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乳荡妇系列——窗里窗外】(1-2)

【豪乳荡妇系列——窗里窗外】(1)
本文并非爽文,以日常生活为出发点,讲述主角是如何处理日常事物和处理
时的理念为出发点,进行构思和创作。所以不会出现波澜壮阔的剧情,以及轰轰
烈烈的激情故事。只是纯粹的日常琐碎事物,因此,在情节和内容等推进会非常
缓慢,而且 但是豪乳荡妇系列既然是黄文,所以肉戏,性虐,也一定不能少。但会从以
前的主干变成细枝末节,成为刻画人物的工具。在这方面 PS:本文写作为乱序,同时发生的事情会被拆分在不同章节,虽然很影响读
者的阅读体验,但因为 再提一句,作为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来说,那种小年轻喜欢的直奔主题的东
西,我已经不感冒了,毕竟,正文开始:
等待顾客上门的无聊时间里,我特别喜欢在我专属的工作台上一手撑着下巴,
一手敲打着桌面,透过巨大的单面磨砂落地窗看着窗外的人来人往,想事情。
每每这时,你要是问我店里的雇员,我在做什么,那么你一定会从她们嘴里
得到不同的答案。
「肯定是在用哲学的思考方式在琢磨生活里发生的琐事。」我们店长田总,
田冬梅一定会这么回答。
「肯定是在想些想出来也没啥用的理论,与无病呻吟类似。」我们的副店长
付姐,付国英一定会这么跟你说。
「他想什么关我什么事?知道了给我钱吗?不给钱我管他想什么?」秉持着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一贯原则马姐,马晓丽一定会这么回答你。
「咳~~装13打发时间呗~~这点事还看不明白?」我家女司机红哥,张红,
会用最流行,最时髦的说法给你答案。
「人家学历高,想的跟咱不一样,就是说出来也不明白,啧啧,我姑娘要是
也这么聪明就好了。」我的营业员张总,张淑霞一定会用这样的回答模板来回答
你。
「……」对于一个十岁丧父,跟着母亲妹妹在夫家房檐下生活了八年的女孩,
你所能得到的,必定是先摇摇头再点点头,或者反过来,先点点头再摇摇头,这
种迷题一般的答案。
大家请看,同一个动作,落在不同的人眼里,便产生了无数的答案。
我之于她们,就像我面前的这面磨砂落地窗,在我能看清她们时,她们却看
不见我。
所以人的这幅皮囊就如同单面玻璃,将世界分了里外的同时,也给里面的看
客产生了不同程度的扭曲,所以,便也产生了这样的不同。
想要看清窗里的世界,边要从窗外的世界走进窗内的世界,可走入窗内世界
的那你,真的是窗外世界的那个你吗?或者说,我在窗内透过滤镜看到的你?是
走入我窗内的同一个你吗?那么,想要看到真正的你,我要透过多少个窗才能看
清?
一窗隔世界,世界分里外,里外皆不同,呵呵,多有趣?
「大哥,大哥,你想什么呢?跟我说说呗?」马姐总是能在最不合时宜,或
者最合时宜的时候,将我从思绪中拉回现实。
所以读者们,你们看,在我店里,对别人的事情最漠不关心的人,对金钱看
的最重的人,却往往对与她自身,以及她的既得利益没有丝毫干系的事情,表现
出浓厚兴趣。所以每次打断我思路的必定是她。
「嗯?想什么?干嘛问这个?」我收回看向窗外的目光,微笑着看着站在我
面前的马姐。
「因为你一会儿看看我们,然后又看看窗外。你这样盯着你田总看,看完了,
就这样皱着眉头,然后这样撇撇嘴。然后又这样看看付姐,然后吧,就这样仰头
看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然后点点头。点完头以后吧,你就这样看红哥,看了好
一会儿,然后就这样皱着眉头使劲咂嘴,咂完嘴又抬头看看红哥,然后又这样看……
」马姐站在我的专属工作台边上,一边学着我的样子,一边对我描述着我刚才的
动作。
我保持着风度,耐着性子,用了十分钟左右的时间,终于听完了我用两句话
就能概括全部的话:「你看看我们又看看窗外,反复了好几次。因为你表情很怪
异,给我们看的心里发毛,所以你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
「哦,因为我那个美国哥们跟我说,从你们身上能找到我妈的影子,而且这
特点都很明显,所以他说我有恋母的嫌疑。所以我在想,我在招你们的时候,到
底是因为工作的性质造成了这种假设,还是因为我真的恋母选了你们。还是说我
自己的潜意识在用好色的表面现象来遮掩恋母的心理?」我用手指搓了搓下巴,
回答道。
「恋母~~?我操你奶奶~~!这么劲爆吗~~!哎哎~~大哥啊~~你真
恋母啊?」张红听到我的回答,几步就窜到我的操作台前,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顺手抓过桌上的香烟,在抓过烟灰缸的同时,吐出了一口烟气。溢于言表的兴奋
心情,令她的双眼撒出耀眼的光芒,脸上的小雀斑也熠熠生辉。
这是打算从我嘴里弄到个刺激的话题,等她出去的时候,好有个新话题,跟
她哥们们炫耀炫耀。炫耀的时候一定是这么说个说辞:「切~~你们那叫个屁啊~~
看俺们家大哥~~如此这般,这班如此,怎么样?厉害不?刺激不?没见识了吧?
哼~~」不用听,猜也猜到了,因为她每次都是这么个腔调和语气。
「哎?凯恩?你那个美国朋友说的?他怎么这么说?」田总也围了过来,但
是将问题的重点放在了说话的人以及为什么上。看着她满脸疑惑的表情,我居然
感到了一丝欣慰。
「啊?恋母?嘶~~不会吧?我觉得你就是很单纯的好色而已,可也没好色
到那么个程度啊。」付大姐走过来,想了想,摇了摇头表示了否定。
看到付大姐的表情,朕心甚慰,可~~可怎么心里就这么别扭呢?
「我以前就说你好色,你看看,你现在自己都承认了吧?你就是个谁都不肯
放过的,大~色~狼~~。」马姐脸上带着一副得意洋洋的表情,用充满果然不
出我所料的眼神看了看还没看清真相的姐们,等着大家迟来的恍然大悟。
「哎?你不是心理学博士吗?这么高学历的人应该不会吧?不过,这么玄乎
的东西,我们小老百姓那想的出来?你问我们不是白问吗?哦~~对了,你分析
完了跟我说说,我好有个数。啧~~我姑娘可别恋父才好……啧,哎~~」张总
带着一脸担忧,小声嘟囔着转身离去。
「奇怪了?恋母跟学历有什么必然联系吗?这明明是两码事吧?嗯~~恋父
是怎么回事?她大姑娘不才五岁吗?现在担忧这些是不是早点了?不过……」我
带着一脸疑惑看着继续打扫卫生的张淑霞心里暗香着。
正想着,突然感到一阵怪异的目光。当我看向目光的主人牛牛时,发现她的
眼睛出现在电脑屏幕上方,用充满警惕的目光盯着我。
「哎哎~~我现在还处于分析阶段好不?我还在自我分析中,没定论呢?怎
么就把分析过程当成定论了呢?」我皱着眉头看着面前的这群人,带着满腔的无
奈,重申道。
「嘶~~哎呀~~你管她们这些老娘们说啥干啥?你快点想,快点想,别耽
误时间,我还等着你恋母呢。」张红仰头吐出嘴里的烟雾,将烟头在我工作台上
撵灭了。
「……」我深吸一口,看了看一脸亢奋的张红,又看了看她撵灭烟头的地方,
长叹一声,拿起抹布擦试着。
「恋母就恋母,你又没干出什么丧天良的事情。要不你跟哥们说道说道,说
不定哥们能解开你的心结呢?哎~~你到底恋不恋母?哥们还等你回话呢?」张
红又摆出她那副大辣辣的姿势,坐在椅子上,伸手又从我烟盒里抽出一只香烟,
叼在嘴里,准备点火。
「恋母~哼~~真恶心~~走走走。」马姐一边说一边拉着田总离开,也顺
便将其他姐妹代离罪恶。我用充满幽怨的眼神,看着一群幸灾乐祸的人离开后,
目光重新落会了张红身上。
「哎~~咱注意点形象好不~~」看着张红那充满王霸之气的豪迈坐姿,好
心的提醒道。
「我形象好坏管你恋母屁事。不是哥们说你,恋母这是病~~得治。要不这
样,哥们给你找个靠谱的医生,就说你是我亲戚,绝对不说你也是医生。怎么样?
你要是怕丢脸,哥们背你去。」张红说着,将右腿习惯性的踩在椅子上,将右手
肘夹在膝盖上,用冒着烟的香烟点着我说道。
「我操~~你先别扭了,你今天穿的裙子~~」我看着张红为了舒服,侧过
身,靠在我的工作台上无奈的叹了口气,再次提醒道。
「哥们穿不穿裙子管你恋母屁事,哎~~我说,你别为了面子,那啥来着?
哎~~估计忌医?哎,反正就是有病早治。」张红说着,又扭了扭身体,口气里
满是对我搪塞她感到懊恼。
「光了哎~~走光了~~」我无奈的再次提醒她。
「走不走光的呗,要是能给你治了病,哥们不介意在店里光着屁股走两圈。
嘶~~呼~~放心吧,跟们肯定给你办好。嗯?你干什么?」张红一边说,一边
把她的胸脯拍的砰砰乱颤,抖得我眼花缭乱。当她看到我快走几步来到她面前时,
禁不住疑惑的看向我。
「好样的,够义气。你已经给我治好了。」我说着话,将她踩在椅子上的腿
打掉,然后双手抓住她双膝,猛的向中间合隆。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令反应不急
的张红一下扑进我怀里。
「你干什么?哥们是为你好。」张红气恼的叫唤着。
「叫你哥你真成爷们了?你裙子都到腰上了。姐姐~~」说着话,我讲自己
的衬衫脱了下来,盖在她下半身。
「我操~~」张红看了看光光的双腿,马上反应过来,背过身站起来,将裙
子往下拉。
「妈的,看来哥们就不是穿裙子的那块材料,操~~这第几回了,不长记性。」
因为几乎没穿过裙子的张红,为了不让裙子阻碍到她豪迈的动作,会下意识地把
碍事的地方,当做裤子向上拉,最后的结果往往就像现在这样,把黑色超短裙变
成了围在腰上的宽腰带。
「给,妈的,没脸见人了。你们也不说提醒我一声,还说是姐妹呢。」张红
整理好裙子,将我的衬衫头也不回的丢给我,快步跑向洗刷间。
「哎?付姐~~你说这人赛(赛:地方话,有意思)吧?我走的时候,她可
没漏内裤啊,现在怎么能说我没提醒她呢?你说我说的对吧。」跟付姐一起擦橱
窗的马姐拍了拍付姐,说道。
「对啊,对啊~~你说的对啊。」付姐目不斜视,继续着清理工作,随口应
付着马姐。
「哎~田总,你看刚才哈,红哥跟大哥说恋母的时候吧,那时候我不是走了
吗?然后吧……后来吧……然后吧……我那时候擦橱窗呢,我又看不见,怎么提
醒她?她怪不着我。你说我说的对吧。」马姐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巨细无遗的又说
一遍,田总始终以哼哈相对。
「哎~~张总,你说我说的有没有道理?她能怪我吗?」马姐终于展现了一
回什么叫精简。
「哎呀~~红哥那怪你了。人家就是找个台阶下,好了好了,别说了别说了,
我这还忙着呢。」
张总,张淑霞说完,向马姐挥了挥手,示意她不要打搅自己的工作。
「哎~~牛牛,就是刚才吧,咱大哥说他恋母,然后吧……」马姐又找上我
店里的会计牛云晓。
「谢天谢地,看来也就牛牛能对付这话痨,当初用她还真的明智。」当我看
