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谷幽兰

虎子把家里的那头大黄母牛赶到院子里的时候,天才蒙蒙亮。

虎子爹因为昨天下山时背上背了很多东西,一不留神崴了脚,一大早痛得睡不安生,早早地就起来了,这时正拄着一截木棍儿一瘸一拐地走到院子里,嘴里“哎哎哟哟”地直叫唤。

“虎子,我这腿,伤着筋骨了,恐怕一时也好不起来!”

他向着正在往牛角上套绳子的儿子说。

“噢,你就好好歇着,放心在家养伤吧,这不有我呢,”

虎子应了一声,话虽这样说,但是他心里很清楚“伤筋动骨一百天”的道理--还好时下正是农闲时节,田地里没多少活要打理,“我这不是放假么?呆家里也做不了什么,牛就交给我好了!”

他一边说一边把绳子盘在牛角上打上结。成人 動作 片

他前天刚从学校放假回来,还有两个月的暑假时间,那时爹应该会好起来了吧?

“不要把牛往陡峭的去处赶,随它自己自在,牛自个儿有分寸。”虎子爹交代说。

山里人家就数这头牛金贵,犁地耙田驮东西都离不得它。

虎子家的这头大黄母牛身架子尤其大,干起活来顶别人的两头,虎子爹闲月里拿它当祖宗似的对待,白天放到山里去吃一整天的青草,晚上还要喂熬熟了的玉米糊糊,一个暑假下来,牛身上的肉疙瘩一坨坨的,身上的毛发金黄油亮。

邻里总夸他把牲口侍弄得忒好了,他总是报以自豪地哈哈一笑:“养兵千日,用在一时嘛!”

“好咧,我又不是第一次放牛上山吃草,这我还不知道?”

虎子“啪”的一声把竹鞭子抽在黄牛的大腿上,屁颠屁颠地跟在牛屁股后面出了院子--虎子从小就跟着爹放牛,只是因为到了市里上了高中才离开的村子。

“虎子!虎子!”成人 動作 片

虎子娘一叠声地叫着从后面赶上来,手上提着一个大帆布包,“起来也不叫我一声,要是到山里饿着了怎么办?”

她把帆布包挎在儿子宽厚的肩膀上。

虎子拉开拉链看了看,里面是两个昨天吃剩下的馍馍,心里不由得暖洋洋的,“以前不是也没饿着么?山里有新鲜玉米棒子、还有土豆,掰来烧着就可以吃,香得很呢!”

虎子说,以前他和爹就是这样干的。

“那是你家种的?”

虎子妈瞪了他一眼反问道,“就爱图方便,谁家的东西不滴汗水换得来?好好看住牛儿,不要让它蹿到别人地里糟蹋庄家,要打腿的哩!”

她一声都是操劳的命,对老头子不放心,对儿子更不放心。

“娘,你怎么就不放心呢?!”

虎子不耐烦地说,“我都大人了,已经知道什么事情做得,什么事情做不得,轻重我还是晓得的呢!”

“你看你看,又不耐烦了是不是?”

虎子娘柔声责怪起儿子来,一下子又压低了声音说,“记得搞点竹笋回来,回来我你爷儿俩做竹笋鸡!小心别被抓了哦!”

“好咧!好咧!我最爱吃娘做的笋子鸡啦!”

虎子欣喜地说,不过马上皱起眉头来,“还是王明海一家子在管着林场?”

他问,自从林场实行承包制之后,村里人就不能随意地采竹笋了--王明海接了这个香饽饽,连家都安在林场里日夜看护着,要摘竹笋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呃……你们在外面读书不晓得,吴明海三个月前喝酒醉死啦!”

虎子妈拍着掌心万分惋惜地说。

“啊,还这么年轻,老虎都能打死的身板儿,就死了?”

虎子吃了一惊,按辈分他要叫王明海“大海哥”,也不过三十多岁四十不到的样子,“那他婆娘和女儿呢?”他问道,他还记得吴明海的妻子白香兰是云南那边来的彝族姑娘,扑闪扑闪的一双大眼睛漂亮得像天上的星星。

“女儿还小,有爷爷奶奶带着的哩!他婆娘要不是没这个女儿拖后腿,恐怕也在咱村呆不住,现在在农场里接他的班呗!不过啊,你可不要看低了这婆娘,一天到黑扛着死鬼留下的那把火铳在林子里转悠,比男人还看得紧!”

虎子妈担心地说,沉吟了半响又说:“要是摘不到竹笋就算了吧?”

“没事的,娘,我会小心的!”

虎子满不在乎地说,把胸脯拍得“咚咚”

直响,“不就几根竹笋嘛!又不是她家种的,犯得着这么夸张?还火铳呢!”

他实在不愿意相信如此温婉的一个女人一下就变成人见人畏的母老虎,再说她结婚那会儿,叫一声“香兰姐”

她就会灿烂地笑开了花,还偷偷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呢!

--她会因为几根竹笋就朝他屁股干上一火铳?

“还是不要大意,俗话说『小心使得万年船』,被发现了不要跑,嘴巴子放甜些,多叫几声『香兰姐』……”

虎子妈还在絮絮叨叨地说个不停,牛儿早就消失在了村子后面上山的路口上,虎子“哎呀”一声撇了娘像阵风似的追了上去,“唉,这孩子,一不小心比他爹还高喽!”

她喃喃地说着,看着儿子结实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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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带火铳的女人

空谷幽兰 anunknown 2204字

青骆山就在村子后面,因为山形像驼峰一样连绵起伏,再加上山上多有长青灌木,一年四季青青葱葱的,所以从先人们搬到这里时就给它取了这个形象的名字。成人 動作 片

只要一进了山丫口,翻过了驼峰似的山脊,迎面是一湾清凉澄澈的山中小溪,往左就会来到一片狭长形的草坪里,这条丰茂的草坪就像一条流畅的绿色缎带把低矮的山丘串成了一串--这部分是村里人的牧场。

往右地势要低一些,溪水沿着山沟沟里的青石板往下流,沟的两边的山坡上长满了青翠的金竹,从竹林一直往下流就都是林场的管辖范围。

上山的路不好走,又弯又陡。

虎子赶着牛走在清晨的泥土香里,山头上已经隐隐现出了一片鱼肚白,可是他心头却沉甸甸的高兴不起来--这吴明海对别人脾气很大,可是对虎子却格外温和,虎子放假回来经常缠着虎子下棋,虎子爹没瞅见的时候,偷偷整二两高粱酒给虎子吞,偶尔白香兰还端上来一碟炸花生什么的小菜,根本没有把他当小孩儿看待,如今虎子成大人了,怎么说走就走了呢?

他一边走一边感概这人生的无常,不由得对香兰姐的未来担忧起来:以前吴明海在的日子,村里那些无聊的光棍汉看见她生得又白又俏的,总插空儿对她说一些流里流气的话,如今吴大海撇下她成了寡妇,那几个眼睛儿发绿的狼还不反了天了?

山路上行人稀少,其他放牛的人还没有上路,虎子这才意识到自己起得忒早了点。

他脚力好,一个小时不到就到了山丫口脚上,远远地抬头看见丫口的那一片明亮的亮的阳光里,坐着一个长发飘忽的头戴草帽的女人,心里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大清早的,莫不是撞鬼了?”

可是那头大黄牛却毫不知情,低着头“吭哧吭哧”地直往上爬,眼看就要到那“女鬼”跟前了,虎子只好硬着头皮跟上去。

“这么早?”

“女鬼”

坐在丫口的草甸上扶了扶冒烟,笑吟吟地说,声音像清风吹过风铃时发出的声音那样清脆。

“呀!香兰姐,怎么是你?”

虎子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眼前的不是别人,正是吴明海的遗孀白香兰,她的模样和两年前差不多:白白净净的瓜子脸,尖而圆润的下巴,清澈如一汪潭水的眸子,长长的睫毛下扑闪着一对双眼皮的大眼睛,上身穿一件碎花短袖衬衫,下身穿一件宽大的黑色长裤,脚上踏一双沾染着黄泥巴土的解放鞋,背上赫然背着那把传说中和她形影不离的火铳--黑铁的枪管在初升的朝阳的光辉下下闪耀着金属的光泽,木把手上的红漆已经斑驳着脱落了一些。

虎子朝它瞅上一眼,额头上就直冒冷汗。

“不是我还会是谁?”

枪的主人脸上依旧挂着如花的笑容,上上下下把虎子打量了一番,眼睛瞪得大大地叫起来,“这不是虎子么?才两年不见,就蹿出这么高个了,跟你大海哥差不多……”

一说到“大海”,她的神色不由得暗淡了下来。

“我去市里读书了,明年就快高考啦!”

虎子见她说不下去了,知道她又想着伤心事了,赶紧接过话头说。

“呀呀!再翻过年去,你就是我们村的第一个大学生了,啧啧啧!”

白香兰神飞色舞地说,“我们家小姑子蒙蒙,要是有你的一半聪明就好罗!”--如果没记错的话,蒙蒙是吴明海的妹妹,要比虎子小五个月零三天,想来也是一个大姑娘了吧?

“这哪算什么聪明,只不过比别人多下了点功夫而已啦!”

虎子的脸红了一下,不好意思地说,“蒙蒙,是在哪个高中读书呢?也好长时间没见着她了!”

虎子问,自从初三毕业分开之后,就再也没有见到过蒙蒙。成人 動作 片

“就她那脑瓜子,还能上高中?初三毕业落榜之后,本来不让她读了的,叫她跟着村里的那些大姐姐到广州去打工,哭着闹着死活不去,只好给她上了市里的一个卫校,将来做过护士也好过我们,你说是不是?”

白香兰一直说着,看得出来她对这个小姑子有些失望而又无可奈何。

“唔唔……我也以为她去打工了呢,没想到和我在同一个城市,我竟然都不晓得!”

