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道炼心】(情色版)(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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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悲欢离合月有阴晴情难隔
一进内室,古香君就自动脱去了全身的衣服。李瑟异常猛烈地从背后将古香
君的娇躯抱起,双手抚在古香君的两座浑圆而富弹性的高耸玉乳上。古香君娇躯
一颤,发出一声舒畅的嘤声,仰起了似火的双颊,微张着樱唇,梦呓似地呼着郎
君。
李瑟动荡的心神,被古香君离别炽热渴求的声音,呼得变成了火,火样的朱
唇粗犷地吮吻着古香君血红的樱嘴,抚在玉乳上的双手猛烈的揉弄着,但觉一股
涨卜卜的肉团,正自不断涨放。
古香君紧闭着双眼,任由李瑟在她身上爱抚。玉手急切地直向李瑟的下面探
去,握着那根早已擎天挺立的大肉棒就是不停的上下套弄。春情像决堤的狂流,
泛滥了。
古香君忍不住「唔」地一声,张开娇慵的媚眼,迷醉着。此时,李瑟的手已
摸到了她的大腿尽头,发觉非常温暖,也发觉她的肌肉在颤抖。用手深深探入了
她的禁区。
这一下子古香君更冲动了,眼中更有某种热烈的、焦急的光茫,睫毛不断的
眨动。低喊着:「啊……老公……」握着拳头,槌打着他的脸和背部,玉腿同时
乱蹬。李瑟趁着她玉腿飞舞的机会,放肆地探弄她的桃源,只觉饱满的肌肉湿润
润的,越探越湿润,越揉越肉紧。
眼看时机成熟,李瑟突地腾身而上,就在这种站立的状态下,用肉棒对准着
阴户,狠力一挺就整根入了进去。
古香君「唔」地一声,一种从未试过的异样感觉,让她酸楚难耐、隐痒难忍。
迫使她急切的想动、疯狂的动。双臂急忙一紧,死死地抱住了他,将双腿盘住李
瑟的腰部,腹部就开始急剧的挺了起来。
李瑟更是像狂牛般地开始起伏撞击着,只觉她的阴户像磨房里的磨臼,开始
旋转,十分快活。古香君直觉得肉棒在里面是那么的充实、那么的粗壮、插入的
是那么的深入。让她忘乎所以,只想那根肉棒不停的插下去,忍不住「噢」、
「噢」地呻吟起来,肆无顾忌地开始浪叫:「老公……噢……我要……你……插
……死……我……使劲插死我……那样……我就……再也……离不开……你了…
…」
李瑟闻言,心里不由一酸,更是感动的猛烈挺动着肉棒,愈攻愈猛,古香君
在疯狂撞击下,快感连连,被插得仿佛飞上了云端,浪声也越来越大:「噢……
你……知道……我好爱……好爱你……爱你的一切……特别是你的大……大东西
……呵……快……快要……顶死我了……噢……使劲啊……不要停……让我永远
……记得它……噢……我实在……实在受不了……」
李瑟开始边挺边走动起来,一步一挺,肉棒猛力的向上顶,直入花心,加大
肉棒与阴道壁的摩擦。强烈的刺激使古香君更是逐渐接近高潮,像骑着一匹正在
跳跃中的马,紧紧搂住李瑟,身体不停的上下颠簸、套动着。
李瑟走到床边,放下娇躯,让她的下腰靠在床边,然后弯身半趴着,双手按
在她肩上,大起大落用力的抽插着。
「嗯……嗳……喔……老公……你好会干……哼……嗯……小穴美死了……
唔……你的宝贝好硬……唔……又顶到花心了……唔……穴心被干得……又麻…
…又痒……舒服……哼……插死我了……」
「哼……唔……我……不行了……舒服极了……要……丢了……快狠狠……
干吧……快……快磨……磨……我丢了……喔……」古香君玉臂乱舞,口中疯了
似的乱叫。
李瑟存心让她高潮不断,把她翻过身来,翘着肥美的丰臀,像小猫似爬着。
然后出手一抱,将她的小腹抱紧,两膝夹在她的两腿之间,将那根挺硬的宝贝往
上就是一冲,「滋」的一声又入进去了。
「喔……又进来了……好有力……好美……」肉棒甫插入,瘙痒的阴道再次
