【母上攻略】 (同人续24.4- 26.4)

24。4
随后的几天里局里并不是很忙,蓉阿姨也没有来,我打听到今晚几
位领导都没事,便又给她拨通了电话,她的声音依然像南极底层的海水一样冰冷:
「什么事?」
「您今晚能过来吗?」我小心翼翼地问道。
「吃晚饭吗?」
「是的。」
「我要去健身。」
「健完身呢?」
「去做头发。」
「别做了。」
「不行,已经约好了。」
「做完头发呢?」
「回家休息。」
「别回家了,到我这儿来吧。」我轻声说。
「做完头发已经很晚了,还去你家干什么?吃宵夜吗?」蓉阿姨反问道。
「对。」
「今天就算了,改日吧。」
听到她还在推诿,我有点绷不住了,心想总这样低声下气地央求她也不是办
法,不如来个硬气点儿的,大不了事后跟她认个错就完了,当下生硬地说道:
「不行,您今天必须来。」
她在电话那头似乎愣了一下:「你怎么了?」
「今天推明天,明天推后天,您想推到什么时候?永远不来见我了吗?」
「前几天不是刚见面吗?」
「我说的是到我家来。」
「你和依依是小两口,我总去算怎么回事?」
「前一段时间不是天天来吗?」
「那一阵是为了教依依做菜,现在我会的菜都教完了,还教什么?教你们怎
么吃吗?」
「依依说学得很不扎实,要求学第二遍。」
「她那个吊儿郎当的样子,就是学八十遍也没用。」蓉阿姨不屑地说。
「可是我还想学啊。」
「得了吧,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们俩就是在一直哄着我,你做菜的水平比
我都高,我有几次调料放得不对,你明明看到了却不说出来,任凭我在那儿自由
发挥,你说你有多坏。」
「没有的事,我根本就没看出来。」我矢口否认。
「行了,我跟你们俩玩过家家玩了这么久,也该退出了。」
「您真是因为这个原因退出吗?」我质问道。
她顿了一下,似乎被我说中了痛处:「你自己什么都清楚,不用来问我。」
「我不清楚,想听您亲口说出来。」
「你那么聪明,何必明知故问呢?」
「不,我真的不明白。」
蓉阿姨迟疑了一下,过了一会才说:「我觉得你最近的心态很不健康。」
我也一愣:「我怎么不健康了?」
「你还装什么糊涂?以为自己是处男吗?」
「您什么意思?」
「你想同时玩弄我和依依,就是小黄文里常说的『双飞』,对不对?」
「您搞错了,我没这么想过。」
「别狡辩了,你这几天就是按照这个路子在发展,你跟我做完以后马上就去
找依依,意图不是已经很明显了吗?」
「这只是巧合而已,我没有那个意思。」
「别哄我了,你那点小心思还逃得过我的眼睛?之前你说想跟我们在同一个
床上就已经暴露了,你平时看了那么多母女同侍一男的小黄文,这种下流的想法
已经在你脑海里根深蒂固了,你一直都想在我们身上实践一下,我说得没错吧?」
「您别胡乱猜疑了,我不会那么做的。」
「哼,我太了解你了,如果你不这么想,那才见鬼了呢。」
「就因为这个原因,您就不肯来我家了是吗?」
「我不想让你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现在母女两个人都跟你发生关系了,
居然还想把我们两个人弄到一张床上,你是不是哪根神经搭错线了?」
「没那么严重吧?我向来都很尊重你们的意见,不会乱来的。」
「算了吧,你的话我可是不敢相信了,你在骗女人的时候没有一句实话。」
「好吧,既然您这么担心,晚上我到您那里去,咱俩一对一,行吗?」我换
了口风。
「不行。」她回答得斩钉截铁。
「为什么?」
「你的媳妇在家里,总往我这儿跑算怎么回事?」
「就说有工作的事要商量。」
「这个理由你自己相信吗?到底是什么工作这么重要,白天干不完,还要天
天晚上往我这里跑?」
「那您就搬过来跟我们同住。」
「不行,总这样不是办法,你现在太危险了。」蓉阿姨显得有点担心。
「我有多危险?是我的人危险,还是咱俩的关系危险?」我追问道。
「都危险。」
「那就是以后不见面了,是吗?」
「工作上的事还是可以见面的。」
「您的公事私事倒分得清楚。」
「我也是为了你好,总之这段时间比较敏感,你还是少来找我吧。」
「我再说两句行吗?」她的话让我一时不知该怎么往下接,不满的情绪一下
子翻涌上来,反复在胸口徘徊着。
「你说吧。」蓉阿姨似乎没意识到风暴即将到来。
「您今天晚上必须来。」为了增加说话的力量,我的口气和刚才一样生硬,
其实是给自己壮胆。
「为什么?」她觉得有点不对劲。
我一时想不出什么理由,自己又不能跟依依秀恩爱刺激她,那正是她所乐于
见到的,如果跟别的女人秀恩爱,正好给了她一个名正言顺讨伐我的借口,以后
更不会与我见面了,最糟糕的是,她的「花痒」药效几乎已经完全解除了,我已
经没有要挟她的资本了,这事情还真有点棘手,我吭哧了半天,一句话都没说出
来。
她等了半天,只听到听筒里粗重的呼吸声,以为我生气了,禁不住问道:
「你为什么不说话?」
这下轮到我尴尬了,脑子里还在飞快地运转着,寻找能说服她的理由,如果
让我应付别的女人还能想出办法,可是蓉阿姨身经百战,又是我的岳母,我和她
的肉体关系本就见不得光,我横是不能当着大家伙儿的面举报我和她有私情吧?
那不是把我也装进去了吗?唉,这个女人还真是难对付。
不过我的短暂无言却收到了奇效,有时候沉默不语反而是最有力的武器,因
为等待的人不知道你下一句要说什么,蓉阿姨现在就陷入到这种等待中,她觉得
我似乎有点认真了,态度比前几次都严肃,而且不再说软话,似乎在准备放大招,
这让她有少许担心,生怕我搞出什么大的动作,以她对我的了解来看,我一旦发
起疯来是什么都干得出来的。
两个人又安静了一会,她变得愈来愈不安,我一直不开口,偏偏又不挂断电
话,一定还在酝酿什么,她开始忐忑起来,觉得自己好像是等待审判的犯人,不
知道法官会做出什么样的裁决。
又过了一会儿,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再不说话就要变得更尴尬了,
我鬼使神差地说出一句连我自己都觉得好笑的话:「如果您今天晚上不来,我就
……不喜欢你了,也不跟你处对象了。」
蓉阿姨瞬间就感觉脑子有点发懵,她怀疑自己听错了,经过漫长的等待之后,
传入她耳中的居然是这么一句话,显得那样任性和不可理喻,好像是一个小孩子
在撒泼耍闹,她很想问一句「这是一个警察该说的话吗」,话到嘴边却变成了
「咱们俩有在交往吗?」
这下轮到我糊涂了,没想到一个弱智的问题竟然等来了傻瓜的回答,我们俩
好像化身成了一对白痴,这一刻的智商都成了负数。唉,既然错了,那就错到底
吧,我硬着头皮说:「当然有交往了,但是您现在不喜欢我了,嫌我碍眼了,找
各种借口不见我了,那好吧,我现在就在家里等您,要是您不来的话,我就把对
您的爱收回来,您看着办吧。」说完我就赶紧把电话挂掉了,因为我自己都听不
下去了,实在太恶心、太变态了,如果再说下去我就会把昨天吃的饭都吐出来,
好家伙,我的防御值历来是很高的,但刚才这番既像威胁又像耍赖的话实在无法
忍受了,我决定去卫生间冷静一下。
电话虽然挂断了,不安的情绪却一点儿都没得到缓解,我想这次肯定彻底把
岳母大人得罪了,以后可能连工作上的见面机会都不会有了,还是赶紧想办法弥
补过失为上策,可是自己刚对她发泄完,马上就道歉有点拉不下脸来,我琢磨着
明天去找她解释一下,实在不行就来个负荆请罪。
我在这儿抓耳挠腮的时候,蓉阿姨那儿也并不好过,她经过深思熟虑之后,
觉得我不会轻易说那番话,肯定是太生气了,所以口不择言,由此看来我对她还
是有些情意的,这让素来英明果断的沈副局长踌躇犹豫起来,不知是该挽留这段
感情,还是任凭它无疾而终。
如果让她毅然斩断跟我的这段情丝,从理智上来说应该是最正确的选择,但
是她的心里偏偏又有点舍不得,以前跟我的种种经历又浮现在眼前,我的年轻力
壮、粗鲁野蛮、索求无度好像正中她的下怀,我的每一次调情都让她脸红心跳、
不能自已,她曾经失控地在电梯里强吻我,也曾经在性爱中主动采取女上位,如
今却要与我划清界限,好像一切甜蜜的憧憬都要化为泡影了,这让她分外地不舒
服,仿佛就要失去最珍贵的东西,那种痛苦的感觉像要深入骨髓一般,让她疼得
一刻也无法呼吸了。
事实上她不是没想过与我一刀两断,但结果却是抽刀断水水更流,反而变得
更纠缠不清。「慧剑斩情丝」这句话可不是轻易就能说出来的,并不是所有人都
能一身轻松地潇洒转身,大多数都是剪不断理还乱,所以她一动不动地坐在沙发
上了愣了很久,像是被人点了穴道。
我在家里等了半天不见依依回来,正要给她打电话,敲门声忽然响了,我兴
冲冲地小跑过去,边走还边说:「亲爱的,你终于回来了,我都等你半天了……」
打开门一看就呆住了,没说完的半截话也卡在了嗓子眼,因为站在门口的这个人
不是我的媳妇,而是我媳妇的妈妈——蓉阿姨。
两个人照了个面后都有点发愣,不知该说什么,继而觉得尴尬起来,我这才
注意到她上身穿了一件白色的无袖半透明圆领衫,下身是一条前开叉的半高牛仔
裙,腿上的斑点黑丝袜显得双腿修长且风情万种,真是别有一番风韵。看来她放
下电话后就进行了精心打扮,然后匆匆地赶到了我这里。其实我电话里威胁的话
只是随口说的,哪料到她居然当真了。
我呆呆地看着她,嘴巴张得大大地无法合拢,她静静地任我看了一会儿才开
口道:「看够了吗?」
我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赶紧把她让进门,她进来以后扫了一眼屋子,边脱
鞋边问我:「依依呢?还没回来?」
「可能是单位又加班了,咱们一边做饭一边等她吧。」
她将鞋整齐地摆放在鞋柜上:「你到底是怎么了,像个小孩子一样发脾气催
我过来,不就是吃晚饭嘛,至于搞得那么严重吗?」
我惭愧地把围裙给她递了过去:「不好意思,我刚才只是想请您来吃晚饭,
不知怎么地头就发昏了,说了一大堆语无伦次的话,我自己也觉得有点莫名其妙。」
「这就是你的解释吗?我怎么感觉不像是语无伦次,好像都是你的心里话呢?
