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妇重生记

“幼金,幼金,齐家来人喽,你快去看看,单那银镀金的钏、镯就摆了好几对,娘瞧过了,还有两匹绸缎呢,哎哟,那上好的缎子,敢情齐家先前没露了底,比咱家还宽裕些!”

陶幼金是十里街铺子上陶公的小女儿,自幼颜色便生得极好,祖居台州永安县,家中做得一手好凉伞。

这会儿陶幼金压根就没有睡着,等陶母掰过她的身子,这才发现她这女儿竟满脸泪痕,眼下青印明显,倒像是生了场大病的模样。黑料网

“哎哟,我的儿这是怎么了?”陶母虽咋咋呼呼,毕竟还是心疼女儿,只一把搂住她。

陶幼金红着眼不吭声。

陶母便催促着她起床:“快快梳洗打扮,齐圭已在外头有一会儿了。”

陶幼金低垂着眸子一动不动,半晌才抿唇对陶母道:“娘,你和爹商议着把这门亲事给退了吧,我不嫁他!”

“这如何使得!莫不是发烧糊涂了!”陶母听得这话大惊,忙去摸她的额。

“齐圭如今可是秀才老爷,求都求不来的好婚事,你爹当初对媒人许诺会在嫁妆上多添五十两,齐家这才选了你,不然你以为就凭着你这张脸?”

陶母自觉说话重了些,又道:“当然我儿生得娇艳,这十里街多得掌柜想替儿求娶,不过你细想想,要是这齐圭以后中了举,得个一官半职,你可就是官太太了!”

陶幼金暗自嗤笑,齐圭生性浪荡,齐父生前管束着还能勉强瞒着她,等齐父撒手人寰,他成天往那街巷里头钻,贪花恋酒。

别说考上举人,自己命都给作没了。

这倒不算,还连累她死得不明不白,生生让人沉了塘,却连个贼人的脸都没瞧见。

“呸,谁爱嫁谁嫁去!”陶幼金啐了口。

“幼金!”陶母喝道,“就不论别的,我们无故退亲,要让齐家告到府衙里头去,你可是要挨板子的。”

六十大板,依着她这细胳膊细腿儿,不死也去了半条命。

陶幼金这才沉默了。

陶母只当她刚才说的胡话,又好声好气哄着她起床:“我和你爹难道还能害你不成,就是你哥哥那时娶你嫂子都没这样上心过,齐圭今日带了位先生来,你爹瞧着是位人物,不知是哪里的大客商,正与他们在正间说话。”

幼金一怔,却不记得上辈子发生过这样的事,不过许是年代久远了,她忘记也正常,毕竟她死时都快叁十了。

她想着总归要跟齐圭说清楚,便道:“娘你先下楼吧,我马上就好。”

“哎哎。”陶母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陶幼金愣怔好会儿,方梳洗穿戴,手扶着灰墙慢慢走下楼来。

“爹,我听说家里来客了?”帘外响起少女清脆的音,幼金掀开布帘往屋内看去。

小娘子年十六,模样标致俏丽,穿着身窄袖衫襦往那儿一站,就是齐圭这样见惯风月的色鬼都难免心神荡漾,失口道了声:“幼娘!”

小儿女私下幽会时会唤这样亲昵的称呼,不过这里长辈在场,终究不妥,陶父惯来看重这个未来女婿,也难免皱了皱眉。

幼金并不看齐圭。

她整个人略踉跄,拽着门框才勉强撑住身子,眸光却是落在陶父座旁的那人身上。

那人端坐在主位上,一身极不打眼的麻布青灰色襕衫,他如今虽才二十多岁,那股子不怒自威的气势不觉让人腿软。

幼金慌张地低下头去,却不知那男人却也同时打量了她几眼,只是看不出脸上的神色。

陈元卿?

他怎么会出现在小小的永安县。

娘说他不知是哪里来的客商,还真是有眼不识金镶玉,这人四十未到时便位列九卿,她虽然也闹不清,但据说官职极大。

幼金兀自心惊,说来这人是齐圭八竿子打不着的表舅姥爷,她与齐圭夫妻两个,不也是托了这层关系才寄居到京城。

后来齐圭死后,这人还曾是自己的恩客,不过自己笼统也就见过他两次,一次是夫妻俩进陈国公府磕头谢恩,一次便是那皮肉交易。

他临走时扔了袋银裸子给她,可惜她命苦,没等得及花命就没了。黑料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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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夜会情郎

寡妇重生记 十夜灯 1515字

陶幼金不敢再呆,退了出去。

陶家的铺子正对着门前的双清桥,惯来都是幼金兄长陶良宝在铺子里守着。

这青凉伞的手艺传子不传婿,传媳不传女,就是陶父陶母再疼幼金,也没坏了这条规矩,不然她要会一门子手艺,何苦为了点银子沦落成暗娼。

今儿日头火辣,她嫂子周氏正在天井里晒伞面,将修好的皮棉纸黏在竹子架上曝晒。

见幼金出来,周氏停了手上动作阴阳怪气地说道:“还是当小姑子好,我这都干了一两个钟头活儿,小姑方起身呢。”

