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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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香(限)迷梦(H)
「奇怪,难道是最近练功过度?」
夜幕还未降临,栖霞山庄的三小姐就抵挡不住浓重的睡意,练完剑刚回卧房
就立马酣睡过去。
她把自己的嗜睡归结为正常的练功所致,殊不知那麽香甜的美梦背后是无尽
的梦魇……
「静华,静华,」她轻皱了下眉,「好像梦中有人在叫自己,很好听的声音,
是谁?」
「看样子春风醉很有效啊,睡得那麽香甜,」只见暮色中一个黑衣长衫之人
立在静华床前,一手轻抚着她脸颊柔嫩的肌肤,一手将原本散开的被褥轻盖在少
女肩膀,动作那麽轻柔,像对待一件易碎的宝贝般那样小心翼翼,似带着怜惜又
带着不舍。可与他的动作相反,他的眼中一片灼热,似是焚焚欲燃的火苗,只要
一阵轻轻的微风就可以霎那燃烧。
男子手指轻抚下的少女仿佛梦到美味香甜的吃食,轻抿了下嘴唇,这不禁意
的小动作自然之极却让眼前的男子呼吸一紧,在他看来那是赤裸裸的诱惑。「宝
贝,梦很甜吗,让我也尝尝好吗?」他只轻俯下身就将那霸道而温热的双唇覆上
了那殷红的唇瓣,辗转吸吮她唇间的香甜。
睡梦中的少女并未在这炙热的吻中清醒过来,她仍兀自沈睡,只是那一吻被
男子夺去了呼吸脸颊突然变得红艳,像水蜜桃般粉嫩可人,而那樱唇经过男子的
吮吸更加饱满,微微张开诱人攫取。男子眼里的火苗更加汹涌,原本刚离开的唇
复又回到少女的唇瓣。
只是这一次,他不再满足双唇的碰触,他慢慢舔舐少女的唇齿,耐心地诱使
她张开晶莹的贝齿,然后才开始攻城略地用唇舌吻遍她唇内每一片肌肤,并诱惑
她的小舌与之嬉戏。在今夜之前她从未接过吻更不谙此道,更何况还在完全不清
醒的状态下,她只能被动地承受他给予的亲密,而这青涩的反应相当取悦他。
夜色渐渐浓重,缥缈的雾絮丝丝缕缕如一团团棉絮在栖霞山上腾起。
冬日的夜风很冷,半开的窗内飘进了梅花冷冽的香气,虽然睡在暖炕上但雾
气湿冷的感觉仍是让少女瑟缩了下。
「冷吗」男子爱怜地看着少女,轻刮下她的秀鼻,似是埋怨「那麽贪睡都不
记得关好窗户,被冻着了怎麽办呢?」像想到好方法他突然爬上床榻,将身体梛
进被窝,与少女紧紧相依,用自己的体温为少女取暖。
在些许的月光下,男子痴痴地望着眼前咫尺的少女,乌黑柔亮的发丝,丰润
的脸颊,凝脂般的雪肤,樱花般红艳的双唇,既有少女的清纯又有女子的妩媚。
「是从何时开始,宝贝就长大了呢?」
像为了惩罚他自己对她成长的忽略,他恶劣地将一个个湿热的吻印在少女的
额头、脸颊及锁骨间。被褥下的双手更是邪恶地来到少女的胸前肆意揉搓,饱满
轻柔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
「看样子小女孩真的长大了呢!」像验证般他摸索着解开了少女的衣襟双手
探入肚兜,摸上了那小小的浑圆。「好想尝尝樱桃的滋味啊」他调皮地在少女耳
边轻语,轻舔她的唇瓣好似得到了她的应允,复将头颅深深埋入少女胸前。
「啊」,发育中的胸脯似是感受到了疼痛,细小的呻吟从少女的樱唇中传出,
胸前麻痒的感觉越来越大,好似蚂蚁在轻轻啃咬,很热很难受,她想蜷起身子想
摆脱这难耐的感觉,可身体很沈重,酥酥麻麻,她只闻得鼻间是浓烈的梅花香以
及另一种似有似无的味道,很好闻,就像梦中的香味,让人渐渐迷失。
「小家夥,太敏感了」
看着眼前的少女因他的爱抚而扭动身体,他只呼吸一紧,感觉腹下的硬挺更
难受了。
现在他才知道偷香是多麽折磨人的一件事,的确很伤身。
可当他看到眼前的美景时又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他的小宝贝上身衣衫不整,
腰间丝带松垮着,胸前裸露的肌肤泛着红潮,两颗小……樱桃挺立在雪白的浑圆
之上,因他的疼爱而泛着晶莹的光泽,像清晨的露水浸染一样。更要命的是袍子
的下摆无意间撩起,雪白的大腿裸露着,堪堪是秀艳比花娇,玉颜艳春红。
他只觉一阵燥热,忙不迭地扯下了那遮挡春光的衣袍,一瞬间少女不着寸草
的芬芳之地暴露在男子眼前。他用细长的指尖轻轻抚弄腿心的嫩肉,感受着它的
轻颤,见蜜意流出后才伸入一指在内壁勾画描摹。
花苞感受到异物的入侵本能的收缩,将他的手指紧紧包围,处女之地紧致温
热的触感使他浑身紧绷,犹如一头猎豹见到猎物后的蓄势以待。
他在等待,等待她的适应。当蜜汁充分湿润后,他才开始用手指揉捏开阖的
花瓣上那隐匿的小小突起,伴着手指的菗揷,花穴中春水开始汩汩流淌。他只沾
取少许涂在花唇之上,然后将身体下移将头埋入花穴之中用灵活的唇舌接替手指
的位置。
轻轻含住那诱人的珍珠小核,猛烈的吮吸辗转,涌出的汁液尽数被小舌汲入
口中,那仿佛是最香甜的珍馐美味让他一尝再尝。
许久,当他的唇离开她的花穴,勾起一丝晶亮的银丝,说不出的淫靡。
少女仍沈浸在美梦之中,但身体本能地呈现娇艳之态。
尤其是刚被他疼爱的含着春露的花心,在月光下闪着水嫩光泽,诱人之极。
他的目光灼灼,似不堪隐忍,「宝贝,我忍得好辛苦,让我碰一下好吗,只
一下不弄疼你。」边说边撩动衣袍,将硬挺的火热抵在少女湿润的花穴外,任前
端与花唇摩擦。快感波涛汹涌般袭来,但这种点到为止的爱抚根本不能满足男人
的欲望。尤其已经入其门而不得入的折磨更是让男人崩溃,他轻轻说服自己只进
去花穴一点点就好,「真的,一点就好了,乖。」
说完,一手扶正少女的纤腰,一手将自己的昂扬对准用力挺进,虽有春露的
润滑,但少女的花穴仍紧致的不可思议,它才进去一点就被紧紧的包裹住了,丝
毫不能前进分毫,而这种紧致让男人要命的舒服,害他差点缴械投降。
为了摆脱这种进退不得的尴尬之地,他将双手放到两人交合处轻轻揉搓,拨
弄花穴里的珍珠小核,慢慢地热流涌出,他的巨龙开始可以蠕动,但他的理智让
它不敢再往前进入,虽然那里是极致的销魂之地,虽然喷薄汹涌的欲望叫嚣着释
放,他还是退出了。拔出火热的那一刻,两人的连接处滴落了许多汁水,看着少
女绯红的脸庞,娇艳的花穴,男人的硬挺丝毫没有缓解下去,他只能尴尬地笑着,
「静华,看我多疼你,我宁可自己难受也不忍你受苦,你该怎麽报答我呢?」
他很懂得争取自己的利益,不用少女开口就径自向少女索要起报酬来。
只见夜色深沈,月儿都羞弯了眉眼,躲入云层中消失不见。他对她的纠缠,
坠入了黑夜的最深处。
偷香(限)梦醒
微薄的晨曦中,酣睡的女孩悠然转醒,脸庞透出一种近乎女子的媚态。
「昨晚做了一个奇怪的梦啊,是梦……只是梦而已」一想到梦境女孩羞了脸,
将头蒙在了被子里。她说不出口,只隐约记得一个男人对她做着许多羞人的事情。
她在梦中好像是似醒非醒的状态,看不清男子的面容,只记得那双火热的手抚上
她的红唇,她的脖颈,她的锁骨……
「羞人,」她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停止对梦境的回忆。殊不知这本不是梦,
在这个所谓的梦中那个男人几乎做了所有羞人的事儿,除了那最后一道处女之门,
只是她不知道而已。
下床的时候,她感觉身体酸软,尤其是乳防酸胀,下体肿痛,她只要掀开衣
服就能清楚的看到坚挺的乳防被人啃咬过的痕迹也能发现花穴被人狠狠爱过的迹
象,就会知道昨晚真的不止是一个梦而已,可她就是那麽粗线,只把这些身
体的酸痛归结为昨天跟大哥练剑过度所致。
「小妹,该起了,」房门外传来大哥轻扣门扉的声音。「今天起晚了哦,难
道昨天练剑输了今天开始赖床了吗?」
「大哥,才没有,我早起了」话刚说完,门就打开了,露出一个脸上有着娇
羞酒窝的少女来。
「只差一招而已,大哥你胜之不武,今天我们再来,你一定是我手下败将,」
话还没说完,人已经站在了距离男子九步之外,提剑运气摆好了比试的准备。
男子倒是不慌不忙,眯缝着眼打量着眼前的少女,仍是可爱娇俏,像往常一
样爱缠着自己比武,只是感觉有些不一样了,到底是哪里不一样又一时说不上来。
只一眨眼,他已经来到了她的身前,将她的剑按回剑鞘,看着她轻柔地说,
「小妹,今天我们就不比了,你叨叨念念的二哥今天回来,你不想去接他吗?」
「真的吗,大哥,二哥今天就回来了吗?」看到大哥肯定的笑容后,她高兴
得忘乎所以,蹦跳着一把上前抱住眼前告知好消息的男子,「我就知道二哥会在
我生辰之前回来,我去写信告诉少华,让他尽早回来。」说完就一溜烟地跑走了,
只留下银铃般的笑声还在庭院里回荡。
「估计他回来之后,你就只会粘他了,还会记得我这个大哥?」男子落寞地
轻喃道。
也难怪少女那麽喜形于色,她真的很久很久没有见到这个久违的二哥了,有
五年了吧,自从他被带离山庄有近五年没有见到他了,还记得小时候,静华最喜
欢和这个二哥玩在一起了。她总喜欢缠着他讲故事,喜欢他教自己画画,喜欢…
…总之他是她童年时最美好的回忆。
栖霞上庄门口,焦灼的少女眼看着太阳一分一分落下去,心情也随之低落下
去,「大哥,二哥是不是出了什麽事,为什麽现在还没回来?」
「别急,小妹,慕白或许路上耽搁了,管伯已去山下迎接了,应该快到了。」
说完就见远处驶来一辆马车,一白衣少年座轮椅而下,可不正是栖霞山庄的二少
爷──谢慕白。
静华看着白衣少年一时愣住了,她一直知道二哥很好看,清秀纯美有着不同
于同龄人的风华,可小时候身量还未长成,她也就只认为是好看罢了。可现在眼
前的少年一身白袍,不沾纤尘,眉若远山,杏眼微阖,仍是清秀的美,却有着近
乎出尘的气质。如雪如月、如冰如水,像一朵白莲花,让人怦然心动。
她也有心动的感觉,脸也不自禁红了,但更多的是久别重逢的喜悦。她扑到
