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堕公主

多利蒙特山脉峰顶。


高耸的占星塔拔地而起,笔直的朝向布满繁星的夜空。有些凹凸不平的斑驳石墙昭示着这座建筑年代的久远,一阵山风吹过,挂在檐角的铜片发出断续的叮当声,更增添了几分庄严神秘的气息。


塔顶的殿中供奉着预言之神的神像,一个穿着灰色祭祀袍的老人微颤颤的跪伏在神像跟前,低声呢喃着含混不清的祷告。袖口的三道金色流苏彰显了他尊贵的主教身份,两名身着牧师袍的侍女正恭谨的站在身后,大气不敢出。


“萨弗拉斯大人……”


伏在地上的主教抬起头,苍老的声音在殿中大声的呼喊着,“请您降下神谕,为您的子民指点王国未来的方向吧!”


半响,毫无动静。


主教花白的眉毛皱了起来,犹豫了一会,伸手拿起供桌上放着的一只盛满碧绿色液体的铜杯,放到嘴边,小心的抿了一口,咽了下去,然后重新伏在地上。


“萨弗拉斯大人,请您赐下神谕,指点您迷途的羔羊吧……”


这一次终于有了动静,神像周身开始发出淡淡的朦胧光芒,渐渐的越来越亮,猛的咔嚓一响,仿佛打碎了什么物品,一道刺目的白光从神像中直射而出,罩住了主教。


主教跪立在地上,全身都在微微的颤抖着,混浊的双眼空洞洞的望着前方,其间隐约却有蓝色的光芒闪烁。仿佛他的视线已经穿过了厚厚的石墙,目光所及,是千万里之外的遥远所在。


没人知道主教看到了什么,只见他显露出了越来越凝重的表情,额头也渗出了大颗的汗珠,沿着面颊滚滚而下。


“这、这怎么可能?……”随着一声惊呼,主教以老年人少有的敏捷猛的站了起来,脸上满是讶异之色。


“巴弗米特大人,”


两名年轻侍女走到身后,带着不安的眼神望着他,“您看到了什么?是不好的预兆吗?”


主教大口喘息了几次,竭力的平复了心情,定了定神,却摇了摇头,走上前,颤抖的双手朝着铜杯伸去。


“大人……”


一个侍女朝着主教喊道,脸上满是担忧的神色,“祈愿之水对您身体的伤害很大的……”


望着捧在手中铜杯里如翡翠般晶莹的液体,主教闭上了双眼,又猛的睁开,脸上现出了决绝的神色,轻轻的喝道:“我知道!无需多说。”


说完,一仰头,将杯中的祈愿之水一口而尽。


这一次的祈祷效果显然强上许多,很快的,神像又一次降下了神谕,白色光芒再一次笼罩在主教身上,耀目得让人不敢直视。


有了上一次的精神准备,主教似乎从容了许多,一直没有再露出异样的神色,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颤抖却越来越厉害,宽大的衣袍无风自动,整个身体也摇摇欲坠,显然只是凭着意志在竭力的支撑着。


“啊!……”


蓦的,仿佛看到了什么恐怖之极的事情,主教的面容骇人的扭曲了,猛的发出一声大叫跳了起来,随即跌倒在地上。只听噗嗤一声爆响,主教的眼睛炸了开来,两股鲜血箭一般的直射出去,喷洒在神像身上。


“巴弗米特大人……”


“大人!您怎么了?……”


两名侍女惊慌失措的赶上前,手忙脚乱的扶起主教,只见他脸色灰败,呼吸微弱,眼眶里只剩下两个血淋淋的大洞,残余的鲜血混合着破碎的白色杂质正汩汩的涌出,煞是可怖。


“天神……凡身……”


巴弗米特主教颤抖着嘴唇,含糊的呢喃了一句,又仿佛瞬间清醒了过来,挣扎着伸出手,指向前方,用尽全身的力气大声呼道,“命运石板!那是命运石板!


