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短篇三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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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则 牙印(一)
我的身体上有个不能消除的牙印。
进入向往的瑞强女子高中以来,一直被繁重的学业压得直不起腰来,由于学
校是封闭管理,平时出不去,而且没有Wiff,就算苦中作乐也做不到,只能沦为
书虫,每天不是学习就是看书。到了六月份,终于有好消息传来,停止好久的参
观旅行活动竟然重新开启了,时间是两周后,每个同学都开心极了,而我却高兴
不起来,因为行程表有一项是去度假村泡温泉。
女人和男人不一样,不会露骨地比较身体,往往会装做不经意的样子,飞快
地瞥一眼,将其他女人的身体特征印在脑海里,胸部硕大的,身体丰满的,腿部
修长的……尤其是在公共浴池洗澡的时候,可以说没有哪个女人没被别的女浴客
用隐蔽的视线打量过赤裸的身体。在这一点上,女人对比她漂亮的同性的身体更
在意、更敏感。
除非有必要,我绝不会去公共浴池洗澡,我受够了那些拿怪异的眼光看我的
女人们。在踏入浴室的瞬间,我必然会成为众人的焦点,偷偷看过来的视线,像
讨厌的苍蝇嗡嗡的窃窃私语,我不要,我不要,为什么在我的胸口、靠近乳头的
地方会有一个仿佛是用力咬上去的牙印?
这种羞人的事,就连妈妈,脸皮薄的我也难以启齿,只好向虚幻的网络世界
求助。我将帖子发上去,没有人能解开我的困惑,也没人能够帮助我,似乎全世
界只有我有清晰的牙印,而且还生在尴尬的胸部。
牙印不是生来就有的,我现在还记得它出现的日期,那是在我小学五年级的
时候。
9月27日,秋风徐徐的黄昏,电车怎么也不来,在校内游泳馆训练了两个小时
的我只好拖着疲累的身躯,步行回家。途中经过一片长满高草的空地,虽然在这
条偏僻的小路走过好几次,但唯独那天,心里升起不协调的感觉,总感觉有什么
不同。待走到一半时,无意间我回了一次头,令我恐惧的是有两行脚印始终从身
后跟着我,不是我的,像是野兽的足迹。
头皮一阵发麻,冷汗一下子冒出来了,我拼命地向前跑。我已经很累了,很
快便跑不动了,只好一边哭着一边尽力往前走。身后传来干燥的高草被撞开的响
声,我被吓坏了了,不敢向后看,可是声音越来越近,似乎越恐惧就越不受控制
地想看,我终于回过头去。在这瞬间,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向我扑过来。
我看到了天空,紧接着背部重重地撞在地上,痛得抬起了头,然后看到一只
超级大的、体型像是牛犊的巨犬趴在我身上。它吐着长长的红舌头,垂落下来的
黏糊糊的涎液将我最喜欢的公主裙弄得又脏又臭。
我下意识地吸了一大口将肺部充满的空气,正待尖叫,巨犬扒拉一下锋利的
爪子,便把我的连衣裙扯烂了。因为我还是**,胸部没发育成熟,自然不会戴胸
罩,于是,我几乎全裸,身上遮体的只有一条少女内裤。面对凶残的恶犬,当我
看到那双恐怖的血目,不知是不是错觉,似乎看到了人类的感情,它在威胁我,
只要我敢反抗,便会毫不犹豫地将我的头颅咬碎。
我不敢动,也不敢叫,只能躺在冰冷的土地上,泪珠簌簌地落下来,很快浸
湿了脸颊。巨犬用两只前爪将我的双腿分开,我感到股间一凉,身上唯一的遮体
之物也变成了碎片。我瑟瑟发抖着,不是寒冷,羞耻有一些,更多的是恐惧,就
在这时,下身忽然一阵火热,这条恶犬竟然甩动舌头,舔我的小穴。
「啊啊……」那时的我从来没摸过自己的下身,更不知道性为何物,感到就
像被电击似的,受不了刺激的身体地剧烈地颤抖起来,随后变得越来越热,越来
越轻,仿佛要飘起来了,尤其是被舔的小穴,除了似要融化的热,从里面生出一
股不可思议的令我又是快乐又是激动的感觉。我像醉了一般,迷迷糊糊的,不知
不觉地呻吟了起来。
我沉浸在从未体验过的美感中,凶残的巨犬不是那么令人害怕了,就在我鼓
足勇气想摸摸它时,它忽然发出一声闷雷般的嗥叫,黏糊糊的涎液落在我晒成小
麦色的肌肤上。我大吃一惊,随后下身传出一股撕裂了的痛,一个非常热的东西
进入了我的身体。
它把什么插进去了,好热啊!痛死了,我好难受……我不由自主地挺起了身
体,似乎肌肉的剧烈紧张能舒缓像是被雷劈的剧痛。被红霞染红了的天空映在眼
帘里,我叹息了一声,好美的黄昏啊!之后眼前便是一黑,昏了过去。
「哇哇……哇哇……」
警车急促、富有穿透力的声音将我惊醒,超大型的巨犬已经不见了。我不知
道自己昏迷了多长时间,天色已经很黑了,身上还留有它的温度,似乎它刚刚离
开,我听到远处传来零星的枪声。
我想爬起来,可下身肿痛不已,一动就疼。我伸手一摸,火辣辣的下身布满
了粘稠的白色液体和一些变浅的血液,散发出一股难闻的腥臭的味道。小穴里面
还有,正在缓慢地往外流,我紧咬牙关,忍住刺骨的痛,费了很大的劲儿才把身
体翻过来,双手杵着地,半趴半跪在地上。
一番剧烈的喘息后,我觉得好了点了,便从地上拾起被撕烂的连衣裙,只能
掩盖身体的重要部位,一边抽噎着哭泣,一边跌跌撞撞地向家的方向走去。
(二)
「小雪,发什么呆啊!」
最好的朋友姚丽娜的呼唤将我从走神中唤醒过来,直到现在,我还在想到时
找什么借口不去泡温泉。
「是不是又想起小广了?嘻嘻……」
她笑嘻嘻地问道,从幼儿园开始,到小学、初中,以至现在的女子高中,我
们一直在一个班,可以说她是最了解我的人,但就算是她,也无法洞悉我此刻的
心情,以为我在想暗恋的男孩儿。
「脸红了,哈哈……被我猜中了,果然是在想小广。」姚丽娜自以为撞破了
我的心事,得意地笑起来。
「不是的,不是的,我才没有想小广。」我连忙解释道。
小广是我的初中同学,个子高高的,长得帅极了,待人非常真诚,看着他那
清澈得犹如山泉的眼睛和可爱的笑容,什么烦恼都没有了。我喜欢他,但是一直
没勇气表白,自从被恶犬袭击后,我对自己一点自信都没有,所以毕业后,我带
着对他的单相思到了没有男同学的女校。
我怎么也忘不了他,他上的是男女学生同校的重点高中,我时常在想,他那
么优秀,肯定有很多女孩子追他,说不定早已和某个美女交往了,而怯生生的没
有信心的我,只怕已经被他忘了。尽管这样,我还是会想他,有时怪那只恶犬,
有时又怪自己没用,连和心仪的男孩儿表白的勇气都没有。
「小雪都有喜欢的人啦!做为好朋友可不能被落下,我也好想恋爱啊!」姚
丽娜握起小拳头,向往地叫道。
看着她那夸张的表情,我抿嘴一笑,心想,娜娜,你的愿望恐怕要落空了,
我们读的是封闭的女子高中,几乎没有恋爱的可能性……
「小广是谁?小广,小广,叫的那么亲热,还说没有想他!肯定有奸情!」
「嘻嘻……参观旅行的第一个夜晚怎么度过呢?就拿小广当话题怎么样?」
「小雪,让我们这些没有尝过爱情滋味的可怜女子听听你们的恋爱经过吧!
