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难时刻

艰难时刻1
经过一天的厮杀,夏青阳终于拿到魔神洞修练资格赛的第一名。比赛极其残酷的,近百人关在一间封闭的房里,无规则厮杀,最后剩下的十个人就是胜利者,打倒对手就多的人则为第一名。
这种的战斗方式极其考验人的勇气、智慧、耐力,在该战斗的时候要勇猛,该躲避的时候要迅速,该团结的时候要坚决,该背判的时候要狠心,这样才能在战斗中生存下来。
在比赛中中,夏青阳势若疯虎,常常悍不畏死地以寡敌众,几个联盟被他击垮后没人敢向他挑衅,只见他追着别人打。
夏青阳也找过高晨交过手,但高晨也的确是强手,夏青阳觉得不能数招解决他,于是放弃了击倒他的念头,因为他今天必须要成为第一名,那是为了那个少女。
夏青阳虽然冲动,但并不鲁莽。他第一眼看到冷雪,在惊艳之余感受到一种极强烈亲切感。当冷雪走过他的身边,犹如有一道惊雷炸在他头上,他看到了冷雪臀部上方那个梅花形的红色胎记,他知道自己找到她了。
十四年前,九岁的他在孤儿院,有个七岁的小女孩让他刻骨铭心。孤儿院的生活是冰冷的,而那个小女孩,如冬日里的阳光,温暖了他的心灵。他被打得头破血流的时候,是她撕下衣衫为自己裹伤;他被关在孤儿院小小阁楼的时候,是她送来自己的馒头;在他得了伤寒,在床上整整躺了三天三夜的时候,是她一直陪伴在自己的身边。在孩童的时代,他就发誓,他要保护她一辈子,决不让她受到伤害。后来,他们被不同的人带走,但成年后,他回过那个孤儿院,却找不到她的下落,但他一直没有放弃,他相信自己一定能够找到她。
夏青阳没想到,十四年后的重逢竟会是这样的场合,自己苦觅多年的她竟然象牲口一样被人牵着,被当作供男人发泄兽欲的奴隶。他想冲过去,去保护她,实现自己刻入心底的誓言。但最终他还是忍住了,这个世界是讲实力与规则的,自己是魔教一个小卒,谁也不买他的帐的,听他的话。只有拿到魔神洞修练资格赛的第一名,才有能力去保护她。但当高晨当众污辱冷雪的时候,他再按捺不住,与之动了手。
颁布胜利者后,夏青阳不及脱去满是血渍的衣服就找到了梅姬,让她把昨日那个少女交给她。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梅姬告诉他,那个少女已送去青龙那里。
夏青阳一听,脑袋轰一下炸开了,不顾众人劝阻,直奔青龙的住所。
青龙在自己家的大厅里,坐在巨大的红木椅上,身着深紫色低胸晚礼服的冷雪站在他面前,她长发挽了个发髻,化了淡淡的妆,梦幻般的美。青龙细细欣赏,越看越觉得是平生仅见的极品美女。
青龙昨天去了“落凤狱”肚子滚圆的简平柔倒让他性趣十足,但没搞几下,青龙发现她阴道里开始流血。他吓了一跳,如果把孩子搞掉了,阿难陀一定会责难于他。他赶紧找了医生,看了之后,还好没什么大事。这一折腾,性趣没了。
但此时,看着冷雪,她尚没宽衣解带,自己小腹就象有团火熊熊燃烧。
“极品尤物,还是处女,罕见呀罕见,错过她,要后悔一辈子呵!”
青龙心中暗道。此刻他心里无限感激武圣牧云求败。
今天魔神洞修练快结束的时候,武圣牧云求败传来一句话,“把夏青阳看上的那女子带走,如果夏青阳来找你,在他面前强奸她,但不能杀了夏青阳和那女子。”
听了武圣的指示,青龙满头雾水,不明白究竟。这毕竟是件好事,青龙比赛都没看完,便将冷雪带到住所。一路上,青龙不断在想武圣这么做的用意,似乎找到一点线索,但却不能了然。
这一变故,令冷雪也感意外。昨日,夏青阳为她而与别人动手,自己对他有了莫名好感。而且与夏青阳一样,她对他也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
时隔十四年,人都变了样。她们都是一出生便没了父母的孤儿,在孤儿院都只有小名。冷雪喜欢雪,所以让别人叫自己小雪,而夏青阳说自己是太阳,所以冷雪叫他阳哥哥。她们现在的名字都是后面自己取的,所以冷雪听到夏青阳的名字,也不会想到他是那个在孤儿院一直保护自己的阳哥哥。
既然入了落凤岛,当然有被男人奸淫的准备,可是女人总会特别在意自己的第一次,冷雪也不例外。如果夏青阳是她第一个男人,真的是不幸中的万幸了,至少自己不讨厌他。冷雪心里有强烈的预感,他一定能够获得比赛的第一名,所以当天夜里是她入岛后睡得最踏实的一个晚上。
情况突变,当她被送来青龙住处,冷雪心一下凉了。在“凤”的资料库上,她知道青龙的存在。他的手沾满凤战士的血,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自己童贞被他剥夺,她真的心有不甘。
细细品尝秀色后,青龙悠悠地道:“可以开始脱了,先把袜子脱掉。”
冷雪怔了怔,弯下腰,撩起裙摆下端,露出欣长的玉腿。她的大腿圆润,足踝纤细,线条流畅,充满了美感,令人遐想无限。她将裙子撩到腰间,解开连着亵裤上的丝袜吊带扣,将肉色的丝袜脱了下。
“等等,停、停。”
冷雪才把丝袜褪到膝盖,青龙摆手叫停。闻言,半弯腰的冷雪抬头不解地望着青龙。
“脱得太快了,穿回去,要慢慢脱,一点点,一分分来。”
青龙带着狎亵的笑意道,“梅姬怎么教你们的,脱个袜子象是赶火车,这么急着让男人操呀!”
冷雪俏脸更苍白,根据掌握的情报,青龙是相当好女色,是个变态色魔。落入他手中,绝会受更多的屈辱。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只在心中幽幽一叹,重新将袜子穿了回去,系上吊带扣,然后再慢慢地解开。
“对,对,慢点,再慢点。把腿抬高一点,人不要蹲下去,弯腰就可以。”
青龙不断对冷雪的动作指指点点。褪去丝袜,美腿似玉石闪晶莹的光泽,青龙目光更触到低胸晚礼服中坦露着深深的乳沟,他感到有点口干舌燥。
冷雪用了很长的时间,才脱去了丝袜,然后静静地立着,等着青龙下一步的指令。她相信很快就要一丝不挂地站他面前。虽然不是第一次在男人的面前赤身裸露,但这一次和以往不同,以前还有希望,而今天不会有任何侥幸,到了明天她将不再是一个纯洁的少女,耻辱烙印将永远刻入她的身体。
青龙刚想说话,一个手下急冲冲地走了进来,禀告道:“青龙大人,那人来了。”
青龙一愣,心道:“怎么武圣那个老家伙算得那么准。”
虽然夏青阳获得魔神洞修练赛的冠军,但他的身份、地位与青龙相差十万八千里。虽然是武圣说夏青阳或许会来找他,但青龙心里觉得不太可能,没想到那小子还真的来了。
“有意思,真有意思!”
青龙冷笑,摆手向手下离开。“愣着干什么,继续脱呀!”
青龙道。虽说他不会怕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但听到这消息,也象吃了个苍蝇般恶心,一个教里的小卒竟敢上门讨要他看上的女人,传出去对他不光彩。
冷雪将手伸到背后,拉开晚礼服的链子,然后将肩膀上的吊带拉向两边,手指一松,紫色晚礼服飘飘向下滑去。衣服里面,除了一条小小的内裤再没穿东西,随着衣服落到脚跟,她身体已裸露在青龙的面前。
青龙在极乐园见到冷雪的时候她是穿着衣服的,所以青龙还第一次看到她的裸体,“真是连造物主也会惊叹!”
青龙赞叹着。她的双乳浑圆坚挺,很丰满却无丝毫下坠,粉红色的乳头俏立在雪峰顶端,象宝石又象含苞未放的花骨朵,诱起人无限渴望。她体形匀称,肌肤如丝绸般细腻,青龙竭力想找到她身体的一点瑕丝,但却实在找不到;他脑中回忆着从前干过女人中身材最好的,包括他自己的女人梅姬,但没有人能够与之相比。
望着青龙野兽一样的目光,冷雪涌动无限愁怅。是的,凤战士不会害怕牺牲,但花季少女总会很珍惜自己的童贞,即使她是一个战士。闯落凤岛并不是“凤”的安排,而是她自己提出来的。
冷傲霜比她大四岁,在她出生后,父母因车祸双亡。姐妹都进了孤儿院,相依为命。在她五岁的时候,姐姐被一户人家强行带走,她以为这辈子再见不到姐姐了。二年后,她惊喜地看到姐姐的出现,冷傲霜从领养她的那户人家逃了出来,徒步千里,一路乞讨回到了孤儿院。冷雪抱着蓬头散发、比乞丐还象乞丐的姐姐大哭,两姐妹发誓这辈子不会再分开。后来,命运发生转折,她们都成了“凤”的一员,也许二年的离别,姐妹情深已经无法用言语来表达。
青龙欲火中烧,他拨开裤裆,一柱擎天般的阳具赫然从双腿间蹦了出来。
“先给老子消消火,看看梅姬让你学了多少。”
青龙道。
冷雪没丝毫犹豫,因为没什么好犹豫的。既然站在这里,这些是必定要经历的,何况为男人吹箫也也不是第一次了。冷雪缓走到青龙的身前,双腿一弯,准备蹲下去,腿刚屈到一半,青龙倏地探身过来,双手紧紧攫往她的乳房。
“皮肤好滑呀,真有弹性!”
青龙啧啧叹道。他抓了几个,腾出一只手,搂着她的粉颈,开始吻她。青龙的舌头很有力,很快撬开皓齿,伸入她嘴里。冷雪不是第一次在男人面前赤身裸体,也给人摸过甚至口交,但梅姬的培训中并无接吻这一项,所以这还是她的初吻。
凡事只要是第一次刺激都大许多。冷雪不由自主伸手想推开他,但手触到青龙的身体,便失去了力量,她意识到不能那么做。虽然有多么不甘心,多么的无奈,但冷雪依然默默地甚至顺从地任他狂吻,虽然胸腹中是翻江倒海般的恶心。
好一阵,青龙才放开了她,“真是极品,天生尤物呵!”
这一吻让青龙唇齿住留香,比喝了琼浆玉液还舒爽。他啧啧赞着,放开紧抓着乳房的手。
冷雪胸口一阵阵火辣辣的痛,低头一瞧,白皙如玉的双乳上赫然有十道红色指印,右边乳房的红印比左边的更深,因为被抓的时间更久。
冷雪心中再次幽叹,跪在青龙面前。目光触碰到青龙的阳具,她顿时心中一惊。刚才青龙亮出阳具的时候,她并没有正眼去看,现在看清楚了。在香港、在落凤岛,她已经见了不少男人的阳具,但眼前这根雄壮的肉棒,比她见到过最大的还要大许多,黝黑发亮的肉棒上满是蚯蚓般的青紫色筋络,象依附在巨龙身上的小龙,鹅蛋般大小的龟头更是闪着一种妖气的红光。
青龙曾形容过自己的阳具是“百龙争珠”倒有几分形似。对自己的阳具,青龙一直很自豪。在他的胯下,没有女人不痛哭连天、哀声求饶,即使精神与身体坚硬如钢的凤战士,也宁愿让数十个男人奸淫整天,也不愿意让青龙干一次。
压下心中的恐惧,冷雪伸出舌尖,轻舔巨龙的棍身。她不能判断,自已的嘴是不是能够吞得能进如此巨大的物件。忽然间,她想到这个丑陋的东西更要进入自己的身体,如同一阵阴风吹过,她光滑的肌肤上冒起了密密细细的鸡皮疙瘩。
人是种奇怪的动物,精神往往主导着思想与身体。冷雪的吹箫技术极一般,但因为惊艳脱俗的美,雪峰般圣洁气质,就那么轻轻地舔了几下,却让青龙欲火燃烧得无比猛烈。
“爽,真他妈的爽!”
青龙忽然握住自己阳具的根部,然后那巨龙般的肉棒高高扬起,又重重落下。“啪”一声闷响,肉棒重重打在冷雪的左边脸颊上,她还没回过神,紧着又一下打在她右边的脸颊。青龙用这样的方式来发泄着欲火,肉棒的力量是如此之大,每一下冷雪都象被重重打了一个耳光,她的头左右摇晃。
一连打了十数下,青龙才停了下来,冷雪的发髻被打得有点散乱,几缕青丝垂了下来;脸颊如被涂沫了胭脂,红艳艳的;右边的嘴角肿了,更有血丝。但这却无损她的美丽,反因破坏让她更有一种难以用语言形容的凄伤之艳美。
对于惊世骇俗的奇花,对于超凡脱俗的圣女,对于人间难觅的美玉,有人会选择捧在手心,用心去呵护,但也有人会去破坏她、征服她、打碎她。无疑,青龙是后一种,只有征服,才会带来最大快感。
冷雪定了定神,强烈的耻辱象锁链一般将她紧紧的缠绕。过去想得太简单了,觉得只要能舍弃贞操、不怕牺牲就会无所畏惧了。而此时,贞洁尚存,心却已在滴血,已在哭泣。
“这些苦,这种痛,姐姐得熬过来,我也能行。姐姐受的苦一定比我更多,更难以想象。姐姐,如果你在这个岛上,请给我指引,让我能够找到你,那我们能够活着离开这里,让我们永远不分开。”
此刻,冷雪只有想着姐姐冷傲霜,才能在这漫天冰雪之中找到一丝丝的温意。
如暴风骤雨般抽打过她的肉棒已顶在唇间。冷雪洞察力过人,她发现经过击打后的肉棒长度与粗壮至少增加了两成,那些依附巨龙身上的小龙也粗了许多,更似蠢蠢欲动,向她嘴里爬来。
“这才是它的真面目吧”冷雪心里想着。无论心中有多少恐惧与厌恶,她毕竟是坚强的凤战士。她将小嘴张开到极限,勉强将龟头吞入,刚入口里的肉棒倏地猛力上挺,冷雪猝不及防,头被顶得仰了起来。“
力量能大呀!“冷雪心里想着,把腰挺直了许多。
“怎么才吞进去个头,梅姬是怎么教你们的!”
青龙冷冷地道。
冷雪把腰挺得更直,艰难地用鼻子呼吸着,努力地张着嘴、低下头,使那丑陋、恐怖更极度腥臭的东西能更深地进到嘴里。
在岛上培训的时候,口交是重点,她掌握了一些基本技巧。但现在那些技术一点也用不上。别的男人的阳具在她嘴里,还有转动的余地,她可以去舔,去吸,但青龙的阳具塞顶得她嘴里没有丝毫空间。她的舌头顶在下腭,连转动都困难,更别说做什么动作了。龟头已顶在她的喉咙口,但仍有很大一截还在外面,她已经尽力了,无法再吞进去更多。
此时,外面传来一阵喧哗声。“他来得倒比预计的快些。”
青龙知道是夏青阳到了。想到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心里极度不悦。
怒火无处发泄,他忽然抓住冷雪的头发,猛地一扯,顿时阳具又进了她嘴里一大截,直插咽喉。有些吹箫的高手,可以做到极度深喉,把肉棒纳到咽喉食道中,但这需要高超的技巧与合适的角度,象青龙这么蛮干,是极其危险的。
巨大的疼痛与难忍的窒息感如潮水涌来,冷雪挣不脱青龙如铁铸一般的手,她双手胡乱地抓着,赤裸的身体如风中残柳般颤抖。
青龙在等,等着他的手下把夏青阳押送过来,在门守着他的徒弟步战,他相信步战能够拿得下那小子。等下,他倒要好好问问这小子吃错了什么药,搭错了什么筋,等他认错求饶后,就可以享受眼前的尤物。虽然多一个旁观着,有点别扭,相信应该也不会太大影响心情。
但事情出乎青龙的意料,他看到夏青阳狂奔而来。他一怔,那说明这小子打倒了步战,这么说,这小子在今天的比赛还没用尽全力,自己看走眼了。
夏青阳奔进大厅,脚步有些踉跄。今天的比赛,他尽了全力,刚才在门口,遇到青龙强悍的手下,他以命换命才勉强赢的,此时的他已经精疲力尽。
夏青阳停住脚步,看到了赤身裸体跪在青龙胯前的她。虽然看不到她的正面,但看到捅入她嘴中的巨大阳具,看到得她青紫扭曲的脸,看到她因忍受着巨大的痛苦而颤抖的娇躯……冷雪臀上淡红色的胎记在他的眼中不断放大,象血一般蒙住了他的眼睛,点燃他的怒火。“我会保护你一辈子。”
这句在孩童时许下的诺言,到了需要实现的时刻。
第四节、艰难时刻2
夏青阳深吸一口气,压下如潮的怒火,扬声道:“青龙大人!”
