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欲教师】(03-05)

这时候,张筱洁双手指缝同时抓起最后八只符咒飞镖,那些浮游灵也很识
相,一时竟也不敢靠近窗户。

「虞姬,孤不能再保护你了,保重。」祂飘在窗外,深情地从窗户伸入双手
握住项彦如的小手,祂已经神智不清了,竟然叫着祂生前情人的名字。

马的,我绝对不能让祂进入虚无,祂这么高阶的灵性,要不是生前杀业太多,
一定是可以进入三圣界的,我要救祂!

我无视於祂和彦如深情款款的道别场面,趁着祂连最后的力气都快消失了,
我竟把项彦如身体往前压下,让她的上半身和一双巨乳伸出窗外,然后双手扶着
她的腰,双脚则伸进她的双腿内侧、往外侧把她双腿分开,然后右手扶着鬼屌从
她浑圆结实的屁屁下方探入,直到触及她柔软潮湿的花瓣,然后就狠狠往内一插!

「你!」窗户外的守护灵气得眼角都快迸裂,我视若无睹地在祂面前干着项
彦如,倒也不是存心羞辱祂,要在祂面前干那面容酷似祂前世情人的后代,只是
情况真的太凶险,我有我的打算。

项彦如的阴道应该只被自己的手指进入过,毕竟她的守护灵再怎么爱她也不
能踰越阴阳的界限,随意将阴茎插入她紧窄的小穴。何况灵体藉由灵力形成的阴
茎一般人也看不见、摸不着,除非是灵能力者才能碰触,或者像我的鬼屌灵力极
强才能让人产生触觉。

我一点一点地将鬼屌往项彦如最深处推进,她的守护灵虽然愤怒,却连爬进
或飘进窗户的力量都没有,只能无奈地抓起项彦如E罩杯的胸部怜惜地舔着,这
可能是他们今生最后的接触了。

我在祂愤怒的注视下把整根鬼屌直插到底,项彦如知道我是打算用鬼屌内的
精液当作武器,也频以眼神安慰祂. 虽然被真正阴茎破瓜的痛楚使然,让她痛得
皱紧眉头,但鬼屌在她阴道内难以言喻的充实感还是让她渐渐湿得一蹋糊涂,到
后来她还是不由自主地摇着结实的小屁屁,主动承受我在她子宫内的撞击。

我把粗大的鬼屌在我学生体内进进出出,享受快感的同时,却又深怕粗大的
鬼屌会插坏学生的花心;林钰静也担心地在旁边看着这应该是她生平第一次的真
人实境性交秀。

一边干着女学生、一边让另一个女学生就近在咫尺观赏性器官的交合,还在
古人面前活生生地强制NTR,这种种的複杂情绪让我的快感节节攀升。

被项彦如乳交又口交后,我的快感已经逐渐攀升,看着她的双乳在窗外前后
性感地晃动,屁股却被我的大腿不住碰撞发出啪啪声,阴道更被鬼屌插出「啪滋
啪滋」的淫水声,守护灵虽然愤怒也不能怎样,最后只能双手握起项彦如白皙的
柔软双乳,忘情地舔着她的乳头,当做最后的交欢。

终於,我再也受不了这干学生的快感,我毕竟不是秃头的立法委员,无法把
睏哈星当作是理所当然的事;遑论我现在阴茎进进出出的小穴,看起来和我最喜
欢的AV女优仁科百华那么像,颜色又清纯、毛又少,里头又紧又温暖!

就在彦如的守护灵为了祂的「情人」被我狠干而流下悔恨泪水时,我也达到
了高潮,我舒爽地在我学生的紧窄阴道内发射精液,但龟头刚抖没几下,才刚在
子宫内喷出几滴精液,还没享受完全佔有学生的禁忌快感,张筱慈便害羞地通知
我:「精液要往外喷!」

我这才拎起我正在喷发的鬼屌往那些浮游灵喷着白浊的致命武器,直到祂们
作鸟兽散,不想成为鬼屌极阳精液下的牺牲品。

彦如的守护灵对於彦如被我体内射精感到愤怒,但即将完全消失的祂已经毫
无复仇的力量,而只能怜惜地吻着彦如,祂在窗外,彦如在窗内,以深吻做为道
别的方式。

正当他们吻得难分难解时,我把还未完全变软的鬼屌再克难地以背后位塞进
彦如体内,项彦如本来吻得忘我,被我大屌一插,眉头又皱了起来,她的守护灵
也因此发现我又开始把阴茎插入她的情人小穴。祂看见我明明已经吓跑所有浮游
灵,却还执意要再当着祂的面干祂的爱侣,祂气得停下告别之吻,但已无力斥责
的祂,只能反射性地挥舞着长戟就要把我捅个对穿!

「咦?我的戟?」祂这才发现祂的衣着已经恢复正常,武器也已经回到手上。

「这是?」祂有点开心又有点不解。

「我从彦如小穴灌入阳气,你又从嘴巴吸收这些能量,当然就恢复灵力啦。」
我差点被祂捅死,没好气地道。

「不在你面前搞她一番,你会一辈子都以为她是你的禁脔!她只是个普通的
高中生,放过她吧。」我揉揉刚刚才射出大量精液的酸麻阴囊,原来我不得已地
这样狠狠干学生是有用意的。

「赶快多亲几下,别把精液的能量浪费了。」张筱洁催促着祂. 趁着彦如小
穴内的精液还没滴出,她的守护灵又兴奋地吻上彦如的丰唇。

我也赶紧再挺起即将恢复疲软的鬼屌,将它刺入彦如阴道里面,利用彦如紧
到不行,虽然已经不是处女、但还是能一屄夹断阴茎的小穴拼命地挤着我的龟头,
把我残余的精液挤乾。此时彦如的守护灵藉由嘴巴获得的强大灵力,不只外表伤
痕修复了,气色上更是英气逼人,身上披挂华丽的铠甲不说,手里也握满紫电青
霜的神兵利器,甚至连壮硕的骏马都骄傲地发着哼气声出现了!

等到我确定阴囊再也喷不出任何精液,祂的守护灵身边竟然出现了一群兵将,
恭敬地飘在窗前列队,个个面貌英挺非凡,神情果敢坚毅!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显然是为首的谋士一边揉着背一边徐徐道:「大王,
我们没有进入轮回,一直在找您,现在总算察觉您强大的灵力。没想到您跑来夷
州了!我们打回去,生擒那个背信忘义的刘季!」

「哈哈,亚父,尔等这些傻瓜,刘季都死了两千多年了。孤倒是发觉夷州北
部有强大的妖气,尔等没有要进入轮回的,都跟孤往北方打!消灭这些逆天而行
的败类!」那群兵将的亡灵举起手中的长戈,齐声喊出响破天际的「诺!」没有
一个忠魂离开,死心塌地追随彦如的守护灵往台湾最大的乱源涌去。而彦如的守
护灵也不再耽恋美色,只回头向我和彦如在马上欠了欠身,便头也不回地往北方
的夜空中飘去,希望祂们能够成功!

「哼,连分手炮都不打。」彦如哽咽着边笑边哭,目送她的祖先身影消失在
黑暗中。

这次能捡回一条命真的是意外,幸亏彦如的守护灵够强;但是对於和彦如性
交的这件事我感到非常心虚,也不知道以后怎么面对她们两个女学生。不过我也
不怕检警来找我,毕竟我从外观看起来是没有鸡鸡的,这根本就是刑法上的不能
未遂犯啊!

我目送着那群胆识过人的亡灵北行,希望祂们能够打败一路上遇到的所有邪
恶灵体,直到解放当权者病入膏肓的灵障。不过现代人寡廉鲜耻的行事风格,岂
是这些两千多年前的淳朴祖先所能招架的。不管了,我能力有限,只能祝福您早
日实现您的理想。再见了,永远的英雄─西楚霸王,项羽。

第四章:未来市长除灵事件

今天我邀请到附近一所国立大学的法学院教授来班上作个专题演讲。我在大
学时曾经特地搭火车南下旁听过她的课,她长得美若天仙不说,年龄更是年轻得
夸张,好像因为多次跳级,18岁就拿到博士,竟然是跟我同年纪,今年才25
岁!

「各位同学好,我是陈湘宜副教授。」她穿着黑色窄裙,白色衬衫,虽然穿
着庄重,但还没自我介绍,刚走进教室,教室内的小毛头们便一阵骚动,到哪里
找这么年轻漂亮的大学副教授啊!