看来你平时隐藏得太深了,一直把话憋在肚子里,要不是这次情绪爆发,恐怕还
不会发泄出来吧?」蓉阿姨一边穿上围裙一边用话敲打着我。
「唉,您别说了,我真的错了,今天我说话没过脑子,或者说我过的是猪脑
子,我本来想明天跟您解释一下的,没想到您这么快就来了。」
「你在电话里把话说得那么决绝,我还敢不来吗?」
我尬笑着说:「我好像说得挺委婉的吧?」
「嗯,很委婉,就差跟我恩断义绝,一刀两断了。」
「对不起,妈,真不该打扰您,我现在正式地给您道歉,请您原谅,我收回
电话里所说的话,下次保证不会再犯了。」我一边说着话,一边给她深深地鞠了
一躬。
「收起你的道歉吧,我可受不起。」她冷冷地瞥了我一眼,直接走到了厨房
里。
我跟在后面帮忙把冰箱里的菜和肉拿了出来:「沈局长大人有大量,一定不
会跟我这样的小人物一般见识的。」
「别拿这些假话哄我,我可不是小姑娘,没那么好骗。」
「小姑娘怎么能跟您比呢,您的皮肤、身材、气质足足甩她们一条街,长得
更是像天仙一样,能遇见您真是我的运气。」我捧着她说。
「少在那儿胡乱吹捧了,整天就会油嘴滑舌。」
「我保证这次说的都是真话,绝无虚言。」
蓉阿姨洗了会菜,忽然侧头看着我:「你电话里说不喜欢我了,这话也是真
的吗?」
「当然不是了,我用的是假设的语气,其实心里不知道有多喜欢您呢,电话
里都是胡说八道,您这么睿智的人可不要相信啊。」我急忙解释说。
「你还说不跟我处对象了,是吧?」
「这句也是胡言乱语,您千万别当真。」
「咱俩谈过恋爱吗?」
「当然谈过了,就是我假装教您谈一天恋爱的那次,结果谈着谈着就变成真
的了。」我满脸堆笑地说。
「谁跟你谈恋爱了?每次不都是你强迫我的吗?」她的话里透着些委屈,还
有点儿幽怨。
我急忙附和说:「对对对,都是我强迫您的,您是受害者,我是大色狼、大
淫魔,以后我绝不再提谈恋爱的事了。」
「你就是个精神病,一发作起来就满嘴跑火车,什么都往外说。」
「是是是,以后我的嘴里一定把好门,决不乱跑火车了。」她说什么我都虚
心接受。
「上次你还说咱俩是奸夫淫妇,有这么说话的吗?」
「对不起,我说错了,现在更正一下,我是奸夫,您不是淫妇,成吗?」
蓉阿姨想了想,还是觉得有点别扭:「你要是奸夫的话,好像我也不是正经
人,这话怎么听着都不对劲。」
「那我是情夫,行了吧?」
「你是情夫?那我算什么?」
「您就是一个爱上有妇之夫的无辜女人,都怪我把您拖下了水,不过既然已
经下了水,不妨就在水里畅游一番,反正您也学会游泳了。」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每次就会胡联系。去给依依打个电话吧,问问她到了
哪里。」
「好哩。」我给依依拨了几遍电话,却始终无人应答。
「还没人接听吗?」蓉阿姨问我。
我摇摇头:「可能是手机调成静音了,一会儿我再接着给她打。」
可是直到我们把饭菜做好,依依也没回来,我看着一桌子的美味佳肴对蓉阿
姨说:「妈,您是不是饿了?要不您先垫补一点儿吧。」
「不,我不饿,还是等依依回来吧。」
两个人又等了一会儿,终于等来了依依的电话,不过电话的内容不是快回来
了,而是她接到一个紧急任务,要连夜到外地出差。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个消
息我居然有点小小地高兴,蓉阿姨的眼里也闪过一道异样的光。
依依可就没那么好的心情了,她在电话里把领导一阵埋怨,说这些头头脑脑
都是吃人饭不拉人屎的家伙,大晚上的让她和两位女同事去外地公出,真是没有
人性。
我好言安慰了一番,她的情绪才稳定下来。通话结束后,我兴奋地一把搂住
蓉阿姨的香肩:「妈,您听到了吗,依依出差了。」
她白了我一眼:「媳妇不在家,你就那么高兴吗?」
「我不是高兴……就是觉得有点意外。」
「还说不高兴,你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儿了。」
「我是觉得终于有机会跟您单独相处了,可以说很多贴心话了,没有别的意
思。」
她晃了一下我放在她肩头的手:「不跟你在这儿胡扯了,我要回家了。」
「为什么要走?还没吃饭呢。」
「依依不在家,还叫什么家庭聚会?我留在这儿还有什么意义?」
「难道您不想跟我共进晚餐吗?」
「不想,你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狼,跟你在一起只有危险。」
「可是我看到您刚才的表情也很兴奋,您不高兴吗?」我的手开始向她的腰
部滑动。
蓉阿姨挣脱了我的怀抱:「别再闹了,放开我。」
「好,听您的。」我松开了手,知道她只是在做无谓的挣扎,今晚她肯来就
已经做好了献身的准备,接下来的事不过是水到渠成而已。
她的表情有点不自然,嘴里说着要走,却没有要起身的意思,我给她倒了一
杯红酒说:「妈,既来之则安之,咱们开始用餐吧,过一会儿凉了就不好吃了。」
她看了我一眼,默默拿起了筷子,也许心里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这时候再
做抵抗也没什么大用,反不如顺水推舟算了。
晚餐开始后,我越吃越高兴,而且不住打量着眼前花样年华的岳母大人。其
实就现在这个场面而言,吃东西倒在其次,重点是欣赏蓉阿姨娇羞躲避的美态,
她小心掩饰的样子实在可爱,连眼神也很少与我交流,看起来颇像是一个犯了错
误的小女生。
我明白她的心理,之前还在故作矜持地保持距离,现在却因为一个电话就主
动送上门来,无论如何都是一件丢人的事情,精心构建的心理防线瞬间崩塌,让
她无论如何也拉不下脸来与我调笑。
不过我的脸皮够厚,当然拉得下脸来,这个时候不主动出击还要等到什么时
候?我吃着吃着去摸她放在餐桌上的手,她触电似地急忙收了回去,我的兴致更
大了,索性站起来坐到她身边,直接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蓉阿姨蛾眉紧蹙地往旁边闪了一下,我再次搂住她的腰肢说:「您还躲什么?
今晚这里只有咱俩了,您担心的事情也不会出现了。」
「我担心什么?」
「您不是担心我同时打您和依依的主意吗?」
「难道你不是这么想吗?」
「当然不是了,我只想跟你们共享天伦之乐。」
「然后呢?再共享母女双飞之乐?」
「不,没有您说的这个『双飞之乐』。」
「我告诉你,今天被你要挟来不为别的,是因为我想跟你讲清楚,不要做伤
害三个人感情的事。」
「那咱俩的感情呢?」
「咱俩的事单独说,算我误上了贼船,如果你肯放过我,我会很感谢,如果
你不放过我,我就陪你一段时间,等我人老珠黄了,你自然会放过我了。」
「干嘛说怎么沮丧的话?您不会变老的。」
「算了吧,不会变老的是妖怪。」
「您不是狐狸精吗?狐狸精可以青春永驻的。」我的一只手已经摸上了她的
丝袜玉腿。
「你这个人怎么没脸没皮呢?」蓉阿姨对我的我行我素不太满意。
「本来是有脸有皮的,一见到您就全忘了。」我的另一只手悄悄攀上了她的
美乳豪球。
「合算我讲了半天大道理,一点儿不影响你在这儿占便宜,是吧?」她显得
很不解,也很无奈。
「有件事您忘记了,是咱们之前的约定。」
「什么约定?」
「就是上次在厨房做爱的时候讲好的。」
「做爱的时候?」她有点糊涂了,「那个时候能讲什么约定?」
「我当时讲,不要在能否插入的事情上再争论了,以后不管有什么分歧,先
插进来再说,然后边做边讨论,这样可以提高效率,节省时间。是不是这么说的?」
蓉阿姨气得用肩膀顶了我一下:「你混蛋,这么不要脸的事情还讲得那么冠
冕堂皇,脸皮真的比城墙都厚。再说这只是你单方面的要求,我根本就没同意。」
「但是您也没反对呀。」
「不反对就是同意啊?你这不是胡搅蛮缠吗?」
「我看您当时的表情很开心,不像是反对的样子啊。」我一边与她唇枪舌剑
地理论着,一边把手探入到胸罩里面,酥软的乳肉和挺拔的奶头马上落入到宽大
的手掌中,温热的手感和绵绵的弹性让人感觉分外舒适,只想马上就把她的上衣
脱光。
她见我的动作越来越大,终于开始反抗了:「你不会现在就要开始实践那个
约定吧?」
「瞧您说的,就咱俩刚才说话这工夫已经耽误半天时间了,从吃饭的一开始
您就应该坐在我的身上把棍子套进去,然后一边吃饭一边撸棒,这样什么都不耽
误,对不对?」
「对你个头,全都是歪理邪说,快点把我放开。」
「放开干什么?马上就要进入状态了。」
「混蛋,不能先把饭吃完吗?」蓉阿姨敲了一下餐桌。
「我的配菜已经吃完了,现在要开始吃正餐了。」我自顾自地拨弄着手中的
乳头,感觉它越来越大了。
「你的正餐在哪儿呢?」她被我抚弄得身子发热,呼吸也紊乱起来。
「就是您呀,您就是我的正餐。」
「去你的,我还没吃完呢。」
「别吃了,开始办正事吧。」我下面的手顺着大腿内侧已摸到内裤附近。
「你别这么猴急,有一晚上时间呢。」她情急之下顺口说了一句失常的话。
「什么?您说什么?」我听了很是兴奋,饶有兴致地伸过头去看她的正脸。
蓉阿姨这时已经窘得满面红云,她咳嗽了一下说:「我的意思是,还是应该
先把饭吃完,事情要一件一件地办,不要操之过急。」
「您怎么知道我的想法?我就是想『肏』之过急。」
「不跟你说了,满嘴都是下流的话。」
「好吧,那就先等您吃完。」
吃完饭以后我拥住她就往房间里去,她慌乱地拍开我的手说:「你干什么?」
「办正事啊。」
「不能慢一点吗?」
「放心,我插进去的时候会慢一点,保证不会弄疼您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咱们刚吃完饭,是不是应该休息一会再做运动啊?」
「我刚才没吃多少,我看您吃得也不多,完全不影响咱们做运动。」
蓉阿姨推开我的胳膊说:「一点儿常识都没有,刚吃完饭就做运动容易导致
消化不良,还会引起胃下垂,你就那么着急啊?」
「也好,您说的有道理,咱们休息一会儿再开战,不过咱们说好了,今晚可
得让我走您的后门。」
「胡说八道,我去给你找一只猪,你走它的后门吧。」
「我只想走狐狸精的后门。」
「懒得理你,别废话了,一起来干活吧。」
我和蓉阿姨都是行动派,两个人马上开始收拾厨房,然后打扫房间,活都干
完以后就在屋子里走圈,为待会儿的肉欲狂欢做着热身。
等到时候差不多了,我就把她往房间里领,她脸色微红地说:「还是去我家
吧,反正离这里也不远。」
「在这儿不好吗?」
「这里是你和依依的房子,我始终觉得有点别扭。」
「但是我有一个神秘的礼物,必须在这里才能展现。」
「礼物?你还准备礼物了?」
「当然了,为了和您共赴巫山,我可是下了一番工夫。」
「是什么礼物?不会是皮鞭、蜡烛之类的吧?」
「那些太俗了,我这次准备的是一个高科技产品。」
「高科技产品?难道又是棒球棍?还是擀面杖?」蓉阿姨对我诡异的做事风
格很是担心。
「您怎么了,屁股又痒痒了?想让我给您通一下吗?」
「你每天都那么饥渴,给你自己通一通吧。」她情不自禁地摸了一下自己的
美臀,像是怕我打它的主意。
「说实话,这个礼物我平时轻易不展现出来,和依依也没用过,除了我以外,
您是第一个看到它的人。」
「到底是什么好东西?」她的好奇心被吊起来了。
「别着急,马上就会看到了。」我脸上挂着神秘的笑容,慢慢地打开柜子,
结果一个真人大小的硅胶娃娃先倾倒过来,我一下子没接住,它「扑通」一声摔
在了地上。
蓉阿姨蹲下身看了看这个娃娃,然后抬头看着我:「这就是你说的高科技产
品吗?你有它还找我干什么?」
我尴尬地扶起硅胶娃娃说:「不,不是这个,搞错了。」
「你的欲望已经强到这种程度了吗?人类都已经无法满足你的需要了,要开
始找情趣娃娃了?」
「不,您听我解释,这个娃娃是依依买给我的,而且还挺贵的。」
「她为什么给你买这个?」
「自从卧底那次被抹了药以后,我的鸡巴就变得很粗大,有一回做爱太用力
还把依依弄到医院去了,这事儿您也知道呀,后来为了转移我的注意力,依依就
自作主张买了这个情趣娃娃,说是让我发泄一下,事先她可没跟我商量,事后我
也没用。」
她叹息了一声:「依依这孩子就是实心眼儿,只会一门心思地过日子。」
我心中暗想,依依还不是跟您一样,做事一根筋。把硅胶娃娃顺手放到床上
后,我从柜子的最里面拽出一个大箱子,然后微笑着对蓉阿姨说:「妈,见证奇
迹的时刻就要到了,请您做好准备吧。」
她不错眼珠地看着我,以为我要从箱子里变出一个核武器,谁知我打开箱子
后组装出来的却是一个情趣椅,她有些失望地看着我:「你说的就是这么个东西?