少年胸口,像小时候一样轻抱住他,扬起泛着泪光的小脸,轻声哭泣「二哥,你
还记得静华吗?你可知道静华有多想你?」
白衣少年看着怀中哭成泪人儿的女孩,低头安慰道「傻丫头,怎麽会不记得
你,你看,现在二哥不是回来了,以后都不离开你。」
「真的,你不骗我?说话算话啊,我们来拉钩」说着拉住少年的手像小时候
一样玩起了勾勾。虽然是童性显露,可在少女做来就是清新自然,调皮清纯,美
好的让眼前的两个男人相视而笑。
偷香(限)回忆
夜晚,雨声细碎地敲打在窗外树木的枝叶间,滴滴嗒嗒,缠缠绵绵。
而灯光柔和的屋内,兴奋的少女仍缠着榻上的少年讲述这几年分开时的点点
滴滴。
或许是少年的声音太过柔和,挑动了她那颗嗜睡的神经;抑或今天的喜悦来
得太过真实,需要美梦进行调剂。反正在少年刚讲述到三年前的往事时少女已经
酣然入睡,嘴角仍挂着甜蜜的笑容。
白衣少年看着少女娇憨的容颜,无奈地将她拉上床榻,为她盖上寝被。然后
在她额间蜻蜓点水般落下自己的吻,轻如羽,柔如风,像任何兄长给予妹妹的晚
安之吻,那麽纯洁美好。
夜深了,雨还在下,往事盛开在记忆里,过往的一幕幕在他的眼前闪回。
年幼时,他就知道自己的母亲在栖霞山庄地位低下,虽然是二夫人,但根本
不受庄主恩宠,所以自小他就分外懂事,从不让母亲为自己担忧。小小的他曾有
的烦恼就是不知道如何甩去那个总爱缠着他的小女孩,她叫静华,三姨娘所生的
孩子,他半个血缘的妹妹。从她出生起,她就是栖霞山庄的掌上明珠,所有的人
都给她万千宠爱,除了他这个小哥哥。
七岁的小女孩梳着可爱的小辫,灵动聪慧,却也骄蛮任性。虽然她有疼她的
大哥,有同龄的孪生胞弟,可她就喜欢这个性子清冷的二哥,一着空就找他玩。
可他对她表现出的亲昵总是分外排斥,总是和她玩着猫和老鼠的游戏,他躲,
她追。
在百年树龄的梅花树上,小小少年靠着一根苍劲的虬枝小憩,白色的衣袍隐
藏在花海间,让人难觅其踪影。他原本以为那个小公主这下总不会找到他了吧,
没想到就听到她可爱的娃娃音。
「小哥哥,让我找到你了!呵呵……」,树下小女孩一脸喜悦地看着少年,
一个翻身就爬上了高高的树杈。
他没想到她会爬树,自己刚才都很费尽地爬上来,她却很轻松地爬到了这里,
她得意地抬起小脸想听到哥哥的夸奖,却突然脚一滑整个人跌了下去,她只听到
一声「小心」和沈闷的与地面碰撞的声音。
她被吓到了,她从没见过那麽多血从一个人身上流下来,「小哥哥!小哥哥,
你不要吓我啊……」
少年最后的意识就是小女孩哭得一塌糊涂的小脸,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麽会
在那个紧要关头用自己的身体接下她,可能他知道她怕疼吧,他知道小静华最怕
疼了。
「小哥哥,还疼吗?」柔嫩的小手握着他苍白的手,小小的身体依偎在床榻
前,秀气的鼻微微蹙着,「是我不好,是我害了哥哥,我一定会找最好的大夫为
哥哥看病。」
他才知道自己的双腿废了,从此再也站不起来。他有恨过,恨老天的不公,
他也怨过,怨自己学武不精,可他从没后悔过自己在那一刻保护了她,或许她很
早就已经入驻他的心间了吧,只是他不知道而已。
之后的三年,她更粘他,与他寸步不离同吃同睡,「小哥哥,以后我就是你
的双腿,你想去哪儿静华都陪你去。」栖霞山庄的仆人都知道,他们的小小姐变
了,变得不再骄蛮任性而是万分懂事,有一颗剔透玲珑心,尤其和二少爷在一起
时那更是兄慈妹善,其乐融融,赏心悦目。
分别的那一年,他十二岁,她十岁。机缘巧合之下,他被医毒双绝鬼谷老人
收为弟子,随之出外远游。而这一分离就是五年。
那正是偷换了岁月,偷转了人间,春闺梦里人。
偷香(限)弟弟(微H)
谢慕白回家的第二天,谢家四少也珊珊然从碧霞山回来。全山庄最高兴的当
属静华了,两天里哥哥弟弟都相继回到了山庄,一家人总算可以团聚了。
静华和少华是一母同胞、孪生姐弟,照理说两人的感情本应该是最亲厚的,
可打娘胎出来却偏偏是两冤家。早之前是水火不相容,打打闹闹不在话下。但自
从少华被带到碧霞山师从玄玉大师学武之后,距离产生美,时间产生思念,两人
见面的机会减少,一年也就难得两次相见,她这个做家姐的也就变得格外思弟心
切。
「大半年没见,少华好像又长高了,皮肤也变黑了,真真是如玉美少年啊!」
静华脸不红心不跳地赞叹自己的弟弟,殊不知自己的容貌和他八分相似,只不过
一个阳刚,一个娇柔罢了。
见过爹娘后,回到房间,少年反常地扑到少女胸前,像个大抓鱼般抱住她,
用头磨蹭着少女的胸口,撒娇道「姐,少华很想你。」
少女被这突然的熊抱吓了一跳,以她早前的想法会认为这是少华的恶作剧整
她消遣,可现在母性或者说是姐性情怀作祟,她会认为这是正常的弟弟向姐姐的
撒娇方式,也就随他了。
少年仍是赖在少女怀里,用头轻蹭着她柔软的胸口,时轻时重。渐渐地静华
感到身体一点异样,胸口有点微微的疼痛又有点酸胀的感觉,麻麻痒痒。她知道
是少华在向他撒娇,她不好意思推他,只能急出一身香汗。
而暖玉温香在抱的少年则很惬意,嘴角似笑非笑,目光闪着狡洁的光芒。
许久之后,他才离开她的身体,和她说起了一路下山的趣闻,哪里好玩哪里
的馆子有好吃的美食,说得静华心头一动,也想出庄去江湖上走一遭,好好体验
一番。
中午静华都有小睡的习惯,尤其是冬天这种恶劣寒冷的日子,在屋里架上铁
盆,升上柴火,暖洋洋地躺在被窝里小憩那真是比神仙还舒服。
听着柴火劈劈啪啪燃烧的声音,静华也逐渐沈入梦乡。
一阵冷风吹开了禁闭的窗户,寒冽的梅花香也随之飘进了洋溢着暖意的屋内,
一少年毫无声息地来到了少女床榻前,她侧身睡着,丝毫没有察觉到人的到来。
只见他拉开被褥,一只手越过胸前拉高少女的粉色抹胸,另一只修长有力的
手乘虚而入搓揉她的胸口。并慢慢压低身体将自己的胸膛紧紧贴住少女的后背,
将滚烫已久的欲望放肆地熨贴着她的肌肤。少女仍紧闭双眼,一动也没动,似乎
仍沈湎在香甜的梦境里。少年的手指开始狂肆掠夺,他的手掌有薄薄的茧,摩擦
着她柔嫩的肌肤,形成淡淡的红痕。
许久,他支起身子看她,锦缎被褪下去,露出她光洁的肩,温滑如玉。他恋
恋不舍地吻上她的锁骨,辗转吮吸,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体内去一样。
再许久之后,当静华醒来,感觉到身体的异样,低头看去一个黑色的头颅
正埋在她的胸口,并传来轻轻的鼾声,细看之下分明是小弟可爱的睡颜。
偷香(限)温泉
「真像个小睡猫」,静华看着少年流着口水的睡容不无感慨「还是没长大啊。」
不过一想到娘亲在生下他们姐弟之后难产过世,自小虽有爹和夫人的疼爱,
但真正意义上来说的母爱他们从没享受过,少年突然表现出的亲昵,无非是他潜
意识里对母亲的怀念罢了。当意识到这一点,静华怜惜地抚上少年的脸颊「少华,
别怕,以后有姐照顾你。」她暗暗地下定决心。
中午开始,天空就飘起了大片的雪花,顷刻之间,栖霞山庄就一地的纯白。
庄外寒风呼啸,冷意袭人,而庄内各处火盆木炭通红地燃烧着。
每年冬天也是静华最难忍受的时节,与常人不同她极畏寒,一年四季手足冰
凉,许多大夫都说这是打娘胎里带来的寒体之症,只要保养得当不伤身体。可庄
内人都知道只要三小姐一受寒就得病上好几天,因此冬天的保暖格外小心。大少
爷中午临出庄之时还特地吩咐管叔在全庄境内都燃烧火盆。
而此刻三小姐的傲雪楼里欢声笑语不断,丝毫感觉不到冬天的寒意。
「二哥,小弟,等下我带你们去个地方哦?」说完还不忘调皮地眨下眼睛,
似想到什麽鬼点子般。
而谢慕白和谢少华则用宠溺的眼神看着她。好像在说,「无论你把我带向何
方,我都甘之如饴,即使是地狱有你的陪伴也不孤单。」
傍晚十分,在静华的带领下,少华抱着腿脚不便的慕白在梅林中左转右绕地
穿梭,不到片刻便出了庄园来到后山一处茂密的树林后,前方便是悬崖峭壁已无
路可走,静华看着两人心知他们所想,笑着飞身而下,少白想也不想便跟着跃下
山崖。
落地的一刹那,才发现并未到崖底,而是落在了山崖中间突起的一块平地上。
只是栖霞山终年云雾缭绕悬崖峭壁自是绝境之地,没有任何人会想到绝境之下还
有这样一处奇妙的所在。而更奇的是远远有水声传来。两人随着静华走入一处天
然的溶洞,那里水声渐强,空气也越来越湿润。再往前走便发现这是一个天然温
泉,水潭里的水有如煮沸了一般,噗噗得往外冒着水泡,并不断的翻滚着。
温泉上方更是形成了一层薄薄的清雾,迷迷蒙蒙。
「温泉?悬崖腹地竟然有温泉!」少年难以置信,从小到大十五年间他都不
知道栖霞山上有这样一处鬼斧天成般的溶洞,边叹息边情不自禁将欣喜的目光转
向静华。而被少华放在水潭边的慕白只是伸手在水里撩了撩,便闭上眼睛感受温
暖的水波带来的触感。少女在潭边看着两人的神色便知道迟早得告诉他们,可发
现这个秘密花园真的非一时半刻说不清楚,只好象征性地清了清嗓,「先别说这
个,二哥,少华,这里是我的私家花园哦,常年水温都很舒服,我都还没告诉大
哥,今天就先给你们福利了,感觉很幸福吧?呵呵……」边笑边献宝似地掬起潭
中的水,「而且泡过之后人特别舒服,皮肤特别顺滑,像婴儿一样……」
看到两人迟迟没有任何行动,她以为他们不好意思只好亲自做出邀请「不信,
你们试试,真的很舒服,我转过头去,保证不看你们。」说着呵呵笑了起来,她
以为他们是顾忌一个女孩在场不好意思脱衣服。殊不知两只狐狸早已默契一致,
磨好了牙等着美味亲自送上门来。
偷香(限)情欲(H)
静华背转着身,无奈地看着溶洞上方突兀的怪石,眼虽不能见但其他感观却
分外敏锐。她听到窸窸窣窣轻解衣服的声音,听到衣服在空中飘转落地的声音,
之后是身体踏入水面的声音。
「终于解放了,真折磨人。」光用想的她就已经口干舌燥,一个是如白莲般
的男子,一个是散发热力的天竺少年,光他们那个脸就已经是江湖上一等一的美
男子了,更何况身材乎?
