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帮我去偷情】(第二部16-20)


2.16:晨光中的兔女郎
我梦到了小枫。
她还是大学时候的样子,还是我的女朋友。世界是一片白光,我们两个走到
一起。我吻上她的嘴唇时,我们就像是初吻。然后我和她交合,我很用力的肏她,
只想通过抽插来确认我们是彼此拥有的。
小枫,为什么我失去你了?为什么我忘记你了?我们像两颗流星,短暂的相
遇又越飞越远。可是为什么又重逢了?为什么重逢了我这么想再次拥有你?
她洁白无瑕的腿和手臂都缠绕着我,以一个女性的完美姿态和我交合,全身
都牢牢的贴紧、固定在我身上,只有下体一上一下的扭动着配合我的抽插。
我朦胧的醒过来了,看着天花板,从陌生的地方醒来,我不知身在何处。脑
子慢慢开始运转,只觉得阵阵快感从鸡巴上传来。
我低头一看,一声惊呼。怪不得自己做了春梦,原来鸡巴正被一个绝美的少
女含在嘴里吮吸着。
「莎莎……」我爽的叫出来,鸡巴也随声更硬的顶了下她的喉咙,差点当时
就射她满嘴。
我完全清醒了,她的装扮让我疯狂。莎莎带着鲜艳的粉红色的假发,头上顶
着一对白色的兔耳朵,带着美瞳的大眼睛,因为看到我醒来惊喜的样子,眼里全
是笑意。小巧的鼻子,白润晶莹的脸庞,散发着青春健康的光泽。红艳的嘴唇,
张开含着我的大鸡巴,正吞吞吐吐的,咂的声响。
在早上明亮的晨光里,她浑身雪白,眼睛映着光,长长的睫毛留下影子,随
着舔鸡巴的动作微微的颤动。
我看不到她身上怎么穿的,这个角度只看到她屁股上一个白球球的兔子尾巴。
「喔……莎莎……」我主动的挺鸡巴,肏她的娇美小嘴。
看到我彻底醒过来,这么热情的回应她,莎莎吐出鸡巴说:「大叔终于醒了?
我都起来为您服务半天了。」
「你穿的什么?是兔女郎吗?」
「嗯,怕大叔不懂现在流行的造型。经典的兔女郎,你总会认识的。」她说
着,翻身下床,立起脚尖,摆了个造型。
这样我看到她全身的打扮了。精细的化妆的萌哒哒的脸蛋,头戴着一对兔耳
朵。上身是无吊带的红色胸围内衣,裸露着圆润光滑的小肩膀。内衣很低,从脖
颈到胸的美妙弧线,渐渐隆起,在双乳之间形成深深的乳沟,乳房爆圆的像要把
衣服撑破。
上衣和三角裤之间偶尔露出纤细的腰肢。三角裤也是红色的,合体的贴在身
上,挺翘的屁股,诱人的耻丘,内裤勉强遮住下体。屁股后面,一个可爱的白兔
尾巴,扭动屁股时跟着晃动。修长的双腿,穿着黑色的网眼长袜,凸显里面肌肤
的白嫩。说是冰肌玉骨,亦不为过。
莎莎想的没错,再多的装扮中,这个兔女郎绝对是经典。看的我鸡巴暴涨,
直直向上,贴到我小腹上了。「莎莎,你好美啊。」
自己忙了一早上的辛苦装扮,得到我的称赞,她满心欢喜的重新爬回床上,
再度叼住我的鸡巴。「比刚才又大了一圈哦。」她舔着对我说。
「上来,让我抱你。」
她松开鸡巴,两手撑着,一步一步向我爬过来。只见她漂亮的脸庞从远至近,
来到我面前,我一把搂个满怀,和她吻在一起。
香甜的少女嘴唇,丁香小舌和我的舌头缠绕在一起,纯浆玉露一样的唾液,
我亲不够她。
一翻身,我把她压在了下面,再仔细欣赏。娇美的兔女郎,玉体横陈,躺在
柔软舒适的大床上。她稍微的歪过肩膀,把胸挺的更高,星眼朦胧,等待我的爱
抚。
我把头深深埋进她的乳沟,深吸一口气,少女的乳香充满了我的肺腑。左右
的摇头,让脸充分享受乳房的娇嫩肌肤。双手亦在她的全身游走,每一个地方都
摸上去那么舒服。
她揉着我的头发,莺声娇喘的说:「想吃我吗?把我一口一口全吃到肚子里
吧。」
这么激发兽欲的淫词浪语,这小妮子是浪出水儿了。我真的很想把你吃掉啊。
我手摸下去要扒她的三角裤了。
「别。」她拉住我,「你不会脱,我自己来。」
什么,我不会脱女孩内裤?我连胸罩都能做到随手一挥就玉乳裸呈。
莎莎手在下面非常细心的动,不知道在解什么,过了一会儿,才缓缓提腿,
把小裤衩褪下来,扔到一边。
这又是在搞什么名堂?
我起身掰开她的小嫩腿,上面的内衣还松松的遮着乳房和腰肢,下面网格丝
袜裹得大腿超级性感,中间就是白嫩嫩的下体了。可爱的柔软的黑色耻毛在晨光
中看着郁郁葱葱的,正中是桃源美穴,粉红的花瓣紧紧闭合,渗出蜜汁,等待我
的插入。上次我在车里,看不清她的小穴就奸了一个够,看来是暴殄天物了。对
于我的鸡巴来说,这小穴是二度相逢了,但我是第一次这么清楚的看。
虽然极美,但不明白她刚才在搞什么。一细看,才留神到她平躺的屁股下还
压着一嘬白毛。我好奇心大起,说:「你翻过来。」
莎莎这时候脸都红了:「我是第一次……我手工做的内裤……」说着在我的
摆弄下,身子翻过来,变成了小白兔伏着的姿势。
我惊呆了。她浑圆玉润的屁股上,还长着可爱的小白兔尾巴。浑身雪白肌肤
的少女真的是只小白兔,极其的可爱,又极其的色情!
我有点蒙。一般的尾巴是装在裤子上的,三角裤脱了,自然也就没尾巴了。
我伸手摸住尾巴,轻轻摇,莎莎发出了淫荡的呻吟声。我轻轻拔这根尾巴,并拔
不动。
从尾巴长出的位置,我这才明白,这是个肛塞!
外面是个可爱的小白兔的圆球似的尾巴,里面是个肛塞牢牢的塞住她的屁眼。
想必那个内裤有开口,穿的时候要套在尾巴上。
可爱的莎莎竟然一直带着肛塞舔我的鸡巴,怪不得那么动情。
我抚摸着她的屁股、大腿。她的呼吸越来越深,菊花一直受到刺激,在我的
注视下,瘙痒的感觉更强烈了。我握住肛塞的外缘,缓缓的转动。
「哦……求你……别玩我了……」她随着我的动作呻吟的更大声。
「想挨肏了吗?」我问她。她羞耻又急切的点头。
我小心又坚决的,把肛塞往外拔。嘭的一下,白兔尾巴连带着肛塞,从屁眼
里崩了出来。菊花是个圆洞,露出里面的嫩肉。我跪立在她后面,用龟头抵住她
的屁眼,咕叽咕叽的缓缓插入。
也许更期待小穴被肉棒光临,但是这样的装扮,菊花被爆也是必然的,莎莎
并没有抵抗,只是一味的用力撑住双腿,把屁股撅的更高。在肛塞作用下已经放
松肛门括约肌一直捋着肉棒从龟头一直到根部,伴随着美少女的呻吟声,我的鸡
巴整根的插入了她的屁眼。她的菊花随着她的喘息一松一紧的收缩着,刺激着鸡
巴根。我体验到后庭花的妙处,很快就腰杆狂摆的狠命抽插起来。
「啊……啊……啊……菊花……撑爆了……插到肚子里了……」她显然喜欢
肛交,屁眼被抽插,小穴里的蜜液在快感刺激下汩汩流个不停。
这样娇嫩可爱的美少女,被我如此粗暴的奸弄屁眼,在我胯下莺声婉转,我
生理的快感和心理的满足都到了极致。
「喜欢这样吧,喜欢被肏屁眼吧?」我说着。
「达达……喜欢被你弄……亲达达啊……被你干了之后……每次见你就小穴
和菊花一起痒……亲达达……弄死我吧……」她一爽上,又开始叫亲爹了。
「我这大鸡巴,很止痒吧。」我狂插猛抽。
「爽死了……喔……要升天了……莎莎全是你的了……达达插死我……」
我俯身,粗暴的把她的内衣拉下去,丰满的乳房暴露出来,一手一个,两个
肉球被攥在掌心。
「乳房不错啊,你算童颜巨乳了。」我赞美道。
「都是为您长的……玩死我吧……」
「啪……啪……啪……」我的下体狠命的撞击她的屁股,屁股的小嫩肉被撞
的像春天的湖面出了波浪。
「想不想肏小穴?想了就说。」我说。
「想肏穴……现在就要……昨天一晚上都想被您肏……小穴空空的好可怜……」
她倒是很爽快。
我把鸡巴从她屁眼里拔出来,掰着腿一翻,把她翻成前入的姿势,急火猛攻,
一杆到底。
现在她头上顶着兔耳朵,上身的内衣缩成一条围在乳房下面,黑色网格丝袜
还紧绷在大腿上,下体全露,大腿根处是最迷人的小穴。
莎莎是爽到心窝子里了,长时间积攒下来的情欲一下得到满足,全身都酥麻
到骨了。我的鸡巴肏的穴肉陷进翻出,所有的痒痒都磨到了。
她被肏哭了。泪眼迷离的看着我,呻吟着,承受着,没多会儿,一挺穴,喊
着我的名字,一抖一抖的泄身了。
*** *** ***
莎莎泄身后,我从疾风骤雨变成了和风细雨,缓缓的肏弄她高潮过后的小穴,
亲吻着她的樱唇,吻去她的泪珠。我看着她的脸,完全被迷住了。不得不说,她
实在太会化妆了,这是张精美无暇的脸。但她也不是靠化妆才漂亮的。我回忆起
第一次见她的时候,那时候怎么对她没什么特殊印象。可现在看着她的美貌,肏
着她蜜穴,真是爱不够了。
「好达达……好舒服……」她享受着爱抚,双手绕到我脖子后面搂着,嘴唇
微张,撅着喘息着。
「为什么总叫我达达?听着好乱。」
「古装剧里就把情人叫亲达达啊。」她骚骚的声音还真是撩人。
我觉得挺好玩的:「知识面还真是不一样。」
