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山匪的压寨夫人


  哒哒~哒哒~
  一个月前中土刚刚开放通商的时候,这条连接着中土和大食的商路挤满了络绎不绝的商队马车,从早到晚都充斥着车轮碾过泥泞的声音,商人们都使足了劲儿想早些到大食抢个头筹,而现在这条道上却空空荡荡的,只有地上凌乱的干涸车辙还展现着曾经的热闹场景,一辆马车像是离群的孤雁独自在这边境大漠缓缓的前进着。
  “对不起……老二老三,我给你们添麻烦了……若不是我不争气,你们本不用……”
  大娘蜷缩在马车的一个角落,双手抱住膝盖,丰腴的黑丝长腿从衣袍的下摆伸出来,这架实际上是一件仙器的马车毫不颠簸,但大娘紧紧并拢的一双黑丝美腿却似是在害怕一样不断轻轻颤动着。
  “没关系,大师姐……”我的亲生娘亲叶纯轻轻抱住了大娘的头,在她的秀发上抚摸着,柔声安慰她:“都会过去的,放心。”
  “二师姐……我,我真是个不要脸的贱女人,居然~呜呜……害得大师姐也成了那些恶魔的性奴隶…我…”
  一旁的四娘也没了曾经的古灵精怪,哭丧着脸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
  “我……我懂你们的感觉,毕竟我也曾经…不过我不也已经走出来了吗?”
  
  二娘咬了咬嘴唇,伸出手擦去四娘眼角的泪珠,道:“没事的,乖,回去就没事了。”
  我坐在一旁看着眼前的种种,心中泛起一阵说不出是自责还是怨恨的酸涩感情,几天之前,娘亲和二娘从始界赶来,将大娘四娘和我从恶魔们无尽的奴役和凌虐地狱中解救了出来,然而在返回始界的路上,大娘却因为道心不稳而走火入魔,受了重伤,我们也不得不就近进入了这个小世界暂时休整。
  “很快就要到最适合在世界之间穿越的地方了吧?”
  娘亲们痛苦的样子一次次勾起我脑海里不触及的回忆,大娘和四娘被恶魔们压在身下肏得泪流满面,小腹都因为充斥着精液而高高鼓起的样子,二娘被调教成痴女脱衣舞女郎,丝袜里夹着钞票对脑满肠肥的客人们谄媚的摇晃巨臀的样子……看着几位娘亲垂泪的表情,我不想回忆的一幕幕就不断的自行从脑海中浮现出来,让我满是酸涩痛苦不堪,我想忘记这一切,可是却做不到,这段记忆像是被烙铁狠狠烙在了我的脑髓里,总会在合适的时间刺激我的神经,让我痛彻心扉。我不想再看到娘亲们这个样子了,却也想不到什么能够让她们开心的方法,只能生硬的转移话题。
  我掀起了车窗的帘子,塞外大漠的落日余晖洒进了车窗,将几位娘亲的皮肤染成了红色,温和的风儿吹过,将马车内浑浊的空气吹散,连压抑的氛围也似乎被吹走了些许。
  “好……好美…”
  大娘望着窗外的日暮云沙,眼里露出了转瞬即逝的亮色,虽然她已经有了千万年的生命,游历过无数的小世界,但是美丽的景色还是能给人带来本能的欣喜,我将窗帘挂在一旁,不知什么时候,四个绝色的美妇依偎在了一起,娘亲将大娘抱在怀中,像是想用她温暖的怀抱烫平大娘心中的伤痛一般,四娘斜靠在了娘亲的白丝肉腿上,二娘站在她身后轻柔的抚摸着她的头发,太阳一寸寸落下,我们谁也没有说话,仿佛只要这样沉浸在壮丽的边塞落日中,一切的不快就相当于没有发生过一样。
  然而现实就像是个抖S的姑娘,连这一点宁静也不愿留给我,就在最后一抹日光向西沉下的刹那,空中响起了一阵尖锐的哨声,几支带火的箭矢向我们的马车飞来。
  普普通通的凡人箭雨根本没法破坏我们的马车分毫,被阵法弹开在一旁,将路边的枯草点燃,娘亲皱起眉头,停下了马车。
  从山谷间冲出了数十名山匪将我们团团围住,一柄柄钢刀在烈火中闪着寒光,山匪头领随意的将长枪扛在了肩头,露出一个痞里痞气的笑容。
  “东西和女人留下!今天老子大发慈悲,允许男人自己滚!”
  娘亲不屑的嗤笑了一声,掀开马车的门帘跳了出去,二娘紧跟在她的后面也出了马车,二人并肩站着和山匪们对峙起来。
  娘亲眉目含怒,眼睛微微眯起,天蓝色的瞳孔像是能射出火焰将山匪都融化一样,淡粉色的薄长唇瓣抿起,一头柔顺的公主长发在微风下轻轻飘动,被火光晕染成了棕红色,蓝色的改良宫装将她丰乳肥臀的火爆诱人身材完全勾勒出来,微风将宫装被裁短到膝盖的下摆微微吹起,让人能隐约看见白色丝袜顶端在肥嫩腿肉上勒出的诱人凹痕,被白丝包裹的大腿依然丰腴肉感,而小腿却既纤细又匀称,丝毫不显得粗壮,白丝美脚上踩着一双蓝色的中跟高跟鞋,将她原本就高挑的身材又拔高了一分。
  她身后的二娘微微低头,伸出手将自己的自来卷碎发向后撩了一下,露出了白嫩小巧的耳廓,她今天穿着一身红色的改良宫装,原本就前凸后翘的傲人身材在赌场又经历了一阵极致的开发后变得更加火辣,将衣服都撑得满满的,胸前的菱形开口下露出白皙的肌肤和深邃的乳沟,两侧的布料紧绷,好似那对爆硕的傲人乳峰下一刻就要撑开这开口钻出来一样,匀称而有力的腰肢下,完美的结合了柔软和弹性两种特质的两瓣肥腻肉臀将宫装的后摆撑出明显的轮廓,一双包裹在泛着油光的黑色冰丝连裤袜下的饱满丰腴美脚踩在10cm的红色高跟上,浑身散发着一股淫骚媚熟的气息。
  “妈的,真是他娘的极品…穿得比西域的胡人娘们还骚…”头领看着眼前两个爆乳肥尻的媚熟美妇眼睛都直了,舔了舔嘴唇道:“还有没有别的女人,都给老子出来,别逼我进去搜!”