虎子走到山溪边上,捧起一口清冽的溪水“咕嘟嘟”的啜了好大一口,“唉!还是家里的水好喝!凉悠悠甜润润的……哦,对了,蒙蒙什么时候放假?要回家的么?”

他满足地咂咂嘴巴,抬起湿漉漉的嘴唇来说。

“还有两天吧,昨天早上我回村里,恰好碰到她打过电话到家里来,在电话里跟我说『后天晚些时候就到』,就是明天就回来了,说过要进山来看我的,”

她一边开心地说,一边警觉地瞅了瞅虎子的脸,“你问这么多干嘛呢?难不成……你对我们家小姑子有意思?”

“我就是问问,小时候常在一起玩泥巴儿的,哪敢有那个心!”

虎子心虚地说。

“呀!你还长胡须了呢!”

白香兰指着虎子的最边上亮晶晶的水滴说。

“这……都要长的嘛!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虎子红着脸嘟哝着,抹了抹茸茸的髭须,“你一大早在这山头干嘛呢?”

他好奇地问。

“干嘛?这是我的工作,我得盯住每天上山来的贼娃子,以免他们不小心把林场烧啦!”

她自豪地说,握了握斑驳的枪把手,“还有那些老是想来砍树和摘笋子的,我也要管着!……哦,对了,你背这么大个包是干啥用的呢?用这么大个包!”

她瞥了瞥虎子肩上的那个大帆布包警惕地说。

“没……没……我……我娘给我装馍馍用的,”

虎子这才意识到娘的帆布包大到足以引人注目,“好几个馍馍呢!还有水壶!”

他连忙拍了拍鼓鼓囊囊的包说。

“你娘把你当猪崽了哩,一个人能吃下这么多!”

女人“咯咯”地笑起来。成人 動作 片

虎子心虚,扭头看了看进操场去的那条被灌木的枝叶覆盖了的小路,那头大黄母牛已经嗅了青草的味儿,没打个招呼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哎呀,不好我得去看看去,这牲口就是不听话……”

他一边慌慌张张地说,一边撒开腿就沿着牛蹄踩下的印迹跑进去,还好没有听到“砰”

的一声巨响--弹药喷射的声音,倒是听到了一串银铃般的笑声--女人在身后花枝乱颤地笑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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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菜花蛇

空谷幽兰 anunknown 2591字

其实虎子也知道牛跑不远的,没跑多远就在齐膝深的青草中看见了那头大黄牛。

他是第一个上山的,空空的草场一个人也没有,只有灿烂的阳光洒满草地,湛蓝色的天空里一丝云彩也没有,看来今天又是个好天气!

躺在软绵绵的草甸上乜斜着双眼看着牛儿悠然自得地一路吃过去。

渐渐地上山的放牧的人陆续到来,草场也跟着热闹起来。

来放牧的人要么是比他小很多的小屁孩,要么是老人--都是留守的老人和男孩,与他一般上下年纪却没有,虽然彼此之间都是熟识的人,却没多少共同的话题。

看着那头大黄母牛混在牛群中上了草场边上的山丘,虎子百无聊赖地叼着一颗草根离开了草场回到丫口上,女人已经不见了,就趴在溪水边就着山泉水吃了一个馍馍,跑到小溪下游的沟坎上撒了一泡尿,晃晃悠悠地顺着溪流向下走去。

一路上绿树成荫,凉风拂面,溪流潺潺之声不绝于耳,好不自在。

要是再带本小说来,往树荫下的草甸上一躺,那就真的像活神仙一样了!

他美滋滋地想。

不过今天他却带了个不可告人的任务,所以远远地看见前面掩映在前面的那栋小木屋的一角的时候,虎子不知不觉地放缓了脚步,心也跟着提了起来--四周用原木板钉得结结实实的,顶上铺了大块大块的杉树皮,看上去原始之中露着精致,那是吴明海在山里搭建的,位置就在离丫口往下不远的路边平地上。

他之所以选择建在这里,可能是出于离丫口的水源更近一些的考虑,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房子处在通往林场和竹林的必经之路上,村里人进山都得经过那里,虎子是绕不开的。

不知道香兰姐是不是在屋子里?

或者她手中正紧紧握着那把火铳透过木板的缝隙盯着路口呢?

要是她不在屋子里,这座空空的小屋里会不会游荡着吴明海的魂灵呢?

不论是哪一种情况都让虎子毛骨悚然,他的心“噗噗通通”

地跳着,加快脚步小跑着冲过去,冲到了木屋门口的时候,他扭头飞快地瞥了一眼,看到那扇木板门上挂着一把生锈的黑铁锁--香兰姐不在!成人 動作 片

这真是天赐良机啊!

他一鼓作气冲过了小屋,捂着气喘吁吁的胸口正要歇一歇的时候,突然一声尖叫声吓得他魂飞魄散。

“救命啊!救命啊!”

女人声嘶力竭的声音随风飘进耳朵眼里,喊得虎子的心跟着颤了几颤。

虎子定了定神,这不是香兰姐的声音么?

刚在丫口上还好好的,难不成遭了什么意外?

他竖起耳朵辨别着声音的方向,发现声音是从下面不远的山沟里传上来的,那里最适合坏人作案了!

虎子心里叫声“不好”,连忙朝着发声的地方深一脚浅一脚地奔去。

“香兰姐!香兰姐!”

虎子一边扒开沟坎上齐腰深的草木,连滚带爬地蹿进沟里。

“这儿呢!这儿!”

白香兰跺着脚焦急地喊道,脸儿吓得惨白惨白的。

虎子一眼看去,女人光着白花花的身子水淋淋地蹲在水中央一块光洁的岩石上,捂着胸口瑟瑟发抖,惊恐地盯着水塘子哆哆嗦嗦地说不上话来。

“啥呢?啥呢?”

虎子走近去往那水塘子里瞧,水面上飘着一丝血迹,袅袅地散化开不见了“……蛇……蛇……”

女人舌头直打结,指着水里惊恐万分地说。

这是一湾清澈见底的溪水,水里的鹅卵石都能看的清楚,虎子很快发现一条拇指大小的菜花蛇在水里欢快地游来游去,“香兰姐,真是蛇呢!你不要怕,我给你把它弄出来!”

虎子一边安慰她一边伸手到沟坎上摘下一节树枝来。

“不,虎子,我还是怕!”

女人颤声叫道,“你先把我拉过去,我不要站在这里!”

她伸出白嫩嫩的手来,要虎子抓住她。

虎子伸手过去抓着她软绵绵的手掌,眼睛一下就落在了她怀里揣着的鼓满满的大白奶子上,上面还有晶莹的水珠不愿意滚落,紧接着她从石头上站起身来,那两坨肉就像像两只大白兔一样从她的胸前抖落出来,虎子还是生平第一次看到女人的奶子,想不到竟然这么美不胜收,眼睛就落在上面不肯挪开了,喉咙里干干地火起来,手也跟着发了颤。

“唉呀!你赶紧的,看啥哩看?”

白香兰也看见了他痴迷的眼神,绯红了脸催促说。

虎子窘迫地垂下了头,两只眼却落在了白生生的藕腿上,那皮肤就如被剥掉外皮的柳树枝一样的白,特别是大腿根部那团黑乌乌的三角形的毛发,使得他的脑袋“嗡”地一声眩晕起来,险些在岸边的石板上站不稳脚跟。

“嘿!不正经!下面也不准看!”

女人见他浑浑噩噩地不见动静,迎头一声娇呼,“把眼睛闭上,要不我给你挖出来你可信?!”

虎子脸上火烧一般,连忙闭了眼睛抓紧女人的手一带,女人“劈啪”一声从那块孤石上跳到岸便的石板上来,说了一句“没有我的口令不准转头看”,便绕到虎子身后开始“窸窸窣窣”地穿衣服。

从来没见过这么凶的女人!

虎子憋了一肚子的委屈,把肩上的帆布包取下来挂在侧边的枝桠上,拾起脚边的一截树枝探向水中,弯着腰寻找那条捣蛋的小蛇,脑袋里却老是晃动着香兰姐的细腰、她的奶子、她的腿,还有大腿根部那团黑乎乎的毛丛--所有的这一切对他来说都是新鲜的,这些只有在小说里、在电视上才能看到的东西,今儿就真真切切地摆在眼前,想着想着裤裆里不知不觉地开始慢慢膨胀,在衣物的束缚下涨涨地难受极了。

“好了吗?”

女人在身后怯怯地问,声音温柔了很多。

“还没好,蛇狡猾着呢!”成人 動作 片

虎子应了一声,小蛇滑溜溜地,已经从树枝上滑脱了好几次,在水中惊慌地蹿来蹿去。

看来香兰姐已经穿好了衣服,速度快得让虎子感到很是惋惜。

虎子四下打量了一下,这还真是个隐秘的去处:清亮凉爽的溪水灌注在这个凹下去的石坑里,差不多有一个大簸箕那么大,一个大人在里面横竖都躺得下,顶上还有浓密的枝叶覆盖着,从外面根本就看不见里面的情景。

从岸边和水底的那些光洁得石头看来,上面的青苔早被磨得光光的,难不成这就是白香兰的天然浴缸?

趁着小蛇挣扎得不那么凶的时候,虎子猛地一挑,小蛇溅起一道水花摔在石板上,蠕动着爬到草丛里去了。

“好了!”

虎子扔掉手中的树枝转过身来,女人还蹲在地上没有起来,上身已经穿好了衣服,裤子只穿了半边裤腿,一条白腿子和雪白滚圆的大屁股露在了外面,“你这是干嘛?还不快穿上!”

虎子捂着鼻子瓮声瓮气地说,以为她竟然当着他的面撒尿拉屎。

“我……我……被蛇咬着了!”

白香兰紫涨着脸说,眉心痛苦地拧成了一团,“有点痛得慌……”

“呀!那可不得了啦!会要人命的,”

虎子吃了一惊,一下子慌了神,“得把被咬的地方用绳子扎起来,我赶在血液流回心脏之前把你送到卫生院去,你还能走吗?”

