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姆纪】(第二卷)(精编版)(17-32)


沾边儿的地方。」在欧涅的右手边,一个身材玲珑的少女弯下腰,从队伍里探
出头。此刻,她的脸上正挂着一副与其年龄极不相称的妩媚笑容,用让人浮想联
翩的俏皮话调侃着鲁克。

「喂喂,这年头,从小丫头的嘴里也会说出这种行话呀。要不本大爷我今晚
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 粗 好了。」鲁克一脸淫邪,用极其猥亵的语气反唇相
讥。

「好啊,我今晚六点到明天凌晨四点都空着哦。不过呢~~,我看你坚持不
了那么久哦?」「放心吧,小贱人,我鲁克可不是个喜欢吃独食的人,我和弟兄
们会一起 疼 爱你的。不就是十个钟头嘛,我还嫌时间不够长呢,你可别半途
求饶啊。」鲁克朝着身后使了个眼色,在他身后的两个男人也会意地露出不怀好
意的笑容。

「哎呀哎呀,不得了,鲁克居然能算出这是十个小时!我可真是要刮目相看
了,是不是你最近开始看书了?」小可站直了身体,双手背在身后,仰着头,用
大家都能听清楚的声音大声说道。

「用不着激我,小婊子,有本事到时候你那张小嘴儿还能像现在这么嚣张。
要不要我给你提个醒?该有的花样儿一样都不会少的。」鲁克一边说,一边用手
比划着某种下流的手势。

「咳咳。吵得再凶也不会多赚到一个拉尔的。」被小可和鲁克夹在中间的欧
涅早已面红耳赤,估计是指望不上了,赛门只好亲自打断了他们。

——小可的事情这些年越来越让人头疼。

赛门自己在男女之事的方面固然并不专一,但他至少还有相应的自觉。而小
可的情况却几乎可以用「毫无底线」四个字来形容。

和帮派里的男人调情,进而发展到上床,最后再把他们甩掉——这几乎已经
是小可的家常便饭,就算她刚才和鲁克所说的事最后弄假成真,赛门也绝不会吃
惊。

但这还不算是最过分的。

琳花的手下曾不止一次地在城区中目击到小可与年龄大其数倍的大叔甚至是
老头子出入高档餐厅,娱乐场所,酒店宾馆——而且每次的男伴都不一样。

某天晚上,赛门单独传唤小可前来聊过此事。赛门的意思是,如果小可做这
些只是为了钱,大可以直接伸手来要,他绝不会拒绝这个小他一岁的妹妹。但小
可却对此嗤之以鼻,反而拿赛门的一些风流韵事来堵他的嘴。

结果那天夜里,也不知事情是怎么发展的,小可居然就势和赛门发生了他们
俩之间的第一次关系。事后,赛门在私下里也不得不承认,就连他也有点招架不
住小可的攻势。

小可今年才16岁,却出落得让大多数成年女人也自愧不如。她的举手投足、
一颦一笑之间无不透着一股妖媚至极的气质,比当年的汉娜还有犹有过之。

之后的一天夜里,赛门在和汉娜与琳花同床淫戏的时候,赛门向汉娜提及此
事。汉娜很难得地用一本正经的口吻告诫赛门:「小可想要做什么,是她的个人
权利,我不会干涉。她不是你、我或琳花的什么东西。」赛门永远也忘记不了琳
花那时的表情。

「适可而止吧,不成体统的话请等到散会以后滚出去说。」看到赛门表态,
琳花即刻出面,让这场极有可能持续上几个钟头的低级拌嘴顿时消弭于无形。

「切。」「哼。」小可和鲁克各自暗嘲一声,把头偏向相反的方向。

「蜜儿,你这边的情况如何?」见二人闭上嘴,琳花转向了她此刻最关心的
人。

「……」蜜儿盯着琳花,一言不发。

目前对赛门来说,能让他头痛的人中,蜜儿仅次于海娅和小可。

也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蜜儿对赛门的态度越来越冷淡。今年年初,蜜儿
甚至缺席了赛门年满16岁的成人礼。

