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氏灵修路】(5-8)


第05章:三年
外面如何混乱,潘府却永远那样宁静。
潘府一处院子中,刚刚晨起的男人在进行早占卜,而一个美妇正逗弄着两个
女童,院子中央不知何时多了一个水池,池中逡游着几尾红鲤,好一派和谐景象。
「僖伶,僖俐,来帮姨姨喂一下鱼儿。」
两个半人高,各顶着两角发髻的女童屁颠屁颠跑来,手中拿着大把的金黄谷
粒,她们和柳香芸一起坐到水池边,将手中的鱼食一粒一粒抛下。
如今的柳香芸,一举一动尽是妇人风情,潘安阳只觉得,自己当居首功。
两个女童看着浮在水面上打转的尖尖谷粒被鱼儿争食,显得格外开心。
这是潘安阳的大伯,也就是至今还未回家的潘室德的两个女儿,三年前还有
四五岁,如今已是总角之年。
大女唤作潘僖伶,小女唤作潘僖俐,按照辈分,她们应该叫柳香芸嫂嫂,柳
香芸该叫她们小姑,不过初次见面,僖伶便叫她姨姨,僖俐也跟着叫,这个称呼
就这么定下了。
潘安阳认错这两个堂妹,但柳香芸却每次都能准确认出谁是谁,潘安阳问她
有什么秘诀,她也总是笑而不答。
「姨姨,你说这鱼儿这么肥,为什么不会沉下去啊?」
「姨姨,野草和谷子都是植物,这鱼儿是不是都会吃呀?」
僖伶和僖俐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温柔的柳香芸总是耐心解答。
而蹲在角落的潘安阳更像一个边缘人,自顾自玩弄着龟甲。
「纵裂十二,横裂三,斜痕其一……」
看着手上的龟甲,他松了口气。
不过随即,潘安阳目露精光,他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大吉?这是大吉卦吧!」
「不行不行,我得再用水占试试。」
目光看向院子中央的水池,这本来是专门建来进行水占术,不知什么时候开
始,就成了这俩小孩儿最喜欢来的地方。
他收起龟甲,站起身来,轻轻绕到柳香芸的背后,柳香芸笑着回头看了他一
眼,眼角的泪痣极其动人。
那俩小屁孩还起劲地逗鱼玩水,似乎完全没有把水池让给哥哥的自觉。
直到潘安阳故意咳嗽两声,喊道:
「潘僖伶——潘僖俐——」
「四哥!」
「四哥……」
两个小女孩似乎终于注意到了潘安阳,各自打了声招呼。
「僖伶,僖俐,去里面听姨姨弹琵琶,好不好。」
柳香芸一人一边,分别拉住两个小女孩的手,走进侧屋里。
哄小孩儿这方面,有的人大约是无师自通的,显然潘安阳不在其列。
寻常水占,只需一碗清水,一根草芥,心神与天道相合,就能得到今日的运
势。
而显然,这种方法对他不适用,于是在他和三叔的共同改良下,创造了独属
于他的水占之法。
这满院子的浓郁木灵力,随手一招就可以代替草芥。
……
侧屋内,两个小女孩一人一边坐在柳香芸的腿上,她们两人又一人抱着一尊
和她们同样高的琵琶,好奇地打量着。
「小的时候,是奶奶教着弹琵琶,来,僖伶僖俐,可放心试着弹些。」
两个小家伙双手随意弹拨,无序的弦音四漫,在柳香芸听来,便像砂土进了
清水,一片浑浊不堪,几乎分不清谁是谁。
「不对不对哦,姨姨来教着。」
说着,柳香芸伸出玉手,摆正了她们身上琵琶的位置,又握着僖伶和僖俐肉
乎乎的左手,各自放到琵琶背上。
这两个琵琶,一个是她从贫民窟带出来的,另一个是她十七生辰,夫君所赠,
二者她都爱护得紧。
如今可以给这两个孩子使用,足见她对于孩子的喜爱。
「可是夫君,从来不肯要一个孩子。」
柳香芸低下头,眸中微微有些失望。
每次行房后,她还是要喝那碗避子汤,柳香芸从来不知道自己修为几何,只
知道那苦涩的汤药免不了。
「来,这是按法,就像这样,这只手要摁住弦丝……」
室中,柳香芸温柔地握起潘僖伶和潘僖俐的小手,亲自教她们按泛吟滑虚实
六种音色,还有挑勾扣抹分剔临拂等指法。
……
潘安阳跌坐在水池旁边,虽然疲惫,却掩饰不住眼中的喜色。
「今天真的是大吉啊,呵哈,九尺九的灵台筑基在即!」
咳咳咳咳咳咳——
失态失态。
呼出两口浊气,潘安阳缓缓站起,抖落了袍子上的尘土。
三年了……三年的积累,不知道用了父母多少家底,当然,区区炼气期,用
的资源再多,对大修士也不过是九牛一毛。
筑基!家族中史无前例的九尺九灵台!出去闯荡见识的机会!似乎全都近在
眼前,触手可及了。
他内视己身,那灵台早已筑了九尺八寸,只差最后的一寸,但是不论他如何
吸收阴阳二气,都只能使九尺八灵台更加凝实,最后那一寸灵台永远不得长进,
恍若隔了一道天堑。
而今天!今天就是契机。
径直走向侧室,潘安阳想也没想就推开了门。
「香芸!」
琵琶声戛然而止,三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冒冒失失站在门口的潘安阳。
「四哥,你怎么可以随意进女子的闺房!」
「四哥,二婶婶说过,打断别人是很没规矩的。」
两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屁孩,睁着大眼睛气鼓鼓地说道。
「嘿!这是我的院子还是你们的院子。」
潘安阳可不会和这七八岁的妹妹客气,他直接走上前,一手一个拎起后衣领,
准备送客。
「诶,夫君——」
柳香芸急忙站起来,从他手里接过两个正欲哭闹的孩子。
「我来吧。」
她左手右手各抱着一个孩子,款款走出了院子。
不知是几个月前,柳香芸就筑了九尺六的灵台,早早晋升入筑基,她是从来
不在意修为的,潘安阳也是从三叔那里知道的。
此刻抱着两个孩子,就和玩儿似的。
甫一抬头,他却看见两个孩子在柳香芸的肩膀上露出脑袋,对着他疯狂做鬼
脸。
「这俩小鬼,在香芸面前倒是乖巧,不知道以后谁又能治得住她们俩。」
潘安阳扶额,叹了口气。
过了约莫一刻钟,柳香芸才回来,安抚两个孩子可能也花了些时间。
「不知夫君找妾身,可是有什么事要吩咐呢?」
柳香芸眉眼带笑,虽已为妇三年,语气里却总是不经意有少女的俏皮。
说到底,她才十九岁来着。
啪——
一只大手毫不客气地拍在柳香芸的臀儿上,惹得后者一阵娇呼。
「哎呀,夫君干什么呀?」
她面色酡红,却是装起傻来,明明都不知道多少次了。
「哼哼,没什么大事,柳儿身上有些脏了,不如去洗一洗,然后再来主室找
我。」
潘安阳像个恶霸大少,挑起柳香芸的下巴,让她抬起头来,却见这娘子眼含
秋水,眸子深处却隐隐迸发出欲望,眼角的泪痣又更添得几分妩媚。
再配上这通红发烫的双颊,实在是秀色可餐。
「好了好了,快去沐浴更衣吧。」
「嗯~夫君可要柳儿……换上……那个……」
柳香芸脸色更红了,她实在是难以启齿,眼神都有些飘忽起来。
「嗯?看来香芸你也很喜欢嘛,那就换上吧。」
潘安阳使劲搓揉了一下小娘子的脸颊,对柳香芸的主动非常满意,随后也跑
没影了。
……
沐浴的房间内,香气满屋,云雾缭绕,然而这次就连侍奉的丫鬟都没有。
浴桶之中,柳香芸只露出半个头在水面,乌黑的头发似花瓣一样四散开来,
她的脸色好像一直那么红,不知是被热得,还是羞得。
已经待了太长时间了。
柳香芸站起身来,水珠从羊脂玉般的皮肤上滑落,妇人的身材凹凸有致,曼
妙无双,比起三年前的青涩,更显得成熟,尤其是那一对玉乳儿,尤有长进。
她拿过挂在一旁的棉巾,细细擦拭起身体上的水珠,一寸一寸擦过,不放下
任何一处。
随意施了个清风咒,吹干了长发。
看着一旁夫君亲手设计的黑色丝袜,亵衣和亵裤,她就羞得无地自容。
这些衣物的风格,更近乎现代,更能凸显身材的比例,更能勾勒出一个人的
轮廓。