哈哈……」
有一个带头,班里和我关系不错的女同学们马上喧闹起来,大开我的玩笑。
我羞得抬不起头,心里却甜蜜极了,就像她们所说的那样和小广谈起了恋爱,
可是想到担忧的事,我不由幽幽地暗叹一口气,要是没有泡温泉这项活动,参观
旅行该是多么快乐、多么令人期盼啊……
「小雪!距离登机还有一段时间,陪我去买点特产吧!」姚丽娜挤进闹哄哄
的人堆里,为我解围。
来到机场里的商店,见她兴致勃勃地拿起点心礼盒,我指着姚丽娜鼓囊囊的
登山包,吃惊地说道:「不会真要买吧!有地方搁吗?」
「多可爱的点心啊!送给度假村的伯伯们也蛮不错的,他们肯定没吃过这么
精致的。」
姚丽娜就是这么善良的女孩子,我不好劝阻,只好说道:「这份算我的,我
来付钱吧!」
「那可不行,好像真装不进去啦!小雪,你帮我拿着吧!送的时候以咱俩的
名义。」姚丽娜看看我瘪瘪的旅行包,眼中一亮,乐呵呵地说道。
「嗯,我帮你背。」
就在我把点心礼盒装进包里时,带队的女老师跑过来,不高兴地嚷道:「小
雪,娜娜!谁让你们乱跑的,登记时间到了,快去那里集合!」
不一会儿,飞机便起飞了,我正好坐在靠近窗口的位置,看着下面厚厚的洁
净的云层和远处一望无垠、蔚蓝的天空,不觉心旷神怡,有一种心灵被净化的感
觉。也许是机舱里禁止喧哗的缘故,刚才还欢蹦乱跳、叽叽喳喳地不断闹腾的姚
丽娜安静下来,睡得正香。我也想和她一样,美美地睡一会,可是泡温泉这个苦
差事始终在脑海里围绕。
班里不仅有姚丽娜这样的知心朋友,也有几个对我的美貌心存妒忌的碎嘴女
同学。我不喜欢她们,同样她们也讨厌我,如果我去泡温泉,被她们看到胸口上
的牙印,不用说她们肯定会大肆宣扬,到处说我的闲话。
我满怀心事地皱起了眉头,希望时间过得慢一些。与愿望相违,飞机还是准
时着陆,我开心不起来地来到了风景如画、被青山围绕的度假村,而参观旅行的
第一天,下午就是泡温泉的行程。
「小雪,还愣着干嘛?泡温泉去啊!」
在杨丽娜兴冲冲的催促下,我吞吞吐吐地答道:「嗯,那个,我……」
她疑惑地看着我,问道:「小雪,你怎么了?」
我困扰得直想挠头,温泉我是绝对不会去泡的,一时间,我绞尽脑汁,脑细
胞全开地想着对策。灵光一现,我想到一个勉强说得过去的借口,「真讨厌,生
理期到了,今天是第一天,量非常多……」
这只是缓兵之计,参观旅行不可能只有五天,第一天我以来月经为借口,拒
绝泡温泉,第二天,第三天呢?例假总有结束的时候,我不能总是找理由拒不参
加集体活动,会惹来同学们的怀疑以及带队老师的怒火的。
「月事来了啊!真遗憾,本来想好好看看小雪性感的身体的,那我先去了,
你好好休息吧。」
姚丽娜有时会彪悍得说一些流氓话,我早已习惯了,不以为忤,鼓起脸颊,
挤出一丝笑容。
过了一个多小时,同屋的三个女同学一路欢声笑语地回来了,和我预料的丝
毫不差,看见我在,她们更来劲了,对其他女生的裸体品评会马上开始。
「小雪,你没看到,丽丽的身体好白啊!胸部也非常大,我偷偷摸了一下,
好柔软啊……」
「丽丽不行,要我看,芳芳的身体才最诱人呢!两只颤悠悠的大白兔,上面
还镶着红通通的红宝石,她的下面我也看到了,浅浅的一道缝,粉嫩粉嫩的,好
可爱,如果要选咱班的最美玉体,非她莫属。」
「菲菲的腿好长啊!我看她也蛮不错的,小细腰真令人羡慕,在水中走几步
啊!那小屁股扭的,也不知道给谁看的,我看她就是一个浪货。」
我瞪大眼睛看着,触目惊心地听着,感到胸口上的牙印又热又痒,好像有蚂
蚁在上面爬。
这些女流氓,什么话都敢说……我不禁感到没有去泡温泉真是一个英明的决
定,如果去了,被她们看到右乳的牙印,肯定会非常好奇地问这问那的。
「咦!好可爱的牙形啊!是胎记吗?好性感……」
「要不是咱们学校封闭管理,小雪,我肯定认为你去偷腥了,被不知哪个帅
哥留下了记号……」
我在脑子里想象她们提出的问题,想象她们揶揄地向我笑的样子,脸上不由
直发烧。就在我走神的时候,肩背被拍了一下,我茫然地看过去,只见姚丽娜用
充满期盼的眼神看着我,对我说道:「小雪,泡温泉实在是太舒服了,明天你就
无大碍了吧!我们一起去泡吧!让这些没见识的家伙看看,什么是最美玉体。」
「你们别听她瞎说,我的身体一点也不好看,连玉体的边儿都沾不上。」我
紧张地连连摆手,其实我的体型非常匀称,该大的地方大,该小的地方小,不说
魔鬼身材也差不多了,但那个显眼的牙印令我自惭形秽。
姚丽娜见我有些不开心,便善解人意地中断了品评身体的话题。我们闲聊了
一会,肚子有些饿了,便去食堂吃完饭。
弯弯的月亮高高地挂在树梢上,到了应该睡觉的时间了,可是除我之外的三
个女生因为到了新环境,特别兴奋,精力旺盛地聊起了羞人的话题。属于女孩子
的快乐的夜晚开始了。
(三)
「娜娜,初中时你有男朋友吗?」
「那还用说,当然有啦!不过是在我的脑袋里,哈哈……」
「什么嘛!原来只是意淫啊!」
钻进被窝里的女孩子们兴奋地睁着眼睛,话题越来越深入,开始向性的方面
拓展。
「你们谁知道?第一次痛吗?听说可痛啦!」一个女孩子带着向往而又担心
的表情,大胆地问道。
怎么问这个?真是的,当然痛了,能把人疼死……我在心中回答着这个棘手
的问题,我亲身经历过,当然有发言权,但我绝不会讲出去。
「大多数都会痛,也有不痛的,我当时没觉得痛,可能太激动了吧!」
一个如黄莺的啼叫声那般清脆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似乎被那可谓彪悍的话
震住了,女孩子们一下子安静下来,就连提问者曲美怡也愣住了,她只是随便一
问,没想到真有人会回答。
「可……可欣,你……你做过?」平时蛮豪爽、什么流氓话都敢说的姚丽娜
似乎受惊不轻,结结巴巴地问道。
「做过啊!娜娜,我可不像你,嘻嘻……不是在脑子里做的啊!」叶可欣轻
笑一声,略带揶揄地答道。
「初中时吗?」我忍不住问道。