到小会计不停的点头时,心中暗暗庆幸了一番。
「嗨呀~~萝卜头儿~~我又来了。」背后一声清甜的俏皮女声将我从尴尬
中拉回现实。听这声音就知道,肯定是依旧保持着俏皮清纯的美貌中年妇女,被
我称为兔子的,屠芳华。
她脚踩白色的运动鞋,腿上一件修身牛仔裤,身穿淡黄纯白相间的格子衬衣,
扎着一条甩阿甩的马尾巴,正扒在我的店门上,向店里探着脑袋看着我笑。
「啊呀~~这不是兔子吗?好久不见,好久不见,哎呀呀~~真是女大十八
变呀~~」我乐颠颠的跑了过去,跟兔子来了一个法式拥抱。
「臭萝卜头儿,再亲热也没用,我今天没带钱,也没带卡,手机也没带。哼
哼~~我看你这次怎么赚我的钱,哼~~。」兔子带着洋洋得意的笑容看着我。
少女般天真的表情,不受凡尘污染的纯真笑容,少女般玲珑有致的身材,再加上
四十岁成熟女人的韵味,令眼前的俏佳人充满了独特的魅力。
「啊?打定主意来占我便宜啊?」我微微一愣,一瞬间又恢复了一贯的阳光
灿烂的微笑。
「对,今天本兔兔就要啃你这个跟萝卜头儿。」兔子说完,开心的哈哈大笑
起来。
「可是好,可是好,本萝卜可得见识见识兔子准备的手段。」说着,我把兔
子带到我的工作台边,很绅士的拉开椅子请她入座。
「我要喝好茶,越贵越好,今天一定要沾上你的便宜。」兔子带着一脸的坚
定和决心对我说道。
「行~~怎么不行?」我一边说,一边拨电话。
「姐夫,你家兔子被我绑架到店里来了,快带着银行卡来蔬她吧。」我将电
话调成免提,当着兔子的面给她老公打电话。
「别~~别带钱,别听这臭狐狸的,千万别带钱。」兔子一把抓过手机,高
声喊道。
「哈哈哈~~」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开心的爽朗,笑声,随后电话就被挂断了。
「臭狐狸,你怎么能这样?你这不是欺负人嘛?哼~~臭狐狸,你就是个狡
猾狡猾的臭狐狸,哼~~你~~别倒茶了,喝不起。」兔子想了想带着一脸的怨
念看着我。
「别啊,来了不喝口茶,你这两条腿不白跑了?我给你点便宜的,白送。如
何?」我从操作台的保温保湿器里拿出一些茶叶,放在了操作台上。
「白跑就白跑,不过就是个腿儿钱,喝了你的茶,哪次你要的少了?你少给
我倒,不喝了,绝对不喝了。」兔子认真的想了想说道。
「哦,好吧~~那就不给你倒了啊~~」我看着兔子,认真的说。暗地里眼
珠子不停的转悠着。
「嗯,不要了,我回店里去了。哼~~臭狐狸~~哼~~再见~~」兔子说
着,站了起来。
「那可太好了,这茶叶我还真舍不得给你喝呢。」我一边把茶叶倒在银色盘
子里,一边说。
「为什么?」刚站起来的兔子因为好奇心站在了原地。
「云南正宗古树普洱,陈化十二年,一年就这么一季,最多百十斤,能弄来
半斤就烧高香了,自己喝都不够,哪舍得分给你们?开玩笑。」我带着一脸的鄙
夷撇了兔子一眼,继续做着煮茶前的准备工作,茶叶就这么晾在桌上。
「咦?是不一样啊。焦黄焦黄的。」兔子看了看茶叶,随手拨弄起盘子里的
茶叶。
「那当然,明朝种下的,长到现在,不过现代人的祸害,整个山里就那么几
棵了,想看树,压根不可能。」我带着一脸的严肃认真看着兔子,接着说道:
「这树叶形如婴孩玉指,大小如羊齿,叶片翠绿……」
我一边清洗茶具,一边介绍着茶叶,从外观到香气,再到成产工艺,以及历
史,说了一个遍,看着兔子那聚精会神的样子心里那叫一个得意。
「哎~~那个什么~~你说山,那个普洱,你有照片吗?肯定很漂亮吧让我
看看。」就在我准备将茶叶倒入茶杯时,兔子眼珠转了转,带着坏笑问道。
「有啊有啊,我跟你说,那里老漂亮了,青山碧水,蓝天白云,诗情画意,
仙境一样,等我老了,就去那里住。你等着,我给你找照片去。」说着,我赶忙
起身,将计就计的去办工桌拿照片。
「味道怎么样?说说看。」我空着手,带着人畜无害的表情,再配上阳光般
灿烂的微笑,看着正在品茶的兔子问道。
「这香气吗,清香淡雅,在鼻子里持久不散。这口感吗,入口清甜,好像能
尝到树牙冒出的味道。所有的味道融合在一起,入口时稍有苦涩,一旦化开,就
变得清甜,苦涩去一分,清甜重一分,很有层次感,而且啊,这茶水爽滑,喝完
以后,嘴里特别清爽。」兔子将茶杯放在桌上,闭着眼睛回味着茶水在口中的余
香。
「你还没喝到妙处,第一口的清甜,陪着第二口的苦涩,有不同的味道,不
同的层次感。再尝尝吧。」说着,我给兔子的空茶杯里又加了些茶水。开始清洗
另外两套茶具。
「果然~~上当了!你个臭狐狸,怎么这么狡猾啊。」当第二杯喝空时,兔
子终于反应过来了。
「反正都喝了,不如接着喝吧,最多~到时候多给你们一些就是了。」我微
笑着说道。
「给?你肯白送?鬼才信你。」兔子带着一脸的鄙夷看着我,但是她却将空
杯子朝我推了推。
「多给是多给,可不是说送。」我笑着给自己也倒了一杯,放在鼻子下面问
了问。
「那你这个到时候多给是个什么意思。」兔子好奇的问道。
「到时候就知道了。」我坏坏的笑着,轻轻抿了一口茶水。
「呵呵呵,我的傻兔子,你怎么觉得能斗得过这头老狐狸?又自投罗网了吧?」
兔子的老公,杨连法笑呵呵的推开大门,朝我的工作台径直走来。
「哎呀~~杨锅来了,来的刚刚好呢。」我热情的向杨哥打着招呼,示意他
赶紧入座。
「是啊是啊,来的早,不如来得巧,这茶水刚好出味道呢。」兔子看向门口,
赶紧招呼道。
「你这刚刚好是什么意思?你值得不是茶水吧?」杨哥笑呵呵的向我的工作
台走来。
「这案板也准备好了,小刀子也磨利了,然后我就来了。现在就差自己躺你
案板上挨刀了是吧?」杨哥脱掉自己的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笑呵呵拉开椅子,
看着我。
「哎呀~~这话怎么说的?一下子就猜到了,呵呵呵~~快别站着了,上案
板挨刀才是正事。」我热情的指了指座椅说道。
「想要我挨刀子不难,要是没真东西,我这肉你可切不掉。」杨哥大笑着坐
在椅子上,很开心的等我割他的肉。
「真不真,无所谓,主要是让不让割。」我说着收回了嬉皮笑脸,给杨哥到
了一杯,做了个请的手势,但是却收回了给兔子的茶杯。
「嗯~~正宗云南古树普洱。好喝,这刀子我挨了。」说着将手里的杯子又
推给我。
「嘿嘿嘿~~说不出个一二三来,这刀子可不好挨。」我将茶壶放到了他们
夫妻碰不到的地方,端起茶杯向杨哥举了举,笑着抿了一口。
「哎?你什么意思?现在要喝你怎么不给了?」兔子看我收走了她的茶杯,
让她只能看着,令她非常不解,皱着的眉宇间显露出不快。
「哈哈哈~~哎~~明知道说错了就能不挨刀,可就是想说对。这怎么办?」
杨哥看着兔子无奈的耸了耸肩,说道。
「这是曼松,年产仅有十来斤,这种纯牙尖的,几年才能赞出来一斤,是可
遇不可求的珍品,能喝到一口就是天大的服气。」杨哥微笑着看着兔子,并且在
她娇俏挺拔的小鼻子上刮了一下,尽显宠爱。
「哦?是吗?再给我一杯,让我尝尝。」兔子拿过杨哥的茶杯放在我面前,
带着一脸的期待看着我。
我接过茶杯又放在了杨哥面前,然后拿过茶壶,给他续茶,看向杨哥的目光
里满是笑意。
「哎?臭狐狸,你~~你~~什么意思。」兔子脸色开始变得难看,看向我
的目光中带着上位者的威压和不满。
「我不给你教全了,你就没资格喝。刚才给你喝那两杯没冲好,所以才给你,
现在冲好了,他就不肯给你。」杨哥拍了拍兔子的手劝说道。
「啊?没资格?什么意思?」兔子疑惑的看看我,又看看杨哥,用眼神要求
解释。
「年产一共就十斤,可见稀少。这么稀少自然不愿意浪费,如果你什么都喝
不出来,嗯,要是你喝着跟几十,几百,几千的茶叶没什么不同的话,那就没必
要给你这么贵的茶叶喝。」杨哥解释道,说着又抿了一口茶。
「普洱分好多种,有班章,有曼松,有冰岛……」杨哥说着,介绍着普洱茶
的产地和特色,以及如何区分。在杨哥介绍的时候,我向那几个营业员招招手,
让她们几个都来听讲,我则变成杨哥的助理配合着杨哥的讲解,冲泡着普洱,用
于给她们做着对比。
在杨哥两个小时的讲解下,几个营业员看着杨哥的眼神都透出感激的目光,
不停的问这问那,纷纷对杨哥的知识渊博和能说会道表示赞叹和敬佩。
要我是她们,我也这么干,毕竟听懂听不懂暂且不说,记不记得住也不重要,
主要是两小时什么也不干,白吃白喝着老板的东西,而且老板还默许了这种明着
摸鱼的行为,谁能不感激一下杨哥?
可问题是这种感激的目光是不是应该落在我身上?因为我明知道只有牛牛和
店长田总全记住了,其他人只是为了啥也不干,白拿工钱,勉强自己听而已,却
也没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看着而已。
「好了,讲完了,你们继续工作吧。」我将这些营业员赶走,准备下刀了。
「说说那杯是曼松吧?」我将三杯茶放在了兔子面前。
「好我试试哈。」兔子听到我要测试,表现得跃跃欲试。
「这个有点像~我再尝尝~嗯~~不对,这三杯那个都不是。」兔子将三杯
茶都唱过之后,非常肯定的说道。
「你确定?」我不紧不慢的喝着茶,问道。
「确定。」兔子语气坚定的点点头。
「这杯是班章,这杯是冰岛,这杯……」兔子一边说一边将剩下的半杯向我
推。
「请~~」我将装满曼松的茶杯送到兔子面前。
「哇,谢谢~~嗯~~好喝~~」兔子尝了一口,兴奋的喊到。
「好,这刀子我们挨了,真好喝。多少钱?」兔子乐呵呵的问道。
「这些。」我将盘子里剩下的茶叶推倒杨哥面前。
「啊?就这些?」杨哥看了看盘子里的那点茶叶惊讶的看了看我,掏钱包的
动作明显停滞了。
「咱~~我赊账行吗?要不~~咱就占他个便宜?」杨哥看了看自己老婆,
又看了看茶叶,说道。兔子探头看了看盘子里的茶叶,也皱了皱眉头,站了起来。
「嘿嘿嘿~~肉疼啊?要是这样呢?」我一边笑着一边用我自己特制的柱子
小铲子往盘子添茶叶。
「我操~~你小子~~坏的狠啊~~你能不能别这么坏?」杨哥看着盘子里
的茶叶,笑骂道。
「少了这钱掏的心疼,多了,反而好受是吧?嘿嘿嘿,本小利薄,小店概不
赊账,委屈一下吧。」我将刷卡机和支付码推倒杨哥面前,带着一脸坏笑说道。
「喂喂喂~~你个臭狐狸,你就不能仗义点?我们可是你的顾客,是你的上
帝,你怎么能对上帝下这种手?」兔子一手掐腰一手指着我带着一脸的小女孩娇
嗲生气的表情说道。
「上帝?嗯~~说的也是~哎!你俩是党员吗~?」我想了想,点了点头,
收回刷卡机和支付码时,带着一脸的严肃认真,冷不丁问了一句。
「啊?啊!是啊,都是怎么了?」兔子看着我异常严肃的表情怯生生的点点
头。
「屠芳华同志~~」我猛的用双手握住兔子指着我的手,表情严肃的向下一
压,可因为要组织后面的措辞,所以顿了顿。
「屠同志啊~~」我眼珠一转,终于有了说辞,学着电视剧里那些革命老前
辈教育犯错严重的年轻下属时常用的表情和口气说道。
「你是共产党啊,是共产党~~是建立中国的共产党,是确定了国家性质和
方向的共产党~~」我带着沉痛的表情,悲痛的语调,以及语重心长的口气,将
