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娃传

莽莽长白,林深人稀,天池、瀑布、碧潭、森林,景色美不胜收。

现在是夏季,整座山脉褪去了皑皑白雪,露出了娇艳迷人的一面,紫色的鸢尾花海、壮美纯净的湖泊、激荡的瀑布,恰似人间天堂。肛交

这儿的夏季温度基本在20℃出头,因而成为了东北乃至全国的避暑圣地。

相对于人山人海、接踵摩肩的旅游景区,山里面更多的是寂静无人、名声不显的小村落。

苟家村正是这样一座位于长白山深处的小村落,全村只有十几户人家,再加上年轻人多出去打工了,村子更显出几分破败的味道。

离村子不远的小山上,矗立着一座有点奇怪的小院子。说奇怪是因为院墙上挂着很多五颜六色的布条,密密麻麻几乎覆盖住了四面院墙。

此时,一个身材高大的年轻人正沿着崎岖的山路向院子走去,脸色有点憔悴。

他远远地就听到院子里传来一种缓慢而悠扬的鼓声,知道又有人来找萨满婆婆跳大神了。

走到门口,院门刚好打开,一对老年人抱着一个小孩从里面出来。

“五叔、五婶,带铁蛋来跳大神啊?”年轻人问道。

“狗娃啊,铁蛋前几天一直啼哭,睡觉不踏实……所以找萨满婆来看看,这不请完大神一下就睡着了。所以说萨满婆还是有本事的。”抱着孩子满脸笑容的五婶低声向狗娃说道。

木讷的五叔则没有开口,跟在后面吸了口旱烟向狗娃点了点头。

狗娃从小体弱多病,又没有父母,只有一个好酒贪杯的爷爷,多亏萨满婆对他精心照顾,他才没有夭折,才能长得如此高大。

他和萨满婆的感情就像一对亲婆孙。

“那你接下来的打算是什么?是继续上学还是出去打工?如果需要钱,婆婆这儿还有点。”

狗娃沉默了一会儿,“爷临死前告诉我,他和我妈取得了联系,让我到上海找她。”

萨满婆对这个消息吃惊不小,“你爷不是说你父母都死了吗?”

狗娃神色复杂,“爸爸是真死了,但妈妈没死,一直在上海。她其实每个月还会打钱回来……爷爷怕她把我带走,就一直不许她来看我,也不告诉我她还活着。”说完,眼泪莫名其妙地流了下来。

“是好事啊,你不是一直遗憾自己没有父母嘛,这下总算可以见到自己的亲妈了。是长生天保佑你啊!”萨满婆爱怜地擦去了狗娃脸上的眼泪。

和婆婆聊了会天,像平常一样,东青最后一次帮婆婆把水缸挑满水,又给她砍了很多柴火。

在婆婆家吃了晚饭后,天色渐晚,东青不得不依依不舍地离去了。

走到山下回望,婆婆还在院门口看着他,满头白发在风中飞舞。

东青向着她大叫,“婆婆你一定要保重身体,我会回来看你的!”叫声在山谷中形成了回音,久久不散。

一周后,上海佘山月湖山庄。

保安小徐警惕地看着马路对面两个衣冠不整的外地人。

“狗娃,这里就是月湖山庄。叔只能送你到这了。”村长指定了一个在上海打工的村里人把苟东青送到上海。

“叔,谢谢了,你赶紧去工地吧。为了找这个地方,浪费了你不少时间。”苟东青非常不好意思。

“没事。这是叔工作的地方,你有事可以到这里来找我。”老乡看了看马路对面高档的别墅群,没觉得狗娃得了狗屎运,反而有点不安,临走时给苟东青留了个地址。

不知不觉中,陈桂芳带着东青来到了一幢欧式的大别墅前。

别墅有三层,高大华丽,欧式的立柱,红色的琉璃瓦;一条人工溪流从屋后流过,高大的乔木和密集的灌木把它和周围隔离了起来,形成了一个独立的王国。

这极其豪华的别墅让苟东青有点自惭形秽,在院子门口慢下了脚步不敢进去。

陈桂芳明白儿子的心情,她第一天来这上班同样也好不到哪去。到了这才明白社会贫富的差别有多大,人真的分三六九等。

“走,跟妈妈进去。”母子俩轻手轻脚走进了院子。

没有走前门,桂芳自觉地拉着儿子绕到屋后,走了供佣人出入的后门。

后门进去就是厨房,穿过厨房,隔壁就是桂芳住的保姆房。没有进保姆房,她带着儿子进了斜对面的一间客房。

“哇,这间房是给我住的吗?”洁白的墙壁,松软的席梦思;朝南的窗户开着,微风吹动窗帘,阳光透过白纱洒在新买的书桌上,留下斑斑点点;窗外就是景观溪流,水流潺潺,给人一副岁月静好的样子。

“对,给你住的。快去洗澡吧,身上都臭了。”桂芳微笑着把儿子推进了卫生间,开始收拾起儿子的行李。

脸色却淡了下来,她有点后悔让儿子住到这了,以后离开了这里再住进简陋的筒子楼里,儿子的失落会很大吧。

陈桂芳暗暗下了决心,一定要服务好主家,在这长久地留下来,争取给儿子一个好的环境。有些东西该妥协就妥协吧。

五分钟后,收拾一新的东青被母亲带着上了二楼。

“狗娃,你一定要记着,没有主人家的同意,绝不要上二楼、三楼。”路上陈桂芳低声叮嘱儿子。

“好的,妈。我明白,这里不是我们的家,没事情我不会出房间的。”

陈桂芳站定,看着儿子露出复杂的表情,“过会儿,太太可能会对你提出某些要求,你先答应下来。”

“好。”东青乖乖点头。

东青跟在太太和母亲后面,路过画架时看了眼,脸色顿时红了起来,因为上面赫然画着一个栩栩如生的裸女,白皙的皮肤、丰腴的乳房,还有两颗红色的玫珠,妩媚的眼睛就这么盯着他。肛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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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齐雨蒙

狗娃传 角先生 5985字

这个观景阳台足有十个平方,地上铺着本色的原木地板,四周点缀着一些绿植,然后就是一张小圆桌两张藤椅,简单而雅致。

太太在一张藤椅上坐了下来,陈桂芳赶紧给她的茶杯续上了热水,然后就毕恭毕敬地站在了太太的身后。

“坐!”太太邀请东青入座。

苟东青立即摇头拒绝,哪有母亲站着,儿子坐着的道理。

第一个要求就被眼前的男孩拒绝了,但太太并没有生气,反而笑着对桂芳说道:“倒是个懂规矩的。”

“太太夸奖了。”桂芳低头笑道。

太太优雅地拿起茶杯茗了口红茶,感兴趣地看着高大健壮的少年,“长得不错,眼睛和鼻子像你。”

“嗯。”桂芳被这句话夸到了心里,爱怜地看着儿子。

东青遗传到了她和前夫的优点,大眼睛、高鼻梁,四方脸、菱角嘴唇,笑起来嘴角有个小弯弯。

阳光男孩,桂芳想起这么一个单词,对,他儿子就是一个阳光男孩。

东青害羞地低下了头,倒不是因为太太的夸奖,而是他从对方妩媚的脸上认出,刚才的那副裸女图却正是太太的自画像。

东青害羞的表情使太太的眼睛亮了起来,熟女大都喜欢小奶狗似的年轻男孩。

诸位不见,娱乐圈的那些小鲜肉们拥有如此之多的妈妈粉、姨妈粉,40几岁的母亲和女儿一起粉同一个偶像也是常见的现象。

“是叫东青吧。别学你妈叫什么太太,我叫齐雨蒙,你可以叫我蒙姨……东青啊,你的成绩怎么样?”齐雨蒙的声音清冷而柔和,异常好听。

“蒙姨,我初中毕业的成绩全校第一。”苟东青骄傲地回答,两只乌黑的眼睛勇敢地看着太太娇艳的面容,脸上的红晕越发明显。

“不错不错。”太太不觉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一条腿架到了另一条腿上。

注意到少年偷偷看了眼自己的丝袜美腿,又惊慌地移开,神情就像一头受惊的小鹿。

齐雨蒙的心里不觉暗自得意,对少年越发喜爱。

“那会打架吗?打架厉不厉害?”雨蒙露出一个调皮的笑容,她喜欢看少年手足无措的样子。

这怎么回答?东青挠了挠头,偷偷看向母亲。桂芳向儿子点了点头。

“蒙姨,你知道北方人脾气比较直,几乎每个北方人都会打架。”言下之意自己当然也会打架。

“哦,厉害吗?”太太嘴角翘起,让东青顿感亲切。

他也没征求母亲的意见,转身一把撩起了自己宽大的汗衫,露出了一身结实的肌肉和浅红色的刀疤,那些是他的勋章。

“我打架没输过。”少年傲然道,又补充了一句,“不管是学习还是打架,我都是学校的老大。”

雨蒙咬着嘴唇站了起来,走到少年背后,伸出细长白皙的手指沿着他背部的伤疤慢慢摸了起来,眼神有点涣散。

东青背部又有了触电的感觉,酥麻不堪,鸡皮疙瘩慢慢起来了,但他既不敢也不想把衣服放下,躲开蒙姨冰凉的手指。

还好,陈桂芳及时救了他,“咳咳。”她猛烈地咳了两声。

雨蒙立刻清醒了过来,不自然地放下了手,微红着脸解释道:“毕竟是经常运动的年轻人啊,身材真好,肌肉很清晰,是一个当模特的料。”

陈桂芳看太太越扯越远不得不提醒她,“太太,你看东青符合你的要求吗?”齐雨蒙坐回藤椅又喝了口茶,问陈桂芳,“陈嫂和东青提过这件事吗?”

“没有,不知道太太对东青满不满意,所以我没有对他说。”

到底是什么事?东青好奇起来,看着太太丰腴的身材开始想PEACH吃,莫非……

“东青啊,阿姨有件事求你帮忙。你知道阿姨有个女儿,叫谢知非,比你小两岁,今年也上高一。”

因为酒鬼爷爷的疏忽,苟东青上学晚了两年,所以和谢知非同级。

“她可能进入了叛逆期,突然就开始不听话了,阿姨很是头疼……听你妈妈说你也要到上海来上高一,我就有了个主意。”

“你能不能装作我的远房外甥,以表哥的身份和我女儿相处,一起上学,一起出去玩,帮我看着她、保护她。”雨蒙说完,两只好看的眼睛看着少年。

“太太,这没问题,但干嘛要装成小姐的表哥呢?”东青有点不理解。

陈桂芳叹了口气,儿子还是天真了点,一个保姆的儿子又怎么能和小姐成为朋友呢?

但聪明的雨蒙是这么向东青解释的,“我女儿一直想要个哥哥,装作表哥可以让你更好地接近她,融入她的朋友圈。”

“那在家里我就不能叫我妈为妈妈了吗?”苟东青想到这点有点不乐意了。

“东青,太太帮了我们这么多,这件事情我们应该帮忙。”相对于无家可归,少叫一声妈又有什么不可以,桂芳出面支持太太。肛交

其实私心里,陈桂芳有点希望太太和儿子真得能结成干亲,这样对儿子以后的学业、工作都会有很大帮助。

“你们私下当然随便怎么称呼,只要在我女儿面前注意点就行了。”齐雨蒙解释道,“为了感谢你们,东青的学费由我来支付,另外我每个月会给东青一万元零用钱。”

“太太,这不行,你让他住在这,又帮他办了转学,为我们做的已经够多了。”桂芳赶紧拒绝。

“陈嫂别说了,你知道这点钱对我来说没什么。你老公没工作,女儿也上高中了吧,还要寄钱给父母……我给东青零用钱也是为了他更好地和我女儿交往,两人出去玩,总不能老是让妹妹出钱吧。”齐雨蒙捂着嘴笑了起来,眼睛弯下来像两个月牙。

“再说我相当于给知非请了一位24小时的贴身保镖,一万一个月还是我沾便宜了……我想东青会像保护亲妹妹一样保护知非的吧?”

在这一刻,苟东青觉得太太是如此的美丽,就像个女神。他感动地说不出话,只会拼命点头。

事情就这样定下来了,稍后雨蒙突然觉得苟东青的发型太土了,兴致一来,就拉着他上街了,她决定包装下自己这个刚出炉的外甥。

坐在蒙姨的白色卡宴里,东青有点不习惯,这是他第一次坐小车。

看着蒙姨一边潇洒地打着方向盘,一边用蓝牙和发型师约时间,东青觉得会开车的女人真帅。

“东青啊,现在理发师那有点忙,我和他约了下午,现在也到饭点了,要不我们先去吃饭吧?”打完电话,雨蒙向东青建议。

“好的,蒙姨。”两只乌黑的眼睛看着雨蒙,腼腆地一笑。

齐雨蒙觉得苟东青的眼睛最有特色,眼珠乌黑发亮,又大又圆,眼白干净没有血丝。盯着人看得时候,就像一条可爱的狗崽在看着主人。

“乖!”齐雨蒙被东青这么一看,又开始爱心泛滥。

觉得自己如果真有这样一位听话、帅气的儿子或外甥就好了,相比自己的女儿,她皱起了眉头。

“那东青,你想吃什么菜?上海本帮菜、日料、韩国菜还是西餐?”

东青认真想了想,“西餐吧。主要听说西餐的用餐规矩和中餐不同,我想学一学,以后万一和小姐,不,表妹去吃西餐,不至于出丑。”

东青已经开始为即将到来的“工作”做准备了,他不想让蒙姨失望。

他的这番话使齐雨蒙对他的好感又加强了,有责任心。

齐雨蒙带着苟东青来到了离家并不太远的东鼎购物中心,进了一家西餐厅。

一顿西餐下来,齐雨蒙对苟东青更满意了。

小小年纪,又是小地方出来的,第一次吃西餐,却并不胆怯,没有一丝小家子气,落落大方。

而且人很聪明,一步一步模仿着齐雨蒙的动作,手势、流程全部到位,就像经常吃西餐似的。

用完午餐,看时间还早,齐雨蒙又帮东青买了几身衣服,说是给他的见面礼。

“蒙姨,这手机太贵了,随便买个国产的就行了。”苹果手机东青还是听说过的,有名的肾脏机。

“这是‘工作’需要,知非身边的朋友用的都是苹果,你总不能标新立异吧。”好吧,无可反驳的理由,东青只好接过了崭新的苹果手机。

他的手激动地有点发抖,这在齐雨蒙的眼里又是率真的表现。好吧,当一个人喜欢另一个人时,他的身上是没有缺点的。

齐雨蒙直接帮东青开通了微信,她也成为了他的第一个微信好友,顺手还给他发了个一万元的大红包。

卖手机的男店员看着齐雨蒙的这些操作,又看了看东青的外表,暗自确定了他俩的关系。

自认为也是个帅哥的他在边上凹了半天的造型,齐雨蒙却全然没有留意到,挽着东青直接走了。

呸,老子就看不起这些吃软饭的,三十年河西,三十年河东,莫欺少年穷!男店员孤独而倔强地站在那。

当两人手挽手走进理发店的时候,已经很亲密了,就像一对真正的姨甥。

“Petter,这是我外甥。你帮他好好弄个发型,你觉得怎么好就怎么弄。”齐雨蒙对着一个三十几岁非常英俊的发型师说道。

然后回头给东青介绍,“Petter是我的私人发型师,他的水平在整个上海也是排得上号的,你放心吧。”

在Petter的剪刀下,苟东青的乡村洗剪吹发型很快变成了一头时髦的韩式厚刘海,顿时显得又奶又甜。

齐雨蒙忍不住在他的脸上亲了几下,因为他们对外宣称是姨甥关系,店里的人也没多想。

东青也很满意自己的新发型,但同时心里有点不舒服,因为他觉得蒙姨和Petter之间有点太亲密了,一些小动作过于频繁。

他只能自我安慰,应该是自己少见多怪了,也许大都市的男女就是这么相处的吧,就像老外还喜欢全裸着在海滩晒日光浴呢。

当陈桂芳看到焕然一新的苟东青时,心里是很骄傲的,自己儿子果然是最帅的。

但随后看到停好车的齐雨蒙非常自然地挽住了儿子,两人说笑着走过来时,心里猛然酸了起来,酸的都要流眼泪了。

“太太,老爷和小姐打电话回来了,今天都不回来吃晚饭。”桂芳勉强收拾好心情,笑着对齐雨蒙说。

“随便他们,那晚饭你不用在厨房吃了,我们三个人一起吃。”齐雨蒙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同时把东青搂得更紧了,“东青,我和你说,你妈的红烧肉那是一绝,肥而不腻,你今天要好好尝尝。”

进了屋内,齐雨蒙才放开东青,“我上去洗个澡,晚饭见。”

陈桂芳沉默着帮儿子把大包小包拎进房间收拾好,看着这些质感明显比自己买的高了一个档次的衣物,心里酸味更浓。肛交

“妈,你看,这是蒙姨给我买的手机,是苹果呢!”东青拿出手机炫耀道。

然后搂着陈桂芳拍了几张合影,被齐雨蒙熏陶了一下午,东青对异性的搂抱不是那么敏感了。

“挺好的。你休息下,妈先去做晚饭了。”桂芳勉强笑了笑去了厨房。

苟东青兴奋地躺在床上玩着手机,玩了玩上面的几个小游戏,没意思退了出来,然后欣赏起里面的照片,多是他和齐雨蒙的合影,有一本正经的,也有搞怪的。

翻到最后出现了他和陈桂芳的照片,东青比较了一下这两个他最亲密的女人,蒙姨精致一点,母亲温婉一点,都很漂亮。

慢慢地东青的手指停了。母亲20岁就生了自己,而蒙姨最少要25才会生知非吧,以此推断母亲应该比蒙姨小了至少5岁,东青暗自揣测。

但对比照片,反而是母亲显得岁数更大,40不到眼角就有了鱼尾纹,而且笑容总有几分苦涩。

笑容苦涩?

