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不食肉糜】(1-13)


简介:李青烟性格强势,和老公的偏执性格不合,最后不欢而散,但是她没有想到,自始至终爱着她的,都只有他一个人,
时越死在她的怀里的时候,她说,“如果有来生,我会把欠你的,都还给你。” 没有想到,这句承诺,让时越执念太深,
终究不能进入轮回,戾气日日积攒,魂魄飘荡在人间。 李青烟死后,无意中进入了CNM惩罚系统,在一次次的轮回之中,
被他磨平了尖锐的刺,成为了他怀里的乖乖宠物。 (大部分含有强暴梗,强取豪夺,占有欲超强,变态调教)
第01章:欢迎来到欲望梦境
李青烟死了。
她死后,就这样看着自己的尸体,而她的神识,开始向上升腾了起来,灵魂
几乎没有重量。
她死的时候,很安详,没有一个人发现。
直到房东上门催租的时候,发现了她冰冷的尸体。
「哎呀呀,真是晦气得很!这个死老太婆怎么就死在了我家里了!我呸!」
「死了连一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她捂着鼻子,眼底满是鄙夷。
李青烟敛了敛眉,是啊,她活了七十多岁,茕茕孑立,现在终于死了。
死了好,死了一了百了。
她的意识渐渐地涣散着,失去了知觉。
直到过了很久以后,她耳畔出现了一种声音,渐渐清晰起来。
「哔」的一声机械音,极其刺耳。
「你已经成为第2834号宿主,正在进行连接。」
「已经成功完成融合,欢迎进入M系统。」
「什么?」
她脑子里一团乱麻,这是怎么回事?
「什么鬼?」
「宿主,你还记得你生前的前夫时越吗?」
李青烟当然记得,那个男人,在她的生命里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既偏执
又恐怖,她性格独立又强势,自然和他性格不合,最后不欢而散,只能离婚。
但是她在被一个疯女人追着泼硫酸的时候,他冲出马路救了她。
自己却被一辆大货车撞了。
死了。
自他死后,她相亲过很多次,但是每一次都是以失败告终。
这几十年里,她都是一个孤寡老人,一直走到了生命的尽头。
「他的执念过于强大,一直不愿意安息进入轮回,我就是由他的怨气幻化而
成的系统。」
「所以,为了能够让他的灵魂得以安息,需要你进入不同位面,消散他的戾
气。」
「我需要怎么做?」
李青烟二话不说就答应了,没有丝毫的犹豫,他救了她,是她害他变成这样
的,要不是她,他也不会成为孤魂野鬼。
「你进入了系统以后,每一个位面,也是他的不同梦境,经历他所臆想出来
的情节,至于要怎么消除他的戾气,就要看你了。」
「由于他的意志的影响,你可能会失去原有的记忆。」
「可是这样,我还怎么消除他的戾气?」
「这是你的事。」
「如果他的戾气没有消散怎么办?」
「那你就永远留在他的梦里,一次次的重复和轮回中,成为他的,」
系统顿了顿,没有再继续说。
成为他的禁脔和性奴。
它没有直接告诉宿主,这些梦都是由于偏执变态的时越爱而不得,所做的淫
乱的春梦,里面对于李青烟的各种意淫,满足了他最原始的欲望,脱离了现实世
界,就像是脱了缰绳的马,再也不用受现实社会的束缚。
「正在传送中。」
「……」
「传送成功,进入第一个位面。」
「等等,你还没有回答我!」李青烟晕晕乎乎地,失去了知觉。
*** *** ***
【2、分手,不可能】
女人端坐在沙发上,抱着胸一动不动,美眸上渐渐地凝上了一层寒意。
时越从公司回来,就看到了李青烟一副兴师问罪的眼色,横了他两眼。
「你看看这是什么?你监视我?」
她的手里攥着一个微型摄像头,猛地伫立起来,将那微型摄像头狠狠摔在了
地上,砰的一声碎裂成了两半。
时越的眸色微微变了变,像是蒙上了一层阴翳,和平常儒雅的他有些许的不
同。
「你知道我是在哪里找到的吗?我是在这里面找到的。」
她将沙发上的一个大型毛绒玩具抱起来,扔在了地上,嘴里喘着粗气。
「你太恶心了!竟然做出这种事!」
见他不说话,也不解释,李青烟越发地气急,如瀑的碎发散落在肩前。
时琛顿了顿,眼眸中竟然闪现出了一种莫名的兴奋,没错,就是兴奋。
终于发现了呢!
这样的话,他就再也不用装作温柔儒雅的模样,再也不用管那些世俗的规则,
再也不用成为周围人眼中希望看到的模样了。
他低沉着声音,神色平静,和她的激动形成了鲜明对比。
而他低垂着眸子,隐藏着癫狂和躁动。
「宝宝,你冷静一点,我们坐下来好好谈谈好不好?」
而事实上,没有错,她说的没错,他就是一个变态。
他喜欢在晚上意淫她,喜欢偷偷闻她的内裤,就连在她成为他的女朋友之前,
他就偷走了她的胸罩和内裤。
要不是为了把她骗过来,他怎么会装成女孩子都喜欢的高冷禁欲的模样,穿
着得体的西装,纤尘不染。
他性瘾大得很,恨不得天天,日日夜夜都肏她。
她垂了垂眸,顿了一会儿之后,缓缓开口说道。
「我觉得,我们可能不适合在一起,我们分手吧!」
她叹了一口气,没有再看他,自然看不到他渐渐癫狂的神色,拖动着收拾好
的行李箱,略过了他,往门口走去。
她的背影纤瘦而有型,行李箱在地面上拖动着,发出了划拉划拉的声响。
时越转过头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眼神渐渐变了,阴翳狠骛起来,黑沉得
可怕。
他可以允许她闹,怎么闹都行,只要在他的身边,
但是,她竟然敢说要离开他?这绝对不可能,她要是敢离开,他就把她的腿
给打断。
他猛地冲了过去,从身后抱住了她纤瘦的美腰。
她的身材纤瘦,虽然有一米七,但是在一米八的男人面前,就是小鸟依人,
软弱可欺。
手指的温度极烫,烫的透过一层外衣,都能感觉到那粗糙指尖上传递过来的
温度。
「啊!」
李青烟一声惊呼,根本没有想到他一个虎扑过来,完全限制了她的行动,让
她寸步难移。
她的身体微微战栗,他的一双粗粝的大手就掌控着她,就像是厄住了她命运
的咽喉。
「你放开我好不好,我们还是先冷静一下。」
她的语气软了下来,虽然看不到他的脸,但是能体会得到他的暴怒。
这和平常的他性格有些出入,他总是那一副矜贵的模样,遇见什么事情都能
处理得井井有条,似乎没有什么能够激起他的怒气。
「宝宝,我错了,你不要离开我,我错了,我改好不好?」
他的语气软了下来,但是那恐怖得能够吃人的神色丝毫没有改变,只可惜,
李青烟看不见。
李青烟仰着头闭了闭眼,随即又睁开,「我们先分开一下,等你想好了,我
们再联系!」
「所以,就算我低三下四,你也不愿意看我一眼是吗?」
他的语气立刻变得强硬而恼怒了起来,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后脖颈处,让
她有些痒痒的,手上的力度却是更加紧了紧。
李青烟这才发觉,
眼前的男人不是像她想的那样绅士,有礼,风度翩翩。
连偷偷装摄像头,监控她的一切,看她换衣服,这种事情都做的出来,足以
可见他隐藏了多少。
「所以,你根本就没有觉得自己错了是吗?现在是你做了这种恶心的事,你
现在却要来怪我?」
「恶心?」
时越低低地笑了笑,那笑声有些渗人,凑近了李青烟的耳朵,恶魔般地说道。
「我还有更恶心的,你信不信?」
「什,什么意思?」
她有些没来由的害怕,这是她无法掌控的。
湿润的长舌伸出,他在她白皙的脖颈上舔舐着,留下了些许的唾液,就像是
吸血鬼在吸吮着血液。
灼热而湿润的触感,让她浑身战栗,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掰开了他的手
就往那门口冲了过去。
她摁下了门把手,准备逃离这个地方的时候,背上披落的长发却是被猛地一
拽。
「啊!啊!」
疼得她直打颤,她的身体往后倒了下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背部被摔的疼
了。
她仰着头,看到时琛不紧不慢地关上了门,锁上了。
「你还想跑?你想跑到哪里去?啊?」
他蹲着身子,眼眸暗粼粼的光,闪烁而出,射进她的眼里,表情阴冷恐怖。
李青烟惊恐不已,他简直就是一个恶魔,竟然对她动手?
「啊!啊!你做什么!」
他把她一把抱起,捏住了她的臀部,坐在了行李箱上。
他的膝盖碰了碰行李箱,滑轮开始了滚动,将她一直抵到了墙边上,双手禁
锢得厉害。
「你,你,你这是做什么?」
他的眼神,极其怪异,就像看到了猎物,想要一口吞入腹中,不允许任何人
觊觎。
「我做什么?我要干你!」
李青烟的脸色唰的一下就变得惨白无比,他,他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
「不,不要,不要啊时越!」
「不要?由不得你不要,你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
他将她的两只细长笔直的大长腿打开,分开在行李箱的两侧,一只手就可以
把她的手牢牢掌控住举过头顶。
行李箱的高度正好,让他的大腿中间恰好对着她的两腿中间。
「不,不要,你不要碰我!」
李青烟害怕不已,上身开始了剧烈的抖动。
而这一幕,更加刺激了时琛的眼球,他做梦都想着怎么强奸她,干死她,让
她沦为他身下的奴隶。
既然是她自找的,就不能怪他了。
「你想都不要想,我是不会让你离开我的视线半步的。」
「你永远,只能留在我的身边。」
时越捏着她的下巴,强硬地让她看着他的眼睛,「再敢说出这种话,我把你
的腿打断!」
他猛然凑近,将唇瓣侵袭在她的唇上,带着粗暴的掳掠。
唔唔。
她低低地发出了小猫似的呜咽声,随即又将手放在了他的宽背上,开始了捶
打和反抗。
他舌头在扫荡着她的口腔,充满了他的清冷的气息,粗暴地吸吮着她的津液,
又将他自己的津液渡进了她的嘴里。
她想要反抗,但是被他死死控住了后脑勺,完全没有反抗的可能。
在身材高大,力量强势的大男人面前,她就是手无缚鸡之力,只能任人宰割
的肉。
「咳咳!咳咳!」
她双颊通红,全然是被涨红的,被他的口水呛得直咳嗽。
「谁让你咳出来的?我给你的东西,都得喝下去!」
时越掐着她的脖子,扼住了她的咽喉,声音无法发出,她只能发出低低的呻
吟声。
「别,别。」
他的眼神恐怖,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人,恨不得把她吞入腹中。
她错了。她真的错了。
她当初就不应该贪图他的美色,跟他在一起。
时越松了松手,放开了她。
李青烟还没有缓过神来,双手扶着被掐红的脖子,顺了顺呼吸,那种濒临死
亡的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
「把你好好宠着你不要,以后就做我的性奴吧!」
性奴?
她的瞳孔骤然一缩,什么意思?