得到了强烈摩擦和冲击,仍然在高潮中的古香君却又开始疯狂前推后挺。
李瑟一瞧她两股之下,淫水沾湿了阴毛,两片阴唇绯红地随着自己宝贝一进
一出而翻合着。双手上移,再次捧住了她的双峰,下体靠近,卖力地抽送起来。
一次强似一次地加重压力,阵阵的快感从龟头边缘,那最敏感的神经末稍传了过
去。
古香君已经小丢了一次身子,阴道内潮湿润滑,经过这一番大力地抽送,仍
然把持不住自己。一边前推后挺,嘴边又哼哼起来:「老公……你真……真会玩
……我……被……你……你……玩死了……哎哟……用力……使劲……」
李瑟仿佛身陷重围,被百马千兵围者,抱定了必死的决心,大开杀戒。一根
大肉棒疯狂地上冲、下洗、左搓、右揉,捣得敌人全身散乱,花枝抖落,不住地
嚎啕着:「我……我……我死了……我的好老公……你的那那……那……大鸡巴
……奴家的心……都给你了……啊……又……出……出来了……」
李瑟紧跟着连续三五下狠死的抽送,猛力一顶,直撞花心后,猛力旋转,接
着全身一颤,终于也一泄如注。龟头强有力射出的精液,全都注入了古香君的子
宫最深处。烫的她全身只打哆嗦,只顾的叫着「好美,好美」。
李瑟方拔出已经疲软的肉棒,古香君却象疯了似的突然爬了起来,疯狂的吻
着李瑟,一路向下,吻着男人肌肉虬结的身体,红唇停在了男人的乳头上就不停
舔着、吸吮着。李瑟爽的仰起了头。
古香君继续向下舔,在李瑟的胸腹上留下一道透明的痕迹。娇美的身子蹲了
下去,将已经勃起的阴茎含入嘴里吸吮。左掌托住两颗下垂的睾丸,像玩弄球一
样的旋转着,中指伸出,按在男人的会阴处揉着。右手则不停搓弄着自己的穴缝。
即将的离别使古香君黯然神伤,她受不了将临的分离,她需要面前的男人不
断的占有自己,她要这巨大的肉棒插在自己的身体里,直到自己因超强的快感而
哭泣。要使他永远记得自己的疯狂,把自己深深烙入他的脑海。
古香君缩着双颊,嘴唇箍的紧紧的,一进一出不停的套弄着肉棒。有时更是
让大肉棒插入喉咙里面,用娇嫩的咽喉磨擦龟头。她发现每当采用深喉时,李瑟
肉棒便是更不安分的跳动,更强烈的快感也就随着产生。于是古香君更是使劲吮
吸,只在喘不过气的时候才吐出阴茎,好让他更兴奋。
李瑟又享受到如此销魂的口交,美的他直想闭眼:「快……再快点……」死
死的按住古香君的头,粗大的阳具整根插入了她的嘴里,几乎深深冲入到了古香
君的食道,而且还一直在不断涨大。
「唔唔」古香君疯狂的吞吐着肉棒,肉棒膨胀的感觉让她欲火高涨。双腿间
的手指拼命活动,以求高潮能早点到来。可毕竟体力有限,再加上刚经历过一段
高潮体虚,古香君已是满身大汗,手指就是怎么也达不到必要的速度。
「啊…」她抬起头,痛苦的紧闭双眼,「帮我…啊…老公…快帮奴家一把…」
说着,古香君再也等不及了,三两下爬上李瑟的身子,扶住笔直朝天的大肉棒,
两指撑开自己的阴唇,大龟头抵在了穴口。
越是充分体会到了那阳具的粗壮,更是对即将来临的快感充满期盼。古香君
将身子慢慢下放,让剩余的肉棒一点一点的进入还很紧凑的阴道。
李瑟嘴角露出一丝坏笑,猛的向上一挺屁股。「啊!」古香君的身子又是一
跳,咬着嘴唇嗔了他一眼,身子又往下降。相同的事又发生了,这回古香君可真
有点急了,明明有个健壮的男人在眼前,又有一根坚硬的肉棒插在阴户里,可就
是不能享受性爱的乐趣。
「不来了,不来了,你欺负我,你坏死了。」古香君娇羞地趴下上身,在李
瑟的胸口上用力槌打着。「我要嘛,老公,你别再折磨我了,求求你了。」
「叫我声好听的,我就好好的疼你。」
「好哥哥。」
「不行,再亲点。」
「你要我叫什么嘛,我叫就是了,我快难受死了。」
「叫我『大肉棒哥哥』。」
「啊!?」古香君低头亲着李瑟的脸,在他耳边娇媚的说道:「大肉棒哥哥,
快来疼疼奴家吧,人家好想啊。」光是说了这句话,就几乎让古香君达到轻微的
高潮。如此淫荡的话,她做梦都没梦到过,现在从自己嘴里说出来,一种莫名其
妙的兴奋也随之产生。