……”


声嘶力竭的呼喊声响彻整个占星塔,在夜风中飘荡开来,逐渐消散。没多久,深夜的星空又恢复了静谧的本色。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一刹那,夜空中的点点繁星猛然光芒大放,仿佛整个天空都晃了一晃,但这光彩只维持了极短的一瞬间,就立刻恢复了原样。


“难道我眼花了?”


一个半夜走到屋后解手的农夫疑惑的望着天空,揉了揉眼睛,又摇摇头,嘀咕着走了回去。


溪谷历1358年,深冬之月,月之海岸的菲兰王国首席祭祀巴弗米特离奇死亡,费伦大陆“动荡的年代”开始。


第一节


震耳欲聋的呼喊声响彻整个角斗场,拥有上千个位置的看台上挤满了兴奋的人群,狂热的观众敲着节拍,叫喊着出场斗士的名号,巨大的声浪如山崩海啸一般迎面扑来:“巨熊之牙!……巨熊之牙!……”


尤利乌斯将两米长的狼牙棒扛在肩上,大摇大摆的走进场内,身上沉重的铁铠随着脚步发出铿锵的响声。走到场地中心,尤利乌斯单手轻松的拿起与他等高的精钢狼牙棒,猛的向上一举,又引起一阵更大的欢呼声,随即咧开嘴,一脸享受的笑了起来。


“大块头!已经开始了,你还在这傻笑什么?”


尤利乌斯扭过头来,才看见一个比他矮上两个头的剑手正站在自己面前,语气里带着被藐视的愤怒。


“铛”的一声,尤利乌斯将狼牙棒杵在地上,斜着眼上下打量了剑手几眼,不由得嘿嘿笑出了声。


手上的单手剑和身上的皮甲都是大街上随处可买的大路货,没什么古怪之处,看起来不过是又一个被角斗场商人的如簧之舌给骗进来的天真年轻人罢了。比较稀奇的是这剑手戴了个皮制的面巾,将自己的脸部遮得死死的,只有一双眼睛露在外面;刚才说话的声音也有些诡异,仿佛带着金属的摩擦声,让人听了心里一阵发糁……难道这人长得和他的声音一样太过磕碜,所以遮起来免得吓到别人?


尤利乌斯充满恶意的想着,咧开大嘴,恶狠狠的呸了一口:“小子,活腻了么?大爷这就送你下地狱!”一边说着,举起手中的狼牙棒,呼的一声砸了过去。


只听轰的一声,狼牙棒将地面砸出一个脑袋大的深坑,碎裂的土块四散飞溅。


那剑手早已在棒头闪着寒光的尖刺向自己落下之前跳了开去,尤利乌斯只觉眼前一花,就见一道白色的剑影朝着自己的右眼疾刺了过来,锋利的剑尖离自己的眼球只剩下几厘米的距离。


尤利乌斯心中大骇,百忙之中猛的将脖子用力一拧,同时又退了一步,只听耳边铮的一声轻响,剑尖带起一道火花,擦着面颊上的护罩滑了过去。


“大意了!这剑手不是菜鸟!”


惊出一身冷汗的尤利乌斯顿时收起了轻视之心,双手握住握把,一声大吼,将狼牙棒舞得车轮似的飞转起来,朝着剑手抡了过去。


高速旋转的狼牙棒带着呜呜的风声,劈头盖脸的横扫过来。面对这样凌厉的威势,剑手不敢硬接,只能向后跃开,一边朝尤利乌斯叫道:“咦,大块头!你的水准果然不差嘛。”


“哼!”


这带着赞赏意味的话语落在尤利乌斯的耳中,却成了对刚才差点失手的窘态的辛辣嘲笑,大怒之下,手中的武器挥舞得更加用力了。


一认真战斗,尤利乌斯立刻展现出了他的真实实力。不仅拥有强大的爆发性力量,与庞大体格绝不相称的速度也不呈多让。上百公斤的狼牙棒在他的挥舞之下,仿佛高速旋转的风车一般,两米长的距离不仅封死了剑手的进攻路线,还每一下都朝着他的要害招呼过去,不一会就将那剑手逼得险象环生,好几次都是以毫厘之差才勉强避开。


见到这样的情形,看台上观众的情绪也更加激动,欢呼声中不时夹杂着扯破嗓子的喊声:“巨熊之牙……好样的,把他砸成肉酱!”


