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水镇女侠

四女侠已经可以看见远处的黑水镇了,齐月儿心中的不安更加强烈了,她可以预感到五妹真的是出事了。
「十里坡」的会合地点未见叶风,「白莲四花」赶回客栈,刚一进客栈门就见里面围了一群人,客栈老板正哭丧着脸大叹倒霉。齐月儿心里一沉,想不到真的出事了。客栈老板一看她们回来了,忙不迭的陪罪:「几位女侠,昨晚你们不在这里可闹出人命了,住你们楼上的那户客人让人给杀了,跟你们同住一个店的那位女侠和我们店里的一个伙计也一起失踪了。」四女闻言大惊,忙先进自己房间查看,见房间里的摆设十分整齐,不见有打斗过的痕迹,床边一堆瓜子壳,桌上放着一个空盘子,叶风和她的行李全都失踪了。唐宁拿起盘子闻了一下道:「里面被下了蒙汗药。」「难道五妹会被蒙汗药药倒?她虽然粗心可也不该中这种下三滥的道吧!」杨青显然不信。
谢韵在旁边皱眉道:「难说,五妹一向不用银针试毒,大意之下确有中计的可能。」「莫非这是一家黑店,我这就去给那店老板一点厉害尝尝,要他马上放出五妹,」个性偏激冲动的唐宁急着要冲出去拿那可怜的店老板发泄怒气。
「三妹你冷静点,我们住店前就已经打听过这家店已经开了十多年,一向本份,绝不会是一家黑店,我们上楼去看看那个死掉的客人再做决定。」谢韵拉住唐宁要她冷静,可其实她自己也急的要命,她们四人一向把叶风当成个不懂事的小妹妹,从不让她涉险,如今突然失踪,谢韵也是心乱如麻。
四人上楼进房间一看,只见桌上趴着个男子,背后的创口已经凝固,血流了一地,脸上被划了几十刀,已经看不清面容了,而他的行李亦告失踪。听客栈老板说那个客人晚上曾点过一盘烧鸡当夜宵,由那个失踪的伙计端上去,可之后就未见那个伙计回去。到了清晨其他伙计上楼请他下来用餐才发现那位客人已死多时,而楼下的叶风亦不见踪影,这块地方已经没有县官管理,周围的百姓不知所措,只知围观胡乱猜测。
种种迹像表明那个伙计就是杀人劫财更用蒙汗药劫走叶风的凶手,听老板说他是个外乡人,前不久才到这里做事,听说老家在广东。他要带走那么一个大活人亦非易事,谢韵猜想他必定会去车行雇车离镇。
四人又赶到车行一打听,车行老板和他几个伙计都证明昨晚确有个伙计打扮的人背着一捆被子来这里雇车往南去了,那捆被子下面还露出一双牛皮靴子,像是女人的脚。
四人一听那双靴子的颜色和大小正是叶风脚上穿的那双,几乎可以肯定了谢韵的推断,谢韵便急道:「现在我们马上骑马追,一天之内应该可以追到他们,只希望那伙计还没对五妹下毒手,这丫头一向心高气傲,这回可真要受罪了。」她心里更担心的是叶风长的那么漂亮可人,那个凶手要是对叶风强加施暴可真是比杀了她更惨。
「这畜生要是敢动五妹一根毛,我唐宁就要让他尝尝咱们唐门的刑罚,要他活生不得求死不能。」「好了,其他的事先搁置在一旁,我们先买马去救五妹,」个性冷峻的杨青亦变的急不可耐了。
齐月儿则在一边皱眉不语。
四女向车行买马,谁知车行目前只剩两匹马,其余的都是毛驴骡子之类的,杨青遂决定由她和唐宁骑马先去追赶,谢韵和齐月儿留在客栈里继续打听王聪儿的消息,毕竟她们昨晚这么大闹一番很快周围几百里都会传遍了,如果王聪儿能跟据她们留下的记号找到客栈那就最好了。当下杨青和唐宁买了马便朝镇南方向疾驰而去。
谢韵和齐月儿回到客栈,尸体仍未被搬走,齐月儿想了一想走到尸体旁拿起他的一只手仔细看了看,又沉思片刻对谢韵道:「大姐,我们可能上当了,这个人才应该是客栈的伙计,那个杀人动走五妹的凶手才是那个客人。」谢韵一惊问道:「四妹你为何做出这样的判断?」「这个人的手掌上有不少油渍,身上更有一股厨房的油烟味,凶手毁他面容显然是要让人认不出他,可这个客人初到此处,跟本没人认识他,为何要多此一举呢?我想是他杀了伙计以后再乔装成他的样子把放了蒙汗药的烧鸡给五妹端去骗她吃下再把她劫走。