该是李瑟尽做男人的义务的时候了。他扭头叼住古香君的嘴巴,两人的舌头
就缠在一起,双手扶住她的美臀,轻轻的向下压去。「啊…」这次不是疼痛,而
是快乐的呻吟了。在李瑟轻柔的引导下,古香君慢慢的吞下了他的大肉棒,坐直
了身子,双手撑在他的胸口上。细腰下突然向两旁阔展的屁股开始前后左右的摇
动,横流的淫水涂的李瑟一小腹都是,龟头蹭着嫩嫩的子宫,逐渐让成熟的女人
疯狂。
「啊…大肉棒哥哥…我美啊…美死了…快…快…再快点…」古香君两手伸入
上衣里,用力揉捏自己的双乳,脑袋左右晃动着,带动带着波浪的长发在空中飘
舞。
李瑟猛的向上挺动,古香君这才像想起什么一样,开始用阴阜上下套弄男人
的肉棒。「来,让大肉棒哥哥玩玩你的奶子。」伸手拨开古香君的双手,将随着
身子上下抛动的乳房捏住,搓弄两颗深红色的乳头。
古香君套弄的动作不断加快,「啊…大肉棒哥哥…我…我要泄了…要泄了…
救我啊…」李瑟赶快捏住她的两个臀瓣,使劲向两边拉,力量大到把女人紧闭的
肛门都拉开了。
李瑟猛烈地向上挺动着屁股,直到古香君大叫一声「泄了啊…」。紧接着,
全身颤抖的女人倒了下来,重重的砸在他身上,不住的喘着粗气。
李瑟也极欲让古香君记住今夜,以此减轻她对分离的痛苦。一翻身就将还在
高潮余韵中的美女放倒在床上,把她的身子向左侧过来,跨坐在她的左腿上,抬
起她的右腿。屁股一提,还是硬梆梆的肉棒一下插入红肿的阴户,开始更用力的
抽插。
「啊…啊…啊…」古香君无力的呻吟着。李瑟抱住她的右腿,左手伸前,揉
着她的乳房,「大肉棒哥哥肏的你爽不爽?」
「爽…啊…太爽了…我从来没…这么舒服过…啊……大肉棒哥哥……奴家就
只……要你的大肉棒……你能不能不要走嘛……」古香君双手搂着李瑟的脖子,
一上一下的动作,眯着双眼,嗲声的哼叫着;两片小穴肉壁像小嘴般,不断地吸
吮着磨擦着更加膨胀、坚硬的肉棒,丰满的乳房不停的晃动。
听了身下女人的浪叫,李瑟更是疯狂的挺动,「老婆,大肉棒哥哥的肉棒大
不大,粗不粗?」
「粗…好粗啊…大肉棒哥哥…啊…啊…啊…我又要来了…又要泄了啊…」古
香君无意识的乱喊着,痛快的简直发狂了,猛烈的摇头浪叫。
李瑟感觉阴道壁肉越缩越紧,包裹着自己龟头不住的做进出运动,十分舒服。
立即双手抱着古香君的美臀开始加大马力,肉棒如怪蟒般在穴心里探索,溪水随
着狂进狂出也开始大量的涌进涌出。
古香君感受越来越美妙异样,肉棒火热的运动迫使她越来越疯狂地配合着肉
棒在体内抽动的频率,在李瑟身上上下摇摆着,乳房也激动的甩出一滴滴的汗珠,
跟着抽插的加速,不住发出声声浪荡的娇喘:「老公……快一点……再深一点…
…好舒服……好美……再进来一点……啊!对!……这里!」
李瑟展开浑身风流解数,要让这长久和自己合体的美女享受到从来不曾获得
的甜美滋味。肉棒运动越来越快,每次都深入花心,鲜红的穴肉被粗大的宝贝插
挤得翻出陷入不已,软绵绵的花心更是被大宝贝已撞得颤抖不停。
「啊……啊呀……顶……顶死我了……啊……老公……唔……唔……你又顶
……顶到穴心了……啊……」古香君脑中一片混乱,整个人就像被抛进云层,随
着他身体的起伏而起伏,快感也越来越强。
李瑟依然速度不减,窄小的阴道仍然受到他的狠插猛干,阴道口的淫水不停
的流出。古香君极力配合着男人这么疯狂多情的对待,竭尽身心所有力量去逢迎
和表示自己的愿意和快乐。不停的运用自己的腰力和阴道壁的括约肌,加快男人
的挺送力度和摩擦力度。
「哎唷……嗯……好老公……用力……再用力插……啊……美死我了……哦
……好酸啊……嗯……快活死了……」
李瑟听到古香君舒适的淫荡的娇呼声,抬头看她美目半闭,嘴角带春的含笑
着,那陶醉的浪荡模样实在迷人,他情不自禁的,仰起头亲吻着她。而古香君也
两条粉臂紧缠住他的脖子,热情的反应着,那张艳红的小嘴大张,让李瑟的舌头
恣意地在她的口中狂卷。
突然,李瑟的屁股不再插动,两手分握着古香君的两只坚挺肥翘的乳房,轻
