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情书】(1-5完)


1.我的初吻给了你
私立Y高中。
四月的天空灰灰蒙蒙,云雾拢罩绵延至天边,地板上还留着昨夜一摊雨水,
放学后的学校空荡荡,偶尔传来学生打闹的声音。
二楼的走廊上,女孩紧咬着下唇,小脸苍白的近乎透明,大眼直直瞧着站在
自己眼前的男孩。
「乐多,我们分手吧。」男孩冷淡地说出这句思考一整夜的话。
「为什么……」杨乐多颤抖着双唇,勉强挤出话语,胸口溢满着慌张,泪花
已经在眼眶中打转。
她想知道为什么,她哪边做的不够好她可以改,她可以为了他去做任何事,
只要他别提要分手。
这是她的初恋。
「没有为什么,就是分手,我不喜欢你了。」
「你骗人!我不要!」
泪水已经滑落脸庞,模糊了视线,她激动地槌打着他的胸膛,想要留住他的
爱恋,而他不耐烦地望着她,推开她的双手,转身往后头走
小手不屈饶地缠上他的手臂,想要留住他的人,却依旧被他给用力挣开,接
着,她被绊倒,双手扯着他的脚,抓不住要走的他,徒留一只皮鞋给她。
坐在地板上,杨乐多痛哭起来,脑海中是男孩一句又一句的承诺,可他却骗
了她,喜欢成了过去式。
讨厌!讨厌!
女孩哭得气得随手抓起那只皮鞋往楼下扔去,哪知竟然如此刚好砸到一楼经
过的其他学生。
啪!
高大的男孩被男生皮鞋砸中俊脸,引来同行的三个男孩大笑起来,让他极度
不爽,原本要往学校大门口而去的双腿一转,走上楼梯,决定去找对方算账。
「你妹的!」他边走边骂,单手持着棒球棍,搭在肩膀上,一副就是要干架
的模样。
来到二楼,只见长长的走廊上,一个娇小的人影背对着他坐在地板上,男孩
向前,用着手中的棒球棍戳了戳对方的肩膀。
杨乐多以为是他回来了,想也不想地猛然站起身,飞扑至他怀中,双手紧缠
着男孩的颈项,粉唇贴上他的嘴唇,用力地吻着。
男孩没料到对方突如其来的举动,等被强吻后,才开始挣扎想要将她给隔开,
却怎知她的力气竟不小,如八爪章鱼缠着。
后头跟来的三个男孩,原本杀气腾腾,在望见这幕时,错愕地煞住脚步,差
点滑倒,接着喧哗起来。
「啊哈哈哈!老大被女生硬上!」
「仲曜……噗!唉呦,哪个女的这么有种!?」
耳边传来的大声啷嚷,拉回杨乐多的崩溃情绪,感觉似乎不对劲,于是她睁
开眼,焦距对着放大的俊脸,愣住地眨眨眼。
这时才发现自己亲错人了!
连忙尴尬地松开小手,后退一步,她的嗓子带着重重的鼻音,「对不起……
我以为你是我男朋友……」
语毕,杨乐多匆忙地越过他,奔下楼,留下呆愣的贺仲曜。
三个男孩围上去,开始调侃贺仲曜一番,虽然他长得俊帅,可是那副混混的
模样老是让同年龄的女孩们不敢靠近,因此女朋友到现在都没个着落。
而他最常常吸引的是稍长年纪的姐姐们跟他搭讪,这让他很困扰,他喜欢的
是清纯像邻家女孩的那种型,而不是那豪放开黄腔的女人。
垂眸,恰巧望见地上一抹亮光,他蹲下身,将物品给拾起,是一只镶着细小
水钻心型的夹子,很简单的样式。
二年甲班。
「杨乐多同学,外找。」
闻言,女孩停止与邻坐同学的谈话,转过头见叫喊的同学一脸怪异的表情,
她不禁脸色显露着困惑,起身走出教室。
男孩痞痞地将背部靠贴在墙面,一条长腿弓起,制服没扣实,露出小片精壮
的胸膛,下摆也没规矩地扎好,黑色领带松松地挂在胸前,脚踩帆布鞋,而且,
他的左耳还带着黑矿耳环,虽然俊帅得可以,但表明就是不好惹的人物。
呃……她没印象自己跟这种人有任何交集过……
「喂,养乐多。」他迎面走来,同时仔细看清楚了女孩,齐眉刘海,直顺的
黑发,一双圆润的大眼带着无辜,小嘴粉桃得像花瓣漂亮。
就是她!
「……同学……我认识你吗?」杨乐多微微昂头,二人间隔了点距离,这样
目测他有一百八十公分,好高呢,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干嘛直接叫她的绰号?
「我叫贺仲曜,你现在认识我了!」他挑眉微笑。
囧……有人这样直接带入的吗?