  其他的山匪也像是见了血的狼一样向两位娘亲围拢过去,眼睛里泛着红光,一副想要将她们拆骨入腹的模样,就差没有口水流出来了。毕竟寻遍一个小世界,都未必能找出可以在美貌方面压过娘亲们的女人,这些一年到头见不到几个雌性的边境山匪见到了这样的人间绝色顿时化作了几乎被生殖本能所支配的雄兽,要不是那首领平日积威甚重,恐怕他们早就扑上去在这两具肥美爆汁的爆乳淫肉上发泄自己积攒的肉欲了。
  “找死!”
  娘亲不屑的挥手释放了几道灵力,离得最近的几个山匪顿时身首分家,鲜血狂喷出几米高,将周围的几个同伴染得浑身血红。
  剩余的山贼们满腔的欲火顿时被同伴的血浇熄了,缓步向首领的方向靠拢。
  “四当家,你能打过这个娘们不?”
  一个山贼壮着胆问道。
  “蠢材!这是仙人……”山匪的首领吞了吞口水道:“得去叫大哥来……”
  “不用你叫了……我自己会去找他的。”
  娘亲挥手间便又将几名山匪的身体打得粉碎,缓步走到那首领四当家身边道:“你是跟我去找你那位大哥呢,还是先下地府等他?”
  山匪首领完全没了刚才的嚣张,身体不停的打着哆嗦,强撑着道:“跟你……我跟你去找他!”
  “算你识相!”娘亲冷哼一声,抓住了那山匪首领的后颈衣服,带着他腾空而起,二娘也紧跟在她身后向远处飞去,很快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
  “怎么办?要先把这辆马车上的货抢了吗?”一个山贼问道。
  “蠢材,你知道马车上还有没有别的仙人?”旁边的山匪道:“还是先回寨子找大哥……”
  “你还敢回?我觉得刚才那两个娘们大哥都顶不住!这次提到了铁板,咱们寨子估计今晚就没了……”
  “不可能吧?大哥可是筑基境界的上仙!”
  山匪们就是否回营寨争吵了起来,我听了他们的话稍稍安心,毕竟筑基的实力和两位皇者境娘亲相比可谓云泥之别,以两位娘亲的实力甚至不用费吹灰之力就可以击败他们。不过想到之前两次娘亲们莫名其妙败北的经历,我心里还是不大妥帖,总觉得眼皮都跳来跳去的,想了一会,最后还是注入灵力催动了马车,在周围山贼的惊呼声中腾空而起,顺着两位娘亲的灵力波动追去。
  ———不!我怎么会输给这种杂碎?!———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唔哦哦哦哦~~~口怎么会~怎么会这样~不…可能~我为何会被……这种…蝼蚁给…唔哦哦哦哦哦~~口”
  “为什么~~口为什么会赢不了……又是这种感觉~明明是我更强~嗯啊啊啊~~口咕哦哦哦哦哦~~~口”
  山匪们破败的山寨中不断传出阵阵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和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两道不甘的雌吼此起彼伏,混合出了一首令雄性热血沸腾的淫乱乐章。
  刚刚在山下商道上大展威风的娘亲被一个山匪头目狠狠压在地上疯狂抽插着,急色的山匪头目甚至都等不及脱掉娘亲的衣服,只是撩起宫装下摆,将内裤拨到一边就挺起狰狞的肉棒在娘亲那个生我养我的肥厚白虎肉屄中不断进出着,娘亲的深蓝色宫装前襟被粗暴的解得半开,山匪头目那满是汗毛的脏手就这样伸进了娘亲的衣服里不断揉动,覆盖在那双手上的宫装布料不断剧烈的晃动,可想而知娘亲的一对肥嫩乳肉如今正在经受何等的蹂躏,又变幻出了多少种令人血脉喷张的淫靡形状。
  娘亲在那丑恶男子的身下不断的挣扎着,两条修长的白丝大腿不断的踢踏着,两只肥厚淫蹄乱踢乱甩,将脚上的高跟鞋都甩到了一边,肥美浑圆的爆浆大肉臀被狠狠压在地上挤成一个肉饼,在那山匪抬起腰部,拔出肉棒时,弹性十足的爆尻淫肉就会迫不及待的弹起恢复完美的倒心形,腰部狠狠压下时,又会被顶在地上压得扁平,肉棒疯狂的进出,把娘亲肏得淫汁飞溅的同时也让她的媚肉肥臀荡起一阵阵淫靡的肉浪。
  “出去~给我出去呜呜~放开我~~口为什么…明明不过是筑基…不过是筑基~~口为什么却完全没办法挣脱呜哦哦哦哦哦~~口”
  娘亲的手不断的捶打着那山匪头领,明明是随意就能开山填海的力道,可是打在这小小筑基期修真者的身上却仿佛泥牛入海一般无法影响他分毫,娘亲完全不明白,我也不明白为何碾压了山匪十几个大境界的娘亲会输得如此干脆和不堪。数百年没有被滋润过的泛黑经产妇骚穴在山匪头领的狰狞巨根下不断抽搐,喷出无数骚臭的淫蜜,难以承受的骚痒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娘亲的表情逐渐变得扭曲,平日里深邃的蓝色眼珠已经几乎看不到了,拼命睁大的瞳孔中露出大片大片的眼白,淡粉色的香唇张成大大的圆形不断吐出满是屈辱和不甘的雌吼,诱人的红唇不知不觉的伸出口腔不断的搅动着。
  “哦~哦不…不要扯乳头~这是什么……什么感觉呜哦哦哦哦哦嗯嗯嗯嗯嗯~~~口”