揉的抚捏着。大宝贝插在水汪汪的小嫩穴里,龟头深抵着花心,便是一阵的旋转,
磨擦。
古香君被他上下的挑逗,情欲更是的高涨。尤其阴道深处的花心,被大龟头
转磨得,整个阴道有说不出的搔痒。
「嗯……老公……奴家的小穴好痒……快……快插」古香君浑身酸痒不已,
口中随着春心的荡漾,叫喊得很不像话。
李瑟听在耳中,却是很大的鼓舞。露出得意之色,气贯丹田,那根涨得发红
的宝贝,更挺着直直的。他双手再次抱起古香君丰满的屁股,开始直起直落狂抽
了起来,每一下都直顶着花心。
古香君紧紧搂住李瑟的虎背,紧窄的阴道内含着根大宝贝,配合着他插穴的
起落,摇晃着纤腰,大屁股也款款的迎送着。
「嗯……嗯……美死了……好……真好……好老公……喔……你的大鸡巴…
…使妹……嗯……美极了……唔……」
李瑟感到他的心在狂跳,古香君的叫床声,使他浑身发热。他抱着她的屁股,
双手不停的用力,大肉棒进出的更快了。古香君全身舒畅极了,阴道内大肉棒的
插抽,使她无比充实舒服。她秀发散乱,双手紧抱着他,满脸涨红,银牙紧咬,
柳腰猛扭,屁股高高的抛送,使得水潺潺的阴户更加的凸出。
小穴洞口的骚水就如泉水般,一股股的涌了出来。李瑟抽插的更加疯狂,大
肉棒在阴道内左右狂插,撞来撞去,古香君的花心,被大龟头磨擦得酥麻入骨。
「哎唷……啊……奴家全身酥……酥软了……喔……哦……麻麻的……哎呀
……水流出来了……唔……哥……你真会……插穴……舒服死了……啊……啊…
…」
李瑟见她的骚水愈流愈多,阴道里更加的湿润温暖。于是,他毫无忌惮的一
起一落,大肉棒如入无人之地似的干进她的小穴。「老婆……你的小……小穴…
…真美……又紧凑……又湿润……大鸡巴干起来……真舒服……」
古香君已快要达性欲的高潮颠峰,小嘴轻喘着:「嗯……嗯……真痛快……
美死了……再用力……唔……爷……我爱死你的……大肉棒……嗯……美死小穴
穴了……」
李瑟也到了最后关头,大肉棒不停的狂捣着古香君多汁的小穴。古香君两手
紧紧的搂着他的脖子,屁股款款的向上迎凑。阴户里直流着淫水,大龟头一进一
出,滋滋作响。他们两人尽情的缠绵,肉棒和阴户密切的摇摆,起落。
「哎……哎……嗯……快……小穴……舒服死了……唔……我快要美上天了
……嗯……爷……快插穿我……插死小穴……快……」
李瑟听到古香君的浪声荡叫,不由得欲火更加爆涨。双手将她的两条粉腿扛
在肩上,两手紧按着肥涨无比的乳房,不停的重揉狂捏,吸口气,肉棒奋力的抽
送,狠狠的插在古香君的阴道中。
古香君似乎丝毫不感觉到痛,双手抱着他的屁股,用力的往下按。双腿举得
很高不停的乱踢着,丰肥的屁股用力往上迎凑,动作十分激烈,粉脸已呈现出飘
飘欲仙的淫态,口里娇哼着:「啊……爷……你的大……大肉棒……好棒啊……
唔……干死小穴了……唔……美……美死了……唔……」
古香君拼命的摇荡着臀部,花心禁不住舒爽,阴精狂喷而出,终于再度达到
了最高潮,一次再一次的泄了,额头和身体都冒着微汗,床单上湿了一大片,人
像陷入昏迷了。
一股酸麻的强烈快感,也直冲李瑟的尾椎下,又拼命肏干了几十下,古香君
最后那阵要命的挣扎,使得大肉棒好像被阴道紧紧的吸住,花心似张小嘴在龟头
上轻咬,轻吸着。终于那快感传遍全身,「喔……喔……喔……」狂猛的李瑟一
阵战栗,滚烫的精液象子弹一样就射进了古香君的体内,二人同时达到了高潮…
……
李瑟将古香君抱起,翻身躺在床上,让她睡在自己身上;闭着双眼,怜惜的,
一手轻抚着她的背,一手轻轻擦拭着她冒着微汗的额头。嘴轻轻吻着她因大泄身
后,而显得有些憔悴的脸庞。
经过短暂的休息后,李瑟感觉古香君已苏醒了,她轻轻的回应吻着李瑟,不
安份的扭动,李瑟的宝贝又昂然地竖立着、似乎已准备好新一轮大战。
「老公,你又想了?你太强了,我舍不得离开你……」古香君幽幽地道,一
边用手撸着李瑟的大肉棒,再度塞入她的小穴里,紧紧抱着李瑟。「老公……奴
家的小穴也还要要,你一定要喂饱它,不然你走了我将怎么过……」
