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乱伦轶事】(37-39)


第37章
大哥的话很简洁:「爸,你这年龄又不大,找个老伴一起过日子,往后的时
间长着呢,早点培养感情不是更好?等等,碰五万。上次大姨不是说有几个挺合
适的,西风!说是还有四十多的,你就见个面不行?」父亲摸了一张拿在手里摩
挲一下,似乎没摸出是个啥,翻看了一眼,才放到牌里,回复大哥道:「不是跟
你们说了嘛,二条!我现在一个人就很好,生这种小毛病也是没办法的事,又不
是说有个老伴就不犯病了?你们几个都成家立业的,我一个人多逍遥,教教书,
看看电视,打打麻将,唉!碰四条!所以,这事就不要再提了,三饼,以后我想
找了自然会跟你们商量的」。
「胡」,春晓今天牌运很好,我们三个轮流点炮,春晓利落的收了父亲递出
的钱,根本不理会大哥求助的眼神,她才不会加入这个话题。
大哥又转头看了看对面的我,示意我帮衬两句,我心里直摇头,父亲只要这
下半身还硬的起来,恐怕是不会找老伴的,不然想跟我和姐姐上床就太难了。所
以我就当没看见,只顾着打自己手中的麻将。大哥一看也就不多说了,只想着以
后再说就是。
又打了两圈之后,春晓赢了三家,兴致很高,只是因为他们明天还要走个春
晓家的亲戚,就早早收了。我自是觉得还是少输一点好,光点炮了……
这两天秋老虎肆虐,天气很热,晚上不开空调根本睡不着觉。家里就客厅和
父亲的大卧室有空调,我们就把客厅的空调开着,把我们房门打开,这样才能睡
得踏实点。
第二天吃了早饭,大哥一家去走亲戚,父亲身体已经恢复,就要去补习班看
看,这个假期他一直是代课的。我准备在家再待一个星期,等到子明开学再回去。
一来是想着好好照顾一下父亲,大小也是一个手术;二来跟父亲旧情复燃,
想多陪父亲几天。赵华自然满口答应,说子明在爷爷奶奶家玩的很好,让我放心。
大哥店里忙,这次也就能待三天,还都是走亲访友的,双胞胎倒是觉得无聊,
缠着姥爷说要去爬山。父亲自然去不了,大哥就决定后天回市里的时候顺道去M山
游玩半天,双胞胎又非得拉着我去,我在家里也没事,就答应了。
这两天我跟春晓聊了不少,家长里短的想到哪说到哪,有时候就是车轱辘话
也不觉得厌烦,我也旁敲侧击的聊起赵华,这时候春晓就会脸上爬了红晕,可爱
的很。我某个时刻觉得自己跟水浒传里的王婆似得,只不过人家王婆是为了西门
大官人的银两,而我,好像一半是觉得这两个人之间情感已经炽热起来,就是一
层窗户纸的事,让我这个旁观者颇觉郁闷;另一半就是我感觉很是刺激,有时我
一想起赵华把春晓压在身下我自己也欲情燃动,我都感觉自己有点「淫荡」的过
分了。
但是我知道这事我不能太过撩拨,如果不是她自己迈出去那一步,事情就变
了味道,那也是我不想看到的。再说现在这个样子也挺好,我在一旁就跟看一部
风月大片似得,或许就等一个东风了,只是我也不知道这「东风」会这么刮过来……
这一天吃完早饭,拿起几个给春晓父母买的礼物,父亲把大哥一家送到楼下,
大哥和春晓只劝父亲不要喝白酒,父亲支吾着也不正面回应,只顾着跟龙凤胎道
别。
我坐在后面跟双胞胎聊着天,一路上也不无聊,M山我爬过多次,主要还是陪
双胞胎玩,大哥跟春晓倒是又拍照又赏景,把双胞胎交给我就跑没影了。我只能
跟着双胞胎玩各种游戏,一直到半山腰的游乐场一个没落下,等两个小家伙又累
又饿尽兴之后,就到了中午了。等到了一家农家乐刚点完菜,大哥就接到了熊哥
的电话,大哥听完就跟我们说熊哥说在临县有个单子,让大哥下午赶过去。这样
就回不了市里了,春晓跟双胞胎只能再跟我回家,等明天大哥再回来接他们一起
回去。有正事没办法,大哥开车走了,我们又在山上完了会才坐了公交车回县城。
到了家就下午六点多了,双胞胎这会儿兴奋劲过去,被我跟春晓拽着到浴室
里洗了个澡,两个小家伙窝进沙发里就开始打哈欠,我跟春晓洗完澡也觉得累,
尤其是双腿,注了铅似得。我简单做了晚饭,看时间父亲也应该回来了,就打电
话问他。谁知我还没开口就听到那边乱糟糟的,父亲说到:「小惠啊!这边你这
些叔叔们要祝贺我康复,摆了酒,你自己吃吧,不要等我了,先这样吧,回去再
说」。
我放下手机,心想一个痔疮还要摆酒庆贺,就是肚里馋酒了。半个月,看样
子这就是父亲戒酒的极限了……
不管他了,把双胞胎拉起来逼着他们吃了碗面条,我跟春晓懒洋洋的躺在沙
发上嗑着瓜子看电视,不到九点钟双胞胎就在沙发里睡着了,我俩也好不到那里
去,一直打哈欠,这爬山真的是累人。
我俩把双胞胎抱到大哥和小启的房间,盖了毯子关上门我俩也关了电视回屋
睡觉,本来我两一起躺在我床上想再说点体己话,谁知说了没几句春晓就有了轻
微的鼾声,看样子是真累了。
我也不再叫她,我也双眼皮打架,便起身去关了灯,到客厅把灯关上,我怕
父亲喝大了回不来就又打了电话,父亲接电话就说酒场已经散了,在一起打牌呢,
让我先睡不用等他。我也累了,知道他没喝大也就行了。
正要回房就听双胞胎屋里「砰」的一声,我心里一紧,忙开门进去,就看到
露露正四仰八叉的掉在地上,似乎醒了但有点迷糊,我忙过去抱起来,看她倒是
没摔伤,多亏了床也不高,露露比起疼似乎有些害怕,不知道刚才是做了噩梦还
是睡觉不老实,只是呢喃着「姑姑,我怕!」
我抱着她躺回床上,轻拍着她低声说着:「不怕不怕,姑姑在这呢。」哄着
她入睡,只是我这也是累,恍惚着也进入了梦想。
人累乏了睡觉也踏实也不踏实,我模糊间听到了什么动静,以为是露露或者
一诺要起夜,但怀里的露露睡得香甜,那边一诺也有着鼾声,再听也没什么动静,
就一闷头又睡了过去。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就觉得有人再拍我的胳膊,我迷糊着