被压制得不断后退的剑手突然脚下一绊,一个踉跄,猛的向后倒去。突然遇到这样的机会,尤利乌斯当然不肯放过,双手一拧,狼牙棒改横扫为上举,然后猛劈了下去,一刹那,硕大的狼牙棒仿佛一座小山般遮天蔽日的压了下来。


眼看那比普通人大腿还粗的棒头就要触到脑袋,那剑手突然伸出左手在地上一拍,躺在地上的身体快如闪电的向后一个空翻,瞬间脱离了粉身碎骨的下场。


只听轰的一声,尤利乌斯的狼牙棒重重的落在地上,将满是碎石的硬地生生砸出一个凹洞。


刚一落地,剑手脚尖一点,立刻向前跨出了一步。这一步看起来就像普通人的散步一样平常,却仿佛一阵微风吹过,轻盈而诡异,一举跨过四米多的距离,将剑手送到了尤利乌斯面前。手中的长剑顺势向前一伸,只听噗嗤一声闷响,剑尖穿过面罩的缝隙,斜刺入尤利乌斯的眉心,深深的穿了进去。


“黑暗精灵的剑术!……”


尤利乌斯的喉头咯咯作响,再想要说些什么,却眼前一黑,庞大的身躯轰的一声倒了下去。


胜负的天平骤然扭转,看台上观众兴奋的呼喊声仿佛被截断一般瞬间停了下来,随即爆发出了更大的喧嚣:“这是怎么回事?刚才有人看清楚了吗?”


“不可能!尤利乌斯居然死了!我的钱啊……”


“这小子是谁?哪里来的高手?”


各种乱七八糟的叫喊声此起彼伏,将角斗场淹没在一片疑惑的海洋之中。


……


穿过散场的人流,一辆模样普通的马车从角斗场疾奔而出,一路驰过阿兹格拉特的大街小巷,不一会就来到一座幽静的庄园面前。经过大门时,马车没有露出丝毫停下的意思,只略一做减速,就对着里面直冲了进去。门口几名侍卫服侍的守卫似乎也早已见怪不怪,反而在马车驰入后迅速合上了大门,将庄园关闭了起来。


庄园深处的花圃中,一个全身都裹在黑袍内的人站在一间小屋门口望着天空的夕阳,不一会低下头,轻轻的叹了口气。只有当他又抬起头望着远处时,才略微露出了藏在黑袍之下的面容一角,赫然是一名年轻的卓尔精灵。


蓦的,角斗场上的那名剑手出现在花圃门口,一眼看见黑袍人,随即欣喜的奔了过来,一边大声喊道:“老师……我来了!”


看见奔跑过来的剑手,黑袍人的嘴角不自觉的扬起,但随即又沉了下来。


“知道吗,刚才你的表现让我很失望!你的剑术都……”


“呜呜呜…………”黑袍人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跑到面前的剑手一下扑到卓尔的身上,伏在他的肩头痛哭了起来,“老师我好想你……”


“好了好了……”


黑袍人脸上的冰山立刻就崩溃了,无奈的拍了拍剑手的背,一边示意他坐下,“不用哭得这么厉害吧,也就几个月没见么……这里没人了,把面罩脱下来好了。”


“是,崔斯特老师!”


一听黑袍人不再追究刚才的表现,剑手哭泣的声音立刻消失不见,双手伸到脑后解开面罩的系带,一边大大方方的坐了下来,前后转变得如此之快,直看得黑袍人苦笑不已。


脱下面罩,夕阳的光芒在一霎那仿佛黯淡了下来,园中盛开的鲜花全都相形失色。崔斯特怔怔的看了一会,才开口说道:“似乎比几个月前更漂亮了……克丽丝蒂西娅殿下,将来你的美貌一定会被各地的吟游诗人所传唱。”