「当然喽!难道是小学?高中又出不去,小雪,你的脑袋好像坏掉了啊!哈
哈……」叶可欣应该是感到我的问题很可笑,笑了一会儿后,似乎怕我脸皮薄,
挂不住,便补充地说道:「也可以认为是高中啦!因为就在初中毕业、高中还未
开学的暑假。」
「哇啊!你好大胆啊!」曲美怡羡慕地怪叫道。
「可欣,给我们讲讲,这么浪漫的事是在哪儿发生的啊?」姚丽娜眼里闪起
小星星,怀着憧憬,追问道。
大家都怀着激动的心情,用期待的目光看过去。我呢!也不例外,虽然发生
了那事,令我深受打击,但哪个少女不怀春?我羞涩地看过去,只是没有表现得
像她们那样急切,将两只耳朵偷偷地竖起来,用心地倾听。
「你们干嘛啊!不要那么看我!」好几双眼睛直勾勾地盯在她脸上,哪怕开
放的叶可欣也受不了,脸上一红,她无可奈何地讲起来,「暑假时,我和他去海
边玩……」
「就是那天吗?」曲美怡性急地问道。
「你着什么急啊!听可欣慢慢说。」姚丽娜说了曲美怡一句,生怕叶可欣不
往下讲。
「嗯。」
只是一个微弱的鼻音,便没有下文了。这次轮到姚丽娜着急了,连珠炮地问
道:「接着讲啊!可欣,为什么会做爱啊?有什么契机吗?你俩儿谁主动的?」
「没有什么契机啊!只是气氛非常好,便不由自主地抱在一起啦!然后,自
然而然地就做了,不过,事后我有一点后悔,毕竟我们在不同的高中读书,以后
很难见面的。」
叶可欣的语气带有一丝惆怅,似乎为了改变有些沉重的气氛,她用俏皮的语
调,开玩笑地反问道:「我说完了,该你们这些臭处女了,你们想守到什么时候
啊?娜娜,就你逼得急,这次你说!」
「我想守身如玉到十七岁,一旦到了,我就要找……」
姚丽娜还没说完,曲美怡就抢过话头,说道:「十七岁太老了吧!还有两年
呢!我打算十六岁,听邻居家的女孩儿说,她们班有一半的女同学不是处女了,
嗯,她比我大一岁,现在是高一。」
「不会吧!真的假的啊?十六岁就破处了啊!一半的比率。」声音陡然提高
了几个分贝,姚丽娜无法置信地叫道。
她们都说了,只剩下我了,这个话题不结束是不会开始新话题的,一时间,
我像被逼到了悬崖边上,冷汗直冒。我不想欺骗真心待我的朋友们,但是我的处
女是被恶犬夺走的这事,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说的,我要把这个秘密一直保留到
生命的最后一刻。
危急关头,还是姚丽娜救了我,她不等我回答,就抢着问道:「破处后就没
有处女膜了吧?判断处女只能依靠那层膜吗?」
「差不多吧!我那里被他看了,他说有处女膜,以此断定我是处女。」
叶可欣做为这里唯一有性爱经验的人,当然我除外,大家都认可她的话,曲
美怡用力地点点头,说道:「我那里也有膜,我是处女。」
「我也有,可欣,你可比我们少了一样东西啊!嘻嘻……怪不得我觉得你的
腰比我的粗呢!」
姚丽娜得意地说道,没想到无心的一句话引起叶可欣的强烈愤慨,顿时,两
只枕头做为武器,开始在她们之间来回投掷。
处女膜……我惨然一笑,在心中说道,我早就没有了,而且是被一只狗夺走
的,虽然万般不愿,还是不由自主地回忆起了那天发生的事。
「小雪,你怎么了?为什么衣服被撕破了,有人欺负你吗?」
不待我回答,看我艰难走路的样子,妈妈瞬间便明白发生了什么,一阵嚎啕
大哭后,制止想要洗澡的我,拉着我的手,去了警察局。
「不要紧张,姐姐只是和你聊聊天。」一位漂亮的的女警官摸摸我的头,见
我有所放松,便开始询问道:「小妹妹,你遭遇了什么?什么时候?在哪里发生
的?」
「就在刚才,在学校前的空地里,我被一只大狗扑倒了。」我抽动着肩部,
一边哭泣,一边说。
「什么?不是人,是只大狗?」
女警官吃惊地问道,我点点头,嗯了一声。
之后便是一堆令我非常讨厌的问题,女警官不相信我说的,要我详细回答。
我不想说,回头向妈妈求助,可是妈妈要我如实回答,我只好把难以启齿的
话全部讲了出来。甚至被恶犬袭击的细节,比如它用舌头舔我的下身,把又粗又
硬的东西插进我小便的地方,我也无法隐瞒,被逼迫着,羞耻无比地讲述了一遍。
录完笔录后,眼睛红红的女警官向我道歉,说是职责所在,必须如此,还发
誓要捉住那只恶犬,为我报仇雪恨。我原谅了她,然后在妈妈的陪同下,被送往
医院。在那里,我被抽了很多血液化验,还被一名不断抹眼泪的护士姐姐用棉签
消毒、清理伤口。
羞于回答的事,被逼迫着,不得不全部告诉警察;在医生、护士的面前,把
羞人的下身露出来,与被恶犬袭击相比,这些更令我难以忍受,身心受到了严重
的伤害。回到家后,妈妈紧紧地抱着我,在我面前泣不成声。看着她痛不欲生的
样子,那才是最令我难受的,从那双哭得肿起来的眼睛里,我看到了心疼、同情
和自责,我不想妈妈这么伤心,我恨死那只大狗了。
「困死了,我先睡了。」从回忆中醒来,我发现曲美怡和叶可欣已经停止了
打闹,三个女孩儿仍在兴致勃勃地谈论着刚才的话题。不知道什么时候她们会把
注意力转向我,毕竟只有我还没有回答,于是,我慌慌张张地说道,飞快地闭上
眼睛。
睡不着是当然的,装睡只是我想混过去的办法,我仍竖起耳朵倾听着。
「我一定要把神圣的处女留给未来的丈夫。」
这是姚丽娜的声音,虽然总说流氓话,其实是个保守的女孩儿。
「我和你不一样,只要感觉来了,我不介意对方是不是我的真命天子,好想
快点到十六岁,这样我就可以做色色的事啦!」
美怡够开放的了,与可欣相比不逞多让……我在心里想道,不过不认同她的
观点,有感觉就上床,那不成滥交了。
「可欣,你有经验,男人的东西是不是越大越好啊?」
「听谁说的?美怡,你要是摊上一个大肉棒的男友可惨了,会把小妹妹撑裂
的,我是绝对不要太大的,正常尺寸最好。」
「可是宝宝也是从那里生出来的,肉棒不大,小妹妹会不习惯吧!生产的时
候怎么办啊?」
姚丽娜的话险些令我笑出声,好天真啊!我嘴角一翘,心里乐开了花。
「笨蛋,可以剖腹产。」两个女孩儿几乎异口同声地嚷道。
