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记】(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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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公主协定
公主含情脉脉的望着秦羽,一扫之前的娇羞,眼睛里全部都是女人满足的幸
福。「秦大哥,能跟我说说你的事情吗?我好感兴趣。」公主像猫咪一样依偎在
秦羽怀中,调皮的睁着大眼睛,目光中除了柔情还是柔情。
「我嘛!挺简单。我没有父母,师父宫先生和师兄师姐们一起把我养大的。」
秦羽调整了一下呼吸,回忆着小时候的甜蜜。
「那你好可怜。没有父母,你是怎么被收留的?你师父是谁?那把莫邪剑是
他给你的吗?」公主对秦羽的一切都是那么饶有兴致。
「我师父有个特别怪的脾气,就是不出师前不准说出自己的师门。我们这一
代中也只有我大师兄出师了,除了完成每年师门吩咐的一些事情之外,可以自由
下山。我只是被赶下山历练的。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叫做出师,也不知道怎样才
算。哎!师父就是这样。终日神神秘秘,每天静坐悟道。」
「那把剑呢?」
「师父说我所练功法阴柔诡异,适合短兵,于是自小就给我这把利剑,让我
日夜修习。」秦羽似乎很怀念小时候的光阴。
「那你在山上有喜欢的师姐师妹吗?」公主突然语气里若隐若现的严肃与认
真。
秦羽望着公主的美眸轻轻的揉捏着公主的酥胸,引得公主娇嗔责怪:「有没
有嘛!」
秦羽无奈的叹气,女人终究是情感动物,对于潜在的威胁竟是如此敏感。
「没有,我在师门排行最小,师姐们都拿我当小孩子一样看待,即使喜欢也应该
是出于同门情谊吧!」秦羽不知道这个含糊的答案是否能过关,心里浮现了储师
姐的倩影,目光还是那么柔和。
公主似乎没有太过于在意细节,只是把秦羽抱得更紧了,生怕别人会抢走。
「那我是哥哥第一个女人吗?」公主又择机发问,貌似漫不经心实际上万分期待。
公主满怀期待的大眼睛望着秦羽,心中又是满怀期待的答案。
秦羽心跳加剧,思前想后总不能承认自己昨天去嫖娼了吧,而且还要让公主
为自己嫖娼善后?不说吧,那嫣儿赎身的问题怎么解决呢?秦羽大脑飞速的思考,
表情却微微一笑没有显得踟蹰。出于男人本色,秦羽只好应答:「是的小霜,你
是我第一个女人!那晚你的吻,也是第一次!」秦羽突然想到了大师兄的经验,
大师兄常走江湖,寻觅女人无数,满身都是红尘债,却总有女人乐意跟随大师兄,
就是因为大师兄会骗女人,女人心甘情愿跟着大师兄,相互只见争风吃醋大打出
手也屡见不鲜,说到底,都还是爱着大师兄。秦羽在这情急之下也只得撒谎。
只见公主脸色如落霞一般飞速褪去,满心欢喜开心的像个孩子,不断得像秦
羽索吻,弄得秦羽倒是脸上火辣辣的,生怕自己的谎言会露出马脚。看来嫣儿的
事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哥哥什么时候向我父王提亲呢?」公主沉浸在巨大的幸福中。
「这,提亲总得有见面的礼物吧,世俗凡物怕是你父王也看不上!」
「父王不是很在意这些俗节凡理,只是在乎我夫婿的人品。」
「那也不成,无礼就是冒失,更何况是提亲呢?不如我将那白狐裘盗出算是
彩礼,真正定亲时我再请示我师父,最好让他老人家来提亲,小霜意下如何?」
「定亲当然要长辈人来商议,如果师父能来那最好不过了,不过你要去盗那
白狐裘,经过上次我们惊扰,恐怕现在瑞王府已经是陷阱重重了,我又怎么能看
着你去冒险呢?」公主担忧的表情让秦羽瞬间觉得有点温暖。
「你既然要我赢取你,那怎么不相信自己夫君的实力呢?将你那晚的迷人烟
借与我,我自有用。」秦羽便不再由公主纷说,吻住公主樱桃小嘴,上下翻动,
在床上又是几次翻云覆雨,秦羽只是忍住没射那么多次,因为连日御女,让他也
有点吃不消。倒是公主连连泄身,第二天起床时腿还有些发软,让秦羽好生嘲笑。