贺仲曜?唔……这名字直接让她将「重要」二个词给联想在一块,看来他爸
妈帮他取名时,是很看重他的吧,就像她爸妈希望她拥有很多快乐,所以叫乐多。
嗯……贺仲曜……好像在哪听过?是二年戊班的那个捣蛋鬼吗?上课时总是
把老师给气得半死,有时逃学去操场打棒球,可又跟教官混得很熟的那个人?
完全摸不着头绪怎么这人跑来跟自己结识,杨乐多微微皱起眉头,问「有什
么事吗?」
贺仲曜直接在往前跨一步,脸颊透着可疑的浅粉,回答「养乐多,做我的女
朋友!」,接着低头啄吻下她的颊畔,再拿出水钻发夹别上她的秀发。
二人见面时,早就引起甲班同学及路过学生的注意,此时,男孩的惊人举动
可是让一群人围观。
水眸瞪大,她抬手搓揉着被吻过的肌肤,丢下一句「神经病!」
最近,二年级之间的茶余饭后话题是戊班贺仲曜猛追甲班杨乐多,他的一百
零一招就是天天在走廊等着她下课。
隐忍多日的女孩终于受不了同学老把她跟那不熟的男孩名字给扯在一块,说
他别上的发夹是给她的定情物。
冤枉!误会!
但没有人愿意听进她的解释,只当她是少女矜持的表现。
「贺仲曜同学!请离我远一点!」杨乐多踏出教室门口的第一句话就是保持
距离。
却没想到男孩竟然愉悦地勾起唇角,「养乐多,你终于肯跟我说话了。」,
他还以为她会持续当他是个隐形人,不存在。
靠……这人有没有病啊啊啊!?
拿自己的热脸贴别人的冷屁股,这种状况一般人不是早就生气了吗?为什么
他一点都不介意,还可以笑的这么开心?
无奈地翻个白眼,她有气无力地说「很重要同学,请问你到底看上我哪点?」
没想到问题一丢出,平时一副屌儿啷当的男孩显露微微的尴尬,耳根染上浅
粉,她望着,不知道自己戳中他哪个点,让他能露出「羞涩」的神情。
学生们又悄悄地围观,想要知道更多八卦。
「嗯……你很可爱,还有……我的初吻是给你的。」
他丢出爆炸性的话语,一听就马上让人联想是二人角色对换。
「嘶……养乐多强上贺仲曜??」同学们倒抽一口气,窃窃私语起来。
女孩愣住,气得跺脚,直接反应娇喝着「很重要!你别乱说!谁亲你啊!」
等……等……该不会……是那天……她只记得那双漂亮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她,
其他一概没有印象。
「你那天扑上来的……啊……还……吻……得……很……用……力……」男
孩抬眸见她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瞪着他,让他越说越窘困,可还是坚持说完话。
天啊——真的是那个路人甲!
小手冲动地扣住他的手腕,杨乐多小脸暴红,将他拉着离开现场,管不了身
后同学们的叫声及笑声。
出了校门口,女孩带着男孩来到饮料店,问了男孩想喝什么。
「怎么突然请我喝饮料?」贺仲曜直觉大有问题,好几天都没跟他说过一句
话,现在突然要请他喝饮料,有鬼。
「唔,当做给你初吻的赔偿,喝完我们之间就没任何关系了。」杨乐多承认
不分清红皂白强吻他是她不对,不过他是男生,又长得帅,铁定不缺女生喜欢,
虽然是初吻,但没比女生吃亏,不是吗?
你妹的!这是把他当做啥?
「养乐多,我的初吻就只值几十块钱?」他眼角微抽,靠咧,去做牛郎也没
领这么少钱好不好!
他是很认真的要追求她耶,而且也确定她是他要的女孩,也认定她是他梦想
的女孩,她怎么如此无感?
对了,难道……她还在意那个初恋男友?!
好吧,人对最初的那个人总是有股特别的依恋,他能理解,所以他也不怕死
的要追她,不管要花多少时间。
杨乐多抿抿粉唇,讨好地微笑,回答「嗯……我没办法请你吃高级餐馆,我
的程度只能买这里最贵的饮料。」
她的家境平凡,没有太多零用钱可花,要买一杯饮料请他,她也是很心疼荷
包,想她平常要喝一杯珍珠奶茶都舍不得了。
一把将女孩给拉到旁边的围墙前,贺仲曜用双臂困住她,认真地直视着她水
汪汪的大眼,道「我不要你的饮料,我要你欠我一辈子。」
心跳因他的话而猛地漏了一拍,她死死咬着下唇,垂下眼眸,不敢直视他。
曾经,爱情是如此绚烂,如此靠近,如此紧握。
如今,爱情是如倒吊的玫瑰花,已被无情地被风干。
没得到女孩的响应,男孩也不恼。
「我知道你还喜欢着他,但我不会放弃的,就欠我一辈子吧!」贺仲曜温柔
地扬笑,拨开一缕搁在她粉颊上的发丝。
怔怔地望着那双好看的黑眸,杨乐多迷惑了。
他……是说笑的吧?!