但是柳香芸说什么也不肯穿出去,只肯穿些内衣内裤,对古代女子来说,它
们实在是舒适且方便。
「也不知道夫君洗好了没有。」
悄悄将主屋的门推开一条缝隙,里面安安静静,并没有什么人。
现在的装束极为不雅,夫君还没有来,傻站着实在让人难为情。
于是她先钻进了锦绣丝绸被中,只露出一个头,这害羞的样儿,就好像还未
出阁似的。
……
潘安阳焚香沐浴,顺手祷告了一遍。
以他的特殊体质而言,这样做好像更接近于封建迷信。
但礼数还是要做足,之前炼气期时,突破一层之前,他都会像这样焚香沐浴,
甚至还会斋戒三日,当然,突破炼气九层那天除外,这次的大吉来得突然,所以
也来不及斋戒。
这些事情耽误了潘安阳片刻,晚来了些倒是情有可原。
他穿着中衣,一推门就看见沐浴后乖乖躺在床上的柳香芸。
看见夫君进来,柳香芸藏在被子底下的身体也不由得扭捏起来。
「香芸啊,何必这样见外呢?」
潘安阳关好门,缓缓走向中央的大床,脸上挂着淫笑,就像逼迫良家妇女似
的。
柳香芸用被子遮住半张脸,配合着故作羞态,嘴上也呼喊着「公子不要」云
云。
「小美人儿,这下你可逃不掉了!」
他嘿嘿一笑,扑向大床上的女人。
「哎呀,公子~」
软软糯糯的声音,听着倒更像是勾引。
小娘子羞得满脸通红,却也不反抗,只是任由潘安阳掀开盖在身上的锦裯。
绸缎被子被扑翻在地,一具接近完美的酮体在床上,让潘安阳一饱眼福。
上半身镂空的蕾丝文胸,勾勒出优美的胸型,还有大团的柔软暴露在外诱惑
着他。
往下看去,纯白色的小内刚好遮住了完整的幽谷,不过谷外还有些芳草,生
得野蛮了些,肆意暴露出来。
一双笔直的腿套着黑色的丝袜,晶莹饱满的脚趾颗颗分明,均匀的小腿和圆
润的大腿相互衬托着,更凸显出黑丝的魅力。
「唔——」
樱口被吻住,柳香芸哪里反抗得了,双手都被这恶霸压在床上,只能任他施
为。
一吻过后,她的呼吸急促起来,大口大口吐着兰气,房间内,异香又开始弥
漫。
不同于曾经的被动,如今的柳香芸已被调教得颇为精通床笫之事,她的双手
一翻,挣脱了束缚,又慢慢滑到夫君的下裆,轻轻解开了系绳。
「公子~让妾身来侍奉公子吧,还请公子躺好,方便妾身行事。」
将那狰狞的肉棒抓在手中,柳儿一点一点将头凑过去,闻着那男性特有的味
道,柳香芸的下面早已泛滥成灾。
拢了拢耳边的碎发,对着那肉棒,她直接俯身往下——
「啊唔——唔——」
柳香芸已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字,只能发出模糊不清的声音。
大半个阳具塞入她的口腔,涎水将整根肉棒打湿,柳香芸有意收起了银牙,
不让它们磕着小夫君。
灵活的舌拂过那阳物的每一寸地方,尤其是滑过阳头时,更是有意无意多停
留了一会儿,挑逗了几下。
殷红的唇包裹在外,这硕大的阳具使柳香芸的脸颊都微微鼓起。
「唔——夫君可还——唔噜噜——满意?」
口齿含糊不清,潘安阳却听得清楚。
「香芸的口技,怎地如此娴熟了?夫君可是——很舒服啊。」
说着说着,他端坐起来,柳香芸只好跪在床上侍弄。
「夫君真——咕噜——真是坚挺……」
舌尖滑过交界处,惹得潘安阳一阵舒爽,柳香芸的螓首上上下下,口腔虽然
不如膣腔那样紧致,却有一根灵巧的小舌,看着美人在胯下乖巧的样子,他不由
得再次涨大。
这样持续了几乎一刻钟,潘安阳才突然伸出手,放到柳香芸的头上。
「香芸,加快速度。」
知道夫君已经临近边缘,柳香芸加快了吞吐的动作,配合着夫君放在头上的
大手,她的每一次吞吐都能带来极大的刺激。
那在阴头打转的香舌,包裹半根肉棒的小嘴,还有不停吸吮着的红唇。
潘安阳突兀地伸出双手,抱着柳香芸的头,下身不断耸动。
「唔——唔唔——」
有些喘不过气的柳香芸发出抗议,但夫君根本听不见。
她似乎听到噗的一声,口中瞬间被一股喷射出的浓精所填满,甚至鼻子里也
都是精液的味道,不过柳香芸显然已经习惯,待得夫君拔出去后,没有犹豫就吞
咽了下去,就像是吃饭喝水那样自然。
「柳儿全部吃下去了哦~」
柳香芸笑弯了眉眼,她的嘴角还残留着一丝白浊,今天自己还未泄身,就先
勾出了夫君的阳精,这让她心中不胜得意。
「好好看着吧,你这小妖精。」
虽然已经喷发过一次,但潘安阳却丝毫没有软化的迹象,反而是愈战愈勇,
比之前还要粗大。
「哎呀,夫君真是……大得吓死人了……」
盯着这根肉棒,柳香芸甚至有些失神,若是被它插了进去,那该是……该是
有多么满足。
「真是辛苦香芸了。」
潘安阳抚摸着光滑的黑丝,另一只手悄然攀上了她的后背,趁着柳香芸不注
意,解开了镂空的蕾丝文胸。
两只玉乳跳弹出来,想必是被束缚得久了,那乳首已然挺立突起,可知柳香
芸的下面是如何不堪。
「嗯哈——夫君——」
一双大手掐住比之前丰腴不知多少的乳儿,潘安阳的食指和拇指在那和樱桃
一样粉嫩的尖上不断揉捻,一下一下挑逗着她的情欲。
这触电般的感觉,让柳香芸的身子不由得敏感起来,她摩挲着两条黑丝美足,
欲要减轻下半身的搔痒。
显然,潘安阳发现了这异状,从乳儿中腾出一只手来,伸到两条裹着黑丝的
玉腿中间抠挖,而空出来的位置,则由嘴巴代替。
「啊哈哈——啊哈——」
柳香芸口中娇喘不断,她的双手环住夫君的头,拼命往自己的乳中压去,以
便寻求更多快感。
夫君也没有让她失望,单单论玩弄身体的口技,他可比自己强得多,自己那
身本事也是在他的指导下练就的。
湿润的穴儿在潘安阳的手指刺激下不断分泌着汁水,正对着阴穴前方的那片
内裤,已经完完全全被打湿,在这白色的内裤上,水渍清晰可见。
「夫君别闹——别闹了,柳儿忍不住了——」
潘安阳的手指还在一深一浅进进出出,多年的同房经验让他极其了解对方的
敏感点,手指的撩拨每一次都正中靶心。
面对柳香芸的求饶,他丝毫不理会,反而变本加厉,接下来潘安阳也不再使
用一深一浅,反而次次都是深入到敏感带,次次都弄得女人尖叫连连。
再这样下去,很快就要受不了了……
面色潮红的柳香芸已经舒爽到抬头吐舌,她紧紧抱着夫君的头,让潘安阳有
点窒息。
不过都是快筑基的人了,区区憋气又算得了什么。
「啊啊啊——啊啊——啊——」
有节奏的呻吟不断响起,一声盖过一声,柔嫩的内壁被手指挤压着,它不断
抠挖着兴奋点。
「咿呀——」
拖着长长的尖叫,大股大股的阴精喷射出来,湿润了潘安阳几乎整只手,那
纯白的内裤更是惨烈,半条都被彻底打湿,甚至波动到了下方的床单。
「呼——呼哈哈——」
柳香芸无力地松开夫君,就像没了骨头似的躺在床上,这种情况下,自然要
乘胜追击。
只见她的夫君褪下了自己湿透的内裤,娇艳的阴唇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
便是让青楼女子看了,恐怕也会称赞其水嫩。
这阴户一看就是经常被滋润,却没有丝毫变黑的迹象,实在是令人唏嘘。
这都须得益于那篇《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保持女子之青春永驻,又何止
驻的容颜,每一寸肌肤毛发,皆享永驻之功效。
只听得噗呲一声,肉棒顺滑地进入,还挤出些许水来。
「嗯啊——」
还在享受着高潮余韵的柳香芸,哪里受得了这般刺激,这番抽插之后,本来
将要歇息的身体又来了欲望,空气中的异香又是浓郁些许。
这刚春潮后的腔道就是不同,一旦进入就会被紧紧包住,不同的肉腔褶皱挤
压着,里面自带的吸力,让他欲罢不能,甚至难以抽动。
也正是因为如此,每一次的抽动都能给眼前的美人带来极大的快感。
不自觉地,潘安阳就加快了速度。
「唔啊唔——呃——」