他说着伸手去拽她起来。

“傻瓜!那是小条菜花蛇,没多大毒性。”

白香兰提着裤腰哎哎哟哟地从地上站起来说,“只要把血吸出来就没事的……”

“哦!咬着哪里了?”

虎子松了一口气,对蛇的毒性他几乎一无所知,不过他还是自告奋勇地说,“给我看一下,我帮你把毒吸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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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吸毒

空谷幽兰 anunknown 2319字

“我真是倒霉,刚下水里,没想就碰着了蛇,抬头就给我一口咬过来……”白香兰苦着脸说,皱着眉头想了一想,“也只能你帮我吸了,不过,你不能对任何人说起——唔,你得起个誓才好!”

“究竟是有多严重?还要发誓!”虎子听他这么一说,一头雾水地问道。

“你只管发誓好了!问这么多干嘛?”女人用裤子压住大腿根部,红着脸说。

虎子看她一脸的焦急,怕毒渗得深了,只好答应说:“好吧!我发誓,老天在上,如果我——余虎——把香兰姐的事说出去给第三个人晓得的话,就让我的嘴巴生了疮,吃不下饭,喝不下水,活活……”

白香兰赶紧一只手捂住他的嘴说,“够了!够了!你还真老实,说发誓就发这种毒誓,生疮就可以啦!”一边将按着大腿根部的手拿开,踮着脚尖给虎子看。

虎子蹲下身去把头凑近一看,不偏不倚地刚好咬在大腿根上,两个芝麻大小的空洞还在往外冒血,两小股鲜红的血液顺着白生生的腿肉蜿蜒而下——那是个极其靠近那团黑乌乌的毛发的地方,要是在过去两公分,肯定就要在那团鼓鼓的肉丘上了。

“好了!我准备好啦,开始吧,虎子!”白香兰咬着嘴唇柔声说,把裤腰在手里捏成一团遮住那团黑乌乌的毛发,可是还是有几根卷曲的毛伸了出来。

虎子惊恐地看了一眼那几根诱人的卷毛,心子儿“砰砰”地直跳个不住。

不过看着香兰姐疼得龇牙咧嘴的样子,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径直在她跟前跪了下来,双手把住她那又肥又白的屁股,把嘴巴向着大腿内侧那两个小小的伤口凑过去。

“啊!”女人叫了一声。

虎子的嘴唇还没触到大腿根部,被她这么一叫唤,触了电似的缩了回来抬头看了她一眼,“我还没开始吸呢!你就痛了?”虎子说,不过就在刚才凑近去的那一刹那,他隐隐约约地闻到了一股骚香的味道,似乎是从那被遮挡住的毛丛中散发出来的,特别的好闻。

“……不要吹气,吹得我胯里痒,想笑出来,能不能把口气憋住?”女人轻声要求道,一脸似笑非笑的神态,挺着腰胯又朝虎子的嘴巴凑了过来。

“香兰姐,恐怕会有些痛哩,你得忍一忍!”虎子说完,深吸了一口气,屏住呼吸重新把嘴巴贴了上去。

“嗯哦!”女人浑身一颤,嘴里轻轻地哼了一声。

眼前满是白花花的肉晃眼,虎子闭了眼睛,嘴唇紧紧地盖住伤口使劲儿一吸,“滋溜溜”一声响,满口便包满了咸腥的血液。

女人再次“啊呀”地尖叫了一声,“轻些!轻些!痛死我了!”她咬着下嘴唇央求说,眉心痛苦地拧成了一块。

虎子赶紧把嘴收回来,努向旁边的草丛“扑”的一声,喷得嫩绿的草叶子上满是黑乌乌的血沫子,“我已经很温柔啦!再吸几口,吸到血变成鲜红色就没事了。”虎子吐了几口淡红色的唾液,双掌抱住女人滑腻腻的大腿又把嘴巴贴了上去。

白香兰还来不及做好心理准备,急忙紧紧地咬住下嘴唇,口中“呜呜”地呻吟着,极力地忍耐着疼痛。

有了第一次成功的经验,虎子这一次胆更大了些,一边吸一边翕开眼缝往中间看,那些绒绒的卷毛黑中泛黄,全长在白馥馥的小山丘一般的肉丘上,一溜白底碎花的小边斜拉在边上——真想不到香兰姐外面穿得如此朴素,里面竟然穿这么煽情的小内裤!成人 動作 片

直看得虎子的心里像有头小鹿一样“咚咚咚”地乱踢腾,他真想把嘴巴挨到那肉丘上面去——他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已一句“流氓”,嘴里不知不觉又吸了一满满的一口,扭头吐出来一看,血的颜色是淡了些。

“还有多久才好呀?”女人在上面咬着嘴唇低声问道。

“快了,这才吸了两口呢,血色还不是正常的!”虎子心怀鬼胎地朝上看了一眼,不知怎么就觉得女人的眼神变得有些朦朦胧胧的,脸蛋上也泛出了一抹淡淡的红晕——看着可不像痛苦的样儿。

不过他也没有多想,嘴巴又及时地贴上去继续为他的香兰姐服务——他只想尽快地把毒液给吸出来。

一连吸了六口,草丛上的血色终于变成了鲜红色,能吸到口中的血量也越来越少,再看那伤口的时候,也变成了淡淡的红色,也不在那么肿胀了——一切看起还好。

“香兰姐,可以啦!血液恢复正常了,感觉好些没有!”虎子扬起脸来问道。

女人没有回答,兀自伸直了雪白的脖颈,仰面朝着上面的茂密的枝叶“嘘嘘”地吐气,喉咙管微微地上下耸动着。

“香兰姐!”虎子又叫了一声。

“噢!”白香兰像是被吓了一跳,如梦初醒地垂下头来,红着脸讪讪地说:“这么快……就好了?”

“嗯嗯!”虎子点了点头说,“血色恢复正常了,你感觉好些了吗?”

“哦哦……”她歪着头看了草尖上的血沫子一眼,用力地眨了眨眼睛,“唔,好像是好了点,头不那么昏了!”

“真的?你等等!”虎子一时高兴起来,心里一阵自豪,站起身来到草丛中仔细地寻找。

“你在干嘛呢?”白香兰好奇地问。

“给你消消毒呢?血是吸出来了,等下又被感染了的话,我就白忙一场啦!”虎子嘀咕着,他很快便在草丛里发现几株苦艾草,伸手把苦艾的尖掐下来塞在口中一边咀嚼一边转过身来,“用这个敷敷,好得快些!”他把嚼碎了的艾草沫吐在指尖上,低下头来按在女人的伤口上。

“虎子!”女人轻声叫了他一下。

“嗯!”虎子应一声。

“今天多亏了你啊!要是没有你帮我把毒吸出来,香兰姐指不定就死在了这山沟沟里,烂掉了都没人知晓呢!”白香兰感激地说。

“呸呸呸!那有那么容易就死的哩!”虎子觉得她这话说得前言不搭后语——刚才还是菜花蛇没有多大毒性的呢,现在又说毒的死人?

不过他没有指出这个事实,口里却说:“谁叫你是我香兰姐呢,老天爷要派我来保护你的。”

“哎哟,虎子,你把香兰姐的心都说得甜滋滋的了。”女人“咯咯”地笑了起来,用手温柔地抚着虎子的头顶,“真是我的好弟弟呢!你大海哥在天有灵,也会感激你的。”成人 動作 片

“好了!”虎子直起身来擂着酸痛的腰说,“把裤子穿上吧,过两天应该就完全好了。”

“哎呀呀!你……你……”女人惊慌地叫了起来,用手指着虎子的裤裆张大了嘴巴说不出话来。

“咋啦!咋啦!”虎子低头一看,裤裆里不知何时搭起来一个高高的小帐篷,看上去一抖一抖地唬人,忙不叠地蹲下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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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水与火

空谷幽兰 anunknown 3191字

白香兰看见虎子惊慌失措的样子,捂着嘴巴笑得直不起腰来,“香兰姐逗你玩的哩!看你那熊样,把你吓的,你还是男子汉么?”她吃吃地说。

虎子这么猛地一蹲,裤裆里那根硬梆梆的肉棒子被别了一下,脆生生地疼了起来,“我……我一时我没注意,怕香兰姐不好意思……”他涨红了脸龇牙咧嘴地说。

“你还扯这些有的没的,香兰姐这身都被你看光了,还怕香兰姐不好意思哩?”女人嘴上揶揄着虎子,手牵着裤管抬起裸露在外面那只脚来伸进去,“再说,香兰姐又不是啥黄花大闺女,什么阵仗我没见得来,比你那家伙大的我都见过的!”

虎子听到这里,心里咯噔地一下,不服气地嘟囔着说:“我说香兰姐,你又没见过我的,怎么就晓得别人的比我的要大?!”

白香兰正在弯着腰提把裤子提到腰上,听了虎子的话怔了一怔,红了脸说,“别人的我可没见过,你大海哥的我可记得清楚,差不多都有锄头把儿那么粗哩!你能有这么大?”她一边系裤带一边说。

虎子吃了一惊,忍不住伸出手指笼成个圈比了一下,“呀!家里的锄头把儿可粗得很哩!这么大的东西,香兰姐你能消受得起?”他不相信女人那团东西经得起。

“虎子!你在学校谈过女朋友没有?”白香兰把湿漉漉的头发扒拉了几下,笑嘻嘻地问道。

“还没呢!城里人嫌弃咱农村人土包子,都不爱搭理我。”虎子说这话的时候,想起了那些城里女孩漠然的眼光,不觉有些儿难过。

“别丧着个脸好吗?不就是女人嘛!自己努力点好好地考个名牌大学,到那时候女朋友就不用愁啦,自己都会找上门来哩!”女人柔声安慰他,想了一想又问,“那……村里那么多女孩,你一个也没看上?”

