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女之殇【中】

第06章:阖家欢愉愁云散(上)
「嗯,您说的这个案子还需要几份资料,等一些书面协定,具体的议事等我上班,我们再细谈,那好,就这样,好的,再见!」傍晚时分,宋平用钥匙打开家门,一进屋,就听见一个熟悉而严肃的声音,他不由心里一喜。
母亲回来了!
因为母亲的律师事业,在以前,也是隔三差五地就要出差,几天不归家,但是,没有哪一次,比这一次让他想看看母亲,看看她这几天吃得好不好,是胖了还是瘦了,他这样,他也说不出是为什么,他就想看看母亲这几天过得好不好。
正愣神间,他就看见母亲从书房里走出来,目光平行,也在看着自己。
在看见真真正正的妈妈的瞬间,他真的是长松了一口气,之前一系列的胡思乱想全部都烟消云散,他以为妈妈会茶饭不思,天天都是愁容满面,甚至开始怀疑人生,放不下那份违反人伦的沉重包袱,毕竟倪嫣大律师现在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象征着公正和法律的尊严,不怒自威,这些名和利都不能不让她牵扯到内心,触及痛感,可是眼前的母亲却一脸的容光焕发,一点憔悴的痕迹都没有,一条梳得高高的马尾辫骄傲地在后脑勺上翘着,像是永不服输的小孔雀,她看上去还是带着威严,那是一个母亲看着自己儿子的神情,可略微涂抹唇彩的嘴角却是不留痕迹地稍稍上扬,那亦是一个妈妈看着自己儿子的慈爱。
他的母亲还是那么美,那么美。
几乎一切都没有变。
他就傻呆呆地看着面前的好看女人,不知不觉,他竟有点像小时候,一回家就要让妈妈抱抱的冲动!即便自己现在完全能够把那个娇小身躯揽入自己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嗅着她清雅的发香。
「还傻站着干啥啊?我几天没回家,你连自理能力都没有了?还让我给你换鞋?」
是了,母亲那种特有的平稳声调让他无比熟悉,无比亲切,他喜欢妈妈以这种训人和命令的口吻和自己说话。
宋平绝对是个听妈妈的话的好孩子,他呵呵傻笑地挠挠后脑勺,然后弯腰、换鞋、进屋。
「妈!吃啥啊?我都饿了!」既然母亲已经心无芥蒂,那他也算是装作无所事事,免得现在引起不必要的尴尬,让母子二人都不自在,他大咧咧走到客厅,一屁股就沉沉地坐到沙发上,伸手拿起一个苹果就哢嚓哢嚓地啃了起来。
「告诉你多少回了!别那么使劲儿坐!沙发又不是我,经不起你那么折腾!」
倪嫣也跟着儿子走进来,她开始习惯性地皱着眉数落起儿子,现在的孩子就是惯得,随随便便惯了,大人的话天天都当耳旁风,她是想着这些,也不知道管着说话的神经怎么就跑偏了,莫名其妙地就冒出后半截的那句话。
沙发又不是我,经不起你那么折腾!
一瞬间,似乎空间中出现了两根手指,轻轻地捏住钟表上的指标,让画面定格,让他们母子的动作和思维都是一滞。
嘴里正嚼得稀巴烂的苹果,满口腔都是那甜腻腻的味道。
额头上拧成的「川」字并没有解开,她还是那样保持严肃地看着儿子,她这辈子第二个爱的男人,第二个因为爱她,而进入了她纯洁的身体的男人!
那该死而多余的后半截话,使倪律师完全不受控制,就似有一股不可抵挡的浪潮席卷而来,一下子就把她的思绪冲回了那一个夜晚,那既给她带来久旱逢甘霖的畅快,又让她不能正视自己惭愧的的夜晚。
那个夜晚,真的让她体验到了,何为痛并快乐着!