连续的激情过后,李瑟疲倦的闭上眼睛,沉浸在刚刚的快乐余韵中,古香君
趴在李瑟身上,双手轻抚着李瑟的眼皮,温暖的手让李瑟全身渐渐地松懈了。当
李瑟睡意渐浓时,柔软的宝贝,滑出她的身体后,她轻悄的下床去、拧着微温的
毛巾,温柔的为李瑟擦拭全身后,又轻盈的偎在李瑟的怀里……
第二天李瑟想到现在如果去找白君仪,盐帮和六大门派就不能管理了。留下
这样一个大摊子,如何收拾?因此李瑟决定还是先找楚流光商量。
李瑟神情愁苦地向楚流光表达了他对白君仪的思念,他的苦恼。他说起他还
是第一次这样喜欢一个人,虽然他也爱古香君她们,但是也许那时还不懂什么爱
情,也许是情形不同,她们都是先喜欢他的,然后才开始了交往,而他却懵懂无
知,就把她们娶到了家,但是现在却是他喜欢上白君仪,那种刻骨铭心的感觉充
满了忧伤的快乐,是他以前从未体验过的。男人主动去爱人和被动去爱人那是有
本质区别的,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楚的。
楚流光道:「这个大哥不要有什么顾及。香君姐姐她们我去说,我和她们会
帮助你处理帮里的事情。而且三位掌门都是经验丰富,他们辅佐的话,还能有什
么担心的吗?」
李瑟大喜,实在是等不及了,立刻请楚流光去办。
楚流光叹道:「应该等个好机会再说比较好,现在去说实在是太突然了。但
是你早去也好,早去早归。你把大家一起都请来吧!免得啰嗦,我知道该怎么说
能让你成行。」李瑟知道楚流光的手段,欣喜之下派人把古香君、薛瑶光、王宝
儿和花想容以及「颠三倒四」请来。
众人聚齐,楚流光道:「今天盟主大人有重要事情和大家宣布,小女子不才,
特用一篇文章来为盟主说明这事。献丑了!题目就是《泡妞出师表》。」
楚流光庄重地看了周围人一圈,然后道:「瑟本孤儿,学艺于兰风山,苟全
性命于俗世,不求闻达于江湖。三位掌门不以瑟鄙俗,猥自枉屈,三顾瑟于酒肆
之中,荐瑟以当世盟主之位,尤是感激,遂以微躯供驱驰。」
李瑟听楚流光念的题目,心里便咯登一下,听了几句,心想:「楚妹妹怎么
这么直接说?反正也是丢人了,让她说去吧!楚妹妹虽然是在模仿诸葛亮的《前
出师表》,不过文采也是说的过去的。」他心中委实羞愧,只能品评文章来转移
情绪,自我安慰。
只听楚流光继续说道:「时值天下倾覆,妖女横行,有冷如雪、薛瑶光等女
艳照天下,使天下男子望而失色,瑟岂容其目中无人?故受任于危难之际,行走
于凶危之间,受命以来,夙夜忧虑,恐泡妞不效,以伤三位前辈之明;幸昼伏夜
出,终获芳心。今众女已定,小妞已足,当此应诗酒江湖,红袖添香,成一段佳
话,此乃报三位之恩而忠家庭之事之职分也。然,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
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环顾宇内,竟目无英雄。瑟岂容其横行天下?故不惜千
里跋涉,愿擒其于枕席之旁,藏于金屋之中,而全天下男人颜面。今当出发,临
表涕零,不知所云。」
不清和尚道:「莫非盟主看中的就是天龙帮帮主的掌上明珠吗?」
李瑟满脸通红,怎好回答?偷眼看四位夫人的表情,心里七上八下的,恨不
能钻进地缝之中。
楚流光道:「大师说的极对。」
不清、司徒明、古玄中三人一起鼓掌大笑,齐道:「盟主果然高瞻远嘱,深
谋远虑,您这样为我们着想,真是我们的楷模啊!您为了天下能有真正的和平和
安定,不惜牺牲自己,这样伟大的情操真是惊天地、泣鬼神,我们对您真是钦佩
啊!您……受委屈了。」
李瑟莫名其妙,心想:「三个家伙又要发什么痴?这说的都是什么?」
司徒明大声吟道:「大风起兮妞飞扬,艳盖天下兮归故乡,安得猛士兮追四
方!」然后满怀壮烈地对李瑟道:「盟主,您辛苦了。您为了江湖不再血雨腥风,
甘愿委曲求全,深入虎穴,去追求白姑娘,我们都理解您的苦心,您放心的去吧!
