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女赋】(48—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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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整势
赵启直至看清楚身下少女那张明艳无俦的清丽面庞,这才想明白其中关键,
为何自己自继任神照峰首座一位之后,屡遭莫名袭扰,感情原因竟在于此。
赵启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道:「灵萝姑娘,你识得我手中神兵器械之力,故而
想借此行刺神念老儿,好替你那亡父重紫神君报仇,对与不对?」
赵启一语说罢,忽见那少女一张我见犹怜的清丽面容之上蓦地涌现起一抹羞
怒之色,冷冷的看了赵启一眼,却是紧紧抿住双唇,不发一语。
「怎么不说话?是瞧不起我,还是根本不屑与我交谈?」
赵启瞧着灵萝少女那对摄魂美瞳里期间对自己有意无意流露出的冰冷冷目光,
不知为何内心底忽地涌起一股无名业火,竟似乎又回想起自己之前几次三番险象
环生,险些丧命于眼前这看似稚嫩的
狠辣少女一把七尺青峰之下的可怖场景,不觉心头一阵愠怒道:「好话说尽,
这狠辣丫头既然还是如此不领情,那我又何须对她再客气?」
赵启心中带怨,故而也未曾留手,双手一探,蓦地朝前一推,挤开了灵萝少
女胸前黑褐色的裹胸衣襟,紧紧的握住其内一对被着层层丝带包裹住的硕大紧挺。
赵启伸手方一握住少女胸前的这对惊人饱满,便觉细腻滑润,弹手不已,自
己两只蒲扇大手竟是不能一下将之握满,心中在惊觉这少女小小年纪胸前娇嫩竟
能发育的如此之好的同时,小腹当中也
燃起了一阵腾腾欲火,忍不住的便欲俯下头去,将身下少女搂在怀中好生爱
怜一番。
可不想赵启还未有所动作,迎接他的却是灵萝少女那对透着几分厌恶,明晰
炽亮的倔强美眸。就好似在对赵启说:「你这卑鄙无耻的下流小人,我是不会向
你屈服一般。」
赵启窥见于此,心头猛烈一阵恶烦,忍不住的心下勃然大怒道:「你却有什
么资格用这种眼光看着我?三番五次对我暗下狠手的那个人是你,几次三番凶性
大发,滥杀无辜的那个人也是你,而事
到如今你偷袭不成被我反制,却还敢用这种目光看我?真当你自己是个品行
如何端正之人么。」
赵启双眸通红,仿似被眼前灵萝少女这副更久不变的冰冷表情彻底激怒,大
手一挥,当下再也不顾及心中诸多忌惮,弃了灵萝少女胸前那对饱满大奶,倏而
下探,扯住衣角,往下深拉一拽,硬生
生地将灵萝少女一袭黑色斗篷之下的紧身衣裤尽数撕裂,继而双手用力一掰,
颇为蛮横的将灵萝少女那两只修长细嫩的皓白腿儿强行掰打开来,扛上肩头,拉
开裤裆拉链,掏出那根早已硬的生痛的粗黑大
屌,不管不顾,对准了灵萝少女腿根儿处那一抹娇嫩欲滴的穴口嫩痕就是猛
地一记用力前捣。
「嗯……」灵萝少女感受着下体传来的一阵剧烈撕痛,嘤咛一声,娇躯一阵
猛烈颤抖,剧痛牵引之下,蓦地咬紧嘴唇,强自逼迫着自己不再发出一点声响,
闭上双眸,一行珠泪滴至眼角儿处无声
滑落。
「在某家面前还装什么清纯,这破了处,左右都是要被男人插烂的贱货。」
此时此刻,赵启脑海之中一阵恍惚眩晕,似乎是想起了半月之前在寒玉宫中,
那一袭青衫赤足,冰肌玉骨,高贵若斯的祈白雪竟会如此心甘情愿的让着庆历亲
王那肥猪也似的大胖子压在床上开苞
破处,内心底就是猛地一阵暴躁狂怒,忍不住恶狠狠骂道:「婊子,这里的
女人一旦让人搞上了床都他妈是淫荡的婊子!」
