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和我】(禁忌关系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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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洪霞:
香香是我的邻居、同学、最要好的朋友,我对她从来没有说过一个不字。这
些日子香香因为男友和爸爸闹矛盾,我当然第一时间表支持。没料到不过上了一
年的大学,再回家时,香香的爸爸忽然看上去一点儿不像那个打记事儿起我就张
口闭口叫的朗叔了。
朗传易:
我讨厌香香有男友,没办法接受心爱的女儿这么快长大,更要命的是女儿的
闺蜜竟然也长大了。当了近二十年的邻居,小霞在我眼里从来都是个小女孩儿。
我刚刚结束一场貌合神离的婚姻,最不需要的就是再次陷入一段混乱的关系中,
再没有什么比爱上女儿最好的朋友更混乱了。
在路上塞了两个小时,道路总算畅通。
早上我连饭都没来及吃,就将四个同学送到高铁站,听着他们兴高采烈聊着
海边凉风、冰镇啤酒,我却只有羡慕的份儿。暑假刚开始,市里一家图书管要将
旧报纸数字化保存,急需扫校人员。刚好这事儿是班里一位同学的母亲负责,活
儿简单、报酬又高、还有马力十足的凉气吹,她只吆喝了两声,就召集到我们五
个人加入。忙碌一个多月,事情漂漂亮亮做完,大家商量着用赚来的钱去海边游
泳消暑,趁机把剩下的一个月假期用完。
多好的安排啊!可我却没办法加入。不行,我得顶着炎炎烈日,开车回家收
拾房间。今年年初爸妈退休,因为我妈有哮喘,所以他们觉得湿润温暖的气候更
适合养老。这理所应当,我非常理解也全力支持,只不过他们选择我在上大学的
第一个暑假搬家也太不是时候了。上了一辈子学,这可是我第一个不用参加各种
名目强化班的大长假啊!
爸妈原本说要是想去哪儿玩或者旅行就不用回来,他们全权代劳。可是我怎
么能不回去呢?那是我的童年、我的家,自打有记忆起就住着的地方。我怎么可
能不告别就离开呢?事实上,我不仅要回去收拾自己的房间,还要在那里度过最
后一个月的时光。
我踩了脚油门,只希望能快点到家。这时电话铃声响起,我看看显示板,是
我最要好的朋友香香。我的心情放松下来,迫不及待按下接听按钮,笑着打了个
招呼,「嘿,香香,有事儿么?」
「没事儿,等不及想见到你了!」欢快的声音通过车里的蓝牙扬声器传过来。
我们已经五个月没有见面,这是上大学后两人分开时间最长的一次。香香是
我是邻居,自小一起长大。和我不同的是,香香高中毕业后选择本市一所大学念
书,而我则去了一百公里外的大学。
「我大概半个小时后到家,你还好吗?」我关心地问道。
香香的父母最近离婚了,对她来说很难接受。香香有一个完美的成长环境,
至少从外表看。她的母亲徐亚莉漂亮时髦,家境优越。除了在家相夫教子,就是
把时间花在购物、旅游和健身上。她爸爸朗传易是家里的顶梁柱,每天西服革履
早出晚归,我很少见到他。
徐亚莉不是个非常讨人喜欢的女人,傲慢自大,我觉得她从来没有真正喜欢
过我和我的父母。尽管他们看起来是一个美好、稳固的家庭,但我从很小就知道,
她的父母相处并不愉快。好多时候香香会跑到我家,跟我一起写作业、吃晚饭,
有时候干脆就睡在我的房间,直到她爸爸发现香香不见了,到我家来领人。朗传
易是个寡言少语的人,每次来接香香时总是显得很沮丧。
「我很好。爸爸一直很忙,妈妈也搬走了。现在尘埃落定,我们可以看到这
确实是最好的结果。」香香语速很快,但语调轻松。
看来香香对父母离婚的纠结已经过去,我暗暗庆幸。从年初得知他们离婚,
香香跟我这儿伤心欲绝哭过好多次,回学校后虽然两人分开,但大家几乎天天都
会在手机上聊几句。香香说她父母其实两年前就在讨论此事,担心影响她的学习
才拖延隐瞒,直到香香上大学。她母亲最近有了新的结婚对象,比她爸爸更有钱
有势。香香在学校结交了新男友,两人热火朝天谈着恋爱,虽然她爸爸对此非常
不满意。
「那就好,我还想说你别——啊——见鬼!」车子忽然剧烈倾斜,伴随着轮
胎爆裂的砰砰声,我慌乱地惊叫:「不,不,不!天啊!」
「怎么了?小霞?怎么了?」香香在电话里尖叫,好像开车的是她不是我。
香香是个非常善良热情的女孩儿,如果非要从她身上挑毛病,就是特别戏剧
化,什么事儿都一惊一乍。感情丰富是最轻描淡写的说法,这个女孩可以让她的
课堂测验一百分看起来像得了诺贝尔物理奖,也可以让感冒发烧像末期癌症一样
可怕恐怖。
「我想我的轮胎瘪了,可能是爆胎……等等,我得看一下,回头再打给你。」
没等她说话,我挂断电话,把车停到路边。在确认安全后,我下车绕了一圈。是
的,就像我猜测的,车子右手边的后轮胎果然瘪了下去。
「可恶!」我忍不住使劲儿踢了脚轮胎,大骂一句。
今天老天爷一定非常讨厌我。
好吧,我陷入困境,但并不表示束手无策。当初考完驾照,爸爸又付了一节
课的钱,专门学习开车遇到紧急情况时该如何沉着应付,包括更换备用轮胎。通
常情况下,我坚信女人的独立性非常重要,但在这个骄阳似火的八月下午,我真
希望有个人——无论男人还是女人——能够接手来换这该死的轮胎。
我得给爸爸打电话,路上塞车两个小时已经让我错过和他们吃午饭,现在看
来又要错过晚饭了。刚从车里拿起电话,电话铃就响起来,屏幕上显示出香香的
名字和笑脸。她可真是个急性子啊,我哭笑不得,接起电话道:「嘿,香香,我
回家后去找你啊,这会儿我得给爸爸打电话——」
「不,爸爸和我会去接你。我们刚才说话时他就在旁边,也听到你说爆胎了。」
「不用,香香,我不想麻烦你们。」
「一点儿都不麻烦。我本来在家就没事儿,而我爸已经窝在沙发里看了一整
天篮球。再说,你爸爸整个星期都在收拾行李,打包托运,洪叔肯定累坏了。」
香香说得贴心又再理,我真心感激,「如果你确定的话,那可真是谢谢你了。」
「我当然确定啦,你待在原地别动,我们已经上路了。一会儿把你的位置发
到我手机上就好!」
天气酷热、日头正毒,周围没一片树荫,而我又不确定开着空调在车里等香
香是否明智。爆胎不说,要是连油也用光可就糟糕了。我往肚子里灌了两口水,
将衬衣下摆在腰上绑了个节,再把头发高高扎起,橡皮筋毫不意外选择在这个时
候断裂。不过这倒难不住我,从书包拿出一支笔,当个簪子插在脑后的发髻里。
我还是一个劲儿冒汗,但现在只能先这么对付着。我打开车门坐在座位上,
两腿搭在车外,祈祷香香父女早些出现在视野里。
大约四十分钟,一辆毫不起眼的小货车朝我的方向开来。我起初没在意,直
到香香摇下窗户向我挥手,我才认出他们。香香倒是提过她爸爸有辆货车,我一
直以为是那种锃亮豪华的皮卡,没想到是辆单排小卡车。我赶紧从车里出来,看
着车减速倒车,停在我的车前面。
香香立刻跳出来,急急忙忙跑向我,大声喊道:「嗨,小霞,你没事儿吧!」
「香香!」我迎上去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两人蹦蹦跳跳,好像半个世纪未
曾见面。
「小霞。」一个低沉的声音在我旁边响起,我放开香香,看向她的身侧。
哇!天啊,香香的爸爸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模样?