“……这个么?”虎子挠了挠头说,“……倒是没怎么留心!”他只是不好意思说自己看上的是村长的女儿,那如花的人儿心气高傲得很,怕是没多少盼头。

“哦!这么说你还是个童男子,这就怪不得你了啦!”白香兰恍然大悟地说,她说话的声音带有浓浓的彝族口音,跟村里人说话不大一样,听起来别有一股柔媚的味道,“这么跟你说吧!别看女人从外面看上去比男人柔弱,可是在床上却从来不犯怵,再刚强的男人也奈何女人不得!”

“这不会是真的吧?”虎子狐疑地说,他还是第一次听说男人在床上弄不过女人。

“可不是哩!就拿我打个比方吧,刚嫁过来的晚上,第一次看见你大海哥的鸡巴,差点没把我吓得半死,心头思量这么大的东西要是塞到屄里,那还不把屄洞撑裂了才怪!”白香兰走到水边蹲下,从裤包里摸出一把小木梳子蘸了蘸溪水梳起头来。

女人口里说“鸡巴”和“屄”这些字眼的时候,一点也不觉得害臊,自然而然就说出口来了,可是在身后的虎子却是听得心惊肉跳——要是这些词儿从骂街泼妇的口里说出来倒也一点儿也不稀奇,可是却偏偏是从他可敬可爱的香兰姐的口里真真切切地说出来的。

“那……后来……怎么样了?”虎子惴惴地问。

“你还记得你大海哥那暴脾气吧!干什么事情都急急火火的,一点也等不得,日屄也是一样。”她说着扭头看了一眼虎子,虎子还蹲在地上巴巴地看着她的后脑勺,对了一眼慌忙低了头看地上,女人嘴角浮起一丝狡黠的微笑继续往下说去,“那晚他陪客人喝多了酒,进来就扒拉我的裤子,我那里见过这么虎汹汹的人?死死地抓住裤带不放手,他就急红了眼,抱着我摔在床上,嗤啦啦地从裤脚一直撕到裤腰上,一把将内裤扯飞了,挺着长甩甩的鸡巴就扑弄进来……”成人 動作 片

“大海哥真是粗鲁得紧,那你哭了没有呢?”虎子关切地问道,香兰姐说故事可比小说里描写的要带劲儿多了。

“咋不哭呢?你想想,树桩那么大的东西塞进屄里来,那是什么滋味?!”女人说着说着不由得打了个冷噤,她正把还没有干的头发披散在脑门前垂着,让从沟道里吹进来的凉风把它吹干,“我那时还是黄花大闺女,没有给人破个瓜,心里只是好奇得紧,不认得其中利害,还没回过神来就被热乎乎的肉棒子塞了满满当当,整个人就像……就像要被从中楔开成两半儿,吓得我大喊救命啦!救命啦!”

虎子在后面忍不住“呵呵”地笑了,这事儿他听比他大点的人说起过,一直被村里人当成笑柄流传了下来。

“到底没有一个人来管我的死活,那死鬼也不晓得爱惜我,呼哧呼哧地只晓得把鸡巴往屄里送,我以为我就要被日死了,又是抓又是咬,他一点也不痛的样子,只顾日,就像饿了几百年的光棍汉子,日得我都失去了知觉,麻麻地不知道什么叫痛苦啦!”女人说这话的时候,一点也听不出她有半点愤恨的意思来。

“那……你的……那里被撑裂了吗?”虎子听着像干仗一样,不由得有些担心这种事情真的会发生。

“呵呵,血倒是流了不少,不过屄却还是好的,想来男人和女人的东西生来就配,不存在大小的问题!”白香兰回答说。

“我知道,那叫『女儿红』,是女人的处女膜破裂流的血!”虎子记得生理教科上是这么说的,为了不让自己表现得那么无知,赶紧把这点可怜的知识显摆出来。

“是啊!是啊!就是处女血,我还没有说完呢!”白香兰瞪了他一眼,迫不及待地要说下去,“刚才不是说我都痛得失去知觉,麻木了嘛!你猜后来怎么样?”

“我怎么知道?那时我还是十三岁的孩子呢!不知道你们大人的事——后来怎么样了呀?”虎子说,那时虎子才上初二。

“后来麻木的感觉也没有了,屄里渐渐泛起点痒痒来,就像有蚂蚁在里面爬,先是几只,跟着越来越多,最后是一大群蚂蚁在屄里簌簌地爬呀爬,”女人背对着虎子,虎子看不到她脸上是什么表情,只看到有些已经风干了发丝随着沟坎里的微风轻轻地飘扬起来,她说的那些蚂蚁仿佛钻到了虎子的裤裆里里,在他的肉棒山爬得痒酥酥的,“唉!真是舒服死我啦!怪不得人人都想要结婚哩!原来都是晓得男人的东西有这种好处——我也不哭了,随他干我,越干得起劲我越开心,我还不许他停了,叫他『快日,快日』,还没叫几声,大海就射得稀里哗啦的了,我还在兴头上下不来哩!”

“就这么一次,你也不能说男人就弄不过女人呀!”虎子听着她说完了,心头还有些不尽兴,想撩着她多说些。

“我这样说,可是有根据的哦!”白香兰果然中了话套子——不过也有可能她正准备要接着说的,“从那晚以后,我晓得了这好处,天天晚上缠着他弄,他那时候也年轻,有的是力气,换着花样儿日我,床上椅子上、天边地脚、狗爬推车……啥花样都玩尽了,不过平均下来,他先败下阵来的时候多,算起来还是我胜!”女人得意地说,沉浸在回忆中的她完全忘记了心中的男人已经不会再回来了。

“就算大海哥成了你的手下败将,也说明不了啥问题呀!”虎子较起真来还真跟他爹一样,天生就有钻牛角尖的本事,“大海哥又代表不了所有的男人,香兰姐也代表不了所有的女人。”他说。

“你这叫啥来着……刚生出来的牛犊不怕虎,说话不怕风闪了舌头哩!告诉你吧,”她似乎又有了新的证据,“不光是我们这样,村子里的其他结了婚的女人,情况也大致不差,我都问过她们的,都说男人就像火,女人就像水,水是火的克星,水一浇,火还不灭啦?”白香兰言之凿凿地说,“不信你去问问那些女人,任意问一个!看我说的有没有一句半句是谎话!”她的头发已经被风吹干得差不多了,正站起来拢到后脑勺上束起来。

“我……这种羞人的事情,莫说我不好意思问,就算我问了,别人也不会告诉我的啦!”虎子抬头看着她的前胸上两个奶子的轮廓在衣服里溜过来溜过去的,自己蹲在地上还不能起来——被女人说了这一番,肉棒在裤裆里显得越加硬朗了。

“唔……这倒也是,我忘了你是男的了,”白香兰说着弯腰下去,拾起放在草丛的火铳来挎在肩上,“说这么多有啥用哩!完全是在对牛弹琴,等你讨了老婆回来,那时候你就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啦!”

“老婆?那还早着呢!大学三年,工作三年存点钱,不就六年过去了……”虎子掰着手指头计算着,“老婆”这个词对他来说就像一个遥远的恋人,远得就像天边的星星摘不到。成人 動作 片

看到女人抬腿要走了,心里那句话终于憋不住了,“香兰姐——”他颤声叫道。

“嗯?”女人听着他的声音怪怪的,停住脚步扭头疑惑地望着他。

“我……我……”虎子的舌头在打结,满脸涨得红通通的,“能不能看看你的——屄!”话一出口,他感到胸口像硬生生被放了一块几百斤的石头,压得他透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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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不情之请

空谷幽兰 anunknown 2361字

其实虎子说这话的时候,白香兰鞋都还没有穿上,只是抬了抬脚提鞋后跟,并没有要走的意思,虎子说的每一个字都被她却清清楚楚地听在了耳朵里!

“啊!”白香兰吃了一惊,狠狠滴骂道,“虎子!你……你这挨千刀的!这说的像人话么?我可是你香兰姐呀,你大海哥一直把你当亲弟弟看待哩!”她气不打一处来,觉得这事太荒唐了,按老人的说法,要遭雷劈的哩!

“我不知道……就是……就是想……看一眼嘛!”虎子吞吞吐吐地说,看着女人气得发抖的模样,心里便有些发怵:要是她一时控制不住,迎面给自己开一火铳,准是非死即残!

“要是,你不给看……就算了,当我没有说过。”他瞥了瞥挎在她肩头上的火铳嘀咕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

“老人都说童男子看了女人的屄,要倒三年的霉运,你就不怕倒霉?”女人余怒未消,继续数落着虎子,“真不晓得你那脑袋瓜里在瞎想些啥玩意呢!”

“我刚才帮你吸蛇毒的时候,看都看见了,还怕什么霉运不霉运的!”虎子涎着脸说,他可是受过马列主义唯物论的薰陶的,不信这种迷信的说辞。

女人突然想起刚才吸蛇毒的情景,临到快结束的时候,竟然觉得那短短的髭须摩挲着大腿根部痒酥酥的有些舒服,不觉脸也跟着红了起来,可是嘴里却不依不饶:“你都说看见了,那还要看干嘛呢?”

