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江湖】(0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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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韩阳城本不叫韩阳城,也并不算大,而且地处正西。只因扼守雁门山,连年
征战。十五年前,帝国皇帝的王剑直指整个大西方,五十岁的大将军韩阳老当益
壮,他率领的铁骑一路向西,踏过百里雁门山,踏平西域精壮蛮人国号称的三十
万精锐大军,直杀到最西方的万里荒漠。
荒漠虽然贫瘠,但依然有善战的「上水族」,霸占了这里的一条「夏日河」,
两片大绿洲,茁壮的繁衍生息。
这时,虽然将近六十的韩阳依然强健,他的铁骑军依然气贯长虹,但却无论
如何都无法再继续向西半步。因为铁骑到了这里,没有鲜草嫩叶全无法适应,竟
被袒胸露背的上水一族以一当十了。
向帝都要了一道圣谕,留了大儿子韩凤驻守漠边,自己却去帝国的第二道防
线雁门山驻扎。顺道养老。
皇帝赐名雁门山关隘为「韩阳城」。曾经的最前线战场,现在竟然成了贯通
东西的大动脉,再加上随韩阳退守的十几万大军驻扎,这里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
繁荣昌盛,短短几年的发展,其规模、气势竟直逼帝都京城。
因为尚武的韩将军,所以随韩阳城一起兴旺的还有这里的各大小门派。
韩阳城城南就有一个陆家,陆云翔本来是名震一方的大镖师。十八岁便习得
「云山剑」,二十岁斩杀「南阳山」大盗陈昆,从此成名,二十五岁立「震云镖
局」,三十五岁镖号开进京城,风头强劲,一时无两。这时却突然失了京城「文
成」王爷的一趟大镖,而名誉扫地。从此,举家西牵远离京城,到得雁门山关隘,
以为隐退江湖。但却是没有想到,这才短短三五年,小小关隘竟然成了一时无两
的韩阳大都城。
陆云翔都年过四十了,心中却又燃气了一丝豪情来。自己练得一手好剑法,
还怕他没有成就吗。然而,本来顺手的镖局是无心、无脸再干。只有凭一身云山
剑法,开宗立派,名唤「云山派」,且大肆收起徒弟来。因为剑法还算精湛,所
以在韩阳城倒也能站的住脚。
陆云翔只娶一妻陈幽倩,且只育有三个女儿,大女雪琪、二女诗琪、三女雪
莹,三个女儿都出落得仙女一般,不知引得多少公子少爷为之拜倒。陆云翔没有
儿子,却不知何时收养了一个孤儿,为他起名,陆一铭。
陆一铭才十八岁便已经长得小牛犊一般,还高出师父陆云翔一个头来。因为
勤奋好学,天资还算聪慧,又乖巧懂事。所以尽得陆云翔夫妇喜欢。陆家的云山
剑尽数都教给了他。
这天,才吃了早饭,陆云翔正在大堂喝茶,并询问陆一铭与姐妹几人的学业
进程。突然门童紧步进来报道:「老爷,门外说是吴德贵将军府上公子求见。」
「吴德贵的公子?」陆云翔稍沉吟一下。吴德贵是大将军韩阳的偏将,曾在
西域大战时立下大功,现在随大将军居于韩阳城,吴德贵是大将军下的四大将军
之首,在韩阳城威信之高自不用说。但他的公子吴啸天的名声确是极差,韩阳城
到处都有他的风流传说。且陆家于他从未有来往,不知今日却为何事。不待细思,
陆云翔马上放下茶杯,道:「快快请进。」并起身去迎。
还未迈步便听见一串笑声,「久闻陆大侠之名,今日小侄特来拜会。」
只见一个锦衣玉带的翩翩公子迈步进门,并拱手做拜。身后又跟进五六个打
扮不俗的男子,虽都穿着长袍大褂,但明显都是身手不凡之人。而最值得一提的
便是公子身后一个着一身灰衣的中年大汉,此人脸上一道筷子般粗细的刀疤,直
接穿过眉眼,到达嘴角。公子身后另一位却与大汉全然相反,干干净净,极为文
气的一个白面小生。
看见来人,陆一铭心道不妙,此人他是见过的,前天在大街,垂涎师姐陆雪
琪美貌,上前言语轻薄,猝不防被陆雪琪抽剑一划,便吓破了胆,当时他并没有
带打手,不然肯定就刀剑说话了。再看他身后的几个大汉,想来今天绝对没有好
事。
「哈哈,不知吴公子大驾光临,恕在下未能亲自相迎。」陆云翔大笑拱手相
迎道,不过却并不想与吴啸天废话,接着道:「不知公子今日所为何时?」
吴啸天眯眼转视一圈,目光落在陆云翔身旁的陈倩及几个女儿身上。亏得他
采花无数,定力不浅,要不然定要爆出眼球来,当日只见过一个陆雪琪,没想到
还有两个年纪稍小的竟比她毫不逊色,中间一个,穿一套鲜红的紧身衣裤,将修
长的美腿展露无遗,虽然是隔着红色布料,但仿佛可以看见里面的白嫩景象,玉
腿上边一对玉腚傲然挺立,合着纤细的腰身,滚圆的双乳,以及俊俏脸庞上柳眉
微皱的神色,他简直想提剑将之击败,然后揽入怀中,蹂躏一番。红衣少女身后,
也是陆雪琪一样的一身白玉长裙。圆圆的脸庞洁白无暇,脸蛋上透出些许红嫩来,
再配着一双晶莹雾气朦胧的大眼睛,再加上比前边两姐妹略低些的个头,就仿佛
还未发育完全。但是胸部却是出奇的早熟,将身上的白裙向前推出很远,比那陆
雪琪还要挺上许多。再看几位少女身前的美妇人,却又是另一种韵味,那脸蛋,
那胸部,那翘腚美腿,都是熟透了的仙桃,仿佛急等着自己去咬上一口,而且他
已经感觉到了嘴里溢出的甜美汁水。还有那淡淡翘起的嘴角也仿佛是在勾自己的
心魄。
吴啸天笑而不言,他身旁的刀疤脸向前迈出一步,拱手笑道:「前天我家少
爷有缘见过令媛陆大小姐一面,令小姐气质非凡,文采武功皆是俱佳。且和我家
少爷同是十九岁年纪,可见缘份不浅。少爷惶恐上天赐缘,回去后,对陆大小姐
朝思暮想,夜不能寐,以为找到知己,并共渡今生的佳人。」见陆云翔脸上青红
不分,刀疤脸马上快说道:「今日我们特奉我家老爷吴徳贵老将军恩准,来上门
提亲。」
「谁跟你有缘了,我也决不会嫁给你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不等刀疤脸
说完陆雪棋便怒斥道。
陆一鸣也沉不住气,插话道:「吴公子果然如传说中的一样博爱。同龄便是
上天垂怜的有缘有情人,便要同渡此生了,但只怕这天下里吴公子的有缘人太多。
难道吴公子都要与她们同渡此生吗?「
「大胆小子,也不看自己什么身份,竟敢这样和我家少爷说话。」刀疤脸大
声喝道。
吴啸天却不去理他们。径直朝向陆云翔道:「其实家父早就已经听闻陆师叔
的大名,并且一直都十分的仰慕,本来是不答应这门亲事的,但听说是陆师叔的
千金,便一口应允。还说让我把当年跟大将军一起平西蛮时得来的」惊泉宝剑
「一起当作聘礼献于陆叔。」说完向后招手道:「承上宝剑。」
说完吴啸天身后便有一人闪出来。双手捧着一把宝剑,摆在路云翔面前。
惊泉剑。陆云翔眉毛微微挑动。这把江湖上排名兵器榜前首的神剑,他当然
是如雷贯耳,而且可以说是垂涎已久。因为这把剑有着柔韧无比的属性,和自己
的剑法完全是一路。如果配上这把神剑,定能将自己的云山剑法发挥到极致。
见陆云翔脸上阴晴不定,身旁的陈幽倩暗道不妙。吴啸天的话虽然不多但却
是恩威并用。以吴徳贵及大将军的背景来压,以惊雷剑来诱。而同样习武的她自
是知道惊雷剑对陆云翔的吸引力,但这可是女儿的终身大事,可不能让他为了自
己私利毁了女儿一辈子。打定主意,陈幽倩微笑一下对着吴啸天说道,
「实在是感谢吴将军及公子看得起小女。只是可惜小女生来命贱,无福消受
公子恩惠。因为在数日前我们已经将她许于我们的徒弟陆一鸣了。」说完还惋惜
的哀叹一声。
陈幽倩一句话却让在场众人脸上变了颜色。陆雪棋那张写满怒火的脸上又哗
的浇上一层鲜红。没想到娘亲这样为自己编排。自己对师弟自是十分喜欢,但何
曾往这里想过。只决那心儿噗噗乱跳,低头瞄一眼师弟。看见他也是满脸羞红,
却撇着嘴,憋着气,不敢说话。
陆云翔脸色铁青,嘴角一阵抽搐,皱眉看向陈幽倩,刚欲说话,便听见对面
吴啸天说道。
「哎呀,那真是太遗憾了。不过我看贵府二小姐,却也是极对眼缘,如果能
娶二小姐,也是我吴啸天之大兴。今天这惊泉剑我定是要送出去的,不然回去定
要被老爹骂我无能了。而我吴家怕也要被江湖人耻笑了。」
陆诗棋正在为大姐担心,听她这样说,却如惊天巨雷从头顶劈灌而下,但她,
却不是大姐那样的好性子,手里呛的一下拔出宝剑,向前急迈两步,玉腕翻转,
刺向吴啸天。并且嘴上喝道。「淫贼,我今天定要了你的小命。」
强先反应过来的,正是她的父亲陆天翔,他只是大脚向前一步,便已经到了
陆诗棋眼前,伸手一抓,便制住了她的玉腕。她急忙想抽手再刺,但陆天翔的大
手如钢钳一般,她哪里还能动的分毫。只见她妙目圆睁,娇嗔一声:「爹爹,让
我宰了这个淫贼。」
陆天翔回瞪她一眼,叱道:「诗棋休要胡闹,你的事需还有父母做主。」