赵启状若疯魔,嘴里「嗬嗬」乱喘,不往的往外喷着粗气,正待浑身用力向
前一捣,彻彻底底的将眼前这个刺痛他心灵的稚嫩少女蜜穴贯穿,狂乱间,却忽
地瞧见被自己压在身下的灵萝少女那张
梨花带雨,强忍着剧痛不发一语的稚嫩面孔,不觉心中蓦地一痛,几于瞬间
清醒过来,呆呆的看着自己作出的一切,脑中揪痛万分:「我……这究竟是在做
些什么?」
似乎是过了许久,又似乎仅仅只是过了一瞬间,赵启脸上神情一阵狰狞变幻,
他在脑中挣扎了许久,转过数个思绪,有想过索性就这般将眼前稚嫩少女破了处
贞玩个痛快,也想过事过之后便焚尸
灭口彻彻底底的将这个不可见人的秘密埋藏于地下,但终究还是无法战胜自
己内心中尚未完全泯灭的良性。
「哎,算了,到底是二十一世纪的人,对个小姑娘还是下不去那个手。」
良久,赵启一声轻叹,仰头对天张口吐出一口浑浑浊气,慢慢的站起身形,
伸手拾起一旁掉落在地上的G-22式阻击步枪,抬指扫去覆盖在其上的一大片泥土,
重新挎上肩头,又低头看了身下那被
自己一顿狂暴,撕扯的衣不蔽体的灵萝少女一眼,仿若在心中下定了什么巨
大决心一般,沉声说道:「你走吧,走的远远的,不要再来试图靠近我了,我怕
过了今天我会后悔今天所做的决定。」
一言说罢,当即头也不回,大步流星踱步便走,唯唯余下一脸复杂神情的灵
萝少女一人抱着胸前残损衣服坐在地上怔怔出神。
与此同时大苍峰山脊之侧一颗足有半人宽的粗壮大树之上蹲着一个形貌滑稽,
满头脏乱银发纠结的邋遢老道,那邋遢道人目光一边看着赵启身影走入丛林消失
不见,嘴里一边喃喃自语道:「有趣
,有趣,欲火狂怒当前竟然还能如此强自隐忍,这光头小辈不愧是被我老人
家视为衣钵传人的好后生。」
话音说着,却忽而眉间一皱,好似察觉到了什么不同寻常之处一般,登时嘴
角一歪吹胡子瞪眼怒道:「这该死的老驴蹄子,不就是那日在神女宫外被老人家
我耍了一招,犯得着这么阴魂不散嘛,
无趣,真是无趣!!!」说话间脏兮兮的大袖一展,宛如一只空灵夜枭,扑
入苍郁林海映掩之下的茫茫夜色中消失不见。
*** *** ***
眨眼之间便已是初晨时分,赵启已然在大苍峰这片广阔无际的大山背脊之下
往上攀爬了数个时辰。这数个时辰以来,赵启脑中无时不刻在暗自回想着自己于
数个时辰之前所做出的决定是否是正确

他无法判断,更无法去选择,面对一个年岁并不大的稚嫩少女,自己究竟该
去做出怎么样的判断与选择。是如神殿那群衣冠走兽一般直接简单粗暴的将那稚
嫩少女就地奸淫凌辱,还是如那悬壶济
世的大善人一般,放过此前为达目的曾经数次刺杀于自己的狠辣少女?
这一切的一切,纠葛在赵启心中不断徘徊。
赵启自诩是个杀伐果断的冷血之人,可不知为何,在面对着灵萝少女那双透
露着无限凄凉的摄魂双眼时,心中却总有着那么一丝若有若无的柔软被深深触动,
以至于赵启根本狠不下心肠去做这一
切。
「唉,也罢,即然已经做了选择,再后悔也是没用,若有时间纠结这些,不
若好好思考一下如何在短时间内凝聚起一只只属于自己的势力,彻底挣脱出手中
几无嫡系势力可用的尴尬局面,好加以
应对三月之后的出征危机。」
赵启心中默默思忖着:「断月山的伏月门主一脉势力不可用,青阳先生的神
鹫峰一脉势力亦存在变数,神兆宫的沈天官倒是可以堪堪一用,却短时间内又上
不了台面,如今唯一可以加以依仗的唯
有诸行烈御下的数万马匪!」
赵启思及此处心中涌现出一丝淡淡的忧愁:「但这数万马匪终究还是诸行烈
的嫡系部下,我亦不好过份干涉,唉,时间紧迫,我究竟该怎么做呢?」
赵启思绪恍然间,却听一个咳嗽之声在耳旁响起。
「谁?」赵启浓眉一蹙,浑身杀气满溢而出。
赵启循着声音发处凝目看去,但见一个头戴木制高冠的鹤发道人从着问道阁
山门一侧陡石中现出身形,扫袖一鞠道:「贫道妙谛见过尊者大人。」