依着平日里陶幼金的性子早跟她掐起架来,陶母也是怕两人又要闹,今儿家里还有客人坏了事,她忙小跑过来。

没想到陶幼金只是淡淡应:“嫂子辛苦。”

并不多欲争吵。

陶母心道:“我这小儿总算是明白了事理,齐圭还在家中,见到姑嫂不和也不是多体面的事。”

于是瞪了眼儿媳,与幼金道:“笋辣面给你温在灶台上,我得出门去素香斋定些素食,你爹要留齐圭他们吃饭呢。”

幼金闻言拽了拽她,小声道:“娘,这事未定,留他们在家里也不怕人说闲话。”

“你这孩子,胡说什么傻话!婚书交换了,如今聘礼也送来,你可算一脚进了齐家门。”陶母拍了拍她的手,转身便走了。

幼金听得这话脸色惨白,浑身哆嗦着,连在一旁看热闹的周氏都看不过去,凑过来问了句:“你没事吧。”

凭良心说,她这小姑并不难相处,就是性子骄纵,公婆和她丈夫宠得厉害,命又好,家里不知道使了多少银子让她嫁个读书人,不免叫人看不过去眼。

幼金隔了片刻方摇头。

周氏哼声继续去拾掇她的东西。

因得家里头有事,午后陶良宝就早早地关了铺面家来,陶氏父子俩在正厅里宴客,家中地方不大,隐隐听得觥筹交错的音传来。

幼金寻个借口告诉陶母说想回房歇会儿,自己偷偷则溜出去。

天渐渐暗下,门前街上铺子都关了,见不到半个行人,临近寒露,青石板桥开始挂了露水,走上去湿滑得很,幼金慢吞吞走过双清桥。

“幼娘。”

幼金扭头看去,嘴角扯了扯,他倒是来得快。

齐圭急哄哄往她这儿走,不妨脚下一滑,身子往前扑摔了个狗吃屎。

幼金见状掩唇低笑。

女郎生得风姿绰约,就连嘲笑人的样子瞧着也别有番滋味,齐圭先前不知偷亲摸了多少回小手。

也顾不得一身的狼狈就去拉幼金:“好心肝,着急约我出来可是思念得紧,也不枉我这么心爱你。”

说罢,竟色从胆中来要去亲她的嘴儿。

幼金心里恶心作呕,偏过头却还是让他在脸颊上得逞了回,她勉强避着开口道:“齐圭,不急于一时,后天就是八月十八,到时我们同出城看潮如何?你快些回罢,免得我爹生疑。”黑料网

齐圭拉着她的手磨蹭许久才松开,犹似不舍:“心肝儿,你说得对,你不知今日与我同来那人……”

他刚说了句又想起那人的嘱咐,不欲外人知道他的身份,遂走前道:“你便等着吧,你圭哥的机遇来了。”

幼金自然知道他说的是陈元卿。

她面上不显,心中却咯噔一下,今日那些聘礼,难不成是陈家赠与的。

既然已入了陈家的眼,又依着齐圭如今的色心,要他同意退了亲事恐怕根本不可行,那府衙的棍子可不是闹着玩。

陶幼金只觉悲从中来,她最怕疼了,临死前那灭顶的感觉似乎还有记忆,河水淹没了她,灌入她的耳道、鼻孔里,她的意识逐渐模糊。

她不想死,可似乎连削了发当姑子的机会都不给她。

“这世间妇人这么多,怎我偏生是我嫁了个贼人,这样不论,还是个短命的。”

幼金迎风蹲在桥墩附近,环膝而坐,暗自啜泣出声。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终于哭累了,撑着石墩子站起身,不期然却撞到身后人怀抱里去。

这人身上有股子沉重的墨香,胸膛处硬邦邦的似石块,幼金一下撞晕了,回过神从男人怀里钻出来,仰头才看清面前人的模样。

见到这人,幼金愈觉得慌张与悲愤,也不知道刚才那番话入了他的耳没?

“对不住,冒犯了!”她顾得多想,低头讷讷道,匆匆绕着他欲过桥。

陈元卿怀里蓦地一空,他敛下眸光,冰冷的指腹划过她的衣带,男人哑声道:“无妨。”

小女儿已远远跑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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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投怀送抱

寡妇重生记 十夜灯 1315字

八月十八钱塘江潮来,永安县几乎大半的青年男女都出门看潮去,齐圭不知道打哪儿租来了牛车。

等两人到江畔附近的时候,看潮的路早已被众人围得水泄不通。

“幼娘,不若我们去那儿。”齐圭指着远处稍低洼些的地方对幼金道,那处人烟稀少根本不见几个人。

幼金面露难色,然而这齐圭手劲儿极大,不待她回应就拉着她往偏僻处走。

“幼娘,今日可是你爹娘允了的。”齐圭嘴角噙笑,拉着她的手就要抱作一团。

两人右后方数丈远的地方,牛车的帷幔不知何时被人掀开了,秋末微刺眼的日光探入车厢内,男人眯眼盯着远处搂在一处的小儿女。

幼金闪躲着:“齐圭,我有话要与你说,我们那个婚事还是作罢。”