有什么新鲜的呢?」
「妈,这是最新款的电动合欢椅,可以调整到多个角度,能跨越人体姿势体
位的极限,发挥出各种技巧,而且带保护锁,可以在做爱的时候防止爱侣逃脱,
兼有虐待调教的功能,非常地新潮浪漫,实在是居家旅行、男欢女爱的必备良品。」
「说得那么热闹,不就是个工具嘛,做这种事当然还是要在床上了。」
「总在床上不单调吗?换个方式才好玩。」
「我跟你们年轻人不一样,不喜欢搞那么多新花样。」
「其实工具倒是其次的,最主要的是要人帅活好,这才是关键,对吧?」我
拍了拍自己裤子高高支起的裆部。
「别搞怪了,能不能不用这个?」她红着脸指了指情趣椅。
「我精心准备这个礼物已经很久了,平常也没机会展示,今天正好依依不在
家,咱们就好好研究一下吧,保证让您欲仙欲死,做了一次还想第二次。」我循
循善诱地对她诉说着。
「不行,我还是接受不了这个,感觉用它的时候像一个放荡的女人。」蓉阿
姨不住地摇着头。
我怕她不肯答应,竭力地反复劝说着,其实今天的机会真的很好,依依又很
配合地出差了,这样的场面简直千载难逢,如果万一错过了,下次真不知要等到
什么时候。
蓉阿姨本来不想尝试这个,但架不住我的语言轰炸,我又时不时地亲吻抚摸,
弄得她春心荡漾,终于答应了下来。
这简直太棒了,我高兴地拉着她去洗澡,两个人沐浴之后赤条条地从卫生间
出来,直接走到了卧室里。蓉阿姨看看赤裸身体的自己,又看了看一丝不挂的我,
忽然觉得很荒唐,她不知自己中了什么邪,就这样跟着我胡闹,不穿衣服地在屋
子里走来走去,而且还要在情趣椅上做爱,简直颠覆了所有的认知,如果被熟人
知道这一幕,只怕下巴都会惊掉的。
当我将她固定在情趣椅上后,她看到对面镜子里自己双腿大张的样子,气得
又羞又恼,当场又要放弃,但这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我把她的双手也固定好了,
顺便上了锁,然后把钥匙随手放在了旁边的柜子上。
就在她苦苦哀求的时候,我把眼罩给她戴上了,蓉阿姨更惊恐了,拼命地扭
动着身子问我要干什么,我不断地安抚她说:「没事没事,就是做个小实验。」
「做实验为什么要戴眼罩?」
「怕您看到了以后害怕。」
「什么实验这么恐怖?连看都不能看?」她担心地问道。
我吓唬她说:「我买了几条鱼,想试试能不能在您的阴道里游泳。」
「什么?你疯了吧?」她的声音僵硬成了一条线,身体挣扎得更厉害了。
「您不要乱动了,这样会影响实验的顺利进行的。」我边说边蹲下来在她的
穴口媚肉上舔了一下,温润的舌尖和久违的刺激感让她情不自禁地呻吟了一声,
但她马上意识到可能是鱼头要钻进来,吓得又叫了起来:「凌小东,我警告你…
…不要再胡闹了……把鱼拿出去!」
「嗐,您别叫了,是我的舌头。」我把头抬起来说。
「不,我不信,你把眼罩摘下来让我看一眼。」她声嘶力竭地喊叫着。
我怕她一会儿把邻居喊出来,只好摘掉了她的眼罩:「好了,不要再叫了,
一会儿该有人投诉您扰民了。您看看吧,有鱼吗?」
蓉阿姨看清楚真的是我的舌头后,这才放下心来,她心有余悸地说:「那你
为什么要骗我?」
「这不是为了增加情趣吗?」
「什么狗屁情趣,快要被你吓死了。」
「您是神勇女公安,什么大场面没见过?就算是严刑拷打、老虎凳、辣椒水、
坐电椅,您也是面不改色心不跳吧?」
「你是打算给我上刑还是做爱?这是情趣椅还是坐电椅?」
「您觉得不妥吗?」
「不是一般的不妥,是非常不妥、极度不妥,而且你还给我戴了眼罩,谁知
道你要干什么?」
「这叫情趣眼罩,是夫妻性爱的必备佳品,您也见过的啊。」
「不行,咱俩之间不需要戴这个,我要看清楚你到底在干什么。」
「瞧把您吓的,我会害您吗?」
「你害我害得还少吗?」
「好吧,那就不戴了。」我把眼罩扔到了床上,然后将屋子里所有的灯光都
关闭了,只留下卧室一盏氛围灯,这样显得更有情调了。
终于能睁开眼睛看东西了,蓉阿姨觉得安心了许多,唯一让她略微紧张的是
手脚俱都被锁住,现在已成了砧板上的鱼,倘若我把她的嘴堵起来,也就可以为
所欲为了,所以她一直在安抚我的情绪,生怕把我激怒了,不过她自信还是可以
控制得住整个场面的。
就在她又紧张又期待的时候,我再次低下身子在她的曼妙玉体上舔了起来,
从脖颈到豪乳,再到小腹、玉脐,每一寸肌肤上都留下了晶莹的口水,她不知道
我为什么对此一直乐此不疲,在她看来我对女人肉体的喜爱和享受程度简直是变
态级别的,每次漫长的前戏都让她觉得好刺激,最后插入的时候又无比惬意,仿
佛一切等待都是值得的,最后带来的高潮真如天崩地陷一般,似乎要把她每一寸
肌肤都撕得粉碎。
当我舔到毛发旺盛的耻丘时,那里已是潺潺流水一片,溪谷的上下都弥漫着
焦躁的气息,我用眼睛的余光一扫,蓉阿姨正拼命将头部后仰,两只手握成拳头,
两条腿用力踢动着,似乎想夹住我的身子,但却发现对此无能为力,只能徒劳地
挣扎着。
我不想让她等得太久,舌尖灵巧地探出,再次刺入妩媚的肉缝之中,她「吖」
地发出一声尖叫,随即又扭动起来,但是一切都是徒劳的,她就像落在蜘蛛网上
的猎物,任凭如何挣扎也逃不出丝网的束缚,过多的扭动反而消耗了大量的体力,
她只能伴着阵阵香喘对我求饶道:「小东……别再舔了……我下面好痒……」
眼看着她已经情欲难忍了,我愉快地站起身,把颤巍巍的大鸡巴对准了被爱
液浸湿的花穴洞口,那里的阴唇已经焦急地一抖一抖,好像一只蝴蝶在呼扇着翅
膀。随着龟头抵到洞口,她情不自禁地娇吟了一声,我得意地说:「蓉姐姐,现
在我是不是可以为所欲为了?」
「随你的便好了,只要不走我的后门,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她自知已受制
于人,除了表明自己的底线之外,别的已不敢奢求了。
我「嘿嘿」笑了两声,觉得眼下真是志得意满,江山美人尽在我手,真应该
把蓉阿姨四肢大开的样子拍下来,这样的美景可不会常见,以后一定是打飞机时
的最佳素材。只是她现在没戴眼罩,一定不会允许我拍照的,实在有些可惜了。
正在我琢磨着怎样哄她再把眼罩戴上的时候,一件最可怕的事情发生了,家
里的房门忽然传来了开锁的声音,我的天哪,这个时候是谁来了,难道是妈妈吗?
24。5
我吓得一下子就蹦了起来,手忙脚乱地要去拿放在柜子上的情趣椅
的钥匙,结果手一抖,把钥匙掉在柜子后面了,这下可麻烦了,我急得「哎呀」
地叫了一声,这可真是祸不单行,雪上加霜。
这时门已经快被打开了,眼看就要有人进来了,蓉阿姨反应很快,她低声对
我说:「快点儿穿上衣服去门口挡一下,别让她进来。」
我应了一声,急忙套上一件睡衣,顺便把床上的眼罩揣进兜里,一伸手把氛
围灯也关掉了,然后一个箭步冲出了房间,正撞见家门被打开了,客厅的灯已经
亮了,一只手刚从开关上挪开,我定睛一瞧,进来的人竟然是我的媳妇——依依。
她一见到我以后,马上扔掉拉杆箱,高兴地张开了双臂:「老公,我回来了,
开不开心?意不意外?惊不惊喜?」
我心里惨叫一声「要坏事了」,表情却显露出截然不同的兴奋与喜悦,同时
也把双臂张开了:「太开心了,太意外了,媳妇儿,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她一边「咯咯」笑着,一边扑到了我的怀里:「领导说活动改在咱们市举行
了,我们不用出差了,怎么样,很惊喜吧?」
我紧紧抱住她高兴地说:「太惊喜了,真的是天降喜讯啊。」心里却把她的
领导骂了一个狗血淋头,这是什么破领导,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
取消了出差,也不提前打个招呼,多亏蓉阿姨穿了一双跟依依一样的鞋,而且放
在了鞋柜上,否则依依一进门就该发现了,可是现在蓉阿姨还一丝不挂地躺在情
趣椅上,这场大戏该怎么收场啊?