柳香芸一双包裹着黑丝的美腿伸到夫君背后,用力夹住了他的腰,这样她也
可以更好地借力,获得更多的欢快。
「夫君好厉害——柳儿又要受不了了——又要坏了——又——」
软糯黏人的声音,在现在听来更有别样的风情,潘安阳下身疯狂挺进,一双
手揽住小娘子的柳腰,也是为了更好借力。
「哈啊——哈——好舒服好舒服——」
柳香芸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她只是和野兽一样响应着本能,下身带来的快
感简直就像是让人上瘾的毒药,不管经历几次都让她欲罢不能。
「夫君再快——再快一点——柳儿又来了——咿呀——」
刚高潮不久的柳香芸,实在过于敏感,她又紧紧绷直了身体,大腿和玉壁像
箍铁桶一般环住夫君,下身再次忍不住痉挛,喷出了第二次阴精。
潘安阳也感觉是时候了,于是放松了精关,身子向前一倾,一股浓精送入了
柳香芸的体内。
「夫君真好。」
瘫软的柳香芸把头靠在夫君的肩上,嘴角还挂着笑容,行完房事后,乙木女
得到了滋润,内媚尤为惊人。
全身香汗淋漓的柳香芸,脸上还有些精液的痕迹,下身更是不断流出淫靡的
混合物,不过两人都没有精力去顾及这些,尤其是潘安阳,他还在吸收空气中的
阴阳二气,这次的阴阳二气有些多了,更何况是突破九尺九正式筑就灵台之时,
当然不能分心。
柳香芸也暂时穿上了那条湿透的内裤,顾不得先去洗澡,也没有抠挖出夫君
的精液,就这样暂时换上了衣服,为潘安阳护法。
咚咚咚咚咚咚——
主室外突然响起一阵敲门声。
「嗯?」
柳香芸眉梢微挑,警觉起来。
「是谁会在这个时候来?」
她这样想着,给夫君套上一层被子,让他看起来不至于衣不蔽体后,向着门
口小心移动。
「姨姨,姨姨你在里面吗……」
「姨姨!小花要死了……」
外面响起两个女童略带悲伤的声音,柳香芸的神色顿时柔和了些。
她推开门,只露出一个脑袋。
「姨姨,姨姨你看!」
在前面的潘僖伶让开一步,露出后面妹妹手上的一盆植物。
这是一株不知从哪里采来的花,普普通通,似乎是那种路边随从可见的小白
花。
「僖伶,僖俐,可以等一下吗,姨姨现在……还有点事情。」
柳香芸感觉很不适,下身的粘稠和阴穴内残留的阳精,让她在面对两个小女
孩时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羞涩。
「姨姨,里面好香啊?」
潘僖伶突然嗅了嗅,似乎闻到什么味道。
「姨姨是在吃什么好吃的吗?」
潘僖俐好像也闻到了,捧着小花往前走了两步。
「有吗?姨姨没有嗅……」
她突然反应过来,这香气应该是自己和夫君行欢时,身上散发的异香。
「僖伶僖俐先出去好不好,姨姨真的要干些正事了,等会姨姨给你们做桂花
糕好吗?」
再被这两个孩子看下去,恐怕就要露馅了,下身的精液已经滴落到了内裤上,
让她羞愧难当。
「好耶!」
「好耶!桂花糕!」
这两孩子一听见桂花糕这等糕点,立马欢快地跑走了。
柳香芸呼出一口气,关上门回过神来,她才发觉自己的面色已羞红一大片。
「夫君……」
她看着床上端坐着的夫君,心里却又有些害怕。
像她这样的体质,到筑基就和吃饭喝水一样简单,特别是还修炼了三叔送来
的《大六壬东方青龙申》,那九尺六的灵台轻轻松松就搭建完成了。
但她不知道夫君会如何,在他人的口中,似乎突破这种事,非死即伤才是常
理,若是没有了夫君——接下来的日子她不敢想象。
此时,端坐在床上的潘安阳,正内视着己身灵台的搭建。
他头一次见到自己炼气时的九层阶梯,似乎比常人都要高些,都要宽阔些,
想必在此基础之上搭建的灵台,也可以更高更阔些。
那台阶之上,已有九尺八的灵台搭建好,不过整个灵台,尚还缺少一个顶,
这个顶,大约就是九尺九灵台的最后一寸。
控制深浅快慢,一丝丝的阴阳气被牵引到他的体内,慢慢搭建起最后的顶。
整个过程看似顺利,实则杀机暗藏。
倘若一个失误,便极有可能坍塌了整个灵台,先前的九尺八毁于朝夕,还可
能连累了早些年打下的九层宽阔台阶。
这就是升到筑基的风险,接下来的法相,金骨,全都要搭建在这灵台之中,
若是一个人灵台建地差了些,那法相和金骨也会比常人差,连带着金丹,元婴,
都比别人差,除非用后天之物补足。
今日果真不愧为大吉之卦象,这些阴阳二气就和看家的狗一样温驯,顺着潘
安阳的意愿不断来往,阴阳灵台的顶马上就要筑就。
而不知何时,整个潘府也已经被大片大片的乌云笼罩着。
潘室行搂着妻子,他早就察觉到了什么,不过似乎并不担心,只是觉得这劫
云的声势,比自己想象中还要浩大。
而坐在书房看书的潘室礼,放下书卷,打开了窗扉,望着天上凝聚的漆黑云
朵,手上不断掐算,只可惜,即便梅花易数通透今古,也测算不出天机的衰旺。
他又算了算自己那侄子,果然也是模糊不清,这样才让他微微宽心了。
依照潘室礼的判断,这劫云弥散在潘府上空,而不是单单聚集在潘安阳的院
子,那么即使降下天劫,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潘府众人一起抗下。
这筑基的雷劫,潘安阳他爸随便丢两件法宝就渡过了。
此时,潘安阳的院子里。
最后一丝阴阳二气,也被他用来夯实了九尺九的灵台,这样,他的灵台就更
加坚韧。
那九尺九的灵台,瞬间绽放出威严的气势,在那九层的阶梯上,普照着虚无
的周围。
九尺九灵台,成了。
潘安阳松了口气,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被盖上了一层被子,柳香芸正站在他面
前,担忧的神情似乎也放松了些。
他对着小娘子笑了笑,起身把这温香软玉拥入怀里。
与此同时,屋外远处,传来几阵雷声。
「咦,怎么打雷了?要下雨了吗?」
抱着怀里的美人,潘安阳有点疑惑。
「不会吧夫君,方才我接待两个小家伙的时候,外面也还晴朗呀。」
「怪哉怪哉——」
「哎呀,夫君莫要管这些了,柳儿还未有沐浴,先行告退了。」
看着柳香芸通红的脸色,他不太明白为什么这次小娘子那么急着走。
「我也得去沐浴了。」
这样想着,潘安阳走向了浣洗间。
……
柳香芸亲自去了食院,借用了那里的厨具。
那黍米与糯米,都是她无意中鼓捣出来的,品种比起那些普通的更粘,也更
糯,这些米早就用石磨磨成了粉,她娴熟地开始和水搓揉。
说了要给僖伶和僖俐做桂花糕,那她就不会食言。
突破后心情大好的潘安阳,饶有兴致地在一旁看着,偶尔还会递上几样东西,
像干桂花,糖霜此类。
「夫君,最后这样蒸上一小会儿就好了,小时候奶奶就是这样教妾身的。」
柳香芸洗去手上沾上的各种米粉,她还是很高兴夫君可以看着自己做这些糕
点的。
等了片刻,一大块白糯的桂花糕就出了蒸笼,她拿起刀来,分成四大块端了
出去,外面早已坐着两个小馋鬼。
潘安阳似乎也想吃一块儿,不过护食的僖伶僖俐挡住了伸来的大手,他心情
正好,也就不和小屁孩儿计较了。
「儿啊,你到底筑的什么基!」
食院外面传来一声大吼,许多厨子婢女被吓了一跳,还好这会不是饭时,这
里并没有很多人。
「爹?」
潘安阳听着这声音,疑惑地出门。
柳香芸也跟了上去。
食院外面,潘室行的头发乱七八糟,狼狈不堪,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气度,
而潘安阳看得出来,自己的父亲好像刚换过一件衣服。
「爹?你被袭击了?」
他试探着问道。
「袭击?好一个袭击!我大概是被你小子袭击了!」
潘室行一笑,掐了个诀,柳香芸和潘安阳瞬间被带到了一处院子里。
细细辨认,这可不就是爹住的院子吗?