这个人很有心计,他既然千方百计布下这个局就不该背着五妹去车行雇车,更留下如此明显的证据让我们去追查,他很可能用的是调虎离山、申东击西的策略,其实他和五妹还留在这个镇子里。「平时一向沉默的齐月儿一反常态,滔滔不绝的把自己的想法全都说了出来。
对啊,一切看起来都太过明显,这分明就是凶手设下的圈套想要误导我们。
其实以谢韵的智慧若在平时也不会被杨狗子这个阴谋欺骗,只因这次是她们最关心的小妹遇险,有道是关心则乱,令一向足智多谋的女诸葛亦失去了往日的冷静判断。
「惨了,二妹和三妹她们走的太快,这回她们要白跑一趟了。」「也不尽然,若他用的是虚虚实实的计谋,那他也可能就在车上,二姐三姐也一样不算白跑一趟,而我们就必须加紧搜索这小镇的每家每户,这个凶手很可能会找已经废弃的房子躲起来,不过这样恐怕要花不少时间了。」谢韵望着冷静分析着一切的齐月儿心中大感惭愧,自己枉称「女诸葛」,可碰上紧急的情况就不知所措,相反四妹却能一直保持着冷静总是最理智的分析问题,以她的才华要当「白莲五花」的首领真是绰绰有余了,自己也向齐月儿提过几次健议要她当「白莲五花」的领袖,但每次都被她婉言谢绝了,只是做好自己份内的工作,当一个不为人所重视的暗探,胸襟和气度实在令她折服。
「那我们兵分两路,我从东面,四妹你从西南,我给你易容一下比较方便,免的官府来此盘查。」当下谢韵就帮齐月儿和自己易了容,谢韵扮成一个六七十岁的白发老妇人,而齐月儿则扮成个四十来岁的中年汉子,二人分头在小镇中开始搜索。
镇外的「十里坡」上,五名骑士站在在坡上望着两骑从小镇中飞快奔驰而出的马匹,这五人正是班禅师徒,昨日军营恶战之后,班禅就告别了杨魔带着徒弟追踪「白莲五花」的先踪,追至黑水镇时恰逢杨青和唐宁骑马出镇。
班禅沉声道:「金狮银豹,你们俩的坐骑要赶上这两匹劣马不成问题,把她们两个给我带回来,记住是要活的处女。」「师父,那杨青的武功甚高,我们二人联手亦无把握胜她,何况她身边还多了个唐宁。」「这个你们大可放心,杨魔已经放黑貂通知附近的雷万仇,他会帮助你们,不过记住,不要让这色鬼碰那两朵花,我要的是处女!」金狮银豹打了个寒战忙连连称是,骑着马在后面直追而下,他们知道班禅最喜好强奸内力深厚的处女,因为她们的处女元阴对他的驻颜大有裨益,别看他表面上三十多岁,其实已经年过七旬,这是靠牺牲无数内力深厚的女高手的处女元阴换取的。「白莲五花」更是侠女中的极品,难怪班禅对她们志在必得。
班禅望着黑水镇,心中又想起了齐月儿那只令他燃烧起熊熊欲火的玉脚,他已经很多年没那么兴奋过了,你等着吧,这次我要你插翼难飞,很快我就要让你尝到极乐销魂的滋味了。他一带马,说道:「铜猩铁猫,跟我进镇子,我要剩下三朵花再没机会离开这个小镇。」说罢三骑亦冲下十里坡,向黑水镇急速驰去。
黑水镇的监狱中,「吼,吼」一具高大的男人躯体在压在一具雪白娇小的女性身躯上翻腾着,口中发出犹如野兽般的嘶吼声,而在他身下的少女则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口中只发出犹如临死的小鹿呻吟声,身体不失控制的一抖一抖,口角流出白色的唾液,两眼无神的望着黑漆漆的屋顶,脑中一片空白,只知道逆来顺受。手脚被牢牢绑在一根夹棍上,已经完全放弃了挣扎。
她在昨晚还是名动武林的「芙蓉拳」叶风,可也就是在昨晚她竟失身于一个武功低微长相猥狈的采花初哥杨狗子,从昨晚一直到今天中午,他都一直对她施以强奸。刚开始叶风仍在尝试反抗,但到了后来她亦彻底放弃了,完全沦了为杨狗子发泄性欲的工具。
随意一阵变态般的怪叫声,杨狗子又要达到高潮了,他抓紧叶风的双脚身子勐的一挺,把一股子精液又一次射入了叶风的子宫之中,然后便像脱力一般压在了叶风娇柔无力的身上,而叶风也只是在他射精时脸上露出了一丝痛苦的表情,之后又恢复如初。
杨狗子从叶风身上爬起来,一连六个时辰的狂奸勐干亦令他精疲力竭,而叶风似乎已经被弄的精神麻木了,整日里奸一个没有表情的木偶对他来说亦失去了兴趣。