我大吃一惊,不过一个学期,朗叔看起来却和记忆中大不一样。以前他总是
一丝不苟、精致干净的模样,穿着考究的西装和皮鞋,最热的时候也仍然穿着衬
衫,就像那些办公室的骨干精英、高级白领。可现在,他不仅长出满脸的络腮胡,
而且一定增加了起码十斤的肌肉。黑色的牛仔裤很宽松,白色的背心却紧紧箍在
身上,手臂露出一大堆纹身。天啊,朗叔最近半年到底在干什么?我有些头晕,
明明顶着炎炎烈日,我的皮肤却泛起一层鸡皮疙瘩。
朗叔一向是个严肃的人,很少笑,也很少说话,至少我一直这么以为。站在
他旁边,再调皮捣乱也能不由自主老老实实,比在自己爸妈面前还要礼貌规矩。
不管怎么样,朗叔从来没有错过香香的生日或者家长会,这也是我父母喜欢他的
原因。不仅如此,他会在我们家没人时帮忙签收包裹,也会在他们拿重物上下楼
时搭手帮忙。我爸妈说这位邻居安静沉稳,有些多愁善感,却非常友好。
但那是过去。
现在,这个男人所有柔软的一面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堵肌肉墙。话说
回来,记得小时候去香香家玩,她带我到她爸爸的书房,那里收藏了一把德国黑
科冲锋枪。据香香说,她妈妈特别讨厌那东西,所以现在看到他一副特种部队彪
形大汉的模样,倒也不该意外。
朗叔没有浪费时间寒暄,径直朝我的我的车走去,步态宽大自信,好像在尖
叫着『我就是我,我不在乎你怎么想。』他看起来确实很棒,不在乎也天经地义。
我像个花痴似的,盯着他的一举一动,时间越长心跳就越快,手心也变得湿漉漉。
虽然心里知道泛起这种念头非常不得体,那是闺蜜的父亲,不是影视明星或者网
络红人,可我就是无法将视线从朗叔身上撇开。
幸运的是,我戴着太阳眼镜,银色镜面掩饰住我先震惊后花痴的模样,更不
希望让香香察觉我在窥视她爸爸。香香也确实没察觉,她的手机铃声响起,从香
香的表情看一定是非常重要的人,而且八成是她的男票严卓。大学开学没多久,
我就听她时不时聊起这个男生。一年级还没上完,香香已经决定把这位当成终身
伴侣。香香的注意力被吸引到电话上,而且为了避开她爸爸,甚至退到马路边接
听,我们一会儿有场非常严肃的对话。
我清清嗓子,给香香的爸爸一个微笑,「朗叔。」
「钥匙,」朗叔咕哝着伸出手掌,看起来很严肃。他总是这样,但今天更是
如此。
我把钥匙放到他手里,他立刻避开我的目光,径直走到轮胎前。我也移开视
线,把注意力转向香香,这会儿最不需要的就是香香或朗叔察觉我突然对他产生
兴趣。
当朗叔给我换轮胎时,香香和我坐在他的车里叽叽喳喳说着最近发生的事儿。
她母亲半年前搬出去,现在正忙着准备再婚,对方是一个非常成功的证券经纪人。
他们争吵了十几年,倒是在离婚时友好和平。香香说因为她母亲的工作是花钱而
不是挣钱,所以她爸爸总是在一直工作。现在可以轻松下来,将更多的时间花在
喜欢做的事情上。她爸爸也变得更加快乐,尽管我看不出来他哪儿快乐。
香香说话的时候,我的目光转向朗叔。天气炎热,他的额头渗出汗水,必须
不停将脑袋歪到肩头在背心上擦拭。明明是简单的动作,却让他做的非常有男人
味。长这么大,我只跟和同龄男生交往过。除非在运动场,这些男生绝对不会把
汗往衣服上抹,也不会有人换轮胎。他们健身、旅游、自拍,或者做其他更青春
时髦的事情。我敢打赌,朗叔一生中从未自拍过。
「小霞……你猜怎么着?」香香一脸兴奋。
我暗暗好笑,香香做什么事都很夸张,这就是我说的戏剧化。和她在一起,
就好像两人在一个舞台上演话剧,她是主角,我是跟班儿。
「怎么了?」我配和着问道。
香香激动地挥舞双手,眼眉尽是欢喜,「严卓邀请我和他们一家人去水库消
暑度周末。爸爸不希望我去,但我已经成年,当然可以和我男票一起过暑假,他
没有权利阻止,对吧?」
嗯……香香没有工作、没有赚钱,她的学费、住宿费、生活费都是爸爸买单,
刚买的新车也是,我会说他有绝对的发言权。不过香香是我的闺蜜,长这么大我
从来没有对她说过不字,当然会全力支持。我点点头,坚定说道:「是啊,你可
真了不起,一年不到,就能让男票带回家见家长,你什么时候走?」
「下个周末。我太兴奋了,小霞!你得帮我收拾行李,虽然我见过严卓父母
几次,但不过是打个招呼吃个饭。这次不一样,我要住到他们家,可得给他们留
下好印象。」
「他们会爱你的,香香。」我向她打包票,对此毫无疑问。
香香是所有父母都会希望儿子约会的女孩儿。她美丽活泼、甜美开朗、善解
人意,可以说方方面面都是我的对立面。不止一次我打心眼儿里感激,那么多人
希望和她当好友做闺蜜,可她竟然能够挑中我。
「搞定了!」朗叔走过来,将瘪胎扔到他的小卡里。
「不是该放在我的后备箱,我以后可以去修一下吗?」我下了车,关心地问
道。
「已经没得修了,只能换新的。」朗叔看起来很生气,像个机关枪似的一个
个吐字。
记忆中我们从来没有坐下来谈过话,但我在他家时朗叔总是很客气。小霞,
你要果汁还是冰激凌?小霞,请代我谢谢你妈妈烤的海绵蛋糕。小霞,常来找香
香玩啊!今天头一回,他如此严厉地对我训话。
「嗯……好吧……」我一时很难适应,不安地摆弄牛仔热裤底部的流苏。
「我们走吧,香香。」朗叔的声音还是硬邦邦的,扭头又对我说道:「小霞,
开车直接回家,别提速,那个备胎并不安全,难免不会出意外。」
「是,一定,真是不好意思,大热天的,把你一路拖到这里来。非常谢谢你!」
说完,我抱歉地对朗叔笑了笑,几乎用百米冲刺的速度回到我的车里。
「爸爸!你怎么能这样——」我听到香香斥责她父亲对我的无礼,尽管她从
来不会把混蛋两个字叫出声。
我关上车门系好安全带,窗户上的敲打声吓了我一跳,是朗叔。
我打开窗户,他还是一副阴沉的模样,皱着眉头道:「以后千万别单独坐在
马路边,尤其是别穿成这副模样坐在马路边。我以为你聪明着呢,小姑娘!」
我去啊,朗叔走过来敲窗户的一瞬间,我原本以为他是来跟我道歉,至少解
释下为什么今天脾气这么糟,譬如他喜欢的篮球队正打得火热,或者输了比赛什
么的。没想到我错的这么离谱!
我发动车子,回家一路上都在想朗叔是个男人味十足的混蛋。虽然男人味十
足,但还是个混蛋。
二.朗传易
「爸爸,你怎么了?」香香满脸不高兴。
「没什么,宝贝儿。」我稍稍放松紧握方向盘的手,扯了个谎。
我不可能告诉她真相。从第一眼看到小霞坐在车里,到站起身向我们走来,
再到扑向香香,我的内心惊讶不已,好在因为距离遥远,心里的波澜可以深深隐
藏起来。我一直知道小霞是个漂亮的姑娘,但我从来没注意。印象中的小霞总是
中规中矩的蘑菇头、学生装,就是周末放假时看着了也是运动装休闲服。
现在比起来简直判若两人,白色的短袖衫紧紧裹着高高耸起的胸部,牛仔热
裤包裹着浑圆俏丽的屁股,两条笔直修长的大腿白皙滑嫩,一双蓝色高跟凉拖显
得身材纤细高挑。太阳照在青春健美的身上,有那么一恍惚的功夫,我被她迷得
甚至忘了她是香香的好朋友。
「你个老流氓。」我心里暗骂。
妈的,我真是个变态。我见过女儿的闺蜜不下百万次,事实上,我应该从小
霞穿尿布时就认识她。因为工作繁忙,我可能不常在身边,但我绝对是看着她长
大。即使狠狠骂着自己,我仍然忍不住惊叹小霞的身体什么时候长成前凸后翘的
诱人曲线?还有那该死的嘴唇,红艳厚实,闭上时小巧可爱,笑起来又大大地咧
开,时不时拉扯热裤上的流苏。我操呢,那个女孩全身都写着火热性爱,惹得我
想像香香一样靠近她,细致的端详,深切的拥抱。和两个孩子久别重逢不同,我
他妈的是色欲高涨,肉棒因充血而肿胀抬头,脑门甚至渗出一层细汗。对她的反
应让我觉得恶心,像个肮脏阴暗的龌龊老头儿。
更重要的是,我一定是入魔了。因为每次瞥向小霞时,我都会发现她在窥视
我。虽然她戴着太阳眼镜,我不能百分之百确信,但她的脑袋肯定在朝着我的方
向转,就像一株向日葵,而我他妈的是太阳。
「……严卓说我们星期一早上回来。他们家人会安全接送——」趁着我心不
在焉,香香又在我耳朵旁絮絮叨叨。
天啊,我爱女儿胜过世界上任何人,但是她有时候真让人抓狂。我打断她的
话,斩钉截铁断了她的念头,「我们还在谈论去水库避暑吗?我已经说不了。」
「爸爸!」香香尖叫道:「我二十岁了,是个成年人,我不是在请求许可。」
「你是成年人么?成年人不需要父亲支付她的学费、食宿费,还有所有她想
要的东西,所以你只能请求许可,而我的答案是不,朗香女士!」
「我不过是换个地方过周末啊!」香香哀嚎。
「首先,你觉得他父母对你评价会很高么?尤其是和一个男孩通宵旅行之后?」
「天啊,你八十岁了么!」香香抱怨道:「那个男孩儿是他们的儿子,你听
起来就像妈妈。」
我确实挺惊讶她母亲对此事也很反对,因为那男孩儿正是徐亚莉期待她女儿
找的恋爱类型,一个家庭富有的公子哥儿。我不知道他家是干什么的,不过能在
水库有栋别墅已经可以说明一二。现在这家人邀请香香去避暑度周末,徐亚莉应
该会认为这是女儿理想的丈夫人选。对于徐亚莉的期望我没什么好说的,我自认
不仇富也不嫌贫,各有各的压力,谁都不比谁轻松,我从小就是这么教育香香,
但问题不在这里。
「第二,你太年轻,不可能——」我没有说完这句话,我根本不愿意费哪怕
一个脑细胞去想我的宝贝女儿和她的男票在一起过夜的事。
「做爱,爸爸?」香香双手交叉在胸前,撅着嘴道:「再一次,我已经成人,
性是生活的一部分。」
「我不想和你谈这件事。你不能去,这是最后决定。」我坚决终止这个话题,
方向盘在手里抓得更紧。
「你知道吗……」香香犹豫了一会儿,说道:「也许你是那个需要……约会
的人,可以让你放松、转移注意力什么的,你不能时时刻刻盯着严卓和我指东指
西挑毛病。」
我哼了声,嫌弃地说道:「相信我,香香,我的注意力永远不会是严卓。」
「嗯……至少开始约会吧,总是有很多好处的。对吧?」香香还是不放弃这
个主意。
她不知道的是我其实一直在约会。好吧,我想严格意义上说不能称之为约会。
自从和徐亚莉离婚,我一直在操女人……很多。我已经恢复单身,当然可以在性
生活上自由选择。毕竟从离婚前一年开始,徐亚莉和我就已经不再做床上那档子
事儿。但这和香香毫不相关,她是我女儿,我不需要和她讨论我的性需求。
「你仍然得专注学习。」这才是重点,现在的孩子以为上大学就是个坎儿,
只要过了这个坎,未来就一片光明,前途更是一帆风顺,但现实从来不是如此。
「我一直很专注啊,今年没有挂科。我以为我已经证明严卓不会影响我学习!」
香香还在抱怨。
「胡说八道,严卓从头到尾都在影响你。自从上大学后,我什么都听不着,
就在听你念叨这个名字,严卓这个……严卓那个……严卓,他妈的,这是个什么
烂名字!」每次听到香香说起她的这个男友我就头疼。
「爸爸!」香香尖叫抗议:「我要去水库,你阻止不了我,我去给妈妈打电
话!」
我刚把车开进地下车库的停车位,香香就大喊着从车子里冲过去,狠狠关上
车门。我长长叹口气,香香发脾气的样子真要逼我发疯,以前那个可爱听话的女
儿跑哪了去了?
