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代磨镜之好

金秋时节。肖敏又回到自己的家,她明显感觉到这里好像已经不属于自己了,家完全变陌生了,从布局到颜色,没有一样是自己喜欢的。鲍捷双手叉腰地站在大厅里,挑衅地对肖敏道:“怎么样?想用什么方式比?”


肖敏恨不得扑上去把她撕成碎片,但此刻连她自己都觉得奇怪为什么变得如此冷静:“咱们进卧室去,用下面互磨,看谁先瘫倒不能下床。”


鲍捷双眉一扬:“好呀,我正想把你下面磨烂。”


“是吗?你等着被我磨平吧!”


“废话少说,进来吧!”鲍捷打开了卧室的门。


两人一前一后进入卧室,肖敏随手关上了门。鲍捷讥笑道:“怎么,怕等会雄哥回来看见你输的样子?”


肖敏冷哼道:“我免得等下你的惨叫声传出去,让邻居以为我杀你。”


两女不再言语,飞快地自己的衣服,坐在双人床的两端。肖敏冷眼看着鲍捷,张开自己的双腿,鲍捷看见肖敏下面浓密,乌黑发亮,两片大向外扩张,颜色较深。她只觉得小腹内一股火焰直往上冲,不由自主地也张开自己的双腿。


肖敏盯着鲍捷的下身,呈倒三角形覆盖着整个阴阜,黑中略带一点土,两片大缩成一团,却布满皱褶。颜色虽然不如自己深,但是暗红色。


“淫妇!”两人异口同声地低骂道。


肖敏“啐”了声,一口痰正中鲍捷的。鲍捷愤怒地回啐到肖敏的上,顿时,一场唾液大战开场了。


开始,双方都是将浓痰喷向对手的,看到自己的浓痰沿着对手的细缝缓缓流下,两女不由得异常兴奋,荷尔蒙直往上冲,她们也感到自己的双乳和变得更加敏感。当然,对方的浓痰贴在自己的上让人感觉很不舒服,可她们已无暇顾及,只想蹂躏对方。当浓痰滑到口时,肖敏和鲍捷都流出了,并和着浓痰顺着往下流到。这样一来更刺激了,两女也啐得更起劲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两女渐渐口干舌燥,浓痰也变成了唾液沫子,于是她们同时抬头,互相狠狠地盯着对方,然后一咬牙,小腹向前一挺,“啪”,两个沾满浓痰和的碰到一起。


双方先都试探性地进攻,并低头观看,她们发现,由于浓痰的黐稠,每次两个分开时,都有一根银线将彼此的连接着。这种情况让肖敏和鲍捷很不爽,她们决定加大力度和频率,早点将对方留在自己身上的脏东西烘干。


她们开始了全力的对撞,很快,黐在她们上的浓痰就被两上热力四射的烘干了,但同时肖敏和鲍捷的淫液却越来越多,并随着两人的撞击汁液横流。此刻,一种快感正沿着两人的一路攀升了脑门,让她们欲罢不能,撞击的力度也越来越大。


砰、砰、砰、砰、砰、砰、砰……无数次的撞击让她俩没有任何顾忌了,两个人的喘息声越来越大,嘴里陆续发出了不规则的胡言乱语。


“……你……这个……!……哦……,好……酸麻……,我要……丢了……”肖敏有点神智不清了。


“肏死……你……这个……淫妇!……啊……,好……痒呀……,我要……来了……”鲍捷也神态模糊了。


下身一次次的猛烈撞击。使两女的也在双方不断的用力撞击下都越来越凸起。双方都发现对方的和自己类似:圆、硬、小,如同一个石榴粒。


“和她拼了!”肖敏和鲍捷都这样想着,极力收缩自己的,然后猛力向对方撞去。当她们与、与猛的撞上时,彼此都忍不住颤抖了一下。肖敏和鲍捷都知道自己快丢了,但她们更清楚作为情敌,在这种身体硬碰硬的较量中都不会后退回避,因此她们咬牙继续对撞,企图先让对方达到。


终于,随着最后一下撞击,她们的再也没有分开,二女同时剧烈的痉摩起来,交缠着倒在床上。可她们大腿根部依然和对方的相同部位严丝合缝的密合在一起,也牢牢吸在一起,粉嫩的肉壁混合着彼此的爱液胶在一起,而狭长娇柔的却将这个密闭的空间里彼此连通了起来,于是双方的爱液便直接喷进了彼此最幽深的秘境,虽然肖敏和鲍捷都不希望情敌那淫秽物进入自己的身体,可彼此都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对方的淫液喷进自己的子宫。


“还要继续磨吗?”过了好一会,鲍捷问。


“当然,我要把你这个磨烂!”肖敏恨恨道。


鲍捷阴阴一笑,一把拉住肖敏的双手,猛地一拽,两人面对面地坐了起来。接着她调整坐姿,将她阴部的骨头紧紧的贴在肖敏阴部的骨头上面,然后略一用力,向贴在一起的阴部增加压力。肖敏见状,也死死抓住鲍捷的手腕,同样开始向中部施压。很快,她们能清楚的感受到对手与自己相互挤压,彼此湿润的阴部也开始剧烈的摩擦。


随着压力的增大,虽说刚开始有点隐隐作痛,但很快,兴奋中的快感淹没了这一切,只剩下销魂的感觉。由于两人贴得太近,四个油滑的乳头不时碰撞,偶尔划过乳晕,引得肖敏和鲍捷不停颤抖。这种颤抖也引起下身的反应,亲密接触的阴部就象长在一起,双方都能清楚的感觉到彼此的每一次跳动。


渐渐地,两女都到了的边缘,她们紧紧的抓住对方的腕子,哭叫着继续增加着力量,使潮湿的得到最大的接触和摩擦。肖敏和鲍捷的越流越多,一部分相互流进对方的体内,更多地则流到床上,将床单弄湿了一。


虽然床单湿漉漉的,可肉搏的二女丝毫没有感觉到,还在忘我地战斗。忽然,肖敏和鲍捷的身体剧烈地颤动起来,这可是要进入的前兆。眼看两人又要拼个两败俱伤,鲍捷突然深吸一口气,收缩,将自己的身体稍微调高少许,接着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用自己的两片狠命夹了夹肖敏的。


“啊…………………………………………………………”肖敏哪料到鲍捷还有这一手,她的防线瞬间崩溃,子宫强烈的收缩起来,“噗嗤”,“噗嗤”,一股股淫液喷薄而出。鲍捷早有防备,身子向左侧了侧,没让肖敏的淫液喷到自己的中,避开了最直接的冲击,忍住不泄。等到肖敏喷射完毕,整个人瘫软在床上时,鲍捷跪到肖敏身上,用自己的去摩擦肖敏的乳头,未几,她嚎叫一声,将自己的阴精全部射到肖敏的脸上、乳上、身上……第二天,肖敏和刘雄办了离婚手续,净身出户。望着刘雄和鲍捷手拉手,拿着结婚证亲密离去的背影,肖敏强忍眼泪,与他们反向而行,去了火车站。她失去了几乎一切,这个城市留下了太多的悲伤,只有离去。


在火车站,肖敏又听到了那首熟悉的歌曲:“……就这样被你征服/切断了所有退路我的心情是坚固/我的决定是糊涂”


眼泪象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出了肖敏的眼眶。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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