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天龙有个后宫】(201-2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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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风骚夫人的动作似乎给了楚霸王什么暗示。
楚霸王的手猛的直接在风骚夫人平滑的小腹上大范围揉搓。
狂烈的吻落在风骚夫人的脸上,堵在风骚夫人的嘴上。
堵的风骚夫人喘不上气来。
小腹上的手动作越来越大,不断的扫过风骚夫人的乳峰。
尽管昨晚的疯狂让她全身酸软乏力,但楚霸王的动作还是在她的身体激起阵
阵令人振抖的颤栗。
楚霸王的手还一次又一次地向下伸延,从裤腰伸了进去,在肚脐下面的大力
揉搓,使那股热浪又冲向大腿之间。
在这股热浪的冲击下,风骚夫人又不由自主的挺起了腰,使劲的挺腿。
她感到她的双腿之间火辣辣的痛,比第一次破身还痛上十倍,「啊……好痛」
她已忍不住痛呼出声。
风骚夫人的嘴被楚霸王堵的喘不上气,浑身都是触电般的感觉。
楚霸王的手在风骚夫人涨痛的乳房上使劲抓捏,一阵比一阵强烈的痛楚从乳
房上不断传出,使风骚夫人难以忍受,可痛楚又带来一种特别美好的感觉。
越是涨痛的难以忍受,这种美好的感觉越是强烈。
小腹象烈火燃烧,直烧的大腿根涨涨的。
肚子的下坠感变成了坠痛,牵着腰一揪一揪的疼。
还有一种痛经的感觉。
在烈火的燃烧下,下身的疼痛好象在升华,带来一阵阵快感。
风骚夫人不住的喘着粗气,浑身乱窜的热浪使风骚夫人头晕目眩;燃烧着风
骚夫人的神经。
根本理会不到楚霸王的双手再做什么。
风骚夫人的不自觉的动作显然激发了楚霸王更加强烈的欲望。
楚霸王的一条腿压在风骚夫人的双腿上,全身向风骚夫人压了下来。
风骚夫人在楚霸王身子下面,一片黑暗。
风骚夫人觉的被楚霸王揉碎了。
楚霸王压的风骚夫人浑身象脱了关节一样。
风骚夫人拼命的摆开着头,才能在楚霸王的挤压下喘上气。
楚霸王胯间有根硬硬的东西,顶撞着风骚夫人的下腹和大腿,咯的酸痛酸痛
的。
楚霸王下面的手伸进了风骚夫人玉腿之间,下面一股刺痛清醒了风骚夫人的
神经。
风骚夫人不由的打了个冷战。
身上所有美好的感觉瞬时间无影无踪,浑身酸痛酸痛的无法忍受。
各个关节好象都被扭转了样又酸又痛。
乳房疼的象要涨裂,腰上象被拴了个千斤坠,拉的要断裂一般,坠痛沿脊梁
上下窜。
肚子燃烧的感觉变成冰一样寒凉似地从阴部烙进里面,产生剧烈的经痛,无
法忍受的痛苦使风骚夫人眼泪一下涌了出来。
昨晚在疯狂欢爱的时候是她忘记了这种身体上的痛苦,只想沉浸在无边无际
的肉欲之中,现在才知道自己身体的伤有多重,她的感觉有多痛!
风骚夫人在楚霸王的身子下面拼命挣扎,风骚夫人这时才体会到什么叫小女
子。
在楚霸王沉重身躯的压迫下,风骚夫人的挣扎使那样的无奈。
风骚夫人拼命在保护风骚夫人最隐秘的地方。
一只手拼命抗拒着楚霸王上面的手对风骚夫人乳房的进攻,一只手拼命阻挡
楚霸王下面的手对风骚夫人阴道的进攻。
风骚夫人拼尽全力的扭动着身体。
不让楚霸王的手到达楚霸王想到达的地方。
嘴里不住地哀求:「不、不,不要,痛,痛啊」尽管楚霸王的进攻受到风骚
夫人拼命的反抗,可楚霸王似乎没有感觉的风骚夫人的变化。
下身一下又一下向风骚夫人的下面猛烈的撞击。
楚霸王坚硬的下身不断捅撞在风骚夫人的下腹上,大腿上,会阴上,带动楚
霸王整个身躯在风骚夫人身上狂暴的起伏。
风骚夫人觉的风骚夫人的骨头被楚霸王压断,碾碎。
在楚霸王一下一下的重压下,风骚夫人的胸腔被撞的一股一股的冷气向上冲,
冲击着喉咙,风骚夫人不由的微微张开嘴,让这一股一股的气喷出来,不自觉的
一声一声的哼着:「啊、啊,……」
随着楚霸王的下身的坚棒的几下猛烈的跳动,楚霸王终把风骚夫人瓷瓷实实
的压在身下,不住的喘着粗气。
风骚夫人全身象突然脱力一样,在楚霸王的身下无力着也喘着气。
风骚夫人全身象散了架一样,酸痛的不能动弹。
疼痛的眼泪不住地从紧闭的双眼静静的淌下。
风骚夫人的大腿上,肚子上都留下楚霸王掐捏的青紫痕。
脖子上,肩膀上火辣辣的疼,紫红色的牙痕清晰的印在风骚夫人雪白的肩膀
和细长的脖子上。
脖子扭动痕困难,象落枕了是的。
玉腿之间的小穴此时已变成了大穴,整整肿了一圈之多,大了一倍,就像是
一个长错了地方的大乳房。
楚霸王轻轻的把风骚夫人扶起来,不断轻轻着抚摩着风骚夫人的每一寸肌肤,
并且轻轻地抚摩着风骚夫人的乳房,隔轻轻地抚摩着风骚夫人的大腿根和会阴。
风骚夫人捧着脸哭泣着,不知道是为身体的痛楚还是为的什么。
随着楚霸王的抚摩,特别是对乳房和会阴的抚摩,又有暖流扩散开来,风骚
夫人紧张的神经慢慢的松弛下来。
美丽夫人有著美艳动人的容貌、雪白滑嫩的肌肤、丰满成熟的胴体以及徐娘
半老的风韵真是妩媚迷人风情万种!
尤其一双水汪汪的媚眼微翘上薄下厚的红唇、肥大浑圆的粉臀,而那胸前高
耸丰满的乳房更随时都要将上衣撑破似的,任何男人看了都不禁产生冲动渴望捏
它一把!
楚霸王感受到风骚夫人充满曲线美的魔鬼身材是那么光滑白嫩充满妖媚、情
欲,顿时激起亢奋的欲火,楚霸王搂著她的柳腰感触到风骚夫人丰盈的胴体柔软
富有弹性,两颗雪白肥嫩、浑圆饱满的乳房,高耸雪白的双乳挤成了一道紧密的
乳沟,阵阵扑鼻的乳香与昨晚遗留的欢爱味令楚霸王全身血液加速流窜。
楚霸王吞咽一口贪婪口水用手爱抚著酥乳,摸著摸著十分柔软富有弹性的,
赤裸裸的她凹凸有致曲线美得像水晶般玲珑剔透,那绯红的娇嫩脸蛋、小巧微翘
的香唇、丰盈雪白的肌肤、肥嫩饱满的乳房、红晕鲜嫩的小奶头、白嫩圆滑的肥
臀,美腿浑圆光滑得有线条,那凸起的耻丘和浓黑的阴毛却是无比的魅惑,浑身
的冰肌玉肤令楚霸王看得欲火亢奋无法抗拒。
楚霸王轻轻爱抚风骚夫人那赤裸的胴体,从身上散发出阵阵的肉香、淡淡的
酒香,抚摸她的秀发、嫩软的小耳、桃红的粉额,双手放肆的轻撩游移著那对白
嫩高挺、丰硕柔软的乳房上,并揉捏著像红豆般细小可爱的乳头,不多时,敏感
的乳头变得膨胀突起,风骚夫人发出阵阵轻柔的呻吟,风骚夫人那双雪白浑圆的
玉腿向外伸张,乌黑浓密、茂盛如林的三角丛林中央凸现一道肉缝,穴口微张两
片阴唇鲜红如嫩。
伏身用舌尖舔著吮著那花生米粒般的阴核更不时将舌尖深入小穴舔吸著,
「嗯……哼……啊……啊……」
风骚夫人不由自主的发出阵阵呻吟声,小穴泌出湿润淫水使得楚霸王欲火高
涨兴奋异常,左手拨开风骚夫人那两片鲜嫩的阴唇右手握住粗大的鸡巴对准了那
湿润的肥穴,臀部猛然挺入「滋」偌大鸡巴全根尽没小穴,边用鸡巴抽插著边在
风骚夫人的耳根旁尽说些猥亵挑逗言词。
插得久旱的风骚夫人阵阵快感从肥穴传遍全身舒爽无比,狂热的抽插引爆出
她那久未挨插的小穴所深藏的春心欲焰,正值狼虎之年的风骚夫人的小穴怎受得
了那真枪实弹的鸡巴狂野的抽插,淫欲快感冉冉燃升,刺激和紧张冲击著她全身
细胞,感受到小穴内的充实,敏感的阴核频频被碰触使得她快感升华到高峰「啊
……喔………」风骚夫人发出呻吟声娇躯阵阵颤抖,大鸡巴在风骚夫人的小穴里
来回抽插、膨胀发烫那充实温暖的感觉使她不由自己亢奋得欲火焚身,被男人玩
弄这的刺激却使她兴奋中带有羞惭,眼神里似乎含著几许怨尤,似是怪男人不懂
怜香惜玉。
楚霸王九浅一深或九深一浅忽左忽右地猛插著,点燃的情焰促使风骚夫人暴
露风骚淫荡本能,她浪吟娇哼、朱口微启频频频发出消魂的叫春「喔……喔……
太爽了……好……好舒服……小穴受不了了……好神勇的大鸡吧……啊……」
疼痛终于慢慢被快感代替,逐渐转为治荡的欢叫,春意燎燃、芳心迷乱的她
已再无法矜持,颤声浪哼不已「嗯……唔……啊……你轻点……深点……哎呀…
…烂了……穿了」眯住含春的媚眼激动的将雪白的脖子向後仰去,频频从小嘴发
出甜美诱人的叫床,空旷已久的小穴在楚霸王粗大的鸡巴勇猛的冲刺下连呼快活
已把贞节之事抛之九宵云外,脑海里祗充满著鱼水之欢的喜悦。
楚霸王的大鸡巴被风骚夫人又窄又紧的小穴夹得舒畅无比,改用旋磨方式扭
动臀部使鸡巴在风骚夫人肥穴嫩里回旋「喔……亲……亲哥哥……风骚夫人被你
插得好舒服……」
风骚夫人的小穴被楚霸王烫又硬、粗又大的鸡巴磨得舒服无比,暴露出淫荡
的本性顾不得羞耻舒爽得呻吟浪叫著,兴奋得双手紧紧搂住楚霸王,高抬的双脚
紧紧勾住楚霸王的腰身肥臀拼命的上下扭挺以迎合鸡巴的研磨,已陶醉在楚霸王
年青健壮的精力中,浪声滋滋满床春色,小穴深深套住鸡巴如此的紧密旋磨是她
过去与老公做爱时不曾享受过的快感,风骚夫人被插得娇喘吁吁、香汗淋淋、媚
眼微闭、姣美的粉脸上显现出性满足的欢悦「哎……好……好爽……情哥哥你…
…你可真行……喔……喔……受……受不了」
第202章
「啊……喔……哎哟……你的鸡巴太……太大了……」
浪荡淫狎的呻吟声从她那性感诱惑的艳红小嘴频频发出,湿淋淋的淫水不断
向外溢出再次沾湿了床单,俩人双双恣淫在肉欲的激情中。
她完全沈溺性爱的快感中,无论身心完全被楚霸王所征服。
她心花怒放、如痴如醉、急促娇啼,骚浪十足的狂呐往昔在人前端庄贤淑的
贵夫人风范不复存在。
此刻她骚浪得有如发情的母狗,楚霸王得意地将鸡巴狠狠的抽插「喔……喔
……爽死啦……舒服……好舒服……人家又要丢……丢了……」
风骚夫人双眉紧蹙、娇嗲如呢,极端的快感使她魂飞神散一股浓热的淫水从
小穴急泄而出。
楚霸王翻转她的胴体要要她四肢屈跪床上,风骚夫人依顺的高高翘起那有如
白瓷般发出光泽而丰硕浑圆的大肥臀,臀下狭长细小的肉沟暴露无遗,穴口湿淋
的淫水使赤红的阴唇闪著晶莹亮光,回头一瞥迷人的双眸妩媚万状的凝望著楚霸
王「你……你想怎样……」
她虽然天性放荡,但对这些后世的姿势也不甚熟悉。
楚霸王跪在她的背後用双手轻抚著她的肥臀,好美的圆臀啊,双手搭在她的
肥臀上将下半身用力一挺,坚硬的鸡巴从那臀後一举插入风骚夫人性感的肉沟,
整个人俯在她雪白的美背上,抽送著鸡巴,这番「狗交式」的做爱使得风骚夫人
别有一番感受不禁欲火更加热炽,风骚夫人纵情淫荡地前後扭晃肥臀迎合著,胴
体不停的前後摆动使得两颗丰硕肥大的乳房前後晃动著甚为壮观,楚霸王左手伸
前捏揉著风骚夫人晃动不已的大乳房,右手抚摸著她白晰细嫩、柔软有肉的肥臀,
向前用力挺刺她则竭力往後扭摆迎合成熟美艳的风骚夫人初尝狗族式的交媾,兴
奋得四肢百骸悸动不已使得她春情激昂、淫水直冒,大鸡巴在肥臀後面顶得风骚
夫人的穴心阵阵酥麻快活透,她艳红樱桃小嘴频频发出令天下男人销魂不已的娇
啼声而「卜滋卜滋」的插穴声更是清脆响亮,肉体如胶似漆的结合。
「喔……好舒服……爽死人家了……人家……被你插得好舒服……哎哟……
喔……喔……」
她欢悦无比急促娇喘著「……人家受不了啦……好勇猛的鸡巴……美死了…
…好爽快……又要丢了……」
她激动的大声叫嚷毫不在乎自己的淫荡声音是否传到房外,她光滑雪白的胴
体加速前後狂摆一身布满晶亮的汗珠,楚霸王的大鸡巴更用力的抽插所带来的刺
激一波波将风骚夫人的情欲推向高潮尖峰,浑身酥麻欲仙欲死,穴口两片嫩细的
阴唇随著鸡巴的抽插翻进翻出,她舒畅得全身痉挛,风骚夫人小穴大量热乎乎的
淫水急泄烫得楚霸王龟头一阵酥麻,她星目微张,在唇角上露出了满足的微笑,
楚霸王感受到风骚夫人的小穴正收缩吸吮著鸡巴,楚霸王快速抽送著,终於也把
持不住叫道「……喔……好爽……你的小穴吸得我好舒服……我也要泄了……」
风骚夫人拼命抬挺肥臀迎合楚霸王的最後的冲刺,快感来临刹那楚霸王全身
一畅,精门大开,滚烫的精液卜卜狂喷注满小穴,风骚夫人的穴内深深感受到这
股强劲的热流。
「喔……喔……太爽了……鸡巴不要拔出来」风骚夫人如痴如醉的喘息著俯
在床上,按住楚霸王的动作,不让楚霸王将鸡巴拨出:「让鸡巴一直插着人家好
吗?