「姐,好了,你可以转过身了。」听到少年的声音,少女回转身去。可一转
身她就后悔了,那是怎样的景象?雾气萦绕中,一男子斜倚在潭边,修长如玉的
上身裸露着,胸前殷红的两点悄然挺立,朦胧的水波中依稀可见腹下黑色的毛发。
另一男子在潭中央,如墨的发丝披散在水中,蜜色的胸膛,平滑的小腹,更要命
地是摆出一副慵懒舒适的表情,眼神斜斜地看着你别说多诱惑。
静华尴尬的咽下口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她本打
算在今夜来温泉小泡下的,可现在二哥跟小弟在水中,男女有别她就只能放弃了,
可在温泉里是多麽舒服……
白莲男子像知道他的窘迫般,「小妹,你也下来吧,泉水很舒服,泡泡好洗
去寒气。」而在另一边的少年则如鱼得水般在潭里玩得不亦乐乎,「是啊,姐,
很舒服的,你下来好了,反正潭那麽大,三个人洗不会很挤的,我们也保证不看
你脱衣服。」说着背转身去。
静华也实在忍受不住泉水的诱惑,一件件脱下衣物,赤着身选择了离潭中两
人最远的一处下水。一到水中,身体就感受到水波微微的浮力,暖暖的、湿湿的,
像腾云驾雾般那麽舒服,她惬意地闭上了双眼。
从锁骨上落下的水珠顺着少女的肌肤一路流下来,慢慢融入胸前的水波里消
失不见,也让远处的两人看得呼吸一紧。
跳动的水珠温柔地轻触着少女温润滑腻的肌肤,像男人的手指带着爱抚与缠
绵。
男人的手,可不是,现在轻触静华背部的手不正是男子的手吗?当她意识到
这点时,红了红脸,「少华,你怎麽在我背后?」少年一脸纯真,「姐,我帮你
擦背,不好吗?我会很小心擦,不弄疼你,放心。」说完继续上下其手。似是说
服不了少年的执着她只能无奈地选择投降,被动地承受起少年体贴的服务来。
少年的一只手从她的背后绕过来,罩在了她的左乳之上,轻轻地揉搓。「姐,
我帮你这里也洗下。」他的手因习武微有薄茧,她的乳却细腻如丝,两者摩擦的
触感令她颤栗。她甚至能感到下身某处一阵痒痛,似渴望着什麽。
什麽男女授受不清,什麽伦理道德,种种顾忌都被少女遗忘了,她只觉得身
体好舒服,少年的身体像是一个火热的炭炉,他的手经过的地方就一片火烫,他
的指尖更是像一簇簇火苗点燃了她的身体。
她不由自主的熨贴,努力地汲取着他身上的温度,而少年的眼睛则黑得如同
没有月光的夜。他的瞳孔中是少女艳如桃花的娇颜,红艳欲滴的樱唇,它微张着,
似期盼,似等待,又似诱惑,好像在说「快来,狠狠地蹂躏我吧。」
少年因情欲而喑哑的声音带着炙热的气息,紧贴着少女的耳垂拂过「不许诱
惑我,姐姐,我会忍不住摧毁你的。」说着就狠狠吻住少女的嘴唇,粗暴地啃咬,
带着不顾一切的索求。
而远处看着两人纠缠在一起的白莲男子身影仍一动不动,神情清冷得如同不
识人间烟火的仙子,可水波下的昂扬却直挺挺地立着,泄露了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他似乎该有所行动了。
偷香(限)销魂(H)
氤氲的水汽像一层薄纱笼罩在水潭上方,而薄纱下汩汩冒着热气的水潭里却
是一幅令人血脉喷张的香艳画面。只见一名绝色少女如一滩春水般瘫软在背后一
个少年怀里,两人的嘴亲密地连接在一起,少年的手不断揉捏着女子雪白的浑圆,
而另一个男子的嘴却流连在女子的腹部,双手则隐入女子的下体摩挲着。
「太销魂了,宝贝那里真紧!」男子刚用一指挺进少女的花穴,便被紧紧吸
附住,甬道的内壁剧烈收缩着企图排斥异物的入侵,他只能腾出另一只手不停按
压花穴内的荫睇,时而往外轻扯,时而用力揉捏,当手指沾满黏腻的春液时,他
的两指才一鼓作气深深刺入少女窄小的花穴内,来回用力菗揷,淫靡的汁液随之
流出穴口,不断融入泉水中。
而背后的少年则恋恋不舍地离开已经肿胀的樱唇,转移阵地啃咬起她胸部的
樱桃来。稍一抬头便看到白莲男子销魂的表情,也开始兴奋起来,「哥,静华哪
一处不销魂啊,我们今天可要尝个够哦!」
两个男人心照不宣地相视一笑,更加卖力地抚弄起手中的少女来。当白莲男
子从花穴中抽出沾满爱。氵夜的手指时,少女的汁水也随之汩汩地流淌出来,沾
湿了外面的花穴。如果在水中能看清一切,便能看到少女的荫睇因男人的爱抚已
变得肿大,娇艳的穴口更是微微收缩蠕动着,似乎在邀请着男人更进一步的进入。
白莲男子舌尖品尝着手中散发处女清香的爱。氵夜,眼里不断有细微的火苗
蹿动。
他将手伸到自己的胯间,握住早已发硬肿大的紫红欲望,将它举到少女的销
魂洞口。它好像有自己的灵性,不断往前滑动想要进入那个泛着晶莹水泽的花穴。
可男子只是拿它用力摩擦着花瓣,撞击着花穴中突起的小核,「嗯……啊……」
少女在这一撞击下细细地呻吟起来。
她不知道自己在情动时的声音有多麽好听,酥酥软软犹如强力春药让男人无
法自持,他差点就控制不住那奔涌而出的爱。氵夜,幸好巨龙的顶端只分泌出一
点透明的汁液。他狡邪地一笑,「我怎麽舍得它的第一次流在外面呢?是吧,宝
贝。」
「小妹,看来它等得迫不及待了哦,你应该也会喜欢上这感觉」说着耸动自
己的臀部,将抵着花穴的巨大与花唇来回摩擦,沾上涌出的春水,然后用力一个
挺身,进入了少女窄小的穴洞里。
「哦,真紧……」男人刚一进入,就在丝绒般的甬道里感受到了紧致销魂的
感觉,肉壁上像有无数小口在含着他的肉木奉,吮吸着,不让它再进入。他只能
隐忍着,不敢轻举妄动。
「啊……痛……」感到下体痛楚的少女也悠然转醒,她张开迷蒙的大眼望着
眼前这张男人的脸,那是小哥哥的脸,她无比熟悉曾在无数个夜晚悄然想起,可
现在他的表情为什麽那麽痛苦,「小哥哥,你怎麽了?」
「静华,哥哥现在很难受,你帮帮哥哥好不好?」
「静华一定帮你的,哥哥哪里痛吗?」她还一脸纯真,以为他的腿疾又犯了。
当目光向他的腿看去时,她才发觉到异样。她是被少华抱起双腿分开的姿势,
而小哥哥则坐在潭边一处凸起处,两人的下体紧密相连,她还看到小哥哥腹下那
黑黑的蜷曲的绒毛和那敞露在外边大半个的紫色巨棒。
「啊~」一声惊呼,瞬间她的脸就像红透了的苹果,「小哥哥怎麽会,怎麽
会……」她的声音颤抖着,她不明白两人为什麽会这样的姿势?
「静华,哥哥忍得很辛苦,很难受,我要进来了,你要准备好哦」似诱哄似
宣告,他深吸一口气,将肉木奉用力一顶,紫色巨大尽根没入少女的花穴里。
两人的交合处流出红色的液体,刹那融入水中晕染开去,就像莲花在水中开
放。
偷香(限)肉欲(H)
「痛!好痛,哥……」少女秀气的眉此时紧皱着,一张小脸堪堪是梨花带雨,
她只觉得下体很痛,仿佛被利刃给贯穿般,「小哥哥,静华痛!那里好痛!」
「放轻松,宝贝!等下就不痛了,相信哥哥……」为了证明般,他慢慢抽动
自己的欲望想缓解少女第一次破瓜的痛楚,可甬道里丝绒般的触感让他失了魂魄,
他开始奋力菗揷,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狂野,肉体不断拍打发出啪啪声。
他的腰不断起伏着,任自己的欲望在她体内狂暴地戳刺,一下一下顶进,进
入她最深、最柔软的地方,好像要通过痛楚进入荫。道进入她的内心。
「人说女人的第一次最痛,痛得一生都铭心刻骨,我要你记住我,静华!我
是你的第一个男人!永远,永远不许忘记!」
 「或许是梅花树下你抬头叫我小哥哥的时候或许是你说要当我的腿陪我走遍
大江南北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情根深种爱你已深入骨髓……「白莲男子在
少女耳边不断告白着。
可此时的少女却沈浸在陌生的快感里,她只觉得浑身都酥软无力,娇嫩的禾
幺。处灼热的包裹着一个巨物,它时而退出时而挺进,时而旋转,时而摩擦,被
它刺激花穴不断涌出热流,破碎的呻吟也随之而出。
 而在一旁看着火热春宫戏的少年则将火热硬挺的昂扬紧贴着少女柔软的背脊
一下一下滑动摩擦着,想凭此舒缓自己充血难耐的欲望,可听着少女娇软的
声音,看着另一个男子不断进出少女的花穴,他的喘息声好像更沈重了。
「啊~~」伴着一声低吼,白莲男子的米青。液尽数释放在少女的子宫里,
而这火热的种子带给少女又一轮极致的快感,她只觉从那一处的酥麻蔓延至全身,
眼前是极致的绚烂,她浑身颤栗着,也在那瞬间达到了高潮。
可要命的是伴随着她高潮的到来,花穴的收缩也达到极致,无辜地将白莲男
子的欲望又一次点燃。「静华,你真是个小妖精,你这是在玩火!」说着又开始
新一轮甜蜜的掠夺。
在又一次达到极致的高潮后,男子才从少女体内抽离自己的欲望,随着它的
离开,少女红艳艳的花唇仍不断蠕动,乳白色的体液汩汩流出,好一幅淫靡销魂
的画面。
「哥,我等得快爆炸了,你不知道看著有多折磨人!」说着,背后的少年一
把托高少女的臀部,将等待了许久的火龙用力送入少女鲜艳的花穴里。
「啊,天,怎麽还这麽紧?」少年苦恼的闷哼着,虽然甬道内有刚才欢爱后
留下的米青。液和春水,很润滑,可他的进入还是像碰到处女膜般难以前进。
「果真销魂啊!」他只能稍微退出再用力挺进,退出再前进,这样往复几次才最
终整根没入,快感一步步爬上和少女八成相似的面容。「姐,你看,我们的身体
是如此契合,上天注定我们要永远在一起了!」
「不要,好深……嗯」少女早在无尽的快感中神智涣散,她根本不知道现在
进出花穴的人是谁,她只是本能地感受着汹涌而来的情欲风暴。
「乖,宝贝,你只要感受我们就好!」白莲男子看着动情的少女轻轻在她耳
边说道,然后俯身轻吻她挺立的乳尖邪恶地辗转吮吸,双手狂野地揉捏她雪白的
稚乳,似乎想点燃她更多的热情。
而热血旺盛的少年渐渐不满足于从背后进入的快感,他将少女的上身放入白
莲男子怀里,下身禁锢在自己面前,然后掰开她滑腻的大腿,让它向外大大张开
呈现放荡的姿势,顿时清楚地看到少女诱人的处女之地。没有任何杂草,有着如
玉的光泽,两片湿湿的荫唇微微向外张开,露出内侧淫靡的粉红色,还有其间泛
滥成灾的春潮。
他不再犹豫,将胯间的欲望再一次用力送入少女的销魂洞内开始最原始的律
动,这个体位能让他清楚地看到两人相连处的淫靡,看着他的小弟弟是如何进入
她的小妹妹,看着它爱它、占有它。再加上少女娇喘的呻吟声、两人交合处拍打
出的霪水声,都给少年以极致的刺激。
「啊,好爽……」伴着几下有力的冲刺,少年低吼出声,终于在少女子宫里
一泻千里,浓厚黏稠的白液随着欲望的抽出而大量涌出。
而此刻的少女却在高潮中晕了过去。
偷香(限)救赎(微H)
「哥,宝贝真的是累坏了啊!你看,都睡了一天一夜了。」
「还不是被我们给累的,睡醒就好了。我在这里陪着就好。」说完不忘替少
女掖了掖被角。
「嗯,水,水……」迷蒙中的少女意识还未清醒,尚未张开双目,只是口中
喃喃呓语。片刻便有一个柔软的事物覆盖到了她的小嘴上,将清甜的甘露滴灌给
她。
「好甜……」她只觉入口的水清甜无比,比平时所喝都要好上千倍于是就像
婴儿一般不断吮吸,可渐渐地嘴里有酥麻的感觉,一个火热的滑腻的东西在勾动
自己的小舌与之纠缠。
「是什麽?!」女孩这才发现到异样,挣扎着清醒过来。
一张开眼睛,就看到一张清秀绝尘的容颜放大在自己面前,他的嘴角有清浅
的笑容,似乎看到她的醒来一点也不惊讶「静华,你醒了啊。」
「嗯,嗯,二哥,我睡了很久吗?」女孩看了看床外浓重的夜色,不用问时
辰也知道自己一定睡去好久,看到二哥刚才的表情虽有疑问却也将醒来那一幕的
困惑搁置一边。
「是的,好久了呢,整整一天一夜,久得哥哥都忍不住想要把睡公主给叫醒。」
她原本还想怎麽会睡去一天一夜,可温泉里的一幕突然从眼前闪过,她记起
他在她的身体里,两人的下体还相连着,还有她突然的疼痛,似乎还有什麽可脑
子昏昏的都想不起来。
「静华,想起什麽了吗?」男人的眼里闪耀着漩涡般迷离的光彩,让人沈迷。
女孩的脸突然一下子变得通红,像成熟的蜜桃,她该问吗?问小哥哥,你为
什麽在我身体里?为什麽对我做那些?虽然她不知道他的那些行为是什麽,可总
觉得兄妹这样做是不对的,女孩子的身体只能被丈夫碰触。
就这样斗争了半天,她还是问不出口,这个是他最爱的小哥哥啊!曾经为了
救他双腿残废了的少年,他未来的一生都只能在木轮椅中度过再也站不起来。她
无论做什麽都无法弥补,她有什麽资本去质问去怀疑呢?!