时越的手掀开了她的裙子,摸到了她的内裤底下,抚触着她的大腿。
他眼神偏执而疯狂热烈,像是疯狂的艺术家面对着此生中最为得意的作品,
欣赏多少遍都不会腻。
他不让她穿短裙和紧身裤,他说过,她穿长裙好看,但是,她现在才发觉,
根本就不是。
他只是不想让别人看到她的腿。
之前的那些细节,她都忽略了。
他出门让她戴帽子,也不是因为怕她晒黑,是不想让别人看到她的脸。
【3、逃走,追逐】
李青烟怕极了,她虽然平时就是倔强的性子,但是面对这个阴狠得能掐死她
的男人,她哪里还硬气得起来?
李青烟只要一米六,在一米八八的大男人面前,就是不堪一提的小萝莉,要
不是她平时凶巴巴的,恐怕,在外面都要被人欺负了去了。
她脸蛋圆圆的,一双杏眸水灵灵的,宛若一泓清泉,糟蹋的时候,让人不禁
有种负罪的猥亵感。
他撩起了她的长裙,将一只手摸到了她的腿上。
他的手掌有着极强的技巧性,动作轻轻地,她痒得不行。
从来没有被异性触碰过大腿,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出现了异常的变化,有种,
想要撒尿的尿意,那两腿中间的缝隙里,似乎流出了粘腻的可疑液体。
「啊!!」
她嘤咛着,在喊出那一声的时候经不住捂住了自己的嘴,天哪,她怎么会发
出那种声音?
那种只有在AV里的女主角的嘴里才会发出的声音?
他这是,要强奸她吗?
「别!」
她降低了声音,像是一只小猫发出的喵呜声,低着头,浑身紧绷了起来。
「怎么?这就痒了是不是?想要了是不是?」
时越抬起头来,看着她通红的脸蛋,忍不住上手捏了捏,那手感软软糯糯的,
就像水蜜桃一样。
他猛然靠近,一口就咬上了她细腻粉红的面颊,用牙齿咬了咬、
「啊!」
她尖叫出声,被咬的生疼,脸上都是他的口水,一直流到了她的脖子里。
她觉得有些脏,想要推开他,可是,他的面前的胸膛就像是铜墙铁壁,始终
挣脱不得。
隐隐之间觉得,她今天,可能不是失身这么简单了,他有可能,在性事上有
着虐待倾向,但是她可不是抖M,她要跑,要跑。
时越松开了口,攥着她的头发,往后扯了扯,把她的头皮都快要扯破了,
「你想要推开我?是吗?」
李青烟身体抖得极快,摇了摇头,带着哭腔,「不,没有,我没有。」
「最好是这样,不然,我弄死你!」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唇探索到了她的脖颈处,想要继续往下,却被衣料遮挡
住了美丽的雪峰。
他烦躁地发出了一声低吼,随即拽起了她胸前的布料,粗暴地撕扯开来,布
帛被撕裂的声音,在她的耳畔绽开,两只浑圆白雪般的玉兔就蹦了出来,暴露在
了他的眼前。
他的眼球受到了极大的刺激,仿佛放射出了幽幽的绿光。
李青烟虽然身材娇小,但是一双豪乳却是又大又圆,说是童颜巨乳一点也不
为过,那娇俏可人的身材,搭配上形状浑圆的乳儿,视觉冲击极为强烈。
时越低着头,嘴凑上那嫣红的乳头上,开始了吮吸。
「啊!嗯啊!」
一双豪乳被他又是挤,又是啃,她胸前痒极了,他吸得极其用力,让她的乳
尖有些疼了,刺痛得让她尖叫出声。
「别,好疼,轻点好不好?」
时越听到她的哭饶,更加想要把她弄哭,哭了好,哭了才会知道什么才是她
应该做的,才会知道他才是她的男人,别成天就想着勾引人,再敢对着人家笑,
把她穴都捅烂。
「啊!啊!别,好疼,好疼啊!」
李青烟不敢伸手去推他,万一把他激怒了,受罪的还是她。
时越吸得越来越动情,越来越熟练,双手掐着她的腰,把她柔软的身躯抵弄
到了墙上。
李青烟悄无声息地环顾着四周,看到了一根高尔夫球棍,趁着时越啃得极为
忘我,手慢慢地往一旁移动着。
拿到了。
她狠下心,挥舞着球棍就打在了他的脑门上。
发出了剧烈的一声,他吃痛地发出了一声喊叫,随即松开了她的身体,往后
退后了两步。
他的脸色骤变,身后席卷了强大的风暴,阴鸷的眸子,浑身都笼罩在黑暗之
中,李青烟感觉到眼前仿佛有一个漩涡,想要将她卷进去。
跑,一定要跑。
趁着这个时机,李青烟几乎是使出了浑身的力气,她迈开了大腿就朝着门外
跑了出去。
时越只觉得脑门上一股热流,果然,猩红的液体从他的额头上流下。
他咬紧了牙,迅速地向着李青烟的身后追了出去。
这时,他的眼里不仅有势在必得的偏执,更多的,是被拒绝和误伤以后的震
怒,他长得极为好看,一双深邃的眼眸里,带着难以揣测。
也就是这一副好看的皮囊,才会让李青烟沦陷。
他的步子跨得极大,在身材矮小的李青烟身后追逐,完全不用费力。
李青烟喘着粗气,拼命地往前狂奔着,一个踉跄之下,差一点就摔倒在地,
即使不回头,她也能感觉到那赤裸裸的目光在盯着她的后背,张开血盘大口,将
她吞入腹中,最后一点残渣都不剩。
她赶到了电梯前,使命地摁着电梯按钮,但是迟迟没有下来。
她回头看到了近在咫尺的时越,惊恐地失去了呼吸,往一旁的楼梯间跑了下
去。
她一手搀扶着上了锈的楼梯扶手,一边往下拖动着自己的身体,几乎是用意
志力在支撑着她的下移,她的双腿已经浑然失去了知觉,似乎下一秒,她就会从
楼梯上跌落下去,但是她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她现在唯一能够做的,就是跑。
她砸伤了他的头,他不会放过她的。
「啊!」
她无力的双腿终于在距离平台两个阶梯的时候猝然跌倒,膝盖被磕出了一大
块青紫色的淤痕,她想要重新站起来。
但是很快,身后就被一个滚烫灼热的身躯紧紧地环抱住了。
「不,不要!不要!」
眼泪簌簌地落下,在铁臂的环绕之下,她一丁点还手之力都没有,软绵绵地
推动,更像是在调情一般。
「宝宝,你太不乖了,都学会打人了。」
他将声音压得很低,但是凑近了她的耳畔,如同恶魔一般的声音,足以让她
崩溃。
「对,对不起,我,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求求你,放了我吧,放我走吧!」
她带着哭腔,眼泪止不住地滴下来,身后坚硬的胸膛,和抵在她臀部上的可
疑物体,都让她感觉到了恐惧。
他用粗大的胳膊将她瘦小的身躯拢在面前,禁锢得死死的,一点逃跑的可能
都不存在。
【4、楼梯间,强行破处】
她被死死地压着,想要挣扎,但是双腿和胳膊却被地面磨出了鲜红的血迹,
疼得她说不出话来。
李青烟低低的呜咽着,浑身失去了挣扎的力气。
她的眼前是往下延伸着的台阶,但是现在,她一步都不能踏出去。
时越一直铁臂绕过了她的咯吱窝把她的小小身躯捞起来,她的身体腾空,被
他牢牢掌控在手里。
「啊!」
她被他放着坐在生了锈的铁扶手的拐合处,往后头一看,可以清楚地看到,
是呈螺旋式的回旋拐角。
「不要,不要!」
她动都不敢动,在感觉到他放在她腰间的手松了松,没有了支撑以后,她的
安全感骤然消失,伸出手抱住了救命稻草。
哭泣声中满是惊惧,每一个音都在颤抖,她甚至不敢往下面看,似乎一不留
神,就会掉下去。
「不要?」时越伸出食指,挑了挑她的下巴,有种故意退后的恶劣心思,嘴
边是邪郁的笑。
「那就抱着我!」
李青烟哪里顾得上其他的,眼前的胳膊就是她的依赖,唯有死死地抓住。
「我,我错了,你别生气好不好?」
她双手绕着他的脖子,死死地挽住,双腿也悄悄地攀缘着他的宽胯往上,盘
在了他的腰间。
她真怕他一个发怒,就把她摔下去了。
她长着一张圆润的脸蛋,嘤嘤地求起饶来,可爱得要命,恨不得把她压在身
下,狠狠地疼爱。
「我不生气。我怎么会生气呢?」
时越用手背轻抚着她的脸颊,轻得像浮毛拂过她的脸,痒痒的。
她根本拿不准,他到底要做什么,只能低着脸,猫儿般趴在主人的肩背上,
任由他逗弄。
「那我们不要在这里了好不好?」
她抬起眼,诚挚而真切的眼眸里,蕴藏着千万星辰,在他的面前,肆意展现
着自己的娇俏,想要软化他的坚硬。
现在当务之急,是要离开这个地方,她可不想被摔死。
「离开?离开做什么?」
时越不为所动,表情没有任何的起伏,「就在这里做。」
李青烟的脸色渐渐僵滞了,什么?做,做什么?
「帮我脱裤子。」
他满身矜贵的气质,却说出了这种话,在楼梯间做这种事,和他的形象完全
不符。
李青烟倒吸了一口气,做?在这里做?这里可是楼梯间,万一有人经过,看
见了怎么办?
在外面做这种事?他怎么想的出来的?
时越明显有些不耐烦,他的手松下,以她的一己之力,挂在他的身上,随即
往前走了两步,靠近了那危险的扶手边缘。
「做,我做,我做。」
李青烟哭喊着抱紧了他,使劲地蹭着他的跨前的拱起的区域,在她的柔软部
位的磨蹭之下,那巨物已经开始升起,坚硬而火热。
她观察着他的脸色,没有任何变化,慢慢地将双腿放在了地上,蹲下了身子,
脸正好对着那块区域。
她以前也看过A片,看过女主角取悦男主角的时候,会做的那些事。
她笨拙地拉开了他的皮带,将他的裤子扒了下来,外裤到了他的膝盖处,剩
下的一个三角内裤,顶起了一个巨大的三角形的帐篷。
这么大?即使隔着一层布料,还是能感觉到那东西有多大。
她不禁捂嘴,这要是弄进去,真的会死的吧?
他的下身明明是这样窘羞的场景,但是上身,完全是一副毫无死角的俊脸和
上身,和情欲格格不入。
「继续。」
在他的指令之下,她的手摸上了那灰色的三角裤,快速地脱下,露出了那块
紫红色的东西。
太丑了。
从来没有想过,长得毫无瑕疵的男人,会长得这样丑陋的东西,马眼处,还
点点地吐露出了一丝咸腥的白色乳液。
「背过去!」
李青烟在他视线的警告之下,已经丧失了逃跑的意识,就算她继续跑,还是
会被他抓回来的,到时候,会有更大的惩罚。
在屈服之下,她背过去,将身体依靠在了扶手上,她胸前的连衣裙,早就在
他粗暴的撕扯和拽拉之下,开了一个大口子,胸罩之下的大奶子,怎么也罩不住,
她把两只胸搁在了栏杆上,像一只母狗一样背对着他趴着。
时越一只手握住了她的大腿根部,将她的两腿分的更开了一些,她惊呼一声,
将双手放在了扶手上,支撑着自己的身体。
时越不紧不慢,就连做这种事,也慢条斯理,撩起了她的衣裙,粉色的小内
裤,包裹着她的臀儿,他一把扒下,拉到了她的膝盖处,那巨龙觉醒一般的肉棒,
早就在寻找着属于它的美穴,一捅到底。
「啊!!」
李青烟惊呼出声,头也往上扬了扬。
怎么回事?A片上面不是这样说的,应该是会有前戏的。
可是,那个像婴儿手臂一般粗的东西,就这样捅进了她的里面,没有任何其
他的动作,利落不拖沓。
好疼,好疼。
为什么会有这么疼?疼得她头顶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不是说性爱是快乐的吗?可是为什么,她就像是被加了一道残酷的刑具一样,
她的下体像是被木马刑具贯穿。
「好疼!好疼啊!」
「疼吗?疼就对了!」
时越即使在性交的时候,竟然是不苟言笑一般冷漠,没有染上任何情欲的疯
狂和疯癫,但是仔细看他的眼睛里,带着某种偏执的深情。
疼吗?
