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忘情炉鼎

第一章情伤
看着无忧师妹一把鼻涕一把眼泪,慕无晴好生无奈,那个叫云公子的男人究竟有何本领,竟让天真烂漫的无忧师妹如此迷恋?
「你不是不知道师傅平生最恨男人,也难怪师傅会禁足你。」慕无晴道。
「我们太上忘情派如今已废,既然已无法回到过往风光,为何师傅还要将我们绑得死死的?」慕无忧脸颊气鼓鼓地,边说边抽鼻子。
「若让师傅听见这话,非要再禁足你一年不可。」慕无晴摇着头道,然后默默叹了口气。
太上忘情派自命为天道使者,只杀上天所不容之人,每代只有两位传人,鲜少踏足世间,但偶尔出手,杀的皆是赫赫有名之辈,然后飘然而去,只在世间留下许多传说。
然而二十年前,她们的秦茹师姑被合欢派掳走奸淫,至今依然下落不明!
这也导致太上忘情派的功法缺失了一半。
「绝情绝性无情剑,晶莹无瑕无心剑,天赐绝世容颜,身怀无上武道,奈何却太上忘情,直叫人捶胸顿足。」武林中有这一说法广为流传,除赞叹太上忘情派传人的美貌与武功外,也描述该派的功法特性——太上忘情派功法是套合体剑诀,分为无情剑诀与无心剑诀。
无情剑诀,其功法真气代代相传,需由天资惊人,绝情绝性之女子修练,不可破身,不可动情,因绝情而专注,因专注而至强。
无心剑诀,其功法真气代代相传,需由根骨绝佳,心思无暇之女子修练,不可破身,不可动情,因无暇而明镜,因明镜而悟道。
当无情剑与无心剑双诀同修,即可施展无上武道—太上忘情剑,修练者可体会其境界,进而破境窥天,以武证道。
然而二十年前,无心剑秦茹师姑败于合欢老魔,被夺其元阴,从此被奴役成世人闻风丧胆的无心剑妃,而师傅则重伤潜逃。
合欢老魔将太上忘情派女子视为绝佳炉鼎,追杀不止。此役之后,师傅境界跌落,无力抵抗合欢老魔,太上忘情派只好隐藏于深山老林间,说是苟延残喘也不为过,师傅也因而变的痛恨男人。
慕无晴叹了口气,如今师傅已将无情剑真气传功给自己,然而秦茹师姑失踪,自然无人传无心剑真气给无忧师妹,无心剑诀可谓就此失传。无法合诀也就修不成太上忘情剑,说门派已废也不无道理。
「无晴师姐你一心向道,修无情剑亦有机会登上武道巅峰。而我只能修武技,无法修真气功法,一点希望也没有,那么追求爱情又有何错,难道只能在门派孤老终生?我不管,我要去找云公子,无晴师姐你就帮我隐瞒一下,求你了。」看着天真无邪的慕无忧哭得唏哩哗啦,慕无晴无法反驳什么。
慕无晴叹了口气道:「……我没办法隐瞒太久的。」修练无情剑诀的她纵使对事物漠不关心,但唯独对从小一起长大的无忧师妹有着真情。
慕无忧破啼为笑道:「多谢无晴师姐。」
************云腾客栈今日气氛很不一样,全因为门口那位美的不像凡间人儿的姑娘,她有着乌黑的头发,梳成两条不长的辫子,明眸皓齿,像是出水芙蓉般,天真烂漫,娇滴可爱,一颦一笑皆牵动人心。
此时姑娘正垫着脚尖,左顾右盼,似在寻找什么人。
「姑娘,找人吗,要不要哥哥帮忙?」耳边响起一道声音。
「我找云华,你认识吗?」慕无忧歪着头问。
满脸胡子的汉子笑道:「认识认识,我跟云华老弟可熟了,先陪哥哥喝一杯,稍后我让他来找你。」说完便伸手抓向慕无忧的手腕。
云腾客栈众人见状纷纷叹了口气,汉子是附近出了名的恶霸,不知糟蹋多少姑娘家,眼前这美的不可方物的姑娘恐怕难以幸免。
慕无忧虽然天真,却不蠢笨,只见她手腕一翻闪过对方的抓取,同时手掐剑指,正欲反击。
「在下云华,听说兄台与我很熟?」一名青衫剑客忽然出现在场间,一手抓住慕无忧的剑指,另一手横剑于汉子颈间。
慕无忧俏脸微微一红。
「少管闲事……疑?」汉子正欲出手反击,但认出青衫剑客的身分后忽然变得极为惶恐,「云,云公子……是小的眼拙,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小的在此谢过。」「云公子?」「武道天骄榜第二,出云剑传人云华?」云腾客栈众人纷纷惊呼。
云华淡淡道:「今日我不想见血,滚吧。」
一旁的慕无忧可爱的吐了吐舌,想起上次偷跑出来,第一次与云公子相遇,也是如今天这般场景,那时自己不开心对方相救,还和他还打了一架呢。
云腾客栈一间上等客房内。
慕无忧俏脸布满红霞,小手扯着衣角,一个黄花闺女与男性私会,共处一室,若是让师傅知道,非得打断她的腿不可。
像是要掩饰害羞,慕无忧假装不在意的道:「武道天骄榜第二,好像很厉害?」云华点点头,说:「很厉害。」云华故作郑重的模样,让慕无忧噗哧一笑。她其实也听过武道天骄榜,无晴师姐还是榜上榜首,只是太上忘情派对这种虚名并不在意。
房间内又变的沉默,有点尴尬,两人心知肚明,今日相会于此,自然是因为那个原因。
云华望向慕无忧,说:「无忧姑娘,我将要离开杭州远行,不知你考虑如何,是否愿与我同行?」慕无忧低下头,闪过云华期待的目光,难过道:「抱歉,师门之恩重如山。」云华一声叹息:「原来只是一场美梦。」云华语气中的遗憾,让慕无忧双目不禁泛红,回想起与云华相遇至今的总总。
「本姑娘不需要你救,师傅说过天下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少管闲事。」「姑娘下手不分轻重,对男人有所误解,若姑娘仍想出手,先问过云某的出云剑再说。」那次,是无心剑与出云剑第一次相遇,兵器交击迸出的火花便已留在她心中。
……
「你……你这登徒子,为何总阴魂不散的跟着我!」「云某担心姑娘四处行走,难免伤及天下无辜男子。」「那我不伤他们了,别再跟着我了。」「云某跟着才放心。」「你……哼!」
……
每次行走江湖,不知为何总会遇到云华跟着自己。到后来,她似乎也习惯对方的存在,甚至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好像有点忐忑,有些期待,又有些害羞。
如今一别,不知何时才能相见。那总是跟在她身后的男子,以后再也看不到了。
之后她恐怕又得回到门派,修练那了无希望的无心剑,过着禁止与男人接触的日子,就此孤老一生。
……怎么可以。
内心这彭湃的情意,怎么甘心?