他知道,高高在上的青龙与他身份有天壤之别,能坐上五神将之座武功必定极高,不说此时自己精疲力尽,即是再养精蓄锐,论武功也决不是他对手。现在,救她是最重要,个人荣辱,甚至生命都不足惜。
冷雪听出是夏青阳的声音。但此时,她正抵御肉棒入喉的的痛苦与窒息,无法分神去想他为什么会来。
“你还有胆叫我”大人“!”
青龙冷哼道:“看在你是今天比赛的第一名,马上给我滚,我可以饶你一命!”
“青龙大人,请允许让我带她一起走,事后你要怎么处置我都行!”
夏青阳道。
“不行,绝对不行!你他妈的是个什么东西,敢对我这样说话!”
青龙指着夏青阳大骂。这一骂倒救了冷雪,他手一松,冷雪将肉棒吐了出来,一边剧烈地咳嗽,一边忍不住干呕着。
“我是今天比赛的第一名,她是我奖品,是属于我的,虽然我在教中只是一个小卒,但我按规矩办事,青龙大人不会以大欺小吧!”
夏青阳看到她把肉棒吐了出来,心里略觉好受一些。
“哼哼,规矩!放屁!这个世界是讲究实力的。不错,你是赢了比赛,你要女人多得是,为什么和我抢,你有什么资格和我抢。”
青龙压着怒火,扯着冷雪的头发道:“谁让你吐出来的,继续给老子舔!”
再次强行把阳具塞进她的嘴里。
“怎么是他,他为什么会为我和青龙对抗!他应该没见过我,不可能只凭一眼就为我这么拚命”冷雪再次努力吞进肉棒,一边思索着。
此时,青龙几个手下也进了大厅,看到驽张弓拨的紧张气氛,都候立在两侧,等待青龙的命令。夏青阳没有看他们一眼,他双拳紧握,一股凛冽的杀气布满了整个房间。杀气是一种高手间的第六感,与武功高低并不成正比。在杀气的侵袭下,青龙也提神运功,以防夏青阳的暴击。
但令青龙意外的是,杀意极盛的夏青阳没有出手,而是猛地单膝跪地望着他道:“青龙大人,今天您只要同意让我把她带走,夏青阳必定记住你大恩大德,从今往后,只要您一句话,我上刀山、下油锅决不迟疑半分!”
听了夏青阳的话,青龙脸上阴睛不定。说实话,如果不是武圣的安排,不是因为冷雪太惊艳,他也许会同意。他看到了夏青阳的武学天份,如果能够收罗于他,必定是一个强助。
“哈、哈、哈”青龙狂笑道:“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还入不了我的法眼!你太狂妄了!”
夏青阳感到一阵绝望,他缓缓地站了起来,目光更加炽热,“我怎么做,你才能把她给我!”
夏青阳一字一句地道。
这话的语气带几分威胁,青龙更怒不可遏,如果不是武圣说过不能杀他,早就将他毙于掌下,“小子!我告诉你,今天你做什么都没用,这女人我干定了!”青龙说罢,双手提着冷雪的香肩,赤裸的胴体凌空而起。他轻轻的一拨,她整个身体转了过来,背对着夏青阳,然后青龙的双指划过亵裤,她最后的遮身之物如蝴蝶般轻灵的飘起。
在半空中的冷雪小腿被青龙抓着,他双臂一展,欣长的双腿几乎被扯着一条直线,洁白的胴体在快速地下落,下方巨大的阳物如一把出鞘的利剑,刺向双腿中间的已裸露的秘处。
“放开她!”
夏青阳怒叱一声,象出枷猛虎一般扑了上去。他很小就进入魔教,也看到魔教的一些暴行,虽然不肖,但因事不关已,也不曾太多管闲事,只是一昧苦修武功。但他是一个正真的男人,在他的心中,誓言比生命更重要。
冷雪的身体还没有完全落下,夏青阳已冲至。他伸出手,指尖刚刚触碰到她手臂,青龙简简单单一脚踢向了他,没什么花哨的动作,但简单之中让人生出无可抵挡的感觉。
按正常,夏青阳应该先化解这一招,再图进攻,但他没有,他身体微侧,用大腿外侧承受青龙这一腿,他的手继续前伸,抓住了冷雪的手臂。
“哦”青龙还真没想到,他一上来就这么不要命,要知道自己一脚足可踢断他身体任何一个部位。青龙踢在了他腿上,腿没断,因为青龙只用了三分力,虽然已足以造成伤害,但他还是很稳地站在那里。
“放手!”
夏青阳喝道,冷雪上身已经被拉向他,但双腿还被青龙抓着,所以不能将她从青龙手上抢过来。而夏青阳也不敢太用力,生怕伤到她,他空着的手猛地一拳捣向青龙的面门,希望他能放手。
这样轮到青龙选择,如果他放手,化解这一招,无疑冷雪会被他夺去,虽然他相信很快能抢着回来,但已是大丢面子的事。他轻喝一声,瞬间把功力提高到十成,原本他根本没准备用全力来对付这个小子,那知只一个照面,因为估计错误而形成了被动局面。
青龙脸上青气大盛,他略一低头,避过面门要害,夏青阳这一拳猛击在他额顶,随着一声闷响,拳头被青龙的护身真气震开。紧接着,青龙将真气传入冷雪的体内,她的手臂猛地一抖,生出一股巨大的力量,让夏青阳再抓捏不住,接着青龙右腿如闪电般伸出,一脚踢在对手小腹,夏青阳向皮球一样滚了开去。
刚才青龙把真气输入冷雪的体内让她倒有意外收获,她已清楚地掌握青龙真气的特点。高手对决胜负只有一线之间,如果一方的秘密让对方掌握,那么就意味着失败。在刚才夏青阳拉着她,自己有几秒种靠着他身体,这一瞬间那种亲切感觉特别强烈,他象是一个多年未见的老友。冷雪搜遍记忆,也不曾记得见过他,但为什么他会那么亲切?为什么他会拚了命来救自己?这些谜云让冷雪不解。
还没来得及多想,冷雪已经无法思考,她身体已经落下,青龙的阳具猛地戳在她的蜜穴中央,象被木棍狠狠地捅了一下,她忍不住叫出声来。这点痛并不算什么,痛的是她的心。
肉棒的冲击力巨大,但并没有插入她身体。给处女开苞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何况没有任何爱抚,肉棒又如此粗壮,私处两片薄薄的粉唇竭力保护着纯洁的圣地,虽然被挤压得变了形状,依然紧紧交合一起,阻止着外敌的入侵。
夏青阳在地上打了几个滚,单手驻地,半蹲着身体,一时站不起来。青龙的手下拥上去想抓着他,但给青龙叱开。
“小子,现在罢手还来得及,我可以饶了你的放肆!”
青龙道。既然不能杀他,与他结下死仇没有任何意义,他的确是个武学奇才,武圣这么安排,以后说不定有一天他还会被重用。
夏青阳抬起头,怒目圆睁,直视着青龙。他的指尖还留着滑过冷雪肌肤的感觉,有点冷。他记得小时候,她手脚总是冰凉冰凉的,在最冷的冬天,他让她的手伸进自己衣服,用火热的胸膛去温暖她的上手:刚才那一瞬间,他曾抱住了她,他闻到一丝淡淡的清香,这丝清香曾无数次在梦中索绕。
十四年,是一个迈长岁月,他没想到,她长大后会是那么美丽,她散发出能洗涤心灵污垢的圣洁,足以让他为之而舍弃一切。而此时此刻,她一丝不挂,向所有男人敞开着的胴体,巨大、丑陋的武器正向她进攻,沾污他心中的女神。
夏青阳不能再忍,没有言语,只用野兽般的嘶吼。他象豹子般再次冲向青龙,一声闷响,他又被踢得翻滚而去,而且滚得更远,几乎到了大厅的门口。他的嘴角沁出血丝,已受了不轻的内伤。
夏青阳知道自己心乱了,再加上与青龙武功相差太远,这么蛮斗,绝无可能把冷雪从他怀中抢夺过来。一定要冷静,才能找到机会。但看着冷雪受辱,他怎么能够冷静。
青龙看他一时爬不起身来,便将顶在半空的冷雪放了下来,让她靠坐在自己的身上。青龙分开她的双腿,一手搂着她,一手伸向她的私处。
“我说小子,这女人虽说是极品,但你值得为她和我拚命吗?天下女人多得,我可以让梅姬给找几个,虽然不一定比得上她,但也不会差太多。”
青龙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拨开她淡淡粉色的花唇,摸索着找到小小的阴蒂,用手指轻轻地拨弄着,“他妈的,这么干,一点水都没有,怎么干。”
夏青阳第三次暴起,但这次青龙还空出一只手来,更轻易地把夏青阳给打趴下。青龙接着呷玩着她的秘处,他是此道中高,非常有技巧,在爱抚下冷雪的蜜穴渐渐湿润起来,阴蒂也慢慢充血膨胀,这只是人的生理反应,与情欲无关。
看着夏青阳一次次打倒,冷雪的心也象被攫着。他的武功与青龙相差太远,根本没有任何机会,虽然她多么盼望他能把自己带走,但现实告诉她可能性应该是零。此时她希望他马上离开,一方面不希望他再受伤害,另一方不知道为什么,如果在他面前被青龙奸淫,会令她觉得更难受。冷雪望着开始吐血的夏青阳,希望他能读懂自己的意思。
“你怎么老盯着那小子看,是不是看他长得帅,喜欢和他干呀!”
青龙恨恨地道:“老子搞了你半天,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梅姬教你的都忘记了!好好拿点本领出来,要是让老子搞得不爽,把你丢到蛇窟喂蛇!”
冷雪一悚,今天夏青阳上门来抢人属极不正常的事,很容易引得青龙的怀疑,再说即使不被怀疑,如果因为莫名其妙的原因而被杀,那也太不值得了。自己虽然不怕死,但死也要死得有价值。
想到这里,冷雪露出惊恐的表情,转过头不再去看夏青阳。她伸出手,握住青龙的阳具上下抚动。随着他的爱抚,冷雪开始低声的呻吟,她努力幻想着搂着自己的不是青龙,而是自己梦中的白马王子。
在岛上的培训时,她也是这样让自己产生情欲,不过原来白马王子的脸是模糊的,现在虽然也是模糊,但冷雪觉得隐隐有点象夏青阳。
听着冷雪销魂之极的呻吟,看着她苍白的脸颊浮现红晕,雪白高耸的乳峰上小小的乳头开始发硬,更明显感觉她私处分泌更多的爱液,青龙的欲火越燃越烈,他将手指捅入她阴道。
冷雪的细细柳腰、柔美雪臀轻轻扭动着,阴道里的嫩肉紧紧咬住青龙的手指,张合之间似乎象把那手指挤出去,又象要将那手指越吸越深。
在阴道被侵入之初,就象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冷雪那一点点不多的欲焰,把她从白马王子的梦境拉回到残酷的现实中。但她是非常人,非常人能做非常的事。
她屏去杂念,把青龙、夏青阳统统从思想中逐出,继续做得她白马王子的梦。
冷雪已经想好了,既然自己被青龙看上,就要争取能够讨得他的欢心,最好能够取代梅姬的位置,这样行事就会方便许多。当然她知道讨得青龙一时欢心容易,可要取得他的相信,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办到的事。
冷雪的表现令青龙大为满意,现在既使没有武圣的指令,他也不会放过眼前尤物,越来越多的蜜汁流淌出来,柔毛夷夷的私处如同被洒上了朝露,闪着晶莹的亮光。她的低声呻吟,白皙柔软的胴体如水蛇般扭动,好似被撩拨起春情的少女。但不知为何,夏青阳却似感受到她极致的悲哀,这种如堕万丈深渊般的绝望扑面而来令他几乎无法呼息。……西门静芸与赤枫琴于翌日飞抵香港,并与盛红雨、水灵、燕兰茵碰面。西门静云个子不高,瓜子脸,肤色白皙,长得清秀文静,还戴了副黑框眼睛,象个刚刚毕业的大学生。水灵听盛红雨提过,她是极道天使的第三号人物,水灵有点不相信这个弱不禁风的女孩能有那么大能耐?赤枫琴看上去倒比她强悍得多了,她褐色短发,蓝色的眼睛,高高的鼻梁,应该是个中美混血儿。她的动作干练,水灵相信她受过严格的训练,无论枪械或搏击都是强手。当然两人漂亮的程度并不亚于水灵等人,只是各有各风韵,如果她们五人同时走在街上,回头率铁定百分之百。
西门静芸听了盛红雨的汇报后道:“能查到高韵与傅少敏关押的地方吗?”
盛红雨望着水灵,水灵道:“黑龙会在香港多处秘密基地,大致可以确定她们关押的地点,但不能绝对肯定。”
她的情报是从程萱吟处得来的,程萱吟香港经营多年,也有相当庞大的情报网,“不过那个地方守卫严密,硬闯我觉得成功可能不大”水灵接着补充道。
“就是龙潭虎穴,也要闯一闯”西门静芸斩钉截铁地道。
“好!”
看到西门静芸的决心,水灵也热血沸腾。她能够理解她,当舒依萍在印尼被囚,自己也是不顾生死就赶了过去。水灵把目光转向燕兰茵问道“兰茵,你去吗?”
燕兰茵是她一起出生入死过的好姐姐,但这一段时间两人碰面的时间比较少,本想好好问问她的近况,太却一直没机会。
“唔”燕兰茵重重点了点头。她的心是火热,能够和水灵她们并肩战斗,让她兴奋莫名:但她的心又是冰冷的,她害怕电话忽然响起,如果是李权,该如何回答。好在这一天,李权并没有打来电话,虽然燕兰茵身体和灵魂已向恶魔屈服,但她的良知仍在,她没有主动将这个计划告诉李权。
凌晨时分,五人到了黑龙会秘密基地,那是一个数幢别墅组成的院落,黑乎乎地没有一点灯光。
“你们等一下,我先看一下”西门静芸猫腰没入黑暗中。众人等了很久,她才回来。
“正门有四个,枫琴你去解决:右侧的两个暗哨,红雨去:左侧也有两个,水灵你去。兰茵,你跟着我,做机动。记住,都不能用枪,不然会惊动里面的人”西门静芸简洁地布置了战术安排,接着又补充道:“水灵,你接近敌人的时候,我会让他们在一个很短的时间不能动,也不会喊,但机会只有一次。这样吧,让兰茵还是跟着你,这样更保险一点。”
水灵知道极道天使有这样的异赋,但这次西门静芸一次要控制八个人,能力要比高韵强太多了。西门静芸的安排稍稍让她有点不高兴,赤枫琴一人要对付四个人,而自己与燕兰茵一人只对付一个,有点小瞧自己的能力。
她们五人都受过特别训练,都顺利地潜到敌人的身侧。黑暗中,西门静芸从黑暗走了出来,站在了别墅的大门口并挥手表示行动。燕兰茵心道糟糕,这样现身,不是立刻让敌人发现了。但奇怪的是,所有警卫呆若木鸡,居然一声不吭。
众人当然不会放过这稍纵即逝的机会,抽出匕首,划断敌人的喉咙。水灵与燕兰茵是第一次与极道天使并肩战斗,对这样的战果惊叹连连,怪不得极道天使是全世界罪犯的克星,有这样的能耐,甚至比古武学更神奇。
赤枫琴从最后一名守卫口中逼问出了囚禁高韵、傅少敏的地方,众人精神一振,水灵的情报还是相当准确,终于找到她们的下落。
解决了通往地下室的守卫,众人来到囚室门前。赤枫琴手持双枪,一脚踹开了大门。只见高韵与傅少敏全身赤裸,手脚都被绑着,身边围了七、八个男人,正肆意奸淫着她们。
赤枫琴双眼顿时血红,双枪冒出火光,惨叫声中,不断有人中枪倒地。其它人也同时开火,在这天降神兵般的奇袭下,黑龙会的精锐也没有反抗余地。
今天把守囚室的是地煞堂堂主毒爪任怨天还有紫旗堂堂主廖海,丁飞因有要事向墨震天汇报,临时离开了。枪声一响,任怨天反应最快,一下躲在了傅少敏的身后。他看到廖海中枪倒地,整个屋子里已没几个活人,心中大骇。今天的差事是他讨来的,本想可以痛快地奸淫两个美女,没想竟身险死劫。虽然他一身武功,但武功再高也绝不可能与子弹相抗。
生死存亡之际,他奋力一掷将傅少敏抛了出去,然后飞快地抓起高韵挡在身前,猛地向冲去。只要能够冲入她们之中,不但会有一线生机,更能发挥自己的武功,也许能将她们都拿下。
看到傅少敏翻滚而来,赤枫琴抛下双枪,双手接住了她的身体,但这一掷贯注了任怨天的内劲,赤枫琴蹬蹬向后退去,把身边的水灵与盛红雨都撞倒了。
任怨天大喜,只要冲入她们之中,把高韵当一件兵器来使,她们投鼠忌器不敢开枪,这样自己胜算将大增。站在后排的燕兰茵虽没被撞倒,但看着任怨天高速冲来,她无法开枪,她没有把握不伤到高韵而击中任怨天。
“咄”西门静芸轻喝一声,几乎用神奇的速度从腰际拨出一把银色的手枪,猛地向前迈了一步,然后扣动扳机。
任怨天死了,至死他也不明白自己怎么死的。他明明已经冲入她们中间,明明已经掌握了主动,但这一瞬间,他脑中一片空白,没有记忆、没有时间甚至没有空间的空白,然后他看到一柄小巧的银枪顶在脑门中央,为什么这枪会忽然出现在自己的脑袋前,这是他临死前唯一转过的念头。在下一瞬间,他眼前一片黑暗,他已听不到枪响的声音,因为他已经死了。
西门静芸也有点动容,她本不想这么快杀了任怨天,还想从他口中获取一些情报。但她把枪顶在他头上的时候,发现已经不能控制他了,于是只能选择开枪。
按她的能力,全力针对一个人发动精神力量,可以定住对手十秒钟的时间,但在他面前做不到,应该只在一秒多一点时间,他就恢复活动能力。
魔教崛起后,极道天使与魔教已经交手很多次,令她们对古武学也有所了解,也令她们吃过大亏。所以白无瑕告诫过所有的极道天使,遇到有古武学的对手一定要谨慎,并要拉开距离,千万不能与他们近身格斗,要用现代化的枪械来解决战斗。
赤枫琴退了好几步,背靠了墙壁才算站稳,从傅少敏身上传来的巨大力量如同大锤猛砸了胸口,几乎要吐血。在加入极道天使,她没与有古武学的人交过手,她一直非常自信自己的搏击技术,但对手那么一掷就令她几乎受伤,她开始相信白无瑕的话了。
“静云、枫琴,你们来了啊!”