「你不懂吧。」她说,「你知道我有多红吗?」
「不知道。」
「你看看下面。」
我看了看下面,我的鸡巴仍然不慌不忙的在她小穴里抽插。「怎么了?」我
问。
「别不把我当回事哦。看见这小穴了吗?全国至少有一百万人,每天晚上想
象着这个小穴,手淫射精。我是他们的女神。」她说的有些惊心动魄的,「他们
只能自己撸,流着口水干想。可是你可以随便肏进去哦。」
我听的都快射出来了,停了下来缓一缓,更仔细的观赏她的嫩穴。
莎莎说的没错。不过如果非要这么比较的话,我睡过的很多女人都是名花,
很多男的想着她们流口水。包括小待,也是她们大学里的校花。不过要按知名度,
按粉丝数,那莎莎无疑是普通人的好多好多倍了。
她接着说:「他们哪知道,他们的女神,连菊花都是被你随便捅的。」
我听的兴起,把她的腿推的更高,前后两个销魂肉洞都暴露在鸡巴之下。顶
住屁眼,一杆到底,回到小穴,转动着肉棒四处蹂虐穴里的各个方向的细肉。再
在菊花要悄悄合起之前重新顶住,插到底,全程爆开。
「那些臭男人……只能射到卫生纸上……你的精液可以射到他们女神的小穴
里哦……我就是属于你的生育机器……你在我子宫里下种……我就给你生小孩……」
我兴奋的低吼起来,犹豫一下要在哪个洞里射精,还是回到更喜欢的蜜穴,
鸡巴全程抽插,奔向高潮。狂插猛抽,她的花瓣和穴内淫肉腻成一团,蜜汁四溢,
真是要被我肏烂了的一样。
「达达……射给我……我要你……」她已经被肏的浑身乱晃,乳房颠簸摇摆
着。两只白嫩的小脚翘的更高,大大的分开,脚趾紧紧的扣在一起,玉腿绷的直
直的。
「我肏死你……」我怒吼着,快感突然贯穿整根鸡巴,然后爆发到全身,畅
美的无与伦比。鸡巴对准无数男人心目中的女神的子宫猛烈喷射精液。
*** *** ***
高潮后,我搂着莎莎柔软温暖的裸体。她探究的问我:「爽吗?打多少分?」
「一百分!」
「比上次更爽?」
「嗯。」
「你离不开我了吧,还想要我吧?」
「想要你。」
「拿下!」莎莎出乎我意料的,攥紧小拳头,做了个「拿下」的姿势,眼睛
里全是笑。
我看着这么她夸张的姿势又想笑又害怕:「我感觉又中了圈套了。」
「你中了温柔乡的圈套了。」她的话让我松了口气。「你是我见过的对女人
最挑剔的人了。上次在车里让你玩得那么爽,你都拔屌无情,当晚就把我甩了。
你知道早上我为你打扮了多久吗?一个半小时!又要化妆,又要穿服饰,还要……
插那个兔尾巴。」
「上次是因为你只想利用我,再说那时候你和别人也没断。」
「猜猜你那次哪一点让我想和你好?」
「让你够爽?」
「不是。是因为你生着一肚子气,还辛辛苦苦的把我送回家了,一直送到我
家楼下,就像送情人回家一样体贴小心。看着你边生气边开车的样子,就喜欢上
你了。」
我听了有些迷惑:「不应该这样吗?难道把你扔在街上吗?」
「你觉得理所应当,因为是你本性好,有教养。很多男人非常自私的,得手
之后的嘴脸可恶心了。」莎莎幽幽的说。
听了这个夸奖,我倒不觉得光荣。我说:「可是,我现在和你在一起,不是
耽误你的青春吗?」
莎莎听我这句说,过了一会儿,也很认真的说:「我以前才叫耽误青春呢。
我有的是青春,就该耽误在自己喜欢的人身上。」
2.17:书店向左,医院向右
我家老二出生了。和小待预感的一样,是个男孩。好在最初想的小名男女都
能用,就叫海娃儿。
我请了两个礼拜的假。虽然只多了一口,但我感觉家里到处都是人,主要是
因为人都四处走来走去的。本来想把妞妞送到她爷爷奶奶家住一段,但妞妞不乐
意,爱凑自家的热闹,小待也不舍得。小妹给了我们极大的帮助,没了她就难以
想象了。
时间过得很快,忙碌慢慢平息了,天气也很快暖和起来了。我参加了一次小
枫的新书签售会。我上学读书多的时候还不流行签售会,这类活动多起来的时候
我的阅读量已经少了,并且读的更多是不在世的作家的书。狂想一下,如果古人
能来办签售会,比如李白吧,那是多么轰动全城的事情,多少文青会连夜排队,
只为一睹风采。可惜现代没有大师了。
我的阅读量还可以,肯定比平均水平高。很多人抱怨没时间,但我看这不是
时间的问题。我工作比大多数人忙,但我还有时间读书。我看更大的问题是很多
人是耐不下心。拿电影做比喻吧,以前的电影可以很长,慢条斯理的讲故事。现
在的电影,一开场,必须打,开场不打观众就没兴致了,然后每隔十来分钟要打
一架,大家就是来看打架的。音乐也是,因为现在是流媒体,给 书也是一样的。好多书,你看不下去,是因为没耐心。耐心看,就出妙味了,
也看出 我看到小枫在她的公众号在宣传自己的新书,还有个签售会。我很感兴趣的
来了。
这是个很小众但颇有名气的书店,签售是两点到三点。我提前到了,比我想
象的人多。我拿着书排队,离我还有两三个人的时候,小枫抬头时看到我了,冲
我笑着招了招手。轮到我了,她说:「没想到你会来。百忙中给小女子的新书捧
场。」
「我是你的忠实读者嘛。你的粉丝真不老少。」
小枫在书的扉页上用签名笔很秀气的写着「感谢您的支持!」这些都是大同
小异的,但要落笔签名时,她想了想,写道「您的老朋友,小枫。」还画了个心
形。一般签字她是用正名程枫的。
「独一份的签名版哦。」她把书还给我。
「等你成名了,过一百年,这就是重要名人文物了。」我跟她说,「我在店
里坐一会儿,你有空过来咱们说说话。」
「好啊。」她高兴的答应了。
*** *** ***
我在书店里的咖啡厅找了个座,开始读她的书。我对现在的出版业不太满意,
好多书没有书的感觉,就是些名人把现成的博客或已公布的东西,凑起来出本书,
真是省事。但是小枫这本和她的公众号不是一码事。她公众号是随想,话题广泛,
但这本书是一套短篇小说,讲的都是她生活经历中平凡的人和事,我看不出有多
少真实多少虚构。
我翻着书,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人坐到我对面,我抬头看是小枫。她问我:
「好看吗?」
「好看,我喜欢你的眉形。」我逗她。
「我问书!」被夸漂亮,她不会真的生气。
「书?好看,我都看入神了。」我说的实话,看了看表,已经三点多了。我
问她:「你的活动结束了?」
「算是。但是 「哦。你这些小说什么时候写的?」
「都是好多年来攒的稿子了。以前没人理,现在写公众号有点小名气了,就
有出版社找着出书了。你在看哪篇?」
我在看一篇标题是《粉笔》的短篇。这个小说的主人公是个聪明漂亮的女孩
子。她的父亲是个重点中学高中部实验班的数学老师。这种老师,一般是大学老
师的水平。她爸也许因为生性如此,也许因为觉得自己在中学教书是大材小用,
对学生格外的严厉。
不单对学生,对自己的女儿也是一样的。这个女孩在父亲严苛的教导下度过
了童年,以优异的成绩考上了父亲任教的市重点初中。但是在考高中时,她的成
绩还没有好到进实验班的分数线。虽然她的考试已经尽力了,但她爸认为她是想
逃避进实验班故意考的低分,以老师的身份把女儿安排到了实验班。
女儿在父亲的阴影下喘不过气。这个实验班,女生寥寥,她这样的漂亮女生
是唯一一个,拥趸就很多了。有一次,数学课上课前,一个一直暗恋她的男生围
着她课桌攀谈,被她爸进教室时看到了。她爸脸色就不太好看了,上课的时候气
氛非常紧张。
这个老师呢,习惯是在黑板上出一道难题,随机点名让学生上去做。虽然是
一班尖子生,也都如临大敌的。这天他出了一道格外难的,叫数学课代表上去做。
课代表硬着头皮解了一半,解不出,被老师刺儿几句败下阵来。然后老师的目光
在课堂巡视,人人提心吊胆。最后老师让他女儿上来解题。这个女孩都惊呆了,
自己的成绩在实验班是倒数的,课代表不会的,她怎么可能会。
她上去一点思路都没有,干巴巴的站在黑板前面,右手拿着粉笔抬不起来。
一般情况下,老师会给提示,引导解题,但她爸就一句话不说的看着她。她感到
死寂的教室,背后同学的目光,脑子都半晕眩了。
她都不知道过了多久,自己觉得恨不得有半小时,突然,手里拿的粉笔咔吧
的折断了。她低头看,才发现自己紧张的一直握着粉笔在自己裤子上划。她从小
被父亲训斥,都习惯性的手指扣自己的腿。刚才一直不自觉的在裤子上划,所有
人都看到了,只有她自己没意识到,而她爸看到了也没说。
粉笔断了,她爸才面无表情的说:「回座位。」她战战兢兢的走回座位,完
全不知道后来这堂课发生了什么,只是在心里对自己说:「不要哭,不要哭。」
这篇小说我看到惊心动魄的。我对小枫说:「我刚看一半,但你写的太好了!
