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支教,妈妈的情与爱】(1-10完)



饭桌前,我和妈妈相对无语。
难怪,一个月前,坐在这张桌子前的还是三个人。而几天后,坐在这张桌子
前的只有我一个人了。
我的妈妈,38岁,市一中的语文老师,名叫米儒雅。不仅儒雅,而且漂亮,
在美熟女中也是极美的。但这些也没有挽住爸爸的心。暴发后的男人在年经美女
的攻势下自然不会再对生活十几年的女人有任何留恋。伤心欲绝的妈妈除了我和
一套房子,什么都懒得争了,自然数千万的家产都便宜了那个小妈。
我从小就对爸爸没什么太深的感情,甚至很怕他。因为他的脾气不好,而且
只是在家不好的那种。最近几年拼事业,从我上初中后,几乎一年见不到他几面,
自然不会对有他的家庭产生太多眷恋。因此爸妈的离婚我看得很开,甚至觉得妈
妈离开了这种男人应该庆幸。然而,一个失去靠山的女人在社会上总会被欺负。
这不,学校里仅有的一个去乡村支教的名额,学校派给了妈妈。
「妈妈,您可以和校长好好说说,让他派别的老师去啊,要不给他送点礼品
什么的?」
「可是这个混蛋刘校长他想要……,算了,没什么,去就去吧,每个月还多
出一千多元的薪水呢,算是小有点安慰吧。 」
上高中的我平时没少上网,自然知道那个混蛋校长想要什么。既然妈妈不从,
当然她去乡下支教这件事就是木已成舟了。看得出,妈妈对支教并不是很反感,
主要还是惦记我。虽然舍不得妈妈,可为了让妈妈宽心,我还是安慰着妈妈,向
她打起了保票。
「妈,我知道你是个有爱心的人,那些乡下的孩子也不容易,不用惦记我的。 」
「话是这么说,可妈能不惦记你么。 」
「放心吧,儿子向毛主席保证,就算拿不了第一,每次考试也一定会有进步,
请妈妈放心。 」
一边说我还一边装模作样的向妈妈行了个军礼,换来的却是她勉强的微笑。
「好儿子,难得你这么懂事,暂时就去你姥姥家住吧,记得少上网,别老玩
什么网络游戏,要好好学习。 」
「知道了,等放假的时候您不就回来了吗,您就看儿子的表现吧。 」
就这样,妈妈不厌其烦的嘱咐了一番,才踏上了去乡下支教的路程。
第一章 寒假
妈妈走后,我就住在了姥姥家。
一到那里妈妈就给我打了个电话,告诉我一切都好。我觉得妈妈肯定是安慰
我,乡下的条件怎么可能比得上家里。
那段时间,虽然两地相隔,不过我们母子也经常通电话。不愧是妈妈,除了
叮嘱我要好好学习,就是叮嘱我别贪玩。我笑着一一答应。
没了妈妈,我的生活简直度日如年。好不容易熬过了几个月,终于放寒假了。
原以为妈妈会回来看我,可是当妈妈告诉我,因为连续大雪导致了大雪封山
的时候,我都快气疯了。
心里真的好难受,憋屈郁闷。苦苦地盼了半年,愿以为可以和妈妈一起过个
年,可是…
我转念一想,妈妈不能回来,我可以去啊。大雪封路能怎样,毛主席说过:
「人定胜天 」。
我打定主意后,踏上了通往那个山村的火车。通过妈妈以前给过我的地址,
我坐了一夜的火车,接着坐了半天的汽车,多方打听,又走了5、6个钟头的山
路,累得快吐血了,直到天快擦黑,我才找到了妈妈支教的村子。令我意外的是,
根本没什么大雪封路啊,妈妈为什么要骗我呢。
进了村子,我的心一下子凉了。世界上居然还有这么落后的地方,我真怀疑
从大禹治水后这地方就没和外面透过气。又问了两个老乡,才打听到妈妈原来住
在学校附近的一个小院里。
走了十几分钟,终于看到了那个小院。怎么?难道妈妈就住这个地方么?顿
时心里一阵酸楚。
我走进小院,就一间正房,旁边有一个厨房。正房亮着灯,我敲了敲门,里
面问道,「谁呀? 」。
是妈妈的声音。我急忙答道,「妈,我是小冬啊,我来看您啦! 」
「小冬啊,你等一下,富贵儿,是我儿子来了,你帮我开下门… 」
富贵儿,我诧异,富贵儿是谁。这时门开了,一个和我差不多大的孩子打开
了门。皮肤黑黑的,一看就是山里人,但眉目挺清秀的。他看到我,问候道:
「您是小冬哥吧,俺叫富贵儿,是米老师的学生,米老师一直念着您呐,您快进
来呐。 」
我疑惑地进了屋子,屋子里烧得很暖和。我看到妈妈后吃了一惊。妈妈平躺
在床上,脸色腊黄,像是大病过一场似的。「妈,您…您这是怎么了? 」
「哎,小冬,你怎么来了? 」
「妈,我想您,您说…,大雪封路回不了家了,这不…,我就来了。 」
「好儿子,妈妈骗你的。可能头一次在山里过冬…,不适应。放假前…放假
前妈妈突然病倒了,多亏村里的乡亲们…送饭送药的,这才刚好。所以妈妈…,
怕你担心,才…,才说是大雪封路的… 」
我这才明白过来,心里一阵难受,「妈,您受苦了! 」
「还好,这些日子多亏富贵儿一直照顾我,他是妈妈的学生,比你呀…,还
小一岁呢!还不谢谢富贵儿 」
我拉着富贵儿的手说,「富贵儿兄弟,谢谢你一直照顾我妈妈,哥真不知道
怎么感谢你才好了…,我… 」
「哎呀,小冬哥,瞧您说的,米老师能来俺们这破地方教俺们读书,照顾米
老师还不是俺分内的,您可别提什么感谢不感谢的。既然您来了,俺就不耽误您
娘儿俩说话了。药已经煎好了,我这就给您端来,稍微凉凉,您给米老师喝了就
好。 」说完,富贵儿一溜烟地去厨房端了碗药回来,然后就要走,无论我怎么挽
留。
等他走后,我和妈妈开始聊起了这半年的经历。说到高兴处母子开怀大笑。
离别处又相对而泣。当我拿出成绩单,妈妈看到我比半年前有了很大进步时
一个劲地夸奖我。
喝完药后,我们又聊起了富贵儿。妈妈说,「这个富贵儿啊,虽然成绩不是
很好,但是班里最努力的。儿子你不知道,虽然这个村子这么偏僻落后,但孩子
们对学习的渴望真的让人好感动呢。村里的人也特别尊重老师。不像城里,老师、
学生和家长之间都快成仇人一样了。这里的医疗条件很差,妈妈病了之后,要不
是这里的乡亲们给了妈妈无微不至地关照,妈妈的病也不会好得这么快的。富贵
儿更是一直忙前忙后的,别看他是一个孩子,他可比你会照顾人呐。 」
我「扑哧 」一乐,「是啊,妈妈,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呗,我从小就被妈妈
照料,还从没照料过妈妈呢。您不如收这个富贵儿做干儿子,将来和您一起回城,
我们哥俩一起孝敬您,呵呵。 」
「贫嘴,你要乐意啊,我就收富贵儿做干儿子,将来供他上大学,呵呵。 」
「好啊,有个弟弟还不好。妈,说实话,您刚才让富贵儿开门时,我一联想
您骗我大雪封路,我还以为… 」
「以为什么? 」
「我还以为您在这儿又嫁人了呢,哈哈。 」
「去你的,贫嘴。妈妈这辈子也不再嫁了,只要你将来有出息,妈妈就知足
了。 」
「好,好。儿子一定有出息,将来养活妈妈。 」
我们聊了一晚,想起妈妈大病初愈,伺候着妈妈睡了。我躺到妈妈的旁边,
因为一路劳乏,一会儿的功夫,我也睡着了。
第二天起床后,妈妈的精神明显好了很多。于是要带我到村里转转。我怕妈
妈的病复发,就劝妈妈不要着急,先养好病再说。这时,富贵儿来了,带了饭菜,
「米老师,小冬哥,这是俺娘亲自做的,您二位快趁热吃吧。 」
我有点不好意思,不过妈妈倒是很欣然了。于是我们娘儿俩和富贵儿一起边
吃边聊,我发现可能是由于村子闭塞的原故吧,富贵儿这孩子朴实,诚实,心眼
也直。很快我们这像多年的好朋友一样无话不谈了。我讲了很多城里的事,富贵
儿像听天书一样,对我又惊奇又崇拜,让我还真有点不好意思呢。
饭后,在妈妈的请求下,富贵儿欣然带我逛了村子,还把我介绍给村里的乡
亲和他的小伙伴们。他们一听我是米老师的儿子,都是热情相待。看来村子条件
虽然简陋,但妈妈住在这个地方应该还是挺惬意的。几天的功夫,我就和村里的
很多人熟络了。
不仅如此,我还有生以来头一次在山村里过了一个真正意义的传统年。
过年之后,离我要回城的日子也近了。
有一天,我独自在村里闲逛,发现不远处,富贵儿坐在一棵松树下不知在做
什么。我悄悄摸过去,只见他左手拿着一根松枝,右手拔着上面的松针,每拔一
根,嘴里就跟着念叨,「她欢喜俺,她不欢喜俺,她欢喜俺,她不欢喜俺… 」。
这小子,情窦初开了,我心想到。
「富贵儿,念叨什么呢? 」我大吼一声。
「哎呀,妈呀,小冬哥,您吓死俺了,俺… 」
「嘿嘿,是不是看上哪家姑娘啦,跟哥说说? 」
「哪呀,小冬哥,您可别寒掺俺了。就说俺家的条件,您也看到过,谁能愿
意嫁给俺呐?再说…再说… 」
说实话,几天的接触,我还真挺喜欢这个富贵儿的,加上他对我妈一直悉心
照料,心里已经有点拿他当自己的弟弟看了。「我说富贵儿啊,如果喜欢,就要
让对方知道啊!一个人单相思是要想出病的哟! 」
「可是…,可是…,人家肯定…,肯定不会答应啊… 」
「你怎么知道人家不答应呐。也许人家也喜欢你呢!对了,人家认识你不? 」
「认识倒是认识,只是… 」
「那,对你怎么样? 」
「对俺真好,只是… 」
「那不就得了,说不定人家也喜欢你呢。你一个大老爷们不主动些,难道要
女人先表白么,傻孩子… 」
「可是…,可是… 」
「富贵儿啊,听哥的,没有女人是不希望被喜欢的。如果对方是个好女人,
哪怕她觉得你不合适,拒绝了你,心里也会感激你的。她是好女人么? 」
「那当然喽,她可是天下最好的女人呐! 」
「那就对了,富贵儿,听哥的,找个机会向她表白,让她知道咱们富贵儿的
一片心意,听到了没? 」
「可是…,可是…,她的家人能同意么? 」
「傻小子,男欢女爱的,关她家人什么事啊。实在怕她家人的话…!富贵儿,
哥教你,只要女人愿意跟你了,你们就把那事儿做了,到时候女的是你的人了,
他家里说什么也没用了。 」
「那事儿…,那是啥事儿啊? 」
「嗨,傻小子,就是…,就是男女之事呗。 」
我也不知怎么回事,兴高采烈地把这些事一五一十地全讲给了富贵儿。可能
是因为自己还没个女朋友,所以想过过嘴瘾找点安慰吧。总之,把富贵儿听得一
愣一愣的。
「小冬哥,这能行么? 」
「放心,哥是过来人,城里的人都这么谈恋爱的,听哥的! 」
两天后,我踏上了回城的路,临行前,妈妈保证暑假回城看我。我偷偷嘱咐
富贵儿,一定要向自己心仪的人表白。就是样,我回到了阔别多日的城市,开始
了紧张的学习生活。
第二章 妈妈的情人
又苦苦的熬了半年,终于放暑假了。天呐,终于放暑假了,我又可以见到妈
妈啦。
我兴奋地拨通妈妈的电话,可不知道为什么,妈妈却总是关机,一连几天,
都是这样,急的我像热锅上的蚂蚁。
没办法,我又踏上了去往山村的旅途。
走进那个小院,房屋亮着灯,我已经对房子很熟了,也没敲门,直接就推。
可是房间的门没推开,看样子好像是从里面锁上了。我敲了敲门,咦?本来
听到里面有声音的,怎么忽然变得安静了?