倪嫣一直觉得,性冷淡的女人绝对是好女人,那是一种很有自尊的体现,有时候,即便是相濡以沫,天天水乳交融的夫妻,也是要各自有着自尊的领土,所以她和丈夫在床上,她从不主动。
当然,她一半是不好意思,一半是坚持着她的「好女人理论」,他们做那事,从来都是丈夫想来就来,甚至有时候,两个人在高潮之后,她光光的身体钻进丈夫的怀里,她都觉得很对不起他,觉得没能让自己的爱人尽兴,她知道,夫妻同房两个人都豁得出去才是最美妙的交欢,才是最能抵达快乐顶点的性行为,说白了,女人就应该不要脸一点,才是最好,可也许是她在庄严的法庭上,舌战群儒保持冷静的姿态习惯了,那份职业病不知不觉就被她带到了生活当中,包括性生活。
可不知道为什么,在那一晚,她和儿子,自己的身体,自己的子宫就像一个没有底的漏斗,明明儿子刚趴在自己身上,那玩意在自己体内刚完成任务,子宫里刚感受过儿子的大量精液的那份滚烫和舒畅,可平复了一会儿的呼吸,那份自己女人天生的渴望又似骑着一匹快马,带着滚滚尘土再一次地席卷而来,这些,根本让她找不到正确的归途,蒙蔽了她的双眼和理智,她只能伸出手,搂着那时那刻还在自己雪白的裸体上不断抱拥的大儿子,只能和那时那刻的命运握手妥协,不能自己!
在一次次畅快和谴责自己而受精的同时,不得不说,她是高兴的,高兴于自己的宝贝儿子真是个男人!他那个东西好像个长气球,只要需要,吹吹气它就能勃起坚硬,这在她快活了五十年里,在自己丈夫身上是从来没有的,不过,这也让她吃了点苦头,因为在第二天早上起来,她就感受腰酸背痛,浑身像是散了架子一样疲乏,为了躲避儿子,在假借去外地出差的车上,她更是感到自己的隐私处里还有着一阵阵的丝丝的,疲劳过度的疼痛,就好像她的新婚之夜的第二天一样!
「小坏蛋!」当时,她看见火车窗户上自己还是很年轻,很漂亮的,却红得跟个小姑娘一样的脸蛋,低声咒骂了一句,可是,她没注意,骂声中却没有责怪,只有丝丝的柔情。
想着这些,倪嫣就感觉自己的脸上一阵烧得慌,还好这时候,一股浓香的炖肉味飘入鼻孔,也不知道是为了缓解气氛,故意逗儿子,还是忙中出乱,她低声回答了儿子一句「你的肉好了」,就转身走了出去。
宋平笑了,当然,他并不是因为觉得那句话有多么高的笑点,他是为能将父亲交给自己的任务,很可能就不用大费周章便能完成而兴奋!
一件事情已经发生,木已成舟,并不是人们想刻意逃避就能逃避,想刻意遗忘便可以遗忘的,一句话,或者一个微小的细节,就足以将人的思绪拉回那时那刻,身临其境。
看着母亲刚才的愣神,和那句触类旁通的话,聪明的宋平同学就知道,母亲并没有想逃避,她只是刻意伪装,又戴上了她为人母不可侵犯的面具。
只是,作为儿子,他一时还真没想好要怎么样摘下那个他无论何时都有点望而生畏的面具,再让他看看自己最原始的母亲,因为,无论何时,他都是有点惧怕母亲的,所以那一天他才决定用一招突然袭击,在母亲感受着快乐中一时接受了自己,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可是这只能有一没有二,他害怕真要是把她惹毛了,就凭自己小时候犯了一次错误,脾气火爆的母亲就不惜痛下狠手,差点没把满地打滚的他腿打折了凶神恶煞的模样,那时候,他真是哭都不知道上哪个坟头去,总之,用一句话形容吧,他到时候是绝对的追悔莫及!