不过困难没有办法多,我想到了兜里的眼罩,忽然有了办法,于是捧住她的
脸就亲了起来,一只手也伸到她的内衣里摸起了乳房,她哼了一声,马上软倒在
我的怀里,身上也变得火热异常,像是对这次亲热期待很久了。
随着我们唇舌相交,我开始缓慢地脱她的衣服,虽然她的舌头还在我的嘴里,
酥软的身子却缓缓配合着我的动作,很快,她的身上就只剩下丝袜了。当我们的
唇分后,她甜蜜地看着我说:「老公,我去洗个澡,好不好?」看来她读懂了我
的暗示,也很想做爱了。
我就盼着这句话呢,当下高兴地说道:「好啊,你去吧,我在床上等你。」
转身就要奔着卧室去,打算趁着她洗澡的间隙把蓉阿姨解救出来,哪知道依依一
把拉住我的手说:「你别走,跟我一起去洗吧。」
我心里暗暗叫苦,转身对她说:「我已经洗过了。」「那就在旁边陪着我,
我想跟你说说话。」这下没咒念了,我只能乖乖地跟她进了卫生间。
洗完澡出来后,我按照刚才想好的办法搂着依依说:「亲爱的,咱们今晚玩
个游戏怎么样?」
「什么游戏?」
「就是『黑夜双星』。」
「那是什么游戏?怎么玩?」
「游戏的规则很简单,你戴上眼罩扮演一个黑夜女巫,我扮演暗黑大主教,
对你进行黑暗中的调教,并且把阳具插到你的阴户里逼你就范,但是你不肯认输,
所以我就一直插,直到你认输为止。」
「这个游戏要玩多久?」
「大概几个小时吧,我至少要喷洒四次魔法水花才行。」
「什么是魔法水花?」
「就是精液。」
「什么?你要在我身上射四次精?那我明天就得进医院啊。」依依吃惊地说。
「没办法啊,游戏规则就是这么定的。」我显出为难的样子。
「少射两次精不行吗?」
「不行,那样游戏就不完整了,你会少了很多乐趣的。」
「真的有那么好玩?」她疑惑地看着我。
「老公向你保证,绝无虚言,准保你玩一次就会终身难忘。」
「可是,我真的承受不了那么长时间的性交啊。」
「嗯,其实这个游戏原本的规则是一个男人调教两个女人,就是暗黑大主教
对战黑夜女巫和黑夜修女,所以游戏的名字叫做『黑夜双星』,大主教要轮流在
她们俩的体内射精,这样两个女人雨露均沾,就比单独一个人承受调教要好多了。」
依依的眼睛马上瞪起来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还要找另一个女人来玩这
个游戏吗?」
「当然不是了。」
「什么『不是』,你别狡辩了,你是不是想把安诺找过来,让她借这个机会
登堂入室?我告诉你别做梦了,门儿都没有,她要想跟我抢老公的话,等下辈子
吧。」她越说越激动。
「你先别生气,听我把话说完行不行?」
「凌小东,你要是敢找别的女人进咱家的门,我就让我妈去把她剁了喂狗,
你信不信?」
「我信,我信。」我连声回应道,心中暗想,如果依依知道她最敬爱的妈咪
就在房间里,而且还赤条条地张着大腿等君入瓮,不知道会是什么心情。
「好了,把你的话说完吧。」她红着眼看着我。
「我的意思是用上次你买的那个硅胶娃娃扮演黑夜修女,我跟你做一会爱,
再跟它做一会,这样你就不会很痛了,游戏也能顺利进行了,怎么样?」
「这样……也可以吗?」她愣愣地说。
「如果不找其他女人的话,这就是目前最好的方案了。」
「你以前不是说过,不想跟没有生命的东西打交道吗?」
「是啊,我是说过这句话,但是为了你的健康着想,目前也只能这么做了。」
「呣……老公你真好,我刚才错怪你了,对不起。」依依感动地搂住我深吻
了一下。
「没事儿,我扮演的是大主教,不会跟小女巫一般见识的。」
「你真讨厌,又笑话人家。」她撒娇地捶了我肩膀一下。
「这下想通了吧?可以玩游戏了吗?」
「好吧,那我就试一下。」
做通了依依的思想工作后,我找出一套性感的情趣睡衣给她穿上,还别说,
她穿上这套内衣后胴体若隐若现,比全部脱光还要魅惑诱人,我的大鸡巴情不自
禁地向她行礼致敬了。
我给她戴上眼罩后就进了卧室,蓉阿姨显然已经听到了我们的谈话,她对我
出的这个馊主意无比愤怒,一双好看的眼睛里射出了利剑般的光芒。
这个时候就不能考虑那么多了,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为了保持一定的情调,
我又把氛围灯打开了,随后将依依放在了床上开始进行调教。为了让她满意,这
次我可算是使出了浑身解数,什么羽毛拍、低温蜡烛、流苏鞭子全都用上了,最
后用绳子和铐子把她的四肢固定在了床的四角,她被摆成了一个「大」字形,也
是半分都动弹不得了。
现在的局面已经非常清楚了,蓉阿姨和依依都被我控制住了,一个都跑不了,
这时我本该趁机把蓉阿姨偷偷放跑,这原是最好的机会,但我忽然改了主意,因
为我意识到这是一个最好的「母女双飞」的机会,既然两个人都无法动弹,还不
是我说了算吗?
其实刚才在编排「黑夜双星」的游戏内容的时候,我就暗藏了这样的心思,
我跟依依说的是让硅胶娃娃扮演黑夜修女,这个说法勉强行得通,不过如果换一
个角度考虑,也可以理解为我一早就设下安排,打算让蓉阿姨扮演黑夜修女,那
样就证明了我的居心叵测,我从编故事的初时就想要把蓉阿姨拉入到情节中,否
则为什么不编一个「黑夜单星」的游戏名字?
蓉阿姨很明显地读出了我的企图,她用唇语对我说:「小东,求求你,快点
放我走,再等一会就该被发现了。」
我对她的回答就是用一块毛巾将她的嘴堵上了,她无奈而又愤怒地看着我,
却又无计可施。
搞定了岳母后,我转过身继续用各种方法挑逗依依,当我含着跳跳糖对她进
行口交的时候,她终于忍无可忍地高叫起来,一旁的蓉阿姨都吃惊得瞪大了眼睛,
她没想到自己的女儿会叫成那个样子,简直是声音嘹亮,技惊四座。
最后依依高声对我喊道:「老公,别再折磨我了,快点开始吧!」旁边的蓉
阿姨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的鸡巴早就勃起半天了,就等着这句话了,当下毫不犹豫地插进了她的蜜
穴中,里面罕见地荡漾起了花海的涟漪,被我的定海神针一下子插到了最深处,
她满足地哼了一声,随后便投入到忘我的爱欲纵横中。
这次的做爱是酝酿了好久的终极之战,大主教全力抽插着黑夜女巫的花穴,
两个人的肉体「啪啪」撞在一起,把床晃得「吱吱」乱响,整个房间都回荡着剧
烈的交媾的气息。
依依不知道身边还有一位观众,偏偏今天她又快感如潮,很快就情不自禁地
大声呻吟起来,叫声夸张而又持久,像是一位花腔女高音在歌唱,我都被惊到了,
最后几乎是被她喊得射了精。
蓉阿姨也被自己的女儿喊得很不自在,她一开始的时候恨不得堵上自己的耳
朵,可惜那男哼女喘的声音如魔音般不断往耳朵里钻,让她听得如痴如醉,如梦
如幻,浑身开始发烫,蜜道内渐渐瘙痒起来,水流般的爱液不断流泻出来,她真
恨自己现在的这个姿势,如果能把手伸到小穴里揉搓几下就好了,那种眼看着活
春宫却不能自慰的感觉实在太煎熬了。
说来真是挺奇妙的,以前她偷听我和依依做爱的时候觉得很刺激、很向往,
现在亲眼目睹小夫妻贴身肉搏了,反而觉得异常地羞赧和不安,似乎又不敢看了,
就像她无法看到自己跟我做爱的画面一样,她没想到近距离观战是如此刺激的经
历,痴迷于性爱中的男女辐射出的能量完全笼罩了整个房间,也覆盖了她的身心,
她觉得自己就要被烤熟了,刚才被我勾起的欲火又熊熊燃烧起来,如果不是嘴巴
被堵着,她还真有可能喊出声来。
我射完精以后对依依说:「你先休息一会儿,我去调教黑夜修女。」她乖巧
地「嗯」了一声,就这娇滴滴的一声使我的鸡巴情不自禁地又抖了两下,犹如过
电一般,感觉甚是舒服。
拔出肉棒后,我简单将它擦了一下,然后走向旁边的岳母大人,准备享用属
于自己的母女盖饭。
当我来到蓉阿姨的身边,她羞愧地把头转到一边不敢直视我的眼睛,我低头
一瞧,她下体流出的爱液已经顺着大腿淌到了地上,这证明她动情了,并且对刚
才的男欢女爱采取了认同和欣赏的态度,这实在太丢岳母大人的面子了,而且还
是在自己女儿的身边,所以她很是窘迫,不想让我看到她的脸。
我当然不会让她如愿的,轻轻抬着她的下巴转到自己的面前,她猜到了我要
干什么,眼中流露出恐惧和祈求的光芒。我用唇语问她:「您现在想做爱了吗?」
她拼命地摇着头。我说:「那好吧,我先给您助助兴。」
她苦于不能说唇语,又不敢发出声音,只好眼看着我又把舌头伸入小穴中,
脆弱的阴蒂又遭到了无情的攻击,浓浓的蜜汁流淌得更多了,她无声地扭动着身
躯,却又不敢制造出大的动静,那种痛苦的感觉就像有蚂蚁在身体上爬一样,比
上刑还要难受。
蓉阿姨以为能抵挡住我对小穴的刺激,慢慢地她发现了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我似乎抱定了要跟她做爱的决心和信心,如果她不同意的话,我就会一直舔下去,
直到她屈服为止。而且事情拖得越久越对她不利,如果再耗上一会儿,等依依没
了耐心要求把眼罩摘下来,那可就彻底完蛋了。
终于,当我又一次问她「想做爱吗」的时候,她不住地点着头,还迫不及待
地挺动着身子。我终于达到了自己的目的,禁不住露出满意的笑容。
这时已不需要前戏了,一切都是顺理成章,我缓缓催动鸡巴插入一片泥泞的
蜜穴中,她愉悦地摆动臀部,配合着我的一举一动。依依绝对不会想到,就在离
她不远的地方,我正把大粗棒插入到她妈妈的身体里,她更不会想到,所谓的黑
夜修女就是自己最熟悉的人。
当蓉阿姨想通了以后,反而觉得应该大力配合我,只有让我提早射精才会让
她尽快离开这危险的地方,所以她热情地扭动美臀迎合着我,如果不是手脚被束
缚住,她真想紧紧地搂住我,心甘情愿地做让我开心的事情,当然了,如果她的
手脚没有被束缚住,也有可能选择不配合我而迅速跑路。
我们的交媾很快进入了白热化阶段,我从来没想过能在情趣椅上把岳母大人
摆成这么大胆的姿势,不但出乎我的意料,而且超乎我的想象,而依依就躺在旁
边等待临幸,场面简直太刺激了,我突然觉得所有的语言都显得那么苍白,无法
描述我此刻惊喜交加的心情。
由于刚才已被我和依依的做爱声刺激得欲情满满,她的蜜道早就变得极为敏
感,当肉棒插入后,马上像欢迎久别的亲人一样夹住它用力摩擦着,薄薄的阴唇
被带动得忽内忽外,茂密的黑草像有灵性一样自如地摆动,两个人漆黑的耻部紧
紧连接在一起,那种快乐的感觉堆积得越来越高,实在让人浑身都酥爽不已。
对于蓉阿姨来说,目前最痛苦的一点是不能自由地扭动和呻吟,所以她一边
压制着自己的反应,一边任由快乐的感觉自由驰骋,两种极端的情绪让她备受煎
熬,如同在冰与火之间来回考验。