太上忘情派女子难动情,一旦动情轻易不可收拾。
深吸口气,像是下定某种决心,慕无忧说:「不管怎样,我等你,你要来找我。」云华一愣,摇摇头说:「此行一别,天涯一方,前途凶险,我不愿辜负无忧姑娘青春。」「不辜负,我现在就把自己给了你,我会一直等你,你不可以不来找我。」慕无忧低着头,娇嫩的脸庞像颗红透的苹果。
云华为之惊愕道:「……无忧姑娘的意思是?」「如果你此时再废话,我就不当你是个男人。」慕无忧已经羞的快要将头埋进地板里了。
油灯熄了,房间暗了,月光静谧,房内男女耳鬓嘶磨,轻声软语。
「你真美。」云华忘情道,目光炙热的让慕无忧只想找个地方躲起来。
「呜姆……」慕无忧的唇被占领了,云华的舌霸道的探伸进来,她的香舌本能的欲躲抗拒,却反而与之交缠。
一只大手探进她的衣内,穿过肚兜,抚摸她从未让人碰触过的胸部。慕无忧娇躯一颤,似是不太习惯,娇羞的扭着身子,却是躲不过云华的侵略。
云华粗重的阳刚气息扑鼻而来,慕无忧看见云华眼中对自己的迷恋,不禁心生喜悦。她知道自己生的极美,事实上太上忘情派传人也一直被誉为世上最美的绝色,她很开心自己的容貌能让云华喜欢。
忽然,云华一只手探入她的下身,碰触到她那羞人的地方。「不要。」慕无忧又羞又惊的双腿一夹,不让云华继续侵略。
「无忧,给我吧,从此你就是我的,我就是你的。纵使我身处异地,也会心系于你,最终也会回来迎娶你。」云华盯着慕无忧的双眼深情道。
慕无忧的双腿慢慢放松,害羞地低下头,嗫蠕一声:「嗯。」衣服一件一件滑落,月光下,两人渐渐合为一体。
感受到云华进入自己的体内,慕无忧觉得有一层膜被撕裂,痛的流出泪来。
云华摸着慕无忧的脸颊心疼道:「疼吗?」
「吻我。」慕无忧一双玉藕勾住云华的颈间,香唇吻了上去,香舌笨拙的寻找云华的舌头。
云华开始在她的身上挺动。
那灼热的南傍国插在她的下身内,来来回回,浅浅深深,摩擦的慕无忧好疼,原来男女之事竟是如此痛苦。
她胸前挺拔的山峰也被云华把玩于手中,被不断揉捏,还不停弹着她的蓓蕾,让慕无忧羞的不时瞪向云华。
说也奇怪,渐渐的慕无忧开始不再疼痛,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酥麻,她不禁小嘴微张,不可抑制的发出羞人的声音。
「嗯……嗯……嗯……云华……嗯……」
「嗯……喔……嗯……嗯……」
慕无忧放开心神,原本紧绷的玉腿也渐渐放松,此时她天真的乱想,觉得气喘吁吁的云华好像农夫,压在自己身上卖力耕耘。
耕耘哪里?
慕无忧顿时羞的直欲钻进云华怀里,然而又有一丝甜滋滋的喜悦。
渐渐地,云华的挺动越发迅速,慕无忧体内每一处敏感地带都被撑满、摩擦,一种没有体验过感觉涌上头顶。
「嗯呀——云华,若你不回来找我,我会恨你一辈子。」慕无忧仰头娇吟,臀部一拱,像是要回应云华似的,下身痉挛颤抖。
慕无忧很满足,能遇到自己所爱之人,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不管过了多久,她都会在太上忘情派等云华来迎娶自己,到时再多的难关也无法阻止他们的相爱。
慕无忧没有注意到,随着她高潮泄身,一股不明的红色气息从她的下身悄悄流向云华,两人交合处散发淡淡红光,而此时云华的表情竟是疯魔似鬼。
「嗯……云华……嗯……阿……」
「嗯……阿……嗯……无忧好喜欢你……阿……」慕无忧双眼迷离,娇喘着气,有如登上云端般,下身泄了一次次,久久不能停息,初经人事的她只觉得世间怎有如此舒服之事,所有人生不快彷佛也随之一泄千里。
然而渐渐的,慕无忧感到一丝不对劲。
……怎么她的武道根基正在流失?
慕无忧回过神,便看见两人交合处正散发着诡异红光,再感受自己的武道根基流失,心中有些不可置信,颤抖地问:「云华,这是什么?」「采捕呀。」「太上忘情派无心剑传人,虽因缺少上一代传功,少了真气,但处子元阴仍是大补,不跟你说了,我还没吸完,真是爽阿……」采捕?
这种邪功只有一个地方有,那个慕无忧从小便知道的地方。
慕无忧不可置信地问:「合欢派?」
云华含笑点头道:「合欢老魔正是家师。」
慕无忧闻言骤觉天崩地裂,觉得人生中最美好的一块顿时崩塌。
云华竟是合欢派中人?
自己竟是将最宝贵的东西奉送给太上忘情派的生死仇敌?
「畜生,拔出去!」慕无忧哭道,发力欲要起身,然而失去武道根基的她却是一阵乏力,只觉人生从未如此虚弱过。
云华斥道:「别闹。」说完,右手探向慕无忧双腿间,两指捏住其阴蒂不断旋转,正是合欢道武技—落雨缤纷。
「喔——」慕无忧悲呼一声,初经人事的她哪里是云华的对手,下身顿时再度狂泄,与云华交合的地方搭起一道红色光桥,珍贵的武道根基不断输向云华。
太上忘情派传人皆是世上根骨最佳,天资绝世之女子。就算没有修练真气,其根基对合欢派来说依旧是大补之物。
渐渐的,慕无忧的眼神绝望,她望向云华流泪问道:「我曾如此倾心于你,甚至愿意许身于你,就算你是合欢派中人,但岂能无真情,难道你对我只有欺骗?」慕无忧盯着云华的眼睛,像是要看出些什么。
过往总总历历在目,莫非全都是假?
第一次动情,勇敢的付出一切,莫非全都是空?
她只是想要追求爱情,不愿孤老终生,岂能如此残酷?