只有这样,人家才不会感到那里那么痛。「
楚霸王转过身去,正面抱着她,鸡巴依她所言,留在她的小骚穴内。
毕竟她让自己泄了一身的火也不容易,还没有几个女人能够单枪匹马让自己
射精的,想到昨晚的欢爱,真是淋漓畅快,看向这骚夫人的眼光不由柔和了不少,
他只是将她当成一夜情的性伴侣而已,并没有其他的想法,而且,看她骚成那个
样子,自己也不能让她跟着自己。
「你真厉害……把人家的小穴都插烂了……都不知道以后能不能用了」风骚
夫人幽怨的道,欢爱过后的疼痛让她全身一动也不敢动,她现在连说话都感到困
难,动一下嘴皮的力气都几乎没有。
「你觉得如何?」
楚霸王见她一副惨相,关心的问道。
虽然两人并没有感情,但她让楚霸王压抑的欲火全都发泄出来,只要她没有
什么过分的要求,他都会答应她,财富,武功,权利,都可以。
凭借自己的能力,得到这些并不难,楚霸王并不将这些放在眼里。
但只要这个妇人需要,他会给她。
「现在知道心疼人家了?」
风骚夫人无奈的白了楚霸王一眼,幽怨道:「你那么厉害,叫人家以后怎么
活?」
她见过的男人,最大的也不过是楚霸王的三分之一大小,就算被楚霸王这种
天赋异品的霸王枪击穿自己的骚穴,她也是愿意的,每每想到以后不能与这个男
子欢爱,她就似乎是丧失了活下去的动力,想到其他男人那蚯蚓般的小东西,她
就一阵恶心,她多希望自己是武则天,那么,她就可以永远的拥有这个男人了。
楚霸王见她的遍体鳞伤的下体,心中也有些少不忍,伸手轻轻的在那里抚摸
着,楚霸王已经尽量轻了,但她被接触的花园还是一阵阵辣痛,不由又是一记白
眼。
渐渐的她神情变得迷离了起来,她感到下体传来一阵暖意,暖暖的,温温的,
很舒服的感觉,这和欢爱的那种快感不一样,但一样的快乐,她不由放松身体,
舒服的呻吟了起来,搞得楚霸王又是一阵火气,要不是顾及到她的确不能承受自
己的冲击,楚霸王又要与她一起狂欢了!
楚霸王还真怕再下去,她会被自己插死也不是不可能的。
那花园肿得连自己都不忍心了起来,就算她是一个骚妇人又怎么了?
骚夫人也是人啊,想着想着楚霸王心中竟然出现了一丝悔意,不过,既然做
了,只能尽量给她补偿了!
「好了点没有?」
楚霸王的语气出奇的温柔,让风骚夫人忍不住想要哭出来,她还以为楚霸王
是铁石心肠的呢,只知道鞭笞她,用霸王枪伤害她,听到楚霸王关心的声音,她
的小手突然恢复了力气,轻轻去敲打在楚霸王的胸膛之上,娇嗔道:「坏人,死
鬼,痛死人家了,一点也不顾及人家的身体。」
「你不是也很主动的挺着你的大屁股么?」
楚霸王很无赖的说道。
「死相,我说不过你」风骚夫人不依不饶的娇嗔道,「如果不是你的家伙太
厉害了,人家也不会像是走火入魔似的,完成不顾自己的身子,现在痛死我了。」
「那你有没有后悔?」
楚霸王笑道。
「我想没有一个女人会后悔的,就算死,也是值得的」风骚夫人极为怀念的
道。
「你是什么性子的人,我大概也猜得出,我是绝对不会容许我的女人出轨的,
我的意思你明白么?」
楚霸王突然板起脸来,寒气逼人,严肃起来的楚霸王就像一个高高在上的君
皇,而风骚夫人就像是一个妃子,被楚霸王甚有威严的语气吓愣了。
好一会,终于反应过来后,娇滴滴的道:「哎呀,你生气了?
生气了昨晚就不要进人家的房间啊。「
想起自己本来约会的男人,她一阵疑惑,她明明越了小秀才,怎么变成了这
个铁打的男人?
他可比小秀才俊俏多了,看小秀才一副柔弱的样子,怎么也比不上面前的这
个男人吧,她可不相信还有一个男人比得上楚霸王的。
楚霸王戏谑的道:「哦?
你敢挑战我的威严?「
楚霸王的手掌又攀上了风骚夫人的酥胸,细细的柔捏着。
「求你,不要,别这样,人家真的被死的。」
风骚夫人连忙按住楚霸王活动的大手,幽怨的道:「你也不想想,跟你睡过
的女人,还会对别的男人感兴趣吗?
如果你要抛下人家,人家可能要孤独终老了。「
她虽然说得夸张,但也是内心真实的感受,与楚霸王欢爱过后,她心里只觉
与其他男人一起都会感到恶心,不要说同床而睡了。
处于对霸王枪的自信,对风骚夫人的说话确是有几分可信度,楚霸王极度自
恋。
楚霸王温柔道:「这几天你好好的休息吧,门外的小乞丐就是你口中的小秀
才吧,我不想在看见他在你面前出现。」
他凝视着风骚夫人的眼睛,问道:「你听明白了吗?」
虽然是问道,但有一种命令的威严。
风骚夫人下意识顺从楚霸王,道:「人家知道了。」
她顿了顿,问道:「你还会来爱人家嘛?」
楚霸王见她如此一问,明白她已经被自己的霸王枪征服,他不会这么自恋,
一个天性放荡的妇人会这么轻易的爱上一个人,她只不过是想要自己的安慰而已,
不过自己也挺怀念她床上的放荡,随口应道:「你表现好的话,我会常来的。」
风骚夫人喜道:「你真的还会来看我?」
听楚霸王还会来看她,她似乎是很开心的样子,对楚霸王很不舍的样子,当
然,她只是舍不得楚霸王的霸王枪而已,要说感情的话,她可能会有,但至少不
是现在。
她表情虽然表现的很欢喜,但楚霸王可以看出她眼神透露出来的不可思议,
想来她当年可能是应该受过感情伤害的女人,甚至她变得放荡也有可能是因为那
个人。
楚霸王心中对女人的神情下了结论。
想到这里,楚霸王口气缓和了不少,道:「你好好休息吧,只要你不再和其
他男人鬼混,你之前做的一切我都能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楚霸王虽然不认识她,
但对于她的性子也能猜出不少,想必是一个长年空虚的妇人,要不也不会出来勾
人了!
不过,凭她的姿色,再差也不用勾人一个小乞丐吧?
楚霸王心中甚是遗憾。
风骚妇人见楚霸王的神情,知道他不是说笑,明白他是一个言出必行的人,
他要求自己不与其他男人混在一起,也是在情理之中,如果自己还想得到他的宠
幸,定要为他守身如玉了,想到以后不能得到他的宠爱,那是比死还难受的,与
他欢爱的那种感觉当真是美妙无比、欲仙欲死,哪怕是在那一刻死去,自己也是
决计愿意的。
但没有了美人计,她该如何进行接下来的计划呢?
风骚夫人躺在床上暗暗忖思,脸上不时露出一丝狠辣之色,但想到楚霸王的
霸王枪给自己的享受,脸色又变得柔和了起来,似乎对于之前的一些恩恩怨怨不
再是那么看重了。
第203章
「楚霸王大哥,表小姐这是怎么了?」
阿碧见王语嫣脸色似乎有点苍白,关心的问道。
「今天已经第八天了,我们公子都没有出现,表小姐自然伤心。」
阿朱一边向楚霸王走来,一边说道,她走路的姿态很不自然,像是大腿受伤
的样子。
楚霸王天天宠幸她,她每天都能坚持下床,楚霸王倒是很惊讶。
阿碧的月事持续几天,让楚霸王心痒痒了好久,至今仍未破了她的处子之身。
风骚夫人数天后,才能下床,自此那一次狂欢,楚霸王还没有见过她。
看到楚霸王戏谑的眼神,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阿碧的俏脸蛋没由来一红,眼
神狠狠的白了楚霸王一眼。
两人在这里打情骂俏,王语嫣并没有看见,她正沉浸在慕容复置她与不顾的
悲伤之中。
阿碧看楚霸王的眼神越来越温柔,含情脉脉的样子让楚霸王好不享受,得到
如此温柔女子的爱慕,夫复何求?
「语嫣,我们走吧!」
见王语嫣这样,楚霸王叹了一口气,没想到她对慕容复用情竟是如此之深,
他第一次有一阵杀死慕容复的冲动,不过很快被他压下了,他并不是嗜杀之人,
但慕容复为了小小的事情居然置王语嫣于危险不顾,这就是说明他对王语嫣没有
丝毫感情。
虽然复国大业重要,但毕竟还很遥远,而王语嫣是一个实实在在的人,他居
然能舍弃,楚霸王对他的认识又深了一层。
王语嫣转头,眼神的悲伤并没有加以掩饰,黛眉蹙起:「去哪里?」
她现在对什么事情都没有兴趣,但见楚霸王发话,也只好礼貌的问一句。
「咱们去无锡城,看你表哥在不在!」
楚霸王笑道,但见到王语嫣这种神情,心中不由一痛。
他必须尽快让王语嫣看到慕容复的嘴脸,否则她只会越陷越深,自己就更加
没有机会了。
「表哥在哪里?」
她的表情先是一喜,随后一阵黯然,她是的确想去找慕容复问个清楚,为什
么不来救她,难道他真的没有喜欢过她吗?
不,表哥肯定是遇到危险了,否则他一定会来救我的,表哥一定是喜欢我的。
王语嫣越想,越是钻进牛角尖,简直将慕容复当成天下第一好人了。
陷入爱情的女人都或多或少地将自己的男人往好处去想,情人眼里出西施永
远经典。
「西夏一品堂将对中原武林进行一场很大的阴谋。」
王语嫣黛眉蹙得更紧,抬头看他,明眸凝注,似想看透他的心思。
她想不明白西夏一品堂对中原武林有阴谋与慕容复有什么关系。
楚霸王脸色慢慢阴沉,如云密布,如今毕竟是宋家的天下,慕容复身为大宋
子民,偏偏想着复国。
为此而千方百计地激发边关冲突。
如今大宋承平,政治清明。
他为了一己之私,搅风搅雨,委实可恨。
他对慕容复这种勾结敌国的卖国贼没有一点好感,冷冷道:「慕容复是西夏
一品堂的人」王语嫣黛眉紧蹙,心中一紧,忙为慕容复辨析道:「不会的,表哥
不是那样的人,表哥怎么会与西夏国有勾结呢,你一定弄错了」阿碧平时以慕容
复为偶像,也解释道:「不会吧,公子怎么会是那样的人呢?」
她自小生活在慕容家,自然知道慕容复的复国志向,但她只了解慕容复为了
复国大业勤练武功,结交天下英雄,却不知道他是一个个卑鄙的人。
她虽然是慕容家的一员,但也是宋人,对侵略逐渐国家的西夏,更是没有半
点好感。
楚霸王知道阿碧对慕容复的错误认识,不止是她,就连天下人都如此,他望
着王语嫣,叹道:「慕容复为了复国大业,无所不用其极,与西夏一品堂有所勾
结有何不可能?」
王语嫣黛眉蹙起,心中担忧。
自与楚霸王相处以来,也了解楚霸王说一不二的性子,对他地话她都相信。
他既说表哥投身西夏,那表哥怕是真的投身西夏,正如他所说,为了复国大
业,表哥什么都能做的。
若真的如此,表哥可就危险了!