我都没词形容了。就是那种令人恐惧的老师,描写的让我深有感触,我就经历过
那种老师。他眼光扫过来,就是比看恐怖片都恐怖。我一直觉得应该拍这么一个
恐怖片,但是没人有足够的才华用这个题材。你真是写的绝了!」我滔滔不绝的
称赞她。
「过奖了,那篇还好了。」她谦虚道,又好像是不觉得我该给出这么高的评
价似的,补充说:「你可能……最近读的严肃文学少了。」
「怎么会!如果没人给你颁奖,我给你发奖。」我的兴奋劲儿停不下来。可
我心中有个疑问,这故事里有多少小枫自己的影子。她笔下的女孩和她的性格非
常像,虽然她父亲不是老师而是出版社社长,但是严厉的姿态可是一模一样。我
犹豫着说:「如果我是那个喜欢她的男生,我那时候没能力保护她,我长大了一
定保护她不受任何伤害。」
小枫倒没在意,可能也觉得我想的太多,说:「故事,真真假假的,你还是
从专业的角度看它吧。」
自从上次偶遇,我们在手机上聊的很熟了,但一直没见过面。她的眼睛非常
的灵动,心思敏捷。后来有零零落落的晚到的读者走过来让她签字,和她寒暄。
再后来我们看工作人员已经开始撤签售台,知道完全结束了。快到晚饭时间了,
我们还没聊够,我邀请她说:「一起吃个饭?」
「嗯。」她很爽快的答应了。
吃饭的时候,我还是做了勾引她的尝试,成功的希望很渺茫。我觉得我们的
关系正在稳步向知己型密友发展,和上床越来越远了。
*** *** ***
班上,娜娜出了点小事故。我刚开完个会,出来看见一些人跑来跑去的,说
娜娜在洗手间呕吐呢,不知什么病。我心底着急,也不好表露出来,毕竟她老公
在一起上班,不该是我,而是她老公应该照料。我到了洗手间门口,几个人在那
里帮忙,虽然是女洗手间,但情况特殊,她老公也在里面。
我看娜娜已经不吐了,撑着洗手池不敢离开。我说:「娜娜感觉怎么样?去
医院吧?」
她停了一会儿,虚弱的点点头。她老公扶着她。我看她走出来的样子,心疼
极了,总是健康带着活力的娜娜这时候脸上血色都没了,白白的,额上是细细的
虚汗。同事七嘴八舌的说是她们今天中午在外面吃的饭有问题,可能食物中毒了。
大家拿了些纸袋子,预防着万一路上又吐了。
我说:「别叫车了,我送你们去。」
娜娜抬头看了我一眼,没说什么。她老公说:「那谢谢李总了。」
她老公扶着她,我们三个一起离开公司,上了电梯。电梯里,我只想去扶娜
娜,去安慰她,照顾她。但是我没有这个权力。只有她的老公才有。
从电梯下了车库,我快步的打开了车后门,让他们两个进去。路上,我开着
车,从后视镜看着娜娜,问:「是中午吃的不对?」
「她们一群女的出去,吃了生鲜什么的。」她老公回答。
到了医院,我对她老公说:「你照顾她,我去挂号。」然后挂急诊,看大夫,
跑化验,等等。娜娜被安排躺在床上,打了个点滴。
等事情忙完了,医生说没什么事,点个点滴,回家好好休息。我在走廊等着,
过了一会儿,她老公出来了,也站到我旁边。
我从来没和她老公单独相处过,有点尴尬。我们三个人的关系是心知肚明的,
但没挑明过。小张对我和娜娜的宽容的态度,我还是满感激的,但对这个年轻人,
我又有点摸不着头脑。
「李总,您帮了大忙了,楼上楼下跑来跑去的。本来都是我该办的。」小张
说,「您是大人物,没什么架子,对下属那么好。」
「别客气。娜娜帮我做了那么多事,我理应帮忙的。」
小伙子缓了缓,讲:「您和娜娜的事,我知道。娜娜也跟您讲过我们的情况
吧?」
我看着局面变成娜娜的两个男人之间的对话了,不知道什么走向,说:「我
大概知道。谢谢你。只要你对娜娜好就好。」
「唉,」他叹了口气,「其实我也是那么想的。只要您对娜娜好,她开心,
我就都开心了。」
我看着这个年轻人,我不反感他。我一直觉得有淫妻癖的人很猥琐,但是小
张一点都不猥琐。娜娜讲她老公的癖好时,我听着还怪怪的,但小张自己说出来,
还显得光明正大的。我真是不理解他的心态。
我们说着话,一个医生又进屋看了看娜娜,很快就出来了,对我说:「你是
她先生吧。」医生没给我回答机会很快的接着说,「你们中午一起吃的吗?你有
不舒服吗?」
我哦了一声:「没一起吃。和她一起吃的别人没问题。」
「不是食物中毒。打完这瓶点滴,就回家去休息。多喝热水,睡觉重启。」
大夫说出了两大灵丹妙药,「娶了这么漂亮的老婆,多心疼着。」嘱咐完匆忙赶
着看别的病人去了。
我心里想,真是上次买首饰时娜娜说的,我们两个出去,别人都当我们是一
对。我和蒋莉那次出去装扮夫妻,立刻就被人识破了。看来夫妻相的说法成立。
小张这时觉得没处站了,说:「刚才娜娜精神已经好些了。您要不要进去看
看?」
他说中了我的心事,我立刻应道「好。」推门进屋。
娜娜躺在病床上,白皙的小臂平放在身侧,手背上扎着吊针。我看她脸色是
好多了,有点红润了。我坐到床边,拉起她另一只手,关切的看着她。
「谢谢你帮忙。」她用重新恢复的体力说。
我心里真是觉得这些客套在我们两个之间完全不需要。我看她老公没进来,
大著胆子上去轻轻抱住她的身子,亲她。
她也有点动感情的接受了我的亲吻,但很快就放开了,说:「我嘴里味道不
好。」
「娜娜,」我握着她手说,「看着你受苦,我心里也难受。」
「我知道。」她说,又反过来劝我,「没大事,别难受,我明天就好了。」
「多休息几天。你都好久没请过病假了。我跟他们说一声就行了。」
娜娜脸上是感激和轻松,说:「没了我,你在公司会捅娄子的。」她灿然一
笑,让我的世界立刻明亮了。
*** *** ***
点滴打完后,我把他们俩送回家。看了眼时间,过了下班时间了,自己也就
开车回家了。
我觉得心里的柔情无法化解,像是满足了,又像永远不够。
2.18:一个拥抱
说到小鸟,人脑海里就会出现小鸟飞翔的样子。说到滑雪场,人会想起一条
雪道上很多人在滑雪。实际上,小鸟绝大多数时间并不在飞翔,滑雪场的绝大多
数时间,如果算上闭场之后和冬天之外,都空无一人。
读者读这个故事,好像我满脑子都是女人,但这只是因为故事主题。实际上
我绝大多数时间只是在过日子而已,占据我时间和精力的,都是工作和生活,写
出来也没人感兴趣。
其实这几天最让我烦恼的是,我的电脑声卡似乎出了问题。我怀疑是驱动程
序的兼容问题,但实在没有时间去鼓捣它,自己作为一个工程师,为了这个事情
向别人求助也有点耻辱。比这更大的事情我反而不烦恼,假如车子出问题了,我
就送去修,花几千上万的,对我来说不算回事,我也习惯于用钱把事情搞定了。
可是你看,现在我用着电脑,却为它的这个小问题别扭。我不知道这是个我性格
的问题,还是人活着就会烦恼。
好了,不扯这些了。儿子满月后,我带着小待和儿子去天津见了很多亲戚。
我爸的籍贯是天津,我那边有很多长辈要拜访。我爷爷奶奶家都是天津的,生了
一个女儿一个儿子。姑姑有个儿子,也就是我的表哥,叫林健,比我大八岁。这
些亲戚都还在天津。
我爸考到北京,工作后娶了我妈,在北京成了家。小时候,我爸逢年过节的
都会带着我去天津探亲。我和我表哥感情特别好。表哥是个大大咧咧的人,我小
时候对我特别好,不止小时候,对我一直特别好。
我上了中学后,暑假里我爸妈有时候看着我烦,就把我打发到天津,住姑姑
家。青春叛逆期,我还离家出走过一次,没地儿去,也不会跑特别危险的地方,
就跑天津姑姑哥家去了。当然,这么明显,很快就被抓获送回家了。
本来京津这么近,我往返都可以自己坐火车,但这次是既然算是个出逃事件,
表哥还是陪我一路坐火车,到了站把我交给我爸才算完。表哥觉得我离家出走特
可笑,路上还是绷着笑开导我:「你一个小不点瞎跑什么?你未成年就该听你爸
你妈的,他们不是为你好?你走丢了是谁受罪?全家着急上火你自己也受罪。就
算受不了,你也忍不了几年了。你脑瓜灵,会读书,上个好大学出来就没人管你
了。」
所谓长兄如父,长嫂如母。虽然表哥不是我的亲哥,但我们的年纪的差距和
感情的亲密让我对这句谚语很认同。表哥是个成年人,比我成熟,但年纪又没有
大的产生代沟的地步。表哥没什么事业,是个小公务员,但娶的嫂子是真漂亮。
我看表哥对女人也挺有一手的。表嫂姓邱,叫香月。
要说他们这两口,我对他们的感情很复杂,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明白的。从头
讲又要一章了,还要跳回到十多年以前。既然决定讲,就没必要留什么悬念了。
我和表嫂发生了关系。但是这种关系非常特殊,算不上情爱,但也绝不是动物性
的兽欲,是种奇怪的亲密的关系。如果我再不害臊的升华一下,我们超越了世俗
的关系。我心里,表嫂从来不是什么少妇,我那时没有这个概念。她只是……嫂
子。不是任何其他人,是我的香月嫂子。
这个关系给我留下的一个影响就是,我喜欢天津女孩。虽然天津不以盛产美
女出名,但我心里藏着一份亲密。以前讲过的一对夫妻从附近一个城市过来的那
个故事,当时我没明说,因为那个小少妇是天津的,也是让我忍不住去试试的一
个重要原因。
*** *** ***
跳回到我高一暑假那一年,表哥娶亲成家了,所以我肯定不去姑姑家,而是
去表哥家住了。虽然第一次去他新家,但我觉得有个地址,打个出租就过去了。
表哥非要来车站接,就是热情。那年头天津的房价也不贵,反正比现在便宜多了,
表哥买了个二居室,我看着他们的小区挺好。
进了屋,嫂子迎出来。他们结婚的时候我没参加,是第一次见嫂子。表哥给
我们介绍了下。我说:「嫂子好!」然后拎出几包东西,「这是我爸妈给你们带
的礼物。」
「嗨,太客气了。」
香月嫂子把礼物接过去收了,又仔细端详我,然后转头对表哥笑着说:「你
说你们是兄弟俩,折枝怎么比你俊这么多?」我听到很不好意思,不知道怎么应
对。我极少接触嫂子这个年纪的年轻女人,尤其是漂亮女人,她们让我有点紧张。
表哥哈哈笑着说:「我在他这岁数也这么嫩。」就像小待说的,我小时候长
得招人爱,越长大越不行了。这很普遍,也挺合适。小时候就是靠脸,但对成年
男人,女性更看重社会地位、经济实力、性格,长相差点不是大问题。
「我从小就想要这么个样的弟弟。来,让嫂子抱抱。」
嫂子靠近我,张手给我了个拥抱。我不习惯这个礼节,实际上我认识的人里
没人有这个礼节。我闻到一股甜香扑鼻而来,被嫂子抱住了。她名字叫香月,真
是有股诱人的体香。
我长大才知道,这种拥抱礼节,异性之间只是碰肩膀和手臂,为了保护女性