哼了一声,恍恍惚惚看着父亲那张脸,有些不自然的看着我,他又拍了我两下,
我才有些清醒了,看他那奇怪的表情我还以为他是欲火升腾,这三天没做有些憋
不住了,但我实在有些累,便轻声道:「明天吧,今天太累了」。
正要躺下再睡,父亲一下子托着我的脖子不让我躺下,急急的说着:「跟我
出来,有事。」
我一下子清醒了,父亲声音里有些紧张,弄得我有点发毛,也不耽搁,慢慢
起身怕把露露弄醒,关了卧室门,就被父亲拉到了主卧,我在灯光下才发现父亲
身上就穿了一条裤衩,我心想这老家伙肯定是要把我忽悠出来搞一下,我心里有
些烦躁,但也不能再掉头回去,便想着都起来了就让他肏吧。
我也不理他,只把身上的T恤脱下来,往床上躺下,自觉地脱了内裤张开腿等
着他上来。父亲关上门急急的过来,只是他没有脱裤衩,只是有些慌张的说:
「怎么春晓在家里?」
我没反应过来,一想才想起来春晓没回市里这事确实没跟父亲讲,但这又没
什么,当年大哥在家不是一样干?就伸手搂着他的脖子轻笑道:「大哥有事去了
临县,春晓跟孩子就没走成,没事,你动作轻点,我小点声,没事的」。
我一面说一面要去脱他的裤衩,父亲却一把按住我的手,急声说:「你该早
点告诉我啊,我把她当成你了。」我一下子坐起来,我明白了父亲的意思,脑子
一转,急问道:「出什么事了?」
父亲看我反应了过来,便坐在床沿上把经过告诉了我。
大哥来的这几天父亲自然跟我没什么机会,只是跟我这五年的保持距离一旦
旧情复燃,自然欲火更胜,他是巴不得大哥一家早走。今天大哥走后他更是想着
晚上要好好跟我折腾一番。只是下午补完课就被那些酒肉朋友拉了过去,他倒是
没喝多,不是不想喝,是怕喝的太多晚上没精力跟我大战。不到半斤酒,又打牌
消磨一阵,晚上十一点回来的时间倒真是自我感觉有些龙精虎猛的意思了。
回来后父亲进门就脱的只剩一条裤衩,只洗了一把脸刷了牙就往我的房间去
了。他看到床上的侧卧着的人也没多想,脱下裤衩就贴上了「我」的后背,也是
给他憋得厉害,吐了一口吐沫往肉棒上一擦,伸手「我」的脖子下绕过来搂住
「我」的肩膀,利索的把「我」的内裤往下一拉,从屁股后面就把肉棒捅了进去,
然后就听到「啊」的一声,父亲当时听在耳朵里就觉得不对劲,这声音不对!
然后身前的身子一紧,然后就转过头啦,口里还疑惑的「嗯」了一声。
这一下父亲知道是谁了,脑袋上一下子出了汗,这事给吓得。男的做这事的
时候,过度紧张有两种情况,一是直接软了退出来,一是硬的更厉害自己都控制
不了。父亲就是第二种情况,他就那么看着春晓,下面的肉棒死死地顶在里面,
左手搂着春晓的肩膀,右手还放在春晓的屁股上。
春晓似乎刚开始有些迷糊,似乎还以为是跟大哥在自己家呢。只不过没过几
秒钟,春晓的眼神变得恐惧起来,不由自己的「啊」了一声,这一声把父亲吓了
一跳,他也有些没反应过来,更不知道春晓为什么没回市里,大哥是不是在家里。
下意识的伸手捂住了春晓的嘴。也不等春晓「呜呜」两声,便低声凑在春晓
耳边说道:「春晓,别怕,我不知道是你,还以为是小惠呢!」
春晓被父亲搂在怀里,嘴被父亲的大手捂住,下面被那硬的不像话的东西插
着,挣扎不了,而且这一会还处在恐惧之中,父亲的声音急迫到:「对不起,春
晓,我真的以为是小惠才上床的,我不知道你没回去,你别害怕,爸不会伤害你
的……」
这些话不知道春晓没听进去,但又挣扎一阵后,她倒是安静下来,只是眼里
还是有些恐惧。父亲看春晓安静下来,一时不知道春晓是什么想法,只是当她冷
静了下来,便慢慢的松了捂着春晓嘴的手,他就想解释完赶紧走,看春晓不喊,
便低声道:「春晓,对不起,都是爸不对。对了,小惠呢?」
春晓先是下意识的摇摇头,又好像明白了用眼神往大哥小启房间的方向示意
了一下,这一下父亲明白了,大哥没在家,要不然我不会在那边,这让他心里的
大石头放了下来,便继续安慰她:「这样就好,别害怕,爸错了,跟你道歉。」
反正就是道歉的话。
父亲心里安稳了一些,就想起自己还把肉棒插在儿媳的穴里,刚才太紧张了,
就那么顶在里面自己倒是没觉得什么,这会感觉倒是回来了,那一股温柔湿润瞬
间让他身子瞬间抽搐了一下。但父亲知道不能这样了,便想赶紧退出来。
只是这往外一拔,耳听春晓「嗯」了一声,轻不可闻,但父亲被这一声呻吟
弄得身子下意识一顶,整个肉棒又插了进去。
又「嗯」的一声,春晓身子在父亲怀里颤抖了一下,但这一声刻意压抑的呻
吟刺激了父亲,要是春晓大声一点父亲立马就会拔屌逃跑,但春晓的忍耐是因为
害羞还是因为情动在父亲眼中不重要了,大哥不在家让他心放下大半,刚才那种
惊吓恐慌这一会正慢慢变成自己都说不清的欲望。他也没想那么多,肉棒被那一
片温柔包裹,他几乎不受控制的又抽插一下,春晓的又一次压抑的呻吟在父亲耳
中已经成了一种邀请。哪怕春晓是因为害怕还是迷茫在父亲这里都不重要了。
父亲胸中一股欲火升腾,这一会他心里倒是平静下来,自然也就能控制身体
和心神,眼睛已经适应了黑暗,春晓在自己的怀中紧闭着眼睛,嘴唇微启,鼻息
微重,父亲这一次慢慢的往外抽着肉棒,看着春晓微皱的眉头,等抽到一半时停
了一下,等到春晓吸气时,父亲准备试一下,便用力「啪」的一下,肉棒全根没
入,撞的春晓屁股作响,而春晓这一次愁着眉头闷哼一声,那紧紧闭着的嘴唇让
父亲彻底放松下来,他知道自己现在是可以放心的享用了……
父亲此时看着怀中的儿媳,也不着急了,他开始极尽温柔的抽插,双手也没
有急不可耐的攻城略地,左手依然搂在春晓的肩膀上,右手放在春晓的胯骨上,
这九浅一深的三分钟,父亲已经感到春晓下面泥泞起来,抽插更加的顺利,春晓
的呼吸时而粗重时而轻微,但双目仍然紧闭着,身体倒是有些微微的发抖。
父亲是老手了,知道时机到了,他的右手从春晓的睡裙下深了上去,隔着胸
罩轻微的抚摸了一下,春晓的身体轻微的抖了一下,父亲熟练地摸到后面轻轻一