楚霸王低头瞥她一眼她愁笼黛眉,心中一叹,想不到她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在
担心慕容复的安慰。
王语嫣对慕容复痴情,竟至如斯!
这倒也是,毕竟自己与她相处时日尚短,岂能比得上她与慕容复青梅竹马的
感情?
不过,他也不着急,恼怒是有一点,但更多的是兴致勃勃,王语嫣是他内定
的夫人,他绝对不允许慕容复那样的人占据她的芳心,待王语嫣逐渐见识慕容复
的真面目,他再趁虚而入,慢慢夺过王语嫣的芳心便是。
楚霸王轻哼一声:「语嫣不用担心,他扮成李延宗,投身西夏一品堂。
在西夏一品堂甚有地位,此次针对中原武林的计划正是他向一品堂的首领赫
连铁树提议的「阿碧低声问道:」一品堂是什么组织?「
楚霸王道:「西夏国有个讲武馆,叫做什么『一品堂』,是该国国王所立,
堂中招聘武功高强之士,优礼供养,要他们传授西夏国军官的武艺。」
阿朱点了点头,道:「西夏国整军经武,还不是来找我大宋江山的主意?」
楚霸王低声道:「正是如此。
凡是进得『一品堂』之人,都号称武功天下一品。
统率一品堂的是位王爷,官封征东大将军,叫做什么赫连铁树。
最近那赫连铁树带领馆中勇士,出使汴梁,朝见我大宋太后和皇上。
其实朝聘是假,真意是窥探虚实。
他们知晓丐帮是大宋武林中一大支柱,采纳慕容复的建议吗,一举将丐帮摧
毁,先树声威。
然后再引兵犯界,长驱直进。「
阿朱暗暗心惊,低声道:「这条计策果然毒辣得紧。」
楚霸王道:「这赫连铁树离了汴梁,便到洛阳丐帮总舵。
恰好其时乔帮主率同丐帮众人,到江南来为马堂帮主报仇,西夏人扑了个空。
这干人一不做,二不休,竟赶到了江南来,终于和乔帮主定下了约会,即惠
山之约「阿朱心下沉吟,低声道:」他们打的是如意算盘,先是一举毁我中原丐
帮,说不定再去攻打少林寺,然后再将中原各大门派帮会打个七零八落。「
楚霸王道:「话虽是这么说,可这些西夏武士当真如此了得的话,就不必鬼
鬼祟祟行事了……」
想到一品堂的人使用了悲酥清风,最后还是功亏一篑,就知道高手并没有多
少。
「楚大哥,我们今天就去无锡城吗?」
阿朱神情微微着急。
楚霸王笑道:「阿朱,你行动不便,和阿碧留下吧,也好有个照应。」
阿碧刚刚和楚霸王确定关系,正是甜蜜期,想到要和情郎分开,心情自然有
点不快,她也不是耍小性子的人,何况阿碧也不能抛下阿朱,置姐妹情谊不顾。
「阿朱行动不便?
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不知道?
阿朱不要紧吧?「
王语嫣这些天都在想着慕容复好不好来,阿朱的异样,自然没有发现。
倒是阿碧知道阿朱的「行动不便」是怎么造成,笑嘻嘻的道:「表小姐,你
放心吧,楚霸王走后,阿朱阿姐就会好的,是不是呀?
阿朱姐?「
她极为俏皮的眨着灵动的大眼睛,阿朱见知道她在取笑自己,娇呼一声:
「好你个阿碧,居然敢戏弄你阿姐,找打。」
顿时,两女就在院子里打闹了起来,一时将离别的气氛化成了欢乐。
第204章伊始
一路之上楚霸王施展凌波微步极速行驶,人们只觉微微清风拂过,却看不到
有人影。
王语嫣虽然也习得凌波微步,但内功初练没成,在时间紧急之下,楚霸王也
只得搂住她的细腰快速赶路。
何况,这种美事楚霸王是巴不得的,就算搂住王语嫣一辈子,他也不会嫌弃。
在楚霸王的怀中,王语嫣感觉不到劲风刮面,被他这般搂着,只觉仿佛置身
于温泉之中,浑身轻松,慢慢的便将对慕容复的哀怨抛在一边,慢慢睡了过去。
当她醒过来时,打量四周,眼前景物仍在飞退,天空晨曦初露,朝阳升起,
正是清晨。
她讶异的望向楚霸王,轻声道:「你走了一个晚上?」
楚霸王转头瞧来,笑道:「还好,赶了一晚上的路,应该赶得上,你睡得倒
香,像个小懒猪!」
「你才像小懒猪!」
这太气人了,他居然说她像小懒猪,她就算再丑也没有猪长得丑吧?
难道自己真的长得丑?
要不,表哥为什么不喜欢我?
王语嫣望向楚霸王,见他笑容温暖,心中一片宁静,便抛下心中凌乱的思绪,
柔声道:「你歇一歇罢,我不急的。」
她以为楚霸王连夜赶路是为了她能够早点见到慕容复,一解她相思之苦,不
由一阵感动。
楚霸王摇头笑了笑,温声道:「不要紧,这点儿路,还难不倒我,赶不上的
话会出大事了。」
「出大事?
出什么大事?
难道表哥已经开始行动了?「
王语嫣疑惑的问。
楚霸王点头应声道:「嗯,差不多,无锡城外的杏子林,有大量丐帮弟子聚
集,会有大事发生。
我猜得不错的话,你表哥会趁这个机会埋伏丐帮,如果成功的话,你表哥会
因此立功而成为西夏的高层,进而建立自己的力量,这倒是个好计划,呵呵「她
摇了摇头,并没有反对楚霸王的话,表哥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复兴大燕国,
只要有利于复兴大燕,他都会做,不管善恶,不择手段。
楚霸王看她一眼,眼中清光一闪,洞悉其心,心知她开始冷静,较之前的盲
目,这便是好的开头,总有一天她会对慕容复失望而至绝望,而自己就是她的希
望。
两人进了城,然后打听杏子林的方向,马上又出了城,向城外的杏子林走去。
王语嫣忙振精神,神情越发的紧张,心提了起来,生怕真的遇到了表哥,若
表哥与楚大哥动手,怕是凶多吉少!
两人前行里许,折而向左,曲曲折折的走上了乡下的田径。
这一带都是极肥活的良田,到处河港交叉。
楚霸王搂住王语嫣奔行得数里,绕过一片杏子林,所见是一群丐帮的弟子们
正聚在一起。
只听得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林杏花丛中传出来:「我慕容兄弟上洛阳去会你
家帮主,怎么你们丐帮的人都到无锡来了?
这不是故意的避而不见么?
你们胆小怕事,那也不打紧,岂不是累得我慕容兄弟白白的空走一趟?
岂有此理,真正的岂有此理!「
楚霸王一听这嚣张的声音,就知道是那个十分欠揍的包不同,嗤笑了一声。
再看王语嫣时却见她神情激动,想来她也是听出来了,她神色这么激动,可
能是想到慕容复在附近吧,看来她的确对慕容复一往情深,想到书中的段誉与王
语嫣经历了这么多,才能趁虚而入,楚霸王的心里才平衡了点。
只听得一个北方口音的人大声道:「慕容公子是跟敝帮乔帮主事先订了约会
吗?」
楚霸王与乔峰有一面之缘,相谈甚欢,知道发出这声音的便是乔峰了。
包不同道:「订不订约会都一样。
慕容公子既上洛阳,丐帮的帮主总不能自行走开,让他扑一个空啊。
岂有此理,真正的岂有此理!「
乔峰道:「慕容公子有无信帖知会敝帮?」
包不同道:「我怎么知道?
我既不是慕容公子,又不是丐帮帮主,怎会知道?
你这句话问得太也没有道理了,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乔峰脸一沉,大踏步走进林去。
但见杏子林中两起人相对而立。
杏林中站在包不同对面的是一群衣衫褴褛的化子,当先一人眼见乔峰到来,
脸有喜色,立刻抢步迎上,他身后的丐帮帮群一齐躬身行礼,大声道:「属下参
见帮主!」
乔峰抱拳道:「众兄弟好!」
包不同瞧了过来,转眼看着乔峰,却又是神情嚣张,说道:「嗯,这位是丐
帮的乔帮主么?
兄弟包不同,你一定听到过我的名头了。「
乔峰道:「原来是包三先生,在下久慕英名,今日得见尊范,大是幸事。」
包不同道:「非也,非也!
我有什么英名?
江湖上臭名倒是有的。
人人都知我包不同一生惹事生非,出口伤人。
嘿嘿嘿,乔帮主,你随随便便的来到江南,这就是你的不是了。「
丐帮诸帮众见包不同对乔峰如此无礼,一开口便是责备之言,无不大为愤慨。
大义分舵蒋舵主身后站着的六七个人或手按刀柄,或磨拳擦掌,都是跃跃欲
动。
丐帮是天下第一大帮会,帮主的身份何等尊崇,诸帮众对帮主更是敬若神明。
众人见包不同对帮主如此无礼,一开口便是责备之言,无不大为愤慨。
大义分舵蒋舵主身后站着的六七个人或手按刀柄,或磨拳擦掌,都是跃跃欲
动。
乔峰却淡淡的道:「如何是在下的不是,请包三先生指教。」
包不同道:「我家慕容兄弟知道你乔帮主是个人物,知道丐帮中颇有些人才,
因此特地亲赴洛阳去拜会阁下,你怎么自得其乐的来到江南?
嘿嘿,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乔峰微微一笑,说道:「慕容公子驾临洛阳敝帮,在下倘若事先得知讯息,
确当恭候大驾,失迎之罪,先行谢过。」
说着抱拳一拱。
楚霸王心中暗赞:「乔峰这几句话好生得体,果然是一帮之主的风度,倘若
他和包三先生对发脾气,那便有失身份了。」
王语嫣心中暗赞:乔峰能与表哥齐名,如果名不虚传。
就凭气度这一点,表哥不及他。
不知道乔峰的武功如何?
不料包不同居然受之不疑,点了点头,道:「这失迎之罪,确是要谢过的,
虽然常言道得好:不知者不罪。
可是到底要罚要打,权在别人啊!「
他正说得洋洋自得,楚霸王不由一阵大笑,他拉着王语嫣的小手缓缓走到众
人的面前,说道:「素闻江南包不同爱放狗尼,而响屁不臭,臭屁不响,唯有刚
才的狗屁又响又臭,果然名不虚传。」
王语嫣见状,娇嗔般瞪视楚霸王,那小女儿态的娇嗔,在楚霸王看来是那样
的迷人,就此痴痴的目不转睛的凝视着她。
王语嫣被他瞧得双颊晕红,虽觉他无礼,却也知他十分倾慕自己的容貌,心
下不自禁的暗有喜悦之意,倒也并不着恼,刚才承受的情绪一扫而空。
包不同转头一瞧,见时楚霸王,脸色有些不自然,但听得楚霸王的这番话,
忍不住脸色变了变,怒道:「姓楚的,你别欺人太甚了!」
楚霸王笑道:「我从不欺人太甚,否则你已经是一具死尸了,看在语嫣的份
上,我奉劝你一句,做人别太嚣张了,一张嘴别到处乱放臭屁,当心祸从口出。」
这话更是难听,包不同一张脸气得由红变白,再由白转青,想要动手却知自
己根本不是人家对手。
但此时被气成这样,却仍是忍不住地要发作。
「谁敢对我慕容家的人不敬?」
半空中突然传来一阵声音。
只见一株杏树的树枝上站着一人,树枝不住幌动,那人便随着树枝上下起伏。
那人身形瘦小,约莫三十二岁年纪,面颊凹陷,留着两撇鼠尾须,眉毛下垂,
容貌十分丑陋。
此人正是风波恶,对于他的打架的天赋,遇强越强,像是前世电视剧《终极
一班》里面的东哥一样,对于此点,楚霸王还是挺佩服的,可惜他没有名师指点,
内力粗浅,上不了台面。
「慕容家很厉害么?
不见得吧?
我只知道慕容复只是个缩头乌龟而已。「
楚霸王对慕容复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置王语嫣于危险而不顾的做法,异常的
火气,要是自己,就算有天大的事情,他也定会把王语嫣的安危放在第一位,江
上没有了,可以再打,但人死了,还可以再生吗?
如果等到人死的时候,再为当初的做法感到不值,那就太迟了,不过,楚霸
王知道慕容复绝对不会为自己的做法悔恨,因为他对王语嫣没有感情,只是一个
棋子而已,如果送出王语嫣对他的复国大业有帮助,我想,他必定会毫不犹豫。
第205章
风波恶闻言,心中一阵心悸,隐隐有一阵极为不安的感觉,这个声音他太熟
悉了,刚才他匆匆感到,并没有注意,此时再听,心中的不安之感更加的强烈了。
转头一瞧,循声望去,恰恰就是他担心的那人,心中一惊,脱口而出道:
「是你?」
没想,在一阵心慌之下,他一时大意竟是在树上跌倒下来,顿时摔了个四脚
朝天,众人见状纷纷哈哈大笑不止,王语嫣也是浅浅一笑。
难得的是,包不同此时竟是没有出声,要是平时他必会大损风波恶一番,逞
逞口头智威,丝毫不会因为是自己人而留情。
楚霸王鄙夷的看了他一眼,心想:他便是惧了自己,见自己在旁,不敢出声
了。
「风兄,别来无恙?」
楚霸王笑呵呵的道,咦?