「第一次见你施展无心剑,我便知道你是太上忘情派传人,那时我便开始计划如何让你动情,好让你毫无防备的敞开身心,方便我采捕你的处子元阴。」「传闻太上忘情派传人皆国色天香,却绝情绝性。所幸无忧你虽如传闻中美丽,却并非无情,反而有着对爱情憧憬的心,很快你便上钩了。」云华的每一句话,都让慕无忧脸色越发苍白,侥幸残存的期望越发破灭。
「每一次跟在你身后,看着你的背影,我的宝贝总是硬的难受,无时无刻都想把你压在身下操,想听你在我身下呻吟……」「当你说出愿意许身于我时,我表面平静,内心却欣喜若狂,我终于可以为你这极品开苞,总算可以插入你的小穴阿……」像是炫耀长久以来的计划终成,云华越说越兴奋,话语越发不堪入耳,猖狂的神情更是令慕无忧感到恐惧与陌生。
「不,别再说了……」
仅存的一点期望终究幻灭。
慕无忧骤然崩溃,她的心碎了。
「合欢派有一招式,专门针对刚被采捕的女子,或许你已经知道了。」云华恶魔般的声音再度响起。
「秦茹师姑?」慕无忧俏脸顿时变的煞白。
云华蓦地一掌印在慕无忧心窝,在慕无忧看不到的地方,心脏表层浮现出一个狰狞的「奴」字。
片刻。
慕无忧如失魂木偶般,浑身乏力的躺在床上,双腿间仍残存初经人事的狼藉。
身下鲜艳的落红彷佛在嘲笑她的天真,讽刺她有些东西是一去不复返。
慕无忧的心、魂、意志、思想依然没有消失,只是凌驾于此之上多了一个存在—云华,她的本能告诉她,自己此生已无法违背云华的意志。
「剑妃,此女处子之身已破,是否还可以传功无心剑真气?」「可以,只是就如破了洞的壶,日后就算修练,十成的真气也会流失八分,境界提升缓慢,此生武道无望。」暗处响起一道陌生女子的声音。
「这样便行。」
慕无忧艰难的转头,望向声音来源,看见一位容颜不逊于自己、无晴师姊,秦妍师傅的女子。
「那你先去准备一下,我还要对此女采补一番。」「是。」……第二章无情剑
太上忘情派。
鸟语花香的山谷间。
晨曦洒落在慕无晴如瀑的长发上,落下点点星沙,她的睫毛秀长,面庞精致无暇,清冷彻骨。若说慕无忧是天真烂漫的出水芙蓉,那慕无晴就是一朵不容侵犯的绝美孤梅。
挥剑。
挥剑。
挥剑。
慕无晴已连续挥剑三日不曾间断,奇异的是,她每一次挥剑,都有无数鸣虫、彩蝶、翠鸟在剑周飞舞,似是不怕被误伤似的。
若是慕无忧见此画面必能知晓原因。
因为人绝性,剑无情,无情剑前众生平等,如天道。无情剑的气息与天道相似,无数鸣虫、彩蝶、翠鸟等天地万物不自觉被其所吸引。
蓦然,慕无晴清冷的双目一凝,无情剑真气运转至剑身,向前一刺。苍天突起惊雷,鸣虫、彩蝶、翠鸟惊飞而走。
片刻,惊雷止,山谷现,花还是花,树还是树,山谷依旧是山谷,一切彷若没有变化。
慕无晴闭上眼,若有所悟,清冷的脸庞露出微笑。
「天无情,视苍生为刍狗;但天也有情,一怒则劫雷生,杀天欲杀之人。」无情剑只杀欲杀之人,山谷间的一花一树自然毫发无伤。
慕无晴天生对事物少情,只会因武道而喜悦,对她来说修练就是世上最快乐的事。就算无法修成太上忘情剑,慕无晴也想以手中的无情剑问鼎天道。
就在此时,一只信鸽飞至身前。
「无忧师妹?」
解开信卷,仅有一行字—
「合欢派现踪,速来杭州!」
慕无晴面色大变,奔往师傅所在。
太上忘情派殿堂。
秦妍看着信纸内容,玉手微微颤抖,二十年前的过往彷若昨日,时光飞逝,当初的少女如今已变的成熟,秦妍看着跪在眼前的弟子道:「二十年前,秦茹师妹被合欢派掳走奸淫,而我重伤潜逃,从此无心剑诀断了传承,太上忘情派被迫隐忍山林间。」「师傅这代,是太上忘情派的耻辱,我愧对历代先人。如今我已传功予你,你身为当代无情剑传人,上一代留下来的耻辱自然需由你来洗刷。」「你是我派历代天赋最高的人,如今你的实力,就算是当年的合欢老魔也可一战。此行除了灭合欢派外,还需拯救你秦茹师姑,若她已经无救,夺了无心剑诀……便杀了她吧。」慕无晴心中一凛,跪在沉声道:「弟子遵命。」秦妍叹了口气:「万事小心。」看着面容清冷的慕无晴,秦妍彷佛看见当年的自己。然而慕无晴的天赋才情远高于她,必不会重蹈她当年覆辙,只望苍天保佑太上忘情派,能让一切顺利。
……
慕无晴一路轻功飞掠,抵达杭州时已是三天后的夜晚。
刚踏入此地慕无晴便心生感应,在一定距离内,她可以感应到修练无心剑的慕无忧。只是慕无晴有些讶异,此时慕无忧气息竟是像夜里的灯火般明亮,气息远比过去强大?
心中疑惑,慕无晴向慕无忧的方位掠去,不一会儿她便看到慕无忧的小脑勺,她藉着夜色隐身于一棵枝叶茂密的树上。
慕无晴蜻蜓点水般,脚尖落在慕无忧所在的枝头上。
「无晴师姐。」不用回头,慕无忧同样也能心生感应。
慕无晴疑惑的看向慕无忧,近距离感受更深,慕无忧看起来果然和之前不太一样,似乎是……功力见长?
察觉到慕无晴的目光,慕无忧道:「之后再向无晴师姐解释,我在那合欢派妖人身上下了追踪香,不敢靠得太近。那妖人今晚似会有行动,我担心晚了会有无辜女子受害。」慕无晴神点头,神情清冷道:「救人要紧,请无忧师妹带路。」说完,两人便动身往东掠去,慕无晴没有发现慕无忧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悲哀。
杭州郡守府邸。
此时夜深人静,没有人知道郡守大人最疼爱的么女闺房内,正发生惊天大事。
只见余月儿美目含泪,周身大穴被封,小嘴使劲的张,却是发不出半点声音。
「不愧是杭州远近驰名的美女,虽不及慕无忧,但还是让人期待你的滋味。」蒙面男笑道,双手麻利的解除余月儿的衣物,卸下肚兜,很快的,余月儿便一丝不挂,露出赤裸姣好的身驱。
余月儿羞愤欲绝,却无法动弹。她目露哀求,全杭州的人民都知道一个月后,她将出嫁给宁王府的公子,怎能在此时失了清白。
若是真失了清白,宁公子又会怎么看她?
蒙面男轻挑道:「虽然想慢慢品尝,温柔待你,但今夜你只是个诱饵,我只能速战速决,吃干抹尽后就要跑路了。」说完便挺枪而入,不顾余月儿花径干涩,毫不留情地开始抽插起来。
「呜呕!——」余月儿嘴角咬出一丝鲜血,目露绝望,只觉得剧痛不断从下身袭来。
但那蒙面人不知用何手法,一连串花俏复杂的手势,一会搓揉她的胸部,一会轻弹乳首,一会捏着她羞人的阴核,搭配时浅时深的抽插,她竟开始感到情欲上涨。
「呜呜……不……」余月儿本就没有修练过,对于合欢派奇淫武技根本无力抵抗,很快她便美目迷离,娇喘连连。
抽插了一阵,蒙面人感觉差不多了,右手探向余月儿双腿间,熟练的捏转其阴蒂,正是「落雨缤纷」。
只见余月儿小嘴「痾痾」的呻吟着,下身不断泄出处女元阴。与修练过武技的慕无忧不同,只是普通人的余月儿很快就脸色苍白,光滑的肌肤变的略为干涩。
余月儿不知道的是,她此后的人生将会体弱多病,甚至很难活过三十年华。
片刻。
蒙面人感应到属于自己的「合欢奴」已到附近,他连点余月儿娇躯,解开她被封的穴道,然后甩了余月儿一个耳光,说:「叫。」「阿——」一道撕心裂肺的尖叫响彻夜空。
「不好,来晚了。」屋檐上的慕无忧脸色大变道。
一道蒙面身影从下方一处房间破门而出,迅速朝远方遁去。
慕无晴寒声道:「追。」她的目力极强,自然已看到房内的女子已惨遭玷污,合欢派如此行径,绝对是上天所不容之人。
两人一阵追赶,那蒙面身影最后似是知道无法逃脱,在一处无人的暗巷内停下。
慕无晴抽出佩剑,剑指蒙面身影道:「无忧师妹你退下。」对面那妖人显然也有修行真气,只修武技的慕无忧在这种场合并不适合。
「无晴师姐小心。」慕无忧没有多话,向后退去。
慕无晴神情清冷道:「交出我派秦茹师姑的下落,我留你全尸。」「无心剑妃?嘿嘿,没想到来人是太上忘情派的传人,难怪你两人生的如此美,若能将你们收为炉鼎,岂不快哉?」蒙面身影一双眼像是要透视慕无晴身躯,满是淫光的扫视。
「无耻。」慕无晴脚步轻抬,上一刻还在十米之外,下一刻却已来到蒙面身影身前,挥剑斩下。
蒙面身影只觉一道不带杀气的剑招劈来,彷佛下一刻自己的右臂就会因此被斩落。但蒙面身影并不惊慌,反倒嘿嘿一笑:「绝情绝性无情剑?但只想废了我,未免太过托大。」蒙面身影右手捻出莲花手势,两指夹住慕无晴的剑身,手指玄妙的旋转,竟是使用「落雨缤纷」将慕无晴的剑当作玩物挑逗,化解其凌厉的剑招。
似是看出这武技的淫邪,慕无晴清冷的面庞骤寒,出剑原本仅有五分力,此时顿增为八分,意欲将此妖人手指斩下。
然而蒙面身影一招「乳首弹」,马上将慕无晴的剑弹开,同时左手成爪,带着腥风淫气抓向慕无晴的胸前。慕无晴自然不愿身体被妖人触碰,只得与其硬碰一掌。
碰!
