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雕邪情】(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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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这是《篇一 古墓遗梦》的最后一章,尹志平这个人我不太喜欢,写得很不
顺心,幸好以后没他的肉戏了。
简单说一下吧,本文的主角是小龙女和黄蓉,郭靖杨过啥的,只是她们的男
人,算配角,或者CP。故事会更集中于龙蓉两人(以我的水平也驾驭不住过多角
色),讲述她们的感情和性经历,偶尔会有其他角色客串的章节,就比如第三章
里郭靖和李莫愁那段。
前期的剧情走向与原著相似,中后期会有变化,而且可能有原创角色出场,
但是不会太多。
第一章前言我也说了,本人口味清淡,心也软,就算是假的,我也不太舍得
让女侠们受太多罪,所以大概不会出现轮啊,虐待啊这一类,并不符合我的X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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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残墓终别
自从郭靖离开古墓之后,小龙女似乎又回到了曾经那般,整日整夜地躲在屋
内,不发一言。她心中的思念纠缠,情困无解,可谓食难咽、寝难眠,身体很快
便消瘦下来。
孙婆婆看在眼中,痛在心扉,无奈她不明内情,实不知该如何安慰。思来想
去,只觉定与那郭靖有关,不禁打算下山将其追回。可是一想到自己走后,神思
凄然的小龙女万一有何不测,她心里的那股冲劲儿便立即被击散了去。
无可奈何的孙婆婆只好坚守在侧,常伴其右,更是在饮食方面大下功夫,买
来各色的精致果点,滋补良药。心盼可以替小龙女改善一下口味,总不至让她体
竭力疲,损伤元气。
「姑娘,我用新买的兰花做了些糖糕,你要不要尝一块?」孙婆婆站在门前,
不抱希望地问着。
小龙女幼时便爱吃这糖糕,只是为练那静心决,连心中所好也要一并摒弃。
现在已是晚间,她又一整天没有吃过东西了,老人很是担心,便想用这好食为她
提提胃口。可等了许久,门内仍是无答无应,比之从前尚有几句回话的情况,更
显得空寂压抑,孙婆婆无法,只得退身离去。
而在紧紧闭合的石门之内,暗室明烛,绳索挂悬,一道清丽的娇小身影跨坐
其上,正在快速地晃动着。那根粗长的绳子也在随着她的动作摇摇荡荡,高低起
伏,犹如大海波澜上的一叶白色小舟。
小龙女此刻的情绪,也如随波逐浪的独舟一般形单影只,无可依泊。郭靖走
了,她的心仿佛一同被带走了似的,胸口里空落落的,身体里更是寂虚难耐。所
以她才会在夜晚的这个时刻,一边想着那个男人,一边自渎偷欢,以解欲渴。
虽然小龙女不知什么叫做自渎,可情动的女子对性的追求却是发于本能,无
师自通。她赤着身子,一丝不挂,就像骑马似得骑在平时睡觉用的长绳上。右手
扶绳,两条柔莹的玉腿紧紧夹着,时而曲弯,时而绷直,支撑着娇躯前后磨动,
摆腰耸臀,动作之剧烈显然快要达至快乐的顶峰。
只见小龙女的玉胯之下,一条尺许的粗布垫在绳上,正被她来来回回地厮磨
着。那布料已经湿透,显现出绳索的凹凸纹路,随着身体的连续重压,一次次嵌
进少女娇嫩的肉缝当中。而在小龙女的左手中,也攥着一条同样大小的宽布,料
子粗简,表面有数个破洞,焦黑黑的样子,正是郭靖那截被裁换下来的废旧衣袖。
原来她思慕若渴,竟是以衣代人,投入进了一场怀情恋物的欢合当中。
「唔嗯嗯……郭……嗯……郭靖……嗯嗯啊……」小龙女下颌微抬,眯着眼
儿,口中不住娇吟着那个男人的名字。自从确认了对方的身份之后,这个名字已
在她心中念过百遍、千遍、万遍,却又好似永远都念不够,想不完。
「郭靖……啊……郭靖……郭靖……嗯啊啊……」小龙女捏住半截袖子在自
己的胸前来回摩擦着,仿佛是男人的大手在轻抚她的面庞,搔弄她的脖颈,揉捏
她的幼乳。那粗糙的质感,不仅刺激着她敏感的肌肤,羞立的乳蕾,更在刺痛着
她薄嫩脆弱的处子蜜穴。
随着小龙女癫急似狂的骑动,一阵阵酥麻的爽痛感不断袭来,令她难以承受
又无法抗拒。清泉般的淫液连连喷出,溅得绳索上,美腿上,地面上全是斑斑点
点的晶亮水渍。
「啊……郭靖……郭靖……郭靖……啊啊啊啊啊……」紧接着便是一声迸发
于肉体深处的欢鸣,小龙女忙伸手捂住口唇,不愿自己的浪叫传入别人耳中。可
是脱控的身体却像离不开那粗绳一般,磨蹭不停,水泄不止,将股股阴精全部淋
在了男人的半截衣袖上。
达至极乐的小龙女双腿蹬直,挺胸弓腰,就像抽筋一样绷紧了身体。这一刻
她能感受到的只有快感在激荡,骨肉在融化,而最娇嫩的小穴里也热辣得发烫,
酥麻得失去了直觉。
最终,潮起潮落,余韵消淡,小龙女只觉娇躯一软,便倾斜着瘫倒下去,好
在她久睡长绳,保持平衡已成习惯,否则此时已经摔在了坚硬的地面上。
卧在绳上休息了许久,小龙女总算撑着无力的身子勉强爬起,手中仍旧捏着
那节残破的衣袖。她的拇指在袖子上缓缓摩挲着,每摸到一处破洞,都能让她回
想起那个男人的点点滴滴,也让她意识到对方早已离去的事实。泪水在眼眶中打
着转,想不到欢尽乐止之后,古墓仙子感受到的却是更多的空虚和寂寞。
「他见到了蓉儿,一定很是开心……」小龙女不自主地念叨着。她一生中从
未见过山外的世界,更不知终南山到东海具体有多么遥远,心里只道男人已然回
家,正与自己的妻子你侬我侬,恩爱缠绵。
与「我不快乐,别人也要痛苦」的师姐李莫愁不同,小龙女常被师父教导,
修身养性就要绝了竞争之念。所以,即便是想到心爱之人在与别的女子旖旎相亲,
她的心中也没有太多的怨怼和愤恨,有的只是满腹酸楚和浓浓的羡妒。
可单是这一份酸、一份羡,已令小小的仙子心泪如雨,凄苦难言。短短十数
日间,不涉世事的她从动情到热恋,从献身到激欢,直至最后无言的分别,竟仿
佛渡过了一生一世,尝尽了人间的悲欢离合。
「唉……」小龙女幽叹一声,将泪水和思念通通锁在心中,神情也变得决绝
起来。她站起身,穿好衣衫,把那一对被自己捂热了,湿透了的衣袖折叠齐整放
在一旁。
接着小龙女盘膝坐于床上,深吸缓呼,凝神静气,默默念起了陪伴她十数寒
暑的静心要诀:「少思、少念、少欲、少事、少语、少笑、少愁、少乐、少喜、
少怒、少好、少恶……」
她将这十二少,十二多的口诀娓娓道来,字字过心,只求可以再次封冻自己
的情感,不去受那思而不得的痛苦。可是品尝过男女之欢的滋味后,又有多少人
能够真正做到舍情忘爱,无欲无求呢。
……
山间的风总是吹个不停,吹黄了叶子,也吹绿了新草,时间转眼便过了两年,
墓中的情况却是天翻地覆。