话题变得越来越露骨了,她们一点也不含蓄,围绕着做爱,堂而皇之地讨论
起来。听着听着,不觉困意上涌,我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四)
小广……
无尽的夜色中央腾起巨大的蓝色的火焰,在闪烁而朦胧的内焰中,我和小广
凝视着徐徐靠近。他赤裸着,我也是,虽然裸露着身体,但我一点也没有觉得难
为情,和心爱的人在一起,初生的姿态有什么好羞耻的?我的心里充满了幸福。
小广股间的东西像被烈火烧过那样又黑又红,粗壮的阳具长长的,斜斜地指
着天空。不知是不是我观察那里的缘故,我感觉他的呼吸变得紊乱了。
「勃起了啊!」一秒钟前,它还是萎缩的,我好奇地伸出手,轻轻一碰,比
我想象得要硬。
阳具的前端就像削去头部的圆锥体,不那么尖,也不像蘑菇那样饱满,我不
知不觉地从人类进化的角度上想,这是为了更容易地进入女人紧凑的小穴,而基
因变异了吧……
我有一种强烈地想要爱抚它的冲动,不由屈起双膝,跪在他脚下,用两手捧
起热腾腾的阳具。被我握在手里,它以一种奇异的频率震动着,几条蓝色的血管
曲张着,宛如小蛇似的盘踞在上面。
我抬头看看小广,他向我微笑,他的笑容好优雅,带着出尘的气质。不知为
什么,脑袋里忽然出现了很多关于做爱的记忆。我知道不是我的,但一瞬间,仿
佛被灌顶了一般,所有的姿势,所有的技巧我都掌握了,好像天生就会。我情意
绵绵地瞧了他一眼,然后低下头,将红通通的龟头含在嘴里。他的身体抖动了一
下,似乎很舒服。我的心弦在这时一颤,便用力地吸吮着,向喉咙深处吞去。
有些姿势很羞人,比如一边舔臀部,一边从后面撸动阳具,有些姿势则非常
辛苦,就像现在做的深喉口交,可是为了令他愉悦,什么事我都愿意做。按照突
然蹦出来的记忆,我熟练地运用着各种口交技巧,侍奉着心爱的男孩儿。
他开始剧烈颤动,在我嘴中不住震动的阳具似乎在痉挛。我抬起眼帘,向上
瞧去,只见小广帅气的脸因为巨大的快感歪扭着,有些狼狈,但说不出的可爱。
我们的视线交接在一起,先是碰撞,然后燃起了爱的火花。我情不自禁地吐
出了比刚才大了一圈的龟头,一边发出情到浓时的呻吟声,一边仰着脸,迷醉地
看他深邃的眼眸。
小广也跪下来,温柔地抚着我的肩,深情地说道:「小雪,谢谢你,现在该
轮到我给你快乐了。」
只是一句话,我就幸福地醉了,含情脉脉地看着他,羞涩地点点头,身体像
没有骨头似的,软软地躺下去。
小广伸出舌头,将我的脚趾含在嘴里,细细吮吸。我的心登时乱跳起来,虽
然我的脚纤巧白嫩、雪白细腻,就像温润的美玉,但毕竟是用来走路的,想到他
一点都不嫌弃,我感到一股浓浓的爱意,感动得想哭。
他托起我的脚掌,开始亲吻脚背,确切地说应该是舔。他的舌头又柔软又有
力,热热的,滑溜溜的,我好像掉进了快感的海洋里,柔美舒爽的感觉始终围绕
着我,令我发出愉悦的呻吟声。
沿着脚掌,他舞动着灵活的舌头,向上一路舔过去。小腿、膝盖、大腿都留
下了他的唾液——爱的证明,当他舔到大腿根部时,当既热又有力的呼吸扑打在
下身时我不由颤抖着身体,发出急促得喘不过气的喘息声,火热的小穴深处一阵
不规则地收缩,溢出一股带着热气的春潮。
还没吻到最敏感的地方,我便泄了,我为自己强烈的反应娇羞不已。可是下
一瞬间,小广把小穴含住了,放在嘴巴里又亲又舔,又吸又咬,还把我的爱液当
成了美味的东西,发出响亮的声音,拼命吮吸。呼吸彻底紊乱了,我忽高忽低地
叫起来,有时高亢得像尖叫,有时轻柔得仿佛呢喃,有时悠长得带着长长、颤颤
的尾音,有时短促得好似从嗓子里面挤出来的。
在那快活得似要升天的美妙快感中,我不住扭动着身体。小广似乎怕我受不
了强烈的刺激,暂时放过小穴,从我的腋下舔过去,细细地舔了一番颈部,便把
我更怕痒的耳垂含在嘴里。我不想躲开,咬紧牙关忍耐着深入到骨头里的奇痒,
因为他吻得那么火热,我不想破坏他的兴致。
终于,将我弄得浑身酥软的舌头离开了耳朵,我想他该和我亲吻了,正在期
待时,他的嘴巴忽地向下,移到了我的乳房上。
我深深介意的牙印就在右乳,我拼命祈祷小广不要看到它,至少也要视而不
见,可是与强烈的愿望相违,他不动了,我知道他肯定在观察那个丑陋的印记。
犹豫了良久,我决定还是将实情告诉他,「小广,那是我小学五年级时,我
被一只大狗袭击,我……」
小广忽然覆上我的嘴唇,不久,我便发出幸福的呻吟,哼着迷乱的鼻音,沉
浸在浓情蜜意的热吻中。
「小雪,你想告诉我的我都知道,那只恶狗我已经带它去属于它的世界了,
令你苦恼的东西马上便不存在了。」小广把嘴凑在我耳边,怜惜地说道,然后缓
慢转动着舌头,在牙印上一遍遍地舔着。
「啊啊……」
我听到了自己的叫声,睁开了眼睛,一看墙上的石英钟,已经早上七点了。
因为规定的起床时间是六点半,我晚起了半小时,不由为赖床羞红了脸。
「小雪,做噩梦了?一晚上都在叫,不过声音怪怪的,不会是做了一宿春梦
吧?」
姚丽娜不正经的话令我一下子想起和小广做爱的事,原来是场春梦,怪不得
那么诡异呢!听人说,梦是记不住的,可是梦里的情景我全都记着,不是朦朦胧
胧的,而是非常清晰,甚至他说过的每一句话,欢爱时的每一个动作都牢牢地印
在脑海里。这又该如何解释呢!我不由糊涂了。
「去你的,什么春梦啊!只是噩梦缠身了。」我敷衍着姚丽娜,就在跳下床
的时候,险些跌倒,感到双腿一点力气都没有,连站都站不住,而且小穴又胀又
痛,里面还黏糊糊的,身体也有不适的感觉,睡衣里面好像光溜溜的,什么都没
穿。
我摸了一下,冷汗顿时冒出来了,在心里叫道,昨晚入睡时的三角内裤和胸
罩跑到哪里去了?难道有鬼……
我飞快地跑到卫生间,锁好门,将睡衣解开一看,身上果然一丝不挂,没有
一件内衣。小穴里黏糊糊的原因也找到了,我将刚从下身捞出来的浊白的液体放
到鼻前,微微一嗅,有股微弱的腥味,不用说那是精液的味道。