我有些沮丧,熄了火准备回家和香香好好谈,抬眼从后视镜里看到小霞将车
拐进不远处的停车位。我跳下车,稍稍低头从太阳镜上缘看向小霞的方向。她爬
出车子,弯腰从后座提出行李箱还有电脑包。牛仔热裤包裹着她的屁股,一个漂
亮的屁股,浑圆紧致。我的肉棒又贴着裤裆竖起来,不光是难受而且不合时宜,
却又不能撇开目光。
小霞站直身体,扭臀关上车门,眼神向我飘过来。是因为想看我在干什么?
还是因为感觉到我的目光在她身上烧了个洞?
也许是彼此都戴着眼镜,我们的眼睛紧锁片刻。虽然看不到她的眼神,但明
显感觉到她的呼吸加快,高耸的胸部上下起伏。不仅如此,她竟然伸出舌头,飞
快地舔了一圈樱桃色的上唇。我不知道这一刻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我们之间几乎
可以感觉到磁场电荷在劈里啪啦大声作响。如果我穿过停车场到她跟前,把手伸
进她的牛仔热裤里,会发现内裤湿了么?
「爸爸!」香香站在不远处的车库门口,忽然喊道,「我给妈妈打了电话,
她要和你说话。」
没有撇开和小霞的对视,我回喊:「等一会儿,我这就过来!」
一时间我不知道在对谁说这句话。操!我的女儿正在跟我发脾气,而我却在
对她的闺蜜想入非非,这太疯狂了!
三.洪霞
刚刚发生了什么?时间太快,我的大脑一时处理不了。除非我的花痴已经走
火入魔,不然我发誓朗叔的目光停留在我的身上。我看不到镜片后的眼神,但却
可以感觉到那眼神热烈而饥渴,要不是隔着几步远,我已经被他吞到肚子里了。
幸亏香香还在旁边发脾气,我深吸一口气,让疯狂的荷尔蒙平静下来,然后
拖着箱子和他们父女一起从地下停车场走到电梯厅。我们住在花园小区一栋跃层
公寓楼,一层两户人家,香香家靠西,我们家靠东。电梯层层向上,大家谁都没
说话,只是看着显示板上闪烁的数字渐渐上升。他们父女俩之间剑拔弩张的态度,
或者说朗叔和我刚刚在停车场不可思议的对望,都让桥箱里的气氛紧张得像随时
要爆炸。
电梯一到十五楼,我迫不及待跨出去,还没到家门口就大喊一声:「爸妈,
我回来了!」
家里大门敞开,门口的走道上已经摆满一排大大小小的纸箱。因为这一层就
只有朗叔和我们两户人家,而且箱子很快将被托运,没人介意我们暂时使用公共
空间。我跨入屋里,将手上的东西和眼镜一股脑放到角落。
「楼上,小霞。」妈妈喊道。
大件家具已经早两天托运离开。虽然做好准备,然而在这里住了一辈子,乍
看到熟悉的房子变得如此空旷还是让我吃惊无比。直到此时此刻,和这个家告别
的事实终于像铁砧落在心口,对我造成的冲击如此之大,根本无力招架。我的喉
咙好像被塞了个石头,说不出话,挪不动步子。
爸爸手里拿着一个盒子走下楼梯,「嗨,小霞!」
他把盒子放在脚边,给我一个紧紧的拥抱,「你这路上可是花了好长时间。」
「嗨,爸爸。」我笑着回抱他,父母很快就会离得十万八千里远,心里忽然
万分舍不得。
「堵车么,关键是走路上还爆了胎。」
「你没打电话吗?」
「当时刚好和香香在说话,所以她和她爸爸帮我搞定了!」
「嗨,小霞,那可真是要多谢他们父女呢。」妈妈也从楼上下来。
「嘿,妈。」我走上前又给她一个拥抱。
妈妈穿着一条平展的卡其色裤,一件淡紫色的休闲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
脸上的妆也很漂亮。即使是收拾房间,妈妈的样貌也无懈可击。她很传统,但并
不保守,从她的理想到家居装饰、从衣服到兴趣爱好,都中规中矩又不失潮流。
我有这世上最好的爸妈,对我严格的同时也非常宠爱。
我其实不是个乖巧省心的孩子,记得五岁时参加游泳班,妈妈本意只是让我
锻炼身体,可我却疯狂迷上游泳,教练也认为我是可造之才,十来岁就开始参加
大赛并取得好成绩。就这样,我连初潮还没来呢,爸妈就不得不为我的人生做出
重大决定。
然而,我在游泳专业队还没待够半年就告诉爸妈不想继续游泳了,倒不是抱
怨集训辛苦,而是封闭的环境和独断专行的训练模式让我非常不适应。原本以为
爸妈会对我的轻易放弃大发雷霆,然而他们不仅没有丝毫责怪,而且毫无保留支
持。就这样,我和近在咫尺的全国比赛说了再见。
对我的操心还没完,上初中后老师很快发现我的数学天赋,然后我又开始为
各种奥林匹克数学竞赛奋斗。爸妈以为我的人生有了目标,没想又出了麻烦,我
因为没有成为倒数第二不服管的学生而被集训队踢回家。爸妈再次成为我的精神
支柱,用他们的话说,那些天才班的孩子都是狼,小霞也许有些小聪明,可还是
在羊堆儿当羊更自在吧!
我开始还挺感动,后来才知道这是父母从电影《少年班》里抄来的台词。不
过不管怎么样,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他们对我的爱。我非常感激,也努力不让他们
失望。
我环顾四周,感慨道:「哇,都已经这么空了。那我从哪里开始呢?」
「我和你妈这个周末就离开。换句话说,你只有两天时间来清理你的东西。
不再需要的放到一边,我们会请人回收。需要的分两部分,一部分你带到学校,
一部分我们带回新家。」
尽管不再和父母同住,他们还是确保新家留给我一个房间。我的房间东西基
本没动,一方面衣柜书桌都是镶嵌式的,另一方面他们和新主人沟通过,一点儿
不介意房子留下些旧家具。我们也很高兴,毕竟有了这句话,搬家、打包就简单
很多。我心里已经有了谱,所有卧室里的摆设和纪念品都会跟着爸妈车子离开,
我要带回学校宿舍的就是些换季的衣服。
「你确定一个人在这儿会没事吗?」我的暑假还有不到一个月,原本计划这
个周末收拾完行装,我会和香香出去玩两个星期。他们对这件事已经担心好几个
月,但我没有。
「妈,我会没事的。我有很多功课要做呢!」我指着自己带来的箱子,在图
书管打完工,我又从学校的一个教授那里得到一份图像转化数据的工作。这工作
很简单,但却非常冗长繁琐,连他的研究生都不愿意接手,于是推荐给我。
他们不再坚持,留我一个人收拾房间。直到晚上九点,香香忽然出现在我的
门口。看着零乱的房间,她也是心情起伏,「真让人怀旧,想起很多往事。」
「是的。」
「你需要什么?我可以帮忙。」她盘腿坐在地板上。
我挪了挪位置,指着书柜最下面一层的几个大盒子,「来,看看这个。不知
道里面有什么。」
香香扯出盒子一个个开始检查,我则把衣服按四季整齐地叠在不同盒子里。
「天哪,天啊,」香香像是发现新大陆,大叫道:「这是我们的同学录。」
我不以为意,「放松点,香香,我们毕业才一年而已。」
香香和我从同一个幼儿园上到大,虽然比她低一年级,但我们经常在一起玩
耍。小学因为学游泳,学校去得断断续续,上了中学更是围着奥数折腾。被集训
队开除后,校长测了测我各门功课的底,决定让我跳一级,刚好和香香分到一个
班。因为是插班进来的怪物,班里没人愿意搭理我。作为邻居,香香义不容辞肩
负起带我尽快融入新环境的责任。而且,她发现每次爸妈吵架时,都可以窜到我
们家吃喝过夜不会受到任何惩罚,也和我更加亲密。我们变得形影不离,感情越
来越好。
一直持续到现在。
「不,傻瓜。还有好多其他照片,运动会、春游、艺术周的表演照!」香香
打开一本纪念册,两眼放光,呵呵笑道:「天哪,瞧我额前的那缕儿刘海儿,太
土了!」
两人开心地聊了几乎一个通宵,想到以后再见香香的机会大大减少,这让我
有些伤感,也有些难过。我暗暗叹口气,又是一个即将成为回忆的经历。第二天
早上,我睁开眼睛。香香的脚搭在我的胸口,在我对面睡着正沉。已经不知道多
少次,我俩这样横七竖八倒在床上呼呼大睡。我掰开香香的腿,轻手轻脚下床,
迅速梳洗,下楼加入爸妈的早餐。
「嗨,妈!」我走上前抱了抱她。
「嗨,小霞,香香和你昨晚可是好一阵闹腾,嘻嘻哈哈笑个不停,玩得高兴?」
「我们一直在翻同学录和几千张照片,直到昏睡过去。妈,我会想念香香的。」
「大学离这里也不远,你们可以互相去看对方啊!」
「我知道,但还是不一样。」我给自己倒了杯牛奶。
她给我一个安慰的微笑,刚要说话却听到有人敲门。还不到九点,会是什么
人?我走到门口,从猫眼往外看。
「哦,是朗叔,他可能在找香香。」我一边开门一边对妈妈喊道。
「早上好,朗叔。香香还在睡觉,我们——」我顺了顺头发。
「她昨晚发微信告诉我了,我知道,」朗叔打断我。
也许是低沉的声音、也许是严肃的表情,再或者是燥热的天气,不管什么原
因,朗叔看起来又生气了。我小心翼翼陪个笑脸,「好吧。要我叫——」
我还没说完,他就伸出手掌,道:「我需要你的车钥匙。」
「为什么?」
「我找到轮胎,需要给你装到车上。」
「你给我弄了个新轮胎?」我感激地笑笑,放松地靠在门上。
朗叔没有回答我,但我注意到他下巴抽搐、鼻孔张开,末了又是一副不耐烦
的样子,气鼓鼓重复道:「钥匙,小霞。」
我这辈子从来不会让人觉得是个忘恩负义的坏蛋,朗叔先是大老远开车帮我
换备胎,现在又给我买了个新轮胎,我应该非常感激他,我也确实非常感激他。
但是,这些事我可没求着他做,是他自己要求帮忙的,那是不是在态度上对我应
该和善一些?昨天在停车场,有那么一小会儿,我们之间明明有些微妙变化。可
是不过一晚上,怎么又转向了?