突然脸色一正,似是看到了什么感兴趣的事情,他的脸色变化很快,没有人
觉得,暗自点点头,他发现自上次一战后,风波恶竟是做出了突破,进步不少,
虽然对他来说,还是有点小儿科,甚至挡不了他的一招,但能够在每次战斗之中
有所得,也是极为难得。
「无恙!
无恙!「
风波恶讪讪一笑。
明显不敢提起教训楚霸王的事,他虽然有了一点点的进步,但就是因为进步
了不少,才充分认识到楚霸王的厉害。
似是想到了什么,他问道:「我们语嫣小姐没事吧?」
那天他与包不同联系上了慕容复,告知慕容复关于王语嫣被人挟持的事情,
岂料慕容复根本不在乎,这让一向讲究义气的他极为难受,只好努力练功,自己
去救王语嫣,但随着自己的进步,他就越能体会到楚霸王的高深莫测,他也明白,
如果不是楚霸王手下留情,那天他们根本活不了。
「风四哥,我没事。」
王语嫣微微一笑,「表哥没来么?」
她关心的问道。
风波恶闻言一震,这才发现楚霸王旁边站着一个貌似天仙的少女,正是王语
嫣。
见王语嫣脸色红润,衣冠整齐,神情一如既往的淡漠,他微微放下心了,知
道楚霸王没有对她做出什么不轨之处。
但见到王语嫣脸色的那一抹忧伤他心中一痛,作为王语嫣的长辈,他极为爱
护这个为公子默默付出的表小姐,是的,在他的心里,他已经将王语嫣当成自己
未来的主母了,不仅是他,就连慕容家的许多人包括包不同都是这样认为的。
「公子上少林为自己洗清罪名去了。」
他实在不明白公子为什么要记着为自己洗清罪名,居然会不顾自己的青梅竹
马的表妹王语嫣的安危。
慕容复真的已经去了少林去为自己辩解了吗?
答案是否定的,如果楚霸王不是早知道慕容家的计划的话,或许会相信。
此刻的慕容复怕是去带领西夏一品堂的武士埋伏在周围了了吧?
只是楚霸王没想到慕容复居然连自己最忠心的家臣都骗,这种人掌权迟早会
众人离心,就算给他条件,也必然不能完成复国大业。
「真的吗?」
王语嫣事情一喜,但很快就黯淡下去。
她不笨,相反她很聪明。
但除此之外她还是一个女人,对于风波恶的话楚霸王不相信,但不代表王语
嫣不相信,虽然她相信楚霸王不会骗她,但爱情是会让人盲目的,总会往自己情
郎好处的一面去想。
所以,听到表哥已经上少林寺为自己辩解的时候,她心里是开心的。
但她也不是糊涂之人,得到风波恶的肯定后,她开始患得患失了起来,一方
面,她相信风四哥说的话是真的,另一方面,她相信楚霸王不会骗他,虽然她不
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有这种想法,但她就是非常肯定楚霸王不会骗她,只是感觉很
强烈。
所以表哥极有可能骗了风四哥,但有什么事情是连风四哥都不能知道的呢?
风四哥已经是表哥身边最亲近的人了,表哥为什么要骗他呢?
难道楚大哥说的话是真的,表哥已经加入了西夏一品堂?
将要对丐帮不利?
哎!
她暗叹一声,在表哥的心里,始终是复国大业重要过自己,就连自己的安危
也可以置之不顾,难道他没有喜欢过自己?
不会的,表哥是喜欢我的。
她神色复杂的摇摇头,生平第一次感受到爱情的苦涩。
「语嫣,你怎么了?」
楚霸王自然能察觉到王语嫣的异常,对于她的想法也能大致猜到,见她为慕
容复如此费神的样子,他心中甚至打算灭了慕容复那厮。
看来要下猛药才行,慕容复的真面目定要让王语嫣彻彻底底的认识到,否则,
王语嫣将来只会更痛苦,就算此时的她不喜欢自己,自己也决计不愿再看到她为
了一个不爱的人这样伤神。
「楚大哥,我没事。」
她不是一个好演员,并不能很好的掩饰自己的表情,那种忧伤、那般幽怨、
那丝频临破灭的希望,一一表露无遗,楚霸王王如何看不出?
「语嫣,慕容兄可能是真的有苦衷罢了,你不必如此伤心。」
为了王语嫣,他不介意为慕容复说一些好话。
但同时也是一些催命的好话,他越是说慕容复的好,她将来对慕容复就会越
失望,对自己的感觉就会越深,典型的以退为进。
虽然楚霸王一般不会对自己喜欢的人用计,因为那会掺合许多其他的东西,
甚至这已经不能算是爱情,可以说,那样只是一个为了得到一件自己需要得到的
物品而使用阴谋诡计的小人而已,根本没有爱情可言,就像慕容复为了复国大业
可以接受任何女人一样。
但由于出发点事为了王语嫣好,为了她能够少一天痛苦,他必须尽快让她对
慕容复绝望,否则,就算她最终能嫁给慕容复,她也绝对不会幸福,极有可能会
变成第二个李青萝,毕竟此时她的性格与年轻时的李青萝是多么的相似啊!
她们一家都有这种偏执心里的,王语嫣最后难保不会变成第二个李青萝。
楚霸王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虽然他可以选择得到王语嫣的身体,再慢慢打动她的心,但这样就掺合了一
丝肉欲的味道,更会在两人身上出现一丝不可愈合的伤痕,使得这份爱情不再完
美。
这是楚霸王所不欲的。
见到楚霸王这时为了安慰他而为表哥说好话,她心中却更加的苦涩了,为何
表哥不能像楚大哥一样?
她虽然心在表哥身上,却也隐隐体会到楚大哥对她的感觉。
虽然楚霸王平时没有表露出对慕容复的恶劣看法,不像母亲那样对表哥那样
横眉以对,但她也能隐隐察觉到楚大哥是不喜表哥的,这是可能为了顾及自己才
为表哥说好话,想到这里,她有一种想哭的冲动,为什么表哥就不能对我好一点?
突然她感觉到自己的小说被一个温暖的大手握住了,瞪眼一看,却见楚霸王
笑呵呵温和的道:「语嫣,待会你表哥定会来的,你这个样子,他可不喜欢的。」
「扑哧」,王语嫣不禁笑了出声,脸蛋一红,嗔道:「表哥喜不喜欢关我什
么事?」
听楚霸王这么一说,心情忽然变得欢快起来。
楚霸王笑而不语,知道她是嘴硬,逞逞口舌之强而已,什么叫做「表哥喜不
喜欢我关我什么事?」
恐怕她最在乎的就是这个了,否则也不会为了慕容复没有来救她而伤心了这
么久。
幸好,慕容复对王语嫣无心无情无爱,否则,自己恐怕要霸王硬上弓才能拥
有王语嫣了,虽然很卑鄙,但也好过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被别人占有,哪怕自己
心爱之人也喜欢那个人。
「原来是楚兄大驾光临,乔峰没能远迎,失礼了。」
乔峰见楚霸王到来,哈哈笑道。
「自从上次匆匆一别,楚某对乔兄甚是挂念,乔兄别来无恙?」
楚霸王也哈哈大笑道,对于乔峰,他甚是佩服,他与郭靖一样,都会降龙十
八掌,都是至情至性之人,一旦爱上一个人便会始终如一、矢志不渝,就像杨过
之于小龙女一样,唯一不同的是,乔峰比之郭靖聪明太多了,武功也高出不少。
楚霸王本是花心人之人,像乔峰、郭靖对女人专心,他自问不到,所以,他
对乔峰更是敬佩。
「哈哈,乔某也十分想念与楚兄把酒同欢的时刻,对楚兄的酒量更是佩服,
可惜乔某近日有事,否则定当再与楚兄把酒同欢。」
乔峰见楚霸王再次,也是十分开心,人生难得一知己,酒中知己更是难得,
乔峰一向自豪于自己的酒量,从来没有遇到一个酒量超过自己的人物,却遇到了
楚霸王这个怪胎,武功奇高,酒量惊人,便引为知己。
「来日方长,乔兄何必担心我们兄弟没有把酒同欢之时?」
楚霸王笑呵呵的道。
乔峰听楚霸王说起「兄弟」两字,心中一动,眼神热彻的望着楚霸王,搞得
楚霸王心中发毛,乔峰不会有龙阳之好吧?
金老没有说到这些啊!
这不能怪楚霸王心里的想法,实在是乔峰的眼神太怪异了,就像看见一件心
爱之物一样,而楚霸王生活在后世,后世的同性恋很普遍的。
第195章
风波恶闻言,心中一阵心悸,隐隐有一阵极为不安的感觉,这个声音他太熟
悉了,刚才他匆匆感到,并没有注意,此时再听,心中的不安之感更加的强烈了。
转头一瞧,循声望去,恰恰就是他担心的那人,心中一惊,脱口而出道:
「是你?」
没想,在一阵心慌之下,他一时大意竟是在树上跌倒下来,顿时摔了个四脚
朝天,众人见状纷纷哈哈大笑不止,王语嫣也是浅浅一笑。
难得的是,包不同此时竟是没有出声,要是平时他必会大损风波恶一番,逞
逞口头智威,丝毫不会因为是自己人而留情。
楚霸王鄙夷的看了他一眼,心想:他便是惧了自己,见自己在旁,不敢出声
了。
「风兄,别来无恙?」
楚霸王笑呵呵的道,咦?
突然脸色一正,似是看到了什么感兴趣的事情,他的脸色变化很快,没有人
觉得,暗自点点头,他发现自上次一战后,风波恶竟是做出了突破,进步不少,
虽然对他来说,还是有点小儿科,甚至挡不了他的一招,但能够在每次战斗之中
有所得,也是极为难得。
「无恙!
无恙!「
风波恶讪讪一笑。
明显不敢提起教训楚霸王的事,他虽然有了一点点的进步,但就是因为进步
了不少,才充分认识到楚霸王的厉害。
似是想到了什么,他问道:「我们语嫣小姐没事吧?」
那天他与包不同联系上了慕容复,告知慕容复关于王语嫣被人挟持的事情,
岂料慕容复根本不在乎,这让一向讲究义气的他极为难受,只好努力练功,自己
去救王语嫣,但随着自己的进步,他就越能体会到楚霸王的高深莫测,他也明白,
如果不是楚霸王手下留情,那天他们根本活不了。
「风四哥,我没事。」
王语嫣微微一笑,「表哥没来么?」
她关心的问道。
风波恶闻言一震,这才发现楚霸王旁边站着一个貌似天仙的少女,正是王语
嫣。
见王语嫣脸色红润,衣冠整齐,神情一如既往的淡漠,他微微放下心了,知
道楚霸王没有对她做出什么不轨之处。
但见到王语嫣脸色的那一抹忧伤他心中一痛,作为王语嫣的长辈,他极为爱
护这个为公子默默付出的表小姐,是的,在他的心里,他已经将王语嫣当成自己
未来的主母了,不仅是他,就连慕容家的许多人包括包不同都是这样认为的。
「公子上少林为自己洗清罪名去了。」
他实在不明白公子为什么要记着为自己洗清罪名,居然会不顾自己的青梅竹
马的表妹王语嫣的安危。
慕容复真的已经去了少林去为自己辩解了吗?
答案是否定的,如果楚霸王不是早知道慕容家的计划的话,或许会相信。
此刻的慕容复怕是去带领西夏一品堂的武士埋伏在周围了了吧?
只是楚霸王没想到慕容复居然连自己最忠心的家臣都骗,这种人掌权迟早会
众人离心,就算给他条件,也必然不能完成复国大业。
「真的吗?」
王语嫣事情一喜,但很快就黯淡下去。
她不笨,相反她很聪明。
但除此之外她还是一个女人,对于风波恶的话楚霸王不相信,但不代表王语
嫣不相信,虽然她相信楚霸王不会骗她,但爱情是会让人盲目的,总会往自己情
郎好处的一面去想。
所以,听到表哥已经上少林寺为自己辩解的时候,她心里是开心的。
但她也不是糊涂之人,得到风波恶的肯定后,她开始患得患失了起来,一方
面,她相信风四哥说的话是真的,另一方面,她相信楚霸王不会骗他,虽然她不
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有这种想法,但她就是非常肯定楚霸王不会骗她,只是感觉很
强烈。
所以表哥极有可能骗了风四哥,但有什么事情是连风四哥都不能知道的呢?
风四哥已经是表哥身边最亲近的人了,表哥为什么要骗他呢?
难道楚大哥说的话是真的,表哥已经加入了西夏一品堂?
将要对丐帮不利?
哎!
她暗叹一声,在表哥的心里,始终是复国大业重要过自己,就连自己的安危
也可以置之不顾,难道他没有喜欢过自己?
不会的,表哥是喜欢我的。
她神色复杂的摇摇头,生平第一次感受到爱情的苦涩。
「语嫣,你怎么了?」
楚霸王自然能察觉到王语嫣的异常,对于她的想法也能大致猜到,见她为慕
容复如此费神的样子,他心中甚至打算灭了慕容复那厮。
看来要下猛药才行,慕容复的真面目定要让王语嫣彻彻底底的认识到,否则,
王语嫣将来只会更痛苦,就算此时的她不喜欢自己,自己也决计不愿再看到她为
了一个不爱的人这样伤神。
「楚大哥,我没事。」
她不是一个好演员,并不能很好的掩饰自己的表情,那种忧伤、那般幽怨、
那丝频临破灭的希望,一一表露无遗,楚霸王王如何看不出?