东青从床上坐了起来,上午见面时还是笑得很灿烂的啊,母亲这是有了心事?

苟东青仔细回忆,他和那时最大的不同就是换了发型、衣服。

不喜欢我的新发型?

那也不用笑容苦涩啊,不会是发型的原因。

那就是衣服了,东青看了看身上的新衣服,有点明白了。

陈桂芳板着脸在厨房里做饭,东青开门走了进来。

“妈,做什么好吃的?我在外面就闻到香味了。”

陈桂芳用力翻了几下锅子,淡淡地说道,“表少爷,你叫错了,要叫我陈嫂。”真生气了?

东青走过来搂着她的腰,脑袋搁在母亲的肩膀上,“妈,你是不是吃蒙姨的醋了?你是我妈啊!谁能取代你在我心里的地位呢?”

桂芳停下了炒菜的动作,带着鼻音说道,“我只是个保姆,干的是粗活,随时会没有工作……你会嫌弃我吗?”声音越来越低。

东青搂紧了母亲消瘦的腰肢,“我从小就羡慕别人有母亲,而我没有。我好多次向长生天祈祷,期望他赐我一个母亲,哪怕母亲生病,不能行动,只要她能陪着我就行……现在你健健康康的,能跑能跳,还能给我做饭,我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陈桂芳嗅了下鼻子,不好意思起来,对着儿子娇嗔道:“知道了。你快松开我,热死了。去玩你的,不要影响我做饭。”

东青松开手臂,帮桂芳捶起了后背,“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在老家都是我做饭的,爷爷都说我做饭好吃呢。”

在愉快而温馨的氛围中,晚饭很快做好摆上了桌,三个人四菜一汤,主菜是红烧肉和清蒸鱼。

“太太,你和东青先吃,我先上去伺候太爷吃饭。”桂芳端着一个餐盘上了三楼。

“太爷?我应该去打个招呼吧,否则太没礼貌了。”东青向齐雨蒙说道,就想起身。

“不用。”雨蒙阻止了东青,“太爷,也就是我公公,他有老年痴呆,基本不认识人了。你妈到我家也主要是为了照顾他。”

齐雨蒙吃得不多,中午吃了大餐,卡路里超标,所以晚饭只吃了几口,荤菜更是碰也没碰。

她就微笑着看着少年狼吞虎咽,不停地给东青夹菜,享受投食的乐趣。

过了好一会儿,两人都吃完了,桂芳还没下来。

齐雨蒙移步到沙发上打开了电视,“东青,你上去看下你妈,怎么还不下来?”

“好的,蒙姨。”

三楼因为有个大平台,所以房间不多。东青很快就找到了太爷的房间,因为就那个房间开着门、亮着灯。

“妈?”东青叫了声,没人答应。

看到母亲的鞋子脱在门口,东青也脱了鞋走了进去。

这个房间的风格很奇怪,家具都是红木的,是老年人喜欢的;但地板上又铺着五颜六色的爬行垫,床上、地板上散落着一些玩具;窗户上还装着不锈钢栏杆。

苟东青忍不住憋住了呼吸,房间里有一股屎尿味。

别人可能就觉得有点异味,对东青来说却像进了一个很脏的厕所。

这也是鼻子太灵带来的坏处。

“囝囝乖,不要吊在姆妈的腰上,好好走。”陈桂芳说着一口上海话打开卫生间的门走了出来,然后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儿子。

母子俩都愣住了,一个脸色开始发白,一个则涨得通红,这次不是害羞而是愤怒。

就见陈桂芳上身的汗衫半湿半干,下身就穿这一条花内裤,光着两条大腿,白皙的皮肤刺得东青眼睛疼。

她的身上还挂着一个瘦小的老头,头发花白,全身赤裸。

这老头缠着陈桂芳,头埋在桂芳高耸的胸部里,丑陋的鸡巴顶着她丰腴的大腿。并发出怪异的笑声,“姆妈加油,把囝囝拎到床上去。”

“东青,你怎么上来了?”桂芳脸色发白地问道,一只手扶着瘦老头,一只手拽着自己的内裤,防止被老头扯下去,异常狼狈。

“蒙姨叫你下去吃饭。”东青只觉自己脑袋突突直跳,木然地回答。肛交

“哦,你先下去吧,我马上就下来……太爷刚才拉了裤子,我帮他洗了个澡,怕裤子弄湿才脱了的。”眼睛不敢看儿子,勉力加快步伐,把老头拖到了床上,飞快地给他穿了个成人尿不湿。

“这是妈妈的工作。”陈桂芳不知怎么对儿子解释,最后只能默默地说了这么一句。

看着母亲熟练地给老头穿上纸尿裤,穿好睡衣,把他按在被子里,开始哄他睡觉。

东青没那么愤怒了。

是啊,这是母亲的工作,太爷只是个病人,母亲的这份工作就像医院的护工,很正常。

东青拼命说服自己,心里却无比难受,勉强调转身体向门外走去。

这时,突听陈桂芳惊叫了一声,“别!”

东青飞快转身望去,就见本来躺着的太爷正埋在母亲的怀中,撕扯着她的衣服,“姆妈,我要吃奶奶。”

“你干什么?”东青怒吼一声,冲了过去,一把把太爷从床上拖到了地上,挥拳向他打去。

“不要!”陈桂芳惊恐地叫了一声,扑了过来,就像母鸡护崽一样把苟东青猛然推开了。

抱住哇哇大哭的太爷,熟练地卷起了汗衫和文胸,露出了两只怒涨的大奶,把一只乳头塞进了太爷的嘴里。

太爷就像一个委屈的孩子,躲在陈桂芳怀里,一边哽咽一边大口吮吸着乳头,那里竟然真的有奶水在溢出。

白汁四溢,从老头的嘴角滑落,在陈桂芳的胸前挂出几道长长的痕迹。那些乳汁自己都没吃过啊!苟东青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碎了。

被陈桂芳推倒在地的他不敢相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看着一个猥琐的老头当着自己的面一边吮吸一边把玩着母亲丰乳。

而母亲还全力护着他,就像那老头是她的儿子。

“这也是你的工作?”呆呆的东青缓缓问了这么一句。

怀抱着太爷的桂芳低着头,脸色煞白,一句话也说不出。

“啊!”苟东青从地上爬起来,狂叫一声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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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夜谈

狗娃传 角先生 5371字

慵懒地躺在沙发上看综艺的齐雨蒙听到楼上传来一声大叫,然后就见苟东青光着脚从楼上冲了下来。

“东青,怎么了?”

苟东青没理会齐雨蒙,疾步冲进了自己的房间,砰地把门关上了。

齐雨蒙穿上鞋子来到东青的房门前,敲了敲门,“东青!”里面没人说话,但能听见翻箱倒柜的声音。

齐雨蒙又按了几下门把,门被反锁了。

几分钟后,脸色苍白、衣冠不整的陈桂芳也来了,手里还拎着苟东青的鞋子。“这是怎么了?”雨蒙严肃地问桂芳。

“他看到了我给太爷洗澡……和喂奶。”桂芳求助的眼神看着太太。

“今天怎么提早了?不是还没到睡觉时间吗?”雨蒙疑惑不解。

“太爷拉裤子了,所以我顺便给他洗了个澡,然后喂了奶。”

“怪我,早知道不叫东青上去叫你了。”按计划,雨蒙和桂芳是打算慢慢告诉东青陈桂芳的具体工作的。

谁知第一天就被撞破了,真是计划不如变化快。

“你也要理解东青,哪个大小伙子能受得了自己的妈妈给别的男人喂奶。”雨蒙安慰桂芳,后者的脸越发苍白。

这时房门打开了,苟东青换回了原来的旧衣服,后面拖着行李箱,就想挤开两个女人过去。

齐雨蒙张开手死死挡住了门。东青对太太还是很感激的,不敢硬撞。三个人僵在了房门口。

“你想去哪?回东北吗?”齐雨蒙问。

东青点点头。

“可是现在没火车了,要走也必须明天了。要不你先现在这睡一晚?”雨蒙想拖时间。“我到老乡那住一晚。”东青拿出老乡的地址。

雨蒙皱眉拿过地址,桂芳紧张地在身后扯了扯她的衣服。

“这个地方在浦东,离佘山很远啊,让我送你去过吧。”雨蒙反手握了下桂芳,示意自己心里有数。

“好。”东青想了想同意了。

卡宴平稳地行进着,车厢里很安静。

雨蒙时不时看看坐在副驾驶的东青。他的眼睛闭着,随着车窗外路灯的变化,一会儿明亮一会儿暗淡。

白天那种自信、爽朗、坚毅再也看不见,苟东青躲在变幻的阴影中,显得异常虚弱、孤独。

齐雨蒙越看越心疼,心里的母亲泛滥起来,实在忍不住一踩刹车停在了路边,但没有熄火。

“?”东青以为到了,伸手想解开安全带。

雨蒙抓住了他的手,“东青,再陪蒙姨聊聊吧。马上就看不到你了?”

“蒙姨,对不起。”男孩脸上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雨蒙一时想不到如何开口。肛交

她烦躁地打开扶手箱拿出一包薄荷女士烟,自己用点烟器点了一根,同时递了一根给东青。

东青接了过来,雨蒙帮他点着。男孩猛吸了口,苦涩的烟被吸进了肺里,又被吐了出来形成一个白色的烟圈。

“这烟没劲,太淡了。”东青这一刻尽现初中部扛把子的风采。

扑哧,雨蒙笑了起来,“想不到,东青啊,你是这样的人。我还以为你是个乖孩子呢。”

“我也想不到蒙姨女神一样的人物也会抽烟。”香烟使东青放松了一点,话多了起了。

薄荷烟使齐雨蒙有了灵感,她想到如何劝导男孩了。

“东青啊,你说小孩和成人的区别在哪?除了年龄以外。”

东青想了下,看了眼蒙姨,心虚了一下,“我就直说了啊。”

“嗯,我洗耳恭听。”

“我觉得是做爱吧,做过的就是成人了,没做过的就是小孩。”

“什么啊!”雨蒙惊呆了,羞恼地揉乱了东青的头发,“你脑子里整天想点啥?”

“我错了,蒙姨那你说区别是什么。”东青赶紧认错。

齐雨蒙收回了手,脸色正经起来,“我认为是对是非对错的判断。小孩往往认为非黑即白,不是对的就是错的,不是好人就是坏人。世界哪有那么简单。”

东青知道蒙姨开始劝说他了,但没有反驳,认真地听雨蒙说下去。其实在心底他也希望蒙姨能说服自己,给他一个留下来的理由。

“而成人不会急于下结论,他们会去进一步了解情况,各方面综合考虑后才得出结论。”接下来,雨蒙开始提及桂芳,“你妈真得不容易,其他的不说,你有没有注意到她的手?”

“她的手怎么了?”今天才第一天见面,大部分时间还是和齐雨蒙在一起,东青真得没有观察到母亲的双手。

“你妈不到40,可是双手看起来就像60岁的老妇人,老茧、皱皮、青筋暴起。这说明什么?说明她过得很苦,干过很多脏活累活。”

“五六年前,太爷的老年痴呆越来越严重,哭着喊着要找妈妈,要喝奶。”说到公公的阴私,雨蒙也尴尬起来。

“年纪轻的奶娘倒能找到,但太爷说她们是姐姐不是妈妈,不肯接受。最后我老公想出了一个主意,找年纪大的女人,然后通过打催乳针产奶……我们把薪水提高了三倍,还是没有人来,毕竟打催乳针,给男人贴身喂奶太羞耻了。”

东青狠狠地掐灭了香烟,雨蒙停了话语担心地看着他,“你,继续说。”

“最后,中介找来了你妈妈,她当时十分缺钱,一口答应了下来。”

“和她熟了后,她对我说这工作救了她的命。他老公欠了赌场高利贷,如果不是这份‘高薪’,她就要被迫去做那个了,你懂?”

“嗯,就像街对面那些女人。”东青对于未见面的继父,不,母亲的第二个老公,更厌恶了。

“哦?”听到东青的话,雨蒙才注意到街对面是个城中村,路边昏暗的灯光里站着很多衣着暴露、浓妆艳抹的女人。

“你还知道这些女人啊,小小年纪。”齐雨蒙鄙视着东青。

“东北三省的经济很差,你知道什么职业在东北最火吗?卖烤串、跳二人传和当发廊妹。”东青自嘲地解释了一句。

“所以,你要理解你母亲,她是没办法,当奶娘总比当街女好吧。”雨蒙选择了一个比较文雅的称呼。

“你妈就是运气不好,没生在一个好的家庭,没碰到一个能够庇护她的男人。”最后齐雨蒙看着东青不客气地说道:“你妈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你,只要你有出息,她吃再多的苦也愿意……你妈并不欠你什么,再怎么困苦,你的生活费也没断过……你有本事,现在就把你妈所需要承担的责任接过去,让她回家享清福,如果做不到就不要指责她,你没资格!”

在雨蒙尖锐的话语中,苟东青的脑袋埋了下去。

“你,还要走吗?”看到男孩默默摇头,齐雨蒙总算心定了。

卡宴掉了个头,向月湖山庄开去。

看到东青情绪很低,雨蒙安慰了他一句,“我向你保证,太爷那方面绝对已经不行了,他不会把你妈怎么样的。他吃奶绝对没有色情的想法。”

当雨蒙和东青下车时,远远地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陈桂芳。

东青小跑到母亲面前,一把抱住了她,没有说话,就是紧紧抱着。

“好了,你们母子慢慢聊。我先上去了,今天累死了。”雨蒙打了个招呼就上楼了。“妈,外面凉了,我们进房聊吧?”

“嗯。”陈桂芳抽泣着答应了。

母子两人锁了门,关了客厅的灯。桂芳先回房洗了澡,然后进了东青的房间。

盖着空调被,两人肩并肩躺着,陈桂芳说起了自己的往事。

她出生于四川的一个小村庄,她是老大,有两个弟弟。家里很穷,她没上完小学就外出打工了。

几年后,她在广州遇到了东青的父亲,两个年轻人相爱并同居了,然后一不小心有了东青。

那时候也很穷,但因为和自己的爱人在一起,互相扶持关心,所以桂芳觉得那是人生中最幸福的时光。

生下小孩后,父亲决定带着桂芳回东北结婚,但在火车站遇到了几个地痞流氓。

他们看到桂芳一个人,就上去调戏,然后父亲买好票回来,暴脾气的他当下和流氓打了起来。

最后父亲被捅了几刀,送医院没抢救过来。

双方父母一起赶到了广州。

东青的爷爷当然是埋怨桂芳的,认为她是红颜祸水,害了自己的儿子。

又看桂芳才20岁,肯定要改嫁的,就坚持只要孙子。

桂芳的父母,东青的外公外婆,当然不希望女儿被小孩拖累。

结果三个老人一合计,乘桂芳外出办事,东青的爷爷抱着还没断奶的东青就回了东北。

因为东青的两个舅舅当时都在上海打工,外公外婆就硬是把桂芳带到了上海。

大舅的老板,一个小老板看中了年轻、漂亮、哀怨的桂芳,在他的热烈追求下,在亲人的逼迫下,桂芳最后嫁给了他。

一年后生下了东青的妹妹,楚楚。

可能真得是红颜薄命,第二任丈夫的合伙人又对桂芳动了邪念,私下纠缠被拒,就坏了心思。设了个商业骗局让楚楚爸爸的公司面临倒闭。

合伙人明着给他们两个选择,一是让公司倒闭,二是让桂芳陪他上床。那时楚楚爸爸还是很爱桂芳的,果断选择了第一条路。

公司关停后,两人开始外出打工,桂芳没学历,只能端端盘子、当护工、当保姆。

她老公却拉不下面子,工作一直做不长,还染上了酗酒的毛病。

一次喝酒,从醉酒的大舅子那听说了桂芳之前有过一个男人,还生了个小孩,而且他的前任是被人打死的。

嫉妒心使他由爱生恨,感觉自己被骗了,开始打骂桂芳,责备她克夫,自己就是因为桂芳才会变得一无所有。

“妈,你就是太善良。那合伙人骚扰你,你是不是没和楚楚爸说,如果说了你老公就不会轻易上当受骗。”

桂芳一阵沉默,翻过身体埋在了儿子怀中,“狗娃,妈是不是真的克夫?你爸那样,楚楚爸又这样。”

“当然不是,爸爸那次是意外,楚楚爸是自己信错了人,然后把责任推到你身上……对了蒙姨说后来他还欠上了高利贷。”

“嗯,后来我管不住他了,他也不工作就在外面和人喝酒,然后学会了赌博,欠了高利贷,还给人打断了一条腿……最后还是你蒙姨出面才彻底摆脱了高利贷。”肛交

“所以太太一家对我们是有大恩的。那次看你想打太爷,我是真急了,万一太爷有个好歹,你肯定没有好下场……虽然知非他爸只是个商人,但知非的大伯是松江区区长,知非的姑姑是公安局的,而太太齐家的门第比谢家更高。”

这一夜,桂芳又哭又笑,把这些年的委屈、苦难都告诉了儿子,母子两人的感情一下亲了好多,彼此完全接受了对方。

东青毕竟刚坐了40多个小时的火车,情感上又受了一番折腾,和母亲聊着聊着就睡了过去。

他不知道自己的最后一句话是这样的,“妈,其实我就是妒忌太爷,你的奶水我都没喝过,他却喝了好几年。”

桂芳把儿子的头怜惜地抱在了怀中,东青就在母亲温柔的奶香中睡着了。

第二天凌晨5:30,生物钟唤醒了桂芳,她要起床开始准备早饭了。

看着旁边熟睡的可爱儿子,桂芳忍不住吻了一下他的额头,然后红着脸把儿子的手小心地从自己的睡衣里抽了出来。

起床后,给东青掖被子时,注意到了儿子胯下的那个大帐篷,不由地和自己两任丈夫的比了下,桂芳轻轻啐了口,“将来的儿媳倒是个有福气的。”

在厨房忙到6点,穿了一身运动衣的东青走了进来,“妈,我出去跑步了。”桂芳犹豫了下,“狗娃,今天就不要跑了吧,早饭时,太太会给你介绍老爷和小姐。”东青从善如流,“好的,妈……有什么吃的没?我有点饿了。”

桂芳脸红了下,打开锅盖,从温水里拿出一杯奶,“这里有杯奶,你要不要喝?”