“我又没有作意去看,你的裤头没包住那里,我就看见边边上,没有看见全部的嘛!”虎子蹲在地上耷拉着头嘟啷着,不敢抬头看女人的脸。

“你真不知足,看一点还不够,还要看全部?”白香兰又羞又愤,早知道就不要他吸毒了,省得他东想西想的。

此时虎子唯一能做到的事情,恐怕只有装哑巴比较合适了。

他非常后悔提这个可笑的、愚蠢的、错误的要求,明知道香兰姐不可能会答应的——可是说出来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收是收不回来了,也只好垂着头任由女人数落个够。

白香兰见他不说话了,气咻咻地走到边上蹲下来穿鞋,由于刚才过分激动忘记了先松开鞋带,加上又用力过猛,那双解放鞋的后跟怎么也提不上来。

不过她很快找到了原因,等她松开鞋带穿好再系上的时候,心中的火气也没有那么大了。

女人转身又看见了有气无力的虎子——他一直蹲在地上耷拉着头鼓着眼看地上,像是要在脚下这光溜溜的石板上找出一颗针来,心头一软,又觉得他有些可怜兮兮的。

“虎子!”白香兰叫他,语气温和了很多,“我们上去吧?”她说着分开草丛中踩成的“小道”,抬脚要跨上外面的山路上去了。

“哦!你先走吧!我自己……一个人待会儿。”虎子懒懒地说,也不叫“香兰姐”了,“洗个澡什么的……”他极力掩饰着自己的尴尬。

身后一阵令人难堪的沉默,虎子没听见她把草丛弄得“劈劈啪啪”的响声,他知道女人没有撇下他走到路上去,心里又隐隐地生出来一丝希望。

“虎子!你这是在生香兰姐的气了?”女人在身后怯怯地问道。成人 動作 片

“没……没有呢!”虎子惶惶地说,“我怎么能生你气呢,我也是一时昏了头,糊里糊涂地就那样说了,要怪也只能怪我自己好奇心太重,哪能生香兰姐的气呢?”他扭头看了看女人,女人一脸的犹豫不决。

“噢……那样便好……”白香兰似乎松了一口气,“你说好奇,难道,就没看见过女人的东西来着?”

“也不是啦!虽然没见过真人的,但是我在书上看见过的,”虎子本来想说他见过小女孩的——经常有小女孩蹲下尿尿时飞快地看上一眼,不过他担心那样说香兰姐会觉得他很龌蹉,而且很明显女人的和女孩的大不相同,“那种印在生理教科书上的彩画里有!”他补充说。

“哦!现在学校也教这个?”白香兰一脸惊讶地问,“我是说,那还不把人往坏里带啦?”

“那是初三时候的课本啦!老师也不好意思按着书上说的上课,叫我们自己看上面的字,”虎子想起了那段迷茫的青春碎叶,关于自己、关于女人有那么多未知的东西等待着探索,“看是看了,男生的那部分自己身上就有的,看懂不是很困难,只不过关于女生的那部分,看了很多遍,怎么想也想不清楚究竟是啥样儿。”他一边回想一边说。

“要是连你们高材生都搞不明白的话……”白香兰对书上也写这事感到不解,同时也很好奇,“都写了些啥哦?这么难!”她问道,似乎把刚才自己赌气要走到路上去的事儿忘了个一干二净。

“什么都写,只是和村里人的叫法不一样。”虎子终于摆脱了沮丧的情绪,蹲着转过身来对着女人一五一十地说起来,“比如,我们说奶子,书上叫乳房,乳头叫乳头,凡是奶字都换成乳字;还有屁股叫臀部,鸡巴叫阴茎,卵蛋叫阴囊,鸡巴毛叫阴毛……”

“啊呀!这下我晓得了,不就是跟人的名字一样嘛——有小名有大名,不过这大名也取得真是奇怪,一个人身上有好几个姓,跟奶子有关的就姓乳,跟鸡巴有关的就姓阴……”白香兰听得入了神,“……哦……对了!那女人的屄叫啥玩意呢?”

“屄叫阴道,屄毛也叫阴毛……”虎子说。

“呀!原来跟鸡巴是一家的,怪不得那么亲哩!”女人“吃吃”地笑个不停。

“是哩!是哩!”虎子赞同地说,对她竖起了大拇指,“香兰姐你真厉害,我都没发现它们是亲戚,你一下就发现了,真了不得!”

“唉,我说这些圣贤书,罗罗嗦嗦说这么多烦不烦啊!”女人叹了一口气感概地说,“自己找个女朋友啥的,私下里互相瞅瞅不就明白啦!”

“就是嘛,我也这样想的啊!”虎子高兴地站起来,摊着双手比划着说得更来劲儿了,“打个比方说,书上说阴唇还分大阴唇、小阴唇,还有阴蒂上有阴蒂包皮啥的,光看图画怎么也弄不明白那模样……”

“等等!慢点说!慢点说!”白香兰听得云里雾里的,赶紧打断了他,“阴唇?阴蒂?这又是啥玩意。”她认真地问道,俨然像个爱学习的小学生的模样。成人 動作 片

“我也不清楚,按图画和字面来理解的话,都是长在女人的屄里面的,”虎子摇了摇头说,“要是我都知道了的话,还用得着看你的屄吗?”

“你看看,看看,又来了,还惦记着的呢!”白香兰一下子警觉起来,不过听起来没有那么严肃,倒像是在开玩笑一般的语气,她歪着头微笑着想了一会儿,突然下定了决心,“要不,给你看看吧!就一眼!”她把一霎时通红起来的脸别到旁边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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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探索

空谷幽兰 anunknown 2943字

“什么?”虎子还以为听错了,使劲甩了两下头、眨了眨眼睛,好让自己摆脱这突如其来的幻听。

“不看就算了!”女人努着嘴生气地说,一扭身就要爬上沟坎去。

虎子慌了神,说时迟,那时快,一个箭步冲过去抓住了白香兰的手臂,“看!看!咋不看哩!”他近乎哀求地说,声音因为颤抖而听起来怪怪的。

“哎哟!你要死啦!”白香兰叫起来,手臂被虎子紧紧地抓着,有些痛,“要看就看嘛!用那么大力,想把我的手扭脱臼?”她边说边挣了几下,没用多大的力。

虎子闪闪松开了抓住女人的手,这回他学乖了——尽量不要搭女人的腔。

女人把火铳从肩上取下来靠在沟坎上,伸手到后脑勺上把扎好的马尾辫扯了前面来,顺了两下又甩到后面,一边把鬓角的发丝卡在耳朵上一边说:“你帮香兰姐吸蛇毒,也算是对我有恩情!香兰姐现在给你看,这事儿只有你知我知,要是……”成人 動作 片

“我发誓!”虎子还是忍不住心头的狂喜,摩拳擦掌地接过话头来。

“这回我不要你发誓!”女人一边说一边把先前扒开的草丛掩上,向虎子这边走来,“你尽管跟别人说好了,闲言闲语传不到我耳朵里则罢,要是给我听到一个半个字,天涯海角我会找到你,亲自崩掉你的脑瓜子!”

“这……这哪能呢?”虎子赶紧说,头上直冒冷汗,“我又不是傻子,又不是不晓得轻重的憨包!”

“好!你自己看清楚啦,就一眼哦!”白香兰说完,开始解皮带。

皮带扣解开时发出一声“哢”的轻响,在虎子的耳中听来,无异于叩开天堂的大门的声音那般美妙。

虎子屏住了呼吸,眼珠子滴溜溜地地跟着女人的手指拉开拉链,然后抓住裤腰往下褪……先是小巧可爱的肚脐眼儿,接着是随着呼吸起伏不定的光洁平坦的小腹,然后那条花内裤才一点点地显露出来,虎子这才看清了那白色的底子上面布满了小朵小朵的牡丹花,它正紧紧地包裹着那团鼓隆隆的肉丘——这条诱人的三角小内裤里面就藏着女人最为宝贵的秘密!

虎子生生地吞了一口泛上来的口水,呼吸一不均匀,心也跟着“扑扑通通”地在胸腔里狂跳起来。

最后是好大一截白花花的大腿肉露了出来,大腿上的皮肤细腻莹白得像玉石一般,白香兰把裤子褪到大腿弯处便停住了,眼巴巴地咬着嘴唇看着虎子。

“香兰姐!”虎子迷惑地扬起脸来说,“咋……咋不脱了呢?”他急切地问道。

“我……我有点害怕,下不去手,虎子!”女人松开嘴唇吃力地说,两手手抓内裤的腰,脸红得像熟透了苹果。

“害……害怕?”虎子不解地说,“都这样子了,就看一眼,我又不会和别人说,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真搞不明白女人是怎么想的,他只有祈祷白香兰不要在这种时候突然反悔了。

“唉!我实在不行,就是怕嘛!要不……你来帮我脱。”白香兰叹了一口气,松开了抓住内裤双手,上衣垂落下来盖住了肚脐眼。

“好吧好吧!我来帮你脱!”虎子就怕她在这个时候打退堂鼓,连忙答应着走近前去。

虎子蹲下身来开始动手脱她的内裤的时候,才发现这事情不像想像中的那么容易:且不说透过内裤传出来的那袭人的骚香味儿,就单单是看上一眼也让人心惊肉跳的。

他伸出颤抖的双手别进内裤里,贴着温热的肌肤的那一刹那,他的脑袋里盆儿钵儿一齐“嗡嗡”地轰响,呼吸也跟着“呼呼”地浊重不堪起来。

女人把根手指衔在嘴里,低着头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虎子缓缓地弯下腰去,内裤被一点点地剥离丰满的臀部往下拉的当儿,她的上身微微地晃动着,两条腿不安地扭动着,膝盖碰着膝盖时裤子的布料摩擦着发出“沙沙”的声响,就像微风拂过麦田的那种甘甜的声音。

内裤终于被扒到了大腿上和裤子待在一块儿,虎子终于完成了这项“艰巨的任务”!