吴啸天冷眼看着陆诗棋,心道,这女子果真如想想中一般娇惯刚烈,不过越
是这样越是让人心痒难耐。
再看那陆一铭脸上也是瞬间凝固,心中暗吃一惊。他本来对陆家三姐妹一般
亲近。但师妹陆诗棋天生活泼,经常与他拉扯打闹,这也就不免多出些肌肤接触,
有时甚至无意间可以窥见陆诗棋娇胸翘腚间的春色。所以便生出与其他二女不同
的情愫来。今日见那吴啸天垂涎陆雪棋师姐不成,竟欲对师妹陆诗棋动手,脸皮
之厚当真是开天辟地无人能及。他怒火冲破脑皮,大喝一声:
「好不要脸的淫贼。」提剑向吴啸天杀去。
见陆一铭动手,陆家上下众人皆是乱了分寸。陆雪棋,陆雪莹二女也早已不
忍再看吴啸天嘴脸,便银牙一咬,伸手紧握住腰间宝剑。
陆云翔见势不妙,甩下陆诗棋小手,便去拦陆一铭的长剑,「你要干什么,
快给我退下。」刚要触及陆一铭的宝剑,便觉得袖子一紧,回头看时已经被陆诗
棋紧紧的拽住了衣袖。
但紧随陆云翔身后窜出一道白影,银光一闪,「咣」的就击在了陆一铭的剑
上。并娇声道:「铭儿快先退下。」
陆一铭见是师娘拦下自己,刚欲停手,转头却看见师妹陆诗棋极为期盼的眼
神,只见陆诗棋眼中雾气蒙蒙,简直快要掉出泪来,让自己好不心疼。心中一横,
再举剑势,往吴啸天劈去。
陆一铭的师娘陈幽倩赶忙再去拽住他的左手,用力向后猛的一扯。却见陆一
铭剑光已经到了吴啸天头顶,吴啸天躲避不及,幸亏被旁边的白脸小生往后一扯,
才没有让剑砍在脸上,但也还是削去了眉前的一缕头发。这时吴啸天身旁的刀疤
脸手上却突然变出一把钢刀来,只见那巨刀竟也奇快无比,挥手的一刀竟一分为
二,一刀拦下陆一铭已经失力,正在下落的宝剑,一刀又径直向他的胸口砍来。
陆一铭惊叫一声,自己被师母拽住左手,右手全力劈出的剑无法再蓄力拔回,
去档砍来的大刀,于是急忙垫起脚尖,向后退去。
陈幽倩收手不及,陆一铭一把撞进她的怀中。
陆一铭只觉左臂后背一阵松软,急忙转头去看,却被陈幽倩嘴中呼出的香气
铺了满脸,自己嘴巴差点贴上师娘已经红透诱人的脸颊。陆一铭这是生平第一次
离师娘这么近,也是第一次看见师娘雪白脸庞上泛起的红晕,没想到师娘脸红时
竟是这样好看。更没想到自己竟然与师娘的胸部这样的零距离接触。
陈幽倩胸脯猛的被一阵挤压,身体不觉一阵昏眩,当着丈夫,女儿以及当众
那么多人的面,被徒弟撞上娇乳,撞个满怀,当真恨不能找个地缝遁去。但那只
是内心一瞬间的纠结。她马上转念,双手托起怀中的陆一铭。但却拉着他的手臂
不敢松手,生怕手一松他又去杀那吴啸天。
陈幽倩将陆一铭拉到身后,看了一眼陆云翔,向前抢说道:「小徒胡闹,让
公子受惊了。只是我家地位低浅,贱女确是高攀公子不上,还望公子体谅。」说
后又怒目瞪向自己的丈夫陆云翔,生怕他办出什么不理智的事。
吴啸天虽说是将军后人,但平时花天酒地,极少练武。刚才被陆一铭一剑已
经吓的心神皆碎,魂不附体。再听那陈幽倩之话,肯定今天没戏。看那陆云翔显
然是对自己的惊泉宝剑极为心动,但却胆怯到被陈幽倩压制不敢说话。
好在今天是有备而来。吴啸天从新抖一下刚才被吓跑的魂魄,阴声喝道:
「好,这可都是你们自己说的。不吃敬酒,今日定要你们跪在我面前求饶。」说
着转脸看向陈幽倩淫笑一声,接着道:「看夫人,教夫功夫了得,想来在床上也
一定是好身手,到时候定要好生领教一下…」。
陈幽倩哪里受过这样的侮辱,银牙紧紧咬住嘴唇,恨不能立刻将吴啸天的头
拧下来,用刀剁个稀巴烂。但她知道吴家在韩阳城势力了得,自己一个小小的连
门派都称不上的家庭如何与他们强拼。于是不得不强压下心头怒火,从牙缝里挤
字道:
「请你快离开我们家。」
「让我离开很容易,只要让陆雪琪姐妹跟我走。」吴啸天淫心大涨,一个不
成,却又转念,想把他们三女都纳回府。不待回话,他向后挥手道:「除了陆家
母女,其他全部杀光。」
话音刚落,便见吴啸天身后的刀疤脸闪身出来,挥刀砍向离他最近的陈幽倩。
站在吴啸天另外一边的白面小生,紧皱眉头,沉声说道:「你这样是不是太
过分了,回去后,看你如何交代···」
吴啸天刚欲说话,便见那边怒极的三姐妹已经杀了过来。但还没到身前便已
经被他身旁的几个个大汉拦住。吴啸天急忙向后退几步,对白面小生说道:「你
尽管放心,大哥我自有安排。」
那边,陈幽倩刚一和刀疤脸接手,便是已经落了下风。呆立的陆云翔见陈幽
倩抵挡不住,恨跺下脚,提剑冲了上来。但是那刀疤脸武功高强,一把钢刀上下
翻飞,刚强刀法使得出神入化。宁是陆云翔合夫妻二人之力才将之勉强拖住。
(二)
见寒光鲜血横飞,陆家下人皆是吓破了胆,哪里还敢反抗。几个新入门弟子,
豪气灌顶,齐向前冲去。但他们都还不及吴啸天手下的几下刀砍。
那吴啸天身旁的白面小生见屋里各个都是杀红了眼,心中竟一阵抽搐,怒视
吴啸天,不知道如何是好。「怎么会成这个样子?早知道肯定不会让你来的。」
见吴啸天身边只有一个小生,其他竟无人防守,陆一铭猛然提速,绕过正缠
斗的大汉,挥剑向吴啸天刺来。
这次那吴啸天早看见了杀来的陆一铭,忙挥剑档了第一下攻击,急向身旁呆
立的白面小生喝道:「快拦住他。」
白面小生回神过来,抽剑迎向陆一铭。
陆一铭不敢久拖,想一击将白面小生斩下,于是第一剑便使出「出云剑法」
的最高杀招,并集身体所有内力挥出。剑锋相对的一瞬剑,白面小生心道不
妙,没想到陆一铭力道如此强劲。自己并未使出全力,一下子便被他占尽先机。
现在再加力明显已经太晚了。只觉得自己的剑被压下,陆一铭的剑就要砍到身上
了。
白面小生急忙将宝剑脱手,转身后退,但只觉身上一凉,便见陆一铭的长剑
已经从自己的腰身划过,虽将衣服划破,却也并没有大碍。白面小生还来不急庆
幸,却见陆一铭的剑再度挥来。
陆一铭见白面小生手中的剑被震飞,士气大振,再发出的一剑却比上一剑更
加凌厉。
白面小生掉落了武器,而陆一铭的剑又是极为的快,用双手是肯定不能接住,
只能急忙后退。他双腿刚运内力,却不料突然腰间一松。刚才的一剑已经将自己
的腰带划断,自己一动,长袍下的裤子竟要掉落下来。他顾不得逃命,急忙抽出
右手压住腹部已经将要脱落的裤腰。
只剩一只手,白面小生哪里还能躲的过陆一铭的剑。只见长剑已经到了他的
腹部前面,见后退不及,他急忙向右扭转腰身。长剑再次划衣而过,穿在他手臂
与腰之间的空当处。
见没有刺中,陆一铭马上转力,变刺为划,再取他的腰间。
白面小生见势不妙,哪里还能顾得上扶裤腰,忙平摆双手,向右急退。幸好
他的速度向来不慢,只两步便躲过了长剑。但是脱离手指束缚的裤子却是已经退
到了脚腕处。因为天热,他穿的长袍也并不长,只刚好盖住膝盖,所以便露出一
截小腿来。但见白面小生露出的双腿竟嫩白无比,就像那汉白玉石一般。而腰上
前后两次被陆一铭划破的长袍,也裂出两道长长的口子,露出里边的屁股和肚皮
来。虽然裂缝并不长,但藏在里面的屁股的轮廓确是模糊可见。而腹部也正好露
出了肚脐眼。
陆一铭暗自吃惊,没想到白面小生速度这样的快,竟躲得过自己全力使出的
云山剑。更惊奇的是他身上露出的几处皮肤,竟然白嫩耀眼,比自己的师姐陆雪
琪毫不示弱。
不待陆一铭寻思,刚才与他交手的大汉已经重又杀了过来。
大汉极怒,自己竟然连一个小厮都打不过,将来定要被公子责骂,被弟兄耻
笑。不觉脚下加力,急挥刀向陆一铭背后砍去。
陆一铭早已经防备着身后的大汉,见他杀来心中却不着急,那大汉虽然力道
奇大,但却异常笨拙。而自己所习的剑法极为轻巧,躲他的攻击并不难。
只是向旁边一个侧身,陆一铭躲过大汉的巨刀。再垫下脚,向右转身,急退
两步,已经来到了大汉的身后。双手用力一推,便让大汉向近处的白面小生扑去。
大汉用力过猛,现在竟无法回收,再被陆一铭从背后一推,脚下一个趔趄,
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前方扑去。
那边的吴啸天见大汉手中的钢刀径直砍向白面小生,自己却哪里敢去阻挡,
便连忙大喊一声,「师妹小心。」
大汉最先被吴啸天的一声大叫惊醒,马上在手腕运起一丝真气,将那钢刀向
右丢飞出去。但身体及双手的动作却已经来不及再听大脑的支配。他下意思的向
前探手,想要去扶住那白面小生,也就是吴啸天口中的师妹,欧阳晓芸。
欧阳晓芸刚躲过一劫,满脸通红的(却不知是怒火还是羞愧),正在弯腰提
脚上的裤子。
被吴啸天的叫声惊醒,抬头看时,大汉已经扑到了眼前,任她再去如何反应,
却已经太迟了。她脸上一片茫然,心中惊恐万分,不知道如何是好。但不觉间张
开小嘴,「啊~~~」的惊声尖叫起来。
那大汉双手紧紧拽住欧阳晓芸的衣袍,欧阳晓芸的长袍刚才已经被陆一铭划
得前后通风,现在如何能禁得住两百多斤大汉的全力拉扯。只听「哧~~~」的
一声,她用白布裹住的娇胸下边的长袍,连同刚提上的裤子,尽数被大汉的双手