“可以啊。”东青没多想,接过杯子就喝了口,然后品了品,“这是什么奶,味道有点淡啊!”

桂芳转过身没理他。

又喝了口,东青很肯定这不是羊奶也不是牛奶,然后他注意到母亲的耳垂莫名地变红了。等等,这奶的味道怎么闻起来和母亲身上的一模一样?

“妈,这是不是你的……”

“你喜欢喝就喝,不喜欢喝就倒了。话怎么这么多啊!”桂芳娇嗔着打断了儿子。

东青嘿嘿一笑,咕嘟咕嘟就把奶喝了个干净,抹了抹嘴夸张地说道:“真甜!”桂芳给了他一个白眼,就没听说过有人觉得人奶甜。

看到母亲围好围裙准备洗碗。

这些碗是昨天晚上的,桂芳没心情洗,就浸在了水池里。

桂芳的十根手指这次被东青看了个清清楚楚,果真又黑又黄、布满皱褶,就像十根小树枝。

东青眼睛开始发酸,心里苦涩,他没说话,就是强硬地上去把桂芳挤了开去,开始洗碗。

“啊呀,你干嘛?”被儿子吓了一跳,然后明白过来的桂芳轻轻打了下儿子,用手指抹了下眼角。有人疼的感觉真好!

时间很快来到7:30,东青帮着母亲把早餐摆上餐桌。

刚刚摆好,齐雨蒙和一个中年男人就出现在了楼梯上。

这男人衣服考究、头发整齐,戴着一只金色的手表,文质彬彬,只是表情稍显刻板严肃,一看就是个成功人士。

“东青,这是我丈夫谢北方,你叫他姨父。”

“姨父。”

“北方,这是我一个远房外甥,到上海借读的,暂时借住在这。”雨蒙淡淡地给丈夫介绍。

“欢迎欢迎!”谢北方露出了一个礼貌的笑容,还伸手和东青握了握。

早饭很丰盛,毕竟桂芳很早起来做的,有稀饭、豆浆、咖啡,小笼包、油条、煎鸡蛋、几碟小菜。

但东青吃得有点难受,三个人全程没说话。

等谢北方吃完离开,气氛一下活跃了起来,蒙姨也不端着了,翘起了二郎腿,看着东青开始兴致勃勃地投食。

到了差不多8:00,楼梯上又出现了一个脚步声,一个气质比较独特的少女走了下来。

她个子不矮,近1米7。

样貌更接近母亲,也是个小美人。

上身是一件肥大厚实的黑色汗衫,上面绘着一个手拿镰刀的死神。下身同样是一件黑色的中裤,露着雪白笔直的小腿,脚上是一双板鞋。

一身黑的服装,凌厉的短发,再加上面无表情的小脸,明确表示着,“别理我,老娘烦着呢!”

少女一眼就看到了家里多了个陌生人,她站在楼梯上,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东青。东青赶紧放下碗筷,站了起来。

“东青,这是我女儿,你表妹谢知非……知非,这是你表哥苟东青,东北人。”雨蒙高兴地为他们介绍,并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俩彼此的反应。

东青第一个开了口,“知非,好名字啊。不知是不是出自‘北瘦南肥各迥然,知非遥想待他年’?”又对雨蒙拍起了马屁,“这么有韵味的名字一定是蒙姨想出来的吧。”

雨蒙吃吃地笑了起来,“别拍我马屁,是知非外公取的。想不到你还知道这首诗,肚子里有点货嘛。”

东青暗叫侥幸,装逼成功,其实他是早上突然想到,查了下手机百度才翻到了这首诗。

谢知非虽然脸上没有表情,但是眼睛亮了起来,还是第一次有同龄人能知道她名字的出处。

她向东青点了下头,走到母亲身边坐下来,开始吃饭。

这次雨蒙的话明显多了,“昨天怎么又那么晚才回来?”语气有点不善。“就在安琪家,一个小区的。”知非咬了口小笼包。

“一个小区也不行,女孩子要自爱,就是不能晚回家。”雨蒙严厉起来。

“放假了我也不能轻松下啊?烦死了。”知非吃了个小笼包,喝了两口稀饭,就把碗筷一放,“我吃饱了,出去了。”

“你……对了,把你表哥带上。”雨蒙气得胸痛,赶紧叫东青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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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画彩虹的男孩

狗娃传 角先生 8151字

知非在前面走得很急,两条小长腿走出了流星步的感觉,大概还在生蒙姨的气。

东青迈着大步跟在后面,也不说话,他可不知道怎么哄小姑娘,对知非的脾气个性也不了解,现在肯定是多说不如少说。

两人在小区里走了约十分钟,来到了另一幢别墅前。

不同于知非家是北美阳光房的风格,这幢别墅应该是北欧风格,尖顶,没有大平台,有点像古代欧洲的城堡。

知非按响门铃,过了两三分钟还是没有人来开门,她不耐烦地拿出手机拨打起来。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人接通,“喂?”

“下来给我开门,我在你家门口。”说完,知非就挂了电话。

过了两分钟,屋内传来了一阵踢踢踏踏的脚步声,有人打开了门。

“知非啊,怎么这么早?我还没起床呢。”对方披头散发,眼睛闭着半梦半醒,上身是一件印着史努比的宽松汗衫,里面没穿文胸,衣服的领口颇大,可以见到半条白腻的乳沟,当然两个小突起也很明显。

知非看到好友这副样子想提醒她,但嘴角抽了下,什么也没说,直接进门了。

安琪刚想关门,一个高大的身影冒了出来,对她客气地说道:“打扰了,我是知非的表哥。”

少女呆了呆,傻傻地看着眼前的陌生男孩。

“啊!”她总算反应过来了,尖叫一声捂着胸就向楼上跑去。

可是脚上的拖鞋没跟上,“啊呀!”一声就向地上倒去。

地上可是大理石地砖啊,这下摔下去弄得不好要毁容。肛交

安琪闭着眼,来不及考虑是护胸还是护脸就栽了下去。

几秒后,没有等来倒地的重击,安琪迷惑地睁开了眼。就看到不远处的死党知非难得地露出了一副惊讶的表情,看着自己。

随后安琪就感到了不对,自己保护了多年的小兔兔现在正被一只毛糙的手掌紧紧地抓着。

而侵犯者的另一只毛手正不客气地搂着自己只穿了一条小可爱的小屁屁。

“啊!”少女又尖叫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我就是扶了你一把,不是故意的。”东青赶紧道歉,但绝妙的手感却使他不忍放手,鬼使神差地又揉了一把。

半个小时后,换了身JK装,梳了双马尾的安琪坐在餐桌上,一边用力用刀叉切着盘子里的小香肠,一边恶狠狠地盯着东青。

边上的知非吃完蛋挞,优雅地喝了口牛奶,低着头以免让闺蜜看到自己开心的表情。古灵精怪的闺蜜可很少吃亏。

“好了,安琪。我表哥也不是故意的,要不是他扶你一把,说不定你就要摔断手臂了。”

“是啊是啊。”东青马上接到,又给知非和安琪加满了牛奶,他现在站在一边,充当侍者的角色。

“哼。”安琪红了脸,她总不能告诉知非,她表哥扶好自己后,又偷偷揉了一把。

“对了,我给你们介绍下。安琪,我最好的闺蜜……苟东青,我表哥,来上海借读的。”

“苟东青,是那个草字头的苟吗?”安琪眼睛亮了起来,她想到如何报复了。

“是的。”

“那我能不能叫你‘狗哥’?”娃娃脸的安琪放下刀叉,大眼睛哔哩哔哩地看着东青,一副可爱的样子。

但她失望了,东青并没有生气,反而高兴地说道:“好啊,我老家的朋友都叫我狗哥。”其实东青在老家有两个绰号,汉族学生都叫他“狗哥”;朝鲜族的学生则在背后叫他“疯狗”。

最后看在东青主动把早饭餐具洗了后,安琪才暂时原谅了他。就当给闺蜜个面子,安琪自己给自己找了个梯子下。

三人团坐在沙发里玩《王者荣耀》,两个少女在联机排位,东青则一个人在熟悉游戏,新手上路,然后开始苦逼地升级。

安琪偷偷看了他一眼,心里升起一种骄傲感和满足感,算了,自己堂堂一个白银大神和一个青铜都没入的人计较什么。

“这个傻逼!”二十分钟后,安琪狠狠把手机扔在了沙发上,“暑假就是不能玩,都是小学生。”

“嗯。”知非赞同,收起手机,随后问安琪,“这暑假有什么安排?要不我们出去旅游?”

知非这个提问让安琪想起件事,噔噔噔上了楼,然后拿着一个小硬片跑了下来。“小丫头,看看这是什么?”潇洒地把小硬片往知非面前一扔。

“身份证?安琪你怎么能领到身份证?”知非露出个惊讶的表情。

“当然是姐姐我满18岁了,成年了,以后你们两个未成年的要尊重一下我,叫我姐姐。”安琪得意地恨不得扭动屁股,但因为东青在,她忍了下来。

苟东青探头看了下安琪的身份证,开始摸索裤袋,掏出钱包,打开,也拿出了一个同样的硬片。

“我来上海前也刚刚领到,比较了一下生日,貌似比你大了几天,小妹妹。”安琪不相信地抢过了他的身份证,的确是真的,的确比自己大了那么几天。

“我有个疑问,我又没早上学,为什么你们俩都会比我大两岁?”知非不甘地举手发问。“我是晚上了两年。”东青耸了耸肩。

“那么你呢?”知非更关心自己闺蜜的原因,狐疑地说道,“我记得是小学三年级才认识你的,你又不是转学过来的,莫非安琪你……”

安琪脸红了起来,“哪有哪有,我就是病休了两年。”

马上转移话题,“这不是关键,关键是这个暑假我可以去拿驾照了,以后再也不怕警察拦我了。”

靠,这女孩以前无证驾驶的,要不要这么猛?我说蒙姨对知非这个朋友怎么这么不放心。苟东青开始对外表萌萌的安琪刮目相看。

在安琪的盛情邀请下,在蒙姨的支持下,东青第二天报了安琪同一个驾校。

安琪又出了个鬼主意,她对东青说,为了两人能上同一辆车,鼓励东青第三天和她一起进行笔试。

笔试当天,安琪坐在东青的隔壁,打算看他狼狈的样子。

结果就见狗哥鼠标点个不停,全场第一个交卷,分数是醒目的100。

而已经准备了一个月的安琪只考了90。

三天时间,2000多题的题库就背了下来,安琪和知非对狗哥超人的记忆力有了清醒的认识。

为了找回颜面,本来打算直接去考试,而不参加学习的安琪拉着知非来驾校了,她要在狗哥面前找回老司机的尊严。

因为是暑假,驾校里一下来了很多学生,大部分是高三毕业生。

“你怎么这么笨?和你说打直打直,你看你停得像什么样子?”JK装的双马尾少女撅着小屁股,上半身钻到车窗里,正在兴奋地狂喷东青,不顾车窗玻璃把自己的胸勒出了一道深痕。

而教练乐呵呵地捧着水杯在边上看热闹,安琪的驾驶技术已经获得了他的认可,在边上看看小美女休息一下,何乐而不为?

男人都好色,区别就是教练这种人到中年的老色鬼只会在心里意淫下,而年轻人则喜欢把自己的肮脏心思说出来与朋友讨论。

这不,场边的其他男学员都在议论安琪,其中三个又特别大声。因为这三人中的一个是这驾校校长的侄子,另两人是他的同学。

因为教练都给他们几分面子,所以他们错误地认为驾校是他们的地盘,可以为所欲为。“那妞真赞,双马尾好可爱。”这句话还正常。

“看什么马尾啊,你看那胸,我狠不得是那窗玻璃啊。”

边上的知非皱起了眉头。

最后一个是校长的侄子,咽了口口水,“你们说她那超短裙下面有没有穿安全裤?这么热的天……我们去看看吧。”

三人嘿嘿笑了几声,还真的动身了。

“下流!”清脆、愤慨的声音一下使整个场地静了下来。

场上诸人都停止了交谈,以鄙视的眼光看着三人,好像自己都是正人君子,刚才没有议论。

三个人面对众人围观,有点恼羞成怒了。

“她裙子穿得这么短,还不就是给男人看的?”

“就是,明明是个小骚货。”

“看你的样子,也好不到哪里去。”

三个男学员围着知非开始乱喷,气焰越来越嚣张。

“你知道我是谁吗?信不信我让你们这个暑假拿不到驾照。”校长侄子甚至开始伸手去推知非。

知非愤怒异常,正打算打手机叫人。

就听见旁观者惊叫一声,一道人影冲了过来,一脚就把校长侄子踹了个大马趴。

另一个男学员挥拳来打,东青一把握住了他的手,接一个转身,一用力就是一个漂亮的过肩摔。

这个打击就有点重了,男学员当时就起不来了,也不敢起来了。

最后一个学员撒腿就跑了。

接下来就是喜闻乐见的拼爹时刻了,知非打了几个电话,过了一会儿驾校校长满头大汗地跑了过来道歉。

最后承诺会把这三个学员挪到下一期,保证这个假期他们不会再出现。

回去的路上,安琪搂着东青的手臂,也不说话,眼睛就这么哔哩哔哩地看着他。

知非看着闺蜜的样子摇了摇头,责怪东青,“你怎么就动手了呢?万一你那个过肩摔伤了那人的头或者脖子呢?”

东青憨憨一笑,摸了摸头,借机摆脱了安琪的搂抱,再被她那团柔软夹着,他就要出丑了。

“东北人嘛,能动手就不吵吵。”肛交

“哇,狗哥好MAN!”某个花痴双马尾出现了一对星星眼。

要说东青的动手能力、学习能力真不是吹的,两个星期后,老司机安琪就教不了他什么了。

驾校校长送瘟神一样,让他们插队进行了考试,第一时间送走了他们。

时间来到了8月份,上海进入了一年中最热的日子,平均温度达到了40度。

知非和安琪整天躲在空调房里打游戏、看电影,两个女孩穿着清凉也不好意思要东青陪了。

再说东青拿到驾照后,齐雨蒙把家里闲置的奥迪Q5给他开了,让他尽快熟悉,开学后由他接送知非,就不再另找司机了。

东青第一时间开着Q5接送桂芳去买菜。

要说别墅区的坏处就是周围配套少了点,桂芳要买个菜还要坐小区门口的9号线出去买,每次都要一番折腾。

这有车接送就不一样了,直接到菜场门口,然后牵着儿子的手慢悠悠地一路逛过去,兴致来了还和儿子吃碗砂锅小馄饨什么的,日子不要太舒心。

儿子来上海后,桂芳的精气神就完全不一样了,以前总有点阴郁,愁眉不展;现在呢,整天乐呵呵的,笑容多了,皱纹少了,也没用化妆品,皮肤却越来越好,红润光泽,显得更加年轻更加漂亮了。

现在桂芳最怕的就是周六,周六是她的休息日。在那天她不得不离开儿子返回自己的家里,去见那个脾气越来越暴躁的丈夫。

说来好笑也可怜,她丈夫因为常年酗酒,身体早废了,现在看到老婆越来越年轻滋润,就怀疑她在外面有了相好,毕竟在他眼里桂芳是有“前科”的。

每次桂芳回家,他就找事吵架,桂芳一反驳,他就上手。也就通过打老婆来维护他最后的尊严了,全然忘了他现在就是个靠老婆养着的废物。

要不是还要看下、陪下女儿楚楚,桂芳真不想回家。

又是一个周六,雨蒙睡到了自然醒,打开房门走了出来,家里静悄悄的。

陈嫂回家了,知非估计又去了朋友家,至于分房而睡的丈夫好像好几天没回家了,谁管他呢!