「妙谛道长无须多礼!」赵启看清来人,当即上前震臂一抬,将妙谛子那瘦
削的身形虚扶而起道:「不知妙谛道长在此等候某家却是为了那大苍峰弟子的安
置一事?」
赵启也是一个玲珑心思之人,一见妙谛子此时神情当下便将事情猜了一个大
概,笑道:「妙谛道长尽可安心,在某治下不分门户,论使一众前大苍峰弟子出
身如何,某家定然不会有所偏见!」
「尊者大人,贫道所求却非此事。」
却见妙谛子摇了摇头道:「贫道在此许久,却只为了等候尊者大人一个答案。」
「答案?」赵启表情一凝,旋即神情郑重道:「妙谛道长但说无妨!」
「敢问尊者大人一统两峰之后,却以何等身份自居?」妙谛子再度一拱双手,
表面神情不卑不亢道:「是继续以神照峰的掌令尊者自居,还是以大佛传人身份
普渡众人。」
一刹那之间,赵启眼中闪过一丝凌厉之色,赵启此前在特种部队之前也曾学
过心理,他知道妙谛眼前所言的这道问题看似简单,但实则是一个双命题,自己
如若承认以神照峰掌令尊者自居,那么
无疑便是告诉妙谛自己在往后的岁月里将俯首帖耳以神殿为尊,而若是承认
以大佛弟子身份世人,那更直接便是告诉大家,他赵启今后不管成就如何,终究
都要归返大雄宝寺,继承戒律大佛衣钵。
当然赵启有权利直接拒绝回答妙谛提出的这个两难问题,但赵启却知妙谛此
言定然另有深意,他不欲在这个问题上过度纠结,以免被妙谛看出破绽,脑中灵
光一动,当即神色一敛,另辟蹊径道:
「若是本尊告诉妙谛道长这两者之间的选择都不是呢?」
妙谛子眼中蓦地闪过一丝异色,上前一步道:「还请尊者大人替妙谛解惑。」
「妙谛道长方才所说的身份那都是别人的选择,本尊却从来没有按部就班的
习惯。」赵启双手附后,抬头看天,豪气万千道:「说起来,某也不怕告诉你,
本尊之志,在于鸿鹄浩天,在于神州九
陆,是绝对不会就此拘于眼前狭小格局的。」
赵启一言说毕,顿见妙谛子眼中异彩连连,再度以手为礼,单膝下跪道:
「贫道妙谛,愿倾尽心力,为尊者大人鞍前马后,添策献计!」
赵启见此心中方才轻轻的舒了一口气,心知自己又一次在危险的十字路口赌
对了,伸手将妙谛子身形扶起,温言道:「妙谛道长无须对某行此大礼,某家今
后还有诸多事物需要依仗道长。」
赵启说着话,忽而脑中又是想起先前心中所忧虑的出征一事,心念转处,当
即便对妙谛虚心请教道:「说起来某家此时还真有一件事情颇为棘手,需要立时
解决,不知妙谛道长可否替某家拿个主
意。」
「尊者大人但说无妨!」妙谛子神色肃然,郑重说道。
赵启是个决绝之人,既已打定主意相信妙谛子,就决然不会再有什么顾虑,
于是乎便将自己目前当下所处的困顿局面,尽数说了出来。
少顷,妙谛子捏须沉思一阵,忽道:「尊者大人诺说想要打造一支嫡系队伍
却也不难,我大苍峰座下眼下便有八万弟子可供驱策,但尊者大人若想在三个月
如此短时间内便将这群养尊处优,久未
经历过战事的大苍峰子弟,打造成一支纪律严明的精锐铁卫,确实有些太过
困难了。」
赵启心知妙谛说的困难一点也不夸张,若倚着眼前大苍峰弟子的这般良莠不
齐,想要达到理想中的预期效果,最少没有个三年两载时光细细打磨训练,是决
计不可能达到的。
赵启没有得到预想中的满意答案,心中虽是有些略微失望,但以此同时心中
亦是充满兴奋,如今既是解决了目前最大的兵源问题,那么其他之事都不是什么
大问题,赵启便有信心以着二十一世纪
部队的训练方法,让着这群大苍峰弟子们在短短的三个月内彻底脱胎换骨。
赵启想通其中关键,一刻也不想在此浪费时间,拍了怕妙谛子肩膀宽慰道:
「妙谛道长无须为此忧虑,某家自有调教练军之法。」一展双臂,活动活动了筋
骨,道:「妙谛道长,眼下时间颇为紧
迫,某家却想尽早开始整顿队伍,若是方便,今日起你我便召集起大苍峰人
