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吕布与貂蝉

赢得美人归,吕布自然是欣喜异常,在府中设宴迎接貂蝉。就在他在一
桌饭菜前等待得兴奋不已的时候,谋士陈宫劝谏道:「将军,红颜祸水!你千万
要小心,以防其中有诈啊。」


吕布听了,登时暴跳如雷,怒道:「你今天吃了豹子胆了,竟然敢在我面前
说这等万死不足谢罪的话!」


陈宫还想再劝,被身旁的人拉了拉衣角,才不再言语。正在几位谋士踌躇间,
门外传来了貂蝉到府的消息。吕布正待出迎,却又想到自己准备送给心上人的礼
物,急忙回到后庭去取,其他人则悉数出门迎接。陈宫走在最前,双手抱拳,低
头相迎。直到与貂蝉面对面的时候,他才把头抬起,仔细打量这位有着倾城之貌
的女子,更试图从他的眼神中找出些有预谋的不安神色。可是,当他的目光停留
在貂蝉脸上时,却发现自己除了去欣赏这惊人的美貌,再难顾及其他。其他在场
的众人也不禁怨恨天公造物的不公,把这貂蝉生的丹唇含水,明眸含情,皮肤光
洁的似凝脂一般,一张圆脸虽不像瓜子脸那样尖,却与那不食人间烟火的的目光
和一袭纯白色的轻纱曼裙共同衬出一种清澈晶莹的气质。


「将军呢?」见众人皆不发话,貂蝉自先问道。


「噢,」陈宫这才回过心思,参拜过后,恭敬的答道,「将军这就过来,请
夫人先入席吧。」


貂蝉礼貌地还了一拜,便径直入席去了。从大门到厅堂的路并不远,貂蝉却
有意的放慢了脚步,心下盘算着如何进行王司徒交代的下一步计画。因此在行走
间,她的头微微向下,没有太多注意前方。就在她轻移莲步踏上堂前的石阶时,
一个高大的身影蓦地出现在眼前,正是对她朝思暮想的吕布。看着眼前的男人因
拚命压抑内心的激动而略显无助的神情,和他天生的英武融合在一起,有一瞬间,
貂蝉竟然看呆了。两人别后重逢,本应有千般话语,此时却只有凝望。直到貂蝉
的随身侍女子夕提醒道:「小姐,快与将军入席吧。」


旁边陈宫更正道:「怎么还叫小姐?早就应该应该改口叫夫人了。」


貂蝉嫣然一笑,拉起子夕的手快步走向内堂。吕布楞了一下,随即也追了进
去。


常言道「春宵一刻值千金」,酒席没有多久便散去了,吕布则迫不及待的拥
貂蝉进了暖阁。他们此刻就像是新婚燕尔的夫妇,双双携手入了洞房,别好门,
卿卿我我起来。两人刚在床上坐定,貂蝉似是有话要说,却被吕布霸道地吻上朱
唇,一时间难以作声。


「反正也要进行计画,与其强忍不如把它当成享受。」貂蝉暗忖着,微微闭
上了美目,任由吕布近乎疯狂的侵略她的双唇。然而,没多久就想起了子夕的敲
门声,她在门外轻声道:「将军、夫人,热水烧好了。」


