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奴为夫为魔王】(第二部)(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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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流源帝国北陲,曲辛郡城。
城中一家普通旅馆的一间双人客房里,蓝葵正拿着一把银柄剃刀,小心翼翼
地给阿易刮着细碎的淡青色胡茬,每一刀都下得很轻,生怕一不小心刮伤阿易的
脸,毕竟她以前从没做过这种事,好在时间充裕,她可以慢慢琢磨,慢慢打理。
时间真的很充裕,因为阿易已经昏迷了整整七天。
当时阿易抱着她逃往西边,一路飞过,其间无论蓝葵问他什么,他都一言不
发,这在以前根本不可想象,他像是变成另一个人一样,让蓝葵极为不安,却又
想不明白所以然。
两人远遁了三百多里之后,阿易的身体开始出现明显的虚弱状态,双翼渐渐
无力,开始抱着蓝葵缓缓下坠,他俩落地之后,阿易便恢复成原本的人形,随即
倒地昏迷过去,他的翅膀和尾巴等身体部件迅速收缩入体内,竟连一点痕迹都没
留下,只有背后突兀地多出了一个紫红色的圆形图案……
蓝葵还是分得清轻重缓急,没有再细想阿易的变化,转而开始布置小挪移阵,
他们一路往西边逃,实在太容易被追兵赶上了,必须继续远走才能确保安全。
没有封魔索的限制,她施法布阵还是很轻松的,连续五个小挪移阵法,让他
们彻底远离了流源城,现在他们所在的曲辛郡城,只有两个最大的特点,一是盛
产骏马,二是离都城千里之遥,即使是流源帝国王室,也很难把手伸到这里来,
他们可以安心休养。
而这一休养,便像看不到尽头似的,无比漫长。
她也曾请来城中最好的医者和药剂师,用遍各种方法,试过各种药物,甚至
她自己还用神识侵入阿易的脑海试图唤醒他,但都徒劳无功,阿易始终没能苏醒。
唯一的好消息是,阿易的心跳和呼吸一如常人,须发和指甲也在生长,证明
他还真真切切地活着,仅此一点,就让蓝葵觉得无比安稳,可以平心静气,默默
等待他的苏醒。
费了小半天的功夫,给阿易刮完胡子之后,蓝葵开始轻轻抚摸阿易的脸颊,
这张脸她已经看了快两年了,但亲手触摸它,在过去蓝葵是不曾想过的,即使恢
复肉身之后,她也没想到过能再次回到阿易身边,这几天她像是要把过去没摸过
的份全都补偿回来似的,每天在阿易的脸上摩挲个不停,很是乐此不疲。
这张脸的所有表情她都已经烂熟于心,欢笑时,难过时,恸哭时,痴迷时,
什么样的表情阿易都对她展露过,然而此时这张僵硬的面庞让她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摸着摸着就摸到了阿易的唇边,想把他的嘴角勾起,给自己露出一个笑容来,
自欺欺人一番。
这时,蓝葵突然睁大了眼睛,她惊讶地发现阿易的睫毛微微地颤了颤,连忙
轻轻摇晃着阿易的身体,在他耳边呼唤个不停,阿易也渐渐有了反应,嘴唇一张
一合之间,细不可闻地喊道:「主人…主人……」
蓝葵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泪水,她既欢喜又愧疚地想到,自己在眼前这个少
年心里究竟有多重要,为什么他要这样牵挂自己?
阿易被摇晃了数十下之后,终于缓缓张开了双眼,一双有些浑浊的深褐色眸
子迷迷蒙蒙,好不容易看清蓝葵之后,还不怎么清醒的阿易瞬间精神一振,眼里
放出光来。
「主人…你…你没事…太…太好了…我…我好怕…好怕你被……」阿易有气
无力地弯起嘴角笑道。
蓝葵再也顾不上什么矜持了,她扑到阿易边上,挽过阿易的脑袋,和这个少
年耳鬓相交,流着泪安慰道:「阿易…你放心,我没事的…我们…我们已经安全
了,你不用害怕……」
阿易此时几乎要再度眩晕过去,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和主人如此亲近,他
突然觉得之前险死还生,受尽磨难,却换来和主人的平安以及此时的相处,简直
是太划算了!