我没像她想得那么多,当前的环境虽然很危险,但却充满了挑战性,我满心
想着「性福生活」的来之不易,哪里会考虑后果,只顾着一心一意地享受迷人的
肉体,而且像以往做爱时那样伸出大手在两个乳球上肆意揉捏,把它们搓成了任
意形状,傲娇的乳头仿佛不知道危机一般,比以往更加膨胀挺立,不住地在指缝
间欢乐地跳跃着。
之前我一直躲避着蓉阿姨的眼神,毕竟还是有点心虚,后来胆子越来越大,
终于勇敢地对上她的眼睛,她眼里的愤怒已经减少了许多,有的只是无奈、哀婉
以及少许的欲情,当我情不自禁亲她的眼睛的时候,她急忙把双目合上,眼皮却
在微微颤抖着。
看着眼前美人无力承受的模样,我越来越兴奋,胯部如疾风一般撞得她花枝
乱颤,却又逃不出情趣椅的束缚,光滑的胴体摸在手中无比柔顺,仿佛是一个精
巧的娃娃在接受狂风暴雨的蹂躏,她的愤懑、不满无处宣泄,电炙般的快乐火苗
却越烧越旺,刚才耳听目染女儿女婿受到的刺激一股脑地爆发出来,她心里也许
还在默默想着:看吧,终于轮到我体会性快感了,我要比你们更享受、更投入,
我的高潮要比你们更高潮,我的热情要比你们更热情。
就在这种欲念的驱动下,她的肥臀不住挺动着,蜜穴把我夹得愈来愈紧,我
的舌头吻遍她的胸口,摇晃的巨乳在我口中变幻各种形状,像是两坨巨大的奶糕,
她的腰肢抚摸起来是那样健美有力,令我越来越兴奋,这一晚真是宴席丰盛的一
晚,真是性福满满的一晚。
由于我已经射过一次了,精关并不急着打开,蓉阿姨却渐渐承受不住了,她
的欲望在前戏中已被撩到了高峰,又观看了现场版的妖精打架,早就到了极限,
从我甫一插入就进入了快车道,而且快感越来越强,几乎就没有滑下顶峰的时候,
在我一轮又一轮的插拔下,她忽然挺起上身,一对豪乳几乎顶在我的脸上,光滑
的胴体随之剧颤起来,很明显,她正在经历今晚的第一次高潮。
等快乐渐渐平息后,她的双眼可怜兮兮地看着我,似乎希望我给她松绑,我
却在她脸上轻轻吻了一下,随后拔出湿淋淋的鸡巴直奔依依而去。
老实说,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实现母女双飞的方法了,必须把两个人都绑上
手脚,而且还要挡住一个人的眼睛,捂住另一个人的嘴,这个计划才有可能实现,
如果蓉阿姨今天没有被我锁在情趣椅上,如果不是依依提前回来,这一幕也是断
断不会出现的,所以还是谢谢老天成全,助我达成心愿。唯一有一点可惜的是,
两个人不能自由扭动和呻吟,少了很多乐趣。
依依这时也渐渐缓过来了,听了半天我粗重的呼吸和情趣椅晃动的声音,她
也有些情动了,当我趴在她的身上后,她娇滴滴地说道:「老公,你来啦?刚才
舒服吗?」
「嗯,挺舒服的,你休息好了吗?游戏还能进行吗?」
「可以的,你开始吧。」
「好哩。」为了减缓她对大粗鸡巴的不适,我把前戏的时间拉长了一些,虽
然她今晚很在状态,但也不宜长时间地在她的蜜洞中逗留,还是细水长流比较好。
这次我的调教更耐心,不断在她身上的性敏感点安抚触摸,有一些她没感受
过的道具也派上了用场,她刚平息不久的欲望又被热意的海洋簇拥起来,青春美
好的身子随着我的挑逗缓慢起伏着。
过了一会儿,依依有点熬不住了,她娇声嘤咛道:「老公,你进来吧。」
「亲爱的,再等一会儿。」我觉得火候还差一点,没有马上就进入,对于媳
妇的娇嫩小穴一定要慎之又慎,千万不能太粗暴,若是一炮把她弄伤,那可就得
不偿失了。
接下来我拿出一瓶特制的膏状物涂在她的身上,这种粘稠的东西是专为房事
定做的,初时抹上没什么感觉,慢慢地就会觉得浑身飘飘欲仙,很想要接受异性
的爱抚,堪称床上调情的必备佳品。
随着膏状物的慢慢发挥效力,依依觉得浑身热力倍增,欲火越来越旺盛,身
子扭动的幅度更大了,粉嫩的小穴渗出阵阵爱液,这一波粘稠物按摩让她有些禁
受不住,再次发出了爱的呼唤:「老公,我现在可以了,你开始吧。」
「媳妇儿,再等一会儿,第二轮的角色扮演还没结束呢。」我拿着道具继续
对她的身上进行抚弄、刺激。
由于这次的爱抚既漫长又细致,可怜的媳妇不断流出更多的蜜汁,两个脸蛋
红的像熟透的柿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误服了烈性春药。
终于,忍无可忍的她第三次对我发出了求欢的呼唤:「老公,角色扮演结束
了吗?快点开始做吧。」
「请叫我大主教。」
「好吧,大主教老公,可以开始传教了吗?我下面痒得受不了了。」
「黑夜女巫,既然你这么虔诚,那就开始传授道义吧。」我知道火候已经到
了,扶着鸡巴缓缓送进了顺滑湿润的蜜道中,感觉异常地温暖,禁不住惬意地哼
了一声,她也发出满足的娇吟,对这一刻也期盼良久了。
依依很少有这么急迫的时候,我们这段时间的做爱更像是不得不完成的家庭
作业,虽然她也很享受,但我怕把她弄伤了,每次都浅尝辄止,几乎都不能尽兴,
最后只能用打飞机等方式排解欲望,感觉不是很过瘾,不过她此刻的表现很在线,
也没有喊痛,看来今晚会是一场销魂之战。
随着我逐渐提速,圆硕的龟头把蜜道里的褶皱一点点熨平,烫得她花心酥麻,
四体酸软,饥渴的欲壑终于被填满了,浑身都陷入难以言状的快感中,发出的呻
吟声比之前更大了:「大主教老公……我好舒服……」
「黑夜女巫,你要忍受住,更大的考验还在后面。」
「你到底还是用了什么魔法……我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什么感觉?」
「就是好像要飞起来一样……」
「OK,你就放心大胆地飞,不用担心,有我在下面接着你呢。」
「老公,你真好……」
这一番燃起快乐的火苗后,性爱的小船扯满了风帆全速前进,依依逐渐说不
出完整的话,只有络绎不绝的哼喘声回荡在房间里,听得旁边的蓉阿姨又难受起
来,湿润的桃源洞口又泛起晶莹的光,她情不自禁地期待着我临幸完依依就赶快
过来宠幸她,也许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个小心思。
慢慢地我觉得差点儿意思,因为依依的四肢不能配合我,只能被动地扭动着,
显得我一个人在这儿操作有点单调,不过考虑到岳母大人就在旁边,谨慎一些也
好,虽然现在这个时刻很刺激,但也很危险,做人要学会知足,总不能让她们两
个并排躺在床上顺从地跟我交欢吧?那种场景恐怕在小黄文里才会出现。
看着依依飘然若仙的样子真令人陶醉,虽然她不能自由移动,但是我可以,
我俯下身用舌头舔弄着嫩乳,把乳尖衔进嘴里用牙齿咬住吮吸,她发出压抑含混
的娇吟,晕红的俏脸上露出喜悦而又迷乱的复杂表情,娇艳欲滴的乳头在口水的
滋润下明显肿大,又挺又硬地高高凸起。
此时处于快乐中的她柳眉轻皱,樱唇微张,银牙紧咬,桃腮绯红,呈现出一
幅舒畅甘美的诱人娇态,可爱的小嘴里发出妩媚婉转的娇啼,仿佛是天上才有的
仙乐之音,如此鲜嫩水灵的性感娇妻真令人神魂颠倒,只想跟她永无休止地欢爱
下去。
随着粗硬的肉棍不停歇地搅拌小穴,甬道内的嫩肉收缩蠕动吸吮着棒身,致
密的媚肉夹得龟头酥酥发麻,温暖的汁液由花心喷出浇在马眼上,滋润得我下体
酥麻,我知道自己又快要射精了,于是连续抽送了几十下,插得依依的性欲之舟
径直冲向快乐彼岸,她的叫喊声又一次达到了最高峰值,震得蓉阿姨的身体也颤
个不停,像是引起了共振。
终于,我第二次将阳精喷进了依依的小穴中,她剧烈抽动着四肢想要抱住我,
但手脚都被固定住了,只能无奈地在镣铐的束缚下抽搐着,娇美的脸上绽放出最
热烈的爱意,嘴里的欢叫声经久不息,把一旁的蓉阿姨也传染了,竟然跟女儿一
起抖动着胴体,仿佛自己也到了高潮。
当我把精液全都射完后,依依失语一般半晌不说话,似乎被刚才的巅峰时刻
夺走了所有的魂魄,我已经很久没见到她如此忘我了,实在太惊喜了,看来我们
以后还可以再有这样快乐的性生活。
幸福的波涛渐渐平息后,我关心地对她说:「怎么样,黑夜女巫,感觉疼不
疼?」
她喘息着说道:「现在感觉还挺好,大主教老公。」
「还可以再接受调教吗?」
「应该还可以……不过能先让我歇会儿吗?」
「当然可以了,只要你觉得不舒服就马上说出来,千万别硬撑着。」
「那你怎么办?去找黑夜修女吗?」
「嗯……我要接着调教她。」
「怎么样,和硅胶娃娃做爱的感觉如何?」依依肯定不知道,她口中所谓的
「硅胶娃娃」实际上是自己亲切慈爱的妈妈。
「还可以。」我含糊其辞地说道。
「『还可以』是什么意思?」
「就是『还行』的意思。」
「那是跟我做舒服,还是跟她做舒服?」依依穷追不舍。
我感觉到蓉阿姨也把头抬起来向这边张望着,似乎也在期待这个答案,我故
意用让岳母不愉快的口吻对依依说:「当然是跟你做舒服了,那个黑夜修女冷冰
冰的不解风情,不如你温柔。」
「你说得没错,大主教老公。」依依高兴地说。
等我拔出鸡巴来到蓉阿姨身边时,她的眼中放射出凛冽、寒冷的目光,似乎
在埋怨我刚才说她「冷冰冰」,我用口型解释说:「这是为了安抚依依,总不能
说跟硅胶娃娃做爱更舒服吧?」
眼看她仍然不太满意,我又说:「其实跟您做爱更舒服,也更过瘾。」她白
了我一眼,把头转到一边,还有点余怒未消的样子。
我看看没时间再哄她了,便将手放到浅黄色的肌肤上轻轻摩挲,她带着情绪
抖动了一下身子,我没有再劝她,而是细细体会着光滑的香肌美肤带来的美妙手
感,享受着她美妙胴体的细滑无比的质感,随后,我顺着她的挺直玉颈一路吻下
去,停在饱满挺拔的丰胸上几番舐弄,品尝着柔软乳肉的芳香甜美,硕大的乳头
比依依的壮实很多,不愧为美艳的豪乳岳母。
在我的吮吸之下,蓉阿姨的乳头变得比刚才更大了,她再次陷入到情欲的深
渊中,星眸微闭,满脸泛红,腰部和肥臀款款摆动着,显然已忘了刚才的不满情
绪,我趁势把手滑下去,揉遍那丰满柔软的娇美胴体,梳理着修剪整齐的阴毛,
最后停留在美穴洞口。
这一下触摸小穴甚是满足了她的意愿,她情不自禁地把双腿分得更开,以便
于我下一步的操作,我先拨弄一阵两片滑嫩的肉片,继而滑入蜜道内挑逗起红肿
的小豆子,那颗红小豆在手指的爱抚下变得越发膨胀,越来越多的汁液流出来,
淌满了手指和股臀之间,亮晶晶的一波水纹像镜子一样平摊在椅座上,湿漉漉的
样子仿佛在召唤春天的来临。
这时我再看向蓉阿姨火烫粉红的丽容,她的怒意已消失不见了,眼中充满了
渴望的小火苗,我用唇语问她:「现在可以进去吗?」她瞪大了眼睛看着我,似
乎不理解我为何多此一举,她已经像一只螃蟹一样被捆得半分也动弹不得,就像
一个大红包一样,我尽可以随时来采撷她的花蕊,为什么每次还要再问一遍呢?