看到我先跟高个子的张筱真并肩击退活屍,然后张筱洁又貌似跟我同居地趴
在我床上看电视,现在竟然又找到一个跟我年纪相仿的大正妹来上课,林钰静和
项彦如都露出刮目相看的眼光,哇哈哈,没想到吧,你们还一度以为我是没女人
缘的死宅男…答对了,我确实没女人缘,张家姐妹是被迫跟我同居,陈湘宜副教
授也只是为向下扎根法律观念来应邀演讲,根本和我没有太深的交情。

「今天我们来讨论一点国、高中学生容易触犯的法律问题。」在学生鼓譟中,
陈湘宜老师板起脸孔,冷若冰霜的模样让学生马上闭上嘴巴,谁也舍不得让这样
的美女发飙。

我把课堂交给陈湘宜老师,从离教室大约十步的距离从侧后方观察她上课的
情景。

「唐老师您好。」陪伴陈老师来敝班演讲的,是一个体型高大的男生,长得
不算帅,但看起来还算顺眼,听说是陈老师的助理,现在正向我礼貌地鞠躬,打
着招呼问好。

「不用这么客气,高材生!」我连忙要他停止鞠躬的动作,我毕竟也只是第
一年的代理教师,薪水少,又没多少教学经验,是菜鸟中的菜鸟,这大学生好歹
也是国立大学法律系的学生,后生可畏,我可不敢倚老卖老。我连忙挥着手道:
「同学,您这么有礼貌地跟我问好,可折煞我了。」

「不不不,我也是这里的校友,对老师有礼貌是应该的。」他虚心地向我点
着头。

简单寒喧后,他问了我一个问题:「老师,您以前是陈老师的学生吗?」

「不是,我只是旁听过她几堂课,我对她非常崇拜;她上课的方式非常深入
浅出,把严肃的内容讲得活泼有趣。」我回想起她总是在上课时,要我们把双手
放在头上做出圈圈或叉叉回答争议问题的可爱模样,又常常穿着性感,让我们总
是鸡鸡硬硬的。我们这些男生对她有无限遐想,却从未听过她嫁人了或传出诽闻。

「当然活泼有趣啰,一天到晚送那么多沙必斯。」那个大学生没好气地道。

「什么沙必斯?」我瞪大了眼睛,难道我都刚好错过了!

「像她讲解『禁止类推适用』原则的时候,是用女性生殖器来示范啊;我那
时候不知道女性生殖器套上男性生殖器,不算旧刑法中『以性器进入』的性交定
义,害我答错。」那个男学生苦笑着。

「哇,用A图示范喔,这个猛。」我想起陈老师以前比现在更青涩的模样,
简直就像大学校花般青春洋溢,却在课堂上用A图讲课,一想到都快流鼻血了,
难怪这男大生会说老师上课充满沙必斯。

「不是啦,是用她自己的生殖器示范咧。」那大学生若无其事地解释。

「听你在把晡,那强制性交就真的在课堂上相干喔?」呵呵,抵迪,咖紮睏
咖五暝啦(早点睡比较实在)。

「对啊,老师您果然上过陈湘宜老师的课,她常常脱衣脱裤,甚至和学生打
炮示范。」那个男大生一副偶遇知音的样子,看起来完全不像在说谎!

哇咧干你娘咧!那么正的陈湘宜副教授用自己的小嫩穴示范讲解?我赶紧快
步走向教室几步,有点期待又有点受伤害地希望她不要真的那么前卫地上课才好,
不过要是她真的在我教室脱衣脱裤,我也不反对啦。

结果,果然不出我所料,这男大生应该是平常看太多A书、A片,我听他在
幻想咧!老师虽然一样风趣,逗得我那些禽兽学生们哈哈大笑;顶多就只是微露
香肩和乳沟,哪来的露奶、露穴甚至性交啊!

「小弟弟,少看点SOD系列啦,我从大一旁听陈湘宜老师的课到大四毕业,
可没看过她脱衣脱裤啊!」我有点生气,自己竟把这死臭宅的幻想当真;又有点
忌妒,如果老师真的都在我没到的时候才提供这些沙必斯,那我不就亏大了吗!?

「喔…」那大学生若有所思地低着头沉思。

我也不再理会他,只是站在教室后门欣赏着陈湘宜老师完美的体态,不愧是
我们大学时的偶像,想到如果老师真的当众脱下窄裙内的小裤裤,然后把那个绝
对绝对是粉红色的小缝让大家欣赏,我,我,我,「南无大慈大悲救苦救难广大
灵感白衣观世音,出来吧,鬼屌!」

莫名奇妙启动灵能力,在家里看家的张筱真马上用传心术和两位姐姐确认,
确定没有危机,也用传心术骂了我一声:「干你娘。」靠,看来你也很融入台湾
的生活了嘛,连髒话都改口了。然后张筱真就继续看着电视跳着有氧舞蹈。

马的,都是陈湘宜老师太性感了,没事裙子穿那么合身那么短,九月多的艳
阳更把陈老师晒得即使开了冷气也香汗直流,白衬衫底下的黑色胸罩形貌因此清
晰可见,害我无缘无故就启动了鬼屌!

不过既然启动了,即使大白天的,守护灵什么的都躲起来了,我还是趁机灵
视一下吧,能在上课时间光明正大勃起的机会可不多。

於是我挺着20公分的鬼屌在教室后门躲躲藏藏,观察着学生有没有异样,
有没有卡到阴的。

大致看过去,除了一个男学生正趴着睡觉外,并没有太大的问题。

那个学生叫做赵冠文,我记得9月1号开学日看到他的时候,他体重绝对不
超过70公斤,配上175左右的身高,看起来颇为清瘦帅气;没想到一星期后
他体重疯狂增加,刚好电影「那些年,我们一起追的女孩」正在爆红,同学就开
始起鬨叫他「郝劭文」;现在不到10月,他目测体重已经突破120公斤,学
生们也已经改口叫他「『冠』军神猪连胜『文』」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本来上课也正常,成绩也OK,是什么原因让他连陈湘宜
老师这种美女在前、也不屑一顾地趴着睡觉,体态和精神都像只猪公一样;同学
们都目不转睛地盯着老师瞧时,他竟然有这闲情逸致睡觉,难道被天蓬元帅上身
了!?即使被猪八戒上身,也应该有色欲啊,怎么会放着陈湘宜老师不欣赏呢?

但是他的守护灵没有异状;好,应该说我看不见他的守护灵,不知道是躲起
来了还是他根本就没有守护灵?

终於陈老师的讲座结束,她和那个太会对自己教授性幻想的青涩大男生并肩
离开。唉,希望他别哪天真的把持不住强奸了陈老师才好。

转眼间,今天的课程结束了,第八节课后,教室内只剩下三三两两的学生,
包括那个睡了整天的赵冠文。

「冠军神猪阿文,该补习了。」同学意思意思地叫了他一声,并没有打算真
的能让他离开教室、走向补习班,只见他稍微张开眼睛,竟然真的被叫醒了!

「甜甜圈、卤味卷…」他无神的眼睛眼角下垂,猪公般的肥厚嘴唇像小时候
奶嘴吸过头般地嘟了起来,漫无目的地需索食物。

有个女生请生理假,我把午餐多出来的义大利麵便当拿给他,他一边挥手抗
拒着:「我无法焗烤的!」却又三两下就把那份义大利麵吃光。

天啊,他到底是怎么了,连中文文法都开始出现问题了,是「我不吃焗烤」

,怎么会说成「我无法焗烤」呢?

不过他吃完竟然又马上趴下去睡觉,我再也不想在这边看他耍猪,便大叫:
「靠,你该补习了吧。」

教室内只剩我和他,我拼命地拍着他沾着口水的嘴边肉,真想一枪打下去算
了!

别再睡了,我可扛不动你,要让你移动不出动吊车不行啊!

结果这傢伙还真的吃饱睡、睡饱吃,吃完义大利麵后就响起惊人的鼾声,直
睡到天都黑了!不知道补习班有没有落实点名制度,现在你们的学生正在这边睡
大头觉,该来把他扛回去了吧!