哭了一小会儿之后,蓝葵像是想起了什么,起身抚摸着阿易的额头,关切道:
「阿易,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好像…没有力气…而且好渴…好想喝水……」阿易可怜巴巴地半闭着眼睛
说道,似乎连睁眼都很费力。
蓝葵立刻拿来水壶和茶杯,尽可能慢地喂阿易喝水,以免他被呛到,等他喝
饱之后,又问他想不想吃东西,阿易也微微点了点头,蓝葵就出去叫了旅馆的伙
计,想给阿易买些吃的,可转念一想后,便先给了伙计一些脚费让他去请医者来,
阿易虽然已经苏醒,可她还是不能放心,果腹不用那么急,还是得先仔细诊察一
番才好。
三刻钟之后。
「这样捏有感觉么?」一个留着山羊胡的老医者掐起阿易手上的一小块肉,
问道。
「没有。」阿易无奈地说道。
那老医者从怀中掏出一个小铜锤,对准阿易裸露出的脚心,着力敲下,问道:
「这样会不会痛?」
阿易又轻轻摇了摇头,蓝葵的面色凝重了不少。
老医者还没放弃,依次在阿易双臂、背脊和双下肢各处关节处敲击按压,用
药物热敷渗透,每试探一处,蓝葵的眉头都会皱紧一分。
「可怜啊,年纪轻轻就瘫痪成这样,我是无能为力了。」全面检查一番过后,
老医者长叹一声,便开始收拾药箱,「平时多帮他按揉一下全身肌肉吧,对恢复
有些作用,其余的只能听天由命了。」蓝葵给了诊金之后,他就默然离开了。
阿易不知道「瘫痪」是什么意思,也就没放在心上,见那老医者离开,连忙
弱声弱气地开口道:「主人…我…我饿了……」
蓝葵正苦恼于如何治好阿易,听到阿易的呼唤,连忙出门去找伙计点了两碗
肉粥,两盘时蔬,阿易的食量和偏好她再清楚不过,可此时她不敢给阿易乱吃鱼
肉荤腥,所以只点了少量的清淡食物。
东西上齐之后,她便一口一口地喂阿易吃下,阿易看着主人给自己吹凉热粥,
轻声细语地叫自己张嘴,再喂到自己嘴里,简直受宠若惊!眼里几乎要冒出两颗
桃花来,一顿饭的功夫,他无时无刻不在微笑,整个人里外身心都被浓浓的幸福
感包裹住。
然而吃到一半,阿易突然停下了进食,满面不安地问出了自己最担心的问题:
「主人…你…你不会…不会再抛下我吧?」
蓝葵的眼眶又湿润了不少,如果是以前,自己一定会很是居高临下地说「看
在你这么可怜,又已经瘫痪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地照顾你一辈子好了,真是累
赘。」
但现在看着这个为自己吃尽苦头的又蠢又呆的少年,她不得不抛开一切底线,
很没骨气地道:「不会,我以后…会一直陪着你…我们…再也…再也不分开……」
她已经想过了,如果阿易的余生将一直瘫痪无法痊愈,自己就是照顾他一世,和
他相依为命似乎也蛮不错的。
阿易听了,终于完全放下心来,脸上又有些微微发红,无比欢喜地笑道:
「嗯…我们…再也不分开……」
蓝葵看着他那单纯的笑容和脸上的羞红,心里五味陈杂,只好岔开话题,继
续给阿易喂粥喝。
然而事实证明,还是蓝葵太单纯了。
快到辰时的时候,阿易突然说想要小解,蓝葵就将他从床上扶起,犹豫了一
下,还是去拿来尿壶,准备亲自「服侍」阿易小解。
「主人…那个…还是…还是叫旅馆伙计帮忙吧,多给点钱应该就行了……」
阿易十分地不好意思,这种事都要麻烦主人来帮自己弄,他觉得尴尬极了。
「没…没事,我…我能…能照顾好你……」蓝葵出奇地执拗,拒绝了阿易的
提议,其实她也又羞又窘,不过她觉得自己将要照顾阿易一辈子,现在这点小事
都做不好怎么能行?于是便强压下心头的窘迫,开始蹑手蹑脚地解阿易的裤子。
虽然阿易的身体各处她都看了百八十遍了,不过此一时彼一时,她看着那根
粗长的肉茎和那片乌黑光亮的阴毛,还是会脸红心跳,一开始她都不敢正眼去看,
只能歪过脑袋,凭印象去摸索,在阿易的提醒下,摸了好半天才摸到那条软趴趴