吕布这才不舍的离开貂蝉的香唇,道:「拿到这里来吧。」


说罢,他翻身下床,打开房门,子夕和其他几名府里的男仆就把盛着热腾腾
的洗澡水的大木桶抬了进来,而后,话也不敢多说便退了出去,生怕打扰了吕布
的好事而丢了小命。


「貂儿,这是我特意吩咐底下人薰制的焚香桶,你不打算试试吗?」


「我在到府之前已经薰香沐浴,这样,不如让我服侍你这个大男人一次吧。」


「哈哈,能得美人亲手服侍,奉先(吕布的字)真是不枉此生啊!」


貂蝉也不多说,走到吕布身前,动手替他宽衣、扶他入水。当看到他男性的
象徵已不安分的有了反应时,便在那上面轻轻的拍打了一下,娇笑道:「叫你不
老实!」


「想我行军打仗,万夫莫当,如今却连洗个澡都要你扶。」


「打仗是打仗,洗澡是洗澡。怎么?你不愿让我扶吗?」貂蝉轻嗔薄怒道。


「当然不是,只是没想过自己会有如此福分。」


「你在外拚命,回到家里,我做妾的当然要尽心服侍了。」貂蝉边用细嫩的
手指在吕布坚实的胸口抚摩,边柔声细语道。


「貂儿,」吕布握住她的一双小手,看定那双忽闪的美眸,一字一顿地道,
「你不是妾,你是我吕布名媒正娶的妻子,是这个将军府的夫人。」


貂蝉把手抽了回来,再度放到吕布的胸口,平静地道:「名媒正娶又怎样,
你之前不是也有一个八台大轿娶进门的结发之妻。」


「她早就离开了,现在府中只有你一人是我吕布的妻。」


「我又不在乎这些。」貂蝉淡淡道。她的确不在乎和吕布的名分,反正计画
实施以后就可以走人,是夫人还是小妾,对她来说并不重要。想到这儿,她的脑
中又浮现出当日王允对她说的那番话:「现在董卓已死,接下来就是尽量使吕布
这员猛将为我所用,你回去的这段时间要多做工作。但是,吕布此人义理太弱,
容易动摇。你一旦发现他有投奔曹操之嫌,就要立即除掉他!」


「喂!在想什么?还在琢磨是妻是妾啊?真是个傻丫头!」吕布说着从水中
站起。


「没有啦。」貂蝉敷衍的笑了笑,接着她主动搂住吕布水淋淋的身体,在他
的小腹吻了起来。脑中却想:「到底是谁更傻还当真不知道呢!」但转念,她的
心底又为吕布在感情方面的付出而感到一丝怜惜。


貂蝉正兀自想着,冷不防被吕布整个抱起,即而被放到床上。她怕一味地闪
躲会引起吕布的疑心,因此反而迎合地解开了自己的裙带,并装成很投入的样子。


吕布到底是碰过不少女人,他并没有急着把貂蝉的衣服全部退下,而是忘情
的向她粉嫩的玉颈吻去。随着嘴唇一点点的下移,他才把松动的裙领由双肩退下
两三寸,这样,貂蝉圆润雪白的双峰就有一半露在外面了。



吕布的嘴唇边追逐着美人香乳的味道慢慢滑向乳沟,边在所行之处留下点点
男性的气息。他把唇停在貂蝉胸部最柔软舒适的地方,用舌尖轻轻逗弄着那一块
诱人的粉红。要不是早有准备,貂蝉恐怕真要把持不住了。


她集中意志咬破了嘴里的药囊,把一股无味的气体喷向吕布的脸。吕布的身
体此时正在燃烧,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很快便把这些药气尽数吸了进去。在意识
上他丝毫没有觉察出什么,但是,身体却有了反应,眼前渐渐变得模糊,而欲望
则更加强烈。在他昏昏噩噩的时候,突然感觉怀中的人儿挣紮了一下,他连忙伸
手去摸,所触仍是那般的柔软。於是,他自言自语道:「我…这次…不会再让你
跑了!」


言毕,他猛地撕开身下之人的衣服,用右手的中指探向她的私处,那里还不
是太湿。於是,吕布握住自己硬挺多时的阳具,将那上面溢出的许多透明的液体
均匀的涂抹在女人微湿的洞口,再以手指轻轻的按揉她敏感的小颗粒。只揉了四
五下,身下的美女就开始叫床了。虽然那些「嗯、嗯」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刻意的
抑制,但也足以激起吕布更强烈的欲望。他喘着粗气把脸贴到美女的耳边,断断
续续道:「貂儿,我…永远都不…放你走!」


他一边说,一边把还在不断渗出透明液体的龟头慢慢挺进湿滑不已的洞口,
并匀速的充满整个小穴。


「呃……」


终於品嚐到心爱之人的美穴,吕布不禁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呻吟。在一圈嫩肉
的紧箍之下,这个男人忍不住律动起来。开始的动作不太快,看得出他拚命想多
享受一会儿,但是额头上的汗珠已经大滴大滴的掉落。


这时候,一直僵硬不动的美女也开始扭动身体,她双手紧紧的攥住床单,不
停得用跨部去迎合身体里的那部分男人。经她这么一动,吕布抽插的动作突然间
加速了。两个人「嗯、啊」的满足之声此起彼伏,不绝於耳,动作更是配合得天
衣无缝,每一下都是完完全全的接触,直到女人紧攥床单的双手猛然转移到吕布
支撑在床的双臂。一股登峰造极的感触袭遍了她的全身,在她的一圈肉壁大力的
吮吸下,吕布也在那一瞬间释放了。但由於两人结合得太过紧密,浓热的液体被
挤出了许多,流到床单上……


第二天一早,吕布先於貂蝉醒来了,发现她昏睡中仍用一双玉臂环着自己的
雄伟之躯,不禁满足的笑了出来。可能是声音有点大,貂蝉也醒了。她美目微睁,
眼神中还有些许摄人的迷离。