正当我不知道如何是好时,学校教官巡视教室巡到这边来了。

「田采真教官好!」虽然我已经退伍了,官拜六星上将,国防部部长来我也
不鸟他;但是对这一条槓的小少尉我还是故作尊敬地立正问好,因为她是刚到学
校服务的新教官,全校就我们两个最菜,我把她当作跟我是同梯。

除了年纪相仿,她又长得漂亮,更让我想要亲近她的是每次午休时间听到主
任教官广播叫学生「去田教官那边」,我都笑到差点岔气。

「教官,你看啦,我叫他去田教官那边他都不听。」我拉着赵冠文的猪蹄,
举高再让它自由落下,证明我学生已经在不该睡觉的时候睡到失去意识。

田采真教官毕竟也是军校毕业,学校四年内听多了这一类的低级笑话,并没
有生气,还微笑着对我说:「唐老师!您一直陪他到现在喔!太负责任了吧!?」

「靠,我又不像职业军人,做做假资料就可以把学生没回家、也没去补习这
件事混过去;更不能用保丽龙雕一只猪公放在补习班,假装他有去上课啊。」我
故意以军旅生涯时的刻板印象噹起她来。

「噗,『唐老鸭』您真爱说笑。」她掩着嘴巧笑倩兮。

「…」我无奈地接受这个很没梗的滥绰号。

「你们在官校怎么叫醒这种猪公啊?」我双手抱胸,已经几乎无能为力了。

「你从后面拉开他的双手,我撑开他的眼皮。再不然就泼水,这种天气不会
着凉的。」田采真教官的眼神露出慧黠又带点恶作剧的可爱,本来就清秀的五官
在这样的表情之下更显风情万种,和穿着浅绿色衬衫的端庄装扮造成偌大的反差。

於是我从赵冠文背后扳开他的双蹄,让他的猪头悬空,然后田教官真的睁大
水汪汪的眼睛、努着嘴,像在剥螃蟹壳般地专注,然后一手一边撑开赵冠文的眼
皮,要是赵冠文的猪嘴在这时候往前轻轻一督,可真的能吻上田教官粉嫩的双唇
呢!

田教官俯着上半身努力地试着叫醒赵冠文,从我这角度可以轻易地发现这女
教官人缘好不是没有原因的,纯真傻大姐的个性,让她连这么危险的姿势都没有
加以防备;我从领口往内窥见无边春光,从乳沟的深度估计是C罩杯,白色的胸
罩更证明她的纯洁。

「唔……没有用,他眼珠上吊,睡得可熟了咧。」田采真教官皱着眉头,完
全没发现我已经欣赏了她的椒乳好一段时间。

「那就泼水啰。」她进扫具间拿了水桶、装了半桶水,然后和我一人拿一边,
到这个节骨眼了,她也不想赵冠文醒得太乾脆,她轻声道:「数到三泼,三!」

我根本不知道她来这套,一个不小心,竟然把部份水泼到田教官身上去了!

不过确实有大部分清水是泼到赵冠文身上,他终於醒了;不过赵冠文一醒来
又开始「甜甜圈、甜甜圈」地叫,我连理都不想理他,只是慌张地拿出面纸,想
让田教官自己擦拭被溅湿的部份。

没想到她的衬衫本来就已经很薄,被那半桶水这样一泼,姣好的身材和白色
胸罩的样式更是完全遮掩不住,衬衫紧紧地贴在半罩胸罩上,一双嫩乳性感地暴
露在我面前。

她也惊慌地双手直拍着身上,像是要把水抖掉般地绕着圈圈轻轻跳着,却因
此让胸部在我面前更放肆地抖来抖去,加上她结实的小屁屁,想到她们在官校时
每天跑步练出来的紧实臀部和修长大腿,啊嘶……「南无大慈大悲救苦救难广大
灵感白衣观世音,出来吧,鬼屌!」

干你妈的光今天我就在没必要除灵的时候勃起了两次啊!

不过我当然没有脱下裤子露出我的鬼屌,只是让它把裤档高高顶起成一个小
帐篷。田采真教官虽然纯真,却不是智障,一看见我胯下的异样就把头瞥了过去,
害羞地自顾自地擦乾衣服。

「ㄋㄟㄋㄟ……」赵冠文一看见田教官无意露出的坚挺胸部,竟然不顾一切
地扑了过去,比电影少林足球里展露轻功的六师弟林子聪还厉害,堪称世界上最
灵活的胖子!

「发生什么事!?」此时一辆机车停在教室门口,张筱真竟然在极短的时间
内赶到案发现场,而不是只骂我句髒话就继续做她的事。

「没事啦,就…」我看了赵冠文一眼,刚要解释眼前只不过是学生叫不醒、
我泼水不小心弄湿教官、导致鬼屌苏醒这样的小事,却发现赵冠文非常地不对劲。

赵冠文完全不顾眼前的少女其实是平常甚为严肃的学校教官,竟然趴在女教
官身上忘情地搓揉着她的酥胸,一张猪嘴也凑了过去,又舔又吸地发出「啧啧啧」
的吸啜声!

田教官一时被一百多公斤的体重压着,也无力抵抗,只能徒劳无功地推着这
只神猪。

就在此时,他的守护灵终於趁着夜晚现身,虽然还不及当初我在酆都看见的
那只恶鬼,体型还是十分巨大,足足有两公尺高以上,头几乎要顶到天花板!干,
没想到赵冠文已经够噁心了,守护灵更是噁心,浑身皱褶,要不是还略具人形,
根本就像中元普渡的赛神猪冠军一样!

难怪张筱真没有再骂我髒话,而是真的发现骚灵现象,马上就从学校附近的
宿舍赶了过来。

正当她摩拳擦掌想要大干一场时,我才发现那守护灵身上的不是皱褶,而是
由婴儿的肢体交叠而形成的纹路!

这根本不是一只灵体而已,而是由数以百计的婴灵构成的!一只只的婴儿挤
成一堆,交错的身体形成噁心的皱褶;天啊,赵冠文你行情总不会真的那么好吧?
被附身变成死胖子之前我承认你比我帅,但这…

「那并不是全部都是由他造成的!」鬼屌内的张筱慈透过传心术告诉我。

「现在是国历九月,农历七月刚过;婴灵在这段时间特别渴望被超渡,但是
国历九月却又是暑假刚结束,大学生、甚至高中生懵懂的男女关系制造了九月堕
胎潮;农历七月还没超渡完的婴灵加上刚堕胎掉的一波婴灵,才会造成现在这样
的现象!」张筱慈带着怜惜地看着眼前这看似巨大骇人的怪物,但其实把祂们一
一分开来看,却只是一个个无助地想要渴望母爱的单纯小婴儿而已。

「为什么祂们特别附在赵冠文身上?」我对这几百个壮观的婴灵集合起来的
人形物体感到噁心,就像密集恐惧症要发作一样,别说除灵,吐都来不及了。而
此时的田教官由於我鬼屌强大的灵能力,也开启她的灵能力浮动连结,惊讶地看
着眼前的超自然现象,完全不在乎赵冠文正在她胸部种着草苺。

「有很多可能,可能因为他帅,桃花众多─婴灵总是会本能地找寻比较漂亮
的女性或帅气的男性,增加出世的机会;也可能他真的不洁身自爱,在兔女郎趴
无套内射多人,真的制造了那么多婴灵;也有可能只是不小心把供奉婴灵的碑文、
庙宇或石像破坏而被记恨凭依。」张筱慈虽然灵力强大,也无法一一追查出这些
婴灵的来历,只是时而疼爱时而伤感地一一盯着这些婴儿无辜的面容。

「那要怎么超渡这么多的小婴儿?」我的胃口可没好到去搞这些可怜的小朋
友啊!

「满足祂们对母爱的渴望。」然后在一旁聆听良久的张筱真便飞快地撩起、
脱下白色宽松T恤,在田教官还没对她的E罩杯豪乳发出惊叹时,张筱真已经解
开蓝色胸罩背扣,让一双大奶「啵」地弹了出来,晃动不已,乳波荡漾之下几乎
改变了教室内的气压。

「来来来……吃ㄋㄟㄋㄟ!」张筱真得意地捧起双乳,以女性最原始的本钱
想要引诱那些婴灵,我看见她粉红色的乳头和大小适中的乳晕,我差点就要忘情
地过去舔那对看似可口非常的奶子。

只见那些婴灵瞧见张筱真接近,个个都嚎啕大哭了起来,祂们本来聚集成人
形、像有些小动物会聚集成群体来吓唬掠食者般,我看这些小婴儿也只是纸老虎,
竟然一看到张筱真走近几步,一下子就鸟兽散了,有几只躲在田教官背后,剩下
的几乎都四散而逃。

也因为祂们的解散,赵冠文恢复了自己的意识,但是这几天来大量吃喝睡、
智商还降低好几十的副作用,让他无法一下子就适应现在的身体,又陷入昏迷状
态。

「干,林祖妈送你们上西天!」眼见自己得意的豪乳不受青睐,死小鬼们还
逃得无影无踪,张筱真气疯了,裸着硕大的双乳,胸部起起伏伏,握着拳头就要
用缀有小八卦的手指虎送剩下的那几只婴灵上进入「虚无」的境界。