“你说的什么……”齐圭未料到她会突然冒出这些言辞。

只话还没说完,身后原本风平浪静的江面却忽地掀起五六米巨浪,滔天浊浪排空而来,二人根本躲闪不及,瞬间被浪扑得晕头转向。

这时齐圭哪里还顾得上幼金,叁步并着两步,忙往远处跑。

初浪来势看着凶猛,力道其实不算大,要知道这钱塘江每年都卷走过人,幼金却跟吓傻了般,站在原地好会儿才跑起来。

永安人每年看潮都抱着猎奇心思,这第一波浪潮涌来,围观者渐至千人,堤岸边喧呼声不断,哪里还能看得见齐圭的影子。

那原本停驻在原地的犊车不疾不徐已不疾不徐往她的方向走。

“上车。”

幼金双手环抱望过去,男人正坐在犊车中居高临下地瞥着她,她下意识就要屈膝,却倏然想起,依着她如今是决不该他身份的。

“先生今日也来看潮么?”她遂又低着头,佯装沉静道,“不劳烦先生,我自己好回去的。”

幼金浑身都湿了整个人很是狼狈,好在穿得多,纵然湿透也未露出什么来,只若真这样走回去,她的名声坏了不说,恐怕家中父母兄嫂也要遭人诟病。

“郑或。”陈元卿唤他那车夫。

车夫闻言下车俯低身子,让陶幼金将他充作杌凳,借着他的背上了车。黑料网

犊车帘布遮光极好,幼金刚踏入车厢内,尚未来得及看清,身后车门已经叫人阖起。

陈元卿倚在厢壁间,微微眯起了眸,摸着手虎口位置沉默片刻对她道:“坐吧,我这处没有合适的衣衫给你换,先送你回去。”

说罢,也不再看她,闭眼倚靠着。

犊车里顿时静悄悄的,幼金弓起腰拘谨地坐着,忍不住偷望了眼那人。

那人眸虽阖着,眉峰却微隆起,坚毅的薄唇抿着,犹似透着几分不耐,幼金两辈子从未见过比他更大的人物,没想到他才二十多岁就已是这般不假辞色。

陶幼金上辈子虽说当了暗娼,陈元卿却是她第一个恩客,那时她住在京师的下瓦坊中,这处大都住的都是暗娼。

幼金没想到在那里见到了陈元卿,而她只是拉了他的袖子,喊了声:“大人。”

“先生。”

陈元卿睁开眼,低头看去,自己衣袖却让人扯住。

明媚娇艳的女郎此时鬓丝凌乱,湿衣贴服在身上,她拽着他的袖口不松,仰头望着他又唤了遍。

“先生。”

陈元卿眸光逐渐黯淡,幼金却不管不顾向他扑去,手堪堪环住他的腰,陈元卿面露愠色,然而身僵硬着却没推开她。

陶幼金恶向胆边生,她也是刚才方意识到,这人既然流于烟花柳巷,定不像他表现出的这般正经。

都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齐家忌惮还指望着他,定不敢得罪他,若她与这人有了首尾,婚事自然作罢,且齐圭断然不会宣扬出去。

于她而言,本就打算着不嫁人的,也没有多大损失,说不定还能白得了陈元卿一大笔银子,毕竟像他那样的人家,莫说他如今已经娶妻了,就是纳妾她也够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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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自己打开腿

寡妇重生记 十夜灯 1086字

陶幼金不介意再卖一次。

男人岿然不动,就那样冷冷地端看着她,在这样的眸光下,几乎所有的心思都无所遁形,幼金生出了丝怯意。

她向来都是怕他的,那会儿第一次去陈国公府,齐圭就告诫过她,不要乱摸乱碰东西,否则将她卖了都赔不起。

后来再看,那府里就是洒扫的丫鬟也比她那身布料好得多。

可她已这样,哪还有回头路。

幼金阖上眼,仰头凑过去亲了亲这人下巴,小女郎再看他时,眸里犹似噙了一汪水波:“先生,幼娘还从未见过像先生这般的人物。”

她这样直白,连手段都说不上。

陈元卿忽扯唇笑了:“郑或,去童家巷。”

郑或是陈元卿的贴身侍卫,耳力极好,闻言犊车转了个方向便往童家巷去。

陈元卿这次来永安县就居在童家巷的一处宅子里。

“坐着罢。”陈元卿瞄了眼幼金,又对她说道。

陶幼金搞不懂她这是成事了没,只得狼狈地爬起身来,坐在一旁沉默地绞着手。

陈元卿带她去了一处宅院,院落不大,临街靠水,里面只见到两叁个丫鬟婆子在走动。

“你先去梳洗。”话却是对那婆子说的。

那婆子忙停下手里的活计带着幼金下去。

婆子伺候幼金将身上湿透的衣衫脱下,打了热水来后就不知去向,幼金泡完澡从桶里出来,拎着自己原先的衣物甩了几下,连里头的裹肚都能挤出水来。黑料网

幼金早打定了主意,想着屏风后面的那张大床,索性咬牙光裸身子就往外面跑去。

却不曾想那儿早站了个人,也不知他何时进屋的。

陶幼金终究存留了丝羞耻心,她僵愣在那儿,伸手挡住了自己的胸。

“先生。”