  在山匪头目不断的揉搓下,娘亲宫装的前襟终于完全散落开来,一对白嫩浑圆的豪乳就这样暴露在了空气中颤颤巍巍的晃悠着,已经被爹玩成了紫红色的大乳晕上缀着两粒极度充血的诱人乳头,这样诱人的视觉刺激让山匪头目更加兴奋,双手不停的将这两团凝脂肉球一会挤扁一会拉长,手指不断的捻动乳头,神经丰富的乳肉在粗糙大手的揉搓下忠实的将一股股酥麻的快感传进娘亲的大脑,她下意识的扭动着淫熟的躯体挣扎起来,肥美的肉臀不停的左右摇摆,然而这挣扎不仅无法帮她脱身,反而取悦了那根不断爆肏她的巨大肉棒。山匪头目发出一声愉悦的低吼,肉棒又充血涨大了一圈,腰部疯狂摆动毫无章法的一次次齐根插入,娘亲的淫肉肉屄就像一块多汁的海绵,每肏一下都会溢出大股大股的黏腻淫汁,将垫在身下的宫装下摆染湿了大片,顺着眼角流下的两行清泪仿佛一个信号,让本就扭曲崩溃的俏脸完全变成了一副高潮发情的母猪骚脸。
  “嗯哦哦哦哦哦哦~~口又输了~又输了……为什么…明明是不可能输的呜呜呜呜~~~口”
  一旁的二娘被一个山匪抓着腿弯凌空抱起,隔着裤袜推开内裤,不管不顾的就把肉棒连着裤袜一起猛插进二娘的肥嫩腔穴去,山匪双臂挥动将二娘一次次抛起再让她随着重力落下,满是重量感的肥厚黑丝肉臀一次次重重的砸在山匪的胯部,包裹着裤袜的狰狞巨根几乎要将二娘腔内的无数肉褶都磨平,即使是冰丝裤袜对娇嫩的腔肉也太过刺激了,二娘扭动着西瓜一样大的肥嫩肉臀做着无谓的挣扎,潮水一般涌出的淫汁把裤袜浸透了之后又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在强烈的刺激下二娘的一张俏脸已经扭曲得不成样子,口中难以置信的发出阵阵痛苦哀鸣。
  “咕~咕哦齁呜呜呜~~口我这次绝对~绝对不会再屈服哦呜呜呜~~口”
  二娘不断的发出阵阵淫荡的哀鸣啼叫,不断的挣扎着,黑丝美足上的一只高跟鞋已经被踢掉了,另一只也只是挂在她的脚尖,随着身体的一上一下而摇摇欲坠。
  “还在这说什么不会屈服,屄里的骚肉这不是已经缠上来了吗?”
  山匪松开了一只手,二娘的身高在女人里算是高挑的了,但是和这个虎背熊腰的山匪比还是太过娇小,被放开的那条肥满丝足必须拼命踮起脚尖才能勉强维持身形,只要稍稍放松,绷着青筋的狰狞肉棒就会因重力而插得更深,将宫颈都顶破,直接侵犯她最宝贵的子宫嫩肉。
  “呜~没有…我还没输~~口我不会再输给肉棒了~不会~绝对不会~~~口”
  像是要催眠自己一样,二娘不断的嘶吼着,然而她自己却没有发现,她的挣扎已经越来越轻微了,甚至开始像当初在赌场一样向后耸动着下贱的肥美淫肉巨臀去迎合山匪巨根的抽插,山匪嗤笑一声,空闲出的那只手把二娘胸前一对形状完美的水滴状淫肉巨乳顺着宫装的菱形开口扯出,随着身体的起起落落而不停剧烈的摇晃着,像两只水球一样淫靡的甩来甩去,啪叽啪叽的撞击着周围的皮肤,白嫩乳肉上色素堆积的黑色大乳头充血勃起,像两只淫肉奶泵一样不断的分泌出香甜的母乳,洒得满地都是。
  “咕哦~不要…太激烈了~~口咕哦哦哦哦哦~齁呜呜呜呜~~~口不能输…我不能再像上次一样齁哦哦哦哦哦~~~口”
  山匪用两指捏住了二娘不停疯狂喷奶的黑色乳肉,扯着乳头将整团丰腴巨乳乳肉拉成了一个条形,低下头疯狂的吮吸噬咬起来,在漆黑的大乳晕上留下一道道泛着血丝的牙印,痛苦和快乐的刺激混合在一起,一股脑的涌进她已经堕落过一次的母猪大脑中,在强烈的快感之下,二娘的娇躯剧烈的颤抖着,踮起的脚尖再也支撑不住,浑圆的肉臀重重的砸在了山匪的胯骨上,随着撕拉的一阵闷响,被裹着肉棒捅进穴中的裤袜承受不住压力撕裂,巨大的龟头毫无阻隔的撞开了宫颈,侵犯进二娘的子宫中。
  “呜哦哦哦……齁呜哦哦哦哦哦哦~~口没输~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我没输……”
  这股强烈的刺激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二娘绵软无力的身子剧烈的颤抖痉挛着,哧哧着失禁喷出的骚臭尿液把泛着油光的裤袜浸透,在地上留下了一个淡黄色的水洼,口中不断发出雌兽一般的骚叫声,眼睛里没了任何神彩,淫舌软软的吐出,一副失了智的白痴母猪高潮脸。
  “我呸!刚才一副嚣张的样子,结果也不过是下贱的母猪雌畜罢了!”
  四当家带着回到山寨的山匪们围住了我的马车,明明我也有长生仙的实力,在这些连修真大道都未入的武者山匪面前宛如真正的仙人,但战斗的结果却是我被五花大绑像头肉猪一样随意的扔在了一旁的地上,马车内的大娘和四娘也被山匪们拉拉扯扯的拽到了娘亲和二娘的身边。
  “不……不要…咕呜~”
  “求求你们……不要肏我……”
  被恶魔们折磨了几年磨碎了意志的大娘和四娘丝毫上位修真者的气势和尊严都没有,如同慌乱的凡间妇人一样不断泪流满面的哀求着,但这群山匪又怎么可能放过这到嘴的肥肉呢?很快山匪中又一个头目一样的人物走了过来。
  “三哥,你先挑。”
  四当家笑着说道。
  “得了吧,你还跟我谦虚?抓到这几个娘们你也算出大力了,我就在这吃现成的,哪好意思先来?”
  刚走出来的三当家还跟四当家互相谦让了起来,仿佛两位娘亲只是他们随口便决定归属的物件,而不是两个活生生的女人。
  “那我就不客气了。”
  四当家抓住大娘的胳膊,朝着她的腿弯踢了一脚,大娘吃痛之下,娇呼一声跪在了地上,白色宫装的下摆因为惯性而自然上翻,露出了大娘被黑丝网袜勒出一道道肉格的淫靡巨臀。
  “这是什么衣服,真他妈的骚!”