「喂!」这时候田采真教官总算挣脱赵冠文庞大躯体的压迫,她双手张开挡
在那几只婴灵面前,那几只婴灵虽然躲在她的庇护之下,却还是吓得嚎啕大哭,
祂们虽然听不懂言语,但看见张筱真冷血杀人魔的样子,即使她奶子再大,还是
让人丝毫感觉不到母爱。

不但是田教官不让张筱真以暴力的方式伤害那些婴灵,张筱慈也透过他心通
告诉我们,这些婴灵之所以会害赵冠文暴饮暴食、智商变低,固然是得不到母爱
的表现;但要超渡祂们,除了实际表现出母爱的情境,也就是让祂们安稳地在怀
里吸奶然后睡着,更要加上经文的超渡,才不会让祂们在往西天的路上迷路。必
须同时配合这一切,婴灵才会往生回归轮回。

「可是在场的女性都没有生育过啊?做做样子就行了吗?」我挺着还未消肿
的鬼屌问着,毕竟刚刚张筱真虽然杀气腾腾,但那两坨点缀草莓的大馒头还是让
我心痒难耐的。

「这就高难度了。婴灵们是灵体,性质最接近乳汁,能够提供灵体养分、也
为婴灵带来安慰的,就只有你鬼屌内的精液。」干,所以要我用洨喷那些小婴儿
吗?还是叫祂们来吸我那边!?

「比这还要更高难度。你的精液进入女性体内后,如果是灵体,会转化成阴
阳调和的能量,所以你上次内射小妹反倒救了她一命。」听到这不堪回首的过去,
张筱真瞪了我一眼,双手也有意无意地抱在胸前遮掩住乳头,好像不想让我再对
她的身体升起遐想,可是我刚刚已经看光光了,她现在抱住胸口只是把乳沟挤得
更诱人而已,白嫩的乳房组织都从臂湾里满出来了。

张筱慈又接着道:「你的精液如果是进入人类体内,则可以从她全身的孔窍
钻出转化成灵力;对眼睛来说,就是从此开启灵视能力;对鼻孔来说,则可以闻
见神灵的味道;如果婴灵在吸啜乳头时,你把精液灌进女性的阴道内,婴灵就会
藉由乳腺获得精液转化后的强大力量!那时候,婴灵们除了满足对母爱和吃喝的
基本渴望,更可以直奔西方极乐世界。当然这样的方式对灵体也适用,如果小妹
不介意你把精液灌进她体内的话,她也可以充当超渡婴灵的媒介。」

科科,那我只好奉旨中出啦,张筱真你给我脱下裤子来!

看见我直盯着自己穿着牛仔短裤的胯下,张筱真怒气沖沖地道:「我不要再
让这个噁心死变态射精在我体内!我宁可一拳一只送祂们上西天!」

「那小妹你回鬼屌,我来代替你的工作。」张筱慈一脸坚毅地道。

「哼。」张筱真还在生着闷气。

「算了啦,我来就我来,姐姐你还是处女,别让这个人渣玷污了你。」什么!
筱慈还是处女,卯死了,果然看起来她就像个守身如玉的黄花闺女。

於是张筱真脱掉短裤,露出蕾丝蓝色内裤,然后又撩人地扭着屁股把它褪下。
其实鬼屌勃起后,强大的灵力都会让附近的人获得短暂他心通能力,也会藉此知
道这段时间来我和张家三姐妹的关系、和我们经历的遭遇,她大可以直接把衣服
变不见,但是一方面大概是她还不习惯用变的把衣服变走,一方面则是怕吓到田
教官吧,其实田教官已经知道我们的能力,不会被她吓到的。

这次张筱真虽然还是臭着脸,身体却非常配合,她仰躺在地上,加上本来就
失去意识的赵冠文,搞得教室跟停屍间没两样。

张筱真无奈地闭上眼睛,把双腿屈起成M字,露出阴毛稀疏的小屄来,上次
在养鸡场干她时根本没兴致欣赏她的阴部,这次有机会好好端详她最秘密的部份,
我当然不放过。

唉,不知道干过她之后,田采真教官会不会像以前一样和我亏来亏去、甚至
发展成可以搞暧昧的关系,不过美女当前,有花堪折直须折!

我眼里看着张筱真的诱人阴部,粉红色的小缝周围长着稀疏的阴毛,几乎是
一线鲍,微微隆起的阴阜上也只有一小撮毛,不愧是三姐妹中年纪最小的妹妹,
不看胸部的话简直就像国中小女生而已。

我用手指挑逗着她的大腿根部内侧,把她的大阴唇往两旁拨开,发现里面是
颜色更淡的粉红色,让我更好奇她是几岁被破处的,在我上次内射她之前就已经
不是处女。

不过我不在乎这个,我双手贪婪地将她E罩杯的胸部搓圆捏扁,嘴巴更夸张
地吸啜着她的乳头,发出夸张的「啧啧啧」声音,其实我根本吸不到奶水,我只
是利用自己的口水和张筱真的乳头配合演奏着淫靡的协奏曲。

看到我貌似大快朵颐着这个刚刚看起来很凶的姐姐的胸部,那几只本来躲在
田教官身后的婴灵总算慢慢爬了过来,我也边吸着她的乳头边转头看看祂们,向
祂们招招手,一副好东西要跟好朋友分享的样子。

等到婴灵们爬到张筱真胸部附近,我放轻动作,把头缓缓往张筱真胯下移去,
反倒开始轻轻舔着她的肉缝,我的舌尖在她大阴唇和大腿间游移着,一方面要让
她变湿以利我鬼屌进入,一方面则是要她的表情变得柔和些,不然小婴儿们怎么
敢吸她的奶头啊!

等到我对她的外阴下足功夫后,我开始把舌尖舔进她两片小花瓣的中间,稍
微鹹鹹的味道完全无损我对她的遐想,我的舌头用尽努力也只能稍稍撑开她窄小
的阴道,於是我交替着舔和顶的动作,时而细心舔着她的花瓣,时而把舌尖稍稍
深入搅动她的阴道皱褶,等到我的下巴沾满她的淫水,我这才把鬼屌龟头顶住她
阴门。

我维持着龟头撑住她阴道口却不进入的姿势,一方面招呼着婴灵们赶快来吃
奶,那些小婴儿看到我刚刚吃得那么畅快,张筱真的面容也温柔许多,不再像刚
刚狰狞,这才放心地过来含住张筱真的乳头用力吸啜。

也就在张筱真吃痛皱了皱眉的瞬间,为了减缓她胸部的痛楚,我这才将鬼屌
插入她的阴道,让她胯下的快感取代乳头的刺痛!

在我龟头刚进入她阴道时,我便感受到满满的温暖感受,抽插几下就感到柳
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觉。她的阴道愈里面愈紧,温度愈高,每下活塞运动都能感受
到她年轻器官的紧緻,不但她舒服,我更爽到几乎就要发射;如果是以前尚未拥
有鬼屌的我,我一定插不到十下就要缴械。

男性的前列腺液里面其实就有很多偷跑的精虫,所以常听人宣导要全程使用
保险套就是这个道理,我才抽插几十下,那两个一左一右吸奶吸得浑然忘我的婴
灵果然就浑身发出光芒,在张筱慈的诵经声中,带着满满的满足往生西天极乐。

田采真从未见过这玄妙的一切,竟然忘了自己的身分,丝毫不避讳地坐在椅
子上欣赏着我和张筱真的交媾。

超渡完两只婴灵,教室内剩下的两只又接连递补上,用力地吸着张筱真的奶
头;现在她的阴道内已经有些许精虫了,我虽然持续卖力地抽插,小婴灵们却只
吸了几口便一一成佛,不像最前面那两只直吸到张筱真的奶头红肿,才获得我精
液的力量往生极乐。

看着四只婴灵成佛前发出的满足微笑,就像她们当初在母亲羊水中无忧无虑
的样子,田采真感动地红了眼眶,趴在桌上含笑目送祂们远离。

原本躲在田采真背后的四只婴灵才刚成佛,刚刚被张筱真吓跑的那些婴灵就
全部都怯生生地跑了回来,躲在门边偷偷望向教室里面,却没有一只敢靠近刚刚
睁开眼睛的张筱真。

「眼睛闭上啦。」我停下腰部的扭动,拍了拍张筱真已经香汗淋漓的脸颊。

「还有几百只耶!」她一看见那满坑满谷的婴灵,几乎绝望地双手护住胸部,
不过在我的使力之下,她还是半推半就地露出豪乳,让婴灵以两只两只成一个梯
次地过来享受她那硬装出来的母性光辉。