带到地上。
只见那欧阳晓芸胸部以下,小腿以上的肌肤尽数裸露了出来。更可恨的是她
自己竟然还没有穿内裤。两条雪白修长的大腿根部,一缕黑幽幽的仙草拦住了大
腿内侧的景象,而身后白花花的屁股全数露在外面。坚挺而滚圆的大屁股,在刚
才大汉的大力扯动下,现在竟还有一圈圈光纹从上面泛过,并且还在上下微微的
抖动。仿佛是在向心爱的人招手,等着他来爱抚。她那平坦圆润的肚子也是极为
诱人,一道血痕从左到右,穿过脐眼,挂在肚皮上。血痕微微的泛出一丝丝鲜血,
竟然映得那嫩白的肚皮更加的娇艳。
向来垂涎师妹美貌的吴啸天,现在却没功夫看这边师妹春光大泻的诱人情景。
只见刚才被那大汉丢出去的钢刀,径直向着他头顶飞来。
被大汉用最后内力丢出的钢刀,速度奇快无比,而且离吴啸天距离本就不远。
他学武不精,速度不快,哪里能跺的过去。他急忙向右转身,却已经是来不
及。
只见钢刀「噗」的一声闷响,砍在他的左臂上。臂上只是一凉,右手忙捂住
伤口,鲜血已经涔涔流出。倒不觉的疼,但心里却完全被恐怖笼罩,生怕手臂一
不小心掉落下来。
正与陆云翔夫妇缠斗的刀疤脸,听见这边欧阳晓芸的尖叫,转头看时,吴啸
天手臂已经被刀砍上。心道不妙,忙全力挥出一刀,挡住陆云翔夫妇,转身向吴
啸天那边跳去。
欧阳晓芸下半身全裸,当真羞愧无比。她本是性格坚韧之人,但如何经过这
样的糗事。当下不知如何是好,也忘了再提起裤子,竟蹲下身来,抱着膝盖,呜
呜大哭起来。
听见这边异动,全场众人不觉都停下手来。看那娇嫩的屁股随着欧阳晓芸的
哭声上下乱颤,陆一铭不觉打了一个机灵。忙转过头去,不敢再看。心中暗骂一
声,自己的第一次是为师妹陆诗棋而留的,没想到今日双眼竟让这小妖女先破了
处。
但又见那欧阳晓芸着实可怜,陆一铭忙脱下自己的长袍,去为她披上。
觉得有东西盖在身上,欧阳晓芸微微抬头一看,却是那自己已经在心中诅骂
万遍的陆一铭。不觉怒火冲顶,提起玉臂一掌向他胸口劈去。
陆一铭猝不及防,正被那欧阳晓芸结结实实一掌拍在胸口。当下便觉得胸中
所有器物皆已经碎了一般,痛苦万分。嘴中喷出一道鲜血,身体被往后震飞两步,
一屁股摔坐在地上。
那边不远处,陆雪琪和陆诗琪看见陆一铭被喷血震倒,心中大急,连忙往这
边跑。两姐妹担心陆一铭伤势,皆加快身法。但却都还是慢了一步,被那近处的
陈幽倩率先扶起了陆一铭。她垫脚半蹲下,将陆一铭扶坐起来,躺在自己臂弯里。
感觉一阵幽香飘来,陆一铭抬头看,勉强将嘴角扬起,叫道:「师娘,我没
事。」
他耳朵正好紧贴在陈幽倩丰腴的胸脯上,只觉得柔软无比,仿若身在梦中仙
境一般。再抬头看,师娘美丽的脸庞也虚幻起来。而且自己胸口竟也觉不出来疼
痛了……模糊中仿佛听见师娘的声音在召唤自己,一铭,一铭……
一掌震倒陆一铭,却没有解去欧阳晓芸半点的恨意。当下她起身穿上陆一铭
留下的长袍,尖脚挑起刚才自己掉落的长剑,再欲向陈幽倩怀中抱着的陆一铭砍
来。
陆诗琪见欧阳晓芸击伤陆一铭,心中正在怨恨,却见她并未停手,又攻了过
来。她连忙档在欧阳晓芸面前,娇喝道:「好不要脸的妖女,我师哥给你衣服,
你却不知好歹,偷袭他。看我今日不再扒光你的皮。说着便提剑去与那欧阳晓芸
对攻。」
只听当的一声,便止住了陆诗琪的进攻,但那人却不是欧阳晓芸,而是闻声
赶来的刀疤脸。刀疤脸一转身便又档住了欧阳晓芸的进攻。并向她说道:「陆家
人多,今日我们必不能落好,还是快先退回去吧。」
欧阳晓芸转头看一眼正在捂着手臂哇哇乱叫的吴啸天,极不情愿的嘟下小嘴
说:「好吧。」
陆诗琪还没有开打,替师兄报仇。见她们要走,急忙喝住:「杀我家人,伤
我师兄,现在想走哪有那么容易。」只嘴上咋胡,她却并不敢真的动手,因为她
知道自己和那刀疤脸完全不是一个等级的。他只能回头期盼的看着父亲陆云翔。
陆云翔可没有想去替她出手,刚欲去劝止陆诗棋,转头却看见吴啸天身旁一
个大汉手中的惊泉宝剑。心中暗自思量道,今天反正是把吴家得罪了,倒不如索
性将他得罪到底,夺了那惊泉宝剑。只要自己有惊泉剑在手,便是一个人对刀疤
脸也丝毫不用担心。于是他便将心中胆魄一横。厉声向刀疤脸说道:「你们可以
走,但请把那把惊泉剑留下,作为今日我家伤耗的补偿。」
刀疤脸却是没有想到,陆云翔何时变得这样大胆起来。转身面对吴啸天,询
问道:「公子。」
吴公子哪里能听见他们的对话,只苦脸向刀疤脸说道:「杨俊叔快来救我,
要不然我肯定要失血过多。」
陆云翔暗吃一惊,怪不得那刀疤脸这样厉害,原来他竟是江湖人称「四大猛
将」之一的「削山快刀手」杨俊。他那一套削山剑法,奇狠无比,每一剑都有千
钧之力。更恐怖的是他竟然将如此巨力的刀法使得迅猛快捷,速度比起自己的云
山剑也毫不示弱。他向来名声不错,却不知今日怎么与吴啸天勾结在了一起。
那杨俊皱眉,上前双指连点几下吴啸天手臂上的穴道,止住流血。见吴啸天
疼得直咬牙哆嗦,便替他做主向身后众人道:「给他剑,我们走。」
说罢便扶住吴啸天,带领众人,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那欧阳晓芸竟回头看一眼正晕倒在师娘怀中的陆一铭,挑起眉头
娇声道:「最好他别就这样死去,今日的耻辱我定还要他双倍还来。」
说完转身离去,只留下陆诗棋在那里干跺脚。
吴啸天等人离开后,陆云翔匆匆查看一下陆一铭的伤势,见无大碍,便急去
后院研习他新到手的惊泉剑。留下陈幽倩母女几人为陆一铭疗伤。
陈幽倩忙活了大半天,才将陆一铭胸中的淤血逼出。又着陆雪琪熬了一幅苦
药水,亲自喂他喝下。
待一切都办完时,已经入夜。众人尽皆离去,只留陆诗棋执意要守候在陆一
铭房里,说怕他半夜内伤复发,无人照顾。
折腾了一天,陆诗琪早已浑身疲惫,不觉便趴坐在陆一铭床前昏昏睡去。
月夜,万般皆静。唯有那不知疲惫的虫儿在高声吟唱,仿若召唤游夫归来的
怨妇,在低声的弹唱,婉转而凄美。
正如陆诗琪所想一样,只觉心口一阵热辣辣的火烤,陆一铭被疼醒过来。眯
开双眼,只见一个模糊影趴在床上,側脸看向自己这边。看那一身红色紧衣劲装,
肯定是师妹陆诗琪无疑。虽然桌子上亮着一盏油灯,窗口还有月光洒进,但却还
是太过昏暗。陆一铭见师妹一直盯着自己看,心道,难道是今日自己的表现太过
英勇,竟惹得师妹这样仰慕的看着自己。当下脸皮一红,低声叫下:「师妹。」
师妹还是一动不动的看着。这大半夜的只自己和师妹两人,她是想干什么?
竟还这样一直看着自己。难道,难道是。
想到这里更觉得脸上热辣辣的,自己是大丈夫男子汉一个,这时可不能怯场,
师妹已经够主动了,接下来就看我的吧。想着便回手撑起身体。这时只觉胸口一
阵刺痛,他忙咬紧牙关不去理会。微闭着眼睛,噘起嘴巴便要往那陆诗琪脸上亲。
原来活泼如师妹这样,在这种时候竟也会害羞。看她紧闭着双眼,她那白嫩
的脸蛋泛着害羞的红晕,那长长的睫毛微微抖动,那小巧的琼鼻均匀的呼吸,还
有那小嘴微微的翘起嘴角,嘴巴鲜艳红嫩,仿若清晨带着露珠的樱桃,在向自己
招手。
陆一铭只觉得心中一个激灵,裤裆中那刚才睡觉时便已经坚挺的小弟这时又
硬了几分。不觉加快速度,伸脸迎向师妹。师妹太美太好了,自己将来一定不要
辜负了她。亲到脸上,只觉嘴片一阵光滑,师妹的脸蛋太美太舒服了。「师妹」
陆一铭情不自禁。
忽然绝得不对,师妹压在手臂上的嘴角上是什么?难道是垂涎自己,流下的
口水?这样的话,陆一铭自己都不相信。
这时,刚才被他强行压制的伤痛从又卷土重来,而且攻势比上一次更加凌厉。
再加上心中的羞愧与自作多情的失落一起攻击。不觉「啊」的发出一声怪叫。
声音不大,但却足以把陆诗棋吵醒。
陆诗琪嘴里娇叫一声:「师兄」,睁开蒙蒙的双眼。正欲抬头,却看见陆一
铭正趴在自己脸旁。心中疑惑一下,嘟嘴道:「师兄你醒了?你在干什么呀?」
只听那声音上下飘忽,缠缠绵绵仿若初春的微风潺潺灌入双耳,又如那花絮
一般的棉花糖,入口即化,甜腻非常。
陆一铭被师妹梦呓般的声音荡得一阵心悸。又因为离的很近,陆一铭将师妹
那小嘴看得真切,恨不能一口吸入嘴中。当下不知如何答师妹的话,便随口胡说
道:「刚醒来,看师妹睡着,不忍心打扰。」
「师兄胸口不疼了吗。」陆诗琪问道。
「啊」,被师妹一提醒,陆一铭忽又觉得一阵疼痛袭来,竟如那刀砍斧劈一
般。
陆诗琪刚抬起头,看见师兄裤裆处有一个不知是什么东西,高高的鼓将起来,
撑着那薄被单犹如小山一般。不免疑惑问道:「师兄这里是什么?说着便伸手握
住。」
陆一铭正在艰难抵挡疼痛,忽被师妹一把抓住裆下命根子,又转眼竟看见师
妹白嫩脖颈下有两团圆润,呼之欲出。又贴着几缕凌乱的发丝,真个荡人心魄。
他只觉心中激动万分,恨不能一把搂住师妹,亲吻个够。
陆诗琪睡眼惺忪的捏着师兄的档下之物,心中疑惑万分,这是什么东西呢?