晃晃悠悠地给自己煮了点咖啡,吃了几片土司,填了下肚子。

来到画室,打开阳台门,被外面的热浪差点熏了个跟斗。

刚想退回来,听到了阳台下有哗哗的水声。

探头一看,东青拉了个水管,赤着脚,正在洗车。

男孩全身就穿了条沙滩裤,上身赤裸,露出青涩而结实的肌肉,青春四溢;乳头小小地,果然是个小处男,阳台上雨蒙感觉有点口干舔了下舌头。

水管里的水冲击在车上,反弹开来,在空气中形成一层水雾。

然后雨蒙神奇地发现,在太阳的照射下,东青的头顶竟然出现了一道彩虹。她一下有了绘画的冲动,进屋拿了速写本,飞快地画了个结构草图。

画完草图,雨蒙想了想,探头对下面叫道:“东青,到画室来一下。”

“好的,蒙姨。”男孩抬头咧嘴一笑,八颗白牙像贝壳一样在太阳底下闪闪发光。

“蒙姨,什么事?”东青推开门走了进来。

雨蒙在画架上摆了个新画板,月牙眼笑得很妩媚,“有时间吗?当一下蒙姨的模特吧。”

“好啊。”男孩欣然同意,“要怎么弄?”

“你侧站着,一条手举起来,就像刚才洗车一样。”雨蒙从画架后面走过来给东青纠正动作。

东青身体一下僵硬起来,因为他发现,蒙姨就穿了件黑色的吊带睡衣。

丝绸睡衣柔和地包裹着蒙姨丰腴白皙的身体,尽显熟女风姿。

特别是胸前那一大片晶莹饱满,还有那深深的沟壑,东青要疯了。

蒙姨好像完全没有发现东青的异样,落落大方地在他面前调整姿势,每当低头,东青甚至可以看到两颗嫣红。

“好了,就这样,别动啊。”调戏了一会儿男孩,雨蒙满意地回到了画架后面,开始素描。

但没过多久,她又有么蛾子了。

“东青啊,你能不能把短裤脱了?”雨蒙一本正经地问东青。

“啊?”男孩拉着短裤迟疑了。

雨蒙拿着速写本走过来给他解释,“你看啊,姨打算把你刚洗车的画面画下来,就叫《画彩虹的男孩》,想表达工业与自然之间的和谐……车代表工业,彩虹和你代表自然……全裸的人体更能反应出自然这一主题。”解释的头头是道。

“人体是现代艺术中的主要构成因素,你看姨都自己画自己了。”雨蒙指了指墙上,那挂着她前不久刚完成的自画像,一丝不挂,毛发清晰,“我们这是艺术,可不能乱想哦。”

然后诡秘一笑,“你要是脱了,姨把那副自画像送给你,怎么样?”

“好吧。”男孩掩饰住自己的激动,背转身脱下了短裤和内裤,反正蒙姨在侧后面,应该看不到自己的那个东西吧。

画室里安静下来,只有画笔在纸上的摩擦声。

东青总感觉蒙姨看着自己的眼神非常炙热,就像在凭空抚摸自己的后背。男孩的肉棒不可控制地慢慢勃起了。

“唉!”东青听到身后的蒙姨发出了一声叹息,然后轻柔的脚步声在房间里响起。吧嗒,门被反锁的声音。脚步声继续向自己走来。肛交

“东青啊,这样不行的,会破坏画面的结构。”蒙姨来到男孩面前,手指在某根凸起上轻轻弹了下,凸起一下变得更大了。

“蒙姨,我也不想的,可是控制不住。”东青羞愧地低下了头。

“谁叫是蒙姨求你帮忙的,蒙姨必须帮你解决……为了艺术而献身是每个艺术家的觉悟。”雨蒙嘴里讲着大道理,眼睛盯着某根东西。

东青瞪大了眼睛,激动地看着蒙姨的行为,心砰砰地跳着。

雨蒙用手腕上的皮筋把长发绑了个马尾,娇媚地看了眼男孩,然后就蹲了下去。

纤细的手握住了凸起的根部,竟然还有一大截露在外面。

外皮很白,鸡蛋大的头部显得粉红可爱,这就是处男的鸡巴啊,今天我一定要好好品尝。

雨蒙咽了口口水,然后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一下马眼,那已经有清晰的前列腺液在渗出。

舌头像小手一样,灵活地在龟头上四处按摩。

东青忍不住低声叫了起来,双手抱住了蒙姨的头部。

嘴巴张开,一下含住了整个龟头,因为充血,粉红已经变成了紫红。

雨蒙含着硕大的龟头开始吮吸,就像在吸奶一样。

东青头皮发麻,脚趾死死扣着地板,太舒服了。

嘴巴继续张大,肉棒又塞进去了一节,雨蒙开始用口腔、舌头、嘴唇四面夹击肉棒,又舔又吸又裹。

口水开始大量分泌,雨蒙没空管它,任凭口水沿着嘴角、肉棒滴下。

有的掉到了她的前胸,滑进了深深的乳沟里;有的沿着肉棒滑落,湿润了棒杆和弯曲的毛发。

画室开始变得淫荡不堪,任何人看了,都不会想到艺术两字,这分明是一个淫荡的熟女在诱惑一个单纯的少年。

当肉棒被塞到底部,雨蒙开始用小舌头击打东青的马眼时,男孩终于忍不住了。

“蒙姨,我忍不住了,要射了。”他抱住雨蒙的头,向里面挺动。

雨蒙加快了吞吐,大而媚的眼睛向上和男孩的眼神交织在一起,同时拍了下男孩的屁股,示意他发射。

“蒙姨!”东青低吼一声,全身僵直,肉棒在雨蒙的嘴里跳动着,一股股腥浓的白浊射进了熟女的口腔里。

东青感觉灵魂脱离了肉体,舒爽得脑中一片空白,他在这一刻深深喜欢上了高潮的感觉。

雨蒙含着男孩的肉棒静静等了一会儿,等他全部射干净。然后张嘴给东青看了一眼她嘴里满满的精液,随后一口吞了下去。

雨蒙站了起来,双臂搂住了东青的脖子,嘴巴嘟起,恶作剧地吻向男孩。东青并不嫌弃,立刻吻住了蒙姨的红唇。

雨蒙一步步耐心地教导着东青,先咬着对方的嘴唇吮吸,然后舌头伸进对方的嘴里,找寻、纠缠住对方的舌头,大量的唾液在两人之间彼此互换着。

东青抱住了蒙姨的腰身,两人紧紧贴在一起,丝质的睡衣就像没穿一样。东青能明显感到蒙姨胸前的饱满和两颗勃起的小颗粒。

东青无师自通,双手下滑,摸向蒙姨的另一处丰满。

咦,好像没穿内裤。

雨蒙松开嘴唇,水光弥漫的眼睛看着自己的小情人。

一只手下滑,抓住了小情人的大手,引导着它进入了自己的裙底。

“小傻瓜,姨特意为你脱了。”声音带着浓厚的鼻音,沙沙哑哑的。

裙底是一片温暖柔和的肥腻,手掌抓上去,Q弹、充实;臀肉好像要从手里溢出的感觉。东青双手贪婪地在裙底肆虐,丝质黑裙抖成了一片。

雨蒙搂着男孩的脖子,头埋在他的胸口,闭着眼睛享受小情郎的肆意妄为。

“啊,坏蛋,轻点,姨的屁股要被你捏肿了。”雨蒙娇嗔着打了一下东青。

松开手,拉着东青的手走到了一张美人塌前,那是雨蒙工作之余休息用的,现在它将成为两人的主战场。

雨蒙让东青坐在美人塌上,自己站在他的面前,双手伸到肩部抓住细细的吊带往外一拨。

丝质睡衣就像水一样从雨蒙的身上滑落到了地板上,一具丰腴熟美、前凸后翘的身体赤裸裸地展现在了少年的眼前。

雨蒙不喜欢运动,人又到了中年,身材稍稍有点发福。

但这具肥熟的身体在第一次看到活生生女人的东青眼中无疑是完美的,他那不知什么时候又勃起的肉棒微微跳动起来。

蒙姨的乳房像一对玉碗一样倒扣在她的胸前,乳量稍稍有点下作,一手握不过来。腰部稍稍有点赘肉,东青觉得很性感,很有韵味。

和乳量对应的,是肥硕而恰到好处的屁股,犹如一个巨大的蜜桃,诱惑着少年前去品尝。大腿丰满,小腿却一下瘦了起来,很适合穿衣。

花穴由于角度的关系,只能看到一抹殷红,阴埠上的毛发修理成了一个小三角。

最后是小巧的玉足,十个脚趾甲鲜红。

雨蒙微微一用力,脚趾便灵活地分开合起。

可惜青涩的男孩还不知道它的秒处,只觉得十分有趣可爱。

雨蒙满意于小情郎眼中的贪婪和热诚,视线在她身上来回巡视时,雨蒙竟然感觉像是有羽毛在身上轻扫,皮肤上似乎有静电流过,下腹处的瘙痒越来越强烈,她忍不住了。

雨蒙向前一步跨坐在了男孩的腿上,一只手扶着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探到了底下,摸到了巨大的龙根,贴到了自己的花穴上。肛交

“东青,你的太大了。让姨来,你不要动。”

雨蒙用龟头在自己的外阴上摩擦了几下,那里早已泥泞不堪,随后慢慢送了进去,一种被撑爆的满足感产生了。

小心翼翼地吞入了三分之一,雨蒙扶着东青的肩膀慢慢上下挺动,就怕一不小心一屁股坐了下去,那样估计要被插穿的。

真正的性交明显要比刚才的口交更舒服,口交是灵活,舌头在肉棒的每一个点骚动;而插入肉穴时,那是全方位的包裹,龟头一层层破开肉壁,越深就越紧,温度就越高。

雨蒙这个不爱运动的,体力根本不行。观音坐莲了没几分钟就浑身大汗,只能啊呀呀地叫了起来。

“东青,姨不行了,没力气了,你上来。”说完就想拔出肉棒下地。

东青不舍得离开蒙姨的温暖肉穴,抱着她两条雪白的大腿,腰部一用力就站了起来。

吓得雨蒙啊啊大叫,紧紧抱住了东青,汗淋淋的奶子被压成了两个巨大的肉饼。

还好,现在的东青还不懂什么叫火车便当式,他只是转身把蒙姨小心地放在了美人塌上。

躺平后,雨蒙才敢放开东青,手指捻着他的小乳头,娇媚地说道:“别急,一定要慢慢来啊。别把姨给肏坏了。”

傻东青信以为真,控制着自己快速抽插的冲动,继续慢慢捣腾。

还好雨蒙的淫水越来越多,东青的肉棒又滑进去了一大截,满满的胀满感使雨蒙飘飘欲仙。

东青下面慢慢抽插,上面却有了新目标——蒙姨那两只上下抖动的大奶。“蒙姨,我可以吸吸它们吗?”

“乖孩子,来吧。”东青可怜巴巴的样子激起了雨蒙的母爱之心,她的双手抓住了自己的奶子,轻轻一捏,勃起的玫珠停在了男孩的面前,等待着他品尝。

东青咽了口口水,连胯部都不动了,低下头凑了过去。

舌头舔了一下,棕色的乳头弹了弹,雨蒙发出了一声娇喘。

然后嘴就整个含了上去。

“坏东青,别咬,轻点。”雨蒙扭着身体发嗲。

东青又一大口咬住了乳头和周围的雪肉,开始用力吮吸。可惜没有奶水,只有蒙姨汗水的咸味。

足足十分多钟,东青才满意地放过了蒙姨的大奶。

可怜的雪白大奶上已经是吻痕斑斑。

还好,谢北方已经和自己分房多年,否则还真不好交待,雨蒙暗暗庆幸。

又过了十多分钟,东青粗如儿臂的肉棒终于完全插到了肉穴的底部,撞到了一片质感不同的肉壁上。

“啊呀!”雨蒙惊叫一声,好像那种掏耳屎被掏得太深的紧张感。

从没有被人插得如此之深,一种强烈的快感突然从子宫中产生了。

“儿子,快肏妈妈,妈妈要到了。”雨蒙胡言乱语起来,竟然叫起了儿子,可能在心底她很希望有东青这么个儿子吧。

被她这么一刺激,东青开始飞快地摆动起胯部。

他现在的样子有点怪异,身体其他部位不动,就胯部像个小马达在前后冲刺,像极了一只发情的泰迪。

不留情的大力撞击次次撞在了雨蒙的子宫口上,她痛苦而快乐着,嘴里叫着、嚷着,头发乱甩,乳房上下起伏,晃出了一片肉浪。

突然,东青感觉龟头撞进了一片新天地,被一张小嘴紧紧咬住了,动弹不得,一下子快感达到了顶峰。

雨蒙和东青一起大叫起来,大汗淋漓的身体紧紧抱在了一起,雨蒙的指甲在东青背上挠出了几道血痕,两人同时达到了高潮进入了天堂。

……

两个小时后,画室里还有噼啪噼啪的肉体撞击声。

“东青,饶了姨吧,姨不行了,一点力气也没了。”雨蒙全身被射满了精液,声音有气无力,她感觉自己好像打开了一只潘多拉的魔盒,美丽而致命。

“姨再坚持下,我还差一点点。”噼啪噼啪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东青的喘息声也越来越重,明显又要到高潮了。

再仔细听,可以听到夹杂在里面的,嘤嘤嘤的,雨蒙的哭声。

桂芳是周六晚上回月湖山庄的。那天晚上,齐雨蒙没有下来吃饭,说是白天摔了跤,屁股受伤了。

第二天还是不能下床,私下里恶狠狠地要东青去给她买消肿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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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今晚的风儿有些喧嚣

狗娃传 角先生 3586字

虽然他的学费、日常开销都由雨蒙包了,甚至还有一大笔零花钱,但这些哪够啊。

不算他,母亲还要负担上高中的妹妹、一个没有工作的老公、老家年迈的父母,以及住房的租金。

为了这些,母亲不得不屈辱地去当奶娘。东青真得没有理由,没有资格去责备她,看不起她。

去卖体力,当服务员,送快递?一个月能挣10000?

东青很清楚,他目前最主要的还是上好学,读好书,考个好大学,然后找个好工作,这是最正常、最靠谱的挣大钱方法。肛交

可是时间太长了,高中三年,大学四年,难道还要让母亲再当7年的奶娘?

其次就是当好知非的表哥兼保镖,能在月湖山庄住下去,以接受蒙姨的资助。

在做好以上两件事的前提下,东青已经没有多少私人时间去找活了。

开学后,还要加上繁重的学业。

东青烦躁地揉起了自己的头发,感觉全身无力。

“知非从来没有在外面过过夜,吃晚饭的时候她也没说什么啊!”雨蒙虚弱无助地看着东青,丈夫不在家,她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这个大男孩。

“有没有打她电话?安琪的电话打了吗?”东青一边问着,一边脱下拖鞋光脚穿上了一双板鞋。

“两人手机都关机了。”雨蒙拿着手机,双手抱着身体有些发抖。

“放心,我会找到她的。”说完,抱了抱蒙姨,东青拿着车钥匙和手机向门外走去。路过桂芳时,也抱了抱她,“没事,放心。”

桂芳挤出了一个笑脸,千万不要出事,她的生活全靠齐雨蒙。

开着奥迪来到屋外,打开车窗,东青冲着外面狠狠吸了口气。

在杂乱的各种气味中,东青找到了两种熟悉的味道,一种是清冷的雪花味,另一种是微甜的苹果味。

这是知非和安琪的体味,只有东青能辨别的出。像桂芳奶香的覆盖下,本质是微酸的柠檬,而雨蒙则是雨后的玫瑰味。

甚至在雨蒙身上,东青认识到,当女人发情时,这种独特的专属体味就会越发浓厚。

也是运气,知非和安琪应该刚离开不久,所以她们的体味还没有被冲散,如果时间再长一点,东青也只能无能为力了。

苟东青一路像狗一样嗅着,还好这两丫头没跑出多远,过了十几分钟,东青就在辰山植物园附近找到了她们。

一条马路上停满了各种跑车和改装车,一群嚣张的年轻人正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循着味道,东青很快在最大的人堆里找到了她们。

里面传出安琪愤怒的声音,“为什么我们不能参加?”

“小妹妹,赛车不是手机里的游戏,很危险的。女人的反应速度、体力都不行,就没有女人赛车的道理。”一个嘴唇上戴着唇环的非主流年轻人不耐烦地解释着,他是辰塔路地下赛车的组织者之一。

“出了事,我们自己负责。”硬来不行,安琪赶紧转变态度开始求情。

“这是规矩,不能改变……驾驶或领航最起码要有一个男的。”说完,组织者就不再理两个少女了,他还有一大堆事做。

在几个路人的议论中,兰博基尼突然鸣叫了一下,然后剪刀门缓缓上升打开,这是兰博基尼大牛最炫酷嚣张的标志,有点江湖独孤求败的味道。

周围的空气突然安静下来,人们的交谈声和汽车的马达声都没了,路人们有点自卑地散开,看着一身睡衣的车主带着两个美媚走了过来,在豪车的衬托下就连睡衣也显得如此奢华、不羁。

东青没理她,他发动了车子在尽快熟悉车况。

这辆兰博基尼和奥迪不同,是手动挡的。

看着在认真研究车子的狗哥,安琪突然问道:“狗哥,你就不好奇我爸爸是做什么的?”