一个革命老同志对后备的痛心疾首演绎的淋漓尽致。全当是在参加我直属上司杨
哥他老丈人的追悼会了。
「屠同志,还记得入党时的实验吗?啊?共产党,是人民的表率,要起到带
头作用啊!屠同志!宪法规定,人民是国家的主人,我们是群众的忠仆,要为人
们当家~~做主啊~~」我突如其来的转变,沉痛的语气,悲伤的表情,让被我
抓住手腕的兔子惊愕当场,不知道应该怎么反应了。
「你怎么能把毛泽东同志已经打到封建迷信重新拿起来当做武器呢?还是用
它砍向自己的手足同胞呢?怎么能这样愚弄你要保护的人民群众呢?你知道这会
造成怎样的后果吗?你知道你的个人行为对党组织会造成怎样的伤害吗?」我的
语调越来越慷慨激昂,情绪越来越激动,声音也越来越洪亮。
「所以!屠同志~~!你俩就别特么的杀价了,直接多给我两个。」我慷慨
激昂的样子瞬间消失,变成一副嬉皮笑脸的无赖样子。
「噗~~啊哈哈哈~~」反应过来我什么意思的兔子笑的前仰后合,指着我
说不出话来。兔子的大笑令我们所有人都开心的笑出声来。
「嘿嘿嘿~~」我将刷卡机退到杨哥面前,将茶盘里的茶叶用小纸包装起来,
递给兔子。
「你小子~~一套一套的~~嘿嘿嘿~~真坏的厉害~~自己从我自己身上
割肉~~太坏了~~」杨哥说着,自己拿过刷卡机,熟练的操作起来,独自完成
了整个刷卡过程。
「哇~~顶级普洱耶~~嘿嘿嘿~~嗯~~」兔子接过我给她的小纸包开心
的笑起来,动作表情就像得到了期盼已久的布娃娃一般开心。脸上的笑容非常纯
净,眼中的目光不染纤尘。如婴孩般纯粹干净。
充满成熟风韵的半老徐娘却表现出小女孩的天真纯洁,这种强烈的对比,令
我禁不住痴愣的盯着她,直到她收起笑容,我才充满遗憾的撇撇嘴,无奈的叹了
口气。
「哎~~真情流露的一瞬间才是最美的,哎~~果然~~啧啧~~哎~~」
我看了看杨哥,抓了抓脑袋,深深地叹了口气。
「算了,送给你们了。」我从工作台下的保温保湿器里,拿出剩下的曼松普
洱,递给了兔子。
「这是什么?哇~~你终于良心发现了。你说的哦,送~~」兔子掀开茶包
看了看,脸上露出兴奋的笑容。她一手将茶包抱在胸口,一手指着我的脸说道。
「对。免费,这是对于欣赏了你三年纯净笑容的回报。拿着吧,不要钱。」
我看着兔子那张开心的笑脸,露出了我一贯的阳光般灿烂的微笑。
「啊?那可真受不起,还给你吧。我这笑容可没那么值钱。」兔子有点不好
意思的挠挠脸,羞涩的说道。一边说一边将茶叶包给了我。
「拿着吧,拿着吧,当做生日礼物收了吧。哦,对了,祝你生日快乐,屠芳
华女士。」我微笑着将茶叶包又推给了兔子。
「杨哥,这个是给你的,安吉白茶,我自己炒的。也拿去,算是我这弱者对
强者的献礼好了。」说着,我又从机器里掏出三包牛皮纸包递给杨哥。
「哇哈~~今天这是大出血啊,啧啧啧,真没想到,我老婆的笑容能让你这
铁公鸡自己主动拔毛。」杨哥发出吃惊的大叫,脸上也做出无比吃惊的夸张表情。
「为什么你会记得我的生日?你不会有什么企图吧?臭狐狸~~你可不做赔
本的买卖啊。」兔子的眉,为自己看穿我有图谋而得意的向上挑着。
「今天也是我的生日,你属蛇,我属狗。同一天的。」我摊了摊手,说道。
「哦~~对对对~~我忘记了,对不起哈。也祝你生日快乐,萝卜头儿。」
兔子说着,来我我工作台边上给了我一个法式拥抱。
「你也是寿星啊,那这样吧,也送你一件生日礼物。」杨哥说着,拿过刷卡
机,操作起来。
「不用不用,这多不好意思。」说着我就要去抢刷卡机。
「哎呀~~礼尚往来,礼尚往来,就是个表示~~表示表示而已。」兔子一
下拦住我,让杨哥刷卡,当看到打印凭条出现时,我也就放弃了。
我跟他们二人相互寒暄着,客气着,用最大的热情目送着他们在驾驶着一辆
百万级的别克轿车,在夕阳的余晖中扬长而去。
「大哥厉害啊,一斤多点茶叶赚了至少二十万,厉害厉害。」红哥乐颠颠的
跑到我身边,勾着我的肩膀赞叹道。
「他妈的,一对老狐狸。我他妈哪赚了?赔掉腚了都。操~~」我一边揉着
脸上酸痛的肌肉,一边咒骂着。
「啊?你送给杨哥的那三包茶叶,一斤也就一万,剩的那点,加起来也就一
斤半,那包普洱是咱打劫来的,属于没本的买卖,你那赔了?」红哥疑惑的问道。
「他们要是一分不给我才赚,给钱给不到五十万,我就是赔。操~」我看了
看张红,皱着眉头向张红解释道。
「我这些茶叶真的就值这个价,所以他们只给了我茶叶的钱,别的钱一分没
给我。拿了三样就留下一样的钱,我这可不是亏了。」我揉着酸痛的腮帮子不停
的抱怨道。
「老公,你干嘛给那混球那么多钱?」坐在车里的兔子将头发熟练的盘在脑
后。带着无边框眼镜的兔子已经没了店里的清纯和天真,一脸的精明干练,看人
的眼神里再也看不到丝毫清澈。
「不给?真要不给,给这小子落下话柄,以后的买卖也就别做了。为了以后
的买卖,不给能行吗?那混账小子,原则守得严实,是我遇到最难啃的骨头,两
年多就没变过,操~~连条缝都不给你钻。」杨哥开着车,咬牙切齿的骂道,在
店里的儒雅和慢条斯理已经被强烈的憎恨和阴险代替。
「老公,我听姜文生,姜处长说过这么一件事。说老耿请他喝酒,让他在谈
判的通融通融。结果这小子酒不少喝,妞也不少点,东西也都没少吃,一晚上花
了老耿几十万,可等着老耿带着人找上他,要他帮忙的时候,你猜这小子说什么?」
兔子乐呵呵的看着杨哥。
「估计公是公私是私的这类说辞。可我真想不出来这小子会怎么说。」杨哥
好奇的看着兔子问道。
「酒桌是谈感情的地方,办公桌是谈生意的地方,你凭什么陪你在谈感情的
地方谈生意。这么严肃认真的话题你都能信一个醉鬼的话,只能说明你是个糊涂
虫。所以这合同,还是在办公桌上谈的好。」兔子说完用手背沿着大嘴笑的花枝
乱颤。
「好家伙,难怪气的老耿到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挡着这么多人的面,很踩
老耿的脸啊这是,这小子到底想什么呢?那买卖要是成了,直接就能让他空手套
白狼,从政府那里直接套走上百万,这钱不比从咱们手里往外扣,来的轻松吗?
这小子怎么就给推了?想不通,他到底在想什么?」杨哥疑惑的看了看兔子,皱
着眉头问道。
「这谁知道?那混球打小就跟别人想法不一样,行为处事也跟别人不一样,
我跟他交往快两年了,到现在还摸不清他到底什么路数。所以咱也别太着急,免
得弄巧成拙,成第二个老耿。」兔子不无估计的劝慰道。
「嗯,我明白。晚进去有晚进去的好处,早进有早进的好处,一切看老天吧。」
杨哥在兔子那修长笔直的美腿上拍了拍,随即两人露出会心的微笑。
「哎~~我说大哥,你怎么赔了呢?怎么不给钱才是赚了呢?你这到底什么
逻辑?」张红和马姐围着我直转,一副寻根问底的架势。
「我就是想用这几包茶叶让他们少烦我,最好是拿了我的茶叶再也别上门。
这下好了,我特么等于是把茶叶换成了钱,附加值是一分没得到。可我那几包茶
叶的附加值可比这些钱大的多。所以啊,我这茶叶是等价交换,可这茶叶和钱的
附加值确是天壤之别。我这不就是陪了吗?快赔掉腚了。娘滴,我得想法找摸回
来。」我掐着腰站在店门口,撇着嘴气哼哼的说道。
「附加值,什么意思?那东西很值钱吗?能附加多少?」张红一手挠着大腿
内侧,一手还抓着我的胳膊不让我走,非要我解释清楚。
「钱就是钱,比如我行贿的时候,给你二十五万,就是二十五万的交情,可
是我那些茶叶,虽然他是二十五万买的,但是在懂得人手里,那可就不止二十五
万了,可能在他心里,这包茶叶能产生四十万,五十万的效果。懂了没?」我皱
着眉头,有些不耐烦的解释道。
「那为什么不给钱你反而赚了?」张红奇怪的问道。
「这就等于我给他俩送礼了。懂不?他们就得按我的意思办事情了。懂不?
那我就是他们的主人了,这下明白了吧?所以我费劲巴力的往上提茶叶的价就是
这个原因。懂了吧?懂了就去忙吧。」我有些不耐烦的驱逐着两人。
「大哥,我还有事不懂,就是吧,你刚才这样……」马姐模仿着我给兔子递
茶叶包的动作,说道。
「我~等会儿,马姐,那啥~我看今天大家都累了,咱们提早关门吧,来来
来,下班了~下班了~~」我故技重施的向其他店员大喊道。
「这才几点?五点多啊,正是赚钱的时候好不好。再等会下班就上人了,正
是赚钱的好时候,怎么就下班了?你是不是傻?别耽误我赚钱。」马姐气呼呼的
对我说道,丝毫没看见其他几个店员连头也不回的继续着自己的行动。
「哦~对对对~~马姐英明。」恍然大悟的我赶紧送上两个马屁,把这话痨
打走。
「田总~你看刚才,就是吧……」马姐看到田总站在门口无所事事的看海景,
于是跑过去对她说道,马姐的口头语一出,吓了田总一个激灵。
「哎,你叫我一声啊。吓我一跳?你看见那个穿红裙子的,那裙子好看吧?
我想买一件。」田总四两拨千斤的将话题拉到了女人都感兴趣的领域,然后他俩
就红裙子的穿搭,款式,做工,质量等问题愉快的各抒己见。
「哎大哥~~那啥,我还是不明白~~怎么这么痒~操。」张红的声音从我
耳边传来。
「啊~你还不~~嗯?嗯!明~明白~~那啥~~」只见张红一跳腿站在地
上,一条腿蜷在椅子上,往大腿根子上倒花露水。那深邃的乳沟,白皙的金华火
腿,腰上的肉肉,都尽收眼底。尤其是我给她的那条红色蕾丝内裤,以及内裤下
的黑色茂密丛林都清晰无误的冲进我的双眼。
「哎哎~~我说,你不是爷们好不?能不能别干这么爷们的事?毛都看见了~~
大哥。」我抵押着声音,对张红说道。
「痒痒啊,你看看,多大个包?」张红说着还指着大腿内侧的红包给我看。
「不是~~你~~」我一脸无奈的看着张红,不明白这娘们今天是怎么回事,
以前没发现她这么缠人啊。
「操,我啥东西你没见过?摸都摸过,还装啥装?」张红蔑视了我一眼,用
充满鄙夷的声音说道。
「不是啊,大哥,你现在好歹也是个时髦新潮女性,咱能不能淑女一点?别
这么豪放行不?」我一脸委屈无奈的说道。
要说我俩这关系,真就一言难尽。说是情人吧?压根就没男欢女爱过。说是
上下级吧?可都在对方面前赤身裸体惯了,隐私部位连挡都不挡。她说我摸过她,
我确实摸过,而且是从头摸到脚,就连胸部屁股都能随便摸。可我们俩真没亲过,
除了她的嘴唇碰过我的脸以外,我从来没用嘴唇碰过她任何地方。她以前晚上没
地方去的时候,就来找我蹭床位,我们就挤在一张折叠行军床上睡。
我们之间就这么个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要说对张红一点男女欢爱的龌龊想法也没有,那绝对是骗人,毕竟张红长得
确实不错,不过因为她的骨架比较大,再加上有肌肉,所以很容易让人产生她属
于微胖一类的错觉,也就令她的性感身材变得平平无奇,根本想不到她脱了衣服
有多性感。
标准的欧美女性风格体型,腰细腿粗屁股大,尤其是那对天生的C罩杯,真
是一手不能掌握的女人。不过让我对她没兴趣的是她那一身杂乱的,毫无美感可
言的纹身。妖魔鬼怪画的没点创意不说,还杂乱无章。是那种东一片,西一片,
拼凑起来的整副图画,黑色的妖魔鬼头边上居然是一只彩色的独角兽脑袋,还挺