是为了彰显我的民主呢,还是为了表现我的尊重妇女?如果我真的尊重她的话,
也许就不会把她捆起来了吧?
我见她一脸不解的样子,便又问了一遍,她心中暗想,如果我不同意,你会
放过我吗?还不是要霸王硬上弓?既然点头摇头都是一个效果,那还问什么?不
过看这小冤家的架势还在兴头上,如果不让他玩个过瘾,恐怕战线还会拉得更长,
到时就更不好收场了。
想到此处,蓉阿姨缓缓地对我点点头,眼神又变得柔和起来。我高兴地挺棍
入洞,再次把她的美鲍占据得满满的,其实她目睹耳闻了我和依依的二番战,下
体也早已酥麻难当了,正希望有人来解痒,如果我磨蹭着不插入,对她来说也是
一种折磨。
肉棍入巷后便开始了旁若无人的大力抽插,小穴内泛滥的汁液让鸡巴的抽送
异常顺畅,龟头被紧致的蜜道夹得很舒服,蜜水的浸泡令肉棒如鱼得水,一切的
一切都证明了她期盼我已经很久了。
我越来越有干劲,紧紧压住她坚实丰挺的美乳,肉棒在蜜穴中自如地进出着,
又窄又滑的紧致感让人畅美若仙,我的速度也不断提升,棒身与蜜道摩擦时发出
「噗滋」、「噗滋」的清脆水声,她的肉体一波波地战栗着,鼻息越来越粗重,
我怕依依听见,急忙发出更大声的喘息声,完全掩盖住了岳母的声音。
为了完成全套的「黑夜双星」的游戏内容,我也开始了对她的拷问过程,除
了使用情趣工具之外,还轻轻拍打着她的屁股与美腿,这两个部位早就令我神魂
颠倒,如今她落到我的手里,还不是要好好爱抚一番?
蓉阿姨对我的言语调戏和肉体拍打很不情愿,但是又无法反抗,只能任由我
轻轻拍击,如同我在对黑夜修女进行调教,既然已经说好是扮演游戏中的角色,
当然要把戏做足才行。
尽管她是被动的,心里却渐渐涌起异样的感觉,因为我的轻微虐待已经激起
了她的某种不为人知的心理,她似乎正习惯于享受爱人的折磨,而且现在被情趣
椅锁住的这个姿势几乎等同于在受虐,如果说我们没有玩SM游戏,那一定是在
骗人,所以我对她的调教和拍打一点儿都不违和,反而显得甚合时宜。
这样的拍打很好地为性爱推波助澜,她身子的扭动渐趋混乱,显示出将要到
顶峰的迹象。虽然她的娇躯被缚,却在有限的空间内做出了最剧烈的挣扎,好像
一条被锁住的蛟龙,纵使不能脱困而去,依然搅得水面上浪花翻涌,没等我射出
第三发精子大炮,她再次从上到下发出最剧烈的颤抖,惹得我停下身子,细细体
会花心深处涌出的阵阵热意,以及温暖的肉团对龟头殷勤的按摩。
我见她耸动的乳浪渐渐平息后,打算再抽出鸡巴换到依依那边去,蓉阿姨忽
然对我摇起了头,似乎并不希望我就此离去,我不解地对她用口型说:「一会儿
我就过来,现在轮到依依了。」她仍然摇着头,还是不想我走。
我安慰她说:「一人一次,很公平的,您放心,我很快就回来陪您。」她瞪
起眼睛看着我,目光中依然透着不情愿,我忽然有点明白了,温柔地看着她:
「您是不是希望我射完精再过去?」她红着脸低下头,显然是默认了。我的嘴角
禁不住延伸出一丝笑意,想来也是这个缘故,自己已经在依依那儿射了两次了,
却在她这儿一次都没射,好像她只是个中转站,而依依才是最后的终点站,这确
实有点儿不太公平。
我抬起她的下巴用无声的语言说道:「您稍等一下,我会把精液留给您的。」
她这次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只是用美目流盼的双眼看了看我,绷紧的身子渐渐
又放松了。
24。6
我知道她已经同意了,便抽出玉杵回到依依身边,经过一番调教后
果然又令她欲火重燃,我正欲翻身上马,她突然说道:「老公,这次我想在上面。」
我听了心里一紧,急忙婉拒说:「现在还不行,游戏尚未进行完,双星还没
有征服呢。」
「我想试试在上面的感觉,一定更舒服。」
「等一会儿吧,咱们把这个最精彩的部分留到最后,行不行?」
「好吧,那我能摘掉眼罩吗?」
我又吓了一跳:「当然也不行了,这属于破坏了游戏规则,会使做爱的感觉
不完整的。」
「只有咱们两个人,破坏了规则也没人知道,那么认真干什么?」
「不行,媳妇儿,只有戴上眼罩的调教才是最刺激的,你不觉得双目如盲的
时候充满了神秘感吗?正所谓黑色给了你黑色的眼睛,才便于用它寻找性快感,
你回想一下刚才戴眼罩的过程,高潮涌出来的时候是不是很强烈、很刺激?」
她思忖了一下说:「好像是那样的……嗯,你说得有道理,那就先戴着吧。」
好不容易说服她不摘下眼罩,我马不停蹄地展开了下一轮调教,随着对乳头
和蜜穴的轮番刺激,她的喘息声又嘹亮高亢起来,好像轮船要起锚时的汽笛声,
我想她这种叫声一定对蓉阿姨形成了很大压力,她有可能在考虑下次做爱时如何
叫得比女儿更大声。
当我再次跟依依的身体合二而一后,紧密贴合的性器官让我们如痴如醉,她
受到性爱新玩法的激励倍觉兴奋,我却是因为同时跟她们俩做爱而心愿得偿,这
一切实在是太梦幻了,以前只是想想而已,没想到有一天居然会成为现实,实在
太刺激了,看来一个人只要活着就不要停止梦想,万一有一天实现了呢。
随着「啪啪啪」声音的响起,年轻的夫妻俩开始了第三度的欲海弄潮,依依
飞瀑般的秀发披散在额前和头边,纤瘦性感的香肩在晃动,丰软滑嫩的玉乳在摇
曳,水蛇般扭动的细腰盈盈堪握,修长滑白的玉腿颀长动人,这一切无不让人为
之激动,我的美丽媳妇儿果然是百里挑一,青春娇艳。
我一边在她的身上做着活塞运动,一边转头看着偷瞄我们的蓉阿姨,她和我
的眼神对上以后,马上红着脸地把头转到一边,含娇带羞的美态令人心中一动,
我立时觉得成就感爆棚,亢奋地加大了伏地挺身的力度,把依依插得咿咿呀呀地
叫个不停,令人沉迷的清纯娇靥全没了矜持,玉臀也随着我的节奏卖力挺动,湿
润的肉缝磨擦肉棒发出阵阵水声,构成了一曲最动听的交响乐。
大约因为之前已经高潮了两次,这次依依做爱的持久力稍微长了一些,本来
这正合我的心意,我最喜欢长时间的性爱,如果再多些言语上的交流就更好了,
但是今天不太适宜打持久战,一是蓉阿姨处在卧榻之侧,正对我们虎视眈眈,二
是依依才刚适应我的粗壮肉棒,不适合做得太久,所以我一边叫着她「黑夜女巫」,
一边说着挑逗的话,同时还撩拨着她的乳头和阴蒂,弄得她脸红耳热,情热如火
地高声叫着,惹得蓉阿姨听也不是,不听也不是,真恨不得马上塞住自己的耳朵。
在我的不懈努力下,依依终于攀上了她的第三次高潮,这已经算是近来最罕
见的景象了,她的胸口和脸上泛起异样的红色,浑身在一阵痉挛之后彻底软成了
一滩香泥,躺在那儿一动也不想动,而我也及时扼住了精关,做到了坚持不泄。
等她平息了一阵情绪后,我问道:「黑夜女巫,游戏还需要我喷洒两次魔法
水花才能结束,你能坚持完成吗?」
她有气无力回应说:「不行,我累了,你去找黑夜修女吧。」
「那好,你歇一下,等一会我再来找你。」我兴冲冲地起身奔着蓉阿姨去了,
她正用恐惧的眼神看着我,大概以为我身体里安装了一台永动机,而我的鸡巴就
是一根永动鸡巴。
这次我没有进行太多的前戏,因为蓉阿姨已经被接二连三的肉戏直播看得血
液沸腾,她现在几乎已经认定做爱就是当下的唯一选择,而她自己扮演的就是黑
夜修女,所以跟我做爱是应当应分的事,不需要害羞,也不需要掩饰,把腿直接
分开就好了,对,她整晚采用的都是这个造型,就是想换别的姿势也换不了,所
以坦然地接受我的爱爱就是了。
我把龟头送到美穴洞口,屁股往前一挺,整根肉棒都消失在洞穴中,实现了
生殖器与生殖器的完美贴合,蓉阿姨被这一棍戳得再次挺起丰胸,浑身每一个毛
孔都张开了,两个人的阴毛紧紧纠缠在一起,成为最美的黑白写意画。
稍作停留后,我的鸡巴就开始了前前后后的插穴运动,每一次刺入都让她娇
骨乱颤,每一次拔出又让她充满期待,这是整晚都在进行的交媾行为,虽然不能
采用更多新颖的姿势,但我很享受这样的快乐时光,如此上好的机会以后也很难
再有了。
我一手抚弄着高耸坚实的豪乳,本就圆硕的乳头在手指的刺激下发胀变硬,
另一只手揉搓着蜜道内的阴蒂,潺潺的爱液不断涌出,嘴巴则含住另一侧美乳的
紫红色奶头反复吮吸,她忍受着多处袭来的快感没发出哼声,充满情欲的眼睛勇
敢地与我对视着,似乎在说:你来吧,占有我的肉体吧,反正今晚也逃不掉了。
这种目光的挑战我当然不会害怕了,只会让本帅哥的动作更猛烈,我扶着她
的玉腿,鸡巴如捣蒜一般来回冲击,插得她身上香汗淋漓,仿佛涂了一层油膜,
在氛围灯的映照下别有一种幽静的美,我禁不住生出一番感触,这是最好的时光,
也是最妙的邂逅,我以一根肉棒穿梭在两个肉洞之间,两个女人都对我是那样的
倾心,真不知该怎样做才能报答她们的一往情深。
在肉体的激烈碰撞下,爱火越烧越旺,我伸手抱住她圆翘的肥臀,龟头紧顶
在花蕊上大力磨擦,强烈的刺激让爱液一波波流出来,洇湿了两个人的耻毛,远
远看去像挂了一层白霜,她的两条美腿在束缚与冲撞之间反复扭动,每到快感汹
涌的时候,脚丫就不由自主地向前绷紧,秀气的脚趾并在一起,看上去像是在跳
一支民族舞。
这次交媾的目的性很明确,就是在她体内射精,她希望让我早点释放出后两
次魔法水花,所以一直在不遗余力地摇晃着身体所有能活动的部位,希望能给我
以最大的刺激,我一边看着她迫不及待的样子,一边快乐地挺动鸡巴在肉缝中出
入,感觉这一刻真是胜似活神仙,实在太惬意了。
到底还是岳母大人技高一筹,我终于在她魅惑的表情和热烈的身体语言下扣
动扳机,第三次释放出了阳精,把花径里灌得满满的,她也长出了一口气,四肢
用力向外张开,美臀一下一下地蠕动着,显然已到了极度的快乐顶峰。
这次到了高潮后,我贴在她身上很久都没有动,舒爽的余韵一波波涌上来,
又一波波落下去,让人好久都不想动,直到她一个劲用眼神暗示我,我才拽出她
