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兽佣兵团】(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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矮人信使告知,他代表的珍宝矿业商会会长圆石* 科切尔送上对我昨晚人员
损失的遗憾,希望我悲愤之余能考虑到即将面临的威胁是两者共同的敌人,诚意
邀请我下午到商会总部见面,为建造友谊的小船进行磋商事宜。
信使没太多的说辞,很朴实地将所交代的转告,问我是否答应见面。
之前我就苦恼无渠道联系矮人势力,现在他们找上门了,而且还是矮人一族
内席位最多的珍宝矿业商会,和他们达成联盟,就等于获得矮人势力的支持。
这只能说事我主角光环发挥作用,将他们黏来了。
(昨晚在他们和人类控制辖区的交接发生流血暴力冲突,消息很快传到他们
耳中,他们马上判断其中的因果厉害关系,今天派人来接头并不是意外的事。)
于是我立即回应,同意见面磋商。
信使高兴地建议我跟他们一同回程,顺便带我与会长认识,也算自己完成使
命,我自然顺其意思。
之后便将几车的尸体交给我的部下接收,我随即吩咐沃夫加他们处理好,这
二十几个全算烈士,记入英烈祠。
我给了信使1 个金币,算给他和几个拉车车夫的打赏,几个矮人见了眉飞色
舞地叫嚷着,开心收下。
我向沃夫加他们交代完毕便独自跟随几个矮人,往珍宝矿业商会总部走去。
路上和信使聊天得知,珍宝矿业商会在伯恩城里是老牌商会,几乎是城市第
一批矮人建立的商会之一,目前其商会就占有12个街区的席位,在城内的矮人族
群里算老大地位,他们是城内矮人生意市场的主导者。目前伯恩城的事物都由科
切尔会长主理。
(补充下,目前议会里人类占52席,矮人34席,精灵11席,暗精灵6 席,兽
人5 席)
但我之前和隆卡尔的合作经历,还有杀麦斯的事情,让我担心会成为这次合
作的障碍,希望对方看在更大的利益面前,不要提起,以免带来不必要的分歧。
商会总部坐落于伯恩城东北面,离我的办事处宅院隔着近10个街区的距离,
这边全是矮人的势力范围,周围建筑物全用石材砌成,很有矮人风格的味道,和
南区那些砖木建筑比起来更显稳固可靠。
据信使介绍,这总部名叫『珍宝殿』是好几代商会精英们共同出资营建的杰
作。
进入『珍宝殿』大门,那是一座宫殿般的超大宅院,由中间一座主楼,左右
四座副楼组成的建筑群,风格有点像独孤城的蓝色宫殿,但其前院就有我整个公
馆的面积大小,估计光这总部一座建筑占地,就占了一整个街区的地方。
前院两排高杉并排列在大路边,走在当中能感受整个环境的非凡气派。周围
亭台楼阁花草石凳等精致的景物建筑一眼不能看全,若不是有事,闲下心情来拜
访,真可以当公园游览。
主殿内的豪华程度不比我想象中的王侯府差,甚至更为奢华,一点都不想商
会办事处,更像权贵富人的骄奢淫逸之所。
走在其中,身体感觉一阵温暖祥和,虽然身处陌生的地方,我却有着熟悉又
安心的感觉。
信使将我介绍给大殿的管家就和我分别了,说现在由管家带着我去见会长,
我便随同前往,殿内一路上卫兵佣人无数,矮人一族一直人丁兴旺,人员数量不
弱人类。
随着矮人管家在殿内东拐西拐,好不容易才到达三层的副会长会客室外,管
家通报后示意我可以进入。
进门房间两边陈列这各种饰品柜、书柜、武器、装甲架等,中间一长方形的
红木书桌,上面卷宗和档案无数,桌前一个身穿贵族华服,头顶光亮,腰悬长剑
的中年矮人贵族男子,看样子他应该就是科切尔会长了。
我还没开口,科切尔自己在位子上走了过来。
我这时才看清楚他的面容,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胡子扎成五道辫子形
状,双目炯炯有神,给人一副精明干练的感觉。
「在我小的时候,曾有过一段时间希望能和外面的佣兵一样,在这片大陆上
东征西战,快意恩仇。白天拿着战斧杀敌取人首级,晚上抱着妓女消耗精力,最
后轰轰烈烈地死在战场上,后世一代又一代地在佣兵的口中不停地传颂自己的名
字。」这是科切尔的开场白。
我知道他有话说,没有打断他,他继续:「但长大后发现,打自我一生下来,
我的命运早已注定。你可有想过,人能自由地掌握自己的命运么?」
我:「我相信命运都在自己手中,独立的人生只是『妥协』和『坚持』的博
弈而已。如何选择,或许其中掺杂许多外界因素,有威胁,有利诱,有无奈,也