孙婆婆死了,就死在数日前的一个晚上,被全真派的一名老道误伤而死。小
龙女知道自己应该哭泣,可是拜静心诀所赐,心口里只有令人厌烦的憋闷。所以
她并没有哭,没有流下一滴眼泪,也没有因为亲人的消逝而感到任何触动。
然而苍天有命,造化使然,在孙婆婆临终之前,却将一个男孩托付给了小龙
女。原本门规所限,古墓中是绝不允许男子进入的,但孙婆婆以对她的养育之恩
相逼,她也只得应允下来。
「姑姑……」
此时已是深夜,门外忽然响起了一句怯生生的问唤,正是那个留在墓中的男
孩声音。原本小龙女已为这孩子安排了住处,却不知他为何不去睡觉,倒跑来敲
自己的门,随即开口叫他进来。
只见石门微微洞开,一个又瘦又小,脸上脏兮兮的男孩走了进来。他头上扎
着个髻子,身上穿了一件破旧又宽大的道袍,似乎是个全真教的小道士模样。
「你作什么?」小龙女冷冷问道,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波动。
小道士本就心中害怕,见了她这副冰雪面孔,不禁更是后背发凉,畏畏缩缩
道:「姑姑,我……我不敢一个人睡……」
这孩子亲眼目睹孙婆婆吐血身亡后,时刻难以忘记那一晚的惊险和悲凉。后
来小龙女命他独自住在婆婆的卧房,这石墓无灯无光,漆黑一团,想到不远的室
中便是棺材和死尸,男孩的胆子再大,也总是彻夜难眠。捱了几个晚上之后,他
终于坚持不住,摸着黑跑来向墓中唯一的活人求助。
小龙女劝了几次,见这孩子始终不应,便也无可奈何:「那么跟我一房睡吧。」
说完随手点了一支蜡烛照亮,小道士只觉眼前一花,还以为能看到一间陈设
雅致的闺房,结果室内除了一条大石做床,竟是空荡荡的再无别物。其实自打郭
靖走后,小龙女为了彻底忘记前缘,已将这间石屋中的所有家具器物,包括祖师
的那口描金木箱,一并搬去了别的地方。
「你睡我的床罢。」小龙女指着那大石头如斯说道。
见室内仅有这一张石床,小道士自觉不妥,立即懂事道:「那不好,我睡地
下好啦。」
小龙女却懒得与他啰嗦,板起俏脸厉声道:「你要留在这儿,便要听我的话,
若违抗半点,立时取你性命!」
孩子砸了砸嘴:「你不用这么凶,我听你话就是。」
「你还敢顶嘴?」
男孩见她年轻美丽,却要硬装狠霸霸模样,伸了伸舌头,不再言语。小龙女
已是瞧在眼里:「你伸舌头干什么,若是不服我,墓门开着,现在就可以离开去
找你的郭……郭伯伯!」
原来,这个瘦瘦的小道士竟然就是郭靖的侄儿杨过,他在全真教诚心求学,
却是遇师不淑,在一个卑鄙道人制下习武。整整两年,心法道经背了不少,武功
招式倒是一样没学,有时还会被对方欺辱打骂,终是忍耐不住,逃了出来。想不
到竟然误入古墓外的御敌蜂阵,身中蜂毒,后被孙婆婆所救,心中感激,便将自
己的姓名身世和盘托出。
小龙女知道实情后,更是不想收留,可她毕竟答应了孙婆婆的临终要求,只
好履行诺言,照顾杨过一生一世。此时见这小子油嘴滑舌,费话甚多,不禁心中
厌烦又起,言语中大有任你去留的意思。
杨过不吃这套,虽然郭靖待他有如亲子,但是他与郭家其他人的关系并不和
睦。他不愿寄人篱下,忍气吞声,唯有闭口不答,乖乖爬上石床。
见杨过如此配合,小龙女也无别话,转身取出一根绳索栓在东西墙之间,褪
了鞋袜,翻身上绳。她平日睡得不多,躺下之后便闭目养神起来,过了许久,身
旁就响起了微弱的鼻鼾声。
「这孩子无父无母,孤苦伶仃,岂不和我一样,留下他也是应该。」小龙女
这样想着,不禁侧过身子看向杨过,只见方正的玉床上,一道虚黑的身影睡在上
面,恍惚间竟好似回到了两年前的那些夜晚,见到了两年前的那个人。她顿觉心
中苦闷,一股热力越涨越大,欲要破胸而出,但是她的双眸却凝着那道记忆中的
人影,无法移动半分,最后终于在郁涩的情绪中昏昏睡去。
从此以后,杨过改拜师门,在古墓中住了下来。他聪明伶俐,能说会道,又
懂得感恩,时时将小龙女像亲人一样对待,端茶送水,伺候得非常周到。而小龙
女也渐渐接纳于他,平时以「过儿」和「姑姑」互称,可是她性子冷淡,不苟言
笑,相处起来倒看不出一丁点亲人情分。
很快又过了两年,小龙女年纪渐长,越来越是出落得清丽无伦。这年杨过已
十六岁,身材渐高,喉音渐粗,已是个俊秀少年。但是两人过得惯了,早晚仍是
共处一室,隔床而睡,都没有在意对方的异性身份。
杨过此刻好梦正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而卧在绳上的小龙女侧着身,目不
转睛地盯着玉床。这两年来,她每一晚都是这样入睡,也不知怎么的,习惯了之
后,竟感觉只有看着杨过躺在旁边才能彻底地安下心来。但是她心中究竟想的是
谁,念的是谁,恐怕连她自己也很难说得清楚。
听着那一声声安稳的气息,小龙女只觉神志渐昏,慢慢地就要睡着。谁知耳
边忽然沙沙轻响,睁眼一看,竟是杨过从床上坐了起来。他双目合闭,缓手缓脚
地爬下床来,口中唔唔唔的,不知在嘀咕些什么。
这副样子倒有点像是在梦游的样子,小龙女久居墓中,不知什么叫梦游,只
道杨过是半途起夜,便赶紧闭眼装睡,生怕被他发现自己的偷看行径。可是听其
脚步声声,并不是走向门口,反而是在向自己靠近。
正自纳闷间,忽然一阵暖风直朝自己双足袭来,小龙女心中一惊,本能地缩
腿躲过。低头查看,却见杨过躬身屈膝,蹲在绳旁,两只手胡乱晃动。看那手法,
正是她亲自传授的「天罗地网势」掌法,双臂连挥,宛如千手千掌在不断向她抓
来。
「难道过儿试我功夫来了?」只因杨过鬼头鬼脑,歪点子最多,时常对小龙
女逗玩胡闹,此时半夜里不睡觉却来抓她的脚,倒也有几分平时的小贼作风。
「小子,我倒要看看你本事如何。」小龙女玩心一起,登时双腿挪动,闪避
对方的攻击。只见她的一双赤足白皙如玉,玲珑小巧,在男孩双手间轻盈地划来
勾去,那晶莹的脚趾头像是一只只雪色的蝴蝶般翩翩飞舞,灵动诱人。
如此一来,迷糊的杨过更是心急,双爪急驰如风,力道也加了一倍。可惜师
父毕竟是师父,任他怎样拼劲全力,手乱似网,都奈何不住那双灵巧的粉白足儿。
「就这点功底还敢与我打趣,看来平时的练习还是不够多。」小龙女暗自得
意,心中盘算着如何惩治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头。但是随着时间越久,杨过累
得气喘吁吁,却仍是没有放弃地不断抓来,看这架势,竟像是不抓到便不罢休一
般。
小龙女渐渐感到了其中的古怪,暗道再这样躲避下去,非要把杨过活活累倒
累晕。而她自己也想知道这孩子究竟要做些什么,心头一动,便停下了连连躲避
的双脚。
霎时间,一对耍得热乎的肉掌不偏不倚,正正地抓住了小龙女的柔软玉足,
温暖之感立即顺着脚面的肌肤传递上来,令她全身一阵轻抖,不禁抿了抿嘴唇,
看对方待要如何。
只见杨过双手的四指握在足背,拇指在脚掌处细心地抚摸着,他的力道又轻
又柔,似是怕伤了手中的美物一般。慢慢地,指腹增力,在可爱的足趾间穿梭滑
动,搓揉不止,将绳上的师父弄得小腿酥软,一颗心儿砰砰直跳。