「小哥哥,夜深露重,早点回房歇息吧,静华已经无碍了。」看着少年眼袋
下隐隐的青色,她知道他一定不眠不休地陪着她,她的小哥哥啊,就是那麽不懂
得照顾自己。
「没事,小哥哥今晚留下来陪你,小的时候你不是总爱缠着我,连中午小憩
你都要我陪你!」似乎想到那时候小静华的可爱模样,他轻轻笑了起来。
「可,可我已经长大……」少女的话音未落,白莲男子已轻解罗袍,双手用
力将腿撑上床榻,俯低身体在她耳边低语,「在哥哥眼里,静华永远都是小女孩
啊,什麽时候长大了连哥哥也不知道?」一边微笑着,一边用手指开始轻轻触碰
她软软的嘴唇,然后是脸颊、眉毛、眼睛,似在细细勾勒描摹少女长大的轮廓。
「的确是长大了呢!」眼前的少女是雪肌玉肤,柳眉弯斜如青黛,长长的睫
毛下,双眸明亮如水,淡粉的嘴唇微微撅着,欲语还休,总之是清丽妩媚得让人
窒息。他感觉自己血管里蜿蜒流淌的情欲一触即发。
「小哥哥,你,你怎麽了?」看着男子的手指暧昧地在她脸上滑动,她又羞
又怕,全身都变得僵硬。
「嘘,乖,别说话,让哥哥好好爱你!」
不待她惊呼出声,他已经低头吻住她。他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清冽的莲花
香似成相识。
她被吻得透不过气来,只能无力地挣扎,破碎地呻吟「不,不要……」
可唇齿间的缠绵更加狂热,灵活的长舌诱使她张开晶莹的贝齿,进入与温热
的小舌共舞。
她渐渐迷失在他的掠夺里,「小哥哥,如果这是你要的,那我甘愿沈沦做你
的救赎!」似清醒似了悟,静华主动伸出藕臂环住了他的脖颈,用自己的青涩回
应着他的热情。
偷香(限)堕落(H)
「小哥哥……」她低喃出声,颤颤地伸出手,抚上他好看的眉宇,用指尖的
柔情想要记住这个她生命里最重要的一个男人,她不知道她对他的感情是亲情还
是爱情,无论是哪一种,她都甘愿与他在一起无论是天堂还是地狱。
「不要叫哥哥,叫我的名字。」男子轻抬上身,慢慢地吻上了那让他情动的
纤纤玉指,不断地用舌尖轻舔吮吸,似要如愿听到少女樱唇中叫唤的名字才肯罢
休。
「慕白……」少女羞涩地轻喃出声。在此刻,她知道他们已不再是兄妹,她
和他只不过是红尘俗世中最平凡的男女罢了,男欢女爱,天经地义。如果这算堕
落,那就堕落吧!
红帐低垂,暧昧的气息在室内慢慢流转。
她微闭双眼任由他一件件解开贴身的衣物,在好一阵折磨之后,她才敢睁开
眼睛看向慕白。他的长发垂顺而下,洒落在她赤裸的胸前;他的脸美到炫目,虽
然近在咫尺却又显得迷幻,尤其是那双黑眸更是灿若流星,透出明亮的光来。他
的胸膛有着瓷器白润的光泽,虽纤细却并不瘦弱,还有那两颗小小的樱豆,红红
地悄然挺立着,很是诱惑人。她情不自禁地咽了下口水,眼睛再顺势往下看,
「啊!真羞人!」她这才突然意识到自己眼前的是一具充满魅力的赤裸的男性酮
体,她羞得慌忙用手捂住脸。看着少女的反应,少年嘴角的笑意慢慢延伸。
「静华,静华。」他柔声唤了几下,见她迟迟不肯睁开眼睛,忍不住轻笑出
声,低头吻上了她的乳尖。先是用舌尖不住逗弄,之后再啃咬吮吸。他的一根手
指更是沿着小腹而下,深深探入她的花穴,在内壁不断翻搅抚弄。虽然承受了温
泉之夜疯狂的欢爱,但少女的花穴依然紧致滑润,再加上慕白用天山雪莲制成的
玉露给它滋养,它变得更加敏感销魂,任是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抵抗吧!
静华脑中霎那一片空白,紧闭着双眼,睫毛不住微微抖动,双颊因情动而泛
起桃红的霞彩。她只觉自己的身体变得好烫,小腹处不断涌上一股热流,急切地
需要什麽去填补去充实。
她的手本能地不断往下,摸住了那个火热坚硬的巨龙,虽然刚刚有过惊鸿一
瞥,但因为羞涩都没有来得及仔细看,只觉得好丑好大。可现在手感上的好像比
刚才又大了好多,虽然丑但肌理很有弹性,上面有沟壑,有青筋,顶部很像蘑菇
头,还会轻轻跳动。「当初小哥哥就是用这个进入我的身体的吗?可它好大,怎
麽进入?」她很好奇,露出迷茫的神色。
似惩罚她的走神,似缓解自己的欲望,少年突然将探入花穴的手指增加到了
三根,不断快速抽动,少女只能发出嘤咛的呻吟「啊……嗯……」。她想要将这
磨人的手推开,一边却又想让他的手指更深入一些,再进入一些。
就这样矛盾着,不禁意将手上的巨龙握得更紧了。「滋~」少年隐忍不住从
牙缝里冒出声来。「静华,静华!不要抓那麽紧,试着放轻松慢慢用手滑动它…
…「
少女对自己的莽撞很是懊悔,也不知道怎麽就把慕白给弄疼了。为了将功补
过她照着他的指示慢慢用自己的小手抚摸它,时而轻时而重地揉捏它。少女柔嫩
的双手带给少年另一番别样的快感,他发出满足地喟叹「真舒服!」
当从花穴中抽出沾满爱。氵夜的手指时,他将它们放在了舌尖慢慢细品,似
乎那是最甜美的甘泉玉露。而这举动无疑让青涩的女孩无比费解「这……这明明
是……」看到少女困惑的表情,少年恶作剧地将嘴唇凑到少女嘴边「很好吃哦,
要不要尝尝,这是静华动情的花露哦!」
少女顿时脸上发烫,娇羞地转过头去。
她突然觉得今夜好漫长,长得她都看不到窗外依稀的光亮,只有浓重的黑还
有眼前男人粗重的喘息在耳边回响。
偷香(限)妖娆(H)
她只觉全身密密麻麻出了一身细汗,每一寸肌肤似乎都酥软了,而小腹处则
更加地难受。自从手指抽离后带来的空虚像妖娆的藤蔓缠绕着她,急切地想要抓
住什麽东西去填补去满足。
「啊,慕白,你的腿!」她这才想起自己身体上方男人的腿疾,他为了不把
重量都压到她身上一定用了好多力,他总是这样为了顾虑到她而宁愿自己累着、
隐忍着。
这个男人啊为什麽老让人心疼呢?静华只觉一种感动与甜蜜在心口涌动,
「慕白,你躺下吧,我不想你再累着了!」说着,将他推倒在床上,自己则伏在
他身体上方。
她不知道现在两人的姿势有多暧昧多香艳,一个曼妙的少女骑在男人赤裸的
身躯上这画面是多麽令人遐想啊!
当看到慕白瞳孔中自己的身影时,她也惊呆了,这是自己吗?!红唇不点而
朱,脸颊灿若桃花,胸前的雪白上红艳艳的樱桃挺立着,他与她的长发更是暧昧
地纠缠着,就像……像他们现在这样。
「啊!」少女突然惊叫出声,她感到自己所坐的地方一个硬挺滚烫的东西在
自己的禾幺。处磨蹭顶撞,想要伺机趁虚而入。在一霎那的愣神之后,她才了悟
过来这个坏东西就是刚才还在自己的手心里跳动的小慕白。
她本想推开它,可一种奇妙的酥麻感从那里辐射开来,她莫名的想要更多。
于是她轻抬下身,对着巨大慢慢地坐了下去。可能力道太轻,小慕白的蘑菇
头滑过花穴的洞口抵住了上方的小核,两者的碰撞刺激让花穴一阵收缩涌出了大
量春水。
而没达到目的的小慕白似乎还不罢休,它渐渐挪动到隐密的花穴入口一个挺
身悄然钻入。旧地重游的滋味还是那麽销魂啊,湿润、温暖、紧致,像丝绒一般
包裹着自己的敏感,挤压着,爱抚着。它唯有像一只凶兽不断撞击着,顶动着,
掠取着,才能不一泻千里。
而上方的少女此时才真正第一次清醒地感受到欢爱带来的快感。那是一种奇
妙而深邃的体验,当小慕白进入的时候,她只感觉到疼,可马上就带来一丝快意,
一丝充足,先前的空虚无妄被巨大火热给填满充实了,之后就是一阵一阵的快感
袭来。
少女胸前的雪白随着节奏猛烈地摆动起来,而身下则是被如兽的凶器不断进
出。「啊……好紧……好舒服……」慕白忘情地呻吟出声,而少女则情不自禁,
拱起了身子,让他进得更深入。两人的疯狂早已让被褥凌乱不堪,床榻更是发出
「吱嘎吱嘎」的晃动声。
许久之后,他才在她的身体里释放,而少女则在高潮来临之后满足地睡过去。
在睡过去的那一刻她还在想:「小哥哥的体力为什麽那麽好,在做了那麽激烈的
运动之后还那麽精神?」这个答案他唯有用实际行动来告诉她了。
长夜漫漫,情欲如酒,让人欲罢不能。
偷香(限)漩涡(H)
第二天清晨,晨曦初露,少女从甜睡中清醒。刚睁开双眼就看到近在咫尺的
男性睡颜,她知道昨晚发生的一切真的不是梦。她和小哥哥真的走出了那一步,
他们激烈地欢爱,抵死缠绵,那个感觉真得很美妙!可昨天的迷醉放纵,清醒时
该如何面对?她和他的血缘禁忌纵是自己能够忽略可周围的人怎麽看!他们又会
如何去评说?