当然疼了,她的穴是他开凿开的,是属于他一个人的,以后,才只能他来采
攫,这样的一朵娇花,只能日日被他的精液所灌溉才好啊!
在一次性的捅入以后,许久,他才开始了下一步的动作,从紧致无比的穴里
抽了出来。
紫红色的肉棒上,带着血红的血渍,拉出来的时候,肉棒的尖端混合着精液
和血液的拉丝,有几分妖冶。
李青烟觉得双腿动一下,都疼得不行,她只能保持着这样的姿势,张开两腿,
一股求肏的骚样,顶着她的肥臀,要是有人走进了楼梯间,看到了这副场景,恐
怕会忍不住想要肏一肏这样一个骚货。
【5、纹身,鞭打。】
李青烟觉得心头有无限的委屈,眼泪啪嗒啪嗒地落下,落到了楼下。
身体止不住地颤抖,肩膀一颤一颤的,连带着她胸前的大奶子,也跟着开始
了颤动。
如果现在有人站在楼梯上往上望,一定会看到这副淫乱的场面,那一双豪乳,
胸型极为好看而饱满。
两颗刚刚长成的果实,从花蕊化作了圆润的果实,任由人的采撷,咬上一口,
就会在其中喷射出甜美清甜的乳汁,满溢到口中。
时越一只手提起了裤子,恢复了那副清冷英俊的样子,随即握紧了她颤抖着
的肩膀。
将她一把抱在了怀里,拢了拢被他所撕破的布料,让她的胸埋在他的身前,
遮盖住了。
如此美的一双乳儿,要是被别人看去了,这还得了?
李青烟被他抱着走上了台阶,回到了家。
她全程埋着自己的头,双腿之间的痛感还历历在目,她根本不敢对他有所反
抗。
她被捆在了他的床边,两只手被捆绑在一起,顺着绳子拴在了床脚。
而她,像是一只母狗一样,跪在地上,浑身赤裸着,不着寸缕,身上的每一
寸肌肤,每一处美丽,都展现在空气中,毫无遮挡。
她背对着他,两只肥大的臀儿对着他,白皙如玉,Q弹滑嫩,看起来手感极好。
她微微弯着上身,两只豪乳微微下垂着,乳尖挺立红润,背部纤瘦骨感,那
美丽的蝴蝶骨,仿佛下一刻就会徐徐飞走,左右翕合着翅膀,立刻随风飞走。
她以这种耻辱的姿势被他所视奸,背后赤裸裸的眼光,她自然能够感觉得到,
芒刺在背,却又有着某种隐秘的兴奋和刺激的感觉。
时越一身斯文败类的模样,背靠着,翘起了二郎腿,看着跪地的美人,像是
在观赏着一件精美雕琢的艺术品。
只属于他一个人的艺术品,每一寸都会被他精心雕琢,留下他特有的印记。
李青烟觉得有些累了,将头枕在了床边,渐渐地睡去了。
*** *** ***
当她醒来的时候,她感觉到背部有种刺痛,让她疼醒了过来。
「啊!好疼!」
她皱了皱眉,身后男人灼热的气息像是空气一样,侵袭在她的周身,避无可
避。
她好像意识到了什么,他这是在帮她纹身。
时间似乎过去了很久,时越像是慢条斯理地塑造着她的背部,让她疼痛难耐。
他看着自己的得意之作,觉得十分满意,女孩的胴体,被他牢牢掌控在手中,
一手捏动着她的乳儿,一手在她的背部作画。
画里的场景,赫然就是女孩在楼梯间被他一贯而入的场景,女孩脸上的绝望
和哭泣,还有男人的兴奋和满足,神态之间都刻画地极为完美生动。
「乖,还没有完。」
他贪恋地望着背上女孩的脸,将唇瓣凑了过去,伸出了舌头舔舐着那块地方。
李青烟以为终于结束了,但是他在将她的身体掰过来以后,又开始将目标放
在了她的双腿之间的那块区域。
她的表情逐渐惊恐,不,不会吧,那里,那里不行的。
那里的肉是最为柔嫩和脆弱的,根本禁不住他这样折腾。
「求求你了,不要,不要这样对我好不好?」
她的眼底闪着泪光,想要苦苦哀求他,被他一边一只手掌控着的大腿,也颤
抖了起来。
「乖,别怕,很快就没事的。」
「刻上我的印记,就是我的人了,再也跑不了了、」
时越完全不为所动,而是紧紧地盯着那处娇嫩的地方。
一朵美丽的玫瑰,含苞而放,即使被他的大肉棒侵染过,却还紧如处子,等
着人的采撷和蹂躏,晶莹透明的蜜液,从小小的洞口里流泻而出。
和他日日夜夜一边偷窥,一边用手解决的时候所看到的,一模一样。
他只进去了一次,而且是极为粗暴的一次,目的就是为了让她痛,让她认清
自己的身份,她就该做他的性奴,他的母狗,日日由他肏干和玩弄。
「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他修长好看的指节摸到了那处地方,从那蜜洞里塞进去了一根食指,开始了
探索和抠挖。
李青烟忍不住吸紧了他的食指,穴里层层叠叠,千千万万的软肉争先恐后地
吸附了上去,吸吮着他的阳气。
「真敏感。」
他笑了笑,「这里是一个小骚洞,只属于我的小骚洞。」
李青烟觉得有几分羞耻,但是越是羞耻,她就越是紧张,穴缩得更加紧了一
些。
「宝宝,我给你剃毛。」
被黑色丛林所遮挡着的,有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美感,等待着人的探索和进
取。
他的话虽然在征求意见,但是完全没有要取得李青烟同意的意思,自顾自地
开始给她剃毛。
「你不要这样好不好?我,我不想这样,我们像以前一样好不好?」
李青烟觉得她发现监控找他对峙就是一件十分愚蠢的事情,想起之前那清隽
的模样,她宁愿要一个斯文败类,也不要这个完全脱了皮的恐怖变态。
「以前?」
时越捏了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他,「不是你说的吗?不是你先要打破这
种平静的吗?嗯?」
鹰隼的眸,像是黑夜中在高空盘旋的猎鹰,寻找到食物以后,就俯身而下,
将猎物吞入腹中,
他的声音很大,她的耳膜都快要震破了。
「你个骚货!都是你!是你先说的!」
啪啪啪的有节奏的拍打声,她的屁股火辣辣的,被他一下又一下地用皮带抽
打着,不自觉地一缩又是一缩。
他让她的上身埋在他的身前,对准了她的肥臀,毫不留情地抽打,斑驳错落
着的红痕,一条覆盖着一条。
「啊!啊!啊!不要!」
「好疼!别打了!求求你了!好疼!」
他一下比一下更重,粗粝的大手捏着她Q弹的臀儿,一拍一拍的,「你这淫娃,
要不是你自己找肏,我也不会这么快就满足你!」
她像是即将溺死的鱼,双手胡乱地抓着,抓着他的胸前,但是害怕激怒他,
根本不敢再用力。
第06章:拥吻,再次进入
她的阴毛被褪了一个干净,清理过后,露出了深山迷雾浓荫之后的真面目。
粉嫩无毛,柔嫩得能掐出水来,往外吐露着泌乳和精华,时越觉得,这般美
丽的花蕊应该受到精液的灌溉和滋润,才能得到更好的生长,长出果实出来。
「别,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不要再这样了好不好?」
他的眼神越来越恐怖和迷离这让她恐惧不已。
「嘘,」
时越触了触她细腻无暇的脸颊,用深情无比的表情,说着恐怖威胁的话竟然
也毫无违和感。
「再说话,就把你的骚洞打烂。」
李青烟吓得闭了闭眼,眼睫轻颤不休。
她只能闭眼承受着他所带来的,痛的厉害,她的美穴处开出了一朵纷繁美丽
的鸢尾花,旁边还附有几个字,专属时越。
这给了她几多羞耻和难堪,仿佛刻上了这个图案,她就此成了他的所有物,
只能任由他肏弄和亵玩。
「宝宝,以后你就是我的所有物了,知道了吗?」
他张开双臂,将她挽在怀里,逼迫着她的身子往前倾倒着。
李青烟僵直着身躯,不敢乱动。
「乖,睡吧。」
他果然没有动她,而是将她抱着,睡在了床上,但是双手上的禁锢还没有解
开,她浑身上下都裸露在外,雪玉般,胖瘦适宜的身体,看了让人都血脉偾张。
她身体的大部分区域和他的蜜色的皮肤相贴,灼烫的温度传递到她的身体的
每一处,蔓延着,肆虐着。
他的力量如此强大,强大到即使不用那婴儿手臂一般粗壮的肉棒拿出来,也
能让她染上情欲,既期待又恐惧。
他平躺在床上,身躯足以做她的依靠和,小小身躯在一米八八以上的男人面
前,简直如同一个小婴儿。
水獭宝宝应该就是这样窝在水獭妈妈的怀里,但是远远没有那种温馨和温暖
的感觉,
他如同空气一般无处不在,给她的肌肤披上了一层外衣,包裹着,不让任何
人看见。
两只臀瓣之间一块又长有粗,滚烫的巨物塞进来,在她往下看的时候,还能
看见那顶尖上,吐露着灼灼白精的龟头。
太大了,大的她看到都忍不住捂住双眼,嘴唇都在颤抖。
她那个地方,小的只能用来小解,平时只露出一条缝,这东西,到底是怎么
塞进去的?
他的铁臂上,肌肉偾满,紧扣着她细的可以盈盈一握的美腰,将双手放在她
白皙的小肚皮上。
掌上温暖过渡到她的小腹,竟然有种莫名的安心,裸背紧贴他的宽大的胸膛,
两只白皙的腿陷在他的两腿之间禁锢着。
宛若一叶扁舟,在平静的湖面上轻摇,微微荡起些许波澜涟漪。
*** *** ***
此后的几天,李青烟的行动都被限制在床的四周,每天由他喂饭和清洗身体。
「时越,我,我吃饱了。」
他一口一口地喂到她嘴边,她只能一口一口地咽下,但是感觉到肚子有些发
胀,她闭了闭嘴,不再张口。
「吃饱了?」
时越抬眸,拿过一旁的餐巾纸轻点着她的唇角,帮她擦拭着唇。
但是看到她水雾朦胧的美眸,不禁咽了一下口水。
李青烟来不及反应,她就看到面前一个俊脸在她的面前快速地放大,凉薄的
唇抵到了她的唇上,湿润席卷在她的唇瓣周围。
他,他竟然在舔她唇上的油渍和饭粒?他不嫌脏吗?他不是有洁癖吗?