的胸部,胸是往回收的,这是起码的教养。但我当时还故意贴了贴胸,碰触到了
她的乳房,觉得浑身都麻了。
这个拥抱让见她的第一面就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嫂子没怪我不懂事,松
开后,冲我眨了下眼,好像在笑我人小鬼大。她这么随意的一眨眼也让我晕乎乎
的。
*** *** ***
来天津就是换换环境。也可能因为我太熟悉了,觉得天津没什么好玩的。虽
然是海滨城市,但表哥家离海边很远,再说天津也没可以玩的海滩,北京人真要
去海滩也是去北戴河。
表哥表嫂白天去上班,我就一个人打发时间。找了个家附近的露天游泳池游
泳,或者在一个台球厅和人打台球。在这种陌生的环境,我挺期待有场艳遇。我
看着游泳池里一些可爱的妹子,就幻想和她们恋爱。当然那都是幻想,平淡的生
活什么都没有发生。
那时候我爱上上一代人的歌。张楚的《孤独的人是可耻的》那张专辑所有歌
我都喜欢。还有罗大佑的《稻草人》,我不了解这首歌的创作背景,它表面上也
无关爱情和人生,可是恰好符合了我不知何起何终的少年心境,我能翻来覆去的
听。
我听着歌,看着街上的姑娘,心里在乱想也可能什么都没想,时间就过去了。
表哥结婚没多久,天天春风满面的,小两口在家里打情骂俏。我觉得很难融入,
不像以前在姑姑家,表哥和我一起玩。
嫂子反而和我很亲,凡事带着我,出去买菜都要我跟着。遇见熟人她就很得
意的说:「看,我多了个正太小弟。」很拉风的样子。她想有个弟弟的心愿在我
身上实现了。我一个高中生当然不喜欢陪人买菜,实在是被她的美色吸引了,陪
在她身边就好开心。我能看出嫂子在家里不带胸罩,但是因为有我在,她不穿柔
软轻薄的衣服,不暴露曲线不会凸点。
有次做饭时他们俩在厨房嬉闹,不知在搞什么,嫂子在里面很小声但急切的
说:「不要!不要!」然后表哥笑呵呵的出来了,趿着拖鞋回自己屋了。嫂子端
菜出来,带着围裙,但脖领和头发丝都乱了,俏脸红扑扑的,特别好看。
她看我看她,看出我的眼神里全是爱欲,斥了我一句:「坏小子,看什么看。」
又羞着飘回厨房了。那天晚上我手淫的时候想的全是小香月。
一个周末吃了午饭我在床上迷瞪,客房的空调不太好使,热的我迷迷糊糊的。
后来我听见表哥表嫂屋里传来很用力的声音,我就清醒过来了,越听越清醒。那
时候我已经试过男女之事了,一听就知道他们在行房,心里就痒了。
我不敢出声,下了床,没穿鞋,光着脚悄悄的去他们门口偷看。他们没关门,
我是从他们床的侧后方看过去,偷看的角度看不到表哥的脑袋,只看见他胸以下
的身子。他躺在床上,一根大鸡巴挺着,嫂子在舔他。两个人都光溜溜的。
我一探头看到这个场面,心里极其的震撼。如果换现在我不会有什么,但那
时候我太小了。表哥那鸡巴超乎我想象了,比我看过的黄片里的鸡巴都要粗都要
长。看着就觉得,这究竟是个什么玩意儿啊,在下体支棱着。怪不得嫂子这么漂
亮还死心塌地的跟着表哥,看来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在床上被征服了。
我的鸡巴就算是大的了,我高一时的长度已经超过普通成年人了,但比表哥
差的太远了。我当时心里,一方面是羡慕,我要能长这么根大鸡巴就好了。另一
方面也是更有信心了,看来这是我们家族的基因好,表哥的姥爷就是我的爷爷,
看来是爷爷厉害,我才15岁,高中正是长身体的时候,阴茎再长上几厘米就赶上
表哥了。
香月给表哥舔鸡巴这事也特别让我受不了,心里砰砰的乱跳。我还没被口交
过,看着怎么那么爽,我看着的时候鸡巴已经翘起来了。
身材娇小的香月跪趴着,含着龟头一上一下的。她那小嘴,根本含不进去表
哥的鸡巴,差不多就是个鸡巴头再多一点,腮帮子被塞得满满的,都鼓起来了。
也不知道她怎么那么多口水,发出咕咕唧唧的声音,口水顺着肉棒往下淌。
我身上只有条内裤,忍不住把鸡巴从内裤里掏出来了,按照香月嘬的节奏撸
自己,想象着她正在给我嘬。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心里有鬼,好像她妩媚的眼神
突然向我这个方向瞟了一眼,吓得我猛的把头缩回来,心跳立刻飙升到150了。
在我想象里,美丽的香月几步从屋里走出来,看见我躲在这里,翘着根小小
的鸡巴。要是那样真要被她笑死了,我一辈子再也不见她了。我僵在原地,过了
一会儿,没动静,看来是自己疑神疑鬼,其实没被发现。但是太危险了,我该回
自己的屋,但是心里痒的不行,根本不舍得走。我鼓足勇气,又探头看。香月已
经把鸡巴吐出来了,丁香小舌在龟头的四周转着。
表哥的鸡巴威风凛凛的,像冒着热气一样,沾满了她的口水。香月又伸长了
舌头,上下的舔遍整根肉棒,抹匀了液体。我看着又痛快,又酸。痛快的是,这
鸡巴要是我的,那还不爽死了。酸的是,香月那么漂亮温柔,怎么看着这么下贱,
完全就是表哥的玩物嘛。
唉,人家是一对啊,怎么都是应该的。我心里冒出了强烈的要找个女人陪我
的愿望。「想了吗?」传来表哥沉稳的声音。香月的嘴离开肉棒,但握着肉棒的
小手还在慢慢上下撸着,娇媚的点头。他们在换姿势了,我又一缩头,等一会儿,
听他们翻身的声音轻了,再伸头去看。
这时候,香月已经平躺在床上了,抬着两条白嫩的小腿,表哥在她两腿之间,
正好是背对着我。他在动着什么,估计是用鸡巴在磨肉缝,然后跪立起来的他一
立起来,香月的小穴完全暴露在我视野里了。
那时候我只跟和我差不多大的几个女孩胡乱肏过穴,都是些连毛都没几根的
雏女。那些女孩和我偷尝了禁果之后,很快就不敢再胡来了,不敢保持长期关系。
我一看香月的小穴就脑门子充血,好多乌黑柔软的毛,围绕着一口湿润的小穴。
中学女孩都是粉嫩嫩的一条线,但嫂子的肉缝颜色深很多,肉缝已经裂开,里面
是粉红的嫩肉,能隐约看到里面的样子。
小穴的下面收紧,是菊花的位置。一个完全成熟的美女的秘穴。我看着,舔
了舔干干的嘴唇。这时表哥的鸡巴下压,顶住了香月的穴口。太可怕了,龟头不
但把穴口连带着花瓣都覆盖住了,还要更粗。
虽然穴口有蜜液,也很难想象能接受这么粗的肉棒的侵犯。我怎么觉得自己
是在目睹犯罪的现场。
表哥开始往里肏了,香月大腿根细嫩的肌肤被大鸡巴抻着,往大腿中间小穴
的位置向下陷,花瓣都全部内翻,被鸡巴裹挟着肏了进去。
「嗯……老公……」嫂子被肏的受不了了,双手抚着表哥的背娇声喘着。
但表哥还不为所动的继续往里插。我心里真是五味瓶都打翻了,各种羡慕嫉
妒恨,又有对香月的怜惜。表哥你轻点啊,鸡巴稍微缓缓再插啊,你老婆你还不
疼。
但是表哥毫不怜惜的,鸡巴直入。这么长的鸡巴,全程进去,看着真是让人
胆战心惊。香月翘在空中的小脚开始颤了,扣紧了脚趾,颤抖着,承受了自己丈
夫粗暴的插入。终于,鸡巴插到底了。表哥粗喘了口气。香月可怜的小脚还在抖。
我肏女孩的时候,知道她们是这么分举着双腿挨肏的,没觉得什么。可是这
次我是旁观者,这样看过去,才体验到,女性以这样的姿势被插入,显得多么的
卑贱,又多么让人怜爱。真是完全奉献出肉体,被男性占有。
男人的阳刚之美,女人的阴柔之美,阴阳互济的和谐,都体现的那么彻底。
「爽吧?」表哥还是很威风的说。香月像小动物一样发出了些纤细诱人的声
音。表哥开始抽插,巨大肉棒很快把小穴深处的淫液抽出来,粘的他睾丸上全是,
床单也很快湿了。我看的都呆了。真是大男人啊,肏起来好威风啊。
香月开始哼了,没有叫床,但随着插入的节奏,一哼一哼的。
表哥把她的腿扛到肩上,向前压,继续肏。香月的屁股被抬得更高,屁眼也
被我看到了。淫液正从小穴里被鸡巴抽出来,流过会阴,在她的菊花那里徘徊几
下,继续流下去。再一会儿,淫液越来越白,被肏成白浆了。
我现在已经不知道是在享受还是在受罪了,使劲撸着自己的鸡巴,觉得爽,
可是心里又堵着,发泄不出来。
香月一直在销魂的呻吟着,这时候突然喊:「折枝——」我一惊,又以为被
发现,但他们两个都没动,反而只见她穴口紧裹着鸡巴的那圈嫩肉,一缩,一缩,
接连不断的抽搐起来,抽搐中,更多的淫液被挤出来。
屁眼也加入了高潮,收的紧紧的,也在一抽一抽的。
这是我第一次眼睛看到女性的泄身。原来是这么回事。以我之前有限的性经
验,我只知道一味的狂肏,有时候女孩乱叫几声,小穴把我鸡巴夹的特爽,然后
她们身子就软下去了。我知道她们高潮,但不知道高潮是这么回事。
表哥听到香月高潮中叫我的名字,嘿嘿笑了:「这么喜欢你小叔子啊?你想
和他睡?」」
你勾搭外面的贱货,我为什么不能和他睡?「香月说。我意识到我听到了他
们婚姻的秘密。
「他那么小,哪有你老公这鸡巴肏着爽?」表哥动用着胯下的庞然大物征服
着嫂子。
香月被肏的说不出话了,小脚又开始抽筋似的抖。
我心里慌的,实在看不下去了,头昏脑涨的回到自己房间,把内裤脱掉扔的
远远的,鸡巴硬的贴到小腹了,说不出的难受。
我和被子缠在一起,趴在枕头上,身子扭动,俯睡让我有点呼吸不畅,昏沉
沉的睡过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被惊醒了。门外有声音,是表哥,他说:「我出去办点事
儿,两小时回来。」
然后大门哐啷的响,锁咔哒的一声锁住了,没动静了。什么乱七八糟的。
表哥刚才是在跟我说话吗?我睡的口干舌燥,穿了衣服去厨房倒了杯冰水,
喝了几口水,脑子清醒了,想起刚才的事。注意力到鸡巴上,是那种蓄满了性欲
的感觉,只要手指头捋一下就能跳起来的劲头。
我在客厅往他们卧室探头看了一眼,咦,香月的小腿!
我轻声喊了声:「嫂子?」没回应,她还躺在床上睡觉呢。
把香月和我留在家里了。我刚喝完水的嘴唇又干了,咕咚灌完了一杯水。
我想,刚才表哥是说要出去两小时吗?表哥你从小对我好,不会好的这个地
步吧?还是没把你小弟当男人看啊?
其实我当时不应该想表哥出门说了什么,而应该想他为什么说那句话。但我
显然一门心思只想着好事了,不计后果的愣头小伙儿为了性欲什么都能干出来。
像刚才一样,我轻手轻脚的慢慢走到卧室门外,一看。床上的画面比我想象
的更疯狂。我原以为香月做爱之后,盖着被子在午睡。她确实盖着条毛巾被,怕
着凉,被子盖住了肚子。但是下体却是裸露在外!