「妈,您在吗?我是小冬啊! 」
又过了大约两分钟,我听到里面传来了脚步声,就在这时,门开了。
「天呐,儿子,怎么是你,你怎么来了! 」
「妈,我都惦记坏了,打你电话怎么总关机啊! 」
「啊…,对不起儿子,妈妈的电话坏了,本打算过几天山路好走的时候,就
回去看你的,顺便也修修电话。 」
「妈,我好想你。 」
「儿子,妈也想你呀,快…快进来。 」
妈妈怎么满头大汗的。可不是么,现在是夏天,可能是天气太热吧。
进屋一看,富贵儿也在屋里。
「富贵儿,你好,半年不见了,你过得好么? 」说完我还冲他挤了挤眼,心
里想着不知这小子有没有向他喜欢的姑娘表白呢。
「好好,小冬哥,您来啦,可想死俺了,这次来您可要多住些日子啊。 」富
贵儿一脸兴奋地回答着。
听他这么说,我也很高兴,「当然啦,富贵儿,哥还想听你的消息呐,嘿嘿 」。
「咦,小冬,富贵儿,什么消息啊? 」
「没…没什么,儒……米老师,那俺先回去了,咱们找时间再补课吧,小冬
哥,俺先走了,你们娘儿俩半年没见了,好好聊。 」
就在富贵儿站起身的一瞬间,我无意中发现他的裤裆里支起了一个小帐篷。
这个富贵儿,怎么回事啊,太不雅观了吧。
说起来也奇怪,这么热的天,不就是给一个学生补课么,妈妈锁什么门呐。
「儿子,饿坏了吧,妈妈给你做饭。 」
「妈,不用了,我这带了不少好吃的,都是您喜欢的,您先吃点解解馋吧。 」
「呵呵,好儿子,知道疼妈妈了。妈妈谢谢啦 」
就在我们母子一起吃饭的时候,我忽然发现妈妈好像比以前变得更年轻了,
皮肤也变得更好了,身材似乎也丰满了一些。奇怪,这个地方的伙食还能让人变
得丰满么?
我们把最近半年的事又聊了一遍,我发现妈妈的心情明显变好了,好像在这
个穷乡僻壤的地方生活是一件轻松愉快的事似的。看到我带来的成绩单,妈妈非
常地开心。呵呵,不愧是当老师的,只要成绩好,就一好百好了。
第二天,妈妈陪着我在村里,学校,还有附近的山林溜达了一整天。吃过晚
饭,我们母子聊了好一会,才进入梦乡。
夜里,我被尿憋醒了,就在我准备撒尿的时候,忽然发现妈妈不在火炕上。
妈妈呢?
我走出小院,忽然发现了两个身影,从身材和发型上就看得出其中一个人可
能是妈妈,可另一个人根本看不清楚是谁。
两个人紧紧的拥抱在一起,似乎是在接吻。妈妈在和谁接吻?那个人是谁?
这时,另一个人朝着村子里的方向跑去,而妈妈则是奔着小院回来了。
我赶紧跑回房间,窜到火炕上,假装打起了呼噜。不一会妈妈也蹑手蹑脚的
爬上了火炕,那个女人果然是妈妈。
吃早饭的时候,我试探地问道。
「妈,我们什么时候回城啊。 」
「这……再等几天吧,你看这地方多美啊,再玩两天吧。 」
妈妈在幽会?
一定是的!
可那个男人是谁?难道妈妈是因为舍不得他才不想回城么?我必须要知道真
相。
我开始留意妈妈,可通过两天的观察,没有发现什么。
一天上午,妈妈说要去村里给一个学生补课,可能得晚一会儿回来,让我在
小院里等她。
补课?补课用穿着黑丝袜和高跟鞋去么?用穿得这么性感么?
我悄悄的跟了出去,发现妈妈真的朝着村子的方向走去。可是走了没多远,
妈妈就向右转弯。这是去哪啊?那边只有山林。
管不了那么多,先跟上去再说。
似乎走了挺远的距离。就在这时,我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了不远处。
这不是富贵儿么。可让我万万没想到的是,妈妈和富贵竟然迎着对方,走近
后紧紧地拥抱在一起。
「儒雅,你可来了,想死俺了。 」
「好富贵儿,我也想你呀。 」
「你今天可真好看,就喜欢你穿黑色的丝袜,还有这高跟鞋,别提多勾人了。 」
「知道你喜欢,我才穿的,为了你,我刚才差点把脚扭了。 」
「儒雅,你真好,那天晚上俺还没射呢,你就着急回去了。 」
「富贵儿,今天好好地补偿你。 」
富贵儿?那晚和妈妈在一起的竟然是富贵儿?我的天呐,她们可是师生关系
啊。抛开这层关系不说,她们的年纪相差二十几岁,做母子都绰绰有余了。
这时我想起那晚妈妈为什么锁门了。她俩肯定正在房间里乱搞,结果被我搅
和了。
这么看来,半年前…,富贵儿暗恋的…,难道那时候他就喜欢上了妈妈。那
我当时的一番话,岂不是把妈妈扔进了火坑,我都做了什么啊。我心里这个憋气。
富贵儿一边亲吻着妈妈,一边把那双大手伸进了妈妈的裙子里,抚摸着妈妈
的大屁股。
「坏富贵儿,干嘛那么猴急啊,都是你的女人了,我也跑不了。 」
「好媳妇,你没穿内裤啊,里面都湿湿的了。 」
「啊……坏富贵儿,你越来越厉害了。 」
「那还不是媳妇教得好啊。 」
「再过些天就是我们大喜的日子了,啊……富贵儿,好人。 」
富贵儿在称呼妈妈什么?他管我的妈妈叫媳妇?这个混蛋。
大喜的日子?这又是什么意思?
富贵儿一边脱掉妈妈的裙子,一边岔开妈妈白皙的大腿,蹲在地上把头伸进
了妈妈的胯下,好像在伸出舌头舔弄着妈妈的阴部,姿势显得非常淫荡。
「啊……富贵儿,我的男人。 」
想不到妈妈竟然变得这么骚,被一个比自己儿子还小的孩子挑逗成这样。
只见妈妈一边呻吟,一边把自己的手指放进嘴里不停的吸吮着,双腿也在不
住地发软颤抖。
「富贵儿,别舔了,媳妇想要了,嗯…… 」
妈妈,我的妈妈在说什么?她在向富贵儿求爱。看到此情此景,我的心情真
是难以形容。
当富贵儿站起身的时候,嘴唇上,鼻子上全是黏糊糊的液体,上面沾满了妈
妈的淫液。
富贵儿脱下了自己的裤头,露出了早已无比狰狞的大鸡巴。我吃了一惊,没
想到富贵儿小小的年纪竟然有如此硕大的鸡巴。而妈妈会意的靠在了一棵老树上,
抬起了自己的左腿,将自己满是阴毛的阴户完全暴露在这村里的湖光山色之中。
富贵儿走到妈妈跟前,向上抬了抬妈妈穿着黑丝的美腿,扶着他自己的大鸡
巴,对准妈妈的阴道口用力刺了进去。
「啊……进来了。 」
富贵儿一边抚摸着妈妈熟透了的大乳房,一边不停的抽插,两个人就这样站
在老树的旁边交合着。
看着辛勤耕耘的富贵儿,妈妈爱恋地送上了自己的香吻,那种眼神,是我从
来都没见过的。
十几分钟的功夫,妈妈的呼吸好像越来越急促,身体也在不住的颤抖。
「啊……啊……富贵儿,来了,我来了。 」
可能是这个姿势太累了,高潮后的妈妈,双手扶着树根,俯下身又撅起了自
己肥硕的大屁股。富贵儿会意的扶着妈妈的腰身,从后面插进了妈妈湿淋淋的阴
道。
空旷的山野里,清脆的鸟啼声,性交的撞击声,还有妈妈那绵软的呻吟声。
随着时间的延伸,妈妈的呻吟也越来越高亢。
「呀……富贵儿,我的男人,来了,我又来了。 」
「儒雅,俺的好媳妇,俺要射了,今天俺能射进去吗? 」
「嗯,射吧,喜欢就射进来吧,富贵儿,我的亲丈夫,我的男人。 」
富贵儿玩命似的向妈妈子宫里面顶,不停的喷射着他的子孙。
真想不到妈妈不光和自己的学生做爱,竟然还让他内射进去。此时我真的有
点方寸大乱。妈妈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
被内射的妈妈爱恋地搂着富贵儿这个农村的大男孩儿,还时不时的亲吻着他
的额头。看起来既像夫妻又似母子。
「媳妇,刚才射进去的时候真是太舒服了,你会怀上俺的孩子么? 」
「会,一定会的,富贵儿,你高兴么? 」
「高兴,太幸福了,俺要当爸爸喽。 」
「小坏蛋。 」
「媳妇,真没想到会遇见你,俺还以为自己要打一辈子光棍呢。 」
「也许这就是我们的缘分吧。 」
「哎,像俺们村子这么穷,有哪家的闺女愿意嫁过来呐,真的委屈你了。 」
「傻富贵儿,别这么说。 」
「会一辈子都对你好的,哎,想起来就有点上火,好媳妇,村里那个不成文
的规矩,你真的想好了么? 」
「想好了,嫁鸡随鸡,人都给了你,以后啊我什么都听你的,只希望你别像
小冬的爸爸一样负了我。 」
「好媳妇,俺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俺又想和你那个了,嘻嘻。 」
什么?妈妈要和富贵儿结婚?这是真的么?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的。
听到富贵儿这么说,妈妈再一次撅起了自己淫荡的大屁股,接受起这个男孩
子的抽插。
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小院,躺在火炕上不停的思索着。过了一会儿,
妈妈回来了。
第三章 妈妈的惊人决定
妈妈进门就问:「儿子,也没出去逛逛啊。 」
「出去了。 」
「好儿子,妈想和你商量个事。 」
「说。 」