高韵大叫道,此时的兴奋是难以用言语来表达的。在这一天一夜中,她已被数十次的轮奸,地狱般的经历即使坚强无比的她都想痛哭一场。
“我们得救了,我们得救了!”
解开束缚的傅少敏从地上蹦了起来,拉住高韵又叫又跳,然后紧紧和高韵拥抱在一起,眼角泪花闪闪。
高韵轻轻抚着她的头发柔声道:“没事了,没事了,别哭,都过去了,别哭。”
水灵从边上捡来两件男人的衣服,轻轻披在她们的身上,心中也充满了喜悦。
外面传来嘈杂的声响,西门静芸沉静地道:“外面还有敌人,我们要冲出去。”
“给我枪”高韵穿上不合体的衣服,朝任怨天的尸体狠狠踢了一脚。丁飞走后,想出各种法子凌辱她们的就是这个男人。
“死有余辜!”
在一旁燕兰茵也补一脚。今天晚上最开心的,除了高韵与傅少敏外就是她了。任怨天在银月楼奸淫过她。他最喜欢用长长的指甲抠她的私处,令她痛不欲生。看着现在他赤着身体、象野狗一样被打死,燕兰茵心中快乐极了。
七人如猛虎下山,怒火烧红了她们的眼睛,枪火映红她们俏丽的面容,复仇的子弹撕破黑幕,死亡的交响乐在夜空奏响。
西门静芸是战斗最冷静的一个人,她很少开枪,但只要枪响,必定有一个敌人倒下,而且倒下的这个敌人必定对她们形成了重大的威胁。因为有她,众人才能在枪林弹女中毫发未损地杀出重围。
此战黑龙会死伤精锐共四十余人。……唔,写好就发吧,修改也是件乏味的事,改过一遍也差不多了。这一节中,冷雪的凌辱仍在继续,不过等她破处还要有会儿,这可能会影响大家的阅读的情绪,但也没办法。香港的情节终于接上去了,因为对高韵、傅少敏的凌辱没太大兴趣,所以就跳过,主要还是写了极道天使的厉害之处,一来就打得黑龙会满地找牙。着重塑造西门静芸这个角色,也改变以前出场的都是十全大美女,个子不高,文静,象个大学生,我想千面一人,肯定是不好的。

第四节、艰难时刻3
当夏青阳第五次被击倒时,青龙认定他再也爬不起来了,怀中的尤物已春潮泛烂。
是时候了“,青龙心道。他抱起冷雪的娇躯,让她跪伏在自己的身上,你来”青龙不想用蛮力,让她自动奉献出童贞,乐趣更大一点。
粗壮的阳具顶在花穴洞口,冷雪的身体在迅速变。此时此刻,要她忘却一切,沉浸在幻想之中,是件多么困难的事。她定了定神,闭上双腿,俯下身,用纤手握住青龙滚烫的阳具,然后慢慢将身体向下沉。她的手在抖,腿在抖,身体也在抖,她的心更是从未有过的紧张。
虽然害怕,但冷雪没有犹豫。她已经很努力想让那巨物进入她的身体,但总却难以成功。私处很湿润,但肉棒太巨大,特别是龟头,堪比鹅蛋。一个尚未经人事的处子,一个对性技巧缺乏之极的少女如何能够做得到。
私处柔软的嫩肉撩得青龙心里痒痒的,“我来帮帮你吧!”青龙按捺不住,伸出双手紧抓着两边股肉,用力将她身体向下压。青龙的力量是何等的巨大,经过零点几秒的僵持,鹅蛋般大小的龟头终于钻起了冷雪身体,将她尚未被男人开垦过的阴道扩张到极限。
啊!“冷雪忍不住尖叫起来。酸涨痛楚如潮水般涌来,那重得象铅一般的屈辱击碎了梦境,什么白马王子,什么情欲之火统统被驱逐得一干二净。
眼睁睁地看着青龙的肉棒插入冷雪的身体,雪白双股间挺立的东西幻化成面目狰狞的魔鬼,吞噬着心中的圣女,让他本已湮灭的力量重新回来。他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口鼻中不断滴落着血,但他坚定地向青龙一步一步慢慢挪了过去。
才插入冷雪蜜穴,青龙的龟头被膣壁嫩肉紧紧吸住,象千万根小舌头舔着他的龟头。“人是极品,没想到这小穴也是极品”青龙心里赞道,他想更深入进入时看到夏青阳站起来。
真他妈扫兴,这小子怎么象个打不死的蟑螂!“青龙心中暗道。夏青阳已再无刚才的杀气,青龙认定他已是强弓之末,遂等着让他走近,给他一击,再让他滚回老地方待着。
冷雪正闭目等青龙再发力,她对保住童贞已彻底绝望,反盼这刀快一点落下来。但等了片刻,仍未见青龙用力,紧抓着自己的手反松了一些。她忍不住扭过头,看到浑身是血的夏青阳正向她走来。他为自己连命都不要,冷雪极度震惊。
你有病呀!你滚呀!你是个什么东西,比你青龙大人来,你狗屁不如!
冷雪忽然高声道,她知道此时应该沉默,不应该这么去说,会令人怀疑。但她不忍心他为自己而死,她只希望他能快点离开。
夏青阳闻言一怔,随即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冷雪感到他看穿自己的想法,她的心象被什么东西攫住,胸口涌动着难言的酸楚。冷雪把头扭了回去,她怕自己的眼泪会不受控制的落下来。她咬了咬银牙,用尽全身的力量,猛地坐了下去。她要在夏青阳走到之前,破坏自己的童贞,也许他会放弃用生命来救她。
虽然她不知道这么做有没有用,但她要去试一试。
这次冷雪再发出任何声音,她不想刺激到他,这全力的一坐,那巨大的肉棒直直插入有半指长,冷雪感觉到肉棒顶在处女膜上,但尚没能将之刺穿。她决定要做的事,就不会有半分犹豫。“别了,我宝贵的童贞”,冷雪深吸一口气,忍着似剖开身体的剧痛,凝聚力量,又一次准备深蹲下去。
这一瞬间,夏青阳动了。在走来的路上,他想了很多,甚至想这么做是否值得。当他听到冷雪让他滚,他笑了,只有她才能在身受如此痛苦之下,还能想到别人。虽然夏青阳知道她并没有认出自己,但他坚信值得为她付出生命。也就在那一刻,他完完全全冷静下来,整个人,整个心如古井般平静如水。
夏青阳一动,就动若脱兔。青龙诧异他竟然还有这样的速度,看到他攻击的部位还是露在冷雪肩膀上的面门,遂冷冷一笑,抬起手来,准备一格一掌,再次将他击倒。
戏剧性的一幕终于发生了,夏青阳攻向青龙面门双掌忽然变向,抓在冷雪的双肩上。青龙一记格档落空,本击向夏青阳的那一掌也停顿下来,因为他知道即使打到他身上,冷雪也会被她一起拖离,落入他怀抱当中,他决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青龙手一翻,准备抓着冷雪血纤腰。他断定为了不让她受伤,夏青阳不会发力猛扯。此时一股劲风向他档部袭来,青龙才知道上当,他真正的攻击目标是身体最脆弱的阳物。青龙虽慌不乱,一足向他踢去,他判断应该能更早踢到对方,化解这次攻击。
电光火石间,夏青阳屈起腿,他并没有用足去攻击,而是用膝盖,这一奇招既躲过青龙的反击,又用比脚更有力量的部位让敌人受到更重的伤害。
青龙中招,他惨叫一声,连人带椅被踢得向后移了数尺。如果两人功力相当,这一腿足要得了他性命,但青龙有强劲的真气护体,这一腿并不能对他造成太大的伤害。饶是如此,他也坐不住,跳将起来,一边痛呼,一边揉着自己的睾丸和阳具。
夏青阳把冷雪放在背上,解下自己的皮带绕过两人的身体,然后紧紧系住。
会有点痛,忍一下,我带你走!“说罢挺着胸向大门走去。坚硬的皮带勒得冷雪生痛生痛,但她却感到无限暖意,就象冬日的阳光,冰天雪地的温泉,融化着她绝望的心。但很快,更深的寒意涌来,青龙是不会让她们离开的,他会有更惨的遭遇。
守立在门口的青龙手下一时还回不神来,本来在这里看一场香艳刺激的好戏,没想转瞬之间,夏青阳还真抢到那女人,更把青龙打得嗷嗷直叫。看着夏青阳背着冷雪大踏步而来,想到刚才青龙让他们不要动手,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抓着他,别让让小子跑了!“青龙还没缓过劲来。闻言,立在门口的四人同时向夏青阳攻去,这四个身手都不错,如果夏青阳没受伤,不背着冷雪,也许能敌得住他们,但现在早已力竭的他根本不是他们对手。
夏青阳没有放弃,他左支右挡,将潜力发挥到极致。他已经不是靠自身的功力,而是完全凭借了对敌人招式的准确预判,才勉力支撑。饶是如此,却也连连中招。搏斗中,夏青阳总是竭力不让冷雪受到伤害,在漫天的拳脚中,她几乎没有被打到一下。
一阵雄浑的劲风从身后袭来,冷雪知道是青龙终于出手了,她想大叫“小心,但张着嘴艰难地把这话咽了下去。夏青阳猛地转身,希望能接下这一招,但青龙盛怒之下的一掌,他又如何接着下来。
血如箭般从他口中喷出,他倒了下去,在倒地的一刹那,他鼓起最后力量翻了个身,是为不让冷雪被压到。青龙的手下扑过去,拉开他紧握皮带的双手,冷雪被从他身上拉离,他也被紧紧地绑了起来。
青龙的手下对着夏青阳一顿乱打,顷刻之间他已鼻青脸肿,不成人样,总算青龙还记着武圣的话,不然夏青阳立即会被活活打死。
把那小子给我脱光了,绑到那椅子上“青龙阴沉着脸喝道。
青龙检查了自己的阳具,虽然有点痛,但应无大碍,想起刚才这一脚,他又开始暴怒。夏青阳刚被绑好,他就一脚踹在他胯间,还好没使真力,不然会把他阳物给踢成一团烂泥。夏青阳是条硬汉,虽然痛得直冒冷汗,但一声不吭。冷雪都看在眼里,但她能够做些什么,什么也不能,她扭过头,不忍目睹这一切的发生。
刚才那一脚让青龙坚挺的阳具有些疲软下来,怒火暂时压倒了欲望,他指了指夏青阳的阴茎,冲着冷雪道:“把那小子的东西搞硬,让他也爽爽”。纵有一万个不愿意,冷雪也只能照做。她走到夏青阳的身旁,一手握着他尚没勃起的阳物,然后低下头,将红唇紧贴在他被打肿得不成模样的嘴边。
如同刚才她说的话,此时这个举动也不恰当,让阳具坚挺的最直接方法应该是口交,青龙也是这个意思,但冷雪希望给他一个吻。按着青龙的性格,如此得罪于他,必定没有活路,她能做的是希望在他生命最后一刻能留下一点点美好的回忆。
两人的目光交融,唇舌紧贴在一起,当她们还没来得及品尝这一吻的感受时,青龙在一旁大声道:“谁让你去吻他了,给他吹箫,口交!”“对不起”冷雪的唇离开夏青阳。这一吻虽然有点怪异,倒还不至于引起青龙太大的怀疑。就是这轻轻一吻,握在冷雪手中的阳具以惊人的速度开始膨涨,等冷雪跪在他身前,阳具已经非常的坚挺。
夏青阳不好意思地看着冷雪,他能控制自己的情绪,能控制的思想,但却控制不了原始的欲望。他并不想让自己的阳具坚挺起来,因为这是青龙羞辱他的伎量,但就这么轻轻的一吻,一握,已经让他欲火燃起。
还硬得真快,怪不得要和我来抢女人“青龙哈哈大笑道,他的手下也附合他大笑起来。
冷雪不理会他们群魔乱舞般的狂笑,她定了定神,将夏青阳如火一般滚烫的阳具轻轻的含在嘴里。他的阳具比青龙的小一号,但在冷雪见过的男人中也算大的。冷雪回忆起梅姬所教过技巧,用心去舔去吮,能给他带来一点快乐,是她唯一能做的事。
才一、两分钟,刚才被暴打也没吭声的夏青阳竟低声呻吟,冷雪带给他的快乐是那么巨大。此时此刻,他忘记了一切,彻底被汹涌而来的欲潮吞没。他不是没过女人,虽然他从没强奸过女人,但偶尔逢场作戏的男欢女爱还是经历过数次。
他记得每一个和上床的女人都说他厉害,东西又粗又大,随便做个把小时还冲劲十足,但今天才短短的一、两分钟就让他攀上欲望顶峰阳具在冷雪的口中再次涨大,一颤一颤有节奏地剧烈抖动起来。冷雪有过经验,知道他将达高潮。她将那阳具更深地吞入口,柔软的舌头紧紧缠着颤抖的肉棒。她不是用舌头,而是用心将肉棒融进自己的身体里,融进自己的心里。
浓浓的精液强力地冲击着她的喉咙,她没感到象以前那种强烈的恶心、呕吐感,她让那些精液顺着着的喉咙进入自己身体。
青龙刚巧还在看自己的阳具,没注意夏青阳已经射了。冷雪用舌尖继续轻舔着并未软却的肉棒,“希望这一刻的快乐能够更长一些吧!”她的心中似乎也有团火在燃烧,她自己没发觉,屋里所有人也没发觉,她的私处比刚才被青龙爱抚时更加润湿。
青龙终于看到冷雪嘴角沁出乳白色的液体,“这小子射了”青龙问道。冷雪含点阳具点了点头。“唉,谁让你这么快让他射的!快吐出来!”青龙想到过会儿还要亲吻她的小嘴,里面有夏青阳的精液,有点恶心。
带她去洗一下,然后带到我房间去!“青龙道。两个手下带着冷雪浴室。
在浴室,名为给冷雪洗浴,实则不断猥亵着她,冷雪木然地听任两个双眼发绿的男人摆布。
洗到中途,梅姬走了进来,用充满敌意的目光看着她。冷雪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轻声叫道:“梅园主。”梅姬没有理她,冷冷对两个手下道:“你们洗得快一点!”在梅姬的催促下,青龙两个手下才加快进度,领着冷雪走进了另一间屋子。刚进屋,冷雪竟看到夏青阳依然在,还是绑在那张椅子上,只是嘴被堵上了。
梅姬赤着双乳,只穿了一条黑色皮短裤立在夏青阳的身侧。她半俯下身,用手抚摸着他的阳具。冷雪注意到,他的阳物与睾丸很肿,一定又被青龙踹了几脚。
虽然梅姬很有技巧地爱抚,但夏青阳的阳具没什么丝毫反应,依旧嗒拉着,丝毫没有生气。
我说你不行吧,搞不硬他的鸡巴吧!“青龙也已脱了个精光,盘腿坐在一张巨床上,双腿间的阳具一柱擎地高挺着。
你刚才中踢得那么狠,我看是被你打坏了。“梅姬嗔道。
我看这小子的鸡巴还能用,不信,让她去试试“青龙示意让冷雪过去。
不要再用嘴巴了,用手就可以,再不行用奶子,一定要把他的鸡巴给我搞硬!