「语嫣,慕容兄可能是真的有苦衷罢了,你不必如此伤心。」
为了王语嫣,他不介意为慕容复说一些好话。
但同时也是一些催命的好话,他越是说慕容复的好,她将来对慕容复就会越
失望,对自己的感觉就会越深,典型的以退为进。
虽然楚霸王一般不会对自己喜欢的人用计,因为那会掺合许多其他的东西,
甚至这已经不能算是爱情,可以说,那样只是一个为了得到一件自己需要得到的
物品而使用阴谋诡计的小人而已,根本没有爱情可言,就像慕容复为了复国大业
可以接受任何女人一样。
但由于出发点事为了王语嫣好,为了她能够少一天痛苦,他必须尽快让她对
慕容复绝望,否则,就算她最终能嫁给慕容复,她也绝对不会幸福,极有可能会
变成第二个李青萝,毕竟此时她的性格与年轻时的李青萝是多么的相似啊!
她们一家都有这种偏执心里的,王语嫣最后难保不会变成第二个李青萝。
楚霸王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虽然他可以选择得到王语嫣的身体,再慢慢打动她的心,但这样就掺合了一
丝肉欲的味道,更会在两人身上出现一丝不可愈合的伤痕,使得这份爱情不再完
美。
这是楚霸王所不欲的。
见到楚霸王这时为了安慰他而为表哥说好话,她心中却更加的苦涩了,为何
表哥不能像楚大哥一样?
她虽然心在表哥身上,却也隐隐体会到楚大哥对她的感觉。
虽然楚霸王平时没有表露出对慕容复的恶劣看法,不像母亲那样对表哥那样
横眉以对,但她也能隐隐察觉到楚大哥是不喜表哥的,这是可能为了顾及自己才
为表哥说好话,想到这里,她有一种想哭的冲动,为什么表哥就不能对我好一点?
突然她感觉到自己的小说被一个温暖的大手握住了,瞪眼一看,却见楚霸王
笑呵呵温和的道:「语嫣,待会你表哥定会来的,你这个样子,他可不喜欢的。」
「扑哧」,王语嫣不禁笑了出声,脸蛋一红,嗔道:「表哥喜不喜欢关我什
么事?」
听楚霸王这么一说,心情忽然变得欢快起来。
楚霸王笑而不语,知道她是嘴硬,逞逞口舌之强而已,什么叫做「表哥喜不
喜欢我关我什么事?」
恐怕她最在乎的就是这个了,否则也不会为了慕容复没有来救她而伤心了这
么久。
幸好,慕容复对王语嫣无心无情无爱,否则,自己恐怕要霸王硬上弓才能拥
有王语嫣了,虽然很卑鄙,但也好过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被别人占有,哪怕自己
心爱之人也喜欢那个人。
「原来是楚兄大驾光临,乔峰没能远迎,失礼了。」
乔峰见楚霸王到来,哈哈笑道。
「自从上次匆匆一别,楚某对乔兄甚是挂念,乔兄别来无恙?」
楚霸王也哈哈大笑道,对于乔峰,他甚是佩服,他与郭靖一样,都会降龙十
八掌,都是至情至性之人,一旦爱上一个人便会始终如一、矢志不渝,就像杨过
之于小龙女一样,唯一不同的是,乔峰比之郭靖聪明太多了,武功也高出不少。
楚霸王本是花心人之人,像乔峰、郭靖对女人专心,他自问不到,所以,他
对乔峰更是敬佩。
「哈哈,乔某也十分想念与楚兄把酒同欢的时刻,对楚兄的酒量更是佩服,
可惜乔某近日有事,否则定当再与楚兄把酒同欢。」
乔峰见楚霸王再次,也是十分开心,人生难得一知己,酒中知己更是难得,
乔峰一向自豪于自己的酒量,从来没有遇到一个酒量超过自己的人物,却遇到了
楚霸王这个怪胎,武功奇高,酒量惊人,便引为知己。
「来日方长,乔兄何必担心我们兄弟没有把酒同欢之时?」
楚霸王笑呵呵的道。
乔峰听楚霸王说起「兄弟」两字,心中一动,眼神热彻的望着楚霸王,搞得
楚霸王心中发毛,乔峰不会有龙阳之好吧?
金老没有说到这些啊!
这不能怪楚霸王心里的想法,实在是乔峰的眼神太怪异了,就像看见一件心
爱之物一样,而楚霸王生活在后世,后世的同性恋很普遍的。
第206章相惜
「楚兄弟,既然我们惺惺相惜,不如我皆为异性兄弟,每天对酒当歌,把酒
而欢岂不快活?」
乔峰一脸期待的看着楚霸王。
闻言,楚霸王心中一动,心想:这个世上除了乔峰,还有谁配做自己的兄弟?
他呵呵笑了笑道:「人生得一知己足矣,小弟今年二十有二,确实虚度年华,
而大哥不过三十已然成为武林的中流砥柱,如今与大哥情投意合一见如故,可见
我们乃是天生的异性兄弟,如今结为兄弟,乃是顺应天意,以后小弟在这世上也
不算孤孤单单了!」
他这话说得心诚意切,发自本心。
他来到这些上,虽然得到不少女人的倾心,但总有一股孤独之感,好像举世
唯有一人,谁也不了解自己,与自己没有什么关系。
以前他总想着穿越,但当自己变成主角的时候,才发现自己与这个世界格格
不入,唯有与自己的女人在一起时,他才有了一些归属感。
与乔峰结义为兄弟的那一刻,他的这种孤独感居然骤然之间消失了。
从今开始,乔峰就是我的大哥。
楚霸王心里暗道。
王语嫣见楚霸王那一刹的孤独落寞,心中一颤,似是心底深处某个柔软的地
方被触动了,心情突然悲伤了起来,她这才发现,她一直都不了解楚霸王,一点
也不了解关心她的楚大哥,对于楚大哥,她除了知道他叫楚霸王外就别无所知,
不知道他来自哪里,不知道他家中情况如何,不知道他过往的一切,只知道他对
自己,对母亲极好,她甚至将这一切当成了理所当然。
刚才见到楚霸王露出的那种孤独凄凉,她心中没由来一痛,有一种想要了解
楚霸王的冲动,她不要见到他露出那种凄凉寂寞的神情。
这时,她竟然有一种流泪的冲动。
似乎是被楚霸王的孤独感染了!
相对王语嫣的敏感,乔峰感受到的是楚霸王话语之中透露出来的真诚,没有
一丝做作,更没有因为自己是丐帮之主而故意结交,的的确确死心底深处表现出
来的真诚。
知己难得,乔峰做了丐帮帮主之后,遇到的武林人士,虽然不乏英雄好汉,
但都是因为他是丐帮帮主身份,似乎认识他乔峰,是为了认识丐帮帮主,如今觅
得一个好贤弟,乔峰哈哈大笑:「好,好贤弟。」
他见楚霸王自认小弟,便做了这个大哥,而且他年纪确实大楚霸王甚多。
只是他迷糊的是,他对楚霸王一无所知,而楚霸王似乎对他甚是了解,连自
己的年纪也知之甚深。
乔峰看到被楚霸王拉着小手的王语嫣,笑呵呵的道:「贤弟好福气,弟媳长
得如花似玉,倾国倾城,大哥好生羡慕。」
楚霸王笑而不语,不作解释,在他心中,王语嫣迟早是他的女人,这么说也
未尝不可。
他也想看看王语嫣被乔峰误会的娇羞模样。
王语嫣见乔峰误会自己与楚大哥的关系,脸色一红,连忙挣脱楚霸王的大手,
急急忙忙的解释道:「我……我不是」慌慌张张娇羞的她一时间竟是说不出一句
完整的话来,看上去就像一个新婚娇妻不胜娇羞的样子。
「哈哈,弟媳这般娇羞,不像武林中人。」
乔峰的话更让王语嫣羞涩难当,抛开她喜欢慕容复不说,她还是一个黄花闺
女的,一下子就变成别人的妻子了,她怎能不羞?
见乔峰误解得更深了,她干脆吧作解释,跺跺小脚,转过身去,一脸寒气的
瞪着楚霸王,娇嗔怒目而视的样子甚是可爱,气呼呼的道:「你这结义大哥好生
无礼!」
她表达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就是让楚霸王自己去解释,否则她就要生气了。
楚霸王无奈笑了笑,解释道:「大哥误会了,虽然襄王有意,但奈何神女无
心,小弟没有这个福气啊,语嫣喜欢的另有其人。」
楚霸王虽然说得轻松,语气平平淡淡,但脸上的遗憾再明显不过。
王语嫣正瞪着他,自然将这遗憾看得清清楚楚,尤其是听得楚霸王说的那句
「襄王有意,神女无心。」
楚霸王脸上遗憾之色更重,她心中突然涌出一股奇怪的感觉,似是窃喜,似
是愧疚,似是无奈,似是紧张,还有一点点的害怕。
但她毕竟喜欢慕容复,暂时不会有其他的想法,对于楚大哥的深情,她不知
如何自处,脸色有些不自然,眼睛也红红的,想要说话喉咙也变得干枯起来。
楚霸王见她的神色,还有喉咙动了动,心中了然,知道她的意思,笑道:
「语嫣,你不用为楚大哥而苦恼,楚大哥是男人,一个男人怎么会对一个美丽的
女子而无动于衷呢?
相信在场的大伙也没有几个不喜欢我们家语嫣的,如果有的话,只怕仅有大
哥会无动于衷吧。「
「哈哈,楚兄弟说得对,我们也喜欢姑娘的。」
丐帮的帮众皆应道。
丐帮的帮众对乔峰敬若神人,楚霸王和帮主结拜,作为帮主的兄弟,虽然在
丐帮没有多少权力,但地位是尊崇的,众人自然为他说话,何况王语嫣如此绝色!
而楚霸王说的的确不错,没有人男人会讨厌这么一个绝色美人。
「哈哈,贤弟你这回错了,我对这位语嫣姑娘也是极为喜欢的。」
乔峰说的喜欢,是因为楚霸王喜欢而喜欢,不是那种男女之情的喜欢,但众
人自然不会这么想,只以为乔峰与自己的想法一样,大家都是男人嘛,理解。
「哦?
想不到我们家语嫣连我的光棍大哥也吸引住了,哈哈。「
楚霸王自然理解乔峰想法,知道他极有原则的,像康敏暗恋他,但因为康敏
是汪剑通的夫人,他的嫂嫂,心中便只有尊敬,但康敏却对乔峰的视而不见怀恨
在心,造成了阿朱的悲剧。
「楚大哥,你也笑我,我不理你了。」
王语嫣的愧疚立即变成恼羞成怒。
见王语嫣与楚霸王有说有笑的样子,根本就不像是绑架,风波恶摇了摇头,
对楚霸王道:「我打你不过,强弱相差太远,打起来兴味索然,希望你不要伤害
语嫣小姐,否则,就算我打不过你也要找你拼命,我家公子也不会放过你的,再
见了。」
他举手和楚霸王、乔峰别过,向包不同道:「三哥,听说公子爷去了少林寺,
那儿人多,定然有架打,我这便撩撩去。
你们慢慢再来吧。「
他深恐失了一次半次打架的遇合,不等包不同等回答,当即急奔而去。
包不同道:「走吧,走吧!
技不如人兮,脸上无光!
再练十年兮,又输精光!
不如罢休兮,吃尽当光!「
高声而吟,扬长而去,倒也潇洒一回,让楚霸王等人惊讶了一下。
东首丐帮之中,忽然走出一个相貌清雅的丐者,板起了脸孔说道:「启禀帮
主,马副帮主惨死的大仇尚未得报,帮主怎可随是便便的就放走敌人?」
这几句话似乎相当客气,但神色这间咄咄逼人,丝毫没有下属之礼。
楚霸王一见此人,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样子,但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神奇的
是,似乎之前他并没有与丐帮中人接触过了,当然,除了乔峰。
熟悉天龙剧情的他,知道此人便是外号「十方秀才」的全冠清了,全冠清为
人足智多谋,武功高强,是帮中地位仅次于十六大长老的八袋舵主,掌管「大智
分舵」逼走乔峰后更是当上了帮主。
「表哥绝对不是凶手」王语嫣急忙辩解道。
乔峰道:「咱们来到江南,原是为报马二哥的大仇而来。
但这几日来我多方查察,觉得杀害马二哥的凶手,未必便是慕容公子。「
他看了惊异的看了王语嫣一眼,似是没有想到她是慕容复的表妹,心道:莫
非二弟旁边的这姑娘喜欢的是慕容复?
如果楚霸王知道乔峰的想法,必会大吃一惊,什么时候连乔峰对女儿家的事
情也这么了解了?