勾,就把春晓的胸罩解开,又伸到前面把那两个玉兔来回揉捏,每捏两下乳头春
晓便身子一抖,那压抑在喉中的呻吟声让父亲如听仙乐。父亲加快了速度,他也
有些激动了,抽插间春晓似乎有些不耐,张嘴仰头轻喘,父亲哪里受得了,低头
吻住了春晓的脖子,然后就听春晓口中轻哼,身子猛地绷紧起来,父亲就觉得那
穴中褶肉充满了力量死死裹着自己的肉棒,差一点让父亲射出来。
颤抖中春晓大口的喘着气,父亲咬紧牙关才把持住,就是这样也是闷呼一声,
死死捏着春晓的乳房,两人一时间都不动了,只不过一个是被送上了云端,一个
确实要死守关隘。
也不知多久,春晓的身子软了下来,父亲也守住了战线。父亲慢慢的把肉棒
拔出来,利索的把春晓的睡裙,胸罩,内裤一一剥离开来,春晓软软的任凭父亲
摆布,等把赤裸的春晓平放在眼前,父亲那坚挺的肉棒又硬了几分。
我家三个女人,母亲将近一米七,姐姐168CM,我163CM,父亲175CM左右的
身高觉察不出什么,但春晓刚过150CM,小巧玲珑,长的又是一副娃娃脸,跟大哥
在一起时反差感极强,但前凸后翘,虽不如我跟姐姐,但也算是有料。父亲看到
床上这娇俏可人的胴体,想到春晓平日间的一颦一笑,哪里还受得住?爬到床上
分开春晓双腿就顺利的插了进去。
春晓仍然闭着眼睛,除了轻声的呻吟没有太多的反应,父亲把春晓的双腿搭
在双肩上,跪在春晓身前,慢慢的抽插起来,伸手抚摸春晓的胸膛,听着那断断
续续的呻吟声,观察着春晓的表情,片刻后,感觉到春晓身体发烫起来,似乎情
动,便停了下来,附身把春晓抱了起来,伸腿坐在床上,把春晓抱在怀中面对面,
父亲下面肉棒紧紧的顶在穴中,父亲这一抱春晓不自觉的半睁了眼睛,正好跟父
亲对视了一眼,父亲被那眼神刺激了一下,看那眼睛复又闭起,忍不住吻了上去。
春晓紧闭着嘴唇,父亲的舌头只能来回扫着春晓的牙齿,父亲左手搂着春晓
的腰,右手扶着春晓的左侧脸颊不让她逃开,只是亲了一会不见张开,父亲便身
下使力猛地一顶,「哼」的一声,父亲得手了,趁着春晓心神失守,父亲的舌头
灵巧的钻进了春晓的口腔,开始对春晓的香舌不停地追逐纠缠,春晓被父亲这一
激吻弄得垂在两侧的双手不自主的搭在了父亲的肩膀上,父亲左手用力的搂着腰
往下按,想让肉棒顶的更深些,右手拉着春晓的脖子不让她往后逃,全身的力气
用在嘴唇上吻着春晓,这种气势让春晓不知所措,恍惚间开始回应父亲的激吻,
这一吻也不知几分钟,最后父亲的双手都放在了春晓的双臀上,慢慢的一上一下
的来回托举着,让肉棒不停地进出,而春晓双手已经搂在了父亲的脖子上,两人
就那么吻着,直吻的父亲气喘吁吁,春晓娇喘连连,父亲都感觉有些缺氧了,但
刺激感也到了顶峰,父亲猛地往前倒去,把春晓压在身下。他要开始冲锋了。
春晓似乎也激动了,死死地把父亲搂住,大口的喘着气,默默的承受着父亲
大力的抽插,父亲头埋在春晓的脖子里,下面死命的进攻着,在射出的一瞬间,
父亲都觉得头脑中麻木了一般……我写的虽多,但父亲在床前也就说了五六分钟,
但我也弄明白了事情全貌,只不过这会不是跟父亲探讨的时候,我起身把内裤穿
上,套上睡裙就出去,我得去看看春晓。
(38)
我出了门走向自己的房间,但心里却也翻江倒海,因为父亲说的话我不敢全
信,不知道他是不是用了强,这要是出了事就不是小事了,我都不敢想象要是春
晓被父亲强奸所产生的后果。一想到家里分崩离析的景象我就心里发颤……
我轻轻开了门,竟然开着灯,一瞬间的光线晃得我有些晕眩,只是我也来不
及晕眩,因为我被我床上的景象给吸引了所有的注意。
床上的情形可以说是真正的狼藉了,枕头在地上,被单早已扭曲的不像样,
毯子一半堆在床尾,一半落在地上,春晓的内衣内裤和睡裙都在床头散落着,而
床上的春晓,赤身裸体的的躺着,人正在熟睡之中,那齐耳短发湿漉漉的贴在脸
上,左手放在胸前,右手摊在床沿,双腿自然分开,身下湿漉漉的一大滩,也不
知是汗水还是精液,这一幕可以说得上摄人心魄了,虽说在父亲只言片语中我自
己想象了那些画面,但看眼前春晓的模样恐怕更加癫狂。
我拿起毯子轻轻的给春晓盖上,看她睡的死就没叫醒她,想着明天一早再说。
我关上灯轻轻的出了门,又回到父亲的卧室,父亲这会已经盖上了毯子正躺
床上听着动静呢,看我回来就坐起来看我的反应。
我没好气的过去坐在他身边道:「她这会睡死了,也不知道你们怎么折腾的。
明天一早我再问问她。「父亲听了叹一口气道:「真不能怪我,这阴差阳错
的……「我拧了他大腿一把:「又得了便宜卖乖,我不知道你?前面搞错了我还
信,后面怕是你将错就错了,搞自己闺女还不够,儿媳你也下手,你这老色鬼……
「我说到这忽然说不下去了,因为我一想到自己也给公公搞来搞去也没有说他的
心思了。父亲一听尴尬笑道,拉着我的手道:「这两天真给憋坏了,你这几年不
理我,好不容易能亲近了又没机会,昨晚有喝了点酒,就没控制住,你也知道,
这都搞一起了还能退出来?「我无语道:「你就作吧,又是春晓明天闹起来你也
不怕出事。
父亲忙道:「好闺女,你可得好好劝劝她,我给她赔罪,我认错,是打是罚
都行,可不能给你哥知道,要不我就得上吊了。」
我看他是真急了,就也不再吓他:「你明天早点出门,我先探探口风,春晓
性子软,应该不会闹起来,什么情况你等我电话。」
父亲自是点头,这事我现在还是有些许疑惑,这种事不能听一面之辞,还是
等我问问春晓再说吧。我起身回到自己的房间,就在姐姐的床上躺下,侧身看着
熟睡的春晓,心里也是有些忐忑。
这事太别扭了!我不是说这事应不应该,我自己基本上算是跟身边的亲人全
搞过了,自然不会觉得这事有什么秽乱的。只是我不希望春晓是被迫的,那样恐
怕这个家就要出问题了。我相信以春晓的性子不会闹大,但要是真的在心里有了
一根刺,以后怕是要有隔阂了。
我本身就劳乏,刚才又一惊一乍,这会安稳下来游客是困意上涌,但心里有