青龙道。
夏青阳看到冷雪进来倒没意外,青龙是要彻底的羞辱他,一定会在自己的面前奸淫她。他心中充满着无奈与不甘,是自己没有能力去保护她。
淋浴过后的冷雪洗去粉黛,长长的头发湿湿地垂在玉乳两边,她象雪山走来圣女,圣洁的气息迎面而来。在冷雪温柔的抚动下,夏青阳的阳具活了过来,再次高高的耸立。
好好,差不多,让那小子看场好戏吧!“青龙欲火大涨。冷雪与梅姬一起上青龙的大床。梅姬脱下皮裤,在青龙一侧趴了下去,象母狗一样撅起圆圆的屁股,舔着他巨大的肉棒。在培训她们时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梅姬露出淫荡的本性。
冷雪在青龙另一侧也以同样的姿态趴了下来,象梅姬一样为青龙服务。梅姬是她取得青龙宠爱的最大对手,只有将她比下去,才能有希望取代她。两人舔着同一根肉棒,脸几乎贴在一起,冷雪感到梅姬不时向她投来仇恨的眼神,她只装不觉。
青龙的双手在两人丰满迷人的胴体上乱摸着,他探探了两人蜜壶,梅姬已经一片泛烂,淫水不住往外流淌,而冷雪的则干干的,连阴蒂都没肿胀。“梅姬,你搞搞她,让她来点水”青龙道。
好的“梅姬应了一声,爬到冷雪这边,让她仰躺在床上,然后压了上去,开始亲吻着她。从嘴唇,头颈,乳房,小腹,一直亲到她的蜜穴。梅姬将爱抚她的蜜穴作为了重点,她的技巧比青龙的高,一阵阵难忍的麻痒传遍全身。
冷雪努力使自己进入状态,她知道如果不点燃情欲之火,巨大的肉棒是很难进入她的身体。如果青龙强行进入,会对身体造成极大伤害,更不能取悦与他。
不知为何,冷雪总是忍不住用眼角的余光去偷偷看夏青阳,看着他愤怒、绝望、自责、痛心的表情,欲焰一下就被扑灭。最后直到梅姬整个人都转了过来,她的双腿夹在她头的两侧,挡住了她的视线,冷雪的心才算稍稍地安定点下来。
梅姬看到爱抚的效果不大,也变换着手法,更强烈地刺激着她的私处。
老子先来热热身!“青龙一跃而起,来到梅姬的身后,挺着巨棒直插她的蜜壶,”啊——“梅姬发出大声的呻吟,雪白的玉臀左右摇晃,即使是久经房事的她,也不能一下让青龙巨棒直插到底。
冷雪的脸就在梅姬的双股之间,在近得不能再近的距离,她终于完完全全看请楚男女之间那事。她不由得想到,很快那东西将进入自己的身体,无由来的寒意再次袭来。
梅姬的双臀一阵乱摇,终于吞下了青龙整根肉棒,很快那肉棒以极快的速度拨了出来,然后再次猛刺进去。两个赤裸的肉体在碰撞时发出清脆的声。梅姬的呻吟的分贝一下提高了八度,双手更抓住冷雪大腿,抓得很紧,指甲都深陷到了肉里。
每次抽插,梅姬淫水飞溅,象毛毛细雨般洒在她的脸上,再加上节奏越来越快的“噼啪”声,让即使闭上双眼的冷雪再难集中心神。
差不多了,该搞她了“青龙把肉棒从梅姬的小穴里拨了出。梅姬把冷雪拉了起来,让她倚靠在自己的身上,然后双手将她玉臀高高托起,让她敞开着秘穴,迎接着青龙插入。
青龙用手摸了一下她的秘穴,远没刚才在大厅时有那么多的水,但他已不愿再等,用手指拨开她粉嫩的花唇,用力将肉棒捅了进去。
龟头挤开嫩穴,才刚挤进,冷雪痛呼出声,她所有的精神力都用来抵御身心的伤痛,再难去想如何取悦青龙,也不会再想什么白马王。因为第一次被侵入的紧张,身体的肌肉硬得象快石头,双腿象剪刀一样挺着,连脚尖都绷得笔直。
梅姬看在眼里,冷冷一笑,经验丰富的她知道在这样的姿势下青龙的强行进入,会有多么困难,会带来多大痛苦。
喂,你的脚不要伸得那么直,这样老子插不进去,把腿弯起来,再向两边分开“倒是青龙还有几分怜香惜玉,没有用蛮力硬插。
冷雪想曲起腿,但腿好象不听使唤,费了好大劲才弯到一半,忽然右腿象被电流击中。“我的腿抽筋了”冷雪伸手想去揉自己的腿,但身体被梅姬紧紧地抱住,动弹不得。
抽筋又什么不大了,不会死人的“梅姬带着嘲讽的口吻道。青龙也没什么动作,而是饶有趣味地看着冷雪痛苦的表情和颤抖的玉腿。对他而言,没有强行挺进肉棒,已经是对她最大的仁慈,征服象雪女圣女般的极品尤物,是需要让她承受些痛苦。
一般腿抽筋,只要揉一下,很快就好。但青龙与梅姬任她痛苦挣扎,更没拨出已经插入一截的肉棒,还肆意揉着她的双乳。大概有两、三分种,抽筋才缓了下来,冷雪慢慢重新曲起双腿,努力张开呈M形。
这个姿势是正确的,让她阴道最大限度的扩张,但青龙肉棒的的推进依然很困难。一番努力,在冷雪痛苦呻吟中,肉棒插入了半指多长。青龙看看已经有一点深度,遂将肉棒拨出少许,然后再一挺,利用每次的冲击力慢慢向纵深挺进。
第四节、艰难时刻4
夏青阳目睹着这一切,发出愤怒的悲鸣,但除冷雪听着伤心,谁也不会理他。
冷雪没有再闭上眼睛,她看着肉棒一点点进入身体,她对自己说:“再大的苦,再深的痛也要勇敢面对,终有一天,这仇要用青龙的生命来还!”青龙感觉已顶到了她的处女膜,他嘶吼一声,奋力的一挺,在冷雪最凄厉的呻吟声中,残酷地夺去了一个少女的最宝贵的童贞。凤凰在烈火中重生,在青龙胯下痛苦挣扎的凤战士经受着地狱之火,她的人、她的心向万丈深渊堕落,她能看到黎明来临的晨光吗?
青龙肉棒一直捅到最深处,两个人身体紧紧的粘在一起。他亢奋大叫,双手将她浑圆的乳房都捏得变了形状。在狂暴地抽插三、五下后,他猛地将肉棒从阴道里拔了出来,肉棒上滴落着艳红艳红的处子血,所有人都被震憾了。
青龙为占有一个天使容貌、圣女气质的处女而亢奋;冷雪看着自己的落红无比悲伤;夏青阳更将仇恨深深烙到了骨子里;梅姬除了嫉妒,还有着强烈的不安。
转瞬之间,尚在滴血的的肉棒再次进入她的身体,青龙开始疯狂的撞击着她颤抖的娇躯,随着每一次冲击冷雪嘶声尖叫,肉棒象利刃剖开身体;象重磅炸弹,将她她的心轰碎。她如同一朵娇艳的鲜花,被一点一点无情揉碎。她的心在淌血,胸口象被什么东西堵住,一行晶莹如朝露般的泪珠从秀眸中滴落。冷雪知道自己哭了,知道自己流泪了,但她没有去控制,任泪水继续的流淌。
在这急风暴雨般的冲击中,冷雪仍保持心底最深处那一份清醒,她知道自己流泪,是一种自然的反应,更会引得他怜爱。同时,她需要用这样的宣泄来发泄心中的苦痛与屈辱,如果强忍着,反而不能让自己有一个清醒的头脑。她更希望自己能在青龙的奸淫下产生性欲,这样才能使男人有最大快乐,这是在培训的时梅姬教的,但她几番努力,却丝毫没有效果。
果然青龙并没有因为她哭泣而恼怒,反更加亢奋。“来,换个姿势!”青龙将冷雪翻了过来,肉棒象毒龙一般从身后捅进她的小穴。冷雪才刚刚有点适应刚才的性交姿势,现在不同角度的冲击,让她又痛呼起来。
梅姬,把那小子嘴上的东西拿掉,看看他还是不是那么嘴硬“青龙抓着她手臂,趴着的冷雪身体被拎了起来,上身扭成了弧形,丰满的玉乳夸张向前凸起,任何一个男人看了都会血脉贲张。
梅姬刚刚把堵着夏青阳嘴的东西拿掉,青龙猛地大吼一声,放开双手,又在冷雪背上推了一把,她一下扑倒了床上。“他妈的,差一点就射了,老子今天还没爽够呢!”刚才她阴道强烈蠕动,顿时让他有射精的冲动。青龙只有先放开她,让阳具降降温。其实冷雪阴道的蠕动,是因为痛楚到了极度的痉挛,与性欲无关。
梅姬心一沉,青龙是此道高手中的高手。过往青龙在交合过程中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状况,即使奸淫“落凤狱”里那些凤战士,也经常干个把小时间脸不红,气不喘。梅姬心中越来越后梅,她断定青龙会把她留在身边,早知道这样,冒再大的风险也要她除去。
夏青阳大口大口喘了几口气,青龙以为他会张口骂人,没想到他却笑了,虽然笑容中带着烈惨,但毕竟是笑。
青龙,我夏青阳发誓,有一天我会亲手杀了你,我会把她从你身边带走!
是人都看着出夏青阳说这话的决心。
堵上,堵上,把他嘴堵上“青龙不知道为何,听了夏青阳的话,没由来的一阵烦恶。
青龙大人,不用去理会这种小卒的胡言乱语,我的第一次能够给你,是我的荣幸,我们再来吧!“冷雪一番话让青龙心花怒火,心里的烦闷一扫而光。
既然进了魔窟,不论何时,无论何地,都是战场。冷雪银牙一咬,爬了起来,轻声细语道:“青龙大人,我来为你服务吧。”“好,好!”青龙眉开眼笑,他本很担心眼前的绝色会是冰美人,没想到初夜就这么豪放,再调教一下,一定能够享受更多乐趣。
青龙叉开双腿舒舒服服地躺着,冷雪坐在他胯上,抓着肉棒,让它进入自己的身体,他爽得哆嗦起来。
冷雪半蹲着,腰、腿一起用力,让巨大的肉棒在身体里快速的进出。今晚特别重要,她看出梅姬的敌意,如果她被打发回极乐园,这个心狠手辣的女人不知道会用什么方法来对付自己。只有留在青龙身边,才有更大的机会。她虽然无法控制自己的情欲,但她能说、她可以去做,她为生存而竭尽全力。
这样的性爱姿势极度耗费气力,她没真气可用,但体质、力量比普通女孩要好很多。她一直不停的扭动着,雪白丰臀一次次提起落下,额头、胸脯开始沁出晶亮的汗珠,但她依然没有停,反而扭动更加剧烈。
梅姬虽然满心嫉恨,但看着冷雪不要命似的疯狂扭动,也目瞪口呆。她难以想象一个拥有如此圣洁气质的人可以象荡妇一样的表演,她的人与她的行动构成一种绝对的反差,让人目眩神迷。
期间梅姬几次要趴伏在青龙的身上,为他再做些服务,但都被青龙推开,因为她挡住了视线,令他不能观赏到身上舞动着的她。梅姬一时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呆了呆,看到冷雪似乎有点力竭,便转到她身后,双手扶着她的盈盈一握的纤腰,加快她双臀上下晃动的速度。
冷雪双手抓着自己高挺的双乳,上面被青龙抓过红印尚未褪去,她试着用指尖轻抚乳头,一种被电流击过的麻痒传遍全身。她继续抚摸着自己的乳头,小小的乳头坚挺起来,终于她可以再次去想她的白马王子,身体里的欲焰被再度点燃。
我要,我要,来嘛,来嘛。“冷雪迷醉的眼神象最醇的美酒,摇拽生姿的胴体如最美的舞蹈,她竭力让情欲在身体里奔走,放大、放大、再放大,这一刻她知道自己的表演非常成功。
饶是青龙这般高手,在冷雪燃起欲焰这一刻,紧紧咬住他肉棒的膣壁似要将他整人都吸进去。青龙还想忍,在爆发的火山岂能平息,他大声嘶吼,猛地坐了起来,在他身上的冷雪被巨大的、无可抗拒的力量顶了起来。
在被顶起的一瞬间,冷雪停了下,迷乱的眼神清澈了一点。她感受到青龙的肉棒在身体里急剧膨涨,虽然她从没有过性爱经验,但却也知道眼前的男人已攀上了欲望的巅峰。这一顶,将冷雪从虚幻的世界拉了过来,她无法再以自己的情欲去迎接青龙最后的冲刺,她所做的只能默默去忍受。
也是青龙没有这个福气,如果他能再坚持三、五分钟,等冷雪将情欲燃烧到极点,最后的冲刺极有可能会引发她的高潮,那么带给他的快乐还要高十倍。
青龙这一扑的力量之大令冷雪向倒去,梅姬也猝不及防,被冷雪身体压着,连带着倒下。虽然只短短一瞬,被击碎了幻境的冷雪身体迅速变冷,原本扩张的阴道骤然紧缩,张开双腿也猛地收回紧紧地夹在青龙腰上,这些都是人潜意识反应,不受思想控制,但这样的反应无疑会给她带来巨大痛苦。
冷雪压在了梅姬身上,已退无可退,欲望巅峰的冲撞才算真正到来,这是积蓄已久原始欲望的爆发,就象冷雪身体紧绷一样不受思想控制,是一种带着兽性的进攻,力量大得难以想象。
在即将相撞时,梅姬忽然猛地收紧小腹,身体用力一挺,硬生生将冷雪的臀部向上顶了几公分。虽然只是几公分的距离,但原本那冲撞的巨力可以借梅姬的身体化解一部分,但现在不仅无法化解,还让她正面迎向撞击,一来一去有着天壤之别。
冷雪明白梅姬的伎俩,此时她应该放松身体,将力量化解,但因为痛苦、因为屈辱,因为想到那丑陋肉棒射出的精液将永远留在体内,一瞬间,她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啪——“极度沉闷的的声音回荡在房间,夹住青龙的双腿被巨力撞得分开,如同鞍马运动员的一个劈叉上扬动作,从大腿、小腿到脚背、脚尖,完全绷成一条直线,高高地扬起。
冷雪脑袋“轰”的一响,无数金星的他眼前闪烁,被利刃插入已不能形容此时感觉,她感得下体爆炸了,四溅的碎片扎住每一根痛觉神经。
青龙这一下冲撞竟没射精,这令他更加抓狂,他不知该如何发泄象火山般的欲望。狂暴之下,青龙猛地一顶,将她身体凌空顶了起来。紧接着青龙做出令人瞠目结舌的行动,他站了起来,但他双臂向两边伸展,竟没用手去支撑悬在空中她的身体。
被凌空顶起的冷雪双腿依然挺得笔直,但身体开始后仰,弯曲成拱型。青龙一发力,将她下垂上身向上顶了一些,在不知不觉中他将真气贯入阳具,其坚硬程度已与铁棍无差。
躺在床上的梅姬双眼发直,她从来还不知道青龙会这一招。如果此时冷雪是清醒的,如果她有足够的性爱技巧,应该努力地去抱住青龙。但她脑海一片空白,双手在空中挥舞着,象溺水的人在找那根稻草,她的腿超过九十度的直挺,肌肉完全僵住了,想动也动不了。
青龙站直了身体,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在冷雪整个人重量的压迫下,打开了火山盖子。第一股浓浓的精液象炮弹击向最深处。
火山已经爆发,岂是一下能喷完灼热的岩浆。青龙沉身吐气,小腹一顶,冷雪身体向斜上方飞去,他猛地向前跨了一步,肉棒上顶,硬是把落下的她的再次定在空中,身体再一次重撞在一起。
可以说,这样性交姿势真可谓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如果青龙没有真气来保持肉棒硬度,是做不到仅凭肉棒就把一个女人长时间挑在空中。这种超越常规的最后冲击,让冷雪脑子继续空白。
到第三下的撞击,她在空中的身体已不能保持平衡,到第四下,冷雪整个人都侧了过来,到第五下,她人已经翻转过来,脸向下,背在上被挑在空中。到第六下时,青龙已经走到床边,他又一次挺腹撞在她的臀上。冷雪向前飞去,青龙终于伸手,抓住了她的腿,把她身体拉了回来。因为用了手,这次撞击比刚才几次要激烈许多,冷雪结实的双股一阵乱摇。紧接着第七下、第八下、第九下……青龙抓着她象剪刀一样叉着的腿,一次次把她推到床外再拉回来。
这样一直冲击了二十余下,青龙才把所有炮弹倾泻到她身体里,但他还是觉得意犹未迟,双手一拨,用了一、二分真气,顿时冷雪的身体转动起来,转动的轴心与支撑点还是那依然硬得象铁的阳具。
此时,冷雪已恢复点神智,痛已过了极限,下身开始麻木。此时,忽然听到敲门声。“青龙大人,有事禀报!”青龙的手下道。
进来“青龙知道此时没什么大事手下不会来禀报,虽有点不耐,但毕竟已经发泄了欲望,心情也不差。
一个青龙的手下走了进来,他看到青龙用阳具顶个女人,而那女人竟然在空中不断旋转地,顿时目瞪口呆,直直看着,说不出话来。
青龙又好气又好笑,大声道:“说,什么事!”在青龙的喝声中,他才回过神,一连咽着口水,一边结巴地道:“青。青龙大人,武圣大人的人过来了,要见你!”“哦”青龙一怔,“好,我马上过来”此时转动着的冷雪的身体刚刚停了下来,青龙将她放在床上,小穴里流淌出红白相间的液体。
青龙开始穿衣,冷雪挣扎了几次,才从床上坐身来,她浑身酸痛,下体又开始传来针扎一般的痛。她看了看自己的私处,双腿内侧有些淤青,大小阴唇都肿了起来,阴道内刺痛刺痛,估计是被磨破的。浓重的悲愤笼罩了她,但她脸上不敢有丝毫的表示,青龙看她的时候,她还勉强微笑。
梅姬,你带他去洗一下,我很快回来。“青龙道”对了,洗完还是带到这里来“又是刚才那间浴室,不过没了青龙的手下。冷雪把水拧到最大,让清澈的水冲着每一寸肌肤,希望能够洗去青龙留下的耻辱与污垢。
梅姬在一边点燃一支香烟,看着冷雪。她跟了青龙有三年多了,能依附一个强者,她也算心满意足了。一直以来她对自己的容貌与身材有绝对自信,但此时此刻望着眼前的女人,她失去了信心。她比自己年轻,身材也胜自己一筹,虽然相貌是各人各爱,没法比,但梅姬承认她身上那种圣洁高贵的气质是自己没有的。
青龙会把她留下,这是铁定的事,那张大床是青龙的卧室,也是平时自己和睡的地方。青龙玩女人向来在一楼的另一大房间,也绝少会和那些女人睡整个晚上。青龙刚才走的时候说,等下让她再回到那个晚间,必定是要她睡在那边,那边自己怎么办,是和她一起睡,还是会被赶走。
梅姬越想越心烦,她抬手把烟给掐灭了,恨声道:“好了没有,快点”。梅姬的表情冷雪看在眼里,“不能沉得住气的人不会太可怕”她心里暗暗道。现在基本确定青龙一定会将自己留下。虽然此时此刻,流淌着血的心尚未愈合,更想到被青龙搂着睡,令她有强烈的窒息感。但她觉得最痛苦,最困难的时候应该已经过去,还有什么比失去贞操更难熬了吗。
冷雪判断没有错。但事情往往出人意料,一场更巨大的狂风暴雨即将袭来,今天对于冷雪来说注定是有生以来最黑暗,最惨痛的一晚。
此时,青龙的一个手下走了进来对梅姬道:“青龙大人让你带着她去104。梅姬一愣,诧异地道:”你说什么?“那个人把线就是黑龙玩女人那个房间,为什么要把她带到那个房间,难道今天青龙性欲特别高,要用到那个房间的淫具?难道青龙没看上她,只是把她当作以往的女人一般?