时越狠狠掐了一下她的腰,让她转移回了思绪,瞳孔止不住地放大,看到的
是他挺翘的鼻翼。
他毫无章法,似乎在发泄,灵活的舌头翻滚,卷曲,侵袭,肆虐,火山爆发
一般的温度,烫得她节节败退,可是面前的男人怎么会允许她后退,伸出修长的
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往前带了带。
他食髓知味地舔舐着她唇角上沾着的油渍和饭粒,席卷进了口中,味道似乎
很好,他眯了眯眼,但是不满足于只在唇瓣上留下独属于他的气息,他挑弄着她
的上下唇瓣,撬开她的贝齿。
李青烟紧咬牙关,但时越将手突袭在她的臀瓣上死死地捏了一把,她的牙关
失守,让长舌进入了口中,猝不及防之下,呛了一口口水,喷射到了他的舌头上。
她本以为,他会生气地惩罚她,但是相反,他吸取着她的津液,琼浆玉露般
吮吸夺取着。
她的呼吸被他夺去了,缺氧的她浑身无力,双手搭在他的肩上,身体软塌塌
的,有种侍儿扶起娇无力的感觉,这样反而让时越占取了更舒服的位置,将她整
个小人抱在了怀里,俯身低头纵情地吻着。
她眼光迷离,只仰着头看着白色灯光点染着的圈圈光晕。
「真是个小娃娃,就连接吻都能被吻晕。」
时越捧着她娇软无力的小小身躯,用指腹轻磨着她的脸颊,笑了笑。
*** *** ***
睡梦中的李青烟,浑身好像被爬虫一样的东西爬着,她感觉到浑身不自在,
身体微微动着,但是那种感觉从脖子,一直往下,到了她的胸脯,身体里的某种
因子仿佛被就此唤醒,两腿之间有些骚动。
嘴里发出了几声妖媚的嘤咛,两腿之间蹭了两下,要不是她在睡梦中,时越
都要以为,她这是在故意勾引他了。
「真是个小骚货,做梦都这么骚!」
时越趴在她硕大的奶子前,吸吮着芬芳的泌乳,将那顶端的红乳吸得挺立了
起来,将下巴陷在了她的乳沟里。
她越来越瘙痒,越来越热,睁开眼看到了埋在她胸前的男人,不禁吓了一跳。
「啊!」
她惊呼一声,身子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骚货,你叫什么叫?」
时越有些不满,掐起了她的奶子就蹙眉问道。
李青烟不敢说话,低垂着眼,唯唯诺诺的模样极为让人怜惜。
「我,我错了,再也不敢了。」可她越是求饶,奶子上的手的力度就越大,
嘴角勾起的笑意,似乎很是沉溺于蹂躏欺负她的愉悦中。
「吃饱了饭,就来消食吧。」
她被他翻转了身体,两只肥臀放在他的面前,下面就是含苞欲放的骚洞。
「我,我,不行的,不要,不要。」
初次被贯穿的痛苦,还让她心有余悸,根本就不敢再次面对那庞然大物。
「由不得你不要。」
时越没有在意她的想法,掰开了她的大腿根,微微抬高了一些他的蜜臀,将
娇嫩无辜的花蕾暴露而出,荧润滑腻,雪酥绵软,密缝紧致。
两只臀儿,奶团软糯,像极了大奶子,他微微俯下身子,凉薄的唇贴紧了那
丰满的臀肉,狭长的眼微微闭上,嘴唇上亲吻的动作虔诚而迷醉,这动作,像极
了青蛙抱对的姿势。
李青烟却是菊花一紧。
他竟然,在亲吻她的屁股?
这么脏的地方,这么能亲?
他不急不燥,身下的宝贝,已经是他的,被他盖上了永远抹不去的印记,如
今就能好好享用了。
李青烟觉得身体备受煎熬,这种似要非要的骚动,她承受不住,巨大滚烫的
肉棒抵在她的阴唇上,不着急进去。
「进,进去嘛、」
她低声说道,这种主动求欢的事,在她做来,还是有些羞涩。
「什么?再说一遍、」
时越轻笑了两声,挽住了她发顶的一卷乌发,玩弄似地缠在了手指上。
「进,进去嘛。我。我要。」李青烟的声音,娇娇柔柔,软软糯糯,带着不
成熟的奶音。
听得他的肉棒随之往上翘动得更加坚硬和挺立了。
洞穴外刮着狂风,丑陋的紫红色巨蛇想要进洞,躲避那风浪,洞里暖和得很,
但是那洞口太挤,他使了好大的劲才能一点一点地往里面塞。
第07章:办公室,Play
他不急不躁,极其享受这个过程,缓慢的探索和逗弄,李青烟扭了扭屁股,
空虚的渴求越来越大。
他慢慢地进去,像是在隔靴搔痒,感觉到极小的洞越来越敏感,缩动的频率
越来越大,他就知道,身下的女孩已经被他逗弄得情动了。
「松开些,我进不去了。」
「我,我。」李青烟用手捂着嘴,她不知道怎么放松啊。
他越说,她的洞缩得越紧,时越拍了拍她的屁股,一脸凶狠地吼了她。
「放松!」
李青烟被吓得一个哆嗦,将四只手指塞进了嘴里,不让自己发出那般羞人恼
人的声音,带着哭腔喊道,「我松,我松!」
直到顶到了最里端,被层层叠叠的温暖软肉所包裹吸附着,才真正有了最原
始的归属和契合。
李青烟被贯得满满胀胀的,翘起了臀,迎合着他的肉棒的进入,但是娇小的
穴仍然顶不住这巨大的性器,她有些想逃避地退出。
但是时越很快就察觉到了她的意图,伸手捏住了她的藕臂,蓄势待发。
之后,他的动作急促而变。
平静的海面上,波光粼粼之下,突然掀起了狂风暴雨,阴郁的云开始堆积涌
入,覆盖着广袤的海面。
翻涌起的浪潮,让孤航的船只摇晃而动,使之不得不跟随着它的起伏和频率,
在骤风急雨之中。
翻滚,荡漾,冲击,碰撞,电闪雷鸣的震怒,
激荡起的浪花的顶端,翻涌起了白色的泡沫,海水的咸腥味充满在空气中,
席卷在四周,周身被侵袭在这狂花浪蕊的激潮之中。
「啊!嗯啊!别,太快了!太快了!」
她的声音酥骨震颤,缠绵不绝,这剧烈的性爱,她娇小的嫩穴,实在受不住,
立刻开始求饶。
跟随着他越来越快而急促的顶弄动作,她被他的前进和退后,带动得起起伏

「别,慢些,慢些,受不了了,啊~嗯啊~嗯啊……嗯啊……嗯啊……啊……」
仰起了天鹅颈,白玉无瑕的脖颈,沿着额头流下了涔涔香汗,淋漓地流在了
她的锁骨,奶子,一直到了乳尖,汇聚成了一团水珠,凝结在她的粉嫩的乳头上。
「求你了,别弄了,受不了了!」
「啊……啊……啊……不行了,要丢了,要丢了啊!」
时越的眼眸越来越浑浊,嘴里也不禁念叨了起来。
「骚货!谁让你出去见别的男人的?」
「骚货!这么骚,只能给我肏!不许给别人看到你的身体!」
「再敢说离开我的话,我就弄死你!」
*** *** ***
在时越的囚禁之下,他每天都会定时肏干李青烟。
而且,给她定下了一个协议,在被他操弄的时候,都要大声朗读上面的文字。
「本人李青烟,啊……啊……是时越的奴,奴隶,嗯啊……嗯……嗯啊……
嗯啊……
我的骚,骚穴,只属于我的主人时越,我的骚,奶子,也只能供时越享用,
当主人想要的时候,性,性奴,李青烟将,嗯啊……嗯啊……毫无保留地为主人
排忧艰难,我的嘴,和我的穴,都是要给主人泄欲的。
嗯啊……嗯啊……丢了……要丢了……
嗯!啊!主人的精液,是给我的奖励和荣誉,我将竭尽全力伺候我的主人,
全力卖骚,只为主人能纾解性欲,以获得更多的精液,来滋养我这天生性骚的身
体。」
时越一般肏干着她,一边逼迫她背上面的内容,每背错了一个字,他就用直
捣黄龙的方式,把她操弄地尖叫涟涟。
在一个月的调教之下,她已经将那些内容烂熟于心,再也没有要离开他的欲
望。
*** *** ***
李青烟身穿着一件宽松连衣黄裙,戴着一顶宽帽,缓缓走进了时越的公司。
「老板娘好。」
「老板娘好!」
即使她不说话,也难以掩盖她绰约的身姿,迎面走来的人,都知道她是时越
的女友,恭恭敬敬地问好。
李青烟笑了笑表示回应,但是如果仔细观察,可以发现,她走路的姿势有些
奇怪和别扭。
在她的双腿之间,内裤里,塞进了一个跳蛋。
此时,正在以一种极快的频率
她的身上被安装了一个微型摄像头,现在不用说也知道,时越一定在办公室
里,监视着她的一切。
就在她跟那个男职员打招呼的时候,那个平静的跳蛋就以最高档的频率在她
的骚穴里震动了起来,害得她死命地夹住了她的穴,淫水浇灌在跳蛋上,马上就
要滴落出来。
泄了满身的水,淫液泛滥成灾,她只能快速往前走着。
时越盯着屏幕里的女孩,难堪得加快了脚步,不禁玩味地笑了笑。
「主!」
她拉开了顶层办公室的门,开口就要喊出主人。
但是看到里面一个女人,不禁将刚到嘴边的话噎了下去。
那是时越的私人秘书,穿着紧身的职业装,手里端着一杯咖啡,抵着胸放在
了他面前,胸前的两只大白兔,被衣料根本包裹不住,下一秒就要弹跳而出。
她的肥臀刚好对着李青烟,微微扭动着,前面的那块区域,在桌角处反复磨
蹭着,嘴里还发出了一种极为撩人妖媚的娇喘。
时越的目光根本就没有落在她的身上,只是越过她,将眼神落到了她的身上,
警告的眼神示意她赶紧过来。
李青烟有些生气,他既然都有一个如此风骚的女秘书,为什么还不让她走,
非要把她留在身边?
她从前不关心他的公司的事,只是在忙自己的工作,但是最近,他暴露出真
面目以后,就再也不允许她工作,而是时时刻刻都要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她硬着头皮走了过去,时越长臂一捞,将她放在了自己腿上,但是很快,裤
腿就被淫水沾湿了。
真是个骚货,一路走过来,岂不是被人看见她在流骚水?
他愠怒地将手掐了一把她的肥臀,李青烟吃痛地发出了一声高音的嚎叫,声
音媚地极为撩人。
秘书林怡有些尴尬,但是小腹下紧贴着桌角的部位仍然依依不舍,不想要离
开,双手撑在桌子上,丝袜包裹的美腿,渐渐地脱离了地面,身体的重量全部落
在了阴部抵着桌子的部位。
李青烟眼睛瞅着她的那个部位怼着桌子边缘,不禁失了神,这个秘书,也玩
的太开了吧?
时越察觉到面前的小女人竟然看一个女人走神,宽大的手掌开始作乱了起来,
穿过了她的裙底,捏到了她的阴部。
第08章:坐位,梨花带雨
果然按照他的吩咐,没有穿安全裤,只是这泛滥的淫水,已经透过了内裤,
都快要流到腿上,被外面那些人给看了去了。
真是个骚货!
穿过了她的内裤,将手指伸进了她的小小肉洞面前,食指一杆进洞。
呜!