我使劲儿在脑子里搜索朗叔过去的样子,虽然不记得和他有过一对一的交谈,
但当我们说话时,他从来不会像个混蛋。朗叔一直很严肃,却仍然保持彬彬有礼。
现在却对我粗鲁无礼,是因为离婚坏了脾气么?
我走出家门,迫使他后退两步,然后带上身后的门,压低声音问道:「你他
妈到底怎么了?我做了什么事儿惹你生气?还是你现在就是这样?」
朗叔皱起眉头,训斥道:「别说粗话,小家伙儿,这不适合女孩子!而且……」
他停顿片刻,上下打量我,又说道:「如果你打算跟我吵架,先回屋里换件衣服,
别把你的奶头对着我。」
我低下头,妈的,早上起来时随手找了件丝绵短袖套在身上,因为没穿胸罩,
确实凸点了。朗叔的眼睛也落在凸起的地方,我的皮肤泛起一层鸡皮疙瘩。
我将双臂交叉在胸前,「你是香香的爸爸,你以前又不是没见过胸部,没什
么大不了的。」
虽然嘴上抗着,但我知道这是件大事。这是从昨天见面后,他对我说的最长
一句话。我估计很难忘记他说『奶头』这个词儿,这……不太合适,对吧?他竟
然当着我的面说『奶头』,还是我的奶头。
他朝我走了一步,但我坚持不后退,他吓不着我。
「我确实是香香的爸爸,但我也是个男人。快回屋穿好衣服,小姑娘。」
「我十九岁了,朗传易!我不是小姑娘。」我压低声音吼道。
朗传易拨弄了下头发,「别这么叫我,你快点儿把车钥匙给我。」
「除非你告诉我到底什么事儿、什么人惹你这么生气……朗叔。」
我们互相瞪着对方,我本来以为会僵持下去,没想到身后的门忽然打开。我
吓了一跳,转过身看到妈妈拿着一杯清茶递给朗叔。
「早上好,传易,谢谢你昨天帮小霞修车。要不要进来啊?」
「不用,谢谢。我只是和小霞要车钥匙,把备用轮胎换掉。」朗传易瞬间恢
复成客客气气的模样。
「我刚刚还和朗叔说呢,昨天他赶去帮我换轮胎已经很感激了。爸爸今天会
抽时间帮我换新的,我哪里好意思能再麻烦他。妈,你说是不?」
我在我妈身后给他一个酸溜溜的微笑,不知道我妈能不能察觉朗传易的下巴
又是一阵抽搐。我不明白他阴郁暴躁的心情究竟怎么回事儿,但现在我也很生气。
朗叔和小霞地的确没有必要吵架,但朗传易和洪霞,两个成年人,一定要把这个
架吵明白才好。原因是什么?我不知道。
「传易,别担心。我们会搞定的。小霞说得对,你做得够多了,而我肯定你
有很多事情要做。」
朗传易看着我和我妈,喝了两口茶,「昨儿晚上国安跟我聊了两句,我跟他
说了换轮胎这茬儿。你们最近事儿多,我做起来抬个手罢了,不麻烦。」
我妈一听爸爸早答应下来,转过脸看向我,说道:「小霞,去拿钥匙。还有……
你赶紧回屋披见衣服好吧!」
我妈笑着又问:「真是太感谢了,你要不要进来吃早餐?」
朗传易喝了一口茶,把杯子递给我妈,「不了,谢谢你的茶。」
我妈接过钥匙递给朗叔,然后拉着我回了屋子,我的目光仍然停留在朗叔身
上。他站在那里,不动声色看着我,我仍然不明白我和他到底怎么回事。
一整天爸妈和我都在家打包,香香也一直在帮我,直到中午一个电话把她叫
走,不用猜都知道是男票约她。晚上,我们一家三口在最喜欢的餐馆吃了顿丰盛
且安静的晚餐。他们离开之后没有理由再回来,所以这应该是我们全家最后一次
在这里吃饭了。吃完饭爸妈要在小区里走一走,我一直陪着,直到香香一个电话
打来,问我要不要一起去游戏厅打飞机。
说实话,我根本不需要被说服。记忆中,每次香香拉我出去玩,我从来趋之
若鹜。
游戏厅实际在一个娱乐城里,到那儿时香香和她男票已经玩了一圈极品飞车。
虽然见过几张他和香香的合影,而且听香香说严卓多到耳朵生茧,但今天却是第
一次见面。严卓高高的个子,文质彬彬的样貌,和香香站在一起非常登对。也许
是担心我走单,严卓还带了他的一个朋友陆尔越。小伙子比严卓还高,消瘦的面
庞,大大的眼睛,面庞修得干干净净,穿着合身的短袖和牛仔裤,阳光朝气,笑
起来脸颊就会显现一个可爱的小酒窝。香香当我的闺蜜不是光说说,找的游戏搭
子都是我喜欢的类型。
游戏厅人很多,我们先是拿着激光枪对着墙打老怪,又比赛投篮球,一直到
跳舞机上才真正玩嗨了。蹦了快一个小时,砍了八十万分。四个人玩得满头是汗,
又一起跑到楼上酒吧开了扎冰镇啤酒。
「你在家待多久?」陆尔越递给我一个瓶子。
「快一个月吧!」我跟他碰了下瓶子,两人吹瓶。
「那我们可以再出来玩啊,看个电影之类的。」
陆尔越高大排场又有风度,刚才在游戏厅的表现也是印象深刻,玩什么都上
手很快。跳舞机上几个来回更是可以看出身体和力量一级棒。如果说我心里没有
一点儿期待就是在说谎,毕竟爸妈明天就要走了,自己守在空房子一个月,除了
从学校带回来的工作,再安排些其他生活何乐不为。
我笑着点头,不过话说出来却又没那么确定,「也许吧!」
「明天?」
陆尔越约起来倒是不含糊,我摇摇头又吞了口啤酒,「我父母明天离开,我
会很忙。」
「后天?」
「后天可能行。」
「哇,我可真不容易,跟你约到个可能!」陆尔越装佯夸张地笑起来。
我们四个占了个台子,严卓跟吧台要了个盒骰摇骰子,四个人拿扑克当筹码,
十块十块的一张张掏出来赢钱。大家玩得正在兴头上,忽然香香惊呼一声。我吓
了一跳,顺着她的方向看过去,也是吓破了胆。
不知什么时候,朗传易站在我们台子一边,气鼓鼓地训斥道:「你们才多大
就跑到这里喝酒!」
他转向两个男生,眼睛定格在严卓身上,「孩子,这是你的主意?」
我们震惊得说不出话,沉默让酒吧的音乐声变得愈加震耳欲聋。我从没见朗
叔这么生气,我是说我回来后经常见他生气,可和现在比就是小儿科了。不知道
香香如何,我是只想变成一缕烟瞬间消失才好。
然而事与愿违,朗叔转个身就发现我的存在。他的眼神从我的头顶一直划到
鞋尖,我下意识往座位后缩,刚好撞到陆尔越肩膀。陆尔越顺势揽住我的肩膀,
一副保护我的样子。
「爸爸!」香香从座位站起来,走到朗叔跟前,试图想阻止朗叔一触即发的
怒火。
朗叔看了看我们面前摆的一排空酒瓶,眉头越皱越紧。「喝了这么多酒,不
怕回不了家么!」
「爸爸,这位是谁?」香香提高声音大声质问。
我这才注意到朗叔旁边站着一位苗条娇小的女人,大约三十岁左右。她的手
搭在朗叔胳膊上,柔声道:「嗨,别这么严厉,他们还是孩子。」
「约会结束了,宝贝儿,」朗叔说道,但因为他看着香香,所以不知道是不
是在回应他的女伴。
「约会?」香香嘴唇颤抖,情绪越来越激动,「你在约会?我昨天跟你聊起
来时,你什么都没和我说!」
「朗香,」情况越来越糟糕,朗叔只有在非常生气时才会连名带姓叫香香。
果然,他一把抓住香香的胳膊,厉声道:「你和一群白痴泡吧不说,还把自己喝
个宁酊大醉,所以不要改变话题。」
香香猛得从朗叔手里挣脱开,转向严卓,眼里含着泪水道:「带我回家。」
严卓立刻上前,但朗叔用庞大的身体挡在他的前面。
严卓举起双手,不知道是在对朗叔发誓还是投降,或者两个都是,「我没喝
酒。我保证,朗先生。我知道要开车,所以一滴也没碰,我一直在喝可乐。」
郎叔思量片刻,照香香现在的模样,如果再多说一句重话,要么嚎啕大哭,
要么对站在他身边的漂亮女人大发脾气。审时度势之后最终决定让她和严卓离开,
可还是不忘又加一句,「你回家后我们再谈。」
「你行不,陆尔越?」严卓临走时不忘看向他的朋友,我很清楚他们在说我。
陆尔越给他一个没问题的手势,「我会叫滴滴。」
香香红着眼睛离开,严卓紧跟身后。
我长松一口气,场面总算不太难看。
「我们走吧。」朗叔忽然道。
我开始还以为朗叔在和他的女伴说话,看他没挪步子,才明白他在指我,
「我?」
「小霞,我这会儿没有多少时间和耐心。」
我缩在沙发里一动不动,抗议道:「我为什么要走?」
「你喝醉了,我带你回家!」