事就睡不踏实,就那么半梦半醒之间到了早上。父亲五点钟就起来了,也没敢过
来,听动静洗了一把脸就出了门。我看向对面,春晓兀自酣睡,便也闭目养神。
等到快七点钟,隔壁双胞胎的动静让我起了床,小孩子累的快恢复的也快,
睡了一个好觉就又活蹦乱跳的。我哄着他们洗刷,告诉他们妈妈累了要休息,不
让他们找春晓,又做了早点,陪他们吃完又让他们自己看动画片。这才回到自己
的房间看看春晓是否醒了。
进去的时候春晓已经把睡裙穿好了,我还挺怕春晓害羞尴尬,更怕她羞恼恐
惧,想象过不少的场景。只是没想到春晓却是先羞红了脸,片刻后又白了我一眼,
最后气哼哼道:「一家子不要脸。」
我听了春晓这半是气恼半是娇羞的语气,立时放下心来,我太了解春晓了,
我已经确定不会再出什么大事了,但春晓到底怎么想的我不晓得。便笑道:「好
嫂子,我替你把爸骂了一个狗血淋头,一会你收拾好了我就让他给你磕头赔罪,
说什么得让他以后见了你就不敢抬头,你别生气了。」
春晓倒是掉了眼泪,把我吓了一跳:「我就是觉得对不起你大哥,又不能说
又不能不说,以后再你大哥面前我可怎么抬头。」
我立时接口头:「春晓,这事你可不能乱说,这事就当没发生过,爸那边你
放心,我保证以后让他见了你就躲还不行?你还不信我吗?这事就咱们三个人知
道,你不说是对大哥好,你也得为孩子想想。」
我也不想这么劝她,但不说清楚这些我又怕她做傻事,想想还是得让父亲当
面保证才行。正打算再劝,就看春晓忽然擦了泪水,转过身看着我道:「小惠,
那你跟咱爸什么时候的事?」
我脑子一转,心里一下子想通了一件事,昨晚光想着怎么安抚春晓,忘了一
个最关键的问题,那就是父亲怎么就敢上我的床?父亲这个行为就相当于把我跟
他的关系告诉了春晓!
这一下轮到我脸红了,这件事只有大姐知道,春晓相当于第一个知道这事的
「外人」,一瞬间的羞辱感让我心里打了个寒颤,我沉醉在乱伦的刺激当中,已
经忘了这件事一旦摊开来这种恐惧不是常人所能承受的。
但因为是春晓,我迅速安定下来,这时候只能实话实说,我得让春晓知道我
无条件信任她。我正视着她的眼睛,握住她的左手,用半是哀求半是娇嗔的语气
道:「好嫂子,这事你可更得保密,要不然我就得跳河了。」
春晓似乎从刚才的羞愧中抽离了出来,她握着我的手笑道:「死妮子,我还
能不知道这事的厉害?为了这个家我也会守口如瓶的,不过你可得跟我好好说说。」
我知道这事对于人们的窥私欲有多么大的诱惑,也知道不能再瞒她,便说:
「好几年了,我19岁那年的事了。」当下就把父亲当年跟我的事说了,解释时还
是着重在母亲走得早,可怜父亲单身愁苦,半推半就答应了他。
春晓眼神明亮,似乎听得很是兴奋:「你胆子也大,不过你说的我信,咱爸
就是个老色鬼,也亏他下得了手。」
我看她脸上又是一红,就知道她又想起了昨晚的事,就哀求道:「好嫂子,
我可都跟你说了,你也跟我说说昨晚什么情况,这老东西可说昨晚这事他委屈着
呢?」
春晓呸了一口:「这老色鬼,他还委屈,你不知道他色胆多大,要不是你,
我也受不了这么大的罪。」我倒没想到这里面还有我的罪过,但也不插嘴,听她
说说什么情况。
「我昨晚累的紧,就记着正你说着话就睡了过去,醒过来就觉得被人搂在怀
里,下面又有那东西顶着,就迷糊着是你大哥,你也知道男人起了兴致哪里管我
们睡着还是醒着,以往在家你大哥也常这样,我习惯性的活动两下让他插得舒服
点,转过头来叫了声『武哥』,我当时真以为是你大哥,还伸手去摸他的屁股,
被他做了一会我就觉得不对劲,你大哥那身体我太熟悉了,我睁眼看时正对上老
家伙,吓得我当时大叫一声,我是真给吓坏了,我哪里想着咱爸平时那么正经的
人干爬儿媳的床……」
「老家伙吓坏了,捂着我的嘴,搂着我的腰,下面死死顶着,我挣扎不动,
又害怕,呜呜声也传不出去。老家伙就在那里解释道歉,我根本听不进去,就想
着他赶紧出去。只是老家伙劲也大,我挣的一身汗,一挣扎他下面顶的越深,就
在我歇一下的时候,我听到老家伙说了一句『我还以为你是小惠才上来的』,我
当时震惊坏了,你跟表哥折腾什么我也不怎么觉得,但也没想到你跟这色老头还
有一腿,也许是我不怎么挣扎,这老东西就开始使劲折腾我了,事情就是这样了。」
我对春晓这么说也觉得正常,她不可能跟父亲说的一样,但大体上我也能想
的出来。不过这个不用细究,我知道要打消她的顾虑:「嫂子,咱爸就这样,老
色鬼一个,不过我保证他不是故意的,再说了」,我把嘴凑到春晓耳边,「你不
觉得咱爸床上功夫挺好的吗?看看这张床!」春晓红了脸,又掐我的胳膊:「死
妮子,又笑话我,老东西什么样你不比我更知道?」我也咯咯笑着:「好嫂子,
不要多想了,一会我让他跟你赔罪,你别拒绝,这事得摊开来说开,要不然你俩
怎么见面,信我的,你怎么想的怎么说,这老东西自己女儿儿媳都搞,脸皮厚的
很,你不用给他留面子,该骂就骂,但说开了就别放心上了,你信我的。」我也
不管春晓再说什么,推着她去洗刷吃饭,饭后大哥来电话说下午才能回来,今天
晚上还得在家呆一晚。我就不等春晓在说什么,看看十一点了就带着双胞胎去看
电影,逛商场游乐园,春晓一副紧张的表情,我冲她挤挤眼就带孩子走了。
出了门给父亲打电话,让他回家认错。这事后续如何交给他们自己解决的好,
事情发生了不能藏着掖着,日子还得过,光我在中间传话也不是事,都是一家人,
知根知底,他俩日后是楚河汉界还是扒灰成功我也不在意,只要能别有什么隔阂
挂碍惹得家里不宁也就是了。
我昨晚没睡好,腿还酸疼,但也得陪着双胞胎玩,中间给家里打电话,嘱咐
子明听爷爷奶奶的话,又给姐姐电话聊了会天,又微信小启问问他的情况,收到
父亲的短信差不多三点钟了,我才带着双胞胎回家。
短信很短:我去上补习课了,你回家吧。
进门后看春晓那懒洋洋的神态我就冲她会心一笑,她脸红的拧我一把,我彻
底安心了:这样最好!