等超渡到剩下大约50只时,张筱真的乳头已经肿得跟小红苺一样,不再是
粉红色,而是鲜红色,甚至有些微血管爆裂,让奶头看起来不再那么可口,加上
我胯下貌似毫无止境的冲撞,她的阴道已经不再如刚刚般湿润,而开始乾涩,现
在的每一次插入,那20公分长的鬼屌都为她带来了无比痛楚。

眼看已经过了子夜,再拖下去,这些纯真无辜的小婴儿又会在黎明来临前四
散作乱,或被不肖灵能者收服作歹,或被消灭进入虚无,我不忍心看到这样的结
果,却又无计可施。

正当我忍住射精的冲动,把偌大的鬼屌插在已经奄奄一息的张筱真小穴里思
考时,一个天籁传进我的耳里:「换我来吧。」

我和张筱真冒着冷汗的头一转过去,映入我们眼帘的竟是田采真教官!她已
经脱得一丝不挂,挺着虽然没有张筱真硕大,却像朝天椒一样坚挺的双乳,粉红
的乳尖显然也未经人事,但她却勇敢地挺身而出,想要分摊张筱真的痛苦!

「田教官你!?」我本来快要不行了的鬼屌死守精关,现在有个平常就让我
意淫不已的可人儿赤条条地站在我面前,我当然要狠很干她一顿!

不等张筱真表示,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把龟头退出她的小穴,转而把田采真一
把扑倒在地。

令我讶异的是,我才刚粗暴地扑倒田采线个小婴灵竟然一反刚刚四
窜而逃的杂碎样,竟然愤怒地整群向我奔了过来,有些咬我的脚趾,有些咬我的
手,有些用纳尔逊氏锁锁住我的脖子,有些凌空跃起用剪刀脚夹我的小腿!马的,
赶快帮我callin给「打电话问功夫节目」!

「别这样,坏坏!」那些婴灵虽然看听不懂我们的话,却都了解田采真教官
眼波里的涵义,一一像幼犬般露出无辜的眼神,然后围在她身边。

我终於解围,差点死在50个婴灵的围殴中。

「田教官,我要插啰。」我把龟头上的马眼对准田教官的小穴,希望她能再
考虑清楚,否则插进去之后,我就确确实实和她有肉体关系,而且被我鬼屌一干,
可能再也无法满足於一般的阴茎了,鬼屌鸡蛋大的龟头带来的充实感和爽快可不
是能轻易忘怀的。

「叫我采真就好。」她羞红着脸,一边安抚身边的婴灵,一边双腿发抖着。

「轻一点,我是第一次。」田教官虽然张开了双腿,小腿却还是内八地屈起。

我往外掰开她的小腿,让她乌亮却不杂乱的阴毛映入我眼帘,是秀气的小小
一个三角形;然后往下望去,是她皱成一团的淡褐色小阴唇。我轻轻地将它们往
两旁拨开,露出中间粉红色的小洞,从月光中清楚可见里头的液体在反光,没想
到她在旁边看我和张筱真的交欢也看到湿了呢!

我已经无力再做足前戏,只希望大量的精液喷进田教官的子宫内,再转为能
量大量超渡这些小婴灵。

於是我缓缓把龟头挤进田教官的小穴,连龟头的一半都尚未进入她就皱紧眉
头,周围的50位婴灵大哥又握起拳头作势要扁我。我赶紧抽出龟头,这次不敢
再那么粗鲁,我俯身在她健美结实的身体上与她拥吻,但是双手用足了力气撑高
我的身体、深怕压着了那些婴灵,阴茎当然还是让尖端轻插在她阴道口,然后熟
练地舔遍她的牙龈、舌头,让她沉溺在男女交欢的愉悦中,终於在我龟头尖端感
到无比湿润的瞬间,我再次尝试破门而入!

这次就顺利多了,全身放松之下,田采真耻骨附近的束缚被我一下突破,小
穴的门口被我贯穿后,花径也被我阴茎长驱直入。虽然田教官的阴道非常之紧,
但是在鬼屌的攻击下,她也只能任由它一路撑开阴道壁,直到撑开子宫颈,把大
半颗龟头埋进子宫内。

她冷汗涔涔,却不敢让婴灵察觉她的痛楚,我虽然温柔地一下下抽插着她的
嫩穴,但是鬼屌的尺寸还是让她被干到几乎哭了出来。

幸亏张筱慈的经文作用非常有效,田采真的阴道也确实让我阴囊不断偷跑出
精虫;加上田采真的母爱是发自内心的,她从一开始就关怀这些被生父生母抛弃
的可怜灵体,所以当婴灵们爬到她的胸前,几乎都是刚吸着田采真的奶头,就获
得我精液转化的灵力而满足地成佛。

田采真不但是下体不住地流着被破瓜的鲜血,脸颊上更满是开心又伤感的矛
盾泪水,她似乎在哺乳这些婴灵的同时,都一一藉由鬼屌强大的灵能力得知了祂
们悲惨而短暂的人生经历。

终於,我再也无法抵抗田教官的青春胴体为我带来的满足,我放肆地在我的
同事、政战学校刚毕业的22岁少女体内射了精。

她第一次做爱就历经那么久的时间,还被体内射精;第一次被体内射精就连
子宫都被精液灌得满满的。以她的身材样貌,说是官校之花也不为过;现在为了
那些连父母是谁可能都不知道的可怜小婴灵,被我佔有她美丽的躯体,我都不知
道该谴责那些不负责任的父母还是要感谢他们让我享尽艳福。

但是我不敢把所有的精液都灌在她子宫内,看着张筱真疲累的外表,面容也
逐渐模糊,我知道她的灵力已经几乎用尽,撑不到太阳升起提供阳气。

於是我拔出沾染田教官处女血丝和淫水、精液的鬼屌,不发一语地把还在抖
动着喷发的龟头埋进张筱真阴道内,让她获得一点灵力,她一开始只无力地微微
张开一眼瞪我,到后来确定我又在她体内射精,即使这是她自己同意的,她还是
扭着屁股想要拒绝,直到我双手紧紧把她结实的小屁屁往我的胯下压,她才接受
又被我内射的事实,也恢复咒骂和踢我打我的力量。

终於,在黎明来到之前,我们超渡完了所有婴灵,张筱真无力地仰躺在教室
地上休息,小穴内涌出我刚刚才射在里面的白浊腥臭精液。田教官则若有所思地
穿着衣裤,大腿内侧也流着自己的处女血和鬼屌精液。虽然她故作坚强,但红肿
的奶头和刚被破瓜的肿痛外阴却还是让她双腿因此难以合拢,娇羞地要我扶着才
能缓缓走回她的宿舍。

至於赵冠文和张筱真怎么了,应该没人关心吧?

第五章:差点做肥料除灵事件

我所任教的学校,在教室走往教职员宿舍的柏油路上,路旁有着一整排树龄
数十年的榄仁树;柏油路到榄仁树间,则是一个坡度约30度的小斜坡,上面种
满不知名的草花,这种草花会一直往外拓展范围。我导师班的班级扫地区域就在
这附近,每天都有扫不完的榄仁叶和榄仁果实。

「喂,轻一点,用耙子把榄仁叶『尻』起来就好,别把草花也连根拔起嘿。」
我看着斜坡上张泰山头顶般童山濯濯,指示着我们班上一个过动儿动作小一点。
他叫做蔡秉贤,我接他们班到现在不到一个月,他已经因为把班牌用跆拳道的下
压击碎而被记了小过;教室的前后门都是木门,也被他大动作的开开关关搞得斑
驳不已,我真不知道怎么劝导他。

这私立贵族学校的学生父母有很多都是财大气粗的怪兽家长,认为破坏一些
公物只是小事,用钱就可以解决。学校方面既要卖他们家长面子,我又不能对他
们脱序的行为置之不理,真是矛盾。

在早上打扫时间结束前,学生们已经搞定全部的清扫区域,开心地回到教室
获得额外休息的时间,准备参加等一下的朝会,不过有个女生却和其他同学反方
向地从教室扫具间拿出工具,又往扫地区域走来。

我迎面向她打了声招呼:「乔姗,你在干嘛?」我歪着头打量着她的举动,
我很确定斜坡和草地上已经没有榄仁留下的枝叶或果实。

「没有啦,老师您去休息啦。」詹乔姗鬓角都被汗水濡湿了,却不跟着大家
回去休息打屁或自修,竟然还要工作?