一声真气碰撞的巨响,两人皆向后飞退。
慕无晴站定身形,对掌的那只手微微颤抖,心中震撼。过往她与人比武,不曾有人能与她平分秋色,就连师傅也说她可与合欢老魔一战。但从此人年纪看来,分明不是合欢老魔,何时合欢派又出现这等高手?
慕无晴不知道的是云华与她一样,被誉为合欢派历代天赋最高的传人,一身武功不在她之下,甚至隐隐超出其师合欢老魔。
云华将对掌的那手抬至眼前平视,只见食指指甲有些微断裂出血,他皱着眉,似乎极不满意:「看来是没办法在这将你拿下了,来日再会吧。」慕无晴寒声道:「想逃?」云华摇摇头,手指指向不远处隐匿的慕无忧,轻笑一声,纵身一掠,就此远去。
慕无晴脚步抬起,然而思及不远处的慕无忧后,还是没有继续追赶。
慕无忧回到慕无晴身边,低头愧疚道:「我成为无晴师姊你的累赘了。」慕无晴摇摇头,深深望了一眼蒙面身影离去的方向,随即注意力又转到慕无忧的身上,她的感觉没错,慕无忧的确是功力见长。
这种感觉……是真气?
察觉到慕无晴的目光,慕无忧点点头道:「我遇见秦茹师姑了,她没有被合欢派完全控制住,还偷偷传了一部分的无心剑真气给我,合欢派妖人的行踪也是她透漏给我的,我们一定要救师姑出来!」此时慕无晴并不知道,太上忘情派山门外,已有两名恶客登门造访。
……
第三章山门惊变
太上忘情派。
山门外。
「没想到这些年太上忘情派竟是藏身于此,若非你的传人透漏,老夫还真想不到在这种地方。」合欢老魔冷笑道。
「开门吧。」
秦茹目中闪过一丝悲色,说:「是。」
殿堂内。
秦妍跪在历代祖师灵前,流着泪不断祈祷。
「师傅,妍儿无能,堕了太上忘情派名声,甚至让茹儿师妹被妖人所控……」「是妍儿没用,若是能将茹儿师妹救出来,多大的苦难惩罚妍儿都愿意承担。」「如今合欢派行踪再现,请历代祖师保佑无晴徒儿平安,一切顺利。」就和慕无晴与慕无忧一样,无情剑与无心剑修练者往往情同姊妹。每每思起二十年来,秦茹都被合欢老魔折磨,秦妍便心如刀割。
远方乎有一股气息,令秦妍诧异的抬起头,「无晴这么快就回来了?」她连忙起身擦干眼泪。
蓦然,秦妍不可置信道:「不对,这气息是……秦茹师妹?」就和慕无晴与慕无忧一样,她与秦茹间自然也能相互感应。
此时秦茹师妹正以惊人的速度向自己而来。
秦妍忽然面色一变:「不好!」话刚说完,便马上咬舌,欲要自尽,然而却还是慢了一步。
只见秦茹眨眼间便来到她身前,一连「咚咚咚」几声,封住她身上数个大穴,已传功给慕无晴的她根本无力抵抗,转眼间便被制伏,无法动弹。
「师妹,你!」秦妍瞪大双眼,不可置信。二十多年来首次相见,竟是这般场面。
「师姊,抱歉了。」秦茹眼中满是痛苦。
「二十多年未见的师妹来聚,你却是见也不见,还欲自尽,这姊妹之情真让人睹之伤情。」合欢老魔的声音随之响起。
「合、欢、老、魔!」秦妍目此欲裂,咬牙切齿道。二十年前毁了太上忘情派的仇人就在眼前,仇恨之火彷佛要将她的心窝烧尽。
「生气可就毁了你这美丽的脸蛋了。」合欢老魔端起秦妍的下巴,靠近她的脸庞,像是在仔细欣赏,秦妍都能感觉到对方的呼吸。
秦妍面色一变,冷冷道:「杀了我。」
合欢老魔淫笑不语。
「杀了我。」秦妍转头望向秦茹师妹,目露一丝哀求。
秦茹摇摇头,像是预料到待会要发生的事,彷佛看见二十年前的自己,泪水不禁流了下来。
秦妍喃喃道:「你们为何会知道山门所在位置,来的时机又是如此之巧。」她冷漠的神情渐渐转为绝望,若是无晴在此,或许还能有一战之力,但如今无晴却是远在杭州。
忽然,秦妍想起无忧信纸中的内容,这一连串的巧合……「这自是调虎离山之计,你们这代无心剑传人,如今已是老夫徒儿的合欢奴了。」合欢老魔一语道破真相。
秦妍瞬间明白一切,她惨笑一声,噗地吐了一口鲜血。
「二十年前,秦妍你被誉为武林第一美女,当年老夫就想将你收做炉鼎,只可惜你师妹牺牲自己,让你逃出生天。所幸太上忘情派女子皆为世间极品,秦茹的姿色也只是略逊你一筹,这几年老夫日操夜操,将她的身子玩了个遍,也算稍稍缓解老夫对你的思念之情。」合欢老魔像是欣赏艺术品般,上下审视着秦妍。
当年亭亭玉立的少女,如今已变的成熟。国色天香的面容上,依稀看的出年轻时的倔强。岁月没有让秦妍变的苍老,反而令她风韵成熟,仪态万方。
像是洞房夜掀开新娘盖巾,合欢老魔仔细又温柔的解开秦妍的衣裳,秦妍身上的布料一层层的滑落。
「就算你得了我的身子又如何,我只当被狗污辱了。」知道求死已经无望,秦妍仇恨冷笑的对着合欢老魔道。
「你错了,老夫不只会得到你的身子,还会得到你的一切,此后你将与你师妹一起,终生在老夫胯下承欢,侍奉老夫。」合欢老魔道。
秦妍面色大变,目露绝望,知道合欢老魔说的是合欢派最令人丧胆的奴役之法。
片刻。
秦妍已身无寸缕,平躺在地上,头还枕在秦茹的双膝上,因为合欢老魔欲让她看清即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
合欢老魔赞叹一声:「好一具淫荡的肉体。」秦妍身体身姿神绰约,肌肤还犹如少女般光滑,最让人惊叹的是秦妍的胸前,浑圆饱满,丰满肥硕,柔软的像是能拧出汁水似的。
与云华喜欢涉世未深的少女不同,合欢老魔喜欢的是风韵犹存的成熟女子,此时秦妍正是处于女人风味最足的阶段……合欢老魔满是皱纹的双手抓向秦妍胸前,像揉面团般不断把玩,那两团硕大软肉不断变化出各种淫糜形状,合欢老魔不时埋于其间嗅闻吸吮。
秦妍痛苦的别过头,她此生最恨男人,此时却是身无寸缕的被男人抚摸,此人还是她仇恨至极的合欢老魔。
下一刻,合欢老魔俯下身,将脸凑近秦妍的芳草之地,两指将幽谷微微撑开,「没想到竟还未经人事,这么多年守身如玉,真是辛苦了。」说完,嘴巴便覆了上去,伸舌往里面刮着。
「不!」秦妍倒吸一口气,简直就快吐出来,那地方怎有人敢用嘴?然而响应她的只有合欢老魔津津有味的「簌簌」吸吮声响。
秦茹的玉指厮磨着秦妍的耳垂,另一只玉手则在秦妍的乳首上画圈,用的正是合欢派的催淫手法。她不想如此,但这种事她被逼着帮合欢老魔做了多年,如今自然也是无法控制。
秦茹泪道:「抱歉了,师姐,或许这样能让你稍稍减少些痛楚。」秦妍看出秦茹眼中的悲伤歉然,知道对方是身不由己。她咬着牙,仇恨的看着合欢老魔,对身上的挑逗视若未睹。
眼看秦妍迟迟未动情欲,合欢老魔也不在意,淡淡道:「无妨,该为她破瓜了。」语气平淡的像是路边的果子熟了,可以摘来吃了。
秦茹闻言,将双膝上的秦妍螓首摆正,双手撑开秦妍惊怒欲闭的双眼。
秦妍被迫睁眼,只见合欢老魔胯下那恶心的东西,正顶着自己的下身磨蹭,接着一点一滴的塞入,她能感觉到贞节慢慢被撕裂的痛楚。
「合欢老魔,你不得好死!」秦妍厉声道,羞愤欲绝。
片刻,她的下身与合欢老魔完全结合在一起,那脏脏的东西已完全进入她的体内。
「不——」秦妍悲哭一声,泪如雨下。
「不愧是太上忘情派女子,小穴亦为天下难得之名器,穴洞竟会不自主收缩,插之有如被幽洞吸住般,穴肉微微震颤刺激男根,彷佛天生便是为此而生。」合欢老魔一边挺动抽插,一边开口评价。
秦妍眼前一黑,险些悲愤的晕过去。下一刻,一阵腥臭无比的恶风扑来,合欢老魔满是皱纹的脸出现在秦妍眼前。
在秦妍惊恐的眼神中,合欢老魔的嘴覆在她的唇上,长舌还不断往里面探伸,缠住她的舌头。
「呕呕……恶……」秦妍凤眼不禁翻白,恶心的直欲呕吐。这就是茹儿师妹二十多年来所承受的吗?