“总归是个富人吧,我是和你交朋友,又不是和你爸爸。”东青随口答道,十分装逼。

“哦,我告诉你,他是福地集团的老总,做房地产的。”安琪娇羞地回答。

东青哪知道什么福地集团,他在奇怪安琪,这丫头莫名其妙就开始发情了,身上的苹果味充满了整个车厢,倒挺好闻的。

比赛开始了,一开始由于路况、车况不熟,兰博基尼落在了后面,引起一片耻笑。

慢慢地,兰博基尼的速度上来了,它像一头在低沉咆哮的野兽,一辆一辆地超车,把竞争者一一甩在后面。

虽然东青的驾驶技术一般,特别是弯道技术,根本不懂什么叫“漂移”,每次转弯都会被后车超越。

但大牛就是大牛,一分价钱一分货,强劲的动力使它在直线路段上成为了强者。

如果是弯道多的专业赛道,东青一定赢不了,但辰塔路赛道就是四条马路构成一个近四边形。

所以完全凭兰博基尼的优良性能,东青在最后一段勉强超越了前车,抢到了第一名。

通过这次比赛,苟东青又发现了自己一个隐藏的天赋——敏锐的危险预警。

在比赛时,每次他感到不安,肌肉紧张、汗毛竖起,就意味着前面有危险,必须放慢速度了。

最危险的一次,他正和一辆改装车在激烈竞速,突然心脏开始猛烈跳动,东青没有犹豫就开始刹车。

改装车一马当先超了过去,得意万分,就在这时,边上的小巷里突然冲出了一辆电瓶车……最后倒没有人受伤,但那辆改装车避让不及冲进了田里。

这个天赋就是为路况多变的街头赛车保驾护航的啊!

东青冲过终点,缓缓停下了车。

刚走下来,副驾驶的安琪就打开车门跑了过来大叫着跳到了他的身上,手搂着他的脖子,腿夹着他的腰,低头在他脸上狂吻。

东青没办法,只好一只手抱住了安琪,就像抱着一只巨大的布偶。还好安琪比较娇小,如果是知非那个大高个,那就别扭了,东青暗道。肛交

然后他就看到了站在那鼓掌的知非,东青走了过去,空出来的手拉住了知非,两只手一起举过头顶,接受众人的欢呼。

知非的脸红了一下,但没有拒绝。

人们围着三人欢呼起来,人生就该这么牛逼啊,豪车、美人,左拥右抱。这一天起,辰塔路狗哥和他的兰博基尼开始在地下赛车圈内流传起来。

东青和知非回到家,齐雨蒙还坐着沙发上等他们。

知非就当没看见她,直接跑上了楼,回了房间。

东青坐到雨蒙边上,抓着她的手拍了拍,“蒙姨,等知非长大点,她会懂事的。在此之前,我会帮你看着她的。”

雨蒙点了点头,疲惫地靠在了他的肩头。

走在小区的路上,盛夏的晚风混着各种昆虫的鸣叫,显得有点喧嚣,就像东青的心情一样。

走到安琪家门口,还没敲门,门就打开了,香甜的苹果味扑面而来。

一双肉肉的小胳膊把东青拉了进去,少女习惯性地跳到了少年的身上,两人迫不及待地热吻起来,嘴唇吮吸、舌头纠缠。

东青抱着安琪,身体往后一靠关上了门。

挣脱开少女香甜的嘴唇,喘着气问道:“家里没人?”

“嗯。”少女的丁香小舌又顽强地伸了进来,这次少年不客气地吸住了,动作更加激烈。

楼下的灯都关着,但窗帘没拉上,屋外明亮的月光洒了进来,暧昧而明亮。

“抱我上二楼。”安琪低声说道,同时开始撕扯东青的汗衫。两人手忙脚乱地配合着,不久被扯成一团的可怜汗衫被扔在了客厅的中间。

第二件掉落的衣物是安琪的宽大睡衣,它被挂在了楼梯扶手末端的立柱上。

东青把香喷喷的少女搁在了楼梯转角的扶手上,然后就低头含住了少女的娇嫩蓓蕾。

安琪发出了小猫一样的叫声。

少女白皙的肌肤在月光的照射下发出白玉般的光泽,蓓蕾小小的,颜色看不太清。它们在少年贪婪的嘴边突隐突现,昂首挺立。

东青把安琪搁在扶手上,释放出了自己的两只手臂,一只把玩着安琪不大不小的结实玉乳,一只伸到下面三下两下脱去了自己的裤子。

“抱我到床上去。”少女娇喘着,紧紧把东青的头按在了自己的胸前。

由于视线看不见,东青只能慢慢摸索前进,粗如儿臂的肉棒在安琪的腿心处磨来磨去。大量的淫液渗了出来,安琪的内裤一塌糊涂。

安琪引导着东青走进了卧室,她湿漉漉的小可爱被扔在了门口。

卧室的床头灯亮着,窗帘拉着,看来安琪做好了准备,房间里充满了暧昧。

两人纠缠着倒在了床上,东青的舌头开始一点点下移。雨蒙还没教过他如何“漫游”,他只是本能地想把娇嫩的少女完全品尝一遍。

舌头舔过前胸、小腹、肚脐,然后沿着大腿根部向脚趾延伸,直到最后东青把安琪蚕豆一样、白白嫩嫩的脚趾含进了嘴里,大口舔食着。

安琪毫无抵抗之力,只会像蚕宝宝那样扭来扭去,小白羊一样的身子开始泛红,嘴里小猫似的发出莫名的声音,又哭又笑。

终于,东青满足地放下了安琪的小脚,像条蛇一样埋下了身体,向少女最神秘的地方探去。

安琪的毛发很稀疏,外阴也不丰厚,只露出一条粉红色的细缝,显得很干净可爱。东青找到了苹果香的来源,正是安琪湿漉漉的淫水。

东青小心地伸出舌头在细缝处舔了几下。

就听见安琪发出了一声哀鸣,手一下抓住了东青的脑袋按了下去,她的身体先一个僵直,然后是轻微的颤抖,一股股细细的热流喷到了东青的脸上。

还没正式开始,安琪就泄身了。

东青忍着腰部的疼痛,一动不动,直到安琪的身体放松下来。

“你动吧,别管我。”安琪虚弱地说道。

东青也不知该怎么做,只能听她的话。肉棒是不敢再进了,只能缓缓拔出,然后再缓缓插进去。

少女紧致、火热的肉穴给了东青完全不同于蒙姨的感觉,使他明白了少女和熟女的区别。

女人的适应性就是好,几分钟后,安琪痛苦的声音慢慢变成了愉悦的呻吟,肉穴也放松了,水渐渐溢出。

东青抽插的速度慢慢变快,插的也越来越深。

但东青不敢像对蒙姨那样蛮来,以对方的反应为主,肉棒最终没有全部插入。

“哥,好舒服……哥,我爱你……”安琪的声音越来越大,反复叫着这两句,十几分钟后终于凝结为了一声娇媚入骨的尖叫。

等安琪睡熟后,东青轻手轻脚地爬起来出了房间,下楼捡起衣服穿好,打开门回了家。

听到大门关上的声音,安琪的眼睛睁了开来,露出了一个甜蜜的笑容。肛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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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小苟和老丁

狗娃传 角先生 6444字

嘀嘀,知非按响门铃。

“来了,是知非吧,等等啊。”

过了有一会儿,门才打开,安琪手扶着腰,站在门口。

“怎么了?”知非问道,一看安琪就是行动不便的样子。

“昨晚下楼梯时拐了一下。”安琪满不在乎地解释了下,脸色微红,撇了眼知非身后的东青。

“对了,我帮你俩录个指纹,下次来,自己开门。”

知非和安琪家的大门都是指纹门锁。

进了门在沙发上坐下,安琪眼珠一转对知非撒娇道:“非非,我还没吃早饭呢,帮我热点牛奶烤几块面包吧。”

知非点点头就去了厨房。

安琪冲东青招了招手让他坐到身边,身体靠在东青身上,“狗哥,你是不是想找个兼职?”

握着安琪柔软的小手,东青点了点头。

“你看地下赛车怎么样?都是晚上比赛,不影响白天的事情,收入也很高。就是有点危险,你看呢?”

东青想了想,“这也合理,事情都是公平的,收益越大危险就越高,比如抢银行和贩毒……我觉得赛车的风险还能把控。”他有危险预警天赋,不用来赛车可惜了。

但东青也有自知之明,“真要比赛,我的技术还要练练,上次能赢全靠兰博基尼的性能。你认不认识这方面的教练?”

安琪心中一喜,她就是要引着东青去参加培训,“嗯,我有个渠道,回头介绍你去。”又着重强调道,“在外面别说我的事,我爸爸不喜欢我飙车。”

“还有,你还有没有其他车?兰博基尼当训练车太奢侈了,被蹭到刮到也不好,也不利于我练技术。”骚气十足的荧光紫还真不是东青能驾驭的。

“有,我还有一辆以前自己偷偷玩的改装车。当时考虑无证驾驶被抓时要弃车跑路的,所以买了辆十几万的小钢炮,正好给你练车。”安琪吐了吐舌头,一副调皮的样子。

东青爱怜地摸了下她的脑袋,“先说好,这车算我借你的,等我有了钱,你必须卖给我。”

安琪笑眯眯地点了点头,她没说改装一个3.8升双涡轮增压V6发动机就花了10几万,还有碳纤维机盖、轮毂、刹车系统、尾翼等等。

狗哥,这三年你就乖乖地给老娘卖身抵债吧。

东青拿着车钥匙去车库看车了,知非从厨房探出头问安琪,“他同意了?”安琪笑眯眯地比了个OK的手势,这两个小女生好像还有什么事瞒着东青。

东青打开车库门,在兰博基尼的旁边找到了那辆小钢炮——大众高尔夫GTI。他对车的性能了解不多,只能看外形。

原来是全白的车身,现在前盖和车顶改成了黑色,四个红色的轮毂,放低的底盘,小巧的尾翼,再加上两厢车原本就短小精悍的车身……一种平头哥的冲劲就跃然眼前。

“不服就干”,东青表示这种气质和自己很配,他一下就喜欢上了这辆小钢炮。

旁边荧光紫的兰博基尼就像它的主人安琪,一个叛逆的大小姐;而这辆小钢炮就像自己,一个愣头愣脑的小流氓。

只是前车门上,一左一右贴着两个美少女战士月野兔的黑色剪影,东青看着有点牙疼。

上海闵行中春路,翼虎汽修改装,一家门面不大的汽车改装店。

东青开着小钢炮抵达这里时差不多是下午1点,正是一天中最热的时候。熄火停车走进店里,静悄悄的,好像没人。

“有人吗?”东青开口叫道。

“什么事?”一个沙哑的声音从脚下响起,吓了东青一跳。

然后一个人从旁边的车子底下滑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些修车的工具,也不起来,就这样躺在地上看着他。

东青蹲了下来,对着这个女人说道,“师傅,我是朋友介绍过来学飙车技术的。”从胸部的规模上判断眼前的人应该是个女人。

“飙车的话买辆好车就行,我这只教赛车技术。”女人冷冷地说道。

“赛车,对不起,我是来学赛车技术的,主要就是弯道技术……”

“一个小时500。”不等东青说完,女人不耐烦地报了个价,“不包教包会。”

“可以。”

女人手一撑从地上站了起来,然后当着东青的面一把就拉开了工作服的拉链,三下两下脱了下来。

里面是件灰色的运动背心,但已经被汗水染成了黑色。汗味、机油味还有一股淡淡的香蕉味,东青嗅了下鼻子。

这女人的脸上有几道黑色的机油,所以外貌如何看不太清,但两只眼睛乌黑有神,自有一股英气。

高耸的胸部下面竟然有六块腹肌,被汗水浸染得油光锃亮。

东青不由得咽了口口水。

女人撇了眼东青的猪哥样,没有理他,自顾自向楼上走去,“我去洗个澡,完了就出发。”

从后面看去这女人的身材极好,小蛮腰,屁股滚圆。

东青想起贾平凹在《废都》中的描述,从背后判断一个女人是否漂亮时,只要看屁股就行,往往屁股越圆,脸就会越漂亮。

想想自己接触的几个女人还真是这个道理,陈桂芳、齐雨蒙、谢知非、安琪虽然屁股有大有小,但无一不是滚圆的。

没让东青多等,十分钟后女人就从楼上下来了。洗干净的脸不是很白,没有涂任何化妆品,眼角有淡淡的鱼尾纹,估计30出头了。

大眼睛、高鼻梁、没有修的眉毛笔直如刀,脸有点方、嘴有点大,说她漂亮还不如说她英俊。

上身换了一件白色的运动背心,下身是阿迪达斯的运动裤,匡威的板鞋。皮肤是咖啡色的,其中左小手臂最黑,显然是因为经常开车被晒黑的。

丁亚楠把头发扎成一个马尾,然后扣了顶棒球帽,本来就想这样去教人开车了。

但看到那个男孩盯着自己的眼神有点炙热,皱了皱眉头又回去找了件短袖衬衣披上。

“走吧。”

锁好卷帘门,两人来到小钢炮面前。

丁亚楠眼睛亮了起来,绕着小钢炮转了一圈,敲了敲前盖,“这车改的不错,在哪里弄的?”

东青挠了挠头,不好意思说:“我朋友的车,转给我的。”

看了下美少女战士的车贴,“女孩?”

“嗯。”

“还在玩吗?”

“好像放弃了,说开得太快会头昏。”安琪把东青忽悠进赛车圈后,自己好像倒不玩了,没了兴趣的样子。

“也是,赛车对女人真得不友好,早点放弃也好!别像我……”丁亚楠不知想到了什么,眼神暗淡下来。

“上车吧,你沿路向北,那有个商务区,人很少,适合练车。”

两人上车坐好,东青发动车子,小钢炮发出哄的一声,向北开去。

20几分钟后,小钢炮稳稳地停在了莘庄商务区。

东青像个小学生一样乖乖坐着,等着师傅的点评。

丁亚楠不急不慢地掏出一包中南海,自己点了根,没给东青。

“怎么说呢,你天赋不错,视野开阔、反应迅速、心态很稳,最难得的是空间感很准,知道什么时候能超车,什么时候不能超,很适合当个赛车手。”出乎预料,师傅先夸奖了一番东青。

“但是,你赛车技术方面几乎为零,标准的菜鸟,白瞎了这么好的发动机。3.8升双涡轮发动机,马力可以达到600匹,是专业的赛车级别。”从声音丁亚楠就听出了发动机的级别。肛交

“这不,我不是来拜师了嘛,师傅。”东青腆着脸说道,他现在对丁亚楠的水平非常认可。

“我们只是买卖关系,别叫我师傅,叫我老丁好了。”说完丁亚楠松开保险带,“我们换个位置,我今天先教你发车技巧。”

丁亚楠的脚飞快地在离合器、刹车、油门之间切换着,边做示范边讲解,“当红灯变黄时,也就是预备状态时,立即挂起档位,松开离合器,找到半联动状态,感觉车身轻微摇晃,并继续制动……绿灯亮起,立即放开脚刹,接着松开离合器,再轻点油门,车辆就会启动得更快。”

“这个过程至少比等待灯打开后操作快2-3秒,仅仅几秒钟,但这足以让你在交通流中快人一步……你在听吗?你眼睛看哪里?”丁亚楠讲完整个流程,侧头看向东青,却发现他的眼睛没在看自己的脚,而是盯着自己的胸。

“我在听,都记下来了。”东青连忙回答,肚子里却在吐槽,还不是你的大胸把我的视线挡住了,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哦,记住了,那你来一遍。”丁亚楠真得生气了,她不是生气男孩偷看她的胸,而是生气他的狂妄自大,她不相信只教了一遍,这男孩就能记住。

东青坐到驾驶位,在脑子里过了下动作流程,然后就是一顿操作,虽然还不够熟练,但整套流程的确掌握了。

亚楠有点惊呆了,莫非自己真碰到了一个天才?但嘴上没说。

“太慢了,手脚要联动起来,档位的切换也太慢……再来一遍。”

咔咔咔,一遍,咔咔咔,又一遍……过了10几分钟,亚楠已经挑不出刺了。这男孩在发车上已经完全像个老鸟了。

不得不说,体育运动还是要看天赋的。普通人流再多的汗,花再多的时间训练,成绩也比不过那些天赋好的人。

沉浸于赛车圈10几年,看尽风浪的丁亚楠便是个天才论、精英论者,她对东青的态度立刻开始转变了,在她看来天才是必须被人尊敬的。

“小苟,老实说,你的确是个赛车天才。只要你好好练、认真练,不管以后是参加职业赛、业余赛还是地下赛,都会出人头地的。到时,金钱、小女生都会有的,何必盯着我这个老阿姨,说实话我的年纪都可以当你妈了。”心情大好的亚楠甚至开起了玩笑。

“小女生有什么好,我就是喜欢熟女。”东青不过脑子地回了句,然后车里的气氛就尴尬地安静了。

“小赤佬,毛长齐没?还喜欢熟女……别废话了,给我认真练。”丁亚楠呸了口,然后转移话题又逼着东青开始练车。

认真练车的东青没有注意到,老丁的耳垂有点泛红。

一个小时很快过去,小钢炮把亚楠送回了翼虎改装。

东青去楼上的卫生间洗了把脸就想离开,下来却发现老丁一个人在拆一个车前盖,车前盖很重,她很是吃力。

“小心点,我来。”东青过去帮亚楠把车盖卸下,放到一边。

“丁姐,店里就你一个人?”东青还是换了个称呼,没叫老丁。

“我老公出去见朋友了。”亚楠低下头,脸色淡淡的。

东青赶紧换了个话题,“丁姐,这好好的车前盖为什么要换?”