她紧张地差点一声尖叫出声,但是理智克制住了她,肉洞被插过很多次,但
是每一次,在几个小时以后都会恢复原状。
所以,一根细长的手指,足以让她被胀满。
他的手指进入以后突然的尿意,让她浑身紧缩,千层万叠的珍珠软肉有了生
命一般,争前恐后地吸附到了他的手指上,不断地淌着淫水。
林怡并没有觉得自己在这里有多尴尬,还对他的桌子进行着猥亵。
时越似乎有些不耐烦,吼道,「还不出去?」
林怡脸色骤变,自然不敢违背他的意思,从桌子上下来,「是,时总。」
听到关门声,李青烟悬着的心才放下来,刚才那手指一插,差点让她尿失禁。
「骚货,流了这么多骚水,是不是没有我的肉棒堵住,就流个没完了?嗯?」
「没,没有,不是的。」
带着哼唧唧的哭腔,她满脸委屈,还不是他给她塞进了跳蛋,把档位调的这
么高,她怎么能不泄身?
时越抱她在身,捏了一把她的奶子,凶横地斥责她,「你就是个骚货,是我
的骚货,让你勾引人!看我不打死你!」
她被放在了桌上,那双手游走在她的身体上,三下五除二就将她的外衣褪了
一个干净,但是当她看到那桌子边缘上,湿润的痕迹,点点霏靡的气味,她顿时
就不乐意了。
他明明有女人,却不放过她,还这样玩弄她。
耷拉下了脸色,带着丝丝的抗拒。
「怎么了?你还敢不乐意?不想给我肏?是吗?」
时越一把扯过她额顶的乌发,扇了一把她的大奶子,蹦地弹跳了一下,留下
了一个巴掌印。
「不,不是的,给你,给你肏。」
她连连摆头,这几天的「温柔」,只有在肏弄时的粗鲁,让她忘记了初次的
暴戾无常,顿时警惕了起来,「不是的,不是的。」
「那个女人,她的东西流到了桌子上。」
时越的脸色骤变,心情大好,之前还是乌云密布,但是一听到她这般为他吃
醋,还有什么不高兴的?
「乖,我们去那边。」
松开了扯着她青丝的手,掐起了她的腰抱起来,像是抱婴儿一般的姿势,让
她的大奶子紧贴在他的胸膛前。
「乖,别气了,我等一下就把那个桌子换了,好不好?」
他将唇凑到了她的耳畔,轻声安抚着她。
这是他难得的一次,这样低三下四,温柔缱绻地安慰调情。
可李青烟不买账,那个女人一定在那里弄过很多次了,他们做过吗?那个秘
书身材又好,胸又大,长得妖媚,他的性欲这么强,怎么会就这样忍着。
说不定,他在白天就在办公室里把肉棒插进她的骚穴里,然后晚上又回去弄
她。
说什么不让她走,要让她永远留在他身边,原来都是双标,他能左拥右抱,
她却只能被他困着。
李青烟被放在了暗色的沙发上,浑身衣衫褪去,两只美腿交叠着,挡住了迷
人的蜜洞,
她虽然不高,但是身材比例很好,一双笔直白皙的美腿,胖瘦均匀,体态匀
称,她趴在沙发上,两只大奶子挤在了沙发上,都快被挤瘪了。
她将头埋在下面,不去看他,低低地抽噎着,鼻涕眼泪沾湿在沙发上。
「宝宝,怎么了?」
遇弱则弱,遇强则强,他们之间就是如此。
时越轻声安慰,大手摸在她的背上。
「乖,怎么又哭了?嗯?」他将她抱在怀里,让她的两腿大张开,放在他的
两腿外侧,这姿势,极为亲密。
他不耐烦地安慰着她,直到她的哭声停了,胸前还起伏着,哭嗝一个接着一
个。
「哭完了,那就开肏吧!」
时越双手刚好能将她的纤腰回握住,两只手支撑着她的腰,枪口一个对准了
她的蜜洞,就顺顺滑滑地进去了。
「啊!啊!嗯啊!」她被塞满了,好胀!
她的跳蛋都还没有取出来,他就这样进去,抵得那跳蛋又往里面进了一些,
直直地抵到了子宫颈口处。
「啊……嗯啊……好快……别……啊……」
「别撞……别撞了……好快啊……啊……要去了……啊……嗯啊……嗯啊……
嗯啊……」
粗大的性器的尖端往上翘起,耷拉着几根零落的屌毛,丑陋得紧,他捏着她
的娇躯的洞顺着他的肉棒顶端进去,发出了一声喟叹,像是在为接下来的动作而
蓄势,一个大喇喇的挺进,千虫万蚁的啃噬和吸附,争前恐后地包裹住了他的棒
身,那拥有着无限的致命吸引力的小嫩穴,像是嘴巴一样,吸取着他肉棒里的阳
精,嗦咯起来,泄出了淋漓的水液。
他一手抚着纤腰,一边用大腿抵在她的臀上,一起一伏地让她的身躯上下震
动着,不用抽动他的肉棒,只是控制着她的身体,让她悬空褪到龟头处,随之又
重重地落下,巨大的重力落差爽的他差点泄身。
她一边哭的梨花带雨,一边起起伏伏地被迫上下用骚洞套弄着他的大肉棒,
完全由不得她。
这副让人欺负得落泪美人的模样,好不可怜。
她被人扼制住了身躯,被动地吃着他的肉棒,疯狂快速的摩擦,纹理有致的
肉棒,穿透她的软穴,滚烫炽热的温度,灼烧得她泄泻不断。
「唔……唔……嗯啊……嗯啊……」
一只小小的帆船,在惊涛骇浪之间剧烈摇摆不定,生怕下一秒就会因此侧翻
在汹涌澎湃的水中。
她双手摁在他的肩上,为了支撑自己的身躯而拼命地哭喊着,被弄得两只腿
毫无安放的地方,颤抖着一双白嫩的小脚也跟着颤抖了起来。
他的战斗力太过于惊人,以至于她都恨不得将软软的身子伏在他的胸前,死
在他的肉棒上。
第09章:制服Play,后穴
李青烟被干得浑身瘫软,被他放进了浴室里浑身被洗了一个干净,之后被放
在了沙发上。
办公室外。
「你们刚才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什么声音?」
「就是从时总办公室里传出来的。」
「好像有,但是听不清。」
时越的办公室,被百叶窗遮住了,再加上办公室里隔音效果很好,即使李青
烟娇喘得很大声,也没有被人完全听了去。
沈川怔了怔,低下头不说话,看上去很是诡异。
都是时越那个长的人模狗样的禽兽,竟然在办公室里对青烟做出那种事,简
直是无耻。
他抵在门上,听到青烟哭的梨花带雨,好不可怜,那咕叽咕叽相互碰撞的水
声,他抵在门上就可以听得一清二楚,可见状况有多激烈,
一想到那样标致的人儿被他套弄在身下,被人玩弄着面前的奶子和嫩穴,被
别的男人贯穿,他就气愤不已。
该死的,要不是因为时越,青烟当初一定会跟他在一起的,现在怎么会受到
他的摆布?
*** *** ***
「穿上,你之前的裙子穿不了了,穿这个。」
时越丢过来了一件所谓的「衣服」,而实际上,这根本就不能穿着出去。
李青烟看了一眼,别过去脸,不去看他,他又在玩弄她,他怎么能这样?
「给你脸了是吗?」
时越拧过了她的脖子,将她的脸面对着她,一只手厄住了她的咽喉。
李青烟仰着头,呼吸急促,求饶道,「我穿,我穿。」
她穿上了以后,成了猫女郎,头上两只毛绒绒的耳朵,黑色蕾丝,难以遮掩
她大好春光的衣衫,两只奶白的乳儿半包裹兜着,看起来有着沉甸甸的重量,难
以一手抚住。
身下的内裤,就更不用说了,两腿之间只是两条黑色丝带系着,粉嫩的骚穴,
两瓣软肉清晰可见。
时越张开了她的腿,将手指伸进了她的穴里,吐露出了粉嫩的珍珠,宛如晶
莹粉红的一颗颗石榴子,馋人得紧。
「我穿好了。」
她呆萌的水眸里仿佛带着水光,楚楚可怜地望着时越。
「还有,」他的眼睛往一旁瞥了瞥,望向了一旁一根毛绒绒的尾巴状的白色。
「我帮你弄进去。」
李青烟吓得惊慌,这,这是要塞进她的屁眼里吗?那条尾巴,有半米多长,
顶端是尖细状,要是塞进她的后穴里,一样会不舒服的。
「主,主人,不要好不好?」
「不要?」时越冷哼了一声,由不得你不要!
他一把拿过了那根尾巴,掰开了她丰满的两只臀瓣,掰开之后,菊花一般的
形状,一点也不脏,那外面层层的花蕊,里面的滋味,更是销魂。
一点一点地塞进去,李青烟疼得直哆嗦,那棒子虽然比不得他的肉棒,但是
她的菊穴可是从来都没有被开发过的,现在突然之间有了异物,自然是不好受。
她疼得抓紧了沙发,菊穴一紧,将那棒子吸得更加紧了。
「骚货,连一个棒子都能骚成这样?」
「我给你的后穴吃我的肉棒好不好?嗯?」
「不,不能,不能啊!」李青烟双眸惊惧,泠泠而动,这怎么能?那么大那
么粗的肉棒,要是真的从后面塞进去,她会不会被撑死?
「给我爬!」时越走到了一旁,朝着趴着的李青烟招了招手,示意让她过来,
像在逗弄一只狗。
李青烟双腿跪在地上,双手撑地,粉白的兔耳,和身后的长尾巴,看起来委
实像一只动人心魄的小猫咪。
她亦步亦趋地朝着他的方向爬了过去,两只奶子弹跳欲出,被轻薄的奶罩兜
着,摇摇晃晃,一颤一颤,她扭动着臀儿朝前匍匐的动作,让她后穴里的物件,
磨蹭得更进去了一些。
「主,主人。」她爬到了他的脚边,仰头用水雾氤氲的眼望着他。
时越像是施舍一般,伸出手勾起了她的下巴,「果真像是一只骚猫儿,尽想
着勾引男人。」
李青烟继续随着他的大腿往上,娇软的身躯埋在他的两腿之间,看见了那昂
扬向上的帐篷,双眼放光。
她已经被调教得,对他的精液有了瘾,就爱吃他的精水,可时越不是每次都
给她吃,只有她表现得好的时候,才有精液吃。
「主,主人,我要,要喝精水。」
「骚得没边了,就想着榨干你男人?嗯?」时越拍了拍她的奶子,惩罚性地
扇了扇,那奶子就晃动得厉害了起来。
「要吃自己动。」
得到了首肯以后,李青烟伸手解开了他的皮带和裤上的拉链,将那硕大的硬
邦邦性器双手捧了出来。
先是舔弄一下尖端的白浑黏液,喉咙滚动以后吞了下去,张开了樱桃小嘴,
成了O字形,一点点地吞下了那巨物,她的嘴小巧玲珑,被那硬物塞得满盈了,吞
下了他一半的肉棒,实在是吞不下了,只能这样含在口里。
门响了。
李青烟被吓得一个激灵,用力地咬了一下那坚挺的棒子。
嘶。
时越被咬了一个激灵,眼眸鹰隼着,扬起了巴掌就要朝着她扇过去。
可是,他还是忍住了,拎小鸡一样从腋下将她拎起。
*** *** ***
「时总,这是您要的财务报表。」
沈川走近,时越坐着,整个办公室里,没有看到他心心念念的女孩的身影,
那棕黑色的冷格调沙发上,隐约可以看见星星点点的大片水渍。
而李青烟,躲在他的两腿之间,被他控着后脑勺吃着他的肉棒,这场景,极
为刺激。
她身无寸缕,一副羞耻的猫女装扮,要是被人发现了,她还要不要见人了?