卡通。这种画作不但在背上有,胸前也是一片。离远看就好像是她穿了一件花花
绿绿的背心。
这么极品性感的身材上留着么一摊烂东西,谁能提起兴趣?反正我是不行,
再兴奋也痿了。可阳痿是阳痿,丝毫不影响我在给她按摩的时候占她便宜的兴奋
愉快心情。纹身的那点不适感,根本就不能阻挡我摸便她全身的欲望。
虽然张红到处宣扬我跟她都是个同性恋,但我知道,我们都不是,我是因为
怪异的性癖好,对正常的男女性爱没什么兴趣,但她是心理原因形成的同性恋,
可这种事情,介于我们之间的这种不正常的关系,出于私心,我肯定不会跟她说
破。
为什么不说破,我也有信心给她纠正过来,让她回归正常生活,最多再给她
花点钱,去掉她的纹身就行,最多一年,足够了。可却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想这
么干,倒不是舍不得去纹身的钱,而是我处于自私,既不想放人走,也不想让她
跟我走的太近,因为她现在站的地方刚刚好。正好看到窗内那人是我,可始终看
不清我。
【豪乳荡妇系列 — 窗里窗外】(2)

「大哥,我们下班了哈。你还有什么吩咐吗?」每次都是最后一个离开的田
总站在门口问我。
「没,你们走吧,我等个人。」我微笑着回答道。
「红哥,你去不去?」田总向正在玩电脑游戏的张红喊道。
「不去,西游呢抓鬼呢,刚找个好队伍。」张红头也不回的回答道,随之而
来的就是连串的键盘噼啪声。
「那我走了大哥。」田总向我挥了挥手,绕有深意的撇了我和张红一眼,嘴
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坏笑。
「哦~~我是很纯粹的哥~哥们……关~关系……」我向正在离去的田总解
释道,有种被人抓奸的无力感。因为我发现张红又把衬衣脱了,正拿个啤酒瓶子
对嘴吹。
「是啊是啊,她就这样~~走了。」田总在门口几个娘们的呼唤声拖着一路
鞋底子摩擦地面的擦擦声,小跑着离去。
「额~~嗯~~哎~~」本想跟张红说点什么,可又不知道要说什么,想了
想还是作罢,拿起圣经接着看。
「操你奶奶的,大哥~~大哥,快来看看,我弄个啥。操他奶奶的~~」张
红兴奋的大喊大叫,把桌子拍的蓬蓬响。
「拍碎了桌子你可得赔~~我操,无级别,永不磨,120?不错啊,比武
武器。」我坐在张红让出来的座位上,看着梦幻西游的背包界面,念出声来。
「我打出来的。牛逼吧?就快弄一套了。花了我好几万。」张红一脸得意的
表情里充满着期待。
「我操~你别跟我说你把工资都花这上边了。」我惊愕的视线越过张红胸前
的高耸与她兴奋的目光交汇了。
「你管我,我的工资。」张红脸上带着些许装出来的不满。
「不是~~你舍不得吃,舍不得穿,然后吃喝拉萨睡全来蹭我的……你~难
怪你日子过得这么希荒,我操~~你这……」我又看了看张红的其他装备和宠物,
又一次无语了。虽说都不是顶尖的极品,可这比武号上的东西少说也要十来万,
这可完全不是一个工薪阶层能负担的起的。
「你有什么意见吗?」张红皱着眉头,佯怒的问道。
「你要是把奶子怼在他脸上,估计就没意见了。」门口传来的熟悉说话声,
将我我们两人的对视打断了。
听声音和说话的语气就知道,是我等的人来了。
「你可算来了,等你等的花都谢了,咱们走吧。」我从座位上站起来,向席
大美女走了过去。
「哎?你就穿这去谈生意?」张红看了看我的一身牛仔装又看了看一身西装
短裙的席美女,疑惑的问道。
「是啊,这是套路,你不懂,咱们走吧,等急了都。」我抓起桌上的车钥匙,
向门口走去。
「你不会又住我店里吧?那好,看好门。我给你锁上。」看到张红又坐到电
脑边上,我无奈的问了一句,当看到她不再搭理我的时候,我将卷帘门拉了下来。
「你这个张红挺有意思,我看的出来,他对你有意思,凭你的手段应该能得
逞。」坐在副驾驶位上的席会计,席芳婷说道。
「真要那样,我这店找谁看着?规矩就乱了。」我看了看席芳婷,冷哼一声,
发动了汽车。
「今天怎么这么规矩?都没人了,装给谁看?」我笑着看了看正襟危坐,一
脸冷傲严肃,宛如大家闺秀一般的席芳婷。
「不过说起来,你这表情不错,端庄严肃,精明干练。冰山美人,应该说是
冰山女王。」我拍了拍车的储物盒,带着戏谑的表情,说道。
「是主人。」席芳婷回答一声,抓着自己的西装短裙一角,用力一撕,随着
刺啦一声,她的整套西装短裙,变魔术一般的变成了一块布,被她丢在脚边,随
即抬起她的左腿越过储物盒,压在我的大腿上。
我朝席芳婷赤裸的双腿间看了一眼。修长的美腿大大的分开,露出了没有遮
挡的腿间风光。天生白虎的肥厚耻丘,被一条粉红色的舌头装物体覆盖,正不断
的流出淫水。
「呵呵,啥东西?介绍介绍呗。」我的手在席芳婷结实修长的大腿上不停的
摸着,感受着手掌中传来的阵阵温软,不得不赞叹一下这半老徐娘大腿的弹性和
手感。
「回主人,这是李知主人特别给母狗定制的情趣震动棒。」席芳婷带着一脸
红潮,将按摩棒从胯下取了出来。
「这是刺激母狗阴蒂用的,有真空,震动和电击的功能。」席芳婷指着震动
棒的前端说道。
「这是插在母狗骚逼和肛门里的,有震动,旋转,抽插以及电击功能。」席
芳婷说着,将一体按摩棒朝我伸了伸,让我能看个清楚,然后又在淫声浪叫的伴
奏中插回了下体。
「厉害了,不愧是圈子里的知名母狗,果然有两下子。居然能把这么粗大的
东西同时插下面,啧啧啧~盛名之下无虚士。要是插单根的话,你这骚逼和腚眼
子能给我拳头吞下去吧?」我继续摸着席芳婷的大腿说道。
「李知主人说,别人家都是轮跟买,他必须论打买才能塞满母狗的腚眼子和
大烂逼,所以喂饱贱奴这条贱母狗比别人家的费钱。呵呵呵~~~」席芳婷脸上
带着得意和自豪,向我炫耀的挑挑眉毛,接着说道:「我能用屁股和阴道同时拳
交。」
「嗯?呵~~同时拳交,厉害了。那么大的窟窿,用我这个能满足你吗?这
不就是牙签搅大缸吗?哎~~我搅和得动吗?」我拍了拍自己的裤裆,问道。
「能的,我不但接受过极限扩张训练,还接受过极限缩紧训练,能用屁股和
阴道夹着两根筷子同时提起十五斤以上的东西。这可是为了伺候你们男人练出来
的,可吃了不少苦头。」席芳婷说完还给我抛了个媚眼。
「厉害。为了伺候我们男人,你也是够拼了。说你淫荡下贱,还真的委屈你
了,您老这是淫贱事业中的楷模,淫妇荡女里的精英,婊子母狗里的一股清流啊。
可得好好夸奖夸奖你。为了淫贱事业拼命锻炼的行为,真的太伟大了,我都被你
伟大的淫荡成性感动了,呜呜呜~~~」我话一说完,两人哈哈的大笑起来,席
芳婷更是笑的前仰后合,令她胸前的一对饱满不住地颤抖,抖出一片令人眼花缭
乱的乳浪。
「谢谢~~哈哈哈~~听你这么说,我都为自己这么淫荡下贱感到自豪了。」
席芳婷开心的笑着。
「你多少岁了?身材这么好怎么保养的?除了奶子有些松弛下垂,一般的小
姑娘都比不过你这熟妇的身材。」我在席芳婷的乳房上用力抓了两下,然后托着
掂了两下,说道。
「年龄保密,你这样很不礼貌。保持身材的方法当然是大量的运动和节食拉,
这是唯一的窍门。我现在只吃一些清淡的蔬菜和水果,带甜味的都不敢吃。」席
芳婷带着满脸的遗憾和无奈说道,看向远方的目光中充满腔调里没有的迷茫和哀
伤,甚至还有点绝望。
「所以你才有这么性感的身材,啧啧啧,真性感,摸摸这小肚子,瞧瞧这小
蛮腰,看看这大长腿,啧啧,爱不释手啊。」我的手在席芳婷身上不停的抚摸拍
打。
「说起身材来,你店里的那个张红也不粗啊,纯欧美风的。长腿,宽胯,胸
围大,要是锻炼锻炼,弄个小蛮腰,再打扮打扮,去了那身刺青,得迷死多少人。
想想都觉得兴奋。」席芳婷的双眼闪着亮光,一只手揉搓着自己的乳房,一手伸
到了自己的胯间,不停的抚弄着插在下体的按摩器,带出一手的淫水。
「嘶~~要是你刷点手段,把她也拉进来,我跟她一起伺候你,不也是个乐
子吗?再说了,现在圈子里越来越喜欢张红那种欧美型身材,你给她带身边,不
是比我还有面子吗?我看的出来,那娘们喜欢你,对你唯命是从的。想个办法呗?
我可以跟她做姐妹,二女侍一夫。」席芳婷越说越兴奋,一双大眼睛闪闪发光。
「也是个法,不过暂时不太想,毕竟找她这么个帮手不容易。我敢三五个月
不在店里,全是因为有张红在。我在的时候她懒懒散散,可我不在了,她对店里
的事情,可比我还上心。再找这么个帮手,实在是难。」我撇撇嘴,心里打着自
己的盘算。
「张红换不了,你店里的那个会计牛牛呢?要是去了她那一身老土的伪装,
不比一些明星差。一米六不到,虽说矮了点,可确实性感,调教好了,也是个尤
物呢。」席芳婷侧身靠在座椅上,得意的看着我说道。
「牛牛?就那身材,席梦思床垫一样,性感个屁,发育不全的毛丫头,能让
人有欲望才是见鬼。」我不屑的撇了撇嘴,继续试探着席芳婷。
「真的,牛牛胸部不小,而且特别坚挺,那天她换衣服的时候我看见了。你
说她胸部小,那是因为她故意缠起来的,其实能有个D罩杯,再加上,我腰围也
小,会显得胸部特~~别大,老~~性感了,就是屁股平了点,要是能翘一点,
绝对是个尤物。哎~怎么样~~考虑考虑?」席芳婷的眼中充满期待。
「真要都弄上床~~呵呵呵~~也是个美事~~可是不行啊,这种事情,也
就是想想。」我淫笑着看了看席芳婷,又无奈的摇摇头。
「实在不行,我帮你,也给她们也洗脑,变成我这样的淫娃母狗,再也离不
开你,怎么样?试试吧?」席芳婷眼神里的兴奋随着我脸上猥亵的表情加深而增
加。
「给我点时间~~」我嘴上说着,心里盘算着,手上动着,解开了腰带。
「别太努力,我开着车呢,别让我太激动了。」我一手掌控着方向盘,一手
抓着席芳婷的头发,通过我手劲的变化让她调整对我鸡巴地刺激,让我始终处于
慢慢享受的状态。
「下车吧,跪这里。」我把车停在山脚下,在车后备箱上去拍了拍。
「是,主人。」席芳婷全身上下就穿了一双鞋和项圈从车里走出来,按照我
的命令,跪在后备箱上。
我仔细观察着全身赤裸,跪在我面前的席芳婷。
她肥厚的阴部,在微微分开的双腿间,若隐若现,撩拨着雄性的本能冲动,
再加上她胸前的那对饱满酥胸,依旧挺翘的大屁股,没有多余脂肪的纤细小蛮腰,
以及凸显着马甲线的平滑小腹,令她的身体充满了诱惑。再配上她带着少量肌肉
线条的修长四肢,让雄性的繁殖本能更加强烈。
易于生养的性感身材,以及健康强壮的身体,会令所有雄性都生出与她才能
繁殖出更加强壮后代,延续自己基因的共识。在这样的生物本能和潜意识的催动
下,我们必定会忽视她平平无奇的长相。
单轮长相,席芳婷长得其实也就一般般,柳叶眉,瓜子脸,杏仁眼,挺翘的
鼻子,大大的眼,原本还不错的搭配却毁在她那高高的颧骨和薄薄薄薄的大嘴上。
东方美和西方美产生的强烈冲突,不但毁了重视灵秀之气的东方审,也让喜
欢线条明朗,特点分明的欧美审美摧毁殆尽,但是却令人印象深刻,一见难忘。
就这种长相一般,身材性感,四肢修长的娘们怎么就能让人这么流连忘返?
包括我在内。
因为她淫荡下贱的行为动作?好像不是。
因为她人尽可夫的风骚气质?好像也不是?