「怎么了儿子,你好像有点不高兴啊。 」
能高兴得起来吗,「没什么了,有事就说。 」
「儿子,要不…你自己先回城里吧,妈妈…妈妈还得给这的孩子补课啊,他
们离不开妈妈的,等过年的时候,妈再回去看你吧。 」
真想不到妈妈还在撒谎,气得我心跳都加速了。
「你说这的孩子离不开你?糊弄傻子呢,你指的是富贵儿吧,是富贵儿离不
开你吧,哼。 」
「儿……儿子,你怎么和妈妈这么说话呀。 」
「哼,我为什么这么说,你自己心里明白,别再打马虎眼了,我的「好」妈
妈。 」
「儿子,你……这…… 」
「还不准备说实话啊,我什么都知道了。 」
「你……你都知道了?你是怎么知道的? 」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都已经看到你们两个…… 」
「哎,可这……这让妈妈怎么和你说呀。 」
「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哼。 」
「哎,你也是大孩子了,既然你都知道了,妈也不能再瞒着你了,对不起。 」
「我想听实话。 」
这时妈妈低着头,讲述起了事情的经过。
「嗯,这个村子真的非常穷困,是你想象不到的,很多孩子都上不起学,后
来镇政府给村子里的孩子免了学费,即使这样,家长也不愿意把孩子往学校送,
因为连书本费对他们来说都是一笔很大的开销。 」
「有这么困难么? 」
「真的,比你想象的还要困难,一顿普普通通的饺子和炖肉对他们来说都是
非常奢侈的。嗯,虽然这很穷,条件也很差,可老乡们的淳朴和孩子们对知识的
渴望还是让妈妈很感动,妈妈下决心好好的教他们。 」
「可这与你和富贵儿有什么关系? 」
看得出,妈妈似乎有点坐不住了,毕竟这种事不是那么好解释的,尤其是在
自己亲生儿子的面前。
「好,我不打断你,你继续说吧。 」
「你还记得寒假妈妈大病一场么,富贵儿一直在旁边悉心照料。 」
「难道就因为他照顾了你,你们就…… 」
「当然不是,你真的以为妈妈是个随便的女人么?如果我真的是那种女人的
话,,妈妈就不会被那个校长给派到这个偏远的小村子了。 」
「妈,我不是那个意思,你继续说吧。 」
屋子里的气氛似乎缓和了不少,我似乎也没有刚才那么气愤了。
「儿子,你听说过日久生情吧,富贵儿是一个知道上进的孩子,虽然不是很
聪明,可是非常地刻苦。因为基础差,我病好后,富贵儿就经常来这个小院学习。
有的时候,富贵儿家里偶尔做点好吃的,他自己都舍不得吃,就偷偷的给我
带到小院里。可能是因为在农村呆久了,也可能是因为我只把他当成自己的学生,
在屋子里的时候,就穿得随便了一点。有一天晚上,富贵儿傻傻的向我表白了,
那时我才发现自己的潜意识里其实是很喜欢他的,毕竟你爸爸…,你爸爸离婚前
…,他也好几年没回过家了。妈妈没克制住自己,我们就……就……「
哎,我无语了。心里也清楚,事情有今天自己要负很大一部分责任。要不是
自己当初对富贵儿一通煽乎,那个傻小子不见得有这个胆量。现在他们生米已经
煮成熟饭,就是扇自己几个嘴巴也无济于事了。
「妈,我理解您的苦衷,我也没阻止你去找另一半啊。可是富贵儿,他……
他是个孩子呀,比我还小一岁呢。如果您想感谢他照顾了您,您可以在经济
上帮助他们家呀。「
「你说的这个妈心里明白,妈也知道这不对。可是…可是我们俩之间真的不
是能用钱来衡量的,妈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 」
「妈,那你们说的大喜的日子……是怎么回事?难不成你…… 」
「这……哎,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了,妈就和你实话实说吧。嗯,妈打算嫁给
富贵儿了,过几天我们就办喜事。 」
「这……您不是认真的吧? 」
「富贵儿是个不会撒谎的孩子,因为经常往妈妈这跑,有的时候回家就会很
晚,这就引起了他家里的怀疑,他妈妈一逼问,富贵儿就把我们的关系实话实说
了。 」
「那他的父母也会同意你们的关系? 」
「嗯,我也没想到,他的父母知道以后非常高兴。有一天,在富贵儿家里人
的请求下,我和富贵儿一起回到了他家,他家的亲戚都来了,连去外边的都回来
了,也不到10口人,人丁寥落。因为款待我,他父亲把一只下蛋的老母鸡都杀
了。看到他家那么困难,妈妈就想把随身带的两千块钱留给他们。可是他们却说
什么都不肯拿,只有一个要求,就是想要我嫁给富贵儿。 」
「我的天呐,这怎么可能,我还以为他父母得狠狠的K这个混蛋呢。 」
「他们家娶不起媳妇,更给不起彩礼,富贵儿家就这么一个孩子,还是男孩
子。他父亲身体不好,还得常年吃药,弄得家里一贫如洗,现在连书本费都是妈
妈替富贵儿交的。结果…孩子的婚事就成了老人的一块心病。不光他家,村子里
很多家都是这样。你知道么,农村对传宗接代这种事看得很重,他父母想让妈妈
给他家留个香火。 」
听到妈妈这么说,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心里说不出的酸楚。
「开始妈妈并没想和富贵儿结婚。我也不可能永远呆在这儿,因为妈妈还有
你呀。可是当富贵儿的妈妈当着他家亲戚和富贵儿的面跪在我面前祈求我嫁给富
贵的时候,妈妈就坚定了这个信念,答应了他们。 」
「可是妈妈,有个和自己差不多岁数的公公婆婆,你不觉得怪怪的么? 」
「儿子你不知道呢,农村里结婚生孩子都早,富贵儿的爹妈…比我还小着7
岁呢… 」
「啥… 」
「当时我答应后,他妈妈还不敢相信,我就当着富贵儿和他们所有亲戚的面
呀…,跪在他家二老儿面前,喊了爹妈…。儿子,你一定觉得妈妈不可理喻了,
可是…,当时妈妈真的就一门心思想嫁给富贵儿,所以… 」
听妈妈说到这,我心中的怨气小多了,也许这真的就是命中注定吧。
「妈,您真的想好了么 」
「想好了,富贵儿是真心对我好的,他很朴实,不像很多的城里人,一肚子
的花花肠子,妈妈相信自己的选择。 」
「那你们什么时候办喜事。 」
「儿子,你……你不反对了? 」
「妈妈,你苦了这么多年,儿子理解你。反正你觉得幸福就随你吧。 」
「嗯,这周日我们就办喜事。 」
听到我这么说,妈妈一脸的感激。
「对了,我听富贵儿和你说,好像村里有一个什么不成文的规矩,到底什么
意思啊? 」
「啊?这……这个你就别问了,妈去给你做饭。 」
听到我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妈妈忽然变得惊慌失措,妈妈到底怎么了?为什
么一问到这个问题,妈妈就变得这么慌张呢?
吃晚饭的时候,多少还有一点尴尬,毕竟自己的妈妈要结婚了,嫁的还是一
个年纪比我这个亲生儿子还要小的孩子,心里还是有点不是滋味儿。
「妈,我还有个要求。 」
「儿子,你说吧。 」
「妈,让我再见一下富贵儿行么? 」
「儿子,妈求你别难为他。 」
「我不会的。 」
「好吧,那妈……妈妈去安排。 」
想想这穷困的村子,想想富贵儿那可怜的一家,再想想妈妈那幸福的样子,
哎,我还能再说什么呢,关键是说别的也没用了。
看得出,妈妈的心里有点儿忐忑不安的,可她还是去找富贵儿了。
坐在炕上,我不停的思索,想到了曾经的过往。记得前些年母亲节的时候,
当我把一束鲜花拿到妈妈面前的时候,妈妈都感动得快要流泪了,带着我去商场
买了好多的新衣服。
她是那么的善良,每次在外面遇到要饭的,妈妈都会拿出五块十块的零钱,
每次在电视上看到别的地方出现自然灾害,需要国人募捐的时候,妈妈都会默默
的把钱塞进爱心捐款箱。
对别人尚且这样,对亲朋好友就更是如此。这么多年,只有别人对不起妈妈,
妈妈却从没有对不起别人的时候。
过了一会儿,一阵脚步声打断了我的思索,富贵儿一个人低着头战战兢兢地
走进了屋子。
「小冬哥,我……我……俺来了,这事都怪俺,你打俺吧,千万别怪米老师。
「你别害怕,刚才我妈都和我说了,要说有责任,我也有责任。没想到你这
小子…,算了。我妈妈是一个在感情上受过伤害的女人,只希望你能对她好点儿,
别负了她。 」
「你放心吧,俺这个人不会说什么大道理,不过俺一定会好好对她的,一定
会的,俺以性命做保证。 」
「那就好,哎?对了,我听说你们村子好像有一个什么不成文的规矩来着,
那到底是什么啊?能告诉我么? 」
「这……这……这个真的不好说的,这是洞房里面的事情,这……您还是别
问了。 」
听到我这么问,富贵儿的表情也和妈妈刚才一样那么惊慌失措,转身就跑了
出去。到底是什么规矩啊,这么神秘?