“嘻嘻……谢谢老师的夸奖。”克丽丝蒂西娅灿然一笑,动人心魄的甜甜笑容又让崔斯特出了好一会的神。


整理着被头罩弄乱了的金色长发,一边将贴在喉咙处的一小块麂皮揭了下来,克丽丝蒂西娅立刻恢复成了圆润动听的嗓音:“老师,这几个月您都去哪了?上次您突然一个消息也没留下就离开了,人家很担心你呢。”


谈到自己,卓尔精灵脸上的微笑消失了,低下头沉吟了一会,才开口说道:


“这次见面之后,为师就要离开阿兹格拉特了。”


“啊……为什么?老师在这不是呆得好好的吗?”秀气的眉毛好看的皱了起来,克丽丝蒂西娅惊讶的抬起头,望着崔斯特,“难道您的身份被人发现了?”


“不,承蒙殿下的照顾,三年来我在这里一直非常安全。问题来自于我的朋友……”


崔斯特摇了摇头,双目望向远方,“我的朋友,布鲁诺。战锤遇到了一个很大的麻烦,如果不能解决,他和他的族人将面临巨大的危险,我必须要赶去帮助他。”


“是这样啊……”


克丽丝蒂西娅失望的收回了目光,沉思片刻,突然又抬起头,一脸欣喜的开口问道,“既然是这么危险的事情,老师您一定需要帮助吧?”


看着克丽丝蒂西娅一副跃跃欲试的神情,崔斯特不禁哑然失笑:“帮助?我看你是想趁机出去冒险才是真的……”


毫不犹豫的拒绝了克丽丝蒂西娅,崔斯特脸色严肃的说道:“这次要面对的敌人不同寻常,不是你这种乳臭未干的丫头也能凑热闹的,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唉呀,老师真是的……人家现在的实力已经不差了说……还说人家乳臭未干,明明比我也大不了多少……”


克丽丝蒂西娅嘟起嘴,不满的小声嘀咕着,宝石般湛蓝的眼珠灵动之极的转了几圈,突然低下头不吭声了。


“我的事情……一会再说吧,先谈谈你的学业。”


没有留意到克丽丝蒂西娅的表情,崔斯特摆了摆手,转过身,选择了换个话题,“从今天安排的这场试炼可以看出,你的剑术基础虽然已经不错,但临场经验实在是太缺乏了,对手和你的实力最起码差了两个等级,你却赢得那么艰险,看来你还需要在技巧和经验上多下功夫……嗯?!你、你这是干什么?”


正顺着脑海中的思路侃侃而谈的崔斯特转过身来,却目瞪口呆的看到克丽丝蒂西娅身上的皮甲脱去了一半,露出大片雪白晶莹的胸部,顿时口干舌燥,连说话也结巴起来。


“给老师的临别赠礼啊……”


克丽丝蒂西娅面带微笑,一脸自然的说着,伸手按下最后一个纽扣,啪嗒一声,整件皮甲卸了下来,随手扔在地上,将完美得没有一丝瑕疵的赤裸身躯暴露在了崔斯特面前。


“赠、赠礼?……哎!不、我不是……”


呆呆的看着克丽丝蒂西娅那诱人至极的玲珑曲线,崔斯特只觉得头晕目眩,直到她走到面前,双手轻轻抱住自己的脖颈才反应过来,手忙脚乱的伸手去挡,却不小心一把握在了那柔软而坚挺的乳房上,顿时面红耳赤,语无伦次起来。


“其实……老师也经常偷偷在看呢……”


靠在崔斯特的耳边,克丽丝蒂西娅吐气如兰,半闭的双眼,微微抿起的嘴唇,浑身都散发着惊心动魄的媚态,“三年前,在王宫中看见温泉里的我,结果从墙上摔了下来被侍卫发现,最后遁走的人应该就是老师你吧……”


“啊!……”


被一口戳破往事,崔斯特全身的鲜血仿佛都涌到了脸上,一张面皮涨得紫黑,张口结舌的说不出话来,“你怎么知道的?……”