因为被不断奸淫而散发出的独特气息?好像也不是。
席芳婷昂首挺胸的跪坐在车盖上,双肩向后紧收,令胸部更加凸出;双手捂
在大腿根上,手指有意无意的指向她的阴户;上半身微微向前倾斜,给人一种她
就要俯首叩拜的错觉;微微上扬的下巴,充满小公主的傲娇感;平淡的微笑透出
期待;追随着你移动的目光满是爱慕;平淡的表情里满是幸福。
「这不是日本老电影里,妻子跪在门口看到老公进家时的动作和表情吗?在
温馨里加了些心肝事情。不错,不错,一直没发现。」我微笑着,赞叹道。我一
手插在裤兜里,一手在席芳婷脸上不停的抚摸。
「主人厉害,就您发现了。嗯~~」席芳婷好像温顺的小猫一般,用她充满
眷恋的目光注视着我,满脸幸福享受的顺着我抚摸她脸颊动作,用脸蹭着我的手
掌,用低低的哼哼声向我传达着她此时的感受,以及我对她的爱怜和温柔。
我面带习惯性的职业微笑,一手插着裤带,一手摸着席芳婷的脸,还将拇指
插在她的嘴里,让她吸吮我的拇指。
满脸媚艳之色的席芳婷,用牙齿轻轻咬着我的指节,顺着我抚摸的动作微微
摇晃着脑袋,向我展示着她温顺俏皮的一面。
温馨愉快的暧昧气氛在我和席芳婷之间慢慢升温时,却传来一阵大声的男女
淫笑声传入了我们的耳朵里。
「主人~~来人了~~嗯?」席芳婷顺着声音看了过去,发现是一对男女正
顺着山路走向我们所在的公共停车场时,下意识的要藏起来,但是却被我顶在她
胸口的两根手指制止了,所以她歪着脑袋露出了一副疑惑的神情。
因为这在以前,我绝对会把她藏起来,毕竟对我而言,从玩物身上得到的那
点快感远远抵消不了为了刺激,跟一个玩物一起身败名裂的后果。所以就躲避陌
生人这件事来说,我远比席芳婷来的谨慎小心。所以任何风吹草动都会让我同时
做出探查环境和遮掩她身体的下意识行为。
但是这一次,我却无视了那对来自山上酒店,一路说笑不停的二人,一手玩
弄着席芳婷的乳房,一手插入她腿间的蜜穴,不停的揉搓抠挖起来。
「嗯~~主人~~主人~~呼呼~~嗯~~」席芳婷不知道我到底想做什么,
所以将声音压的很低。因为我大力的揉抓和抠挖,弄得她很痛苦,所以席芳婷的
眉头紧皱,牙龈紧咬,还要勉强保持着脸上的媚笑,所以她脸上的表情出现了残
虐的凄美。
不知道那两个人,是因为有四五辆汽车的阻挡以及月光昏暗真没看见我,还
是因为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装作没看见,大笑着打开了车门。
听到开启车门的声音后,我微微皱起眉头,手上用力,扣着席芳婷的阴道抓
紧她的乳房,慢慢的增加把她拉向我怀里的力量。
「主~~主~~嗯~嗯~~~」因为我并没有说我要让她做什么,所以席芳
婷尽最大努力强忍着剧痛带保持着姿势,不敢动,更不敢发出声音。因为她知道,
我很不希望被人发现我有性虐待的嗜好。
「咦~~嗯~~嗯~~~」虽然她的身体因为乳房和阴道的剧痛而颤抖,身
上也不停的冒出冷汗,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还咬牙坚持着,不敢挪动分毫,更
不敢发出声音。
随着我力量的增加,我手上的力气越来越大,忍受不住疼痛的席芳婷试探着
慢慢的向我靠近。随着她的靠近,我脸上的微笑越来越灿烂,手上的力度也逐渐
放松,当席芳婷几乎贴到我的身上时,我用两根手指顶在她的心口上,让她停止
了靠近。
当离我们不远处的车门打开的声音响起,我回头看向身后想要进入座驾的二
人,皱了皱眉头。
我伸出手掌,手指向外,用力的抓住席芳婷的一对乳房,开始向下旋转。
「嗯~~嗯~~嗯~~哼~~」剧烈的疼痛令席芳婷刚刚露出的献媚讨好笑
容顿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因为剧痛而充满痛苦的扭曲表情。
随着力度的增加,我的眉头越皱越紧,脸上还出现了生气愤怒的表情。但是
不知道我想做什么的席芳婷始终强忍着呻吟的冲动,不停的低声哼哼着。
当我看到身后的两个人准备进入座驾时,我伸出一只手用力的捏住了席芳婷
阴部上最敏感的地方用力的扭扯。阴蒂的强烈刺激令席芳婷再也忍受不住,不停
得惨叫起来。
「啊呀呀~~主人~~主人~~啊呀~~」席芳婷凄惨的嚎叫声在停车场里
回荡,令那个刚想上车的男人停止了动作,下意识的向我们这边看过来。
因为目的达到了,所以我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也逐渐放松了手上的力道。
「主人~~主人~~母狗知错了~~」席芳婷疼的全身颤抖,冷汗直流,嘴
唇也在发颤,她的下体因为剧痛而小便失禁。席芳婷用颤抖的声音,抓着我的手
腕,不停的哀求道。
听到席芳婷说话的声音变小,我慢慢的收回笑容,眉头开始慢慢收紧,折磨
席芳婷的力道也逐渐增加。
「主人~~主人~~主人~~饶了母狗吧~~饶了母狗吧~~」随着我手上
力道的增加,席芳婷的惨叫声越来越大,当她的惨叫声变大时,我脸上重新浮现
出笑容,手上的力气也慢慢降低。
「主人啊~~好主人了~~求求你了~~主人~~饶了母狗吧~~主人啊~~
啊啊啊~~啊呀呀~~呀呀~~」终于明白了我想要把身后那二人引过来的席芳
婷,从我的肩膀上看向我身后的那对男女,卖力的高声喊叫着。
「哎~~哥们,你这……额~~操~」我的耳边传来那男人的说话声,明显
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一下。
我看了看过来的男人,是个五十来岁的大块头,一脸的横肉,一身的肥膘,
眉宇间还带着些许凶煞气息,让我明白来的绝不是个善类。
他脖子上挂着一条粗大的金链子,手腕上带着一大串文玩,再配上他那身做
工不凡的名牌西装,显得不伦不类,明显就是个没什么见识的暴发户打扮。
来人正合我意,所以我向他点点头,送上一个温和的笑容,接着玩弄起席芳
婷来。
「主人~~刚才好痛啊~~都失禁了~~」席芳婷向我撒娇。
我点点头,什么都没说,只是将左手插回裤子口袋,将右手两根手指插入她
的嘴巴,夹住她的舌头,拉出了嘴巴,然后用手指玩弄起她的香舌。
「我操,玩这么大?哥们~~那个~~这不会就是~~那啥~~性奴调教吧?」
那个五十岁的男人,看我并不在意,大着胆子向我凑近了一些。
我微笑的看着他,点了点头,继续玩弄着席芳婷的舌头,有事还会把手指插
入她的口中,让她给我的手指口交。
「我操~~美女啊!我操操~~哎我说,哥们~~你这妞~~不错啊~~真
他妈来劲~~」男人看到我不怎么在乎,有靠近了些,当他看清席芳婷的身体时,
禁不住赞叹起来,不住地吞着口水。
「哼~~~」我保持着微笑的样子,看了看他,缓缓摇了摇头。
继续用手指抽插席芳婷的嘴巴,只不过这次,增加的抽打席芳婷脸部的动作。
「谢谢主人赏赐~~唔~~舒服~~谢谢主人~~好舒服~~谢谢主人赏赐~~」
席芳婷每挨一个耳光,都会说一声谢谢,每挨一个耳光,都会向我绽放出一个妩
媚的笑容,声音里满是陶醉和欣喜,看向我的目光中充满兴奋和期待。
因为我现在的所作所为,席芳婷从来没见过,我也从来没有对女人用过。不
管是十几个人,一起群调席芳婷,还是我跟她独处时,我从来没这样对待过她,
先在这样的我,是我们交往两年中,从来都没遇见过得。
用席芳婷的话说,每次接到外派的调教任务,最希望下预约的人是我,因为
只有我把她当人看。但是在她接受调教时,却最不想被我调教,还是因为我把她
当人看。
因为把她当人看,会顾及她的感受,所以在凌辱她时会有个底线。但也因为
把她当人看,下手抽打她时,不会在她身上留下淤青的伤痕。但是这样,却会让
她觉得不尽兴,因为强烈的羞辱,凌辱,淫虐,和痛苦,正是她快感高潮的源泉,
所以,像我这种斯文的,实在没法让她尽兴,所以她总是希望我这个双子座在凌
辱淫虐她的时候能展现出另一面的极端,让她好好享受享受。
所以从我现在的行为来看,她在我眼中,不再是个人,而就是这一点,令席
芳婷越来越兴奋。
「母狗?我操操,这么骚~~哎!我操,真是调教啊!光听过,没见过,今
儿还真遇上了,可得见识见识。」男人兴奋的双眼放光,油脸变得赤红。
我一手抽插着席芳婷的嘴巴,打着她的耳光,一手玩弄抽打着她的乳房,发
出噼噼啪啪的淫靡声响。
「嗯~~哦~~呜~~舒服~~谢谢主人~~哦~~嗯~~」席芳婷好像喝
醉了酒一般,被打的如痴如醉,一脸的享受和陶醉,不断的发出呢喃般的呻吟。
「这么贱!我操~哎哎~哥们,那个哥,能不能让我也~~那个一下~~」
男人一手揉搓着裤裆,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正在发骚发浪的席芳婷,不断的吞咽着
口水。
我给了他他个微笑,然后抓住他的手,放在了席芳婷的乳房上,然后又指了
指她的屁股。
「哥,真让玩啊?那~那~我就不客气了~~」男人兴奋的脸色赤红,说话
都不利索了。但是揉抓席芳婷乳房的手就好像揉面一样,铆足了劲又抓又啃。
「嗯~~香~~软~~嗯~~香~~嗯~~好吃~~」男人一手抓着乳房,
一手揉着屁股,嘴里吸着奶头,像头拱进食槽进食的猪,在席芳婷的奶子里不断
的哼哼着。
「好吃就使劲吃~~爽~~使劲~~用力~~母狗的奶好不好吃~~」席芳
婷配合着公猪的动作,用力的挺着胸部,好像要把奶子全塞进猪嘴里一般,一手
搂着男人的脑袋使劲往她胸部上按。
「爽~~真奶子就是不一样~~真你妈爽~~哥~这骚货哪弄的?也给我弄
个呗,给你钱。」男人一双手舍不得离开那对柔软硕大的乳房,双眼也被双腿间
的蜜汁吸引,淫笑着问我。
「哼哼~~」我摊了摊手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
「啊?不行啊?也是,这骚劲儿,这长相,这身材,一个都不好挑,要凑一
起~~啧~没事,哥~咱不说这个了,加个微信,我给你钱。」男人一手玩着席
芳婷的奶子,一手插入了她的蜜穴,回头看着我问道。
「我笑着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我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他,然后指了指
他,有指了指自己,摇了摇手指。
「只能你找我?这~~啧~哎成~~」男人脸上充满遗憾和无奈,回过头去
的时候,玩弄席芳婷的力道明显大了很多,而且明显是在学着我的方式在玩弄席
芳婷。
他这种把便宜占到底的做法让我非常高兴,虽然他毛手毛脚的做法让席芳婷
很不舒服,甚至说是痛苦也不为过,但我却看的很开心,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
「哎呀~啊啊~~痛~~哦哦~~嘶啊~~哎呀~~啊~~」席芳婷的乳房
上满是爪痕和牙印,屁股上也满是赤红的巴掌印。
就在男人打的兴起,抡起胳膊的时候我抓住了他的手腕,皱着眉头看着他摇
了摇头。
「嗯?怎么?不能打?你不是也打她吗?」男人对于我组织他,很不满意。
我抡起胳膊然后一巴掌打在席芳婷的脑袋上,然后挥动手腕,用手指打在席
芳婷的脸上。然后看了看男人。
「哦~懂了~~别把脸打花了~~」男人露出邪魅的笑容。
「爽不爽,臭婊子,贱母狗~~这样爽不爽?爽不爽?」男人学着我的样子
一边打着席芳婷的耳光,一边羞辱着她。
「爽~~母狗好舒服~~」席芳婷脸上挂着暧昧讨好的笑容,但是紧皱得眉
头透露出她的痛苦。凄苦哀怨的目光与献媚套好笑容的搭配,令人产生出我见犹
怜的淫荡感觉,让人想要更狠的蹂躏她。
「操你个臭婊子,真他妈骚~~又贱又骚~~操~~受不了~~」男人说着
脱掉了裤子,掏出了勃起的鸡巴,抄起席芳婷的双腿,对准了席芳婷的蜜穴。
「嗯嗯~~」我伸手阻止了男人进一步的动作。席芳婷染不染病我根本不在
乎,我只在乎她别在我这里染病,毕竟是租借来的,不好交代。所以我用右手的
食指和拇指比划了一个全网,然后往左手的中指上套了套。
「嗯?放心吧,哥们没病~~」说着又打算继续。
「哎呀大哥,你最好还是带上去,你没病,说不定这骚母狗有啊,人家这是
在保护你。」站在不远处一直抱着胳膊抽烟看着一切的女人终于说话了,沙哑干
涩的声音,明显就是烟酒过量的结果,听着就不舒服。
「我操~~对对对~~这么个骚逼~误会了误会了~~谢谢哥~~」男人说
着,向身旁不远处的女人伸手。