车到山前必有路,不想了,宋平拿着苹果,又狠狠地咬了一口,像是排泄心中的情绪。
「啥玩意儿?你要去当小学老师!」
倪嫣刚夹了一筷子绿油油的黄瓜凉菜,还没送到嘴里,就被儿子这句好似惊雷的话止住了动作,她把凉菜放到自己碗里,「啪」的一声就把手里的筷子摔在桌子上,她歪着头,正视儿子,「我们花了好几万块钱,供你上大学,就是让你去教那些说话奶声奶气的小孩加减乘除的?还是认拼音学汉字的?你想什么呢你?你知不知道?学校老师就是一个笼子里的鸟,接触的都是心智不成熟的孩子,阅历和见识很难有长进的,好,就算你以后不想干了,递上一张纸就可以拍拍屁股走人,那好几年的光阴谁给你?年轻人,就应该趁着年轻往上爬,这样你到了中年,到了我们这个岁数,生活才能过得滋润和多彩,不会犯愁,看你爸,年轻的时候,浪费几天的时间他都觉得对不起自己个儿,就跟丢了钱一样,你不要以为你是官二代富二代就可以为所欲为,你在社会上人家认识你妈你爸是谁呀?天长日久了,还得事事都得靠自己!你看那个李天一倒是都知道他,那他爹娘不也白费吗?别人有永远都不如自己有,自己不上进谁也白搭,知道吗?」
不愧是律师,这一番话着实让人哑口无言,有理有据。
「妈!我不是说了吗?我只是去过个度,体验一下最底层人们的劳苦生活,既然你也说我爸了,那你说现在的宋副市长为啥这么风生水起?那不还是他能想到老百姓心里去,事事都能先老百姓一步,为他们办好事做实事,你看他受老百姓爱戴程度都快赶上一把手了,他不也是从最底层摸爬滚打上来的吗?妈我告诉你,我就是不想借助你们的关系,让别人说我是没能耐的官二代,才选择一个生僻的环境往上爬的,这叫剑走偏锋!而且我是大学生呀,到那里肯定会鹤立鸡群的,肯定会得到重用,要是真干出点人模狗样来,那多给你们长脸呀!」
宋平一脸严肃,他和母亲的目光对视着,也是说得义正词严,而且语言缜密,真不愧是律师的儿子。
他看见,母亲又拿起了筷子,只是并没有吃饭,她低着头似乎在沉思,显得睿智而冷静。
「嗯,我再考虑考虑,和你爸商量商量吧,不过商量也是白商量,你爸就是灌着你,这个家啊,都得靠我自己!」想了一会儿,倪嫣就低头夹着米饭,吃了起来,而后又好像想起来什么,抬起头,目光炯炯地看着儿子,「刚才你爸和一把手那句话,你在家说说,心里明白就行了,你上外面可别给我说出去,对你爸影响不好,记住了没有?」
「知道!我又不‘二’!」宋平一咧嘴,兴高采烈地说,母亲没再反对,那就说明他成功一半了。
一想到能够正儿八经地接近柳忆蓉,天天还能隔着衣服看看她那两个大奶子,而后逐步让她掉进自己的陷阱里,让那个也许一辈子也可能有一个男人的美丽熟妇和自己上床,千娇百媚地用她丰满裸体伺候着自己,他就好不兴奋!
他没出息地发现,自己硬了!