他得抵制住这致命的诱惑才能完成。成人 動作 片

当他正要把裤子和内裤一起再往下褪一些的时候,白香兰慌张地伸下手来提住了裤腰。

“你真过分,不要再脱啦,就这样看得见了!”女人着急地说,手死死地提住裤腰不放。

“哦,那好吧!”虎子不情愿地嘟囔道,喉咙眼里干巴巴的,声音沙哑得像患了重感冒似的。

虎子半曲着双腿,双手撑在膝盖上,费力地低着头凑向女人的大腿根部,他终于看到了女人的屄的模样:在那隆起的小山丘上,长着一小片三角形的绒绒的阴毛,毛色黑中泛黄,像小草一样疏密有致地覆盖着干干净净的肉丘——他知道生理书上说的那美妙的“阴道”就在肉丘的中央,可是女人紧紧地夹地着夹双腿,除了在那密密匝匝的毛丛中央隐隐显出一道向下延伸的凹涡之外,别的什么也看不到。

“嗨!看到那什么……阴唇和阴蒂没有?”白香兰在上面好奇地轻声问道。

“没呢!它们是长在你的屄里面的,你把腿夹那么紧,我没有办法看清楚啊!”虎子喘着粗气回答说,用力地眨了眨眼帘,还是看不清楚,“得把腿往两边分开点!”他朝边上摆了摆手示意她。

“噢……好吧!”白香兰听了他的话,双手拉了拉碎花衬衫的下摆,双腿微微地弯曲着把大腿岔开了些。

虎子的头再往下低些,那股腥香的气味愈加浓烈了,他看见了阴毛乖巧地向两边分开,露出了一条白里透红的肉沟儿,沟坎上水汪汪的一片淫靡的亮光,有几根短短的卷毛贴伏在上面,中间探出两小片薄薄的肉褶儿,顶端显着浅浅的淡褐色。

“这下……看到了吗?”女人又在发问,她对那些新名词的兴趣比虎子还高——虎子不过是想知晓名词背后的意义罢了。

“等等!我不确定,”虎子仔细地端详着这道可爱的沟缝,极力地回忆着书本上印的图画的样子和标注,力图在这坨真切的屄上找到与之符合的地方,这东西长得像女人那张鲜嫩的嘴巴一样,厚实而又性感,用“唇”字来命名最贴切不过了,“香兰姐,我看到了阴唇就在那里面,你自己看看!”他后退一步,确定无疑地说。

“哪里?”白香兰弯下腰来,两手掰开肉缝,使劲地勾着头往屄上看,“咦,还真的长得蛮像的呢!外阴唇如果指的是外面的那张嘴的话,内阴唇就应该是中间那两片薄肉啦!”她好奇地说,好像她还是第一次这样看到自己的屄似的。

“嗯嗯!书上没写错吧?它还在流水哩!”虎子得意地说,也不知道是不是眼睛花了一下,他竟然看到肉缝“簌簌”地蠕动起来,“呀!它还会动?你看,你看!”他把手指直接杵到阴道跟前指给她看。

“呸呸!把手拿开,死人的才不会动哩!”白香兰啐了他一口,“可是,阴蒂又是在哪里呢?”

“哦,我还忘了阴蒂,我来看看!应该是在……”虎子又把头凑近去瞧,女人直起头来又把阴唇掰得更开了些,挺了挺臀部迎着他的脸凑过来,“应该就在这里吧,图上是这样画的呀!怎么瞧着不像呢,有点小!”他揉了揉眼睛说,阴唇口联合处的是有点小小的凸起,不过和书上那豆子般大的“阴蒂”不大相符。

“唉!样子还不对?虎子!我的腰弓得有些酸了!”女人弯着头朝着虎子指示的方向一边看一边娇声埋怨说。

“不是不对,只是不太确定!”虎子连忙说,他离发现“新大陆”就差一步之遥了,“要是我能摸一摸,也许我就能肯定啦!”他小心翼翼地说,一边朝着阴道伸出手去。

话音刚落,指尖还没碰到那团肉,白香兰就像触了电一样“呀”地尖叫了一声,一缩身把屁股收回去了,“说好只看一眼的,便宜你看了那么久,倒是看上瘾啦!事先说好的只是看,又没说的摸,这不公平!”她不满地说,把那条小巧的碎花三角裤提上去包着了那可爱的宝贝。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一下把虎子搞蒙了,他本能地扑倒在女人身上,“我的好姐姐,亲姐姐,就给我摸一摸嘛!”他搂着女人惶急地哀求着。

白香兰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把将他推了一趔趄,虎子差点摔倒在溪水里,“谁是你亲姐姐?要摸也不能白摸,要把你的也给香兰姐摸一下,要不就不公平!”女人瞬间就变了个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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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礼尚往来

空谷幽兰 anunknown 2476字

虎子好不容易才站稳了脚跟,还在惊险中没有回过神来,“你说什么?你要看我的……我的阴茎!”他以为自己又一次产生了幻听。成人 動作 片

“嗯,阴——茎!”女人应了一声,咬紧嘴唇看了看虎子惊讶的神情,又说:“不愿意就算了,反正你也没有吃什么亏!”脚下却不见迈动,低了眉来悄悄地观察虎子脸上的表情变化。

“我是男人,香兰姐都不怕,我怕啥?!”虎子嚷着,他毕竟还是年轻,一门心思想看白香兰的阴蒂长什么样儿,没有留意女人设计的那些小心思。

“嶉嶉嶉,话到说得好听,怎么不敢脱了哩?”白香兰奚落说。

虎子怔了一怔,脸刷的一下红到了脖子根,才知道现在自己是着了女人的激将法,一胯骑到了虎背上下不来了——自己从小到大除了爹娘看过他那里外,还没有第三个外人看见过,真要他脱下来着实为难。

“脱呀!扭扭捏捏地像个大姑娘家样!”女人又催促起来,她在趁热打铁,“香兰姐就是摸一摸,又不会掉块肉啥的,你的就这么金贵,我的就这么不管钱?”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看来不脱是不行的了。

虎子心一横,把手搭在皮带上,突然又觉得不妥,“你不会跟别人说吧,任何人都不说?”他还是有点顾虑——传出去被那些长舌妇越描越黑的话,他虎子就别想在附近方圆十里之内讨到老婆了。

“咯咯,你还是害怕了哩!”白香兰笑起来,脸颊上泛出两个浅浅的小酒窝,煞是好看,“说了又怎样?不说又怎样?要是讨不到媳妇,你就来和香兰姐成一家人过呗!”虎子那点小心思,还瞒不过她的火眼金睛。

“那……那怎么行!”虎子脱口而出,这事情他想都没想过。

说起来白香兰五年前嫁给比她大十来岁的胡明海的时候是早婚,也不过十八岁,现在五个年头过去了,也就是二十三岁,花一般的年纪,也没委屈了他。

“怎么就不行了?你这是在嫌弃香兰姐是残花败柳了么?”白香兰瞪着眼说,自己就开个玩笑,还搞成热脸儿贴了冷屁股了呢!

“不……不是的……我是……”虎子结结巴巴地说,女人一板起脸来还真镇住了他,“你看……大海哥……这……”

“不要跟我提大海哥!一天到晚抱个酒坛子喝,喝死了我还要为他守一辈子寡不成?”白香兰是个烈性儿,生生地截断了虎子的话头,“再说了,他姓他的吴,你姓你的胡,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儿,你还真把他当亲哥哥了?”

“扯那么远干嘛哩!不就是脱裤子嘛,我给你摸一摸就是了。”虎子连忙说,他知道女人心中的苦楚,怕她一时收不住情绪哭起来怪可怜的。

“嘻嘻,这才爽快,像个男人了嘛!”女人见他想通了,喜形露于颜色。

“不过,说真的,”虎子一边扯开皮带一边把裤子褪到小腿上,“你不准笑我的小,你知道,不是每个人的都有大海哥的那般大!”他心里紧张得不行,这是他最担心的事情。成人 動作 片

因为从白香兰的话语中他知道她之所以对胡明海念念不忘,很大一部分是对他的大肉棒难以割舍罢了。

“别这么说,香兰姐又不是那种只认鸡巴不认人的婊子,”白香兰终于迈开脚步,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笑容盈盈地朝虎子走过来,看见虎子只剩一条裤衩了,连忙迈了一大步到了跟前,“你刚才不也帮我脱的嘛,这回换我来帮你脱!”说着柔软的手掌直接贴到了虎子的大腿根部,隔着内裤在那一大坨好东西上缓缓而娴熟地抚摸起来。

虎子哪里受过这般抚弄,女人的手若即若离地在上面转着圈儿来回一下,那家伙就不争气地在裤裆里迅速地舒展开来,越来越大越来越硬,最后竟直直地挺立起来要把裤衩给顶破了似的。

“噢……香兰姐!你咋不脱呢?”虎子奇怪地问道,呼吸越来越不均匀起来。成人 動作 片

“你急啥呢嘛!”白香兰在他耳边轻轻轻地吹着气喃喃地说,手像条滑溜溜的蛇一样钻到内裤里去握着了肉棒的根部,“呀!还怕我笑你的鸡巴小哩!不小不小,大得很哩!”她吃惊地说,声音里分明有种喜出望外的兴奋。

这话说得虎子心里相当受用,不由自主地合上了眼睛,默默地享受着女人手掌带来的温度,感受着从肉棒上传遍全身的电流一般的酥痒感——原来被女人的手摸着是这样的舒服呀!