硬硬的柔柔的热热的,不觉手上加大了一分力气。正待再去问师兄,脑中忽
然想起什么,不觉「啊」 的惊叫一声。小脸一阵火烧,娇喝道:「师兄讨厌。」
连忙甩开手指。
陆一铭只觉得命根子被师妹捏得舒爽无比,仿佛飘身云端一般。身体里的鲜
血急速流转。待流到胸口时却被那瘀血堵住,再也难以前进丝毫。但鲜血却源源
不止涌来。只觉心中犹如那将喷的火山一般。陆诗棋小手一甩,陆一铭一个激灵,
命根子一阵哆嗦。身上血流又加力了几分,冲破了最后的关隘。
陆一铭叫一声:「师妹」。噗的一下喷出一道血剑。
「啊」陆诗琪吓了一跳,陆一铭转头不及,正好将血喷到她腿上。顾不得自
己的衣服,她急忙关切道:「师兄,你怎么了。」她以为是自己又伤到了师兄。
竟手足无措,「对不起,师兄,我又害你吐血。」说着噘起小嘴,皱着柳眉,
当真懊恼万分。
陆一铭将瘀血吐出,心中反而舒服很多。但见师妹那自责的面色,真是可爱
至极。他突然童心大发,要戏那师妹一下。苦脸道:
「师妹,我胸口好痛。啊,啊。」
「啊,师兄,那可如何是好。」陆诗琪急道。
「啊,太痛了。」陆一铭继续发力。
陆诗琪憋得小脸通红,就要急哭了。只见一层雾气直在眼睛里打转。「都怪
我不好,师兄,我这就去叫娘来,为师兄止痛。」陆诗琪忽然来了主意,说着便
欲起身。
陆一铭心道不妙,忙抓住陆诗琪小手。「师妹不用,只是有点疼而已,并无
大碍,犯不着再去叫醒师娘。」
「不叫娘来,那怎么办啊,却一直疼着可不行。」陆诗琪小手抓紧师兄的手。
陆一铭看师妹那着急模样,忍不住脸上一笑,但又马上憋住,道:「师妹也
可以为我止痛。」
「怎样?」陆诗琪急问道。
陆一铭再忍不住,大笑道:「只要师妹让我亲亲小嘴,我便不疼了。」
陆诗琪恍然醒悟,原来自己竟被师兄耍了。马上抽出陆一铭手中的小手,捅
那陆一铭胸口一下,叫道:「好啊,看来你的伤好的很快啊。」
只觉胸口一痛,陆一铭马上又抓住师妹小手。只觉师妹小手柔若无骨,光滑
细腻无比。当下淫心大荡,驱走疼痛。大胆道:「师妹模样真是太可爱了,可不
能怪师兄我欺负你。」
陆诗琪现在又被他拽着小手,心中却与刚才完全不同的感受,又听他说话,
脸上不禁重又浇了一层红晕。伸出另一只手,再打他胸口,娇道:「本姑娘从来
都是这样可爱,你现在才知道啊。」
陆一铭听她声音却似撒娇一般,骨头都要酥软。不觉淫心再次大振。一跑神,
突然被她一拳打在心口。陆一铭「唔」的一声,痛不欲生。但机会难得,忙伸手
搂住她的小蛮腰。道:「师妹当真打疼我了,快来给我治伤。」
陆诗棋只觉娇胸一阵酥麻,便贴在了陆一铭身上。
感觉到师妹胸前的柔美,陆一铭更加大胆,向前伸出脖子,一口亲上陆诗琪
小嘴。
陆诗琪恩的一声,便不能再说出话来,只觉得一片火热油滑之物探进嘴里,
上下搅拌,惹得自己身体全无了气力。竟抬不起手来,去推开师兄。
陆一铭只觉师妹嘴中犹如仙境一般滑腻甜美。欲血上窜,激动万分。双手竟
不自觉在师妹背上胡乱游走,上下翻飞。忽然摸到后背下部的屁股,更感觉心神
荡漾。忙用力将坐在床边的师妹托起,尽情揉搓把玩起来。
被摸到屁股,陆诗琪脸上、身上便更加觉得火热。陆一铭用力一捏,不觉小
嘴「嗯」的呻吟出声。但是小嘴被陆一铭占尽,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两人正在尽情时,突然只听咣的一声,房门轰然大开。
(三)
陆雪琪本来就睡觉极轻,今日又遭受这样的大变故,却翻来覆去怎样也睡不
下去。待到后半夜,方才感觉意思模糊起来。忽被陆一铭一声怪叫惊醒。心道,
定是师弟醒了过来。听声音,似乎极为痛苦。心中着急,她急忙起身披上长袍,
奔向陆一铭房间。
陆雪琪一把推开房门,并嘴中叫道:「师弟醒了吗?…」
话到一半,突然张大小嘴,哑口失声。却见模糊灯光中,两条身影交相缠在
一起。分明就是师弟陆一铭与妹妹陆诗棋。
陆一铭与师妹正在兴头,听见开门声,忙回头看。见是陆雪琪,忙推开对方。
陆一铭大窘,嘴里怪叫道:「师姐,我方才醒来。」
陆诗棋只觉得脸上比刚才更火热了几分,娇声道:「姐姐快来替我报仇,师
兄不老实,刚醒来就又要欺负人家。」
陆雪琪心道,难道以前他也欺负过你吗。呆了一下,呐呐道:「我只道是师
弟伤势加重,却没有想到竟然已经恢复的这样好了。」陆一铭木然,不知道如何
回答。
陆雪琪心下万般滋味皆涌上心头,没想到自己竟白为他操心了,当下转身,
迈步道:「我却不该来打扰你们。」说着,甩手摔门而去。
只听木门咚的一声,把那陆一铭吓了一大跳。只觉胸中疼痛又趁隙蠢蠢欲动。
「姐姐这是怎么了?」陆雪琪心中茫然不知。又觉得今日自己当真失态,被
师兄欺负竟不能反抗。忙起身再推陆一铭胸口一把,娇道:「师兄真是太坏。从
此我定不再理你。」说着已经跑出了房间。
陆一铭心神再难以平静,回味、苦闷直到清晨,才昏昏睡去。
到第二日,陆一铭胸口依然疼痛不能下床。
陆诗棋并没有如嘴上所说的一样,从此不理师兄。反倒往他屋里跑的更勤,
说话,动作之间竟愈加觉得亲密。
师姐陆雪琪却只随师娘陈幽倩来过一次,而且脸上也是一片冰冷。毫不正眼
看他一下。
晌午时分,陆一铭正被师妹陆诗棋逼灌汤药,突然听得门外一阵吵杂跑动声
响。
陆一铭心道不妙,「定是那吴啸天回来寻仇。」
陆诗棋面色一变,急忙放下汤碗,踱步出门。
跑到前厅,只见陆云翔夫妇及陆雪琪众人一字排开立于厅上,门前地上卷缩
着几个下人。对面站着一个披肩散发,干干净净的男子。
那长发男子开口说道:「快将那陆一铭交出来,别的,我可以盖不追究。」
「但不知阁下名讳?却要我小徒作何?」陆云翔问道。
长发男子却不答话,只撇嘴道:「你只要把他交出来就行,不然,可别怪我
不客气。」
「想来阁下定是那吴啸天派来的吧?」陆云翔再问。
长发男子哼声一笑,道:「吴啸天那庸才却还没有本事请我。你倒是交还不
交?」
陆云翔心中急转,昨天才刚得了那惊泉宝剑,研习一夜,觉得果然精妙无比。
今日正好拿他试一下手。便冷脸道:「要拿我徒儿,却还要看你有没有那本
事。」
说着便提起惊泉剑,向前刺去。
但见那长发男子浑身干净,并没有带任何武器。只听他冷哼一声,便徒手迎
上前去。在离剑很近时,他突然一点脚尖,身体便已经离地一人多高,躲过攻击,
他伸掌直取陆云翔头顶。
见天灵破绽大开,退无可退,惊泉剑又来不及抽回。陆云翔马上伸出左掌,
与那长发男子对上。徒一接手,陆云翔便觉得手心奇热无比,一股内力涌来,将
自己身体直向后震退而去。陆云翔暗道不妙,怪不得他不用武器,原来内力竟是
这样精纯。刚才小看他了,现在便让他看看自己这云山剑法配合惊泉剑的厉害。
想着便再提剑,划出一道无比精妙的剑招。
见陆云翔不知好歹又攻过来,长发男子轻蔑的摆个表情,冷哼道:「区区小
儿把戏,今日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才叫真功夫。」说完便在脚下运动内力,飞窜出
去。
只觉眼前一花,便不见了长发男子的身影。陆云翔心中当真惊惧万分,世上
竟还有这样快的身法速度。今日只怕凶多吉少。
陆云翔急忙收剑,却已是不及,被那长发男子正好抓住手腕。他用力抽手,
却不能动弹分毫。
长发男子大笑道:「今日算你有福,便让你见识一下真正云幽谷的精道内力。」
陆云翔大骇,惊道:「你是云幽谷的人?我与你云幽谷并未有过节,却不知
你要我徒弟作何?」再看他长发飘飘模样,定是那江湖人称「长发仙」的云幽谷
大弟子,张俊。此人内力极深,便是放在江湖上怕也跑不了前十名。他赶忙问道:
「你可是那张俊。」
长发男子笑道:「长发仙的话,却正是在下。」并在手上加运一道内力,去
冲击陆云翔经脉。觉有劲气攻来,陆云翔马上运用功法,急去阻挡。但他内力比
之张俊却显得太过薄弱,瞬间便被击溃。
因为剑法精湛,陆云翔向来很少研习内功,以往对上一般敌人都能凭剑招轻
松化解。却不想今日遇见这向来以内力传家的云幽谷。只觉得一股热辣的力道迅
速窜满全身。并且那劲力丝毫没有慢下来的意思,反而一拨胜过一拨,源源不断
攻来。
陆云翔只觉得丹田急速膨胀,就要炸开一般。
那边陈幽倩见陆云翔脸色难看,知是比拼内力落了下风。她连忙起身拔剑,
向那长发男子攻去。
见陈幽倩攻来,张俊并不着急。等她落剑,方才只是轻轻一拉,便将陆云翔
的身体去挡长剑。
陈幽倩没有想到陆云翔竟然轻易就被张俊拖动,收剑不及,正好一下砍在陆
云翔肩膀上。
陆云翔并没有感到肩膀上的刺痛,因为他的丹田已经爆开。那一瞬间,陆云
翔只觉得心中着实不甘,自己竟要这样被他活活震死。
只见陆云翔噗的喷出一口空气,却并没有血。
张俊心中郁闷,明明陆云翔的丹田已经被自己震爆,但看他的身体却并没有
要倒下的意思。难道是回光反照?当下再发出一道巨力,冲向陆云翔腹中。