说到这些亚楠就来劲了,当下拆开一个包裹,拿出一个新的黑色车盖,这个车盖竟然很轻,她一个人就搬到了车上。

“这种叫碳纤维机盖,是用碳纤维做成的,优点是轻、散热性好,现在改装车很流行装这个;缺点是贵,变形后不可复原,相当于一次性材料,撞坏了就只能再买新的……你现在用的机盖就是碳纤维的,你来摸一下,手感和铁皮的完全不一样,细看能看到一条条的条纹,很漂亮。”

喜欢汽车、机甲是每个男人的天性,东北汉子苟东青在这个炎热的下午就喜欢上了汽车改装,主动地帮了丁亚楠一个下午。肛交

看着满头大汗,一身油污的东青,亚楠歉意地说道:“你上去洗个澡再回去吧。”东青想想也是,就去了楼上,进了卫生间。

亚楠在下面忙了会儿,突然想到小苟的T恤肯定不能穿了,就急忙上楼找了件老公的T恤,想给东青送去。

这间店铺是亚楠夫妇租的,卫生间的锁有点毛病,需要用点巧劲才能锁上。东青显然不知道,随便一带就以为锁上了,开始洗澡了。

结果就是,当亚楠过去送衣服时,发现卫生间的门是半掩着的,里面的男孩正在洗头。

年轻富有张力的身体,下身晃来晃去的大鸟,全部被亚楠看了个清清楚楚。

这种青春四溢的男孩无疑是熟女们的最爱,就像油腻大叔们喜欢少女一样。

亚楠躲在墙角偷偷看着,心里告诉自己要走开,脚步却钉在了原地,反正小苟在洗头就再偷看一会儿。

在洗头的东青突然闻到了一股香蕉味,这不是丁姐的体味吗?

怎么这么浓?

东青偷偷睁开一只眼观察四周,然后他发现了,卫生间的门竟然开着,而丁姐正站在不远处偷看着他,视线的角度显然是俯视的。

小流氓苟东青立刻决定假装继续洗头,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大鸟就完全展现在了丁姐的眼前。

在熟女火热的眼神中,大鸟渐渐苏醒、跃跃欲试,鸟首处甚至开始出现一些透明的粘液。

就在东青决定睁开眼,打算和偷窥者来个眼对眼时,楼下突然传来个声音:“丁姐在吗?我的车改好没?”有客人上门了。

丁亚楠立刻惊醒,慌张地退到房间里,在里面叫道:“小苟,这里有件干净的T恤,你洗完后穿着回家好了。”

“好的,谢谢丁姐。”东青装着还在洗头,头发都要被他捋秃了。

东青回到月湖山庄时已经快5点,直接去了安琪家停车。

按下指纹打开门,安琪和知非正在等他。

“怎么样?见到丁亚楠没有?”安琪急急问道。

“丁亚楠?你是说丁姐?很好啊,赛车水平很不错,我学到很多东西。”

“怎么这么晚回来?不是说每天学一个小时吗?”知非问道。

“学完后,给丁姐帮忙打下手来着,你看我原来的衣服都脏了,身上这件是丁姐老公的。”

东青往沙发上一个葛优躺,累坏了,他现在知道丁姐的身材为什么那么健美了,每天都在做体力活啊。

安琪和知非互相看了眼,安琪接着说道:“嗯,我看你学点修车技术也是很好的,能更好地了解车况啊。离开学还有大半个月,狗哥你看要不天天去吧,除了学赛车,修车也学一学。技多不压身啊!知非,你说呢?”

“是啊,等开了学,我估计就没时间了。”两个女孩拼命想把东青往丁亚楠身边推。

东青想了想同意了,他看着两个女孩说道:“但我有个要求,我不在家,你们不能乱跑。”

安琪是知道东青有照看知非的任务的,当下答应下来:“当然了,这么热的天,谁高兴出去。空调不舒服吗?游戏没意思吗?雪糕不好吃吗?”

看知非也点头了,东青才放下了心,说实话他还是挺喜欢和丁姐待在车铺里的,既可以撩姐又可以学到知识,比陪两个小丫头玩游戏有意思多了。

第二天早上,当东青把知非送到安琪家,安琪给了他一个餐盒。

“我学着煮了点皮蛋瘦肉粥,你给丁姐带点过去。记着,别提我。”

“安琪,你还会煮皮蛋瘦肉粥啊?还有没有?给我尝尝呢。”东青跟着知非挤进了厨房,顺便偷偷地摸了把安琪翘翘的小屁股。

安琪回了他一个媚眼。

头发蓬松的丁亚楠拉开卷帘门,就见一个人蹲在门口。肛交

“谁?”亚楠吓了一跳。

“丁姐,是我。”东青微笑着站起来。

“是小苟啊,怎么这么早?”亚楠脸色微红,把头发捋了捋。

“放暑假,在家里待在没事,就到丁姐这混混。丁姐欢不欢迎?”

“有个免费劳动力当然好……你早饭吃了没?”

“吃了,这是家里做的皮蛋瘦肉粥,带点过来给丁姐尝尝。”东青把粥放在一张小桌上。“皮蛋瘦肉粥?”亚楠呆呆地在桌边坐了下来。

“嗯,皮蛋丁姐不忌口吧?”东青打开餐盒,发现里面安琪还贴心地放了把勺子。亚楠接过勺子,低下头默默地吃起来。

东青又到车里换了件旧T恤,这是他用来当工作服的。

当他回到店里时,发现亚楠竟然在边吃边哭。

“丁姐,你这是?粥不好吃?”

“不是。”亚楠擦了下眼泪,“我想起了以前我妈每天给我煮皮蛋瘦肉粥,就是因为我喜欢吃。”说完眼泪又流了下来,同时大口地往嘴里吞咽着粥。

丁姐的妈妈应该是过世了,否则她不会这么伤心,东青猜想。他没说话只是拍了拍丁姐的肩膀以作安慰。

丁姐的性格毕竟是坚毅的,等她吃完,洗好餐盒,已经恢复了正常,就是眼睛有点微肿。“丁姐,今天我们做点什么?”

“我们就从简单的做起,先帮一辆车贴个拉花。”丁姐走到一辆白车旁,打开手机给东青看了张照片,“客户要这个效果。”

东青看了眼,“藤原豆腐店,啊,头文字D。”

“对,第一步当然是把相关的车身部位洗干净。”

“这让我来。”东青抢过水桶开始清洗,丁姐在一边欣慰地看着,手抱在胸前,山峰显得更加挺拔。

“然后,如果是新手,心里没数,你可以用双面胶在车身上打个轮廓。经验足了,可以直接贴……先喷点水,这样如果贴歪了,可以移动、微调……开始拉花,小的可以全拉开再贴,大的最好一点点撕开……贴好后,用刷板把气泡、水分全部挤掉……等水分干了,再撕掉底纸。”

不一会儿,一个漂亮的拉花就出现在了车身上。

“要不,另一边的拉花你来贴?”丁姐微笑着鼓励东青。

“不不,还是你来。”

“没关系的,这拉花不值几个钱。”

东青想了想,“丁姐,说实话我那车上的美少女我不喜欢,要不我自己来更换下,就当练手……你这还有拉花吗?”

“有。”丁姐拉开个柜子,里面有一叠拉花。

然后东青在里面找了找,很快挑出了两个斗牛犬狗头的拉花。

“你确定贴这个?”丁姐对这两个拉花很有印象,是个男客人定制的,后来嫌太凶恶了女朋友不让贴,当然工本费付了,“颜色倒不冲突,黑白两色的,但不觉得太凶了吗?”

嘿嘿笑了笑,东青说道:“就是要凶一点,我们是赛车啊,就要这个气质。”

“倒也是。”

“还有,朋友们都叫我狗哥,不是正好符合这拉花吗?”东青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说。

“狗哥,好霸气啊!”不知想到了什么,丁姐笑了起来。

在丁姐的帮助下,先用吹风机加热撕掉了美少女拉花,然后再用除胶剂去除残留的胶体。贴个拉花只要十几分钟,去除拉花却花了一个多小时。肛交

好歹最后结果不错,两个黑白的凶恶狗头完美地贴在了车门上,小钢炮更显霸气。

关于费用两个人争执了起来,最后因为狗头拉花是零工本费,东青就没有坚持付钱。

500元一小时的学费,东青一定要付,否则就不学了。

丁姐拿他没办法,也妥协了。

学改装、修车技术的学费和帮工费互相抵消,东青装了把大款说家里有钱,就是来丁姐这消磨时间的。

丁亚楠还能说什么呢?

她心里阴暗地想到,这小子这么殷勤,该不会真得对她有什么想法吧?

自己是个老女人了啊,这小子莫非恋母?

他说过喜欢熟女,不会是真的吧?

脑子里一时乱成一团浆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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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亚楠的故事

狗娃传 角先生 2077字

呜,亚楠蹲在地上哭了起来,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以前这种情况从来不会哭的,这两天好像特别脆弱。

“丁姐。”东青能做什么呢,只能拍拍她的背安慰下。

还好,没过一会儿,亚楠就恢复了正常,擦干眼泪带着东青工作起来。

很快东青的出色表现就吸引了亚楠的注意力,忘却了悲伤。

她基本只用说一遍,示范一遍,东青就能领悟并很快上手。

在东青的帮忙下,工作进度很快,店里积压的活减少了很多。

“休息下吧,我去洗个澡,然后炒几个菜,吃完了去教你开车。”

东青笑着点点头,也不矫情地说不吃。

在亚楠上去洗澡时,不要脸皮的东青还真偷偷上去看了下,结果人家把卫生间的门关得好好的。东青只能灰溜溜地走了下来。

洗完澡的亚楠换了件运动背心,一条运动短裤,身上能露的都露了,看得东青口干舌燥。

女人心海底针,昨天东青的偷看还让亚楠觉得厌恶,今天那副贼眉鼠眼的样子却让她觉得有趣、暗暗得意。肛交

亚楠扎上围裙,遮住了性感的马甲线,“小苟,你也上去洗澡吧,下来就能吃饭了。”这次洗澡东青特意没关门,但亚楠并没有上楼,某个小流氓很是失望。

中午亚楠弄了三个菜,红烧肉、凉拌黄瓜、咸菜豆瓣汤。

“慢点吃,又没有人和你抢。”亚楠责怪了句,顺手又给东青夹了块红烧肉。“好吃!”东青大口吃着,望着亚楠满足地一笑。

这个笑容使亚楠发起了呆,她想起了自己的女儿,小时候也是这么贪吃,这么可爱,现在也应该有小苟这么大了吧……可是自己真得没有脸回去看她。肛交

“丁姐,丁姐?”东青唤醒了亚楠,比了下干干净净的饭碗,“我吃完了。”

“哦,哦,我来洗碗。”

“我来吧。”东青抢过饭碗进了厨房,他觉得丁姐情绪有点不对。

“那光头是吃软饭的,他老婆最喜欢包小白脸……咳咳,离比赛开始还有点时间,姐再给你讲下漂移。”亚楠眼睛望着前面,回避东青的眼光,自顾自说了起来。

“头文字D把漂移弄得路人皆知,其实它有两大缺陷……第一,场地限制,赛场内用不起来,赛场的场地都是铺设的,摩擦力非常大,轮胎根本漂不起来,只能老老实实抓地跑。漂移只能在公路赛、拉力赛中使用……第二,就是太废轮胎,没有金主在背后支持,还是少用为好。”

这时亚楠注意到前方的发令员举起了旗子,就不说话了,全神贯注起来。

踩下离合脚刹、挂一档松手刹、慢放离合进入半联动……随着发令员挥下旗子,立即放开脚刹、松开离合器、轻点油门……在亚楠熟练地操作下,本田思域明显比保时捷快了两秒冲了出去,牢牢卡住了身位。

过了10几秒,“注意,马上过弯了,看我的操作。”一进入比赛状态,亚楠就恢复成了一块冰块。

先左打方向盘,拉住手刹,思域开始侧滑,副驾驶的东青被甩得靠在了亚楠的肩膀上,黑亮的眼珠盯着她英俊的侧脸,有点小鸟依人的感觉。

亚楠在侧滑中一边降档,一边还侧过脸对东青回了个笑容,马尾飞舞,十分帅气。

东青的心怦怦地跳了起来,这不再是肉欲,而是一种情感,喜欢?

敬佩?

爱恋?

思域侧滑过了弯道顶点,亚楠第一时间放下手刹,反打方向盘,找准方向,加大油门出弯。

亚楠完美的漂移过弯被头上的无人机拍了下来,对着观众们直播了出去,引起一片鬼哭狼嚎。

漂移比篮球比赛中的扣篮更精彩,更难完成。

“最后的‘反打方向盘’很难,因为时间很短,打得过多或过少,方向都会跑偏,唯一的结果就是冲出跑道……不同的弯道,弧度不一样,打得角度也不一样,这就只能通过反复练习掌握了。”疾驶中的车上,亚楠捋了下头发,继续和东青讲解着,全然没有完成了一次高难度漂移的兴奋。

又演示了三次漂移,后面的保时捷已经被甩得看不见了。

“好了,姐,不用再演示了,我知道如何漂移了,轮胎都冒烟了!”小气的东青心疼起车来。

“好吧,那接下来,我再给你讲解下,常规的过弯技术,也就是抓地过弯,主要分‘慢进快出’和‘快进慢出’,针对不同的赛道情况使用……”

在亚楠耐心的讲解和演示中,比赛很快结束了,思域领先其他车一大截率先跑完了全程。

从组织者那领了奖金,和热情的男男女女打过招呼后,亚楠带着东青下了高架。

午夜的上海街头空空荡荡的,只有白色的思域像幽灵一样慢慢飘过,全然没有了高架上的那种霸气和癫狂。

车子里静悄悄地,两人都没说话。

小苟在回味着刚才的紧张刺激,这才是赛车,速度与激情,他对自己上次在辰塔路比赛后的洋洋自得感到了羞耻,并开始真正喜欢上了赛车,之前他更多地把赛车当作一种挣钱的手段。

亚楠看了下手机,有条老公发来的微信,果然他今晚又不回家了,奇怪的是她不再像以前那么生气和失望了。

她笑了笑,放下手机,一踩油门,思域哄的一声飙了出去。

接下来亚楠一直没有再开口,只是不停地喝酒,当喝完三听后,终于醉了过去。东青开着思域把她送回了车铺。

犹豫了半天还是帮她洗了个澡,看着丁姐健美性感的裸体,他的鸡巴硬得发疼,但东青不想成为虎哥一样的人,不想乘人之危。

他狠狠地卡了好几把油,把丁姐的乳房、屁股揉得通红,但最终没有走最后一步,强忍着欲望把她送到了床上,盖好了被子。

自己匆匆洗了个冷水澡,洗掉了眼影和口红,犹豫了一下狗圈却没有拿下来,然后就开着高尔夫回月湖山庄了。

听到卷帘门关上的声音,床上的亚楠睁开了眼,一个老炮又怎么会被三听啤酒放倒?

“这个小傻瓜!”亚楠露出了一个甜蜜的笑容,和某人竟然极其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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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非人哉

狗娃传 角先生 5507字

此时,月湖山庄,安琪家里。

安琪宽大的床上,小姐妹两人还没有睡。

安琪又看了看手机,上面没有新的微信。

“狗哥到现在还没有回来?赛车群里不是说比赛早就结束了吗?”

知非没有回答,她半梦半醒就要睡着了,但闺蜜的下一句话把她吓醒了。“知非,你说,狗哥现在会不会正在和我妈做爱?”

“啊?你怎么这么说?”知非侧转身,瞪大眼睛看着安琪。

“毕竟根据私家侦探的调查报告,我妈可是个标准的荡妇。狗哥那么帅,那么健壮,她应该会动心的吧。”安琪看着房顶,黑暗中两只眼睛闪闪发光,一副兴奋的样子。

知非坐了起来,扭亮床头灯,严肃地看着安琪,“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不是喜欢狗哥的吗?你把他放到阿姨身边,不是只是为了了解阿姨的近况吗?”

安琪也坐了起来,拉过床上的一只大狗熊抱在了怀里,“我妈的情况我通过私家侦探已经了解的清清楚楚了……她不就是迷恋那个野男人的床上功夫才不肯回家的嘛,我就找个更帅、更年轻、功夫更好的去勾引她,让他们分手。”

知非脑子有点乱,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的短发,“那你对狗哥只是玩玩吗?我表哥他太可怜了。”

“不是,我是真得喜欢狗哥,如果没有意外,如果他要我,我将来会同意嫁给他的。”安琪说得很肯定,嘴角带笑。肛交

“什么啊!你让你的男朋友去勾引你的老妈,这不是……”知非要疯了,但还是没说出那两个字。

“你是想说‘乱伦’吧?”安琪测过脸对知非笑了笑,脸上的神情兴奋中带着点病态,“自己家的事,自己觉得幸福就好,管别人的看法干嘛?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去吧。”

她说完把头靠在知非身上,“除了家人,你是我唯一的朋友,只要你能理解我就行……你理解我吗?”