「啊~这~~」女人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她大哥,一脸的犹豫不决。
「操你妈的,避孕套给老子,少墨迹~赶紧的~」男人又伸了伸手,催促道。
「我~~我~~」面对着我一脸果如所料的邪笑表情,女人明显感到了羞耻。
「我你妈逼~装纯给谁看?你他妈不比这骚母狗强多少,赶紧的。」男人明
显不耐烦了,给了那女人一巴掌。自己动手,从女人的小挎包里抓出一把避孕套。
「哥们,给~~换着玩会儿,别客气~~」男人说着,很大方的给了我一个
避孕套。
「哼哼哼~~」我抿嘴笑着,从鼻子里发出笑声,看着男人,摇了摇头,把
避孕套挡了回去玩。
倒不是我装正经,而是他这娘们档次实在不行,弄得我一点兴致都没有,还
不如看他怎么操席芳婷呢。
面前这个女人,正用她一身的廉价东西向他人宣告着自己无价的青春,肉体,
廉耻,尊严是多么的廉价。
就像她身上的那些劣质化妆品和香水所散发出的味道一般,隔着几米远都有
种刺鼻子的感觉,令人浑身不舒服。
她用劣质的化妆品浓妆艳抹,用低廉的价格掩盖她无价的青春,美丽的脸蛋。
原本健康美好的身体,却被她刻意的改造,用不健康的惊人干瘦取代了健康
性感的身体曲线,用硕大无朋的巨大胸替代了原本美丽悦目的胸型。
她用自己的无知将自己武装成了一钱不值的残次品,为了提高自己的出售价
格只能将自己的尊严和廉耻一并奉送,以量取胜,令她二十来岁的青春年华衰败
成了四十多岁的残景。
「凭啥?我又不是妓女。」我刚想拒绝,女人却不愿意了,但是换来的确是
男人的一个耳光。
「操你妈的,别给脸不要脸,也不看看你什么逼样,跟人家能比吗。」男人
一脚踩在女人的脸上,指着她破口骂道。
「告诉你啊,我现在觉得给你花的那十几万亏的慌,再鸡巴穷逼逼要你好看
……」男人说罢又要动手,被我拉住了,向他微笑着摇了摇头,顺便带着一脸的
无奈和不情愿,将打扮的风骚艳俗的女人拉了起来。
「不好意思啊哥,不识抬举的东西……」男人讪笑着说道。
我笑着摇了摇头,随后皱起眉面带愠色看向席芳婷。
「是主人~~母狗这就伺候这位爷。」席芳婷跪在车盖上,向我磕了一个头,
然后躺在车盖上,蜷缩起双腿,张开成M型,用双臂压着双腿,伸出双手,扒开
自己的下体。
「这位爷~您请赏脸,赐母狗一顿肉棒尝尝行吗?」席芳婷带着一脸的职业
微笑看着男人,将自己满是淫水的私密部位全部展现在男人面前,好像迎宾小姐
在邀请客人进店一般大方自然,既不淫荡骚魅,也不矫揉做作,更不没有淫荡下
贱的魅惑表情,看起来很和谐,骚而不贱,淫而不媚,淫荡的最高境界。
「我~~操,我了个操~真操操操了~~我操~~」男人看到席芳婷的样子,
振奋的不知道应该如何表达,只是兴奋的高叫着。
「要是爷嫌弃母狗的烂逼配不上你的鸡巴操……」席芳婷说着,说着用双臂
撑起身体,想要从车上下来。
「配,怎么不配?太配了,我就喜欢你这种烂逼,骚逼~~简直是绝配,来
来来~~」男人说着一把将席芳婷退倒在车盖上,迅速的往自己鸡巴上套套子。
「嗯嗯嗯~~~」我伸手阻止着男人的动作,并且把他往后推了推,带着一
脸怒气盯着席芳婷,声音里满是愤怒。抓住席芳婷的头发晃了晃,伸手指了指男
人鸡巴上的避孕套,接着就在她她脸上正反抽了两个耳光。
「对不起主人,主人,对不起,请主人赐示,请主人赐示。母狗这就改,这
就改,请主人原谅。请主人责罚~请主人责罚。」席芳婷诚惶诚恐赶快起身跪在
车盖上,不停的向我磕头认错。
「哥们,哥们~别别别~别打坏了~~别打坏了,给个面子,给个面子,打
坏就不好了,别打,别打,有话好好说,好好说,何必呢,何必呢~~」男人看
见席芳婷嘴角的血丝和红肿的脸颊哎,赶紧过来劝慰。
「她这不挺好的吗?已经很好了,别气了,别气了,就这样吧,就这样吧。」
男人看着我脸上的怒意,还在劝着。
「给爷带套,是母狗的义务,该打,请爷赎罪,请爷让母狗给您带套。」席
芳婷带着一脸的真诚跪在男人脚下,高撅着屁股,用额头顶在地上,声音诚挚的
说道。
「我操,这~这~我操~~哥们~我亲哥~这~厉害啦~~起来起来,快起
来。」男人说着就要给席芳婷扶起来,就在席芳婷就要被男人拽起来的时候被我
一脚踩在头上,又给她踩回了去。
「嗯嗯~~~」我皱着眉头在男人面前晃了晃手指,然后用脚勾着席芳婷的
下巴,让太抬起脸,然后又在男人的皮鞋上踢了踢。
「你干嘛?这什么意思?」男人看着我一脸疑惑。
「我操~~这么玩的吗?好狗啊,哥哥,亲哥哥,你怎么调教的?让她快起
来,快让她起来,我要操她,好好操操~~」男人看着席芳婷一边亲吻自己的双
脚,一边道歉认错的样子,更加兴奋,不停的搓着手说道。
「这位爷要是原谅了母狗,请用脚尖勾着母狗的下巴,让母狗抬头就好。」
席芳婷的声音里充满卑微。
「好好好~~」男人说着,用脚尖勾着席芳婷的下巴,让她抬起来了头。
当席芳婷抬起头来的时候,我带着一脸的不悦盯着她,又扇了她两个没用多
少力量的耳光,发出啪啪两声清脆的声音。
「母狗知道错了,母狗不敢多嘴了,母狗知道错了,母狗不敢多嘴了。」席
芳婷在地上跪的笔直,说一句打自己一个耳光,在脸上留下一道清晰的巴掌印,
她的嘴角也开始溢出鲜血,脸也肿了起来。
「这是干什么?哥们,别别,让她停了吧,停了吧,怪我,都怪我,我不懂
规矩,怪我,别打坏了,可别打坏了~~」男人赶快挡在我面前,拱手作揖,帮
席芳婷陪着不是,免得自己的过错让席芳婷来承担。
「谢主人责罚,母狗记住了,谢主人责罚,母狗不敢了。」席芳婷脸上虽然
挂着套好的微笑,但是眼中的泪水却顺着红肿的脸颊滑落。虽然痛苦,虽然屈辱,
但是席芳婷的脸上和目光里却没有丝毫痛苦的表示。
「嗯~~」我做了一个停得手势,席芳婷又打了自己两个耳光,才停手。
「贱母狗谢主人恩泽,贱母狗谢主人恩泽~~」赶紧爬到我脚边,一边亲吻
我的双脚,一边表示着感谢,直到我用脚去勾她的下巴才停止。
「哥们,亲哥哥,你这是怎么调教出来的?怎么这么那啥?佩服,太佩服了。」
男人说着,向我直伸大拇指。
「嗯~~」我看了一眼席芳婷,向那些散落在地上的避孕套指了指。
「是主人,母狗这就伺候这位爷。」席芳婷向我磕了一个头,然后转向男人。
「这位爷,请允许母狗给您戴套。」席芳婷跪在地上,扬起红肿的脸颊,带
着一脸的哀求之色看着男人。
「好好好~~没问题,没问题。等等,哥们,亲哥,有规矩吗?别我又做错
了让她挨罚,要不让她给说说。别罚她,别罚她,这是我要求的。」男人不知道
是嫌我们这样耽误了他享受,还是真的想要护着席芳婷,说话的时候明显带着紧
张。
「这位爷,无须顾忌母狗死活。母狗天生就是给主人们发泄用的,要是让主
人不舒服,不满意,那是母狗太蠢,太没用,理应受罚。爷请随意对待母狗,尽
兴就好。」席芳婷对男人磕了一个头,朗声说道,脸上挂着真成,语调自然,目
光清澈,好像一切都是那么的天经地义。
「啊~我操~我尼玛操~~真操你奶奶的操~~」男人不住地用粗口表达着
自己的兴奋,看向我的目光满是崇拜的小星星。
「这位爷谬赞了,要是不嫌弃母狗贱嘴脏的话,请允许母狗先给你清理清理
鸡巴,再套好吗?」席芳婷看向男人的眼神清澈,表情自然,慢声细语的温柔语
调令男人乐开了花。
「哦~!不嫌不嫌不嫌,来来来~~试试你的口活怎么样。」男人开心的回
答道,向席芳婷挺了挺腰。
「谢谢爷赏赐。」席芳婷向男人磕了个头,迅速爬到男人腿间,将男人的鸡
巴吸吮的啧啧有声。
「我操这嘴,这么爽~我操,第一口就分出高下了~真会~~」男人挺着啤
酒肚,大声赞叹着。
席芳婷爬到男人腿间,先嘟起嘴唇在男人的龟头上亲了一口,然后伸出舌尖,
在男人软化的鸡巴上划了一下,令男人的身体产生了般的一阵哆嗦。
男人刚哆嗦完,席芳婷的舌尖就舔在了男人的龟头上,顺着男人的龟头缓缓
的饶了几圈,随后顺着男人的龟头,上下扫动。舌尖划过马眼的刺激,令男人紧
接着又哆嗦了两下。
「我操,这舌头就能给哥们舔射了,真尼玛厉害。」被这几下就舔硬了的男
人不住大叫着。
「哦~~~操~~呼呼~~这个美~哦哦哦~~别别~~哦~~」男人的声
音带着颤音,席芳婷用嘴巴吸入他整条鸡巴的过程令男人身体不停的颤抖。强大
的吸吮力道,再加上嘴唇,牙齿,舌头的纯属配合,令男人鸡巴上的敏感点在插
入时被刺激了一个遍。在吞吐几次后,已经找到男人鸡巴上全部敏感点的席芳婷,
在给男人做深喉口交时,利用整个口腔和食道,同时对鸡巴上的敏感点同时进行
了强烈的刺激。要不是手下留情,估计这男人这会已经射了。
席芳婷在只许含着,不准吸吮鸡巴的情况下,也能让人射精。最快十二秒,
最长五十六秒。就凭这外强中干,已经被酒色掏空的胖子,还是在不知情的情况
下,怎么可能没射?
「等,等~~姐姐~差点射了~轻点,轻点,多玩会儿。」男人穿着粗气向
席芳婷说道。
「这位爷,对不起,是母狗错了,请责罚母狗。」席芳婷说着,就给男人磕
头。
「不不不,很好很好,接着来接着来,给我把花样玩个遍再射。」男人用脚
尖把席芳婷的下巴抬了起来,让她继续给自己口交。
「谢谢爷。」席芳婷说完,又开始吸吮男人的鸡巴。
这一次,男人的鸡巴完全勃起,席芳婷并不着急将鸡巴吸入嘴里,而是像吃
雪糕一样,用舌头一下又一下的舔着,或者用舌尖在男人的鸡巴轻轻划动,然后
又用嘴唇吸住男人的龟头,再用舌尖轻重不一的在马眼处滑扫,然后再慢慢的将
鸡巴一点一点的吸入嘴里。在一番或浅或深,或轻或重,或快或慢,节奏不一的
吸吮中,男人不断的发出呻吟或者高喊,时不时地全身哆嗦几下。
「我操~我操~~爽死了~~哎呀呀~~哦~哦~哦~嘶~~爽~真紧~~
太爽了~~」男人的呻吟时不时的带出几声颤音,脸上的表情也时而扭曲时而舒
爽,尤其是在深喉时,更是兴奋的发不出声音。
随后,席芳婷用上了牙齿,轻轻的啃咬刮擦男人的鸡巴,口交的动作不再是
单一的竖直入嘴,还加入了横向刺激。用牙齿和嘴唇舌头舌尖,像吹口琴一般,
不停的在鸡巴上滑动。虽然鸡巴受刺激的面积降低,但是感觉却变得更加强烈。
新奇的刺激和感觉让男人感到更强烈的快感,再加上席芳婷对男人的兴奋点
和耐力了然于胸,应付的迎刃有余,所以她在给男人口交时,还用双手托着自己
的乳房,在男人的腿上时不时地蹭几下,用乳房和乳头给男人增添一些新奇的刺
激。
席芳婷将男人的鸡巴全部吸入嘴里,不停的快速吸吮,就在男人大呼小叫时,
她将整根鸡巴全部吸入嘴里,在深喉时快速的晃动头部,随着男人一声闷吼,席
芳婷的脑袋猛的向后一仰,拔出了男人的鸡巴,就在拔出的一瞬间,啵的一声和
男人的精液同时迸发出来,一股白灼的液体喷在了席芳婷脸上。
「爽,真他妈爽,操。累死我了。」坚持了不到三分钟的男人,在射精之后,
一屁股坐在地上,不住地喘气。
「这位爷,请原谅母狗让您射了,请允许母狗补偿您好吗?」席芳婷说着带
着一脸迁就的向男人磕头行礼。
「不原谅,不原谅,快补偿,快补偿,接着吸,接着吸。」男人一下躺在地
上,让席芳婷接着给他口交。
「谢谢爷开恩。」席芳婷快速爬到男人双腿间,再次吸吮起男人的鸡巴,只
是几下撩拨,男人的鸡巴再次恢复了精神,竖立起来。
「爷,要不要试试母狗的奶子?母狗也会一点点乳交的。」席芳婷一边舔着
男人的肉棒,一边说着,就像营业员在推销产品般自然。
「好,听你的,试试~~」男人躺在地上,枕着自己的手臂,低头看向席芳
婷,不过碍于他的啤酒肚,估计也看不到多少东西。因为不能看到完整的乳交过
程,所以男人将满腹怨恨发泄到女人身上。
「操你妈的,好好学着,看人家是怎么伺候人的,你看你那逼样,在看你那
烂技术,跟人家一个档次吧?我告诉你,以后你也得这么伺候老子,差一点,老
子就要你的好看,操。钱他妈都白花了。一样是女人,这差距怎么这么大呢?」
男人满脸怒意的看着自己带来的女人,越看越不顺眼。
「爷,您就别骂她了。她是人,自然做不出母狗做的事情。母狗能做好这些
事,全是因为母狗伺候的男人多,经验多。她就伺候您一个,怎么能有母狗这么
多经验?」席芳婷一边给用奶子夹着男人的鸡巴不停套弄完,一边微笑着说道,
好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伺候我一个?操,不知道伺候多少了。那母狗的逼早就让人玩烂了,跟块
死牛肉一个颜色,现在想想就恶心。给她花十几万,想想就心疼。」男人带着一
脸不满看向女人。
「爷,贱母狗人尽可夫,这骚逼早就被操成烂逼了,哪能跟这小妹妹的比?