宋平赶紧低头扒饭,以掩饰自己的生理反应,脸红心跳。
小不忍则乱大谋,虽然也不是没让自己的妈妈看过他硬着鸡巴的样子,但是现在绝对不是时候,他对自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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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子里的好看女人绝对要比实际年龄小上不少,看上去最多也是刚刚三十出头,但又有一种超出那个年龄段的成熟美。
临近睡觉,倪嫣站在浴室里的镜子前,端详着里面的自己。
由于经常做皮肤保养,几千块钱的美容卡也舍得花,使她那张十分标志的脸蛋肌肤饱满而水润,由里到外都透着健康的光泽,一双大而精致的眼眶,里面镶着是一对黑漆漆而明亮的眼珠,晶莹流动,灿若星辰,端正的琼鼻,没有经过任何产品修饰,却依然粉嫩润泽的嘴唇正微微上翘着,看上去很是满意那个与她面对面的中年女人,那绝对是标准的东方美人的面孔,绝对符合大多数的男人那份审美眼光,大气而雍容。
可是看着看着,她的秀眉就不自觉地皱了起来,伸过头,她又仔细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依然漂亮而高贵。
她还是不甘心,索性就将在家穿的那件粉红T恤脱了下去,顿时,一具白花花的诱人胴体就出现在镜子里,反射到了她的眼里。
明明已经过了四十岁,可小腹还是那么平坦,没有一点赘肉,这是最让她满意和骄傲的资本,女人四十,不是可以拿出几件价格昂贵的名片衣服,几个名片包去和别人炫耀的,而是润雨细无声,去和别人比较谁才是更好的衣服架子,谁才是衣服百搭的那个人,大秀身材,甚至,自信于敢跟那些穿什么都有型亮丽的小姑娘比上一比,这才是源自内心的自信和来自外在美最好的体现。
显然,倪大律师就是有着这样的本钱,无论什么样的衣服套在她的身上,就能给她赚足了倾慕的目光,为此,也让她赢得了『法界茉莉』之美誉,她知道,茉莉,萝莉,这就是在夸她年轻,可以媲美小姑娘!
然而,她在沾沾自喜的同时,还很是自鸣得意,一点也不觉得自己配不上那个称号,因为身材成熟而匀称的自己,还有着一对偏大却有不失美感的玉乳,傲然挺立地昂首在胸前。
即便现在,没有乳罩的束缚,站立在镜子前的自己,那对白雪雪的大肉团也依然坚挺,双乳之间是一道可以夹得住一个婴儿手臂的深深乳沟,乳峰之上是两颗好似红葡萄一样的嫣红乳头,大而圆,底端分部着一小片的好看乳晕,这对大乳房常常让她的男人为之迷醉,也常常向她提出自己认为过分的要求。
「嫣儿!你跪在床上好不好?我想……在后面整!想看着你的大奶子如跳舞一样甩动!我想在后面摸你的喳!」
隐私处里塞着一根又热又硬的阴茎,在不停抽动,趴在女人全裸身体上的男人一边揉着她的奶子,一边吻着她的耳垂,在她耳畔轻轻地说。
「你拿我当什么了?狗啊?那不是牲口才有的行为吗?我看你是越来越不要脸了,老不正经的!」
平躺在床上的女人红着一张娇艳而清丽的脸,她随着自己的男人每一次的抽插,而不由自主地挺动着身体,被人揉着的奶子摇摇晃晃,虽然在欢爱,但她依然清醒,她毫不留情地就拒绝了丈夫的玩花样。
不经意间,一个她和丈夫以前在床上的羞人画面,就插入脑海,她顿时脸红了。
在这一年里,她不是没有自我检讨过,女人即便再美,再有气质,在做那事的时候,古板保守,没有激情也好似一个被扒光的大花瓶,只能摸摸,只能近在咫尺地观看着,却不能尽情把玩,甚至,在做的时候,都没办法让她的男人全心投入地疼爱自己,这也就是许多中年人分道扬镳的很大一个原因,你不行了,那我就去找别人呗!这也是为了图个新鲜,当然,感情不合也是要占据很大的部分,是导致最后一拍两散的罪魁祸首。
可是,宋畅翔,我们的感情是那样好,那样深,我又是那么爱你,那么为了你守着本分之道,而你却因为我没有给你满足,达不到你的要求,你就可以背叛我,用和别人做着龌龊见不得人的事,来玷污你我之间二十多年的真爱!好,你能夜夜和小情人鬼混,那我也能就地取材,就在家里享受男欢女爱!你无情,那也别怪我无义!