「过儿他到底要干……呀!」小龙女被摸得足上舒服,呼吸加速。正觉奇怪,
脚尖上忽得一阵湿热,引得她不由发出一声羞叫。
原来杨过摸了一会儿,竟是将玉足凑至面前,伸出舌头舔了起来。湿润的舌
尖在光洁娇小的趾头上滑来滑去,从一只脚的小趾舔到另一只脚的小趾,转了一
圈后,又细细地舔了回来,连趾间的缝隙处也未曾放过。不少片刻,十颗足趾便
沾满了晶亮的口水,看起来就像一排镶嵌整齐的圆润珍珠一般。
受到如此精心细致的舔弄,小龙女感觉足尖上痒痒的,又是奇怪,又是舒服,
而且还在顺着双腿逐渐向上蔓延。她紧紧攥着粗绳,瞪大了眼睛,一时间也是心
慌意乱,不知该不该出言阻止。
而梦游的杨过却是舔得正带劲儿,唇舌间不停发出「滋溜……滋溜……」的
响动,直羞得小龙女满面绯红,立即伸手遮起了自己热烫的脸颊。她心觉此事终
归不妥,想要赶快阻止男孩的怪异行为。岂料还未开口,杨过已经张大了嘴巴,
将她玉足的两根拇趾含进了口中。舌头顺势缠上,嘴唇紧紧闭拢,从根到头用力
地吸吮起来。
「嗯唔……」小龙女本能地发出一声娇哼,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可那舒爽
的感觉还是爬至了大腿根儿里,令她的腰腹阵阵打颤,不自主地夹紧了麻酥酥的
股臀。
听着身下一声声的舔吻吮吸,小龙女心知若是再等下去,自己终会忍耐不住
而呻叫出来。她立刻强忍羞情,果断地挣脱双足,厉声喝道:「过儿!你干什么?」
无奈小龙女腿足发软,一挣之下竟然没有逃开,杨过倒是被喝声惊醒过来。
他莫名感到惊慌,低下头,正瞧见自己双手握住了姑姑的两只脚掌,登时大吃一
惊,急跃回床,砰的一声摔在了寒玉床上,颤声道:「姑……姑……对……对不
住,我做了胡梦,在捉一对蝴蝶,哪知……哪知却抓住了你的脚,我……我真的
不是故意的……」
原来杨过适才睡觉,梦到自己回到了老家的茅屋之中,不见母亲,却见到一
只蝴蝶在屋内飞舞不定。也不知怎的,见了这蝴蝶就想去抓,抓到了就想摸摸看,
摸完又想去亲一亲。而且全身越来越热,冲动莫名,终于忍不住含在嘴中,发了
疯地又嘬又吻。
这只奇怪的蝴蝶,杨过已经梦到过许多次了,却不知为何这一次会在梦中胡
乱走动,以至于冒犯了自己最敬重的姑姑。他心中自责惶恐,赔罪之语也说得断
断续续,如似口吃一般。
小龙女听是怪梦所致,心想许是近日修习内功,令杨过的心火急升,这才行
事诡乱起来。而她的双足被吮得酥麻舒美,内心实是羞窘难言,不愿多作口舌,
忙轻声说道:
「别怕,别怕,你不是故意就好,明天要继续练功,还是赶快睡下吧。」说
完便翻身上绳,腿膝曲转,双脚缩入裙底,杨过便见不到她的赤足了。可是她星
眸漫水,脸上红扑扑的,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
到了次日夜晚,两人出得墓来,慢慢行至一片盛放的花丛前,然后他们一左
一右,分别进入花朵枝蔓最茂密之处。
自从孙婆婆死后,龙杨二人为了报仇雪恨,也为了不再被外人欺辱,便打算
修习古墓派绝学「玉女心经」。但这门功夫要求极高,经过两年的时间,他们将
古墓派、全真教的武功一一学全后,才得以在近日开始修习心经的内功法门。
按经文要求,修炼者必须双人互助,还要褪去全身衣物防止体温过高,走火
入魔,杨过最初提议靠寒玉床压制高温,修习心经。但是小龙女旧情难忘,仍清
楚记得那张床上所发生的每一件事,所以她坚决反对,执拗不肯,更是编出热气
回逼的谎话来搪塞过去。
而且两人男女有别,如果不穿衣物相对练功,确实过于不成体统。最终还是
杨过在林间采猎时,偶然发现了一大片葱郁的花林,层层密密,近在咫尺也难以
视物,正好是修炼心经的绝佳场所。
此时他俩面对面盘膝而坐,双掌相接,各自只穿了一件亵裤护住隐私部位,
视线被百花遮挡,完全看不见对方赤裸的身体。
杨过的行功所需时间不长,早早便收了功,只是还要充当辅助的角色,两只
手臂尚不能随意撤下。而小龙女却正在关键时刻,经脉之内真气急流,全身已是
香汗淋漓,如珠如雨。
起初,这一段行功的推进还算顺利,可是随着身子越来越热,体力越来越疲,
那铜墙铁壁般的静心决也变得越来越是薄弱。
慢慢的,很多压抑在心底的记忆开始浮现、清晰,不停地扰乱着小龙女失去
护佑的心神。她想起了半夜中被杨过梦吮足趾,想起了自己相思成疾,骑绳磨身,
也想起了那个天神般的男人,还有与他共室同床,缠绵悱恻的日子。
这一桩桩、一件件的旖旎旧事,就像一张密不透风的丝网,紧紧萦绕在古墓
仙子的心头。让她的神思不定,情难自已,只觉身体里燃起了一把大火,轰轰烈
烈,快要将她的所有焚烧殆尽一般。
小龙女被这股高温烤得浑浑噩噩,幻实难分,就连与她玉手相接的指掌,也
在迷迷糊糊间,变成了男人那强壮健硕的胸膛。熟悉、亲切,铭心、刻骨,各种
感念逐一涌上,不禁令她萌生贪恋,想要永远练不完这段回忆中的「玉女心经」。
就在两人心怀异梦、互助练功之时,从远处的树林中慢慢地走出了两名道士
打扮的人,他们的声音越来越大,争吵着靠近过来,却没有发现藏在花丛中的龙
杨二人。
杨过被花枝所挡,同样看不见来人,但是此人的声音他绝不会忘记,正是给
了他两年欺辱生活的卑鄙道人赵志敬。而另一个声音杨过也很熟悉,知道是全真
教新一辈中的高手尹志平,两人虽无过节,但既然与赵志敬同行,他恨屋及乌,
对这个姓尹的也没有什么好印象。
只听尹志平问道:「我犯了什么大戒?」
赵志敬则大声喝道:「什么戒?你自从见了活死人墓里的那个小龙女,整日
魂不守舍,胡思乱想,心中恐怕已将她搂在怀中,不知亲热过几千百遍了,我教
讲究的是修心养性。你如此想,自然是犯了淫戒!」
这二人互相争吵,越渐激烈,最后却是大打出手起来,花丛外开始响起铿锵
的兵器之声。
杨过对小龙女敬重无比,听二道口中的下流字眼所指正是自己的师父,他不
由得怒发欲狂,恨之切骨,只盼他们打得两败俱伤,同归于尽才好。
谁知过了片刻,对打的二人竟是越加靠近花丛,尹志平一招冲来,逼得赵志
敬连连向后躲避,他那庞大的身躯正好撞向了小龙女所在的位置。杨过无暇思索,
立刻跃出,双掌运劲,将赵志敬推远出去,以防干扰师父练功。
却不想弄巧成拙,动作之间一根花枝被腿脚绊住,回弹在了小龙女的脸上。
她心中思多念杂,本没发觉身外之事,这一惊实是非同小可,登时涌出了一身大
汗,正在运转的真气一阻,随即昏晕过去。
如此一来,对打的二道发现还有外人在场,登时停了手。赵志敬闻声一看,
正瞧见千姿百艳的花团中,一具赤裸的女子上身躺在地上。容貌脱俗,乳白晕粉,
若非那胸脯还在微微颤动,甚至会以为是一座白玉雕琢的美人塑像。
「妙啊,原来她在这里偷汉子。」赵志敬哈哈大笑,一指杨过道:「尹师弟,
你的意中人在这跟旁人干那无耻勾当,你与其杀我,不如杀他!」
一旁的尹志平看到日思夜想的玉人出现在自己面前,却是看得呆了,楞楞地
一动不动。杨过则立刻冲过去,用衣衫为小龙女遮好身子,回声喝道:「你胡说