  四当家吞了吞口水,用力将大娘的蕾丝内裤猛的脱到了腿弯,泛着油光的肥腻巨臀像刚出炉的鸡蛋羹一样颤颤巍巍的颤动着,在黑丝网格的束缚下翻起朵朵肉浪,被恶魔调教完成的两片外翻阴唇不断抽搐着,流出满是雌性淫骚的粘稠蜜液,就连菊穴都在不断自行开合,肠液顺着臀缝汩汩流出。
  “你看这个骚妇,嘴上说着不要,结果下面都开始泄洪了!”
  四当家淫笑着抬起手猛的抽在了大娘水蜜桃一样的多汁肥臀臀上,弹软的淫脂在手掌的抽击下荡漾出更加激烈的浪花,被开发得敏感至极的雌畜身体顿时达到了一次小高潮,一股淫汁哧哧的泚了出来。
  “齁呜呜~~口别……别打屁股…”
  大娘的瞳孔猛的上翻,泪水不停的流了下来,口中呜咽求饶,可是身体却不断的向后撅,把满是淫汁肠液的下贱骚尻高高翘起,像是期待着下一掌落下一样,四当家看着大娘这幅可笑的痴态,嗤笑一声,双手不断的下落,将两瓣肥腻肉臀打得乱颤,留下一道道红红的巴掌印。
  “呜~~口齁呜呜哦哦哦~~口不要~不行……屁股要被打烂掉了~~”
  看着在自己掌下淫叫着下意识的摇晃肥臀,每挨上一掌都颤抖着喷汁的下贱淫妇,四当家心中又升起了一股恶趣味,将右手食指按在了大娘的菊花穴口上,只是轻轻抚摸,大娘的身体就像是筛糠一样不断的颤抖,口中不受控制的发出阵阵嘹亮的母猪啼叫。
  咕唧~咕啾~
  四当家的手指轻松的插进了大娘被开发到极致的松软菊穴,每次搅动都会带着肠液发出淫靡的水声,四当家搅了几下后又饶有趣味的伸进更多手指,一根、两根……最后甚至整个手掌都被他塞进了肠道中,一大截小臂都塞进了大娘的身体,将大娘的娇嫩肉肠搅得一团遭。
  “呜哦~不行……不行~齁呜嗯嗯嗯嗯……子宫……隔着肠子~被捏到~~口要去了……去了齁呜呜呜呜呜~~~口”
  粗糙的大手隔着肠肉手套找到了大娘的子宫,在直接揉捏子宫的过激刺激之下大娘拼命的昂起头,身体反弓,两只小腿不停的踢踏挣扎,口中疯狂的发出阵阵雌吼,一阵激烈颤抖的绝顶后大娘仿佛失去了意识,重重的跌倒在地上,两眼翻白,舌头歪着吐出不断流出口水,一脸发情雌豚的痴傻表情,即便已经瘫软失神了,大娘那只渴望受虐的母猪淫臀却还是高高翘起,时不时的抽动一下。
  咕啵~
  四当家将手从大娘的菊穴中拔出,刚刚被手掌堵住的大量肠液顿时咕噜咕噜的逆流了下来,在地上洇出一滩水迹,被过分扩张的菊穴猛的收缩,却无法收回到原本紧闭的样子,最后缩成约两指粗细的洞口不断抽搐着。
  “这娘们之前浣肠了?”
  看着除了沾满粘稠肠液之外干净得过分的手,四当家砸了砸嘴:“就这么期待被肏屁眼吗?老子满足了你,你是不是还得跟我说声谢谢啊?”
  作为修真者,大娘只需要运功就可以排出身体的杂质,虽然作为恶魔泄欲精盆的日子里她一度放弃了修炼,但是这些天又重新开始运功了,肠道内自然会很干净,但这山匪却不知道,只以为大娘浣过肠,用满是肠液的手抓住大娘的腰,把粗壮狰狞的肉棒抵在大娘的菊花穴口后就狠狠一拉,将这个磨盘一样大小的稀世淫乱巨臀狠狠的撞向自己的腰胯,肉棒也随之直捣菊穴的最深处,将刚刚收缩的菊穴再度扩张,肠道内的大量空气和肠液被挤得溢出,发出了一阵刺耳的声音。
  “呜哦哦哦哦~?不要…别肏后庭…求求你~呜呜~齁呜呜呜哦哦哦~~口屁穴~好难受…咿哦哦哦呜呜~”
  后庭被爆奸的强烈刺激将失去意识的大娘又肏得醒了过来,脑袋晕乎乎的发出一阵满是媚意的哀鸣,肛门不停的抽搐着,就连没有受到刺激的肥嫩阴唇也娇颤着喷出汩汩淫夜,剧烈的快感冲击让她丧失了思考的能力,双手下意识的拼命爬动着,想逃离这个凌辱的地狱,然而她的身体被山匪四当家铁钳一样的大手牢牢固定住,只能徒劳的在地上留下一道道长长的指印。
  “你的同伴们都很爽的样子呢,你是不是也想要了啊?”
  山匪三当家从后面紧紧抱住四娘的身体,把手伸进她的衣服里不断的揉捏着她的巨乳,另一只手扳过四娘的脑袋胡乱亲吻着她的嘴唇,四娘浑身都是难耐的酥麻,扭动着身体想要挣脱,却被三当家的大手死死箍住怎么也挣不开,满是雌性香甜的朱唇肉舌被三当家尝了个遍,嘴里还被灌满了山匪臭烘烘的唾液。
  “嗯嗯……才不要~你放开我!放开我啊…”
  被满是口臭的舌头舔遍脸颊的刺激对四娘来说与其说是恶心,还不如说是快感吧?在恶魔领地被彻底肏翻堕落的淫乱身体在雄性气味的刺激下又一次回想起了当时的感觉,激动的颤栗着,违背身体主人的意愿渴望着被粗大的肉棒填满。
  三当家也发现了怀中女人的异样,大手从四娘的胸口抽出,掀起她裙子的下摆伸进了内裤中,四娘顿时扭动身体发出了阵阵娇呼,两条丰腴的黑丝长腿不停的打着颤,最后甚至站立不稳,跌坐在了地上。
  “下面都湿成这样了,还在这跟我不要不要的?你当小爷是傻子啊?!”