的小蛇,那温热的触感让她的小手颤个不停,折腾了好一会儿,才把肉茎对准了
尿壶。
被主人握住下体的阿易已经兴奋得快要语无伦次了,不过因为憋了太久,他
还是下意识地就开始放尿,蓝葵感觉手里的肉茎正在轻微地抖动,那淅沥的水声
和浓郁的骚臭味让她心里有无数种说不出的滋味,等阿易尿完之后,她正想拉开
尿壶,却被阿易打断道:「诶,主人…那个…帮我…帮我抖抖……」
蓝葵简直快窘死了!却也拿阿易毫无办法,只能硬着头皮,握住手中的肉茎
甩了几下,尿液甩干净之后,她正想放下尿壶,却有些呆滞地发现,手里的那条
肉蛇竟然在慢慢胀大……而且越来越硬,越来越烫……吓得她赶紧松开了手,把
尿壶放下之后,回头看时,阿易的胯下已经直直地竖起一根棍子,原本黑褐色的
肉茎变得暴涨通红,上面虬结的青筋显得力量感十足,这根既熟悉又陌生的肉茎
让蓝葵看得有些害怕,却还是情不自禁地把它盯得死死地。
在主人的巨大刺激下,阿易即使虚弱至极,肉棒却不知从哪里抽来了活力,
硬是精神焕发起来,现在被主人这样直勾勾地盯着,阿易一开始还有些不好意思,
但随即就放开了身心,不但不害羞,反而讨好似的用肉茎对着蓝葵抖了两下,满
脸尽是谄媚的笑容。
蓝葵却是被吓得连退三步,像是难以呼吸一样,面上红了个通透,指着阿易
浑身颤抖着道:「你…你…你……」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最后她直接用
念力隔空扇了阿易一巴掌,把阿易打得哎唷一声仰倒在床上,「你…你下流!」
蓝葵忿忿地骂了一声后,就提着尿壶,飞也似地逃出房去了。
阿易在床上疼得龇牙咧嘴,又四肢无力没法捂着脸按揉,心里更是郁闷极了,
明明自己以前对着尤伊和母亲她们这样讨好时,她们都会喜欢得扑到自己身上来
和自己亲热,为什么对主人这样,她就会发脾气呢?
此时蓝葵半蹲在旅馆外的水槽边,面色无比复杂,根本看不出她在想些什么,
只能感觉到她周身有股令人胆战的寒气。
她把洗好的尿壶撒气似的摔在水槽里,然后抓着自己的一缕鬓发扯来扯去,
像是在发泄内心的窘迫一样,扯掉好几根头发都还没停手。
她觉得自己之前完全像个傻瓜似的,白担心了,白难过了,哪有人全身瘫痪
了,那里还能硬起来的……
阿易根本不是瘫痪,看他那样子,应该只是身体的异常变化还没结束,过一
段时间就会康复了。
一想到这里,她既高兴,又觉得自己很亏,毕竟连为他接尿洗尿壶这种事都
做了,哪还有一点儿主人的面子和威信可言?
纠结了好半天之后,蓝葵才回到房里,发现阿易正费力地想要挣扎起来,他
此时已经半裸了很久,那想要伸一下手也不能的可怜样看得蓝葵心疼极了,刚刚
内心的各种不平瞬间被打消,连忙上前帮阿易系上了裤子,又怕他会着凉,赶紧
帮他盖上被子,似乎完全忘了自己刚才在外面纠结了些什么。
阿易躺好之后,很自然地问蓝葵刚刚为什么生气,这让蓝葵怎么解释?她就
让阿易别再问,说自己没有生气,阿易也就听话地没再提起。
然而两人坐着说了一会儿浮泽山涧的事之后,阿易突然打了个喷嚏,蓝葵大
概是这些天忧心过甚的缘故,即使知道阿易没有大碍了,但还是有一点风吹草动
就忍不住紧张起来。
她摸了摸阿易的额头,觉得不是很热,却还是不放心,便出门叫个伙计准备
热水,说起来阿易已经很多天没洗澡了,这几天蓝葵都不敢乱动阿易,只是每天
用热毛巾给他擦身而已,现在正好让他沐浴一番,多泡一会儿,省得真的受凉染
风寒。
过了一段时间,房内的浴桶倒足热水之后,蓝葵就让伙计离开,转而亲自帮
阿易宽衣,很快就把阿易剥得干干净净,眼看那条虫儿又有抬头的趋势,蓝葵连
忙用念力把阿易整个拎起扔进桶里,当他完全没入水中只剩下肩膀以上露出水面
时,蓝葵才犹犹豫豫地拿起一条毛巾,开始给阿易擦洗身体。
有些烫人的热水让阿易的知觉缓缓恢复了一些,他的指尖已经可以轻微地颤