知非沉默了下,搂住了安琪,“我当然理解你,说好做一辈子的姐妹的……再说你也知道我家里的那些破事,和你家比也好不到哪里去。”肛交

两个闺蜜甜蜜地靠在一起,然后知非说了句胡话,气氛一下全变了。

“安琪,你说狗哥能满足你妈吗?他毕竟才18岁,没那么多经验吧。”扑哧,安琪笑了起来,然后红着脸凑到知非耳边说了几句。

“什么?你们都上过床了?表哥那东西真有那么大?”知非的脸一下变得通红,她从来没有听过这种虎狼之词,涉事者还都是她身边的人。

“否则我怎么有信心狗哥能把我妈勾引回来?再说,他那东西那么大,我一个人根本吃不消,与其和不认识的妖艳贱货分享狗哥,还不如和自己认识的人分享。”

安琪说着手突然伸进了知非的睡衣里,抓住了她那对白嫩的淑乳,“知非,要不你也来……想想我们三个人一起做爱,我就兴奋的不行,你摸摸我下面都是水了。”

“瞎说八道,你以为我是你啊?你这个小荡妇,和你妈一样。”知非娇嗔着,脸色绯红,嘴却吻了过去叼住了安琪的香舌,手指熟练地伸进了安琪的小内内里面,插入了她水汪汪的小穴里。

看两个少女手舌并用,互相慰藉的熟练动作,显然这不是她们的第一次。

再说东青回到月湖山庄时已经是凌晨时分,他就没有去安琪家里,直接把高尔夫停在了院子里,然后轻手轻脚地从后门溜回了房间,很快就睡着了。

没过两个小时,时间就到了5:30,桂芳醒了过来,因为知道今天是周末,所以又在床上躺了会儿。

一个小时后,她换好衣服出了房门,耳朵先贴在儿子的房门上听了会儿。东青细微的打呼声使她安心地笑了起来。

去厨房拿了一只奶瓶一只杯子,回房间用吸奶器把它们灌满,奶瓶是给太爷的,杯子里的当然是留给亲爱的儿子的。

又取出一瓶安眠药掰下半片,丢进了奶瓶里。这是和太太商量好的,好歹让太爷安稳的时间长一点,拖到她晚上回来善后。

端着奶瓶、几个面包上了三楼,太爷还睡着。

放下食物,检查了一下窗户,桂芳面无表情地锁上了门走了。

虽然她伺候了太爷几年,但内心只有厌恶,为了钱不得不接受羞辱,还让儿子看到了……桂芳很感激太太,但对太爷又是另一番模样。

不管太爷一个人在里面哭也好喊也好,没有人会上来的。

但愿他今天能安稳点,不要把屎尿弄的满房间都是,否则自己回来后又要费一番功夫收拾了。

想想这老头也可怜的,表面上三个子女对他孝顺的,住别墅、请奶娘,但其实三楼这房间就是一座监牢,把老头圈养在了里面。

平时不管是小儿子、小儿媳,还是孙女都不会上来看他。

大儿子、女儿也只会在需要老头出面显示他们的孝心时,才会接老头出去露个脸。所以说,久病床前无孝子。

二楼一个房间里,一双月牙眼躲在窗帘后面看着桂芳锁了门离开了院子。

稍候片刻,月牙眼的主人像幽灵一样光着脚出了房门,先后检查了丈夫和女儿的房间,确认没人,她笑了。

飞快地下了楼来到了一个房间门口,轻轻按下门把,打开了门溜了进去。雨蒙像偷鸡的黄鼠狼一样反锁上了房门。

窗帘没有拉严实,露出一道不小的缝隙,阳光通过那照了进来。

少年正在床上熟睡着,轻轻打着鼾。

阳光恼人地打在了他脸上,好看的眉毛微微皱了起来,棱角分明的嘴微微嘟着,好像在生气;像希腊雕像一样性感的上身赤裸着,薄薄的空调被盖住了下半身,那儿高高地凸起了一个帐篷。

雨蒙觉得自己一下就湿了,她没有去拉窗帘,因为知道外面是个死角邻居看不到这个房间。

有点着急地拉开了自己睡衣的吊带,丝绸睡衣滑落在了地板上,一个丰腴肥美、前凸后翘的裸女出现在了安静的房间里。

赤裸的熟女、裸睡的少年,只会存在于油画中的暧昧画面活生生地再现了。房间中的氛围变得暧昧、粉红起来,雨蒙觉得子宫中开始骚痒了。

她忍着合身扑上的冲动,轻手轻脚来到了床尾,慢慢地,慢慢地把被子从少年身上抽去。一根婴儿手臂粗的肉棒从被子下面跳了出来。

呸,雨蒙暗暗啐了口,连内裤都不穿……也许是因为太大了吧,束缚着耐受,就像自己在睡觉时一定要脱去文胸。

雨蒙双眼朦胧,脸色绯红,像条美女蛇一样轻手轻脚游上了床。肛交

秀气的鼻子凑近了红彤彤的龟头,闻了下,有股好闻的骚气。重一分嫌骚,轻一分无味,这膻味刚刚好。

雨蒙仔细打量着少年的肉棒,长估计20左右,比划了下,两个手掌还不能完全把握,怪不得上次把自己的子宫都冲开了。

雨蒙又想起了那种又疼又酸又爽的滋味,子宫中的瘙痒更厉害了,仿佛在急切呼唤老朋友的进入。

鸡蛋大的龟头,估计也只有自己这种熟女才能容得下吧,小姑娘会被撑裂的吧。

棒杆上一条条青筋暴起,像蚯蚓一样弯曲蔓延,怪不得抽插起来那么舒服,极品啊!

雨蒙忍不住了,张大嘴把龟头吞了进去……睡梦中的少年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叹息。

东青做了个春梦,他梦见有个女人在给他口交,非常舒服。肛交

但那女人是谁,他看不清,有点像蒙姨,有点像丁姐,有点像安琪,最后那女人一抬头竟然变成了陈桂芳。

东青吓醒了,他睁开眼,马上就感到了肉棒处异样感。

抬头往下身一看,正好对上了蒙姨媚意十足的双眼。

雨蒙见少年醒了,并没有停下吞咽,一边继续口交,一边开始调转身体,肥美的身体坐到了东青的身上。

早已一片泥泞的肉穴对准了东青,不需要多说,少年伸出了手,调整了一下雪白大屁股的位置,然后就伸出长长的、毛糙的舌头对着湿漉漉的肉穴舔了上去。

雨蒙含着鸡巴发出呜呜的声音,身体忍不住退了一下,然后又快速地顶了回去,一屁股坐在了少年的脸上,毛穴死命地摩擦着。

陈桂芳都走到地铁站了,一摸口袋才发现手机没带,唉,老糊涂了,只能又走了回去。

怕吵醒儿子睡觉,她开门的时候很小心,手机果然落在了床头柜上。

拿着手机就打算离开,但习惯性地又偷听了一下儿子的房间。然后就听到了一声痛苦而又欢愉的呻吟声,儿子的房间里有女人!

又听了一会儿,桂芳的脸渐渐泛红,她确定里面在干嘛了。

儿子有了女朋友?是知非,还是那个安琪?

桂芳手握着门把但没有按下去,儿子有女朋友不是好事嘛,虽然看上去早了点。

但凭自己家的条件,儿子能骗到一个小女朋友不是天大的好事吗?

桂芳释然了,但还是想看看儿子的女朋友到底是谁,然后想到儿子的窗帘总是不喜欢拉好,也许……

桂芳轻手轻脚出了后门,来到了儿子的窗户那,果然那留着老大的一条缝隙。房间里的声音更清晰了,那入骨的欢愉,自己多久没尝到了?

红着脸,憋着气,桂芳小心翼翼地凑了过去。

床上的男女正以一个桂芳没有见过的下流体位纠缠在一起。

呸,也不嫌脏,但儿子好像很舒服很投入的样子,难道这样真得很舒服?桂芳的小腹处渐渐升起一片暖意,肉穴被人舔弄到底是什么感觉?

可惜女人的脸被头发挡住了看不清,桂芳只能继续偷看下去。

过了一会儿,桂芳突然看到女人一下抬起了屁股,身体抽搐起来,屄那里喷出了一小段水流打在了儿子的脸上。

桂芳当然知道那不是撒尿,那是高潮时的喷水,以前东青的爸爸也给她带来过这种极致的快感,好像当时自己比这个女人喷得还要多,可惜幸福的日子太短了。

楚楚爸爸,就不说了……

那女人爽得抬起了头,脖子向天伸得笔直,头发散在了后面终于露出了脸。

桂芳脑袋轰的一下闷了,那女人竟然是太太!

年纪相仿,甚至比东青大几岁的任何一个女人,桂芳都可以接受。

但她受不了可爱的儿子被一个比自己还大的老女人玩弄,对,在桂芳眼里就是玩弄。

齐雨蒙这个贱女人一定是欺负儿子没见过世面,才用那一身肥肉勾引儿子,还让儿子舔她的臭屄。

我养了这么大的儿子就被一个老女人吃掉了!

桂芳出离愤怒了,她当时就想冲进去,狠狠打那个臭不要脸的,把她的脸挠花。我要把她淫贱的样子拍下来给谢北方看看,对,就这样。

桂芳举起手里的手机对准了在和儿子浪笑的齐雨蒙,可是手指颤抖着,就是按不下去。

她想到了如果得罪了太太,那么儿子在上海就上不了学,就必须回东北。

不,不行!

桂芳蹲了下去,捂着脸无声地哭了起来。

狗娃,还是怪妈妈没用,妈妈看着你被人欺负却做不了什么。

你怎么这么不幸,做了我陈桂芳的儿子,是妈妈对不起你!

房间里的肉搏声越发激烈,太太母狗般的浪笑越发刺耳。

她竟然在逼迫狗娃叫她妈妈,狗娃,竟然叫了!

陈桂芳双腿无力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她听着儿子一边高叫着妈妈,一边狠狠地肏弄着对方。

啪啪啪的身体撞击声,男女肆无忌惮的叫喊声清晰地透过窗户传进了桂芳的耳朵里。她身体开始无力,浑身瘙痒,腿心处的水越来越多。肛交

常年打催乳针的副作用就是桂芳体内雌激素增多,使她的性欲格外旺盛,平时不得不通过自慰来调节。

今天儿子和太太通奸的火热场面、两人肆无忌惮的不伦叫声、对狗娃的歉意、周围相对密闭的环境,种种因素加在一起使桂芳的欲念爆发了。

她昏昏沉沉地解开裤子,手指熟练地伸了进去。

她无意识地闭上眼睛开始幻想,恍惚中自己似乎上了床代替了太太,肉穴中不再是自己的手指而是狗娃的巨大的鸡巴。肛交

桂芳觉得子宫中有一团火烧了起来,儿子,使劲肏妈妈吧!桂芳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

屋内一对假母子激烈地性交着、妈妈儿子地乱叫,屋外真正的母亲捂着嘴巴疯狂地自慰着……

二十分钟后,三人不约而同地开始颤抖、抽搐,一起达到了高潮。

在高潮中,桂芳冒出了一个荒谬的想法,与其……不如……

不行,自己无所谓,但不能让儿子背负恶名!

桂芳挣扎着爬了起来,无力地穿好裤子,夹着腿狼狈地溜出了院子。

屋内的东青和雨蒙全然不知道他们已经被陈桂芳发现了,正汗淋淋地抱在一起,战场小憩。

“呵呵,你还真得恋母啊,叫你叫妈妈,你就来得这么快。真是个小变态!”雨蒙咬了下东青的耳朵,娇嗔地讽刺他。

这次的感觉比上次还好,毕竟双方都适应了彼此的尺寸大小。

东青红着脸狡辩,“佛洛依德不是说了嘛,每个人潜意识里都恋母,特别是像我这种从小就缺乏母爱的,恋母、喜欢熟女不是很正常?”

“那你真得敢肏你妈?我告诉你,陈桂芳的奶子比我的还大哟。”雨蒙知道自己的小狼狗最喜欢自己的大奶子,故意这样调戏东青。

“想归想,做归做,没有你我说不定真会,有了你就没那必要了。”东青翻过身体,压在肉嘟嘟的雨蒙身上,半真半假地说道。

“好啊,我原来是你妈的替代品啊,我生气了,不理你了。”汗淋淋的身体拼命扭动起来,肉浪翻滚。

然后被东青一刺,就被定住了,“你,你,怎么又硬了!”雨蒙嘤嘤嘤地假哭起来,一双雪白丰腴的大腿却紧紧盘上了东青的腰间,肥大的屁股迎着少年有力的冲刺耸动起来。

还是熟女好,熟女怎么肏都肏不坏,东青心里暗道。

这场盘肠大战一直持续到了下午,两人午饭都忘了吃,东青的床单全湿了,房间里弥漫着石楠花的味道。

直到知非回家的开门声,才惊醒了这对沉迷于肉欲的猛男浪女。在东青房间草草洗了个澡,雨蒙拖着酸软的双腿偷偷溜回了房间。

东青的体力用三个字可以形容,非人哉!

凌晨时分才回的家,没睡几个小时,就和饥渴的熟女一番盘肠大战。

雨蒙走了后,东青并没有再睡,他觉得体力十分充沛,于是起床洗澡,又把床单洗了。

发微信把妆容精致的雨蒙叫了下来,给她和自己煮了两碗鸡蛋面。

两人在宽大的餐桌上吃着面,没有说话,只是偶尔抬头互相看一眼,眼睛里柔情四溢、恩爱缠绵。

吃好面、洗好碗,和雨蒙、知非打了个招呼,东青就开着高尔夫出去练车了。

天马山公园,位于佘山西南10公里,海拔100米不到,却已经是上海海拔最高的地方了。

公园不大,游客稀少,但盘山公路修得不错。

这里是亚楠推荐的松江区练习漂移最适宜的地方。

高尔夫没拐进停车场,直接来到了山道入口,那里有个岗亭,立着牌子“外来车辆禁止驶入”。

东青摇下车窗,没说话,和岗亭里的保安对视了几眼,看懂了彼此的意思,然后递上了50元。

保安接过钱,点点头打开了横杆。

东青摇上车窗,开了进去。

先老老实实在山道上开了两趟,记住了地形,然后就开始练习漂移了。老实说,东青还是有点紧张的,手心里微微出汗。肛交

前几次漂移都没有成功,还好东青反应比较快,及时刹车,才没有撞到山壁,或者冲出山道。

就这样一次又一次,东青的心态放松下来,动作越来越娴熟,终于无意间成功了一次。有了第一次,很快就有了第二次……

8月的烈日开始下山,寂静无人的山道上,一辆小巧的、印着两只狗头的高尔夫在来来回回地疾驶着,马达的轰鸣声、刺耳的刹车声断断续续地在山林里形成了的回音,久久不散。

若干年后,当成为中国第一位F1赛车手的苟东青在某次采访中说到这件事后,来天马山公园的赛车手越来越多,此地逐渐成为了国内赛车手们的朝圣之地。肛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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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天马山之战

狗娃传 角先生 6623字

接下来一周,东青的活动规律是这样的,上午在天马山练车,中午回去吃午饭,然后去安琪家拿点冰镇绿豆汤、哈根达斯或大西瓜之类的给亚楠带去。

亚楠很感动,撒着娇埋怨东青都把她养胖了。

这种借花献佛倒让东青有了点小内疚。

晚饭的话,如果虎哥回车铺就回月湖山庄吃;如果虎哥不在就和亚楠一起吃。

颇有西门大官人约金莲的既视感。

晚上则跟着亚楠四处赛车,东青开车,亚楠坐副驾驶指点,如何超车、如何卡位、如何应付各种突发情况……狗头车的身影在赛车群的分享视频中越来越多见。

由于东青非常喜欢漂移,很快赢得了一帮迷弟迷妹,他们给他取了个绰号“漂移狗王”。

而亚楠和他之间也越来越暧昧,每次赛车时看见熟人,亚楠介绍东青时,不再说某某是她的徒弟,而只是含糊地说是她的一个小朋友。

聪明人都觉得这个“小朋友”别有含义,于是在赛车圈一个流言出现了,虎哥被他的徒弟绿了。

于是,东青莫名其妙地就多了顶“勾引师娘”的帽子,同情虎哥的人不耻地称呼东青为“骚狗”。

真是长江后浪拍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

直到后来,亚楠和东青重逢后,亚楠才告诉东青,其实她在这个时候已经决定要离开虎哥了,所以才不在意别人的看法;在这个时候,亚楠已经开始把东青当作自己的小情人对待了,虽然两人还没有上床。

另外说一句,对于东青的早出晚归,雨蒙和桂芳都没说啥,前者是以为东青在帮她看护女儿,后者是希望东青能在外面找到真正的同龄女朋友,从而摆脱某个老女人的纠缠。

如果知道儿子在外面是陪另一个老女人,不知道桂芳会不会气到爆炸。

一周后,东青来到修车铺,发现门上贴了个告示,“因店主要准备月底的俱乐部联赛,所以暂不接受新业务。”

“姐,这是什么?”

“正要和你说这事呢。”亚楠抱着一个大盒子,笑着对东青说,“你现在漂移、公路赛练得差不多了,接下来我们就要去正规赛场跑了。哝,这是刚到的头盔和防火服。”

亚楠打开盒子,取出两个头盔和两件漂亮的防火服,“这件大的是你的,快试试。”东青兴奋地套上防火服,戴好头盔,“姐,怎么样?”