  三当家的手指捻了捻之后就又张开,浓郁粘稠的淫水在他拇指和食指间连成了一道银色的细丝,四娘羞愧得满脸通红,几乎要滴出水来,刚想辩解,一股浓郁的雄性腥臭气味猛的涌入她的鼻腔,她的脑子顿时晕晕乎乎的,想说什么都忘记了,一瞬间身体里淫乱的本性就被完全激发出来,像闻到了食物味道的母狗一样吸了吸鼻子,缓缓的向三当家露出的肉棒蹭了过去。
  “好臭…好好闻~~口”
  四娘的脸颊离肉棒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终于,她猛的抬起手抓住了肉棒,将满是精垢尿痕的肮脏肉棒往自己的脸上蹭出一道道湿痕,肥厚的嘴唇一下下在龟头上亲吻着,露出了一个谄媚的笑容,伸出细长的淫舌在肉棒上舔舐着,嘴巴张到最大,缓慢而又贪婪的将这根夸张的巨大肉棒完全吞进了自己的口中。
  “哦~唔……齁哦哦~”
  满是雄性荷尔蒙腥臭味的肉棒塞满了整个口腔,又侵入了四娘的喉咙,在她的脖子上撑出了一道肉棒凸痕,喉咙被侵入的异样感觉让四娘口腔内的淫肉本能的痉挛收缩,包裹着肉棒不断的蠕动着,她急促的呼吸着,呛进气管的唾液和鼻涕混合在一起,在鼻孔吹出一个淫靡的小泡泡。即使是如此,四娘也舍不得放开这根肉棒,只是缓了一小会就贪婪的吮吸起来,灵活的淫舌伸到嘴唇外猛舔肉棒根部,发出一阵阵噗叽噗叽的口水声,吞吐之间嘴唇被扯得长长的,绝世的容颜被肉棒拉扯成了一张淫靡下贱的口交马脸。
  明明是进食用的喉管,此刻却被四娘变成了讨好男人用的极品肉穴,口腔的淫肉谄媚的将肉棒紧紧包裹不断的蠕动着,完美的高速真空吸引仿佛要一口气将眼前雄性所有精液一口气吸出来填充她深不见底的欲壑一样。
  “噗噜噜~噗噜嗯~吸溜~呼嗯嗯~~~口”
  在这样极尽侍奉之能事的淫乱口交下,三当家的脸很快就皱了起来,终于,他忍不住抓住了四娘的头,将这颗追求者无数的娇媚头颅当成了自慰套疯狂抽插着,满是腥臭味道的粗大的肉棒一次次深入喉管,刚刚还在贪婪吮吸着的四娘冷不防被肏得一阵干呕,喉咙不断上下蠕动着,双手按在三当家的大腿上拼命推拒着,然而这都是徒劳的无用功,山匪的大手将四娘的脑袋紧紧按在了自己的胯下,颤抖着射出了大量的精液。
  噗噜噜噜噜噜噜~!
  积攒了多日的浓稠精液瞬间充斥了四娘的整个口腔,漫溢的精液来不及咽下,甚至从鼻孔喷出两道精线,随着一阵哧哧的水声,一道淡黄色的液体从四娘的双腿之间射出,在地上形成了一片冒着骚臭热气的失禁尿液水坑。
  “呜呜~太好吃了……咕噜噜~肉棒~最棒了~~口”
  三当家一放开四娘的脑袋,她失去了支撑的身体就软绵绵的瘫倒在地,脸上满是淫荡之极的母猪啊嘿颜,M字分开的两条黑丝肉腿还在不停的颤抖着,疯狂的失禁高潮着。
  “妈的,这完全就是已经被调教好了的肉便器啊,难道中土的那些大人物平时玩的都是这种极品婊子吗?”
  山匪三当家看了看躺在地上失神的傻笑着,双手还在下意识的揉捏着自己,渴望着雄性的四娘,刚刚发射过一次的雄伟巨根又一次挺立了起来,他低吼一声,向四娘扑了过去,胡乱的撕扯着她的衣服,很快,两人的身体就紧紧的交缠在了一起,发出阵阵淫靡的交合声。
  而我又一次的被绑在一旁,无力的看着这一切发生却无法阻止,娘亲们又一次在我的面前被侮辱,被凌虐,甚至这次连我的亲生娘亲都成了低贱筑基期山匪的玩物,我应该不甘吗?或是愤怒…自责……在之前两次类似的事件中我已经尝尽了这种深入灵魂的苦涩味道,然而现在我的心里却只有可怕的麻木,仿佛娘亲们在我面前被侮辱只是一件再稀松平常不过的小事罢了,甚至我还有闲情去揣测各位娘亲的心情……大娘的反抗越来越弱了,她应该快要屈服了吧?毕竟短短几天前她还只是恶魔们的肉便器,再次堕落也是在所难免的;二娘在赌场被轮奸是三四年前的事了,不过显然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一切,嘴上还不服输,但是身体已经在迎合了;娘亲已经高潮了很多次了,不过她还在坚持反抗着;四娘本就是个性欲旺盛的女人,现在已经开始主动用女上位侍奉山匪了……
  我知道我这样是不对的,但是我的心已经撕心裂肺的痛过两次了,现在实在再也泛不起一丝一毫的涟漪了,我就像是个傍观者,仿佛眼前的女人不是我的娘亲们,而是随便什么无关紧要的女性罢了,或许我早就已经坏掉了,就这样一脸平静的看着眼前的乱交大戏。
  “咕哦哦哦~嗯~嗯啊啊啊~~口肉棒……好厉害~好厉害~~口”
  那个应该是山匪的二头领,也就是二当家的男人紧紧抱着二娘的腰,以站立背后位的姿势疯狂的撞击着那团白玉凝脂肥臀,黑丝裤袜已经被撕出了一个圆圆的口子,大半个厚实弹软的肥尻都露了出来,在几百上千次的猛烈撞击下,原本白皙的臀肉都已经被肏得泛红了,没有支撑的上半身软软的垂下,随着二当家的撞击而一次次无力的摇晃着,从衣服开口中溢出的两团软嫩脂肪随着重力下垂,几乎要砸在二娘的脸上。
  “怎么?都已经这样了还不认输,你只是在骗自己吧?!”