为了增加点乐趣,他从包袱里掏出一根蜡烛点着了,然后把烛火对准叶风两腿之间的阴毛。阴毛受了火烤之蜷曲了起来,但因上面沾满了二人交合的秽物,始终无法被点燃。
杨狗子双手把它移至叶风左脚的牛皮靴子下,烛火逐渐点燃了牛皮靴子的靴底,火焰从靴底一直烧上来,很快叶风整只左脚都被火焰包围,本来一直面无表情的叶风亦感到左脚上传来暖意逐渐变成了炙热,她仿佛一下子回过魂来,望着着子火的靴子大喊:「快——快灭火,我的脚烧起来了,烫死我了,你快找水灭火啊。」杨狗子幸灾乐祸的笑道:「你不是女侠吗?你不是内力深厚吗?怎么连点小火都怕?自己尿一泡尿出来不就把火浇灭了吗?」很快叶风脚上的靴子已经传来牛皮烧焦的煳味,叶风的大喊亦转变成尖声惨叫,本来像具木偶般的身体像是一下子注满了活力,在地上疯狂扭动着想要扑灭脚上的火焰。
杨狗子倒没想到叶风被他折磨了那么长时间居然还有这力气,见火团已经开始向她的小腿蔓延,便转身想拿水桶灭火。
此时叶风已经痛的近乎失去理智,丹田中的「混元劲」亦如同山洪般爆发出来,强大气劲四溢,「咔嚓」一声巨响竟把夹棍给撑断了,连带着杨狗子亦被气劲波及直撞后墙,监狱的一面后墙亦被她的气劲硬生硬震塌,束缚了叶风一夜的捆绑终于被解除了。
叶风摆脱了夹棍的束缚后立即一把抓下燃烧着的靴子直扔出去,里面的袜子被烧的一片焦黑,脚上显然亦被烧伤,她抱着受伤的左脚在地上直打滚,喉中发出嘶哑的呻吟。然后努力想站起来,可双腿被夹棍绑了一夜,膝盖处又多次受到压制,早已经肿的发紫,那里还站的起来?她只能用双臂撑着地努力向倒塌的墙后爬去。
杨狗子被刚才的气劲震的头晕脑涨,等清醒过来后见叶风正想爬出监狱,他居然丝毫未被刚才叶风暴发出的强大内力吓倒,反而捡起一截被撑断的夹棍如狂般冲上去,对准仍旧在地上爬动着的叶风噼头盖脸一顿乱棍。
「臭脚妞,你真是吃了豹子胆,狗爷好心帮你烤烤脚你居然敢谋害老子,我打死你这忘恩负义的婊子。」棍子如雨点般落在叶风的头上,背上,屁股上,腿上。
本来叶风双手已经恢复自由,即使双腿不能行动以她的「八极拳」要取杨狗子的性命亦并不困难,但她被杨狗子凌辱了一夜,在她心中杨狗子已经是个不可战胜的魔鬼,在他面前根本就没有了抵抗意识,只能抱着头一个劲的求饶:「不要,不要打我,我知错了,求狗爷不要打我。」一个已经失去了信心和斗志的女侠,即使武功再高亦只是条任人欺凌的可怜虫。
与此同时,齐月儿听到了监狱处传来的巨响,觅声寻去。而谢韵易容的老太亦和班禅三师徒打了个照面,杨青和唐宁仍在策马疾追前面的马车,杨魔带着他的人离开军营打道回府,小梅小菊仍轮番站在秘道口监视着,金狮银豹骑着快马在二女之后不紧不慢跟着,雪峰神女独行向着黑水镇走来。
齐月儿扮成一个中年男子的样子在黑水镇的大街上踱步,这个荒凉的小镇上际使在白天也没有多少人出现在街上,找了一个上午搜遍了镇上大部分废弃的房屋,仍旧没有叶风的影,她亦开始有些焦燥,怀疑自己是否判断失误。
此时前方突然隐隐约约传来一阵石墙倒塌的声音,她心中一震立即运起「昙花一现」的轻功向前冲去。到了左近才发现那边原来是小镇上设立的监狱,已经被废弃了,如今监狱的一面墙却倒塌下来,里面还传来男人的叫骂声,殴打声,以及一个熟悉的女子声音在哀求着。
齐月儿一跃直窜进监狱中,眼着的景象顿时令她惊呆了,隔着一排铁栅栏之后昨天还是一脸天真娇憨笑容的叶风如今变的衣不遮体,秀发披散,浑身伤痕累累,两腿之间血污一片犹如瘫掉一般,左脚上的袜子一片焦黑,还冒着烟,双手抱着头只是不断的哀嚎:「不,不要打,是我该死,我下次不敢了。」身旁站着个下身赤裸的男子,满脸的狞恶之色,手中拿着一根断木棍像疯了般毒打叶风。
齐月儿先是片刻的震惊,接着是无比的愤怒,令她彻底失去了以往的冷静,她一声怒吼:「快住手,五妹,四姐来救你了。」说罢一沉身对准木栅栏就是一脚,谁知铁栅栏极奇坚固,齐月儿这一脚含愤出击亦只能令几根铁条裂开,要踢烂它非再补上几脚不可。