马,开始督军训练吧。」
……
清空恬然,碧蓝如洗,一行白鹭展翅高飞,迤逦盘旋在大苍峰圆方数百丈的
陡峭高峰之上。
此时大苍峰山门前陡峭的山道之上,人头密集,黑压压的有着一大群身着碧
袍绿衣的大苍峰弟子们,背负一把带鞘长剑,脚下踏着凌乱的步伐,气喘嘘嘘的
不断向前奔动。
那用白玉铺砌而成,高高筑起的石台之上,三五成群各分五列,各自聚着一
大拨神照峰高层耄宿,在人群的最前方负手站着一名板寸头男子,一袭紧身劲装
漆黑如墨,抬头仰望着碧蓝长空,神情
严峻若斯。
少顷,一阵寒风拂过,板寸头男子身后走出一个颌下蓄着三缕长须的白袍老
者,老者狭长的双眸打量过那一众正在大苍峰山门中不断小跑行进的大苍峰弟子
们片刻,沉闷沙哑的声音说道:「赵尊
者,老夫观测许久,这种训练方式对道门内家修为增长并无明显增益,以其
在这平白空耗时间,莫不是再考虑一下换过一种修习方式?」
白袍老者说话同时,板寸头男子身后亦有一名身着黑色武甲的赤须大汉,大
步走出,看似极为罕见的出口附和道:「照啊,赵世兄,这次鹤老儿的话说的却
是有几分道理,若不然世兄便将这群酒
囊饭蛋交给诸某调教吧,某家保管三月之内替世兄整治的这群兔儿爷服服帖
帖。」
「鹤门主,诸世兄的好意本尊心领了,却是无须为此徒耗心神,本尊心中自
有定计。」赵启摇了摇头,威严的目光环视身后一众神照峰耄宿,淡淡说道:
「如先前议会所说,估摸三月前后神殿便
会整合队伍会师出征,生死存亡,功成名就之役便在此一举,希望诸位为了
各自前程与身家性命,暂且放下故门旧怨,通力协作,争取与着本尊一同得胜而
归,在这神殿凌云九峰之中闯下不世之基。」
赵启话音方一落下,却见诸行烈率先出马,拱手抱拳道:「世兄说的不错,
那伏月老儿功利心切,知道消息之后当日便封山锁境开始闭关修炼,即是如此,
某家也定然不能落了下风,这便回山约
束儿郎,整顿武纪,定使下山出征一役打出我极西北十万马匪的威风阵仗,
世兄,告辞!」说罢便率着一众抄着一对玄铁臂膀的的精壮大汉大步离去。
而与此同时,鹤青阳亦是踱步而出,抬手告别道:「尊者大人,见了诸位门
主大能争分夺秒,老夫亦不甘落人之后,这便先行一步了!」躬身一礼之后,也
率着门下一众精英弟子行下山门。
那一直缩在神照峰一众精英弟子之中的沈天官见此情形,两眼一转,也想上
前对着赵启表表决心,拱手说道:「尊者大人,我神兆宫……」只是话音还未说
完顿即被赵启毫不留情打断,沉稳而
有力的声音不可置否道:「沈天官,你神兆宫一脉势力就不必归返山门了,
这些时日,且随着本尊一同操练。」说罢一手扯去上身衣物,露出一身精壮结实
的腱子肉,运足发力,一下跃至一众大苍峰弟子
队伍之前,高声呼喝着口号慢步奔行。
沈天官一见赵启如此身先士卒,心中暗骂一声,咬了咬牙,沉喝道:「一群
蠢物,都还愣着做什么,还不紧紧跟上尊者大人的步伐。」话音说着亦一发狠扯
去上身宽松道袍,在阵阵凛冽的寒风当
中亦步亦趋跟着赵启队伍不断向前行进。
第四十九章:三鼎盛世
时光如水,光阴茬苒,倏忽之间距离三月最后出征之期仅仅只剩下半月时间,
在这些时日里赵启身先士卒,无论是吃饭也好,睡觉也罢,尽皆都是与着大苍峰
一众弟子们厮混在一起。短短两个多
月的时间,赵启与众弟子打成一片,全然不再有当初的陌生隔阂之感。而这
群原本缔属于前大苍峰的一众弟子经过赵启连日来的突击特训,不说彻彻底底的
脱胎换骨,但都在各自身上都体现出了非常明显
的变化。
首先一众大苍峰弟子身上变化最为明显的是气质,这群大苍峰弟子们各个都
体现出了截然不同与往日,充满活力的『精气神』,与着那眼神之中或多或少透
着的一股狠厉决绝之色。
其次有较大变化的是协同力,一众大苍峰弟子们经过赵启的各大特长严格分