『回家』两字声音很重,我有点儿喘不过气,但并不能阻止我回嘴,「我喝
得不多,我没醉。」
我们一直盯着对方,直到他彻底失去耐心,抓住我的胳膊把我拉向出口。
我抗议道:「放开我,你没权利带我走。」
「来吧,子佩,」朗叔根本不听我说的,而是扭过头招呼他的约会同伴。
「我不要离开,见鬼,你又不是我爸,放开我!」我更大声地抗议。
朗叔眯起眼睛,低声咕哝道:「如果我是的话,会把你摁在膝盖上,把你揍
个半死!」
他把我一路拖到昨天看着的那辆小货车前,道:「进去!」
我才不要坐在他和约会对象中间,然而朗叔却把我的挣扎当抗拒。他一把把
我抱起来,像袋儿土豆似的扔进车里。
「我去啊!」我大骂一声。
我从小被教导要尊重长辈,争辩也许对我是家常便饭,但我这辈子从来没有
对任何一个人骂过脏字,这次却毫不犹豫地嘶嘶喊道:「王八蛋。」
「你可小心点儿,小姑娘!」朗叔瞪我一眼,然后后退,做了个手势让他的
约会对象上车。不像对我那么粗暴,相反,他伸出手,轻轻扶女伴坐进车里。
我怒火中烧,双臂交叉在胸前,气鼓鼓盯着挡风玻璃外的一棵柱子。
朗叔越过我的身子给我绑好安全带,同时对约会对象道:「抱歉,下次吧?」
「嗯?你不打算让她先下车?」这女人关切地问道,好像我没坐在他们中间
似的。
朗叔解释道:「我得回去和女儿谈谈。」
「我们已经成人,国家规定十八岁就有民事行为能力!」我喊了一句,提醒
他俩我的存在。
朗叔低头瞪着我,吼道:「你们两个今天都不像成年人。」
然后又把目光转到约会对象,语气又变得温柔体贴,「等我和香香谈完后,
还得去和这个小姑娘的父母谈。」
「什么?」我提高声音,这样显得非常幼稚,但我太生气了,抗议道:「我
爸妈?你要把这事儿和我爸妈告状?我简直不敢相信,好像你十八岁没喝过酒一
样!」
我这辈子从来没有跟朗叔犟过嘴,连音量都没提高过,但在今天早上他来跟
我要车钥匙后,我觉得我有权利这样做。就像我说的,他又不是我爸,对我可不
能来训斥干涉那一套。当然,也有可能我确实喝醉了,头脑神志不清,所以很无
畏也很愚蠢。
朗叔无视我的抗议,开车上路。
「那么明天怎么样?」他的约会对象追问。
这女人未免表现的太过热心,我已经受不了她了,稍稍撇头翻了个白眼。
我不知道她是否能看到我这样做,但朗叔肯定看到了,因为他用大腿推了我
一下,警告道:「老实点儿,小霞。」
我又照样儿朝他白了一眼,不再理这两个人。朗叔开车来到一片陌生的住宅
区,我估计旁边那女人就住在这里。当我势利眼好了,不过他这约会对象的家和
我们的比可差远了。
朗叔把车停好,再次绕到一边扶着约会对象下车,在砰地关上门之前,对着
坐在车里的我低吼道:「坐好,别动!」
「我又不是狗!」我咕哝着做了个鬼脸,拿出手机给香香发了条微信,让她
跟严卓给陆尔越说一声,把他一个人撩在酒吧很抱歉,但她彪悍的老爸把我也拖
出来,没办法。
香香估计正好也在刷手机,立刻给我一个『点头』的动图。
我问她感觉如何,看到她爸和另一个女人在一起。她母亲就要和另外一个男
人重组家庭,现在又轮到她父亲。尽管他现在单身,有权和任何女人约会,可仍
然是件很难接受的事。
她马上回了消息:可不是么,我不舒服,恶心、生气、尴尬,而且想呕吐。
我明白你的感受。
呕吐是因为啤酒和黑牌。
我呵呵笑起来,快速回复道:好吧,我们马上就回来。所以,如果严卓在你
家,可要小心。
我们没在家,他现在怎么样?
我放下手机,看着朗叔和那女的已经走到楼门口。那女人走近了些,把手放
在他的胸前,释放出一个非常明显的信号邀请他上楼。朗叔可能顾忌旁边有个
『小姑娘』在观看,把那女人的手从他身上拿开,但又一直握着没松手。那女人
又靠前了些,这是在索吻?我去,我认识朗叔一辈子,现在要眼睁睁看他去吻一
个不是香香妈妈的女人么?
一股嫉妒的情绪在我的身体里滋生,我探身到方向盘,使劲摁了下喇叭,不
管是不是大半夜,更不管会不会吵到周围邻居。巨大的鸣笛声把他俩吓了一跳,
朗叔对我怒目而视。我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你破坏我的,我也破坏你的,很公
平!
朗叔又和那女的说了几句话才告别,当他回到驾座时,我迅速低下头,和香
香匆匆说了再见把手机放回兜儿里。
我忘了一件事儿,刚才朗叔命令我坐着别动时,并不是说真的一动不能动。
那女人下车后,我就应该解开安全带挪到她的位置上。现在朗叔回来,我再这么
做就有点儿欲盖弥彰,好像我坐在他旁边很不舒服似的。不过,坐在他旁边确实
不舒服。现在车里只有两个人,更不舒服了!
「你不必按喇叭,我不会亲她。」朗叔忽然道。
他以为我在嫉妒?傲慢的混蛋。我不屑地说道:「你亲不亲我都不在乎,我
只想早点回家。」
朗叔怀疑地看着我,我把双臂交叉在胸前。除非他会读心,不然我说什么他
就得信什么。
他默默启动车子往家开,车里安静地快要让我窒息。我终究还是沉不住气,
问道:「你为什么带我离开?」
他没说话。
「我父母相信我,他们知道我不会胡来。」
他还是没说话。
「我知道自己的酒量,我没有喝醉。」
他继续不说话。
「你得放松,尤其是对香香的管束,不然她会被你的严厉逼疯,然后很容易
去做傻事。你不会希望出现那样的结果。」
他还是选择保持沉默。
好吧,朗叔这是打算彻底无视我了。我叹口气,看向车子窗外,纳闷两人是
不是有代沟?从小到大总能听同学朋友们抱怨他们的父母如何专制霸道、不近人
情、顽固自私,我就觉得很幸运。我妈对我严是严,但也非常洒脱解人,也许是
因为爸妈恩爱有加又在国外呆过很多年吧。朗叔就不是了,现在一个人抚养女儿。
尽管香香已经成年,不需要像照顾孩子一样照顾她,可也许这让事情更加困难。
不管怎么样,他很爱香香,而且在尽力保护她啊!
想到这儿,我稍微缓和了些语气,问道:「嗨,这是你离婚后第一次约会么?
我们是不是害你搞砸了?」
朗叔认真看着挡风玻璃外的道路,打定主意不愿意和我说话。
这太孩子气了吧!我的膝盖敲敲他的腿,看他还是无动于衷,又伸手推了把,
希望能够打破的沉默,别再对我的不理不睬,「你在听我说话吗?」
我们在一盏红灯前停下,朗叔的眼睛瞟到放在他腿上的手,紧紧抿住嘴唇。
我吓了一跳,赶紧把手拿开。没想到他忽然抓住我的手,又放回到他的腿上,而
且位置更高了些。
就凭这个动作,他就越界了……如果有界限的话。
这不再是闺蜜的父亲把我从吧厅的错误中解救出来,而是闺蜜的父亲把我从
吧厅解救出来的错误。朗传易并不是生我的气,只是很矛盾。嗯……也许他还是
在生气,生他的气,生我的气,生所有人的气。但有一点事实不能否认,朗传易
觉得我很有吸引力,要不然也不会抓住我的手,摁在他的大腿上,对吧?……我
觉得是对的,我希望是对的。
「朗叔?」我柔住嗓子,轻轻唤了声。
朗传易的双眼仍然盯着道路,下巴紧绷,指不定再使点儿劲儿,牙都要崩掉
一个。
我去啊,果然是这样。
我顿觉紧张,嘴张开又合上,一时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的视线缓缓下
移,看着他紧握我的手,粗壮的大腿,然后定格在裤裆鼓起的帐篷上。我还是不
敢相信,从昨天给我修车开始,我就对朗叔想入非非,自作多情地认为他也在利
用各种机会回应我的想入非非。当然,理智告诉我朗叔这么严肃正经的人,不可
能越雷池半步。看来早上他盯着我的胸说他也是男人时,并不是泛指。我越想越
觉得有道理,自从回来后,朗叔一直在我身上找各种毛病,会不会是因为比起对
我好,对我生气更容易些?我应该继续用激怒他来验证么?