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听着陌生男人的声音,总是有种莫名的刺激,像是在偷
情,做着某种不可告人的羞事。
「还有事?」时越不耐地皱了皱眉,示意让他出去。
「哦,上午的时候,看到夫人进来了就没有再出去,」沈川笑了笑,看不出
情绪。
李青烟吓得一个激灵,口里塞满的肉棒,樱唇挤了挤,给他的棒身一个突然
的压力,时越差点喷射而出,脸色有一丝的变化和隐忍,但是很快就恢复如常,
将手放到了她的豪乳上,使劲惩罚性地捏着。
竟然因为另一个男人而走神,简直该打。
第10章:惩罚,屁股打烂
「骚货,就想着被人看见是不是?」
李青烟被放在了桌子上,时越的手指在她的穴里抠挖旋动着,一瓣瓣粉色花
蕊被他翻弄得凌乱不堪,暴风雨中被沾湿了的狂花浪蕊。
「你就是欠收拾是不是?」
「不,不是的,不是的,性奴没有,真的没有啊!」
李青烟仰起头,看着他将自己的双腿架在了肩膀上,瘦削的手指上沾着一抹
银丝,晶莹而拉长,淫靡不已。
捣乱了一湖春水,源源不已地灌溉出泌液,打湿了桌子。
「瞧瞧,我桌子上流满了你的骚水,洗都洗不掉!」
他从抽屉里掏出了一个物件,李青烟定睛一看,那东西。
简直像极了他胯下的肉棒,不过,材质是用
玉制的,像是一个模具,
「专门为了堵住你的小逼,找人定制的。」
他将那东西从出水口塞了进去,凉得她抖了抖身子,往后退了退。
「躲什么?」时越面露不悦,一把将那东西一个挺进灌入了其中,只剩下外
面露出的最后一截。
那东西完全是按照他的尺寸和形状做成的,虬着的狰狞花纹,盘根错节露出
在她的穴外的那一截,都带着两侧的囊袋状鼓鼓当当的凸起。
「唔~~」
她被冷得一个激灵,两腿交叠着夹了夹,姜那东西更加吸进去了一些。
*** *** ***
李青烟被时越要求,必须中午都得去公司,陪他一起吃饭,实际上,是趁着
吃午饭的空档做那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她只能顺从,而时越每次都有不同的玩法,体力充沛,将她玩弄得斗虚脱了,
才肯放过她。
*** *** ***
「青烟!」
「你,你是?」
李青烟转过头来,刚从时越的办公室里出来,两腿虚的发软,瑟瑟抖动着。
他今天,把风油精弄进去了,到现在那个地方还是火辣辣,刺啦啦的。
沈川拽住了她的胳膊,「你不记得我了吗?你怎么能不记得我呢?」
「一定是受到了时越的胁迫对不对?你一定是被逼迫的!」
「我知道,你一定是被他控制住了,他那种变态,我知道的,我都知道的,」
他似乎在喃喃自语,又像是在对李青烟说话。
李青烟被他拽着,后退了一步。
她真的不认识他,莫非,是她失去了一段记忆?
「青烟,你不记得了也没有关系,我记得就行了。」
沈川费力捏着她的肩。
「我们在高中就认识了,你最喜欢坐在操场一旁的场地上看我打篮球。」
「你暗恋我,但是一直找不到机会跟我表白。」
「我早就想跟你说了,我也喜欢你,我们本来就应该在一起的。」
「时越那个变态,你不喜欢他,他将所有追求你的人都教训了一遍,就是为
了独占你!」
「他警告我不能再靠近你,之后我再也找不到机会跟你说话。」
李青烟愣在原地,没有反应,她的脑子里晕乎乎的,连推开他都忘记了。
林怡端着咖啡走过,吓得推后了两步,快速拿出手将那一幕抓拍了下来,
有了时总还勾三搭四,这次,让你还嘚瑟!
*** *** ***
「过来!」
李青烟畏畏缩缩地走过去,害怕地怂了怂肩。
「是。」
她亦步亦趋地走到他的面前,低低着头,不敢说话缩着脖子。
时越一把扯过她的细腕,捏住了她的脖颈,紧了紧。
「我给你一次机会,你自己说。」
李青烟呼吸不过来,眼泪都呛了出来,眼圈微红。
「我不知道,我没有,没有。」
「没有?」
时越不耐地问道,随即将她的身子扯过来,让她趴下在他宽大的大腿上,一
把垮下了她的裤子,白乎乎的两块软肉,Q弹地捧了出来。
「啊!啊!啊!别,别打了!别打了!别打了!」
「我错了,我错了。」
这一次打她的,皮带抽的她的屁股红遍了一片又一片。
哭得梨花带雨,鼻涕眼泪都沾在了他的大腿裤上。
「是这条胳膊是吗?真恶心!」
李青烟被他带到了卫生间里,红肿的屁股还露在外面,白雪的臂膀被搓了一
遍又一遍,红肿不堪,起了星星点点的红斑。
「呜呜呜,主人,主人,我真的不敢了,不敢了!」
镜子里的女孩,琼鼻红肿,
「你还知道错?你这个时候知道错了是吗?」
李青烟被抵到了洗手台上,冰凉得刺激着她的小腹部。
捏着她红肿溃烂了的屁股,时越拔出了他的大屌,惩罚性地捅进去,没有润
滑,完全是为了让她长记性。
「给你脸不要,以后就待在家里,不许再出来!」
「让你勾引男人,把你小逼都打肿!」
不一会儿,性器的交合处,就被捣弄地泥泞不堪。
「骚货!这都能湿!」
「你是有多缺男人!嗯?」
李青烟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红晕点点,泪痕斑斑,红潮不退,身子绵
软在台子上,乳儿颤得骚浪。
这还是她吗?
她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但是,她好喜欢这样!
*** *** ***
李青烟受了不少伤,被肏弄得一番了以后,身子就开始发烫起来。
时越也察觉了不对劲,摸着她的身子,在她的额头上探了探,烫的厉害。
「宝宝!宝宝!」
他这才慌张了起来,抱起了她往门外跑。
*** *** ***
「时越,你可真是厉害,把人家弄得高烧39度。」
时桐揶揄地拍了拍他的肩。
「这还是我,要是被送到医院人家指定要告你性虐待!」
「话说,人家姑娘屁股上的伤,也是你干的?」
时桐小心翼翼地问道。
要说她这个弟弟,从高中就看上了人家姑娘却是到了现在才把人弄到手。
早知道她弟的变态属性,偷窥,偷拍,跟踪,都干过了。
要不是她无意中在他的房间里看到了上千张同一个女孩子的照片,恐怕再也
不会有人知道一向被称为男神的时越,实际上是一个偷窥狂变态。
时越默然。
时桐敛了敛眉,她这个弟弟,从小就孤僻好不容易有个喜欢的姑娘,还是喜
欢了这么多年的,也就只能委屈人家姑娘承受她弟的变态了。
李青烟昏迷了很久,一直到了第二天的中午,才缓缓醒来。
眼前的男人紧紧攥着她的手,拢在了怀里,睡颜极其好看。
也是,她当初要不是被他的外表欺骗,也不会落到他的陷阱里。
「宝宝,宝宝!」
时越一把抱住了她,将她拢在怀里,「宝宝,我再也不打你了,是我错了,
你不要离开我!」
「宝宝,我实在是太生气了,你打我吧,打我!」
第11章:认错,软弱
他完全变了一副面容,姿态低微地捧着她的手,虔诚如亲吻公主的骑士,一
吻落在了她的纤纤玉手上。
「宝宝,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时越红了眼,趴在她的身前,庞大的虎躯将她罩在一片阴影里,肩膀的光晕,
透出一丝丝光亮来。
李青烟吸吸鼻子,别开脸不去看他,沉默无言。
「你说啊,你说啊,说你永远都不会离开我!永远不会离开我!」
时越的眼里染上了一层层的猩红和丝丝癫狂,他那么爱她,为了她甘愿堕落
到地狱里,让她也跟着他一起,在那暗无天日的深渊里,永远堕落下去,直到永
远。
李青烟被他摇晃得眼冒金星,后脑撞到了床沿,他的手还死死地扣在她的身
体上,眼底失去了焦距。
「阿越,阿越你做什么,你赶紧放开!」
时桐猛然冲过来,将时越拉开,「你这是要杀了她吗?杀了她,你后悔都来
不及!」
时越被时桐这么一吼,这才瞬间清醒了过来,面上却悲戚了起来,抱起了昏
迷的李青烟,「宝宝,宝宝,你不要死,不要死。」
「阿越,你让开,你这样会把她给闷死的!」
时桐拉开了他,查看着李青烟的呼吸和脖子上的伤,「你先出去一会儿,等
一下我再叫你。」
时越失魂落魄地走了出去,眼睛里满是血丝。
*** *** ***
「你,你是谁?」
李青烟警惕地看着时桐,她喉咙干哑得说不出话来。
「青烟,你别害怕,我是时越的姐姐,也是一个医生。」
她轻轻地挽过了李青烟的手,满目柔和,「你不要害怕,阿越对你做的事情,
我都已经知道了,我想跟你说,你不要怪他,我替他向你赔罪了好不好?」
李青烟双手捂住了耳朵,情绪激动,眼泪一滴滴地渗出。
「我不要,不要,不要,让他走!」
「好好好,我不说了,你冷静一点,别激动!」
等到李青烟冷静了下来,她才喘着大气,她怎么能跟这样的男人在一起,随
时都有可能面临死亡的风险,他不准她跟其他男人说话,他的偏执,随时都有可
能爆发在她的身上。
*** *** ***
「她还是不吃吗?」
时越没有进去见她,而是让时桐将饭菜端进去。
时桐摇了摇头,那个女孩真是被他伤的狠了,不然也不会坚决要离开这里。
「青烟,你,你怎么下床了?你屁股上的伤还没有好呢!」
李青烟双唇紧抿,面颜虚弱,唇瓣被她狠咬成了青紫色,她一瘸一拐地往前
走着,每跨出一步,臀部上的伤就愈发疼痛了起来。
疼得她面部的肌肉都皱在了一起,隐忍着丝丝疼痛。
她不回答时桐的话,只是往前走着,而且有意远离着时越。
「宝宝,你不要走,不要走好不好?」
时越掩饰住了愤怒,双眼噙着热泪,跪在了李青烟的面前,抱着她的腿,不
让她离开。
一个一米八八的大男人,哭得像个孩子,将眼泪都蹭在了她的大腿上。
李青烟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下来,她一向是吃软不吃硬的,眼前的男人纡尊降
贵地跪着,让她的心一抽一抽的,想要把他踢开的脚步却怎么也无法动弹。
「啊,血!」
时桐惊呼出声。
李青烟感觉到了大腿上的一汪热流,血腥味蔓延开来。
她定睛一看,拉开了时越的袖口,那古铜色的粗壮臂膀上,错错落落,深深
浅浅,斑驳着的刀伤,腐烂的皮肉,脓液和血液混合着滴落,他没有做任何的处
理,看起来渗人可怖。
「这,这是怎么回事?」
她的声音在颤抖,她自己却没有发现。
「宝宝,好疼,好疼啊。」
时越趴在她的面前,状若痛苦着地呻吟起来,但是在她所看不见的地方,时
越的背后仿佛发出了一声得逞的狞笑。
宝宝,你还是会心疼我的呢,
再也离不开我了呢。
永远在一起吧。
「这是你自己弄的吗?」李青烟含着泪问道。
「宝宝,我错了,我该罚,你有多疼,我就有多疼。」时越仰头看着她,像
一只乞求着主人的爱抚的阿拉斯加犬,忠犬属性尽显。
「宝宝,帮我吹吹,吹吹好不好?」
时越依偎在她的身前,嘟囔着充满了期盼。
「好了好了,我给你吹!」