类布阵,现今已经组成『刀、剑、气、黯』等七八个各有特色的万人小方阵,便
连赵启自己在战阵中面对一众配合紧密
无间的大苍峰弟子们,也是轻易讨不得好。
再者便是执行能力,这一众大苍峰弟子们在赵启的高压训练下,如今已经能
做到令行禁止,哪怕眼前所面对的是凶狠异常的洪荒猛兽,在赵启的喝声命令之
下亦能做到站在原地不动分毫。
而赵启本人一身修为亦在这两个月的艰苦训练之中增益不少,他本自有着明
神功精纯内功打底,又得敬皇城一身磅礴真力相辅,两个月废寝忘食的修行下来,
虽然只化去当中不到四分之一的一小
半修为,但以赵启目前的实力,俨然已经提升至玄功第七重的巅峰境界。好
似只须静静等待一个合适契机,赵启随时便能抬脚踏入到玄功第八重的禁制领域。
「不愧是神王宫大理寺排行第一的掌印龙首,单只让我静静炼化其一身内功
真元,便能将此前难以精进的一身玄功修为连提两境,试想而知,如若能给我充
足的时间去吸收沉淀这一些,相信距离
玄功第十重圆满之境亦不遥远。」
赵启握紧了双拳,感受着其中汩汩流淌所蕴含的精纯力量,内心里一边感慨
着敬皇城之修为实力恐怖若斯,一边暗自庆幸着自己当初在祈白雪的帮助下成功
吸取敬皇城浑身大半修为,若非有着敬
皇城之大半修为玄功相为帮衬,莫说眼下的一统二峰之力,只怕赵启连西北
悍匪诸行烈那关亦是过之不了。
赵启内心正感于幸运,思绪繁重之间,却有一个声音将赵启从那不断飘飞的
思绪中拉扯回来:「尊者大人,却在想些什么,难道是对如今我大苍峰一脉的弟
子们取得的变化还是感到不满意吗?」
「妙谛道长,却非是如此,本尊只不过是想起了一些故时旧事罢了!」赵启
看清来人,摆了摆手道:「妙谛道长此前不是在神照峰督查整军备武一事么,这
来大苍峰寻本尊却是另有要事?」
「尊者大人所言不错,接神王宫中枢御令,调令尊者大人入宫议战。」妙谛
子点了点头不置可否道。
「神王宫?议战?」赵启听妙谛提及『神王宫』这三字,心中没来由一凛,
暗道:「终于要开始了么?不过这距离三月出征之期还有些时日,这祈皇朝又在
搞什么名堂。」话音说着,不敢轻怠,
旋即提上枪支道:「此事甚大,还需劳烦妙谛道长亲自替我安排!」
「是!」妙谛子眉眼低垂拱手说道。
*** *** ***
入幕时分,一抹残阳如血染红天际。
赵启妙谛一行二人骑着快马向着神王宫方向疾行而去。途径神王宫护关玄堑,
却见身侧有一大队手执长枪的黑甲卫士簇拥着队伍正中一辆马车整然有序的向前
开进。马车金盖罩顶,描龙述风,华
贵非凡。在马车的最前方,行着一匹银鬃大马,马背之上是个银甲铮亮的劲
装女将。女将容貌生的极为俊秀,瞧来不过二八年华,肌肤胜雪,貌若明霞,身
披一袭金丝羽边白缎披风,腰束一条镶玉流彩锦
凤带,华贵非凡。清眸顾盼之间,神飞熠彩,自有一股逼人英气,端的神俊
英武不凡。
「好惊艳的女子!」饶是赵启这段时日以来着重于养气修行,见了那女子英
气逼人的俊秀容颜,仍是忍不住的心中发出一阵妙叹。
「妙谛道长,你可知道这领头女将是何身份?」赵启目不转睛盯着那领头女
子发声问道。
妙谛子抬起双眸,眼前亦是一亮,点了点头道:「此女来历非凡,乃是大庆
朝破魔军第一番位神将北玄双。」
「北姓?好奇怪的姓氏。」赵启此前从未听说过有此一姓,闻声皱了皱眉,
陷入沉思。
「尊者大人不识此姓,莫非未曾听说过三鼎盛世?」妙谛子目光如炬,看出
赵启一脸疑惑所在。
「三鼎盛世?」赵启眉峰一跳,心中暗道一声糟糕,心知自己方才错误的将
这个世界代入了脑中主观思想,旋即轻咳一声,借以掩饰无知尴尬,把手一抬,
虚心请教道:「本尊入世不久,故而不
通世事,还请妙谛道长替我解惑。」
「原来如此。」妙谛子不疑有它,手中羽扇一点道:「便如尊者大人之师戒