还是洞房里面的事情,太奇怪了。
第四章 妈妈的洞房花烛夜
周五的中午,院子里忽然来了一个农村妇女,我一看也认识,是富贵儿的母
亲。可能是农村的条件不好,虽然比妈妈小7岁,但看样子和妈妈的年纪差不多。
估计是富贵儿告诉了他母亲我来了村里,她母亲才特意来看看我的。说心里
话,我真的有点尴尬,富贵儿马上就变成了妈妈的丈夫,而眼前的这个女人究竟
该怎么称呼呢。
原本打算周六的上午就回城,可是富贵儿的母亲死活要我留下来参加富贵儿
和我妈妈的婚礼,还说我是吉祥的征兆。后来我才明白,原来妈妈带着我成亲,
应该算是带子。看来她们实在是想让我妈妈给她们家生个孩子。
也不知道怎的,可能是我对那个神秘的规矩非常好奇吧,竟然莫名其妙地答
应了她的这个请求。
星期六一整天,她们都忙着准备婚礼,忙坏了。
我闲着也是闲着,在村里四处走走。来到妈妈上课的小教室,那叫一个破啊。
但整整齐齐地码了5排桌椅。妈妈说虽然这里的条件很苦,但孩子们都很上
进。
擦,上进还和老师乱搞。这时三个小男孩儿来到我身边,为首的是富贵儿。
「小冬哥,早啊。没陪着儒…,米老师… 」
「富贵儿啊,早。四处走走,明天就是你大喜的日子了,恭…恭喜你… 」。
说完后我也觉得有些尴尬,话题一转,「今天少不了忙乎吧! 」
「嗯,小冬哥,这是俺最好的两个兄弟,山蛋儿和树宝儿,也是儒…米老师
的学生。他们家有些合用的家具,俺们一起去搬呢,呵呵 」
这两个孩子上次也见过,那个叫山蛋儿的孩子样子挺清秀,看着就是个机灵
鬼,「小冬哥好,俺和富贵儿哥光屁股一起长大,他家的事就是俺家的事,你有
什么需要的尽管吩咐。 」唉,听他这么一说,真把我也算成富贵儿家人了。可是
妈妈马上要成这孩子平辈的嫂子,我心里怪怪的。
那个树宝儿倒是个傻憨傻憨的主儿,「呵呵呵呵呵呵,小冬哥好,您放心,
俺们对米老师好,不欺负老师… 」
还没说完,山蛋儿就打断了他的话,「去,就是不会说话。小冬哥,树宝儿
脑子不灵光,您别介意。呵…呵呵,他是想说,富贵儿哥像俺们的亲哥,俺们一
定像对亲嫂子那样对米老师的。 」
说完他们仨人走了。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周日,妈妈穿上了大红的袍子,头上盖了个红盖
头,在小院等着富贵儿来接亲。
看着妈妈的样子,我都说不出心里是个什么滋味儿。
这时外面响起了锣鼓声,富贵儿开心地牵着妈妈的手上了花轿,真的是八抬
大轿啊。
村里也来了很多人,富贵儿家里杀了唯一的一口大肥猪,来招待村里人。等
富贵儿家的院子里坐满了村里的老老少少,乡村式的婚礼正式举行了。
「一拜天地。 」
妈妈和富贵儿真的跪在了地上,拜了天地。
「二拜高堂。 」
什么事啊,妈妈竟然有了两个比自己年纪小那么多的公公婆婆。
「夫妻对拜。 」
按农村的规矩,妈妈和富贵儿就成为了正式的夫妻。
接着富贵儿是挨桌子地敬酒,村子里的人一直闹到了傍晚。天快黑的时候,
人群渐渐地散了,而妈妈好像一直在洞房里等待着富贵儿。
让我有点奇怪的是,一般的农村婚礼不都得闹洞房么,可是这个村子却没有
人这么做。
而我因为好奇心,就假意的喝醉,朝小院的方向走去,半路上又偷偷的返了
回来。
因为妈妈和富贵儿的洞房是东西两个屋子,妈妈正坐在东边的屋子里等着富
贵儿。我就趁乱偷偷地潜进了西屋的柜子里。
不一会的功夫,院子里收拾的差不多了。我听到好像是有人锁门的声音,应
该是富贵儿准备和妈妈洞房了,可是这又有什么秘密规矩呢?
也没有什么异常啊?
又等了一会儿,我偷偷的从柜子里爬出来,溜到了东屋的窗边。因为富贵儿
家里的窗子还是那种白色塑料纸的,就轻轻的用手指捅了个窟窿,偷眼向里面观
瞧。
让我无比惊讶的是,里面……里面怎么会有四个人?一个性感成熟的女人和
三个男孩子。
这不是富贵儿和他的两个小伙伴?昨天在学校旁边遇见的,一个叫山蛋儿,
一个叫树宝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只见三个男孩子聚在妈妈身边,一起脱着妈妈的衣服。而妈妈就坐在火炕上
接受着,表情非常的羞涩。
「米老师,你真好看,比画里的神仙还美,俺从来就没见过像你这么好看的
女人。 」
「是啊,米老师,呵呵呵呵 」
「小坏蛋,我是你们富贵儿哥的媳妇了,以后啊,上课时叫老师,平时叫嫂
子,记住啦! 」
外衣,外裤,胸罩,内裤,一件一件的被他们颤抖的双手脱掉,身上只剩下
了两条性感的黑色长筒丝袜。
为什么他们两个敢那么对妈妈,妈妈和富贵儿都不拦着呢?而且妈妈不光没
有丝毫的抗拒,好像还在娇羞的配合着?
「米…,嫂子,你的奶子可真大,真白,我……我…… 」
富贵儿在干吗?他为什么不拦着他们?反而在身后搂着妈妈的小腹,眼看着
那两个孩子一边抚摸妈妈的乳房,一边吸吮着妈妈坚硬的乳头。
「嗯…… 」
妈妈呢,妈妈一边小声的呻吟,一边用充满母爱的眼神注视着自己丈夫的两
个小伙伴,任由他们玩弄自己的一对大白兔。
「嫂子,我下面涨得好难受,我…… 」
「我也是啊。 」
妈妈看着眼前这两个少不经事的孩子,羞涩的脱下了他们俩的内裤,两根坚
硬如铁的大鸡巴顿时暴露在妈妈的眼前。
「媳妇,俺这两个小兄弟还什么都不懂呢。嗨,别说他们俩了,连俺的经验
还不都是你教的么,还是咱们俩先来吧,让他们在边上学学。 」
「嗯,富贵儿,我有点不好意思。 」
「没啥,媳妇,放开点儿,你就享受吧。 」
富贵儿分开妈妈的丝袜美腿,趴在了她的胯下,舔弄起了妈妈肥美湿润的阴
户。
「呀……老公啊。 」
看着妈妈红润多汁的阴户,山蛋儿和树宝儿不停的吞咽着口水。山蛋儿竟然
随手握住妈妈的一只丝脚,嗅着上面的味道。
「好香啊。 」
紧接着就隔着丝袜把妈妈的脚趾放入了口中,不停的吸吮着。看着山蛋儿在
舔妈妈的肉足,树宝也学着山蛋儿的动作,吸吮起了妈妈的另一只肉足。
两个孩子好像是无师自通,舔完了妈妈的脚趾,又贪婪地舔起了妈妈的脚心。
「嫂子,你的脚真好看,还这么香。 」
「咯咯,你们弄得嫂子好痒啊。 」
看着屋子里面的场面,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的下面竟然不知不觉的硬了。
太卑鄙了,为什么我会有这种感觉。
「老公,别舔了,媳妇想要了。 」
妈妈娇滴滴的声音听起来特别的酥骨,看到妈妈那让人消魂的样子,富贵儿
扶着自己的大鸡吧就准备向妈妈的阴道刺去。可就在这个时候,妈妈却搂住富贵
儿的脖子,爱恋地注视着眼前的这个小丈夫。
「老公,先别插进去。 」
「怎么了,俺的好媳妇? 」
「还记得以前我和你说过,要在洞房花烛的时候把媳妇的处女给你么? 」
「当然记得,可是俺到现在都没弄明白,难道这处女不是指你生孩子的地方
么? 」
「笨富贵儿,媳妇已经是生过孩子的人了,那个地方当然不是处女了,我指
的处女是这儿…… 」
想不到妈妈竟然娇羞的冲富贵儿指了指自己的小屁眼,什么?难道妈妈想让
富贵儿插她的屁眼?