我也不问,她也不好意思说,我俩一起包饺子,说的都是家长里短,但我不
时插上两句:「就说这芹菜做馅子,不能要老的,硬是硬,吃起来不嫩不是?」
诸如此类的,弄得春晓不时掐我一下,踩我一脚。
事后证明春晓和父亲都在这其中得到了极大的快乐,春晓与我们这个大家庭
之间关系也更加的密切,或许就因为这层关系,她很多问题上也豁达了很多。
大哥晚上回来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吃了一顿饺子,第二天大哥一家走后,我躺
在沙发上,伸着那双还有些酸痛的腿让父亲按摩,舒服的我直哼哼。
我怕春晓害羞不好意思问,跟父亲却没什么好忌讳的:「老色鬼,还不跟我
讲讲什么情况?看你俩昨天谈笑自如的样子,不知道的真能被你俩骗过去。」
父亲嘿嘿两声,低头亲了我的小腿一口:「这一次是真的多亏你了,昨天我
接到你的电话就往家里走,到了门口还是抽出了半响,你老说我脸皮厚,我当时
是真希望厚一点。」
「进了门,春晓穿着整齐的坐在沙发上,看我进来就忙站了起来,也不敢看
我,我倒真想多看一会她的表情,又羞又恼,当真可爱。只不过我不好让她尴尬
太久,就主动开始道歉,要多真诚就多真诚,最后看她只低头不说话,我就跪下
来发誓说绝不会做伤害她的事,看我跪下来她才说不再记恨这事,都忘了就好。
我自是满口答应。」
正常来说到这里应该就差不多了,我却知道事情没这么简单,父亲揉着我的
大腿,看着我的眼神笑道:「别急,听我说。然后我就准备吃午饭,我当时真打
算回到原先的关系上。春晓似乎也想免除尴尬,就要给我做饭,我就在旁边打下
手,我尽量轻松的跟她聊一些孩子的事,我感觉算是挺融洽的。」
「哎对了,你知道吗?以前我没怎么跟春晓单独待过,但是昨天她在厨房来
回忙碌做饭的时候,我不自主的观瞧,从后面看春晓真的跟一个中学生似得,除
了穿的白衬衫和黑色裙子显得成熟,那小巧玲珑的身段,那齐耳短发更显稚嫩,
不怕你笑话,来回走过时闻着那香水我不自觉想着她赤裸的模样,说不胡思乱想
是假的,只不过我就是心里意淫罢了。」
「老实点,别乱动」,我被他揉到了痒痒肉,笑着一挣,父亲一巴掌拍在我
的大腿上,「好好,我说重点,做了鸡蛋汤,结果她盛汤的时候被烫了一下,她
捂手痛呼,我就过去把她的手拿过来看,食指烫的发红,我不自主的放嘴里吸吮,
她挣扎了一下,我不松手,她也就没再动,我吸了两口看她红着脸低着头,那模
样立时就激动了,我把煤气灶一关,伸手就搂着屁股把她抱起来往卧室走,春晓
一声不吭,两腿夹着我的腰,双手搂着我的脖子,把头靠在我肩上,我那个激动
啊!」
我下面开始出水,身体燥热起来,我能想到在那种气氛的拉扯下,春晓内心
开放崩塌的过程,父亲感受到我双腿间的潮意,用手指熟练地在我的内裤间画着
圈,看着我轻声呻吟喘息,低声道:「我跟你说,春晓的感觉跟你姐俩完全不同,
我把她放到床上,她双手捂着脸不敢看我,就那么躺在床上,我想逗她,就两手
撑在两边,低头看着她,也不有什么动作,果然,不一会她双手两个手指间露出
一道缝隙偷偷来看,正对上我的眼睛,又马上合起来,看着露在旁边的皮肤泛着
红晕,那可爱劲就别提了。你说这女的都两孩子了怎么还这么害羞?我下面倒是
硬的跟铁一样。」
「我左手弯下来撑在床上,下半身压在他的身上,我的鼻子就在她的手上,
呼出的气息让她知道我在看着她,她身子再抖,越抖我越激动,但压抑着自己的
情绪,右手开始自上而下解开她的扣子,每解开一个扣子她的胸脯就起伏的厉害
一分,粉色的胸罩,我都不舍得解开,小腹白嫩嫩的,我右手在上面轻轻一搓,
感觉她整个身子都在抖得厉害。我得先脱下自己的裤子,因为肉棒给挤得难受,
她的裙子好脱,只是那粉色的内裤实在可爱,我也不舍得脱下来。我的手指进去
的顺利异常,里面泥泞不堪,那股湿热让我也想着好好表现,捻转勾磨挑,她泄
身子时压抑的呻吟声简直了。」
我也大口的喘着气,下面早就被父亲的手指折腾的泛滥开来,父亲右手不停
地进出,在我耳边说道:「就是这样,她就是这样泄了身子,颤抖而无助的样子,
那终于松开手后羞怯的眼神,我下面开爆炸了一般,她可爱的样子比春药都厉害,
我脱了衬衫,站在床上,把春晓拉起来,想让他给我口交,春晓害羞不想这样,
但她的样子让人根本停不下来,我强硬的不让他逃开,用整个肉棒在她脸上摩擦,
她的鼻子,眼眶,脸颊,我用龟头一遍遍的摩擦,她闭着眼,闭着嘴,双手使劲
推我的双腿,她哪里推得动。我左手捧着她的脑袋,右手扶着肉棒不时的抽打她,
就是这样。」
父亲这会不再理我的下面,把我从沙发上拖下来,左手拽着我的马尾让我抬
起脸,用坚硬的肉棒在我脸上摩擦,不时「啪」的一下搭在我的脸上,那种羞辱
感让我一阵阵的眩晕,我还没高潮,欲火焚身,我不自主的张着嘴巴想把那根肉
棒含住,父亲又抽了我一下:「早了,春晓比你可害羞的紧,你这骚货,春晓当
时闭着眼,眼泪却流了下来,你知道吗,要是你跟你姐哭出来我怕是立时就会软
下来,但春晓一流泪我肉棒又硬了不少,我用右手捏住她的鼻子,没一会她就只
能张开嘴,我捅进去,一点也没有怜香惜玉的心情,我刚开始害怕她接受不了,
力道虽小,但每一下都顶的结结实实。春晓睁开了眼睛,眼神中满是乞求,但她
越是这样,我就越兴奋,就那么看着她,一下下的插着她的嘴,带出来的唾液,
涨红的脸庞,呜咽的声音,柔弱无力的双手,那种让人满是摧毁欲的观感太爽了……」
我大口大口的吞咽着父亲的肉棒,自己用手来回摩挲着自己的阴蒂,父亲被
我的样子也刺激到了,把我拖起来放到沙发上,整个人压上来,下面顺利的插进
来,我长舒一口气:「我第一次就射在她的脸上,她脸上泪痕斑驳,唾液精液满
脸都是,我不让她擦,我把她拖到衣柜的镜子前,左手搂住她的身子,右手捏着
她的下巴让她自己看自己镜子里的样子。春晓的眼神你真应该看看,那是一种羞
愧,激愤,淫靡,舒爽更种情绪杂糅的表情,她太娇小了,我搂在怀里就跟自己
征服了世界一般。我把她脸上的精液唾液泪水汗液混合的一股股粘稠用手指抹下
来都送到她的嘴里,她刚开始下意识的躲开,但我隔着胸罩左手狠狠地捏了她的
乳头一下,她痛呼一声,身子又挣不开,我又往她嘴里送,她还是躲开,我又捏
一下,一次比一次力气大,她终于张开嘴舔舐我的手指,小惠,我算是体会到了
什么是调教的乐趣,但我让她的脸干净之后,就又硬了起来,我粗鲁的扯掉她身
上的内衣内裤,躺在床上示意她自己上来。」
我耳中是父亲详细描绘他跟春晓的床上形态,下面享受着父亲的一次次冲击,
这种双重刺激是我历来最喜欢的,我脑中既能详细的听到春晓如何在父亲的身上