全冠清问道:「帮主何所见而云然?」
乔峰道:「我也只是猜测而已,自也拿不出什么证据来。」
全冠清道:「不知帮主如何猜测,属下等都想知道。」
乔峰着:「我在洛阳之时,听到马二哥死于『锁喉擒拿手』的功夫之下,便
即想起了姑苏慕容氏『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这句话,寻思马二哥的』锁喉擒拿
手『天下无双无对,除了慕容氏一家之外,再无旁人能以马二哥本身的绝技伤他。

全冠清道:「不错。」
乔峰道:「可是近几日来,我越来越觉得,咱们先前的想法只怕未必尽然,
这中间说不定另有曲折。」
全冠清道:「众兄弟都愿闻其详,请帮主开导。」
第207章
乔峰见他辞意不善,又察觉到诸帮众的神气大异平常,帮中定已生了重大变
故,问道:「传功、执法两位长老呢?」
全冠清道:「属下今日并没见到两位长老。」
乔峰又问:「大仁、大信、大勇、大礼四舵的舵主又在何处?」
全冠清侧头向西北角上一名七袋弟子问道:「张全祥,你们舵主怎么没来?」
那长袋弟子道:「嗯……嗯……我不知道。」
楚霸王对事情的过程了然于心,素知大智分舵舵主全冠清工于心计,办事干
练,原是乔峰手下一个极得力的下属,但这时图谋变乱,却又成了一个极厉害的
敌人。
乔峰智慧超群,见那七袋弟子张全祥脸色有愧色,说话吞吞吐吐,目光又不
敢和自己相对,喝道:「张全祥,你将本舵方舵主杀害了,是不是?」
张全祥大惊,忙道:「没有,没有!
方舵主好端端的在那里,没有死,没有死!
这……这不关我事,不是我干的。「
乔峰厉声道:「那么是谁干的?」
这句话并不甚响,却弃满了威严。
张全祥不由得浑身发抖,眼光向着全冠清望去。
楚霸王有些讶色的看着乔峰,想不到他竟然知道全冠清有问题,果然智慧超
群,可惜造化弄人,否则,原书中的乔峰,必能成为武林中神话般的存在。
他见全冠清面对乔峰没有一点惊慌之色,心中也有些惊讶,果然是一个人才,
可惜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再多的阴谋诡计也没有用,就像毛泽东所说的,一彻反
动派都是纸老虎。
丐帮没有了乔峰只会一落千丈,他全冠清只会变成罪人,最后不也是看上了
游坦之的武功让他当上了帮主。
楚霸王知道,接下来他就会联合康敏揭穿乔峰的身份,只是楚霸王在想,到
底要不要让乔峰的身份公诸于世呢?
还是顺其自然吧,楚霸王自叹一声,反正有他在,乔峰总不会像原书那样被
武林中人喊打喊杀。
乔峰霸王知道变乱已成,倘若丐帮的传功、执法等诸长老未死,也必已处于
重大的危险之下,时机稍纵即逝。
乔峰当下长叹一声,转身问四大长老:「四位长老,到底出了什么事?」
四大长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盼旁人先开口说话。
楚霸王见此情状,也想帮自己这个结义大哥解围,了解这个事件的真相的他
知道四大长老也参与此事,哈哈大笑,笑声讽刺意味深重:「我大哥曾说丐帮乃
中原武林第一帮,帮中人人以义气为重,如今一见却是大哥误我,大哥固然是一
等一的英雄好汉,但其他人嘛……」
说着目光如电般环视众人,藐视之意甚重,自古叹道:「可惜……可惜」话
到这里,霍地向前连进两步,每一步都是纵出寻丈,旁人便是向前纵跃,也无如
此迅捷,步度更无这等阔大。
他这两步一动,离全冠清已不过三尺,左手以爪状扣出,右手垂立,顿时爪
心形成一股巨大的吸力,说是巨大的吸力别人却感觉不到,只要当事人全冠清才
能真正感觉到这种寸步难行的滋味,被楚霸王施展的霸王爪放出的气劲罩住,他
只能进不能退,而且是不由自主的进,不受控制的进,手脚艰难移动,只一眨眼
的时间,众人只见到刚才还在十丈远的楚霸王,此时已经站在众人的圈子里了,
而且手中正好抓中了全冠清胸口的「中庭」和「鸠尾」两穴。
全冠清武功之强,殊不输于四大长老,但面对楚霸王的霸王爪时还是无法还
手,便被扣住。
楚霸王手上运气,内力从全冠清两处穴道中透将进去,循着经脉,直奔他膝
关节的「中委」、「阳台」两穴。
他膝间酸软,不由自主的跪倒在地。
诸帮众无不失色,人人骇惶,丐帮虽然贵为中原武林第一帮派,久经风浪,
但何曾见过如此绝学,「哈哈,想不到贤弟功夫如此高深莫测,哥哥不如弟啊,
做哥哥的在这里多谢贤弟为我捉住这个叛徒了。」
乔峰虽然没有楚霸王先知的能力,但也会查言辨色,料知此次叛乱,全冠清
必是主谋,若不将他一举制住,祸乱非小,纵然平服叛徒,但一场自相残杀势所
难免。
丐帮强敌当前,如何能自伤元气?
眼见四周帮众除了大义分舵诸人之外,其余似乎都已受了全冠清的煽惑,争
斗一起,那便难以收拾。
因此故意转身向四长老问话,乘着全冠清绝不防备之时,倒退扣他经脉。
但全冠清的武功不在四大长老之下,想要一招制住他并不容易,何况全冠清
有此叛乱,必有后着,如果一招擒他不下,丐帮必会发生大动乱,所以乔峰虽然
武功盖世,但有时间也是无策可施。
却没有想到自己的这个结义兄弟看出自己的想法,更是以高超的身法以及绝
妙的手法瞬间制住了全冠清,当真是神乎其技。
而且就算楚霸王制住全冠清,拥护他的人也必会不服,所以,楚霸王不但制
住全冠清,还以内力冲激他膝关节中穴道,使得别人看上去,以为他向乔峰下跪
请罪。
这样,和他同谋之人就不会出手相救,避免了一场大争斗争斗。
楚霸王这么一来,旁人都道全冠清自行投降,自是谁都不敢再有异动。
倒是一向聪明伶俐的王语嫣看不出乔峰为何如此高兴,对楚大哥这般感激。
在她想来,楚大哥只不过捉住丐帮的一个叛徒而已,而乔峰乔帮主武功不下
于楚大哥,自己也可以捉住啊。
王语嫣涉世未深,自然不能了解这些。
乔峰转过身来,左手在全冠清肩头轻拍两下,说道:「你既已知错,跪下倒
也不必。
生事犯上之罪,却决不可免,慢慢再行议处不迟。「
楚霸王知道全冠清能言恶辨,若有说话之机,煽动帮众,祸患难泯,便右指
轻挺,用六脉神剑的手法施展出点穴之术,无声无息的点中了他的哑穴。
乔峰见楚霸王制住全冠清,又让他垂首而跪,大声向张全祥道:「由你带路,
引导大义分舵蒋舵主,去请传功、执法长老等诸位一同来此。
你好好听我号令行事,当可减轻你的罪责。
其余各人一齐就地坐下,不得擅自起立。「
张全祥又惊又喜,连声应道:「是,是!」
大义分舵蒋舵主并未参与叛乱密谋,见全冠清等敢作乱犯上,早就气恼之极,
满脸胀得通红,只呼呼喘气,直到乔峰吩咐他随张全祥去救人,这才心神略定,
向本舵二十余名帮众说道:「本帮不幸发生变乱,正是大伙儿出死力报答帮主恩
德之时。
大家出力护主,务须遵从帮主号令,不得有违。「
他生怕四大长老等立时便会群起发难,虽然大义分舵与叛众人数相差甚远,
但帮主也不致于孤掌难鸣。
乔峰却道:「不!
蒋兄弟,你将本舵兄弟一齐带去,救人是大事,不可有甚差失。「
见乔峰为了自己的兄弟,不惜将自己置身于陷竟,他甚是佩服,心中暗道:
不愧是我大哥。
蒋舵主知道乔峰的意思,但这里都是叛乱一边的人,如果他也走了,到时乔
峰必定独木难支,但如果自己不离开,那些深陷险境的兄弟还在等着他,正犹豫
时,却听到楚霸王道:「我大哥叫你去,你就去吧,有我在,谅他们也耍不错什
么花样。」
蒋舵主想到刚才楚霸王露出的那一手,知道他武功不在帮主之下,想必天下
间没有人能留下这两兄弟,他也不敢违抗帮主的命,应了一声是后,又道:「帮
主,你千万小心,我尽快赶回。」
乔峰微微一笑,道:「这里都是咱们多年来同生共死的好兄弟,只不过一时
生了些意见,没什么大不了的事,你放心去吧。」
又道:「你再派人去知会西夏『一品堂』,惠山之约,押后七日。」
蒋舵主躬身答应,领了本舵帮众,自行去了。
楚霸王心道:这惠山之约怕是双方都有爽约了,这西夏一品堂与乔峰立这个
惠山之约,本就有打算用悲酥清风将丐帮一网打尽的想法,这下丐帮众人聚集在
杏子林,毫无防备之下,比起惠山之约,这更是千载难逢的好时机,稍纵即逝,
以慕容复的能力,他必会捉住这个机会给丐帮一击的。
乔峰口中说得轻描淡写,心下却着实担忧,眼见大义分舵的二十余名帮众一
走,杏子林中除了义弟以及那个小姑娘外,其余二百来人都是参与阴谋的同党,
只须其中有人一声传呼,群情汹涌之下发作起来,可十分难以应付。
他四顾群豪,只见各人神色均甚尴尬,有的强作镇定,有的惶惑无主,有的
却是跃跃欲试,颇有铤而走险之意。
四周二百余人,谁也不说一句话,但只要有谁说出一句话来,显然变乱立生。
第208章
此刻天色已渐渐黑了下来,暮色笼罩,杏林边薄雾飘绕。
乔峰心想:「此刻唯有静以待变,最好是转移各人心思,等得传功长老等回
来,大事便定。」
一瞥眼间见到楚霸王,便道:「众位兄弟,我今日好生喜欢,因为我乔峰有
了一个弟弟,大家刚才都看到了」说着他指着楚霸王,「就在刚才,我和楚继先
楚兄弟成为结义兄弟,能够结识如此俊才已是人生一大快事,却想不到我们还有
兄弟的缘分,哈哈,大家说,我该不该高兴。」
只听乔峰续道:「兄弟,我给你引见我们丐帮中的首要人物。」
他拉着楚霸王的手,走到那白须白发、手使倒齿铁锏的长老铁前,说道:
「这位宋长老,是本帮人人敬重的元老,当时我带领兄弟们抗击契丹时,他指挥
失误,被敌军所为,我唯恐兄弟们战线失利不敢调遣大家转移战线,只好只身只
马将他救了出来,后来为丐帮立下赫赫功劳,这倒齿铁锏当年纵横江湖之时,兄
弟你还没出世呢」楚霸王知道乔峰的打算,配合道:「久仰,久仰,今日得见高
贤,幸何如之。」
说着抱拳行礼。
宋长老脸色通红的还了一礼,神情满是愧疚之色,当年他不听指挥,导致自
己所部被契丹所围困,乔峰不顾自身安危,于万人围困之中的敌军单枪匹马救了
他与一众兄弟,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听到乔峰旧事重提,他哪能不愧?
乔峰引见那手使钢杖的矮胖老人,说道:「这位奚长老是本帮外家高手。
你哥哥常向他讨教武功,奚长老于我,可说是半师半友,情义甚为深重。「
奚长老听乔峰赞他,但起不了任何一点点的自傲之心,也是一面的愧色,虽
然乔峰说是向他讨教武功,但他知道,当年是乔峰看出了他武功的缺憾,为了照
顾他的面子,便以向自己请教武功为由指点自己。
奚长老性子直率,听得乔峰口口声声不忘旧情,特别提到昔年他指点自己武
功的德意,而自己居然胡里胡涂的听信了全冠清之言,不由得大感惭愧。
乔峰引见了那使麻袋的陈长老后,正要再引见那使鬼头刀的红脸吴长老,忽
听得脚步声响,东北角上有许多人奔来,声音嘈杂,有的连问:「帮主怎么样?
叛徒在哪里?「
有的说:「上了他们的当,给关得真是气闷。」
乱成一团。
乔峰大喜,但不愿缺了礼数,使吴长老心存蒂芥,仍然替楚霸王引见,表明
吴长老的身份名望,这才转身,只见传功长老、执法长老,大仁、大勇、大礼、
大信各舵的舵主,率同大批帮众,一时齐到。
各人都有无数言语要说,但在帮主跟前,谁也不敢任意开口。
乔峰说道:「大伙儿分别坐下,我有话说。」
众人齐声应道:「是!」
有的向东,有的向西,各按职分辈份,或前或后,或左或右的坐好。
在段誉瞧来,群丐似乎乱七八糟的四散而坐,其实何人在前,何人在后,各
有序别。
乔峰见众人都守规矩,心下先自宽了三分,微微一笑,说道:「咱们丐帮多
承江湖上朋友瞧得起,百余年来号称为武林中第一大帮。
既然人多势众,大伙儿想法不能齐一,那也是难免之事。
只须分说明白,好好商量,大伙儿仍是相亲相爱的好兄弟,大家也不必将一
时的意气纷争,瞧得太过重了。「
他说这几句话时神色极是慈和。
他心中早已细加盘算,决意宁静处事,要将一场大祸消弭于无形,说什么也
不能引起丐帮兄弟的自相残杀。
众人听他这么说,原来剑拨弩张之势稍见松驰。
楚霸王不由暗暗佩服自己这个结义大哥,果然是天生的领袖,不愧帝释天之
誉。
关于帝释天的典故,请参阅天龙八部释名。
乔峰又道:「大家都是乔峰的兄弟,而乔峰自认生平没有愧对任何人,更没
有愧对在场的任何人,为何我的兄弟却要反我?
是否不满意我乔峰的所作所为?