2.给他一次机会
体育馆。
上课前十分钟,杨乐多拿着篮球,与一群女同学练习投蓝,动作有些笨拙,
她不太会打大球,比叫会玩小球,如排球,羽球。
几个男同学跟她们一起共享篮框,边投边东扯西杠。
突然,体育馆大门口传来吵杂声,一群学生们往馆内移动,原本不是件值得
注意的事情,却因来者是二年戊班而引起话题。
「咦?那不是戊班?这周跟我们同个时段?」
「喂!养乐多,很重要来了喔!」
「哈哈哈,很重要,你的养乐多在那边耶!要不要去打个招呼?」
「养乐多,这种饮料真好喝,喝的时候酷,喝完脸红红!」
几个戊班的男同学还唱起广告歌词,借机消遣贺仲曜,因为只要一提到杨乐
多,他就会有点脸红,纯情到让同学觉得好笑。
杨乐多转眸往贺仲曜那处看去,只见他似乎有点困窘地勾着同学的脖子打闹,
那颗黑钻耳环反射着光芒,衬得他更显得酷帅。
一旁的女同学突然揶揄地笑道「吼~~养乐多正在偷看很重要吼?」
「才没有。」杨乐多连忙收回视线,拿起在地上滚动的篮球,假装专心地摆
着投球姿势,却因为同学的笑闹而显得更不自在僵硬起来。
前二天,他很霸气地将她给困在围墙,对她说出那番暧昧的话语,着实影响
了她,让她只要一有空档,脑海就不经意地跳入那时的情景。
她实在不明白自己哪一点让贺仲曜如此喜欢上,天天都追着她跑。
扣除他的功课不好之外,其他他的表现都不错,老师虽然气他,可还是常叫
他去出公差,教官常念他制服不穿好,但还是睁只眼闭只眼,虽然他看起来一副
我是流氓,坏学生,别惹我的模样,不过他人缘很好,高中三个年级,大部分的
学生都认识他这号人物。
黑眸抬起,望向女孩正站在篮框下,白色短袖棉质上衣有些紧身,秀出她凸
起的胸脯,蓝色运动短裤下二条纤纤玉腿,今天她绑了二根麻花辫,很是清秀可
人,而她的动作不自然的很,让他忍不住想笑。
这女孩没有其他女生的娇柔作做,不会特别突显出自己,是很和谐地与周遭
环境融合在一起。
那时为了知道她是谁,还问了一圈班上的男生,才知道她叫杨乐多,成绩优
秀,在二年级考试总排名中总维持前五十名。
有同学说,通常这种女生都很骄傲的,看不起像他这种成绩不好的人,而且
他还算是个麻烦人物。
不过,他不怕。
事实证明,她也不是绝大多数的那种女生,虽然他天天缠着她,她也没对他
恶言相向过,就算她叫他离远一点,也是温和地说着,叫他好喜欢喔。
上课铃声响起,二班各自的体育老师出现,点完名后,就开始上课及做体能
训练,过了半节课后,便放学生自己去练习。
贺仲曜从上课开始,双眼就老时不时地往杨乐多飘去,欣赏她跟同学聊天时,
展开的笑容,还有二个可爱的小酒窝。
由于男孩的视线太过于火热,女孩偶尔鼓起脸颊,佯装不在意地撇头,或者
专心地聆听老师讲课示范。
「喂,贺仲曜,三对三斗牛要不要?赢了才准你光明正大的在下课时间走进
我们教室,坐在养乐多旁边。」甲班班长嘻笑着下战帖,刚才他已经跑去跟体育
老师报备过,而且他跟贺仲曜私底下交情不错,就想说帮好朋友一把。
「好!」
「喂!」
男女孩同时出声,他投给甲班班长一个感谢的眼神,而她投给自班班长一个
不爽的眼光,不过,班长无所谓地耸耸肩,问大家「这是多数决定少数的社会,
大家觉得如何?」
想当然,杨乐多心不甘情不愿地被拱出去,她真觉得太丢脸了!
乓乓乓乓……
篮球撞击在地板上的声响就如同她的心跳声一样,急速起来,使得她有些紧
张,站在场边盯着六个男孩抢一颗球,心中正矛盾的拉扯着。
大手运着篮球,贺仲曜将球传给队友,自己趁机切入篮下后,再度接住回传
的球,擦板上篮得分。
黑眸紧抓着物体不放,他的全身肌肉正结实地偾张着,汗水一颗颗地滑落,
随着他敏捷的动作挥洒而下。
女孩注意到,虽然他的实力好,可他不会强势地拿着球不放,他会试着传球
给其他二位队友,让他们也有机会表现。
原来,这也是为什么他人缘好的原因。
不孤芳自赏,而以诚待人。
其实,他并不如外表看起来是个坏学生,其实,他的本质是纯然的。
二十分钟的斗牛赛结束,戊班因二球失误漏球,而总分输给了甲班一分,大
家都替贺仲曜扼腕可惜。
这时,甲班班长提问「同学,很重要同学是不是很尽力啊?」
「对!」
「那我们替很重要同学跟养乐多请愿好不好啊?」
「好。」
「养乐多,看在很重要同学这么卖力的份上,你就给他一次机会吧!」
杨乐多愕然地睁大眼眸,接着轻轻咬了咬下唇。
唔……这么多只冒着星星的眼睛看着她,她能说不吗?说不的话,感觉起来
她很无情,而且,他的确是很拼命地打。
「嗯……好,先说好,是朋友。」她嘟起小嘴,用力地压下想要上扬的嘴角,
大眼瞧着他像是赢了比赛般大喊一声Yes,那直率的竟然如此可爱呢。
虽然,爱情如玻璃曾经碎了一片,但……也许,有机会能够拼凑回来,是吗?