有但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坚持掌握自己命运的人,才能真正开展自己的事业。即
使在各种压力和权威底下仍然能保持自我独立的灵魂不受牵制,那才是自己真正
的人生。」
「呵呵,而我却选择了『接受』和『妥协』,接受我商人的身份,家族让我
延续他们铺下的道路,而我最后也走到了这里,成为一名商人。我选择了『妥协』
与『合作』。舍弃了『坚持』自己的梦想,转而体现另一种命运和人生。」科切
尔脸上出现了从容的笑容「每当我看到外来的佣兵们的时候,心底里想着我差点
就是当中的一份子,心里总是激情澎湃,当然,这种感觉很快就被我的理性所淹
没。而每当我听到佣兵中有出类拔萃的英雄人物时,我都忍不住,要一睹他的风
采,也许从你们身上,能看到另一个我的影子。」
自己感慨后,科切尔问:「能告诉我,佣兵生涯是你心中理想的人生么?」
我当然知道他问的不是我的人生选择,但继续配合回答:「正如你所说,普
通人们的命运也几乎一生下来就被注定,改变可能性甚微。更不要说您现在有一
个令人羡慕和敬仰的身份,也许很多人愿意用自己一辈子或者家族的几辈子奋斗
去换取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在低处生存的人们不断努力就为了改变现有的地位
和命运,如大厅中的仆人、站岗的士兵,在他们的命运驱使下,只是希望让自己
活得体面一些,地位更高一点而已,而他们大部分人生都掌握在您的手中,这难
道这不比拿着长剑砍下敌人的头颅更重要么?金钱和权力现在是你手里的武器,
可比佣兵手上的盾牌长矛厉害多了。」我用人类的思维,半恭维地去回答他的问
题。
听完,他双眼注视着我:「能坚定不移地面对自己的人生,能独立思考挑战
自己命运的人很少,尤其是对我行我素的兽人而言,从你回答我感受到你和其他
兽人与众不同的地方。或许这是你选择和外贸商会作对而不是顺从他们的原因。」
(毕竟大部分的读者都是用手读书,怕有看不懂以上对话的人,我简单解释:
矮人问大屌为什么不接受命运选择向强势力低头而是抵抗,大屌回答命运是自己
掌握的,自己是不会接受命运的人,还懂得金钱和权力才是这次游戏博弈的真正
力量,让矮人刮目相看。矮人说自己有想当佣兵的梦乡是诱饵,一般俗人听了会
被骗,就顺着矮人的话说自己是真正的佣兵,佣兵生活很棒什么的去和矮人攀关
系找共鸣点,但大屌没有进套,用矮人现实状况去说明自己的立场。)
「他们给的不是合作协议,而是奴隶合同,只有我们兽人奴役其他物种,没
有其他人能让我们屈服。」之前那些不着边际的话说完,我们开始了实质性的谈
话。
「嗯~ !首先为昨晚你的损失表示遗憾,但我依然尊敬你的选择。恰好,你
的选择让你和我们今天站到了一起,因为我们都有一个共同的对手或敌人。」昨
晚的冲突实他知道我选择了和外贸商会对抗,所以才会有今天的会面。
「谢谢你的好意,希望我们的合作能减少或避免更多的流血。」
科切尔毫不含糊立即提出:「今天晚上开始到事情结束前,我会派一支矮人
的武装部队长期驻扎在你公馆周围,并在路上设置岗哨,检查每个经过或进入公
馆四周道路的来往人物,若有情况,还能里应外合处理事故。以后凡是要购置物
资只需和他们说,他们便给你包办,免得你的人外出受到威胁。还有,我会派工
匠在你公馆围墙四周安置刺客捕抓陷阱和报警机关,确保你和你的团队安全,让
刺客有来无返。」
「谢会长安排~ !太好了,有了安保和机关,这样我晚上才能安心的睡觉,
当然,会长对大屌所做一切,我会谨记于心,找机会回报会长你的。」
「不~ !你误会了,我不是那些乘人之危,争做渔翁得利的势利小人,今天
我们合作,我所给的帮助无需你另外回报,我只需要你承诺角斗比赛夺冠后,不
选取我们矮人34个街区还有精灵族群11个街区即可。」
「这自然的事,今天会长对我有恩,危难时向我伸出援手,我大屌不用独自
面对强大的敌人,我将会长和会长所代表的矮人一族视为盟友的。」
「嗯,这很好,但口说无凭,我从商多年学到其中一点就是人性是经不起考
验的,为确保今天我们达成的协议,最好的方式就是签订合同,白纸黑字,有根
有据,这样大家都有保障,才会将承诺履行到底。」
「我同意。」我知道矮人重视合同,和他们合作就少不了签合同,就如当初
伊斯塔尔和我达成建造山寨协议时,也临时草拟了一份合约给我签。
会长不啰嗦,立即吩咐门外的管家去拿协议。
在等待的同时,他问我:「对了,外贸商会当初派是何人接触你的?」
「我只知道名字,是商会特派专员卡斯汀 费恩。」
「哈~ !他可不只是什么特派专员,他是当今外贸商会会长尤瑟夫
费恩的