我用指腹蹭了蹭他的大腿内侧,鼓足勇气问道:「那女人是你给香香找的后
妈?还是单纯的炮友?……我希望是后者。」
朗叔猛得睁大眼睛,转过头看着我。
这么说很粗鲁,但我还是絮絮叨叨把话挑明,「嗨,这是正常的生理需要,
没什么好羞于承认的,就好像……刚才陆尔越接近我一样。」
朗叔嗓子里发出一个闷哼,如果不是他太有修养,一定会变成愤怒的咆哮。
我的另一只手凑上前抓住他的手腕,俩只手一起把他的手挪到我的膝盖上。朗叔
想把手拿开,这一次轮我将他的手使劲儿摁在原位。
「没事儿,」我低声说着,推着裙子向上滑动,「我知道你想要我,朗叔。
你看我的眼神可不只是生气,对吧?」
我扭动身体,双腿分开,裙子的下摆升得更高,越来越多的皮肤裸露出来,
他的小指稍微翘一翘就能碰到我的内裤。
「没人会知道,」我的声音压得更轻,不自觉带些媚惑,「朗叔,我可能弄
错了,但我想我没有。你是不是很久没做爱了?可能是因为你太太。我没有冒犯
的意思,但她看上去总是很冷漠。」
朗传易的手没动,但也没有撤走的意思。我这才松开一只手,指尖在他手背、
腕儿和胳膊上轻轻划过,声音越来越淫靡,「朗叔,我到现在只有过一次性经验,
那都已经是一年前了。我也有需要……生理需要,你可以帮我的,对吧?我们可
以互相帮忙。」
郎叔突然转向把车停在街边一个昏暗的小路上。他满脸怒容,一把抓住我的
手腕,使劲儿扯了一下,像是想把我摇醒,严厉地呵斥道:「你在玩火,小丫头,
而你他妈的会烧死自己。你怎么能这样?你可是个好人家教出来的姑娘啊!」
「被烧死什么感觉?你告诉我啊,」我挣脱他的手,解开安全带,一个挺腰
扑到他身侧,讪笑道:「别假装你今天早上谈论我的奶头是好人家男人做的事儿。
我十九了,是成年人,现在发生的事儿,没一点儿错处!」
「这他妈的错到骨子里了,」朗叔说着,一只手放到脸庞,好像想扇自己一
巴掌,「你太年轻,你他妈的是香香最好的朋友。」
「那我们只用手就好,朗叔。」我抓起朗叔的一只手,把一根食指塞进嘴巴
里吸吮。他的鼻翼吸张,呼吸一下子被哽住。
「一个手指够么?你的手指和我比可是又粗又长,我敢打赌你只要一根手指
我就能高潮……天啊,我以前从来没有这样高潮过。」我的嘴唇在他手指上下滑
动。
朗叔打了个激灵,猛得把手抽走,「不,你只是个孩子。」
「十八岁是最低合法性年龄,我还超过一年呢!你担心什么,我说了我不是
雏儿,你又不是给我破处,没有压力,好吧?」我又朝他身上蹭了蹭。
「别闹了!这不好玩。」朗叔咬着牙说道,好像再也听不下去。
我有些生气,不确定是想朝他胸膛揍一拳头,还是脱光衣服骑到他身上。哪
个看来都不是好主意,我从中间座位挪到窗户边,下定决心道:「所以你觉得不
该碰我,是吧?」
「是的,」朗叔扭头看向窗外,避免和我目光交汇。
「行,」我撩起裙摆在腰间打了个结,分开膝盖,然后说道:「那你就别碰
我。」
我不敢相信自己真有这胆子,但现在已经来不及担心后果。我太想被他占有,
这种渴望几乎成为一种痛苦。
朗叔快速瞄我一眼,目光下滑,眼睛瞪得斗大,惊叫道:「操啊,小霞!」
我把内裤拨到一边,露出光滑柔嫩的阴部,感谢老天昨天晚上洗澡时把体毛
修剪得整齐干净。外面路灯明亮,束束光线照进车里,虽然照不到的阴影处一片
漆黑,但稍微调整角度,就能让暴露在灯光下的阴部清晰可见。
「看来我只能想象你的手指滑进身体,应该是哪根?食指?还是中指?」我
的手指从腰部滑到肚子上,再缓缓向下。
我还真不知道应该最先是那根,这种事儿应该有顺序么?
朗叔挪不开眼睛,我不知道朗叔还在犹豫什么,两人到这一步,他显然和我
一样想要。
朗叔嘶哑地说道:「我是香香的父亲。」
啊,这个啊,我该想到他的顾忌,就是因为香香他才一而再再而三的回避。
我毫不犹豫,说道:「你是闺蜜的爸爸,是性感的爸爸,是性感的男人。」
朗叔闭上眼睛又呻吟了声,好像在经历严刑拷打,「我对你来说太老了。」
「没错,你成熟稳重、经验丰富。」我的指尖在小腹下方抚摸,并不着急覆
盖阴部。朗叔虽然闭上眼睛,但等他睁开时,目光还是回到那里。
「你太年轻了。」朗叔又加了一条理由。
「也没错,我是新手上路,渴望学习。你不觉得自己正是我最需要的人选么?」
我的指尖绕着阴部轮廓慢慢划过,两根手指分开闭合的阴唇,希望他能看得更加
仔细。
「你想教我的?对么?先看看那是什么样子的,过来啊!」我的眼睛紧紧盯
着朗叔。
朗叔舔了舔嘴唇,一声低沉的喉音从他嗓子溢出。
「你也可以不光是看,朗叔,想要试试那是什么感觉么?」
嘴上说着,我自己都有些受不了,闭上眼睛开始抚摸阴部,揉搓阴蒂,想象
着一切都是朗叔在动作。在一个男人面前自慰是迄今为止我所做过的最大胆、最
色情的事。也许是因为我从来没有在男人面前感觉如此强大,而朗叔正因为我在
欲望中挣扎。仅仅这一个事实就令人性奋,更让我鼓足勇气、充满力量。
「操!」朗叔又咒骂一声,接着我听到牛仔裤拉链下滑的声音。
我睁开眼睛,震惊地看着朗叔将一根又粗又长的勃起从裤子中释放出来。巨
大的龟头暴突,棒身布满凸起的青筋,泛出暗紫的红光,在灯光下十分吓人,这
是我见过的最大的勃起。好吧,严格说我目前为止也就见过一个,但朗叔的勃起
还是让我大吃一惊。
「哦,天哪。」我的眼珠子都几乎要掉出来,加快揉抚阴蒂的速度。
「把手指伸进逼里!」朗叔将勃起握在拳头里,咬着牙要求。
我照他说的将食指探入穴口,伸入甬道。
朗叔看起来很危险,激怒像他这样的人也许并不明智,我恐怕犯下一个巨大
错误。一阵冷颤从我的脊梁底部窜上来,不断挑衅隐忍中的朗叔也许可以显得我
强大有力,女人味十足,但是爆发之后的朗叔,显然不是我能应付的。
「手指动起来,继续操,小霞!」朗叔的身体完全转向我,看看我的手指,
我的阴部,我的动作,所有的一切。
「你自慰过么,小霞?」朗叔显然对看到的颇为不满。
我停下来。
「我没叫你停下来!」朗叔狠狠说道:「一条腿撑在控制台上,另一只卡在
座位上,食指和中指撑开你的阴唇,另一只手用两个指头插入!」
我照他说的摆好姿势,整个阴部更加暴露。身下越来越湿润,车厢里回荡着
手指进出阴道的皮肤击打声,伴随俩人粗重的喘息。
朗叔自始至终没有碰我。
四.朗传易
小霞的眼睛盯着我手中的肉棒,我既亢奋无比,又万分羞愧。妈的,我忍不
住爆粗口。小霞太漂亮了,又将自己亲手送到我面前,本能让我占有发泄,但是
道德又压制着我,必须控制自己,我不该在这时候丑态毕露。然而原始的冲动不
断膨胀,被压抑已久的欲望像决堤洪水。我无法抵挡,行动挣脱理智的束缚,完
全不听大脑的指挥。我恬不知耻,从裤子里掏出肉棒撸动……在一个二十岁不到
的女孩儿面前。
昨天小霞回家之前,她是女儿的闺蜜,是隔壁的小姑娘。可现在呢,她在离
我不足一米远的地方,双腿大开敞露着最私密的地方自慰,而我一边握着肉棒看
着她自慰,一边想象着埋在那粉红色的唇瓣上,舌头舔舐钻研。
我他妈的是个畜生!
「眼睛盯着我的鸡巴,小霞!」我吼道,这也是我不能看她的原因,我会泄
得一塌糊涂,虽然深藏内心某个地方的微小声音告诉我不要那么快结束。
忽然,小霞的呻吟变得高亢,她的手指上沾满淫水,手指进出小穴的速度也
越来越快,另一只手也加入进来玩弄阴蒂。
小霞欣喜若狂地喊道:「哦,天啊!哦!哦!」
她的双眉痛苦地皱在一起,但那表情却又如此性感。我紧紧握着肉棒上下撸
动,「来吧,小姑娘,加把劲儿!想象是我的鸡巴在使劲儿操你。」
我说这话原本是想给她点儿言语上的刺激,没想到把自己也搭进去。当她高
喊着达到高潮时,我的手上腿上沾满喷涌而出的精液。
我们俩喘着粗气,盯着对方一句话也不说。我的手还放在肉棒上,她的手也
还夹在两腿间。晶莹的亮光洒在她的手上、腿上、座椅上,那是她刚才动情的见
证。
我真他妈不敢相信发生的一切。
终于,她把手伸出来,看着湿淋淋的手指,惊叹道:「我都不知道自己能湿
成这样。」
「操啊!」我低声咒骂,打开储物箱拿出餐巾盒,扔了一些给她,又抽出一
些清理自己。
我们整理好衣衫,重新在位置上坐好。一切看上去恢复如初,我深深吸口气
平复住情绪,却不小心吸了一肚子小霞的味道,青春的味道、性欲的味道。肉棒
还是硬邦邦竖在裤裆里,我一直和这个兄弟相处融洽,但此时却恨得要死,全是
因为他,我才会陷入悬崖一样深的尴尬和狼狈。可我越是自责,他越是斗志昂扬,
随着心脏的跳动起伏蠕动。
我从来没有像想要小霞那样想要任何人,品尝她的味道,操她的小穴,把她
压在身下。我想让她知道男人有多混蛋,我有多混蛋……绝对不是可以用短裙和
紧身上衣取笑的那些傻瓜白痴。
我想……只是想……而已。
「这种事不会再发生了。」我说得斩钉截铁,让她相信,更重要的让我相信。
「你说得对,」小霞立刻接口点头。
我稍稍松口气,只要她同意,事情就好办。
「下一次你必须碰我!我也要碰你!」
「操啊!你——」我瞪着小霞。
「我当然想啊,但你不让我这么做。」
「别再这么说了,小霞。系好安全带!」我启动车子,驶向回家的路。
「但是朗传易——」小霞还要争辩。
「朗叔,叫我朗叔!」我紧握方向盘,咬牙切齿的声音又回来了。
小霞终究接受我这会儿无心交谈,她闭上嘴不再说话。忽然间,车内的寂静
得让人难以忍受。我不知道在这种情况下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刚才发生的事
我越想越羞愧,可小霞却似乎认为我们没做错什么。
当我停好车子时,小霞没等我给她开门就解开安全带自己跳出去,头也不回
快速朝电梯厅走去。她的步子有些凌乱,我赶上前,抓住她的肩头将她稳住,沉
声道:「小霞,是时候了,你和香香得学会表现得像成年人,真正的成年人!」
「我表现得像个成年人,或者你已经忘了我们刚才做了什么?」小霞嘶嘶提
醒。
我低头看了看她穿的衣服,无袖衬衫单薄得像张纸,毫不费力就可以撕成碎
片,短裙更是有意将束腰扎得比正常位置高出一截。如果是二十年前,小霞肯定
第一时间被我里里外外吃干抹净,哪里可能像现在,受尽煎熬和折磨。
小霞很是泄气,「怎么了?」
好像她真不知道我为什么这样看她!