动了,但他此时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面部,因为蓝葵正在帮他洗脸,他颈部以上
的皮肤肌肉可是一点没瘫痪,现在他闭上了双眼,全神贯注地感受着蓝葵那一双
柔荑的嫩滑触感,觉得被主人这样摸来摸去地实在是莫大的享受,即使隔着毛巾,
只要想到主人在悉心地擦拭着自己的眼耳口鼻,就满足得不行。
而蓝葵则完全是另一种心态,她帮阿易擦洗脖颈时,一眼就瞥见了阿易背后
那个诡异的图腾,火焰状的圈纹中,是一颗邪气氤氲的紫红色眼眸样图案,那天
阿易超乎寻常的魔族化明显与这个图腾有关,但以蓝葵的阅历,见到这个图腾也
是云山雾罩,不明就里,此时也只能看着那颗眼球陷入深思。
「主人……」
阿易的一声呼唤把蓝葵的思绪拉回眼前,蓝葵回应道:「怎么了?水温不够
热了么?我再……」
「不是的,主人…不如,你和我一起洗吧……」阿易勉强扭过头来,满脸兴
奋地望向蓝葵,眼睛里充满了渴望和期待,「我和妮露,和姐姐还有和蕾奴她们
一起洗澡的时候,简直舒服死了,主人,你也和我一起洗,我们一起舒服,好不
……」
阿易话没说完,就感觉到周围莫名地变冷了许多,费劲地继续扭脑袋想看看
主人的脸时,就听见一声脆响,他脸上瞬间多了一个通红的巴掌印……
「你…你以后…再跟我…说这种下流话……」蓝葵死命地压抑着自己的羞窘,
又气又恼地拿毛巾拍打着阿易的脑袋,娇声喝道,「我就…我就不要你了!」
简简单单一句气话,阿易却瞬间被吓坏了,脸上的疼也忘个干净,连忙发誓
许诺说再也不敢犯了,蓝葵这才消气,继续黑着脸帮他擦洗身体。
然而入夜之后,阿易没什么事可做,只好老老实实睡觉,最初蓝葵为了方便
照顾阿易,开的是一间双人房,房内两张小床相隔一两步,阿易一瞥眼就能看见
盘膝端坐的主人。
法师修炼到法尊级别之后,日常的睡眠就会渐渐被打坐冥想所替代,只因冥
想同样可以消除疲劳,而且有助于积攒魔力,实在裨益良多。
此时蓝葵就正在闭目冥想,她还是一身素白色的轻纱裙,窗外有少许月光渗
入,却也不及她半分皎洁,她此时就像一座精美的雕像,让阿易时刻想要欣赏。
「主人……」阿易又呼唤道。
蓝葵从冥想状态中醒觉,起身走到阿易床边,温柔道:「怎么了?阿易?」
「主人…你可以…可以和我一起睡么?我好想抱着你睡……」阿易请求道,
语气像个讨要糖果的小孩子。
但他很快就发现蓝葵的面色又变得有些吓人,连忙紧张地问道:「那个…这
…这算不算下流话啊?」
「算。」蓝葵咬着牙吐出一个字来,然后就气呼呼地转过身去,回到自己床
上盘膝而坐。
「主人,我…我知道错了…那…我们以后去哪里呢?我想去找尤伊,主人你
能带我去么?」阿易看着近在咫尺的蓝葵,根本没心思睡觉,胡思乱想了一会儿,
便开口问道。
蓝葵听他说想去找尤伊,没来由地又冒起火来,冷声冷气地道:「不行,奥
安不会轻易罢休的,他可能还会隐藏在流源城附近,而且有科利菲这位皇家魔导
院的供奉帮忙,他想在流源城里寻人也轻而易举,一旦我们现身,极容易被他发
现,到时候就麻烦了。」蓝葵现在的实力仅仅只恢复到法王层次,面对奥安时连
逃走都相当困难,她不能再冒那个风险。
阿易听完想了一会儿,最后万般无奈地点了点头,心里对于尤伊的愧疚又深
了许多。
「那…那我们回河罗郡城吧,主人…我也好想姐姐…好想母亲和莎夏她们…
…」阿易可怜巴巴地道。
「这个色胚…都瘫成这样了,还想着自己那些女人,真是……」蓝葵的脸色
越发难看了,却还是故作平静地道:「也不行,科利菲只要稍微一打探,就知道
你是从河罗郡城来的,在飞炎帝国,奥安更是手眼通天,我们暂时不能回飞炎帝
国了。」
这样的结果让阿易简直苦恼得想要抓头,无奈双手根本动不了分毫,可他突
然想起了什么,满面担忧地问道:「主人,你刚才说,科利菲他们会打探到我的