但是赛门知道,那天她其实到过场。

就在成人礼仪式即将开始,莫顿准备向众人致词前不久,赛门在二楼透过窗
户看到了蜜儿和琳花正在宅子的后院激烈地争论着什么。

当赛门打开窗户招呼她们上来时,蜜儿抬头看了赛门一眼,然后就头也不回
的跑了。

赛门一头雾水,可琳花就是不愿意透露争吵的内容,这让赛门很不满意。

是夜,就在众人散去,赛门醉得一塌糊涂之后。赛门仗着酒劲儿把琳花拖到
了地下室吊在一个刑架上,逼问她之前不愿吐露的内容。

赛门在琳花的身上淫虐了整个后半夜,结果琳花硬是忍了下来,一个字也没
透露,直到第二天凌晨赛门倒地睡去。

赛门已经记不清了,那天他醒来后对着被吊了一夜的琳花说了多少个对不起
才想起来把她放下。可琳花只是微笑着摇了摇头,把赛门抱在怀里。

之后,赛门就再也不好意思去提那场争吵的事。

「蜜儿!还不快向首领汇报昨晚的结果!」随着琳花的一声怒喝,蜜儿只得
很不情愿地把头转向了赛门。

「…………得手了。」蜜儿从腰上鼓鼓囊囊的袋子里捧出了几颗让人叹为观
止的宝石,虽然她的脸孔正对着赛门,可她的眼神还停留在琳花的身上。

就在蜜儿侧身掏口袋,众人目不转睛地盯着宝石的时候,蜜儿的视线和她身
边的小可对上了——小可正一脸轻蔑地看着自己。

蜜儿没有过多在意,她上前两步将宝石捧到赛门身前的桌子上放下,然后又
退回到了队伍中。

赛门将这些五颜六色的宝石一颗颗地举起,对着光线仔细检查了一番后,身
子前倾,伏在案上问道:「我记得应该还有一颗,那是一颗单独陈列的、散发出
黑色光芒的棱柱状宝石。」蜜儿明显能感觉到,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转向了她。其
中,琳花投来的视线尤为刺眼。

「只有那颗宝石的展柜,无论如何也打不开。」蜜儿一五一十地回答。

「难道展柜的玻璃也砸不碎么?」琳花的语气十分严厉。

「是的,为了节省时间,我几乎打碎了每一个展柜,只有那个黑色宝石的展
柜特别古怪。」蜜儿很不甘心地说道,「那个展柜很小,只有两个手掌大,正面
是玻璃的,其它几面都是金属。我把匕首的尖都戳弯了也没能在那块玻璃上扎出
一条缝。我还试着把整个展柜抱走,可它实在是太重了。那时候,我听到外面—
—」「没关系,不必再说了,有这些就足够了。」为了缓解屋内的气氛,赛门语
气略显慌张。

关于那个奇怪的展柜,赛门隐约记起确实是有这么回事。蜜儿一口气说了这
么多,他当然读得出蜜儿的委屈。

对完成任务者予以奖励,相对的,办事失手之人则接受惩罚。

这是任何一个团体或是组织人事运作的根本,更何况是在弱肉强食的黑帮中。

从结果上来看,蜜儿确实没能完成事先分配的任务。此刻,赛门试图轻描淡
写一笔带过此事的意图明显是要偏袒蜜儿。

「请问,要如何处理这些宝石呢?」见赛门失言,欧涅立马上前恭敬地问道,
时机恰到好处。

销赃是整个行动中的最后一个环节,也是最重要的一个环节。

这些宝石在拉姆实在是过于显眼了,哪怕是在宝石失窃一事尚未传开的现在,
贸然将其出手也十分危险,一不小心就会留下指向赛门的线索。

而等待风声过去,再将宝石脱手的做法也十分不明智。拉姆市政府里不可能
全是傻子,即使没有证据指向贫民窟,他们也会自然而然地怀疑到这里,怀疑到
这个治安管理的重灾区。