帮里事务和您家中的老小,我们都会明顾好的。」
古玄中也慷慨激昂地道:「风萧萧兮易水寒,盟主泡妞兮不复还。哦,不对,
风萧萧兮易水寒,盟主泡妞兮必复还,我们恭祝盟主能够早日凯旋而归。」对不
清道:「我们去传令手下,让他们为盟主送行。」二人一起出去。
李瑟见他们都是很庄重的样子,似乎不是在开玩笑,但他们的话听起来明明
似乎都是嘲讽的意思,但又像是在鼓励,心中真是大惑不解。
这时粱弓长见三个掌门都是文采斐然,岂能落后?便道:「当此盛会,我也
用文章为帮主送行,题目是《泡妞铭》。」
粱弓长摇头晃脑道:「山不在高,有妞则名,水不在深,有妞则灵。斯是陋
言,中含大意。读书可偎绿,练武可倚红。谈笑有美女,往来无丑男。可以调素
琴,阅红妆。无丝竹之乱耳,无案犊之劳形。沉鱼且落雁,闭月又羞花。孔子云:」
食色性也。『「
铁鼎、杜开先、董彦一起猛赞粱弓长,夸道:「我们四位大侠都是文章顶极
好,随便派出一位就比别人强很多,司徒掌门,你记得可要和其余的掌门说说我
们文才啊!你们的文章虽然也很厉害,但和我们比起来就差的多了。」
司徒明道:「你们有什么文才?哪有我们说的好?」
粱弓长道:「对、对,读书人的事情,文章好算什么?那要风流才行。你看
咱们玉大那可是天下第一的风流潇洒啊!我们四个算是二流风流,霸占二到五位,
也可是名扬千古啊!哈哈!」
铁鼎、杜开先、董彦一起跟着猛吹。
这时王宝儿道:「你们别吵,我公平地说说,的确是四大名侠文章写的好啊!」
王宝儿和四人玩闹惯了,感情比别人好,自然帮他们了。
古香君和薛瑶光面带微笑,看着他们胡闹,她二人是大家闺秀,虽然心里有
些不高兴,但是面上可是风度宜人。
花想容听了半天才明白,跑到李瑟身边央告道:「郎君,你是要去追求白姑
娘啊!你带我去吧!我可以帮你啊!」
李瑟偷眼见古香君和薛瑶光二人没有不悦之色,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道:
「这个……」心里颇为为难:哪里有带着女人泡妞的?
楚流光道:「花妹妹,你乖乖的陪着我好了,跟着他没什么有趣的。」
古香君和薛瑶光道:「是啊!花妹妹,李郎他带着你不方便。再说你还有正
经事呢!陪着宝儿采药啊!很多人都靠你救治呢!你这活菩萨要是撂挑子了,他
们可惨了。」众女连捧带打压,花想容便只有听话了。
薛瑶光嘱咐李瑟道:「李郎,你过两天再走好吧?你的衣服还没缝好呢!」
李瑟道:「我不怕冷,我说就走好了,否则怕起什么变故。」
古香君心里颇为难过,但笑道:「那就走吧!要不我真舍不得呢!」
李瑟很怕纠缠,嘱托古香君代为和公主朱无双告别,便和众女告别而去。
李瑟一出门,外面锣鼓喧天,只见不清和古玄中率领几千帮众齐声喊道:
「祝愿盟主旗开得胜,马到成功,攻无不克,战无不胜,任何美女,手到擒来。」
李瑟敷衍了几下,吓得赶紧逃走,离了好远还听见众人的加油助威声。
第九章避暑山庄
李瑟日夜兼程,来到北平,到的时间恰好是晚上,找了家客栈安顿之后,李
瑟按捺不住对白君仪的思念,便偷偷来到白君仪一向的住所名园。果不其然,白
君仪果然住在这里李瑟找到了白君仪闺房。其时屋中还亮着灯,人影晃动。
李瑟躲在屋檐上,运功偷听里面的说话,一个悦耳的声音传到耳边,正是白
君仪那宛如天籁的声音,李瑟一下醉了,仿佛喝了好酒一样,五脏六腑通透,舒
服之极,陶醉了好一会儿才仔细听里面的说话。
二个丫鬟给白君仪送来点心和茶水,又问她还需要什么,还让白君仪早些安
歇的话,白君仪应了,让她们去睡,不用伺候了。两个丫鬟答应了,屋中便只听
见白君仪的呼吸声和偶尔翻书的声音。
李瑟望见屋中的人影,大是痴迷,心想:「她背影都这样好看!她看书的样
子真是吸引人。若是以后一辈子陪着她读书写字,那才是神仙一样的日子啊!」
李瑟这样想着,沉迷其中。
忽然白君仪轻轻叹了口气,李瑟如闻仙音,心里如被挠了一下,痒痒的,心
中爱煞。接着听白君仪吟道:「离多最是,东西流水,终解两相逢。浅情终似,
行云无定,犹到梦魂中。可怜人意,薄于云水,佳会更难重。细想从来,断肠多
处,不与者番同。」
李瑟一下呆住了,这词是晏几道写的《少年游》,表达的是情人离别之苦和
相思之怨。难道白君仪已经有心上人了?