「头痛!」光想到这些她就觉得烦闷,可还没理清这些思绪,下体禾幺。处
一阵异样传来。「怎麽?」她疑惑着掀开被褥向下一瞄,顿时脸上发烫「它……
它怎麽还在自己体内?!「
「醒了吗?静华!」男子眨着清澈得好似一弯湖水的双眼很无辜很委屈地诉
说道「昨晚,你都没有满足我就自己睡去了,我忍得好辛苦好辛苦啊!那里都好
痛!」
「啊?」她从没在以前的小哥哥脸上看到过这个表情,真是可爱到爆就像小
时候少华撒娇要糖吃时那样,是不是男子一旦与女子有了肌肤之亲就后会变得不
一样,变得可爱许多?像她家这朵小白莲?她不知道,她现在只想知道该如何弥
补这样一个如仙的男子所受的委屈,好像真的是自己理亏啊!
「慕白,是我不好,可……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麽满足你!」少女慌张
地说道。
「是你说要补偿我的,说话算话哦!」
少女花穴内的欲望如同苏醒了的巨龙一点点涨大,一点点开始菗揷滑动。
当欲望汹涌而来时,她才知道自己掉进了狐狸设的圈套里,明明昨晚她有看
到他餍足享受的表情哪有他说的没有满足他!只是他想,想对她……可不等她多
想,他就坐起身,将她抱了起来盘坐在自己腿上,身下的凶器更是凶猛地进入女
子柔嫩的花心,不停撞击。她被顶得上下摆动,只能张开双臂紧紧抱住她,低声
呻吟着……
幸好这场欢爱在吃早点前结束,不然真是没法见人了啊!
当静华推着坐在木轮椅上的慕白进入大厅时,她才看到大家都到了。夫人、
姨娘、大哥、小弟,还有一个陌生的面孔。「他是谁?长得比女人还好看哪,瓜
子脸,桃花眼,樱桃唇,」她心中默想,「如果这些长在女人身上就完美了,男
人长成这样就显得妖气。」对,妖气,她总觉得他看她的眼神略带邪气,好像自
己被他看得浑身赤裸一般,感觉就是不舒服。
「小妹,这两天有没有想大哥?想不想知道大哥这次出门给你带了什麽好玩
的?」谢家大少用万般宠溺地语气说道。
栖霞山庄众人都知道庄主和大少爷都极宠小小姐,那是怕捧在手里摔了,含
在嘴里化了,什麽好吃的好玩的都会一股脑地买回来博她一笑。而一旁不知就里
的红衣男子则露出惊诧之色,不禁抿嘴偷笑,他是第一次看到闻名江湖的铁血剑
客谢梦得会用如此温柔的声音说话,别人都说他有「恋妹情结」他还不信,这次
总算见识到了,真是不虚此行啊。
听到男人的闷笑声,谢梦得这才意识到还有外人在场,忙介绍道:「小妹,
二弟,这位是君紫衣,离影谷谷主,爹故交好友之子。」
红衣男子飘飘然来到两人身前,笑得一脸灿烂,「慕白贤弟,在下虚长你两
月,我们当以兄弟相称,你不介意吧!」
谢慕白仍是清浅的笑容「紫衣兄好。」
而静华则对红衣男子冒出的一声「静华妹妹」弄得起了浑身的鸡皮疙瘩。那
声音真是媚,真是酥,连她这个女子都自叹不如。
一番客套之后,她才落座开始享用早点。真的是饿坏了,做了那麽多的运动
之后任是一个正常的人都要饿得前胸贴后背了,何况她一介小女子乎?因此在食
物面前,她早将淑女礼仪忘得一干二净,只大快朵颐着。
而餐上的其他人则表情各异。庄主夫人、姨娘一脸尴尬,大哥一脸诧异,红
衣男子看好戏的神情,唯有四少跟二少镇静自若见怪不怪,悠然地用着餐。
为缓和尴尬氛围,大夫人清了下嗓徐徐说道「静华,下周初二该是你和少华
的生辰了,也是你十五及笄的大日子,有什麽想要的跟你大哥说,你爹在信里说
不日将回来为你庆祝,山庄许久没办过大事了,是也该热闹下了!」
偷香(限)调戏(H)
在等待及笄的日子里,静华过得十分自在。日子好像回到了之前,宁静而又
闲淡,唯一的瑕疵就是那个讨厌的红色身影老不时在她眼前出现。栖霞山庄那麽
大,却一天都可以让她遇见他十次。真是冤孽啊!
 她可不像山庄里那些情窦初开的丫鬟们那样被君紫衣倾国倾城的皮囊给迷得
晕头转向,也不像大夫人和姨娘被他良善讨巧的花言巧语给骗得不辨是非,
从第一面起,她就对他不存好感,「名字叫紫衣,却还穿一身火红,以为自己是
花蝴蝶呢!」
再之后……一再见到他总是用那双腻死人的桃花眼瞧她,笑得那个不怀好意,
她就更不舒服了,总希望他快快走,可不幸的是他假借要在她及笄之日观礼之名
堂而皇之地在栖霞山庄住下了,真是那个想不来什麽却偏偏来什麽,连老天都在
跟她作对啊!
自从那一次欢爱之后,慕白又做回了人前疼惜妹妹的小哥哥样子,没再做出
任何逾距的亲密行为,只是在别人看不到的时候才用柔情的眼神注视着静华。而
静华也知道那一夜之后许多都改变了,她虽然接受了他,可还是要顾虑到周遭亲
人的感受,也只能在人前压抑着自己的感情。两人像苦命的情侣一般相爱却不能
言,相见却不能爱,真真是痛苦。
在及笄前一天,静华原本想一早好好跟大哥比试一下剑法却被夫人叫去试穿
刚做的礼服,还有挑那些珠钗首饰、胭脂琉璃,真是把她给闷死了。她本性闲散
平时最不喜这些女儿家的饰物,日常打扮也是舒服练功就好,现在可好却要困在
这里。几个时辰之后夫人总算放行,她像一条渴水的鱼儿急急地溜了出来,刚出
庭院花廊转角迎面便撞上一人。
因那里是花园的僻静所在,黑暗背光静华看不清那人的长相,呼吸间只有仿
若白薇的脂粉气。「不是庄里的人!」这是静华的第一想法。
退开些距离静华想避开而走,却不防在一霎那间猛然被那人紧紧搂在怀里,
也在一瞬间被点住了穴道。她嘴唇微张原本想惊呼,可现在全身被制了穴道既呼
不出声,也不能摆脱现在这个境地。「真是那个恨啊,自己武艺还是不精!竟这
样轻易被人点住穴道受制于人!」她只觉得耻辱。「这人是谁?点我穴道想干什
麽?」
还没想明白他是谁,那人便低下头来准确地吻住她微张诱人的唇,温热的小
舌也随之探入她口中勾缠吸吮,那人的手还不断在她臀部摸索、游移。刚初尝云
雨的少女自然知道那代表什麽,除了赤裸裸的欲望,还是欲望……
她好想推开他,再用力地打他几个个耳光、暴打一顿,好像还不解恨那再赏
他千刀万剐。可……可现在自己像个木偶般一动都不能动,还要被这男人揩油,
真是气人!「登徒子、色胚、无耻之徒、混蛋……」她几乎把所有能想到的骂人
的话在心底都骂了个遍,可唇间的纠缠还在继续,他甚至恶意地将舌伸入到她檀
口的每个角落汲取着它的香甜,手更是来到了少女的禁地隔着衣物爱抚着。如果
可以的话,她真想咬了他的舌头,剁了他的手。
那人的唇舌逐渐下移,在她的脖颈处辗转吮吸,印下一连串湿濡的印记。灼
热的舌尖更是轻添她小巧的耳垂,呼出的热气使她全身都不由得微微轻颤。「啊
……好痒,那里从没被小哥哥碰触过,那里……」好像是她的敏感带,酥软的感
觉不禁蔓延到四肢百骸,幽径一个收缩流出了汁液,沾湿了亵裤。那人爱抚的手
似乎也感受到了,不禁轻笑。她真是又羞又恼,羞的是自己竟在陌生人的调戏下
有了快感,恼的是那人好像存心在折磨她。
「小哥哥,快来救我!」她心中祈祷着。虽然知道小哥哥根本不会武功,可
在这个关头她最希望见到的人依然是他。她不想被这个人碰触,那不是小哥哥的
唇,不是小哥哥柔软的手指,不是小哥哥身上清莲的香气。好脏!她不要!
就在她祈祷奇迹出现的时候,那人放开了她,转瞬消失不见。她动了动身体,
穴道已自行解开。「这个可恶的人!让我见着你我一定将你千刀万剐!生吞活剥!」
她恨恨地说着,手背更是狠狠得擦着自己红肿的樱唇,极力想抹去他留下的印记。
她从没受过这样的委屈,心里不禁酸涩「就当被狗咬了一下」她边哭边自我
安慰着。
「不能让小哥哥看到自己红肿的眼睛,他一定会担心。」说着抹去眼角的泪
水,深吸一口气,揉揉僵硬的脸部肌
偷香(限)及笄
今天,是栖霞山庄三小姐谢静华和四少爷谢少华的十五岁生辰,也是三小姐
的及笄成人礼。这在普通人家只要请亲朋好友围坐观礼即成,可在栖霞山庄甚至
在整个江湖那都是一件大事,当然得往隆重了办!
说起栖霞山庄,那是一个有着数百年基业的名门世家,它不但在江湖上名声
显赫,在朝廷官场上那也是相当隆宠。现任庄主谢关风在二十几年前那更是江湖
上谪仙般的人物,不但容貌出尘,武功更是了不得,以自创的斩春剑法独步武林。
他的剑虽无情人却多情,惹得江湖上无数妙龄女子芳心暗许。直到二十一年前迎
娶同样出身名门的金陵陈家小姐陈宝儿才斩断无数情丝。两人婚后那也是相敬如
宾,举案齐眉,虽然之后谢关风又娶了两房,但还是恩爱如初。
长子谢梦得年纪轻轻却早已在江湖成名,人称「铁血剑」,虽然继承了父亲
英俊的容貌但性情寡淡不近女色,与其父判若两人。而二少、三小姐、四少那都
是迷样的人物,江湖消息可知甚少。因此这次栖霞山庄大摆宴席,众人可以一窥
谢家小辈的风采,那自成了江湖一大盛极之事。
而此次庄主夫人邀请的宾客里许多都是江湖名门贵公子,其意图当可想见。
静华已到了出嫁的年纪,该给她挑个什麽样的夫婿已被长辈提上了日程。
庄内宾客盈门,热闹非凡。而傲雪楼内,静华则披散着长发坐在铜镜前发呆,
明黄的铜镜映照着一个朦胧有致的身影,柔美的瓜子脸褪去了少女往昔的婴儿肥,
柳眉纤纤,樱唇淡淡,双眸如星,堪堪是一个如玉妙佳人。只不过有着淡淡的愁
绪,「十五了!娘亲,静华今天成人了,您在泉下有知也会高兴的吧,女儿真的
长大了!以后会好好照顾少华,您放心!」
「姐,你今天真好看!」谢家四少推门而入,看着镜中的少女兀自赞叹着。
少女轻笑了下「还不是跟以前一样,哪里有变好看!」
少年像为了证明般,将手指抚上了少女未施脂粉的脸颊,「这里变瘦了,以
前肥嘟嘟的!」
「谁肥了?!」少女拍下少年的手指,作咬牙切齿状,可能每一个女孩都不
希望被人说成是小肥妞吧!