她不敢多想,可是,她拿出一点点的勇气,允许爱情慢慢地靠近。
贺仲曜开心地认为连老天都在帮他的忙,要不是体育老师临时调课的话,他
不会被同学们帮忙,也不会有机会能够光明正大地走进甲班坐在她身旁。
要知道,随便进不是自己班级的教室,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除非,你能获
得大家的认同,不然,大家会用奇怪的眼光看你。
他是可以不在乎别人的眼光,但他明白,他喜欢的女孩会在乎的,所以要获
得她的认同,少不了要获得她班上同学的认同啰。
3.我想你了
转眼,高二下学期的期末考结束了,迎来学生期待已久的暑假。
自从贺仲曜那次跟甲班班代打赌后,他天天都会到甲班报到几次,就大大方
方地坐在杨乐多旁边的座位,有时跟她说说话,有时只是撑着头静静地看着她,
让她有点困扰。
「喂,你别一直看我啦!」
「可是我喜欢你,欣赏喜欢的女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况且你长得这么可爱,
我很难不看你……」
然后,回话的男孩又缓缓地红了耳根,连带也让她不好意思起来,粉颊染着
浅粉,轻轻骂他一句。
「笨蛋。」
「养乐多,做我的女朋友吧。」
已经数不清第几次他提出这个要求,而她没有响应,只是低头继续看着讲义。
叮咚——
门铃声把杨乐多飘得老远的思绪给拉回来,无奈地抓了抓长发,怎么连在家
里念书都可以走神这么严重。
她走出房间,一道快速的脚步声已经去到大门口,她知道是妈咪去开门,正
想走回自己的领域,就听见妈咪的话语。
「咦?找乐多啊?」
咦咦咦?是谁来找她?她不记得跟哪个女同学有约要出门说,难道她忘了约
会?!不会吧!
连忙走到客厅,杨乐多抬眸就见贺仲曜的俊脸上带着礼貌的微笑,还提着一
盒蛋卷,送给妈咪。
「杨妈妈好,我是乐多的同学,很喜欢乐多,事实上我正在追她,希望之后
能够常常到这里走动。」贺仲曜有些腼腆,黑眸望见呆在那处的女孩时,有着暖
暖的温柔。
放暑假已经第三天,三天没见到她,他很想她,虽然可以打电话给她,但是
想看到她人的渴望大过于听见她的声音,因此他鼓起勇气主动到杨家拜访。
是说,他都决定要追到杨乐多,且也希望这个恋情能够开花结果,所以是有
必要跟未来的岳父母打好关系,当然也有可能人家父母不喜欢他,那如果是这样,
他就得更要努力跟对方沟通。
杨妈妈笑着接过蛋卷盒,让贺仲曜到客厅入座,叫女儿接待客人,自己走进
厨房去准备茶点。
做父母的最担心的是儿女在私底下搞感情事没有让自己知道,胡搞乱搞,最
后弄得鸡犬不宁,乌烟瘴气。
坦白说,杨爸杨妈当然多少知道前阵子女儿谈恋爱,后来似乎分手了,看女
儿难受,他们也睁只眼闭只眼,不去过问,但心底直觉得那个男生不够好。
这会,初次见到贺仲曜的印象是不错的,至少追自己的女儿还会先来拜码头。
「很重要,你干嘛突然跑来啊?」杨乐多隔着一个坐位,打量着没穿制服的
男孩,T恤加牛仔裤,外穿一件牛仔外套,多了分休闲的阳光味道。
贺仲曜的双眼直直盯着女孩,没穿制服的她更是吸引人的眼球,一件纯白稍
短的洋装,透出里头粉色内衣裤,而且光裸的双腿轻晃,圆润的脚指头小巧可爱。
唔……感觉一股热气在体内窜起,他连忙转开视线,回问「几天不见,你不
想我吗?」
「这……这……什么问题?你发神经啊?!」杨乐多微微鼓起粉颊,浅浅的
红晕在小脸上散开,她现在才不会承认自己也有那么点想他,因为他们只是普通
朋友啊。
目光定在她的脸蛋上,男孩直觉想到女孩子也是有矜持的,所以他没有逼问
她,而是漾着笑容说「你不想我没关系,可是我想你了。」
女孩怔怔地望着他,心头荡着一丝丝的甜蜜,接着害羞地垂下眼眸,对于他
的执着真真开始有那么些好感。
只不过,对于初次喜欢上的那个男孩,她还没能够完全的放下,有时在Fb上
见到他的名字出现,她就会胸口一窒,无法呼吸,似乎期盼着他跟她说说话。