「你自己说说,你是筑了几尺几寸的灵台?」
见到自己父亲如此严肃,潘安阳也就直截了当地说了。
「九尺九吧。」
「九尺九?」
「嗯,九尺九。」
父亲的眼神活像见了鬼,在潘室行的印象里,九尺九的灵台只存在于记载中。
而现在,这书中记载的人和事,就发生在自己面前,见多识广的潘室行也不
由得感叹。
「好,很好,这次雷劫没替你白扛,你赶紧回自己院子去。」
潘室行摆摆手让儿子和儿媳回去,刚才他有些轻敌,这筑基雷劫意外地还有
第十道,小小伤到了自己,现在还得疗伤。
「哦,那我走了。」
「妾身也告退了。」
看着他们俩离开的背影,潘室行不由得感慨起来。
儿子是九尺九的灵台,儿子的小妾是九尺六的灵台,而自己不过九尺二,真
是一代强于一代,自己也许真的老了。
刚离开父亲的院子不久,潘安阳的玉佩又是一阵震动。
看来三叔也得到了消息。
——带柳儿来书房。
「夫君,怎么了?」
心神拔出玉佩后,柳香芸第一个问询。
「三叔也知道我筑基了,让你和我同去他那。」
「那……夫君何时动身?」
「现在就去吧。」
……
三年前貌似也是这样,刚出了父亲的院子就有三叔传唤,就连消息内容都一
模一样,潘安阳甚至产生了些错觉。
「三叔!三叔!」
他带着柳香芸,大大咧咧闯进了潘室礼的院子,不过三叔的院子还是和以前
一样,冷冷清清。
「又在书房啊。」
成功筑基的潘安阳,五感敏锐不少,他一下就闻到了那股刺鼻的西域香,源
头正是书房。
他还是和以前一样,牵着柳香芸的手就直接推门而入。
这次,三叔没有在看书,他只是坐在杌凳上,安安静静看着进来的两人,脸
上挂着若有若无的笑。
「九尺九?」
潘室礼问道。
「九尺九。」
潘安阳回答。
坐在主位上的潘室礼,缓缓站立起来,他转身,从背后一大堆的书中,挑出
了一卷被红绳系住的皮纸。
「柳儿,安阳,坐吧。」
他给自己沏了杯茶,拉扯掉红绳,展开了皮纸。
这张纸的最上方,赫然写着《五州舆图》。
「我与你父亲说过的,你若筑基就允你外出,不过你父亲可能不知你是九尺
九筑基法筑基的。」
「我刚和他说了。」
「这样吗……那也挺好,二哥现在估计准备摆筵席了吧。」
「罢了,不说这些了,既然你迟早都要外出的,那我就将现在五州的局势,
说与你和柳儿听听,免得日后犯了禁忌。」
潘安阳神色一喜,他早就想出去了。
柳香芸看起来面色如常。
「我们所在,乃是中州的偏僻处,大概在这里。」
三叔指了指一个地方,这里大约是与南州的交界地带。
「世间五大仙宗,想必你早就知道了吧。」
正襟危坐的潘安阳点点头,说道:
「中州后土宗,东州巨木宗,西州梵金宗,北州芦水宗,南州皇火宗。」
但潘室礼却摇摇头。
「南州的仙宗就是他们的王朝,他们应该叫作皇火国。」
「我们先从芦水宗开始说起,此宗在五宗之中最弱,门内连一个先天的壬水
癸水体质都没有,圣子圣女的位置都缺乏着……」
「西方的梵金宗乃是佛宗,里面佛教盛行,圣子圣女都已从凡间被发掘,实
力不可说第一,但第二绝无问题……」
「东方巨木宗,宗门里有一个圣子,据说是先天甲木之体,也是最近几年才
招揽进宗内,可能现在还没筑基吧,他们的实力中规中矩,但是山门内一颗护山
龙伯树……」
「中州后土宗,有一个先天己土女,也是他们的圣女,自古以来中州都是富
庶之地,千年的积累绝对不容小觑,还有……」
「南州皇火国,当之无愧的第一,他们国家内修士极多,一个小县就有几百
修士,不过水平太差,大多数都是炼气一二层,我也去那边游历过,一个皇宫中
竟然就有五个金丹,那南火帝当真是好手段,其他的宗门最多只有一个元婴长老,
皇火国明面上就有两个,而且……」
口舌不停的三叔,中间连一口水也没有喝过,潘安阳平时很少见到他这样讲
话,现在的样子,更像是孩子临行前对其的嘱托。
三叔讲了很长时间,最后他看向柳香芸,语气颇有些沉重。
「现在,中州和东州明争暗斗不止,这两个国家,你们最好都别去了,尤其
是柳儿,巨木宗现在还缺一个圣女,你可要收敛些你的先天乙木体,小心藏拙。」
「柳儿明白。」
柳香芸乖巧点点头。
「还有安阳,你测算天机不耗寿数,遇事不决多行占卜,今天……我把家族
祖传的梅花易数教给你,这门占卜法不借用外物,发端多样,万物可测,柳儿……
可否先行回避?」
「夫君,柳儿在外面等你。」
她点点头,心中也没有什么隔阂,遵从着三叔的话走出了院门。
潘家卜算一道,只传族长,不传外人。
柳香芸安安静静等在门口,她心中有着说不出的滋味,当然不是因为三叔把
她支出去,而是因为其他一些事情。
这场传道足有一个时辰之久,柳香芸也就站了一个时辰之久,当院门再次打
开时,潘安阳大步走了出来。
「走吧,香芸。」
柳香芸一言不发跟在后面,看起来有些沉默。
他也发觉了这异常的沉默。
「出什么事了吗,香芸?」
潘安阳拉住柳香芸的一只手,他不太明白到底有什么值得担心的。
「不管出什么事情,我都会保护好香芸的,香芸不要害怕好不好。」
「夫君……」
「三叔说的……那些金丹,元婴,是不是都很厉害?」
筑基之上,乃修金丹,而后孕元婴。
「放心吧,放心吧。」
他揉搓着柳香芸的两只小手。
「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让香芸受伤的。」
「夫君先回屋好吗,柳儿……有好多话想说。」
有好多话想说吗?柳儿今天是怎么回事,她好像并不开心。
「好吧,那我们走走快些。」
确实走得快了些,夫妇二人甚至用了缩地成寸的法诀,这几里的路,对仙人
来说根本不算距离。
他们走进小院的主室,一脸愁容的柳香芸关上了大门。
关上了大门,柳香芸再不克制,猛地扑倒在潘安阳的怀中。
「夫君,不要外出好不好……」
「香芸你……怎么突然说这些?」
「虽然妾身不识修仙事,但是妾身知道,一旦入了世,生死就不由自己了,
对否?」
柳香芸在他的怀中抬起头,一双明眸盈满泪水,似乎一眨眼就会滴落。
「……」
潘安阳不说话,只是摸着小娇娘的头。
他叹了口气,说道:
「都这么大了,如何还说这些。」
「三叔说的柳儿都有听的……外面虽然只有中州东州斗得狠,但其实暗潮涌
动波云诡谲,对否?」
「香芸……」
「既然如此,夫君……还要去吗?」
美人的眼泪已经在眶中打转,任何人都怜见这副模样。
潘安阳吸了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了些,他抚摸着小美人的青丝,感受着柔
顺。
「你说的都很对,香芸,但是我并不甘心只在这潘府之中,一辈子只由父母
生养,不论是我父亲还是三叔,他们在我出生前,都去外面闯荡过的。」
「所以啊,我又是夯实炼气九层,又是筑九尺九灵台,若是只养在潘府中,
岂不是成了高级的灵畜?」
「香芸也可以待在家里,有僖伶僖俐陪着,肯定也热闹……」
「不!」
柳香芸倔强地摇头,态度少有得坚决。
「夫君去哪,妾身就去哪,但是夫君请记好了……」
她双手紧紧环住潘安阳的腰,就像孩童依恋着父母。
「若是……若是夫君有一天身死道消,柳儿……柳儿必定也追随夫君而去……」
这话说得哀婉凄凉,其中的酸楚意味几乎让人肝肠寸断,尤其是他抬头时,
正好看见一大滴的泪珠从柳香芸的眼角落下,滑过那楚楚动人的泪痣,形成一道
未风干的泪痕。
古代贤惠的女子对丈夫的豪情壮志本不该劝阻,而更应该无条件支持,但柳
香芸终究还是个有私心的人,虽然知道希望渺茫,但她还是试着劝说了。
这才是深情的伉俪,是有血有肉之【人】。
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柳香芸把头埋进夫君的怀里,抱得愈发紧了。
……
今晚月明星稀,是正好的星卜之夜,也就是俗称的夜观星象。
每一个家族小辈出发前,潘室行都会为其占卜一番前途,潘安阳显然是个例
外,作为三叔的他既不能占卜侄子,也不能占卜柳香芸,后者常年和潘安阳待在
一起,气机都变得混沌了,这当然也是一种保护。
「既然测不了他们,那就测测最合适阴阳法相衍生的机缘大概会在哪个地方。」
各种星辰的变换轨迹,每一颗星辰的名字,全都清晰在他的脑海中。
「太白无亮,南方无杀,是条好路。」
「天狼在东,战事不止,东方危矣……」
测算了将近半个时辰。
「南方的……某个地方么?此处阴气升腾,看来有特殊的阴物出世,安阳的
阳气比常人雄浑得多,想来此地最是合适,具体位置……让他自己找去罢。」
用完星占的潘室礼有些疲乏,今晚大约是不能熬夜看书了。
「困了,睡觉去。」
第06章:长鱼儿县
潘府中,狭长的鸡鸣声一声接着一声,誓要唤起所有沉睡的人。
在大床上的潘安阳睁眼醒来,却发现柳香芸早已起床。
柳香芸很少在主室留宿,她是极有分寸和规矩的女子,但昨晚她主动开口要
求留下,在床上什么也没做,实在是少见。
今天就是离家的日子,这待了二十多年的家,说不舍得自然是假的。
但他有不得不走的理由,想到这里,潘安阳慢条斯理地穿上衣服,准备好龟
甲和蓍草,准备占卜今日的吉凶。
揲蓍之法和食墨烧龟法是他最早掌握的占卜法,几乎百试百灵。
如今他已经掌握了三叔传授的梅花易数,相传潘祖于梅园中赏梅,见梅枝上
有麻雀嘁嘁喳喳,以易理推断后,预言夜中将有女子前来折梅跌倒。后有人观察,
果然半夜有一侍女折花,被园丁发觉后追逐跌倒。
有言曰:善易者不卜。
潘祖当然到了这样的层次,对于易理的了解足够,就能一眼推断出后面将要
发生的事,用不上占卜。
而潘安阳做不到这样,他只能通过占卜来看到吉凶,再进一步可以找到方位,
像潘祖预测到具体的事情,已经是神乎其神。
「今天是……末吉啊。」
看来今天运气一般,末吉是正常的,一年三百六十天,两百天都是末吉,剩
下八十天是末凶,最后是大凶中凶大吉中吉各自拆分。
古代人在远游前都会向父母辞行,更何况潘安阳是家中嫡子,更受父母在乎,
也更应该去好好道别一番。
侧室里不见美人的踪影,香芸去哪了?