吴明海那是上辈子修来福气,可惜没能好好享受就早早地去了。

“噢,真的好大哦!”白香兰把他的裤衩褪到大腿上的时候,口中啧啧赞叹起来。

“真的吗?”虎子很喜欢听她说“好大”的这两个字,这话从“什么阵仗都见过”的香兰姐的口中说来,那简直可以看成是对他的肉棒最大的褒奖了,“有……有大海哥的大么?”他还是忍不住冒险地问。

“香兰姐还能骗你么?”白香兰反问道,在他跟前蹲下来——就像他之前仔细地端详她的屄一样——开始带着几分迷醉的眼光欣赏起虎子的肉棒来,“我敢打赌,要是像长到大海结婚的那个年纪,二十八岁,肯定就比他的大多了!”她间接地回答了虎子关于孰大孰小的问题。

虎子虽然看过自己的肉棒无数次,不过少了比较的物件,也不知道自己的大到了何等程度,听女人这么一说,禁不住有些飘飘然起来。

女人用三个指头轻轻地掬住住鸡蛋般大小的鸡巴头,轻柔地把包皮捋开皮批翻开来,“好漂亮的鸡巴啊!”她忍不住由衷地赞叹起来,蘑菇状的鸡巴头就像红玉一般透亮,筋道虬结的棒身嫩滑得就像一件珍贵的古瓷器一般。

“这叫啥?”白香兰翘起食指来敲了敲鸡巴头,仰面轻声问虎子。

“啥?”虎子正沉浸在洋洋得意的心境里,被她敲得战栗着回过神来,一时没能明白她说的意思。

“书上管鸡巴头叫啥?”女人重复了一遍。

“噢……这样……”虎子咧开嘴笑了,她还惦记着“圣贤书”中的那些名称呢,“叫龟头!”他说。

“乌龟的头?”女人歪着头问道,虎子点了点头,她有再次惊奇地叫起来:“哎呀妈呀!这取名字的人真是绝了,这都想得到,一伸一缩不是乌龟头还能是啥?”

“要不怎么能叫『圣贤书』呢?对吧!”虎子也被她逗得裂开嘴笑了。

“还有这个小洞洞又叫啥呢?我们叫马眼!”她对着龟头顶端努努嘴巴,那里开始有亮晶晶的液体冒起来了。

“尿道外口!”虎子说。

“唉!这名字可不怎么有好。”她摇了摇头失望地说,“除了屙尿,它还要射精子出来的!”

虎子没有答应她,这样问下去那准会没完没了的。

白香兰见他不搭腔,也就不再问了,继续用痴迷的眼光爱怜地欣赏那完美的龟头,忽然硬梆梆的肉棒在女人的手心里突突地跳了两下,她便开始握紧了上上下下地套弄起来。

“啊啊……哦呀……痒痒得真要命啊,香兰姐!”虎子皱着眉痉挛着,颤声呻吟起来——他早将事先说好的“看一眼”的约定抛到了九霄云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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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手铳

空谷幽兰 anunknown 2954字

“舒服吧?虎子!”女人咬着嘴唇坏坏地说,仰着头看着虎子上下耸动的喉咙管,手上兀自不停地套弄,任由粗大的肉棒在掌心慌张地膨胀着,俘获的成就感让她的脸上闪耀着兴奋的光辉。

“噢啊……舒……舒服得很……”虎子脸朝着天空,喉咙里“嚯嚯”地冒气,“说……说不出来……究竟有……多舒服……”他断断续续地说,透过茂密的树叶,他看见那湛蓝的天空似乎开始缓缓地移动着旋转起来。

“舒服的话,香兰姐就给你多摸摸!”白香兰是结过婚的女人,知道怎样引导男人朝着他自己想要前往的地方前进。成人 動作 片

“唔唔……”虎子含含糊糊地答应着,“香兰姐!你可是……真的好哩!”

“你以前就没干过这种事?用自己的手像我这样弄,在被窝里的时候!”白香兰显然有些奇怪,听起来虎子像从来不知道有这种舒服存在。

“有……就是睡觉前……捏捏,”虎子回答说,小腹中开始渐渐地热和起来,“感觉蛮舒服,不过……从来没有舒服得这么厉害过哩!”

“这叫手铳!刚结婚那会儿,你大海哥也经常叫我这样给他弄,一弄他就鬼哭狼嚎地叫唤得紧,”女人吃吃地笑着说,“他倒是舒服了,可是我呢……我的手臂都酸得太不起来了,他还忍着故意不射出来,坏得要死!”她想着那些已经逝去的美好的日子,潮乎乎的阴道里又开始不安分地蠕动起来。

“啊唷……唷……噢……噢啊……”虎子叫得越来越大声,“香兰姐!我要告诉你,十五岁那年,我梦见过你!”那年他刚好初三毕业要到市里去上高中,以后也一直没敢对别人说起过这个梦。

“别瞎扯……”女人不相信,吴明海走了以后,那些油嘴滑舌的村痞没少对她这样说过,“这才多大一会儿,嘴巴儿像灌了蜜似的会逗我开心啦?”

“我……我一直记得的哩……那个早上,”虎子气喘吁吁地说,“我是第一次做那种梦……梦见和香兰姐……干,就……就像现在……在这么痒……一下就醒啦,感觉奇怪……”

“傻瓜!那是春梦啦!只是你怎么就那么坏呢?”白香兰娇嗔道,“为啥不是和别的女人干,偏偏要干我?”

“我也不知道……不坏……天天看见香兰姐,不过……”虎子想起自从白香兰嫁到村里来之后,他就一直认为要给村里的女人排个名单的话,她准是第一漂亮的女人,“……我真的没那么想过……突然就梦到,醒来一摸,裤裆里湿了好大一片!”

“还说不坏哩!你简直坏死啦!”白香兰被他这么一说,屄里面骤然抽动了几下,清晰地感觉到有淫水流出了穴口,肉缝贴在内裤上凉悠悠的——心中有种大胆的骚动渐渐地成了形状,使她的呼吸也跟着凌乱起来。

虎子的双手紧紧地按住女人柔弱的肩膀,紧紧地捏着一阵阵地抽搐——他喘得很厉害,听起来几乎都在沙哑着嘶吼了。

白香兰低头一看,马眼里早盛不下了分泌出来的液体,流泪似的从上面溢流到包皮和龟头之间的间隙里,红赤赤的龟头就油亮亮地反射着从头顶的树叶间洒落下来的阳光,五颜六色地煞是可爱——她自从守寡之后就没见过男人的鸡巴了,村里的那些男人——结了婚的和没结婚的——都一起躁动了好一阵子,经常跑到山里来在门口的路上吹几声尖锐忽哨,大声地说一些不堪入耳的话,要是没有大海留下来的这根火铳,这些虎视眈眈的男人恐怕早就对她下手了。

“香兰姐……我有点受不了啦!”虎子嗫嚅着说,肉棒在女人的手中“嘁喳嘁喳”地发着淫靡的声响,小腹中有股气流在鼓动着,越来越强劲地到处乱窜,似乎要找到一个喷发的通道。

“嗯!等一下,等一下就好了!”白香兰全神贯注地套动着,频率越来越快,手臂开始有了酸酸涨涨的感觉,掌心里满是黏哒哒的液膜。

“嗯哼……嗯哼……”虎子闷哼着,血液在全身的血管里急速地奔流,臀部不由自主地向前耸动着迎合女人的动作,他只是兴奋,他只有战栗,任由女人来摆布他的命运。

空气中漂浮着她曾经熟悉的那种奶酪般的麝香,尽管手臂开始发酸,白香兰还是不想停下来。

一想到年轻健壮的生命被她牢牢地握在掌中,征服的快感就让她兴奋得涨红了脸庞,心中止不住地充满了渴望的呻吟——整整三个月,就像三千年那样漫长,二十三四岁正是花儿绽放的年纪,却独自一人在这深山老林里忍受着漫漫长夜的煎熬,有时候半夜醒来屄里痒得炸开了花,如今该是她涅盘重生的日子了!

虎子突然感觉肉棒上一松,低头一看才知道女人那温暖的手掌已经离开了他的肉棒,往下伸到肉棒根部,轻轻抬住了他的睾丸,掂了掂分量,然后用虎口把两个睾丸捏拢到一起来,一阵肿胀的痛感骤然袭向两胯。

他不知道女人这样干的目的,不过有一点他非常确定——女人绝不会伤害他,所以他咬着牙极力地忍耐着,直咬得牙关咯咯直响,“哎哟哟!好痛啊!”虎子终于忍到喘不过气儿来了,大叫了一声。

白香兰松开手“咯咯”地笑了,这种顽皮的笑就像有魔力一般,让疼痛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反而在虎子心中挑起了一种奇异而珍贵的快感。成人 動作 片

白香兰为了安抚他,又握住肉棒“刷刷刷”地套弄起来,显然这次她更加卖力,简直进入了忘我的境界,前前后后,前前后后……重复着同样的动作不知道疲累,在这一刻虎子是属于她的,就像紧紧地握住一匹健壮的骏马的缰绳——她在等待着,等待胯间的阴道充分湿润后再把它牵进去,在里面肆意地驰骋,给她最强有力的冲击。

忽然肉棒在手中突突地跳了两下,瞬间奋力地向前伸缩着,白香兰心里暗叫一声“不好”,可是已经太晚了。

“香兰姐!我……我来了!”虎子冷不丁地打了一个激灵,浑身战栗着吼叫起来。

小腹内那股气流汇集成了一股强劲的旋风,终于在肉棒根部找到了喷发的扣子,从肉棒中自下而上地蹿了上来。

白香兰还来不及反应,掌心里像有一条蚯蚓咕咕地往上直溜,她颤声叫了一声“虎子!”松开了手掌。

光滑的龟头瞬间绷得圆滚滚的发亮,一声微弱的噗啵声过后,马眼里“咕噜噜”地抛洒出一条断了线的抛物线,浓浓白白的在空气中优美地划过,“啪啪啪”地跌落在光滑的石板上,跌落在清澈的溪水中,顺着无声的水流流到了那一湾水塘中,打着旋儿沉落了下去。

“唉!”白香兰掩不住心中失望的情绪,叹了一口气——她本来可以提前放开手要求虎子把鸡巴塞到屄里去,让它在里面炸飞她的寂寞,可是现在全搞砸了!

搞砸了!