我吸了口气,语重心长道:「你年纪这么轻本就不该喝很多酒,在酒吧那种
鱼龙混杂的地方喝酒就更危险。严卓走后谁送你回家?指望那个烂醉如泥的混蛋
么?你可能会遇到很多麻烦,后悔都来不及。」
小霞面对我这个样子,显然有点没有回过神,不知道说什么是好。我盯着她
的眼睛,看了几秒,不是威胁恐吓,只是认真的看了几秒。这归功于多年浸淫商
场养成的习惯,无论大事小事,在意外面前总是保持警觉,整个人也会显得更冷
静、更沉稳。有些严肃,也有些阴郁。公司里比较熟悉的同僚不止一次说过,我
这个样子让人压力很大。
我继续说道:「我要说的是你还年轻,正值生命大好年华,有美好的将来。
这个时候最是要保护好自己,尤其要避免那些不负责任的冲动想法。」
小霞一张小脸已经煞白,不敢相信地瞪着我,眼眶含着泪水。我知道我是个
混蛋,竟然在刚才发生的事情后,还能舔着脸装模做样像个长辈一样斥责她深夜
醉酒的危险。可是我只是想让两人之间的关系恢复正常,我的意思是,小霞继续
当香香的好友,我继续当她好友的爸爸。不会比邻居更多,也不会比邻居更少,
即使小霞一家马上就要搬走。
小霞指望什么?她认为以后会发生什么?那是我需要远离她的三百万个理由
之一。
「我没喝醉,我完全可以照顾自己!」小霞语气坚定。
我眉头蹙起,「你也许暂时还没喝醉,可如果我把你丢在那里,你肯定烂醉
如泥。别再这么轻信草率了,你不会喜欢结果。」
「我才不会烂醉如泥!」小霞气愤的反驳,嘶嘶说道:「而且刚才你对着我
撸管的时候似乎很喜欢呢,朗传易!」
我就像摸了电闸,立刻放开她的胳膊,稳住自己情绪,说道:「没错。谢天
谢地,幸亏遇见的是我。要是其他人,你的遭遇可能惨到千倍万倍……我不会总
在你身边救你。」
这话连我都觉得太过无耻下作,好像我真像是帮她一个大忙。操啊,我到底
想说服谁?
「救我?」小霞更加恼怒,手指戳了戳我的胸膛,「应该有人救我远离你……
你这个混蛋!」
我像遭了当头一棒,窘迫、羞愧以及被她看穿的难堪涌上心头。小霞说得对,
这一切都是我惹的祸,不是她。我应该是那个负责的人,那个控制住局面的人,
更该是约束自己的人。相反,我让鸡巴来思考,现在她伤心欲绝,我却仍然在这
里责怪她。
电梯门打开,我还没来得及道歉,她使劲儿把我推开,自己跑了进去。在电
梯门合上的瞬间,她的两行眼泪掉下来。妈的,真是太他妈糟糕了!我看着电梯
一直升到十五楼停下来,无法描述此时复杂的心情,只是恨得想给自己一个嘴巴
子。
我回到家,屋里一片寂静。香香一定是在自己屋里,不是假装没听见我回来,
就是睡着了。我得和香香谈谈,但不能带着小霞的气息和她谈。直到现在,我的
鼻子里还充斥着小霞身上散发出的甜蜜味道。
我几个大跨步回到卧室,直接进入浴室,三两下脱光衣服跨入淋浴间。我浑
身燥热,花洒落下的水已经被我调到最低温度,但鸡巴却一点儿不愿低头。我一
手撑在冰冷的瓷砖上,一手紧握胀得生痛的肉棒用力揉搓。心脏卜卜剧烈跳动,
眼前再次闪现车中淫靡刺激的画面。
小霞大张的双腿,湿漉漉的蜜穴周围有一小嘬稀疏整齐的毛发。当她的手指
扳开那条缝,露出鲜嫩滋蕊的花蒂,让我只想咬一口。可却不得不眼睁睁看着她
的手指一边揉搓花蒂一边在穴口内进进出出。龌龊思想让我羞愧不已,又忍不住
想象如果是我的手指会如何。渴望操她的强烈程度让我很难不会弄痛她,而如果
换成我的鸡巴肯定更痛,但我会给她高潮,她的面庞会再次扭曲紧绷成一种惊讶
的喜悦。这个想法在我的脑海中一波又一波浮现跳跃,令我无比刺激,勃起也越
来越膨胀……
快乐不断在体内汇集,我的手势越来越快,高潮猛烈袭来,精液一股股甩在
墙上。操啊,前后不到半小时就因为小霞射了两次。我暗暗咒骂,从支架上摘下
莲蓬头,使劲儿用凉水冲刷肉棒,希望这家伙赶紧平静下来。这是唯一能平息满
腔欲火的途径,但可能性微乎其微,小霞柔嫩白皙的蜜穴已经深深在我脑子里刻
下烙印。
冲完凉后,情况总算好了点。对着镜子里老成的面庞,我有点失神,就那么
静静的看着,通红的面庞,瞪大的双眼满是欲望。
我的性欲一直很强,但因为和徐亚莉关系越来越糟,我花了太多时间在浴室
里操自己的手。离婚后我总算不必靠自己解决,周围有很多愿意帮我的女人,今
天我带去酒吧的女人就是其中之一。然而今晚,我只想要小霞。在昨天之前,我
从来没有将她和性感联系起来,我甚至他妈的从来没有把她当成一个女人。但是,
现在的小霞对我来说是一个完全的、纯粹的女人,对我有着强烈的吸引力,只想
把她搂在怀里操弄一番。
不、不、不,十九岁和女人差得太远了。
我穿好衣服去找香香,我们需要谈谈。香香绝对不能再去酒吧喝酒,这是第
一件事。第二,她必须接受父亲单身的事实,约会不需要任何人许可,包括她。
离婚后我一直对这些事保密,但现在不会再这样。第三,我受够了她要和严卓一
家周末旅行的唠叨。我希望我的家能够恢复宁静,我要那个可爱乖巧的女儿回到
我身边,那个看着我好像我是她的天、她的参天大树的女儿回到身边。
我敲了敲门,香香没有理我。我又敲了一下,大声道:「香香,我要进来和
你谈谈。」
我打开她的房间门,发现床铺平平整整,房间空空如也。我大声咒骂了句,
「操啊,今天没一件事是做对的。」
我拿出手机拨她的电话,没人接听,又用微信打给她,还是没人接听。我给
她发了条信息:你在哪儿呢?快点儿回家。
还没回音。
她人呢?那个严卓说他没喝酒,他在说真话么?我该相信他么?会不会出了
车祸?如果香香受伤怎么办?如果她出事怎么办?我勉强又等了十分钟,再试她
的电话号码和微信,还是没有任何回复。我越来越焦急,她是我的女儿,以前就
是再生我的气,也不会拒绝接听电话,发消息也会及时回复,即使是态度恶劣的
回复。
我在客厅烦躁地踱步徘徊,努力思索下一步的对策。也许小霞知道香香此刻
在哪儿,可我根本没办法和她直视,更不用说登门找她父母。想起今晚在车里所
做的一切就让我羞愧无比,操啊,我比小霞大二十多岁,她甚至比香香还小一岁。
然而,对香香的担心到底还是让我硬着头皮来到小霞家门口,敲门没一会儿
门廊灯就亮起来。洪国安打开门,朱婉在他身边,两个人都是半睡半醒,「传易?」
我深感内疚,这会儿已经快午夜了,「很抱歉吵醒你们,但是——」
「你不是吧,至于么?」小霞的抱怨声在屋里响起,我抬眼越过洪国安的肩
头望进去,小霞站在楼梯口一副气鼓鼓的样子,她一定以为我是来跟她爸妈告状
的。
我没理她,而是和洪国安夫妇道:「我来找小霞,香香到现在都没回家,也
不接电话。我在想小霞说不定能帮忙。这会儿已经很晚了,我实在很担心。」
闻言朱婉也是一脸担心,「哦,天啊,这可不像香香啊!」
「是啊!」我无力地承认。
小霞走过来,看样子她也刚刚沐浴,发稍还湿漉漉的,换了睡衣准备上床。
这件睡衣很保守,可我还是能看见她的乳头,再一次。操啊!
「她和严卓在一起,放松啦。」小霞不以为意地说道,好像一个小姑娘彻夜
不归是世界上最正常的事。这让我非常生气!