难道昨晚的梦是真的,小广和我做爱,并把精液射进我的小穴。但是梦是脑
细胞的剧烈活动引起的,是精神因素,不是物质性的,不可能在现实世界离留下
痕迹的。一时间,我百思不得其解。
无意间,通过洗手池上的镜子,我看到右乳的牙印颜色变浅了。身体猛地一
震,我忙低头看去,果然正在褪去。我用力地擦擦眼睛,再次看去,右侧胸部洁
白如玉,一点瑕疵都没有,困扰了我几年的牙印彻底消失了。
奇迹发生了,我想笑,又想大哭一场。就在这时,我听到门外传来叶可欣气
急败坏的叫声,「小雪,娜娜,带队老师气坏了,让我喊你俩儿去吃早餐!」
惨了……我在心中呻吟一声,连忙推开门,和姚丽娜、叶可欣一起,瘸瘸拐
拐地向外奔去。
因为太着急了,我们谁都没有关电视,空荡荡的房间里响起播音员严肃的声
音,「据最新报道,清晨,在瑞强女子高中附近的空地发现一名男性的尸身和一
只死去的不明犬类。据法医初步判断,死亡时间在凌晨一时左右,疑是遭遇不明
犬类袭击,因流血过多而亡,死者的身份已查清,为市第一高中一年级在读生,
李广,15岁。不明犬类身上未见伤口,死因不明,事件仍在调查中。」
第二则 海妖(一)
知道那个女人的存在始于一个没什么事可做的无聊的午休。
从小学起便是好朋友的小飞压低声音对我说道:「知道吗?虎牙海岸出现了
一名绝世美女。」
虎牙海岸是我和小飞通学抄近路的必经之路,是一处偏僻的海岸,风景绝谈
不上美,自然也极少有人涉足,不过因为那里装载了童年的回忆,倒是值得怀念
的一处地方。
少年时期的我因营养不良导致瘦弱不堪,经常被人欺负,小飞则是那个帮助
我、保护我的人,所以我非常信赖、甚至是依赖他,对他说的的话从不怀疑。但
这次,太偏离现实了,我不相信地说道:「就那破地方,还能有绝世美女,你在
开玩笑吧!」
「不是开玩笑,是真的。」小飞见我不信,似乎有些急了,鬼鬼祟祟地向四
周看看,将我拉到一个无人的地方,说道:「我打算一会儿去看看。」
「就算真有绝世美女,人家能看上你吗?看到了又能怎么样?」
说完我便后悔了,小飞是个好色如命的人,他要做什么,我马上猜到了。果
然和我预感的一样,他在脸上浮起淫秽的笑容,将左手的食指、大拇指围成一个
圆形,然后竖起右手食指,横过来,模拟抽插的动作,不断在围成的空隙里捅来
捅去。
见我明白了,小飞呼吸有些急促地对我说道:「这种好事,我是绝对忘不了
你的,跟我一起去吧!来了3P大战。」
「去倒是想去,可是第六节课是必修,不能旷课。」说实话,挂科对我来讲
无所谓,这只是一个借口。我为难地皱起眉头,以小飞好勇斗狠的性格来讲,如
果他所说的绝世美女不答应,十有八九会用强。于是,我陷入了矛盾中,想去,
怕惹上麻烦,不去,心又痒痒的。
「好吧!那我先去,第六节课下课后,你一定抓紧时间过来!」
小飞的脸上布满了失望之色,然后用力地抓住我的肩膀,发出殷切的邀请。
我只好「嗯」了一声,答应下来。
小飞开心地笑起来,之后便开始向我描述起绝世美女来。说她留着齐腰的红
色大波浪卷发,肌肤白得惊人,看起来光滑极了,发出瓷器一般的光茫,而且身
材异常火爆,拥有着由妖艳的线条勾勒的迷死人不偿命的身体。
我可以断言小飞被彻底地迷住了,据他说绝世容颜倒是次要,最令他着迷的
是绝色美女的眼眸是一片梦幻般的看不清楚的深红,在长长的眼睫毛下吸引着他
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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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节课终于下课了,由于所在的大学离虎牙海岸比较远,我只好借了一辆
自行车,飞快地向目的地蹬去。虽说现在才入夏,这个时间天色已经有些暗了,
而且郊外是没有路灯的,待我骑到海岸线附近,天空罩上了一层厚厚的黑幕。
我把自行车放在一边,利用手机的光亮,迎着吹起衣衫的海风,来到了砾石
沙子掺半的海滩。我向四周打量,可见的地方一个人影也没有,只有绵长的海岸
线和不断翻卷着小小浪花、不平静的黑色的海。
竟然没有等我,已经回去了吗……因为骑了一个多小时才到这儿,出了一身
汗的我不高兴地想着,可是听着怀念的海浪声,急躁的心渐渐地平静下来,我忽
然感到一阵寂寞,感伤地瞧着足有八年没有来过的地方。
这里一点也没变,仍是那么荒凉,但对童年时期的我和小飞来讲却是乐趣无
穷的乐园。我们在这里,向着苍茫的大海放焰火,在这里,我第一次抽烟,第一
次喝酒,第一次和青梅竹马的女孩子做爱。她叫小云,一想起她我就心痛,我恨
当年的年少无知,也恨自己的懦弱,更恨所谓的兄弟义气。
我沉浸在甜蜜又苦涩的回忆中,不知道站了多长时间,直到远处传来几声奇
怪的仿佛鲸鱼跳跃入水的声音。被惊醒的我擦擦眼睛,向海面上望去,只见微波
起伏的黑色中有一个细长的身影,正快速地向我靠近。
有人,不对,人不可能游得这么快……我吃了一惊,对未知的恐惧令我扭头
就跑。
「你在找我吗?」
一个温婉慵懒、充满无尽诱惑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我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
向后看去,只见一个女人眨着红色的眼睛,注视着我。虽然天色漆黑,看不清楚
东西,但奇怪的是,她的样子却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里。我马上意识到这个女人就
是小飞嘴中的绝世美女,尤其当我看着那双妖异的红色眼瞳时,我感觉灵魂仿佛
出窍了,被深深地吸引过去。
「你怎么了?」她伸出手,在我呆滞的眼前晃晃。