梅姬脸上阴睛不定,脑子里胡思乱想。
心神不宁的梅姬领着冷雪走了房间,她连她顺手拿了条块浴巾裹在身上都没发现。这间屋子比刚才那间大多了,有一张黑色的大床,还有几张奇模怪样的椅子,有象医院妇科的检查台,有的象按摩院里的躺椅,还有象电型椅一样的凳子。
冷雪隐隐记得魔教寄来奸淫凤战士的录像中好象也有类似的东西。房间的一侧垂挂着铁链,墙上还有一些锁铐,紧挨墙壁的一张大桌上摆满大小不一人造阳具。
冷雪环顾一下四周,没有见过夏青阳,“不知道他现在是生是死”冷雪只有默默地为他祈祷,无论如何,他不在场,自己发挥会更好一点,表演会更逼真一点。
青龙坐在阴暗角落的一张大椅上,冷雪走了过去,看到青龙有表情后,顿时心一沉。此时的他与刚才完全判若两人,神情阴冷,目光凶狠,好似一只猛兽。
难道我露出什么破绽来了吗?“冷雪心道,突如其来的变化令她有些紧张。
谁让你穿东西的,脱掉!“青龙大喝道。
冷雪装出害怕的神情,连忙把浴巾解了下来,然后可怜兮兮地道:“刚才洗完澡有点冷,对不起。”她再次一丝不挂站青龙面前。
第四节、艰难时刻5
青龙神情极度复杂,令冷雪看不明白。隔了半晌,青龙道:“刚才操你,操得爽吗!”冷雪连连点头道:“爽,青龙大人,你太厉害了!”“臭婊子,就是贱!”青龙不知何时手上多一根皮鞭,冲着冷雪就是一鞭。即使没有真气,凭着冷雪的反应,躲开这一鞭没问题,但她不能躲。鞭子呼啸过她身体,在小腹留下一道斜长的红印。
贱人,装什么纯洁,什么处女,你天生就是个让男人操的贱人“青龙骂道,手中的鞭子向冷雪挥舞而去。
冷雪叫着,双手护着胸口,整个人躬缩成一团。青龙为什么打他?如果卧底有破绽,他也应该问些什么,而不骂她贱人,没头没脑地打她。难道青龙喜欢折磨女人,也应该只有这么一个解释。想到这里,冷雪的心定了一点,表演也更逼真。
一旁的梅姬也糊涂了,她跟了青龙好几年,知道他的脾气。虽然他是喜欢折磨女人,但今天神情不一样,这么咬牙切齿,这么暴怒。
抽了十来下,青龙扔掉了鞭子道:“给我站起来。”冷雪哆哆嗦嗦地站直了,用惊恐不定的眼神看着青龙。她慢慢松开捂着胸口的手,乳房、小腹、腿上布满了道道艳红的血痕。
青龙拿起一个遥控器按了一下,屋顶数道灯光直射而下,将她笼罩在中间,接着四周墙壁升起四台巨大的液晶彩电,画面是冷雪一丝不挂的裸体,有长镜头,也有特写,有从上至下,也有从下至上,清晰度极高,当出现私处的特写时,毛都能够数得清清楚楚。
看到那些电视后,冷雪想用手去遮掩身体,但提起,又放下。当然这也是在演戏,虽然没人会被这么拍着无动于衷,但冷雪有着超越常人的冷静。
你说被干得很爽,高潮来了没有?青龙问道。
冷雪想了想,摇了摇头,“好象没有”她轻轻地道,对性爱经验缺乏的她实在也不知道什么才是高潮。
没有?那么让老子继续操你!梅姬,把那张椅子拿过来。“青龙指着那长有点象妇科检查台的椅子道。
冷雪没想到才隔了不到半小时,又要被第二次的奸淫,因为青龙表现异常,自己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取悦于他,才能留在他的身边。
椅子推到冷雪的身边,梅姬俯下身把椅子脚固定在地上,这样无论受多大的冲击,椅子也不会摇动。冷雪躺了上去,把脚伸进前方脚蹬里,梅姬抓着她的手臂向后拉,准备用皮铐固定起来。
先不用“青龙阻止道:”让她自己先搞一下。“他的肉棒已经基本勃起,要立时上也没问题,不过时间还多得很,他也不急这一时三刻。
冰冷的皮质坐椅让冷雪感到有点冷,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闭上双眼,一手放在自己的胸前,她知道自己乳头是自己的兴奋点。另一手伸向了小腹,拨开红肿的阴唇,摸索到那小小的花蕾,开始轻轻揉动起来。
还没等她进入状态,青龙怒道:“你怎么老闭眼睛,是不是老子很丑。”闻言,冷雪连忙张开眼睛,连声道:“不是的,不是的,青龙大人,你怎么丑呢,你样子好威武。我只是有点怕羞。”“还真会说话。”梅姬心道,因为不清楚青龙的真实想法,她也只有在一旁静观。
张着眼睛要点燃身体里的情欲之火比闭上眼睛困难多了,面前是夺去自己童贞的恶魔,再前面是电视里的自己赤裸更布满伤痕的身体,满腔的悲愤蔓延在她心中,欲望的火焰还没燃起就被扑灭。
这样不行呀!“冷雪心里暗暗焦急。刚才看到梅姬根本没慰抚的私处就春潮泛烂,自己还是处女时还行,但如果时间一长,青龙必定会不悦。想着,她加快抚慰自己敏感点的速率,有点效果,但冷雪知道,离青龙满意还差十万八千里。
去想什么?冷雪额头沁去密密的汗珠。去想梦中的白马王子?可是自己连这个白马王子是谁都不知道,闭着眼睛还能幻想一下,张着眼睛白马王子早从自己的脑子里无影无踪;去想那个叫夏青阳的男人,冷雪想了一会儿,但心他的生死让她也无法将夏青阳作为意淫的对象。
她看到了青龙脸上不屑与不耐,而此时梅姬跪伏在青龙的身边,吮吸着他的肉棒,冷雪看到,梅姬的双股间已经亮晶晶的,涌出的爱液已经开始往下滴落。
姐姐,我应该怎么做?“冷雪心中叫道,在绝望的时候她总是向姐姐求助,忽然之间她的脑海跃起冷傲霜的样子,令冷雪的意外的,不是她与姐姐日常的生活的场景,也不是她们在孤儿院重逢那刻骨铭心的记忆,而她十二岁那年,与冷傲霜一起洗澡的画面。十二岁的她,身体刚刚发育,胸口还才刚刚开始隆重,而十六岁的姐姐发育早,已经一个婷婷玉立美少女了,她的乳房又圆又挺,双腿又长又直,姐姐的身体真美呀,这一刻的画面深深地印在脑海中。之后,身体日渐渐丰腴的冷雪特别喜欢和姐姐洗澡,她暗暗在比,自己的身体也要象姐姐一样美。
冷雪奇怪自己怎么会想到这些,但令另她意想不到的是,当脑海中出现冷傲霜那凹凸有致、曲线流畅、完美无暇的裸体时,她那本似风中残烛般的情欲火苗竟一下蹿了起来。冷雪感到了身体的变化,她没有去想原因,就象高手对决,发现对手一个破绽,是没有时间去想为什么会有这个破绽,而是应该抓住机会进攻。
虽然此时冷雪无一丝一毫的真气,但她的反应还是高手。
冷雪想着姐姐,有小时候两人相拥而睡时姐姐身体的柔软,有在生日时互相祝福的温馨,更多则是那如玉石雕琢般的胴体在水流中舞动的画面。在她的潜意识里面,要保护姐姐是她坚若磐石的信念,所以当冷傲霜被擒,她舍弃一切而来。
正是这种在潜意识中的信念,加上冷傲霜超越世俗的美和姐妹比血还浓的情让冷雪的身体做到不可能做到的事。
冷雪是一个性格直爽、敢爱敢恨的人,所以当她身体欲望开始燃烧的时候,也是无所拘束的。很快,她开始发出销魂的呻吟,身体开始变化,小小乳尖开始勃起,双乳随着急促的呼吸而象波涛般起伏,越来越多的蜜汁从花穴里流淌出来。
冷雪身体的变化当然逃不青龙的眼睛,他一把推开梅姬,迈着大步来到冷雪身前,巨大的肉棒再次刺入她的蜜穴。充分扩张和润湿的阴道将伤害和痛苦减至最小,而姐姐在冷雪心中的牢固程度不是虚幻的白马王子和才见过两次的夏青阳可以比拟的,所以有痛苦、有屈辱,但冷雪还是让自己留在戏里。
在冷雪的呻吟中夹着频率极快的“啪啪”声,此时仔细看青龙的表情完全与刚才不同。在房间里,他虽然粗暴还带着几分怜香惜玉的味道,会提醒冷雪使用正确的性交姿势,但此时此刻,他的粗暴中似乎带有强烈的仇恨,这种仇恨梅姬感觉到了,连在狂风暴雨中的冷雪隐隐也感觉到不对劲。
青龙已不把她当做一个刚破了处子之身的柔弱少女来对侍,而是完全将她当成一个兽性的发泄对象,有的只是破坏、破坏、再破坏。激烈的交合中,青龙忽然俯下身,双手抓住了她的肩膀,将她身体死死定在椅子的靠背上,当再一次的两人身体相撞时,原本还带几分清脆“啪啪”声音一下低了八度,变成了沉闷的嘭嘭“声。这是因为当身体撞击的时候,冷雪不能再依靠上冲来化解一部份的力量,这样给她带来的痛苦一下大了许多。
大滴大滴汗珠布满了她全身,象被涂抹了一层橄榄油。冷雪嘶声高叫着,她知道当姐姐从自己脑海中消失的时候,燃起的欲火很快会被青龙的暴力所扑灭,她在心中大声喊着姐姐,幻想起现实中没有过的画面——她与姐姐一丝不挂地紧紧抱在一起。
冷雪终于使自己在敌人胯下攀上生命中第一次的性欲巅峰。她如同一只母兽嘶叫,双手紧抓着青龙的手臂,指甲几乎掐破他的皮肤,她的粉色的乳头、乳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鲜艳,高耸的乳房也猛然膨涨起来,不仅是她的乳头、乳晕,她整个如玉白皙的身体都呈现一种淡淡地粉色,有一种几乎病态的娇艳。发生着变化的不仅仅是身体的表面,她本来就极紧的阴道猛然收缩,咬得肉棒几乎不能动弹,青龙更感觉到她蜜壶最深处喷射大量的液体浇灌着她的龟头。
青龙打个寒噤,极度快乐的让他有了射精的冲动。他顿时停了下来,并将肉棒后退了一些距离。他还不想这么射。而当他停的时候,冷雪动了,她的肩被服按着,脚套在脚蹬也动不了,她只有靠腰的力量,猛地将身体向上挺,同时小穴开始痉挛般地蠕动。
两人身体再次相撞,虽然沉闷的声音低了一些,但却仍清晰可闻。青龙身体猛一哆嗦,他想将肉棒拨出来,但却不忍放弃从未有过的快乐,他咬着牙强忍着,额头青筋暴现。紧接着冷雪的身体落下,以更快的速度上挺,这一次青龙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抖动起来。
青龙从没有遇到过一个女人在初夜就有性高潮,甚至很少女人高潮会有那么剧烈的反应,连梅姬都不到,更何况还是一个有如此圣洁气质的少女。青龙以为她这样高潮只能持续很短的时间,自己还挺过去不射,他更没想到已连续八下,胯下少女向上的冲击力量只增不减同,蜜穴的蠕动更猛烈。当冲到第十下的时候,青龙脑袋轰一响,他已经控制不了自己的爆发了。
这一瞬间,两人思想都一片空白,只是凭着原始的本能去向前冲。当冷雪觉得痛的时候,她知道高潮已经褪去,姐姐也从脑海中淡去,而此时青龙还在欲望巅峰做着最后的冲刺。此时正对她的那台液晶电视放得正是自己被冲击的私处的特色画面,无比的清晰,无比的丑陋。这一瞬间冷雪忽然极想呕吐,如果还有明天,还有未来,此时此刻那一幕将永远烙在她记忆里。
青龙的冲击终于停了,冷雪轻轻松了一口气,她轻轻把手搭在他的臂膀上,似乎告诉他,自己很享受。青龙不解风情拨开她的手,慢慢地退了回去,他享受了极致的快乐,本应兴高采烈,而此时的他如同斗败的公鸡一般。
此时青龙心中极度烦闷,象被压了块大石头。刚才武圣派来的人把夏青阳带走了,走的时候对青龙道:“武圣大人吩咐,明日将女的送去金水埠”。这一下,青龙怔住了。
金水埠是岛上人员最密集的地方,有一千多人。所有低阶卫兵、机修人员包括烧菜的、搞清洁卫生的等等都住在那里。这些人中,99%是男性,他们都有强烈的生理需要。岛上极乐园虽然美女如云,但这些人大多人都没资格去,那些低阶卫兵也只有每年一次的机会,其它人更没机会了。于是,一些因为各种原因从极乐园中淘汰下来或在被奸淫过程中造成身体残疾的都送去了金水角。她们白天做一些洗洗衣服之类的事,晚上主要的任务就是供男人奸淫,因为男多女少,每个晚上至少要和十个以上男人做爱。在金水埠的女人极少能够活过一年的。
把她这样的的极品美女送去金水埠是暴殓天珍,在那些如狼似虎的男人胯下,什么女人都会变成残花败柳。但武圣的命令是不能违抗的。青龙再喜欢她,也不可能为了一个女人去违抗武圣的命令。所以青龙在享受到她高潮带给他极度的亢奋后反而更加的苦闷。
既然自己得不到,就让这个美丽的花瓶在我手上破碎吧!“青龙心里暗暗,双眼涌起凶光。他打定主意,对梅姬道:”给她洗洗肠子,让她干净点!“梅姬一愣,她知道青龙并不好小日本那一套,什么浣肠,来个屎尿横流。那么给她浣肠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肛交。梅姬没想到青龙今天那么高兴致,连干两次,还要干她的屁眼。
冷雪上了另外一张椅子,比刚才这要大些。“趴着”梅姬见她有些不知所措,便指示道。冷雪爬了上去,梅姬先将她的小腿固定在椅子两侧,然后将她双手反剪也套上皮铐,猛地向拉,她的上身仰了起来,然后在她大腿上再系上带子,用一摇动的手柄将她的大腿向拉。因为上身是固定的,大腿弯曲后她的双臀夸张向后凸着。
其实,仅仅是浣肠,仅需要一个跪伏的姿势再稍加固定就可以,根本不必那么麻烦,而梅姬却选择一个让冷雪最痛苦的姿势。这个姿势,因为手臂被反剪后拉,所以按人自然姿势膝盖以上的腿应该是直的,但梅姬用皮带让大腿弯曲,臀部凸出,使冷雪的身体拉伸到了极限,这样结果一是让她身体,特别是臀部没有移动的可能,第二使她的身体每一块肌肉都绷得紧紧的,青龙的阳具插入她的菊穴会更困难。而且最好的肛交姿势应该她要伏在椅子上,把屁股抬高,这样菊穴比较容易扩张,而把她上身拉起来后,人会自然收紧臀部,菊穴也随着紧缩。梅姬相信,这样的姿势如果青龙强烈肛交,必定会给她身体造成极大的伤害。
在经历过两次奸淫后的冷雪心神与身体都已经到极限边缘,在梅姬绑她的时候,她不断在呻吟,希望能打动青龙的心,让他对自己有疼爱的表现。但青龙根本无动于衷,反很有兴致看着梅姬将她绑成这么一个怪样。
难道青龙也这么对梅姬“冷雪暗暗想,但他看到梅姬那种幸灾乐祸的表情,她知道错了。那么,青龙只是把自己当做一个普通女人,但刚才梅姬为什么这么担心,而青龙的表情又那么复杂,还是要再看看自己的表现。冷雪冰雪聪明,她虽然不太清楚青龙所说洗肠是怎么一会事,但她预感到青龙接下会做什么。她感到莫名的惧怕。
梅姬的手拨弄着冷雪的菊穴,她暗暗嫉妒,在极乐园那么多女人包括自己,菊穴的样子都没冷雪好看。虽然对菊穴的审美标准如同对私处一样没有绝对的标准,例如有些喜欢多毛、肥厚阴唇的人肯定不会喜欢冷雪的私处,会认她私处的毛不够多,阴唇颜色太淡太薄。不过有些审美是差不多的,例如很少有喜欢菊穴黑黑的一圈,边上还有斑斑点点,甚至里面的肉都的点翻出来。冷雪的菊穴是粉色,和乳晕的颜色差不多,菊穴的四周干干净净,见不到一丝斑点,菊穴也很小,每一丝褶皱看上去都很精致,象极一朵小小的花。
梅姬的手指向菊穴里探了探,要化很大力气才能把指尖插进去,她满意地笑了。她记得她第一次与青龙肛交的时候有多痛,那时还用了润滑剂,现在她要承受的痛苦要更大。冰冷的玻璃异管插入冷雪的菊花洞,玻璃的要比塑料的更难受,梅姬清楚这一点。梅姬插得特别深,这个深度等一下她很难把它能够顶得出来。
她刚准备挂上瓶,青龙在一旁道:“带辣的那种!”