李青烟的脸色软了下来,嘟起了唇瓣,缓缓地呼出了一口气,吹在了他的伤
口上,浓密如蝶翼的睫毛轻颤着,动作轻柔温和。
这时候,时桐刚好看到了自己的弟弟贪恋嗜血的眼眸,移不开眼地将李青烟
化为了自己的归属物之中。
她顿时觉得,她这个弟弟的可怕和偏执程度,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但是祈
求他们能恩爱一生,要么,就是一辈子不分开,不然,就会是一出悲剧。
「宝宝,你还走吗?」
「我,我」李青烟迟钝着回答,她已经开始了犹豫不决,心疼他了。
「太好了,宝宝,你不走了,就不能反悔了!」
时越站起身,紧搂她入怀,「宝宝,我爱你,再也不分开,再也不分开了!」
*** *** ***
「阿越,我帮你包扎,你这样会感染的。」
时桐拿着医疗箱,坐在了时越的面前,拉过他的手就要帮他包扎。
「不,我只要宝宝给我包扎。」
他满眼希冀地抬眼望着李青烟,又用眼睛点了点那个医疗箱,那眼神,像极
了得不到糖吃的小孩。
李青烟叹了一口气,无奈地接过,「我不太会,你忍着点。」
「好,宝宝,我不疼。」
李青烟用棉球蘸着他的受伤处,眉眼微蹙着,生怕弄疼了他,同时,还要被
他无孔不入的赤裸眼神奸视着,浑身的皮肤都紧绷了起来。
*** *** ***
夜晚,沉寂。
「你,你做什么?我有伤,你也有伤,不能这样。」
李青烟睡在床上,只见时越拉开了被子就要上床。
她蜷缩着小小的身躯,缩成一团,好不可爱。
传来了两声爽朗的笑声,时越极为高兴,挽过了她的肩,「宝宝,你在想什
么呢?我只是想要跟你睡在一张床上,不想要做那种事情。」
「如果宝宝想的话,我也会满足宝宝的。」
时越伸出了舌头,卷了卷她红润的耳廓,咬在了嘴里,丝丝地吸吮了起来。
第12章:昏迷,怀孕
李青烟战栗起来,像一只收人支配的布娃娃。
时越像是抱小孩地将她抱起来,刚好将粗大的双手掐在了她的胸部下面,四
指与跳脱着没有被奶罩所束缚住的豪乳相触。
她被抱在了他的双腿上,从身后抱住了她。
「没穿胸罩?嗯?」
声音里带着轻笑,指腹摩挲在她光洁软嫩的下巴上,
她睡在床上,自然是不会穿内衣的。怎么在他的口里说出来,就带着一股她
在蓄意勾引的隐喻。
「宝宝,我喜欢摸你的奶子,给我摸一摸好不好?」
李青烟心下暗斥,他什么时候征求过她的同意,哪一次不是直接上手,捏得
她又疼又胀,恨不得从里面吸出奶来。
最后玩得累了,就抱她在身上,让她把奶子埋在他的面前,就这样睡上一夜,
也不嫌重得慌。
「你想摸就摸,跟我说个什么劲?」
李青烟瘪了瘪嘴,她没有发觉自己话语里的娇嗔和撒娇的意味。
「宝宝,宝宝~」
时越上了手,从下面往上,一手掐住了一只豪乳,拉扯轻拽,时不时玩弄着
她的茱萸,掐得她轻叫出声。
「宝宝,你的奶子好软,真适合用来做乳交。」
「宝宝,你身上好香,是不是喷了香水了?」
时越靠在她的背上,大奶狗似的蹭了蹭她的头发,可李青烟沉默不语。
「宝宝,只有闻着你身上的香味,我才能安然睡着。」
「你知道吗?没有你的日子,我夜不能寐,要是能和你永远在一起,我就算
跌进地狱,也在所不惜。」
「宝宝,我爱你。」
他卑劣如此,躲在角落里偷偷地看着她,偷偷买下了她隔壁的房子,窥伺着
她的生活,收走她的奶罩和内裤,嗅着她的体味才能安然入睡。
李青烟背靠在他的时越的面前,一边被他揉着奶子,一边听着他说话。
夜显得格外漫长,窗外静谧如此,像是夏夜祥和的仲夏夜之梦,在那片丛林
里,上演着精灵恶作剧的美梦。
她不自觉地往他的怀里缩着,依偎在他的身边,竟然有无限的轻松。
他的手那样温暖,温暖得她已经溺毙在他的深情里。
*** *** ***
时越办公室。
「时总,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辞退我?」
林怡不满地辩驳。
时越低着头不去看她,「你在工作上的确没有什么问题,只是由于我的个人
原因,不能让你再留在这里,我把这一年的工资和年终奖都预结算给你,你去人
事部收拾一下,就可以走了。」
「时总,你不能这样,是不是你女朋友在你面前说了什么坏话?」
「出去。」简短的两个字,完全不脱离带水。
林怡刚出去,就看到了走进的沈川,林怡不禁瞪了他两眼。
这个没用的东西,想要勾引人家老板娘,却是一点用都没有,现在还要连累
她被炒!
早知道,就不把他们的照片拍下来了。
*** *** ***
「时总,青烟没有来吗?」沈川没有一丝低眉顺眼,反而以一种胜利者的姿
态,居高临下地看着时越,嘴边的笑意,十分诡异。
「谁允许你这么叫她的名字的?」
时越抬头,这个男人,让他感觉到了危险。
或者说,是嗅到了相同的气息。
一样的变态,一样的疯狂,一样的偏执。
为达到目的不择手段,无畏死亡,毫无道德,毫无人性,漠视道德。
「时总你还真是健忘,你是不知道我和青烟,是什么关系吗?」
「你和青烟?什么意思?」
只要一提到李青烟的事情,时越就会格外警惕。
从高中开始,只要是对李青烟心怀不轨的男人,他不是背后打压,就是用家
族威压。
幸运的是,她从来还没有主动追求过男人,不然,他会让他们三个人都跌入
地狱,永不超生。
「时越,你肯定不知道吧?青烟那时候有多喜欢我?就算是现在,她也一样
爱我爱的要命!」
「当初要不是你,我根本就不会离开她!我知道你对她有性虐待,我不会放
过你的!」
「她是属于我的,你根本就抢不走!」
沈川笑得阴邪而怨毒,嘴唇微微咧开,仰着头从喉咙里发出阵阵低吼,笑得
眼尾沁出了些许泪滴。
时越重新审视他,看着他的那张脸,才缓缓想起了他的身份。
高一的时候,的确有一个不知死活的男生鬼鬼祟祟地跟踪李青烟,被他发现
了,
他教训了那人一顿,但是他死性不改。
他只好动用了一些手段,让他转去了另一个分校,离李青烟远远的。
那个男人,相貌诡异,活像一出悲剧,据说身世可怜,孤苦无依。
那时,李青烟似乎不认识这个相貌平平,毫无存在感的男人,他自然没有当
一回事。
现在,难道是有什么他不知道的过往?
「是你?」时越缓缓开口问道。
沈川停下了大笑,定定地望着他。
「我之所以会来你的公司,也是为了青烟。」
「但是这段时间,你猜我发现了什么?」
「哈哈哈,你是一个变态,变态!跟踪狂!」
「就算她成了你的女朋友,你还是不肯让她有一丝一毫喘息的机会,你让她
与外界隔离,让所有的人都对她敬而远之,你这个变态!」
「可是,她真的爱你吗?你问问自己!」
「她爱的是我,我为了我,可以去跳楼,可以去死!她为我可以付出一切,
我让她做什么,她都不会拒绝。」
时越的手止不住颤抖,顺带着牵动上臂的肌肉。
那滚烫的咖啡就倒在了他的手背上,灼烧的疼根本无法与他心上的疼相提并
论。
宝宝,我爱你,那么爱你。
你怎么能背叛我跟别的男人在一起呢?我会疯掉的!
不然的话,我们就一起疯掉吧!至少,没有什么能将我们分开。
宝宝,我该怎么办才好呢?我该对你怎么做?你才能爱我?
不然,就砍断你的腿,把你困在囚笼里。
这样好吗?
*** *** ***
时越回家的时候,看到李青烟乖乖地站在玄关处,恭迎他回家。
「宝宝,你真不乖。」
时越抚着她滑腻的脖颈,面无表情地用双手滑过她的乳前,不带一丝情欲,
可怖的眼神恨不能将她吸进他的墨黑眼眸中。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啊。」
李青烟摇头,那冰凉手指滑过她的脸颊,像是毒蛇吞吐信子,缠绕绞杀着她
的身躯。
「你没有?你还敢说你没有?」
「你和沈川从前在一起也就算了,为什么现在还想着跟他走?嗯?」
李青烟被他扯烂了衣服,被他抱在了怀里,像小孩一般抱在胸前。
「啊!别,别掐!」
白皙的腰部很快就出现了青青紫紫的淤痕,她撒娇地含着泪眼,「摸摸我好
不好?我好疼,老公,老公,好疼。」
那一声老公的确取悦了时越,他停了手上的动作,抱她紧紧,摁住她的后脖
颈向前,「宝宝,你怎么就是不听话呢?」
「乖,别让我伤害你,你自己说。」
他捏着她的脚踝处,那白皙玉润的指头,触感极好,他不想让她的脚离开她
的身体,那是万不得已的下下策。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我不认识他,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那样说。」
时越从口中呼出了一口浊气,「宝宝,你非要逼我吗?」
「非要逼我砍断你的双脚吗?」
李青烟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被夺去了,他,他在说什么?
「不,不能,不能,不要!」
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挣脱了他的怀抱,就要往门外跑。
*** *** ***
「青烟,唉,你怎么了?」
李青烟衣衫破碎着跑出了房间,刚好被时桐看见。
「你又做了什么?」
时桐一把拉住了时越,他阴骛可怖席卷着无限风暴的模样,她实在是太了解
了。
「你给我站住!」时桐在他耳边吼道,「你要是还想跟她在一起,就好好地
冷静下来,不要再发疯了!」
时越的脚步停了停,混沌的眼球趋于平静,「在一起,在一起,我们要在一
起。」
「不能分开,永远不分开。」
时桐捏着他的肩,轻声安抚,「乖,阿越,你先坐下来,不要在冲动,先跟
我说。」
*** *** ***
李青烟在街道上狂奔着,她有些神思恍惚,残破的上衣,遮不住迷人风光,
周围来往的人群,在她的眼前晃悠旋转了起来,暮沉的天空也格外刺眼。
「青烟,你怎么了?是不是时越欺负你了?」
「啊!啊!」李青烟的应激反应十分剧烈,她感觉背后有人,猛然退后了两
步。
沈川像是鬼魅一般,出现在她的面前。
「你以后不要再靠近我了,我根本就不认识你,至于你说的什么我喜欢你,
我不知道,也不清楚!」
李青烟看到他就来气,根本没有好语气。
「怎么可能呢?你明明就是喜欢我的!」
沈川执拗地纠正她,「不能,你爱我,你最爱我了,青烟,青烟,青青。」
他嘴里不断嘀咕着这些话,只是他对于李青烟的称呼,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
变成了青青。
李青烟觉得他这副模样,像是失了魂一般,不会是精神有什么问题吧。
她不敢再靠近这个男人,转身就要离开。
沈川的眸色定在她的背影上,瞪大了双眼,敢跑,你竟然敢跑,你敢离开我?