简直生不如死。
合欢老魔吻了足足一刻钟,像是要把秦妍嘴里尝个遍,更让秦妍吃了不少口水。待合欢老魔吻毕,秦妍才像是重获自由般不断喘气呼吸。
「有种就杀了我。」秦妍凤眼中尽是怨恨,身上每一寸都被男人脏污了,下身那仍在挺动的东西更是让她欲一死了之。
忽然,秦茹站起身望向合欢老魔,像是在挣扎些什么。
「想做便做,这些年你还少做吗?以后的日子你还会少做吗?」合欢老魔笑骂道。
秦茹闻言便开始解开亵衣,然后在秦妍难以置信的眼神中,缓缓坐了下去。
秦妍急声道:「师妹不……」话未说完,她的嘴便被秦茹湿漉漉的下身所覆盖,舌头还不小心舔了一下。
秦茹双手抓着秦妍的巨乳,十指深陷于柔软的乳肉内,浑圆的臀部在秦妍脸上磨蹭,发出声声不堪入耳的呻吟:「嗯……嗯嗯嗯……喔嗯……嗯……」二十多年来面对合欢老魔的奸淫调教,秦茹纵使保有意志,但在某方面却也被迫改变。这并非她的本性,而是长期承受合欢派功法的女子,最终都会变的淫荡。
合欢老魔嘿嘿一笑,捏着秦茹的乳首用力往怀里一拉,吻上她鲜红欲滴的双唇。秦茹媚眼如丝,主动奉上香舌,浑圆臀部扭动的越发强烈。
秦妍嘴巴被迫迎接秦茹的下身,只觉一股股甘甜汁水不断涌入喉咙。她不知道秦茹的淫液其实带有强烈催情效果,不小心咽了几口,下身合欢老魔的抽插竟是不再那么疼痛。
于是秦妍又忍不住咽了几口。
但秦妍马上便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吞了师妹那儿排出之物,直欲呕吐。
然而来不及了。
「吚嗯……」一声婉转动人的呻吟自秦妍嘴里发出,美目深处泛出一丝情欲,她骤然一惊,正欲抵抗,然而秦茹淫液的效果远超她的想象。
「不……不要阿……」秦妍目露悲哀,此时她竟难以抗拒的想要还迎合欢老魔。
「我不要,不要……师妹,求你杀了我吧——」秦妍凄惨的哭求道,她平生最恨男人,怎能主动向其乞讨求欢?
没有人理她。
下一刻,欲火出现在秦妍的美目中,她国色天香的面容竟变的娇艳欲滴,任君采撷。不知何时,她身上的周身大穴已被解开,但她非但没有逃离,反而开始拱起下身,回应合欢老魔。
「喔……喔……喔……」
「喔……喔……喔……喔……喔……」
两人激烈交合,发出淫糜至极的肉体碰撞声响。
「啪啪啪——啪啪啪——」
欲火彻底吞噬秦妍的理智。
「好热……给我……我还要……嗯……喔喔……」原本有如烈女般的秦妍,不断发出淫娃般的浪叫。
终于,一阵秦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袭来,她满足的发出一声长长娇吟,一阵红光至她身下泄出,与不曾修练真气的慕无忧不同,这道红光要强烈悠长的多。
合欢老魔狂喜,满是皱纹的脸兴奋颤抖:「大补,真是大补阿——」两人交合处紧密无比,搭出一道红色光桥。
采补足足一刻钟,像是要将秦妍身躯掏尽似的,合欢老魔才恋恋不舍的将肉棒退出,秦妍下身满是淫水与落红的混合物,好不狼狈。
「那么……合欢奴印。」合欢老魔一掌印在秦妍胸口。
太上忘情派一代掌门,就此为奴。
秦妍双目呆滞失神,国色天香的面庞滑落两行清泪。
……
合欢奴印是世上最歹毒的功法之一,中招之人依然会保存意志、情感、思想、武功,然而却是再也无法违背施术者的意志,那怕施术者是毕生仇人也一样。
秦妍身中合欢奴印后,连寻死都无法。就算身为太上忘情派掌门,二十年前武林第一美女,如今也只能美目含泪,夜夜在合欢老魔胯下承欢。
一日后。
太上忘情派殿堂。
合欢老魔坐于太上忘情派掌门之位,秦妍跪在他身前,樱唇微张,香舌轻舐,服侍他胯下那老迈却又高耸的龙根。
「秦妍,我徒儿欲收慕无晴为炉鼎,你有何妙方?」合欢老魔摸了摸秦妍的螓首问道。
一抹痛苦出现在秦妍的凤眼中,她开始思考该如何算计自己的徒儿慕无晴,然后沉吟道。
「很难,无晴徒儿是我派有史以来天赋最佳的传人,最算面对……主人您也有一战之力。我们就算能击败她,也不可能留的下她。」「武道天骄榜榜首自然不容易对付,若是挟你相逼?」没有徒弟会不顾自己师傅死活,合欢老魔觉得此计不错。合欢派行事不拘手段,他不觉得有任何可耻之处。
「我曾与无晴徒儿说过,若真有这么一天,杀了我便是。」合欢老魔再问:「我合欢派有各种奇淫良药,你看如何?」「没办法,修无情剑诀者道体极强,百毒不侵,甚至她的穴窍真气太过充盈,就算想封住周身大穴也不可能。」合欢奴印让秦妍一五一十地说出无情剑各种隐密信息,也透漏武道境界到了慕无晴的高度,想要暗算已是奢望。
合欢老魔大感头痛,皱着眉道:「那……慕无晴那丫头可有何喜好?」秦妍轻声道:「……无晴徒儿嗜武如命,她是天生的武痴。」说完,秦妍脑中灵光一闪,面色大变,她连忙摀住自己的嘴,然而声音还是从她指缝中溢出。
「有个方法能封住无晴徒儿的周身大穴,将她制伏。」第四章太上忘情剑三天后。
慕无晴与慕无忧一路轻功赶路,匆匆回到太上忘情派。慕无晴神色凝重,实在是合欢派与秦茹师姑一事非同小可。
「你这次发现合欢派踪迹,又有秦茹师姑消息,立了大功,相信师傅对你偷跑出去不会过多责罚。」去见师傅前,慕无晴不忘安抚慕无忧,但她没有发现跟在身后的慕无忧神情愧疚,目中尽是悲色。
太上忘情派殿堂上。
慕无晴神色凝重,诉说此次外出的经过,内容巨细靡遗,毕竟事关失踪二十多年的秦茹师姑,不容马虎。而慕无忧则静立于身后,不发一语。
秦妍淡淡道:「这么说,秦茹师妹非但没有被完全控制,甚至还传了一部分无心剑真气给无忧?」「是。」慕无晴回道,不知是不是错觉,她感觉师傅对此似乎不太在意?