您消消气,等会试试就知道,还是这小妹妹的逼好。」席芳婷有意无意的总是带
上那女人,估计是在报复那女人对她鄙夷的目光和厌恶表情。虽然实在给那女人
说好话,可总觉得席芳婷给那女人挖了个什么陷阱。
「试试,一定得试试,看你这口活和乳交的本事,肯定比那臭婊子强。烂货,
你给我过来,好好学着。操你妈的,就是个卖逼的,有这么好的机会还不知道赶
紧学学,真你妈傻逼。」男人坐了起来,冲着女人吼道,一点面子不给留。
「操你奶奶的,这么不给长脸,哭你妈逼呢?装什么装?操。从今以后,伺
候老子的时候,她怎么做,你就得怎么做,差一点老子就弄你。听懂了没?」男
人抓着女人的头发使劲晃着,还时不时的打她两个耳光。
「爷请允许母狗给您带个套子,您不说试试母狗的骚逼吗?说不定试过了,
您就知道这小妹妹好了。」席芳婷跪在地上,仰着脸带着一脸真诚的笑容看向男
人。
「行试试。」男人说着,将女人甩到一边,带着一脸的嫌弃和厌恶说道。
席芳婷爬到一个散落在地上的避孕套前,向狗一样叼起一个避孕套,送到男
人手里。
「这个避孕套……」男人拿着避孕套有些犹豫,不知道是个什么新奇弄法。
「您要是不嫌弃母狗这烂逼脏,就撕开包装,把避孕套放在母狗嘴里,母狗
用嘴巴给您带上。」席芳婷话没说玩玩,男人就已经撕开了包装,取出了避孕套,
往席芳婷嘴里塞。
「嗯嗯~~」我伸手从席芳婷嘴里掏出了避孕套。
「嗯?啧~~」我拿着避孕套,看了看,皱着眉头看了看男人,摇了摇头,
向他做了个等会的手势。
「什么意思?不让操吗?」男人看了看钻进汽车里的我,又看了看席芳婷疑
惑的问道。
「是您这避孕套太普通,会不爽,主人这是给您拿好东西去了。」席芳婷跪
在地上解释道。
「什么好东西?」男人好奇的问道。
「是强化避孕套,比一般的避孕套要厚一些,可以降低刺激和快感。那避孕
套外面还有一些凸起颗粒,软毛刷,小吸盘,能增加对母狗阴道的刺激。主人用
这个来调教母狗,只要带上这个,如果母狗在您射精前高潮是要受到处罚的。」
席芳婷语气里带着兴奋,目光里充满期待,明亮的大眼睛对着男人放射出夺目的
亮光。
「我操,你们年轻人真会玩。」男人听到席芳婷的解释,一扫不满的情绪,
兴奋的骚动起来。
我从车里出来时,将席芳婷的眼镜和发夹随避孕套一起丢给了席芳婷。席芳
婷看了看手里的东西向我会心一笑,迅速装扮,瞬间化身成为冷傲不可侵犯的女
王。眼神凌厉,气质高贵,浑身散发着上位者的压迫力从母狗到女王的反差让男
人呆立当场。
「站着别动。」席芳婷面色严肃,眼神凌厉,话语冰冷,令男人下意识的站
直了身体。
「嘶~~唔~~我操~~」用席芳婷的嘴巴带避孕套也是一大享受,曾经有
个没见市面的小年轻,在带上套子的时候就射了。所以在席芳婷口舌的刺激下,
男人不停的呻吟大叫。
强化避孕套套上以后,席芳婷坐在我的后备箱上,一条腿盘着,一条腿踩着
车盖,带着一脸威严看着男人勾了勾手指,然后指了指自己阴户。
「过来,给我舔。」席芳婷慵懒的靠在后挡风玻璃上,面色不悦的看着男人。
「哎哎哎~~是是是~~~」男人带着一脸的谄媚点头哈腰的窜到席芳婷腿
间,用舌头把席芳婷的阴部舔的哗哗响。
「嗯嗯~~好吃~~嗯嗯~~香~~嗯~~嗯~~嗯~~香~滑~~嗯~软~
嗯~~」男人把脸压在席芳婷那黑木耳组成的槽子里,呼哧呼哧的用力向内部拱。
「嘶~~哦~~啊~~用力~~舔~~对~~就是这里~~用力~~舒服~~
真舒服~~啊啊~~真好~~」席芳婷不断的浪叫着,扭动着。两手扯着男人的
头发使劲往自己的阴部里塞。
席芳婷的内阴唇在无数次的淫虐调教,以及重物的拉扯,早就脱离了外阴唇
的保护,成为两片贝壳般裸露在外的黑木耳,成为很容易就能一把攥住的黑色肥
肉片。这令人恶心的东西在飞猪男的面前,却变成一道美味的佳肴,舔的哗哗作
响,吃的津津有味。而且越吃越兴奋的男人像钻进食槽的猪一般,为了获得更加
美味的淫水,卖力的往席芳婷这食槽里拱。
「好爽~~大爷真会吃~~吃的好舒服~~」躺在车盖上的,用双腿撑起自
己屁股,抱着男人的脑袋,用力的挺动腰肢,就好像要把男人的脑袋塞到自己阴
道里一般,不断的扭动着屁股,用阴部在男人脸上使劲的蹭,用淫水涂抹着男人
的肥脸。
「啊呀呀哈~~真好~~哦哦哦~~爷~~爷~~来了~~来了~要来了~~」
席芳婷的叫声越来越嘹亮,身体抽搐的间隔越来越短。
「啊呀~~呀呀呀~~啊啊啊~~啊~~」随着席芳婷一阵嘹亮的尖叫,她
的阴部喷出一股水珠,直接喷在男人脸上。
「哈哈哈~~不错~~真不错~~好~好~」男人一脸兴奋的擦着脸上的淫
水。一边说,还一边将脸上抹掉的淫液塞进嘴里品尝。不知道他是在夸席芳婷还
是在说淫水。
「再试试骚逼,一定要试试~~来吧小宝贝儿~~让爷好好疼疼你~~」男
人抄起席芳婷垂在车边上的双腿,用他播起的紫色鸡巴顶在席芳婷的阴部上,做
着插入的准备。
「嗯~~好爽~~哼哼哼~~嗯~~真好~~嗯~~嗯~~」席芳婷歪着脑
袋,眯缝着双眼,带着一脸的陶醉和享受,不断的发出梦呓般的魅惑娇吟,好像
真的在回味刚才的高潮余韵。
「我操~~这么紧~~哦啊擦~~真紧~~这骚逼~是个极品~~真紧~~
真爽~~爽死了~~啊~~真棒~~」自我陶醉的男人,用力的挺送着肥腰,努
力的将鸡巴往席芳婷用力收紧的阴道里插。
「啊~~嗯~~哦~~哼~~哦~~」席芳婷随着男人的插入,不断的发出
诱人的娇喘呻吟,装出还在享受高潮余韵时,又受到快感刺激,发出的无意识呻
吟。
含羞带骚的表情,星眸半闭的陶醉表情,分不清痛苦还是愉悦的呻吟,令男
人的精神变得更加高亢。
男人一边挺动着腰部,抽插着席芳婷的阴道,一边用力揉抓着席芳婷的乳房
和屁股,还将脸埋在乳房里,用力的吸吮啃咬。不断的发出呼哧呼哧的呢喃呻吟:
「好~好棒~真棒~~真软~~真大~~真好~~」
席芳婷的白皙乳肉在男人指缝中溢出,挺翘的雪白大屁股与修长美腿组成的
曲线令男人爱不释手,摸了一遍又一遍。
「啊~~哦~~嗯~~啊~~哦~舒服~~啊啊~~又来了~~」席芳婷随
着男人的抽插,不断的扭动着腰肢,发出极具魅惑的诱人呻吟。
冰山美人被自己的鸡巴征服,变成一头在自己身下扭动献媚的淫娃荡妇的心
理感觉令男人显得更加亢奋,用睥睨天下的气概,挺动自己的腰肢说道:「操~~
操死你~~爽不爽~骚货~~大爷的~鸡巴~棒不棒?操~操~操烂~你个~~
骚逼~」
「好爽~~好厉害~~不行了~~啊~啊~要泄了~~泄了~哦~哦~~不
行了~啊~好美~嗯~用力~啊~对~哦~对~啊~啊~~真好~~啊啊~~」
席芳婷的双腿灵蛇一般盘在男人的腰上,随着男人的抽插不停的挺起腰肢,主动
迎合着男人的抽插,发出一声接一声的淫媚呻吟。
「哦哦~~啊啊啊啊~~」男人插了几十下,随着身体的一阵剧烈的抽搐,
男人爆发出一阵大声的呻吟,在抖动几下后,扑倒在席芳婷身上不停的呼呼喘息。
「哼~~外强中干的酒囊饭袋。」看着被酒色掏空身体的男人,我不禁露出
一个鄙夷的笑容,从口袋里摸出一板小药丸,丢在正装作高潮痉挛的席芳婷身旁,
让她想办法把这五颗强力男用春药,全给这男人灌下去。
「爷,你好厉害,母狗爱死你了,从来没这么过瘾过,给骚逼喂得饱饱的,
以后没了爷,母狗可怎么活~~」席芳婷带着一脸的淫媚眷恋,双腿慢慢的缠上
男人的肥腰,一手勾着男人的脖子,一手摸扶着男人的脸庞,望着男人的眼神里
满是悲痛而又无奈,用满是遗憾的凄惨语调说道。
「那当然,爷们是谁?爷们可是人送外号迷情小王子的男人。」男人带着满
腔的豪气看着席芳婷说道。
「要不,爷再疼爱几次母狗吧,见一次也不容易,爷请趁着还有时间多多宠
爱几次母狗吧。」席芳婷的四肢全部缠在男人的身上,用力的搂紧。
「好好好~~多宠你,多宠你。」男人兴奋的大喊道,抱着席芳婷的脸不停
的亲吻。
「还是母狗伺候您把,操母狗而已,您犯不着受累,您躺着,让母狗来。」
席芳婷说着指了指车后盖,让男人躺在上面。
「好好好~~好一条母狗~~真体贴~~」男人说着就往车盖上爬。
「爷,踩着母狗上来吧。」席芳婷说着,起身跳到地上,四肢着地的爬在地
上,示意男人踩着她的后背上车。
「好好好~~体贴~~体贴~~哈哈哈~爱死你了~~」男人说着,抬起腿
就往席芳婷后背上踩,刚才上一只脚,突然愣了一下,转头对他自己的女伴喊道:
「你给老子滚过来。学学人家怎么做的,还没学会伺候人嘛?真你妈蠢。十几万
都白给你花了。」男人骂骂咧咧的将女人拽过女人,将女人按在地上,踩着她的
脸上了车盖,席芳婷却一下没碰过。
「大爷别气坏了身子。小妹妹只学了怎么当人,没学怎么当母狗。她是人,
就让她干人干的事,这种没脸没皮,淫荡下贱的事情,就让贱母狗干好了。」席
芳婷说着,爬上车后盖,向着男人的鸡巴爬去。
「再说了,大爷~~贱母狗这种事,看着才能学着,小妹妹没见过,怎么学?