李瑟心里难过,浑身无力,差点从房上掉下来,连忙运功调整。以他武功,
若不是受天大的打击,绝不会如此的。
李瑟正在难过欲死,又听白君仪娇柔的声音轻叹道:「这些情人之间的情感,
多么微妙和哀怨啊!让人感动的落泪。可怜我还没有意中人,只能揣测别人的意
境,想来真是伤感啊!这么好的情感,我为什么从来没有体验过呢?以前太过忙
于帮务,今后可要为终生大事考虑啦!」
李瑟听了狂喜,虽然白君仪没有说出喜欢他的话,但是她没有心上人,他还
有机会,他便非常高兴了。
李瑟欣喜之情溢于言表,忽听白君仪又叹道:「这么多年来,为了江湖中的
事情奔波,打打杀杀的,我连自己是女孩子都差点忘了。可惜我到底不是男儿啊!
现在江湖算是安定了,不会起什么大的变化了。六大门派和我们天龙帮双雄鼎立,
谁也扳不倒谁。六大门派的李盟主年少有为,一脸正气,我看他多半不会做出为
非作歹的事情,我也就安心了,正该为自己的终身着想啦!」
白君仪自言自语说了一些话,想是她没有倾诉的对象,是以习惯一个人自言
自语。白君仪虽然繁繁叨叨,但李瑟可是听的津津有味。忽然,白君仪又提到他
的名字,李瑟更是聚精会神起来。
白君仪道:「追求我的男子不在少数,和我一起长大的谢小天最喜欢我了。
虽然他懂我的心思,最爱我,也是一个好男子,但我对他像是亲哥哥一样,嫁给
他是没有任何可能的。
我希望找一个读书明事理,但又不是书呆子的人,就算是普通人也好。我不
希望他能有多大的出息,只希望他和我厮守一生,平平安安地度过一辈子,离开
着打打杀杀的江湖,在风景优美的小山村逍遥自在地过一生。唉,其实李盟主对
我有意,可惜他似乎太偏爱女色了,任何漂亮的女子他都会动心的,江湖上任谁
都这样说。他也许内心并不是这样的人,但是他既然有了爱人,而且不止一个,
那么就不是我的佳偶了。就算世界上只有他一个男子,我就算嫁不出去,也不会
选他啦!我希望的爱情是他爱我一个人,我也爱他一个人,两个人就这样互相恩
爱地厮守一生。「
李瑟听到这里犹如晴天霹雳,眼泪不知怎么就刷地流了下来,同时耳朵嗡的
一声,白君仪别的话就没再听进去。他就像失去了魂魄一样,最后不知道怎么回
到的客栈,浑身无力,躺在床上一天一夜,店主以为他生病,探问了几次激怒了
李瑟,隔空一掌把桌子打碎,店主吓的才不再来了。
李瑟翻来覆去,左思右想,想起薛瑶光和公主都是天下最好的女子,但还不
是不计较他已经有妻子了,最后还不是跟了他!如果用心去追求白君仪,不见得
不能得到她!但转念想白君仪可是特立独行的奇异女子,岂会和她们一样?再说
白君仪聪明绝顶,他有什么能吸引她的地方吗?