「媳妇,那个地方也可以插进去么? 」
「老公,难道你不想么?当年小冬他爸爸就想插我那里,我都没允许,今晚
便宜你啦。 」
「想,媳妇的处女俺当然想要了,那俺可插进去了。 」
想不到妈妈把手指伸向了自己的阴户,把阴户里面的淫水一点一点的涂抹进
了自己的小屁眼里,翻过性感的身体,跪在火炕上撅起了她的大屁股。
「老公,轻点,人家是第一次呢。 」
当富贵儿把他的龟头顶进妈妈屁眼的时候,妈妈身体开始颤抖起来。
「啊……老公,慢点。 」
「好媳妇,你这儿太紧了,弄的俺都紧张了,会弄疼你么? 」
「不会的,来吧,老公。 」
富贵儿扶着妈妈的胯部,一点点的向屁眼里面插。不知道为什么,妈妈的表
情好像有点痛苦。那么大的鸡巴插进那么小的屁眼里,怎么可能受得了啊。
「哎呀…… 」
「媳妇,终于进去了,好紧呀,有点费劲。 」
富贵儿开始了缓缓的抽插,眼看着富贵儿在和妈妈肛交,山蛋儿和树宝儿也
来到了妈妈的身边。
「嫂子,你真好看,俺能亲亲你吗? 」
「嗯,山蛋儿,张开嘴巴。 」
看到山蛋儿傻傻的张开了自己的嘴巴,妈妈羞涩的伸出了自己的香舌,一边
接受富贵儿的抽插,一边和山蛋儿激烈的舌吻。
看着和山蛋儿接吻的妈妈,树宝儿似乎有点无从下手,一边亲吻着妈妈雪白
的脊背,一边抚摸着妈妈标志性的翘臀。
那边富贵儿抽插的速度渐渐的加快了,从他的表情看得出,富贵儿似乎对妈
妈的处女屁眼非常地享受。
再看妈妈,屁眼上的小褶皱几乎都被撑开了,随着富贵儿的抽插,连屁眼里
面鲜嫩的肛肉都在不断地翻进翻出。
富贵儿的动作似乎越来越快,脸上表情也变得越来越奇怪。
「媳妇,俺忍不住了。 」
「呀……啊…… 」
妈妈仰着头,就在三个孩子的面前,忘情的呻吟起来。
射了,富贵儿的身体在不停的颤抖着,射进了妈妈的小屁眼里。当富贵儿从
屁眼里拔出鸡巴的时候,阴茎上竟然粘连了点点的血丝。
「媳妇,我……我……俺把你弄疼了吧,有点太激动了,真没想到会这样的。 」
妈妈转过身,温柔的搂着富贵儿的脖子,轻抚着他宽阔的胸膛。
「没关系的老公,第一次都是这样的,忍忍就没事儿了,你这么心疼我,证
明我的选择是对的。 」
一边的山蛋儿和树宝儿傻傻的注视着妈妈性感的身子,山蛋儿从后面搂住了
妈妈,像个孩子一样冲妈妈撒娇。
「嫂子,俺们俩也想像富贵儿一样和你……和你干屄,干屁眼。 」
听到山蛋儿说得这么露骨,妈妈娇羞的转过头,微笑的注视着正在玩弄她乳
头的山蛋儿。
「坏山蛋儿,不许说的这么难听。 」
这时树宝儿已经趴在了妈妈的胯下,仔细地观察着妈妈湿漉漉的阴户,不停
的吞咽着口水。
「嫂子,这就是女人的屄呀,真好看。 」
树宝儿学着刚才富贵儿的动作,伸出了稚嫩的舌头,舔起了妈妈香艳的阴唇。
「啊……树宝儿。 」
舔了好一会儿,当树宝儿抬起头的时候,嘴巴上甚至是脸上都沾上了妈妈的
淫水。
「嫂子,俺想干屄。 」
「嗯。 」
妈妈躺在火炕上,劈开了自己性感的丝袜美腿,完完全全的露出了饱满的阴
户。虽然曾经在山上偷窥过妈妈和富贵儿做爱,可这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观察
到我曾经出生的地方,饱满水润嫩滑,非常的诱人。
如果她不是我的亲生母亲,这个完美的阴户会属于我么?造化弄人啊,这个
完美的地方现在只属于这几个比我还小的男孩子了。
只见树宝儿猴急的扶着自己的大鸡吧,用力向妈妈的阴道顶去,可是顶了半
天,大鸡巴仍然停留在外面。
「小傻瓜,你没找对地方,躺下,让嫂子帮你。 」
看到树宝儿躺在了火炕上,妈妈把自己的阴道口对准树宝儿的大鸡吧,慢慢
的坐了下去。
「啊…… 」
「啊呀,嫂子,俺干你的屄了,呵呵呵呵…。 」
看到树宝儿在和妈妈做爱,山蛋儿似乎也着急了,注视着正在享受性爱的妈
妈。
「嫂子,俺也想干。 」
「这……这……山蛋儿,也像你富贵儿哥那样,干嫂子的屁眼吧,啊…… 」
说完这句话,妈妈羞涩的趴在了树宝儿的身上等待着。而山蛋儿如获至宝一
样的跪在妈妈身后,把自己的大鸡巴缓缓地插进了妈妈的小屁眼。
这……这不是只有在A片里才能看到的三明治么,想不到此时就出现在了我
的眼前。
两个孩子像两只兴奋的公牛一样疯狂地抽插着妈妈的阴道和小屁眼,更想不
到的是,富贵儿竟然也来到了妈妈的面前。
「媳妇,俺也想要了,给俺舔舔吧。 」
看着富贵儿再次坚硬的大鸡巴,妈妈张开了自己性感的双唇,吞了下去。
我的天呐,妈妈的阴道,小屁眼,甚至是性感的小嘴里都被三个男孩子的大
鸡巴塞满了。
「嫂子,干你的屄真是太爽了,树宝儿要干一辈子,呵呵呵。 」
「嫂子,俺好喜欢你,俺……俺……
不知怎么回事,妈妈忽然吐出了嘴里的大鸡巴。
「啊……山蛋儿,树宝儿,嫂子……嫂子来了。 」
原来妈妈是高潮了,才一小会的工夫,就被两个孩子干到了高潮。
「嫂子,亲爱的嫂子,哎呀,忍不住了。 」
妈妈,山蛋儿,树宝儿,三个人都在不住的颤抖,看得出,两个孩子在妈妈
的阴户和小屁眼里射精了,射了很久,肯定射得非常多。
高潮后的妈妈趴在了树宝儿的身上,似乎在回味着高潮的余韵。虽然射精了,
可两个孩子的鸡巴还插在妈妈的阴户和屁眼里,久久不愿意拔出来,爱抚着他们
从小一起长大的小伙伴的老婆。
「山蛋儿,树宝儿,起来吧,让俺媳妇儿歇一会。 」
见妈妈躺在了火炕上,三个男孩子都围在了她的身边。不知为什么,树宝儿
的脸色忽然变得忧郁起来。
「怎么了,树宝儿,怎么不高兴了呢?是嫂子伺候得不好么? 」
看到妈妈一头雾水,树宝儿一把搂住了妈妈,眼睛里似乎闪现了一丝泪花。
「嫂子,俺……俺也稀罕你,树宝儿也想做嫂子的老公,像富贵儿哥那样。 」
「傻树宝儿,嫂子是富贵儿哥的媳妇,你可别有非份之想啊。不过,俺也想
和嫂子干一辈子,俺们村里人一辈子也找不到嫂子这么美的女人了。 」
「这…… 」
听到两个孩子这么说,妈妈为难的注视着富贵儿。
「山蛋儿,树宝儿,你们应该知道咱们村里的规矩呀。 」
「俺们不管什么规矩,俺们不知道。 」
「哎,你们也别装傻了,按规矩讲,等儒雅怀上孩子,你们以后就再也不能
碰她了。 」
「老公,上次你只和我说,村子的规矩是当一个人娶了媳妇,从洞房花烛到
怀孕这段时间,村里平辈的子弟们都可以跟他一起享受他老婆,生了孩子以后就
再不能了。这规矩的来历到底是什么呢? 」
什么?我终于明白了,原来这就是村里那个不成文的规矩呀,我说为什么妈
妈和富贵儿都不愿意告诉我呢,确实是很难说得出口。
「其实这规矩少说也有两三百年了,河对面的山湖村也有这个规矩。你们可
能不知道,咱们加上附近的几个村子祖上都是当兵的。在兵荒马乱的年代里,哪
有什么明媒正娶的,随便抓个女人就用来生孩子了。后来就发生过本来义气深重
的兄弟因为女人和孩子归谁而不合的。祖上为了避免这种事,定下了这个规矩。
这样一来女人不够用的时候大伙都有得受用,第一个孩子的父亲往往不知道
是谁所以全村的人都拿他当自己的孩子,于是村子就在这穷乡僻壤的地方稳定下
来了。「
「可是,老公,这都是几百年前的事了。村子已经不当兵了,为啥这规矩还
保留着。 」
「因为村子里太穷了,远处村子的闺女哪个愿意嫁到俺们这些村啊,这就导
致村里的不少男人到老的时候还没碰过女人。更有甚者因为对女人的好奇竟然会
去犯罪,还有个男人竟然把自己的亲生母亲给干了,你说多吓人呐。 」
「啊?这就是这个规矩能留传到现在的原因么? 」
「当然不全是了,其实这只是很小的一个原因。更主要是因为…… 」
「因为什么呀? 」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知道是井水的原因,食物的原因,还是因为贫穷
导致的营养不良,俺们这几个村子,尤其是俺们村子的怀孕率特别的低。所以村
里的老一辈觉得这个规矩既能让娶不到媳妇的孩子们不至于太怨恨父母,也能让
有媳妇的家庭怀孕率高一点吧,为村子能传宗接代。大概就是这个缘故。 」
「嫂子,山蛋儿不求娶嫂子为妻,只想一辈子有嫂子干,将来也给山蛋儿生
个娃儿吧。 」
「嫂子,树宝儿也要嫂子给俺生娃儿 」
「这……你们俩以后长大还会娶媳妇的。 」
「嫂子,俺们家拿不起彩礼,俺们哥俩也很难娶到媳妇的。再说哪有像嫂子
这么好的女人,什么都不图,俺们也不想娶媳妇了,俺们只喜欢嫂子一个女人。
而且,嫂子,村里可以借腹生子的,对吧,富贵儿哥。「
看妈妈的样子还是有点为难,她羞涩的注视着富贵儿,好像在征求他的意见。
可我从妈妈的眼神里竟然看出了她的一丝渴望,看样子妈妈应该是不会排斥
的。
「媳妇,村里的确有借腹生子的传统。有些家特想要孩子就是怀不上,于是
就请平辈里生养过的嫂子或弟妹帮着生娃儿。不过这事,富贵儿听你的,以后咱
们家你做主。 」
「这……让嫂子考虑一下好么? 」
「嫂子,你就答应了吧,俺们什么都听你的,俺们会对你很好的。 」
「嫂子,俺又想和你干屄了,呵呵呵呵。 」
「是啊,嫂子,您上课时教过,春宵一刻,明天您还得应付十几个人呢,俺
们俩个明天就不难为嫂子了。 」
「啊,老公,明天一天要和其它所有人做么。 」
「是啊,好媳妇,祖上定的规矩原本就为公平,本来就要媳妇在洞房夜满足
所有平辈子弟的,咱们村少说也有十几个呢。但你是外来的,肯依了这规矩村里
就感激不尽了,所以今晚先让媳妇适应一下。 」
天呐,这叫什么感激不尽,我心里不是个滋味,回头看我妈好生养再一个一
个地来借肚子,我美丽善良的妈妈岂不成了村妓了。可是妈妈好像对此不怎么介
意。
「两个小坏蛋。 」
妈妈微笑着冲他们俩儿努了努嘴,撅起了肥美的大屁股,这次换成了树宝儿
在享受妈妈的口交,而山蛋儿和富贵儿则一上一下纷纷插进了妈妈小屁眼和阴道
里。
以三个年轻人的体力,我估计妈妈这一夜是不会消停的。我偷偷的从后面的
窗子跳了出去,一个人回到了小院。
回到小院我才发现自己的裤裆湿湿的,哎,我真是个混蛋。
第二天上午,妈妈和富贵儿回到小院看我。我也没说什么,只是嘱咐妈妈要
保重身体,富贵儿让我放心,说他一定会好好地照顾妈妈。
现在哪是富贵儿在照顾妈妈啊,连他的两个小伙伴,加上可能还会有我不熟
识的村里的十几个壮小伙在照顾我的妈妈啊。
离开了这个小山村,我还是有点担心。哎,也不知道妈妈答没答应山蛋儿和
树宝儿的无理要求,应该不会吧。
本来他们村的那个不成文的规矩就够龌龊了,现在那两个孩子竟然想让妈妈
给他们生孩子,让他们干一辈子。要是村里其它孩子也这样的话,十几个精力旺
盛的青少年呐,妈妈可千万不能答应他们啊。
回到城里,又开始了紧张的学习,也时常和妈妈通通电话,从妈妈的语气里,
我感觉的出她应该是挺快乐的。
第五章 「偷情 」的妈妈
时间过得也挺快的,转眼间就放了寒假。带着对妈妈的想念,买了一些营养
品,就搭上了通往那里的火车。下了火车坐汽车,又走了小半天的山路,终于到
了。
天已经黑了,还是先去妈妈的小院住一宿吧,明早再去富贵儿家看妈妈。因
为我手里有一把小院的钥匙,就径直来到了小院。
可当我走进院子里的时候,却发现屋子的灯是亮的,奇怪了,难道妈妈没在
富贵儿那住么?不可能的啊,妈妈说她一直在富贵儿家住的。
再看外面竟然也没有锁门,这是怎么回事呢?难道妈妈真在这儿住么?