她的手指纤细修长,看起来仿佛没有关节似的柔软,真像小飞说的那样白得
惊人,哪怕浓浓的夜色也遮掩不住发出瓷器一般光芒的滑润细腻。我的眼睛就像
被磁石吸住了,随着葱葱玉指转动。
「小……小飞在……在哪?」好不容易喘出一口气,我结结巴巴地问道。
女人咬着嘴唇,用疑惑的表情看着我。没有被牙齿咬住的另一半艳红的下唇
丰满地鼓起来,显得既可爱又性感,漂荡出一股浓郁的艳色魅惑。大脑顿时一片
空白,我忘记了刚才问她什么了,也忘了时空,凝望的眼前只有这张迷惑了我的
心神的樱唇。
「我们散会儿步吧!」
女人把柔弱无骨的小手伸过来,我笨拙地牵在手里,心里紧张极了,就像初
恋的感觉。她若即若离地挨着我,长发被海风吹拂得四散,像情人的手温柔地抚
摸我的脸颊。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充满期待地想嗅嗅绝世美女的发端是怎样的
甘甜怡人,可是任我把肺部充满空气,也嗅不到想象中的味道,只有咸咸的海水
味儿。
迷迷糊糊地不知走了多久,女人停住了脚步。在我眼前不远的地方是枝叶茂
密的林中密处,那是我们少年时嬉戏的秘密基地。
她为什么会知道这里……脑中闪出这样一个疑问,这个秘密基地只有我、小
飞和小云知道,而且我们三个是形影不离的好朋友,都很重视只属于我们之间的
友情,是不会带其他人来的。想到这儿,我不禁充满了疑惑。
就在我想询问的时候,她那妖艳的红瞳映在眼帘里,我马上被吸引过去了,
浑然忘记了充斥心头的困惑。
「走吧!」
她拉着魂不守舍的我,向人迹罕至的海岸线旁的参天大树林立、半人高的灌
木丛丛生的密林更深的地方走去,直奔秘密基地。
我的皮鞋踩着枯败的树枝,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我突然发现,她竟然是光
着脚的。地上荆棘遍布,还有无数坚硬、边缘锋利的砾石,就算穿着鞋子也有刮
伤脚掌的可能,可女人那白皙纤秀的玉足毫不犹豫地踩上去,不仅没有受伤,而
且一点声音也没有。
深红色的眼眸再次驱散了内心的困惑,我凝望着诱惑我的红瞳,仿佛失去了
灵魂的牵线木偶,被她来到了秘密基地。
那是一块没有树木、没有荆棘、只长着一掌高的青青小草的空地,坐在上面
就如坐在柔软的长毛地毯上,非常舒服。由于没有枝叶的遮蔽,弯弯的月亮好像
一盏明灯,驱散了黑暗,使我眼前格外的亮。
就在我踏入空地,可以看清东西的瞬间,令我震惊的一幕发声了,只见绝世
美女身上的雪白连衣裙一下子消失了,似乎溶解在空气里,而她火红的齐腰大波
浪卷发飞快地生长着,一层层地缠绕过去,将她赤裸的身体裹起来,就像换上了
一件风格奇特的红艳的衣衫。
女人好似变成了妖媚的林中精灵,双手优雅地交叉,勾住了我的后颈,然后
轻启樱唇,在我脸上吻了一下。
我感觉骨头都酥了,喘着粗气问道:「你……你叫什么?」
女人吃吃一笑,说道:「你喜欢叫什么便叫什么吧!小哲!」
她竟然知道我的名字,我苦苦思索也想不起来什么时候认识这样一个狐媚入
骨的女人。难道是小飞告诉他的?我只能这样理解。
「小哲!」把手从我的颈部移开,她后退一步,在含情脉脉地唤我的同时,
裹住她身体的红发飞快地恢复了原来的形状,垂在身后。
「啊……」我不禁惊叫一声,在朦胧的月光下,一副白得炫目、美得令我窒
息的赤裸玉体出现在眼前。
雪白的颈部修长挺直,像天鹅一样富有气质,光滑细润,一点皱纹也没有,
仿佛是玉器雕琢而成的。往下看,处于颈胸交界处的锁骨是性感风情的V字型,细
细地凸起来,极有立体美感地带出圆润的肩部。
很快,我的目光被丰满高耸的酥胸吸引住了,两个酷似水滴的白嫩乳房颤悠
悠地耸立在胸前,下沿呈饱满的弧形,极富女人的魅力,在粉色的乳晕中间,红
樱樱的乳头略显上翘,就像染上露水的樱桃,令人垂涎欲滴,恨不得马上含在嘴
里,吮吸个够。
我情不自禁地吞咽着唾沫,继续向下看,纤细的腰肢至宽大的骨盆形成一个
惟妙惟肖的八字形,虽然看不到后面,但我感觉她的臀部一定是浑圆挺翘的,充
满着致命的诱惑力。她的大腿健美挺拔,小腿的比例更长,整条腿修长笔直,不
胖也不瘦,做到了真正的匀称。
最美、最令我向往的地方,我喜欢留在最后欣赏,但我不敢直勾勾地看,唯
恐亵渎了这个精灵一般的绝世美女。在我匆匆的一瞥中,她的小穴就像处女,具
有非常新鲜的粉色,好似世上最鲜嫩的蚌肉,而且阴毛是淡黄色的,一点也不茂
密,我感觉只要凝视一眼,神秘的幽谷地带便能尽收眼底。
见我从上至下地打量着她,她似乎有些抵受不住,眉头微蹙,红色的眸中荡
出一股恼意。不知是不是错觉,虽然现在我还看不清她的眼眸,但我就是知道她
的目光是湿润的,似乎已经动情了,同样,我也能感觉到她的小穴里也是春潮涌
动,分泌出了爱的蜜汁。我真想伸出手,在那紧凑温暖的肉洞里搅个够,引出更
多的爱液,我苦苦忍耐着强烈无比的冲动,已经到了无法忍耐地边缘。
(二)
「可以啊!我是你的,你想做什么都可以的。」
女人的目光透露着令我狂喜的信息,我从来没有这么兴奋过,发出像奔牛那
样粗重的喘息声。她知道我想做什么,将软软的身体贴过来,舞动着修长灵活的
手指,将我的衬衣、长裤,还有四角内裤依次脱掉,然后伸出滑腻的食指,轻触
我的胸口,划着小小的S形,慢慢地向下滑下去,直到触上我完全勃起的、不住震
动的阳具。
女人跪了下去,用柔软雪白的玉手包着粗黑坚硬的阳具,轻轻地撸动着,她
的手光滑极了,我感觉就像被羽毛抚弄着,立时陷入了快感的温流里,身体说不
出的舒服,心里充满着放松的惬意,情不自禁地发出了哼声。
似乎是我惊扰了她,专心致志地为我服务的女人轻抬眼帘,看向我。也许是
我愉悦得不行的表情令她觉得好笑,她妩媚地笑起来。顿时,我被世上最美丽的
笑容震撼了心神,怔怔地看着她。她羞涩地瞥了我一眼,那流转的眼波令我目眩
神迷,以至我没有听清她欢喜的轻啐。然后,她慢慢地张开嘴,向我暴胀欲裂的