卖力起伏,如何在父亲的身下百转承欢,身体上又能在父亲的肉棒进出中一步步
到达云端,我高潮的汹涌,似乎把春晓的那一份激情也倾泻其中了。
(39)
我用力的拍了一下父亲从后年伸过来攀上我乳房的双手,也不管他松不松开,
继续收拾我的包,这次在家待了半个多月,都有点想子明了,虽说每天都视频,
但不在他身边还是有些想念。
这两天父亲肉眼可见的高兴,跟我重燃旧情后一副巴不得把我拴在身边似得,
今天我要回去了他就跟个小孩似得粘着我。我不理他,感受着乳房在他手里揉捏
摩挲,不过他下面倒是老实巴交的,昨晚一次,早晨一次,他就是想硬也没那个
本事了。
「你以后有空了就回来,闻着你的味道这两天我食欲都增强了。」父亲低头
亲着我的脖子,我痒痒的蜷缩俩下,轻笑道:「好好好,我有空就回来,你平时
少喝点酒,饭要按时吃,快把爪子松开,我还得收拾呢。」
父亲不舍的松开手,也没再多说什么,给我提着包直到把我送上车,目送我
开车走远。
对于父亲我现在是放心的,这老家伙这几年床上功夫是越来越厉害了,虽说
精力比以前差了一点,但技术和花样丰富多了,想来是跟姐姐身上学的才对,而
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也结婚生子的缘故,父亲现在给我的感觉跟以往相比变得
陌生了一点,具体说不上来,就是对待我的感觉上,不过想起来应该跟已经好几
年没有上过床有关系才是。
这两天我跟春晓就联系了一次,也是问了下好,没有多说别的,她跟姐姐不
同,我跟她在性事方面很少直接交流,这跟她的那种羞涩有关系,有的人是不太
喜欢分享这些的。但聊起父亲春晓也不排斥,我对于春晓跟父亲在性事方面的体
现还是很惊讶的。我了解父亲,能感觉到春晓带给父亲的刺激很强烈,当时不是
太清楚,现在想来就是父亲当时也没领悟到,除了儿媳这一Buff加成外,父亲在
春晓身上体会到了一种截然不同的性体验。这个以后会再详细说。
我本来想直接回老家的,因为子明还在公公家。但赵华初中后天就开学,这
几天一直在我们自己的家,打电话时就说今天让我回家,好过一个二人世界。我
自然不反对,我这一走这么长时间,不管如何都得好好补偿他一番,这也是作为
妻子的一种责任。
到了家赵华还在学校,我收拾了一下屋子就用了一上午,刚做了饭就听到门
开的声音,当了人家老公的男人都有一个特殊能力,就是会在饭好的那一刻就推
开家门……
赵华倒是没什么变化,一看到我就笑着抱着我道:「咱爸怎么样?!都好了
吧?」我一边推他去洗手,一边笑道:「都好了,这几天让你受委屈了,快洗手
准备吃饭。」虽说每天都会例行公事般打个电话,但一个桌子上吃饭聊天那才有
家人的感觉。
饭后洗刷完毕,我陪着他在沙发前看电视喝茶,我以为他把我叫回来是因为
要好好放松一下,所以就等着他消好了食好伺候他。谁知赵华眉间倒是泛起一丝
烦闷,这些表情瞒不了枕边人,我看出他有事,不过他倒也没用我追问,就把自
己的心事告诉了我。
原来是他学校里的事,他们中学本来有四个副校长,今年到年龄退休了一个,
还有一个得了癌症,确诊晚期,基本上退了,空出来这两个,一个由教务主任顶
上,另一个还在考察。本来论资排辈也没什么好说的,但是现在国家要求尽力培
养年轻干部,所以经过筛选之后现在符合30岁以上,十年教龄,党员,职称等条
件的年轻老师中只有三个。而赵华就是其中之一。
因为我父母都是老师,所以我对于学校这个组织还是了解的,年轻老师想要
上领导岗位实在太不容易了,尤其是没什么后台的情况下。赵华山沟里出来的,
教学成绩还是不错,但也算不上顶尖。要是正常情况下,想当上副校长这样的领
导层简直是痴人说梦,这次虽说赶上了好时候好政策,但机会还是渺茫。不过有
这种一辈子都不一定有一回的机会,赵华自然不甘落后的也参加了竞聘,但这个
竞聘其实就是个过场,谁当选恐怕也就是校长一句话的事了。
这次当选的三个人,其中一个姓刘的年级主任37岁,各方面都很优秀,教学
上也拔尖,按理说他也算是合适的,但是听赵华说他跟同事们关系处的不太好,
有点傲气,校领导也不是很喜欢他,只是因为他教学成绩好就对他很宽容,不过
要搭班子恐怕不太可能。另一个姓张的老师,业务上比刘主任差点,但很会来事,
跟校领导也经常一起喝酒吃饭打牌,这一次都说他的机会最大。三个里面赵华除
了年龄最小也就没什么好比的了,甚至这个年龄小都可以说劣势了。
赵华现在就是觉得机会好,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这事关系到他整个的事
业生命,但又知道这事想成难度太大,平日里他在校长面前露面都不多,怎么想
都没什么成算。
我也不懂,就想起了父亲,不管怎么说他都在学校过了一辈子,问问他总没
错。我拨通了父亲的电话,说了这件事,父亲就坚定地说一定要好好争取,这种
事一辈子就这么一回,不要怕花钱送礼,谋事在人,现在不努把力后悔都来不及。
说做就做,我俩去买了点礼品,还有一张购物卡,这都算不上什么,听父亲
说这种事没个五六万是拿不出手的,现在的礼物是探探路,等感觉有机会再送钱
的,到时候就怕你送了钱人家也不收,那才是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我俩都没送过这种礼,以前过年的时候赵华自己也来孟校长家拜访过,都是
逢年过节的过场,属于没什么功利性,也都是坐一会就走了。而这次来明显就是
为了副校长的职位来的,心里自然就又低了三分。
孟校长大腹便便,头上已经成了地中海,一脸严肃威严,我已经也见过,只
是不知道他还记不记得我,校长夫人姓王,快五十的人,保养得还不错,满面和
善领我们进屋,孟校长皱着眉道:「小赵你这是干什么,来家里坐还带这么多东
西,那怎么行,一会回去的时候都带回去。」赵华平日里应该就对校长畏惧,这
会儿被孟校长一训,结结巴巴的说不利落,他心里本就打鼓,这第一次走关系可
不比第一次贪污来得轻松,我接口道:「这不是快开学了吗,赵华就想着来跟领
导汇报个工作,我今天没事就跟他一起过来,只是我第一次上门,也没见过王阿
姨,就带了点东西,倒是不知道让领导误会了。」孟校长看我时倒是露出微笑道:
「这是小赵的妻子吧」,说着转头看赵华,赵华立马道:「湿的,校长,这是我
妻子,叫李文惠。」
王阿姨这会接过话头:「好了好了,都先坐下吧,先做下聊,我先给你们倒
茶。」
我立马推了一下赵华让他去跟校长坐下聊天,自己笑道:「这哪能麻烦王阿
姨,我自己来就行,我跟你帮忙。」
我提着东西紧跟着王阿姨到了厨房,把东西放下后一边帮着王阿姨倒水冲茶,