  二当家的肉棒一次次捅进二娘身体的最深处搅拌,每次抽出时都会把二娘万人骑的婊子穴肉扯得外翻,带出大股的淫汁和尿水,二娘无力垂下的俏脸也是一副双眼上翻、嘴巴大张的高潮母猪骚脸,因为沉浸在一次次肉棒撞击的激烈快感中而完全忘记了吞咽,晶莹的唾液不断的从鼻孔流出,整张俏脸都已经变得不成样子了。
  “唔~高潮…又要高潮惹~~口我~我不想…不想再去~~~口要不行了~不想~不想堕落啊~~~口休息…让我休息一下~”
  在山匪二当家接近一个时辰的畅快侵犯下,二娘的身体已经完全变回了在赌场时淫荡无比的婊子痴女骚肉,但她却倔强着不想象上次一样轻易的堕落,这样精神和肉体的撕裂将她逼到了崩溃的边缘,身体不断的痉挛抽搐着,昔日满是上位之气的金色双眸已经变得空洞,嘴里却还在坚持着不松口,二当家的耐心已经被耗尽,一松手将二娘扔在了地上。
  “嗯~?你…咕呜哦哦哦哦哦哦~~~~口”
  二娘无力的跌坐在地上,刚还疑惑眼前的男人怎么会饶过自己,二当家就向前一步猛的握手成拳,重重的砸在了二娘的小腹上,小腹的软肉被拳头砸得深深凹陷,隔着肚皮的脂肪将子宫都打得变形,以拳头的着力点为中心,层层叠叠的脂肪肉浪向四周疯狂扩散,二娘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霎时间眼泪和鼻涕像是开闸的春水一样汹涌流出,四肢疯狂痉挛着,失禁着潮喷出来。
  “你这婊子!小腹上烙的是什么啊,不会是堕胎标记吧?明明只不过是个不知道几千手的烂货罢了,还在这跟老子装贞洁烈女啊!!”
  说着,二当家将肉棒齐根插入了二娘在暴力之下抽搐不已的骚屄肉穴,同时又一记重拳狠狠的打在了二娘小腹上那个被肉棒戳出的凸起部分,拳头和肉棒从两个方向对子宫进行双重压迫,极致的痛苦却被二娘下贱的母猪淫肉转化成了异样的快感,颤抖着用手指触碰了一下被打得红肿的小腹嫩肉,扭曲的五官却露出一股压制不住的愉悦。
  “咕呜呜呜呜~明明…明明就是普通的殴打…~~口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口脑子里像是被雾气笼罩了一样飘飘忽忽的呀~~~口”
  “为什么?因为你就是个会因为腹击交而高潮的白痴母猪婊子啊!!”
  二当家一边猛烈的抽插,一边用手隔着小腹的皮肤握住了被肉棒顶起的凸起,仿佛子宫都被抓紧的强烈刺激下,二娘身子猛的反弓,两眼翻白,大张的嘴巴呕出一股胃液来,疯狂的颤抖和潮喷好像停不下来一样。
  “饶了我~~口求求你……求求你饶了我~~要变得奇怪了……我不想这样~~我不想变成这样咕哦哦哦哦哦~~~口”
  二娘用沙哑呜咽的声音向身后的男人求饶,然而这种低声下气的求饶除了让二当家明白这个女人已经达到了极限,只要再给她一剂猛料她就会完全堕落成只有发情本能的雌畜之外并没有任何作用,他低吼一声,腰部加快了速度,肉棒以顶破子宫的猛烈气势不断插入腔穴的最深处,双手紧紧卡住了二娘的脖子,突然加剧的闷绝窒息刺激让二娘本就混混僵僵的脑子彻底坏掉了,满是泪水唾液的凌乱骚脸被憋得通红,身子不断痉挛着,娇嫩的肉腔一抽一抽的缩紧,发出了一阵不甘却又愉悦的哀鸣。
  “齁哦哦哦哦哦~~~口输了输了输了…又输了唔哦哦哦哦~~…明明是雌性却妄图抵御雄性这样不自量力~~结果还是没法赢过肉棒啊啊啊啊啊嗯嗯嗯嗯~~~~~口~口”
  这一番彻底臣服的淫语让二当家更加兴奋,连续一个时辰的猛肏即使他是一个炼气期的低阶修士也已经达到极限了,见二娘就此堕落成一头下贱的受虐母猪便器,他也将肉棒完全插进二娘的体内,两颗巨大的睾丸紧紧贴着二娘的黑色肉唇颤抖不已,松开精关让大量粘稠的精液从龟头奔涌而出,瞬间就将二娘的子宫撑起一个小小的凸起,而滚烫的精液带来的刺激又让二娘达到了更高更激烈的高潮,身体疯狂的痉挛,不成样子的一边失禁一边潮吹着,二当家一松手,她就普通一声瘫倒在地上,几近窒息的身体疯狂的喘着粗气,像一条淫肉肉虫一样不断的抽搐蠕动着。
  “腹击好棒……窒息好棒……要上瘾了~~要变成只要被雄性虐待就会高潮的下贱母猪雌畜了~~~~口~口”
  “就剩下你一个了……”
  山匪的大当家,那个被他们视作仙人的筑基蝼蚁一边将娘亲压得四脚朝天不断的抽插爆肏,一边低声说道:“你还在坚持些什么呢?给老子堕落啊!”
  “不行……我~唔不想变成那样呀……”
  娘亲的嗓音都变得沙哑了,她转头看了看一旁,大娘和四娘面对面的跪着抱在一起激烈的拉丝舌吻着,而两个山匪当家的正在他们身后不断的打桩,肏得她们不断的发出婉转的呜咽,另一边的二娘已经没了任何体力,身后的山匪二当家一边肏她一边还要用手抬起她的淫臀,巴掌如雨一般落在她肥满肉厚的淫臀上,一张俏脸无力的贴在地上,满脸都是淫痴的傻笑……
  “不想……我不想变成只知道做爱的便器女啊……”
  “哦?不想,那我就不做咯。”
  大当家一脸坏笑的将肉棒从她的小穴中拔出,发出咕啵的一声脆响,大量的空气涌入了娘亲合不拢的小穴,被肉棒堵住的淫蜜白浆从穴口逆流出来。
  “你刚才说,放了我的……呜呜~”
  娘亲的身体向后蹭了蹭,还没逃出一步,就又被大当家抱住了,一只大手伸进她本就凌乱不堪的衣服里不断揉搓着,没了那根巨大肉棒的填满,胯下的骚痒感却一点都没有减弱,反而是愈演愈烈了,大当家作乱的大手在她的身上不断的游走着,在乳肉、纤腰、大腿甚至是玉足上抚摸揉捏着,像一束灼热的火,把这具满是油腻脂肪的淫肉女体活活点燃,娘亲的脸颊上逐渐泛起了淡红,过一会又变成了嫣红,加深、再加深,快速的向全身蔓延,很快她周身的皮肤都变成了诱人的蜜桃红色。
  “我只是说拔出来,又没说要饶过你啊?”