我对她的举动也不过问,更怕被我一问之下、她一解释清楚就连休息时间都
没有了,我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看她默默地拿着铲子和水桶,开始从草花比较
茂盛的部份将草花枝叶连根截下一小段,然后移植到斜坡上只剩下黄土的部份;
那附近只要用力清扫榄仁叶时,就会变成一副黄沙滚滚的黄土高原景象,所以这
小女生大概是希望用这样的方式绿化当地,让大家以后扫地时不再发生沙尘暴的
情形。

「乔姗,你在干嘛?」其实我已经知道她在做什么,但我还是希望藉此得知
她的动机和个性,我可不想在学期末成绩单上的评语乱写。说句题外话,我的国
中导师在我国三成绩单的评语刚好就是我高中和大学的校训「质实刚健、诚正勤
仆」,现在想想他真的是神,竟然完全预测准确我日后就读学校!现在我已经为
人师表,我想要和我国中导师一样,好好地写出每个人最值得称讚的人格特质。

「我在种花啊,这种草花会一直往外绿化这片土坡,以后学弟妹扫地时就不
会被黄土飞扬的场面搞得全身髒兮兮的。」她的长发沾上不少黄沙,清秀的脸蛋
被九月的太阳晒得红红的,加上168公分左右的匀称修长身材,可说是人美心
更美。

「可是这一片土坡那么大,你要种很久喔。」我看着这个单纯的清秀小佳人,
虽然眼里充满嘉许之意,嘴里却在考验她的决心。

「啊……连中国大陆的黄土高原都已经被绿化,这里才一小片,在学期结束
前一定会变成一片绿意盎然!」她拿出手帕擦着汗,手里的铲子未曾停过动作,
她就像愚公移山一样地坚毅,不住地挖出一个个小洞,把草花的根茎埋进后温柔
地浇着水,看到她这样热心为学弟妹着想、又兼顾环保的伟大情操,我感到非常
欣慰。

「老师也帮你。」我接过她手中的铲子在土坡上寸草不生的部份挖着洞,然
后她拿着一枝枝截下的草花根茎部份递给我,为了加快效率,我们连起身的时间
都没有,像在玩趣味竞赛这样蹲着移动着,这高一的小妹妹也对我毫无防备,竟
然跨蹲着让我看遍她灰色校裙下的裙下风光!

她双手撑在两颊,双腿大开地蹲着看着我在朝阳下挥汗的模样,她微笑着像
在欣赏心仪的男性卖力为自己工作。我承认我长得不丑,但詹乔姗你可别轻易爱
上我啊,科科。

我无意地往她胯下看去,她敢做出这么大胆的动作,想必有穿安全裤,即使
没穿,校裙的裙摆也应该能遮住我不该看见的部份。

天啊,我是怎么了,这小妹妹可是个情操这么伟大的好女孩,我怎么可以把
目光放在她的胯下,何况是白色的内裤正中间,而且略为隆起的阴阜下面竟然还
看到凹下的骆驼蹄,更别说已经发育完全的浓密阴毛也透过薄薄的内裤让我看到
骆驼蹄上的一片阴暗。

我怎么好意思把我导师班学生的裙底风光尽收眼底呢?我赶紧把目光别开,
然后就在我大概看饱了、略感悔意的瞬间,我的鬼屌又启动了…「南无大慈大悲
救苦救难广大灵感白衣观世音,出来吧,鬼屌!」

干!现在需要灵视的只有我自己,我根本就是被淫魔附身,竟然对着女学生
勃起,来来来借个镜子来让我反省一下。

「死变态,又勃起啦。」看家的张筱洁一边看着重播的「雌犬女王」─好像
是关於一个在SM俱乐部上班的欠干母狗,一边很清楚知道现在没有状况,冷冷
地用他心通又揶揄了我一番。

我赶紧转身背对着詹乔姗,我可不想让她知道我对她胯下的年轻器官颇有兴
趣。

靠,既然勃起了,还是灵视一下吧。

不过大白天的,我灵视到的只有一些不阴不阳、无法定义正邪,却能在光天
化日下抬头挺胸存在的完全体,例如植物的灵性。它们平常不像动物丑陋地弱肉
强食,而是尽责地将动物所谓的秽物转化为有用的部份;把二氧化碳变成滋养万
物所需的氧气和葡萄糖,把粪便、遗体内的矿物质、有机物回归大自然,是最纯
真的灵性。

我看到那片草花发出光明的气场,它们也希望赶紧绿化这片黄土;周围的榄
仁树虽然没有表情,也朝气十足地集中能量传心给我表示它们会努力行光合作用,
也不会留恋该凋谢的部份,会让它们早日回归自然;而还呈现绿色、充满叶绿体
的部分,都会努力让这附近的环境变得更适合天地万物生存。

榄仁树在这一瞬间利用膨压作用让枝叶颤动,看起来就像它们正在拍着枝叶
向詹乔姗搧着凉风,帮她赶走暑气;地上的草花也加速光合作用释放出氧气,让
周围空气更清新,连乔姗的裙摆都被微微吹动了,不过那些花草植物的灵性完全
没有恶意,单纯是慰劳乔姗的善心。

「老师,好凉喔,劳动后的休息最舒服了!」乔姗双手展开迎着微风,坚挺
的胸部也撑起校服衬衫,看起来可爱中更带着性感。不过,榄仁树大哥大姐,我
的功劳也不少吧,你们他妈的只吹我学生是怎样!我可是热死了啊!

不知情的人一定会被这诡异的画面吓到,明明周围都没起风,但榄仁树的枝
叶却啪啪地轻轻搧动,不过这是善良的灵现象,没什么好担心的。

我看着这和谐的一切,尤其是詹乔姗温婉的气质,疲累却满足的表情,如果
我是个高中生,我一定会把她当做梦中情人。

隔天,巡视完其他的扫地区域,我最后才往土坡走去,如果乔姗还需要帮忙,
我也一定会再贡献我的力量。

一看到我的身影,乔姗开心地又跑又跳向我狂奔过来,C罩杯的胸部虽然称
不上波涛汹涌,洋溢青春气息的嫩乳抖啊抖的,还是让我们家小小豪怪怪的。

「老师!草花长出嫩芽了!颜色也很翠绿,应该活得了!」她开心地停在我
面前,身体起起伏地喘着气向我报告道。傻孩子,只要你努力,天地万物的灵性
都在帮你,我昨天就已经知道那些草花一定会坚强地活下来,只是它们演技太烂,
应该长慢一点比较像样,大概是想要讨詹乔姗这个善良少女的欢心,竟然一天就
给我长这么多。

再隔一天,照例最后才巡视那一区时,一反平常大家已经结束扫地工作回教
室休息的常态,榄仁区竟然聚集了十几个学生,看似在争吵。

「发生什么事?」我赶紧从围成一圈的学生中钻了进去,大声问。

「詹乔姗找我麻烦啦。」蔡秉贤拿着扫榄仁叶的耙子,气呼呼地道。

「谁找你麻烦。」詹乔姗眼睛已经红了,她噙着眼泪,蹲在一片狼籍,新种
的草花区那边,也不在意内裤被看见,伤心地检视着前两天刚种下,以为日后会
欣欣向荣的草花们被连根耙起、屍横遍野的悽惨景象。

「蔡秉贤,这边先暂时轻轻扫,以后等草花繁盛后,不就不用再忍受黄沙飞
舞了吗?」我虽然很想灌他一拳,却意识到自己为人师表的身分,忍住怒气轻声
指导他。

「你知道詹乔姗利用你们打扫完、回教室休息的时间,花了多久才把这边弄
得比较有绿意,然后才匆匆忙忙地参加朝会。你不为这样善良的女同学心疼吗?」
我晓以大义,毕竟这年纪的高中生会这样自以为酷,甚至有更多人逞凶斗狠、校
外滋事,多半也是希望吸引异性注意而已,现在詹乔姗哭得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我想他再怎么样也能听得进去这道理。

听完我的劝说,蔡秉贤先看了詹乔姗一眼,然后低着头思考了几秒钟,只说
了声「喔。」桀敖不驯的他,很没礼貌地丢下耙子,虽然没道歉,但也出乎意料
地没再顶嘴,推开围观的同学便走回教室。