她身上没有任何秘密,腰肢纤细,身子白嫩透着淡淡的粉,这妇人以前似乎要丰腴些。

男人面无表情打量着她,太冷静了,冷静得让她想扭身逃走,他的眸光落在她腿心,娇羞的穴包微微隆起裹住里头的春色,紧阖着的蚌肉周围几乎见不到几根杂毛。

不知道他看了多久,幼金冷得直打哆嗦,陈元卿这才收回目光,径自走向床,坐在床沿向她招了招手:“过来。”

幼金走近让陈元卿搂在怀里,男人掌裹着她娇俏的乳房,指尖轻捻着刚冒出些尖的乳头:“多大了?”

陶幼金有点疼轻扭了扭,她这身子毕竟还没经过人事。

“十六了。”

竟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小些,京师女郎出嫁得都晚,陈元卿这样想着,手下的动作却没停。

男人只揉搓了会儿,幼金胸前两颗乳头就变得硬邦邦,他一顿,将她抱躺到床上。

陈元卿就坐在她身边不慌不忙地褪着自己的衣物。

要较真说来,她其实没多久前刚跟这人干过这档子事。

不过那会儿他连衣服都没怎么脱,扯下她的衫子,劈开腿儿,就把胯下粗长的孽物往她腿心捅了进去。

别说齐圭已腻了她,好几年没与她同房过,就是刚成亲那会儿也经不住陈元卿这样的折腾,只知道横冲直撞,她除了疼根本感觉不到其他。

幼金想起他腰间那根庞大,戳得她死去活来的棍子,干脆横了心,自个儿将腿分开至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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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纳你为妾可好

寡妇重生记 十夜灯 1130字

陈元卿大概也是未料到她会这么乖觉。

男人修长的指尖在她身上慢慢游移着,因常年握笔的缘故指腹留了层老茧,磨得幼金发痒,尤其她大腿内侧最是敏感,稍碰碰都不行。

幼金拽紧了身旁的被褥,陈元卿这样心不在焉,她冻得难受,忍不住又细细换了他声:“大……先生。”

她几乎不敢看他,明明男人清秀书生的模样,不知为什么,他比那时威严更甚。

陈元卿终于开口,淡淡问她:“你与齐圭成过事了?”

“没。”幼金摇头。

要是寻常妇人,听到这无异于耻辱的话早就羞得不能见人,但陶幼金这会儿已麻木了。

陈元卿覆到幼金身上,男人腰间物什不偏不倚正戳在她腿心。

幼金畏缩了下,却忍不住往他胸膛蹭了蹭,他身上可真暖和。

陈元卿摸了摸她的鬓角,他微顿,又问了一句:“你想从我这得到什么?”

陶幼金刚要张嘴,却让男人掩了下唇。

“想好再说。”

这样高高在上,如恩赐般的淡漠语气,要不是她清楚陈元卿的身份,只怕要觉得他装神弄鬼。

幼金生生将原先欲脱口而出的话吞回去,看着他的眼想了想道:“先生与齐圭是什么关系,您能让他主动解了婚约么?”

男人微怔,似是未想到她会这样说。

“只这样?”他蹙起眉,像是在判断她话里的真实性。

陶幼金点了下头,若他能再给自己些银子便再好不过了,反正陈国公府那么富贵,他随便赐点东西都够自己过一辈子。

两人维持着这样的姿势,陈元卿幽深的眸光勾留在她面上,他会出现在永安,其实原本是来亲手杀她的。

他生于养于高门绮户,一生平步青云,除发妻早丧外,几乎从未有什么憾事,谁知道临了却因为她这个乡野村妇而落了不得善终的下场。

陈元卿钳制着她的腰肢,弓起身,大掌在她腿缝间揉搓了两下,硕物忽抵着花口猛冲了进去。

龟头似碰到层阻碍,他几乎没有逗停,阳具毫不留情捅破了薄膜,直直往她甬道深处戳。

“啊,疼!”小女郎凄厉的惨叫传至院中。

幼金咬着唇,泪珠子忍不住从眸眶里滚落,她疼得浑身发抖,连话都说不出口。

她未想到竟会这样疼,身子像被人从中间劈开,用榔头钉死还不算,又让骡车碾了回。

她默默掉着泪,陈元卿停了动作,他嗅觉一向灵敏,男人低身看向两人交媾处,肉棒上黏着异样的猩红。

萦绕在鼻尖隐隐的少女清香,似乎什么都不用做就足以动摇他的心智。

他不是个多重欲的人,上辈子发妻李氏过世后,数年也没碰过妇人,这辈子尤是,若是没有这般诡异的经历,他年初就该娶妻了。

可偏偏遇到她,连白日宣淫这事都能做出来。黑料网

幼金冰凉的身子渐热起来,娇嫩的甬道卷缠着他的阴茎,里头层层媚肉推搡吮吸着他,陈元卿试着抽动了下。

“别,求你,别动。”她掐着他的胳膊哀求,下面除了疼再也感觉不到其他。

陈元卿果真没继续了,竟低身亲了下她的唇角,指抚了抚她的眉轻声道:“你既不想嫁齐圭,那我纳你可好?”