一边笑着跟她聊天,都是一些无聊客套讨好的话,但我姿态低,嘴里甜,不管王
阿姨真心还是假意至少表面上很满意,夸她保养好,夸她气质好,夸她孩子好,
话里面的真诚劲是我的优势。有差不多半个小时,我觉得也差不多了,就起身说
要去接孩子,叫了赵华一起告辞出门,当然我是坚决不让王阿姨提着东西出来的。
回去的路上我问赵华什么情况,赵华只说王校长没明说什么,只是说现在学
校对于这个职务很重视,一定要选一个有能力,又抱负,有远见的年轻领导来提
升学校的教学业务和能力等等的套话。这我俩都是情理之中,如同父亲说的,这
就是做个态度,让校长知道我们有这个心思,证明我们要争取这个位子,后面才
是使劲的时候。
第二天我去接子明,抱着他的时候我也是亲不够,生平第一次离他这么久,
母子连心啊!公公不在家,说是村里有丧事在那里帮忙。我嫌闹腾不愿去吃席,
婆婆却想着去,老人家嘛,都花钱了,不吃白不吃,还热闹,自然不愿意在家里
陪我,子明抱着我待了一会就烦了,非要跟着奶奶去看看吹唢呐的,我就自己下
了碗面条吃了,开始收拾子明的东西,准备下午就回县城。
正在收拾着,就听到大门开了的声音,我出门往外看,就见公公红着脸往里
走,我往后看没人,就笑道:「爸,妈和子明呢?」
公公似乎喝了酒,笑的满脸褶子:「小惠来了,你妈跟子明正等着开席呢,
我吃的早,你爸身体怎么样了?」
我转身进子明屋子继续收拾,一边答道:「都好了,让我给你带好呢。说有
机会来找你喝酒,说是给你准备了两瓶好酒呢。」
然后我就闻到了酒气,公公伸手捋了捋我的马尾,整个人贴上来,我能感到
他下面的粗硬,他笑道:「那感情好,让你爸闲了就来,山里清净,来了就当度
假多好。」
我挣脱他的手,嗔道:「大白天的,妈回来怎么办?」
公公伸手搂住我的腰,下面摸着我的屁股,胡子拉碴的嘴来回亲着我的脖子,
喷着酒气道:「你妈跟子明等着开席,怎么也得四五十分钟,我把大门拴上了,
我快一点,这段时间憋死我了。」
我知道躲不了,心里也痒痒,就不挣扎,但也害怕有人过来,就转过身来,
躲开他满是酒气的嘴,看他早解了腰带,露出直直的肉棒,就低声说了声:「臭
老头」,坐在床沿上伸手握住了那家伙,来回撸了两下,公公伸手揉着我的奶子,
挺着腰把肉棒往我的嘴里塞,我也不再撩拨他,张嘴含住,吸吮绕缠卖力的吞吐,
公公舒服的直吸气。只有累死的牛,没有犁坏的地。我这几天跟父亲和赵华算起
来每天不拉,但这会儿舔着公公的蛋蛋感觉自己下面又湿了,自己现在真是算得
上淫靡了。
公公被我口了一会儿,就使劲捏了捏我的乳头,我明白他的意思转过身来,
人是不太一样,我口活自觉还是不错的,得益于不断的实践摸索,其中小启和姐
夫最喜欢我给他们口,父亲和公公反而都是当成助兴,赵华就不用说了,现在我
俩的性事也舒服,但也没了新鲜感,都成了彼此发泄欲望和维持亲密的存在。
我褪下裤子到膝盖,撅着屁股双手撑在床上,公公也没等,一下子桶进来,
我仰起脖子闷哼着,公公的肉棒让我感到异常的充实感。他果真是想着快一点,
一下一下的直抵花心,我如同风雨中飘摇的嫩枝,随着他的肉棒前后摇曳,啪啪
声响在耳中,似乎带出不少汁液溅在我的屁股和大腿上,我竟然在公公射出来之
前高潮了,就那么软软的爬到床上,公公哪还管这些,双手一用力把我整个拖到
床上,我这会趴着床上,露出屁股到膝盖的位置,裤子还在小腿上,他整个人爬
上来,严严实实的压住我,下面使劲的我里面抽插研磨,我把脸埋在子明的被子
里放声呜咽,我被公公撞得上气不接下气,等到公公粗喘着射出来后我才算是喘
匀了气。
公公伸手啪的一声拍了下我的屁股,长舒着气道:「你快起来收拾下,我先
出去了,你妈也快回来了。」
我理了理打湿的头发,一看时间竟然过去了半个小时,这老头功夫差点,但
肉棒是真厉害,要是没我,恐怕真就「明珠蒙尘」了。我赶紧收拾一番,又洗了
脸,下面竟还有些酸痛,这老家伙刚才搞得太猛,但那种热情才是做爱时最好的
催情剂。
也就十来分钟,子明就回来了,公公竟然跟他们一起回来,说是就等着明天
发丧了。我不再墨迹,都快两点钟了,就想带着子明回家。公公却说要跟我们的
车一起到县城说要去消化肥的帐,我那个气啊,心想这老东西真是精虫上脑。但
当着婆婆的面也不想多说什么。
上了车给后面的子明系好安全带,公公自己做到了前面,我上车开出村子后
狠狠地白了他一眼,掐了他大腿一下,搞得公公满脸错愕,我低声呸了一口:
「真跟个毛头小子一样,就这么急?」
公公一愣,又笑着从兜里拿出一张单子:「真是去销账的,哈哈。」我一看
是真的,倒是红了脸,也不再理他。到了县城放下公公我就回家了,他自己打车
回老家就行了。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照顾着我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小店,赵华开始提着礼
物拜访校领导班子各个领导,这些人按父亲的说法虽说没什么决定权,但却能坏
事,所以就当维护关系,别让他们背后说坏话也就是了。说起来自从有了这事,
赵华对于春晓的事倒是没以往那么大心思了,虽说每日里也聊天暧昧,但不像前
几个月那么欲火焚烧的模样,我能感觉其中的差别,果然当事业心起来后,这女
色方面就得放一边了。
其实不光赵华,那个张主任也在忙活着,但另一个刘主任似乎知道自己没戏,
也就没什么动静,实际上就是这两人竞争罢了。我这方面也帮不上忙,只是有两
次带着家里果园的水果去王阿姨那里坐了坐,王阿姨倒是觉得我不错,比其他他
写教师家属好亲近。一来我高中毕业,没啥事业,姿态自然够低,让她有优越感;
二来我跟王阿姨一样都是嫁了一个二婚的男人,这方面倒是有些共同语言。
不过也就这样了,我可不指望她能给孟校长吹什么枕头风,就是个态度罢了。在
还有半个月就要定下来之前,我们也准备好了最后的手段,八万块钱的信封,算
是我见过的最多的现金了。
家里的钱都在我俩手里,不过我俩存款也就三万块,当初离婚赵华算是净身
出户,现在的房子还在还着贷款,我那个小店算不上红火,倒也够我们这个小家
庭花销的。公公的钱倒是不少,但我俩心里都有一本账,这五万算是我俩借的,
公公倒是不在意,在床上搂着我一边亲我的奶子一边嘟囔:「这些钱都是留给你
们的,不用跟我们说,我们也没什么用钱的地方,你多陪陪我就行。」我也不在
这个问题上多纠结,就把他伺候舒服了也就是了。只不过这钱没有个好机会送出
去,直接上门恐怕不行,最好在外面给,父亲说只要他收了这事就成了大半,就
算不成这钱他也会还回来,倒是不用担心,得找个合适的环境让他收的舒服才时
重点。这年月行贿也是个技术活啊!