律大佛一般,当今之世共有,戒律,北玄,孤天三大尊姓,这三大尊姓俱是神州
九陆上古时代先贤传承下的血脉,其中
孤天氏乃是大庆朝祈氏先祖开朝之前的上代皇族,北玄氏亦是千百年前统领
天下兵马的大盛族,而戒律一族则是掌管世间刑罚的炼狱裁决之所,这三大氏族
在千百年前合力征服了战乱不休的神州九陆,并
联手共同开创了一个空前强大的三鼎盛世。」
「原来那戒律大佛之名并非仅仅只是一个称呼,无怪乎旁人闻听大佛之名时
总是如此敬畏有加!」
赵启听闻妙谛子的一番叙说,内心里释然的同时一阵翻江倒海,若非他方才
及时装傻充愣以入世为由止住话题,想来此时此刻他的行藏真身多半已然暴露在
妙谛一双灼人慧眼之下。
「这个世界与我起先所知道的世界观完全不一样,早就已经大大的偏离了能
够正常预测的轨迹,往后我须少言多听方才可以避免被人看出破绽,以至于身份
暴露累及身边之人。」
赵启脑海之中思绪连天,表面之上却未有任何表现,一张黑脸仍是面沉如水
道:「这么说来却是祈氏一族异军突起,推翻了三鼎盛世的统治并从而创立了大
庆皇朝?」
「曾经强盛一时的三鼎之世却并非是毁于外族之手。」妙谛子那张清癯的面
容忽地落寞起来。
「莫非这三鼎之世竟是毁于内部争斗?」赵启瞧见妙谛子一脸落寞神情,禁
不住心下一跳,想到了另外一种极大可能。
「不错,尊者大人聪慧。」妙谛子轻叹了一口气道:「人之欲望有如深渊,
三鼎之世的初始构成便注定了最终是个分崩离析之局。」便听妙谛子徐徐叙述道:
「随着时间不断流逝,孤天氏一族历
经数代雄君图治,其之势力发展俨然已至鼎盛巅峰,远远凌驾于另外二族之
上,故而不再满足于数百年前三氏先祖曾立下的共分天下誓言,于是乎烽火连天
的无尽战火便这么重新回到神州九陆故土之上,
而一直以来觊觎神州九陆中原大地的祈氏一族便是趁此机会,至海外渡中洲
而入,崛起于神州九陆,最终击败相互攻伐的乱战三族,一举定鼎于天下。」
「果然如同中华五千年灿烂辉煌的历史文明一样,强盛之治的帝国最终都是
毁于内部不可抗争之力。」
赵启闻听妙谛子的一番叙述,心中感触良多,一声叹息,侧头看了一眼身后
队伍正前方骑行在银鬃大马之上的女子,叹气道:「此为乱世之殇,不然似那北
玄少女又怎会以一弱冠之龄而肩此重任
,想来定是也如盼儿姑娘一般,有着些许不得已的苦衷罢。」
赵启发声感慨之余不忘压低声音,却不料这番言论仍是如长了翅膀一般,隔
着十数余丈距离凭空落入了那领军少女耳中。
陡见那北玄双蓦地抬起头来,一对清眸深深凝视赵启一眼,正色道:「双自
幼生长在大军行营,深受父兄师长教诲,护佑大庆皇都本是北玄一氏职责所在,
亦是双心中毕生所愿,无论尊下是谁,
望请勿要再发如此不实之言。」
赵启这一闻声端的是惊骇莫名,他如何也猜想不到这二人隔着如此遥远之距
离,那北玄少女竟还有如此惊人的耳力,当下一抱拳道:「某家方才从佛门之中
遁出尘世不久,故而对这世间之事不甚
了解,赵某方才如有言行不当之处,还请姑娘原宥则个。」
话落之时,马车之内忽而传来另外一个声音。
「阁下可是此次神殿领军出征,统领神照、大苍二峰的赵姓尊者?」
赵启被马车内之人叫破身份,心中一阵凛然,旋即转头向着发声处看去,却
见车队正中那马车窗台之上一袭帘角不知何时被人拉起,露出其内一个正姿端坐
的蟒袍男子。
这蟒袍男子约莫有四五十岁的年纪,头戴一顶赤龙金冠,颌下蓄着一缕整齐
短须,脸颊凹陷,身材瘦削,身形虽然略显单薄,但那对炯炯有神的眸子里却是
流露出一丝不怒自威的肃穆神采,让人
压根丝毫不觉有半分文弱之态。
赵启的目光落在马车内那人一袭八尾蟒袍之上,蓦地神色一肃,应声而回道:
「正是在下,却不知尊下是神王宫中的哪一位亲王殿下?」
「孤乃大庆朝景王祈英。」