不知怎的,我想了史湘云春睡的场面,现在嫂子睡的一定比那还美吧。但史
湘云美而不淫,香月这个姿势,真是让我犯罪啊。
她秀发如云,刚刚经历了数度高潮的俏脸,春情还未散去,睡的正香。肩膀
裸露,圆滚滚的乳房,一只被盖住一半,被子下隆起明显的乳峰,另一只乳房就
全部袒露着,顶上是粉红的乳头。小腹被遮住,但随着腰肢曲线扩大的丰臀露在
外面,腿间一簇阴毛有些凌乱,上面还有刚才和自己丈夫交欢留下的黏的痕迹。
修长白皙的双腿已经并了起来,恢复了美女的矜持。
我心里问了自己一句:「要上去吗?」没用一秒钟我就回答了:「废话!就
算她不乐意,我跪着也要求求她让我插插啊。香月那小穴,要是能插进去,那不
成神仙了。」
我悄无声息的脱光衣服,脱裤子的时候,鸡巴扑棱的跳出来,弹在我肚子上,
它比我更急。
这间卧室很凉快,可是我身上热的发烫。我那个年纪不懂前戏,一心只想着
尽快插入。虽然我还是个高中生,但香月嫂子身材娇小,还是比我小很多。
我上了床,直接就手握住她温玉一样的小脚腕,分开她的腿,跪在她两腿之
间。
刚才见过的让我神魂颠倒的美穴,就在我面前了。
其实香月的耻毛,按成年人标准说不算多,但比我见过的中学女生的毛多,
更密,淫糜的打着卷。
我不由得伸手摸了摸她的毛,软软的。她的小穴刚被表哥那根巨无霸的肉棒
蹂躏完,花瓣还乱乱的,肉缝微开,里面还是湿的,晶莹的泛着光。
在中学,我遇到的处女率是百分百,见一个开一个苞,自己经验也不足,耐
不住性子,差不多都是半干半湿着就捅进去了。
看着嫂子的小湿穴,显得特别友好,好像都准备好了,在等待我的插入。
我的龟头抵住香月的嫩穴,一看还是有些气馁的。
虽然我已经有成年男人的长度了,一看就和表哥的鸡巴差太远了,香月会不
喜欢我吧。腰杆前挺,鸡巴肏进去了。
香月的蜜肉热情的吸附上来,爽的我深吸了口气。以前都是急的乱捅,但这
次怕警醒她,我头一次这么慢慢的插入。
这么慢的插入,真是体会到穴内的每一点的刺激了。不行,我想射了。我慌
的又把鸡巴退出来了。抬头看香月,她的表情没有变化,美丽的乳房随着均匀的
呼吸起伏着。我静了静心,再度插入。
这次好些了,快感虽然强烈,但刚好在我控制范围里,在射精的程度之下。
我继续往里肏,这次我不时抬头看香月的表情。
肏到一半深,香月深呼吸了一下,也许睡梦中感到了,但然后又呼的匀了,
但比刚才更深,乳房起伏的也更多。
我不管了,现在即使她醒过来我也不在乎了,反正我都肏进去了。这么爽,
把我暴打一顿我都值了。我小心翼翼的把鸡巴往里插。
我以为香月的穴被表哥那么粗的鸡巴天天插,应该插松了,但是出乎意料的
紧,裹的我心底下嗷嗷的乱叫。并且我体会到她穴里湿湿的,有些是残留的淫水,
更多其实是表哥的精液,感觉有点变态,我是借着表哥精液的润滑肏他的老婆。
好了,插到头了。我舒坦的喘了口气,还是没敢出声。再看香月,她的表情
和刚才不一样了,流露出娇媚的样子。真有女人味儿!我俯下身,把头埋在她乳
沟里。好舒服啊,像升了天一样。
我的鸡巴开始抽插,嘴含住了她的乳头,像个小孩子一样吸吮她。我忍不住
的动作加大了。香月发出了「啊——啊——」的轻喘。
我想她醒了。我知道她必然要醒了,只是不知道她是会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
我脸上,还是会怎么样。无论她怎么对待我,我都不会有怨言的。但我仍然要用
尽一切办法让她接受我。
我把头凑上去,不敢亲她,只敢在她耳边不停的讨好:「香月……我爱你……
求你了……让我好好爱爱你……」
说的时候,鸡巴可是没停,一下一下的狠肏。我想着,每一下都可能是最后
一下了。
她迷糊的睁开眼:「怎么是你?你哥呢?」见她没有激烈的反应,先问她老
公在不在,我心里狂喜。香月还是喜欢我的。
「我哥出门了,要两小时才回来呢。」我巴结似的汇报,只想让她安心和我
做。其实应该没有两小时了,但时间肯定是足够的。
我心里一个劲儿的念叨,表哥,你对我太好了!表嫂,你对我太好了!我为
你们做牛做马也甘心啊。
「你……这是在干什么啊……」她娇声说的。这还用问吗。
我喘着气说:「我在爱你,在爱你啊。」我一个劲儿磨香月的花心。我还是
有点没信心,香月都尝了表哥的鸡巴了,我这个小号的必须靠热情和体力。
「别……别磨我……」听香月的声音,倒是效果不错。我恨不得整个人都钻
她的穴里去了,鸡巴根已经深深的挤进了她的蜜穴,两个人的阴毛揉在一起。我
低头继续嘬她的乳头,觉得好像变成嫂子的小宝宝,嘬着这奶头该多幸福啊。
香月好像也把我当成了宝宝,双臂搂着我的头,抚着我的头发:「乖……要
嘬出奶了……」
这时候她的屁股已经不由自主的抬着配合我的肏弄了。我很振奋,她完全放
开了,我们是在进行完美的性爱,像夫妻一样。
我和香月做爱,关于自己鸡巴比不上表哥的自卑感很快消失了,我发现我们
做的很好,看来女性的感受确实不取决于阴茎的尺寸。
最后我在她穴里疯一样的射精,香月也和被表哥内射一样,娇媚的浑身颤抖
的承受了我的精液,让我觉得自己特男人。
我射了两次,第一次很短,第二次一直做到快时间不够了才射。
做到后面,天阴下来了,来了一个短暂的雷阵雨。射精后我把鸡巴拔出来后,
才觉得不对。防盗门哐啷的响,表哥回来了。我吓得拿起衣服光着身子就跑回了
自己的屋,回了屋才赶紧穿衣服。按照电影的桥段,这场暴雨预示着亲友的决裂
吧。
表哥进屋后,我脸朝内躺在床上,装作还在午睡。平常午睡哪有那么长时间,
一看就是装的了。表哥先回卧室和嫂子说话去了,两个人嬉笑着好像挺开心的。
过了一会儿,表哥来到我的屋了,坐到床边,笑着问我:「别装了,我就问你一
句:你香月嫂子不错吧。」」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拙劣的不知所云。我看表哥什么都知道的样子,
但对他爽朗的态度很不解。
「不是故意的?难道是不小心滑倒了,正好趴到你嫂子身上啊?」
表哥拍着我笑,「从今天起你就是个男人了,要敢作敢当。」我觉得他肯定
把我当做处男失身了。
表哥跟我说,他结婚前也是风流惯了,嫂子心里特别的不平衡,总觉得自己
的处女没换来表哥的处男,自己也只睡了一个男人。婚后表哥还被嫂子捉到过一
次,嫂子气得说必须和他扯平,然后再说离婚不离婚的事。
表哥当然不想离婚,他是个没什么性约束的人,大大咧咧什么都无所谓,但
让老婆出去找野男人还是不能接受的,想来想去他就跟嫂子说:你可以把表弟睡
了,他是处男,又是最亲的自己人,他肏你跟我肏你一样。
表嫂听着半真半假的,没太信。表哥今天跟我们创造了个机会,嫂子刚才被
我肏醒了,一想就明白怎么回事了,浑身受不了了。
关于表哥在外面的风流事,我更觉得这是基因问题。我和表哥两个都本钱大,
都命带桃花。那天吃饭的时候,表哥还一直调笑我和香月。
他问香月:「折枝的鸡巴不小吧。能做我弟,小不了!」
香月有点羞的笑了笑,想了想,说的特别有意思:「他身上没开始长肉,肉
都长在那上面了。」
表哥听了爆笑出来:「行行,你满意就行。」
2.19:世界杯狂欢夜
我们三个人的关系很奇怪。
我也说不清我把香月当什么,我把香月嫂子没当恋人、没当情人、没当炮友、
没当少妇或人妻。她是我的亲人,没有血缘关系的亲人。
回想起来我们做的事情非常淫乱,但当时也许是我没开窍,竟然觉得一切正
常。
性欲只是生理欲望,嫂子和我睡,和给我做好吃的美食没什么两样。我就觉
得表哥表嫂对我太好了,那种爱和感激。
后来我真是一有机会就去表哥家度假,持续了我整个高中,到了赖着不走的
地步。长辈们都有点奇怪了,怎么这哥儿俩感情这么好,其实我更多是趴在香月
身上不愿意下来。
表哥有时候在家人面前讲:「折枝就是我和他嫂子看着长大的。」
其他人觉得夸张,但表哥的意思是看着我鸡巴长长的,从一个普通成年人尺
寸,长成了大屌。
表哥一直不介意我和香月的关系。表哥外面也有人,对他们夫妻来说,两个
人都满意。
对表嫂来说,和我做,是和表哥扯平了。对表哥来说,他在外面是赚一个,
家里的虽然亏点,毕竟是便宜给自己人。香月虽然和我做,但从来没和我玩过过
分的事情,多数就是正面插入加内射。
他们夫妻俩的性生活并不保守,可能还是把我当孩子,不想教坏我。在香月
嫂子身上我是挺像小孩的,她好像就像我饿了就喂吃的一样,我性欲来了她就让
我插进去射进去。眼睛里也不是恋人那样的爱,更像是母爱,我射精的时候她就
抚摸着我的头发,像哄个孩子。
香月是圆脸,细长的瑞凤眼,常抿起来笑的薄嘴唇,娇小微胖的耐肏的体型,
真是温柔极了。
在表哥家住的日子里,我的精液一滴也没浪费,全射嫂子小穴里了。和香月
做爱让我非常的放松。我之前在持久力方面不太自信,肏穴的经验少,一插进去
就特别激动。并且肏的也都是年纪相仿的幼女,她们也没经验。
香月就非常温柔,既不会催我,也不会不让我射,我想插了,就让我插进去,
我想射就射,不想射就不射,全由着我来。这一点很难得。正因为她让我彻底的
放松,毫无负担,所以我在她身上彻底练出来了,肏几十分钟是正常发挥,也收
发自如。
我学会了根据女人的表情和反应给她们不同程度的刺激,达到两情相悦。我
到高三的时候,阴茎已经很大了,也积累的足够的性经验。
那年暑假下了火车一进门就把香月放倒在床上,一心想干翻她。
我用尽了前戏和肏穴的技巧,插入之后,她也深有体会的说:「比上次更大
了。」
她应该也看出我在别的女孩身上练过了。但她还是很温柔很母性的迎合著我
让我射了。
我因为是高考结束,精神极其放松,精力极其充沛,性欲极其旺盛,全发泄
在香月身上了。
那年很容易记忆,是德国主办的世界杯。表哥是个球迷,每天半夜爬起来看
直播。有天半夜我被他看电视的声音吵醒了,发现阴茎是完全勃起的状态,就只
穿了条内裤到了客厅,看见表哥翘着二郎腿目不转睛的看球。
我说:「哥,我能和嫂子睡吗?」