第四节、艰难时刻6
梅姬一怔,心道:“我怎么没想到呢。”于是她取来掺有辣椒水的浣肠液,挂在架子上,这种浣肠液比普通的刺激性要大很多。
虽然有被强奸,有被失去童贞的准备,但冷雪做梦也没想到会有这样的遭遇,原本冰冷的液体很快变得火一般炙热,她的小腹开始蠕动起来。
梅姬,你平时调教女人很行嘛,现在让她哭,让她叫!“饶是如此,青龙还不满足。
知道了“虽不知青龙为什么这么做,但让眼前这个女人痛苦是梅姬乐意做的事。她取来一堆夹子,夹力最强的那种,一个个开始往乳房上夹。虽然夹子是塑料做的,但夹力巨大,第一个夹角上时,冷雪痛得尖叫起来。
既然青龙喜欢叫喊,听哭声,就那么去做吧“冷雪暗暗道。实际上痛叫也根本不需要伪装,也不用表演,因为真的是很痛。
咬住冷雪乳房夹子下端还坠了重物,但她的双乳依然坚强向前挺立,但当第二个、第三个,乳房上夹了七、八个时,再坚挺的双乳也不能承受那样的重量,被拖得变了形状。最后梅姬还在乳头上夹上两个,这两个夹子虽然没别的大,但却系着小铃铛,而且牙齿特别尖,扎着冷雪更嘶声尖叫。
接着梅姬又取出一个带铃铛的夹子,拨开她的花唇,夹在阴蒂上,冷雪的阴蒂很小,梅姬夹了好几个次才算夹住。紧接着,她按动开关,冷雪身体下方升起一根粗大的电动阳具。梅姬调了调角度,对准了冷雪的私处,电动阳具越升越高,插入蜜穴中。电动阳具很粗,但比青龙的肉棒总算小一号,刚刚被青龙蹂躏过的阴道勉强地把它吞了进去。
梅姬按了开关,插在冷雪身体里的电动阳具开始震动起来,并上下进出,启动的速度还来是太快,但渐渐开始加速,梅姬冷笑着将功率开到最大档,顿时电动阳具象电钻般以肉眼看不清的速度一次次插入冷雪阴道。这种电动阳具最大插入频率为每分六百下,这是人不可能达到的速度。
伴随着电动阳具高速插入的呼啸声,悬挂在冷雪身上的铃铛发出着清脆的声,再合着尖叫声,青龙又一次的血脉贲张。
冷雪眼角泪花四溅,刚才她还担心自己能不能哭得出来,但此时此刻,泉涌的泪水根本不是演戏。胸口的剧痛、蜜穴的酸麻还能忍受,最难熬的是腹部开始翻江倒海般蠕动起来,越来越强烈的排泄欲让她整个人开始痉挛。
梅姬操起一根半指宽的铁尺,重重击打冷雪的双股,剧烈的疼痛和强烈的震动让冷雪控制不住,她竭力想将小腹里象火一样在燃烧的东西排出体外,但肛门被紧紧塞住被而堵在半途。此时,已有两大瓶浣肠剂进入她肠道,梅姬冷笑着挂上第三瓶,并拧动一个压力开关,在强大压力的驱动下,浣肠剂将冷雪的排泄物顶了回去。
人有三急,正常的生理需求被强制阻止,比一般的刑罚更痛苦。冷雪小便失禁了,清亮的尿液急冲而出,“求求你们,把那东西拿掉吧,我难受死了”嘶声尖叫的冷雪开始求饶,但谁也没理会她。
冷雪的菊穴蠕动着,慢慢将玻璃导管顶了出,在即将成功的时梅姬发现了,她放下铁尺,一下握住了导管,腹里的排泄物就在洞口不到一公分的地方再次被堵住,菊穴张合之间,已经有黄褐色的液体开始沁出。
梅姬把头转向青龙,等着他的命令,她知道这已经是极限了,再下去,她很会晕厥过去。隔了很久,青龙才摆了摆手,示意可以了。梅姬从椅子下拉出一个大盆,然后拨出导管,人向后退去。
瞬间,丰臀间涌起一股手指粗细的喷泉,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落入梅姬准备在大盆里。冷雪低沉地呻吟着,赤裸的胴体乱摇,不知还极度痛苦还是无限愉悦。
梅姬捂着鼻子端走了排出的秽物,然后用水将冷雪的双股冲洗干净。青龙站了起来,虽然已放了二炮,但肉棒依然坚挺,显示出超人的精力。他缓步走到冷雪的身后,肉棒冲着她的菊穴捅去。
从前面的电视屏幕中,冷雪清晰地看到肉棒已经顶在洞口。插在她阴道中的电动阳具并没有停下,她的臀部一直随着电动阳具在剧烈的抖动,颤动的菊穴磨得青龙龟头又麻又痒。他掰开冷雪结实的双股,让菊穴略略扩张一些,然后腰一挺,龟头挤开菊穴的嫩肉硬生生地刺了进去。
不要——“冷雪仰起头,叫声是从未有过的尖利和惨烈,她努力地扩张着自己菊穴,让自己尽量少受一点伤害。梅姬屏住呼息看着的刺入的过程,惊叹她身体的柔韧性,龟头是肉棒最粗的地方,只要龟头进去了,后面插入要容易些。
眼看龟头整个都要进去了,梅姬猛地一拉她胸前夹子的吊索,剧痛之下,冷雪整个身体挺了起来,双股也不由自主紧缩。当梅姬把目光再次落到她菊穴,只见一道裂痕在菊穴的上方现现,殷红的鲜血的渗了出来,她终于笑了。
血已经将青龙的肉棒染红,但肉棒没有因为血而停止前进,很快整个肉棒消失在菊穴里,停顿了片刻,青龙抓着她白生生的股肉开始大力抽插起来。起先冷雪还拚命地叫,渐渐她已经有点脱力,普通人受到这样的痛早晕过去了,但冷雪的意志力超强,依然挣扎在痛苦与屈辱的深渊。
冷雪的菊穴比阴道还紧,夹着青龙肉棒又麻又痒,此时他以一种破坏残虐的心态,加上他已连干两炮,所以青龙不会象刚才那样会控制不住提前射精。五分钟过去了,十分钟过去,二十分钟过去了,青龙插入的频率丝毫没有减缓。
冷雪整个臀部满是鲜血,巨大的恐惧在心中弥漫开来。此时,疼痛已过了极限,下体完全麻木,只有肉棒顶到最深处时,才会有刺疼感。自己肛门受伤之重,她通过前方的电视看得一清二楚,血不仅已经把身体染红,还在不断往下滴,估计出血量已经在100CC以上。当然目前的失血量不足以造成生命危险,但冷雪担心如果不能及时止血,情况会有危险。同时,失去疼痛感并不是一件好事,说明已超越人生理能够承受的极限,她感到心跳加速度、胸闷等一些状态发生,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还能撑多久。自己不是怕死,如果被这样奸淫至死,会死不瞑目,这样的死毫无价值,更重要的是无法完成拯救姐姐的使命。
青龙终于感到有累了,他不再的控制时不时涌起的射精冲动,在连续狂冲了数十下后,终于将余下不多的存货射入她的菊穴里。
梅姬见青龙已经干完,已经开始穿衣了,于是问道:“她怎么处理呀?”连干了三炮后,青龙的欲望降到低点,看着她满是血污的屁股,视她若珍宝的心态也少了几分。
先给她止血,然后明天一早送到金水埠去?“青龙回答道。
什么!金水埠?“梅姬以为自己听错了,如果让冷雪去极乐园她不奇怪,但去金水埠连她也觉得实在可惜。
没错,就送去那里。“青龙道,在离开屋子时,回头又对梅姬道:”你看看她身体吃不吃得消,如果吃得消,让那几个小兔崽子也玩玩吧,我看他们刚才个个眼睛都绿了,便宜别人还不如便宜自己人。对了,别把摄像关了。“青龙说的小兔崽子就是他那几个手下。
好的,我知道了“梅姬应道。
青龙不会留下自己,冷雪已经预计到了,所以也不是太意外,他所说金水埠是什么地方,她不知道,但眼下要先解决的还不是这事。她低声道:“梅园主,是不是能把我解开,我实在受不了。”梅姬此时心情好得想唱歌,她去了那里,千人骑万人压,很快就是残花败柳,再不会对自己有什么威胁,更重要的是青龙心里只有自己,这比什么都重要。心情好了,人的态度也就变了,甚至有那一点点同情她。
冷雪被解开了束缚,她摸了摸撕裂的创口,血已基本止住了。梅姬拿来了碘酒给她清洁伤口时乱哄哄地涌进一帮人,嘻笑着围在梅姬和冷雪身边。
今天老大格外开恩,飞来艳福呀!“”哟,好惨呀,那么多血呀!“”梅姐,这小妞破处落红了没有?“”他奶奶的,这样美女干过一回死也值了“……他们七嘴八舌地嚷嚷着,四个人,八只手在俯卧着冷雪背上、腿上乱摸着。
其中一个还走到她的身前,把她头扭了过来,“来,来,先亲一个”照着她的小嘴乱啃。
冷雪迷惘了,如果说刚才千方百计地取悦青龙是为了留在他身边,但让她再去取悦青龙手下的小喽喽没有任何意义。她咬着牙齿,不让那人的舌头伸进她的嘴里,但很快还是顺从张开嘴,任他乱吻。她知道,保存仅有的一点体力是最重要的,一切都为了活下去。
你们急什么,没见过女人呀!“梅姬见到其中一个的手从她腹下伸了进去,要去摸她的花穴,便伸手打了他一下,”先等我做完再说。“又一个男人推门而入,他边走边大声道:”你们真不仗义,有这样好事也不叫我。“其中一人笑道:”你今天受伤了嘛,我们想让你多休息休息。“最后来的那个男子正是今天在门口拦截夏青阳并被打伤的那个,”老子受伤还不是为了这个女人,这个仇我报不到那小子身上,在她身上报一下总可以吧!“他恨恨地走道冷雪身边,可能他的地位在其它人之上,那个吻着冷雪的男子站起身来,给他留下了好位置。
怪不得那小子为你这么拚命“他一手抓着冷雪的头发,把她头拎了起来,另一手探到她胸前,一阵乱摸,然后两指拧着她的乳头,使劲地捏,痛得冷雪又大叫起来。
放手,你们这样,我还什么时候弄得好“梅姬有点看不下去,”今天你们每人最多干一次。“因为梅姬是青龙的女人,这帮人倒也不敢多言。
伤口终于清洗完毕,并被贴上纱布,把整个菊穴都盖住。梅姬用的药应该还不错,冷雪觉得创口清凉清凉的,痛楚减了不少。
梅姬把刚才冷雪与青龙交合时的那张椅子又推了过来,让她躺上去,然后用皮带把大腿、小腿能位置都牢牢的固定住,因为这样在交合的时候,她的身体特别是臀部不会大幅度晃动,相对可以起保护作用。
你们可不要太使蛮劲,不然我等下又要为她包扎了!“梅姬道。
知道了,知道了“众人应到,围在冷雪身边,那个受伤的男人第一个恶狠狠将阳具捅入她的身体。
这一夜晚真的很漫长,就在这个夜晚,冷雪失去了童贞,然后又是肛交,最后至少要被五个男人轮番蹂躏,即使她意志如钢似铁,也无法忍受如此巨大的屈辱。她没有力气去大声地惨叫,也不指望自己的呻吟能让他们有一点点的良心发现,她只能默默忍受,去盼望黑夜早点过去,等待黎明快点到来。
在五人发泄兽欲之后,她臀部的纱布又满是鲜血,梅姬不得不再次为她清创换了纱布。那五人说什么也不肯走,要再干一次,梅姬说什么也不同意,她看到冷雪已经极度虚弱了,再经不起一轮的折腾。争执了很长时间,最后决定让冷雪为每人口交一次。
梅姬是出于好心想了这个折中方法,没想到冷雪以无力为由,不愿意为他们口交。梅姬一气之下,遂同意让他们每个人再奸淫她一次。在他们第一次强奸冷雪的时候,往往因为她的美丽而控制不住,在放了一炮后,每个人持久能力都大大加强了。于是,第二轮的奸淫时间比第一轮要长得多。
这个晚上,身体的痛苦与精神的屈辱已超越了极限。冷雪清楚自己的身体很难承受新一轮奸淫,但她今晚受的耻辱够多了,强迫自己在敌人胯下有性高潮与被捆绑着强奸所带来的耻辱是完全不一样的,所以她真的不愿意再违背自己的意愿去为男人口交,当然在奸淫过程中也有男人将肉棒放于她嘴里,这是她不能选择的,与主动为男人口交感受不同。所以她选择了被再次奸淫。
黎明终于到来,在清晨的曙光中,冷雪被架着离开。“太阳出来真好”冷雪感受着阳光,希望它能够温暖一下自己的心,前面的路还很漫长,再痛再累也要走下。
望着冷雪离开的背影,梅姬心中一动,“应该把那女孩也送去金水角”她心里中道。
梅姬这个念头让凤战士与极道天使能再次相逢,她们都不是平凡人,必定将擦出火花,照亮落凤岛那黑暗的天空。……燕兰茵终于接到李权的电话,当他的号码在手机上出现时,她身体一下变得冰冷。她没有选择,只得赶往银月楼。也许是她与水灵的信任太牢固,即使水灵看到她神态有些异样,根本没去怀疑。
到了银月楼,直接进了李权的办公室,只见他神色阴鸷地坐着,边是跪着一丝不挂的燕飞雪。
你很英勇呵!“李权打开了电视,播放的是她们昨晚袭击秘密基地的录像。
燕兰茵默默无言,她注意到了李权脸上印着五条清晰的掌印,这次袭击应该对黑龙会震动极大。
为什么没有报告这次行动。“李权问道。
你没有打电话问我。“燕兰茵道,这个回答是她在来的路上想好的。
好!好!“李权狂笑起来。他刚刚在墨震天面前夸了口,说安插人员到极道天使,没想到竟出这样的状况,被墨震天赏了一个大大的耳光。
你会受到惩罚的!“李权抓起身边燕飞雪的手,操起一个铁钳夹在她小指。
你想干什么!“燕兰茵大惊,猛地扑了上来,想从他手中救下燕飞行雪。
李权猛地一脚,踹在她小腹上,作为墨震天的爱将,他也有不俗的身手,只是在平时很少现露而已。
一声惨叫,血花四溅,燕飞雪的左手小指被整个剪断,她抱着手,痛苦地在地上扭曲着。
不要,求求你,让我做什么都行!“燕兰茵从地上爬了起来,跪了地上,哀求道。
李权黑着脸,将燕飞雪血淋淋的手又抓了起,将铁钳夹在她无名指上。燕兰茵跪着爬了过去,“不要,求求你放了她”燕兰茵泪如泉涌。
她们把墨天关在哪里了!“李权冷冷地问道。
燕兰茵一怔,她张开嘴却发不声音,她知道如果说了,她就将灵魂彻底买给了魔鬼。一边是亲密无间的战友,一边是骨肉相连的姐妹,她不知该如何选择。
还要想一想呀!“李权冷冷地道,铁钳顿时收紧,燕飞行雪更凄厉的尖叫起来。
住手!“燕兰茵叫道,”墨天关在大屿山东清尾。“说完她象被抽去了全身气力,瘫倒在地。李权又详细问了关押墨天的地方,燕兰茵木然地回答了李权想知道的一切。
好的,正事办完了,该轻松一下了!“李权站了起来,抓着燕兰茵的衣领把她拉了起来。银月楼美女如去,对燕兰茵当新鲜感过去后,李权倒也不特别放在心上,而且长期以来,她一直是逆来顺受,不过当李权看了夜袭秘密基地的录像,战斗的燕兰茵给她一种特别的刺激。
想不到你身手还不错嘛!“李权扯开燕兰茵的衬衫,撩起胸罩,抓住高挺的双乳揉了起来。
燕兰茵黯然无语,不久前的战斗仍历历在目,那是多么热血沸腾,她多想能够战斗,既使付出生命。可现实与理想却是天壤之别,她没得选择,只能又一次被禽兽的凌辱。
燕兰茵的裙子被撩了起来,李权的手指在她秘处乱捅着。“我什么都说了,能不能为为飞雪做断肢再接手术”燕兰茵看着仍着痛呼的的妹妹道。
可以,只要你听话,完成你应该做的,我会请最好的医生为你妹妹治伤的。
李权顿了顿,“不过,先得等我爽了之后”“明白!”燕兰茵咬了咬牙,双手抱住李权,她知道怎么让男人开心,她只想早一点让妹妹能够得到治疗。
没想到,燕兰茵刚抱住李权,他一伸手扼住她的喉咙,顿时让她窒息。“我没让你表现得象妓女一样!”李权冷冷道:“你昨天晚上的勇猛和气势到哪里去了。你是警察,我知道你想做一个除恶扬善的战士,怎么象条母狗一样,男人一说要上你,就淫水四流!”燕兰茵有点些不知道所措地看着李权,她不明白,李权今天对她特别感兴趣是因为她曾表露出柔弱背后刚硬那一面。
李权粗暴地扯去了她内裤,她的腰顶在宽大办公桌的边缘,生痛生痛。“没想到平时象母狗一样任男人操的你能杀了这么多黑龙会的精英,真还是小看你了!