「大清早的,笑什么?」


吕布没有答话,用十分爱恋的眼神凝视着貂婵,脑中努力的搜寻着昨晚的记
忆。他可以忆起任何一个细节,但是当时貂蝉的表情,或者说她的脸,却无论如
何也想不起。貂蝉也没有追问,翻了个身,想继续睡。吕布却坐了起来,掀开被
子,找到昨晚留在床上的印记,又癡癡的笑了起来。貂蝉心里自然明白,於是她
回转过身,道:「就会傻笑!」


「你不明白。」吕布像个小孩子似的说,此时此刻很难看出他平时的暴虐甚
至凶恶。他回味着,又想和貂蝉再续昨晚的缠绵,门外却传来了家丁的通报,说
是王允的使臣有事求见。吕布只好不情愿的起身出去迎接。


他前脚出门,貂蝉就把子夕叫了进来,问道:「义父派人来了?」


「嗯,昨夜司徒大人传信说,如果今天吕布不答应为献帝做事,就解决了他。」


「昨夜……」貂蝉怜惜的摸了摸子夕的头,说,「昨夜真的委屈你了。」


「小姐千万别这样说,保住小姐的清白之躯是子夕应该做的。」


「如果他再要求的话,你不愿意我就自己来好了。我真的不忍心让你一个人
承受这些,先是董卓,现在又是吕布!」


「小姐对子夕有救命之恩,子夕又怎能不报,等以后小姐嫁个好人家,别丢
下子夕就是了。」


两人还要说些什么,却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刚劲中带着一股冲劲,是吕
布没错。貂蝉连忙擦拭掉眼角的泪水,笑着迎了出去:「奉先,怎么这么快就回
来了?义父派人和你说什么?」


「还不是让我给他卖命!」


「你答应了?」貂蝉小心翼翼的试探道。


「当然没有!现在天下大乱,连皇帝都朝不保夕,谁会替他卖命。」


听到这儿,貂蝉不由得歎了一口气。


「貂儿,」吕布见她有些哀伤,忙解释道,「我不是不想顾及你的立场,更
不是忘了他将你许我之恩,只是,我想找个更稳妥的君主跟随。」


「我明白,我知道了。」貂蝉缓缓的说出这句一语双关的话,似乎是下了什
么决心,但转而,她又略带不舍的问:「你真的……不打算再考虑考虑?」


吕布只好笑答:「好好好,我答应我的小娘子再考虑考虑。」


听了这句话,貂蝉示意子夕把已握在手的暗器又收了回去。这一等,又是两
个月过去了。


这天,趁着吕布不在府中,姐妹两人又相商起来,子夕道:「小姐,你说吕
布怎么这么久还没下决心跟随老爷啊?他是不是根本没有这个打算?」


「我也不知道,再等等看吧。」


「我看不用再等了,他这个人没有义性,还不如我当日就把银针刺进他的死
穴里!小姐,你当时为什么要阻止我嘛!看他对你好,舍不得啦?」


「我哪有?」貂蝉侷促不安的否认道,「我只是觉得他若为义父所用会更好。」


「可他明明……」


「子夕,我知道每到腰服侍吕布时就要委屈你,这样,我答应你,从今天起
你再不用替我做那种事了,我……」


话未说完,耳边突然想起陈宫得意之极的声音:「将军,我没有说错吧,这
女子当真是王允那老贼派来的,她用心险恶,几乎害了将军你啊!」


貂蝉循声望去,只见吕布一脸怒容的站在那里,心下不由得一紧。吕布大步
走上前来,森然道:「貂儿,你们刚才说的是真的吗?」吕布怒不可遏,「所有
的一切都是假的,是不是?」


貂蝉紧咬丹唇,不发一语,但是她的心告诉她,眼前这个声名狼藉的男人将
是她的第一个、甚至唯一一个男人。吕布吸了口气继续道:「包括每次和我翻云
覆雨的也是这个贱人而不是你!!!」


「子夕不是贱人,她是我的姐妹!」貂蝉终於反击了。


她这一开口,更是激怒了吕布,他怒目道:「好个姐妹,还不都是王允那个
老贼的棋子!」


暴怒之下,他从陈宫手中一把抓过方天画戟,以戟尖指向貂蝉的咽喉。貂蝉
轻轻的闭上美目,两行清泪滑落脸庞。




第三话情难舍貂蝉别吕布祸难逃子夕遇淫贼


此刻的她一副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样子,登时化吕布这块百炼钢成为绕指
柔了。


「滚!」吕布从喉咙里艰难的吐出一个字。


貂蝉不禁睁开满是惊奇的大眼睛看定他。


「将军,你不能纵虎归山哪!!!」陈宫痛谏道。


「你给我滚!」吕布厉声道,对陈宫根本不予理会。


貂蝉深吸了一口气,绕开戟尖,头也不回的出了将军府。就在和吕布擦身而
过的那一刹那,两人同时感到此前的一切都付笑谈中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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