表哥一眼就看见我支的高高的帐篷了,骂了一句:「记得戴套!这几天我肏
你嫂子的时候里面都是你的子子孙孙的,妈的比我干的还勤。」
我心里嘀咕了一句,你天天看球还能怨谁啊。
我来到香月嫂子床上,脱了自己内裤也把她扒光。
她还没醒呢。我从床头柜翻出个保险套,撕了包装,套在鸡巴上,然后扶着
鸡巴顶香月的穴口。
我没开灯,但是屋外的灯光进来,屋里很昏暗,过了会儿眼睛适应了,也看
清了。越顶越深,龟头已经进去了,她穴里湿了。再顶一会儿,穴里彻底湿润了,
鸡巴插到底,我开始抽插。刚才硬着难受的鸡巴,进了美女蜜穴后,越爽越硬,
越硬越爽。
肏了一会儿,香月半醒过来,睁眼看了我一眼,嘟囔了一句:「又来逗你嫂
子。」困得又闭上眼了。
但是腿翘起来了,小穴向上让我插的更得劲。我肏的很来劲,觉得能一直干
到天亮了。
我想起崔健有首歌里唱:「就像你十八岁的时候,给你一个姑娘。」
那就是我现在的感觉,一个高中刚毕业的壮小伙子,身体有无尽的性欲要发
泄,有个美女让我随便肏,只想鸡巴一直插在她穴里不出来。
过了会儿,香月彻底被我肏醒了,双臂搂上来和我亲嘴,屁股也挺的更使劲,
嘴里轻喘的说:「你好厉害,是不是在中学干过别的女孩子了?」
「嗯。」我简单的答应,继续肏着她。
「她们漂亮吗?」
「都不如香月嫂子美。」我甜言蜜语的哄她。
「嘴真甜。会哄女孩开心了。」
「我喜欢你身上的香味。」我夸她,吮吸她的乳头,然后又问她,「我的鸡
巴比去年更大了吧。」
「更大了……把我的魂儿都顶出来了……」她带着颤音说。
「我的亲弟啊……亲弟的鸡巴插我啊……」她搂着我身子呻吟。
「你这么棒的男孩子,又帅,又强,又有大肉棒,又懂爱女人,就该多去肏
几个女人。」
球赛半场休息的时候,表哥上厕所,听见自己老婆满嘴亲弟亲小叔的叫着床,
他从厕所出来后,看着我们说:「靠,肏了多久了?你们要不要也来个中场休息?」
「你还管我们啊。看你的球去呗。你老婆被人拐跑了你都不知道。」
表哥嘿嘿一笑,没回嘴,还真的回去看电视去了。
香月嫂子看表哥这么忽视她,不高兴了,说:「咱们去他旁边干。」
说着把我推起来,自己就光着身子到了客厅。我像小跟班似的紧随其后。
香月往沙发上表哥身边一躺,两腿分开,露着小穴,冲我招手说:「小叔,
来肏你嫂子。」
她骚浪的样子让我发狂似的上前,扶着鸡巴在穴口转了又转,磨了又磨,然
后一挺,再度入洞。
「呵呵,今天怎么骚成这样?」表哥笑着对嫂子说。
香月两条白嫩的腿举在空中被我肏的晃来晃去的。她掰着右腿更往上举,小
脚就够到了表哥的脸,小脚趾蹬着戳着表哥的脸,说:「让你看球,让你看球。
你老婆在眼皮子底下被人肏你也不看。」
我抽插的节奏从小穴传递到她的腿和脚,也传递到表哥的脸上。表哥这才转
头看过来,只见自己的美娇妻两脚大开着,小穴正中是我的鸡巴在狠抽猛插。他
出其不意的转头一咬,香月啊的一声没躲过,脚趾头被表哥咬住了。
表哥咬住了就含在嘴里,用舌头舔她的脚趾。香月的脚趾非同常人,也是嫩
滑的,也是香香的,表哥舔起来很享受的样子,黏黏的大舌头还往脚趾缝里伸,
像个大妖怪似的,把香月的脚趾缝里都舔了个遍。
香月受不了了,敏感的脚趾头被老公舔,穴肉被小叔子抽插。她脚趾一阵阵
的悸动传过来,嫩穴深处颤颤的吸吮我的肉棒。
现在中场休息,正在放广告,表哥有时间和我们玩,就一只手上来,握住香
月的一边乳房,说:「乳头硬成这样了。睡前不是干过了?还没喂饱你啊。」 我
一听表哥原来已经干过了,怪不得不来和我抢,更放心了。
香月被揉的爽了,横躺下来,头枕到表哥的腿上,伸手拉我的手,放在她另
一边乳房上。这样她的双乳被我们哥俩儿一边一个的握住揉着,她深喘着气,幸
福的不行。我专心致志的肏着紧穴,爽翻了天,揉着她的丰乳,眼睛一直盯着小
穴,娇嫩湿润的花瓣被奸的进进出出。
表哥看着我的样子,笑话说:「嘿嘿,干的还挺认真的。折枝学习成绩好,
干这事也不马虎,哈。」
我被说的不好意思了,把视线从小穴上转开,加快的猛干起来,说:「哥,
你还是看球吧。」
香月举着小脚戳表哥:「就你话多。明明你弟干的比你好。」
下半场开始了,表哥的注意力立刻转移了不管我们了。电视上人群沸腾,球
场内响彻哨声和呐喊声,解说员开始上气不接下气的解说。刚才的电视声量调到
最小,表哥看我们既然已经不睡了,把音量也打开了。
在我一心肏穴的脑子里,足球解说词像从异世界传来一样,全走样了。我听
到的仿佛是这样:「我的鸡巴大力来到中场,在香月的中场来回捯饬,香月逼的
很紧!我转到左路,直线插入!突破防守,来到对方花心,攻门!再攻门……香
月反攻了,逼上来了,守住精门!」
别人当然不知道我脑子里这些热闹。一个古怪的场面,表哥聚精会神的看着
电视上的球赛,他老婆在旁边岔着美腿,小穴被我大力的抽插,浑身在抖,而我
不管不顾的一心从各个角度肏着香月的美穴。
我抬头瞟了一眼我哥,心里也是说,肏香月这事这么畅美,看个屁球啊。
我再看香月,她满脸的春情,眯着眼张着嘴,爽的乱哼哼。
我心里念着:「长传冲吊,不对,是长传冲屌……看我这大鸡巴,从后场一
气直插前场!屌进去,屌进去,屌到她后场!嫂子体力不行了,被肏的翻白眼了,
身子丢了。」
我看着香月高潮的媚态,再也忍不住了,一杆到底,大鸡巴插了通透,整根
的肉棒被蜜穴裹得严丝合缝的,龟头顶紧了冲着香月的花房射精。这时候电视里
的解说突然狂叫出来:「进了!射进去了!」球迷的呐喊声也高涨了。
「射的太漂亮了!这是一记世界波!」
电视上旁边的不怎么说话的美女解说这时候也娇滴滴的参与进来:「射的真
好!这动作太帅了!都被射穿了。我都好多年没见过射的这么准、这么狠、这么
透的了。真是个大帅哥,我好喜欢他。他要是这么射我,我肯定也守不住。」
听着这么骚媚的解说,我的鸡巴持续的一跳一跳的往香月子宫深处灌精。
香月在我猛烈的精液冲击下,自己也在一抖一抖的泄身。她也明白我射精的
时机了,在球场欢呼声中,她自己掰着腿,承受我的射入。全场的观众都在呐喊、
欢呼。
表哥早就跳了起来,大叫着:「射死这屄的。」我的鸡巴还在一跳一跳的,
把一股股浓精注射进去,竟然射了这么长时间。终于,我和香月慢慢平息下来,
我瘫在她怀里,搂着她慢慢的亲嘴。她的香舌吐到我嘴里,让我尽情品尝。
表哥这时候才转过身,看我们俩,说:「折枝你不好好看球,错过了多精彩
的!」可惜他却错过了我们这里的精彩演出。我的鸡巴又缓缓的抽插了几下,榨
取香月穴里最后的快感。
然后我搂住她后背,一下把她抱起来,我自己坐在沙发上,她面对面的坐在
我还挺立的鸡巴上。两个人继续舌吻。
表哥也看出我们是结束了,还甜情蜜意的不舍得分开,说:「你们俩也够折
腾的,弄了一夜。」
我这才发现天已经蒙蒙亮了,抱着香月嫂子暖暖的软软的肉体好舒服,又很
疲惫。
「上床睡吧。看来我今天得请假在家了。」香月温柔的起身,拉着我回床上,
冲表哥翻了个白眼说:「你看完去睡客房。」
「嘿——」表哥嘬着牙花子表示不满,可他确实没精力管我们。我和香月回
到卧室,往大床上一躺,搂搂抱抱的睡过去了。后半夜一直在各种姿势肏屄,怎
么也要睡到中午了。
*** *** ***
我们这么亲密无忌的肉体关系,在那个暑假之后戛然而止了。
我上大学后有了正式的女朋友,表哥表嫂也有了小孩,我再也没去表哥家住
过。
我也说不清自己的感情。即使再和嫂子做,我也觉得挺自然的,不会有出轨
的邪恶的感觉,但是,就是突然不想了,就好像少年时期的一个情结突然消失了。
可能是性欲和感情都在自己女友那里得到了满足,也可能不是。
这次我们来天津串亲戚,自驾来的。各家都没地方住,我们一家三口住的酒
店。如果我一个人办事,北京天津这么近,一天来回都能办很多事。但是带个婴
儿就麻烦,什么都慢。
我们下午到的,表哥表嫂来接风,吃了个饭。所谓英雄惜英雄,美女爱美女,
香月嫂子和小待一上来就对上眼了,一对妯娌拉着手亲亲热热的说话。
我和表哥也一年多没见过面了,聊着近况。这些年来,表哥在事业上没什么
发展。机关部门,只做了个没什么实权的小科长。他快四十了,不像年轻时候那
么欢快了,多了很多烦心事。
我觉得男人还是要有个事业。年轻的时候,风流快活,后面如果没钱没成就,
幸福很难持续。
去年他还在股票上惹了麻烦。前几年有的赚,就想赚的更多,加的杠杆太大
了,遇到股市大跌要爆仓了。
人都是这样的。嫂子根本不知道他这事,听他说了才跟他狠闹了一顿。想来
想去就是和我关系最近,也有财力。我帮他垫了几十万,躲过爆仓,希望是等股
市好一些,差不多就卖了算了,只当这几年没炒股,前几年赚的全亏回去。
几十万对我来说不算大数目,但周转起来就是麻烦,并且股市谁说得准,就
算以后会好起来,再继续跌下去也有可能啊。这个事情我帮忙搞定,算有一功。
除了这些乱七八糟的事,表哥还是很乐天的,本性如此。我们此行最主要是
为了看我爷爷。
第二天休整好了,白天去爷爷奶奶家,晚上是更大的一家人聚会。爷爷年纪
很大了,想看重孙子。
我心里一点重男轻女的想法都没有,我对女儿和儿子是一样看待的。我爸也
算开明。我爷爷虽然没说,但挺明显是很看重有了重孙这件事,一进门就没少往
小待手里塞礼物,走的时候大包小包的拿不够。
包括这次住的酒店和吃的宴席,都是爷爷坚持出的钱,给足了面子。包括座
次也不一样了。我们家吃饭还是按辈分长幼坐的。都是爷爷奶奶主座,旁边是姑
姑姑父和奶奶家的下一辈,然后是表哥和我这一辈。
这次特殊,爷爷让重孙子坐自己旁边,小待作为妈妈自然要坐在小孩旁边,
我又坐在小待的下席。有人说今天这位置和往常不一样啊。
爷爷也有说法:「今天按主宾坐。我这大孙子一家远来为客,要坐在我旁边,
多说说话。」一番话说得大家情绪很高。
小待后来跟我私下说:「这才理解古时候,生个儿子,地位还真是不一样。」
我听了哈哈大笑。
最后一天我们要回家了,表哥表嫂来酒店为我们送行。我和表哥在房间里最
后把东西收拾齐,拉箱子,让小待和嫂子带着娃儿去楼下大堂坐着等我们。