“香兰姐!你……你咋了?”虎子听到了女人的叹息声,用微弱的声音问道。

此时的他就像被抽干了空气的气球,双手有气无力地垂落在身旁,立在地上的双腿有些微微地发颤。

“没……没啥,你喜欢香兰姐这样帮你弄吧?”白香兰觑了一眼虎子关切地说。

“嗯嗯!”虎子点着汗涔涔的额头说,“我以为只有在梦里才会有这种舒服哩!原来,香兰姐的手也能!”他每次梦遗过后都舍不得张开眼睛,他还幼稚地想回到梦里去重温那种惊心动魄的梦境,如今真的成了活生生的现实。

“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哩!”白香兰微笑着说,无助地看着淋漓的肉棒正在急速地软缩下来,心里又是不舍又是无奈——这不是虎子的过失,他只是一只初生的牛犊——都怪自己没有把握好时机。

“那……香兰姐,以后,可要多教教我哦!”虎子预感到自己找到了一位资深的生理辅导老师。

“那还用说,谁叫我是你香兰姐嘛?”白香兰从裤包里掏出一团手纸来扯平了,细心地把肉棒上的的精液清理干净之后,才站起身来把虎子的裤子提上来——她知道男人来得快去的也快,勉强弄硬只会自讨没趣。

毕竟,这是她亲手使他射出来的!

这个结局还不算糟糕。成人 動作 片

看着虎子拉上拉链系好了皮带,眼皮儿低垂着不敢和她对视,白香兰猜想他射精后难免有些失落和难堪,“放心吧,这是我和你之间的秘密,我不会向第三个人说的!”她安慰他说,要占有这匹年轻的骏马,她有的是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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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世外桃源

空谷幽兰 anunknown 2812字

两人从一前一后地从沟坎里翻上来的站在山路上的时候,明媚的阳光在路两边的灌木叶上涂了一圈又一圈金色银色的光环,刺得他们睁不开眼来,虎子的肚子里发出了“咕咕”的叫声——也许是射精消耗精力太多,饥饿感才来得那么快吧。

白香兰抬起头来用手遮住额头上方,眯缝着眼睛朝万里无云的晴空看了一看说:“本来想好好洗个澡的,澡也没洗清净就快晌午啦!”

“是啊,都怨那该死的蛇哩!”虎子附和着说,“一大早上的也想泡澡,钻到沟里来吓着了香兰姐。”

“你还好意思说蛇!”女人瞪了他一眼说,“我还没问你,一大清早你不好好守着牛儿吃草,一个人跑到这荒沟沟里来干啥哩?害得我澡都没洗成!”

虎子这才募地想起他到这里来的目的,心想要是没有碰到人的话,他的帆布袋里恐怕早塞满了新鲜的竹笋满载而归了——没曾想“冤家路窄”,竟然碰到了白香兰,看来摘竹笋的计划是没什么指望的了。

“我……我就是闲着无聊,顺路看看而已啦!”他挠了挠后脑勺说,眼神闪烁着不敢直视女人的眼睛。

“这荒山野岭有什么好看的?”白香兰捕捉着他游移的目光问道,“我看你就是不老实,明明知道我要在沟里洗澡,故意跑来捡便宜来的!”她笑吟吟地说。

“唉!我怎么知道你要洗澡……”虎子摊着双手无辜地说,“再说这么长一条山沟沟,要是你不大喊大叫的,我哪知道你在哪里洗澡哩?”

“那你说,要是你不是故意来看我洗澡的,你来这里干什么来了?”女人追问道。

“香兰姐!我……我就是随便……随便走走,没故意来干什么呀?”虎子支支吾吾地回答说。

“哼!到现在你还跟我撒谎,”白香兰板起脸来,“这时节,村里人进山来这沟里,百分之九十都是冲着我的竹笋来的,别以为我不知道!”她目光灼灼地盯着虎子的脸说。

一番话说得虎子的脸颊烫烫的,他讪讪地说:“那……那我还是……还是回去看看……牛跑远了没有的好!”这等于承认了自己就是冲着竹笋来的,他只得迈开酸软的腿就像沿着来时的路走回去。

“嗨!就这样走了吗?”虎子还没走几步,女人在身后叫了起来,“我是说,你肚子饿了吗?”

虎子转过身来,拍了拍空空荡荡的帆布袋说:“我早上吃了一个,里面还剩有一个馍馍呢!够了!”

“哎呀呀!两个馍馍就够你吃一天?”白香兰惊讶地说,“你正在长身体,那样可不好啊!”她那忽闪着的大眼睛里隐隐流露出了担忧的神情。

“那有什么法,又不是在家里,有锅有灶做饭就方便……”虎子无奈地说,从小放牛的时候都是这样吃的,十几年都下来了,也不见饿得成了豆芽菜。

“噢……对了……”女人一拍脑袋,突然想起了什么,“你等等,香兰姐给你弄好吃的!”说完撒开腿就朝木屋的方向跑去,根本就没听到虎子那句无力的“不用了”的客套话。

不大一会儿,女人背上的火铳不见了,一手提着个小布袋,一手抓着一把镰刀跑到跟前,牵着布袋口凑到他面前给他看:“你看,就这个。”

“哦?”虎子朝里面看了一眼,脸上便浮现出难以置信的表情,“这不是是生糯米吗?不能就这样吃的呀!”他摇着头说。

“嘻嘻,没吃过吧?”女人笑起来,刚才这么来回的一跑,额头上冒出了晶莹的细汗珠子,在阳光下闪闪地发亮,“走吧!到那边,你就知道怎么吃了?”她挤了挤眼睛神神秘秘地说,不用分说地抓起虎子的手朝着山沟深处走去。成人 動作 片

两边的杂草灌木越来越茂盛,路变得越来越窄,几乎都快把路面遮蔽着看不出来了。

白香兰用镰刀一边开路一边前进,虎子深一脚浅一脚地跟在她后面,看女人浑圆的屁股在宽大的布裤子中左右地摇摆,摇得他的心儿也跟着晃荡起来。

阳光从茂密的枝叶间筛落下来,在阴凉的小道上、在两边的杂草和灌木的叶子上、在他们的身上形成斑驳的大小亮度不等阳光的圆影,“香兰姐,还有多久?”虎子不知道她说的“到了”指的是到达什么地方,他只知道越往里走离他所熟悉的越远,禁不住有些慌张起来。

“怎么……你还怕香兰姐谋财害命不成?”白香兰一边说一边继续前进,周围越来越寂静,就连喧闹的蝉声也变得不那么吵人了。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虎子知道女人在开玩笑,“我只是看草木有点深,又潮湿,怕有蛇蹿出来就不好了!”他担心地说。

“咦!虎子,你别装来吓我,你怕蛇,鬼才信……”女人显然也有些底气不足,“刚才在水沟里,不是你把蛇赶跑了?不是你吸的蛇毒?”

“谁说我不怕蛇,我简直怕得要命哩!一见到这种滑溜溜的没有四肢就会爬行的东西,我就要跑——刚才是看见你被咬了,我一紧张就什么都不怕啦!”虎子坦白地说,“再说,那蛇那么小,敢咬我一口,我就敢踹它一脚,我受得了,它受得了么?”成人 動作 片

“哈哈哈……”女人被他逗得开怀大笑,银铃般的笑声在打破了沉寂的山野,“这么说你还是怕我被毒死了啰,是不是?”

“是啊!这么个大美人被蛇毒死了,无论是谁都会可惜的,”虎子发现一说上话,心里就不那么害怕了,“不过,我还是害怕大蛇!”

“大蛇?呀!呀!这里不就有一条么?”白香兰突然顿住脚步见叫起来。

“哪里?哪里?”虎子被她吓了一跳,本能地拔腿就往回跑,跑了十来步发现女人没有跟上来,赶紧刹住脚步扭头一看,女人已经笑得蹲在地上直不起腰来了,“快跑啊!香兰姐,你咋不跑呢?”虎子焦急地挥舞着双手说。

“你说你……还真是胆小!尿……尿都给吓出来了吧!”女人还在笑个不住,一手捂着嘴巴一手指着虎子的下身说:“你的裤裆里不就有条大蛇吗?还是大毒蛇哩!”成人 動作 片

“唉唷!这种时候也开玩笑……”虎子红了脸抚着胸口说,只好又走回来,“我真是服了你了,听过狼来的故事么?要是真有蛇蹿出来咬你一口,我就不救你啦!”他板着脸狠狠地说。

“你这是在咒我被蛇咬死?开个玩笑都生气啦!”女人站起身来扒开路边的杂草说,迈开脚步继续边走边说,“要是我被蛇咬死,也是被你的大蛇给咬死的,嘴巴这么毒!”成人 動作 片

“我还真想咬你一口……”虎子刚才被吓得不轻,心还在跳着歇不下来。

两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地往前走,最后斜斜地往坡上走了一小段路,来到竹林边上的一片平坦的草地上。

虎子四下打量了一下,还真是个难得的好去处:十多平方米的范围里长着一尺多深的绿茵茵的杂草,要不是有那些零零星星的小野花点缀其中,一眼看去还以为是谁在这荒山野岭铺了一大方软绵绵的地毯哩!

更妙的是草地周围疏密有致地长着半大的乔木,要比其他的灌木要高出一大截来,这样既保证了有充足的阳光射在草地上,又保证了空气的流畅和凉爽。成人 動作 片

往草地中央一站,最高的山头上也看不出有这么个隐秘的所在来!

“唉呀!真是舒服死了!”虎子往软绵绵的草地上一滚,四仰八叉地闭上了眼睛呼吸着青草的芳香,“走了这么大半天都口渴了,要是再有水喝就更完美啦!”

“谁说没有水?”白香兰扔掉肩上的火铳,放下手中的竹棍和米袋子,手上拿把镰刀就钻进了竹林里面,不大一会儿一只手端着一个竹筒,一只手拉着一节手臂粗的新砍的竹子“刷刷”地拖出来,“给!”她把竹筒递给虎子,里面是一管青幽幽的山泉。成人 動作 片

虎子接过竹筒一饮而尽,清冽的泉水从喉咙管一只钻进了胃里,若有天庭,里面住着的神仙喝的琼浆玉液也不过这股味道吧?成人 動作 片

“香兰姐,你是找到这么个好地方的哦?!”虎子好奇地问道,这简直就是袖珍版的世外桃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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