「无忧,那你施展无心剑给为师看看,过去修练的那些剑招如今应该可以施展出来了。」「是。」慕无忧回道。
只见慕无忧抽出佩剑,无心剑真气运转,双眼骤然凌厉,轻咤一声,剑刺虚空,剑势快的肉眼几乎看不见,一声「啵」的声响,空气彷佛被刺穿了一个洞。
慕无晴见状不禁打从心里为慕无忧感到开心,慕无忧一直苦于无修练希望,如今总算苦尽甘来。
秦妍的语气依旧平淡的道:「很好,如今你们两终于可修太上忘情剑。此后三天,你们需斋戒沐浴,保持洁净,同时要尽可能待在一起,让彼此心灵更加契合。三天后,为师将传授你们吾派绝学—太上忘情剑。」「是。」「是。」慕无晴目露期待,虽然她誓言以无情剑登上无上武道,但也曾因无法修练太上忘情剑而遗憾。毕竟是世间公认可证天道的无上绝学,慕无晴早已向往已久。
心中喜悦的慕无晴没有发现,秦妍的语气始终平淡的怪异,甚至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悲伤痛苦。
……
夜晚,月明星稀,微风徐徐。
慕无晴与慕无忧躺在草地上,看着天上的月亮,听着山谷间的静谧。
慕无忧小声地说:「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
「没什么,只是想说对不起。」
两人再度无话,慕无晴有些奇怪慕无忧的少言,以往她可是耐不住安静的性子。略一思考,觉得大概猜到了一些。
「你别怪师傅,毕竟二十年前那事,师傅一直认为自己是太上忘情派的罪人,对男人深痛欲绝也是理所当然,自然反对你与那云公子交往。」「嗯。」「偷偷跟你说,别看师傅对你凶,她其实很可怜的。我曾看过几次师傅念着秦茹师姑的名字,偷偷流泪。」「真的?」慕无晴点点头。
「其实师傅待我们真的很好,当年我们两瘦小的像骨头似的,若不是师傅,我们早饿死了。」慕无忧道:「我身上还有点肉,因为无晴师姐你都把食物给我吃了。那时要不是无晴师姐独自上街讨食,我早就饿死街头,我们也不会被师傅发现给捡回来。
我对无晴师姐始终心存感激。」
慕无晴清冷的脸庞露出一丝微笑:「傻丫头,你我之间说什么谢。」察觉慕无忧心情似乎还有些低落,慕无晴美目流光一转,问道:「你这次出去,见着那位云公子没有,是否找到你的爱情了?」出乎慕无晴意料的是,慕无忧闻言竟是忽然安静下来,然后竟开始啜泣起来。
慕无晴大惊失色,「无忧师妹,你怎么了,我说错话了吗……莫非那云公子辜负你?」说完,她眼中闪过一丝杀气。慕无忧是她最在乎的人,若那云公子敢辜负慕无忧,她绝不会轻易放过。
「没事,无晴师姐,我想睡了。」慕无忧说完,便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慕无晴看着闭上眼后依然泪流不止的慕无忧,沉默不语,她不曾看过天真烂漫的慕无忧这副伤心模样。
还记得上次慕无忧偷跑出去,那破啼为笑的傻样,分明是将一颗芳心都悬在云公子那。
「云公子。」慕无晴心中默念这三个字。
三天后。
太上忘情派殿堂上。
秦妍神色庄重,口念太上忘情法诀。
慕无晴与慕无忧屏气凝神,面对着面,盘膝打坐。
「无情剑,天道之心,绝情绝性,有如天地运转,万物齐平,一剑出则万物臣服。」慕无晴轻抬柔荑,两指成无情剑,剑尖凝聚无情剑真气。
「无心剑,赤子之心,晶莹无瑕,有如天地初生,日月生辉,一剑出则万邪退散。」慕无忧轻抬玉手,两指成无心剑,剑尖凝聚无心剑真气。
秦妍轻咤一声:「天道无情无心,以万物为刍狗,此为太上忘情,你俩此时不出剑,更待何时!」慕无晴与慕无忧双眼紧闭,蕴含恐怖真气的剑指朝彼此刺去,然而当无情剑与无心剑相触时,预想中的激烈碰撞没有发生,两种真气反而开始相融在一起。
这股相融产生的真气至强至尊,散发慑人的气息,令慕无晴心头大震。
这就是太上忘情真气?