克丽丝蒂西娅微微一笑,没有回答,却踮起脚跟,一双温软湿润的嘴唇朝崔斯特吻了过去。


触手可及的都是克丽丝蒂西娅吹弹得破、比丝绸还要细柔嫩滑的肌肤,她的灵巧舌尖也在轻轻的搅动着,顽皮的顶了进来。崔斯特热血上冲,最后的一丝理智宣告失守,一把抱住克丽丝蒂西娅柔若无骨的身躯,俯下头,恶狠狠的吻了下去。


嘶啦一声,整件黑袍连带里面的衣衫被崔斯特一把撕碎,赤身裸体的站在克丽丝蒂西娅面前,有些偏瘦却精干的身体布满一条条的强韧肌肉,浑身充斥着一股彪悍的气息。


“老师的下面还真是不同寻常呢……”


看着高高昂起的硕大阳具,克丽丝蒂西娅抿嘴一笑,蹲下身,含住肉棒的前端,随即熟练的吮吸了起来。


“兹……这些都是从哪里学来的?……”


肉棒被含在温润的口腔里舔吸摆弄,崔斯特只觉得一阵发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身为公主殿下的你怎么可能有机会干这种事情?……”


仍旧将肉棒含在嘴里的克丽丝蒂西娅没有回话,忽闪的眼睛却露出了一个“你猜猜看”的神情。崔斯特正想再说些什么,却被突然袭来的异样给打断了——克丽丝蒂西娅柔软的舌头正绕着肉棒的顶端轻轻的扫着,还不时伸出舌尖,试图往洞眼里探入,激得崔斯特浑身一颤。


再也忍耐不住这样的挑逗,崔斯特伸出手,按着克丽丝蒂西娅的头部猛的向下压去。被强压着的克丽丝蒂西娅不但没有露出丝毫的不适,反而努力的将肉棒吞了下去,粗大的阳具穿过喉咙,顿时将她晶莹剔透的脸蛋涨得通红。


似乎尤嫌不足,克丽丝蒂西娅伸手抱住崔斯特的腰部用力一拉,将肉棒完全顶了进去,直接插入食道的深处,随即一前一后的套弄了起来。每一次的进入都是整根没入,直到柔软的嘴唇紧紧的贴着崔斯特的睾丸为止,不一会肉棒上就满是亮晶晶的唾液,在夕阳的余晖下闪闪发光。


“哈……”


看见克丽丝蒂西娅竟然有这样的耐受力,崔斯特放心之余也不再犹豫,张开手,一把扣住克丽丝蒂西娅的脑袋,让她的头部无法移动,同时腰部向前一挺,主动的在她嘴里抽插了起来。


“真是……无以伦比的享受啊……”


崔斯特的抽插又狠又快,每一次都用力的直插到底,坚硬的肉棒感受着食道内紧缩的狭窄和异样的温暖,很快就觉得要控制不住了。不一会,一阵酥麻的快感传遍全身,崔斯特猛的一抖,停了下来,大量的精液喷溅而出,一滴不落的射入克丽丝蒂西娅喉咙深处,沿着食道缓缓流入到胃里。


“嗯……”


指尖轻轻的抚摸着被灌满的胃部,克丽丝蒂西娅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散发着惊人魅力的脸蛋上带着一丝潮红,意犹未尽的说道,“老师的精液还真是不少呢……”


这性感的动作看在崔斯特的眼里,立刻激起了一轮新的风暴。


一脚踢开旁边的椅子,崔斯特将克丽丝蒂西娅拉了过来,面朝下的扔在草地上,分开两条修长的双腿,伸出手指掰开湿漉漉的粉嫩阴唇,另一只手掌蓦的狠狠插了进去。


“啊……”


骤然受到这样的刺激,克丽丝蒂西娅猛的扬起头轻叫一声,转过头来说道,“老师,你好粗暴……人家都受不了了……”然而看她媚意十足的神态和柔腻的语气,分明却是在鼓励崔斯特更粗暴一点!