「我能和小霞说几句话吗?」我客气地问她父母。
「当然可以,等香香有了消息时一定要告诉我们啊!」朱婉想是知道我要问
小霞一些香香的私事,轻声嘱咐几句就和洪国安回了屋子。
她父母一走,我就拉着小霞出门,压低声音道:「别叫我放松。」
「为什么不?她很好啊!」
「你怎么知道的?她可能现在掉到某个水沟里——」
还没等我说完,小霞就又是一副不耐烦的样子,眼球向上翻。妈的,每次小
霞在我面前翻白眼,我就有种冲动想把她摁在膝盖上打一顿。
「香香不在沟里。」
「好吧,那你告诉我她到底在哪儿。」
「我不能这么做。」
我双手抓住她的肩膀,压抑住摇晃她的冲动。今天晚上,弥漫在两人之间的
紧张气氛几乎让我窒息。我想大喊大叫,又怕吓到小霞,只能低吼道:「这他妈
的什么意思,你不能?」
「香香是我最好的朋友,她的感情受到伤害,现在又在气头上。我不会告诉
她父亲她在哪里,但我可以向你保证她毫发无伤。」
我退开一步,忍不住在门廊里踱步,「你马上给我告诉香香,这次她麻烦可
大了,彻夜不归的行为绝对不能接受,无论什么理由!」
忽然感到手臂被顿住,丝滑的皮肤、清凉的温度。我低头一看,小霞一只嫩
白的小手拉住我,再抬头时,刚好迎上一双灵动的眼睛。她摇头道:「这只会让
事情更糟。」
「你怎么知道?你又不是家长。」我生气极了。
小霞在我前臂使了点劲儿,「没错,我不是家长,但我了解香香,我和她是
同学、是邻居、更是最要好的朋友。我知道当我生气的时候,听不进去任何命令、
叱责,而且只会做相反的事情,所以,听我一点点建议吧!」
我也了解香香,她是我的宝贝女儿啊!然而面对小霞,我又不能一口拒绝。
我手下有两百个员工,所以明白倾听的重要。我不习惯听从命令,现在更不想听
一个十九岁小孩儿教我如何当爸爸,但我有什么选择?至少得拿出个开放的姿态
吧。
我长长叹口气,坐在小霞爸妈堆在走廊边的一个箱子上,「好吧,你建议我
怎么做?」
小霞坐到我旁边,好言说道:「你也许很难接受,但她确实已经成年。香香
是我认识的所有人中最善良、最热心、最礼貌的姑娘,但她也是我认识的所有人
中最情绪化、最一惊一乍的人,很容易因为某件事情反应过度。她生气你的离婚、
生气你的约会、生气你在她男票面前让她难堪。她就是很……生气,这不是她的
本意,只是一个阶段,所以如果你继续给她压力的话,她只会继续生气,做出更
多叛逆的事。给她一些空间吧,就一点点,让她把生气的这个劲儿过去,她就会
回来。她非常爱你,这是毫无疑问的。」
我的额头仍然撑在手掌上,不得不承认小霞的话安慰了我,听她夸赞香香更
是让我欢喜,同时也让我很不自然。我转过脸看向小霞,她脸上没有一点妆,头
发在头顶上打了个结,看上去从容平静。
「香香……总是有她妈和我在身边,她不像你这么独立自信。」我沉思片刻
终于接受,一时间五味杂陈,不可明说。
和小霞家做了近二十年的邻居,我知道她父母的教育方式和我们完全不同。
香香从来没有离开过我们身边,而小霞父母时不时会提到她去参加某个夏令营、
集训队。她先是差点儿成了游泳健将,后来又说拿了无数奥数奖,虽然全部铩羽
而归,但这些经历无疑让她快速成长。我又不由想起刚刚在车上发生的事情,不
得不用劲攥了下膝盖,没办法直视小霞的眼睛。
「别小看香香,她非常聪明,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会没事的。」小霞确信
地说道。
我扯了扯头发,对自己竟然需要一个小姑娘的劝慰有些许懊恼,「她现在肯
定正和那家伙在一起。」
「你是说严卓?她交往了一年的男友?他有名字呢!」小霞又白我一眼。
「随便他叫什么好了,」我不满地咕哝着。
小霞咯咯笑起来,手搭到我的膝盖上想站起来。我抓住她的手腕,有些话迟
早得说,还不如早点说出来。我认真道:「刚才的事我很抱歉。我越界了,错得
离谱,更不用说羞耻。」
小霞点点头,给我一个好像抱歉的假笑,那美丽的面容让我有点痴,也让我
感觉更加糟糕。
「我会告诉香香让她给你报平安,晚安,朗叔。」说完,她站直身子走进家
门。
还没回屋,我就收到到香香的一条短信:我没事,只是需要点时间想想。我
爱你,爸爸。
小霞一定已经告诉香香我在找她,我稍稍放心。上床睡觉时,想起过去几个
小时发生的一切,很多记忆都是在安静独处时被无限放大。小霞的音容笑貌在我
脑海里不断回响,然后以污秽不堪的画面结束。我想要看她裸身的样子,想触摸
她全身的皮肤。这股念头不受控制,让我倍受折磨。
五.洪霞
我躺在床上,看着月光将窗框隐隐绰绰印在墙壁和天花板上,想着和朗传易
在车里发生的事儿。我唯一的借口是喝醉晕了头。我是说,从失去处女膜到在男
人面前自慰,这中间未免省略太多阶段。
夏松是我高中的同班同学,两个人又喜欢打游戏,经常组队一起做任务。班
里同学都认为我们是一对儿,我们也确实当彼此男友女友,但高中学习紧张,即
使在一起也很少谈情说爱。直到高考结束,两人在一起时才想起来可以搂抱、亲
吻,抚摸什么的。有一次在他家打联盟,他的爸妈上班不在家。两人打打杀杀、
嘻嘻哈哈玩了个痛快,下一步也就顺理成章了。
夏松非常贴心,试图营造一种浪漫的气氛。记得他侧身将我按在床上,嘴巴
贴了上来,我还没来及准备,就被他咬了一口。我们谁都谈不上有什么技巧,只
是凭着本能急哧哧亲吻。越到后面呼吸越发困难,我下意识推他。夏松却不从,
直到我使了力捶他一下,他才从我唇舌中撤出。我当时唯一的感觉就是缺氧。
两人脱光了衣服抱在一起缠绵,可是我们都是第一次,什么姿势都试了试,
可满头大汗就是找不着舒服的方式。等他终于进去时,我痛得浑身就跟被劈成两
半似的。他也好受不到哪里去,呲牙咧嘴、眉头紧蹙,只持续五六分钟就结束了。
我们俩都很尴尬,身上有血,避孕套上有血,床单上也有血。夏松有些不知所措,
甚至可以说惶恐,这让我更加耻辱。我不该有这种感觉,常识也知道破处要留血。
我只记得当时的脸又红又烫,三两下把床单扯下来放到洗衣机洗干净,然后
又放到烘干机,再拿出来铺到他床上。一切恢复成原样,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然后夏松送我回家。那天晚上我缩在床上默默掉眼泪,我一直以为我的第一次会
非常特殊。当然,第一次会痛、会尴尬,但我期望事后回味起来仍然觉得美好浪
漫,而不是那种满心的委屈和难受。这不是夏松的错,更不该怪夏松,毕竟他也
是第一次。我从没想过要一个白马王子、青蛙王子或任何王子,但我确实需要更
多。
在我的幻想中,两个人需要有足够的激情、足够的渴望。我不介意伴随的疼
痛,但对方得知道如何爱护我,即使我不需要他的爱护。和夏松不会有这种感觉,
和朗传易呢?他比我大了二十多岁,我的所作所为在他眼里看来一定放荡淫秽、
不知廉耻。在车里的时候我义无反顾毫不不在乎,可现在却懊恼万分。一会儿下
定决心将这段羞辱经历抛掷脑后,一会儿又渴望扑到他怀里争取更多。
我不由自主想起他粗暴地拎着我离开酒吧,抱起我扔进车里。我的第一反应
不是害怕,也不是气愤,而是一种莫名其妙的兴奋,彷佛有一股电流忽然之间流
经血脉。我的手掌从身体滑下,想象那是他的手,或者是他的胡子。我忍不住从
鼻腔里发出难耐的呜呜声,浓浓的情欲袭上心头。一天中的第二次,我在想象朗
传易的勃起中自慰并高潮。
六.朗传易
我通常早上六点起床去工作,今天睁眼就已经九点。操,昨晚睡得很晚,但
还没那么晚啊!我先赶紧回了些工作中需要立刻处理的电子邮件,这才挣扎着起
床。我头痛欲裂,就像回到年轻时,和狐朋狗友通宵玩牌打游戏,再用酒精把胃
灌个底朝天的日子。感觉糟糕透了!
我已经好多年不曾这样放浪形骸,事实上,和徐亚莉开始约会后就再也没有
发生过。我疯狂地爱上她,虽然两人在很多问题上有分歧,但我却视而不见。徐
亚莉漂亮优雅,当一个女人有一个无懈可击的外表时,男人会刻意忽略许多其他
美中不足的地方,忘记什么才是真正重要的品质。我们如胶似漆谈着恋爱,然后
在二十五岁结婚,也在这一年有了香香。
徐亚莉和我来自非常不同的家庭,做为一个富有的、娇生惯养的公主,徐亚
莉已经习惯只要动动嘴皮就能得到她喜欢的东西。我的父母做实业起家,从小就
教育我刻苦勤奋,想要获得必须先学会给与。虽然不用为车贷、房贷操心,但没
有一天,我不是在夜以继日的努力工作,不敢有丝毫滞怠。
很明显,我们对婚姻的看法不同。新婚激情和小生命的降临让我们起初几年
的生活非常美满,然而随着时间推移,徐亚莉的不满越来越多。我却不能放弃,
繁忙的工作让我根本没办法得到香香的监护权,而我绝不希望把香香养成像她母
亲那样,以为不需要付出就可以得到和占有,并且认为那是天经地义、理所应当
的事。
我一直在隐忍,也从来没有背叛过徐亚莉。这并不是坏事,不光是我可以寄
情于工作,全力以赴打拼事业,更重要的是可以看着香香快乐健康的成长。当我
看到女儿微笑、把她抱在怀里时,我从来没有怀疑过自己的决定,和她母亲在一
起的二十年婚姻虽然谈不上幸福但却太值得了。香香甜美善良又有爱心,这离不
开完整温暖的家庭,我们的关系也非常亲密。即使离了婚,女儿仍然选择和我而
不是她母亲住在一起。
现在,香香恨我,我不知道怎么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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