表哥羡慕我说:「你小子有福啊。小待这模样这接人待物的……真是没的说。」
「嫂子也一点不差啊。」
「你们年轻。」表哥说,「你们……床上……挺好?」
我们兄弟俩之间话无禁忌,他说这个我倒毫不觉得特别。
「挺和谐。你们的?」
「我们年纪大了。」
「不大。你看当红的大明星,都四十多,都比你大多了。」
「呦呵,听你这意思,还馋你嫂子啊?那时候还没喂够你啊?」表哥笑话我,
接着说,「我们老夫老妻的,没新鲜感了,干来干去都一个样。」
「哥,你就知足吧。外面不定多少人惦记着嫂子呢。」
「唉,话虽如此啊!男的嘛,总是没够。」他开心的笑着说,「折枝,我最
近碰到个好事,你想不想知道?」
「我不想知道!」我乐着说。我就怕知道表哥什么秘密,我和表哥表嫂关系
都这么亲,太为难了。
「没事,你躲什么,你嫂子知道。」他掏出手机,「我最近搞上个小骚货。」
他从手机里翻出个小视频,一个白花花的肉肉的女体躺在床上,肥肥的腰,
看着倒不讨厌。两脚分开,下面黑乎乎的阴毛中间一根鸡巴在抽插。女人被肏的
哼哼唧唧的。拿着手机照的,晃来晃去没照清楚。
「嫂子不管你啊?」我问。
「嗨,都是熟人。那男的我们也都认识。上次我和她老公一起干她,爽翻了。
我叫你嫂子一起去玩,她不乐意。」
「嫂子肯定受不了那么乱。」
「这年头,什么人没有啊,这算啥啊?人都是年轻的时候还挺在乎贞操不贞
操的,现在都无所谓了,玩的开心就好。」表哥满不在乎的说,又暧昧的说,
「你嫂子就是看不上那男的,要是咱们仨,你嫂子肯定乐意……其实你这次,我
想说来着,一直没机会,我看小待看的你挺紧。等下次吧,你什么时候一个人来。
你也不是小孩了,咱们可以玩的真东西了。」
我笑起来了:「哥你真行。我中学不是真枪实弹吗?」他也乐了:「你那时
候干的叫啥。我都不好意思笑话你,怕你心理阴影终生阳痿。」
我和表哥这么聊着性事,东西也都装上车了,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回到大堂,
四个人道别了。
表哥和小待去门口的时候,香月和我在后面。和表哥的肆无忌惮不一样,香
月一如往常的温柔。她眼神里有很多东西,说:「真羡慕你和小待啊。你们好好
的。」
我觉得她一定在回想我中学的时候。我也有点动情,我那时候还是个毛头小
伙子,现在有妻子儿女了。
我伸胳膊把她抱在怀里,一股熟悉的让我沉醉的香气扑鼻而来。这样的家庭
聚会总让人有些聚少离多的感慨。
我说:「以后多见面。」
不是情人的那种拥抱,是个拥抱礼,就像我们第一次见面时的那个拥抱。
2.20:花房姑娘 (第二部,终)
从天津回来,表哥的话让我心里放不下。我想去找他们,但又总觉得不妥,
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又过了段时间,那被撩拨的心才平静下来。
自从上次签售会聊了一下午加晚餐后,我和小枫开始以老同学的身份偶尔一
起吃饭。这次来的是雍和宫旁边的一家高档素餐馆。张永和设计的传统风格的庭
院,小枫喜欢吃那里的凉糕。
「你知道我每次过雍和宫站都想起什么吗?」小枫问我。
雍和宫有个地铁站,周围还有地坛、孔庙和国子监。不知道她在说哪里。
「想什么?」我问。
「我想起地坛和史铁生。」
「这两个名字连为一体了。」史铁生的《我与地坛》无疑是写地坛写的感情
最深的散文。
「咱们大学毕业那年,史铁生去世了。我还专门来地坛坐了坐。」小枫说。
「我禁受不了那些,睹物思人之类的。」
「还好,没什么伤感的,就是逛逛园子。人总是要死的,没什么难过的。他
的文章里写到一对中年夫妻,你记得吗? 」
「丈夫身材挺拔,妻子小鸟依人,两个人穿着考究又过时。是吗?」
「对。那对夫妻每天固定的来园子里散步,从中年到老年。我特别羡慕那样
的夫妻,希望变成那样。 」
「你和你老公挺有那种气质的。」我回想起遇到她和她老公的那次,很般配
的一对。
听了我的夸奖,她笑了。我猜她找老公就是照那个气质找的。她继续说:
「反正当时我想,一个作家死了,却留下了永远不死的东西,一直有人记得他和
他的故事。」
「我们普通人死了,过三代就没人记得了。」
「对啊,好像,一点意义都没有,不管经历了什么,好的坏的,得意的失意
的,都没有意义。 」
「自己的意义不是自己来定吗?一百年后的人说你没意义,难道就没意义了
吗?凭什么他们说了算?我觉得他们对我来说也没意义。 」我反问。
「嗯,你这样说也有道理。我想我的意思是,短暂和永恒的区别吧。」
我有点明白她的意思,问:「你是想着书立说吗?」
「有点想。没那个能力。」
「你才三十啊。从学者说是年轻学者。」
「说的也是。可这条路太难了,总要积攒勇气。」她说,「那你这辈子想干
什么呢? 」
「我的愿望和季羡林一样。」我说,「今生只愿多日几个女人。」
小枫笑了,眼神看向别处不看我:「你就是没正经。」
我伸手握住她放在桌子上的纤细的手,观察她的表情。她没有缩回去,这给
我了很大鼓励。
她头转回来,我们两个互相注视着。她说:「你都已经睡过我了,我又不会
给你的记录再加一分。 」
「小枫,我不记得咱们在一起时是什么样子了。」我像求助一样说。
「你没良心啊。就算再来一次,过几年你也忘了。」她有点失望的说。
「难道你还记得吗?」
「当然记得。」
「那时候我们很快乐吗?」
「嗯。」她没多说,但显然想起很多旧事。
「那你不想重温一遍吗?」我锲而不舍的想继续打动她。
她把手缩回去了,我的追求让她不知如何是好。我提出的要求明显违背了她
原则。
*** *** ***
像往常一样吃完饭,小枫说了句不寻常的话:「要不,去我家坐坐?」
根据我心里判断,睡她的概率一直在四五成上下,有时浮动,但基本低的可
怜。她的这个邀请让我一下觉得有七成可能了。我心理活动挺多,但用自然的口
气答应了。
交通高峰期,我们都没开车,上了地铁。地铁上人也多。我伸胳膊挡住她后
面的人,做出保护的动作,但慢慢手就放在了她腰上,成了情人的姿势。她仍然
装作一切正常的样子。我也表面镇定,但心里狂喊有戏!
到了她家,叮叮咣咣的打开大门,一进门,一只小猫慢悠悠的从屋里走出来,
闲散的看了我们一眼,伏在地上。
猫和人打招呼都是这样的。狗都是热情的巴结着跑过来,猫一定觉得那样太
没尊严了,所以做派都是国王一样。猫就好像说:我在巡视我的地盘,正好碰见
你们回家,跟你们点个头,希望你们不要太受宠若惊。
小枫高兴叫着猫的名字「喵喵」,上去呼噜它的肚子,猫咪很舒服的扭动身
子。然后小枫双手把小猫抱到怀里。
我看她家的摆设,知识份子家庭的风格,但最引人注目的是,超过一般的花
草。有蝴蝶兰、绿萝、虎皮兰、多肉、等等,摆的满满当当,绿意盎然。
我赞叹道:「你很爱养花啊。」
「嗯,你来看看这边。」她带我往最绚烂茂盛的一片走。
我一看,是好几盆盛开的杜鹃花,真是生意盎然,让屋里满园春色。我不由
赞叹说:「你真该去郊区买个农家小院。」
「我也想啊。连怎么种都想好了。我要梨花、樱花、枫树、牡丹……什么季
节都有好景色。 」
我想起什么,问:「你记得咱们喜欢的老崔的一首歌吗?」
「知道,我就知道你在想什么。《花房姑娘》。」小枫有些得意的说。虽然
崔健这首歌和我们年级差不多大了,但经典就是经典。不知有意无意,小枫自己
变成了花房姑娘。
小猫被抱够了,探头探爪,小枫松开它,猫咪噗的跳走了。我上去拥抱住她,
她还是没有拒绝。我低头,看到她的睫毛在颤抖着。我吻上去。她接受了我。两
个人吻在一起。
是的,我记得我们的初吻。在自习楼下。那些记忆全都回到我脑子里了。
那时的相恋,还让我足足用了一个星期才把她搞上床。她家教很严,觉得抱
抱亲亲也算男女朋友了。对我来说,不上床不算真正拥有,她都有点后悔答应做
我女友了。我最后给她开了苞,爽死了。
那时是那时,这次嘛,上床就在今晚了。我把她横抱起来,就找卧室。厅里
几个方向有门,我都不知道往哪里走。小枫羞极了的用眼睛指了一扇门,没说话,
给我指明了共赴巫山云雨的房间。
我抱着她来到卧室,把她放在床上。我一点都不担心她老公回来之类的事情,
既然她意思这么明确,她自然都想好了。
虽然小枫第一次背着老公偷情,一样的扭扭捏捏很害羞,但毕竟是个小妇人,
挺配合的被我脱的只剩下胸罩和内裤了。
胸罩和内裤是一套的黑色蕾丝花边。我暗喜,一套的内衣,她早准备好了要
睡我啊。
我自己毫无保留的脱个精光。看她在偷瞄我的鸡巴,我很大方的亮出来给她
看,问:「还记得吗?」她的视线立刻转开了。
我不依不饶的跨坐到她身上,鸡巴就放在她还带着胸罩的乳房上,拉过她的
手,让她握住我的鸡巴。
鸡巴尚未完全勃起,但是热力十足,她刚碰到手缩了一下。眼睛看着别处,
小手握着我的鸡巴上下的撸了撸。
随着美女的爱抚,鸡巴涨起来。她还在看着别处,眼珠转啊转的,但手心感
觉了肉棒的热情,终于低头看过来。
没错,就是这根鸡巴,在十多年前给自己破了处女的身子。那是终生的记忆,
伴随着手里的感觉越来越鲜明起来,龟头冲破处女膜的震撼感恍如昨天。自己忍
着痛,分开大腿,将少女最隐秘的地方奉献出来,完全的接受的男友的插入。
回忆中好像回到那段身体被这根巨大的肉棒所支配的学生时期。小枫撸着我
的肉棒,神情朦胧起来。
我伸手到她背后,解开她的胸罩搭扣,然后向下,两手揪住她内裤的两角。
她抿了抿嘴唇,下定了决心,抬起了屁股,配合着由我把她的内裤脱下去。
美女的裸体,我曾经趴在上面享受性爱之乐,如今已经是别人的妻子,但仍
然为我分开了腿。
这具裸体我看着很陌生,很新鲜。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并不长,我的记忆淡漠
了。
小枫被我看的害羞,想快快开始做爱,但又不能自己挺小穴给我,那就更羞
了,只能伸手做出抱抱的请求,想让我俯下身。
可是我还没玩够,身子往上挪,把鸡巴送到她嘴边。浓烈的鸡巴的气味刺激
