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人笑话六则

笑线 译名

黄教授谈到外语译名时语重心长地说:“有同学恨外语,把English叫鹰哥拉屎,French叫粪池,Spanish叫稀巴泥屎,Russian叫拉屎,反正外语等于屎。其实外语很重要。前些年北京在复兴门盖了座饭店,起名为复兴饭店。我一听就急了,追到城建局告诉他们那汉语拼音是Fuxing,容易让老外误认为是性交饭店。后来他们接受意见,改成如今的燕京饭店了。还有一些译名有疑问,如上海工业学院ShangHaiInstituteofTechnology简称SHIT。译名可褒可贬,象Chopin译作肖邦就是褒,要译成操逼就连他的音乐也臭了。我至今也没弄懂,丫挺的帝国主义国家的译名怎么都那么好听,比如美国本来是阿妹日卡,怎就他妈的成了美国?还有德国本应是盗姨痴,法国是妇卵湿,结果译过来后人家又有道德又懂法律。丫的火烧圆明园那会儿有道德懂法律?这不是灭我们自己的威风吗!

笑线 批黄书

文革那会儿常批黄书。有一回批《少女之心》,老黄愤怒地说:“《少女之心》是什么烂书?里面的性描写还不如香港《龙虎豹》杂志里的色情小说写的好,也就是骗骗孩子。要论文学性与色情都比较杰出的作品当数我国古典名著《金瓶梅》。不过在色情描写上达到登峰造极的作品要算我国第一大淫书《肉蒲团》,又有人雅称为《玉蒲团》。这部百回之巨的作品通篇只有一个主题:性交。我国现存该书不多,还都在中央领导同志手中传来传去,有好几年没回图书馆了。听说主席盥洗室里常年放着三套书,一套是原版《肉蒲团》,一套是德译本《肉蒲团》,一套是原版《资本论》。主席就是靠对照读两本《肉蒲团》学习德语,然后再啃原版《资本论》,省得叫翻译者蒙了。咱们真该向他老人家学习。”

笑线??煎鸡蛋

放假了,同学们去黄教授家聚餐,每人做一道菜。轮到黄教授那道,是普普通通的煎鸡蛋。老黄首先宣布配额:“男同学每人两个蛋,女同学随便吃!另外,因为锅子太小,只能轮煎,也就是一个一个地煎。大家排队一个一个来。”说完就进了厨房。排在第一的男生说:“黄老师,我的蛋要焦一些。”老黄应道:“成,我就用急火强煎。”轮到第二个是个女生,挤眉弄眼一番说:“我要吃嫩一些的。”老黄说:“好啊,那我就改慢火诱煎。”

笑线 当前任务

黄夏留教授乃中华社经界泰斗(社经之全称为社会主义经济学)。一次北京计院(全称北京计算机学院,即北工大一分校)与北京职业技院(全称为北京职业技术教育学院,即北师大二分校)联席会议邀请老黄作关于当前形势与社经的报告。一开头就谈到我党目前三大任务:一、开放搞活经济,二、提高社会主义精神文明,三、清理精神污染。老黄认为该三任务虽提得响亮,却难记,不如记成“一开搞,二社精,三清污”来得容易。

笑线 弄巧成拙

叶晶小姐考黄教授的研究生,多次笔试口试都没通过,于是请他到家里吃饭,想开后门打动他。叶晶接人待物笨拙,每次酸溜溜的来信总用拼音签名,名姓倒放,念来总觉像‘精液’。老黄一到,叶晶单刀直入:“我哪儿不如您的女学生?”老黄道:“就说殷茅嫦吧。那天我带个姓张的朋友去她家做客,你听那对话:‘先生贵姓?’‘姓张。’‘弓长张还是立早章?’‘弓长张。’‘用过膳没有?’‘没有。’‘那正好和黄教授一起用。’恰到好处!”叶晶暗记心中。正巧杨委有急事找老黄,叶晶为显示一把社交能力,迎上去活学活用:“先生贵姓?”“姓杨。”叶晶一紧张只隐约记得个“公”字:“公杨还是母杨?”杨委不知如何回答,又不能说是母羊,只好答:“公羊。”叶晶忘了下面的词,转身进厨房杀鸡。刚进去,猛然想起“骟”字,连菜刀也没放下冲出来问:“骟过没有?”杨委心想,我还没结婚怎能计划生育,但见她举着刀,寒气袭人,只好道:“还没骟过。”“那正好和黄教授一起骟了吧!”

笑线 野外烧烤

暑假到了,社经室组织全体师生及过往毕业生共百十余人野餐会,主要是烧烤牛羊肉。第一个内容当然是黄教授的开场白。老黄先问清了‘烧烤’的英文是‘Bar- B-Q’后,凭着强健的外文记忆技巧记住了该词,然后语重心长地说:“这次‘把逼抠’抠得好,多热闹呀。想当年建室初期,老师学生加起来也就十几个人来七、八条枪啊!”助教刘碧血提问:“当时师生总数为十二人,谁都知道男同志有八位,您为啥含含糊糊地说只有七、八条枪呢?”老黄说:“八位之中不是有位杨委嘛,他不能算为一整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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