  大当家的手伸进了娘亲的宫装下摆,双指在她遍布神经的敏感肉腔内搅动着,红肿胀痛的肥美肉唇不断的颤抖着,空虚的瘙痒感不断的折磨着她的大脑,完全动情的身子不住的颤抖着,几乎就要达到高潮。
  然而就在这一刻,大当家把手指抽了出来,又开始缓慢的抚摸起娘亲的身体来,只差一点,娘亲就可以登上舒爽的高峰尽情宣泄,然而她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从离峰顶只差一步的地方落下,却因为大当家不断的撩拨无法跌落谷底,不上不下的感觉太过难耐,甚至刚刚被强奸时都没觉得如此难熬吧?
  “为什么……咕呜~~口为什么……”
  娘亲要紧的牙关里吐出一股委屈的哀鸣,大当家把脸贴在了她的耳边,热腾腾的吐息让她浑身打了个激灵。
  “你刚才自己说不想要的,现在要是反悔,得求我。”
  “做梦……你做梦~我才不会~唔哦哦~~口才不会求你……”娘亲的低声呜咽显得是那样没有底气。
  要来了,又要来了,可是,又在只差一步的地方停下了,身体像火烧的一样烫,脑子也快要没办法思考了,师姐妹畅快的淫叫不停的灌进娘亲的耳中,将她折磨得快要疯了……为什么,为什么她们看起来都是那么的舒服呢?在雄性的身下,被填满……真的就那么爽吗……?或许只要…只要向这个男人哀求…就可以…幸福……
  “天儿,娘好难受……救娘……”
  娘亲拼尽了最后的力气转头看向我,满脸期盼的神色,或许此刻我展露出一点愤怒、焦急或者是不甘的神色,就能给娘亲再次注入能够抵抗侵犯快感的意志吧?但是我没有,我只是平静的看着,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天儿……”
  时间如同河水般流过,我却像被冻结在了时间长河里,一丝表情都不愿做,一句话也不想说,终于,娘亲绝望的闭上了眼睛,一行清泪从紧闭的眼眶中流出,再度睁开的时候,她的瞳孔已经被欲火填满了。
  “求求你~求求你插进来吧……求求你插坏我这个欠肏的淫乱母猪吧呜咿咿咿咿嗯嗯嗯~~~~口”
  娘亲这幅摇晃着满是淫肉的肥熟身体,颤抖着的肥厚骆驼趾噗嗤噗嗤喷洒着淫水,比最下贱的婊子还要不堪的淫乱痴态让大当家变得兴奋难耐了起来,充血勃起到极致的坚硬肉棒分开两片肥嫩肉唇向前猛的一顶,插入了娘亲空虚之极无比渴望被填满肏烂的淫穴中。
  “肉棒~插进来了齁唔…插进里面了~到最里面去了~~~口好舒服~齁哦哦哦哦~肉棒太爽了~~口坏掉了~~脑子快要坏掉了~~~~口”
  在被肉棒插入的第一个瞬间,娘亲就娇颤着身子达到了高潮,淫汁和尿液一起汹涌的喷出,她放弃了一切抵抗,任由持续积攒了一波又一波又在这一刻完全爆发的强烈快感将自己的大脑烧坏,爆乳肥臀的下作肉体疯狂的抽搐着,荡出阵阵满是欲望的肉浪,而山匪大当家的欲火也被娘亲的下贱潮吹骚样完全点燃了,巨大的肉棒肆意的在娘亲的身体里抽插冲击着。
  “射了~!要射了……给老子着床啊啊啊啊!!!”
  “呜齁哦嗯嗯嗯嗯嗯~被~~口被播种了~高潮~~口要怀上天儿的弟弟了齁唔哦哦哦哦哦~”
  大当家把娘亲整个压在地上,用付种位噗嗤噗嗤的将浓郁的乳白色精液灌注进那个孕育了我的子宫中,娘亲也狂叫着高潮失神,露出一副比娼妇还下贱的骚媚高潮淫脸,就算大当家已经把肉棒拔了出去,她还是不停的抽搐着,每隔几秒还会大幅的痉挛一下,被肏得无法闭合的骚屄里逆流出粘稠浓郁的精液,和胯下的淫水尿液水洼混合在一起,显得更加淫靡。
  “你以后就是老子的压寨夫人了,听明白了吗?”大当家拍了拍娘亲高潮失神的骚脸道:“难道你这个废物母猪连回话都做不到了吗?”
  “咕~咕唔~对不起……像我这样只有一身丰乳肥臀淫肉还说得过去的垃圾母猪能给当家的做压寨夫人实在是三生有幸~以后只要当家的还愿意让我用这具淫荡下贱的躯体侍奉您我就觉得无比幸福了~~口”
  娘亲毫无负担的说出了正常女性绝对说不出口的下贱宣言,而这份自轻自贱也取悦了大当家,他笑着扶起了娘亲,剩下的三个当家也都拉着被肏得神智不清的三位娘亲走了过来。
  “巧了,这四个骚妇正好给咱们四个兄弟当压寨夫人!”
  三当家搂着四娘笑着说。
  “几位当家的,你们有了新的压寨夫人,那以前的……”一个大胆的山匪凑上前去说。
  看着四位娘亲这样极品的美人出演的活春宫,周围的普通山匪们早就忍不住了,当家的看上的这几个女人他们不敢妄想,但是以前的压寨夫人说不定当家的就不喜欢了呢?
  “嘿嘿,屋里那个我已经玩够了,有了这种极品货色谁还会喜欢那种玩烂了的臭婊子啊,几位哥哥你们说是不是?”
  四当家哈哈大笑着说道,剩下的几个头领也是纷纷附和,毕竟所谓的压寨夫人也就是他们抢上来的商队女子罢了,并没有什么感情,尝过了四位娘亲的滋味,自然是看不上凡间的普通女子了。
  “你们把她们拉出来吧,随便玩!”