她的嗅觉,这个气息很快充斥她的肺部。那时做我女友时,温顺的她就不会拒绝
我的各种要求,这时也只好樱唇微启。我鸡巴一挺,就插进了她的小嘴。
我跪立着,挺动腰杆,鸡巴一前一后的肏她的嘴。她和大学期间一样,还是
不太会口交,那时候和我的时间短,看来结婚后她的老公也没要求过。
「脸蛋嘬起来。」我教她。她收紧脸蛋。不需要她太多动作,我自己就肏的
很来劲。
享受了一阵口交,我要美女肉体的正餐了。把鸡巴拔出来,来到她两腿中间,
两只胳膊,一边一个,把她的腿架了起来。娇美人妻的小穴就要被我占有了。
「能……别看吗……」这样完全暴露的姿势让她羞耻,尤其是背着老公和别
的男人。
「小枫,这样看着才好。」我扶着鸡巴在她的肉缝上下摩擦,双肩扛着她修
长白嫩的腿向上,把她的身体折叠起来,以便她看到我们性器交合的部位。
「看清楚哦,你的小穴,要被我的鸡巴肏进去了。你心爱的老公要变成乌龟
了。」我的鸡巴在她的花瓣间上下摩擦,已经开始体验到美女嫩穴的绝妙感觉。
「还爱你老公吗?是不是更爱我?」
「我……更爱我老公……你是个坏坏的前男友……」
「可是坏坏的前男友鸡巴更大,对不对?被我肏的快感你忘不了,对不对?」
她无法否认。蜜汁流的越来越多。
「我要插了。」我缓缓的挺动鸡巴,龟头进入了她的蜜穴,「自己想一想哦,
你英俊的老公越来越矮,后背长出壳,变成乌龟了。 」我边挺鸡巴边向她解说,
刺激她的心理。
鸡巴肏入美穴,火烫的嫩肉争先恐后的吸附上来,裹紧。鸡巴越来越深入,
快感从龟头开始,面积越来越大。她的小穴也像通了电似的,刺激的快感从穴口
侵入,冒着火花往深入攻击。
终于,鸡巴插到底,快感贯穿了整根巨大的肉棒,小穴也获得充分的满足,
穴口吃紧鸡巴根,花心雌伏在龟头的顶触之下。
我看到小枫的表情极其复杂,羞愧、不舍、震撼、但最重要的是,畅美难言
的快感。这种表情是我熟知的,女人都是一样的,一旦小穴被肏入,就都任我摆
布了。我对自己的鸡巴极有信心,还没遇到过小穴被插入还反抗的。
「小枫,我又肏到你了。」我吻了下去。早就期待这个吻的小枫立刻积极的
回应。两个人的舌头热情的缠在一处。
鸡巴开始抽插,火热的性交正式上演。男欢女爱,不停不休。
*** *** ***
我们肏的正起劲的时候,喵呜一声,她的猫咪窜上了床。
小猫看着我们,大大的猫眼总是那么专注。
「喵喵来看你挨肏了。」我说。
「不要看……」小枫说。小猫好像听懂了似的,伏了下来,看着别处,呼噜
呼噜的发出很响的声音。
「喵喵应该看看啊。你也常看小枫被老公肏吗?来比比野男人的鸡巴。」我
把我们的下体抬得更高,让小猫看过来。
小猫并不知道在发生什么。即使它知道这是人类的交配,也不会觉得美女和
老公以外的男人交配有什么不对。
我接着向小猫解释:「喵喵你知道吗?你这个美女主人,虽然很温柔很贤淑,
其实是渴望被我肏的。人不像你们小猫,随便找自己喜欢的猫。她想让我肏就只
能偷,她这样做叫偷汉子。」
小枫听的神迷意乱的,她伸手轻抚着小猫咪的脖子:「喵喵……乖……别看……
」猫咪转头追随着女主人的爱抚。
我更用力的肏她,说:「喵喵快学说话吧,告诉家里男主人,女主人被野男
人肏的有多爽。」
「你……真是……坏男友……」她屁股往上顶,一次小高潮出乎意料的突然
出现,在她的阴道深处炸裂成快感的冲击波。随着小穴的抽搐,她的呼吸不匀的
大口喘气,脸上泛上红潮。
「你还真是,说你爽,立刻就爽上了天。」我笑话她。
「快停……我不行了……」她身子微颤的说。
我继续抽插着,「这才刚开始啊。你老公什么时候回家,咱们有多少时间?」
我一直没提时间,不想破坏气氛。但现在已经肏上了,还是要留神时间的。
「他……出国考察了。」
我笑了出来:「怪不得。你一直扭扭捏捏就是没机会,是吗?老公一出差就
叫我来家里通奸。」
「不是!不是的。」她极力否认。我倒不觉得她之前是装的,肯定心内斗争
了很久,但这次老公离开让她的防线松动了。
「那就好办了。」我一想到有整晚,甚至好几天的时间可以任意玩她,心情
豁然开朗,一拍她屁股,「翻过来。」
她乖乖的翻了过来,屁股撅高。我扶着她的臀肉,从后插入。
从后面肏着,听着美女人妻的呻吟声,我注意到一个熟悉的地方:她有臀窝。
就像有的人笑起来有酒窝一样,小枫崛起屁股,在娇臀和纤腰之间的位置,
有一左一右的一对臀窝。
我的记忆一下子回来了。太眼熟了,没错,小枫的臀窝,以前都是看着这对
俏皮的臀窝和她美丽的菊花从后面肏她的。这么鲜明的特色我怎么竟然忘了。想
到这里,我一甩手,啪的打了她屁股一巴掌。最优质的美女臀肉发出了清脆响亮
的声音,这样的声音绝不是其他地方或普通的女人能发出的。那时候我最喜欢这
样扇着她肏她。
白皙玉润的屁股上泛起了红痕。
小枫也回忆起我们那时喜欢的做爱方式了,久违的快感涌满了全身。她像小
鸟已经娇声叫着,我每扇她一巴掌她就叫一声。
「喜欢这样吗?」我边扇边问。 「大社长的千金小姐,养尊处优的美丽才女,
喜欢被我从后面肏,撅着屁股被我扇。」
被羞辱的说不出话,但她娇媚的声音就是最好的回答了。屁股很快红痕遍布
了。我停了手,我心疼的用手抚摸她的被扇得火辣的屁股,说:「你老公也这么
玩你吗?」
她被揉的舒服,还是羞得不回答,我自然知道怎么回事,说:「那你老公不
会玩你啊。还是和我干的爽吧?」
「不要……不要比了……」她终于说话了,垂着头,应该是被肏服了。
我再次把她翻过来,正面压上去肏入。
「你心里没在比吗?是不是已经开始想以后怎么找机会和我偷情了?」
她的心事被说中了,在快感中颤音的说:「我究竟……上辈子欠了你什么啊……
怎么什么都给你了……大学给你还没给足……现在又来要……」
「你欠我的还多着呢。现在,你就还欠我一个高潮。」我摆动腰杆,像强奸
犯一样猛力的奸淫身下的美女。
「啊——太深了——求你——啊——腿要抽筋了——」从来没有被别人这样
粗暴对待,她惨叫着。
再这样凶狠的抽插了好几分钟,我用尽最后力气屁股一顶,觉得她的子宫口
被爆开了,然后向里面猛灌精液。
她一声闷哼,也是被最后的一冲冲的要翻白眼晕过去了。子宫在被如此蹂躏,
夹带着痛感的情况,依然猛烈的收缩,飞上了又一次高潮。
*** *** ***
做完后温存中,我说:「我们又重逢了。」
小枫说:「我们不是早就重逢了?做爱有那么重要吗?」
「我觉得很重要。」
「你觉不觉得,做爱前就是,特别想,怎么都想。可是做了之后觉得,什么
啊,刚才在乱搞什么啊,有什么可激动的。 」
我想了想,说:「嗯,有时候会有那种感觉,多数时候没有吧。现在肯定没
有。你不觉得好? 」
「不知道……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想了……」
我怕她后悔,劝她说:「我是你的初恋。和我再上床不算干坏事。」
小枫装作不屑的笑着说:「你才不是我的初恋。我的初恋是小学同桌。」
我想起来她是说过那么一回事,好奇的问:「你哪个小学的?」
「育新小学的。」她说。
我心里咯噔一下,但不露声色听她说。
「我那个同桌。其实时间很短。他住的比较远,没多久就转学了,可能连一
个学期都没有。因为住的远,他在学校里也没什么朋友,有点孤单单的。但是真
的长得特别可爱,又没朋友,就更显得有气质了。我喜欢那种安静的有点忧伤的
男孩。」
我听她说着,问道:「他叫什么名字?」
「不记得。年纪太小了,相处时间太短了。」
「你们发生什么了?」
「没发生什么,连说话都不多。」
「他喜欢你吗?」
「不知道……其实关于他,我只记得两个事了。一个是他被安排到我同桌,
坐在我身边那一刻,我的脸肯定红了,不知道有没有人看出来。还有一个是,有
次他的橡皮丢了,上上下下的找。我就把我的一块新橡皮给他了。是我爸从国外
带回来的,我一直没舍得用。送给他了。他好像也不舍得用,一直留在铅笔盒里……
」小枫说着说着出神了。
「一块草莓形状的,香香的,橡皮。」我直视她的双眼,温柔地说了出来。
回答这句话的,是她那被泪水盈满的双眸,含情脉脉,无限柔情。
突然想到一句话,我缓缓说出:「每次相聚,都是重逢。」
*** *** ***
我不算是长跑爱好者,但机会恰当的时候也跑跑。有个凌晨我醒了睡不着了,
看着身边睡着的小待,她在朦胧里的光里面容格外的柔和。我想和她说话但又不
愿叫醒她。我轻声起身,收拾停当,出去跑步了。
我沿着昆玉河的习惯路线跑。凉爽的天气,两岸垂柳如丝绦一样,能有这么
好的跑步路线真是幸运。一般我也不会跑很长,就是三四公里,但是我觉得身体
里有股冲动,不愿意停下来,我能感到新鲜空气被我吸入转化成能量,好像能一
直跑下去。我开始想是不是能沿着河一路跑到颐和园。
后来我看见前方路边的一个蹬三轮车的老人,他的车上高高的绑着回收物品,
有个地方没绑牢,好多东西散下来了,他在四处捡着。我就依着惯性慢慢停下来,
最终停下来的时候,觉得整个世界都还在移动,好像穿过了传输门一样。我开始
帮老人捡地上的东西。他说:「我自己来,别脏了手。」我摇摇头示意没事的。
最后帮他重新绑好。老人感谢的说:「小伙子,多谢你啦。」
我的气还没喘匀,心想自己不是小伙子了,冲他挥了挥手:「应该的,您走
好。 」
老人骑车走了。我在河边栏杆旁站着,发现天亮起来了,路上的车辆行人多
起来,有老太太带着蹦蹦跳跳的孙子去公园。我看着日出的方向,听到自己的呼
吸渐渐缓和下来。我脑子里冒出很多奇怪的想法,也包含自私的想法。我想去天
津找香月和表哥,我想和娜娜生个小孩,我想和小待过一辈子,我还想很多……
河上驶来一座画舫游船,还没到营业时间,空荡荡的没有乘客,可能在调往什么
码头。激起的波浪由远及近的打到我身前的岸边。
(第二部 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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