而杨狗子却借机抓起身边的火铳把叶风挡在前面,用火铳指住她的脑袋道:
「别动,你再敢动一下我就崩了这臭脚妞,大家一拍两散。」叶风虽然已经被折磨的神志不清但仍听出了齐月儿的声音,顿时泪水直流,口中哭喊着:「四姐,快救救我,我快死了,我要回家,我痛死了。」齐月儿自知自己刚才的失态导致形势转为对自己不利,当下努力镇定心神道:
「阁下是江湖上的那位高人,请报出万儿,只要你放了五妹什么事都好商量,否则你若再伤害我五妹一根汗毛,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我们也不会放过你。」杨狗子亦是个亡命之徒,他见眼前的人虽是个中年汉子,但口音却是温婉柔顺的雌音,又听叶风管她叫四姐,料定她必定是其他四花中的一人。当下淫笑道:
「这位女侠不知是那一位?快点把面具拿下来吧,咱们先照照相,否则一切免谈,我大不了就是一死,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这臭脚妞可就要给我赔葬。」齐月儿感觉杨狗子绝非在诈自己,要是自己一个不顺他的意他就真会杀害叶风,当下将面具摘下,露出了庐山真面目。
杨狗子眼前顿时一亮,脱下面具的女侠长着一对丹凤眼,眉宇间透着一股忧愁之色,琼鼻雪肤,嘴唇薄薄的,头发盘在后面,虽称不上顷城绝色,却透着一股其他女子所没有的魅力,正是那五人中不爱说话的「玉脚追魂」齐月儿。
「好,他奶奶的,那天在客栈没看清楚,原来你长的比这臭脚妞还漂亮些,老子是专门惩治你们这些女贼的惜花大侠杨狗子,昨天教你妹妹怎么当女人,如今看来也该调教调教你了,你不是外号」玉脚追魂「吗?马上把靴子脱了,让我看看你的脚到底美不美?」杨狗子昨日轻易就奸了有名的「芙蓉拳」叶风,如今见到了长的比她更胜一筹的齐月儿,一时心痒难耐,打算大小通吃,让自己的肉枪爽个痛快。
「好啊,只要你不伤害我的五妹,别说是脱靴子,就算是你要我的身子也无所谓。」齐月儿一脸满不在乎的说着,一边把两脚的靴子和袜子一并脱下放在脚旁。
杨狗子低头一看齐月儿的双脚顿感刚刚发泄过的肉枪又一次挺了起来,虽然在监狱中光线不足,但仍可看出这实在是一双绝世弓足,冰肌玉骨,十只玉趾更是充满了诱惑力,光从远处看就应不逊于王聪儿的那双玉足,这对杨狗子这样一个恋足狂可谓是无价之宝,真恨不得马上冲过去把这双脚含在嘴里舔个够。
杨狗子虽几乎被齐月儿那双绝世无双的玉脚勾去了魂魄但仍未放松警惕,从地上捡起两根铁链连着的锁说道:「好,」玉脚追魂「果然名不虚传,你用这锁自己的两只脚都锁在铁栅栏上,一只锁上面,一只锁下面,要锁紧,我可不是瞎子。」说罢将两把锁链扔到铁栅栏前。
叶风虽身心大受摧残,但眼见四姐为救自己也要惨受同样的命运,顿时心感愧疚大喊道:「四姐,你不要听他的,他这人是个疯子,我已经被他污辱了,你别管我了,快杀了他。」齐月儿却充耳不闻,依言竖起右脚用锁链把脚捆在了铁栅栏的上端,又侧过身把左脚捆在了铁栅栏的下端,然后用力扎了两下说道:「我没动什么手脚,你现在该满意了吧,先放过我五妹吧。」杨狗子贪婪的望着齐月儿的玉脚,口中笑道:「好啊,就让我先过来好好看看你这双玉脚再说。」说罢硬扯起叶风一步步向铁栅栏走来,火铳仍指着她的头不放。
齐月儿仍是不动声色,暗地里已经运起了缩骨术,她从五岁起就开始修练这门功夫,在特殊的药水中浸泡,将身体各个部位的骨骼柔化,能将整个身体缩进一个一尺见方的小箱中,手脚即使被铁链牛筋绑住亦可瞬间脱困,当日她能在班禅那样的绝顶高手中脱身绝非幸致。
如今这色魔以为自己绑紧了双脚就放松了警惕,正可以打他个措手不及。看着这毁了叶风终生幸福的色魔抱着双腿打颤的叶风,光着下半身朝自己走来,两条腿之间黑色丑恶的阳具清晰可见,只感异常呕心难耐,但脸上却是毫无异状。
杨狗子抱着叶风走到了铁栅栏前,见一只玉脚正吊绑在眼前,脚底亦和脚背一样白晰无垢,隐隐已经闻到一股幽香。忍不住用火铳头抵住足底来回磨擦,只感细腻滑顺,就像擦在一匹缎子上一般,心神荡漾之下再无提防之心,另一只手放开了叶风去摸那只玉脚。