可当我走进屋子的时候,却发现里面并没有人。更让我感到奇怪的是火炕却
是热的,屋子里非常的暖和。
在外面走了这么久的山路,可把我冻的够呛。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听到门外传来了脚步声,还有说话的声音,我下意识的
躲在了厨房的大水缸的后面,到底是谁来了呢?
就在我藏到厨房大水缸后面的一瞬间,听到了几个熟悉的声音。
「好嫂子,快来吧,俺们俩儿都等不及啦。 」
「两个小坏蛋,怎么总想和嫂子干屄呀。 」
这不是妈妈的声音么?干屄?这么粗俗的字眼怎么可能会从妈妈的口中说出
来呢?
「因为俺们喜欢嫂子呀,可是现在嫂子的肚子大了,不能和俺们干屄了,那
俺们就干嫂子的脚,干嫂子的嘴,干嫂子的小屁眼,嘻嘻。 」
「你们俩可变得越来越坏了,快来吧,干完了我们赶紧回去,富贵儿放心我
伺候你两个小坏蛋,要是让我爹妈知道了,还不埋怨你富贵儿哥! 」
「呵呵,嫂子好像比俺们哥俩还着急呢,树宝儿,你摸摸,咱媳妇的屄都流
水了。 」
「别乱叫了,叫顺嘴的话,要是让外人听到,嫂子就没法子做人了。 」
「怎么会让外人知道呢,只有咱们三个在一起的时候,俺们才敢称呼你媳妇
的。 」
等她们三个人进了屋子,锁上了门,我才偷偷的从水缸后面跳出来。窗户的
塑料纸模上已经有十几个窟窿了,看样子真的是不经常住人。
透过其中的一个小窟窿,我发现里面竟真的是妈妈和山蛋儿还有树宝儿。
从她们的对话里,我发现妈妈好像变得很淫荡了。真不知道这半年的时间,
她的变化竟然会这么大,而此时此刻那两个男孩子已经脱得精光了。
更让我诧异的是,妈妈的肚子竟然大了,圆鼓鼓的,难道妈妈真给富贵儿家
怀了孩子?怀得真是富贵儿家的么?
山蛋儿和树宝儿脱掉了妈妈身上的衣服,山蛋儿竟然还从衣柜里拿出了一双
充满诱惑的黑色长筒丝袜穿在了妈妈的腿上。
「嫂子,你这儿都流了好多水了。 」
「坏山蛋儿,别馋嫂子了,快舔舔嫂子的屄。 」
屄?这么肮脏的词汇,我真的是第一次听妈妈说出来。
「嫂子,说真的,你现在对干屄需求比以前还要强烈呢。好像富贵儿哥一个
男人已经满足不了你了,尤其是嫂子怀孕以后,欲望好像真的越来越强烈了,如
果俺们不碰嫂子的话,没准嫂子会主动求俺们哥俩和你干屄呢,嘿嘿。 」
「小坏蛋,不许那么羞嫂子,嫂子年纪大了,当然需要男人了,你们俩不喜
欢呐,不喜欢的话,嫂子就是憋着也不让你们碰了。 」
「喜欢,喜欢,太喜欢了,俺们要干一辈子呢,你既是俺们的嫂子,也是俺
们的老师,还是俺们的媳妇,嘿嘿。 」
「别逗嫂子了,嫂子这儿痒了,快给嫂子舔舔。 」
妈妈的表情真是淫荡至极,躺在火炕上,主动用两只手分开自己的丝袜美腿,
露出她早已湿淋淋的阴户,应该说是她的骚屄才对。
当树宝儿趴在她的胯下,一边吸允她的阴唇,一边用手指挑逗她骚屄的时候,
换来的是妈妈放纵的呻吟。
「啊……舒服啊,就是那儿。 」
「嫂子,别光自己舒服啊,也给山蛋儿舔舔鸡巴呀。 」
「坏山蛋儿,蹲到嫂子头上,让嫂子舔舔你的臭鸡巴。 」
听到妈妈这么说,山蛋儿坏笑着跨坐到了妈妈的胸脯上,把那根坚硬如铁的
大鸡巴插进了妈妈的小嘴里。一下接一下地向妈妈的嘴巴里面插,就像是做爱一
样。
「啊呀,嫂子的骚水流的太多了,都快把树宝儿淹死了,呵呵。 」
想不到啊想不到,就在半年以前,妈妈因为村里那个不成文的规矩才和富贵
儿的同侪们一起做爱,还是手把手的教他们。
可是现在呢,妈妈的表情却这么淫荡,都已经怀胎六月的人了,竟然还挺着
个大肚子,和山蛋儿树宝儿这两个比我年纪还小的孩子在火炕上淫乐,这半年的
变化为什么会这么大?
「嫂子的舌头可真厉害,舔的俺鸡巴都酥了。 」
「山蛋儿哥你看,嫂子屄上的这个豆豆真好玩,每碰一下,嫂子的身体就一
颤一颤的。
「城里人管那个豆豆叫什么俺记不住,反正俺就管那叫屄豆,嫂子说那是她
最敏感的地方了,树宝儿,你捏一捏嫂子的屄豆,嫂子兴奋的时候嘴插得最爽了。 」
「呵呵呵,那我就好好玩玩嫂子的屄豆豆,让嫂子开心,让她兴奋,让她一
辈子也离不开俺们哥俩儿。 」
树宝儿把注意力完全的集中到了妈妈的阴蒂上,一边用舌头舔,一边用手指
挑逗着。别看树宝儿傻愣傻愣的,这种事倒是无事自通。
「嫂子,俺的亲嫂子,俺的亲媳妇,俺要射了。 」
山蛋儿在干嘛?他在射精啊,他竟然把肮脏的精液全射进了妈妈的小嘴里,
这个混蛋。
就在妈妈转身想吐出嘴巴里的精液时,山蛋儿却撒娇一般的注视着妈妈。
「嫂子,别吐出去了,你就吃了吧。 」
「小坏蛋,就喜欢折腾嫂子。 」
妈妈在干什么?她竟然在吞咽山蛋儿那腥臊的精液,那表情,怎么会那么暧
昧?
「嫂子,你的屄豆变大了,嘿嘿。 」
「啊……树宝儿,我的好树宝儿,嫂子来了,嫂子要高潮了。 」
妈妈的身体在不停的抖动,可是骚屄里却喷出了一股晶莹剔透的水注,那是
什么?那不是妈妈的尿么?难道妈妈竟然会被两个孩子刺激得尿了?
「树宝儿,你干嘛呀,弄的这么激烈,不会伤到肚子里的儿子吧。 」
「应该不会吧,俺也没想到嫂子会这么激烈呀。 」
「坏山蛋儿,不许胡说,那是我和你富贵儿哥的儿子,是你们的小侄儿。 」
听到妈妈有些暧昧的反驳,山蛋儿坏笑着抚摸着妈妈的大肚子。
「嘿嘿,虽然名义上是我们的小侄儿,可是他的妈妈都和俺们哥俩干屄了,
俺们俩不也是他的爸爸么,是吧,嫂子媳妇。 」
「人小鬼大,当初怎么没看出来你们俩会变得这么坏呢。 」
去他妈的,这话怎么听起来这么刺耳,得了便宜还卖乖,干了人家的妈妈,
人家孩子就要叫你爸爸么?
「媳妇,用你的小脚帮我再弄硬了吧。 」
「死山蛋儿,我的年纪当你们俩的妈妈都绰绰有余了。 」
「那我们就叫你妈妈,嘿嘿。 」
「那可不中,山蛋儿哥,叫妈妈的话,那就是乱伦了。虽然俺年纪小,可俺
也知道母子乱伦是要天打雷劈的。 」
「还是树宝儿说得对,不过你们这么对嫂子,难道就不是乱伦了么?那叫叔
嫂乱伦啊,呵呵。 」
「可是俺们毕竟不是富贵儿哥的亲兄弟呀,说起来只能是嫂子和外人通奸。
嘿嘿「
「好啊,你个坏山蛋儿,嫂子让你爽了,等出了事都是嫂子的不是。你个小
王八蛋以后就憋着吧,嫂子不伺候了 」
「哎哟,嫂子,山蛋错了,嫂子媳妇是俺们最爱的女人,就是老天真打下雷,
山蛋儿替嫂子顶着,让雷劈死俺。 」
「是啊,嫂子是俺们哥俩最爱的女人,如果叔嫂乱伦也要天打雷劈的话,那
俺们哥俩就替嫂子扛着,让雷劈俺们俩。 」
「不许胡说,有你们俩这句话,嫂子就是做什么都值了。 」
妈妈这个表情,这个眼神,怎么会充满了感激,充满了爱恋?