李权不断地让她回想起曾经有过的抗挣。
燕兰茵一条腿被扯了起来,坚硬的肉棒顶在她阴道口,然后猛地一下插了进去,李权盯着她的眼睛,狠狠地道:“你知道吗,不论你从前是什么,现在就是一个叛徒!在这之前,你只出卖了你身体,现在你已经出卖了你的灵魂。想想你那些出生入死、肝胆相照的战友,很快她们也会象你一样,被无数男人轮奸。是因为你,才让她们下地狱的!”“不要说了,求求你,不要说了!”燕兰茵大哭起来,李权的话象利刃一样刺入她的心,自己已经是一个叛徒,从肉体到灵魂再无一丝洁净的叛徒,她感到世界开始崩塌,一切的一切对她不再具有意义。
李权笑了,他这做除了让此时的性交更加刺激有趣外,更希望从心理上再次将她彻底打垮,他不希望象昨天的情况再次发生。
肉棒在燕兰茵的身体里狂捅乱插,她一直在大哭,未曾片刻中断,李权也感受到从未有过的畅快,他暗道自己从前竟然没有发现她竟是那样可以让男人快乐。
燕兰茵的大哭让妹妹燕飞雪止住了痛呼,她的心智及不上姐姐一般坚毅,经过非人的折磨后,她精神不止一次地崩溃,几乎成为没有思维的的玩偶。但此时,姐姐的哭声让她有了一丝清醒,她爬了过去,扯着李权的脚,轻轻地道:“放了我姐姐,放了我姐姐!”李权正干得爽快,一脚把燕飞雪踢开,此时燕兰茵也不知道那里来的气力,猛地推开李权,冲到了妹妹的身边。
是姐姐不好,让你受了那么多委屈!“燕兰茵跪在妹妹身边,抱着她大哭起来。
李权好不气恼,走了过去扯住燕兰茵的头发,想把她们拉开,但燕兰茵紧紧抱着妹妹不肯分开。李权见拉不动,便蹲了下去,抓着她双股,肉棒从身后捅入她身体。
不让老子爽,有你们好看!“李权感到燕兰茵又想摆脱,便威胁道。燕兰茵闻言不再挣扎,任肉棒在身体里抽动起来。
姐姐,姐姐!不哭,不哭!“燕飞雪帮姐姐抹着眼泪。
唔!我们不哭,不哭!“燕兰茵强忍着,想给妹妹一丝微笑,但她知道,此时的笑比哭可能难看。
在亲人的怀抱中,燕飞雪逐渐恢复了一丝清明,“姐姐,他们说我是母狗,你说我是吗?”燕兰茵摇着头,哽咽着道:“不是,飞雪不是母狗,不是的!
燕飞雪眼中露出迷惘之色道:“是吗?如果我不是,为什么那么多人都说我是,如果我不承认,他们,他们就……”她回忆起过去顿时抱着头大叫起来。
飞雪,飞雪“燕兰茵叫着托住她的脸,”不要去想,不要去想过去,看着姐姐的眼睛!“亲人的注视让燕飞雪安静下来,她看到在姐姐双股间飞快抽动的肉棒,”姐姐,你痛不痛?“她问道。
不痛,我很好“看到妹妹还关心着自己,燕兰茵心中涌动着暖流,她相信只要妹妹脱离了非人的生活,能够慢慢好起来的。
真还姐妹情深呵!“李权把肉棒从燕兰茵身体里拨了出来,拉开燕飞雪的双腿,肉棒向她刺去。
不要——“燕兰茵尖叫着,想拉开李权,但又被他扼住咽喉,顿时失去力量。
你小妹又不是没男人干过,紧张什么,刚有点兴致,不要来破坏!不然有你好过“李权冷冷地说着将肉棒插入燕飞雪的秘穴,也如燕兰茵一样,她原来也干过多次,但今天感觉比较特别。
姐姐,我没事的“燕飞雪抓住姐姐的手安慰道。很快,她开始呻吟起来,在长达数月的调教后,她已成为一个性奴。
虽然知道妹妹曾被无数男人凌辱,但直接面对时感受仍是不一样的,燕兰茵哀求道:“和我做吧,她手指断了,血还没止呢!”李权停了下来,肉棒仍深深插在燕飞雪的身体里,他朝着燕兰茵道:“记住,她是你唯一的亲人,希望你记住承诺的事,从现在开始,我不会让她受到伤害,但如果你违背了你的承诺,我会以百倍千倍的痛苦加在你和她身上!”“我明白”燕兰茵几乎没什么犹豫就回答道。李权的肉棒从燕飞雪身体里拨了出来,再次插了燕兰茵的身体,此时李权感受到了她从心灵到身体弥漫着强烈的绝望,虽然不再抗挣的她让奸淫的乐趣有所减少,但李权相信燕兰茵已经在他的掌控之中。
奸淫持续了很长时间,燕兰茵紧紧抓着妹妹的手,心如死灰一般沉寂……
前面一段冷雪的故事是早在春节时就写好的,后面一段燕兰茵的是今天化了几个小时写的。接下来工作很忙,可能更新会比较慢,存稿也没有了,还是老话,希望坚持。

第四节、艰难时刻7
金水角在岛的东侧,高高的围墙把一大片空地圈了进去,里面有数十幢高矮不一的楼房。围墙内倒各种生活娱乐设施齐全,有数家风味不一的餐厅,有电影院、游戏机房甚至还有一个赌场。
金水角的最西面,挨着一座小山,有一排不起眼并用铁网围起来的的平房,从极乐园淘汰下来的女人就住在平房里,男人们称这里为金水园,这里受欢迎的程度超过赌场。
负责看管金水园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人称海叔。原曾也是个高手,但后来受了重伤,武功基本废了,遂在岛上养老,因闲得无聊,便看管起金水园来。海叔光头大耳、体态臃肿,年岁大了再加上早些年受的伤让他性能力大大下降,不过对女人的欲望却没衰退。
金水园里有二十来个女人,虽是从极乐园里淘汰下来,但能被魔教选送到岛上的,姿色都不会差。她们白天干一些洗衣的活,从下午四点开始,回自己的房间接客,每次时间为一个小时,一般做到凌晨两点。一个月只在月经来的时候才能休息二、三天,忙的时候需要整天工作。
这几天海叔一直在犯愁,一段时间来,送来的女人越来越少,使得他安排起来格外困难。到金水园来是需要凭票的,一千二百多个男人,平均一周一张票也有四、五千张,再加上有部分较重要岗位的人一周有两张票,总的票数有六、七千来张。这样即使所有女人全勤上岗,也忙不过来。再加上前几天,一个女的自杀,还有二个因性病严重到不能接客的程度,更令资源紧张。不得已,海叔只能让这些女人加班加点,但这会导致她们更快丧命,不是一个好办法。
好在早上梅姬来电话说今天有两个女人要送回来,海叔的眉头才舒展了些,早早地在门口等着。二十来个少女正在晾晒着衣物,她们大都神情憔悴、脸色苍白、面无表情,在失去希望的生活中,她们的心已死,如同行尸走肉般走向生命的终点。
海叔急切的等待着梅姬说的女人到来,新来的女人能撩拨起他的欲火,那些残花败柳已不能让他动心。
终于有车过来,他迎了上去,拉开车门,看到车座上躺着的冷雪。面对眼前一丝不挂的绝色尤物,他双目睁得浑圆,张大嘴却发不声音,象被汤圆被噎住了。开车的是青龙手下,也是强奸过冷雪的其中一个,他看着海叔的表情,搓着手叹道:“可惜呀,可惜!”
“天呀,这么漂亮的女人会来这里!”
海叔惊叹,抱起赤身裸体的冷雪向屋里走去。
“这是在哪里?”
冷雪从半昏半睡中醒来,耀眼的阳光让她睁不眼睛,眯着双眼好一阵才看到了海叔那巨大的肥脸。
“你醒了呀!”
海叔笑咪咪地道,“这里呀,这里是金水园。”
他抱着冷雪进了屋。
“有水吗?我想喝口水”冷雪虚弱地道,整个晚上的暴虐榨干她身体所有的力量。
“水,有、有,我给你倒”海叔倒显得和蔼可亲,他将冷雪放在床上,起身倒了杯水。
冷雪环顾了一下四周,屋子大约了二十来个平方,放了两张床,还有张桌子和两个柜子。在金水园里,一共只有十来间平房,所以两个女人共住一间。
冷雪一口气将水喝光,才觉稍稍恢复些气力。还没等下把杯子放下,海叔已坐在她的床边,但出肥肥的手掌,抓着她的乳房摸了起来。冷雪皱了皱眉,身体却没动。
“唉,有点惨呀,谁这么狠心呀”海叔看到她雪白双乳布满青紫色的伤痕,有点心痛的道。
“是青龙大人”冷雪幽幽地道:“大叔,这里是干什么的。”
现在首先要搞清楚这里是什么地方,“哦,岛上大部份人都住在这里”海叔顿了顿道:“就象城市里的一个住宅区吧。”
“那为什么把我送到这里,要我干什么呢”冷雪心中已隐隐猜到她在这里的命运了,如果是这样太可怕了,她不愿意相信。
“这里有很多男人,他们有性的需要,你是为他们服务的”海叔道。他大多数时候对在金水园里的女人态度还算不错,只有遇到不听话的人时才会发作。不过,送到这里的女人大多已经调教得没了脾气,很少有人敢反抗。
冷雪心里终于凉透了,这里说白了就是为岛上男人提供性服务的妓院,而且是个低档妓院。但事到如今,没有选择的余地,只有继续熬下去。
“让我看看你后面的伤”海叔让冷雪翻了过去,揭开她双股间的纱布看了看后道:“蛮严重的嘛,不过只要不发炎,过个十来天就会好的。”
“我该称呼你什么呢,您是负责管理我们的吧”冷雪进来的时候看到那些在干活的女人,知道她们也是和自己同命运。无论怎样,讨得眼前的男人的欢心会对自己有利。
“叫我海叔好了”见她乖巧的样子海叔很是开心,他把纱布又贴了回去道:“等下我给你拿点消炎药,会好得快一点。”
“谢谢海叔”冷雪轻轻地问道:“海叔,在这里一天要陪多少男人睡觉?”
“平均一天大概十个左右吧,岛上可有一千多男人呢。”
海叔的双手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游走着。
“啊!”
就算有心理准备,冷雪倒也没想到一天要被奸淫那么多次。现在身体受创严重,如果每天还要被那么多男人奸淫,不知哪一天身体才会复原。
“海叔,你看我现在受了那么重的伤,是不是可以让我身体好了再……再工作呀!”
冷雪想了半天也没找一个合适的词在形容她即将要做的事。
“哦,有点困难吧”海叔为难地道:“这个事再说吧,你先让我海叔爽一下,我想想办法吧。”
本来再是人员再紧张也能让她休息几天,但梅姬在电话里说了,送来两个女人虽然身上有伤,但仍要让她们立刻接客。
海叔脱了裤子上了床,指了指双腿间半软不硬的肉棒,冷雪懂他的意思,强撑起身体,跪伏在他双腿间,将肉棒含进嘴里。他的肉棒比青龙的小多了,但却有一股恶臭。
就在刚才,为了保存最后一丝尊严,冷雪不愿意为青龙的手下口交而整整被多奸淫了二个小时。而此时,她几乎没有犹豫,为了活下去,为了完成任务,为了找到姐姐,冷雪舍弃了一切荣辱,“这是一场战斗”她默默地对自己说。
冷雪的吹箫的技术只是一般,但男人是一种精神动物,享受这样冰清玉洁如千年不化冰雪般的美人服务时,他爽得直吸冷气。
“噢、噢……别动了,别动”海叔把肉棒从她嘴里抽了出来,刚一小会儿他就快控制不住了。冷雪希望他能够射精,即使射在自己嘴里,这样自己能休息片刻。她实在太需要休息,太需要一个人冷静地想一想,如果面对今后的日子。
就这么断断续续吹了十来分钟,海叔大声道:“我受不了,开始做吧,你在上面。”
他太胖,肚子又大,所以喜欢让女的在上面。
“我的伤……”
冷雪犹豫地道。
“叫你上来就上来!”
欲火攻心的海叔那肯罢休。
冷雪张开双腿,扯动着菊穴的伤口,钻心的痛。再痛也只有坚持,冷雪艰难地爬到他身上,肉棒顶在阴道口,虽然肉棒并不太大,但冷雪阴道干干的,一时也插不进去。
“用手抓着,对准了”海叔见她拙笨的姿势,知她性经验很缺乏。
在海叔的指导下,冷雪抓着肉棒,终于让那东西进入自己的身体。
“你刚被破处吧,还很紧呵!”
海叔抓着她的纤腰,肥大的身体扭动起来。
“唔”冷雪咬着牙点了点头,阴道很干燥,再加上因过度的奸淫使阴道膣壁有不少擦伤,所以当肉棒捅进去时,依然火辣辣的痛。
“什么时候破的处女身”海叔很感兴趣地追问着。一般送到这里的女人,都被太多男人干过,象冷雪这样刚破处的极少极少。
“昨天晚上”冷雪心中莫名地刺痛。
“多少男人干过你了”海叔又问道。
“六个”冷雪想了一下,如实回答。
“一共干了你多少次!”
海叔象吃了兴奋剂,肥大的身体开始一拱一拱,赤裸的冷雪象骑在马背上颠簸着。
“十二,不,十三次”海叔的问题勾起冷雪屈辱的回忆,刚才说十二的时候,她忘记把肛交那一次算进去了。
“那些男人操得你爽不爽?”