些什么?」
见到叛出师门的孽徒,赵志敬的心中同样恨极,自不会错过任何羞辱对方的
机会,只听他哼哼两声奸笑:「人言道古墓派是个姑娘门派,向来传女不传男,
个个是冰清玉洁的处女。想不到竟是污秽不堪,暗中收藏男童,幕天席地的干这
调调儿,想来当初的谣言倒有几分是真的了。」
赵志敬所说的自然是郭龙二人的谣言,杨过并不知情,待要反驳几句,却听
到一句幽宛怨怒的话语:「你胡说,咱们没有……」
原来几人争吵间,小龙女已经缓缓醒来,恰好听到对方提及了那段深埋心底
的往事,惊羞交集,立刻出言辩驳。结果话说了半句,便觉胸口郁闷无比,突然
口中狂喷鲜血,如一根血柱般射了出来。
尹志平大惊,忙抢上近前,杨过将其半路截住,以克制全真武功的手法推搡
开去,接着抱住了师父道:「姑姑,你莫理他们,我先扶你回去。」
「不,你杀了他们,别……别让他们在外边说……说我……」小龙女气喘吁
吁道,生怕这二人口无遮拦,玷污了古墓派的清誉。可是她胸闷难当,话刚出口,
便登时又再次昏倒。
杨过对小龙女之言奉若神明,本欲冲出与赵尹二人拼命,却又担心师父伤势,
一时间犹豫不决。但是见那赵志敬双眼贼溜溜地瞧着姑姑露在外面的肌肤,登时
心中暗骂,拾起一根树枝便朝二道扑了上去。
杨过在墓中修习两年,所学的均是克制全真派武学的功夫,此时胸中愤恨正
浓,狠打猛攻之下,以一敌二竟是不落于下风。可对方毕竟是全真教中的顶尖,
几十招过后,他便渐渐不支,仅凭着一股拼命劲儿强自硬撑。
好在尹志平担忧小龙女伤情,大声提醒道:「杨过,你快扶你姑姑回去,跟
我们瞎缠什么?」他有意放人离去,手上招式只守不攻。
如此一来,赵志敬万难抵挡,不出百招便被制住腹间大穴,丝毫不敢乱动。
只见杨过怒目道:「姑姑恨你们胡说八道,叫我非杀了你们不可。」
尹志平却道:「杨过,你想杀我们两个,这叫做千难万难,不过好教你姑姑
放心,今日之事,我姓尹的若是吐露半句,立时自刎相谢。倘有食言……」说到
此处,忽然以左手夹住长剑的剑刃:「有如此指!」随即右手挥剑,将左手的小
指和无名指削了下来。
这几下行动有似兔起鹘落,迅捷无比,杨过丝毫没有提防,一呆之下,已知
尹志平所言确是出自真心。心想:「他所言不虚,若是二人一起攻来,我定无法
取胜,还是救师父要紧。」
便威胁赵志敬发了毒誓,绝不将今天所见之事说与第五人所知,然后扶起小
龙女往古墓赶去,临走还对尹志平狠狠道:「姓尹的,你割手指自是无用,将来
若有违背誓言,我定将你脑袋割下来。」
两人越走越远,耳听尹志平惨笑道:「要我性命,嘿嘿,只要你姑姑说一句
话,有何不可……」
杨过听后,隐隐觉得这话中另有意思,却又一时捉摸不透,只得将之抛至脑
后,扶着师父加紧脚步。等两人回到石室玉床前,小龙女终于醒转过来,说道:
「我身受重伤,看来是扛不住这床的寒气了……」他心头一跳,想不到师父受伤
竟如此之重,连忙再去旁室。
刚一卧下,小龙女便「哇」得喷出一口血,把杨过吓得手足无措,只是流泪
不止。她淡淡一笑道:「我把血喷完了,就不喷了,又有什么好伤心的。」
「姑姑,你别死。」
「你自己怕死,是不是?」
杨过愕然,小龙女接着道:「我既然发誓要照顾你一生一世,死之前自然先
将你杀了,否则,我怎有脸去见孙婆婆?你独个儿留在这世上,又有谁来照料你?」
此番话语虽是谈论生死,却又暗含怜惜之情,只让杨过脑中一片慌乱,不知
说什么好。见师父又再吐血不止,心头一动,立刻舀来一大碗玉蜂蜜浆来喂她喝
掉,想不到果有神效,过不多时她便停止呕血,躺在床上沉沉睡去。杨过心中略
略安定,精神一松,顿觉疲累至极,终于摔在地下,也倚墙睡着了。
过了许久,小龙女渐渐苏醒,见杨过昏睡无感,心想此时出手,他既不会害
怕,也不会感到痛苦,便伸手拔出长剑,剑尖直指在他的喉咙上。却不想杨过静
修两年,功力大增,顿时感受到了金铁的凉意,睁眼醒来,正看到师父欲要出手
杀死自己,一惊之下叫道:「姑姑!你……」
小龙女目光清冷,淡然道:「过儿,我这伤势是好不了啦,现下杀了你,咱
们一块儿见孙婆婆去吧!」
她见杨过满脸惊恐,又安慰道:「你心里害怕是不是,挺快的,只一剑就完
事。」
说着便要挥剑刺下,却不想杨过翻身一滚,伸腿要踢落小龙女手中长剑。只
可惜两人武功相差太多,无论对方如何躲闪反击,她的剑尖始终锁在喉头三寸之
内。终于十数招后,她抓住机会,将长剑送出,只稍再进半分便能取人性命。
可是看着杨过翻倒在地,精赤的胸口全是鲜血的样子,小龙女只觉熟悉莫名,
突然心中伤痛难禁,眼前发黑,当得一声长剑落地,人也跟着晕倒过去。等她再
次醒来,墓中早已不见杨过的影子,想来是害怕身死,独自逃跑出去了。
「走了也好,我总算没有违背誓言……」小龙女这样说着,心中却是落寞不
已,暗想这墓中走了太多人,这次终于要轮到自己了。
小龙女勉力起身,扶着墙,一步步来到那座寒玉床前,慢慢躺了上去。她内
伤严重,无力运功,现在睡这床上,便是打算被寒气浸透骨肉,自绝于此。
小龙女慢慢合上眼,只当自己已经是个死人,任由阴寒之气渗入五脏六腑。
过了良久,她的身体越来越冷,手指脚尖似乎在隐隐发着痛,渐渐失去了知觉。
心道今生到此已算终了,不知死后能否见到师父和孙婆婆,将来会不会再见到过
儿,会不会再见到他……
四年来,这是小龙女第一次重新睡这玉床,濒死之际,不禁忆起了曾经的那
段美好时光,也忆起了两人肆意温存的画面,只觉疲软的身躯也跟着微微发热。
小龙女还以为自己伤重得昏了头,竟在这种时候发起春来,顿时脸上一羞,不再
去想。可是随着时辰越久,这种热力不仅没有消退,反而将她的身子越烤越暖,
手脚也慢慢有了力量。
小龙女甚感诧异,运功一试,发现丹田中有一股雄浑纯厚的内力,正在源源
不断地为她输送真气,治疗伤势。这种情况虽是奇特,却并非初见,小龙女马上
记起四年前的那个深夜,她也是修炼心经,身受重伤,也是幸得援助,起死回生,
现在的感觉简直与那时如出一辙。
当年为郭靖疗伤之时,小龙女练经出错,走火入魔,一股失控的真气不慎侵
入了她的体内。虽然之后得到男人的安抚,变得安稳下来,却始终无法被她化为
己用。好在这真气平静无害,不妨碍平日的作息练功,小龙女只得对其置之不理,
慢慢便忘记了它的存在。想不到多年之后,她再次受伤,而郭靖留下的这股真气
竟然像是有所感应一般,自动放出阵阵暖流,治愈她身体中的严重伤势。
一想到早已离去的男人仍然在保护自己,小龙女只觉芳心剧震,热血上冲,
再难维持住静心诀的功夫,两眼一红,泪水止不住地流了出来。她一边抚摸着自
己的小腹,一边喃喃自语:「原来……原来他一直都在……」
这般哭着念着,不一会儿便昏睡了过去。
……
「也好,我先杀了你们师徒俩!」一名持剑的女子狠狠道。
「你先杀我罢!」少年奋不顾身,挡在剑前。
「你这般护着她,就是为她死了也是甘愿,是不是?」
「正是!」
「好!那我就先杀了你这臭小子!」女子说着一剑就刺入了少年的胸膛,血
花绽开,瞬间铺满了所有的视线。