陆云翔自己也百思不得其解,丹田被爆肯定是必死无疑的,但看自己的身体
竟然还很强健。他试运了一下残存的一丝真气,竟然还可以在经脉中流动。而刚
才还很凌厉的外来真气,现在竟然在自己胸中变得柔顺起来。
长发男子更觉得奇怪,只觉得陆云翔的身体变成无底洞般,自己的真气到了
他的身体里,竟如石沉大海,而且竟开始变得陌生起来,仿佛都已经脱离了自己
控制。
陆云翔也感觉到了这一点,他连忙试着运力,却见那长发男子的真气竟随自
己的意念转动起来。而没了丹田的束缚,那些真气竟然可以随意游走,随处停放,
仿佛自己的身体已经成了一个超大的丹田。
陆云翔惘然不知,但长发男子已经看出了端倪。自己谷中一本古籍中曾有记
载,云幽谷曾在数百年之前有一个师祖,内力修为极深。随着年龄的增长,真气
的累计,到他整整一百岁的时候,丹田竟不能承受。师祖运真气加强全身经脉,
自行将那丹田震破。此后功力暴增,一举成为当时江湖中修为极高之人。后辈人
尊称他为「丹阳体」。后来也有学他震破丹田的,但无一不是当场丧命。
却不知那陆云翔如何有这样的好运,竟被自己震成丹阳体。
想到这里,心中大惊,那长发男子急忙停止运功,不再往陆云翔身上发力。
但只觉得一顿,便发现自己身上的真气竟然也全不受控制,重又猛然向陆云
翔身上传去。想要丢掉陆云翔手腕,却发现在真气急速传送中,自己全身竟不能
动弹分毫。
陆一铭忽然觉得那对手的真气竟然可以为自己所用,心中一阵狂喜,嘴角一
松,便哈哈笑出声来。
一刀竟砍在丈夫身上,陈幽倩正在心中自责。突然见那陆云翔哈哈笑起来。
心道,莫不是老爷被那张俊用内力震傻了吧,被老婆砍了一刀竟然还能笑出
来。
思想间,便见那长发男子已经换了一个人般。刚才的一身黑发现在已经是荒
草一片。只见他脸上手上,刚才还白艳艳的皮肤现在竟然变得干枯发黄。脸上五
官也皆已经失色,而且全是皱巴巴的挤在一起,仿佛一个几百岁的老头子一般。
见那张俊的内力已然枯竭,陆云翔一把将他拍开。那张俊摔在地上,却再爬
不起来,分明只剩下了奄奄一息。
见那长发男子中了魔法般瞬间枯萎,陆家众女皆看得目瞪口呆。任那陈幽倩
历事无数,却哪里见过今日这等奇事。便是听也从来没有听说过。陆云翔的功法
套路她最为清楚不过,却哪里也想不出他有这样骇人的武功。难道是背着自己练
了什么奇功。想着她皱眉问道:
「云翔,这是怎么了。」又看见陆云翔肩膀上的刀口,她连忙提步上前,想
去为他包扎。
陆云翔吸收了长发男子的内力,却还是觉得身体虚空的很,就像饿了好几天
一般,急需要外边的物质补充。那陈幽倩靠向这边过来,他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便
像见到鲜美食物一般,竟然雀雀欲动。他急忙大喝一声:「快别动。」但只觉得
身体一阵啪啪作响,好像随时都有可能把陈幽倩吸来。只见他向门口大跨两步,
便已经飞身出去。再一垫脚,便不见了身影。
陈幽倩见陆云翔不让自己靠近,却还跑了出去,心中疑惑万分。又担心他身
上的伤势,急忙随那身影追了出去。
陆雪琪众女刚不知如何是好,是否也跟去看看。突听陈幽倩向后喝道:「你
们都好生待在家里,不要乱跑。」
待陆一铭蹒跚进厅时,却刚好没有看见追出去的陈幽倩。只见满屋上下众人
皆是呆若木鸡。却不见了师父师娘的身影。
陆一铭急问道:「师父师娘哪里去了?」
陆雪琪见是陆一铭却不去理他。陆诗棋与陆雪莹二女连忙上前将他左右扶住,
陆诗棋开口道:「不知道为何,爹竟吸了那人内力,现在却不知道哪里去了。娘
也追着他去了。」陆诗棋话未说完,只听一声大喝,震耳欲聋:「张俊,千万不
要伤那陆一铭性命。」
听是女声,但众人皆认不出声音来自哪里,只觉得双耳嗡嗡作响,似要震破
耳膜。陆雪琪惊道:「好高深的内力。」忙提剑向门外窜去,出门一看,却没有
半点鬼影。
她回身进屋,对陆诗棋等人说道:「外面没人,却不知道是何人竟有这样强
的内力。」
陆一铭惊道:「不知道是什么人要留我性命?」转念觉得不对,又道:「也
不知道何人要取我性命?」
陆诗棋努下小嘴,指向卷缩在地上的张俊,答道:「谁人要留你我不知道,
不过要你性命的却正是此人。」
「却是那吴啸天的人么?」陆一铭问道。
「他自己说不是,很可能是为昨天那个女的报仇来的。」说时,陆诗棋小脸
一红,接着道:「师兄,你昨天真的很过分呢,竟脱了人家衣服。」
陆一铭大窘,辩解道:「明明是她自己太不小心,却哪里是我脱她的衣服。」
又连忙转移话题道:「却不知道师父去了哪里?」见众女都脸露担忧之色,
陆一铭连忙安慰道:「好在有师娘跟着,师父师娘武功高强,想来定不会有事。」
陆一铭话未说完,只见嗖的一下,便见两道白影拉着手,一前一后闪将进来。
前边白影嘴里还道:「张俊却在哪里?」
那声音听起来极为耳熟,想来定是刚才那用内力传音之人。
第四章
待两道白影站定,陆一铭才看清楚,前边那人一身丝布白衣,满头乌丝只睡
意盘在脑后用一枚银簪扎住。脸颊白里透红鲜艳诱人,眉毛眼睛嘴唇皆是用画笔
描过一般,线条婉转错落有致。看那脸上各种颜色皆是比别人深了几分,但愈发
显得娇媚无比。而且脸上随时都挂着一弯浅浅的笑容,更加勾人心魄。但陆一铭
上下打量却是猜不出那女子年龄。不过那娇媚女子身后手拉之人,在场众人却都
是认识的。也正如陆诗棋所说,是昨日的那个欧阳晓芸。
这时陆雪棋向前一步,对那娇媚女子说道:「不知你说的张俊是否来我家寻
仇。」
那娇媚女子嘴角一笑,向陆雪棋道:「好漂亮的美人,怪不得让我啸天徒儿
这样大费干戈,做梦都想娶到家呢。」看那陆雪棋脸上发起红来,她又说道:
「张俊确实是来找陆一铭的,怎么?难道他听见我的话便逃走了吗?」说时看了
一眼地上呜呜乱喘的白发老头,皱眉道:「他越发不象话了,这么大年纪也不放
过。」
陆诗琪差点笑喷出来,知道她是误会以为张俊伤了地上的老头。她忙正色道:
「地上这位怕就是你要找的张俊了。」陆一铭并没有看见刚才张俊的模样,以为
他本来就是一个老伯。心里奇怪道,这老头已经这么大岁数了却还出来要杀人,
当真奇怪。
娇媚女子听陆诗琪的话赶忙低头去看,见他满脸褶皱,但眉宇间却分明就是
张俊的模样。而且他身上所穿的衣服与张俊也是一样的。那老头见娇媚女子看向
自己,连忙伸动手指,想向前面抓住什么,嘴里更是唔唔怪响,视乎想要说话,
却力不从心。
那娇媚女子脸上瞬间就不见了笑容,只见她微弯下娇躯,左手扶住张俊手臂,
右手轻拍在他后背,送出一道真气。
张俊急吐出几口浊气,稳定呼吸,道:「师父,不好了,那陆云翔被我震破
丹田,却不知为何竟成了师祖一样的丹阳体。」
那娇媚女子正是张俊的师父,云幽谷谷主,柳媚儿。
「丹阳体?怎会有这样的事情?」柳媚儿惊呼道。但见她再抬手送一缕真气
与张俊,站起身来,对着两姐妹中间架着的陆一铭说道:「你便是那伤我芸儿的
陆一铭罢?」她说话却又是笑着说的,就仿佛那笑容从来没有在脸上消失过。
陆雪琪抢话道:「何谓丹阳体?」
柳媚儿笑道:「日后你们自然会知道。」再转头看向陆一铭,等他回话。
陆一铭只觉那柳媚儿笑得极为亲切,仿若自己师娘一般,他忙说道:「正是
在下,昨日的事,却全不是有意的。」
柳媚儿再娇笑一声,道:「长的倒还蛮好看,却看不出来竟然这样心狠手辣。」
陆一铭忙道:「昨日当真不是有意的,在下本不知道她是女子。」说时偷瞄
了那欧阳晓芸一眼。只见那欧阳晓芸也穿一身娇媚女子相仿的白色长裙,不过个
头身段皆是比之小了一号。胸部虽不算大,但却完全不是昨日那般平坦模样。倒
是脸蛋却显得更加红艳了。
欧阳晓芸见陆一铭看过来,厉声喝道:「来日我定会亲手砍了你的狗头,挖
出你的狗眼。」陆一铭只觉得欧阳晓芸双目泛出寒光阵阵,刺得他两眼生疼,忙
转头不敢再看。
那柳媚儿瞪向陆一铭道:「你别说我徒儿身上的毒不是你下的。」
陆一铭吓了一跳,忙道:「什么毒?我却从来都是不会下毒的。我师姐师妹
都是可以作证。」
欧阳晓芸料到他定会这样说,恨道:「我就知道他定不会承认,师父,只让
我杀了他便是了。」
柳媚儿挥一下玉手,止住她说话,道:「那倒是奇怪了,昨日她却只是和你
交过手,只被你的剑划伤过。」
「我是伤了她,但我剑上却从来没有施过毒药,何以会毒到她。只怕她定是
被别人下的毒。」陆一铭忙辩解,又转头看着陆诗琪道:「劳烦师妹去取我宝剑
过来,让她们看下是否有毒。」
陆诗棋忙去陆一铭房中拿来宝剑,递与柳媚儿。拔剑出削,只见那把剑通体
乌黑,似为玄铁打造,手触上剑体,只觉得似有一丝冰凉。但除此之外,却与那
普通长剑并无分别。柳眉儿上下左右仔细观看,忽然她脸上笑容消失,似乎看出
了些什么,又忽然一脸茫然却是什么都没有看出来,她正容道:「你这剑是哪里
来的?」
陆一铭道:「这剑已经随我很久了,师父说收养我时,我身上就有这把剑。
剑虽然很普通但我一直留在身边,算是怀念我未曾见面的父母吧。「