再过两个月,就是一年一度的年末稽查。届时,稽查队很有可能会为了这几
颗宝石把贫民窟翻个底朝天。

把宝石藏起来——哪怕是藏在密室里的行为也无异于赌博。

赛门不反对手下参与赌博或是开办赌场,但赛门本人讨厌赌博。

「放心吧,我自有安排。」赛门的脸上挂着自信的微笑。

「既然如此,是属下多心了。」欧涅表现得十分完美。

「大哥,那些东西很好吃吗?」就在这时,欧涅的背后传来一个不合时宜的
声音。

「不好吃。」欧涅拼命压低了声音向后说道。

「那我们干嘛要偷它啊?」这个长着一张娃娃脸的大个子依旧不依不挠。

周围的人们已经笑成了一团,欧涅本人也是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用手
扶住前额,低下头,装出一副「我不认识这家伙」的样子。

赛门表面上不动声色,但暗地里也是难忍笑意。

平日里,无论是剑术(确切地说是刀法)、运筹能力、反应力都无懈可击的
欧涅就是有着这样一个令人啼笑皆非的手下。

赛门并不强求欧涅舍弃掉这样的弱点,除了考虑到他的个人感情外,琳花的
建议也很有道理:作为一个老大,掌握有手下的把柄那是理所应当的事。

「哈哈,各位一定是今早还没来得及吃饭吧?」仿佛是回应着欧涅刚才的暗
中相助,赛门也大大方方地替欧涅打了圆场。如果是从内城区连夜赶回来开会,
那么时间确实是不太宽裕。

「抱歉,是我管教不严。」欧涅也自知这样实在是不成体统,他弯下腰深深
地鞠了一躬。

「是啊是啊,我的肚子都快饿瘪——呜哇!」这位站在欧涅身后正说到一半
的大个子突然双手捂住了嘴。在他前方,欧涅别在腰际的长刀因其主人俯身的姿
势而向后平空伸出,不偏不倚地将这个为了错过早餐而喋喋不休的壮汉的裤裆插
了个对穿。

赛门也松了口气。「算了,待会把他们留下吃顿饭就是了。」赛门心想。

「嗯哼,大家静一静。」赛门将众人一时有些涣散的注意力拉拢过来。「鲁
克,昨晚的行动中,我们的人可有伤亡?」「喂,我说老大,这种过家家一样的
任务能出什么乱子?顶多也就是有几个软脚笨蛋被那些商场的雇佣兵给追上了,
估计多少要吃点苦头吧。」对于那些手下的命运,鲁克似乎没有过多的担心。

赛门不禁叹了口气。对于鲁克一向声称的「别死人就行了,男人受点伤不算
什么」的说辞,赛门从不买账。

「欧涅?」「属下在,赛门先生真是料事如神。警钟一响,我就派人通知了
警察局,告诉他们商场的佣兵逮住了几个嫌疑犯。」欧涅已经从刚才的失态中恢
复了过来,他索性把那把长刀从身畔解开,留在了身后之人的裤裆里。每当那个
大个子一有轻举妄动,他就攥住刀柄把长刀轻轻地向上一提——这法子一向有效。

赛门满意地点了点头。

那些鲁克的手下身上并没有任何赃物和证据,即使是被抓到,只要咬牙硬抗
着什么都不说,赛门自然会救他们出来——给警察塞点钱就行了,以往都是这样
做的。

问题是,他们这次极有可能会落到那些私兵的手里。警察局里是没有刑讯室
的,可那个商场的老板未必没有。

所以说,不管最后有没有人落在商场老板的手中,提前通知警察去提人就是
了。只要那些弟兄进了警局,之后自然而然就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很好,花钱请几个——律师,去保他们出来。」赛门提醒道。对于「律师」
这个词,赛门并不太熟悉。

「已经请了。」欧涅办起事来滴水不漏。

「不用请最好的,一般的就可以。」赛门又补充道。

「呃,那我倒是没——属下以后会注意的。」这一点似乎出乎了欧涅的预料。

只不过,这并不是因为欧涅请的律师太好。事实上,欧涅请的都是一些业内
最声名狼藉的讼棍。

「第三件事,是关于码头的生意,我有点感兴趣。」赛门话锋一转,众人顿
时都紧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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