这时,杨妈妈端了茶点出来,适时化解女儿不知该说什么的窘境,接着,她
坐下来跟男孩聊起天来,最后还促成女儿当他的家教小老师。
她那双精明的眼睛可是将男孩喜爱自个女儿的心意看得一清二楚,不介意让
女儿跟异性有更多的时间相处,当然,她不忘趁着女儿去上厕所时,跟贺仲曜把
话说在前头,就是未成年前,要谨守本分。
坐在书桌前,杨乐多认真地教导着贺仲曜科目,然后惊讶的发现,其实他的
基本概念基础都打得很好,就是不爱应用,只要点出他不懂的点,解开困惑,他
就能够活用。
「很重要,你其实蛮聪明的耶。」杨乐多用铅笔戳了戳他的手臂,又说「离
高中联合考试还有一年,你努力念,也许可以考上不错的大学喔。」
「养乐多,你想上哪间大学啊?」贺仲曜侧过脸庞,单手撑着脑袋,突然有
危机意识,想想,要是他追到她,可是二个人却读不同学校,相隔二地,那不是
很辛苦吗?
而且,他觉得,这么可爱的养乐多一定上大学很多男生会追她,要是没有他
常在身边,到时候被追走怎么办?
不行不行!他得要奋发图强,况且,人家岳母大人正看着呢。
「我想上C大的观光系。」
「那我也要上C大!」
「啊……」
杨乐多错愕地看着他,是说他很喜欢她没错,但有必要到喜欢到连大学都要
跟她去考同一间吗?这……会不会太夸张了点?她有这么大的魔力吗?
「你看不起我啊?」男孩假装生气地瞪着她,还用长指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
「没有啦……那……那你得要用力加把劲喔……」女孩握住他的手指,一股
微电流似乎从他的指尖传递而来,使得她的心跳跳动得有点快。
任由她抓住那根手指,贺仲曜笑得有点呆,因为这是第一次她主动碰触他,
「嗯,我会天天来报到,一定考上C大。」
我的女孩,无论天涯海角,我一定跟随在你身旁。
4.放不开的手
午后阳光洒进浅浅粉色的卧房,书桌上插在小巧花瓶中的向日葵正接受洗礼,
桌面上散落着荧光色笔,铅笔擦布,以及二本一模一样的讲义。
「Every person has his own nature,Thats ir……Irreplace……Able……
「贺仲曜念着英文词句,浓眉不禁打结起来。
「Irreplaceable……Irreplaceable。」杨乐多边正确地发着音,边动手翻
阅英文字典,认真地帮他查单字。
将铅笔横放在人中,卷起夹住,黑眸盯着女孩的侧脸瞧,那柔和的线条,那
长长的睫毛轻扑,那桃红小嘴轻轻抿着,都是那么的好看,让他好想亲吻她。
可是,她还没答应要当他女朋友呢……
所以……最近他老是做令人害羞的春梦,梦到把她扑倒在床上,然后饥渴地
啃吻她的粉唇,然后大手解开她的外衣胸罩,摸上二团白兔子,然后……再然后……
他就激动的清醒了……
接着低头往自己的裤档瞧去,不意外地一片湿漉痕迹映入眼中,让他挫败地
低吟几声,因为又要偷偷去洗内裤了。
见到女孩将字典给递过来,他连忙收起绮想,视线落在她白腻指尖落下的那
处,低声地读出解释。
「这个单字虽然有点长,但是是由三个部份组成,Ir表是否定,Replace是
取代,Able是可什么的意思,所以Irreplaceable是不可取代的的意思,这样了解
吗?」她的指尖轻画单字,微笑地解说着。
「嗯,了解。」
「那造个句子来听听。」
「To me,you are irreplaceable,because you are one of A kind。」
男孩目光柔柔地望着女孩,欣赏着她的小脸一点一点地被红霞染上。
对我而言你是无法代替的,因为你是独一无二的。
杨乐多微鼓着脸颊,没想到他反应竟如此快,可以在造句的同时还跟她说甜
言蜜语,真是……厚脸皮。
不过身为小老师的她可不能没风度的嘲笑他脸皮如牛皮一样厚,于是便浅浅
地笑着回答「嗯,很重要脑袋转得真快,拿这句去把妹成功几率很高。」
「是吗?养乐多小老师说的不对,一来我没用这句把到你,二来我也不会拿