还是大家认为我这个帮主当得太窝囊了,想要取而代之?
如果大家这样认为的话,我乔某可以让出这个帮主之位「乔峰当上这个帮主
是汪剑通老帮主所推选的,也是丐帮上下一致认同的,但现在这么多人要反他,
他的确认为自己不再适合当这个帮主,还不如让给有能力的人,当时汪剑通就是
觉得自己不如乔峰才将帮主之位交给乔峰自己退居二线。
虽然此次参加叛乱的有两百余人,但其中也有不少是受过乔峰的恩惠的,更
有不少是甚为敬佩乔峰的为人的,也有一些是被糊里糊涂的拉上贼船的,这下见
乔峰还当他们是兄弟,并打算既往不咎,纷纷惭愧万分,哽咽着道:「帮主,是
我们对不住你,你并没有做错什么,是我们错,要离开也是我们离开,丐帮不能
没有你啊。」
丐帮这些年来能够成为中原武林的第一帮,誉为武林的泰山北斗,这都是在
乔峰的领导下得来的,这一点,没有人否认。
突然之间,一人跃起身来,却是吴长老,脸上虽有愧色,但却表现差距一副
大义凛然的样子,理直气壮的道:「咱们身为丐帮弟子,须当遵守祖宗遗法。
大丈夫行事,对就是对,错就是错,敢作敢为,也敢担当。「
转过身来向乔峰道:「乔帮主,我们大伙儿商量了,要废去你的帮主之位。
这件大事,宋奚陈吴四长老都是参与的。
我们怕传功、执法两位长老不允,是以设法将他们囚禁起来。
这是为了本帮的大业着想,不得不冒险而为。
今日势头不利,被你占了上风我们由你处置便是。
吴长风在丐帮三十年,谁都知道我不是贪生怕死的小人。「
说着当的一声,将鬼头刀远远掷了开去,双臂抱在胸前,一副天不怕地不怕
的神气。
他侃侃陈辞,将「废去帮主」的密谋吐露了出来,诸帮众自是人人震动。
这几句话,所有参与密谋之人,心中无不明白,可就谁也不敢宣之于口,吴
长风却第一个直言无隐。
执法长老白世镜朗声道:「宋奚陈吴四长老背叛帮主,违犯帮规第一条。
执法弟子,将四长老绑上了。「
他手下执法的弟子取过牛筋,先去给吴长风上绑。
吴长风含笑而立,毫不反抗。
跟着宋奚二长老也抛下兵刃,反手就缚。
陈长老脸色极是难看,喃喃的道:「懦夫,懦夫!
群起一战,未必便输,可惜谁都怕了乔峰。「
他这话确是不错,当全冠清被制服之初,参与密谋之人如果立时发难,乔峰
难免寡不敌众。
即是传功、执法二长老,大仁、大义、大信、大勇、大礼五舵主一齐回归,
仍是叛众人数居多。
然而乔峰在众人前面这么一站,凛然生威,竟是谁也不敢抢出动手,如果单
单是乔峰就罢了,还有一个武功深不可测的楚霸王,虽然没有人知道楚霸王的武
功如何,但就凭刚才瞬间擒住全冠清的那招就足以震慑众人,他们虽然武功比全
冠清高,但也只是稍高一筹而已,可没有把握对付得了这等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的功夫,乔峰虽然也会类似的擒龙功,但没有这么霸道,偏向技一面,是以,威
力相差甚远。
仅仅两人,以致良机坐失,一个个的束手就缚。
待得宋奚吴三长老都被绑缚之后,陈长老便欲决心一战,也已孤掌难鸣了。
他一声叹息,抛下手中麻袋,让两名执法弟子在手腕上和脚踝上都绑上了牛
筋。
陈长老不知道的是,就算他们群起而上,也没有作用,除非楚霸王不在。
这不是说楚霸王的武功比乔峰高出多少,而是乔峰一直将他们当成自己的兄
弟,如果大家群起而攻之的话,乔峰必然不会下杀手,而楚霸王不同,他和丐帮
没有多少感情了,如果四大长老等人出手,必定会全军覆没。
楚霸王这些天已经将六脉神剑练到大成,虽然不敢说是登峰造极,但起码也
能运用自如,心之所向,指之所至,剑之所临,相信此时的鸠摩智也挡不了他的
三剑。
这不是说,他三剑就能灭了鸠摩智,如果殊死搏斗,楚霸王还要费些功夫才
能将他收拾的,毕竟他也是天龙有数的高手。
只是在寻常比武切磋的时候,三剑后,鸠摩智就会输,而楚霸王几乎不费力。
单单凭三剑,楚霸王最多能将鸠摩智的衣服划破,更甚之的话,伤到他的皮
肉,但不会影响到他的要害,但对比武切磋来说,这已经足够了,再比下去也没
有意思了。
第209章就缚
乔峰怔怔的坐在一旁,叛徒就缚,他心中却殊无胜利与喜悦之感,回思自受
上代汪帮主深恩,以帮主之位相授,执掌丐帮八年以来,经过了不少大风大浪,
内解纷争,外抗强敌,自己始终竭力以赴,不存半点私心,将丐帮整顿得好生兴
旺,江湖上威名赫赫,自己实是有功夫过,何以突然之间,竟有这许多人密谋反
叛?
若说全冠清胸怀野心,意图倾覆本帮,何以连宋长老、奚长老这等元老,吴
长风这等耿直汉子,均会参与其事?
难道自己无意之中做了什么对不起众兄弟之事,竟连自己也不知么?
他见楚霸王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心中若有所思。
白世镜朗声道:「众位兄弟,乔帮主继任上代汪帮主为本帮首领,并非巧取
豪夺,用什么不正当手段而得此位。
当年汪帮主试了他三大难题,命他为本帮立七大功劳,这才以打狗棒相授。
那一年泰山大会,本帮受人围攻,处境十分凶险,全仗乔帮主连创九名强敌,
丐帮这才转危为安,这里许多兄弟都是亲眼得见。
这八年来本帮声誉日隆,人人均知是乔帮主主持之功。
乔帮主待人仁义,处事么允,咱们大伙儿拥戴尚自不及,为什么居然有人猪
油蒙了心,意会起意叛乱?
全冠清,你当众说出来!「
见白世镜如此拥戴乔峰,楚霸王也是暗自点头,虽然他被康敏美色所迷,但
的的确确是帮中最敬佩乔峰的人。
全冠清被楚霸王拍哑穴,对白世镜的话听得清清楚楚,苦于无法开口回答,
乔峰见全冠清有口难言的样子,惊讶的望了楚霸王一眼,便走上前去,在他背心
上轻轻拍了两下,解开他的穴道,说道:「全舵主,我乔峰做了什么对不起众兄
弟这事,你尽管当面指证,不必害怕,不用顾忌。」
全冠清一跃站起,但腿间兀自酸麻,右膝跪倒,大声道:「对不起众兄弟的
大事,你现今虽然还没有做,但不久就要做了。」
说完这句话,这才站直身子。
楚霸王见他理直气壮的样子,不由一愣,难道他不是为康敏的美色所诱惑?
要是被康敏的美色所诱惑,此时他又怎么会说得理直气壮?
心中转念一想便了然于心,这全冠清可能本就想上位,但苦于乔峰声望太高,
只要乔峰在一天,他就不会上位。
而康敏给他提供了这个机会。
原书中写道,他与康敏睡了三天就对康敏死心塌地,敢情是为了麻痹康敏。
而康敏却一直以为全冠清仅仅是倾倒于她的美色,以至于惟命是从。这显然
是低估了他,低估了全冠清的才智和主见,不是康敏的错,因为在乔峰身世的问
题上,两者始终是一致的,没有冲突。但是,当她渐渐发现了全冠清的野心和城
府,感觉她的诱惑已经不足以控制全冠清的时候,她感到了恐惧——一种失去控
制的恐惧。于是,在遇到段正醇之前,她又重新选择了年老的白世镜。
实际上,全冠清从头到尾都是一个阴谋家,揭发乔峰,可以很好的提升他在
帮中的地位和威望,甚至以此功劳有当上帮主的可能(虽然极微)。
但这才是他最主要的动机,是他的原动力,而其他的一切理由,包括康敏的
诱惑,相比之下,都显得不够充分。
对于一个阴谋家来说,美色固然重要,但相对于权力来说,就不值一提了。
他显然知道,如果政变成功,他的地位能够得到提升,但是萧峰不一定会伏
诛,那时候他就是萧峰最恨的人,随时可能取他性命;如果政变失败,更不用提。
可见政变的风险是极大的,然而他做了。
这是一个鲁莽甚至冲动的行动,但楚霸王也不得不佩服他的胆识与魄力。
因为,毕竟际遇实在难得,掌握机密而不加以利用的感觉实在比死了还痛苦,
而事实上最后他也成功了,赶走了乔峰之后,他的确当上了丐帮的帮主。
只是丐帮在他的领导下并没有乔峰时代的声望,而是每况愈下,甚至一度沦
为一个二流帮派。
帮中一个一流高手都没有,试问如何撑得起丐帮这座大梁?
后来他也显然认识到这一点,所以,在见到武功高强的游坦之后,便扶植他
做了个傀儡帮主。
至于他为何说得如此理直气壮,有两个可能,一是他城府太深,这都是装出
来了,使人感到他在诉说一个事实,坚决得人人都隐隐觉得一定是乔峰有什么问
题,这为后面的揭发做铺垫,而以乔峰的性格,便不会对他下杀手。
二是,康敏没有告诉他事实,他的确以为是乔峰害怕事情败露而杀了马大元,
而他也有理由这样相信,或者说他更愿意这样相信。
只有这样,他才能赶走乔峰。
楚霸王越想越觉在理,所以,这一切就顺理成章的出现了。
乔峰是因为全冠清表现出来的「忠心」而没有杀他,更没有怪他,乔峰是个
十分客观的人,他的特殊身世使他能够设身处地的理解别人尤其是敌人的立场和
情感,甚至觉得全冠清的所作所为也在情理之中。
而丐帮中人也没有人会认为他想借此上位。
凭借这一次揭发乔峰的声望还有他的阴谋,丐帮除乔峰以及四大长老外的确
没有能与他争锋。
白世镜厉声道:「胡说八道!
乔帮主为人处事,光明磊落,他从前既没做过歹事,将来更加不会做。
你只凭一些全无佐证的无稽之言,便煽动人心,意图背叛帮主。
老实说,这些谣言也曾传进我的耳里,我只当他是大放狗屁,老子一拳头便
将放屁之人打断了三条肋骨。
偏有这么些胡涂透顶的家伙,听信了你的胡说八道,你说来说去,也不过是
这么几句话,快快自行了断吧。「
见白世镜如此激愤,楚霸王知道他的确是佩服乔峰的为人,虽然康敏数度勾
引他,他也沉迷在康敏的美色之中,但只要涉及乔峰的事情他都会毫不犹豫地绝
对。
所以,康敏才会选择全冠清。
全冠清见与自己同谋的宋奚陈吴四长老均已就缚,这一仗是输定了,但不能
不作最后的挣扎,他在赌他对乔峰的理解,也在赌大家知道这个消息的反应,他
大声道:「马副帮主为人所害,我相信是出于乔峰的指使。」
乔峰全身一震,惊道:「什么?」
想到自己今天与楚霸王再次相见并结义,本是个畅饮的好日子,也正想与楚
霸王痛饮一番,却不料此次的叛乱竟是如此柳暗花明,山回路转,不由一阵歉意
的望向,却见楚霸王一直都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仿佛他早有心中了然似的,
不由想起了,他上一次说自己会相术,心中寻思:这难道是真的?
可是他说我父母近日有血光之灾,直到现在也是平安无事啊?
乔峰一方面不相信算命这回事,一方面又不会认为楚霸王说谎,一时间疑惑
了,不由问道:「二弟,你是否知道些什么?」
楚霸王笑着点点头又摇摇头,温声道:「大哥,你待会就知道了,希望你做
好心理准备,这件事对你的打击可不小。」
乔峰一惊,道:「你竟然真的都知道?
二弟,你究竟是什么人?「
不是他不相信楚霸王,而是这太匪夷所思了!
难道时间很有算命之说?
他不由心中暗道。
全冠清续道:「你一直憎恶马副帮主,恨不得除之而后快,总觉若不除去这
眼中之钉,你帮主之位便不安稳。」
乔峰见楚霸王不说,又见全冠清继先污蔑他,缓缓摇了摇头,说道:「不是。
我和马副帮主交情虽不甚深,言谈虽不甚投机,但从来没存过害他的念头。
皇天后土,实所共鉴。
乔峰若有加害马大元之意,教我身败名裂,受千刀之祸,为天下好汉所笑。

这几句话说得甚是诚恳,这副莽莽苍苍的英雄气概,谁都不能有丝毫怀疑。
吴长风叹了口气,道:「帮主,你或者是个装腔作势的大奸雄,或者是个直
肠直肚的好汉子,我吴长风没本事分辨,你还是及早将我杀了吧。」
乔峰心下大疑,问道:「吴长老,你为什么说我是个欺人的骗子?
你……你……什么地方疑心我?「
吴长风摇了摇头,说道:「这件事说起来牵连太多,传了出去,丐帮在江湖
上再也抬不起头来,人人要瞧我们不起。
我们本来想将你一刀杀死,那就完了。「
乔峰更加堕入五里雾澡,摸不着半点头脑,喃喃道:「为什么?