「哦」柳眉儿轻撅小嘴皱眉道:「这剑看似普通,但绝对不会是寻常之物,
要不然也不会毒伤我徒儿。」
陆诗棋道:「但分明也没有毒药啊?」
柳眉儿笑道:「那今日只有劳烦陆小兄弟随我走一趟了,我待找人看过,剑
没有问题的话定不会为难你的。」说时一直盯着陆一铭看,眼睛一动不动,但却
是上级仿佛发号施令一般。
陆一铭被柳媚儿盯得只觉脸庞发热,背脊发凉,忙定神道:「今日师父出走
未归,家中惊乱未定,且恕在下不能从命。」
陆诗棋见柳媚儿一直看着陆一铭,心中不觉泛出一道酸意,道:「就算我师
兄伤她,却也是她自找的。昨日抢亲时就应该想到,定会有打斗,受伤。我却不
知,怎样的女子竟下作到像她这般。」
那欧阳晓芸昨日只是听师兄吴啸天说来提亲,觉得好玩,便一起跟来了。全
没料到最后竟成抢亲了。今被她一说,不觉脸上羞红一片,嘴上却不服错,骂道:
「不管怎样,我却哪里要你这小蹄子说道了,不答应我师兄提亲,怕是因为你早
与你这位师兄私定终身了吧。」
陆一铭老脸一红,不知道如何回答。
柳眉儿见骂了起来,连忙制止道:「芸儿快闭嘴。」看着陆家姐妹道:「今
日那陆一铭我们定是要带走的。」仿佛他要带走的根本就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
不起眼的小玩物般。
不待人回话,只见那柳媚儿轻轻伸手,运出两道内力,将陆一铭左右两人向
后逼退。又向前一步,便点住了陆一铭穴道,让陆一铭运功不得。
陆一铭见柳眉儿功夫当真了得,知道自己几人定不是她对手,却不忍再去无
谓的连累师姐妹。他忙挥下手,示意柳媚儿不要再出手,向陆雪琪等人道:「我
便随她去,看她又能如何。」
陆诗棋哪里肯依,提剑便向柳媚儿刺去。柳眉儿身形不动,只一挥手,便将
陆诗棋震退。柳媚儿料定今日定要给她点颜色,要不然她绝不会轻易放人。她便
提手,再欲发力。
陆一铭急忙制止,向陆诗棋道:「师妹不用担心,看这位夫人是极为讲理的,
待查明真相,定会无恙放我回来。」转身对柳眉儿道:「却不知道夫人姓名,要
带我去哪里?」
柳眉儿笑道:「那云幽谷的柳眉儿便是我了,云幽谷虽远,今日你只随我去
吴将军府就行。」
「师兄……」陆诗棋却听不见柳眉儿说话,她只觉得鼻尖发酸,两眼发胀,
小口呐呐张合却说不出话来。
见陆诗棋眼睛就要掉出眼泪来,陆一铭只觉心中堵着大石一般难受。忙痴痴
向前迈出两步,恨不能一把将师妹抱起来。但碍于人多,只伸出手臂,去抓师妹
小手。
那柳眉儿却连手也不让他去抓,一把拉住陆一铭衣袖,道:「又不是去作死,
却看你们在这里生离死别。」
柳眉儿一手抓陆一铭手臂,一手又提起地上的张俊,转身向外飘去。欧阳晓
芸见师父起身,她连忙提脚跟上。
陆诗棋再欲去追,却被陆雪琪一把抓住。陆雪琪安慰妹妹也安慰自己道:
「那妖女内功了得,我们定打她不过,等爹娘回来再去要人不迟。」
那柳媚儿的丈夫是她的同门师弟,名叫程颐,早年老云幽谷主本有意传位于
程颐,但那程颐生性淡泊木讷,又比柳媚儿功力差了一点,便让位给了柳眉儿。
柳媚儿却与程颐相反,她生就有一幅聪明脑筋,伶俐口齿,又极懂权势利益
关系,再配着她那天仙狐女般的娇美面貌,这些年竟将云幽谷治理得井井有条,
比之上一辈更加强大了许多。
程颐与吴德贵本是同乡,柳媚儿见吴德贵随韩大将军一起得势,便撮合程颐
与吴德贵认起了亲戚,稍耍些手段便让两人觉得肝胆相照,最后结了金兰。又见
吴啸天整日不思习武,顽劣异常,她便替吴德贵解难,收了他公子作徒弟。
吴啸天自不愿意去那孤僻的云幽谷,所以柳媚儿便自己常来吴府,亲自教导
吴啸天一番。此次她便是在吴府教导吴啸天,不料吴公子即使在她这个师父眼皮
下也毫不收敛。这才有了欧阳晓芸随吴啸天去抢亲,中毒之事。
起先欧阳晓芸也并不知道自己中毒,到第二日不能运功发力,她才忙让师父
柳媚儿查看。柳媚儿问她原由,她才将去陆府的事大概说了出来。欧阳晓芸的大
师兄杨俊本就对她极为爱慕,今日听她被陆一铭刺伤,自己有机会做回英雄,赶
忙毅然去了陆府报仇。
待回屋退衣查看,才知道欧阳晓芸屁股上的那道极细的划痕,已经变得乌黑
发紫。柳媚儿料定是中毒无疑。才随她急去了陆府,寻那陆一铭要解药。
吴德贵府邸只在韩大将军府西边,虽比之不上但却依然是奢华非常。
陆一铭随柳媚儿进了府门,足足又走了半盏茶功夫才到了吴府正厅。此时太
阳已经下山,天色已经蒙蒙发昏起来。只见那大厅门前早有一群人在那里迎接了。
正中间站着一个蓝布华衣的中年高大汉子,只见他虽高大魁梧,却又满肚子
赘肉,想来他便是吴德贵了。吴啸天站在他的身旁,低头望向这边,却并不敢说
话。
待互相寒暄客气之后,柳媚儿将张俊之事,并抓来陆一铭之事一一说与吴徳
贵听。并拿出陆一铭长剑让他鉴别。
吴徳贵拿在手中大致打量一下,他却并没有看出什么端倪来,将剑递与柳媚
儿道:「恕为兄眼拙,全看不出这是什么名堂。」又转头看欧阳晓芸一眼道:
「不知芸儿伤势怎样。」
柳媚儿回道:「当下却也并无大碍,只是运不得气而已。」
吴徳贵笑道:「既是这样那我便放心了,待明日我请那」百剑通「王先生来
看,定会知道这是什么剑了。到时候芸儿的毒便可以解了。」
说后便请柳媚儿齐去用晚餐。
陆一铭自然没那口福去吃将军家的大餐。他被柳媚儿从又点了穴道,关进一
间偏僻客房。
因为穴道被制,陆一铭无法运气疗伤,只好躺在床上发呆。突听一阵极快极
轻的脚步声响起,自己房门开了又合,闪进一道人影来。
陆一铭忙坐起来喝道:「是谁。」
「呵呵」,只听一声浅笑,一个女声道:「只一会不见,本小姐你却不认识
了么。」
陆一铭听出声音,正是那欧阳晓芸,道:「你要怎样。」
「害我当众蒙羞,又用毒使我内力尽失,你却问我要怎样。」欧阳晓芸怒道。
「这当真是误会了。我却并不是有意要小姐难看。」陆一铭解释道。
欧阳晓芸哪里有心听他的废话,只见她手臂一抬,一条银鞭已经抽向陆一铭。
陆一铭只觉一道黑影扑来,却身体运力不得,那黑影又是转瞬即失,全看不
见踪影。他连忙向一边转身,却哪里能躲的过去。只觉得肩膀一辣,便被她结结
实实抽了一鞭子。
陆一铭急忙道:「欧阳姑娘快请息怒,在下当真不是有意的。」只听啪的一
下陆一铭又被她抽在后背上。
「本小姐可不管你有意无意。」又是一鞭向陆一铭抽去。
欧阳晓芸自己也是不能运功,当下只是仗着屋里黑暗,陆一铭看不见长鞭,
她才得手。待第三次再打,陆一铭却已经猜出了鞭子的大致进攻线路,他连忙向
前急伸出手。只听啪的一下鞭子打在他臂上,但好在他手指已经牢牢拽住了鞭稍。
欧阳晓芸忙向后狠拉,却没能抽回长鞭。跺脚娇喝道:「快松开。」
陆一铭道:「姑娘当真不将道理,我真不是有意的。」
「难道下毒也不是有意的吗。」欧阳晓芸再叱道。
「姑娘等明日来人看了我的剑自会知道。」
欧阳晓芸已经铁了心,今日即使不要他性命也定让他好看。见长鞭抽不回来,
她一把狠拉一下,借势向那陆一铭冲去。此时她手中已经多了一把短刀,并且直
接刺向陆一铭胸口。
陆一铭哪里还能躲开,被她的短剑正好刺在胸口。他没想到欧阳晓芸这样心
狠手辣,顾不上胸口疼痛,她他连忙一把抓住欧阳晓芸肩膀,向床上用力甩去。
欧阳晓芸单薄的身段哪里能低得过陆一铭,只觉脚下一软便摔在了床上。
陆一铭捂住伤口,已经有鲜血岑岑流出,他狠道:「当真是蛇蝎心肠般的女
人。今日我便要欺负你一下,免得白白受你一剑。」说时,他一把抓住欧阳晓芸
衣襟,用力一扯。只听嘶的一声将她胸前一大片衣服撕裂下来。
陆一铭突然发飙,那模样在昏暗的灯光下竟显得峥獴无比,吓得那欧阳晓芸
怔怔不敢出声。
虽然灯光昏暗,但陆一铭还是将欧阳晓芸胸前景色看得分明。只见那白嫩脖
颈下一团嫩白的娇胸已经露出了一大半,白花花的嫩肉上却有樱桃般大小的一颗
圆点,只见那乳头随着陆一铭刚才的扯动还在上下乱颤,极是耀眼。而另一团娇
胸也在衣襟下呼之欲出。
陆一铭只觉得胸口疼痛无比,心中再涌上怒火。一把再扯下欧阳晓芸身前的
一片衣服,露出另一只娇胸。「当日只有这里我没有看见,今日却也让我见识下
吧。」
说着他一把抓住欧阳晓芸娇胸,上下用力揉搓起来。
欧阳晓芸只觉得胸前娇胸一阵疼痛,吓得嘴中「啊」的惊叫起来。
陆一铭忙低头用自己的嘴堵住欧阳晓芸的嘴唇。他顿时只觉得欧阳晓芸小嘴
中当真滑润奇妙无比。而她脸上、发梢、鼻中呼出的气息直接吸进陆一铭身体里,
竟让他一时忘记了身上的新伤旧痛。
唔,唔,欧阳晓芸哪里经过这样的事情,小嘴被陆一铭舌头一阵乱搅,只觉
得心神皆散,连呼吸变得都很困难,更不要说去喊叫了。而胸口被陆一铭抓得又
痛又痒,仿佛吃了迷魂散一般,全身没有一丝力气。
第五章
陆一铭见欧阳晓芸脸庞泛出些许娇羞来,竟盖过了先前的愤怒表情。不觉在
手上又加大了一把力气,使劲的揉搓手中的娇乳。欧阳晓芸正觉双乳酥痒,忽又
