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狱后干双飞

这是一家很普通的夜总会,至少从外表上看是如此。它仅仅是江边这一条街上众多夜总会中的一个。如果非要说它有什么特别之处的话,那就是它隐藏在一排高大的法国梧桐的后面,底层的门面不并很大,也没有什么特别显眼的招牌,就算到了晚上,冷色调的霓虹也一样让它很不引人注意。
与世无争,大概就是这样一个感觉吧。这里有一种怪异的宁静,与整条街的张扬、浓烈、冲动、野性、不安与奔放极不协调。
有意思,有意思。我边摇着头赞叹边推开夜总会的门。
以前一直在拼命工作,几乎没有来过这种地方,现在才知道这里面有多么让人窒息。我只看见一大群人,在昏暗的灯光和劲爆的音乐拼命扭动,玩赏的同时也被别人玩赏。他们的衣服很少有规规整整的,女的半裸,男的赤裸。我知道他们露出来的仅仅是肉体,他们的灵魂还在被肉体紧紧包裹着,在那种绝望的窒息中品位各自的人生。
想不到那样平静淡雅的外表下,也可以隐藏着这般狂野放荡的内在,这就叫闷骚吧,夏娃夜总会,很多人亦然,比如我以前的老婆云如烟……告诉了侍者我的来意,我便被带到一间包厢里面。里面的气氛就好了很多,墙壁是那种淡褐的色调,并不淫荡。东成坐在一排沙发的正中间,两条胳膊各搂着一个女人,我甚至都懒得多看她们一眼。沙发的后面,两个透着一股彪悍气的男人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白老弟,等你很久了,来坐,今天一定要好好给你冲冲晦气。”东成站了起来,把我拉过去。
一个女人向我靠过来:“白哥,早就听成哥说你是个大帅哥,人家可是等你很久了。”
“成哥打算怎么安置我?”我没理那个女人,一直看着东成。
“今天不谈正事,只管快活,有什么话明天再说,这两个骚货可是我专门给你挑的。”
“成哥把人家说成什么了?”两个女人一起向着东成发着嗲。
“还是先把正事说完吧。”
“你这么心急,可难成大气候。”东成一个眼色,两个女人马上靠过来,一左一右把我夹在中间。
“今天一定把小白给我伺候舒服了——”说完,东成就走了出去。
“白哥,你这张脸还真有型呢,还好你不是出来做的,不然我那几个哥们看见了非妒忌死。”一个女人用手抚上我的脸,在我耳朵边吹着风,另外一个两手按上我的下身,上下不停滑动着。
“白哥,成哥已经在楼上给你定了房间,咱们去那里快活吧。”另外一个女人在耳边吹着香风。
“贱货——”进入顶层房间以后,我咬着牙哼了一声,迅速将左边的女人压在身下,一把扯下她的胸围子,两颗饱满的乳房弹了出来,我左手按上一边,狠命地捏着。另一只手早伸进她的短裙,拨开内裤,手指头直接戳进了她的阴道。
“啊——啊——”女人迅速地开始呻吟,右边的女人解开我的裤子拉链,赞叹一声,马上把我的阳具吞进嘴里。
“白哥……慢点……人家要受不了了……啊……”左边的女人一只手紧紧按住我伸进她胯间的手腕,另一只手不停地揉着自己的乳房。她的阴道够湿也很够热,里面的嫩肉紧紧夹着我的手指,我插进去的手指略微向上弯着,在里面上下搅动,“咕唧咕唧”的水声开始响起。
伏在我胯间的女人已经用自己娴熟的口技让我的阳具朝天直立,像条愤怒的巨蛇,昂首吐芯,择人而啮。看见我望向她,她抬起头,挑逗地给了我一个媚眼儿,伸出舌头在自己嘴唇舔了一圈,从茶几上的包里拿出一个保险套,用嘴给我戴上后,缓缓地坐上我的大腿。
“哦……白哥……你的阳具好大好硬……爽死了……”她扒开我的上衣,屁股开始大幅起落,一边舔着我的胸脯一边大声呻吟。