然后我和几个热心的同学继续帮詹乔姗把黄土区继续种上草花,她也坚强地
不再啜泣,只是红着眼眶继续照顾这些平常逆来顺受,其实是世界上贡献最大的
角色。

其实我对素食观念不置可否;以防止温室效应的角度来说,吃素当然是好的,
饲养牛羊直到牠们变成餐桌上的佳餚,损耗的植物量远比我们直接吃素对大自然
的影响还要多出许多;但是如果是因为宣称植物没有灵性就基於宗教信仰的理由
吃素,我倒觉得这种想法无明至极。

植物也是生命,它们看起来没有喜怒哀乐,是因为它们任劳任怨。它们不会
为亲戚朋友被杀而露出不忍,是因为它们已经知道它们的一生就是这么悲惨,只
能无奈接受,所以在演化的过程中增加了繁殖的能力。有些植物甚至连根、茎、
叶等营养器官都能用以繁殖,那是它们迫於无奈、逆来顺受地演化自己,不是它
们不爱自己的小孩。千万别用植物不会感受到痛、不会流泪这样的理由残害包括
植物在内的所有生物。

当天傍晚,虽然我不住学校内的教职员宿舍,而是在校外租房子,却还是踏
上那一条环绕操场边通往教职员宿舍的柏油路,我很好奇乔姗的草花长得怎么样
了,希望这些植物的灵性再帮点忙,努力再长快一点,我可不希望再看见詹乔姗
哭泣。

结果我远远地就看到住附近的詹乔姗回家后又跑进学校,制服还没换,双腿
内八地坐在比较茂盛的草花区上,黄土区那边却有人在施工。

「乔姗。」不管我怎么叫她,她都没有回应,她只是静静地坐在那边,我这
才发现施工的人是蔡秉贤。

他把制服下摆都拉出西装裤以便工作,现在正浑身髒污、辛苦地在动工,他
不知道从哪边搬来一袋水泥,正在把黄土区、连同下面刚种下的草花都覆上一层
混凝土!

他用袖子擦拭额上的汗水时看见我,难得地主动向我打了声招呼:「老师,
这样以后都没有黄土了。」我一时不知道怎么回应,只好微笑着向他点了点头。

我看着整片黄土边坡被半乾的混凝土覆盖,惊讶地不知该说些什么。从这孩
子劳动的程度还有大方地向我打招呼的模样,我知道他个性不坏,他是真心想让
大家以后打扫时方便一点,不用节制施力,拼命扫就好了,在混凝土凝固后,这
个扫地区域的学生们再也不用受到黄沙的侵袭。

这世上很多事情都是这样,没有所谓的对错,蔡秉贤的方式最快,而且他也
没麻烦其他人,他也付出最多,身心相当疲累;詹乔姗的方式则兼具环保和美化
环境,是我比较讚赏的方式,而且以大自然之母的角度来看,当然也不会选择蔡
秉贤的方式。

看着詹乔姗无助地坐在草花区的背影,我不知如何安慰起詹乔姗,只好坐在
她身边不发一语地看着蔡秉贤收拾着工具;他一脸满足,充满了成就感,好像完
成了一件伟大的工作。

这段时间内经过施工区,要回教职员工宿舍的老师三三两两,也都称许蔡秉
贤的努力呢!

接着他又发挥他的暴力倾向,他往那排榄仁树中最大的一株狠狠地踢了几下,
让它已经枯黄的树叶和成熟即将掉落的果实掉了满地:「老师,这样没关系吧,
明天早上扫一扫,后天可以早一点休息。」

他说得也没错,让已经快掉落的部份掉一掉,明天过后的几天之内,大家早
上扫地时间都可以早一点扫完回教室休息。

就在这个瞬间,詹乔姗本来呆坐良久的身体突然一跃而起,她扑向蔡秉贤。
完蛋了,我坐太久,一时脚麻,竟然不及阻止!

「乔姗,你干嘛!」我张口大叫。

只见詹乔姗双手紧紧握住蔡秉贤的手臂,以蔡秉贤暴力十足的身手,要挣脱
绝对不是难事,但是我只看见蔡秉贤冷汗直流,绝对不是沉溺在与心仪的人的肢
体接触中,而是想挣脱却挣脱不了。惨了,到底发生什么事,我这才拖着麻痹的
右脚一拐一拐过去关心。

看蔡秉贤痛苦地翻着白眼,詹乔姗却脸色愈来愈红润,还露出冷笑,完全不
像刚刚如丧考妣的神情,更不像那个温柔热心的詹乔姗,这绝对是灵现象,我要
赶快启动鬼屌!

惨了,张家那个八婆张筱洁还在家里吃着假洋芋片,我要怎么让我自己勃起
开启灵能力?

幸好不用我担心太久,在蔡秉贤正被詹乔姗抓住的瞬间,詹乔姗已经在脱着
自己的衣服,想必等等就有足以让我勃起的沙必斯画面出现。奇怪的是,她双手
已经离开蔡秉贤的手腕在脱衣服,但是蔡秉贤仍然双眼翻着白眼,完全没有离开
的打算。幸好现在太阳已经下山,周围几乎没人,否则这诡异的一切和我学生的
春光都被会被尽收眼底。

只见乔姗冷笑地一颗颗解开制服的衬衫釦子,露出结实坚挺、乳沟也很明显
的C罩杯椒乳,然后又解开釦子、拉炼让裙子自由落下,然后我最期待的事发生
了,她竟然像在天体营一样,又把米黄色的胸罩和内裤一一脱下,露出长着浓密
阴毛的女阴和肉粽般坚挺的胸部!

天啊,这边来往的人车那么多,要是被看见连我都脱不了干系啊!

幸好乔姗马上做出一个足以启动我鬼屌的动作,她身体捱近原地颤抖、却不
藉机逃走的蔡秉贤,然后也脱下他的衣裤,让他赤条条地在柏油路上裸露,他虽
然一副受到灵障攻击的衰样,胯下那条东西却反而慢慢扬起,诡异的是,他阴茎
虽然翘起,却完全不像勃起的状态,只是软软地飘了起来,像是有无形的力量在
拎起他的老二!

看着詹乔姗高挑匀称的体态,C罩杯的胸部上鲜红欲滴的乳头,还有胯下浓
密却不杂乱的阴毛,这平常坐在讲台下专心听课的纯真女学生,现在竟然淫靡地
让我看遍她宛如凝脂的肌肤和充满诱惑的私密禁地,我终於启动鬼屌的灵能力:
「南无大慈大悲救苦救难广大灵感白衣观世音,出来吧,鬼屌!」

鬼屌一启动,张筱洁马上用他心通告诉我她马上到,叫我小心。

而鬼屌启动后,我的灵视能力跟着开启,看到了非常不可思议的现象。

刚刚我和詹乔姗坐着的草花区已经一片枯黄,比除草剂喷过还要死得彻底,
就连榄仁树也都变成一片枯木,而灵视下的詹乔姗,全身发绿,就像绿巨人浩克,
只是她体型也没变大,就只是像全身被灌满叶绿素一样!

更诡异的是,我终於知道为什么菜秉贤被詹乔姗双手握住手臂后就完全不能
移动分毫,此刻的詹乔姗全身冒出密密麻麻的白色细毛,一根根地插入蔡秉贤全
身,我推测,在他们两个都脱得一丝不挂前,詹乔姗双手的细毛只是紧密连接到
蔡秉贤双臂,所以后来她把彼此衣物都脱光,就是要让那些白毛做出全身的联结!

这骇人的景象不就是植物的根毛在吸收水分和矿物质的情景吗!?植物的根
毛是表皮细胞的延伸,现在詹乔姗全身伸出的白色细毛就像根毛一般插入蔡秉贤
的身上,难道她要吸收蔡秉贤身上的水分和矿物质?

「答对了。」现在才骑着机车赶到现场的张筱洁,冷静地在我们周围设下结
界,到结界解除之前,过往的人车都看不见我们。

「周围植物的灵性发飙了,长期以来逆来顺受的它们,一旦爆发的威力可不
是人类能抵挡。」张筱洁一改平常的死八婆样,严肃地向我述说她的意见。

「你知道植物和水、二氧化碳关系密切吧?」废话,我国中生物可是有乖乖
上课的。

「二氧化碳造成温室效应、南极冰冠融化增加液态水、水的三态变化提供颱
风能量、含水的土石减少土石和山坡的摩擦力、含水的土石也由於下滑力增加而
导致土石流。你以为每年带走这么多人性命的业障是谁造成的?」张筱洁冷冷地
道。

「靠,不会是植物的反扑吧?」看着眼前一副寄生植物在吸收能量的画面,
我惴惴不安地问。

「答对了。」张筱洁确定完结界没有瑕疵,又接着道:「现在只是几株榄仁
树和一小片草花的愤怒,就能夺走一个白目的学生的生命,如果全地球的植物都
同时发飙,你认为人类还能活吗?你现在知道谁才是地球的老大了吧。」

「他会死吗?」我看着蔡秉贤,他是好动、白目,但罪不致死,我一定要救
他!