嘴里的毛巾,她用唇语对我说:「快点拿钥匙给我开锁,让我离开这儿。」
「可是依依还醒着呢,您一走肯定有动静,她会听到的。」
「那怎么办?」
「这样吧,我先去跟她商量一下。」
随后我来到依依身边问她:「亲爱的,咱们一起去洗澡怎么样?」
「游戏结束了吗?」
「基本上已经完结了。」
「你射了几次精?」
「三次了。」
「那还差一次啊。」
「就差一次而已,下回再补上吧。」
「不行,游戏一定进行完整,否则会使做爱的感觉不完整,这不是刚才你说
的吗?」
「你还能再做吗?」
「我好像不行了,下面有点微微发胀的感觉。」
「那就别做了。」
「不过你已经在我身体里射了两次精了,也算是完成对我的调教了,下面该
去找黑夜修女了,你还可以在她的身体里再射一次精。」
我苦笑着说:「不用这么严谨吧?」
依依不解地说:「不对呀老公,你每次跟我玩角色扮演都坚持把游戏做完,
今天怎么就半途而废了呢?这样多不好啊,也有违你做爱的原则。」
「依你说该怎么办?」
「把黑夜双星全都调教征服了,并且喷洒完四次魔法水花,这才算结束啊。」
我无奈地看了一眼蓉阿姨,她也正困惑地看着我,我想了一下对依依说:
「这样吧,我一边跟黑夜修女做爱,一边用手帮你自慰,两件事同时进行,不但
可以加快我射精的速度,也可以让你参与到调教的过程中,怎么样?」
她想了想说:「行啊,用你的手指插入阴部就好多了,不会像阳具那么粗。」
我起身来到蓉阿姨身边,她用口型问我:「真要这么干吗?」
「对啊。」
「你有把握射出来吗?」
「当然有了。」
「为什么还要给她自慰?」
「这是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要是咱俩进行得太久,我怕她发现有问题。」
「你同时应付两个人,能行吗?」
「没问题。」
「我和她会不会离得太近了?要是互相碰到了怎么办?」蓉阿姨有点担心。
「不会的,你们两个人的手脚都锁住了,动弹不了的。」
「你可要小心一点,别让她发现了。」
「放心吧。」
「你先把钥匙找到行吗?」
「好的。」
我悄悄挪动了一下柜子,把掉在后面的情趣椅的钥匙拿了出来,然后把椅子
和蓉阿姨一起拽到床边,接着再次堵上了她的嘴。
老实说,我这个主意不但荒唐,而且很危险,蓉阿姨现在和自己的女儿离得
非常之近,搞不好呼吸都可能听见,所以这实在是一件很冒险的事,她居然能允
许我这么干,说明她也是实在没办法了。
依依当然不会想到自己的妈妈来到了身边,她还挪动了一下屁股来配合我,
我伸出双手分别摸上了母女二人的大腿,继而顺着优美的腿部线条摸到两腿之间,
轻轻梳理着黝黑浓密的阴毛,并在圆隆的阴阜上画着圆圈,当我刮到小穴里面媚
肉的时候,依依率先哼了起来,蓉阿姨倒还忍得住,不过玉股也微微颤动着。
我抽出插在蓉阿姨蜜洞里的手,轻轻拨开盖住她半边脸颊的黑发,露出正饱
受情欲纠缠的秀美面容,随后握住她凝脂一般的饱满豪乳缓缓揉搓,另一只手的
指法也丝毫不乱,正有序地深入到依依的嫩穴中,在膣肉的包围中慢慢叩击敏感
点,引得依依白皙的嫩臀不住扭动着。
随后我握住蓉阿姨光滑有力的足踝,伸出舌头在她修长大腿的肌肤上热吻起
来,浑圆结实的美腿上留下了一道道清亮的口水,使她觉得下体麻酥酥的,这种
隔靴搔痒式的触摸反而比直接攻击肉穴更难忍受,但是她不敢有大的反应,生怕
身边的女儿听到声音,幸好依依也沉醉在我手指的触摸中,无暇倾听周围的动静,
否则还真挺麻烦的。看来我的主意是对的,先用自慰这件事让依依忙起来,她也
就无心顾别的了。
经过一阵撩拨之后,蓉阿姨的蜜穴里又变得水汪汪的,已做足了交合之前的
准备,机会就在眼前,必须抓紧时间,我握住自己粗壮的鸡巴送到她的穴口,轻
轻一送就把龟头塞了进去,她感到壮硕的龟头推开蜜唇,在爱液的润滑中亢奋抖
跳着推进,我接着再一发力,将粗壮的棒身缓缓向里推送,一路上都在抵抗着被
媚肉紧紧吞吮的快感将鸡巴插到甬道深处,整个过程虽有滞阻,但也较为顺畅。
当我全部进入后,被爱液充分滋润的蜜道不停蠕动着,柔滑而富有弹性的膣
肉紧紧包裹着鸡巴,显得有些迫不及待,但是我并没有急着抽送,而是压紧她光
滑的胴体,慢慢扭着腰臀,充份享受爱液的滋润以及膣肉的包裹和夹缠。
几乎就在同一时候,我的手也没闲着,有条不紊地钻探着依依的花穴,让她
的快感逐级上升。我对她的穴内结构可以说是了如指掌,平时也经常给她自慰,
所以对她敏感点的抚弄完全是轻车熟路,就像打字时的盲打技术一样熟练,不用
看就可以直接操作。
随着依依渐入佳境,蓉阿姨也觉得穴内的铁杵变得又粗又胀,情不自禁扭动
腰身催促我,她既想让我动起来以解花穴之痒,又怕动作太大让依依察觉,心里
充满了矛盾的感觉,她从来没有在做爱时离自己的女儿这么近,更不用说做爱的
对象就是自己的女婿,这真是一件荒谬的事,母女两个人居然被同一个男人玩弄
于股掌之上,而且还没有办法反抗。
我明白蓉阿姨已做好准备了,现在正是交媾的最佳时机,当下挺动身子在焦
躁不安的花蕊中抽插起来,快感马上蔓延开来,我们不约而同地呻吟了一声,区
别就是我的声音传出来了,她的声音被毛巾堵住了。
快感这件事一旦开个头就刹不住了,我一边帮依依自慰,一边快速插着蓉阿
姨的小穴,两个女人都随着快乐的波涛起伏着身子,陶醉在同一个男人的魔法棒
下。我俨然使出了老顽童周伯通的「分心二用」之术,一心二用地同时做两件事,
试图把母女俩都推向快乐的顶峰。
对于蓉阿姨来说,起初是很抗拒这件事的,作为一个警察,竟然要在女儿身
边跟女婿偷情,这在以前几乎是无法想象的,现在不但实现了,而且自己还配合
得挺默契,这让她产生了一种不真实的幻觉,好像一切都是在梦中,但是蜜道内
的刮蹭感和粗胀感又让她觉得不是在做梦,她忍不住低头看向二人身体的结合部
位,但见插穴活动正在如火如荼地进行中,鸡巴抽出时将滑嫩的花唇外翻,插入
时又将花唇纳入蜜道口,而且速度越来越快,充盈的蜜汁不断被鸡巴带出,正发
出美妙的伴奏声,幸好依依也正忘我地陶醉在仙境中,否则还真有可能被发现。
不过我还是有点紧张,两边虽然同时操作,但是却有点兼顾不周,手法均略
重了一些,我自己也没有觉察出来,可两个女人都感觉到了,先是蓉阿姨觉得我
的肉棒捅得又急又快,每一下都插到G点上,力度很重,把蜜汁流向外面的必经
之路堵得严严实实的,但她说不出话,只能耸动身子提醒着我,接着是依依急促
地喘息说:「老公……你今天的力量有点大……」
我感受到了她们的诉求,试图降低一下力度,但是降完以后又走向了另一个
极端,这回力量不大了,但每一下都捅在敏感点的边缘,快感又变得若隐若现起
来,而且忽强忽弱,弄得两个女人像做过山车一样,要不停追着快感跑,最惨的
是蓉阿姨,不住扭动着肥臀试图控制住鸡巴,但总被它轻易逃脱,依依则一边夹
着我的手指一边说:「老公……还是像刚才那样……力量重一点吧……」
我只好又加大了力量,这次虽然满足了需求,但又超量了,我的身躯重重砸
在蓉阿姨身上,肉棍仿佛变成了一把手术刀,将小穴里的肉翻得直向外绽放,她
像是变成了一只落到陷阱里的天鹅,娇躯和四肢剧烈抖动着,把情趣椅上的链子
绷得紧紧的,但却逃不出肉棍的控制范围,维系我们之间的纽带就只剩下了这根
棍子,不管她如何躲闪,都只能游走在快乐与痛苦的边缘。
依依也不好受,她的小穴被手指搅动得汁水洋溢、肉群涌动,阴蒂越来越红
肿,但却得不到及时的呵护,那可恶的魔手似乎在玩捉迷藏,总是在快感刚刚燃
起的时候迅速跑掉,急得她不住蠕动着小香臀,一直苦苦追寻着魔法手指,但却
寻而不得,情绪的焦灼终于令她再次发声了:「别闹了……你为什么总是避开重
点……我的下面好痒……」
我知道自己想同时做好两件事,但结果却是做得都不太好,脑子里一边快速
想着对策,一边说话缓解两位美女的压力:「因为现在是『黑夜双星』的游戏时
间,我扮演的是暗黑大主教,正在对黑夜女巫和黑夜修女进行调教。」
「对了……我忘了……游戏还没结束呢……」
「所以要耐心一些。」
「但是我快受不住了……下面好像憋了很多气……」
「你是要放屁吗?那就放好了,我不嫌弃的。」
「不……不是放屁……就是感觉怪怪的……」她呻吟着说道。
「我今天摸的方法不对吗?」
「你好像总是走神……要不先别玩硅胶娃娃了……先让我到高潮吧……」
「好了,你别着急,马上就会到高潮了。」我边说边看向依依口中的「硅胶
娃娃」蓉阿姨,她正可怜巴巴地看着我,脸上的表情和依依几乎一模一样,都是
欲求无法得到满足的幽怨模样。
「那太好了……我感觉一会儿到爽点的时候会很猛烈的……」依依的声音都
有些走调了。
我看了看眼前两个渴望高潮的女人,忽然冒出了一句话:「亲爱的,你爱我
吗?」
「当然了……我爱你……」依依毫不犹豫地回应道。
我转而看向蓉阿姨,她闭上眼睛选择了回避,我也选择了静止,把肉棒埋在
蜜穴里就不动了,她悲愤地睁开眼怒视着我,我用唇语又问了一遍「你爱我吗」,
她无奈地点点头,肉棒才继续动了起来。
我的第二个问题随之而来:「你愿意一辈子做我的妻子吗?」
「我愿意……这也是游戏里的环节吗?」依依有点纳闷。
「对。」
「什么?大主教爱上黑夜女巫和黑夜修女了?」
「是的,他在调教的过程中爱上了两个女人。」我胡编道,接着又看向岳母
大人,她看着我询问的目光,只好又颔首表示同意。
「这个大主教可真是博爱。」依依嘀咕道。
「第三个问题,你愿意随时跟我做爱吗?」
「我愿意……大主教先生,你的问题好像越来越不正经了。」
这次蓉阿姨不等我看她就主动点头,我满意地继续问道:「你愿意把屁股献
给我吗?」
依依为难地说:「大主教先生,原来你还真是个变态,这个问题叫人怎么回
答啊。」
我笑着说:「反正也是献给我,你担心什么?」