马车内那蟒袍男子看似风轻云淡的轻飘飘说着,却惊的赵启浑身上下猛地一
个哆嗦,不自觉的把手摸向肩头 G-22式阻击步枪。
此时在赵启的心中仅仅却只有一个念想,那便是趁此机给他当头一枪,完成
自己此前曾对祈皇朝许下的誓言重诺。
「此时却是大好机会,到底出不出手?」
一刹那间,赵启内心之中两个想法左右飘忽不定,似乎是进入了一个死胡同。
却在此时,那马车之内庆三皇子祈英的声音再度响起,打消了赵启遗存在心
中的最后一点侥幸:「赵尊者可否来车厢前一叙,本王有些许事情想要请教。」
赵启慌忙收摄心神,强自压下心头之上那一点澎湃杀意,催着马儿向着前方
行去。却不料想方才堪堪向前靠近了几步,北玄双那骑着白马的矫健身影却如鬼
魅一般,蓦然横亘在了赵启身前。
「糟糕,是我方才不慎漏了杀气,教这小姑娘察觉了吗?」
赵启内心中暗暗猜想着,眸中目光对上北玄双那宛如九霄寒潭般的冷冽眼眸,
不由打了一个寒颤,以他从军十数余载的老辣眼光,如何瞧之不出,眼前那马背
之上的峻冷少女看似未曾发声动作,
但实则是在警告着赵启,如若敢于再向前逾越雷池一步,定然顷刻间便会降
下雷霆一击。
「她能察觉到我之杀意,想来已经将玄功修炼至十层,甚至更高之上了吧。」
赵启瞧着北玄双那端正于马背之上的挺拔背影,胸腹之中一颗心子『砰砰』
直跳,他实难想象能够将一身玄功练出如此造化之人竟尔仅仅只是一个弱冠之龄
的邻家少女。
「双卿退下,孤信赵尊者不会害孤。」恰此时间,马车内景王祈英的声音恰
好不好再度传了出来。
北玄双却似乎根本未曾听见马车内祈英之言,仍旧身骑一匹银白骏马横在赵
启身前,一对寒霜冷眸居高临下凝视赵启许久,方才打马回行,临行之前对着赵
启一字顿一句道:「尊下谨言慎行。」
一言说罢,不再停留,顿即调转御下马匹,归入马车队伍之中。
赵启见北玄双终于离开,心中大大的松了一口气,顿即打马行至景王祈英座
驾之前。
却见那景王祈英面上流露出一丝讪然之色,无奈道:「双卿性格自幼便是如
此执拗,并非有意针对,赵尊者勿往心里去。」
「不敢不敢,护卫殿下安全本当如此谨慎,换作赵某来做只怕更为其胜。」
赵启低垂眼眸不卑不亢道。
「赵尊者,心性豁达,实乃一方豪杰。」景王祈英赞叹一声,忽而眼皮一抬,
目光炯炯逼视赵启道:「孤此次出宫巡游归来,却是听闻赵尊者仅以一残峰之力,
九日之内便击破我庆氏旁系子弟大
苍一峰全境,未知此言真假如何?」
赵启眼皮一跳,心道这才是正题,却没有任何犹豫,面色古井不波道:「却
有此事,殿下若要怪罪,赵某一力承担。」
赵启面对景王祈英那满是威严不断逼视而来的目光,之所以敢说的这般坦然
洒脱,皆是因为此前他曾在回神照峰的路途中听闻见那大皇兄璃龙对景王祈英作
出「文成武德,韬略过人」的一番评价
,再加之连那身具九龙望气之术的祈皇朝都如此忌惮之人,又岂会是一个不
识旧疾沉珂,心胸狭小之人,故而赵启此番言论想也未曾思考,全然依照自己本
心作出回答。
果见那正独坐于马车之内的庆三皇子祈英眼眸中渐渐流露出了几许赞赏目光,
点头说道:「无愧是戒律大佛后辈子侄,性情率真,不惧强权,面对强于己身数
倍来犯之敌敢于迎头痛击,不枉费孤
连日来耗费心血破格保你进入联军之中,孤未看走眼。」
「什么……保全我御下两峰之地,并助我从神殿百般刁难之中全身而退的不
是那庆太子祈皇朝,却是那景王祈英?」
于刹那间,赵启脑中翻江倒海,震惊不已。
须知如今的大庆朝凶险恶极,内部斗争激烈,无论身居是何高位,只需踏错
一步,便随时有可能会落得身死道消万劫不复之地。更遑论是庆三皇子祈英这等
尚非太子的夺嫡之君。
「该死,却又教那祈皇朝给算计了。」
赵启心中感慨愤恚之余,不自觉的吞咽了一口唾沫,他委实有些难以想象,
眼前马车之中看似文弱不堪的庆三皇子祈英连自己之面也未曾见过,仅仅只凭借