来历,那他们会不会去河罗郡城,对我姐姐她们……」
「你和那些女人…那些女人的破事,谁会知道啊?奥安无缘无故找一个女骑
士和一个女药剂师的麻烦干什么?」蓝葵没好气地道,阿易在河罗郡城本来朋友
就不多,只和骑士团的一些人交好,蕾娅为了维护两人的名誉,把她和阿易的事
一直瞒得很好,而阿易和艾莉之间的情事更是完全无人知晓,根本不用担心牵连
到她们俩。
「哦…也是…诶,不对,姐姐她们没事,可是妮露她们呢?那些人应该很容
易就能找到我在河罗郡城的住处吧?那妮露……」阿易脑海中浮现那个乖巧伶俐
的娇小女孩儿,不禁为之悬心。
蓝葵顿了顿,似乎有些赞同阿易的考量,不过还是蒙混道:「不用担心,奥
安这个人非常谨慎,他不会随便打草惊蛇,就算盯上了你家,也只会在那附近安
插眼线,等你回到河罗郡城后再动手将你一举擒下,你家那些女仆不会有危险的。」
眼见阿易这么牵挂其她女人,蓝葵心里说不出的不自在,语气也变得不耐烦了很
多。
「这样么……可是主人,那个奥安是什么人啊?为什么他们要害你?你和他
们有仇么?」阿易稍稍放心,便再开口道,他对自己主人的来历至今一无所知,
不禁想要问个清楚。
「这个…说起来太复杂了,你现在也不需要知道,等以后我会慢慢告诉你的。」
蓝葵觉得那些往事不提也罢,直接敷衍过去,但随即缓缓问道,「阿易,你还记
得,你被那个鄂维带走之后,发生了什么事么?」这才是她最关心的事情,她怎
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阿易当时会变成那副魔族外貌,而且实力暴增,连那五位
法王加上奥安合力都拦不住他。
「啊?我…我那天…老师要带我走,我就想留下来救主人,但是…但是突然
就昏了过去,然后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的胸口里面突然疼得厉害,像被人用剑刺
穿了好几次一样,然后…我就什么都不记得了,一醒来,就见到主人你了……」
阿易皱着眉头回忆道。
蓝葵听了微微颔首,阿易当时的胸痛,应该是被炼心石针袭击所致,但是之
后的异变,她就一点儿头绪也没了,见阿易也毫不知情,也就没有多问。
「主人,我们什么时候,才能不用怕被奥安发现呢?」阿易忽然问道,现在
他想见的人,一个都不能见,简直憋闷至极。
「等你和那个鄂维一样强大,可以正面击败奥安的时候,我们就不用顾忌那
么多了。」蓝葵淡淡道。
阿易点了点头,眼神里透出坚定之色,郑重道:「恩,我以后…一定要比鄂
维老师还强,主人,要是再遇到那个奥安,我一定会保护好你,不让你受伤……」
蓝葵身子颤了颤,心里一片温暖,脸上却还硬是绷得毫无表情,只是冷冷地
催促道:「好了,别说大话了,你先恢复到能走路再说吧,很晚了,快睡觉。」
阿易便听话地闭上了眼睛,暗暗思索自己该怎么恢复行动能力,然而想了没
多久,就被睡意拖进梦里。
他们两人不知道的是,此时阿易身上的各条主要经络都被他体内引出的能量
给充溢堵塞,那些能量会慢慢渗入他的四肢百骸,进一步强化他的肉体,这个过
程极为缓慢,在这段时间之内,经络的堵塞封闭会让他失去大半的知觉,也无法
控制四肢。
但有一处却是例外,他的整个下半身只有男根依旧会保留知觉和触感,并且
如果此时蓝葵和他交合,他体内瘀滞的能量就有了外泄通道,他吸收能量时就会
轻松许多,也能更早地恢复行动能力,外溢的能量对于蓝葵的身体更是有莫大的
好处。
然而以蓝葵目前的状态,阿易也只能继续安安静静地瘫着……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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