海叔一边继续拱着身体,一边问道。
冷雪摇了摇头。
“我操得你爽不爽?”
海叔又问。
冷雪犹豫了一下,点了点,“我真的很痛!”
“痛就叫出来!”
海叔额头已见汗“不要忍着!”
“唔”冷雪轻轻地呻吟起来。
“叫得大声点!”
海叔控制不住勃发的欲望,开始进入冲刺阶段。
为了能够得到暂时的休息,冷雪鼓起最后的力量扭动着身体配合着他。一番剧烈的扭动后,海叔终于停了下来,他又搂着冷雪好一会儿才意犹未尽起了床。
“我给你去拿点药来。”
海叔道。
“谢谢海叔。”
冷雪察觉到经过刚才一轮奸淫,伤处又开始渗血了。
海叔转身离开,太过疲倦的冷雪迷迷糊糊想睡着时他回来了,但却不是带着药,而是抱着一个女人。
“是你”冷雪一下认出海叔手中抱的那个女人正是在极乐园与自己同处一室那人。
海叔将梵剑心放到另一张床上。今天真是邪门,一连来了两个绝色,身上还都有伤,但她们只伤不残,梅姬大概是昏头了,海叔心中极是纳闷。
他脱去了梵剑心的衣服,揭开她私处的纱布,阴道被撕裂的伤口已结痂,不过暂时还不能和男人做爱。在被兽奸后,梵剑心经历了生死劫,她身心受伤程度丝毫不亚于冷雪。
海叔虽刚干过一趟,却仍色心大动,摸着梵剑心赤裸的身体。梵剑心神情木然,任他乱摸,此时她发现了边上的冷雪,脸上同样露出诧异的神情。
梵剑心不似冷雪那么顺从听话,她淡漠的表情令海叔有点不快,他抓着她乳房狠狠地拧了几下,但梵剑心仅皱了皱眉,似到他不存一般。被巨猿金刚强暴过的她尚没有过往伤痛中恢复过来。
海叔不是没有脾气的人,虽不太热衷于暴力,但不代表他不会使用暴力。一记重重的耳光落在梵剑心的脸上,“他奶奶的,到了这里还和我装什么鸟样”海叔扯着她的头发,把梵剑心从床上拖到地上,狠狠地踢了几脚。
“海叔,不要打了!”
冷雪忍着痛从床上起来,拖住他的手臂。
“我是在教她怎么做人!”
海叔冷冷地道。
冷雪硬拖着海叔让他在床边坐下。“不要倔脾气,得适应这里才能活下去!”
她俯身扶起梵剑心。
“对不起”梵剑心冰雪聪明,听懂了她的话,活下去是最重要的,既然走到了这一步,没有回头的路了。
海叔见梵剑心变得恭顺倒也消了气,虽有绝色美女在前,无奈心有余了力不足,只得让她们为自己吹箫。两女跪在她面前,足足为他服务了半个多小时,总算在冷雪口中又射出仅剩不多的存货。
心满意足的海叔倒也算守信,拿了消炎药与纱布。冷雪趁机要求让海叔让她们休息几天,并保证一定好好为他服务。海叔虽没有明确答应,但看他的表情好象是默许了。
“刚才谢谢你!”
海叔刚走,梵剑心就向冷雪表示谢意,“我来帮你清洗一下伤口吧。”
她看到冷雪双股间的纱布沁着血渍。
“好的!”
冷雪对她一直有莫名的好感,原来同处一室时因感觉她很神秘,所以与她保持着距离,而此时,受伤的心灵特别需要慰藉,两人距离在迅速地拉近。
冷雪俯身躺在床上,梵剑心轻轻地揭开纱布,小心翼翼地为她清洁菊穴上的创口。
“谁干的!”
梵剑心轻轻地问。
“青龙!”
冷雪回答道。
“真没有人性!”
梵剑心恨恨地道:“总一天会让他们血债血偿!”
冷雪听得这话的决心,不由得一愣,凭着她的直觉,她非一般人,但她会是什么人呢?冷雪一时猜不透。
“你伤得重吗?”
冷雪问道。
“已经有几天了,现在好多了。”
梵剑心道。
梵剑心帮冷雪清好创口重新包上纱布,冷雪提出也帮她清创。当揭开纱布,冷雪才发现她的阴道被撕裂,虽然已经开始结痂,但依然触目惊心,比她伤得更重。
“是什么东西弄的!”
冷雪清楚女人的阴道是有很大伸缩性,青龙如此巨大的阳具尚没撕裂自己的阴道,难道还有比青龙更巨大的肉棒。
“不是人!”
触到了梵剑心的伤口,她脸上掠过痛楚的表情,“是野兽!”
“野兽?”
冷雪不太明白。
“是野兽!”
梵剑心顿了顿道:“是只巨猿。”
冷雪猛地一震,她所说的野兽不是指男人而是指真正的野兽。冷雪心中涌起不平,她受的屈辱不比自己来得少。
清理好伤口,两人都躺在床上。冷雪告诉梵剑心接下她们的工作是为男人提供性服务,这让梵剑心更为烦闷。“无论如何,要近快找到并破坏岛上的电子防护装置”她心中暗暗道。
海叔对她们算不错,让人把中餐送到了屋里,饭菜还算丰盛,两人虽没什么胃口但却努力多吃一些,恢复体力是最重要的。
吃好饭刚躺下休息,忽然一阵脚步声传来,一个男人走了进来,正是当众羞辱过冷雪的高晨。昨日魔神洞资格赛后,虽然干了个处女,但姿色远不及那日所见的冷雪。刚巧中午遇到了梅姬,遂向她询问冷雪的下落,梅姬如实相告,于是他便赶了过来。海叔心中虽然有千万个不愿意,但一则来他是教中新贵,更是天竺魔僧阿难陀的徒弟,那里拦得住。
见到高晨,冷雪心知此劫又难逃过,更是想到夏青阳,心中极是难过。高晨掀开薄被,把冷雪刚刚穿上不久亵衣剥了精光。
“她今天才来,身上有伤,不要把她给弄死了!”
海叔在一旁搓着手,极度不满。
“有伤,我看看”高晨扯去冷雪股间的纱布,看到一片血渍。“我知道了,你好走了,不要在这里妨碍我的兴致”他挥手把海叔硬赶出了房间。
高晨将冷雪从床上拖了起来,抓着她的乳房摸了一阵,让她跪在自己的跟前。冷雪默默含住他从裆里挺出的阳具,轻轻的吮吸起来。此时,绝不能惹恼了他,为了活下去,一切只有服从。
“你,起来!”
高晨忽然看到另一侧床上的梵剑心,顿时也被她的绝色所吸引。梵剑心强撑着从床上起来,按着他的要求也脱光了衣服。
“你也有伤”高晨让梵剑心走了过来,扯去她的纱布,“一个伤在前面,一个伤在后面,你们两个倒也是一对!”
高晨揽着她们躺倒了在床上,两人按着他的要求,为他提供想要的服务,爽得他嗷嗷直叫。在服务中两人交换了一下眼色,冷雪忽然加快了吸吮的节奏,梵剑心将头贴在他胸口前,舌头飞快地撩动着他的乳头,她们心意相通,希望能够通过这样的方式让他射精,使他早点满足后离开,这样能把身体的创伤减到最低。
她们的配合极好,很快高晨身体象发羊癫疯般抽动起来,他想控制,但却控制不住,在一阵吼声中,浓浓的精液直射入冷雪的的喉咙。
她们以为可以结束,但高晨连她们的身体都没进入,岂肯这样草草了事。刚射过精,他需要短暂的休息,高晨提出让她们互相抚慰,作一场表演秀。
没有选择,凤战士与极道天使赤裸着紧紧相拥在一起,在落凤负岛上有过类似的训练,她们互相亲吻着,抚摸着对方的乳房,并轻声婉转呻吟,只要是男人看到这一情景,都会血脉贲张、性欲高涨。
高晨的阳物又坚挺如铁,两人相拥着倒在床上,梵剑心在,冷雪在下。当冷雪忍着痛尽力张开双腿等待他刺入时,却感觉到梵剑心的身体变得象木头一样僵硬,脸上也满是惊恐之色。原来高晨把首先进攻的目标放在她的菊穴上。
无论是谁,第一次肛交都是极其困难的,有过类似经历的冷雪深知她的痛苦。阳具硬顶几下,却还是停留在洞口,怎么也插不进去。
“这里还没被男人操过吧”高晨问道。
“唔”梵剑心从身体里发出沉闷的呻吟。
“等等”冷雪在手掌心上吐了些唾沫,然后抹在她的双股间,让菊穴口尽量的湿滑。“放松,一定要放松!”
她在梵剑心的耳边轻轻地道。梵剑心也是非常之人,闻言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身体松驰下来。
冷雪轻揉她雪臀,并抓着两边的股肉,尽量让菊穴的扩张。这一次高晨的肉棒终于终于刺入菊穴,并向深处挺进。
“放松,放松,好,很好”冷雪不断在梵剑心的耳边道,剧痛让梵剑心双眉紧锁,豆大的汗粒滴落在冷雪的脸上。
肉棒终于插到了底,随着沉闷的声响,冷雪感到了巨大力量的冲撞。她咬了咬牙,开始大声呻吟起来,试图吸引高晨的注意力,让那肉棒离开梵剑心的身体。这一招果然见效,在菊穴抽插了数十下的肉棒拨了出来,刺入了冷雪的身体。此时高晨已欲火焚心,冲撞的力量极大,冷雪双股间的创口又迸裂了,但她只有咬牙齿坚持。
此时轮到梵剑心用焦急的目光看着冷雪,短短的时间,相互扶持、共同患难让双方的心紧连在了一起。冷雪知道自己难以坚持太多,为了让他早点射精,每次阳具插入时,她都尽力收缩阴道,紧咬住滚烫的肉棒。这一招极为有效,很快高晨又一次攀上欲望的巅峰,在吼叫狂泄而出。
连射两炮,又见冷雪满是血污的玉臀,高晨也有点意性索然,抛下两人扬长而去。他走了之后,海叔才进来,拿来药品,两个再次互相为对方清洗伤口。
第二日,按海叔的意思,本想让她们先养养伤,但梅姬打来电话,说必须从今天开始让她们上岗,在海叔的坚持下,梅姬同意接客的人数可以少一些。对于梅姬来说,要让两朵鲜花尽早地成为残花败柳才放心。
“等下我会安排男人进来,不过我会事先关照他们,让他们尽量温柔一点,”
让你们的伤口能慢慢好起来!“海叔对着两人道。
两人的脸色都有些白,冷雪道:“让我们休息三天也不行?”
“不行”海叔斩钉截铁地道。
“我还勉强行,可她怎么办!”
冷雪指着梵剑心道。
“这个我问过梅姬,梅姬说,前面不行,还有后面!”
海叔道。他刚才就干了梵剑心的后庭。
“今天会有几个男人”梵剑心问道。
海叔沉吟了一下,“最少三个吧”说着离开房间。
海叔走后,在死一般的寂静中,两人无语对望。在经过绝望地等待后,有人推门而入,一胖一瘦,是岛上的两名厨师。他们看到冷雪与梵剑心,顿时双目发光,大声惊叹。对他们来说,眼前的绝色是他们做梦都没想到过的。
“我们身上有伤”冷雪撩起短裙,让他们看到双股间的纱布。
“这个,海叔和我们说过,让我们温柔一点”那个胖子搓着手,“不过,不过,我们一个月才没来几次……”
“我们可以用其它方式,一样让你们很爽的”冷雪微笑着说。在拥有圣洁气质的冷雪面前,只要不是铁石心肠,都会被她溶化。
冷雪与梵剑心一人拉着一个,让他们坐在床边,然后伏在他们的身边,用嘴为他们服务,这一胖一瘦两人连续两次在她们的嘴里射出了精液。虽然仍心有不甘,但两人一再保证,下次他们来的时候一定为他们好好服务。他们才满意地走了。
这个晚上,海叔安排的人倒也是的确老实,冷雪与梵剑心就用这样的方式,躲避过了性交。梵剑心的阴道创口本已结痂,只要再三、五天就应该无大碍。冷雪的体质也很好,撕裂的创口也比梵剑心的小,所以应该也只需要一周时间,就可以基本恢复。
这样连续三天,两人都对付过去,但是第四天来的一个满脸是胡子的男人却不满意冷雪为他吹箫,坚持要做爱。如果此时因剧烈性交,伤口再度裂开,又要一段时间才能逾合。冷雪说尽好话,那男人才勉强同意冷雪提出的乳交方式。
为了生存,冷雪用雪白的双乳包裹住肉棒,放弃所有的尊严,屈辱地去讨他的欢心。浓浓在精液喷得她满脸都是,正当她以为又过了一关的时候,过度亢奋的男人抱起她,将她扔在床上,强行要再次交合。在双腿被扒开时,冷雪感到了双股间的剧痛,她知道伤口很快又将开裂。正当她绝望地调整姿势准备接受冲撞时,梵剑心拉住了那个胡子男人。
“大哥,她真的有伤,我为你服务吧!”
梵剑心道。
“你不是也干不了?”
胡子男人看到了她私处贴着的纱布。刚才她也只是为另一人进行了口交。
“前面不行,还有后面,大哥你肯定没试过后面的味道”梵剑心轻轻地道。
和那个胡子男人一起进来那个男人倒有点同情心,也劝说他不要硬搞冷雪,还说梵剑心的服务很棒。
胡子男人勉强同意,梵剑心上了床,她阴道的创口虽然比冷雪愈合得好一些,但也没全好。
“你不必这样呀,我挺得住的。”
冷雪轻轻抱住了她赤裸的身体,在她耳边道。
梵剑心慢慢地趴了下来,头伏在冷雪的肩上,雪白的臀部高翘起来,“我的伤快好了,你还不行,这两天最关键,不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好呢!我们得相互扶持才能撑过去中。”
“谢谢!”
冷雪眼睛有些湿润,这一刻两人的心连得更紧。
“对了,帮我扶着腰,这样晃动会少一点”梵剑心知道自己也不能有太过激烈的动作,不然伤口也有裂开的危险。
冷雪坐了些起来,让梵剑心伏在自己腿上,然后俯过身,抓着她的纤腰。胡子男的肉棒已经顶在梵剑心的菊穴,几次强冲却没能插进去。
就在数天前,梵剑心曾伏在她身上,被男人的肉棒贯穿菊穴,虽然冷雪深切地感受到她的痛苦,但并未目睹全过程,而此时近距离地看清楚整个施暴的过程,联想到自己的菊穴也如同这般被丑陋阳具插入,冷雪真想一掌劈了眼前的这个男人。
“用点唾沫”梵剑心艰难地道。她也是背负着使命,也是一样不能死在这里,无论面对什么处境,活下去是唯一的选择。
冷雪努力吐出些唾沫,抹在手上,略微湿润了她的菊穴,然后抓着阳具,那胡子男人腾出手上掰开她的双臀。肉棒终于慢慢插了进去,梵剑心的娇躯颤抖着,但却咬着牙关不作声。
男人猛烈的冲撞开始,冷雪紧紧抓着她的腰,尽量稳定着她的身体,看着雪白股间急速进出的肉棒,一滴晶莹的泪珠落在梵剑心颤动的背脊上。
“没人能够在这样绝世美女的身体里坚持多久,胡子男人即便刚射了一次,却也只有抽插了数十下,不到五分钟就又狂泄而出。当冷雪以为终于完结之时,在一旁还算老实的男人受不了这刺激,提出也要操梵剑心的后庭。
梵剑心能拒绝吗?不能!在金水园里的女人是奴隶,是牲口,没有她们的选择的权力。在梵剑心的菊穴还在滴落乳白的色精液时,又一根肉棒捅了进去,而胡子男人依然意犹未尽在围在边上,肆意摸着她们的身体。
第二个男人没有象胡子男人这样猛冲猛撞,当控制不住要射精的时候,便停了下来,慢慢体会梵剑心菊穴收缩蠕动带来的快感。
“来,帮我再舔舔!”
胡子男人扯着冷雪的头发,将肉棒强行塞入她嘴里。慢慢地,本来有些软软的肉棒再次她口中膨胀起来。冷雪心里一惊,不是为自己,而是为梵剑心,这个胡子男人超级强悍,说不定还要再干一次。想到这里,本来被动承受的她立刻主动起来,用起在极乐园里学到的所有技巧,她希望这一次射精能在自己嘴里,能让梵剑心少受一点苦。虽然冷雪竭尽全力,但仍没成功,当另一个男人射精后,胡子男人毫不犹豫将肉棒从冷雪的嘴里拨了出来,再次回到梵剑心的双股前。
这一次的时间大大超过前两次,直到一个小时到的铃声响了,胡子男人才在最后的疯狂中停了下来。一番剧烈的运动,梵剑心身上是满是汗水,当肉棒抽离她的身体,她无力瘫倒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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