「不要!」小龙女大喊一声,伸出手要去阻拦,可出现在她面前的却是茅草
和粗木搭成的屋顶,周围一片黑暗,耳边都是轻缓的风声和虫叫声,一副静谧的
深夜景象。
「原来只是个梦……」小龙女喃喃道,从床上坐起来,抬头看向屋外的夜空,
只觉时光匆匆,距离那晚已是两年有余。当日她身受重伤,昏睡在玉床上,一觉
醒来,却发现师姐李莫愁带领徒弟洪绫波潜入了古墓,逼迫她交出「玉女心经」。
身体虚弱的小龙女自然是反抗不得,幸好先前逃走的杨过去而复返,师徒二
人便利用墓中的机关暗器与之周旋,拼着同归于尽的念头,放下断龙石,断绝了
赤练仙子离开的可能。李莫愁勃然大怒,扬言要杀死小龙女以泄心头之恨,也就
是在这时,杨过豁出性命,纵是自己身死,也要保护师父周全。
「师妹,你的誓言破了,可以下山去啦。」深陷回忆的小龙女,不自觉地想
起了师姐的话,心中一阵阵的发甜,脸上也有些暖热起来。
其实在这古墓派中,除了禁止男人入墓之外,每个弟子还必须发下重誓,一
生一世不得离开古墓,唯有不知情的男子甘愿为其而死,这誓言才算破除。
所以在小龙女的认知中,一个男人甘心为女子赴死便是爱的证明。当年郭靖
奋不顾身,舍命相救,才令她不由自主地情窦初萌,爱意拳拳。而现在有另一个
男子愿意为她付出生命,又叫她如何不心生感动,情思再起呢。
「过儿喜爱于我……」这个念头不断在小龙女的脑海中回响着。杨过虽然是
她膝下的徒儿,年纪又比她小上一些,可是两人相处日久,关系亲密如似家人。
她更是在不知不觉间,将杨过当作了那个男人的影子一般,如今忽然得知对方喜
欢自己,情恩交加之下,不禁也是怦然心动,爱意渐浓。
此时小龙女孤身一人,独睡茅屋,却无时不刻地想念着仅有一房之隔的杨过,
心头情热难耐,终于穿上鞋袜,走出屋来。
而在不远处的另一座小茅屋内,已有成年之像的杨过背身躺在床上,身体不
住蠕动,发出一声声奇怪的傻笑:
「嘿嘿……大美人师伯……师侄来给你治伤……嘿嘿……」
想不到在小龙女梦回古墓的同时,就连杨过也在回味着那一夜的奇异妙景。
原来在李莫愁潜入古墓,龙杨师徒放下断龙石之后,两波人立刻以命相搏,
大打出手。互斗时的场面极其混乱,刀剑交击,暗器飞射,各自于攻击躲避之间,
竟是阴差阳错地将杨过与李莫愁关入了一处暗室之中。
其时李莫愁身中一枚玉蜂金针,毒性剧烈,痛得她满头大汗,奇痒难忍,心
道就算是死也要拉一个垫背,遂舞动拂尘猛攻杨过。
「小贼,我先毙了你,再去杀你师父!」李莫愁气势虽盛,但是她久离古墓,
双眼无法适应黑暗的环境。而杨过的情况却恰恰相反,眼见拂尘袭来,忙侧身躲
避,竟是让赤练仙子吃不到半分便宜。
可惜武功的差距依然是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挺过数十招后,李莫愁虚晃一
招,欺身而上,右手顺势将杨过肩头拿住,喝道:「看你还往哪里躲!」
说着便要痛下杀手,谁知掌中的小子忽然哭了起来,状极凄惨:「师伯啊师
伯,你死得好冤枉!」
李莫愁一愣,怒道:「我还没死呢,你瞎哭什么!」
杨过却说:「你现下未死,可是你中了蜂毒,杀我之后,便只剩你一人在这
石室里等死,多么可怜。」
李莫愁本是怒恨交加,只盼杀一人泄愤,可是听闻要孤单死在这石室之中,
不禁想到自己在爱情上的缺憾,心头一冷,惨然道:「一个人就一个人,不杀你,
难道还留着作伴不成?」
只听杨过嘿嘿一乐:「你是师伯,我是师侄,晚辈给长辈作伴本来就是应该
的……」
这句奉承话令李莫愁很是受用,紧绷的脸上闪过一丝笑意,杨过又道:「只
不过师父把这玉蜂针教给了我,若是师叔饶我一命,侄儿倒是可以试试解这针毒。」
听得此话,李莫愁顿时一喜,心道玉蜂针毒性奇烈,连自己也无法轻易运功
逼出,既然这小贼懂得这门功夫,何不把解药骗到手再杀人呢。想到此处,一伸
手:「那你把解药拿来。」
谁知杨过却说:「师父教我学针时说解药不顶什么用,带在身上也会被人抢
了去,所以便只教了我怎么解毒,而没说过解药的做法。」
「这小鬼脑筋倒是机灵。」李莫愁心里暗骂,可是不免担心杨过使诈,随即
冷冷说道:
「哼!你这条小命我本没那么稀罕,让你解毒也未尝不可。不过你若敢口是
心非,偷耍手段,可别怪我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说完左掌挥出,立时将石壁上拍出一个手印,正是赤练神掌行走江湖所用的
杀人标记。杨过看得咋舌,缩缩脖子,忙点头称是,李莫愁将他放在地上,问道:
「你说!这毒要怎么解?」
「嗯……」杨过向室中扫视一圈,见角落有一张矮小的石榻,心中一动道:
「还要劳烦师叔靠在床榻上,接下来就让侄儿伺候您吧。」
李莫愁闻言,便坐上了那张矮榻,此时她中毒已久,头昏脑涨,却仍可勉强
集中精神,倾听动静,做好了随时应对变故的准备。
而杨过则在室内这处翻翻,那处找找,佯装出紧张准备的模样,暗地里却是
从裤袋掏出一瓶玉蜂浆藏在手中。其实他并不知什么解毒之法,玉蜂针的毒性也
只需这么一瓶蜂浆便可治愈,可是见李莫愁如此蛮横,又对小龙女十分无礼,遂
想出了一个鬼点子,要好好捉弄一下这位美貌的师伯。
「我要开始了,师伯,你被针伤在哪里了?」
听杨过这么一问,李莫愁反倒柳眉微蹙,先发愁起来。原来在混战之中,这
枚玉蜂金针不偏不倚,正好打入了她的胸脯处。此时此刻,左侧的乳球都已变得
又麻又胀,而且还在继续蔓延到整个胸腹位置。
只见她脸上闪红,低哼道:「你……你问这个干嘛,快把怎么解法说清楚。」
「我不知道针在哪里怎么解啊……」杨过状其冤枉:「而且总要把伤口处的
衣服除下来,我才方便行事。」
「什么!脱衣服?」李莫愁大惊,她痴恋情郎,至今守身如玉,怎可在其他
男子面前随便袒露身体。
杨过道:「这毒素在体,隔着衣服怎么解,师伯要是不愿意,那就一掌拍死
我好了。」随即一屁股坐在地上,倒有几分无赖泼皮之态。
李莫愁虽然羞涩难言,可毕竟还是性命要紧,不得已而为之:「好……好吧,
但是你不能看……」
「不看怎么给你治。」杨过心道,但是转念一想:「反正你又看不到我有没
有闭眼。」便痛快答应,侧过头却不闭目,用眼角偷偷瞄向床榻这边。
只见李莫愁扭扭捏捏,虽然目难视物,却还是要眯着眼仔细确认没被偷看之
后,才将自己的衣扣缓缓解开,露出了里面杏黄色的丝质胸衣。她的一只素手绕
过颈后,撤松绑带,眼看就要彻底除下,却突然间想起了什么,问道:「咦,你
解毒是不是还要碰我身子?」
「那当然了!难道我还能隔空把毒吸出来不成?」杨过摆出一理所应当的样
子,不料自己的喉咙登时被人紧紧掐住,狠狠说道:
「吸……吸什么,你这臭小子不要太过分了!」李莫愁又羞又怒,脸颊晕红,
眼中的寒光大盛,好像随时都要捏死这个借故讨便宜的小鬼。但是她中毒已深,
手上力虚,要杀人却是事与愿违。
杨过察觉喉间指力松软,立刻无奈道:「师伯莫怪,侄儿也是没有办法,要
解毒总要把毒弄出来,何况我内力低微,没本事运功逼毒啊。」
这几句话说得却是在理,李莫愁知道江湖中解毒,最常用的方式便是用嘴吸