说时迟,那时快,那只已经触手可得的玉脚在一瞬间从铁链之间脱出出来,又闪电般踢在了火铳之上,杨狗子身不由已扣动了板机。轰的一声响,铁弹直打在了屋顶上,顶上碎石乱飞。而齐月儿另一只脚亦飞快从下端的铁链中脱出朝杨狗子直踹过去。
杨狗子吓的魂不附体,身体急退之间用一臂挡在身前,接着只听「咔嚓」一声,他感臂上一阵巨痛,断臂又反撞自己的胸口,身体就像炮弹般向后弹出。一直飞撞至监狱另一端,身体重重撞在墙壁上。
齐月儿妙巧退敌后立即再运缩骨术侧过身从只有三寸见方的栅栏间钻过去,见叶风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连弯下腰抱起叶风,发现她是受了刚才的惊吓晕过起来了,她的脉象虽然虚弱但还没有性命之忧,但左脚却发出一股焦煳味,若不及时医治可能会残废。
等她站起身找杨狗子时却发现他已经踪影不见,齐月儿对他憎恨至极,当下施展轻功在监狱各个房间中来回穿梭,运功细听动静,却一无所获,她心中亦感诧异:只是隔了这么短短片刻的时光,这色魔中了自己一脚还能转眼间就逃离监狱,倒也真有点本事。
她虽不甘心就此放过杨狗子,但目前救治叶风的伤势要紧,先穿上靴子袜子戴上面具,再从监狱中找到了昨夜杨狗子包裹叶风的被子把她包在里面抱着她飞快施展轻功飞也似的离开了监狱。
齐月儿前脚刚离开,监狱旁边的粪池中冒出了一个脑袋来,他正是失去踪影的杨狗子。原来刚才他挨了齐月儿一脚,左臂当场骨折,胸骨亦疼痛欲裂。自知目前的状态刚本无法逃脱,想起监狱旁有个粪池,自己刚才还在那里方便过,便捏着鼻子跳进里面。
齐月儿虽然精明,但毕竟是女儿家爱干净,赤着双脚走过那里都避之犹恐不及,那里会想到凑过去捡查粪池里是否有人。
这短短的片刻对于杨狗子来说真好比过了百年还辛苦,憋心不足之下喝了满腹的屎尿,直灌得肚子都胀的受不了才敢冒出头来。勉力爬上来便拼命地呕个不停,连带着屎尿和肚里的隔夜色饭菜差不多全呕了出来,全身都是黄白之物。左臂歪在一边疼不可当,刚才他还在淫辱毒打叶风,转眼间就变成条整身是屎的臭狗。
杨狗子咬着牙骂道:「好你个姓齐的臭婊子,今日狗爷受辱的仇恨他日必定要百倍讨回,我非把你和你的小脚丫奸个天翻地覆,以报今日断臂之仇。」谢韵化装成一个老太太柱着拐棍在黑水镇西侧搜索,谁知迎面班禅三人出现在了她的面前,谢韵心头巨震:想不到昨夜军营中的神秘高手来了这里,不知他们和五妹的失踪是否有关系?以她的武功想力敌他们三人显然是不可能的,那个一拐拐脖子上包着绷带的淫徒就是昨日被四妹重创的淫徒,武功不在她之下,而那个走在前面的僧人更是深不可测,听四妹说他的武功之高似乎犹在二妹之上。
当下她只是低着头假装看不见他们,而此时远处隐隐传来一声清脆的远声,似乎是火铳开火的声音。谢韵闻声一震之后又继续向前,而班禅却似乎注意到了什么,斜眼打量着谢韵。
谢韵突感头痛欲裂,脑袋就像要炸开一般,前后传来班禅的笑声:「好高明的易容术,想不到你就是昨夜闹军营的」女诸葛『,差点就被你蒙混过关了。
「随即闪身上前。
谢韵虽难以制止头痛,但亦不甘心束手就擒,从裙下抽出鸳鸯双刀勐砍,可惜却在三招之间就被夺下双刀,跟着肋下中指倒地。本来以她的武功要支持十招亦不成问题,但班禅的他心劫严重影响人的脑部,令她连四成实力都发挥不了,以致于轻易被擒。
班禅取下谢韵的面具后赞道:「好个国色天香的美娇娃,刚才那声枪响本来是若隐若现,一个老太太却能听清楚也未免太奇怪了,你的易容术虽精可惜这双绣花靴子还是出卖了你。」说罢掀起来谢韵的粗布裙子,露出了脚下绣花的金边靴子。
谢韵顿时悔恨莫及,本来以她的易容功夫是不会想不到换掉靴子的,只因心里惦记着叶风的安危,心急火燎之下竟仍穿着平日里那双十分引人注目的绣花金边靴子出来,试想一个七十多岁的穷老太怎么会穿这样的靴子出来?