阳具含去。
我看到了她的口腔内部,粉红色的喉咙和一条长长的和头发的颜色一样火红
的既滑润又略显纤薄的舌头,像蛇信一样灵活地深缩着,简直不像人类。我不禁
又咽了一口唾沫,不是紧张恐惧,而是兴奋激动,我确信她是超越我的存在,是
不知何故降临在人间的精灵。
「啊啊……啊啊……」
阳具在她的手指和口腔的吸吮下,进入了火热的嘴巴。她的软腭带有很多细
小的颗粒,像吸盘那样有力地吸附着最敏感的龟头,她的舌头不停地甩动着,翻
转着,就如游蛇一样缠绕在上面。我有些难为情,一边控制不住地抖动着身体,
一边发出了和女人的呻吟没什么区别的哼声。
女人又抬起眼睛看我,如果不是她这样向上看的样子太过诱人,我真想羞耻
地闭上眼睛,因为只是一个进入的动作,不住剧震的阳具还没有深入到喉底,我
便忍不住要射了。
我拼命忍耐着,可是无济于事,抑制射精的冲动就像拉住狂奔的骏马那样无
法做到,最终,我只撑过一次吞吐,比早泄还早泄地射在了女人的嘴巴里。她脸
上浮起心醉神迷的表情,我不是夸张,绝对是实事求是,我感觉她特别喜欢我的
精液。果然,她开始咕咚咕咚地将分量很足的浊白的液体咽下去,就连沾在嘴唇
上的,她也伸出舌头舔回嘴里,咂咂嘴后往下一咽,一点也没有浪费我的精华。
没有比妖媚的精灵吞精更令我兴奋的了,我冲动得红了眼睛,一把将她推倒
在地。她躺在柔软的青草地毯上,雪白修长的双腿微微分开着,露出股间噙满花
蜜的粉红色的蔷薇。我趴在她两腿之间,向盛开的蔷薇花舔去,感到舌头上黏糊
糊的,有些咸,有些苦。我一边看着她,一边舔着,她的脸越来越红了。
射精不久的阳具再次变得坚硬无比,我抱着她的腿,徐徐向前送腰,将快要
爆炸的东西插了进去。
里面好湿啊……我在心中叹道,小穴又滑又紧凑,热得惊人,我陶醉地眯起
眼睛,这种久违的感觉真是令我怀念。
非但是高中,就连大学,我也没有交女朋友,最近的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
做爱是在八年前的初中,和我的青梅竹马。想到小云,我一阵黯然神伤,就在亢
奋的心情如潮水般开始退去的时候,我忽然感到阳具发麻,越来越没有感觉,不
由拔出来一看。无法置信的事发生了,我发现她流出来的爱液竟然是黑色的,染
黑的阳具仿佛被打上了麻药,一点感觉也没有了。
「游戏结束了。」
一道寒冷彻骨的声音扎进我耳里,似含着极大的仇恨。我吃了一惊,抬头看
去,只见女人眸中迷雾一般的深红徐徐散去。我受到了极大的惊吓,一屁股坐在
地上,因为暴露出来的眼睛我认识,早已深深地烙印在心灵深处,一辈子都不会
忘记,
「我一直在等你,一共等了你八年零八十八天,你为什么不来?是有愧还是
不敢?我实在等不下去了,只好豁出命来化形,总算碰到小飞这个色鬼加傻瓜,
如果再晚上一天,我就会消散了,哼哼……你们真是臭味相同的好兄弟啊!我原
以为你不算太坏,可能不会来,结果我高估你了,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和他是一
丘之貉。」
女人愤恨地瞪着我,我没脸和她对视,头越垂越低。我看到她的脚变得越来
越透明,仿佛要消融在空气中。
「你没事吧?」我急得大叫,虽然知道她意欲对我不利,但我还是不想她有
事,因为她就是小云,是我青梅竹马的女友。
八年前,我和小飞在这里为小云过生日。我们喝了很多酒,在帐篷里,我和
小云做爱了。但是事后,小飞闯进来,非要和小云做我刚才做过的事。我当然不
允许了,可他振振有词地说既然我们三个是好朋友,小云也属于他,不能被我一
个人独占。看他暴跳如雷的样子,我很害怕,因为年纪太小的缘故,我觉得他说
的好像没错,便不顾小云的哀求,离开了帐篷。
小飞成了小云的第二个男人,我在帐篷外听着小云凄惨的哭声,心痛欲绝,
好几次想冲进去,但所谓的兄弟义气令我停住了脚步。小飞充当我的保护者,帮
过我很多次,我不能背叛他,于是,我只好很没用的眼不见心不烦地离开了秘密
基地。
第二天我去找小云,没找到她。我问小飞,他支支吾吾。第三天,当我得知
小云跳海的消息后,我才知道自己犯了大错,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即使悔恨也
于事无补。为这事,我像疯了似的殴打小飞,他不躲不闪,被我打得遍体鳞伤,
最后跪在地上祈求我的原谅,痛哭流涕地说他对不起小云。
我没有原谅他,但是少年人的恨经历不了时间的考验,对死亡也没有足够的
敬畏之心,没过多久,也就一个多月,在他的刻意亲近下,我们重归于好了,但
再也不像过去那样,小云的死去始终成为我们心中永远的痛。为了宣泄,他不停
地找女人,而我则拒绝交女朋友,至今仍是孤身一人。
「假模假样地做什么?我剩下的时间不多了,你们也活不了,今天是我报仇
的日子,我等了好久好久,哈哈……小哲,不想问问你的好兄弟怎么样了吗?」
小云发出疯狂的笑声,直勾勾地盯着我。
我这才想起小飞,心知他已凶多吉少,不由抖颤着声音问道:「他……他怎
么了?」
小云伸手向我的右侧一指,我忙扭头一看,距我两三米的地方,小飞面色惨
白地躺在那里。我跑过去,将他抱在怀里,发现他已经断气了,我惊愕地发现他
的阳具没有了,光秃秃的下体看起来就像女人。
他的死因是失去了男人的东西吧!那么我……我恐惧地身体直抖,向自己的
股间看去,结果头皮一阵发麻,我看到龟头已经被黑色的爱液溶解掉了,只剩下
茎部,但一点疼痛的感觉都没有。
「小哲,很快你便会失去作恶的东西,半小时后,你就和你的好兄弟去阴曹
地府作伴吧!哈哈……」小云快意地笑起来,笑声越来越疯狂。
死到临头,我倒镇定下来,一点也没感觉到死亡的恐惧,心里充满了感伤。
怀着对害死小云的愧疚之心,我跪在她面前,痛心地看着消融了脚、正在变