被陆一铭大力揉搓,使得双乳上传来一阵刺痛。她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有双手可
以用。忙抬手去推。不觉正好一把按在陆一铭伤口上。
陆一铭「啊」的沉叫一声,心中更是愤怒,忙一把将欧阳晓芸小手压下去。
怒道:「我却看你还有多大能耐。」他抬起头看时,只见欧阳晓芸娇乳已经
被他搓得通红。而那上面的乳头竟然比刚才变大了几分,他心道,不知吃进嘴里
是何等滋味。
不觉埋头于欧阳晓芸胸脯间,将那颗小巧的乳头含进嘴里,不时用力吸吮,
不时又用舌尖上下搅拌,搅得不尽兴时便轻轻闭牙,咬上一口。
欧阳晓芸只觉得自己心儿竟也被陆一铭搅得上下起伏,脑子里全乱成了一团。
竟一时不能思考。那被陆一铭咬着的乳头竟不觉的疼痛,反而触电一般,一
股暖流涌遍全身。她只能闭着眼睛,大口的喘着粗气。
欧阳晓芸脸蛋已经变的红扑扑的,有几缕头发凌乱的散在额头前,却把她衬
得分外妖娆。她脸上表情也很是精彩,微闭着双眼,轻皱起眉头,带着些汗珠的
鼻尖也仿佛微微翘起,洁白的牙齿轻轻咬着一片嘴唇,却又随着呼吸微微开合。
陆一铭竟看得呆了,欧阳晓芸那娇羞表情竟与师妹陆诗棋一样。
他的停顿让身下的欧阳晓芸再度反醒过来,欧阳晓芸急忙使出浑身力量推向
陆一铭。
陆一铭只觉得胸前伤口巨痛无比,而刚才被愤怒赶走的理智,从又被惊回来。
微摇摇头却想不出,为何自己今日这样失态,竟然干出这禽兽般的行径来。
嘴中忙叫一声:「欧阳姑娘,当真对不起,在下一时失态。」
欧阳晓芸一愣,忙抬手再要去推。
陆一铭眼快,正好一把抓住欧阳晓芸两只手腕。欧阳晓芸使力不上,又觉得
当真恼恨羞愧无比,不觉便有两行泪水涌出眼角,流到耳根。
陆一铭见欧阳晓芸流泪,不觉泛出一道怜惜之心,在心里暗骂自己一通,开
口道:「姑娘在下对不起你。」
听陆一铭的话,欧阳晓芸更觉得心中委屈,眼泪泉涌般流了出来。只见肩膀
上下抖动,竟嘤嘤哭了起来。见她抽泣,陆一铭更觉得心疼,一时热血冲破头顶,
起身去捡起地上的短剑,丢给欧阳晓芸,道:「姑娘就刺死我算了,我绝对不会
还手。」
欧阳晓芸连忙一把抓住短剑,欲要去刺陆一铭,却如何也下不了手。事情发
展成这样当真全怪那陆一铭么,昨天是随吴啸天抢亲的,即使是被他杀死也是自
己活该。今天也是自己上门来胡闹的,还刺伤了他一剑。但可恨的是他竟让自己
那样的当众丢丑,今日又这样对自己无理。想着想着不觉脑中又乱成了一团,却
理不出头绪来。
刚才陆一铭只被她的短剑刺破了胸口皮肤,并未伤及内里。现在心中急转,
竟不觉的疼痛。见欧阳晓芸手握短剑,却并没有刺向自己,心道,表面看很厉害,
却还是这样心软善良的女子。自己越发是连禽兽也不如了。
陆一铭一把夺下欧阳晓芸手中的短刀。一咬牙便刺在了自己胸口。短刀插进
胸口,却并不觉得疼,反而心里负担皆已经放下一般。只见他咧嘴一笑,道:
「姑娘……」。话未说完便觉得眼前发黑,一头栽倒下来。
再说那柳媚儿。
晚饭后,她便急忙去房里为大徒弟张俊疗伤。那张俊已经再度体力不支,昏
死过去。虽说他现在伤势不轻,身体已经变得面目全非,但全是内力真气被吸净
所至,只要当下传给他内力,稳住心神,定能慢慢调养过来。而柳眉儿自是比张
俊的内力高出许多,所以要治他的伤也并不难。
柳媚儿将张俊盘腿坐在床上,自己坐到他的身后,平伸出双掌,抵住他的背
脊。经脉运起一丝丝真气送到他的身上。因为张俊身体太过虚弱,传送快了反而
会将他致伤,所以没有办法,她只能耐起性子,慢慢来。
「弟妹还没尝下我专门从外地带来的好茶,怎么就回房了?」
柳媚儿正在为张俊送真气,突然听见门外一声大叫,听声音正是那吴德贵。
见天色还不算太晚,她便娇声道:「大哥快请进来吧,小妹正在为徒弟疗伤,
恕不能亲自迎接了。」
吴德贵自己推门进来,只见他手里确实提着一个茶壶,道:「却不知道那陆
云翔究竟是怎样的功力,竟然将张俊伤成这样,昨日天儿回来时分明说他身手只
是一般。」
柳媚儿正在运功,身体却不能动弹,只回头说道:「只是他运气好罢了,要
不然早被张俊打死。」
吴德贵反身关上房门,走到房中间的方桌下,笑道:「管他如何,只要张俊
徒儿没有大碍就行。今日却可惜了我这好茶,听说弟妹爱品茶,这可是我专门为
弟妹准备的哟。」
柳媚儿小脸一红,笑道:「大哥真是对小妹太好了,这叫小妹如何消受得了。
大哥先用,待我明日喝个二遍茶也就满足了。」
吴德贵佯怒道:「这怎么可以,我却怎么舍得让妹子去喝那二遍茶,妹子身
体娇贵,如何能喝?」吴德贵脸上肥肉颇多,将那眼睛挤得只剩下了一线生机,
但眉毛却得势占得脸上大片地盘,而且异常活跃,动起来似自己长了心智一般灵
活。
怕他再顺杆往上爬,柳媚儿连忙打住,笑道:「大哥太客气了,回去定让我
家程颐多敬大哥几杯。」
吴德贵却不去管她的话,独自道:「都是一家人,何必说些见外的话,这茶
丢了着实可惜,不如让大哥喂你喝下。正好看见妹子嘴上干的很,想必是渴了吧。」
被他一说,柳媚儿不觉轻轻舔下嘴唇,确实有点干,想来是刚才饭菜太咸,
现在又运功发力,自然有点渴了。不过却哪里用他来喂,忙道:「谢谢大哥了,
小妹也并不渴。」
吴德贵径直走到她眼前,端茶杯送到她嘴唇下边。柳眉儿见躲不过,忙撅嘴
泯了一下。
她抿嘴喝水的模样极为可爱,眼神闪烁、脸蛋羞红、小嘴张合,样样都能要
了那吴德贵老命。现在几样加起来,吴德贵只觉心神一阵荡漾,恨不能一下亲在
嘴里。见柳眉儿鼻尖浮着些许汗珠,他连忙掏出怀中手帕,替她搽了几下。又觉
得不过瘾,忙揣起手帕,直接用手摸上她的鼻梁。嘴上笑道:「看把妹子累的,
汗都出来了,怎能让为兄不心疼。」
柳媚儿喝他喂的茶水已经觉得不该,现在竟被他直接摸在脸上,收起笑容道:
「今日恕我不能再招待大哥,大哥还是请回吧。」
吴德贵忙抽回手,哈哈大笑道:「妹子不要生气,大哥只是心疼你呐。你却
专心为他疗伤,我自不用你管。」
吴德贵见她不说话,淫心顿时大涨,皱眉道:「这样一直传送,妹子如何能
受得了,看大哥传些真气给你。」说完便伸手,探在柳眉儿肩膀上。
柳媚儿急道:「大哥放心,我内力尚还醇厚的很。」
吴德贵自然不会听她的话,说是传真气,双手却在她肩膀上并不老实。借着
柳媚儿丝缎衣料,双手上下左右胡乱游走。柳媚儿惊道:「大哥快请住手。」
吴德贵正色道:「妹子且不可分心,小心再震坏了张俊内脉。」双手却不停
下,反而加大了活动范围,她后背上下已经尽被占领。摸过几遍后顿觉得无趣,
双手不觉向前缓慢游走,慢慢慢慢的,突然,一把抓住柳媚儿胸前娇胸。
柳媚儿只觉得一双大手犹如长蛇一般在后背游走,饶得全身奇痒难耐,那长
蛇却突然缓慢起来,慢慢的向身前游来,要游到哪里她心里自然十分清楚,但身
体却全不顾心中所想,竟盼那长蛇快点游到目的地。因为长蛇实在是走的太慢了,
身上实在是太痒了。
突然,猛的被他一抓娇乳,柳眉儿不觉嘴中吐出一道香气,「啊」的呻吟出
声来。
听见自己的娇喘声,她自己也吓了一跳,忙止住心神,道:「大哥快住手,
你却把你生死兄弟程颐放在哪里?」
已经摸到了双乳,那吴德贵却哪里还可能住手,他笑道:「妹子你太好看了,
第一次见妹子时我就已经喜欢上妹子了。今日只能怪妹子你生的太美了。」不觉
双手大力揉搓起来。两团娇胸犹如两团烂泥般被他的双手挤得连连变形。待大力
揉了几圈下来,吴德贵马上放慢速度,蜻蜓点水般玩弄起衣服里边的乳头来。
柳媚儿只觉得双乳被那大手使劲揉的热辣辣的,而那热气瞬间传遍全身,顿
觉全身犹如火烧一般,不觉将身下的大腿向中间挤了挤。又忽而娇胸全被放下,
只用手指点拨乳头。却觉得乳头上一阵更甚的电流传出,身体却感到一阵失落,
盼那双手快再来用力揉搓。
柳媚儿脸上又红艳了几分,可恨现在自己身体全不能动弹,要不然定要打下
吴德贵那双狗爪。她赶忙集中精神,叫道:「你再不停,我可要叫人了。」
「哈哈,你倒是叫啊,只怕到时候,十人有九人会说是你勾引的我。事实也
确是这样,你让程颐与我认亲时,不就是在打我的注意吗?」吴德贵嘴巴伸到柳
眉儿耳根,吹气道。
柳媚儿只觉耳朵上一道热气泛上,全身骨头都被他吹得酥了。心道,我当真
会给人那样差的印象吗?自己虽然向来不拘泥礼节,虽平时敢于与男子开玩笑、
打闹多些,但自己却是极有分寸的,从来也没有半点越过道德底线。却不想竟会
给人这样的印象吗?我倒当真不相信,别人会以为我是放荡的人儿。
吴德贵仿佛听到了她心里所想的话,继续在耳上吹道:「不信的话,你便叫
来听听,看有没有人信你。」料到她不会喊叫,吴德贵嘴唇带着湿湿的唾液,一
路从耳根滑到脸庞。只觉一阵清香扑鼻,他连忙用力吸进鼻子里,再连忙舔上那
诱人的脸蛋。
看见吴德贵丑脸在自己脸上乱舔,柳媚儿只觉得一阵恶心,喝道:「你再如
此,等明日我定砍了你的……狗头……」话到一半却再也发不出声音来。