强大的令人心醉。
慕无晴感觉至尊至强的太上忘情真气不断输入体内,而她则不断输出原有的无情剑真气,于指尖相融后,向慕无忧输出。
然而慕无忧的无心剑真气,量远不如她,输送之势开始趋缓。慕无晴睁眼怜爱的看着慕无忧,加大无情剑气的输送,甚至连体内的太上忘情真气也输送出去。
慕无晴心中明白,虽然这样会让自己的真气量下滑,但却能让慕无忧拥有和自己同等的真气。
最终将会造就两个实力相当的太上忘情修练者。
慕无忧睁开眼,眼中尽是悲伤歉然。慕无晴摇摇头,目中包含鼓励与怜爱。
真气相融相输渐渐到了尾声,到最后一丝太上忘情真气进入慕无晴与慕无忧体内后,两女纷纷闭上眼睛,意沉丹田,体会其自身变化。
慕无晴感觉到自己的真气量虽然减少,但转换成太上忘情真气后,质量却是向上拔升。一股不可道明的玄妙充斥心头,这种感觉她过去悟剑时曾有过几次,这种感觉是——无上武道。
慕无晴清冷的面庞露出微笑,她知道这种美妙的感觉只是暂时,此时她还未真正达到那个境界,不过她已感应到其门坎,假以时日她必能跨过。
异变突生。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连续几声轻响落在慕无晴身上,原本真气充盈的数个大穴忽然被截断,慕无晴也从那玄妙的感悟中退了出来。慕无晴惊愕不解的睁开眼,却见到慕无忧泪流满面的表情。
「无忧师妹?」
「对不起……如果我不任性,不偷跑出去的话,事情就不会是这样……呜呜……是我,是我毁了一切,真的对不起……」慕无忧痛苦的啜泣着。
「怎么回事?」心中有种不妙的感觉,慕无晴转头望向师傅,只见师傅同样目露悲伤,用复杂的眼神看着自己。
此时忽有两男一女从门外走进来,分别是一名满脸皱纹的老人,一名容貌绝美的女子,还有一名年轻的青衫剑客。
慕无晴双眼骤然一缩,认出那青衫剑客正是在杭州遇到的合欢派妖人。
「好一个倾国倾城的天仙绝色,与天真烂漫的无忧丫头不同,她像是冰清玉洁的冰山似的,真是老夫平生所见最美的女子,我都有些后悔让给徒儿你了。」合欢老魔双目放光,看着慕无晴咕噜吞着口水。
云华笑道:「以后自然还会与师傅分享的。」
合欢老魔点点头,走到殿堂前的太上忘情掌门大位,自然而然坐了上去。秦妍走到他身前,缓缓跪倒在地,拉下合欢老魔的裤头,张嘴开始服侍。
「师傅!」眼前的一幕令慕无晴简直不可置信。
秦妍凤眼闪过屈辱,没有回话,张嘴含舔着合欢老魔的跨间肉棒,那「噗赤噗赤」的声响在殿堂内显得格外突兀。
而秦茹则是在合欢老魔身后,温柔的揉着合欢老魔的肩膀。
「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慕无晴惊怒的喃喃道,她想上前一剑杀了那老人,然而却是周身大穴被封,无法动弹。
蓦然,慕无晴像是想到什么,转头看向云华:「云公子?合欢派?」云华含笑点头:「正是。」「……难道?」只见慕无忧缓缓走到云华身边,哭的悲伤,却又无比顺从。云华一手探进慕无忧的衣服内,猥亵至极的上下其手,乱摸一通。
「住手!」慕无晴双目喷火,目此欲裂。
「别紧张,更过分的事都已经做过了。」云华搓揉着慕无忧的酥胸,捏着她的蓓蕾,边笑道:「当时无忧主动许身给我,说要等我回来迎娶她,结果却是被我盗取元阴,哭的死去活来,好不凄惨,天真傻笨的令人发笑。」「如今无忧已是我的奴隶,被我临幸不知多少次,拖她的福,我们才知道太上忘情派山门所在。」慕无晴愣愣看着慕无忧。
「对不起……都是我……我对不起你们……」慕无忧泪流满面,脸庞尽是的痛苦、悲伤、愧疚。
「那云公子真是自以为是,本姑娘明明不需要她相救,他却硬要出手……」那时慕无忧小脸气鼓鼓的,但慕无晴却是能看到她嘴角泛着幸福。
「无晴师姐,我想要追求爱情,不愿孤老终生,求你让我出去吧!」那时慕无忧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眼中却是对未来的憧憬与坚持。
过往画面历历在目,天真烂漫的无忧竟被如此糟蹋,慕无晴只觉得心都快碎了。
再看向不远处屈膝于合欢派妖人的师傅,慕无晴双目喷火的看向云华道:「我不会放过你们的!」云华一拍慕无忧的臀部,道:「无忧,去帮我把你师姐放平,解开她的衣服,记得要温柔点。」他并不介意给殿堂上的合欢老魔观看,合欢派对这种事早已习惯非常。
「是。」
片刻,在慕无忧愧疚的眼神中,慕无晴身上的衣物被一件件剥除。
一具完美无瑕,晶莹剔透的动人娇躯呈现在众人眼前。那是足以让世间男子抓狂的美丽,但又带着不容侵犯的清冷,只可远观,不敢亵玩。
「老夫此生从未见过如此极品。」合欢老魔双目放光,口水都快滴了下来。
「能与此女交合,此生无憾。」云华也不禁惊艳,赞叹。
慕无晴羞愤欲绝,只想一剑杀了在场所有合欢派妖人。然而周身大穴被封的她依旧无法动弹。
云华此时胯下巨根朝天怒挺,兴奋的像是能把天捅穿。
慕无晴看着这丑陋的画面,清冷的眼中满是嫌恶鄙夷,冷冷道:「就算让你得了我的身子又如何,我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合欢老魔拍着大腿笑道:「好一对师徒,说的话竟是一模一样。」说完,抓着秦妍的螓首不断按压,老迈狰狞的肉棒在秦妍的嘴里不断抽插。
「呕呕……」秦妍凤眼痛苦的翻白。二十年前武林第一美女,一派掌门人,如今却跪在地上遭此屈辱。
云华像是欣赏艺术品般,看着慕无晴双腿间的芳草稀疏,阴唇粉嫩。他的肉棒在慕无晴玉门外摩擦,竟就有种精元欲要失守之感,若非他操女无数,才没有败下阵来。
云华的肉棒一点一滴的挤入,脸上露出满足神情。慕无晴的小穴内极窄,柔软的穴肉夹的非常紧,不一会他便碰到一层薄薄的阻碍。
云华看着慕无晴笑道:「据说历代太上忘情派传人之所以都能登上无上武道,是因为她们终生保有处子之身,只要身子未破,真气境界便能无限累积。」慕无晴清冷的双眼闪过惊恐,他说的没错。且保持处子之身除了真气境界无限累积外,一尘不染的道体更能令修练速度加倍,搭配她本身所具备的天赋,才有如今的武道境界。
「不要……」慕无晴清冷的双眼难得的闪过一丝慌乱,绝情绝性的她不曾如此害怕过。武道就是她的一切,若失去登上无上武道的机会,那她将失去人生意义。
「但我认为,女人不应登上无上武道,她们应该张开双腿,在男人胯下呻吟承欢即可。」云华说完,用力一挺,毫不留情的撕裂那层薄膜。
「不——」慕无晴嘴角流出一道鲜血。她完美无瑕的道体破了,虽然武道境界仍在,但道体终究还是破了。
好痛。
下身有如裂成两半的剧痛,但是心更痛!
明明才刚体悟到无上武道的境界。
明明假以时日必能跨越那个门坎。
她总有一日,要用自己手中的剑,破境窥天,问鼎天道才对……慕无晴不禁哭了起来。
一旁的慕无忧见状摀住左胸,心脏有如刀绞,那无比清冷,鲜少有任何表情,只要一剑在手便自信无穷的无晴师姐竟然会如此哭泣。
都是她的错。
「好舒服的穴,好温暖的穴,无晴你简直就是为男人而生,把本公子的肉棒夹得好生舒爽。」云华继续用淫秽不堪的话语,刺激慕无晴几近崩溃的道心。似慕无晴这种性情刚烈的女子,唯有让她心神失守,才有机会启发其情欲。
随着挺动抽插,慕无晴胸前的雪白高耸荡着波浪,上头的粉红蓓蕾似是摇摇欲坠,云华赶紧含入嘴里吸吮呵护,另一边则以合欢派武技「乳首弹」照顾。
一阵酥麻自胸前传来,慕无晴绝望的看着埋头吸吮的云华,下身那被迫填满的感觉,无时无刻提醒这残酷的现实。
她想死,然而却连咬舌自尽的力气都没有。她转头看向慕无忧哀求,慕无忧却是神色愧疚的低下头,再转头看向秦妍,只见她竟已跨坐在合欢老魔身上交合。
「师傅……」慕无晴目中悲哀更甚,那二十年来视男人为污秽之物,对男人深痛欲绝的师傅,此时竟被如此折磨。
「我做错了什么,太上忘情派做错了什么,为何上天要如此对待我等,让我们遭逢此辱?」慕无晴流下两行清泪,仰头悲鸣。
跨坐在合欢老魔身上的秦妍闻言忽然一震,二十年来累积的无穷恨意冲破樱口道:「无情无心,太上忘情,谨守心神,凝阴元而不泄,一切……还有希望。」慕无晴闻言一震,知道秦妍是在对她自己说话。
对阿。
虽然自己道体已破,但却已修成太上忘情真气,就算日后修练速度不如以往,但只要足够勤奋,足够年轻的她还是有望登上无上武道。
为何先前自己的道心会如此失守?这一点也不像以往的自己。
慕无晴看向正压在自己身上挺动,埋头在她胸前吸吮的云华,目中闪过了然。
原来是合欢派施展在自己身上的奇淫巧技,还有云华惑人心神的话语。真是令人防不慎防,歹毒无比。
明白了一切,慕无晴随即闭上双眼,意沉脑海,固守心神。躯壳只是外物,内心才是根本,纵使被玷污污辱,只要道心不蒙,一切还有转机。
「太上忘情派女子真令人佩服,虽然只是一点点,但竟还是稍稍突破了合欢奴印。」合欢老魔赞叹一声,一掌印在秦妍心窝,竟是下了第二次合欢奴印。接着,老迈的手探到秦妍双腿间,狠狠一捏其阴蒂,正是「落雨缤纷」。
「喔——」秦妍螓首疯狂上扬,发出诱人无比的呻吟,下身不断颤抖,喷溅淫汁。
云华无奈道:「师傅,此女心神固守的厉害,徒儿没辙了。」他的语气挫败,身为合欢道天之骄子的他说出这种话乃为奇耻。奈何若要得到慕无晴宝贵的元阴,非得让她情动泄身不可。
「等你这句话很久了,老夫早迫不及待想尝尝这极品丫头的滋味了。」合欢老魔哈哈大笑道,云华甚至觉得秦妍刚刚的话是合欢老魔故意让她说的。
然而合欢老魔飞身来到云华身旁,却是皱眉不解道:「怎不让开?」只见云华抱紧慕无晴,一个翻身,道:「元阴是我的,只能后面。」「也行。」合欢老魔双目放光。
慕无晴腰枝纤细,臀部却是又翘又挺,合欢老魔「啪」一声拍在上面,抓了两把,然后将老迈的肉棒塞入两片弹性惊人的臀瓣之间。
「阿——」慕无晴双眼骤睁,清冷的双目满是茫然,原本固守的心神有着一丝动摇。身后那份痛楚,莫非是……那处?