一阵疑惑后,他拿起玉佩,心神沉入其中,给柳香芸发送了一段念头,询问
去处。
不久后,潘安阳收到了回复。
「原来去了柳石的小屋。」
姐弟俩在同一个潘府,平时见面也不少,这次辞行自然要告别一番。
柳石没有自己的院子,平时就和那些家仆住在仆人休息的仆区,不过比起其
他仆人,他是一人一间房,并不比殷叔老李头他们差。
「我记得似乎是这里。」
他找到一间门牌上专门挂了一个柳字的房间,这大概就是柳石的房间。
潘安阳先敲了敲门,门从里面被打开了。
不出所料,开门的是柳香芸。
「夫君,进来吧。」
柳香芸带着微笑,既然决定了与夫君一同出游,那她就不会纠结。
点了点头,走进了房间。
房间的椅子上,坐着一个健康小麦肤色的少年人,和三年前刚来此地不同,
如今的柳石不但能说会道,而且修为长进,已是炼气五层。
「姐夫姐夫,你要和我姐出去了?」
一进门,大变样的柳石就迎上来。
如果没记错,柳石好像是甲木男,甲木男乃栋梁材,属阳木,应该是擅长交
际的,在贫民窟的时候大概是憋屈坏了,来了这里才显现出自己本来的样子。
「嗯,不错。」
这房间似乎格外干净,潘安阳总觉得不像一个男人独自住的。
「柳石你……娶妻了?」
面前的柳石露出腼腆的笑,麦色的脸上透出些许红色。
「夫君天天忙着修行,当然不清楚了,弟弟三个月前刚成婚,妻子是潘府里
的侍女,妾身也掌过了眼,是个好女孩。」
「也没见你给我说说。」
「是是是,妾身怎敢劳烦夫君呢。」
一个是弟弟,一个是夫君,在两人面前,柳香芸没有顾忌,给了一个娇嗔的
白眼。
想了想,潘安阳拿出一个玉镯,这是殷叔上一次去城里采买物资,他看见了
随手拿来的,想送给柳香芸讨个喜,却还没来得及送出去。
「我带的东西比较少,这个就送给你妻子吧。」
他又掏出一瓶补气丹。
「这算不得多贵重的丹药,但我炼气期用的时候感觉效果还不错。」
送礼实在是麻烦事,礼品不轻不重才是最好,而能揣摩出其中分寸的人少之
又少。
上次和柳石说上话,大约是半年前了,毕竟除了特殊事情和吃饭,潘安阳几
乎不出院子,就连对方娶妻都不知道,实在是有些冷落亏欠了这小舅子。
「还不谢谢公子?」
一旁的柳香芸提醒道。
「多谢公子,多谢公子。」
柳石收起丹药和玉镯,这些礼物确实不算多贵,但也绝不便宜,除了殷师父
给他一大堆资源最值钱外,公子的丹药和这翡翠就是最贵重的。
「香芸,我就不打扰你们姐弟了,门口等你。」
他不是很喜欢唠嗑,除非是自己感兴趣的见闻。
「公子还是和以前一样啊……」
待潘安阳走出房间,柳石如此感叹着,他一直向往着公子这样的风度,这是
像他这样穷人家孩子的一种执念。
「夫君虽然有大家子弟的风度,却没有大家的脾气,这点很可贵,阿石你可
不要尽学了他人的坏处。」
……
常言道:父母在,不远游,游必有方。
今日,潘安阳与柳香芸夫妇,特地来到父母的院子辞行。
「唉。」
看着与自己当年一般大的儿子,潘室行一阵唏嘘。
「我相信阳儿有分寸的,为父没有什么值得嘱咐的,就……只能给点东西了。」
他掏出一个储物的玉佩,交给了潘安阳。
「里面大多数都是丹药,我都有贴着标签的,还有几件法宝,用处我也都写
在上面了。」
做父亲的难得细心了一回,其实这还是昨晚他在王氏提醒下连夜做的标签。
收起玉佩,潘安阳一阵感动。
「儿子,娘也没什么好说的,切记切记,出门在外,你和柳儿的安全最重要,
莫要因贪心受了伤,还有啊,遇事前多先占卜……」
「记得保护好柳儿,她是个好孩子,如果遇到实在解决不了的问题或是受了
什么大委屈,可以回来找娘,那些小辈一个个的都有宗门的长老撑腰,你也毋须
害怕……」
王氏说了长长的一段,这是儿子第一次外出,嘱咐的事情一件不能少。
「还有最后这个。」
那美妇人拔下头上的金钏,交给了自己的儿子。
「要是实在走投无路又回不了家,就去南州的兖郡兰陵道,找兰陵王家,娘
虽然几十年未曾归家了,但总有些人还记得娘。」
潘安阳握紧了金钏,郑重放到了玉佩中。
「儿子,娘可要最后嘱咐一句,你莫要嫌娘唠叨,做事一定要小心再小心,
万不可主动置身险境,宝物什么的家族都有……」
王金凤站起来,抱住了自己看着长大二十一年的儿子,硕大的胸怀让潘安阳
有些喘不上气。
「知道……知道了娘,快松开……」
美妇人叹息一声,松开了自己的儿子。
「走吧儿子,你三叔那里还有更重要的事情交代。」
王氏别过头去,偷偷抹着眼泪。
父亲也伸出一只手,安慰起自己的妻子。
平常吊儿郎当的潘安阳,此时严肃起来,他挺直身板,沉重地拱了拱手。
「孩儿告退。」
说罢,他转身离开,愈是离别的时候,愈要果断,再待下去,他恐怕自己真
动了心留下。
潘安阳没有流一滴泪,他在眼泪尚未落下时,就用精巧的控灵术化去了它。
「唉……」
小小年纪,往后别离的日子还多的很。
在门口等了一会儿,柳香芸也出来了,她是见不得母亲流泪的,所以留下来
安慰,耗了些许时候。
「走吧,去三叔那里。」
「嗯。」
柳香芸点点头,今天辞行,他们要把长辈全部拜访一遍的,不过潘安阳长辈
不多,真正在潘府的长辈只有几个。
在家族其他年轻一辈眼里,三叔就是威严的,值得尊敬的家主,潘安阳自然
也尊敬他,不过谈不上多畏惧,作为族长的三叔,其才能足以把一个家族管理得
井井有条,但在他看来,三叔还是有些狷介自守了,这大概是卦师的通病。
「三叔?三叔?」
站在书房门口的潘安阳,这次破天荒地礼貌敲门问询了。
「进来。」
室内传来回复。
从未遵循过礼法的他,这次敲了门心里反而有些膈应。
三叔坐在书桌前,还是安静地看书。
「三叔。」
潘安阳带着柳儿,熟练地拉来两张杌凳,坐在三叔对面。
「昨天我已经把该说的话都说的差不多了。」
潘室礼放下书卷,缓缓开口。
「简而言之吧,两件事。」
三叔竖起两根手指。
「第一件,南州的长鱼儿县,是你的机缘所在,最好早些去取了那机缘。」
他放下一根手指。
「第二件,给你们这个。」
说着,他拿出两张符箓,坐在前面的潘安阳和柳香芸接过符箓,就在他们眼
皮底下,符箓消失不见。
「希望你们不要有用到它的一天。」
这大约是什么保命的东西,一般来说,家族是不会把给予保命物告诉历练子
弟的,但潘安阳不同,他精通卜算,若是因此而被干扰了接下来的占卜,那就是
适得其反。
「其他多余的话,想必你的父母兄弟们也说过了,我就……不啰嗦了。」
三叔所谓多余的话,是指那些叮咛嘱咐,潘室礼不喜欢情感外漏,大约是当
了太多年家主的缘故。
「三叔,安阳告辞。」
潘安阳再度拱手,躬身行礼。
「妾身也告退了。」
柳香芸也紧跟着做了个福礼。
二人出门之际,潘室礼突然开口。
「等一下!」
站在门口的潘安阳回头,有些疑惑。
却见三叔叹了口气,最后只汇成四个字。
「注意安全。」
虽然有祖符箓,虽然有灵宝丹药,虽然有占卜之道相助,虽然已经很多人嘱
咐过。
但潘室礼还是不放心,亲口嘱托了一句。
门口的潘安阳笑了,对着三叔点头。
「放心吧三叔,等我回来,说不定比你都厉害咯。」
说罢,转身就离去。