为什么?「
全冠清道:「你何以维护姑苏慕容复?」
「大哥,我我来回他这个问题吧。」
楚霸王知道再这样下去,乔峰就会为四大长老脱罪而自罚,然后全冠清趁此
机会推出康敏,乔峰悲剧就会造成了。
乔峰契丹人的身份被揭穿后,紧接着他的养父母就会被萧远山杀死,而萧远
山是乔峰的老子,两人长得一模一样,众人皆会误会乔峰杀父弑母,那样的话,
乔峰恐怕被当成武林败类了!
楚霸王见乔峰想要阻止,开口道:「大哥,你不必多言,我自有分数。」
他续道:「我大哥说得对,马副帮主的确不是慕容复杀的」全冠清道:「这
两个月来,江湖上被害的高手着实不少,都是死于各人本身的成名绝技之下。
人人皆知是姑苏慕容氏所下毒手。
除了姑苏慕容复又有谁能够用马副帮主的成名绝技杀害马副帮主?「
?楚霸王闻言,突然出手,众人眼睛一眨,便发现全冠清又落在楚霸王的手
里。
第210章
四大长老似是看见了不可思议的事情,喊道:「这竟是马副帮主的唢喉擒拿
手?」
吴长风摇摇头,又点点头,疑惑道:「不错,这的确是马副帮主的绝学唢喉
擒拿手,但这威力比起马副帮主厉害得多了,似乎这才是正宗的唢喉擒拿手。」
楚霸王见状,知道自己的出手再次震慑了他们,哈哈大笑道:「不错,我也
会唢喉擒拿手,是不是说我也是凶手?」
说着,楚霸王手一松,让全冠清就那么跌倒在地,眼神环绕众人一圈。
还施水阁藏书不少,其中也有这「唢喉擒拿手」楚霸王稍微回忆一下,便了
然于心,第一次使出这「唢喉擒拿手」,让人看上去竟是比起马大元所用的还高
上一筹。
当然,这其中是有原因的,一方面,还施水阁里面的秘籍是完整的,而马大
元所使用的唢喉擒拿手是残缺的,另一方面,楚霸王内力比马大元不知高深多少,
而且楚霸王也是天纵奇才,对于唢喉擒拿手这门功夫,并不需要苦练,看过一眼
便会,两者合起来,威力自然不可同日而言。
全冠清见楚霸王也会唢喉擒拿手,心念一转,喊道:「好,我好,我明白了,
马副帮主就是你杀的,原本我以为乔峰与江苏慕容复狼狈为奸,却没想到是你,
你是乔峰的结拜兄弟,那么,这件事的真相再明显不过了。」
众人一听,皆是若有所思,不由将怀疑的目光看向乔峰与楚霸王两人身上。
楚霸王见全冠清见缝插针,知道他野心不灭,但自己哪里是他能够陷害的,
自己可不是乔峰,乔峰做事要讲究证据,讲究道义,这些,自己可不用顾忌,不
过,区区一个全冠清还没够格破坏自己的心境,在楚霸王看来,他只不过是一个
小人物,就像一个人,要是被狗咬了一口,他一般不会咬回狗一口。
他哈哈大笑,语气中讽刺的意味极重:「好一个丐帮,好一个丐帮长老。
且不说慕容复和我是不是凶手,但偌大的一个丐帮居然仅仅因为马副帮主死
于自己的绝技手里,就断定凶手,这未免太过儿戏了吧。
倘若单凭胡乱猜测,竟杀错了好人,真凶却逍遥自在,我想,武林中人人都
会暗中偷笑丐帮胡涂无能,不但对不起被错杀了的冤枉之人,对不起马副帮主,
也败坏了丐帮响当当的名头。
丐帮的兄弟走到江湖之上,给人讥笑嘲骂,滋味好得很吗?
况且,马副帮主出事的时候,我还在大理皇宫做客,再说了,我与大哥相识
不过一月的时间,马副帮主出事的时候又是何时?
难不成我把马副帮主的尸体再杀一次?
这也未免太荒唐了吧?
天堂中原第一大帮居然做出这等滑稽的事情,传到武林中,可是会被笑掉大
牙的。「
丐帮群雄听了,尽皆动容。
传功长老一直没出声,这时伸手摸着颔下稀稀落落的胡子,说道:「这话有
理。
当年我错杀了一个无辜好人,至今耿耿,唔,至今耿耿!「
?吴长风大声道:「帮主,咱们所以叛你,皆因误信人言,只道你与马副帮
主不和,暗里勾结姑苏慕容氏下手害他。
种种小事凑在一起,竟不由得人不信。
现下一想,咱们实在太过胡涂。
白长老,你请法刀来,依照帮规,咱们自行了断便是。「
白世镜脸如寒霜,沉声道:「执法弟子,请本帮法刀。」
他属下九名弟子齐声应道:「是!」
每人从背后布袋中取出一个黄布包袱,打开包袱,取出一柄短刀。
九柄精光灿然的短刀并列在一起,一样的长短大小,火光照耀之下,刀刃上
闪出蓝森森的光采。
一名执法弟子捧过一段树木,九人同时将九柄短刀插入了木中,随手而入,
足见九刀锋锐异常。
九人齐声叫道:「法刀齐集,验明无误。」
白世镜叹了口气,说道:「本奚陈吴四长老误信人言,图谋叛乱,危害本帮
大业,罪当一刀处死。
大智分舵舵主全冠清,造遥惑众,鼓动内乱,罪当九刀处死。
参与叛乱的各舵弟子,各领罪责,日后详加查究,分别处罚。「
他宣布了各人的罪刑,众人都默不作声。
江湖上任何帮会,凡背叛本帮、谋害帮主的,理所当然的予以处死,谁都不
会有什么异言。
众人参与图谋之时,原已知道这个后果。
吴长风大踏步上前,对乔峰躬身说道:「帮主,吴长风对你不起,自行了断。
盼你知我胡涂,我死之后,你原谅了吴长风。「
说着走到法刀之前,大声道:「吴长风自行了断,执法弟子松绑。」
一名执法弟子道:「是!」
上前要去解他的绑缚。
楚霸王见乔峰嘴唇微微一动,身形也似乎有所动作,对他的想法了然于心,
突然喝道:「且慢!」
他知道接下来乔峰会替四大长老受过,便有了阻止的念头。
吴长风登时脸如死灰,低声道:「楚兄弟,我罪孽太大,虽然你是帮主的结
义兄弟,但还请你不要干涉我们丐帮的事情」说着,他向乔峰道:「请帮主许我
自行了断」楚霸王对丐帮了解的很,丐帮规矩,犯了帮规的人倘若自行了断,则
死后声名无污,罪行劣迹也决不外传,江湖上若有人数说他的恶行,丐帮反而会
出头干涉。
武林中好汉谁都将名声看得极重,不肯令自己死后的名字尚受人损辱,吴长
风见楚霸王出声阻止,以为是乔峰的授意,不许他自行了断,不禁愧惶交集。
乔峰知道楚霸王是想帮自己,但此刻是自己帮主的内事,一方面并不想他涉
入,另一方面却相信自己兄弟会做出适当的行动。
楚霸王缓缓走到法刀之前,说道:「十五年前,契丹国入侵雁门关,宋长老
得知讯息,三日不,四晚不睡,星夜赶回,报知紧急军情,途中连毙九匹好马,
他也累得身受内伤,口吐异血。
终于我大宋守军有备,契丹胡骑不逞而退。
这是有功于国的大事,江湖上英雄虽然不知内中详情,丐帮众人却是知道的。
执法长老,宋长老功劳甚大,盼你体察,许他将功赎罪。「
此言一出,众人皆震惊连连,此事虽然在丐帮不是什么秘密,但也不是什么
人都知道的,只有九袋长老以上级别的才有资格接触这件事,而楚霸王不过是一
外人,他是如何知道的?
唯一的解释是,乔峰告诉他的。
于是众人震惊之余纷纷望向乔峰。
乔峰当然知道众人的想法,但他与楚霸王不久,而且从来没有谈及丐帮的事
情,对于自己兄弟是如何知道丐帮的机密的,他比所有人都迷糊,纵然乔峰智慧
超群,也休能想出答案,心中浮现出一个词:神算。
这个念头一出,便深深的扎根与脑袋,似乎只有这个解释才能舒服他自己。
白世镜道:「楚兄弟,你以宋长老的功劳代他求情,本也有理。
但本帮帮规有云:「叛帮大罪,决不可赦赦,纵有大功,亦不能赎。
以免自恃有功者骄横生事,危及本帮百代基业。『楚兄弟,你的求情于帮规
不合,咱们不能坏了历代帮主传下来的规矩。「
宋长老惨然一笑,走上两步,说道:「执法长老的话半点也不错。
咱们既然身居长老之位,哪一个不是有过不少汗马功劳?
倘若人人追论旧功,那么什么罪行都可犯了。
帮主,请你见怜,许我自行了断。
楚兄弟,我在这里谢过你了「说着,他感激的望向楚霸王一眼。
他与楚霸王素未谋面,但他却能为他求情,这纵然是看在乔峰的面子上,他
也不能不报这个恩情。
只听得喀喀两声响,缚在他手腕上的牛筋已被崩断。
群丐尽皆动容,甚至连楚霸王也是微微惊讶,想不到这宋长老也是一个一流
高手。
心中暗道:那牛筋又坚又韧,便是用钢刀利刃斩割,一时也未必便能斫断,
宋长老却于举手之间便即崩断,不愧为丐帮四大长老之首。
不过,如果四大长老皆折于此的话,恐怕以后丐帮再无高手了。
宋长老双手一脱束缚,伸手便去抓面前的法刀,用以自行了断。
不料一股柔和的内劲逼将过来,他手指正抓住法刀的时候,却被楚霸王使用
霸王爪吸走了。
众人只见送长老身体顿了一下,便不可思议的望向楚霸王的手掌,手掌之上
赫然多了一把法刀。
众人望向楚霸王的方向时,皆是一阵震惊,须知道楚霸王身形动也不动,那
法刀眨眼之间似是自动到了他的手上似的。
虽然刚才众人已经见识过楚霸王擒住全冠清的手法,现在再次见到时,还是
免不了一阵惊讶。
而四大长老更是震惊,他们武功比众丐高,自然明白这其中的难度与刚才吸
人是不可同日而语的。
这吸刀与刚才的吸入不同,这刀尖是面向楚霸王的,速度这么快,说明吸力
很大,在如此的情况下难保不会为刀所伤,于是,大家都不约而同的倒抽一口冷
气。
连乔峰也微微动容,心道:我这义弟的内力恐怕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了,
对内力的使用竟然如此娴熟精妙。
宋长老回过神来,惊道:「楚兄弟,你……」
楚霸王一伸手,将左首条一柄法刀吸起。
宋长老道:「罢了,罢了,我起过杀害你兄长的念头,原是罪有应得,你下
手罢!」
眼前刀光一闪,噗的一声轻响,只见楚霸王将法刀戳入了全冠清的左肩。
群丐「啊」的一声大叫,不约而同的都站起身来。
乔峰惊道:「贤弟,你!」
连王语嫣这局外之人,也是为这变故吓得花容变色,脱口叫道:「楚大哥…
…」
她叫出口后,才想起自己不知道说些什么。
她只是对楚霸王的举动有点不解而已。
楚霸王道:「白长老,本帮帮规之中,有这么一条:」本帮弟子犯规,不得
轻赦,帮主却加宽容,亦须自流鲜血,以洗净其罪。『是也不是?「
白世镜脸容仍是僵硬如石,缓缓的道:「帮规是有这么一条,但帮主自流鲜
血,洗人之罪,亦须想想是否值得。」
「能够为四大长老洗罪,对于大哥来说,纵使大哥被千刀万剐他也是愿意的。」
乔峰惊讶于楚霸王居然对自己的性格了然于心,坚定的说道:「不错。」
这话对众人来说本是不可思议的事情,更会被天下人鄙视。
但从乔峰的口中说出,在场的竟然没有一个人不认同。
楚霸王暗暗佩服,这就是乔峰的人格魅力所在了。
他转过身来,对着奚长老道:「奚长老当年指点我大哥的武功,虽无师父之
名,却有师父之实。
这尚是私人的恩德。
想当年汪帮主为契丹国五大高手设伏擒获,办于祈连山黑风洞中,威逼丐帮
向契丹降服。
汪帮主身材矮胖,奚长老与之有三分相似,便乔装汪帮主的模样,甘愿代死,
使汪帮主得以脱险。
这是有功于国家和本帮的大事,我虽然不是丐帮中人,但也要越俎代庖非免
他的罪名不可。「
说着拔起第二柄法刀,轻轻一挥,割断奚长老腕间的牛筋,跟着回手一刀,
将这柄法刀再次刺入了全冠清的肩头。
「姓楚的,你既然栽在你的手上,要杀要宰随你,折磨我算是什么好汉?」
全冠清痛得连连大叫,众人一时间也不知道楚霸王是什么意思,但见他是乔
峰的结义贤弟,又慑于他的武功,一时间竟然任由楚霸王对全冠清的所做所为。
「我大哥虽然愿意自流鲜血为大家洗罪,但我却不愿意,正所谓冤有头债有
主,既然作为兄弟都是为了丐帮大业,即使无功也不能算是有过,有过的不过是
一人而已,唯有让全冠清这个罪魁祸首来承担整件事的后果,大家没有异议吧?」
一人罚,众人活,哪有人会有异议,有异议不是在找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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