少女原本少许的忧愁被少年一扫而空,两人互相打趣着,直到庄主夫人等一
大帮女眷进门。
及笄按古礼当以女孩的母亲或者有德的妇人为其梳发、加簪方可成礼。而静
华的母亲早逝,其成人礼则由庄主夫人主持。
在丫鬟的服侍下,她穿上了定做的茜素红缠枝华服,披上了银线云霞织就的
纱衣,曳地的裙摆宛若振翅的飞燕,既华贵又曼妙。这件礼服制作花费三月而成,
光染料就需二月之久。这天下至鲜至艳的茜素红,得来不易,也委实珍贵。
《神农本草经》记有「苗根生山阴谷中,蔓草之上,茎有刺,实如椒。」少
女们将带着露水的茜草红花摘回,捣弄成浆,清水浸渍,用「杀花法」提取出精
华的红花色素。然后将之浸染布料,二月之久当完成。
花死了,魂还在,它的汁液化为一缕魂,这「魂」比血还要醇,那是少女的
唇的颜色,无邪中透着渴望,渴望中又收敛着。用这「魂」浸染的布料,则是红
到了极艳处,像无数个唇印,欲说还羞,欲语还留,只觉着这「红」从眼一直流
进了心。
这华服配着少女凝脂的肌肤犹如最诱人的色彩,将众人的视线一股脑地吸引
过去。庄主夫人很是高兴「谢家有女初长成啊,真不知谁家的公子有幸可以求娶
而归?」
「夫人,您取笑静儿!」少女一脸娇羞,心底却很苦涩,嫁娶于她那是奢侈
她想都不敢想。
在一众女眷的陪伴下,静华进入谢家祖祠向先祖跪拜行礼。然后由夫人为其
挽起如云似墨般的长发,梳了个秀美的梅花髻,髻边插入仍吐著清香的朵朵白梅。
到此及笄礼终成。
偷香(限)初见
远远地谢关风就见着他家小公主穿着一件红色的华服款款而来,那样娇艳的
颜色衬得她妩媚风流,如一支红梅翘然迎风。
他的小宝贝啊,几月不见出落得更加标致了,也越来越像她的娘亲──当年
江湖第一美人云楚楚。而佳人的过早故去,每每让他想起只徒留伤感,幸好上天
可怜见,赐予他一个新生的「她」──他们的女儿。他看着她出生,看着她长大,
从当初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孩到今天的长大成人,作为一个父亲他真的无比高兴,
她是他心尖最柔软的肉,他决不允许任何人来伤害、夺走她。
而当少女走进宴会大厅,看到久违不见的父亲时,她像任何一个普通人家的
小女儿一样直接扑向父亲怀里,撒娇着直呼「父亲!」
「都已经是大人了,还像个小孩子一样!」谢关风用无比慈爱的语气说着。
静华吐了吐小舌,也发现在这个场合之下自己是太没礼数了,忙离开父亲怀
抱,端坐一旁,扬起脸看旁边的哥哥们,明媚的笑容如春花初绽。
少女不知道自己的魅力有多大,原本热闹的大厅自她走入的那一刻一下子变
得很安静。众人都如梦似幻中,觉着眼前这麽美的人儿根本不应在人间有,那麽
娇俏,那麽灵动,那麽妩媚。男人看得那是心花乱动,心头像有无数虱子在不断
挠动;女眷们则是嫉妒、羡慕、怨愤各种表情都有。而那些所谓的江湖名门贵公
子则纷纷向庄主献殷勤,以期博得好感结识他们可爱的静华妹妹。
而少女的视线此时却落在了父亲身旁那一抹白色的身影上,那一袭白衣如冷
烟遮蔽月华,不染尘世雪霜。他是那麽不同,在那麽多的人中,她独独一眼就望
到他。
那是一张略显病态的脸,肤色苍白,眉宇稀疏,嘴唇淡薄,但那双清瞳却光
华流转,带着三分清冷、三分薄寒、三分孤寂与一分轻傲。静华望着他,不觉心
里涌上似曾相识的感觉,泛着些微的疼。
他和小哥哥一样,身上都有出尘脱俗的气韵,如果说小哥哥是濯清涟而不妖
的白莲,那他则是佛陀身前的一朵青莲,带着不沾俗世烟火的空灵气息。
似感受到她的注视,那男子视线转了过来,星眸清冷无波,别人眼中明艳的
少女在他的瞳孔中好像是天地间最普通的一粒微尘,竟没有起任何波澜。而他的
无视让少女全身充满了冷意,好似走在外面纷扬的雪地里。
「啧啧!没想到堂堂谢大小姐看不上这些个江湖豪杰、名门贵族,却看上了
一个病秧子啊!」一个轻佻的声音在静华耳边说道,不用问也知道是谁了,除了
那个讨厌精君紫衣还有谁!
「可惜啊!人家已经是方外之人了,不懂男女情爱,静华妹妹芳心错许啊!」
听着他不入流的话,她真想上去扯烂他的嘴,可碍于场合她不好发作只能忍受那
个死男人在她耳边聒噪。「你还不知道吧!他法号十方,在月修寺静修,是得道
高僧无名大师的关门弟子,也是你父亲的忘年之交……」
「原来他叫十方啊1」静华虽然讨厌君紫衣这个人,可还是挺佩服他能知道
那麽多,不像自己一直待在栖霞山庄都不知江湖之事。她是对这个和尚很好奇,
尤其是那双没有半点感情的清瞳,还有眼下那颗朱砂痣,她都感觉莫名的熟悉,
好像前世他们就曾相见。
偷香(限)幸福
「小妹,这是送你的生辰礼物,你看可喜欢?」静华接过大哥手中一个纹饰
精美的盒子,忙不迭地打开,立刻便被其中那样礼物所吸引了。那是一把闪着青
芒的短剑,剑鞘上镶着数颗莹润的青玉,一看就是稀罕之物。
「这是上古名剑紫青双剑中的雌剑,名叫青索,大哥送这给你是希望你日后
能好好练剑,保护好自己,也希望小妹早日觅得如意郎君寻着紫郢剑,两剑合璧,
成就美满姻缘。」
「大哥,你真好!知道我的心头好,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这份礼物!」说着
静华将头蹭到谢梦得怀里,像往常一样撒着娇「我也好喜欢大哥!也希望大哥早
日为静华找到一个好嫂嫂!」
谢大少前一刻还十分喜悦,后一刻脸便涨得通红「你这个小妮子,连大哥都
敢打趣了!」
看着眼前热闹的两人,坐在木轮椅上的白衣少年笑意吟吟,「静华,相比大
哥的上古名剑,二哥送你的礼物可就寒酸了,不知你会不会喜欢?」
「只要是二哥送的,我都喜欢!」少女一脸期待,说着打开紫檀木小盒,便
取出一支梅花簪。这只簪看似普通,明眼人却知道这只簪是名贵的和田白玉打造
而成,玉质温润细腻,干净通透无任何瑕疵,雕工更是一绝,簪头镂空雕刻的梅
花那是栩栩如生,似刚从枝头摘下还散发著清冽的梅香。
「静华好喜欢,二哥你帮我戴上吧!」
少年依言拿起簪子,将其斜斜插入少女发髻间。这原本是夫妻间的闺房之趣,
但这兄妹两人做来确也自然,毫无任何忸怩之态。
只见这一只莹润的梅花簪在少女乌黑的发髻间那是流光溢彩,平添了另一种
婉约的风情。
看着两个哥哥都送出了那麽名贵的礼物,谢四少脸上挂不住了。「不公平,
你们也知道今天也是我的生辰呐,怎麽我这个寿星没礼物拿?」像生气了般撇了
撇嘴。「
「等你弱冠的时候再送你不迟,连你姐的醋都吃,真一奶娃娃!」谢大少不
无打趣道。
他话一刚出口,房内的另外两人则是「扑哧」笑出了声,他们的大哥何时说
话那麽风趣了,还知道奶娃娃,真是孺子可教啊!「
「姐,大哥他欺负我!你要帮我出头!」谢四少钻到少女背后,向她告状道。
……
看着两个哥哥,和自己的弟弟,静华感觉此刻无比幸福,真希望时间能永远
停止在这一刻。这时的她纯真善良,只要简单的幸福就好。
偷香(限)囚爱(H)
虽然意识还在睡意朦胧中,但静华却感到有陌生的气息在逼近,一股幽瑞隐
香弥漫在她鼻尖,她感觉到危险本能地想张开眼睑,可眼皮如有千金重怎麽也张
不开来,身体懒洋洋的,全身的内力也像被海绵吸走般使不出来,身体被药物麻
痹着可意识却越来越清醒。
她能感觉到自己被横抱起来,脸靠上了一个火热的胸膛,耳朵听到心跳律动
的声音,还有那人身上飘出的隐隐香气,是一种她从不曾感受过的香味,好陌生。
在那人的怀抱里许久,好像行了好远,转过无数弯道,他才停了下来,将她
粗暴地放置在一处粗糙的物体上。
又过了好久,久得她都快失去知觉,一个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想起,「我知
道你醒着,睁开眼吧!」
她从没听过一个人的声音可以难听到这样,沙哑沈闷,像生锈后敲不出声响
的铜锣,荼毒着人的耳朵。
她不堪其扰,猛地睁开眼睛,顿时被吓得一个激灵。那是一张什麽样的脸啊!