她没有跑出几步,就被身后的男人抱住,口鼻之间被一块白色消毒棉布盖住,
是乙醚的味道。
*** *** ***
当李青烟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浑身都被捆绑着,疯狂挣扎不脱。
「你,你要做什么?你冷静一点!」
沈川的手里拿着一只打火机,一旁是一大桶汽油。
她拼命摇着脑袋,他就是个疯子,疯子,他到底要做什么?
「我们,我们一起去死啊!哈哈哈哈!」
眼泪从下眼睑渗了出来,苦笑着发出了癫疯的声调,沈川摇摇晃晃地摇摆着
身体,脚步也虚浮混乱地四处走动着。
「青青,我们要永远在一起,你知道吗?」
「不,不要!咳咳!咳咳!」
火势迅速地开始了蔓延,她眼睁睁地看着癫疯的沈川一头栽进了那团火雾之
中,飞蛾扑火,执迷不悟。
不,不能,她不能死!
她好像有什么事情没有做完,什么事情呢?她为什么都想不起来?
浓白的烟雾升腾而起,她顺着椅背倒在了地上,蠕动着身体往前,周围的温
度极高,她寸步难移。
她这是要死了吗?
她就这样死了吗?
在混沌之中,她好像看到了一个人影,朝着她飞奔而来。
*** *** ***
病房。
「宝宝,宝宝,对不起,我错了!」
「宝宝,你醒来好不好,你醒来,我以后再也不会打你了,你醒来,你让我
做什么都行!」
「宝宝,难道你和孩子都要丢下我吗?」
「宝宝,你醒来好不好?」
时越疯狂地煽动着自己的脸,
「我该死,我该死!」
时桐攥住了他的双手,给了他一个巴掌,训斥道。
「阿越,你这是做什么?你这样子,青烟也醒不过来啊!」
「你醒醒吧,阿越!你想想你自己,和那个沈川有什么区别?」
时桐恨铁不成钢地握起了他的肩膀。
时越先是不解,随即又笑了起来,笑得诡谲而惊悚,对啊,是他害了她。
他跟沈川没有什么两样,都是想要把她困在身边,他不配,不配继续待在她
的身边。
*** *** ***
沈川涉嫌绑架,故意伤人罪而被送进了监狱。
沈川已经成了一个满脸烧伤的怪物,被送往了医院,重度烧伤。
在他所住的出租屋里面,警方发现藏着许多女孩的照片。
而这些照片,竟然高达八千多张,有着大大小小的私密照片,有些甚至是在
厕所里拍到的私密照。
他对于这些女人有着详细的记录,银行职员,初中学生,邻居女孩,从他初
中时期开始,就在搜寻这些女孩。
这些女孩都有着一个共同点,身材娇小,身高在155到165之间,外貌甜美可
人,小圆脸,童颜巨乳,肤白貌美。
而这一切的特征,都十分符合沈川的妹妹,沈青。
*** *** ***
据悉,沈青在十多年前患有抑郁症而跳楼自杀,死时只有十三岁。
第13章:尾声,重聚
在李青烟昏迷了一个月以后,她终于苏醒了过来。
时越走了。
沉睡中那个在火海之中将她救起的男人,早已在她的眼前清晰。
「姐,时越去哪里了?」
她不止一遍地问过时桐,只是,得到的回答都是千篇一律的沉默,时桐一次
又一次地
渐渐她也不再问了。
在医院休养了一段时间以后,她就回到了家。
只是,那个家是时越为她打造的囚笼,她甘愿走进去的,不带任何胁迫。
天气也渐渐转冷,李青烟娇小的身躯拢在厚厚的夹层羽绒服里,白皙的脖颈
缩在一片薄绒里,泛红的琼鼻喷洒出一点一点的热气,在她的眼前升腾而起。
她坐在窗前,抚了抚微微隆起的小腹,褪去了少女的纯真无邪,身上多了些
母性的韵味,目光柔柔地望着窗外的白雪,清亮的光照射着她的全身。
她笑了笑,笑起来格外好看。
「宝宝,你也想他了吗?」
她低头呢喃起来,拿起了手里织着的一件毛衣,棕灰色的毛线球,已经滚着
消耗了一大半。
「青烟!」
时桐端来了一杯热牛奶,放在了李青烟的面前。
「你现在可是两个人,可是我们全时家的宝贝了。」
时桐笑着,低头轻轻地抚触着她的小腹,似乎想要感受到那不成型的婴孩的
存在。
那是她弟弟的孩子,眼前娇俏的女孩,是他弟弟最爱的女人。
费尽心思,不惜堕落,也要得到的女人。
时越的父母也常来看她,起初她战战兢兢,果真像极了见公婆的丑媳妇,可
那两个长辈都极好。
时越的母亲是一个十分知性美丽的女人,给她吃各种补品,对她像女儿一般
嘘寒问暖,那是她在亲生母亲身上从来没有体会过的温暖。
时越的父亲虽然表面严肃冷漠,但对她也带着些许的小心翼翼。
他们对于时越,在她面前都只字不提,似乎达成了某种可疑的默契,他们保
持着这种亲密而微妙的联系。
*** *** ***
李青烟不知道自己对于时越,到底是什么感情。
爱吗?
说爱,显得愚蠢而病态,让人不耻。
将那扭曲畸形的欲望
爱还是欲望,爱本是欲望吗?
她也曾觉得自己有病,也去看过心理医生,她花了很长一段时间去接受医生
的那些理论。
可是,她逃离了,带着那个变态的孩子,逃离了人群,回到了那个囚笼之中,
只有那里才能让她安心。
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有什么不好的呢?
越是痛苦挣扎,越是疯狂叫嚣,越是退步辗转,越是堕入深渊。
*** *** ***
季节转暖,春吐新芽,她也没了那般瑟缩的苦闷。
那一团小小的存在,她挪动身体都有些笨重,可心却无限的满足。
待产医院的湖边杨柳正盛,她坐在一旁的长椅上,面容惬意,新生总是猝不
及防,她剧烈地腹痛了起来,羊水从体内流失。
昳丽丰润的面容也失了眼色,在一群人的簇拥之下被推进了产房。
疼。
她用力地推挤着那新生的婴孩,想要听到他第一声的啼哭。
脑海旋晕起无数的人,那恶魔的脸在她眼前慢慢地放大。
时越,你为什么还不回来?
是不是不要我和孩子了?
你可真狠啊。
如此对待我,到头来却是潇洒地离开,你欠我的难道不该用一辈子来偿还吗?
隐约之间,那些嘈杂的声音里,好像夹杂着婴孩爽朗的第一声啼哭,她的眼
前恍惚之下,看到了护士抱着她的孩子。
真好,她的孩子,应该长得很好,很像他吧。
恶魔的孩子,也会是小恶魔吗?
「宝宝!」
那是他的声音吗?还是在叫孩子呢?他回来了吗?
眼前一个高壮的人影,隐约模糊之中,可真是像极了他呢。长时间的用力,
她满头大汗,眼珠充血,眼梢的一滴热泪滑落在她的耳畔,一直到枕边。
好累,好累啊。
*** *** ***
离开了一年多的人,终于回来了。
他变了很多,胡子拉碴的,早就没有了往日的意气勃发,俊秀迷人,一头栽
进了女人温暖细嫩的颈窝里。
「宝宝,宝宝,我回来了。我回来了。」
「宝宝,宝宝。」
他一遍又一遍地呼唤,似乎要将她的名字刻印在他的骨血里,他的灵魂深处。
时桐抱着新生的婴孩,站在病房门口朝着时越摇了摇头,真是要媳妇不要孩
子的主。
时越恨不得现在就将她拥抱在怀里,把棒子死死地戳进她的嫩穴里。
滋养了一年之久,她的穴,应该也嫩得能掐出水来了吧。
时越从来不会压制欲望,就算他曾经做过那般低俗不耻的事,他也不会觉得
自己做错了什么,爱和性欲是相辅相成的,如果爱一个人,不想要得到她的身体,
不想要水乳交融,抵死缠绵,那种柏拉图式的爱情不是他所尊崇的。
他扯开了李青烟的病号服,脱了一个精光,用他的钢铁炙热的身躯温暖着她
的躯体,见到那魂牵梦绕的嫩穴,鼻血差点喷薄而出。
他显得虔诚而真诚,像是捧着一朵圣洁的雪莲,时越转出了蜷曲的舌头,舔
弄起了她裸露在外的大阴唇,给她似在按摩。
李青烟睡梦中发出了几声闷哼和嘤咛,身体有些躁动难耐。
「时,时越」
她见下身前的大脑袋埋在她的双腿之间,如痴如醉地舔着她的私处,震惊不
已。
「宝宝,我回来了。」
时越抬起头,嘴边有几丝可疑的晶莹丝线。
李青烟不知怎么的,突然之间湿了眼眶,「你还知道回来?你这段时间去哪
里了?」
她捏起了粉拳,一拳捶打在了他的胸口前,哭出声来。
「宝宝,乖,别哭,我以后再也不会走了。」
时越将她紧紧地抱住,如从前一般,将她拥入怀中。
*** *** ***
四年后。
「宝宝,吃葡萄。」
时越抱李青烟坐在腿上,一旁娇娇软软的小男孩正在草地上踢球,摇摇晃晃
地走过来,嘴里的奶音喊着。
「爸,爸爸!」
「爸爸,抱!」
男孩朝着时越招手,肉脸圆嘟嘟的,粉雕玉琢,完全就是时越和李青烟一个
模子里刻出来的。
「乖,自己去玩,爸爸要抱妈妈。」
时越无情地拒绝了他。
男孩嘟起了嘴,拉起了李青烟的手,喊着,「妈妈,妈妈,我要抱抱。」
李青烟无奈地觑了时越一眼,掐了掐他腹间的硬肉。
她宝宝真是太可爱了,她退下了时越的怀抱,一把抱起了小小的孩童,啵的
一声,在男孩的圆脸上嘬了一口。
时越的脸唰的一下就黑了。
「宝宝,今天晚上,我要惩罚你。」
李青烟耳红不已,孩子还在呢,怎么就说这种话?
「妈妈,你和爸爸又要做运动了吗?」
男孩天真无邪的提问,让李青烟噎得说不出话来,这个人,怎么能跟孩子说
这种事情?
果然,当天晚上,李青烟又是被折腾地腰都快要断了。
夜漫长而寂静,但李青烟精疲力竭地倒在他的怀里,看着他的脸,顿时觉得
安心得岁月静好。
「老公,你当初,去了哪里?」
「我去治病了。」
时越坦白告诉了她,他在那一年里,远离了她们母子,去了另一座城市,在
那里度过了最黑暗而残酷的日子。
电流在他的躯体里穿梭,一直打进骨髓深处,疼得直不起身。
他一旦想要奴役她,蹂躏她,他就会用这种方法对自己。
为了能在那个春天见到她,见到他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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