班禅随手点了谢韵的昏睡穴后道:「反正你现在身上的每一寸都是本佛爷的了,我保证你会有一个终身难忘的初夜。」且说杨青和唐宁骑着马急急追赶马车,终于在下午赶上了马车,将马夫揪下来逼问才知中了凶手的调虎离山之计,白白浪费了那么多时间,唐宁一怒之下狠抽了那车夫十多个耳光,把他打的满地找牙。杨青则要她不要再和不相干的人一般见识,快点赶回黑水镇找叶风和那个劫走他的凶手。
二人又快马加鞭往回赶,那料到半道上唐宁的马伤了腿,无法再跟上杨青的马。杨青提出要唐宁和她共乘一骑,但唐宁认为共乘一骑太慢,就要杨青骑马先回黑水镇,自己骑的慢些明天中午也一样能赶回去。杨青见她执意如此便要她一路上小心,便独自策马而去。
她们这一分道,可难坏了后面跟踪的金狮银豹,一路上他们都找不到机会下手,如今对方又分开了,他们总不致于也分开去袭击对方吧?就算是二人合力亦无把握能制服杨青,最后他们决定就找唐宁下手,捉一个总算也算是对班禅的交代,总好过两个都抓不住还要陪上性命的强。
齐月儿背着裹着叶风的被子赶到客栈后巷,先施展轻功跃入客栈的一间无人住的房间,把叶风藏在床底,再从正门进入客栈以中年人的身份租了那间房间。
客栈老板正因为客栈出了人命发愁没人再敢来住店,偏巧来了个外乡人住店,忙不迭的把她迎上二楼。齐月儿又让伙计去烧一桶热水给她洗澡,然后便锁上门把叶风从床底拉出来,扶她躺在床上帮她疗伤。
叶风自被救出之后便两眼无神,目光呆滞,齐月儿也不知该安慰她什么好。
这个女孩本是个足不出户的千金小姐,即使家逢不幸仍有许多姐姐把她像宝贝似的疼爱,然而一夜色之间便身心受到重创,失身于一个武功低微的无赖,她没当场疯掉已经很不错了。
齐月儿唯有心悉心为她检查伤口,叶风伤的最重的还是左脚的烧伤,袜子已经焦黑一片。齐月儿从包里掏出一把镊子和剪子,她要把这只袜子慢慢剪下来,若用力硬剥可能会连表皮都剥下来。换了平时这样的疼痛叶风早就哭天叫地了,可如今她就像是完全不知疼痛一般傻坐在那里面无表情。
齐月儿把整只袜子剪下来之后见昔日那只纤巧秀气的小脚被烧的尽是大大小小的水泡,红肿不堪,幸好应该还不致残废。她用一根银针将叶风脚底的水泡戳破把浓血挤掉,然后将药均匀的涂在她的脚上再用白布条包住。
这时烧澡水烧好了,齐月儿把叶风藏在蚊帐里再要伙计把澡盆灌满水,然后把叶风放进澡盆里帮她洗去身上的秽物,左脚则架在桶外不能让它沾水。但见叶风曾经白晰无垢的玉体上伤痕遍布,下体更被蹂躏的一片狼藉,血迹斑斑,看的连齐月儿都忍不住要掉泪。
突然叶风从澡盆里跑了出来,一拐一拐朝窗户走去,口中喃喃自语:「我为什么还活着?我为什么不死了算了?我被那畜生污辱了,我要有了他的孩子怎么办?」齐月儿忙抱住她说道:「好了好了,没事的,四姐会去买药,你不会有孩子的。」说罢望着窗外的天色暗自诧异:天色已经不晚了,为何大姐还不回来?
齐月儿唯恐叶风会寻短见,唯有轻点了她的昏睡穴将她放躺在床上,想五妹亦算一流高手竟会失身于一个来路不明的泼皮手中,真是天意弄人,而那泼皮亦不像什么高手,并无内功底子,自己轻易就踢断了他一臂,待她安顿好叶风非找这家伙算帐不可。谢韵虽至今未归,但她相信以大姐的足智多媒应该足够应付,而她唯有陪在叶风身边防她再有轻生之念。
谢韵睁开双眼之际,面前却是一片漆黑的夜空,她感到身上的粗布衣裙已不见了,里面穿的彩衣却完好无损,就连靴子也没被剥掉,坐起身才发现自已竟身出于一片屋瓦只上。她记的自己刚才遇袭,被那个神谜的僧人擒下,可如今内息亦十分平稳,只是双刀不见了。
「女诸葛谢韵,」白莲五花『的大姐,贫僧班禅西来中原久慕令姐妹美名,今日得见芳容果然名不虚传。「谢韵的身后传来了一阵男子浑厚的嗓音。
谢韵闻言不由的娇躯一震,没想到自己竟落在这个名震藏边的大淫僧手中,想起传言中无数武功高强的女侠惨遭他的淫辱,不禁芳心大乱,心胆俱寒。但她怕被班禅看出自己的恐惧,唯有强自镇定道:「小女子久闻大师威名,却不想大师竟沦为清庭走狗,助纣为虐,既然擒下了小女子为何又不送官查办呢?」口中虽说的轻松,双眼却不断环顾四周寻觅逃生之路。
班禅早看透了谢韵的心意,他走上前几步道:「在下最近参禅遇到些难题,谢女侠乃」白莲五花『之首,见识渊博,可请赐教一二否?「谢韵没想到对方如此急色,自己的缓兵之计根本无效,当下唯有一咬牙,回身勐的一脚朝班禅脸上踢去,这一招是无影腿中的「电闪雷鸣」,是齐月儿闲时教她的救命招数,她亦曾以这一脚踢断过一根木桩。