丑陋,可怕,骇人,无法用言语形容。虽然鼻梁上带着银色的面具,遮盖了眼睛
周围的皮肤,但从蜿蜒而下的疤痕可以想见这张脸饱受摧残的程度。而那双没被
遮挡的眼眸则黑得浓烈,像无月的黑夜让人感到窒息,像无底的深渊让人感到绝
望。面具下裸露的那双嘴唇妖艳的过分,像汲食了鲜血般红亮。
她从没这麽恐惧过,这个人宛如修罗地狱的恶鬼,浑身散发著嗜血的气息。
「很丑吧,这张脸,多像一个怪物!你看着很厌恶吧,连我自己也很讨厌呢!」
他冷笑着,重重地捏起静华的下巴逼她正视这张脸,「可有什麽办法呢,这都拜
你们谢家所赐,我该怎麽报答你们呢?」
似在想着完美的报答方式,他将手指抚上了女孩光滑的脸颊慢慢滑动,「真
是美呢!害我都想怜香惜玉了。」可他的眼神却恰恰相反,透露出狠戾乖张。
静华只觉他的手像湿滑的蛇爬上了自己的脸蠕动着,她多想推开它,可她心
知不能轻举妄动。刚悄悄试了下,身体似乎能动了,可内力还被压制着,体力也
没恢复,而对方似乎深不可测,如要全身而退当一切小心为上。
「你,你是谁?这真的是我们谢家做的吗?其中会不会有什麽误会?如果是
我代谢家跟你说对不起,我一定会尽力补偿你的,我二哥医术很高明一定能治好
你这张脸,你相信我,好吗?」那张可怖的脸近在咫尺,静华鼓起很大勇气才将
这番话说了出来,其实心底她根本没底,虽然她不相信这是谢家做的,可为了安
抚他的情绪,她只有放低姿态。
像听了很好笑的笑话,他大声笑了出来,那笑声像刀磨在石上一样刺耳,静
华不禁起了鸡皮疙瘩。
「谢家大小姐真是单纯善良啊,如果真要赎罪,那就拿你自己来抵吧!」说
着扣住她的头就狠狠地吻了下去。
她震惊羞辱到无以复加,只能拼命地用手推搡他的身体,可男女力量悬殊,
她根本不能撼动他分毫。即使她咬破他的唇、他的舌,浓烈的血腥味充斥在唇齿
间,这个吻还是在继续,不带一丝感情也没有一丝温柔,只有原始的掠夺,无尽
的惩罚与折磨。
终于当他的唇离开时,鲜红的血珠溢出两人的嘴角,不知是她的还是他的,
而少女的衣物在刚才的推搡中被男人撕扯开,露出隐隐约约的雪白肌肤。
「好甜,是不是这里也那麽甜!」说着一把扯落少女上身唯一遮蔽的肚兜,
用一个冰凉之物在挺立的乳尖上轻轻厮磨。
静华只觉胸前一阵凉意袭来,她本能地腿脚并用想逃开他的禁锢,可还是被
他用一只手简单就制住了,「难道大小姐喜欢粗暴的?那我不是得更加卖力一点?」
他低笑着俯下身一口含住她的乳尖,先用舌尖来回打圈,直到樱桃直立变硬,
他才恶狠狠一口咬下,几乎咬出细密的血珠来。
「疼……不要……,你放开我!」静华疼得倒吸一口冷气,痛苦挣扎着想摆
脱这个恶魔。
可光明始终没有到来,黑暗还在继续。
偷香(限)堪怜(H)
无法逃避,无法抵抗,静华虚软地躺在坚硬的地面上,像一个破碎的娃娃任
他予索予求。早已反抗过了,用手拼命捶他,伸脚用力踢他,可都被他轻易化解。
挣扎扭动间汗水早已浸湿了背上的寝衣,地面的寒意透过破碎的布料沁到皮肤里,
眼泪不受控制地如断线的珍珠滚落下来落入唇齿间,是那麽苦涩,那麽冰冷。
「嗯……不要……求求你不要这样……」静华低声呜咽着、哭泣着。
「口是心非的女人,你嘴里说不要,心里却很想要吧!」男子眼神寒冷,睨
着她的眼中充满不屑,似乎她只是一个玩物、一个妓女。唇复又埋入她的胸乳之
中使劲地啃咬,直到雪白之处布满青青红红的淤痕,「你瞧,多漂亮啊!像一颗
颗草莓。」
少女紧紧闭上双眼,似乎难以忍受这不堪的折磨,顿时心生了断之念,可那
男子早已察觉,手指轻轻一点便点住了她的穴道,她再也动弹不得。
「想死,没那麽容易!你都还未尝及我痛苦的十分之一就想轻生?好戏才刚
刚开始!」
说着他的手游移到她的下身,将其修长的双腿打开,一把撕裂亵裤露出少女
白玉的幽谷。
「真是美呐!处女的芬芳之地啊,从没有人这样碰过你吧!」他邪恶地将一
柄紫玉长箫伸入少女的幽径,紧闭的缝隙被它撑开露出其中粉色的花蕊和一层层
褶皱的花瓣,真真是牡丹开处总堪怜啊!
看到如此淫靡的美景想是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把持,可面具男子的眼中却没
有半丝情欲,只有嗜血的冲动,「如果把你的初次奉献给紫郢会不会很好玩,尤
其是处女的血那更是鲜甜啊!」他将长箫慢慢送入得更深,一个用力,竟将长箫
的三分之一深深刺入。
「啊……」静华忍不住痛呼出声,比起温泉那夜小哥哥的进入她只觉现在更
疼,疼得冷汗直流,干燥的甬道没有丝毫润滑便被这生硬的利物刺入,仿佛被活
生生撕裂般。她只求自己在此刻能晕过去好不再忍受这折磨,可身体的感官异常
敏锐,她越是疼痛便越是清醒。
看着抽出的长箫上没有丝毫血迹,男子的眼神兀得变得黑沈「怎麽没有血?」
他将修长的中指探入少女窄小的花穴亲自求证,只觉里面的嫩肉一圈一圈紧
裹着它,很紧致很销魂,可手指再往前探依然没有碰触到那层阻挡的薄膜。
「哈哈!」他大声笑了出来,不知笑自己可笑还是笑眼前好笑之事「原来早
被人开苞了!外表清纯的大小姐骨子里原来是淫娃荡妇啊,那麽早就享受过鱼水
之欢了!」
「说!你的情人是谁?还是说不止一个,你都说不过来!嗯?」他愤恨地用
手指不停戳刺,像惩罚像征服。
静华不知道他伸进了几根手指,只觉得那里被不断充满不断碰撞,火辣辣的
疼。
当他的手指离开时,少女的腿间已是一片湿濡,花穴红肿不堪,穴口的嫩肉
更是往外翻出,不停轻颤抖动着,合都合不拢。
偷香(限)石室(H)
「冷,好冷……」静华从一阵冷意中醒来,茫然地睁开眼睛,脑海一片空白,
看着上方陌生的石壁竟不知身在何处。
身体的酸痛随着她意识的清醒慢慢袭来,昨晚被羞辱的不堪记忆也随之涌上
脑海。她下意识抚上嘴唇,那里真有被咬破的伤口,现在已经结痂了,不用看自
己的身体,她都可想见它的惨不忍睹。「真的不是梦啊!如果是梦该有多好!」
她很想自欺欺人,可所有的一切包括伤口包括这近乎封闭的空间都在告诉她自己
被囚禁了。白天她还是那个沈浸在及笄喜悦里的栖霞山庄大小姐,集万千宠爱于
一身,骤然间晚上便跌入了地狱最深处,受着最不堪的折磨。
她不知道他是在何时走的,只记得之后他没有再对她施暴,她应该感谢他的
仁慈吗!?「不,当然不!」恨意在静华眼中流转「不管你是谁,你加诸在我身
上的屈辱我一定会千百倍讨回来。我不要做任人宰割的羔羊,我一定会好好活下
去,一定!」她暗暗发著誓。
虽然身体还酸痛着,动一下下体都像受着酷刑,可她还是坚持从石床上坐起
来好好凝视自己所在的地方。这是一个近乎封闭的石室,只有一处石壁可以开阖
容人进出,现在严丝密合著应该需机关才能开启。她分辨不出现在是白天还是黑
夜,石壁上的油灯似乎终日燃烧着,跳跃着小小的火苗,散发出暗淡的光芒。石
室虽小,生活用具却样样俱全,充足的水、充足的食物还有数十套的衣物等。
「如果硬要从这里逃走,似乎比登天还难,何况自己内力还没恢复,只有先
养精蓄锐了。」静华做好如下打算便开始打坐运气,以求尽快恢复体力。
不知道过去了几个时辰,当身体上传来异样的重量感时,静华惊醒了。一睁
开眼便看到那个丑陋的笑脸正对着她,血似的红唇正压向她的眼眸,一双有力的
大手隔着衣物在她乳防上来回揉搓。
「睡美人醒了吗?」男子温热的气息吐在少女上方。
「你想干什麽!羞辱我还是杀了我?都悉听尊便,只要我还活着一天我便不
会放过你,即使我死了也要化为厉鬼来找你!」静华用恶狠的语气说着。
「难得大小姐也会生气,不过很可爱啊!你看,这里气得一起一伏,乳尖都
高耸着要破衣而出,这算是在邀请我吗?」
「你,无耻!下流!」静华没想到这人会那麽无赖,在口舌上都要赚她的便
宜。气不由得涌上来,脸涨得通红,身体更是拼命扭动着想从他身下挣脱。
「真是不乖!你看昨天刚结痂的伤口都要裂开了,你要让我心疼死吗?」
男子无比温柔的语气不禁让静华的毛孔都竖了起来,「还不是你这个恶魔做
下的,现在还猫哭假慈悲,真恶心!」
「恶心吗?那我就恶心给你看,等会你会哭着求我给你!」虽然说着这话语
气仍温柔得过分。
「做梦……唔……」静华话还没说完,男子便用嘴迅速堵住了她的伶牙俐齿。
这个吻是那样细密,那样缠绵,她只觉他在不断吞噬她微弱的呼吸,有时感
觉都快要窒息了,可这时新鲜空气又涌了进来,她极力呼吸着,可马上便又被他
火热的唇给吞噬,真是欲仙欲死!