「嘿嘿,俺们俩不会被雷劈的,俺们还要和嫂子……应该说和我们的乖媳妇
干屄,干屁眼呢,永远干下去。 」
「坏孩子,就忘不了这个。 」
说着,妈妈就暧昧的伸出两只穿着黑丝的肉脚,慢慢的夹住了山蛋儿的大鸡
巴,来回的套弄着。
是足交啊,妈妈竟然在给山蛋儿足交啊,这个动作简直是太淫荡了。
「真舒服啊,嫂子的小脚太厉害了,软软的,滑滑的,能遇到嫂子,真是俺
们上辈子修来的福啊。 」
只见山蛋儿的鸡巴变得越来越大,从表情就看得出他有多么的舒服,多么的
享受。
「嫂子,俺们想干你了,嫂子自己也等得急了吧,嘿嘿。 」
「死相。 」
山蛋儿躺在了热乎乎的火炕上,而妈妈则劈开双腿小心的跨在他的身上,将
自己湿淋淋的大阴唇贴在了山蛋儿的大鸡巴上,轻轻的摩擦着。
「嫂子的屄好热好软啊。 」
「啊……山蛋儿,好大,真想让你插进去。 」
「嫂子,俺的好媳妇,俺也想干你的屄呀,可是俺不能伤害俺们肚子里的孩
子啊。 」
「好山蛋儿,等嫂子生了孩子,让你使劲干,让你干个够,嗯…… 」
那边的树宝儿,早已按耐不住了,把妈妈阴道里面的淫水涂抹到她的屁眼以
后,缓缓的插了进去。
「啊……我的好树宝儿。 」
树宝儿和山蛋儿,一个在摩擦妈妈的阴唇享受着阴交,另一个在拼命抽插着
妈妈的小屁眼。
屋子里的气氛非常的淫靡,不断回响着性交的撞击声和妈妈的淫声浪语,几
个人都玩的大汗淋淋。
「啊……山蛋儿,树宝儿,嫂子来了,你们的媳妇要高潮了。 」
「嫂子,你别叫了,俺都快忍不住了。 」
「别忍了,射给嫂子吧。 」
在树宝儿射进妈妈屁眼没多久,山蛋儿也一股脑的把精液射在了妈妈的阴唇
上。
高潮后的妈妈,满脸爱意的亲吻着身下的山蛋儿,树宝儿也不停的抚摸着妈
妈已经无比硕大的乳房。
「嫂子,俺们还想干你,嘿嘿。 」
「两个小祖宗,不是刚射了么。 」
「你可以用小脚和嘴巴帮我们再弄硬啊,俺们还想让嫂子高潮,最喜欢听嫂
子高潮时的淫叫了,嘿嘿。 」
「嫂子的腰有点累了。 」
「嫂子,你趴好,俺们从后面干你,保证你爽。 」
妈妈犹豫了一下,转过身趴在炕上,高高撅起的屁股正对着窗口。被干得红
肿的阴户和屁眼与白花花的大屁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淫糜的景色让我为之一振,
我的下面也不知不觉地硬起来。心想,恐怕唐僧看到这副景象都得立刻扑上去把
妈妈干个七荤八素的。
两个孩子看得都呆了,一时说不出话。突然山蛋儿提起手抡圆了给了妈妈大
屁股一巴掌。
「山蛋儿哥,你干嘛打嫂子? 」
妈妈一翻身坐起,捶了山蛋儿一拳。然后拿起自己的衣物要穿,看样子是生
气了。我一开始竟然不知所措,明白过来后也是怒从心头起,准备进屋揍这小子
一顿。但一想,妈妈正光着身子,而且要是知道我偷看了刚才她是如何淫荡地被
两个小孩子干得动情,脸往哪搁啊。我压住了心头怒火,决定静观其变。
这时山蛋儿抱住妈妈苦苦哀求,「好嫂子,山蛋儿错了,山蛋儿错了… 」,
说完自己给了自己两巴掌。
妈妈坐在炕上,气鼓鼓的不理他。相依为命这么多年,我知道妈妈在这种姿
态下通常就是等几句道歉的软话而已。果然,山蛋儿笑嘻嘻地跪到妈妈身边,
「好嫂子,好媳妇,山蛋儿是个大混蛋,有这么好的嫂子媳妇不知道心疼,让俺
不得好死! 」,说完抓起妈妈的左手,「来,好嫂子,打俺,怎么解气怎么打。 」
「噗 」,妈妈破涕为笑,「小坏蛋,你以为人家和你一样狠心呐。 」说完表
情马上又严肃起来。看来妈妈这时的气已经消了,要是往常,随便再开个玩笑妈
妈就缴械了。
果然,山蛋儿笑咪咪地对妈妈说:「媳妇啊,你不知道,你的大屁股有多美,
多性感。俺说啊…就是天上的大罗金仙看到了也把持不住,把俺看得入迷了。这
时有个苍蝇要落在媳妇的屁股上,俺一想呐,这么美的大屁股怎么能便宜它了,
结果也没细想,一巴掌就打下去了,媳妇,俺也是一片好心… 」
我心里有气。倒不是这种谎话严重贬低妈妈智商,其实,通常妈妈还真就吃
这一套。我气得是,山蛋儿这小兔崽子已经这么了解妈妈了,看来妈妈没少被他
玩。
这时,树宝儿说话了,「山蛋儿哥,这大冷天的哪来的苍蝇啊? 」
「这…,去,就你聪明,嫂子咱不理他! 」
妈妈本已被山蛋儿哄得怒气全消,再加上树宝这一插科打诨,竟然大笑起来。
山蛋儿看火候到了,对妈妈说「乖媳妇,咱们继续吧! 」说完捧起妈妈的脸
亲了一下。
妈妈也不回他,只是任由山蛋儿把她扶着转过身,跪到炕边,然后犹豫了一
下。不再继续了。
山蛋儿在妈妈的耳边耳语了一句,我自然在屋外听不见。然后他一边抚着妈
妈的后背,一边手上加力把妈妈的上身往前压。妈妈也认命似的上身前倾,趴在
炕上,重新回复了刚才的姿势。我这才看到一个大红巴掌印赫然出现在妈妈肥白
的大屁股上,这小子也真够狠的。
这时,山蛋儿站到妈妈身后,用双手把妈妈的两瓣屁股分别向两边分开,然
后用嘴封住妈妈的屁眼,卖力地舔了起来。原来他和妈妈耳语的是这个。
树宝儿在一旁傻呆呆地看着,突然一阵傻笑。
「树宝儿,你傻笑个啥? 」
「呵呵,山蛋儿哥,俺想起了新年时在张伯家后院,张伯杀猪前把他家的大
肥猪绑在肉案上,向猪肚子里吐气。俺看嫂子现在的样子特像那口大肥猪。 」
我又气又笑,论身材相貌妈妈绝对是美熟女中的极品,不过这时大着肚子趴
在炕上的样子倒也有几分滑稽,难怪愣头愣脑的树宝儿想起了杀猪。妈妈听人这
么说还不怒了。
果然,妈妈转身坐起,「不来了,你们两个小东西轮着欺负我,嫂子不搭理
你们两个臭王八蛋了。 」
「嫂子,嫂子,好媳妇,乖媳妇,树宝儿的话您就别当真了。死树宝儿,不
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卖了,好嫂子… 」
听着山蛋儿的话妈妈的心又软下来,「好山蛋儿,好树宝儿,嫂子知道你们
喜欢嫂子,你们做什么嫂子都不生气,只是今天真的太晚了。我肚里还在孩子,
爹妈看我这么半天不回去会担心的。今天就放过嫂子吧! 」
山蛋儿和树宝儿看样子有点恋恋不舍,妈妈突然一脸顽皮地说:「两位好哥
哥,今天就饶了妹子吧,改天妹子登门请罪。 」说完吐了吐舌头。
两人扑哧一乐,「嗯,那俺们听嫂子的,休息一会俺们就扶嫂子回去。 」
「哎,也不知道富贵儿怎么样了 」,说着妈妈的眼里好像泛起泪花似的。
「估计应该没什么事,大娘不是带着富贵儿哥去县医院了么,应该就快回来
了,嫂子就放心吧。 」
「说的也是,才十几岁的高中生,应该不会有什么大毛病的。 」
我就说呢,怎么没见到富贵儿,原来是去县医院看医生了。
「嫂子,你想什么呢?都说了,富贵儿哥不用你惦记的。 」
「我想我儿子了,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干吗,都半年没见到他了。 」
「啊,原来嫂子是想小冬哥了,等你生了孩子就回城里看看他吧。小冬哥肯
定也想您呐 」
妈妈的话让我宽慰了不少,虽然她的变化很大,让人有点难以接受,可是妈
妈还是很惦记我这个亲生儿子的。
「山蛋儿,你笑什么呢? 」
「没什么,忽然想起一件事来。 」
「什么事这么好笑啊。 」
哼,这个山蛋儿可坏了,一肚子鬼主意,看他的笑容准没什么好事。
「俺想起小冬哥了,你说他的妈妈和俺们干屄,既是俺们的嫂子,还是俺们
的媳妇,你说小冬哥该怎么称呼俺呐们哥俩呀,嘿嘿。 」
「山蛋儿,你混蛋,嫂子可警告你,不许拿我儿子开玩笑啊,他可是我这辈
子最重要的人。 」
这个混蛋,连我都敢取笑,真他妈找打。
「好嫂子,别生气么,我就是和你开个玩笑,山蛋儿错了,以后再不敢了。 」
「你发誓,永远不许拿你小冬哥开玩笑 」
「俺发誓,俺永远把小冬哥当我的大哥看,绝不拿他玩笑。有违此誓,天诛
地灭。 」
「这还差不多。 」
听到山蛋儿承认了错误,再看他那可怜巴巴的样子,妈妈才破涕为笑,搂住
了这个让她高潮让她满足的孩子。
此时我的心里真像打翻了五味瓶,虽然从女人的角度的来看,妈妈确实有点
淫荡了。可是从母亲的角度来看,她还是非常的惦记我,把我这个儿子当成她最
重要的人。
看到他们准备离开小院,我赶紧再次躲在了大水缸的后面,眼看着两个孩子
一边搂着妈妈一边抚摸着妈妈丰满的大屁股,离开了小院。
等他们走远了,我才走进屋子,躺在热乎乎的火炕上,我不停的思索着,妈
妈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呢?