母狗当初也是有人带着才学会的。小妹妹没有母狗这么淫荡,也没母狗这么下贱,
还没见识的条件。就算了吧。」席芳婷带着一脸笑意,亲吻着男人的鸡巴说道。
但是她的目光有意无意的会扫过我。
「对,带着学,操你妈的~~说到点上了,就是你妈的还想要脸。你他妈个
贱婊子,还立个狗屁牌坊,赶紧一起脱了,脱光喽,跟人家好好学着。滚过来。」
一语唤醒梦中人,男人指着女人怒吼道。
「脱了,脱光。」因为有我在一旁看着,女人始终脱不掉一件衣服的举动让
男人愤怒异常,跳到地上,三五下就给女人的衣服撕了下来。
「贱婊子,穿你妈的衣服,你这逼样还配穿衣服。给我滚上来,别让我收拾
你个臭婊子。」男人拽着女人的头发一边骂一边往车盖上拉。
「大爷何必呢,小妹妹没母狗这么下贱不要脸,做不出来也有情可原,没必
要啊。母狗当初也是光着好长时间才习惯不穿衣服的。」席芳婷一边吸吮着男人
的鸡巴,一边说道。
「何必?你知道这贱货花了老子多少钱吗?十几万啊!是一年十几万,都四
年多了,一套房子都有了。操~恶心~」男人越说越气,一把抓过坐在一旁的女
人,正反两个耳光,逼着她,用双倍勾着自己的腿弯,将腿分成M型,对着男人
的脸,露出阴户。
「这还像样,妈的。」男人一边享受着席芳婷的口交,一边玩弄着女人的身
体,美滋滋的说道。
「一年十几万?他都花哪去了?」我皱着眉头看了看地上的衣服在心里嘀咕
着。
这小娘们从头到脚的行头装扮加起来还买不了席芳婷脚上穿的那只鞋。廉价
的化妆品洗发水,撑死了三百包全套。头发也是枯黄的干草一般,皮肤还不如席
芳婷保养的好,估计就没保养过。小背心般的无袖短体恤和情趣内裤全是化纤,
黑色迷你短裙全是人造革。贴身的情趣内衣最贵的不过是撑大胸部的文胸,顶天
也就二百多,凉鞋也就三五十块。丢在地上的手提包二百能买仨。这就是面前这
女人装点门面的全部价格,还不如我送席芳婷的那双黑色高跟皮鞋的一半价钱。
这就是无知的力量,能将财富化作无形,找都找不到。
正想着,耳边传来席芳婷的说话声:「爷~小妹妹不至于那么没用,起码有
一样比母狗强的多。」
「那样能比你强了?看她这逼样吧,婊子当不了,装纯还不会装,这活跟你
一比,都没法要了。」男人一边吃着女人的奶子,一边不屑的看着女人,鄙夷的
说道。
「呵呵~~爷一试便知。」席芳婷说着,像青蛙一样蹲在男人的双腿上,一
手撑着车盖,一手扶着男人的鸡巴,慢慢的向下坐。
「哦~~肛交啊~~这就是传说中的肛交吗?嗯……好像~~也没什么嘛?
还不如操逼爽呢。就是看着挺刺激,可真没啥感觉。」男人皱着眉头回答道。
「母狗这腚眼子早就被大爷们玩的松松垮垮了,这位爷要是有感觉才叫怪事。
这老腚眼子到底比不过小姑娘的。这小妹妹的处女肛,插着肯定跟破处一样。哪
像老母狗这腚眼子松松垮垮,操着都没感觉了。」席芳婷用肛门套弄着男人的鸡
巴,魅声说道。
「是吗?处女肛~~对,花这么多钱,怎么也要破个处。」男人将目光转向
被抠逼扣的一脸痛苦的女人。
席芳婷真想要男人爽的话,绝对能做到。席芳婷经过长期训练的阴道,肛门
括约肌不是一般的强大。在扩张时可以用肛门和阴道同时进行拳交。在收紧时,
可以同时用阴道和肛门只夹着瓶盖,提着两升装可乐走一公里。再加上,她的肛
门和阴道都可以在吸入鸡蛋时,让鸡蛋以螺旋型进入身体的绝活,就凭眼前这没
见识的胖子,绝对撑不住。
所以这男人即使带着强化避孕套,也绝对撑不席芳婷的肛门攻势,就更不要
说什么肛门被操的松松垮垮,操着没感觉的鬼话了。
「不要,不要,很疼的,大哥,大哥,你饶了我吧,太疼了,真的很疼的,
饶~~呀~~哦~~」女人见势不妙,刚想跑,就被胖子抓住脚腕,拖到身下,
就在女人哀求挣扎时,一把抓住女人的头发,甩手两个打耳光,令女人顿时失去
了反抗的能力。
「操你妈的,老子花钱给你爽的时候怎么不问问老子疼不疼?现在让你疼一
下让老子爽,就尼玛叽叽歪歪。我告诉你啊,老子现在管你疼不疼,只要老子爽
就完了。」男人骑在女人的身上,一手掐着女人的脖子,一手狠狠戳着女人的脸,
厉声骂道。
话音一落,男人就把女人拖下车盖,强迫女人趴在车上,巨大的体重差距,
令女人挣扎不得,再加上席芳婷的帮助,男人很轻易的就把女人按住。
「操你妈的,臭婊子,贱货~~」男人一边骂,一边将鸡巴对准了女人的肛
穴,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呀呀呀~~呜呜呜~」肛门的撕裂,令女人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极具
穿透力的哀嚎却被席芳婷的手捂在嘴里。
「我操,是他妈的紧,真爽,比她骚逼强多了,以后得经常使使~~嗯~~
操~~爽的真操你奶奶了~嗯~~」男人抱着女人的腰,用身体的重力压住女人
的身体,顺便将鸡巴也一并捅进肛门。
「唔~~唔~~唔~~」带着强化避孕套的鸡巴给女人带来的剧痛,令她全
身抽搐,双眼睁开到极限,面色苍白到极限,泪水和冷汗不停的冲出皮肤,将她
脸上的化妆品冲刷下来,形成一道道沟壑,看不出原本的模样。
「我操,是不一样啊,这就是肛交吗?还真他妈不一般。哎呀~~都见红了。」
男人低头看了看全部插入肛门的鸡巴,又看了看被撑裂流血的肛门,笑呵呵的说
道。
「大爷现在不操几下试试味道?虽说都能插东西进去,可功能不一样,这感
觉也很不一样。」席芳婷一手捂着女人的嘴,一手揉搓着她的小乳房,微笑着说
道。
「要不先先让她缓缓?疼的一个劲哆嗦,别真给她真操坏了~~~」男人皱
着眉头,砸了咂嘴。
「没事的,第一次是疼,可疼过劲了也就麻了,麻的时候被操,那滋味可就
美了。以后也就离不开了。母狗当年也不想肛交,可疼完了,也就美了,跟操逼
时候一样,疼完了就知道美了,再就离不开了,跟毒瘾一样,瘾头上来,找不到
人,能急得找狗。要不母狗的腚眼子也不能这么松松垮垮。」席芳婷媚笑着看向
男人,那平静的神态就像在说什么美味食品,而不是淫乱的交合。
「真的?」男人脸上现出兴奋,双眼发射着光芒。
「那还有假。」席芳婷说着,抽了女人屁股一下,示意男人赶快抽送鸡巴。
「好咧~~」男人高呼一声,开始抽插起来。
「用力,再用力,使劲操,给她操麻了以后才舒服。这样不够疼,疼完爽不
了,上不了瘾,再用力,对~~用力~~用力~使劲~~」席芳婷一手捂着女人
的嘴,一手随着男人的撞击不停的抽打女人的屁股,在噼啪声中,女人的两个臀
瓣变得一片赤红。
「嘿~~嘿~~哈~~嘿~~哼~~哼~~爽不爽?嗯?臭婊子~~爽不爽~~」
男人用力的在女人身后使劲的撞,每一次都撞击都让我的车体随着摇摆一下。
「对,就这样~~用力~~坚持~~对~~不用快,只要狠~~够力道就行~~
来~~爷~吃个好东西,能让您操得爽,玩的时间长。」席芳婷看到男人正操得
投入,顺手就弄了一颗药丸,趁着跟男人亲嘴的时候,送进男人腹中。
「什么的东西~~味道还不错~~春药?」男人咂咂嘴,问道。
「也不是,但也有那个效果。是健美运动员吃的那种兴奋剂,能让人不觉得
很疲劳。」席芳婷巧笑嫣然的回答道。
「哦~~这样啊~~你们年轻人玩的就是高级。」男人说完,更加卖力的冲
撞着女人的屁股,发出啪啪啪的声响。
「啊~~啊呀~~啊啊~~不行了~~哦~~死了~~操死了~~啊啊~~」
男人变着花样的抽插女人的肛门,在少量麻醉剂,兴奋剂和春药的共同作用下,
男人好像有用不完的力气,不停的抽插着,令女人的呻吟都变得有气无力。
「也好,让你缓缓劲,老子慢点。」男人说着,放慢了动作,也降低了力道。
「爷,您这么做就不对了。母狗就是让爷们爽的工具,这工具趁手好用,爷
用的自然爱惜,要是爷用的不顺手,不称心,留着也没啥用啊。还不如让爷爽快
的一次用到报废算了。您说呢?」席芳婷微笑着说道,脸上和话语里满是魅惑。
「有理,真尼玛有理。就是这个理,这次算是遇上个明白人,给这理说透了。
对,操就是~~」男人说完,根本就不管女人的死活,继续用力的操了起来。
「啊~~啊啊~~哦啊~~坏了,要坏了~~死了~~」女人被痛苦折磨的
筋疲力尽,叫喊的力气,随着肛门流出的血水消散在她腿间的地面上。
「舒服,真舒服,别说啊,感觉还真不一样。」新鲜劲儿过去了,男人将女
人的肛门当做阴道,玩起九浅一深,三浅一深的花样。
「还有让爷更舒服的。」席芳婷说着,来到男人身后,跪在地上,将脑袋埋
在男人的屁股里,伸出舌头为男人舔肛门。柔软的舌尖刺激肛门的感觉,令男人
产生了怪异的快感,令他全身颤抖一下。
「我操,这舌头,没治了,比那些小姐还会舔。我操,不愧是自称母狗的女
人。是他妈不一般。」男人一边挺动着腰肢抽插着女人的肛门,一边不住地发出
呻吟。
我看着他们玩的开心,禁不住也有了反应,准确的说是强烈到胀痛的反应,
可就在我想要脱下裤子,给鸡巴塞那女人嘴里的时候,却放弃了这打算。
一来,这不是能舒舒服服干那事的地方。
二来,真习惯了席芳婷的活,别人的真就不够看。尤其是那些高颜值极品身
材的所谓头牌,有些活实在不过关的,直接给就我弄软了。
所以,思量再三,还是决定忍忍算了。
「爷~~母狗有个好玩的,给您看看眼,准让您再硬起来。」席芳婷的说话
声,让我从考虑中回到现实。
只见席芳婷将女人翻了个身,将女人的双腿分开,跪起在女人的一条大腿上,
然后挺起自己满是淫水的谷丘,压在女人的阴唇上,不断地挺耸摩擦,时不时地
还能听到几声估计估计得淫靡水声。
「爷,你把鸡巴放在母狗的骚逼底下,让母狗用阴唇给你磨大了。来啊。」
席芳婷一边骚扭着,一边向男人招呼道。
「成,老子试试。」男人说着就将鸡巴塞到了两个阴唇中间,享受起来。
在视觉,听觉和触觉的共同作用下,男人的鸡巴很快的坚挺起来,然后再次
射精,软了下去。
现在的席芳婷已经不是那个逆来顺受的下贱淫荡的母狗,变成了一个女王般
的人物,指导着男人如何奸淫凌辱女人。当遇到女人不听话或者反抗时,她会毫
不留情的左右开弓,抽上几个耳光,然后再用严厉的声音斥责作为母狗的女人是
多么不堪。
「耳光打的爽不爽?爽不爽?喜欢不喜欢?说,你喜不喜欢?这才对嘛?在
主任面前,母狗只能服从,懂不懂?对母狗而言只有命令,没有询问。记住了。」
席芳婷抓着被强化避孕套操得死去活来的女人头发,恶狠狠的说到位。
「是是是,记住了,记住了。」女人的脸已经被打肿,但还是保持着微笑,
比哭还难看的微笑。
「爷,你问问她,能不能操她腚眼子。」席芳婷逼着女人看着男人的脸。
「老子能不能操你腚眼子?」男人双手狠狠揉着女人的乳房,温柔的问道。
「不能了,要操烂了,真的不能了,真的要烂了。」女人话没说完,就被男
人抽了一个耳光。
「操你妈的,刚说完就忘了。操~~」男人一边打着女人的脸,一边恶狠狠
的骂道。
「对不起,对不起,请操母狗吧,操母狗吧。」女人捂着脸不停痛哭着,但
是却换来席芳婷的两个耳光和谩骂。
「真给母狗丢脸,你个贱货应该笑着扒开屁股来迎接主人的鸡巴,懂不懂?
母狗就是用来发泄的工具,让主人用残用烂也无所谓的东西,哭你妈逼呢?」男
人也毫不留情的又抽了女人几个耳光。
「对不起,对不起,请主人早操母狗的腚眼子吧,请主人操母狗的腚眼子吧。」
女人按照男人的命令,蜷缩起双腿成M型,用双手扒开满是鲜血和粘液的屁股,
露出了不停流着鲜血的撕裂刚门前。
眼前的景象让我禁不住一愣。
因为那强化避孕套原本就不是用来强化对阴道的快感刺激制造出来的。这个
特质的强化避孕套的制造初衷是让女人不舒服,甚至说是,让为了让席芳婷痛苦
才会佩戴的东西。
要不是真没人替代的了席芳婷,估计那群人并不介意带上铁挫和狼牙棒避孕
套来奸淫席芳婷。连席芳婷都有些受不了的东西,用在普通女人身上,她又如何
能受得了,没死就算身体好了。
但这满屁股的血,却不是我惊讶的地方,而是席芳婷的作为。她现在的女王
样子,是我从来没见过的,而且从来没听说给过她当女王的机会。因为席芳婷是
最低贱的母狗,是任何人的母狗,即使是在那些妓女面前,她也是最低贱的母狗,
是永远伺候人的母狗,从来没当过人的席芳婷,今天的表现~~像人了。
以后,席芳婷,也许会越来越像个人,肯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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