她那日在桥上的话都让他听了去,她如果也是同他一般,自然知道他的身份,哪有不应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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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趴在她身上嗦奶

寡妇重生记 十夜灯 1264字

可惜幼金太疼了,压根没听清他的话。

她低低泣着脸蛋早哭花了,她学不会那些贵家女的隐忍,觉得疼了只一遍又一遍哼唧着:“您先拔出去好不好,我好疼。”

陈元卿哪里应得了她。

捅进她身体的坚硬硕物愣是又膨胀了几分,撑至极限的花道被迫向外撕扯着,幼金微张着唇,这下连话都说不出口。

陶幼金身子不由地弓起,露出葱白的脖颈和生嫩的乳房,上面奶尖儿悄然立着,男人稍低些身就能吃到。

陈元卿眸光微闪,只觉脑中那根弦骤然断了,他循着本能将她左侧乳吞咽了下去,幼金呻吟声,紧闭的眼顿时睁开,不期然见到埋在她胸前的黑色头颅,小女郎如受惊般又很快阖上。

陈大人出生世家,又握有实权,看着自持禁欲,一副高不可攀的模样,谁能想到他在床笫间是这般,趴在个比他小了近十岁的乡野妇人身上嗦奶。

小女郎才刚刚及笄,就是以前那个成过亲的幼娘都难吃下他,更别说她这刚长成的身子。

幼金腿掰开圈着他的腰身,花肉咬着比它庞大数倍的阳物,颤巍巍大张着口。

他相貌昳丽,褪去衣物,腰胯间那根东西却看着丑陋而狰狞,整个肉身自结实的腰腹下冒出。

小女郎那点子啼哭反而适得其反,勾得他莫名心痒。

陈元卿再不勉强自己,放任自己在她身上冲撞起来。

炙热滚烫的硬物就这样凶狠地戳挤进她深处,肉棒拔出些又再次捣入,无数次直接顶入子宫颈,探进本不该容纳他的地方。

陈元卿为人迂腐固执,哪里懂得什么叫闺房情趣,就是上辈子与李氏也是例行公事,为了子嗣同房的多。

而她太小了又太过紧张,男人连点前戏都未做,甬道里的湿润大半都是她的血,陈元卿抽插得艰难。

小穴里头层层迭迭的壁肉推搡抗拒着入侵者,然而男人力道比她大得多,他索性托起她的臀,腰间尽数往她腿心撞去。

幼金逾矩地伸手勾住他的脖颈,指尖掐入他背后,她上半身完全从床间抬起,面几乎贴着他的。

这永安县,最不缺的便是船只了,她便就像是躺在那船上,外头狂风暴雨,她只能随波逐流,任由男人戳挤肏弄。

陈元卿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鬼使神差地凑过去咬住她的唇,不像刚才那样敷衍,男人将她唇都卷吞下去,这样还不够,他伸出舌撬开她的贝齿钻进去。

身下的动作却没停过,肉棒在嫩穴里不停地来回抽插,花肉紧箍着硬物,幼金还没享受到鱼水之欢的快感,就被迫在男人不间断的刺激下泄了身。

她浑身哆嗦着,死死攀住陈元卿的肩膀,绞着阳物的穴肉痉挛几下,花心深处涌了股爱液出来,全淋在男人的肉棒上。

陈元卿闷哼声,忽身下动作变得越发肆意和狂暴,他一把揽住幼金的腰身,接连冲刺数十下,再也抑制不住地倾泻而出。

幼金感到自己身体里让人给灌满了,她壮着胆子推了推陈元卿:“胀,您退出去啊……”

陈元卿深深看了她眼,从她身体里抽离。

刚才自己许是过火了些,原本细腻白嫩的肌肤上此刻随处可见指印,尤其她腿心,仍不断往外吐着混着血丝的浊白。

陈元卿已裹了件袍子下床,他蹙起眉,站在那儿睥睨着床间怏怏的小女郎,似在权衡什么。

隔了许久他方开口道:“一会儿我让婆子来伺候你穿衣,齐圭那儿你不用担心,还有避子药我让人备着。”

他盯着幼金苍白几乎没有血色的脸,似又觉得自己话太过不近人情,遂又如施舍般出声道:“子嗣你以后总会有的,只庶子先出生终归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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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银货两讫

寡妇重生记 十夜灯 1137字

这话陶幼金听见了,却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莫不成还要屈尊纳自己为妾?