柳香芸再次欠身告辞,离去时关上了书房门。
书房内又只剩下三叔一人,他闭目良久,最后又叹息一声。
……
写着【潘府】牌匾的门口,早已有殷叔坐在马车上等待。
潘安阳的第一站是长鱼儿县,殷叔当然不会直接将他送到目的地,但他会将
潘安阳和柳香芸送到最近的城中的驿站。
「少爷呐少爷,一晃又是三年了,没想到还能和少爷外出。」
殷叔在前面驾车,不禁感叹道。
「殷叔说的什么话……」
和柳香芸同乘的潘安阳也感叹道:
「潘家有殷叔这样的忠义之人,才是我的荣幸。」
这话客气中流露着真情,让殷叔心里一暖。
憨厚的殷叔开怀大笑,拿起马鞭就催促起马匹来,明明是个修士,他却喜欢
当一个马夫,也不知如何养成此种习惯的,而且他还爱做些打油诗,还大声吟啸。
有幸听过一次的潘安阳,并非特别想听第二遍,大约是前世遗留的习惯,一
听到别人或者自己唱歌,他就本能觉得尴尬。
颠簸的马车中,柳香芸主动把手伸过来,身子靠在潘安阳的身上。
幽兰般的女子体香萦绕在他鼻尖,让人心旷神怡,占卜后轻微的头晕感觉也
随之消退。
看着这旁边的美人儿,潘安阳总算不觉得两个时辰的路途遥远了。
不像上次那样难熬,他只是感觉平和地睡了一觉,醒来就听见了殷叔在车厢
外的喊声。
显然,他们已经到了离家的最后一站。
在离开前,殷叔叫住了自家的少爷,说了很多的话。
「少爷,您这第一次出来,可要听好了。」
「修士若要进一座城,那设的关卡太多,平常就用敛息诀收着修士气息,咱
们筑基了的人,气息几乎可以完全隐没了,这个是县老爷给的一纸证明,用来证
明籍贯,这样过城守的时候简单些,若是城守问入城何事,那说寻亲戚是最方便
的,若……」
殷叔话也变得有些多,却并不显得唠叨,他毕竟混迹在市井,懂的也比平常
修士多得多。
在他的建议下,柳香芸简单做了易面处理,潘安阳……本身容貌不出众,做
不做都一个样。
「这五冈驿站,大有来头,虽然在咱们这个城里,店铺颇小,不过却是真正
的遍布五州,少爷若要去那长鱼儿县,坐这过去再合适不过,毕竟大户人家有保
障。」
站在一家驿站门口,殷叔介绍着。
他只能送两人到这里了,接下来殷叔还有自己采买物资的任务。
「多谢殷叔了。」
「诶哟哟哟哟可不敢当……」
殷叔一拱手,算是对潘安阳语言感谢的回敬。
「少爷,最后的路我也送不了了。」
这位老仆人叹息一声,他是将少爷送得最远的,也是最后和少爷告别的,这
也算是别样的缘分了。
「我知道的,走吧,香芸。」
潘安阳拉着柳香芸的手,走进了这家不大不小的「五冈驿站」。
此时正当晌午,环顾店内,似乎只有一个人,还正趴在门口柜台上打盹。
那人五识敏锐,听见人来就睁开了眼,想必也是个修士。
「客人是要去往哪儿?」
那柜台上坐着的人慢慢起身,懒洋洋问道。
他的语言中夹杂着方言,这很容易辨识,想必不是本地人。
「可有去长鱼儿县的车?」
潘安阳如是问。
掌柜的回过了神,仔细看了看前面那两人,只见其配饰,衣物,都不是普通
人家。
「嘿嘿,客官能否再说一遍,去往哪儿?」
「长鱼儿县,长宽之长,游鱼儿之鱼。」
「嘶——」
只见掌柜的从柜子底下拿出一本册子,那册子有些泛黄,封皮上写着《五州
县记》。
「长鱼儿县……长鱼儿县……这里不对,这里也不对,啊啊,找到了。」
「皇火国溟郡的临海道下辖的长鱼儿县。」
潘安阳点点头,确实是南州的长鱼儿县。
「哎呀客官,这地方略微偏僻,没有车队前去,要不,您还是租小店的私车
去吧?」
带着女孩子出门,当然能避人便多避人,私车正合他意,于是又点点头。
「客官,我们这有骈车,骖车和驷车,您要选哪一种呐?」
「区别呢?」
他头一次听见这种说法。
「骈车是两匹马拉的,路上簸得厉害,而且走百里要休息半时辰,骖车三匹
马拉,驷车四匹马拉,一种比一种稳当,休息也更快。」
坐惯了马车的潘安阳对颠簸无所谓,但他担心柳香芸受不了长途跋涉,虽然
已是修士,但修士也需追求舒适。
「驷车吧。」
「驷车?客官要灵马拉车吗?」
「灵马拉车又是什么?」
未出过远门的富家子弟,本以为驿站只是交钱乘车就可以了,谁知还有这么
多讲究。
「这普通私车,是要马车夫的,这灵马私车不同,灵马识途呐,不管多远的
路它都能记得,不然怎么能说是灵马,而且灵马真正的日行千里,准保您晌午出
发下午就落脚。」
这倒是有趣,颇有些自动驾驶的味道,让他又不由得想起些前世回忆。
「好,灵马驷车,说说价吧。」
「好嘞客官,本店价格公道童叟无欺。」
说完,掌柜很高兴地笑了,似乎生怕顾客反悔,他当即拿出一个算盘,噼里
啪啦打起来。
最后,得出一个数字。
「承惠三两。」
三两,到底是多少钱,其实潘安阳不清楚,他只知道自己有很多钱,玉佩里
的银票最少的面额都是百两,不过也有些碎银。
递过了银子,那老板满脸堆笑,朝着后院大喊着,叫来一个站人。
他吩咐了站人几句,站人就把潘柳二人带到了后院的马车行。
这家店铺的门面确实不大,但后院之宽阔,远可比拟好几家客栈联合,至少
三四十匹马在马栏中,有正嚼着干草的,也有打着瞌的。
里面还有几个马夫,正袒胸露乳聚在一起休息。
「客人,这是灵马。」
站人带着潘安阳来到一个小马厩,马厩里只有四匹马,看起来气宇轩昂,神
骏不凡。
「你们这……就四匹灵马?」
他想了想,本能觉得有些不对劲。
「是啊,一直没人租这四匹马,它们已经白吃白喝很长时间了,掌柜早就想
把它们送到其他分驿站去了。」
站人老实回答。
怪不得怪不得……他甚至感觉老板少收了他的钱,还感觉到老板莫名其妙的
释然。
「何时上路?」
既然老板没有坑他,那他也不做计较。
「等马嚼子和鞍鞯都上好,额再给它们认下目的地,就可以启程了。」
「好。」
潘安阳点点头,和柳香芸走出了后院,去了前店休息,他们毕竟是客,待在
后院休息就是五冈驿站待客不周。
……
山郊野岭之中,四只灵马两前两后走着,中间则是硕大的车厢,这马儿颇通
灵性,在前拉车的两匹马儿累了,只要它们嘶鸣一声,后面就会有另外两只马上
前代替。
灵马代步,确实没有车夫,也不知道它们如何寻找去目的地的路。
驷乘的车马,比殷叔架的车大上两倍,坐在其中甚至能完全伸展开身体,粗
粗估算一下,大约有一丈长宽。
不愧是灵马,若是寻常马匹,怕是根本抬不起这车厢。
柳香芸似乎并没有晕马车,她掀开帘子,似乎对窗外的景色很感兴趣。
她今日穿的是绿色的罗裙罗衣,恬静淡雅的气息下透露出自然的清新美,和
马车外的景色互衬映,真是美人养山,山养美人。
「香芸没出过城吗?」
外面只是些林木泥地,在他看来并没有什么出彩的地方,硬要说的话,看惯
了现代的高楼大厦与潘府的雕梁画栋,这里颇有清雅朴素之美。
「夫君可不知,柳儿小时候被奶奶管着,出了北城也看不得集市,嫁给夫君
后更是服侍夫君,哪有机会赏这般林景。」
这么说起来,似乎古代的女子都是这样,小时候被养在深府中,大到十二三
岁就嫁为人妇,然后服侍夫君,生儿育女。
「真是委屈香芸了。」
潘安阳靠到柳香芸身边,轻轻握着她的手。
「能嫁给夫君,柳儿已经很满足了,要是没有夫君,柳儿也不知会被谁买去