一个周四的下午,我在店里打盹,就接到赵华的电话,说是校长跟他说王阿
姨去看上大学的儿子,家里没人做饭,想请赵华晚上一起吃饭。说是请,其实就
是因为这阵子赵华跑得勤,想表示一下自己知道赵华的好意,反正都是会报销的。
我立时清醒了,赶紧说着:「你真笨,这个时候怎么能去外面,要是再叫上
一帮子人还有你什么事,就说机会难得,我在家包了饺子,让他到家里吃,也显
得亲近。」
赵华也明白了,就赶忙挂了电话去找校长了。一会赵华来了短信,说晚上回
家吃。我就关了店门,买了点新鲜的菜,又买了一瓶五粮液,虽说有点心疼,但
成不成就看今晚了,父亲说过,这些钱都不白花,这次就算不成,赵华在学校里
面也会轻松很多,自然会有其他的好处,毕竟孟校长还能干个七八年的。
孩子不能回家里添乱,我带他到楼下的邻居家,说好晚点来接,平时也给她
带过孩子,都好说话。我回家一阵忙活,就四个菜,包了水饺,让人觉得就是个
家常饭,孟校长进来笑道:「小李啊,给你添麻烦了,我也是不想再在外面吃那
些大鱼大肉的,还是家里的饭菜香啊。嗯,闻着就有食欲。」
我笑道:「就怕我这手艺入不了领导的法眼,不过家常菜,你们先坐下吃,
我去下水饺。」
孟校长摆摆手:「本就是来蹭顿饭,小李也别忙活,坐下一起吃,哪有客人
撵主人的道理」,推脱一阵我也坐了下来。
这个孟校长,赵华跟我说过不少他的事,这个人平时不喜怒于色,但是个贪
财好色的。学校里这几年几个有姿色的年轻女老师据说都被他骚扰过,打着出差
学习的幌子带着年轻老师出门,具体霍霍了几个姑娘没人知道,但有三个特别漂
亮的女老师这几年有短时间评职称,当个年级主任,分个好房子的,应该都被他
得了手,但没闹出过什么事,看来也有些手段。说这些的时候我俩也没担心到自
己头上。主要是那几个女老师我也见过,很漂亮,都娇嫩可人,我俩都不觉得他
会对我这种有什么兴趣。不过人嘛,事不能用常理揣度的。
刚开始都是赵华恭维着孟校长聊天,孟校长也都是言辞冠冕:「小赵啊!国
家的政策好啊!就应该多提拨年轻干部,你们精力充沛,有见识,有能力,对于
学校的发展和教育的进步都是有意义的……」
「刘主任,能力强,学校都是公认的,但是就是不注意跟同事们搞好关系,
什么话都敢说,不是不让你说,但你得注意大局不是?就说这次,好几个副校长
都对他很有意见的……」
「张主任是合适的,也是合格的,这次上面还有领导专门提过他,不过现在
还在校内讨论阶段,最终嘛还得咱们校领导统一了意见报上去才行,不管怎么说,
校领导还是看好他的……」
「当然了,小赵你也是够资格的,我们呢也讨论了好几次了,虽说你经验上
不如他们两个,但也更有冲劲嘛,还是不能灰心,还是有机会的……」
……
总之基本上都是孟校长再说,赵华应和,我倒酒夹菜,一杯五粮液下去,孟
校长明显有了酒态,说话也放开了不少,竟也开始不时跟我说几句,都是些有的
没的。等那一瓶被两个人喝没了,我才起身去下水饺,这一会孟校长已经是酒酣
耳热的程度了。说话就开始有些「荤素不忌」了,什么「饺子好,好吃不如饺子
嘛!」赵华的酒量自然没喝多,但也得不醉装醉的接话:「对对,好玩不如……
那个嘛。」接着就是两人的笑声。
后来我跟姐姐说起这事,姐姐说这个在当时是个好现象,是他在考察赵华能
不能跟他是一路人,要是赵华憨憨木木的或者恣意放肆的恐怕都会被Pass掉,副
校长不是一套房子一个职称,而是将来低头不见抬头见的领导层,是要长久共事
的,比起能力,能不能处在一起才是重要的。后来证明,在赵华当上副校长后,
真就成了孟校长的铁杆狗腿,当然,好处自然也少不了就是了。
我当时心里是有些腻烦的,当着我这个女眷开这种玩笑实在有些没风度,毕
竟一个是校长,一个是老师。但我也只能笑着端出饺子,好不容易吃完让到沙发
上喝茶。我趁机把信封装到了孟校长的包里。
孟校长似乎喝多了,又似乎没喝多,临走时接过自己的包之后就掂了掂,那
一瞬间眼神似乎清明了不少,到也没多说什么,反而把包又递给我:「哎呦,真
不好意思,我这喝的有点多啊。都站不稳了。」赵华立马上前扶着他:「我们送
您下楼,您慢点。」我也只能拿着包跟上。
到了楼下赵华就准备出去找出租车,来的时候是赵华开着孟校长的车来的,
这会儿两人都喝了酒自然不能开车,只能明天再把车给他送回去了。
谁知孟校长摇摇手似醉醺醺说道:「不用麻烦了,叫什么出租车,赵华你也
忙了一天了,你回去歇着吧,让小李送我回去就行,她不是会开车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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