这个女人的阴毛明显地经过精心修剪,只在阴蒂上方有倒三角型的一小丛,阴埠很光洁,起落间只感觉到两瓣软肉紧紧夹着我的阳具,不断地将包皮撸上撸下。我放开搂在左边的女人,抱起身上的这个一转身,把她压在沙发上,揽起她的双腿开始大力挺动屁股,粗长的阳具不断撑开她还算紧的穴肉,重重撞上她的子宫,进出间带起她的汁液飞溅,两人的胯骨相撞,响起一阵诱人的啪啪声。
“啊……白哥……你好厉害……你的鸡巴真够劲……用力……再用力……狠狠地操我……”身下的女人一只手压着自己的奶子,一只手伸到胯间,两根手指分开自己的大阴唇,把里面粉红的小阴唇亮给我。
另一个女人蹲到我的身后,两只手来回抚摸着我的后背,舌头伸进我的屁股中间,舔我的屁眼儿。
“嘶——”三年没有碰过女人,我憋了一肚子的火需要发泄,也不忍耐,加上两个训练有素的职业妓女前后夹击,不一会儿我就射出了第一发。
身下的女人感受到了我的射精,眉眼间微微流露出一丝的不屑,虽然只是一闪即逝,仍是没逃过我的眼睛。“骚货,今天不搞到你叫娘,老子就不姓白。”
我心里恶狠狠地想着,马上从她的包里又拿出一个套子,带上后马上把阳具再捅进她的阴道。
“白哥,就只让娜娜爽啊,那人家怎么办啊?”我身后的女人靠到我的身边,边咬着我的耳垂边用手推着我的屁股。
“别急,等我把这个浪货摆平,有你叫我爷爷的时候。”我伸手在她的胯间使劲掏了一把。
“哦……哦……白哥好厉害……太猛了……”娜娜马上又开始了浪叫,我知道这都是她的作戏,却仍然忍不住愈加兴奋,动作也越来越大,越来越快,她的肉唇就像两个谄媚的奴仆,为我打开进出之门,还不住向外吐着口水。
生命中第一次体味到机器的感觉,浑身仿佛只剩下那一个器官,我一直在重复着那样一个动作,表情麻木,大脑空白。尖叫、呻吟、男女肉体的撞击声、女人的求饶声陪我度过第一个逃离的夜晚。
两个浪货都疲倦欲死,我却还没有半丝睡意。屋子里还充斥着浓重的淫靡味道,我却似乎从来都没有融入过。
赤身裸体地绕过床边,我撩开窗帘。这栋楼应该是这一片最高的建筑,江边的所有景色都尽收眼底,看着外面低沉的天空,那股遥远却熟悉的痛感又袭上了我。站在这个制高点,品味着心底的烟雾,我忽然感觉到一份陌生的冷清。原来这座城市的夜色并不是我以前想象中那么市井笙歌、颓废淫靡。再多的霓虹,再多的广厦华宇,再多的欢歌笑语,再多的美酒咖啡,都无法掩盖住江水流淌的沧桑。经历了那场狂风暴雨般的折磨和侮辱,在这夜色中,我仿佛听到了来自那陌生世界的声音,也许地狱,或者天堂。
第二天清晨,我早早地离开了那里,迎接我新生后的朝阳。外面的太阳刚刚升起一小半,阳光穿过薄雾,像一束束静谧的红烟。我走上这个城市的街道,两边的法国梧桐静默着,仿佛在倾听我的唏嘘。
失去过自由的人,才知道原来这样的空气都很令人怀念。街上的人并不多,有刚刚起床的,也有即将睡去的,清澈的眼睛,浑浊的眸子,没有什么交织,各自在自己的轮回中远去。
江水温柔地流过每一座桥,冲刷走昨天的悲哀或者寂寞,纯洁或者下贱。
我知道,这一刻,一定有很多男人勉力睁着惺忪的眼睛,在昨晚和他一起睡觉的女人身上耕耘,也有很多女人一个人守着空床,咒骂那个薄情寡义的家伙,或者中间也会回想起前一天下午和情夫的苟且。
世界就这样变了,这一次,我不再怀疑:走过的路都真实地存在着,经过的人都真实地存在着,发生过的事情也都真实地存在着。
就像如烟的背叛和我的堕落,都一样是真真实实地存在着,彻底而且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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