吮,当年她以冰魄银针射杀武三通,武三娘也是用此方法以命换命,救下了自己
的相公。
无奈中针位置苛刻,李莫愁想要自己来吸却是难如登天,而运功逼毒则需要
深厚的内功作为支持,她现下毒重气怠,哪里还能调用功力。
「可是……可是……可是怎能让男人吸我那里……」李莫愁虽未把这句话说
出口,但是一双美目嗔怒而视,恨不得把杨过开膛破肚。谁知一想到杀人,她的
心头登时有了主意:「管他要做些什么,事后一掌毙了就是。」
便道:「那你就治吧,但是丑话说在前面,解不了毒,我就把你的肠子全都
掏出来,还让你死不了,信不信?」
「信!师伯这么厉害,侄儿当然明白。」杨过点头哈腰,心里却想:「等会
让你尝尝小爷的手段,保管你杀人都没力气。」
伸手就要抓那肚兜,不料「啪啪」两声,手背脸上各挨了一记巴掌,只听李
莫愁道:「刚才的话你忘记了吗!」
杨过眼珠一转,立即赔罪道:「侄儿知错,不可睁眼。」忙闭了眼,心里却
是咬牙切齿:「这婆娘不是看不到么。」
李莫愁的确无法视物,可是一对贼手朝自己胸脯抓来,闻风辩位,就算是个
瞎子也能感受的到。她不放心,又说道:「你别乱摸,把手给我。」
杨过伸出手,任其吩咐,眼睛却自有主张,贼兮兮地瞧向身前。只见李莫愁
满脸绯红,娇羞无限,右手捏住衣角,缓缓掀起早就松解过的肚兜边缘,露了一
小块内里的身体出来。
那肌肤白嫩晶莹,虽然只是小小的一块,可是从圆弧的形状和胸衣胀鼓鼓的
态势来看,暴露在外的这一部分,恐怕只是女子丰盈乳球的冰山一角。
看着眼前的嫩白,想象着藏在衣下的绝景,杨过只觉心口蹦跳,后背发紧,
身体里痒痒的,像是有小虫子在爬一样。这是他第一次见识女性的肉体,不禁咽
了咽口水,强忍住想去触摸的冲动,安静等待指示。
接着,李莫愁引着杨过的手,慢慢靠近自己半露的美乳下方。在那里,隐约
可以看见半截金色的细针,正插在两条肋骨的中间,与她的乳沿仅仅相差分毫的
距离。
「就是那儿……你要小心……呀!」李莫愁刚想提醒一句,可是这金针的毒
性奇烈,只是轻轻一碰,顿时疼得她叫出了声。
「师伯!你还好吗?」杨过立刻问安,这倒不是故意装样,而是瞧这美人儿
的痛苦表情,心中怜惜,关照之语不由自主便说出了口。
听他担心询问,李莫愁不觉间有了一丝安慰,暗想自己四处漂泊,又有谁真
正关心过、在乎过。打算回答几句,却是胸口刺痛,说不出话,只得沉默地摇了
摇头,即便如此,额角已是出了一层细汗。
杨过仔细端详了一下,见伤口无血,只是红肿胀大,确实是中了玉蜂针的样
子。想来是姑姑伤重体虚,气力不足,发出的这根金针才没有穿透骨肉,而是留
了半截露在身体外面。他说道:「师伯,侄儿要拔针了,你忍着点。」
李莫愁点点头,一只手颤抖着按在了杨过的肩头,支撑身体,另一只手则扶
着肚兜,勉强遮蔽自己丰满的胸脯。
杨过虽然不忍,却只能把心一横,说道:「当心了!」随即捏紧针尾,猛地
一拔。他已经尽力做到快、准、轻,可是那伤口早就红肿不堪,任你拔得再轻再
快,也做不到毫无痛感。
李莫愁只觉肋间一凉,那尖锐的硬物便被抽离出去。紧接着,钻心的疼痛席
卷而至,令她顿时眼前晕眩,头昏脑胀,像是快要死掉一般,心底害怕莫名,双
臂一伸,本能地抱紧了面前唯一能够依靠的人。
这一下真是始料未及,杨过还未明白发生何事,便已被美人师伯的玉臂环抱
入怀。他只觉有什么事物落在地上,下一刻,自己精赤的前胸就陷入了两团温暖
当中,那感觉又光又滑,又弹又软,紧紧贴着,让人心里痒痒的,好想要去摸一
摸,揉一揉。
但杨过暂时还没这么大的胆子,他略显亲近地,在那顺滑的背脊上拍了拍,
轻声问道:「师伯,你可好些了?」
听到他安慰的问话,李莫愁瞬间清醒过来,忙松开搂住师侄的手臂,将两人
贴紧的身体分离开来。霎时间,一对浑圆饱满的乳球完全裸露在两人面前,随着
她慌张的动作上下弹跳着,而那块杏黄色的肚兜早就不知落到哪里去了。
「呀!」感受到了胸口空无一物,无遮无拦,李莫愁忍不住羞叫一声,急急
地用手去挡。可是那双乳实在是大,捂住了上面就漏出下面,盖住了奶头却盖不
住其他乳肉,把往日里心狠手辣的赤练仙子急得手足无措,一张小脸红透了耳根
儿。
而杨过则是看得两眼发直,只觉师伯的胸脯又大又圆,又白又嫩,像极了两
个皮薄面软的大馒头。在他四处流浪时,虽然偷过鸡,尝过鱼,可最喜欢吃的,
还是香喷喷的白面馒头。此时眼前的白乳摇晃,双球圆弹,真的令他恨不能捧在
手中咬上几口解解馋。
然而就在他嘴角流涎,目不转睛地盯着乳白时,李莫愁的声音突然响起:
「你……你看到了吧?」
「看到什么?」他立即装傻道:「师伯不是叫我不可睁眼吗?」
李莫愁拿捏不住错处,便道:「哼,算你小子懂事……唔……」
耳听她又再伤痛轻呼,杨过借机转移话题:「师伯你快躺下,等侄儿解完毒,
你定会舒服一些的。」
李莫愁还想警告他几句,可是一张嘴,胸口就痛得喘不过气来,整个身子更
是虚弱不堪。只好被搀扶着平躺在了矮榻之上,仅用两条纤细的手臂拼命遮住自
己傲立的乳球,却无法再做出任何阻拦之举。
见此情况,杨过心知时机已到,慢慢曲跪在了榻前,故作温柔道:「师伯,
侄儿要为你吸毒了。」也不等对方应答,偷偷从瓷瓶里抿了一口玉蜂蜜浆,便低
头朝那中针位置凑了上去。
「不……不要……唔!」李莫愁终究是无法接受被其他男人触碰,慌张地想
要拒绝。可是刚说出一个「不」字,自己的伤口处登时被冰凉的蜂蜜一激,刺痛
入骨。接着又是一暖,少年温柔的唇已经贴在了她红肿的肌肤上,痛楚立刻消减。
取而代之的,是透体的酥麻和酸软,令她的双臂陡然间失去力气,软绵绵地滑下
了高耸的玉乳峰。
原来,在江湖上横行无忌的赤练仙子,表面虽是强硬恶毒,却有着一副极为
特异的肉体,只要是被男人轻轻一抱,便会不由自主地陷入荡心动魄,全身无力
的状态。若是再进一步地进行肌肤相亲,更是会令她舒爽销魂,一直酥软到骨子
里头。
这些事都是当年与陆展元相爱相栖,亲热玩闹时偶然发现的,她平日里的狠
辣无情,一部分原因,也是为了尽量避开男子的亲近,以免被人发现自己这一碰
即软的巨大弱点。
这个秘密李莫愁从未对任何人讲过,也从未给过任何男人接近的机会。然而
此刻,年轻的师侄不仅是近在咫尺,呼吸可闻,侄儿的手甚至直接抚上了她的娇
躯,侄儿的唇更是亲密无间地吻上了她的乳肉。让她这个师伯的心中羞赧无比,
第一次被动地感受到了体肤亲贴的妙处。
「轻点……嗯……你轻一点……嗯嗯……」李莫愁皱着眉,不自觉地哼吟出
声,这才刚刚开始,她便已经受不了少年独特的祛毒方式。然而现在时机正好,
杨过那肯轻易饶她,蓦地吻紧针口,用力一吸,便把一小股毒血吮了出来。
「啊啊啊……唔!」羞人的嘤叫旋即从李莫愁的小口中窜了出来,她立刻抿
紧嘴唇,倔强地忍住声音。其实说也奇怪,如此莽撞的处理,她的伤处却没有一
丝一毫的痛苦,反而是又滑又腻,又麻又酥,说不出的舒服快乐。
而其原因便是杨过抿的那口玉蜂蜜浆,它不仅中和了金针的毒性,更是在少
年的口和美妇的肌肤间起到了润滑的作用。只见他的双唇时开时合,连连猛吸,