待回过神来,慕无晴只觉下身前后皆被塞满,满的没有一丝缝隙,很疼,非常的疼。
慕无晴美目闪过羞怒,但深吸一口气,继续闭上眼,固守心神。
「还没呢,你们三个都来吧。」合欢老魔淫笑道,一个翻身,三人又变成云华在上,慕无晴在中,合欢老魔在下的姿势。
秦茹早已俏脸生霞,媚眼如丝,显然是忍耐已久。只见她急不可耐的螁去亵衣,撑开慕无晴的嘴,下身坐在上面开始磨蹭。
「喔……嗯……」秦茹浑圆的臀部边挺动,一手边搓揉自己的胸前。
而秦妍与慕无忧则是俯下身,一人一边,张嘴吸吮着慕无晴的粉红色蓓蕾。
慕无晴只觉得全身上下如有数万只蚂蚁在爬,又酥又麻又痒,难受的再度睁眼,入眼便是秦茹的下身,那芳草还不时刺入她的鼻内生痒。余光透过缝隙往下,只见师傅与无忧师妹正埋头吸吮自己的胸部。
尊敬的师傅与心爱的师妹对着自己做这种事,慕无晴不禁怒火攻心。
慕无晴愤怒无比道:「合欢派,你们不得好死!」怒火攻心,又如何固守心神,自然是无法守。
见慕无晴心神有了破绽,云华大喜,不断抽插慕无晴体内的敏感地带,同时伸手下探,全力施展「落雨缤纷」。
「咿嗯!」下身有如触电般,慕无晴倒吸一口气。
合欢老魔下身挺动,毫不留情的耕耘慕无晴的菊庭,在她干涩的花径里抽插。
「呜喔!」慕无晴嘤咛一声,再倒吸一口气。
同时秦茹身下泄出的淫汁,也被慕无晴吸入许多,「咕噜咕噜」顺着她的喉咙,吞咽下去。慕无晴不知道的是,这才是合欢派最大的杀器,就连身负仇恨的秦妍都无法抵抗。
云华、合欢老魔、秦妍、慕无忧,四人卖力的进攻慕无晴全身,她身上每一处敏感部位都没有被放过。
渐渐的,声声婉转动人的呻吟声从慕无晴嘴里发出。
「停下来……喔……求你……别再动了……」
「嗯……嗯嗯嗯……给我……嗯……嗯……嗯……」情欲与挣扎两种情绪在慕无晴眼中变换,她的心神早已不可能去守,意识渐渐模糊,秦茹的淫汁渐渐发挥慛情效果。
云华可以感觉到慕无晴小穴里越来越湿,到后来肉棒抽插起来,彷佛像是插入一个淫水成灾的穴洞。
慕无晴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无法抑制,蓦然她双腿一蹬,娇躯如拱桥般挺起,不断痉挛颤抖。
「嗯嗯嗯嗯嗯——」慕无晴美目迷离,小嘴微张,下身尽泄。
一阵红光自慕无晴下身泄出,前所未有的强烈,映照整个殿堂。身为太上忘情派历代天赋最佳的女子,又修成太上忘情真气,元阴之充沛堪称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好,好强……我从未采捕过如此强的元阴!」云华震惊的不可置信,同时肉棒也爽的无法形容。
一刻钟后,慕无晴双目失神,小嘴微张,呆滞的发着「痾痾痾」的声音,一丝口水自她的嘴角流下,她就像是破了洞的壶,下身气息丝毫没有减弱的持续流出。
云华急声道:「不行……快爆了,她元阴里的太上忘情真气太强,师傅快!」他急急抽身而退,慕无晴下身没了堵塞,顿时红光四射,好生浪费,看的他心疼不已。
所幸合欢老魔很快就将洞口堵上。
只见合欢老魔紧紧插入慕无晴体内,满是皱纹的脸不断哆嗦道:「真,真的好强……太补了……」云华此时已在旁打坐调息,将吸收而来的太上忘情真气慢慢消化。
一刻钟后。
「不行,师傅不行了……徒儿换手。」
云华咬牙,再次挺枪而入,他喃喃道:「这丫头元阴还很充沛,这样下去会被撑爆,看来只能放弃一些精元了。」说完,在慕无晴体内射出浓稠的精液。
像是被反哺般,慕无晴苍白的脸恢复血色,她回神看向身下,顿时发出一声悲鸣:「不——」珍贵的武道根基,太上忘情真气,竟无法控制的狂泄,身体空虚无比,有种强烈的掏空掏尽之感。
如今她感觉自己就像虚弱的凡人一样。
武道梦碎,真的是无法挽回了。
一刻钟后,云华再次急声道:「师傅换手。」
合欢老魔再度提枪上阵。
如此循环不知过了多久,慕无晴看着那对师徒不断轮流插入自己体内,采捕她最重要的东西,慕无晴的眼神从悲伤、绝望,渐渐变的麻木无神。
她心死了。
最后,云华和合欢老魔精神抖擞从慕无晴身上起身,震惊赞叹的看着自己的双手。
云华双指成剑,刺向虚空,有些呆滞的喃喃道:「这就是太上忘情剑?」而合欢老魔则不断摸着自己的脸,也呆滞的喃喃道:「我变年轻了?」师徒两相视一眼,然后哈哈大笑:「无上武道可期!」合欢派功法最霸道的地方就是能将采捕之女子所怀武功纳为己用。
瘫软在地上的慕无晴,神情麻木的看着这个画面,全身被掏空的她,双腿甚至没有合起来的力气,男人留下的污浊之物与落红不断从下身流出。
慕无忧一边哭着,一边抱起虚弱瘫软的她,但慕无晴已经听不到慕无忧在耳边说什么了。
慕无晴使尽全身力气,颤抖着抬起手,双指成剑,指向老天。
「我想练剑。」
……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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