着自己的猜测,便敢冒着与神殿决裂的
风险,全力出手相救。
在想明白这其中的凶险困阻之后,赵启心中倏忽间涌起一种士为知己者死,
想要将自己此前曾允诺过祈皇朝的一应丑事都尽数都在此倾诉出去的猛烈冲动。
但终究这股冲动还是被赵启藉着心中一
股极强意志弹压下来。
赵启心中知晓自己如今已经再无退路,他的一应周身弱点尽数都被祈皇朝掌
控在了手中,如非出现什么重大变故,只怕赵启穷极一生都脱不出祈皇朝为他量
身定制的这个巨大牢笼。
「真是该死!」赵启狠狠一咬牙,心中暗自骂道。
「赵卿有些心绪不宁,不知是在为何事发愁。」马车内祈英目光如炬,瞧出
赵启心思重重。
赵启内心之中生出几丝惭愧,坐于马上对着景王祈英重重一礼道:「景王殿
下甘冒如此风险救启于危难之中,赵某无以回报,请受某家一拜!」
景王祈英摇了摇头,抬手让赵启免于礼数,丝毫不惺惺作态,也如赵启一般
开门见山道:「无须感谢孤,孤出手助你亦是事出有因,赵卿却知道孤这内心之
中的真正想法么!」
赵启脑中思绪迅疾转动,沉吟一阵忽道:「景王殿下可是看中了赵某在神殿
当中几无根基,且备受神殿一方势力排挤?」
突见祈英那稍显深沉的双眸中亮起一抹异色,毫不遮掩内心中的欣赏之意,
赞道:「不错,你能想到这一层孤已经很诧异了。」
景王祈英徐徐说道:「如今我大庆朝中州内陆之地兵祸连连,如不再作出改
变,只怕亡国之日便在眼前,是故孤力排众议说服父皇,以我皇族精锐联合神殿
卫军一同越境而击,此举若成,我大庆
朝之基当可再延寿十年。」
「但是若想顺顺畅畅做到这一步何其艰难,庆王朝故土之上外患未平,内忧
又起,尤以神王宫、凌云殿二方势力拼斗最为激烈,现今迫不得已之下方才联纵
璧合,却又各自心怀鬼胎,意识不一,
难保此次出征不会生出变故。」
景王祈英说到这里看了赵启一眼,意味深长道:「恰巧在孤极其需要在神殿
当中寻到一个能够但此重任并且为之信任的人之时,而在这个时候你的消息极其
意外的出现在孤的眼前。」
祈英说到此处,一对透亮双眸紧紧盯着赵启:「赵卿,你且告诉孤你是否能
够值得让孤托付。」
赵启不料那景王祈英话题一下竟会转变的如此突兀,面对着祈英那对雪亮眼
眸,心中一时思绪万千。
赵启心中知道似面对景王祈英这等心性果决之人,和那常人一般尽说些华丽
辞藻定然会适得其反,反倒更加难以取信,故而在微微发怔了片刻之后,佯装成
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深深的吸了一口
气道:「景王殿下,说实话我不知道该如何去回答你的这个问题,赵某也不
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够值得殿下的真心托付。」
「哦?」祈英双眉一皱,面上明显露出不悦神情。
却听赵启的声音说到这里蓦地话锋一变,又续道:「但是赵某却敢摸着胸膛
在这里对天发誓,若使殿下生不弃我,赵某亦会舍命相陪!」
「好一个生不负我我不负卿,赵卿之急智让孤佩服。」庆三皇子祈英本就是
一个智商极为高绝之人,如何听不出赵启话中弦外之音,凤眉一扬,转怒为喜,
展露出一股上位者才有的极强大自信风
采,呵呵笑道:「说起来你我之间能够在此相见亦是有缘,此去神王宫甚远,
赵卿不若与孤在此交心畅谈一番如何?」
赵启初来乍到神王宫不久,亦想见识见识眼前这个让祈皇朝都万分忌惮的庆
三皇子祈英,当下亦一拱手应道:「如此赵某便叨扰景王殿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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