长子。」
「哦?派自己的长子来要挟我,那说明他们对我夺冠是非常重视咯?」
「可不是,外贸总商会也叫外商贸易协会,最初是由一群外地商人所组成,
核心的几个领导层全是从游牧地来的奴隶主,他们保持着过往游牧地的做事风格,
威逼利诱,巧取豪夺,从开始的一个议席,逐渐变成今天的25个,几代人下来,
控制了伯恩城近四分之一的经济和实质的权力。」
「呵~ !自己就是奴隶主,却以不许奴隶贩卖的名义来要求我这兽人,真无
耻。」
「这不算什么,为了利益和权力,他们还会做更无耻的事情,相信你昨晚体
会到他们的手段了。」
「他们会因此受到我的报复的,一报还一报,现在他们还逍遥自在,只是时
候未到而已。」我用冷酷的口吻说这话。
「虽然目前城内议会还是以人类为主导,但他们当中已经出现衰退败亡的迹
象,近几年不少商会选择撤出伯恩城,所以才让我们矮人一族钻到空子,联手从
他们手中夺了好几个街区,让人类第一次在议会里的议席少于一半,他们才醒悟
过来,其他商会对外贸商会的领导权出现质疑,所以他们才动用议会的一切力量,
举办了这次角斗比武大会,想通过这方式夺回其他族群的地盘,若这次计划失败,
他们会遭到内外双重打击,彻底失去领导权力。」
科切尔的话直接向我挑明外贸商会目前的软肋和弱点,他们表面上貌似强大,
但实际不堪一击,随意轰然倒塌。
听到这里我眼中好像有预知能力一样,已经预见到他们的灭亡的一刻。
「到我夺冠当天,我就希望当面亲眼看着卡斯丁那双绝望的眼睛。」
「呵呵,他们绝望到不至于,大不了再回游牧地当他的奴隶主罢了。不过看
到他们失败那种感觉,确实能让我们偷乐好一阵子。」
「那祝这天早日到来。」我淡定
「希望如此,好了,合同送来了,大屌先生请过目吧。」
这时,管家将一堆用箱子装的合约,拿到了台面上,一共45份,原来拿来的
不是要我承诺的保证书,而是我同意将矮人和精灵控制的45个街区的转名合同。
科切尔怕我变卦,最后选取了他们和精灵族控制的街区,所以今天先让我签
署街区买卖合同,将他们的街区以1 铜板的价格卖还给他们和精灵族,日期不签
署,只留作保险用途,万一发生了事故,他们能毫无损失顺利地拿回自己的街区。
因为冠军是街区管辖权的记名人,我有转名的权力。当我签署后,我剩下的
选择就只有人类52个街区和暗精灵6 个街区可以选择,明显缩小了我可选范围,
这对矮人而已,有针对性的导向作用。
今天我和科切尔的合作,他没有对如何与外贸商会对抗等提出更多的计划和
要求,甚至一字不提,因为他知道,我是个不受命运驱使的人,我会想办法和外
贸商会作斗争的,只要保存我的安全即可达到目的,因我的存在就是对付外贸商
会最好的武器,毕竟若赛后夺取人类10个街区的控制权,人类在议会里将变成42
席,矮人和精灵联手两族现有45席就变成多数票,今后可进一步掌控伯恩城的经
济。
若再加上我代表兽人夺冠后的15个议席,和他们联盟在一起,那以后伯恩城
由人类掌控的历史就要改写。
想清楚后,我配合地一份份签署了这45本买卖合同,给科切尔真心联盟的保
障,同时展示我结盟的诚意。
打过手指摸,管家收走合同,科切尔拿出一瓶珍藏的『里斯』红酒,将香气
四溢的酒水倒入水晶杯子并递给我。
他朗声对我说:「今天我们的联手,判处了外贸总商会的死亡,我们应该记
住这一天,这一刻的。干杯~ !」
我接过杯子,一股诱人的酒香扑鼻而来,好家伙,这绝对珍藏货,也举杯对
科切尔:「为我们的合作,干杯~ !」之后两人碰杯而干。
红酒流入喉咙,刚开始还以为喝的是葡萄汁,但喝进入喉咙后,酒气才从里
面反透出来,现在我鼻子里都有酒味和葡萄清香,那种感觉我不知怎样形容,只
能说:真tm的好酒~ !
难怪比它更有名的『波图』红酒会卖1 金币一瓶,后悔当初劫货时没留几瓶
自用,当然,这是往事了。
碰过杯后,还以为会长会有其他节目安排,谁知他只告诉我:精灵族的连科
娃大长老要见我。她人今天就在珍宝殿的后院。
她是城内精灵一族的领导人,说只要科切尔和我达成同盟,便也要和我认识,
科切尔只能遵循她的意思,我也一样。
心情有点紧张,毕竟按照科切尔的说法,她是城内最美的精灵女性,当然,
排除矮人天生爱吹捧的因素,但我见过的精灵女性从来都是一副玉洁冰清的美人
胚,而对方还是其中的佼佼者,我心里满心期待着与这身处高位的女长老会面,
不知是否有艳遇发生,毕竟我是H 文的主角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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