直把李莫愁弄得娇躯发颤,呻吟和羞叫声不绝于耳,一双玉手扶着自己师侄的头
颈,既不敢抱住,更不舍得推开。
杨过将含着的鲜血和蜂毒全部吐在地板上,转回头,但见美人师伯的脸上晕
满红潮,衣襟大敞。虽是平躺姿势,可两团白花花的大奶子依然是丰润鼓胀,饱
满不垂。只觉越看越是心燥,口里发干,腿间的东西也在发热发硬。
在杨过做小叫花的时候,曾去妓院花楼之类的地方偷过吃食,也知道男人的
鸡巴会变大变硬。可是当他自己第一次有了反应,那感觉还是撑胀难忍,怪异莫
名,不禁想要掏出来看看是不是中了蜂毒。
再看那又大又圆的一对玉乳,粉白的颜色沁人心脾,高耸的形状诱人攀附。
杨过想要亲近的念头再起,叫道:「师伯,大事不好!针毒扩散啦!」
李莫愁闻言低下头,经过了一段时间的适应,她的视力渐渐复原,模糊看见
自己左侧的乳房丰满莹硕,确实比右侧要大上许多。胸口的感觉又肿又麻,好似
要脱离了身体一般,她头胀脑昏,竟是真的信了,心急道:「那……那怎么办?」
杨过握紧她的玉手,感情真挚地宣誓:「师伯放心,侄儿就算是中毒而死,
也会帮你全都吸出来。」
听了这番动人的豪情壮语,本就迷糊的李莫愁顿时思潮翻涌,心道:「今生
还有谁对我这般好呢。」看着模样俊美的师侄,眼中竟隐约浮现出了曾经的情郎,
陆展元的英俊面庞,一时间瞠目结舌,说不出一句话来。
师伯不置可否,杨过却一点也不客气,舔舔嘴唇,偷笑着又再扑了上去。这
一次他不只是亲那中针的地方,而是展开双手,捧住了整颗胀大的乳球,伸出舌
头尽情地舔吻起来。
其实在全真教学武期间,杨过虽然没有学到一招半式的正经武艺,可是凭着
他撬门翻窗,偷鸡摸狗的小叫花本事,竟然在他师父赵志敬的寝房中发现了半本
奇怪的经书。
这书名曰「御女心经」,与古墓派的「玉女心经」仅有一字之差,但是它一
不讲武,二不谈道,写的尽是一些床笫御女,合体双修的练功法门。
可惜此半册经文并未记载最核心的内功要旨,对根基浅薄的杨过无有半分用
处,一开始他也没有在意。无奈赵志敬心胸狭隘,为人卑鄙,常因一两件小事欺
辱于他。
因此,满腹委屈的杨过便常去恶师的房中偷些东西,或是撒泡尿拉泡屎解解
恨。每次到了无聊的时候,都会翻出「御女心经」看上几眼,久而久之,武功没
有学成,倒是将书中所述背了个滚瓜烂熟。
只记得经文中说,女人的身体上有七七四十九处「媚穴」,只要爱抚得当,
便可产生动魂荡魄的极致妙感。而单是女子的胸脯位置,就有一十三处之多。
此时杨过借名祛毒,手捧玉乳,正可以肆意亲近师伯的娇躯,心中一动,便
运用起了经文中降女御女的手法和技巧。只见他蹲在床边,左手缓缓抚弄着上方
的乳肉,右手五指则探入丰满乳球的下方,又是抓又是挠,不断用指甲和指腹去
搔那平时根本碰不到的嫩肉。将头脑昏沉的师伯搔得心里痒痒,身子也是痒痒的,
两条腿无法自主地夹紧起来,轻轻地磨蹭着,仿佛那里面也有个地方在一阵阵地
发痒。
而杨过的唇口紧贴在白嫩的乳肉上,这里吸一会儿,那里吻一会儿,虽不用
力,却是总能引来女子嘤嘤的媚叫声。直听得他清热如沸,欲火难消,忍不住伸
出舌头,细致地舔舐着巨乳的每一寸肌肤。从上到下,一圈一环,直到整颗乳球
粘满了蜜浆也不愿罢休,只觉这一辈子都没尝过这么香甜可口的「大馒头」。
仍是处子的李莫愁,肌肤娇嫩非常,吹弹可破,此时又被蜂毒浸得发肿,整
只左乳膨胀变大,敏感异常,哪里经受得住这般细致到位的爱抚和吮吻。只见她
泪眼婆娑,口中流涎,「嗯~ 嗯~ 嗯~ 」地叫个不停,那被口水蜜浆覆满的硕乳
激烈地颤抖着,肌莹肤透,肉波叠叠,就像随时都要破裂一样。
「好……好舒服……他对我怎会这么用心……」李莫愁体受着师侄的贴心服
侍,脑子里却在胡思乱想。只觉这少年的唇又厚又暖,舌头既湿且热,将肿痛的
乳肉吻得舒爽不已。还以为他真的在为自己吸毒治伤,一时间芳心怦动,似有缕
缕情丝绕缠而上。
「师伯……」少年焦急的轻唤突然间打断了李莫愁迷乱的思绪:「师伯,怎
么办……」
她不禁感到担心,忙问道:「你怎么了?」
杨过略带惊慌的说:「我想帮师伯你吸出毒血,结果我……我也中毒了……
呜……」边说边似是要哭出来一样。
「什么!怎么会?」李莫愁大惊,万想不到这小子竟会为自己做到此种地步,
心里倍感疼惜,连语气也变得亲近起来:「你哪里不舒服了,要不要师伯帮你看
看?」
「我这里疼,好像肿起来了。」杨过说着站起身,竟是一把褪下裤子,霎时
间,一根粗长的阳具猛地弹立起来。原来他玩了半天师伯软嫩的大奶子,弄得自
己体热似火,胯下之物肿胀欲裂,迫不及待地想让人帮他摸一摸,揉一揉,遂想
出了这个胆大妄为的主意。
杨过从小流浪,吃不饱穿不暖,身体素质自然无法与寻常人家的孩子相比。
但是此刻居高临下,腿间那根粗硬的肉棒直楞楞地竖在李莫愁的眼前,竟也显得
肿大无匹,看起来确与那中针的左乳有着相似之处,不禁令她信以为真:「天哪!
他真的中了毒么……」
这要是换了任何一个江湖女子,见此情况,定然会识破杨过的诡计。可是守
身如玉,至今仍是处女的李莫愁,对于男人,恐怕还没有师妹小龙女懂得多,又
哪里分得清中毒与阳勃的区别。听闻侄儿为救自己身中剧毒,顿时情思起伏,感
动莫名,根本料想不到正在一步步踏入对方设置的陷阱中。
「我好难过,师伯,我是不是要死了。」杨过在一旁添油加醋地说着,生怕
对方狠心不理自己,却哪里知道李莫愁被蜂毒弄得头脑不清,又被他爱抚胸乳到
了情迷意乱的地步。现在见他痛苦的模样,疼爱之意甚浓,怎么还会硬得下心肠。
只听李莫愁关切道:「你不会死的,你不是会解毒的么。」
杨过眉眼一皱,犯难道:「侄儿会是会,可是师伯你想想,我怎么给自己解
毒呢。」
李莫愁恍然大悟,心道:「要解毒需先把毒汁毒血吸出,他肿在胯下,自己
当然够不到了。可是这里只有我俩,难道要我……」
一想要自己冰清玉洁的身躯,竟要为一个叫花似的小子吮毒,而且还是在那
种难堪的地方,李莫愁顿时胀红了脸,十分抵触地偏过头,躲闪着立在眼前的少
年男根。
杨过见状,立刻说道:「侄儿的性命轻微,大不了便是一死,师伯切莫担忧,
还是让我先为您解毒吧。」随即再次俯身吮那巨乳,却不蹲下,而是将肉棒耸起,
故意凑到了师伯的头脸旁。
李莫愁侧着脸,正自羞臊难堪,忽然听到了杨过的慷慨之词,心中一震,感
动不已:「这少年与我并无情分,却能不顾性命,替我解毒,若非如此,他又怎
会被针毒感染呢……」
她转念又想:「现在我俩都是身中剧毒,命悬一线,他竟然仍是坚持救我,
如此情意,今生之中还有谁曾这般待我。可我却在顾忌男女之防,看扁于他,真
是万万不该。」
心感愧疚的李莫愁正要招呼杨过,谁知一回头,正对上那根兀自勃起的肉棒,
半露的龟头几乎快要蹭到她的鼻子尖了,还在不断散发出一股股刺激鼻腔的腥臊
气味。
「呀!」李莫愁登时羞赧无比,忍不住要惊呼出来,连忙捂住自己的小口,
目光游移,连连躲避着令她心跳加速的粗物。稍作定神之后,她才轻轻唤道:
「你……你……」