「他根本是故意的!」她明知道这是他的卑劣伎俩,可自己的身体好像背叛
了她,她渐渐有了感觉。
他的唇犹如一簇火苗,点燃了她敏感而又妖娆的身体。
偷香(限)流光(H)
仿佛要吸走灵魂般的吻,不断在静华的粉颈、锁骨、肩胛处一寸寸蔓延。她
无力地躺在他的身躯之下,看着他血似的红唇在自己满布淤痕的身体上游移,那
些丑陋得像一条条小蛇的疤痕随之舞动,可他仿若透明的皮肤却散发出近乎竹叶
的清香,很是好闻。
他将她的双腿屈起,摆成M字型,一手按住她的左乳搓揉按捏,一手握住她
纤细的脚踝沿着腿跟轻轻抚摸,火热的手指滑过皮肤的触感令少女颤栗,她的脚
趾不禁蜷缩在一起,身体更是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
「嗯……」突然脚上一阵酸麻的感觉袭来,少女忍不住呻吟出声。她缓缓睁
开迷蒙的双眼,不禁咋舌,这个可恶的男人竟然……竟然在添她的脚趾?!这多
脏啊!不过这种感觉真的很特别,他的舌尖或轻或重灵巧地挑动着她粉嫩的小趾,
来回打圈每一圈都刺激着那里的神经,酸酸的感觉一波一波蔓延到四肢百骸,令
人发狂的快感也随之袭来。
她只觉酸痒难耐,身体扭动着极力想摆脱他的桎梏,可男人似乎早已料想到
少女的反应,舌尖逗弄的频率倏然加快,嘴角更是含笑,眼神略带邪气地看着少
女,好像在说「这麽快就受不住了吗?」
看着他挑衅的目光,少女又恨又怨。这简直比酷刑还难受,她也不知道自己
的身体会那麽敏感,他那麽一碰,便会有快感袭来。
他的舌似有魔力,不断勾起她汹涌的欲望。「啊……啊……」又一阵更加酥
麻的快感从腿部神经直达而上,她的身体似痉挛般轻颤,双手下意识紧紧拽住身
下的被褥,红肿的花穴更是一阵瑟缩,涌出了大量花液。
男人早已看到她的情动,他的视线从没离开过少女张开的双腿中间隐藏的那
处幽穴,虽然被薄纱般的亵裤包围着,可现在汁液的涌出那里更是宛若透明。
他的手指轻轻触及少女的芳泽之地,沾上少许蜜汁,将它凑到少女嘴边,淡
淡道,「要尝尝吗?这可是你自己分泌的花液哦!不知道味道怎麽样?」
听着他孟浪的话语,少女倏然侧过脸去,对他的污言秽语置之不理。男人似
乎没有刻意为难她,「你不想吃就给我吃好了,我还没尝过大小姐的味道呢!」
说着将手指伸入妖艳的红唇里吮吸轻添着,似品尝美味般「嗯,好甜,你不
尝太可惜了!」
她真想打爆他的头,看看他邪恶的脑瓜里在想些什麽,尽说这些不堪的话语。
她还很想知道他的身份,他面具下的脸,他与谢家的恩怨,还有他多变的性格也
让她万分迷惑。昨天明明还是残暴得如一头狼今天却温柔狡邪得像狐狸,明明是
同一个人,却给人不同的感觉。
在她愣自出神的时候,只听「!」的一声,男人已一把撕扯开遮挡住少女幽
穴的亵裤,将泛着晶莹水泽的花蕊暴露在冷冽的空气中。昨天被施暴的花穴今天
似乎还红肿着,饱满的荫唇红艳艳地,像一朵牡丹花在盛情开放。
「不要……疼……」男人只轻轻碰触了下花唇,少女就忍受不住痛楚轻喊出
声。
「这样就受不住了吗?极致的快感往往是与痛苦相伴的哦!这大小姐恐怕不
知道吧,那让我来教你如何!」
他不等她点头便已一把掐住荫睇上颤抖的蕊珠,不断往外拉扯旋转着,一股
强烈的刺激让少女反射似的弓起,「不要……嗯啊……」可这呼声马上便被呻吟
所取代,极致的快感突然一下子淹没了痛楚,淹没了少女的神智。静华只觉一道
弧光快速闪过脑际,像烟花一般绚烂开放。
偷香(限)欲染(H)
少女的花穴慢慢被男人的手指撑开到最大,露出了仍泛着血丝的层层花蕊,
还有其中那泛着水润光泽的穴洞。「真是一幅赏心悦目的美景啊!是不是应该叫」
幽穴探密「呢?」他赞叹着将修长粗壮的手指用力插入她已敏感不堪的蜜穴内,
穴口的嫩肉褶皱被侵入的手指完全撑开,露出里面晶莹润泽淫靡的色彩。
男子的手指猛烈地进出着少女的花穴,不断在她体内制造着欢愉。
少女的呼吸也越来越浓重,疼痛和快感几乎让她晕眩,花心在他的逗弄下忍
不住一阵阵瑟缩,蜜液更是不受控制地滴落,顺着她的腿跟蜿蜒流淌。
看着身下少女无比娇艳的模样,感受着她的小洞温暖湿润、层峦叠嶂、紧致
的触感,男子眼神一暗,立马将手指一下子增加到三根,不断在少女的花穴内菗
揷着,麽指配合著一直揉弄刺激她的花蒂。
「不要……求你……不要……啊……」破碎的呻吟,破碎的求饶声一声声从
少女咬得似要滴血的红唇中溢出,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麽,神智早已迷糊,
只是机械地重复着这几句话。
看着即将高潮的少女,男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手中的动作却一下子停了下
来,「恩,刚才舒服吗,宝贝?」
「舒服……」少女难耐地扭动着身体,男子突然一下子将手指抽离让她觉得
快感一下子都溜掉了,下身空虚难耐,她很想要,要什麽东西去填满它,「给我
……给我……我要……」
「要什麽?」他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不知道,不知道,我好难受……」她烦躁得拼命摇着头,眉心紧皱着,好
似被什麽折磨困惑着。
「乖,求我,求我我就给你!」男子俯低身子在少女耳边诱哄着。
「求你……求你……给我……啊……」男子的四根手指一下子突然用力闯入
少女的花穴,不禁让她痛呼出声,可慢慢地随着他的快速抽动,久违的快感又肆
虐而来。
「啊!……」伴随着一声尖叫,少女的身体犹如痉挛般剧烈颤抖,仿佛电流
贯穿她整个身体,极致的快感让她终于达到高潮。她的花唇不断抖动着,一股热
液从她的子宫激涌而出,弄湿男人的手指。
在高潮的一瞬间,静华只觉自己的灵魂好像脱离了肉身,不断飞升而上,越
飞越高,没有尽头,这种虚无的感觉无比美妙,似乎整个灵魂都得到了重生。
许久当少女从高潮的余韵中彻底清醒过来,忆起那销魂蚀骨的欲海狂潮画面,
她不由羞愧到低泣,「自己还是求他了,在他身下婉转呻吟,真是好恨自己!
虽然没有实质性发生关系,可也不能原谅啊,我该怎麽面对小哥哥呢?「
她不知道,天底下没有几个女人能逃得开采花客花折枝娴熟高超的技巧,任
是贞洁烈妇在他的手里那也要化成一滩春水。
少女的泪水越流越多,似乎永远也流不完,男子看着不禁想替她吻去那一滴
滴泪珠,手不由得抚上那泪湿的脸颊。
「你不要碰我!不要碰我!我讨厌你!」少女对他的碰触反射似地躲开,似
乎他才是罪魁祸首。「都是你!都是你!都是你!害我见不到亲人!害我在这里
受着折磨!害我……」她把这两天里所受的委屈一股脑说了出来,泪流得更凶了。
男子越来越束手无策,只好安抚诱哄道「大小姐,你别哭了行吗?今后我都
不再碰你了,离你远远的,可好?」
「你,说话算话!」
「我不是谢家鼠辈,当然说话算话!」
少女暗松一口气,自己的贞洁首先保住了,她不会再傻傻地相信男人然后问
出「你放了我吧?」这样想当然不可能的问题,他囚禁自己必是要达到他的目的,
她只有靠自己,步步为营,才能从这里逃出去。
偷香(限)月夜
「砰」的一声,石室的门一点点移向了旁侧,男人用内力触动石门机关开启,
然后信步走了出去,看着双眼哭肿得如核桃般大的少女,男人叹了口气,说道:
「想出去走走吗?」
「不知道他又在耍什麽把戏?可如果能离开这里逃出去的机会似乎会更大!」
少女缓缓点了点头,然后随他一同出了石室。
沿着弯弯曲曲黑暗的通道走了许久,打开一扇掩藏的门扉走出去顿时豁然开
朗,少女被眼前所见惊呆了:这是一处近似仙境的地方,明明是冬天,这里却开
满了各种颜色的鲜花,红的,白的,黄的,蓝的,在清冷的月光下开得无比妖艳、
无比灿烂。还有不远处自九天而下的一湾瀑布,激越而下,在岩石上喷溅起朵朵
水花,在月光投射下如珍珠玉蕊。更不可思议的是潮湿的水汽溅洒到身上却没有
湿冷刺骨的寒意,而是温暖湿润如同秋水。
「这是桃花源吗?那麽美,像人间仙境!」少女心中感叹着。
「虽不是桃花源却胜似桃花源,这里是我娘最喜欢来的地方,一年都四季如
春,百花盛开,她说这里能让人忘记忧愁,所以叫」无忧谷「。」
虽然还是那个破铜锣的嗓音,还是那个丑陋的面具,还是那个变化无常的男
人,可这时的他却忘情在自我的世界中,不由得让少女感到一种温情。是的,这
时的他才是一个真正的人,有血有肉,有着人类的情感,而不是那个近似修罗的
地狱鬼者,也不是那个逗弄她感官的浪荡子。
「这些花都是你母亲种的吗?真好看!尤其是这种蓝色的,我之前从来没有
在栖霞山庄看到过。」
「这叫蓝色妖姬,是用眼泪灌溉出来的。」
「眼泪?」
「看着它,你不觉得悲伤吗?」
「嗯?!……」少女一时想不明白,还想继续问,「是你母亲告诉你的吗?
她也住在这里?「
「呵!她早已不在了……」他冷笑起来,像触到极致的伤痛,原本温柔下来
的眼神在瞬间变得黑暗,似琉璃,似沧海,布满刺骨的寒意,断人肝肠。一股邪
魅之气在他周身流转,束发的紫玉冠在顷刻间被震得碎裂,一头乌黑、浓密的发
丝披散开来,血似的红唇不点而妖,像嗜血的修罗,他的身体更是倒地不受控制
地蜷缩在一起,不断颤抖着。
静华看着眼前男子神智不甚清醒的样子,心中暗想这是逃开的最好时机,此
刻他最没有防备也最为脆弱,她甚至可以亲手杀了他为自己所遭受的屈辱报仇。
可这个念头刚一闪过静华就开始鄙视起自己,「这样和他有什麽两样!被仇
恨蒙蔽双眼报了仇,自己会真得快乐吗?」答案好像是「不」,她坚定地摇了摇
头,还是决定不能做小人。
看着男人万分痛苦的样子,她的善良本性让她不能见死不救。于是她蹲下身,
来到他的身前「你怎麽了?要不要紧?」
男人带着寒意的双目闪过少女的脸,似乎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手不去碰她「不
要管我,你走开!离我远点!」
可她的手还是轻碰了下他的身体,瞬间男子身上刺骨的寒意传到她的身上,
让少女觉得自己仿佛掉进了寒潭。这种冷冰寒彻骨,仿佛冰川极地的寒凉,连她
常年体质虚寒的人都无法忍受,何况他,如果这样下去,他恐怕……
可慢慢地,男人身上的寒意渐渐消失,涌上了另一种热潮,他不停地撕扯着
自己的衣服,用指甲狠狠刮自己的身体任它留下一道道丑陋的血痕,似乎想依靠
痛楚缓解身体里纾解不了的热源。
偷香(限)羽化(H)
男子在冰火两重天里受着煎熬,少女在一旁看着也不好受,她觉得好无力帮
不上任何忙,「他这到底是怎麽了,一会儿冷一会热,像中毒,也像走火入魔,
如果是小哥哥在就好了,至少可以减轻他的痛苦,可我……」
「哎,你还好吗?要不要我帮你去取点冰水来?」少女在一旁焦急地问道。
「走开!离,离我远点!……」男子只觉周身火热,小腹处似有烈火燃烧,
一股霸道的气流在他身体里四处游走,找不到出口般横冲直撞。他曾试图用内力
去强压不想却被反噬,涌动的血脉更加贲张,青筋凸起,像要爆炸般。
少女看着骇人的景象不禁更加手足无措,「喂!你要不要紧,不要吓我啊!」
看着男子浑身抽搐的身体手不禁慌乱地去推他。
「啊……」瞬间少女便被男子牢牢压在了身下,眼看着他赤红的双眼中最后
一丝清明消失殆尽,少女的心也「咯!」一下沈了下去,犹如黑云遮日,让她感
觉到黑暗与无望。
此刻的男子理智尽失,像被欲望驱使的野兽,不断在她身上到处啃咬掠夺。
少女的身体沁凉贴着他滚烫的肌肤让他觉得分外舒服,她樱红的小嘴,触之
冰凉而又柔软,她身上的味道清香而又芬芳,总之少女所有的一切都让他的欲火
高涨。
可身下的少女此时却疼痛难忍,他的头埋在自己的脖颈之间不断啃咬吮吸,
带着原始的暴戾,她只觉自己像即将被野兽果腹的食物,在遭受着凌迟酷刑。
「不要,放开我……」她现在真的后悔了,刚才在发现他的异常时就应该迅
速逃开,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又被他压在身下动弹不得。
「他是被迷了心智,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做什麽,只要唤醒他就好!」她相信
他的本性并非如此于是努力试着唤醒他「你醒醒,你知道现在在做什麽吗……你
快醒来啊!」
可少女的呼唤男子根本听不到,他已彻底入魔,迷失在感官的快乐里。
「!啦」一声,少女身上的衣物尽被男子野蛮地撕裂,两人近乎赤裸的纠缠
在一起。他的唇,他的舌,他的手放肆地在她身上到处游走,烙下一个又一个滚
烫的印记。
在惊恐与战栗中,静华只觉一处坚硬滚烫抵在她的小腹之处,她当然知道那
是什麽,她不敢想象接下来发生的事。巨大的恐惧与不安涌上心头,使她拼命扭
动身体,做着最后的挣扎,可这挣扎扭动间禾幺。处相互碰撞的触感却带给男子
莫大的快感,他全身紧绷,将力量聚到身下那火烫的一处,充血的紫物瞬间涨得
更加巨大,顶端更是分泌出几滴浊白的黏物,似乎在叫嚣着释放。
「不要……不要……」少女拼命摇着头,嘤咛哭泣着,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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