了呢。」
柳儿温柔地回答,反倒用柔若无骨的小手包住了他的手。
「香芸能不能靠过来些。」
「嗯?夫君都已经在旁边了,还怎么坐过来?」
柳香芸看着夫君,疑惑不解。
「当然是……坐我大腿上。」
「啊?!」
她的脸蛋迅速变红,使劲捏了捏夫君的手,羞涩之意表露无遗。
「不行吗?这里又没人。」
潘安阳发出一阵淫笑,像极了调戏良家的纨绔公子,一只大手放在柳香芸的
臀儿上,揉捏起来。
小娘子低着头,两只手在裙摆上不停搓擦着。
最后羞愤地抬起头,看向潘安阳。
「夫君~先说好了,不许使坏。」
她打掉了一双不老实的手,规规矩矩坐在了潘安阳的大腿上。
「香芸呐,能不能往后靠靠。」
柳香芸坐姿极拘谨,只敢坐在夫君的大腿前端,整个臀儿都没有坐满。
「夫君……」
她转过头来,那男人只看见一张和樱果一样熟透了的面皮,此时正双目含情,
直勾勾盯着他。
「乖,坐过来。」
潘安阳语气不容分说,双手环抱着小美人儿的纤腰,慢慢往后移,小美人儿
也没有反抗,最后还是屈就了。
四只灵马拉着车,脚步坚实有力,微微颠簸的车厢中,飘出一阵异香。
「夫君,能不能……能不能收着些……」
她不敢回看身后,虽然柳香芸很享受被抱着的感觉,却不喜欢如此大胆的动
作。
「什么收着点?」
潘安阳明知故问,使劲抱了抱前面的小妇人,惹得小美妇人不安地蹭了蹭,
柔软的玉臀带来更大的刺激,反而让作案之工具更加猖狂。
「夫君……说好不欺负柳儿的……」
那美人似嗔实娇,话中自然流露出一股魅意,若是其他男人听了,只怕早就
扑了上去。
「乖香芸啊,可是我已经这样了,仅凭一人之力难以做到啊。」
阳物愈发坚挺,即使隔着衣服,柳香芸都能感受到小夫君的炽热,这实在是
让她陷入了两难,一面乃是礼法,一面乃是夫君。
「这里没有别人,只有四匹马儿,香芸莫不是怕被这马儿看了去?」
潘安阳继续调笑道。
「可是……这毕竟不是在房中……」
犹豫地绞动着手指,柳香芸脸上的红晕已不知不觉中荡漾开,那异香更加浓
郁。
「香芸何必这样苦恼,要是实在不想,那就不做了。」
大手在女子的臀上不断揉捏,已然挑起了她性欲,现在突然放手而不管,让
她心中空空落落的,这招乃是以退为进。
「别……那柳儿与夫君说好了,不准……不准弄在柳儿的嗯……衣服和身体
上……」
有些东西的味道,可是清风咒吹不去的。
「好好,我答应你。」
坐在后面的男人伸出一只手,抚摸着柳香芸的发丝。
「还请夫君——嗯——坐安稳些……」
柳香芸从夫君的大腿上落下,一只小手慢慢靠近夫君,轻巧地探进了潘安阳
的裤中。
甫一伸入,就碰到了一根炽热的铁杵。
这就是刚才那杵着自己的坏家伙。
她脸色反倒又红了几分,而后回过神来,用白嫩的柔夷捏着阳具的根部,就
像是挥动小旗子般,轻轻晃动起来。
「夫君……还是好大啊——」
被强烈的男人气味冲昏了头脑的柳香芸,没头没脑地说了这么一句。
女人的另一只小手鬼使神差伸到了自己的下身,滑进了丝质的内裤中,悄悄
揉捏起阴核。
「舒服吗——夫君——」
柳香芸喘着气,虽然她是在帮夫君,但放在自己下身的手也没少动。
很少用这样的方式帮夫君泄欲,作为规矩的女人,她更多的是在床上变着花
样玩,用手的经历少了,自然就不够娴熟。
「柳儿,上下也要兼顾。」
得到提点的柳香芸有些羞了,不过还是开始上下套弄起来,离得那么近,她
可以清楚看到夫君那粗壮的阳根,那如龙头一样狰狞的阳头,正在她的小手下显
露出真正的姿态。
想到自己在潘府的三年,每一天都要和夫君阴阳双修,每天都是被这样恐怖
的家伙在下身进进出出直到高潮,心中忍不住羞涩,却又渐渐满足起来。
她的下身也不由得泌出了些许汁水,柔嫩青葱般的手指在阴道中抠挖,带来
更多更多的快感。
「好想——好想——要夫君——」
柳香芸的眼神逐渐迷离,两端的手都加快了速度,即使她是个规矩的女人家,
但内媚的人,欲望既强身体也敏感,一旦动情便一发不可收拾。
「哈——唔哈——」
她的喘息声越来越重,但反观夫君,稳如泰山,虽然阳物还是那样可怖,却
丝毫没有泄精的趋势。
夫君果然厉害,却不知何时才能让夫君解忧……
「香芸,还是用这里吧。」
潘安阳挑起小娘子的下巴,把大拇指伸进柳香芸的口中,她很自然就吮吸起
来,随后又将夫君的手指吐出。
「夫君真——真厉害,为什么能——能这么厉害呀——」
说着说着,小巧的脑袋不断靠近,凑到了那可怕的阳物旁边,对着小夫君吐
出一口兰气。
「要是夫君我不厉害,怎么降服香芸这样的小妖精。」
他调笑了一句,看着犹犹豫豫的小美人儿,用手托起美人的小脑袋,调整了
下身的位置,放到了美人的嘴边。
这意图再明显不过,柳香芸当即会意,抽出在了身下湿漉漉的左手,扶正了
小夫君,轻轻吻在了阳头上。
「香芸不乖嘛,左手干了什么?为什么这么多水?」
在这样的时候调戏小娘子,实在是再有趣不过,看着柳香芸红透脸,支支吾
吾回答不上来的样子,让潘安阳心情大为舒畅。
「不逗你了,来好好帮夫君吧。」
大手轻抚柳香芸的小脑袋,柳香芸乖巧的样子甚至让人有一种面对宠物的错
觉。
知道自己脸皮薄,所以柳香芸只是专心开始服侍夫君。
每个人的阳具都有一股腥臭味,特别是潘安阳早已有了些许阳液在阳头上,
但柳香芸全然不嫌弃,对她来说,这可是再熟悉不过的味道,也是最能激起她情
欲的味道。
贪婪地嗅着这味道,柳香芸伸出小舌头,舌尖在阳头上点了一下,沾上了些
许阳液,拉出了一道长长的淫靡丝线,这样能给阳头敏感的夫君带来极大快感。
灵巧的小舌只是在外头打转画圈,几圈下来后,已经舔舐完了所有的阳液,
柳香芸满足地收回粉舌,抬起头来,一双如丝的媚眼看向夫君。
而那清纯的绿裙装束和柳香芸脸上的媚态形成鲜明的对比,让潘安阳又涨大
了一圈。
「呀……夫君……」
柳香芸惊呼一声,随即又吃吃笑了起来。
不论多少次,看见夫君因为自己的身体和各种侍奉而兴奋,都让她感到由衷
的高兴。
「接着来吧,香芸。」
「嗯。」
用一只小手扶住了小夫君,这小美人儿拢了拢发丝,将挡在前额的头发拨弄
到耳后,而后檀口微张,一点一点将小夫君含进嘴里。
「吸溜——唔唔唔——夫君——」
腥臊的味道让柳香芸有些忘我,她含着夫君的肉棒,上上下下吞吞吐吐,还
有丁香小舌在其中不停打转。
「香芸比起第一次,真是进步了好多啊。」
潘安阳感叹一声,小娘子愈发娴熟的技术,竟让他隐隐有些射精的趋势。
「咕啾——咕——柳儿也——也在进步——」
费力说出这句话,她安生下来,专心舔吮起夫君的肉棒。
几年前,柳香芸还有对新婚夫君的羞涩,太多的动作都放不开,而在后来的
日子中,不论是高频率的交合,还是修炼的《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又或者是
乙木体自带的内媚,都使得她能在夫君面前完全放开。
柔嫩的嘴腔完全对潘安阳开放,发出的吸溜咕叽声音一声一声,让柳香芸的
情欲不断高涨,她似乎完全忘记了现在是在家外,是在颠簸的马车上。