「现在不会,等他阴茎进入女学生阴道内,全身水份被吸乾后,就必死无疑,
就像平常植物担任的角色一样,你学生连屍体都不会剩下,会全部变成二氧化碳、
水和少数微量元素回归自然。」看着蔡秉贤愈来愈消瘦的身体,我挺着胯下的鬼
屌往本来是我乖巧学生的詹乔姗冲了过去。

「喂!」张筱洁连忙出声要提醒我些什么,但是我只想要赶快把鬼屌插进詹
乔姗体内,净化她被污染的灵性。

詹乔姗此时全身发绿,正面本来就伸出无数根白毛吸收着蔡秉贤的养分,背
后察觉我的接近,也射出无数只细丝,像刺丝胞动物水母在掠食一样,数千万只
细胞都同时射出致命武器。我知道我只要被那些细丝插进细胞就完了,全身的水
分会被吸光,养分会被分解!

「嘶!」那些细丝还没碰到我,张筱洁已经神准俐落地射出符咒飞镖,切断
细丝和詹乔姗的联系,我眼见机不可失,连忙从背后抱住詹乔姗,然后打算把鬼
屌插入她体内以精液安慰这些骚动的植物灵性!

我才刚扶住鬼屌,正在找詹乔姗胯下的小洞,张筱洁已经破口大骂「白痴!」
而此时我除了鬼屌还是维持勃起状态,意识却愈来愈模糊。我这才发现,不知何
时我全身已经插满白色细丝,原来那些像植物根毛的部份再生能力极强,我刚靠
近詹乔姗,她便又把满身细毛插进我体表细胞,像在寄生般地吸收我的水分和能
量。

「现在怎么办?」我看着勃起的鬼屌离詹乔姗绿色的屁股只差几公分,要是
多10公分就能捅进她的小穴。

「你真的是超级智障,这次大概是你拥有鬼屌以来最简单的一次除灵,你竟
然搞成这样!」张筱洁气急败坏地骂。

「蛤?」我现在也不能讲话了,只能用传心树和张筱洁沟通。

「你只要把精液喷洒在女学生身上,她身上因愤怒而误入歧途的植物灵性就
能因此阴阳调和,回归正轨,恢复成以往那些与世无争、对人类毫无怨怼的普通
植物。」干,不早讲…

「那现在怎么办?」我的意识也愈来愈不清楚,更诧异着张筱慈怎么都不开
口,以往解说的角色不是都她在担任吗?

「大姐和小妹都快跟你一起被吸收了啦!」张筱洁一样用传心术回答我的疑
惑。

「没办法了,王八蛋,你给我记住!」只见张筱洁迅速地将身上的牛仔长裤、
点缀图腾的庞克风T恤都瞬间变不见,露出整套性感的黑色蕾丝内衣裤;正当我
惊讶她的身材也不差,丰满的胸部足足有D罩杯,一双长腿也白皙修长时,「啪
擦一声」,她的胸罩和内裤也瞬间消失,露出白虎的小穴和粉红色的乳头!

「你要干嘛?」我大概知道她的用意,却还是明知故问。

「帮你把精液弄出来啦!」说完她就拿着符咒折成的小刀走了过来,先轻松
地砍断鬼屌和那些白色细丝的联结,然后迅速在她自己身上贴上符咒、设下结界,
隔绝詹乔姗不断想要插进她身上毛细孔内的那些白色细丝根毛。

刚刚被白色细丝吸收能量了一段时间,我的鬼屌有点疲软的迹象,张筱洁马
上就蹲了下来拎起我的鬼屌,塞进嘴巴里面,也因为现在鬼屌有她口腔作为保护,
那些白毛就不能再染指鬼屌了。

「马的,这感觉真奇妙,好像在帮姐姐和妹妹口交。」她嘴里努力地舔的我
的龟头,却不住以他心通抱怨着。

等到我的鬼屌恢复十足的硬度,她就像无尾熊抱着大树一样,双腿箍住我的
腰部,然后挪了挪屁股,直到她白虎的穴口对准我的龟头。

「干白虎听说会衰三年耶!」我赶紧和她心意沟通。

「老娘不是白虎,只是刚刚为了方便瞄准,才把小妹妹的毛变不见。」看到
那些白毛又蠢蠢欲动长了过来想要插进鬼屌,她赶紧把屁股稍微往前挺了一下,
让我的龟头前端撑开她的小阴唇,在马眼确定已经进入她阴道的前端后,「刷」
地一声,她的阴阜竟然长出了阴毛,是那种浓密却只直直一撮像条长方形,阴毛
前端又直又黑又亮,把阴蒂都盖住了。

「怎样,老娘的毛毛还不错吧。」靠,有多余的灵力也不是这样玩的,快点
啦!

「嗯,长得很雅緻. 」我赶紧随口应了一句。

她把屁股上下左右扭动,像在画圆一样,也藉此让我的鬼屌在她的穴口抚弄
着,让她适应鬼屌的大小,也分泌出些许淫液。

等到她自认已经够湿了,便自己把屁股前推,让我的鬼屌撑开她的阴道皱摺,
但是才刚干进去5公分左右,她就有点受不了这种充实感,本来眼睛盯着我们交
合处,现在竟把身体往前紧紧抱着我,让一对奶子紧紧捱在我胸膛,享受这滑嫩
的触感。

接着她缓缓把屁股左右缓缓移动,让我的鬼屌慢慢愈插愈深,没想到平常看
起来三八至极的她,小穴可紧得呢,自己才动没几下就皱起眉头、冷汗涔涔。

「太爽了,天啊!」我和她在心中几乎同时响起这样的讚叹,她感知到我也
称讚她小穴的美妙,终於难得地露出害羞的表情,然后开始办起正事,她扭动着
腰肢,双腿夹紧我腰际,让鬼屌在她体内进进出出。

这淫娃才被鬼屌抽插没几下就高潮了,紧紧抱着我舔着我的耳垂,屁股却没
停下扭动,持续地像豆浆榨汁机想要挤出我的精液。

我一边享受自己完全不能动,鬼屌的快感却节节上升的爽快,却也好奇现在
詹乔姗和蔡秉贤的状况,只见蔡秉贤已经消瘦到只剩皮包骨,转眼就要往生!

张筱洁从高潮的余韵中醒过来后继续努力运动,这样重複了好几次高潮之后,
终於她也累到几乎再也无法用火车便当的体位和我交合,她藉着自己有灵符的保
护,竟然大胆地双手扶在詹乔姗屁股上,以背后位牵引着我的鬼屌进入她小穴。

这样一来,我们就变成人体蜈蚣了,最前面是蔡秉贤面对詹乔姗,以青春的
肉体一丝不挂、两两相对,然后詹乔姗背后是张筱洁扶着詹乔姗,把自己屁股翘
高。最后面则是我,挺着鬼屌,却因为全身被白毛插着不能移动。詹乔姗又被植
物的灵附身,在没有吸光蔡秉贤和我的能量、水分、养分之前,就像株榄仁树一
样站着不动。这四个人当中身体能动的只有张筱洁,她藉着扶着詹乔姗屁屁的双
手施力,不住地把屁股前后扭动,完全不能动的我只感觉到鬼屌被动地被张筱洁
猛干,但是张筱洁又不时用力过猛推得詹乔姗屁屁抖动不已,看着我平常美丽动
人的学生现在虽然变成绿色的身体,形状却还是非常动人的,有点像日本H- G
AME,称为10% 定律;这些草花是最基本的
生产者之一,蔡秉贤却是最高阶的消费者,它们当初从他身上吸收能量时,已经
在过程损耗许多;现在把能量还给他的过程又损耗一部分,再加上它们本来就是
低阶却善良的灵性,没有『扣除成本再捐赠』这样的事,所以就牺牲掉了自己。」
筱慈红着眼眶道。

天啊,「最高阶消费者」,对照我们的所作所为,好讽刺的称呼。蔡秉贤苏
醒后,藉由刚刚鬼屌的力量他也察觉这一切,他不关心自己正丑陋地一丝不挂露
出鸡鸡,而是和同样反璞归真全身脱光光的詹乔姗并肩跪在黄土区,双手合十,
向那片已经枯黄的草花说着感谢。我默默念着白衣观音大士经文,超渡这些最纯
真的灵性,希望它们早日成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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