他下手这般没轻重,她身子疼得厉害,只见这人不远不近地站在那儿,生怕她污了自己的地儿似的。

幼金暗啐一声。黑料网

她虽命苦,可真没想过要当他劳什子妾室。

幼金隔壁家的香姐儿就给人做妾了,听说日子过得凄惨,连府里的丫头片子都不如,整日要受主母蹉跎。

入人家当了妾,其实就是个供人取乐的玩意儿,随意送人狎玩并不新鲜。

而且这人贪图女色,与齐圭又有多大区别。

陈元卿也不待幼金回话,便径自去外间换了衣裳,又叫了个婆子来伺候她梳洗。

这婆子是陈元卿自京师带来,见识多了,见到乱糟糟的床铺还有什么不清楚,将幼金原先穿的衣物烘烤干,又自作主张给她梳了个妇人发髻。

幼金兀自恼怒,重新给拆了又梳回她原先样式。

“嬷嬷这样难不成不怕别人知道你家主子白日宣淫么?”陶幼金讥讽道。

婆子心想这女娘子牙尖嘴利上不得台面,然而命好碰到了个好运道,不然在这巴掌大的永安县怎会叫主子入了眼,遂拘谨着,不卑不亢道:“这是娘子的造化呢,主子不会亏待了娘子。”

主子至今都未娶妻,连个通房都没有,却先纳了妾室,可不是天大的造化。

幼金根本不理会她的好意,一瘸一拐出了门。

陈元卿负手站在院中,见幼金走出来男人扭身看她,眸光自她鬓发间掠过,几不可见地皱了下眉。

但他终究没开口。

“你先家去。”陈元卿又吩咐,“郑或,送娘子。”

幼金却有话说,她倒是毫不知羞,张口问道:“先生,您有银子么?我不会乱说话的,不若银货两讫了如何?”

哪还会像上辈子一般蠢,到处跟左右院子的娘子们炫耀自己睡了陈国公。

陈元卿低头看她,权当她故意拿乔,面带了丝愠色道:“银子我让郑或一会儿给你,先回去吧。”

幼金下犊车前郑或塞了个包袱来,里面装着两锭银子还有小包药。

“娘子回去煎服下。”郑或道。

果真是陈元卿的奴才,连说话的语气都如出一辙。

幼金嗯声:“回你家大人,我不会忘了的。”

陶家却正闹得鸡飞狗跳。

周氏在院子里摔东西,又一屁股瘫坐在地上,糊好的伞面被撕得到处都是,那些竹伞架也让人给折断。

幼金把东西藏在袖中,忙去问陶母:“娘,这是怎了?”

陶母顾左右而言其他,把幼金往楼上撵:“姑娘家别管这些事,你去你自己屋子呆着,等你爹回来再说。”

“娘!你自己也有女儿,怎就不怕生了舌疮,报应在小姑身上!”周氏闻言将手里的陶罐一扔,“怎四处与人道我不会下蛋!”

周氏话尽说出口,又放声哭了场。

陶良宝与周氏成婚一年多,至今还没有消息,陶母抱孙心切,在外面说了些胡话,不想让周氏听了去。

幼金记得自己出嫁那年周氏就有身子了,后来听说了俩哥儿。

她走过去馋扶起周氏:“娘这人嫂嫂你也清楚,心眼不坏,就是嘴厉害的,嫂子别挂在心上,我还等着抱侄子呢。”

陶家这叁个女人性子其实都蛮像的。

周氏向来与幼金有些不对付,这会儿见她竟站在自己这边,一时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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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青衣轿

寡妇重生记 十夜灯 1013字

陶幼金也是重活了回才觉得她嫂子周氏人心肠不坏。

她跟齐圭成亲好些年都没生个孩子,齐家不悦,还是周氏拎着根竹棍子就上门去给她做主。

“娘,嫂子,我上楼歇会儿。”

陶母当她跟齐圭去看潮累了,“哎”声便让她去。

幼金身子疼得厉害,也不敢到处声张,这衣服下面全都是青紫淤痕,走会儿路腿根就跟撕裂般。

陶幼金虽上辈子也活了近叁十年,但人终究没什么见识。

大概上辈子被磋磨怕,只想趁早摆脱齐家,她这会儿子才有些后悔今日的莽撞,可再怎么后悔也来不及,细想好歹她还得了那人二十两银子。

幼金趁着烧水的功夫,偷偷将药给煎服了喝下。

其实幼金以前怀过崽子的,只是那会儿年纪小也不知道节制,任由着齐圭胡来。幼金掉了叁胎,后来就再没揣上过。

幼金没想到齐圭竟还会再来家里,陶家虽小门小户,也稍微讲究点规矩,这次没让幼金见他,只让她去街尾买只烧鹅回来。

齐圭根本未提昨日看潮发生的事。

倒是陶母跟陶父说了会子话后,一脸喜滋滋地告诉幼金:“听他说家里与京中某位贵人有些渊源,幼金,这可不就是咱家的福气了。”黑料网

幼金低着头冷静道:“娘,这没影子的事乱说出去可没得让人笑话。”

陈元卿不是说会解决齐圭的事么,难不成诓她的?