「好吧,变态老公,我愿意把屁股献给你。」
这次蓉阿姨不肯点头了,眼睛瞪得很大,我把脸靠近她,眼睛瞪得比她还要
大,她气坏了,恨不得把我揉成团顺着窗户扔出去,但是没有办法,现在我是主
人,她除了听我的已经没有其它选择,于是她愤怒了一会,忽然像泄了气的皮球
一样萎缩下来,极不情愿地点了点头。
我得意地直起身子:「好了,最后一个问题,能叫我一声『亲亲好老公』吗?」
依依吐槽说:「我明白了,你这个大主教是个大色狼外加妄想狂,就想让女
人给你当老婆。」
「快点说吧,别磨蹭了。」
「好吧,亲亲好老公,你越来越肉麻了。」
随后我把脸转过来,蓉阿姨又气又恼地盯着我,一时不知怎么办,我伸手摘
下了她嘴里的毛巾,让她用口型叫我,她张了张口,看那意思似乎想把我的鼻子
咬下来,不过她知道那样的后果不会太妙,犹豫了一番后还是用唇语叫了我一声
「亲亲好老公」,虽然没听到真正的声音,我心里还是乐开了花,她随后又加了
一句「你是个大混蛋」,我已经不在乎了,赶快又把毛巾塞了回去。
「好了,大主教先生,这次过瘾了吧?可以继续了吗?」依依早已被小穴内
不上不下的感觉折磨得快发疯了。
我微微一笑:「两位黑夜女神看好了,暗黑大主教的表演时刻开始了。」说
完我就闭上双眼,凭借自己对肉体的感知力同时驱动鸡巴和手指,在蓉阿姨和依
依的蜜穴内开始了由慢到快的攻击,而且每一下都正中她们的爽点,堪称「轻推
重叩总相宜」,两个女人不约而同地进入了状态,依依的呻吟声尤为响亮,像是
一只母老虎在捍卫自己领地的主权,蓉阿姨则拼命摆动着两条丰满玉腿,看样子
想要把我夹住,可惜总不能如愿。
其实我早就意识到这一点了,刚才之所以弄得两个人不过瘾,就是因为自己
非要欣赏她们做爱时的美态,这属于注意力不集中,如果是一对一还勉强可以,
一对二的话就有点不够用心了,要知道五色令人目盲,四处乱看只会让人忽略性
爱的真谛,所以我选择闭上眼睛,采用了一种类似于「盲打」的方法,凭借自己
的感觉与两位美人进行肉体交流,果然这个方法甚佳,没几下就让我切中了她们
的快乐点,两个人的身子都像腾云驾雾一般飘摇起来。
不过这一次她们的情绪有点亢奋,似乎与之前的反应不太一致,让我心里隐
隐生出一种异样的感觉,总觉得要发生什么不同寻常的事情,幸亏她们的手脚被
绑住了,不然我还真有点担心,就怕她们对我做出可怕的兽性袭击。
尽管心里觉得不妙,我还是越插越勇,把两个人的蜜穴捣弄得肉浪翻涌,水
花飞溅,蓉阿姨的反应非常强烈,她痴痴地盯住我的面孔,像是第一次发现我是
那样可爱,她特希望能跟我深度接吻,特想大声呻吟,但是这一切都被束缚住了,
她已经憋得快受不了了,花心深处传来的阵阵酥麻感让她灵魂与欲望齐飞,她真
心希望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这样就可以放开身心,纵情做爱。
我不知道蓉阿姨的心思,当然不敢伸出嘴去接吻,不过依依却主动叫了起来:
「老公……我好舒服……快点跟我接吻……」我只好拔出鸡巴去跟她吻在一起,
蓉阿姨又急又气,在情趣椅上直扭身子。
好不容易等依依放开我,我重新插入到美艳岳母的小穴内,肉棒像打桩一样
快速插入,不断排挤出阵阵气体,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仿佛是在放屁,蓉
阿姨被我弄得如天外飞仙般不知身在何处,她浑身都在快乐地颤抖,晶莹光滑的
胴体发出幽暗的光芒,一对豪乳像灯笼一样互相撞击,雪白的小腹蠕动起伏,圆
滚的肥臀微微摇摆,蜜唇内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如果不是依依在场,我还真想解
开蓉阿姨的束缚,跟她好好欢爱一番。
就在我想要来点新花样的时候,蓉阿姨与依依的动作都变得急促起来,不愧
母女连心,她们连接近高潮时的反应都非常相似,两个人不约而同地挺动着丰满
肉厚的耻丘,我被岳母紧致的蜜穴勒得十分舒服,依依下体的粉唇也牢牢夹住了
深入其中的手指,我一开始还想着享尽齐人之福,现在却完全失控了,我非常庆
幸有东西绑着她们,否则她们一定会扑过来把我生吞活剥的。
还有一种感觉越来越清晰,就是刚才的不妙的猜想,我似乎找到了这种感受
的由来,因为两个女人的穴内弥漫着焦躁的气息,好像正在酝酿一波暗潮,我又
插了一阵后,那种感受变得越来越强烈,因为我一直闭着眼睛,看不到她们脸上
的表情,不晓得蓉阿姨已接近失控的边缘,可惜她叫不出来,空把一张粉面憋得
通红,依依却忍不住了,她猛烈抽搐了几下后,突然娇呼一声:「老公,我要小
便!」
这下我明白了,原来她们是要喷潮了,怪不得那种感觉一直萦绕在心头,其
实这种场面对于我来说也不是第一次,只是没想到今天会遇上了,现在就是想躲
也躲不开了。
我又重重插了蓉阿姨几下后,突然一股水流从小穴内喷出来,如水枪一般冲
在龟头上,我欲拒还迎地又插了几下后且战且退,把更多的浪花吸引出来,这时
依依也猛地一挺屁股,一波水柱从她的下体迅猛喷出,冲得插在里面的手指立足
不稳,我急忙睁开眼睛,但见她射出的水柱愈来愈多,伴着一阵高叫声如天女喷
水般四射而出,实在令人大开眼界。
不过蓉阿姨也不遑多让,她穴内激荡的水花一路狂追,逮住龟头就是一阵冲
刷,冲得我连打几个哆嗦,终于把第四波精液也射了出去,伴随着浓精的一阵喷
洒,她的美臀挺动得更剧烈了,浪花和精液混合在一起,形成更大的一股水流向
外推进,我见势不妙,急忙把鸡巴抽了出来,这下终于给了她展现水神风采的机
会,但见一波接一波的浪花掺杂着精液快速喷出,幅度愈来愈大,覆盖面越来越
广,好似上天普降甘霖一般,洋洋洒洒地落向了人间。
这时的我只能做个看客站在一旁发呆,蓉阿姨和依依喷出的浪潮交相映衬在
一起,像是两个女神在斗法,又像是两位绿化师在搞人工降雨,我以前见过一个
女人喷潮,也在卧底时见过多个女人喷潮,却从未见过母女二人同时潮吹,简直
令人叹为观止。
其实母女双飞很难实现,想要同时喷潮就更是难上加难,这种事情可遇而不
可求,如果实现不了也不必强求,能把岳母攻略到手就已经很了不得了,我今天
算是运气非常好,硬生生地将本来要发生的奸情败露变成了母女同床,再好的编
剧也写不出这样的剧本,虽然过程紧张惊险,玩了一把心跳,但是结局令人舒适,
不但在如此之近的距离内同时享用了她们俩的肉体,还分别射了两次精,实在是
太圆满了。
随着浪花的喷射渐渐平息,两个女人终于放松身子瘫软下去,她们的胸口剧
烈起伏,光滑的小腹无力颤抖,穴口还在一张一合,仿佛已被刚才这番泄身夺走
了所有的力气,我知道这是放跑蓉阿姨的最佳时机,悄悄拿起钥匙解开了她身上
的锁,随后走到依依身边说:「亲爱的,游戏结束了,咱们去洗澡好吗?」
「你喷完第四次魔法水花了吗?」她有气无力地说。
「喷完了,但是没有你喷得多。」
「别笑话我了。」
「你还真是厉害,都学会加剧情了,游戏里也没有这一出呀,难道是黑夜女
巫后发制人,发射水炮反攻大主教?」
「都怪你这个变态的大主教,非要搞什么调教,害得人家都尿出来了,羞死
了。」
「行了,别害羞了,快去卫生间洗一下吧。」
「我没力气了。」
「这不还有老公呢吗?我抱你去。」
我把依依手上的镣铐去了,轻轻将她抱起,她浑身柔若无骨,竟似连一根手
指都抬不起来,声音也细若游丝:「为什么还不给我摘掉眼罩?」
「按照游戏的规则,喷完魔法水花之后要到阳光下接受天沐之光,然后才能
让双目离开黑夜。」我继续胡编乱造。
「现在是晚上,哪儿有阳光?」
「卫生间有浴霸,到那里就可以。」
「老公你最近好奇怪耶,又开始喜欢角色扮演了。」
「下次的节目更精彩,叫《草地上一群牛的化妆舞会》,让你扮演大乳牛。」
我边说边看向蓉阿姨,她正揉着勒红的手腕坐了起来,脸上红潮密布,煞是好看,
只是目光中多了几分愠怒之意。
「去你的,又开始胡说了。你扮演什么角色?养牛人吗?」依依不知道我意
有所指,还在跟着我闲扯。
「不,我扮演配种的公牛。」
「那不是要喷出更多的魔法水花吗?」
「能者多劳嘛。」
「呸,我看你倒像个好色的大花牛。」依依啐了一口。
「好了,快点去洗澡吧,一会儿再研究谁当花牛。」我不敢耽搁太久,快走
几步将她抱到浴缸里,并把卫生间的门关得严严实实的。
为了给蓉阿姨创造足够多的撤退时间,我跟依依在卫生间里玩了半天,把她
里里外外洗了好几遍,直到她嚷嚷着皮肤都洗皱了,才声称出去拿一下手机,顺
便检查了一番,蓉阿姨果然已悄悄走了,而且还把硅胶娃娃弄得湿漉漉的,以此
表现我跟「黑夜修女」的做爱是多么激烈,她考虑得真是很周到。
我跟依依出来后,她一踏进卧室就愣住了,似乎没见过这么热闹的场景,到
处都是狼藉一片,硅胶娃娃也变得皱巴巴的,好像刚刚爆发了世界大战,床上地
下尤其湿了好几处,可见战况多么激烈,她难以置信地说:「这都是我喷的水吗?
太夸张了吧?」
我附和着说:「一点儿都不夸张,你喷出的才叫魔法水花,我喷的顶多叫小
水枪。」
「太丢人了,幸亏没让我妈看见,赶紧收拾一下吧。」依依当然不会想到,
蓉阿姨刚才就在现场目睹了整个过程。
「好了,媳妇儿,干活的事儿交给我了,你先到隔壁去歇会儿。」
「老公你真好,辛苦了。」她高兴地亲了我一口。
「不辛苦,这是我应该做的。」我心说,你可别谢我,这次的母女双飞就是
本人策划的,可不就是我应该做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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