可惜施展这一脚的不是齐月儿,而班禅亦不是不会动的木桩。他见谢韵肩膀一动便知她要出腿,在她抬腿踢高时已经闪至她的侧面,轻易的捏住了谢韵的纤足。班禅的手很大,一抓之下就把谢韵的整只脚掌捏在手中,就像捏一只小鸡。
谢韵脱困的一招失效,更落了个金脚独立,顿时手足无措唯有奋力抽足,但班禅的手像一只铁钳,那里动的了半分。班禅见时机成熟便乘热打铁,脚下一个扫堂腿便把谢韵轻易扫倒,在她身体着地前舒猿臂将她整个人抱在怀中。
谢韵自出生以来还是第一次和男子如此的接近,她抬眼望去,见班禅面如冠玉,鼻直口方,看年纪似乎只有三十来岁,如此一个美男子怎会是恶名远播的大淫僧?她心神微分之间马上就清醒了过来,自己已经身入虎口怎么还能胡思乱想呢?正欲奋力反抗之际,从脚上传来一阵强烈气劲,顿感浑身麻弊,动弹不得。
班禅亦望着谢韵的脸庞,只见她生就一张瓜子脸,细眉长睫,红唇齿白,嘴角边还有一颗美人痣,身上散发着一股香水味,脸上一直带有的微笑被恐慌所取代,一身色彩艳丽的彩衣,充满了一股成熟女人的韵味。
班禅抚摸着她的纤足,那是一只穿着绣花金边靴子的纤足,看这靴子的做工精细,做价不菲,配上这身彩衣,可见谢韵是个很爱打扮的人。
「唉,在下一心想找谢女侠参禅,想不到谢女侠竟想用这只玉脚踢死在下,真是罪过罪过,不知谢女侠的玉脚是否扭伤,请让贫僧帮你看一下。」说罢顺手一剥,谢韵的一只靴子便离足而去,露出一只色勒着美丽曲线的纤足,班禅提鼻子一闻,她的脚上竟也传出一股香水味,显然她是想用香水来掩盖脚上的异味。
班禅心头不禁哑然失笑,这个所谓的女诸葛看来不过是个图具虚名的角色,她在众人面前总是努力做到尽善尽美,就连自己的打扮穿着甚至体味都不能有一点缺陷,其实是内心缺乏自信的表现,要征服这样的女人只要花点功夫便可。
谢韵的脚已经感受到了班禅手掌的温暖,她急的嘶声力竭在大叫:「大师,求求你,你我远日无冤近日无仇,只求你不要剥掉小女子的衣服,其他的事情我全都答应你。」「哦,谢女侠真是误会了,贫僧只为给谢女侠看看脚伤又怎会存非份之想?
贫僧一向说一不二,今日我若脱掉谢女侠身上一件衣物便落入阿鼻地狱永世不得翻生。「说罢竟将靴子帮谢韵重新穿上了。
谢韵也一时弄煳涂了,这淫僧发的誓如此恶毒,应该不会反悔,他既然不脱自己的衣物,那自己的清白应该无损才对。
那知班禅自怀自掏出两根麻绳,先用一根绳子将谢韵双臂反绑,然后用另一个绳子将她和自己齐腰绑在一起。谢韵只感下身顶在一件坚硬之物上,双乳则像贴上了一面大墙,羞的她满面通红,急道:「大师,你到底想要怎样,你既然发誓不辱我清白,又为何要将我捆成这样?」班禅笑道:「出家人以诚信为本,贫僧说过今日只是和谢女侠参禅,绝不脱谢女侠的衣物,只是若女侠裤子开了裆可就不能怪在下没事先跟你说清楚了。」谢韵勐的一惊才感到开身凉嗖嗖的,下身的蹲裆滚裤的裆部连同里面的亵裤全部划出条口子,跟着顶着下身的那件硬物突然变长,穿过了已经开了裆的裤子长驱直入贯入了她那毫无准备的肉穴中,这根肉枪久经沙场几十年,可谓战斗经验丰富,在谢韵脑子还没反应过来时便一股作气直破处女的最后一道防线。
「啊!」,谢韵的惨号声刚喊出口就被班禅的双唇牢牢贴住,令她再难发出一声,屈辱的泪水自双颊流下,同时屋顶的瓦片上滴上了几滴殷血的鲜血,代表了女诸葛亦彻底告别了处女的时代。
班禅面不改色,抱紧谢韵的双腿施展轻功,一边抽送着肉枪一边在黑水镇的房顶上穿房过街,如履平地。每次他一落下,二人的耻骨便会碰击在一起,令他的肉枪在狭窄而又娇嫩的肉穴中更感刺激兴奋。
一边强奸一个穿着衣服的女侠一边在黑暗的街市中即兴漫游,这对班禅来说是一个全新的体试,让他尝到在空中飞跃时性交的快感。而谢韵开始仍做着一些无谓的抵抗,用双脚踢打着他的屁股,或用牙狠咬他的肩头,可惜这些对他来说无异于搔痒。
谢韵只感到身体就像飞起来一样,被这个淫魔完全操纵在掌心,下身的痛楚正在一点点发生变化,下体竟然开始变湿,她不禁呆住了,自己明明是被强奸,怎么会产生这样的感觉。班禅夺取了自己处女的贞操,自己应该恨他才对,难道自己竟会如此不知羞耻?