这去去把其他的妹。」贺仲曜很坦白地说出自己的想法,老实说,还没把到杨乐
多还有点让他泄气,同学们都笑他魅力不足,养乐多不买美少年的帐。
想想看,国小,国中,高中,每段时期学校不少女同学总是对他投以亮晶晶
的眼神,有的暗恋着,有的直接跟他告白,他也算是有「成绩」的。
却没想到坚守的初恋想要盛开竟然还如此艰难,真的是有难度。
「很重要小朋友,你是拐弯抹角在骂我吗?」杨乐多佯装生气地瞪着他,小
手下意识不怎客气地捏上他的一边脸颊。
在手碰上他俊脸时,她心跳渐渐失速,感觉他的温热体温自手指传地而来,
在她的全身蔓延散开,然后,她忘了放手,就这么捏着他。
贺仲曜的唇边扬起灿笑,觉得有点凶悍的她也好可爱,可爱得让他有股冲动
想要把她揽进怀中,紧紧的搂住,再也不放开了。
但怕自己的猛然举动会吓到她,因此他选择抬手覆住她的手背,用着调皮的
语调回答「唉呦~~养乐多小老师,我不敢啊!唉呦~~好痛喔~~别捏了啦!」
女孩是真的有用点手劲惩罚他的脸,可是那么点力道对他来说还真不痛不痒,
只是趁机想摸摸她的小手。
嗯……滑嫩嫩的触感……好好摸……
然后,他觉得越来越燥热了……
「哼哼!就让你痛一点,记取教训。」杨乐多被他的手掌碰上那瞬间,心脏
狠狠撞击一下,有种甜蜜又暧昧的情绪在心中散了开来,使得她舍不得放手,故
意多逞凶一会。
终于,最先受不了二人间互动刺激的是贺仲曜,他怕再下去就化身成大野狼,
会把小红帽给扑倒,便拉下她的小手,顺势吻了下她的指尖,略哑地说「你在捏
下去我就不能见人了……咳……小老师我们该继续上课。」
努力忽略下腹的热血沸腾,他又继续念着英文字句,只不过,这次他没将她
的手给放开,而是一直牢牢握紧在手中。
而,女孩虽然羞涩地想要抽回小手,却被他坏坏地威胁说「要我放开的话,
就给我亲一下嘴巴。」
是说二个人也不是第一次接吻,但是,她还没准备好给他亲第二次,所以她
傲娇地睐了他一眼后,就放任他握着。
其实,她也喜欢他的大手,手掌厚实,关节分明,被他握着有种踏实感及安
定感,似乎,就这么样一直牵着到永远也不会腻。
5.我喜欢你
八月二日。
这天街道上的空气充斥着淡淡的浪漫气息,花店门口摆着大把大把的花束,
招牌写着为你打造七夕情人节美丽花束的广告词。
而在KTV大门口,聚着一群少男少女,基本上是二年甲班班长发起的活动,但
可以携伴,因为情人节嘛,至于单身的也不用太难过,跟同学一起过节也是好,
有人陪,因此有的是其他班级的人来参加。
贺仲曜跟甲班班长交情好,当然受邀出席,他里头穿着白色T恤,外头套了件
牛仔夹克,下半身穿着牛仔裤,颈子带着一条银色牌炼,看起来帅气有型。
从不远处步行到KTV时,他早就见到那个喜欢的女孩在一群女孩中显得特别不
同,不像其他人穿着细肩带短热裤,她跟他一样穿着白色T恤,搭配牛仔吊带裤,
露出大半截长腿,套着帆布鞋,看起来清新有活力,加上翘丽的马尾,像朵粉白
小花般可爱。
大伙们一见到贺仲曜出现,马上出言揶揄起绯闻中的男女主角。
「吼吼!情侣装!!晒恩爱!」
「你们说好了对不对?!好奸诈啊!」
「你们在一起了?什么时候啊?哇哇~今天要庆祝一番!」
杨乐多尴尬地瞧着男孩,她不知道怎么会这么刚好二个人都穿白色T恤,且都
配上牛仔材质的布料,难道这一段时间下来,他们心有灵犀一点通?
瞧见她困窘得不知道该说什么,贺仲曜马上出声圆场「我有探养乐多的口风
啦,所以耍心机跟她穿得一样,看今天能不能把她追到手,请大家别吓跑她啊!」,
语毕,还朝她眨眨眼,然后勾着班代的肩膀往店内走去。
一群人就这么跟在主办者后头,进入大型包厢,然后开始疯狂地吃吃喝喝,
狂点歌曲。
这时,男孩悄悄地挤到女孩身旁,笑嘻嘻地看着她略略害羞的小脸,道「我
们很有默契喔!」
「啊,谁跟你有默契?只是刚好而已。」杨乐多笑着,大眼睐了他一下,叉
起一块炸鸡块,正想张嘴,下一秒就被他一口咬进口中,让她瞪大双眼,「啊!