吴德贵一只手已经探进她的裙子里边,在她芳草丛中那颗仙豆上揉了起来。
由于自己是盘腿坐下的,阴部正好空了出来,吴德贵袭来,躲无可躲。
「啊……」柳媚儿不觉轻张小嘴,吐出一口香气。「快……住手……不要…
…」只觉得仙豆处有阵阵酥痒泛起,她哪里还能说话,只断断续续的吐出几个字。
见柳媚儿脸上表情忽而娇羞忽而愤怒又忽而陶醉万分,吴德贵身下阳物早已
经挺立起来。他忙伸手将裤袋解开,先放它出来透透风,免得被裤子顶的难受。
柳媚儿低头看见他裆下物件,只觉竟极为粗大,比自己丈夫的足足大出了好
几分。
立时不觉脸红心跳。
见她看了过来,吴德贵笑道:「妹子觉得怎样,可比那程颐的雄壮?」
柳媚儿恨道:「你敢对我无理,我定要将你身上那物给切下来。」
吴德贵哈哈一笑,伸手一把将她上身衣物尽皆扯了下来。只觉胸部一凉,柳
媚儿那对娇乳瞬时脱离束缚,蹦跳出来。还未说出话来,那吴德贵的双手又已经
抓了上来。这次没了衣物的阻挡,吴德贵双手揉搓便更加顺畅起来。
柳媚儿只觉得吴德贵那双手掌,仿佛奇大无比,自己双乳已经是非常的大了,
但竟然被他一掌抓尽了一大半,而在他手中的双乳,却如白兔一般乖巧听话,只
凭他柔到哪里就跳到哪里。
「啊,唔,」柳媚儿不觉嘴上呻吟出声。
吴德贵听她呻吟,更觉得激动。他再忍不住,连忙提脚上床。双手拖住柳媚
儿蛮腰,将她身体提了起来。
柳媚儿正觉心神荡漾,突被他提起身体,竟不知道该如何反抗,不觉伸出玉
腿,站起下身来,只是双掌依然支在徒弟张俊背上。
吴德贵急忙一把拉下柳媚儿的裤子,只见她那又大又白又娇艳的屁股已经露
在了眼前。
柳媚儿连忙娇喝道:「你要干什么,快住手,我定不会饶了你的。」
吴德贵不理她的话,伸出头来一把栽到她大屁股上,舌头上下翻飞,亲舔了
起来。
柳媚儿本来这狗趴似的姿势便觉得羞愧无比,现在竟被他舔着自己的屁股,
立时脸上犹如火烧一般。说也奇怪,那舔着自己大屁股的舌头竟然火辣辣的及其
的热,却又犹如一条火蛇一般。
那火蛇将她屁股上的每寸肌肤都占了个遍,然后又顺着屁股沟向下滑去。
「啊……快不要去舔……那里。」柳媚儿惊叫出声。只觉得那火蛇就要舔到
自己菊花穴上了。
吴德贵边游走边分出一些口舌说道:「却不要舔哪里啊?」
「不要……啊……太丢人了。」柳媚儿却不知道自己说的什么,只觉得当真
羞愧无比。
「你快说不要舔哪里,我便不舔了。」吴德贵笑道。
「啊,嗯嗯,嗯,噢,就是那里,啊快不要。」柳媚儿小嘴只含糊发出些声
音。
「你快说啊。不要舔哪里?」吴德贵伸出手掌一把拍在她的屁股蛋儿上,嘴
上的舌头却一刻也不肯停下。
「啊」只觉得屁股上一阵火辣辣的疼痛传来,柳媚儿大叫出声,「就是那里,
屁眼上,好热,好丢人啊。」
吴德贵舌头再往下探,突然他发现柳媚儿阴户处竟然淌出好些淫水来,正顺
着雪白的大腿根部,直往下流。他心中一喜,抬起头来,道:「快看这里。」
柳媚儿正沉吟其中,吴德贵突然离开,她只觉得屁股上顿时空落落的。听见
他的话,赶忙下意思的回头向后看。
吴德贵伸出手指,在她大腿根部抹了一下,再伸出来让她看时,手指上已经
沾满淫液。吴德贵两手指捏一捏,竟拉出一道丝来,再放在鼻子上闻一闻,道:
「妹子当真厉害,还没有碰到那里,那里便流出这么多淫水来,这要插起来,那
淫水岂不是更多了。」
柳媚儿忙转过头去,不敢再看。心道,自己当真竟是这样淫荡的女人吗?这
怎么可能?自己对丈夫可是从来都是一心一意的,即使在久不和丈夫行爱时,却
也全没有想过其他男人的。只是不知道今日自己却是怎么了?在那吴德贵手下,
自己的身体竟然感觉是那么的舒服,下面竟流出这么多淫水来,当真是可恨。不!
我绝对不是淫荡的女人,绝对不可能是。一定不要再让他这样下去。
「啊,」柳媚儿一声惊叫打乱了自己的思绪。
吴德贵的一根手指猛的一下插进了她的小穴里。吴德贵惊喜道:「妹子当真
是天赐的好身子,那小穴竟然这么的紧,只一根手指,便能夹的紧紧的。」
柳媚儿勉强打起一些精神,嘴中喃喃道:「大哥快请住手,以后我定不会怪
罪你的。」这时她却改了口气,不再去无用的威胁。
吴德贵手指突然发力,只在她小穴上进进出出,十分的快。柳媚儿又不能再
说出话来,只是嘴里发出唔唔的声音。
插了一会,吴德贵将她的双腿向两边大步拉开,自己仰脸探在她的双腿中间。
吴德贵伸出嘴巴,一下子将柳媚儿阴部的仙豆吸进嘴里,舌尖在那上边上下
翻飞起来。只觉得她的仙豆足足比刚才大了两三倍,而且现在竟坚硬无比。他一
只手扶住柳媚儿的蛮腰,不让自己倒下。另一只手却还在她小穴里抽插。
柳媚儿被他吸住阴核,却仿佛魂儿都已经尽数散去。刚才仅存的一丝理智,
现在也全不见了踪影。只觉得仙豆及阴道里边竟然是那么的舒服,仿佛自己已经
飞身到仙境一般。不觉在嘴上啊啊的发出呻吟。
「啊,哦哦哦,大哥,求求你了,嗯嗯,快饶了妹妹吧,啊,求求你了,吴
大哥,啊」
听柳媚儿的呻吟已经全部进入了状态,吴德贵不觉为自己的手段自豪起来,
他开口道:「哥哥功夫却还可以吗。不知道妹妹是不是舒服啊。」
柳媚儿已经全失去了心智,但仍不肯任命,自己绝对不是淫女。只听她喉咙
里发声道:「求哥哥,啊,快放了媚儿吧,啊啊啊,媚儿今后定会报答哥哥恩情,
呜呜。」
现在却变成「恩情」了。
吴德贵继续逗她,手指加快力道,道:「妹妹当真不舒服么?那哥哥可要停
手喽。」说着嘴中放开她的阴核,手指也拔出来不动。
柳媚儿只觉得小穴里一阵空落,再用力夹紧,竟什么也夹不住了。只听她嘴
上仍然倔道:「哥哥,啊啊,放了媚儿吧。」但身体哪里还听她使唤,只见那大
屁股竟不觉的左右摇晃起来,视乎想要呼唤着什么。
吴德贵却不再说话,呆在那里一动不动。
柳媚儿心中奇怪,怎么全没了动静,他当真要放过我吗?忙低头向胯下看去。
只见她的双眼像是蒙着一层雾气般,呼呼闪动,煞是动人。那紧皱起的眉头,
那微微挺立的鼻尖,那轻轻撅起的小嘴却也全都诱人心魄。看见这样美丽的表情
吴德贵哪里还能把持得住。忙伸手撸住自己阳物,上下套弄起来。
他只在嘴上说道:「妹妹快看我的阳物,已经涨的难受,妹妹说要是插进妹
妹小穴里会是怎样的感觉。」
柳媚儿听他的话不觉看向他手中的阳物,自觉得那物竟然这么大,要插进自
己身体,会是怎样的感觉呢?她的思绪竟随着吴德贵的话转动起来。
吴德贵忙再将她的阴核吸进嘴里,上下乱舔起来。「妹妹快说啊,插进你小
穴里会是怎样的感觉。」
「啊,恩恩,媚儿不知道,哥哥插进来会是怎样的感觉,啊啊啊。」又被吸
住阴核,柳媚儿不觉心神一阵荡漾。
「那妹妹快说,想不想哥哥插进来?」吴德贵问道。
「啊,媚儿,不想,求哥哥饶了,媚儿,啊啊。」柳媚儿仍然嘴硬。
见她还不改口,吴德贵忙在嘴上又加了几分力气,使劲吸吮起来。「妹妹真
不想哥哥插进来吗?」
柳媚儿阴道已经顺着她的情欲高涨而扩大了好几倍,现在再夹住的手指却觉
得太过短小了,竟全不能让自己再舒爽些。
吴德贵却并不着急,只是用力添弄着她的仙豆。
「啊,啊,媚儿,受不了了,啊啊,哥哥快,啊快插媚儿吧。」柳媚儿终于
还是没能坚持住,只想快些让那阳物插进自己小穴,好让她不再空虚。
「哈哈,」吴德贵大笑起来,「这可是妹妹你让我插的哦。」连忙挺身站起
来,双手扶住她的柳腰,阳物对准穴口,腰上挺劲往前一送,那阳物便已经尽数
插入她的阴道。
「啊……」。
柳媚儿忘形的大叫一声,只觉得身体当真充实,舒爽无比。
「啊,哥哥,太厉害了,啊啊,媚儿,太舒服了,啊啊,哥哥,插的媚儿,
太爽了,啊啊啊,媚儿要升天了,啊啊,哥哥快,快些,插烂媚儿小穴,啊啊媚
儿小穴太爽了,啊啊」
吴德贵喘着粗气问道:「妹妹倒是说说,我比你那程颐如何?」
柳媚儿一听程颐姓名,忽的在脑中灌了一道闷雷般,只觉得自己现在当真是
太失态了,竟然说出那有羞人的话来。自己却怎能对得起丈夫。
「啊,啊啊……」。那思绪只在脑中停留了一瞬间,便被小穴中传来的舒爽
击溃。自己当真就是一个大荡妇,自己真是太淫荡了,那肉棒插的真是太舒服了。
「大哥厉害,啊啊,程颐怎么会有大哥厉害,啊啊啊,大哥肉棒太大了,插
死媚儿了,媚儿要升天了,啊啊啊,媚儿要爽死了,啊……」。
「妹妹以后却还让哥哥操吗?」吴德贵笑道,他突然抽出阳物,停在小穴外
面。
「啊」柳媚儿只觉得那舒爽骤然停顿,仿佛自己被打进十八层地狱一般难受,
她连忙摇晃屁股,在那肉棒上揉蹭着,嘴里道:「哥哥,快来操我,妹妹随时都
是哥哥的,啊啊,哥哥什么时候都可以来操媚儿,啊啊啊,呜呜,媚儿全身都是
属于哥哥的,快,快,快操死媚儿吧,求求哥哥了,媚儿求哥哥了,快来操媚儿
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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