灵巧的舌头专攻阳头,而腔壁又挤压着肉棒本身,带来的双重刺激确实令人
舒适。
身下使劲吮吸着肉棒的柳香芸,双颊又像以前一样鼓起,她有节奏地一前一
后套弄,情不自禁闭上眼睛,沉醉其中。
强烈的雄性气息在她的口中,甚至上升到大脑,侵蚀了她的理智,此时的柳
香芸,只能发出些「唏哩呼噜」的声音,就像是吃食般寻常,而场面又意外的淫
靡。
突然,她感觉一双大手抱住了自己的脑袋,她知道,夫君这是要出来了。
柳香芸尽量放松,任凭夫君在里面抽插深入,而潘安阳每一次都进入得很深,
惹得小娘子有些不适。
「香芸忍着些——」
潘安阳做着最后冲刺,他也不想让香芸太过受罪。
没有特意控制精关,在柳香芸檀口之中,大股大股的阳精喷射而出,惹得身
下的美人兴奋得颤抖起来。
「唔哈——哈啊——」
柳香芸面色潮红,吐着热气,口腔中满是潘安阳刚才射进去的浓精,嘴角也
有些白浊滴落,不过她眼疾手快,用手接住又送了回去。
「夫君射了好多——哈啊——柳儿一点都不会浪费的——」
淫靡的味道中夹杂着异香,柳香芸闭着眼合上小嘴,脖子一仰,咕咚一声就
咽了下去。
「看,柳儿全部都吃完了。」
除了最开始几次外,每一次吃完,柳儿都会特意展示一番清理得干干净净的
腔儿。
「真乖,真好啊。」
感叹一声,潘安阳拉过柳香芸就搂抱在怀中。
「夫君,柳儿好爱你。」
依偎在怀中的柳香芸使劲往里蹭了蹭,正是因为爱,她才会满足夫君任性的
要求,才会如此大胆地宣泄自己的爱,要知道在常人面前,柳香芸永远是个端庄
贤淑,不争不抢的女子。
「我也同样喜欢香芸。」
潘安阳拍着柳香芸的背,就像安慰孩子一样。
怀中的温香软玉抬头,一双善睐明眸带着情欲望向夫君,脸上的酡红还未消
去。
「夫君,可不可以帮柳儿也解决一下,柳儿怕……怕忍不住了。」
柳香芸的声音微微发颤,不复软糯之感。
「香芸如此主动么?」
这倒是让潘安阳有些意外,主动在荒郊野岭中承欢,是一开始柳香芸极度抗
拒的。
想着想着,一只手伸到柳儿的绿罗裙下,却被另一双小手抓住手腕。
「就……就只用手,好吗……」
美人的声音还是发颤,潘安阳顿时明白了,她大概是怕精液留在体内,又没
法洗澡去除,会在外人面前出糗。
「好——」
他温柔摸了摸香芸的头,拍了拍她的背,示意她转过身去。
马车是极为宽阔的,伸展开一个人的身子绝无问题。
柳香芸乖乖趴伏在车厢中,撅起臀儿来,可惜下面的风景被坠下的绿罗裙挡
住,窥视不得。
那男人掀起罗裙,就看见一件颇具现代风格的丝绸内裤包裹住了幻想乡,而
内裤已然被染湿,显得淫靡不堪,惹人遐想。
拉扯下内裤的一瞬间,美人呻吟了一声,只见那粉红的阴穴和被淫液沾湿了
的芳草,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马车车厢之中。
「夫君……快些……」
美人羞红了脸,她已经受不了这样的羞耻,开始催促。
「好,好。」
潘安阳也不含糊,现在主要的任务是给美人泄火。
几乎没有前戏,他直接就将两根手指放入进去,深入到了敏感带,美人一阵
呻吟,因羞耻而异常兴奋,不自觉出了更多的水。
熟知美人敏感带的潘安阳,开始用上自己的浑身解数,抠挖抽插一同进行,
每一下都顶在了美人的花心,每一下都带来无与伦比的刺激,前方的美人娇叫连
连,却不敢大声,所以又捂着嘴闷哼。
「嗯——嗯哼——嗯啊——」
不论多少次,将最隐私的地方暴露给别人,柳香芸都会感觉羞涩,而现在在
车厢中,更是羞耻得心中瘙痒。
在这样的氛围刺激和娴熟的技巧下,几乎就是瞬间,潘安阳就觉得自己的手
指被牢牢吸住,而美人再也忍不住,绷直了身体,双目迷离,吐着舌头大声叫了
出来。
「咿呀——咿——」
大股大股的淫水喷出,那粉嫩的穴儿一张一吸,很快排尽了所有的水儿,潘
安阳细心地用法力包裹住这些散发着异香的白带,再用烈火咒烤干,一点痕迹不
留。
「呼呼——呼——」
没了力气的美人瘫软在车厢中,但玉臀儿还是撅翘着。
潘安阳心中怜惜,自觉用了清水咒,召来清水,冲洗了那萋萋芳草和穴儿,
敏感的柳香芸差些又燃起了欲望,还好他及时给小娘子套上了内裤。
「夫君,可以抱抱柳儿吗?」
脸上泛着高潮后的潮红,柳香芸喘息着问。
而潘安阳岂能拒绝这小要求,靠过去紧紧抱住了这小娇娘。
「嗯——」
柳香芸还是习惯性往里蹭了蹭,高潮后没了骨头似的躯体更显娇弱。
……
驿站老板诚不欺人,果真是中午出发,下午就到。
这长鱼儿县离潘府大概有千里左右,如果不是潘安阳用了驷车,马儿走走停
停大约也要花上不少时间,而且这灵马,恐怕不是日行千里,而是日行两千里。
到了地方,还有专门的人引导。
「马儿马儿这边请——」
门口一个站人摇着铃铛,灵马就跟着铃铛走,在驿站中,这马的地位和卖身
给驿站的站人几乎没什么两样,尤其是,拉车的还是四匹灵马。
站人将这尊贵的驷车引导到后院中,然后才礼貌地将车中的两人请下车来。
柳香芸被潘安阳牵着下车时,那站人看见了,直惊为天人,手上的铃儿也忘
了摇,柳香芸这才想起在车上的时候,她将易容撤了,忘记施法重新改变了。
「走吧,香芸。」
夫妇二人在马车上已腻歪了一路,现在还是这样如胶似漆。
门口的掌柜也是个有眼力见的,看见了来时的灵马驷车,又看见面前男女的
华贵衣物,热情不已。
恰好潘安阳对这长鱼儿县不甚了解,便和这五冈驿站的掌柜攀谈起来。
原来,这长鱼儿县之所以叫长鱼儿县,是因为此地渔产丰富,毕竟临海,收
获的鱼儿都又长又肥,所以就叫长鱼儿县。
而当他问最近此地的大事时,那掌柜神秘笑笑。
「海珍楼和东芝客栈,明日将举办一场私拍,这拍卖可不得了,听说此地钱
赵李三家都会出动,敝人也有幸拿到一张请柬。」
「请柬?」
「对对对,就是这个,客官您看——」
这小老头从怀里拿出一张大红封面的请柬,封面有一行烫金的字,写着【东
海拍卖入场柬】。
「哦?可否让我看看?」
「公子请看。」
小老头递上请柬,潘安阳反复查看,却觉气机一动,于是暗中用梅花易数推
算。
这场私拍,果然有机缘。
「不错的见识机会,我还没参加过这种拍卖。」
递还了请柬,潘安阳点点头。
「开个价吧。」
「嘿嘿,公子,我这请柬可是好不容易拿到的。」
「不卖我就去下家。」
他不想浪费时间,以他的卜算法,可能测着测着,路上就捡到请柬了。
「别别别……二两银子我就卖了,就二两。」
丝毫不拖泥带水,潘安阳付了钱,就带着柳香芸走了,而他的目的明确,以
卜算定夺,机缘在哪他就住哪,这个县里,各家族长也不过炼气高阶,而筑基期,
似乎只有城主罢了。
「乾三连,坤六断,震仰盂……」
念着口诀,手中拿着八卦盘,此次的机缘具体在哪还需要再次确认。
八卦之盘,方位为乾。
「果然是私拍……」
乾之方位,正是那东芝客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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