你!」
「唔……我没吃中餐……肚子饿嘛……」他边嚼着,边回答她,神情可怜兮
兮的,像是不给吃就是虐待小动物的样子。
见他这般,她轻轻噘着粉唇,又叉了一块炸鸡块喂到他嘴中,道「不吃正餐
容易胃不好,以后别这样……如果没得吃,就来我家,我妈不介意请你一顿饭的。」
她知道他爸妈是上班族,所以放寒暑假时都放他一个人在家,给他零用钱吃
饭,但有时他懒得出门,家里冰箱有啥就吃,如果没有,他就饿肚子,这种状况
好似家常便饭一样。
明白她担心自己的身体健康,他心中感动着,回答「嗯,那……我有没有机
会吃到你煮的饭啊?」
「给你一点好处,你就拿翘了啊?」女孩抬手戳了戳他的脸颊,没有回应到
底他能不能吃到她煮的饭,因为其实她也不太会煮饭,煮个泡面,煎个荷包蛋可
以,但她没像妈妈那么厉害,可以煮四菜一汤。
「当然!」贺仲曜的俊脸上写着理所当然的情绪。
「喂喂!很重要,你的歌来了啦!」甲班班长对着正在把妹的好友吆喝一声,
接着将麦克风抛过去给他。
准确地接下麦克风,男孩低声对着女孩道「看我耍帅嘿!记得要尖叫!」,
不意外看见她抛给他一个受不了的眼神,然后他耸耸肩,站上舞台,演唱起林俊
杰「真材实料的我」,还模仿着MV的舞蹈动作,引起同学们大声喧嚣着。
那帅气,那自信,那灿笑,让他看起来有如偶像明星般耀眼。
正当歌曲接近尾声时,杨乐多口袋中的手机震动起来,她掏出来一看,是林
炜明,她的前男友……
心跳漏了一拍,她连忙接起来,并且站起身,走出包厢外。
「嗨,小多多,可以讲电话吗?」
「嗯……可以。」她紧张得连呼吸都不敢大力,小多多,那是他对她的昵称。
「我知道你在KTV,几号包厢?」林炜明进入店家,边走着寻找甲班包厢的地
点。
「呃……XXX号。」
「喔~我看到你了。」他一转过转角,便见到站在走廊尽头的女孩,于是阖
上手机,快步地走过去。
抬起大眼,望着初恋情人离自己越来越近,最后定住在自己面前,杨乐多的
视线变得有点模糊,有股酸涩感冲上心头。
一见到她红了眼眶,林炜明不假思索地抬手将她眼角的泪珠给抹去,语带抱
歉地说「小多多……那时是我不好,没想清楚,而这三个月来我想很多,才发现
你的好,所以,我回来了。」
他说着,将手中的高级巧克力捧到她面前,「小多多,收下它,好吗?别拒
绝我。」
垂眸看着那个精致的盒子,那是他曾经答应过她,在今天的七夕情人节会专
程去买来送给她的礼物,再抬眼看他,他斯文的面容写着恳求,那物品朝自己的
方向递得更近。
脑中带着些迷茫,但心中却仍有那么点渴望。
这是她的初恋情人啊!谁不都想保有最初的美好?她也想拥有这份美好,而
且……而且……面对他的诚恳,她说不出拒绝的话语。
鬼使神差间,她的手已经接下那只高贵的纸盒,煞那间,她见到他漾开了笑
容,余光却瞥见不知何时站在那处的贺仲曜,静静地看着他们。
林炜明察觉到女孩的表情一僵,他转眸就见那个传闻中追着她跑的男孩,可
他没在担心,因为他在校成绩可是一等一的好,而且会拉小提琴,跟他比,贺仲
曜可以说是什么都不懂的大老粗,顶多篮球打得比他好而已。
眼中闪过精明,他假装没见到贺仲曜,募地低下头吻上杨乐多的粉唇,并将
她给搂进自己的怀中,然后才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转头,发出一声「咦?」
「抱歉……打扰到你们,我打电话。」贺仲曜礼貌地笑了笑,转身,低头拿
起手机,往走廊另方走去。
她想出声叫住他,却被林炜明轻柔地扳过小脸,她听见眼前曾抛弃她的男孩
说「小多多,我很高兴你重新接受我,我会更加珍惜你的。」
当初会跟她分手,是因为她不愿意为他献出自己,他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
轻易地被另个妖娆的女孩给吸引,才会想跟她分手,然而分手后,他才看见她的
温柔,她的体贴,跟那个任性的女孩相比,她实在乖巧多了。
怔怔地看着林炜明,杨乐多的双眼困惑起来了,那像是要失去什么的莫名恐
慌及难受慢慢地占据了她的心头。
离开KTV,贺仲曜抬头望着明亮的蓝天,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容。
他这样算失恋吗?恋情连开始萌芽的机会都没有,就枯萎了……失恋吗?应
该不是,只是他单方面的明恋吧!
如果,如果那是她的选择,他会好好地祝福她。
走过一个巷口,他来到停车格,从口袋里掏出机车钥匙,打开车厢拿出安全
帽,坐上机车,抿着薄唇。
胸口像是被狠狠地撕扯开来……这……就是人们常说的心痛的感觉是吗?