小娘子数着日子,等爹娘来讲与齐圭的事解决了。

没想到消息没等来,却等到了顶青衣轿。

两个轿夫并着一个伙计和婆子,四人直往十里街而来,十里街上住的都是几辈子的街坊,好些人都跑出来瞧热闹。

“谁家纳妾了这是?”

“瞎了你的眼,没看到那伙计手上的漆盘么,咱这街上谁又学孙四家卖女儿了。”

“莫不是我瞧错,怎么往陶公家去?”

“那哪能呢,他家娘子不是订了家秀才公……”

陶家包括幼金在内,看着这阵势都惊了,幼金以为那日已跟陈元卿说得明白,他竟听岔不成。

陶母和周氏两个堵着门不让进。

二人不知内里,劈头盖脸一顿痛骂:“哪个烂板乌龟汉子,把主意打到我家娘子身上来了,这光天白日,还要抢人不成。”

这些街坊听陶家这样讲,纷纷围了上来,七嘴八舌骂得四人无处下脚。

那婆子正是当日伺候过幼金的,能叫陈元卿带在身边见识也不是一般村妇可比,此刻让人骂得脸挂不住,往那儿一站就厉声道:“你家娘子呢,我与她说两句便走,否则你们莫要后悔。”

人群里有布店的掌柜、也有首饰铺的,这些人细看了才发现,这婆子身上穿的戴的,竟比普通人家的小娘子都要好上许多。

一时间没人发话,幼金拉开些门,露了小半边脸出来。

婆子一见幼金,语气倒缓和许多,微微欠身:“娘子,主子那还等着。”

“轿子抬回去。”幼金并不欲生事,道了句话便将门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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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噩梦

寡妇重生记 十夜灯 1044字

婆子吃了个闭门羹,回去一五一十将事情告知陈元卿。

陈元卿不日就要离开永安县,听完婆子的话,想起屋子里那一床崭新的鸳鸯红被,脸有点冷。

纳妾自是比不上娶妻,没有叁媒六聘,没有洞房花烛,今日童家巷这宅子里挂了两个大红灯笼,于陈元卿来说已是逾矩,不过念着在她那儿还算受用,遂才命人备着。

男人猜不透幼金的想法,她那日故意来勾自己,不就是妄图攀附上他么,以她的身份,他答应纳她就已是破了例。

没道她却完全不识抬举。

陈元卿面无表情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活了两辈子,还未有人敢这般戏耍忤逆他过,这妇人果真是自己的孽。

上辈子害他丢了命,他如今特意来了趟永安县,早该直接解决了她的。

陈元卿可从来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人。

“大人,齐圭那儿?”郑或见他隐有发怒的征兆,不得不硬着上前。

陈元卿一甩袖子:“你管他们作甚,去准备下,明日回京。”

郑或不敢再言,应了声退下。

闹了这么一出,陶家虽开始一头雾水,后来哪里能不生疑,她父兄不好出面,晚间时候陶母私下拉了小女儿说话。黑料网

“幼金,今儿来家的那都是些什么人?”陶母鲜有这样严肃的时候。

幼金摆弄着衣摆处她亲手绣的梅花,淡淡道:“娘,那天去看潮时与齐圭走散,遇到了个泼皮无赖,也不知道是哪家的。”

“若还闹上门来可如何是好?我家幼娘生得这般姿色,难免招来贼人,你近日便不要出去,等半年后你与齐圭成婚便好。”

陶母一脸忧愁,想了想安慰她道。黑料网

幼金根本不愿听得齐圭的名字,摆手道:“娘,你去歇着罢。”

这她倒是不担心,她心想陈元卿既连轿子都抬了来,定然已解决了齐圭。

她可不要再嫁人了,陶父陶母还有兄长那样疼她,细心哄着,学些做伞的技艺不难,以后便是嫂子侄子容不下,凭着爹娘分的叁成家产①,养活自己不成问题,总归不会再填补齐家窟窿。

至于陈元卿,要不要再问他要些银子,这念头她也只敢想想而已。

要陈元卿那真是个富贵保命的地儿,她指不定就跟他走了,可这人不是啊。

幼金不知道怎的,就是怵他。

幼金破天荒睡着,然而半夜又给吓醒。

明明天早凉了下来,幼金却出了一身的冷汗,贴身的衫子全湿透,她拥着被子打了个激灵。

她说她怎比前世还怕陈元卿,还有陈元卿的那个车夫,他的那双眼,她怎就忘了,那是她上辈子见到的最后景象。

陶幼金骨头软着呢,她要真是个硬骨头,早在齐圭死后,她搬到下瓦坊的当日就该一头碰死,可她没,她宁可把身子卖了都要赖活着。


①宋代女子拥有继承权,大约是家中兄弟的二分之一,不过朝代架空,称呼之类的小可爱们就不要考究啦。

男主真心不是什么善类,家族里又固执又权威的大家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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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恼羞成怒

寡妇重生记 十夜灯 1653字

幼金思来想去,大概是她与人说的那些话传到了陈元卿耳里去,惹得他不快了,这才叫自己的随从来杀她。

她辗转反侧,后半夜几乎没怎么睡,天刚微微亮时她便起身下楼。

陶家其他人比她还早。

周氏已经在扫院子了,幼金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活儿:“嫂子你歇会儿,这地我来扫。”