首先说明她是个欲求不满而且性欲旺盛的女人。因为就连她怀着孩子,还和
丈夫的两个小伙伴在一起纵欲淫乐,还表现的那么放纵。看他们那默契的程度,
也绝不止十次八次了。
可这又证明什么呢?她是个淫荡的女人?也不是,如果她真是个贪图享乐喜
欢纵欲的女人,她大可答应那个校长的无理要求。做校长的情妇,也许早都当上
教务处主任了。可是妈妈宁可被调到这个穷困无比的小山村,也没有那么做。
难道说妈妈因为当老师当久了,只对像自己儿子那么大,什么都不懂的青涩
小男生情有独钟?不会是这样吧。
可是不管怎么说,妈妈都不是个坏女人,至少她心里装着山村里这些贫穷的
学生们。虽然她和富贵儿的婚宴有点让人啼笑皆非,可是她的心里真的装着富贵
儿,惦记着这个小丈夫。
尤其是对我,虽然不在我身边,可是每个星期都会给我打个电话,关心我的
身体,关心我的学习。就连刚才山蛋儿无意中取笑我,妈妈都很不高兴的样子,
说我是她一辈子最重要的人。
妈妈是那么善良,对家人,对亲朋好友,甚至是不认识的受苦受难的人,都
能以诚相待,慷慨相助。
哎,晕了,真的有点晕了,算了,还是顺其自然吧。
卑鄙,无耻,我怎么能这样,躺了半天我才发现自己的裤裆里凉飕飕的,里
面竟然湿了,我怎么射了,虽然是无意中的,可我还是觉得自己很龌龊。
舒舒服服的睡了一夜,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估计大白天的,她们也
不会再来小院做爱了。
索性又在小院里呆了一下午,直到天快黑的时候,我才给妈妈打了个电话。
一会的工夫,只见山蛋儿扶着妈妈走了进来。
「哎呀,妈的好儿子,你什么时候来的呀。 」
「我刚到。 」
「小冬哥好,你们母子很久没见了,你们慢慢聊吧,俺先回去了。 」
等山蛋儿走后,妈妈搂着我,眼圈都有点湿润了。
「儿子,妈妈好想你。 」
「妈,我也想你,这不来看你了么。 」
「妈真想回城里看你的,可是现在身子不方便,走不了山路。 」
「嗯,我知道。 」
「儿子,你不会怪妈妈吧。 」
妈妈看着自己隆起的大肚子,羞涩的低下了头。
「妈,您说到哪去了,开始我是有点接受不了。可是现在不一样了。那天我
躺在床上,就想起了过去发生的一些事。说真的,您这辈子也挺不容易的,处处
都替别人着想,只有别人坑您的份儿,您从来不会想着去报复去坑别人。 」
「哎,妈这辈子就这样了,挺知足的,就是觉得有点对不起你。等妈的支教
期到了,妈就会去陪你。 」
「这个世上我们母子是最亲的人了,只要你高兴,活的开心,儿子也就知足
了。 」
「谢谢你,妈的好儿子。 」
在小院里住了两天,就在我快要走的时候,富贵儿从县城回来了。我把他拉
到了门外,他的样子真有点憔悴。
「富贵儿,你怎么了? 」
「没啥事,大夫说我好像有点低血糖,就是有点会头晕。 」
「哦,那你可得注意啊。 」
「小冬哥,你就放心吧,我会好好待她的,可是我……哎…… 」
「怎么了? 」
「没什么。 」
一个人回到了城里,不管怎么说,只要妈妈自己觉得幸福就好。
第六章 妈妈要为人代孕
时间过的可真快呀,转眼间就到了高考。就在高考的前几天,我打开房门的
时候,忽然见到厨房有一个熟悉的身影,啊,是妈妈,我的妈妈回来了。
「妈,您怎么回来啦。 」
「现在是儿子一生中最重要的时候,妈怎么能不在你身边呢。 」
「谢谢妈,有妈妈在身边,我一定能考上一所好大学的。 」
「妈妈相信,我儿子一定能的。 」
说真的,也不知道怎么的,虽然妈妈也是笑容满面的,可我看的出她多少有
一些憔悴。
虽然清华北大没什么戏,不过也算如愿,我考上了自己喜欢的同济大学。
等录取通知书下来的时候,我们母子和亲朋好友好好庆祝了一番。
可郁闷的是,妈妈又要回到那个小山村。没办法,我知道她和富贵儿的孩子
还太小,离不开妈妈。
哼,山蛋儿和树宝儿这回可高兴了,这么长时间没见我妈妈,等她回去了,
她们还不得大干特干啊。
大学的生活相比高中可真是惬意多了,有时还真有点乐不思蜀的感觉。
为了更早的适应社会,我还趁周末特意找了一家小企业去打工。
放了寒假,又在那家小企业打了几天工,就坐上了回家的列车,一宿的工夫
就到了我生活了十几年的城市。
当我打开房门的时候,却看到桌子上准备了丰盛的早餐。
「妈,您什么时候回来的呀。 」
「昨天回来的。 」
「您怎么知道我今早回来呢? 」
「笨儿子,上个星期你给妈打电话的时候,妈问你们学校给没给订票,你自
己说今早回来的呀。 」
「瞧我这记性,我都忘了。 」
「妈,这次回来,您还回那个小山村么。 」
哎,我这话问了等于白问啊。
「当然得回去了,妈的支教期还有一年半呐。等这批孩子上了大学,妈就该
回原来的学校教课了。 」
「哎,可是我已经上大学了,不能在家陪妈妈了。 」
「你能想着妈妈,妈妈就很开心了。 」
「对了,富贵儿考上大学了么? 」
「考上了,就是当地省城的一所专科大学,不过也算不错了,毕竟那儿考上
大学的也没几个。 」
「哦。 」
也不知道怎么了,妈妈脸上有点不高兴的样子,我也就没再多问。
真没想到,妈妈这次在家呆了这么长时间,一直到过完了年才动身回到那个
小山村。
呆了没几天,我也坐火车回到了同济大学。
一天,我接到妈妈的电话,聊了聊最近的情况,妈妈还是老样子,嘱咐我好
好学习,注意身体。我向妈妈保证,让她放心。然后,妈妈突然犹犹豫豫地说,
「小冬啊,妈…妈妈有件事想听你的意见,只是…,你… 」
我听着有些诧异,说实话,妈妈这两年的经历和变化,我觉得不会再有什么
能让我诧异的事情了。
「妈妈,您有什么就直说吧。您应该知道,只要是妈妈的选择,儿子都支持
的。 」
「这个我知道,妈妈谢谢你,只是…这事… 」
看妈妈吞吞吐吐的,我就说,「妈妈,不想说就不说啦,我还有事先挂了,
您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能照顾好自己,您只要对自己好点就行了。 」
「啊,儿子,先别挂,听妈妈说完,求你了,妈妈想听你说… 」
「好妈妈,那您说吧,我洗耳恭听 」
「是这样的,小冬,你知道的,这个村穷乡僻壤的,外边的女孩很少有愿意
嫁过来的。 」
「嗯,所以我善良美丽的妈妈就有了可乘之机,嫁给了村里最好的男人。 」
「扑哧 」「坏儿子,就知道拿妈妈开玩笑,说正经的,这片地方不知什么原
因,女孩的怀孕率都不高,所以… 」
「所以才有那个不成文的规矩。 」
「啊,儿子,你都知道了… 」
「我也去过村子几次了。 」
「哎,儿子,别打岔了,农村人重视传宗接代,但这片的女的怀孕率都不高,
于是就有了个习俗… 」
我心里一惊,想起了洞房之夜,山蛋他们提起过的。果然,妈妈继续道,
「这里有个习俗,如果一个男人讨不到老婆…,或老婆不能生养的…,可以…可
以借平辈人里能生养的媳妇…,为他家传宗接代,妈妈…,妈妈因为生了孩子,
所以… 」
「什么,妈妈,难道有人要用你借腹生子。 」
「是啊,儿子,妈妈… 」
「妈妈,这种事怎么能答应呢,你已经嫁给富贵儿了,富贵儿难道能答应? 」
「儿子,富贵儿…,富贵儿答应了… 」
「什么,富贵儿呢,这个混蛋,在你身边么,让他接电话! 」
「富贵儿在我身边,求你别难为他,富贵儿是苦孩子,又是我的丈夫,你不
许对他吼,你答应我… 」
「好好好,我会心平气合地和富贵儿商量,好妈妈,让你男人接电话吧! 」
「小冬,真的别难为富贵儿啊… 」
「小冬哥,俺是富贵儿,儒雅出去了,你骂俺吧,俺答应照顾好儒雅,可俺
是个废物… 」
我本来气得要死,可是听富贵儿这么一说,觉得话茬不对,就问,「富贵儿,
你老实说,是怎么回事,我不急,只要你说实话。 」
「小冬哥,您是好人,俺什么都不瞒您。儒雅怀孕不久,俺就生了病,去县
医院看了不行,又去省医院看,病是治好了,但那方面不行了… 」
「哪方面 」
「就是…那方面,小冬哥,俺…俺当不了丈夫了… 」
我明白了,难怪上次在小村里富贵表情怪怪的。也难怪上次妈妈回城后一直
闷闷不乐的。不由得有点同情富贵儿,虽然这个比我还小的孩子曾经让我妈妈全
身心地交出了自己的心和身体,每当想到妈妈在他的身下就觉得怪怪的。但通过
交往我发现这个孩子真的有一种发自内心的善良和朴实,难怪善良的妈妈会全身
心地爱着富贵儿。我的火不由得小了。
「富贵儿,你接着说吧 」
「小冬哥,听了您别生气,俺知道自己不行后,觉得儒雅正值盛年,怎么能
被俺耽误呢,于是提出了离婚… 」
「啥,富贵儿,你知道这样做妈妈会多伤心么。 」
「是啊,儒雅哭了一宿,骂俺畜生,骂俺负了他,就像…,哎,最后,儒雅
发毒誓,说生是俺的人,死是俺的鬼,如果俺休了她,她就跳河… 」
我吓了一跳,心里不由一阵酸楚。当年,我爸爸负了妈妈,妈妈就寻死觅活
了好一阵。这次,妈妈遇到了一个好丈夫,但却…。
「富贵儿,那你怎么想起让妈妈代孕了? 」
「小冬哥,刚才儒雅在电话里也都说了。那个不成文的规矩…,您也都知道
了。其实,村里有几个同辈人也喜欢儒雅的。对俺来讲儒雅就是天上的仙女,她
高兴,俺什么都愿意满足。所以,她怀上孩子后,俺也让她继续和那些小伙伴交
往,尤其是后来我发现自己不行后。但偷偷摸摸的传扬出去对儒雅的名声肯定不
好啊,而且眼见着俺没法子满足她了。所以俺就想,村里有代孕的传统,这样儒
雅可以名正言顺地去享受。而且,村里很多家传宗接代确实是难题,儒雅觉得自
己是村里人,就应该为村里担着责任,所以…… 」
「这么回事啊… 」
「小冬哥,是俺无能,俺负了儒雅,你要打要骂冲俺来,千万别生…生儒雅
的气,俺… 」
「好了,富贵儿,我问你,如果妈妈将来生了别人家的娃儿,你会不会嫌弃
妈妈… 」
「您说哪去啦。俺本来是讨不到媳妇的人,儒雅愿意嫁俺就是对俺家的大恩
大德了,何况还给俺家生了娃儿。小冬哥,您知道俺村的规矩。不过,俺们婚前
就…,所以孩子是俺的确定无疑,俺怎么能亏待她。俺已经是个废人,儒雅就是
离开俺,俺也毫无怨言,怎么能嫌弃呐。小冬哥,俺富贵儿给你发个誓,只要儒
雅自己不离开俺,俺当牛做马伺候她。 」
「好的,富贵儿,让妈妈来接电话吧! 」
「小冬哥,您千万别生儒雅的气… 」
「嗨,你就放心吧,她可是我妈啊 」
「好的,小冬哥,您稍候着。儒雅,儒雅… 」
「小冬,妈妈我… 」
「妈妈,富贵儿都说了,我问您,您不嫌弃富贵儿么? 」
「不嫌弃,他是我的丈夫。小冬,你是我最亲的亲人,他是我最爱的爱人,
你也不许嫌弃他。只是妈妈我… 」
「妈妈,我大二了,該懂的都懂了,做你想做的吧,我永远支持我的妈妈,
因为她是最好最善良最爱我的妈妈。所以,再给我生几个弟弟妹妹吧! 」
「臭儿子,妈妈谢谢你… 」那边传来了呜咽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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