李瑟一时喜,一时悲,又很绝望,便想着回去,但是一想起白君仪,哪怕是
看到白色的墙壁,也想起白君仪的名字里也有个白字,就这样神魂颠倒地,心里
还是舍不得她,哪怕是耳里听到她的消息,眼里望见她的一片衣角,那也是多么
快乐的事情啊!如果要是能为她做事情,哪怕是一点点,也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
情。李瑟想到这里,忽然眼前一亮,想到了该如何做了。
第二天上午,李瑟穿着穷人的衣服,来到名园,在四周溜跶. 找准一个机会,
和一个进出名园搬东西的年轻人搭上了话,那年轻的家仆看起来很是淳朴,李瑟
有意和他说话,他倒是很热情。李瑟编了一通谎话,说他穷困潦倒,没有饭吃了,
能不能投身这里,甘愿为奴婶,也好过在外面饿死。
这年轻人别人都叫他小齐头,他听了之后道:「大哥,这事归吴柴头吴大爷
管,他心肠很好,你求求他好了,说不准他便能收留你。」
小齐头叫来吴柴头。吴柴头是管理厨房的小头目,六十多岁了,听了李瑟的
话,仔细打量了李瑟一阵,然后道:「公子,看您气质,定是出于大家的公子。
江湖上有不少人物都想混进我们园里,像您这样一点不像普通人的人也有。」言
语中大有嘲讽之意。
李瑟这才想起他身上的破绽非常多,不说气质他没隐藏,就是他这双白皙的
手也不像穷人。「太愚蠢了!」李瑟心想,本来以为这条计策很容易办到,没想
到陷入情网之中后愚笨了,糊涂之下自露马脚,想到再要混进园里是很难的事情
了,那样就算能偷偷瞧到白君仪,也不能为她做事情了。
李瑟想到这个辛酸的结果,清然泪下,道:「老伯,实不相瞒,我乃是一富
户家的公子哥,自从偶然见过你家小姐之后,便相思入骨了。可恨我才疏学浅,
家中虽算书香门第,但和小姐门第比起来是远远不如,此生是不能高攀上你家小
姐了。欲待断了此情,可是却不能够,每日只是想起她,以致茶饭不思。若是不
能每天瞧上她一面,只怕早晚命丧黄泉。
因此出此下策,但愿为奴为仆,只想能朝夕之间偶尔能够望见你家小姐一面,
也算是了了心愿,求老伯成全,我甘愿以十两银子相谢。「
李瑟拿出身上藏着的银子,吴柴头听得入神,好久才推开李瑟拿着银子的手,
道:「年轻人,你叫什么名字?」
李瑟道:「我……我叫王必。」
吴柴头摸着花白的胡子,道:「老朽也在年轻时过来过,也曾喜欢过一位小
姐,明知道是不可能的,但还是喜欢了好几年,几十年后才忘记,现在想起来连
那小姐的名字都忘记了!」吴柴头顿了顿,从回忆中苏醒,才道:「你就说是我
的远方表侄吧!家中遭水掩了,来园里帮帮忙,等家乡水退了再回去。」
李瑟喜道:「多谢老伯!这钱您收着!」
吴柴头道:「你的事情别和别人提起。在园中要好自为之,你是读书人,我
也就不多说了。不说小姐武功高强,里面的家丁武功都很厉害,谅你就算一时糊
涂,也不敢胡来。我帮你不是为了钱,你把钱收好吧!希望你早日能够想通,早
点回家。」
吴柴头和小齐头让李瑟跟着干些杂务,过了几日见他力气不小,才让他劈柴
了。这天李瑟和仆人们在门外干活,忽听身边的仆人道:「小姐回来了!」不觉
仰头一望,只见车窗上帷幔深垂,不见人影,但听一个脆如银铃的声音道:「小
姐,咱们到家啦!」然后窗幔一掀,露出一张云鬟高髻,美艳夺目的少女脸庞,
另有一个身着红缎短袄的垂髫小婶,站在少女背后,高高掀着窗幔。李瑟看见伊
人,心潮起伏,不能自已,忽然想起现在的身分,不禁心里一惊,连忙低下头去,
一袭衣裙带着香风飘过,白君仪和那丫鬟走进大门中,李瑟良久还在回味,好像
在梦中一般。
吴柴头这时走到李瑟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中露出怜惜之色,道:
「人都进去了,我们也该干活去了。」
李瑟这才回过味来,点了点头,跟随着进了门,想起刚才的情形,既有些失
望又有些庆幸,失望的是伊人近在眼前都没有认出他来,可见他在她心中的地位
可有可无;庆幸的是伊人没有认出他来,他便可以多待上些时日,以后还有机会
再看到她。
晚上李瑟回到柴房,这里虽然房间破败,但比之那些仆人的几个人一间的房
间要自由的多,李瑟原先和师父住过茅草屋,这样一间房间自然也不算什么稀罕,
可是他近几年过的是锦衣玉食的日子,和现在比起来反差极大。
李瑟心生感触,却叹道:「白姑娘啊白姑娘,这样的苦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只是想到你不喜欢我,我才难过万分。我不希望能够和你在一起,只是希望你能
够幸福,能够为你做一些事情,这样我就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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