得透明的腿部。虽然不知道在小云的身上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她明明已经死了,
却以别的女人的身体活过来?但我知道当她全部消融之后,只怕再也活不过来了。
我想代替她去死,哪怕她成为了非人的异类,我也希望她活着,禁不住呜咽
地说道:「小云,是我对不起你,当年是我不好,如果我稍微成熟一些,绝不会
让任何人碰你,你伤心,你痛苦,甚至绝望地跳海都是我造成的。我真没想到你
还会出现,我好开心能再次看到你,哪怕你是向我复仇。我罪无可赦,你杀了我
吧!我愿意为你去死,但是我想要你活下来,无论如何,请你一定不要死。」
说到最后,我已经泣不成声了。也许是我的真情流露,她没有讽刺我,也没
发出讥笑,只是静静地听着。
小腿的一半已经消融了,上面的部分越来越浅,我急得满头大汗,想碰又不
敢碰,焦急无比地叫道:「小云,你的腿……怎么办?怎么办?你肯定有办法的
是不是?」
「是有一个办法,你真的不想我死?还是在演戏,想要我放过你?」小云嘲
讽地看着我,目光越来越冷。
「告诉我是什么方法?」我眼中一亮,狂喜地问道,尽管她的后半句话令我
心中作痛,但与挽救她的生命相比,实在微不足道。
「把你的魂魄给我,我可能会活下去,但是我得警告你,你马上会死,怎么
样?演不下去了吧?哈哈……把你的花言巧语收回去吧!别装了,你的虚伪令我
恶心,哈哈……」小云再次疯狂地大笑起来,一行血泪徐徐从眼角落下。
小云对我的恨意太深了,在她心中,我竟是那么不堪的人渣。我心痛无比地
将她抱在怀里,沉声问道:「我要怎样做,才能把魂魄给你?」
笑声嘎然而止,病态的潮红的脸上浮起震惊的表情,她无法置信地望着我,
问道:「你是认真的?真想救我的命?」
我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
她的脸时红时白,阴晴不定了一阵,然后幽幽地说道:「张开嘴,让我吸就
行。」
我毫不犹豫地张开嘴,向她的小嘴覆去。说实话,当死亡真正来临时,我真
的好害怕,但为了她能活下去,神圣的理念支撑着我,我又变得无所畏惧了。
小云被我坚决的动作搞得措手不及了,她伸出手,挡住我的嘴唇,美丽的眼
睛审视地望着我。我坦荡荡地与她对视,不觉回忆起年少时和她在一起的时光,
心中充满了柔情蜜意,眼里荡出炙热的情火。
她的呼吸变得不均匀起来,眼光也变得柔和了,娇喘了片刻,她眨着哀伤的
眼眸,幽叹着问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小哲,请你毫无隐瞒地告诉我,当
初为什么对我做那么可怕的事情?明明你非常爱我。」
我叹了一口气,羞愧地说道:「当时的我是个傻子,好多事都不懂,再加上
喝多了酒,被小飞蛊惑了,不知道对你伤害那么大,如果是现在,我绝对不会让
那样的事发生,哪怕为此搭上性命。」
「和小飞相比,我更恨你,你离开帐篷的时候,我就决定去死了……」
听着小云幽怨的讲述,我实在受不了了,心儿就像被刀子剜那样痛,紧紧抱
着被我害死的青梅竹马,痛哭失声。
「你现在还爱我吗?」小云摸着我的头,轻声问道。
「以前是喜欢,现在是爱,刻骨铭心的爱。」我泣不成声地答道。
「没有时间了,让我吸吧!小哲,吻我。」
小云膝盖以下的地方已经消失不见了,我好想永远地抱着她,一直沉浸在既
痛苦又甜蜜的温存中,但怕时间来不及,只好闭上噙满眼泪的眼睛,心想,死了
也好,死在她的吻下,还有比这更好的死法吗……
我封上了她的嘴巴,温柔地和她吻着,等待死神的降临。我没看到她的两手
同时动作着,一只手摊开,从手心发出白光,净化着我仅剩不多的阳具上黑色的
爱液,另一只手形成掌刀,向我的颈部斩去。
眼前一黑,我昏迷了过去,在陷入黑暗之前,我如释重负地想道,魂魄被她
吸走了吗?太好了,她能活下去了……
我昏迷得太快,没有听到小云幽幽地说道:「对不起啦!小哲,我出手太晚
了,只给你剩下这么一点,害你做不了男人了。」
在天快亮的时候,我睁开了眼睛,茫然地看看四周后,意识重新回到了脑海
中,不由一个激灵爬起来。怀中已是空空,小云不见了,我发现股间只剩下一厘
米长的肉块,虽然阴囊还在,但已不配称做阳具,堪称现代版的太监。而小飞还
躺在原来的位置,我摸了摸,他的身体好凉,已经开始变硬了。
小云呢!她吸了我的魂魄,应该没事了,回到大海里了吧……想着,想着,
我忽然感到不对,我还活着,那岂不是说她根本就没有吸,那么她……
想到这儿,我不敢再想下去了,发疯了一般到处去找。秘密基地没有她的身
影,我一边大声呼喊她的名字,一边向海边奔去。呼呼的海风将我的声音刮散,
无论我怎样呼唤,小云也没有从海水里面浮上来。我颓然地坐在沙滩上,沮丧地
看着之前她出现的地方,我不相信她已经消融了,坚定地认为她只是离开了,也
许伤太重,过段时间便会恢复健康,重新出现在我面前。
一轮红日从海平面上升起,我不敢再耽搁了,打算跑回密林,将小飞埋了。
在青青草地上,我发现了一颗小小的水滴型的红色晶体,我想应该是小云的
血泪凝成的,便把它小心地收起来。
葬了小飞,揣着小云留给我的东西,我离开了秘密基地。来的时候是男人,
回去时变成不男不女的太监,我并不难过。有了血色晶体的陪伴,我的心就像被
洗涤了一遍似的,变得淡泊宁静,但是我也有执念,那就是小云。
我知道你没死,肯定还活着,只是不愿意见我,小云,我最爱的人,我的小
海妖,我的魂魄你还没拿走呢!一有时间,我就回来找你,一天找不到你,那就
一周,一周不见你出来,那就一月,一个月不行,那就一年、一辈子……我深深
地看了一眼虎牙海岸,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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