班禅见谢韵已经面泛潮红,口角流出了唾液,他知道欢喜禅已经生效了。他这门邪功可以在男女交合过程中激发对方压抑在心头的淫欲,彻底摧毁对方的理智,就算是贞女被他上了也要变成荡妇,谢韵能坚持到现在已经不容易了。
很快,谢韵的双目已现迷茫之色,本来挣扎着的双腿亦反过来紧紧夹住了班禅的腰部,下体配合着肉枪的抽送亦翻腾着。口中的怒骂亦转变成了淫词浪语:
「啊——,好哥哥,啊——,不要停——啊,再勐一点,啊——我要死了。」班禅觉的刻进入最后的阶段了,他抱着谢韵一跃跳上黑水镇的牌楼上,把谢韵牢牢压在牌楼的瓦片上,同时运起了欢喜禅的最高心法。那杆肉枪犹如贯满内劲的神兵,在谢韵的肉穴里飞速搅动。
谢韵那里受的了这样的刺激,什么理智都抛到了九宵云外,口中已经是语无伦次「好——,好哥——,快——帮妹子把这碍事玩意——全脱了,脱光它。」班禅面色一沉道:「谢女侠,我们有言在先,你助我参禅,我绝不脱你的衣物,大丈夫说一不二,你莫非要我做个无信之人吗?」口中胡诌,肉枪的龟头却已经顶住了谢韵阴户的会阴穴,开始吸取她的处女元阴。
谢韵现在一心想要脱光衣服,可偏偏双臂被反绑在身后,腰部亦和班禅紧捆在一起,心中真是恨透了这身衣服,唯有拼命的双脚互踢将靴子踢个老远,再把袜子也一并褪下,赤裸雪白的双脚在冰冷坚硬的瓦片上乱踩乱踢,把瓦片踢了个粉碎,双脚被瓦片划伤亦毫不感到痛楚,只感到这样才能发泄她身上的性欲。
此时一个打更的路过抬眼看到牌楼上这一幕不可思议的景象不禁张大了嘴瞪圆了眼睛呆看着,连眼睛都合不拢。
班禅决心不再拖延下去,以肉枪连通谢韵会阴的穴位运起欢喜禅吸纳篇的心法,顿时一股纯正的处女内阴以及浑厚的内力由肉枪直纳入他的丹田,谢韵只感自己的生命和功力都在极乐销魂中迅速流失,但她根本不在乎这些,只要能继续这种销魂的快感,即便死又有何惧,终于她彻底陷入了极度的黑暗之中。
班禅盘膝运功之下将谢韵的处女元阴和内力都逐渐消化掉,只感修为又进境了一层,暗赞「白莲五花」确是极品,单是一朵花就让他大受裨益,或能尽吸五花的元阴和内力恐怕就能天下无敌。
他望着全身热汗淋漓,下身一片狼藉的谢韵,只见她仍沉浸在刚才那销魂的快感中,嘴角含笑,双脚淌血,身体微微抽搐着。刚才他吸纳了谢韵九成半的内力,仍留下她半成功力保命,否则她会在极度销魂中虚脱致死。
班禅一生淫女无数,自然不是因为贪恋谢韵的美色而饶她性命,因为他要用谢韵引出他最想要的猎物,毕竟那双充满韧力柔软的玉脚和那冷静机智的柔骨美女才是他最想要得到的。
唐宁卧在一片土丘之后,旁边生起了一堆火,火光照耀着她那身火红的劲装和美艳的脸庞,她的肢体构成了一种野性美,就像一只正在匍卧的母豹。
她本出身于唐门的仆众家里,从小就倍受人欺凌,却从不服输,性格倔强偏激,根本没有一个朋友。为了能长大光大门楣,从小就苦练暗器,从少爷小姐那里偷学功夫。
后父母双双病故,她没有因此而消沉,反而更加刻苦。为唐门的暗杀任务屡立战功,十六岁那年她参加年青一辈的暗器较量,名列前茅,谁知那个裁判的长老竟无故竟她除名。她愤而找他理论,而他的答案就是她出生低贱,没资格出人头地,若想要个名额就要当她的情妇,说罢还当场脱了裤子露出不文之物。
唐宁那肯忍受这样的污辱,一镖这把那不文之物齐根打掉,痛的那长老惨嚎连天,她一不做二不休一轮暗器把这淫徒打成刺猥。杀害族中长老是极重的罪,她亦收拾行李从此流落江湖,后投身于白莲教将暗器和内心的愤怒尽数发泄在清兵的身上。
几年下来生性孤僻冷酷的她居然也交了几个姐妹,她们可算是她这一生中最重要的人,任何敢伤害她们的人她都会要他们后悔生出来。
此时土丘后传来微微的唿吸声,佯装睡着的唐宁从袖中取出了飞镖,有时猎物和猎人的位置可能会是相反的。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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