  最后还是大当家的发了话,山匪们顿时冲进了屋,将原本的压寨夫人们连拉带拽的弄了出来,这几个女人一个个长得也颇有姿色,虽然是阶下囚,不过之前成了当家的女人,自然是普通山匪无法染指的,小日子过得很是滋润,然而从今天起一切都变了,失去了宠爱的她们顿时沦为了匪众的玩物,有几个女人还在绝望的喊着当家的名字,可是四个当家的却不为所动,对他们来说,玩腻了的便器送给属下收拢人心是再正常不过的一件事了。
  “咱们要不要办个成亲仪式?”三当家的提议道。
  “哪来那么多闲心准备这个,咱们寨子里连几匹像样的红布都没有,上哪去做喜服盖头?”四当家没好气的说道。
  “我家夫人可是自带喜服……至于盖头,要不然这样?”
  二当家扯了扯二娘的大红宫装,猛的向上掀起,宫装的下摆将二娘整个人都罩住了,在二娘满是疑惑的娇呼声中将下摆布料打了个结,做工讲究的改良宫装顿时变成了一个把二娘上半身完全罩住的红色破麻袋,两条修长丰腴的黑丝裤袜长腿从麻袋的下面伸出,显得尤为淫靡。
  “草,还是老二你会玩……”大当家顿时笑出声来,有样学样的把娘亲的宫装也掀起扎进,很快,四位娘亲就变成了四条从麻袋里伸出的玉腿,黑丝、白丝、冰丝连裤袜、黑丝网袜,四条各有韵味的大腿配上像破麻袋一样还不断扭动,里面传出阵阵呻吟的翻面宫装,即搞笑又色气。
  “跨火盆拜堂什么的都省了,直接入洞房算了~”
  三当家顿时欲火又起,迫不及待的将四娘推到在地,分开她的双腿就又插了起来。
  “哈哈,这不是才出洞房,又要入洞房?”其他当家的哈哈大笑,却也一个个的拉着自己看上的女人再度云雨起来,周围的山匪们也都拉着女人不断的交合着,山寨内又一次上演了淫靡的乱交春宫。
  ————这或许也是一种幸福————
  午后的庭院,挺着大肚子的四娘正躺在大木台上眯着眼睛晒着太阳,一旁的二娘抱着一个胖乎乎的婴孩正在为他哺乳,大娘和娘亲一边谈笑着,一边洗着尿布,如果忽略掉几位娘亲的身份,那这就完全是一副凡间家庭的温馨场景。
  然而……这是我的娘亲,高贵而强大的皇者境修真者啊!她们怎么会输给小小的筑基修士,还心甘情愿的成为这些丑恶的盗匪的妻子……我想不通,也不愿再去想了。
  在娘亲的哀求下,山匪大当家放了我,我以为自己会跟他拼命救出娘亲,或者我会指责娘亲们埋怨她们轻易便屈服于肉欲,又或者至少我会离开这个伤心地,然而最终我却什么都没做,什么也没说,留了下来每天为娘亲们烧火做饭,甚至会带上四个当家的份。
  有时候我也会质问自己,我到底在想什么?可是娘亲们莫名其妙的落败,莫名其妙的被强奸堕落,一次,两次,三次……我已经痛得不会再痛,恨得不会再恨了,只是随波逐流,浑浑噩噩的度过着一天又一天。
  二娘终于如愿以偿的有了亲生的女儿,虽然是个野种,但是又有什么不好的呢?几位娘亲都很开心,为她忙前忙后,我以后也会为她做儿童餐吧?
  四娘也怀上了孩子,以后我名义上的弟弟妹妹会越来越多吧……
  “夫人!干了票大的,这次我们可赚狠了!”
  三当家像一阵风一样冲了进来,也不管我还在场,就掀开了四娘的裙子,她粉色的孕妇裙下面居然什么都没穿,厚实的外翻淫穴已经满是黏腻的汁水了。
  “安定期已经过了吧?我可是憋得都快要疯了!”三当家迫不及待的脱下了自己的裤子,露出了高高勃起冒着青筋的巨大肉棒。
  “别骗人家了,你明明肏过抢来的那些女人……我才是忍耐得很辛苦啊~~口”
  四娘娇嗔着解开了衣服,露出了自己因为怀孕又大了一圈的丰腴豪乳,两条白嫩丰腴的大腿顺从的张开,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
  “肏过你这种极品肉屄之后,再肏别的女人就觉得没有劲儿!”三当家的抱住四娘的身体,猛的将肉棒插入了她的身体,因为禁欲两个月而早就处于发情状态的孕妇小穴顿时喷洒出一股冒着骚臭热气的淫汁,双腿颤抖着夹紧三当家的腰。
  “齁唔哦哦哦哦哦~~口久违的肉棒~大肉棒…唔咿咿咿咿~我的身体…是肉棒大人的~侍奉~我会好好侍奉大肉棒主人唔哦哦哦哦~~~口”
  名为夫人实为便器雌豚的四娘颤抖着摇动着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淫痴巨臀,谄媚的摇摆着,讨好着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棒,没过一会,其他三个当家的也走了进来,娘亲们顿时放下了手中的活计,就连二娘都把我那个名义上的妹妹递到了我的手里向二当家迎了过去。
  “唔哦哦……~口肉棒~好大的肉棒唔嗯嗯嗯嗯~请主人插坏我这欠肏的骚屄嗯嗯嗯~~去~要去了齁咿咿咿咿~~~口”
  “唔咿咿咿咿~去了~去了~骚臭的下贱母猪便器~又用肛门高潮了呜哦哦哦哦哦哦~~~口”
  “精液~精液~我想要……大鸡巴主人的精液~~请尽情的蹂躏我这具除了被肏就毫无作用的下贱肉体吧~~~口怎么肏都绝不会坏掉的肥臀肉屄……呜哦哦哦哦~要去~齁嗯嗯嗯嗯哦~~~口”
  很快,院子里就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悠长母猪呻吟,与啪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咕啾咕啾的水声一起奏响了漫溢着肉欲的协奏曲,刚刚一副温馨的场景顿时变成了一副荒淫的活春宫。
  我抱着名义上的妹妹站在一旁,两眼无神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四位娘亲个个都是颤抖着喷出淫汁,满脸幸福的傻笑。
  或许,她们真的蛮幸福的,只有我受伤的世界已经完成了。
  而唯一受伤的我,已经麻木得感觉不到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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