「贺仲曜!」
听见熟悉的女嗓喊着自己的名字,他猛然回头,呼吸一窒,离开机车坐垫,
挺着修长的身子,盯着她朝自己小跑步而来,最后泪眼蒙眬地张手环抱住自己。
「嗯……怎么了?他欺负你吗?我去找他算账,怎么可以欺负自己的女人?」
他苦涩地扬起微笑,她是别人的,但他还是舍不得她受任何一丁点委屈。
「别走……呜……别丢下我……」她抽抽噎噎地哭着,二只小手用力地揪着
他的外套,生怕他会推开她。
当见不到他的身影,当发现自己的心里头装的早已经不是林炜明,而全部是
他的笑脸时,才明白原来自己的心已经给了他。
林炜明只是自己过去的一个幻想,不会再是现在或者未来的爱恋,她看得清
楚了。
贺仲曜心底五味杂陈,他是丢不下她,但,她的情人能够接受吗?于是他轻
轻地叹着气说「别这样……我不想让你跟他不愉快……」
「没有他……我……我把礼物……退回给他……我不喜欢他……」
「那……意思是……」男孩问得小心翼翼,他不敢让自己有太多遐想的空间,
免得失落越大。
害羞地将脸蛋埋在他的胸膛蹭了蹭,她连头都不敢抬,闷着略哑的嗓音说
「我喜欢你……你不是说今天要追到我……」
那四个字真真实实地惊愕到贺仲曜,愣了一下,才急急地勾起她的小脸,要
求「再说一次。」
「我……我愿意当你的女朋友……」女孩的水眸飘向别处,不敢直视他,脸
颊红润得像颗苹果一般。
「真的?真的!Oh ho~~」他瞬间兴奋地欢呼一声,不敢相信他真的将她给
追到手,双手紧紧地将她给抱紧,「养乐多,我好高兴!」
被他拥抱着虽然真让她羞涩,但感觉非常安心,先前的不安及恐惧消逝无踪,
她任由他环着,还能听见他的心跳声。
这时,贺仲曜的手机响起,他一接听,对方马上炮声连连「喂!搞什么鬼啊?
你跟养乐多去哪?该不会去打炮吧?怎么跑得不见人影?」
「去你的打炮,嘴巴干净一点,我跟她现在要回去包厢了啦!」他边回复甲
班班长,将安全帽再度放回车厢,锁好机车后,牵着她的手走回KTV。
低头看着被他牵着的手,杨乐多甜甜地笑着,反过手与他十指交扣。
一群人唱完KTV后,又继续续摊,杀去夜市吃饭,吃冰品,逛街,玩游戏机。
狂欢到九点,才各自解散,几个单身男女同学还相约继续去夜店玩,而贺仲
曜则骑车载杨乐多回家。
当机车骑经过突然在半路转进一条无人安静的小巷停下来时,她不解地东张
西望,疑问着他要做什么,就见他摘下安全帽,对着后照镜拨了拨头发,然后转
身。
「很重要,怎么了?」她眨眨大眼,有些紧张地舔了舔粉唇。
「我想亲你,可以吗?」他的目光落在她那一小截软舌,感觉到口干舌燥,
虽然他几度很想要直接亲上去,但还是努力地压抑自己的情绪,不想吓到她,可
是,现在他真的真的很想要吻她。
男孩的一句话让她的小脸红透,心儿噗通噗通地跳得厉害,轻轻地点下头。
得到肯允后的贺仲曜立即冲动地将她给拥入怀中,低头封住她的软嫩小嘴,
唇舌吸吮着她的红唇,甚至将舌尖探入她的口中,感受嘴中的软度。
「嗯……哈……」杨乐多没这么被狂烈的吻过,她跟林炜明的亲吻都是浅浅
淡淡的,因此,当他的纯男性气息灌入肺叶时,她热得发晕了,小手下意识地环
上他的颈子。
怀中的女孩太过于甜美,让他忍不住深深吻着,不停地与她缠绵着,直到她
快无法呼吸时,才离开她的小嘴。
跨间的小兄弟真是胀得厉害,但他不敢轻举妄动,他答应过杨妈妈未成年前
不会出手的,所以只能抱着她,用力地深呼吸,平静下体内的躁动。
「养乐多。」
「嗯?」
「我是以结婚为前提跟跟你交往的,我会好好爱你的,所以,所以你……你
不能再去找别人了。」
闻言,杨乐多轻笑出声,回答「不会找别人,就等着你……等着你娶我喔。」,
说着,心间都发烫,感觉他将自己拥得更牢,她知道他绝对会好好守护她们的爱
情,所以,她愿意放手一搏,将自己的青春交到他手中。
「好,你跑不掉了,注定要当我老婆了!」他说完,又低头吻上她的小嘴,
再次品尝她的甜美。
在这夜深静谧的巷道中,微暗的路灯下,星月见证他们的承诺,这一生,他
们的爱恋就在彼此身上,再也转不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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