“你活动下,看看大小。”

蹲了几蹲,又伸了伸胳膊,“正好。”

亚楠看着帅气的东青两眼发光,由于没有镜子,只能拍了几张照给东青看。

防火服和头盔的主色调是白色,镶嵌着一些黑色的几何图形,简洁大方。

亚楠也抖开了自己的衣服,“我们的赛车服可是情侣装,你看出来没?”东青观察了一下,两件衣服唯一的区别,东青左胸口的数字是“1”,而亚楠的是“0”。肛交

“姐,你好色啊!”聪明的东青马上猜出了里面的含义,结果被恼羞成怒的亚楠狠狠踢了下屁股。

“月底天马山赛场有场业余的俱乐部联赛,我想把它当作告别赛。”

“姐,你的意思是……”东青脸上露出了一个期待已久的笑容。

“是的,比完这场,不管结果如何,我都不玩赛车了,准备回家了……下个月是我妈的生日。”亚楠终于说出了自己的决定,浑身轻松起来。

“每个俱乐部要出三辆车,除了虎哥和我,我正式邀请你参加。”

“我行吗?”东青有点心虚,从来没有开过赛场啊。

亚楠飞了他一眼,嗔怪道:“男人怎么能说不行?离开赛还有两周,我相信这点时间对你来说足够了。”

“明天开始你不用来车铺了。”亚楠指了指空荡荡的店铺,“我不接新活了,店里就一点点事情了……我们明天上午9点在天马山赛车场碰头。”

又递给了东青一叠资料,“这是我总结的天马山赛场每个弯道的详细情况,你今天先回去记熟。”

东青接过这叠A4纸,最上面是一张赛场的平面图,然后后面是一张张文图并茂的手写资料。丁姐的字体大气有力,和她的人一样。

看得出丁姐为了东青能尽快熟悉天马山赛场颇费了一番心血。

“姐,话不多说了,我会给你一个冠军的。”

“那你要好好努力了,上海赛车玩的好的人可不少。”亚楠揉了下东青的脑袋。

“我们最后再来给你的高尔夫做个保养,我记得你的轮胎要换了。”

两个小时后,小钢炮里里外外焕然一新。

“把后备箱打开,你多拿几个轮胎,跑赛场废轮胎。”后备箱加后座,亚楠硬是塞进去了四只新轮胎。

东青要付钱,他这个礼拜和丁姐搭档赛车,赢了好几场,钱包微鼓。

亚楠拒绝了,直爽地和东青说,“不瞒你,我和虎哥并没有打结婚证……我会把车铺和积蓄都留给他,拿他几个轮胎又怎么了?”

“那我更要付了,我可不想占他的便宜。”东北人的愣劲上来了。

亚楠的眉毛扬了起来,生气了,“你是不是介意我和虎哥的事?如果介意就给我钱好了,但以后再也不要来找我了。”

东青只得讪讪地收起手机,但也实成地说道:“大老爷们,说不介意是假的,介意肯定会介意。”

亚楠脸色微微发白。

东青大着胆子把她有点僵硬的身子搂了过来,“但谁叫我晚生了几年呢?如果我和虎哥当年同时遇见你,我相信你一定会选择我的。”

亚楠眼色迷离,双手上扬搂住了东青的脖子,两人的嘴合成了一个吕字。十几分钟后,双手开始不老实的东青被脸色泛红的亚楠赶出了车铺。

晚上虎哥意外地回了车铺,亚楠正在打扫。

“吃过了?”

“嗯,在外面吃了。”

沉默了一会儿,虎哥开口问道:“听他们说,你在外面找了个小情人?”亚楠停下手里的活,眼睛毫不迟疑地盯着虎哥,“你认为呢?”

虎哥讪讪一笑,走过去想抱亚楠,“我当然是相信你的,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了。”亚楠低下头继续扫地,自然地避开了虎哥的拥抱,“我找小苟是为了月底的俱乐部赛,你没忘了吧?”

虎哥才想起来答应过亚楠要参赛的,“当然记得,不就一个小比赛嘛,我随便开开。”

“你还是做下恢复性训练吧!”亚楠忍不住劝道,看着虎哥那个大肚腩。

“当然,当然。”虎哥突然发现,撅着屁股扫地的亚楠还是那么性感,“亚楠,晚上要不我们快乐一下?”

“真不巧,我今天大姨妈来了……等比赛完了吧,比赛完了拿了奖金,我们去开个总统套间,好好快乐一下。”亚楠给了虎哥一个媚眼。肛交

“好好,那说定了。”虎哥决定这几天不出去鬼混了,储蓄点体力,亚楠的胃口可不是容易满足的。

稍后,又开始后悔,自己没事干嘛去撩拨这只母老虎。

从天马山公园再向西三公里就是天马山赛车场,也是俱乐部联赛的举办地点。

说来也巧,月湖山庄、辰山植物园、天马山公园、天马山赛车场,自东向西一字排开都在沈砖公路沿线,赛车场和月湖山庄也就相距10公里左右。

给东青的感觉,自己就像在玩游戏,月湖山庄是出生地,植物园旁的辰塔路是新手村,最终要在赛车场挑战BOSS。肛交

天马山赛车场正式名称是“上海天马赛车场”。

单圈:2.063公里,弯角:14个,直线段宽:12米,行驶方向:逆时针,车子上场费用:500元每节(25分钟)。

我们对比下上海的另一个赛车场,上海国际赛车场。

单圈:5.451公里,弯角:16个,直线段宽:13-15米,行驶方向:顺时针,车子上场费用:初级2000元/小时、中高级4000元/小时,押金统一是20000元/人。

一般超跑喜欢跑国际赛车场,因为直线赛道比较长,能够把速度拉到极致。而改装车主们喜欢天马赛场,价廉物美,能体现技术。

反正,开超跑的和开改装车的也分了两派,互相看不起。

开超跑的富二代们认为开改装车的都是穷屌丝,反过来改装车玩家则认为超跑富二代们都是技术小白,菜得一逼。

东青和亚楠在天马赛场停车场碰了头,先上了看台。

停车场和看台是免费的。

“起始点大直道尾端是一个回头弯,就是1号弯。1号弯需要踩刹车降到很低的速度才能舒坦地进弯,并且不能太早进弯,方向盘要保持正中,找准正确的进弯位置才能获得更快的出弯速度。1号弯也一直是比赛中的兵家必争之地。1号弯出弯后就是略带一点弯曲直线的2号弯……”

亚楠就着现场和图纸又把天马十四弯一一给东青详细说了一遍。尤其几个高难度弯的要点更是让东青复述了一遍,比赛亚楠一贯是严肃的。

“最后,你要注意,业余赛和专业赛的区别。业余赛没有抢修点,不能更换轮胎,一旦没控制好,轮胎报废,就只能弃赛出局……我在天马赛场的经验是,连着快跑两圈,就必须慢跑一圈……”

接下来两周,亚楠如何在赛场上调教东青我们就不多说了。

时间直接跳到8月25日,天马山赛场,上海赛车俱乐部业余联赛正式开跑。一共8支车队参赛,两两对决,初赛、复赛和决赛。

今天赛场上人山人海,看台上几间VIP包厢也被包了出去。其中一间的里面是两个年纪不大的少女,正一人一只望远镜在赛场上找寻着目标。

翼虎赛车俱乐部的三辆车缓缓开进了赛场。

当头的是一辆红色的丰田86,属于平民级的跑车,后置驱动。

肥头大耳,穿着一身红色防火服的虎哥坐在车里,正开着车窗不断向人打着招呼,一副大佬的模样。

亚楠和东青各自开着思域和高尔夫跟在后面,按亚楠的要求没有开窗,尽快让身心进入比赛状态,不受外界干扰。

初赛很快打响,虎哥凭借扎实的技术和跑车后驱的优势,一上来就抢占了第一位,全程领跑,轻轻松松拿下了初赛。

第二、第三由亚楠和东青取得。

东青全程紧跟丁姐,他这次的目标就是保护亚楠。

在赛车比赛中,规则是有利于前车的,前车可以名正言顺地占道卡位,后车撞击前车则属于违规,会受到加时处罚。

但也难免有人故意撞击前车,使前车毁坏出局,以帮助队友赢得比赛,这也算是一种田忌赛马。

东青跟在亚楠后面就是防止这种战术撞车的出现,当然业余比赛中更多的是由于水平不够而造成的无意撞车。

思域和高尔夫就像一对连体婴儿,整个赛程,高尔夫的前脸几乎就贴着思域的屁股在跑。

观赛者们都觉得这两个车手十分默契、水平很高,只有一个坐在包厢内的双马尾少女不知想到了什么污污的场面,脸色莫名的红起来。

复赛的对手水平明显高了很多,虎哥在起跑时竟然没有抢到第一位。虎哥觉得失了脸面,开始拼命加速。

亚楠在耳麦里提醒了虎哥多次,让他注意轮胎,不要过热。但他根本不听,反而摘掉了耳麦。

结果就是,当丰田86超过对手不久,轮胎就着火了,虎哥出局。

还好,虎哥的对手也不得不慢了下来,亚楠抓住机会,在1号弯道一个漂移成功超车,然后在东青的掩护下领跑全场,取得了第一,拿下了复赛。

前文说过,赛场中漂移时,轮胎的滑动会受到场地严重限制,所以车手一般不会在赛场中使用漂移,但亚楠这次充满想象力的漂移给大家开了眼界。

1号弯是个回头弯,也叫发卡弯,车手必须把速度放得很慢才能安全过弯。

而亚楠利用漂移的惯性,几乎没有反打方向盘,思域直接来了个近180度的掉头,抢在前车前面过了弯。

人们还在惊叹亚楠的技术和大胆,后面的高尔夫也是一个漂亮的漂移,擦着对手也冲了过去。全场轰动了,看台上人们都站了起来鼓掌致敬。

现场主持也开始凑趣地介绍亚楠和东青。

“翼虎俱乐部的2号车手丁亚楠,圈内的老人应该对她不陌生。亚楠姐是本次比赛唯一的女车手,人称‘漂移女王’……而3号那辆狗头车的车手苟东青,最近也是名声在外,很多年轻人喜欢叫他‘漂移狗王’。”

“我怎么听说他的绰号是‘骚狗’?”特约嘉宾是虎哥的老朋友,一点也没给东青面子。

场上了解情况的人都嘿嘿嘿地窃笑起来,同时对不了解情况的新人开始热情讲解。

好吧,苟东青也算正式扬名赛车圈了。

复赛过后,有段比较长的休息时间,让车手检修车子、接受采访。

虎哥作为翼虎俱乐部车队的队长当然去接受了采访,亚楠和东青则负责检修车辆。

弄完车辆,东青发现亚楠正在看现场采访的直播,电视里面虎哥好像和一个年轻人发生了争执,亚楠神色严峻。

“姐,怎么了?”

亚楠指了指那个嚣张的年轻人,“这人怎么到天马来了,还杀进了决赛。”

“他谁啊?”肛交

“他叫黄毅清,某个富二代,前几年回国后弄了个SSCC上海超跑俱乐部。他们那个圈一般在国际赛场玩,今天怎么来这了?”

看了下电视直播内容,大概是黄毅清目空一切,说了类似“在座各位都是垃圾”的话语,惹怒了爱面子的虎哥。

“不是说天马赛场不利于超跑吗?姐,你怕他?”

“只是听说这个人比赛有点脏。”亚楠皱起了眉头,隐隐有点不安。

时间来到下午2:00,决赛即将开始,但赛场上的气氛异常沉闷。观众们都明白了SSCC就是来天马踩改装车车手们的脸面的。肛交

赛道上翼虎车队的旁边,是SSCC的三辆超级跑车,第一辆兰博基尼Aentador LP700-4,第二辆法拉利599GTO,第三辆雷克萨斯RCF,最便宜的也要一百万朝上。

看到虎哥一改四处招摇的模样,早早躲进了丰田86,关上了车窗。

亚楠皱了皱眉头,拉过东青耳语,“虎哥心态不稳了,可能会发挥失常。如果发生意外,你不要慌张,紧跟我,我们和SSCC慢慢磕。决赛要跑50圈呢,别急。”

东青看了眼躲在车内的虎哥和谈笑风生的三位SSCC车手,点了点头,“怂什么,就是干,怕个毛啊。”

他平头哥的憨憨模样使亚楠的心情也放松下来,踮起脚揉了下东青的头发,笑得很甜。

亚楠的动作和笑容被包间里时刻关注她的安琪看了个清清楚楚,小姑娘兴奋地握紧了拳头。

她有种强烈的预感,她的妈妈就快要回家了。

比赛开始,和初赛相反,SSCC三辆超跑很快领先了,特别是直线长道上,把翼虎车队拉开了两个身位。

亚楠和东青放松心态,死死咬住他们。

性能最好的丰田86出人意料地落到了最后。

三圈过后,86突然离开赛道,停在了沙地上,魁梧的虎哥低着头弯着腰地走了出来,离开了赛场。

他竟然弃赛了,场上嘘声一片!

亚楠和东青在下一圈看到了被丢弃在那的,孤零零的86,知道虎哥出局了。“姐,你看中的男人有点逊啊!”东青和亚楠在耳麦里聊了起来。

“所以我抛弃了他,选了你嘛……如果我们能战胜SSCC,晚上……姐随便你弄,你明白?我的小狗狗。”亚楠沙哑而性感的声音在耳麦里响起。

东青咽了口口水,“姐,你喜欢什么体位……”

这对狗男女一边聊着骚一边追着SSCC,状态竟然不错,两辆改装车紧跟着三辆超跑,丝毫没有掉队……一圈又一圈,慢慢地压力开始转移到了黄毅清三人的身上。

SSCC的初赛和复赛都是靠超跑的霸气,给对手造成了巨大的心理压力,从而丧失了士气,导致发挥失常……SSCC赢得相当轻松。

但没想到思域和高尔夫两破车的车主好像全然没受到影响,韧性十足,越战越猛。赛程过半,两队的距离还是没有拉开。

亚楠是因为她也是出生豪门,家里比黄毅清家还有钱,虽然现在开着辆破思域,但以前什么超跑没玩过,对SSCC自然不虚。

东青则初生牛犊不怕虎,身心全在亚楠身上,一门心思地和她在耳麦中聊骚,根本不在意对手开得是什么车。老子好歹也是开过大牛的人。

SSCC超跑的威慑力没了,三个车手对天马赛道不熟,超跑的优势发挥不出,渐渐地压力就起来了。

SSCC这次来天马是想通过踩改装车来扬名的,如果输了,对SSCC的负面影响还是很大的。

富二代就是讲个脸面,上海超跑俱乐部又不止你SSCC一家,如果在天马输了,肯定会造成会员流失。

超跑车手们越开越急,在26圈时终于出了问题。

雷克萨斯RCF在过弯时,刹车发软,没刹住,一头撞上了护栏,车头破碎。

也不知这昂贵的修车费用由谁来出。肛交

这下,2对2了,两队陷入了缠斗。利用娴熟的弯道技术,思域渐渐追了上去。

“不行,再这样下去会输的。钉子,执行B计划,你领跑,我来掩护。”黄毅清通过耳麦向队友说道。

“好。”钉子加大油门,兰博基尼全力发动。

黄毅清则放慢法拉利599GTO开始游蛇战术,阻挡思域和高尔夫。

这就属于恶意阻挡了,看台上响起一片嘘声。

就这样开了一圈后,后面三辆车纠缠在一起,而兰博基尼越来越远。

大小姐亚楠发怒了,她叫道:“小苟,你一个人能战胜兰博基尼吧?我去把那辆恶心的法拉利撞开。”

东青却很冷静,“丁姐前面就是1号弯了,我们换个位置,我有信心超过法拉利。”

“好。”亚楠同意了,东青出色的空间感,使他比亚楠更善长超车。

其实东青哪有什么空间感,全靠危险预警,感觉能超就超,感觉要撞车就不超。

亚楠微带刹车,迅速和东青换了个位置,前面1号弯就到了。肛交

牛逼哄哄的SSCC车队根本没有关心过其他车队的情况,根本没看到翼虎车队上场是如何过1号弯的。

场上的观众们看到思域和高尔夫变化队形,意识到精彩的场面即将上演,都屏住呼吸站了起来,连两个主持人都停了讲话,喇叭里能听到他俩急促的呼吸声。

黄毅清开始刹车降档准备进弯,就见旁边突然冒出一个狰狞的狗头……狗头根本没有减速,超过法拉利到了弯口,一声刺耳的刹车声,然后就见狗头车像是在原地跳了下,车头车尾迅速掉了个方向。

狗头车先法拉利一步进了弯,并率先完成了出弯,但东青并没有加大油门。出弯后,狗头车牢牢占据了中线。

黄毅清习惯性地抢进了里道。肛交

“姐,就是现在。”

东青话音刚落,思域就轰的一下从外道飙了过去,直追兰博基尼。

黄毅清被东青卡住反而落在了最后。

接下来就简单了,在观众们的加油声中,思域利用一个比较复杂的连续弯道,以细腻的技术硬是抢过了兰博基尼第一个冲过了终点。肛交

而在300米后的赛道上,高尔夫还是牢牢地把法拉利挡在身后,东青活生生把黄毅清压了十几圈,让他完全没了脾气。

这真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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