自上次幼金在陶母面前帮周氏说了回话,姑嫂两个的关系比以前好了许多,起码彼此说话不再夹枪带棒的。

周氏也算想明白,这小姑子迟早要嫁出去,家里公婆、丈夫宠着,她何苦跟她过不去,她在公婆面前说一两句话可比自己管用多。

何况幼金那个未婚夫婿,已经是秀才了,以后自己说不定还能沾到些光,还有她娘家弟弟,年十四了,爹娘还想送他去认点字。

“不用你,今日家里没什么活计,娘刚走,去光全寺上香了,那些都得等干透了才能上色,可惜我与你哥总绘不好,如今还得指望着爹搭把手。”

周氏看了眼悬挂在那儿,已经上好面的伞架道。

幼金看着那光秃秃的伞面点头,没再与周氏争,转身进了灶房。

她前脚刚走,紧接着后院的门却突然让人敲响了。

门外站了个男人,周氏前些日子见过的,这会儿天色尚昏暗一时竟没想起他是谁,对方穿了身深色的长襦,看着像读书人,可又少了那么点书卷气。

来人连正眼都未瞧向她,只嗓音低沉道:“叫你家娘子出来。”

“你是谁?”周氏语气并不好。黑料网

男人似乎更不愿屈尊纡贵同她讲话:“让她出来便是。”

陶家婆媳两个,在这十里街厉害是出了名的,听这话周氏直接将手里的扫帚冲对方招呼过去,也顾着名声不敢大声:“滚,什么人都敢来我家撒野了。”

陈元卿何曾见过这样的妇人,一时躲闪不及,只勉强用手挡了下。

那扫帚是用制伞骨剩下的竹枝扎成,到处是尖刺,手背上瞬间被划出数道口子,往外渗出血。

“放肆!”陈元卿这是真的动怒了。

可惜周氏哪里见过官老爷,她长这么大,连衙门口都没去瞧过,她却要再赶人。

陶幼金正听到动静从灶房里出来,见到这场景骤然吓得心惊肉跳,想着这人前世做下的事,恨不得当下昏死过去,顾不得其他一把就拉开周氏。

低头又察觉陈元卿手上正淌着血,她硬着头皮唤了男人声:“先生,你随我来,我帮你包扎下罢。”

万幸不是伤的这人脸,否则周氏怕要命毙于此,可就是这样,她也不知道陈元卿会如何发落。

这些个达官贵人学孔孟,说着冠冕堂皇的话,其实比他们平头百姓还要计较蝇头小利。

陈元卿未说话,不过他已抬腿做出了反应。

周氏不肯,让陈元卿瞥了眼。

她被吓得后退步,一扔扫帚拍着大腿道:“哎哟,这都叫什么事儿,幼娘你让鬼迷住了不成?”

“嫂子你先把门掩起吧,莫要声张,待我事后跟你说。”幼金脸上半点血色都没。

周氏分得出轻重,哪里会大声嚷嚷,忙将门从内栓上,看着幼金两个上了楼。

陈元卿默不作声跟在幼金后面进了她的屋子。黑料网

屋里其实并不大,在陈元卿看来显得异常寒酸,除了床、案,便仅仅摆着了两个木头柜子,坐墩儿太矮,幼金只得把男人引到床边,自己则急急去取清水。

幼金绣工不错,最爱描花鸟鱼虫的样式儿自己绣出来,屋里搁了不少,床头的布帘子就是她绣的,不过这右下角的字有些眼熟。

陈元卿不至于连自己的字都认不出,虽不全像,也肖似几分。黑料网

他想了会儿,自己二十八九的时候似流出了本字帖。

“先生。”幼金取了东西过来,双膝跪在脚踏上,身子躬着:“我嫂子不是故意的,您莫怪,我给您上些药罢。”

棒疮药还是她从家里偷拿的,之前她从童家巷回来身子疼得厉害,藏了本来打算自己用,可还是没敢往那地方胡乱用药。

陈元卿任由着她在自己手上捣腾了会。黑料网

“你识字?”男人忽地开口。

幼金手一抖,将帕子打了个死结,陶家几代人都目不识丁,她怎么会懂。

“不会。”幼金摇头撒了谎。

陈元卿也没再追问的意思。黑料网

他看着包扎得略显滑稽的左手,敲了敲床沿:“我今日离开永安。”

郑或他们还在十里街附近等着,他鬼使神差又亲自来了这,心想着再给她最后次机会。

幼金一愣,忙表诚意道:“您放心,我定会守口如瓶,不会将我们的事乱说出去。”

别的却是半句未提。

陈元卿冷笑一声,今日他这趟来得荒谬,他手轻抬起她的下巴,眼底丝毫不见笑意:“那你好自为之。”

男人扔了几张银票在脚踏上,就往外面去。黑料网

一拉门,周氏却趴在门后,连滚带爬地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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