窄小的阴道被崔斯特的大手极力的扩张开来,将他的手掌包得紧紧的,然而随着每一次进出的用力抽送,充满弹性的柔软肉壁总是能包容下更多的部分,不一会崔斯特就将整个手掌都送了进去,直至没腕,指尖够到了柔软的宫颈,甚至能触摸到最深处传来的收缩和颤动。


“啊……啊……好舒服的感觉……老师,再用力一点……”


克丽丝蒂西娅的身体随着每一次的抽送前后摆动着,胸前两个圆鼓鼓的乳房也在跟着飞弹跳跃,看起来诱人无比。崔斯特伸出另一只手抓住其中一个,用力一捏,仿佛抓住的是一团柔软的水球,五根手指立刻深深的陷了进去。白皙而充满弹性的乳房在手中剧烈变形,直至将深入的手指遮盖到完全看不见为止。


“嘿嘿……小丫头兴奋了吧?”


感觉到掌中的乳头正在迅速变硬,崔斯特加大了揉捏的力度,另一只手也抽送得越发猛烈起来,随着阴道内淫液的分泌,每一下进出都发出了噗嗤的沉闷响声,“别急……一会让你更加刺激。”


一边说着,崔斯特收回一只手,将已经重新昂然挺立的肉棒对准克丽丝蒂西娅的肛门,用手指掰开,猛的顶了进去。


“啊……那、那里……火辣辣的……好刺激……”


虽然这一下仅仅没入了一半的长度,但由于缺少润滑,刺入的肉棒和肠壁拉扯着,将她的直肠狠狠的刮了一遍。剧烈的刺激让克丽丝蒂西娅高高的扬起头,大声的喘息着,“再、再来!……哈……我还要更……更刺激的……”


崔斯特用力向前一挺,将粗大的肉棒硬是整根刺了进去,随即快速的抽动起来,下面阴道里往复的手掌也加剧了力度,有几次到顶的时候手指甚至还戏谑的弹了颈口一下,每一次都引得克丽丝蒂西娅的身体一阵颤抖。


“啊……啊……老师……让我高潮吧……”


“嘿!”


克丽丝蒂西娅的阴道一阵强烈的痉挛,将崔斯特的手掌紧紧夹住,几乎到了拔不出来的地步。透过薄薄的屏障,崔斯特的肉棒被刺激得再也忍耐不住,又是一阵酸麻的感觉传遍全身。感觉马上要射了的崔斯特突然翻过手掌,隔着阴道和直肠间的肉壁一把抓住了自己的肉棒,猛烈的套弄起来。


“啊啊啊啊…………”


克丽丝蒂西娅的秀发向上一甩,浑身剧烈的颤抖着,大量的淫液喷洒而出,溅得崔斯特整个手臂都是。与此同时,体内的肉棒也喷发出了白色的精液,瞬间充满整个直肠,溢了出来。


“呼……刚才真是好过瘾啊……”


像狗一样趴在地上,克丽丝蒂西娅休息了好半响才回过神,转过头看着一屁股坐在地上的崔斯特,脸上满是迷死人不偿命的甜甜笑容,“老师……”


听见这勾人魂魄的声音,崔斯特虽然又有些蠢蠢欲动,但自己的身体已经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摆摆手,摇头说道:“不行了……为师需要休息一下……”


有些不满的嘟起嘴,克丽丝蒂西娅又转起了她那动人的眼睛,不一会,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欣喜的笑了起来,朝着崔斯特开心的说道:“老师,你的卧室下面不是有一间地下室么?里面好像有一些很奇怪的玩具唉,我们一起去试试看嘛!”


“谁、谁对你说的?”仿佛被踩到尾巴的猫,崔斯特一下跳了起来。


“人家进去看到的呀。”


“不可能!地下室我下了禁制的,你不可能进得去!”


“我自己是进不去啊。”


克丽丝蒂西娅的眼睛笑眯眯的弯了起来,好似两道初升的新月,“不过上次老师你不在的时候,有一只黑色的豹子带着我进去玩了趟,人家就什么都看到了哦……似乎就是老师身边出现过的那只豹子呢。”


崔斯特紧紧的握着拳头,深深的吸了一口长气:“关海法这个家伙!……”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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