入夜,已是子时三更,街道上早已经了无人烟。秦羽轻轻地飘荡在房檐之上,
如登萍渡水踏雪无痕,没有发出一丝声音。临行前公主将自己贴身的彩麟软甲也
套在秦羽身上,俨然一副娇妻的做派,还暗暗为秦羽准备迷人烟、袖箭桶等几副
暗器,以防不测。秦羽有些无奈的望着恋恋不舍的公主,像是生死离别搬的依依
不舍。
秦羽沿着白天已经熟记在心的王府地形趋步向前,绕过前门登高墙而入,轻
轻踮脚落入园中转而匍匐与草丛花台之间,竟没有发出一丝响动,手段比凌霜公
主高明多了。倒是王府中卫队家丁巡夜都要比前几天来时多了不少,看来上次出
事之后果然加强了戒备,看来此次得手更难了。
秦羽悄悄摸到墙边,起身翻腾到房顶之上,然后沿着青瓦墙施展起南宫内门
劲法——曲步云裳,向后庭飘去,不泄一丝真气,端的一副高手气派。这曲步云
裳可是自己9岁就修习的功法,如今已经是大道止境运用的炉火纯青了,在南宫
派也只有大师兄与二师姐郑双翎能比自己高出一筹。
秦羽摸到一个高墙大院前停下,门口两位兵甲手持干戈严阵以待,看来不久
前应该才倒换过一班人,否则到三更时分,人早就困怠异常了。秦羽正在想办法
如何绕过这两人潜入进去时,其中一名兵士开口道:「燕三,听说没,前几日咱
们王府失窃了,一名江洋大盗把咱小王爷的酒杯偷走了!」
「别瞎说,有江洋大盗潜入王府偷个酒杯的么?」另一名兵士似乎不屑一顾。
「你还不信,我一个好哥们就在卫队当差,说那江洋大盗被发现了,打死了
好几个卫队兄弟呢?」
「难怪昨天我看见慧聪公主回王府了,还带了不少人值夜。不过你说如果江
洋大盗那么厉害,咋就偷看个酒杯呢?」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听说这酒杯是瑞王爷赐给小王的,本来是一对,人
家明显就不是冲着财来的,看来咱小王爷整天欺男霸女,这回不知道把哪路高人
给得罪了。」说罢兵甲咂摸着嘴,显然对赵蒙的为人也是十分了解。
「不过我听说,前段时间小王爷把朱家的小姐给糟蹋了,会不会是朱家人
记恨在心,请高人教训一下小王爷。「
「朱家?不会,他们家能有那个胆子?在天府开个钱庄就敢跟咱瑞王府叫板?
别说糟蹋了他家小姐,就是给他带了绿帽子也得装没看见!」
说罢两个人嘿嘿淫笑起来。
「那会不会是太师府干的?咱们瑞王和太师明争暗斗也不是一天了!」
「那就难说了,瑞王跋扈,仇家不少,只是现在瑞王势大他们敢怒不敢言罢
了。再加上慧芳慧聪两位公主拜到那妖女门下,江湖黑白两道谁敢得罪?」
「对了前段时间我听说小王爷从中鼎拍卖行弄来一件宝物,为此还打了拍卖
行的伙计,你说不会是中鼎请江阳大盗来行窃的吧?」
「这事我倒是知道,好像是一件裘衣价值连城,我昨夜守夜的时候头儿还叮
嘱我把这东西转移了呢!」
「弄到哪去了?」
「还能到哪?甲一仓房呗。你说咱王府的宝贝不都在那的嘛!哎,每次进去
都是看得热眼热啊,哪天能密下一件,可够你我一辈子逍遥自在了。
「嘘,这话你也敢说,小心被头儿知道了,杀你的狗头!」
兵士二人的窃窃私语被秦羽听得清清楚楚,看来二人口中所说的宝物定是那
白狐裘衣了,只是这甲一仓房公主却从未跟自己提及,看来应该是秘密,不被外
人所知吧。
正当两人交头接耳私语时,秦羽翻身跃到一名兵士身后,反手击昏了对方,
然后使出一招「天外飞龙」单手击飞叫做燕三的兵器,然后双手成鹰爪状锁住燕
三的喉咙。
面临突然的巨变,同伴一瞬被击昏自己喉咙被对方扼住,心知面对的是何等
的高人,便不做反抗,希望秦羽能不要下狠手掰断自己的喉咙。
秦羽做了嘘的手势,轻声说道:「我不害你性命,告诉我甲一仓房在何处?」
燕三点点头祈求饶命,秦羽才放开手碗,用莫邪抵住颈部,燕三吓得支支吾
吾道:「高人饶命!内门庭三排院有个小门,最后一排最背面角就是甲一仓房。」
刚言毕秦羽挥拳打翻了眼前的兵甲。然后悄悄地将两人托至外院草丛处,黑夜中
如果不注意,还真看不出两个大活人躺在那里。
处理完毕,秦羽纵深飞上高墙,沿着内庭的排院向目标飘去,慢慢的身影消
失在黑夜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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