李莫愁不知杨过姓名,之前总是直呼你我,此时心态不同了,再这般称呼反
倒感觉别扭起来。杨过虽然表面上舍己救人,专注吮毒,可是暗地里一直在关注
她的神情,听她呼叫,立刻套起了近乎:
「师父常叫我过儿,师伯若是喜欢,也可这般叫我。」
李莫愁瞪他一眼,低低嗔道:「谁喜欢你了……」但还是改了口:「过儿…
…你说师伯该怎么帮你吸……祛毒……」
杨过心头一喜,暗想这美人师伯终于上了勾,却仍是佯装恭敬道:「师伯你
是千金之躯,侄儿身份低贱,怎敢让你碰那肮脏的地方。」
李莫愁好不容易放下身段,有意为其吮毒,哪知这小子不识抬举,还在客套
推诿。不禁羞怒交加,顿时板起绯红的脸蛋,狠狠道:「我让你说,你就说,再
多废话,小心我一掌劈了你。」
杨过看看她躺卧榻上,身娇体虚的样子,心想:「就你这样子,有力杀我才
怪。」但是表面功夫不能不做,随即说道:「侄儿知错了,师伯你只需用口对准
伤处,将毒汁用力吮出便可。」
这句回答看似简单明了,却是什么也没说清楚,李莫愁看了看那根翘挺的肉
棒,心里犯难,实在不清楚哪里算是伤处,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吮吸毒汁。
最后还是杨过耐不住急,冲她叫道:「师伯!就像徒儿这样!」说完大口一
张,直接叼住了李莫愁左乳上早已胀硬立起的粉红色奶头,接着唇抿舌卷,如同
吃奶一般啧啧啧地吸吮起来。
「啊嗯嗯嗯……我……我知道了……嗯啊啊……你慢一点……嗯嗯……」李
莫愁被吸得乳珠酸胀,心里发慌,忙不迭地嘤声求饶,再没有半分赤练仙子的狠
辣风范。随着少年嘴上的力道减弱,她也终于有了机会,仔细地看看那根将要与
之亲近的事物。
只见杨过又瘦又结实的大腿间,一根肉柱硬勃勃地支楞着,看那粗细,与擀
面的杖子差不太多。根毛稀疏,色泽轻淡,柔软的包皮仍然裹挟着龟头,并没有
完全翻开,俨然就是一根未开过荤的童子肉棒。
其实这种从没有历过房事的男根,多被那些喜奸好淫之士称为「幼鲤」,而
包皮的开口则叫「龙门」。只待初次行房时,龟头撞出龙门,才算完成了童子根
到雄阳的转变。体质平庸者既成鱼蛇,走落凡物,唯天赋异禀者才可化为龙蟒,
大显神威。
很多有特殊癖好的达官贵胄,会在暗中圈养一些尚在「幼鲤」的男童,专门
用作行那断袖分桃之事。而当这些娈童彻夜抱背,激情奉主时,他们柔软的童子
根便会随着顶冲的动作上下抛甩,其形其状,确实如同一尾小鲤鱼在蹦跳雀跃的
样子。
对男人了解不多的李莫愁,自是不懂这些辛秘之事,看着这可爱有余,威猛
不足的肉茎,她立时记起了当年郭靖的雄壮阳物。那硕大的个头,不知比这根粗
长了多少,可想他俩一个正值壮年,一个青春少子,年龄身材各有不同,自己又
怎可以枉做比较呢。
但是无论杨过如何年少,终究都是个真真正正的男人,突然要敬男而远之的
李莫愁去亲那个地方,自然千难万难。但见她俏面含羞,心中胆怯,始终不敢全
情握住,只得伸出左手的食拇二指,缓缓捏住了侄儿腿间的长物。
别看杨过表面上嘴贱手滑,举止轻佻,事实上,这也是他第一次与女人如此
亲近,更是第一次被别人触碰那尿尿的棒儿,羞涩紧张的心情完全不亚于首次出
阁的黄花大闺女。
所以当美人师伯的葱指轻捏,凉滑的玉肌贴住杨过的命根儿时,他忍不住粗
哼一声,全身僵硬。股胯上的条条筋肉收紧,带动得腿间阳茎猛然勃起,棒头上
挺之势陡增,眼看就要挣脱出纤纤玉指的掌控。
这样的情况直吓得李莫愁失声惊呼,心头一慌,慌中又带着乱。不自主地玉
掌急追,五指抚拢,将活蹦乱跳的童子肉茎牢牢地握在手中。他们一个热血上冲,
阳根火烫,一个久卧石榻,小手冰凉,这一棒一掌相互贴缠,顿时令两人获得了
各自最渴盼的温度。
「好暖啊……」李莫愁暗暗呼叹,只觉掌心热暖,摸起来肉乎乎的,极是舒
手,竟是有些喜爱得不舍放开。而杨过却感胯下一凉,燥闷的长棒如似浸入冰玉
之间,凉爽透体,妙不可言,也忍不住深吸一口气道:
「好爽!」
「过儿,你说什么?」李莫愁问道,她的注意多在手心,是故没有听清。
「我……」杨过忙辩道:「我说胀,师伯,侄儿那里好胀啊。」
事先左乳中针之时,李莫愁也是深感胀痛难忍,此时听其所言,心想:「过
儿定是已经毒发,我若再有片刻迟疑,岂不害了他的性命。」她主意已定,当即
指握回收,引着侄儿的棒头慢慢下压,拉近到了自己的小嘴儿旁边。
随着一缕缕浓郁的腥气吸纳入鼻,李莫愁也是紧张万分,春情怦动,终于是
把心一横。只见她的头颈斜抬,小口微开,一双樱色的香唇如似亲吻一般,在侄
儿的肉茎顶端轻点起来。
杨过的龟头仍被外皮包裹,尚未完全出世,仅有一弧粉红色的嫩肉显露出来。
被救侄心切的李莫愁胡乱亲着、吻着,一无技巧,二无力道,却也足够刺激得这
根童子肉棒勃硬连连,淫液漫漫。不少片刻,她的双唇上已经沾满了黏滑的汁水,
一条亮晶晶的银丝下流地悬挂在两人的唇棒之间。
李莫愁这边「吸」得蜻蜓点水,杨过那边却已是如火如荼,激烈非常。自他
的肉茎被师伯一阵急亲乱吻,刚开始还是感觉轻微,不知乐处。越到后来,淫液
越泌越多,被香唇亲顾的棒肉上竟是有些酥痒起来。一波波地窜入根囊,流经背
脊,让他的后脑发紧发麻,身体里似乎有一把火在越烧越旺,热燥非常。
从未体受过情欲的杨过根本不懂如何忍耐,正好眼前捧着一颗巨乳,放任采
摘,他立即上下其手,在柔软香滑的乳肉上摸了个痛快。而且手口并用,时而大
伸油舌,舔吻乳白,时而绷紧两腮,用力嘬吸那胀立如豆的粉嫩奶头,直把仍是
处子的美道姑吸得娇喘不绝,浪呻难止。
「唔啊啊……过……过儿嗯……你轻一些……轻啊啊……」李莫愁难抵这亲
热之烈,开口呼饶,可杨过欲火焦燃,哪里还会在乎她说些什么。只觉这大奶子
越舔越是美味,越吸越是过瘾,不知不觉间,竟有了一种熟悉之感,仿佛自己再
次回到娘亲的怀抱,正一口一口地吮吸母乳一般。
这个念头一起,杨过顿觉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行淫的冲动更加不可收拾。
只见他的双爪齐出,紧紧地扣住了美道姑那白花花的乳肥,肉层叠峦犹如被揉捏
的面团一般,接着大嘴一张,将乳头、乳晕一并含住。「滋滋滋」的吸吮声立刻
响起,他两眼通红,嘴紧力猛,仿佛当真要从这处子乳中嘬出几口奶水来。
「啊啊啊……过……啊嗯……轻……轻一嗯啊啊啊」乳尖的刺激令美道姑说
不完一句整话,只有吟叫声被从小口中频频迫出。她不禁暗暗惊道:「过儿如此
狂态,莫不是被毒烧坏了脑子……」
其实李莫愁中毒之后,也是头胀脑昏,体热莫名,见杨过只知吮乳,默不答
话,全以为是针毒猝发,直冲脑髓所致。一时间又是焦急,又是心疼,终于两眼
一闭,将阴茎的顶端纳入了自己的香唇之间,引得身上侄儿一阵粗喘,咬乳的力
度更显痴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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