反正,我大儿子已经是我第二个男人了!
好看的眉头一直没有解开,倪嫣越想越来气,她紧紧握着垂在奶子上的一缕黑色长发,充满极大的怨气总结着她和丈夫的过往,同时,也是充满极大的怨气向往着她的新生活,颇有破罐破摔的不忿心理。
「儿子,还玩呢?不困啊?」倪嫣洗完澡,就拿着一杯牛奶进了儿子的房间,她走到电脑桌旁边,把杯子放下。
「才几点啊,妈你哪天看过我这么早睡觉的?」
和一般的儿子一样,宋平目不转睛地盯着萤幕,手在熟练地操作着滑鼠,让那个游戏虚拟中的自己大展神威,受人膜拜,随口应着母亲,带着不耐烦。
「那……今天……现在就睡觉好吗?别玩了好不好?」
倪嫣咬了咬嘴唇,一改平时的威严语气,而是很温柔地说,然后她弯下腰,把上半身都放在了电脑桌上,两条全裸的玉臂支着下巴,用着黑亮亮的眼珠,含情而柔和地看着儿子。
由于刚刚洗过澡,现在的倪大律师身上只裹着一件粉红色的纯棉浴巾,整个娇嫩雪白的肩头都和空气接着吻,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较厚的浴巾并没有将她傲人的胸部全部遮盖,一大半白白嫩嫩的奶子肉都是毫无保留地袒露着,甚至,只要轻轻一拉,她那两颗诱人的乳头就会探出头来,与人见面,而那道深深地、迷人的乳沟更是大大方方地让人欣赏着,独占鳌头地展现着它的美,它的风采。
如果不是前几天,自己的全部都在儿子眼里不再神秘了,那就算打死她,向来保守的倪嫣说什么也不会这么穿,这么几乎就是没穿地出现在自己的孩子面前!
「哎呀!快闪开,我都看不着啦!还好,加上血了,没死!」
就算一丝不挂地站着,奶子又大,及其诱惑,那前面的人是个瞎子,或者根本对你不感兴趣,就是不看你,你是什么心情?就是挫败,还有热脸去贴冷屁股的懊恼,此时,被贪玩的儿子扒拉到了一边的女人就是这种心境,同时,她也在心里狠狠地给了自己一个嘴巴子,骂她太贱!
「玩吧!玩吧!就算你妈现在死了你也别管!」她气哼哼地甩下这一句,一下子又恢复了自己以往的脾气,和儿子说话的语气,然后就气呼呼地摔门出了儿子的房间。
死孩崽子!怎么这么不懂风情!她又忍不住在心里狠狠地骂了一句,同时也在为自己挽回她做母亲的尊严。
独自躺在暖烘烘的被窝里,倪嫣依然感觉冷,这是一种孤寂的冷,是一种明明有爱人,却不能去拥抱他,钻进他的怀里,相互取暖的冷。
这哪还是家啊?女人成家结婚是为了什么?不就是想要有一个温暖舒适的小窝,和另一半温暖广阔的胸膛吗?可是现在呢?丈夫又出差了,这种说法,她是极大的不信和鄙夷,说不定又在搂着哪个婊子快活呢!而她另一个爱着的男人呢?几乎也对自己爱答不理了。
「妈!你放心,儿子既然要了你的身体,那以后无论何时,你只要需要,儿子就会好好、加倍疼爱你的!再也不会让你孤单寂寞了!」
她记得,那天,自己光着身子依偎在儿子的怀里,滑溜溜的白屁股被他轻轻抚摸着,儿子这样说,眼里是那样深情而肯定,就好像是一对亡命鸳鸯要一同去赴死,他在发誓地说,等到来世我们还要见面一样,无论如何,因为爱,他都要寻到她,再续前缘!
那一瞬间,她彻底被打动和感动了,为心甘情愿与她一起堕落的儿子而感动了!以前也看过报纸上面的感人新闻,说哪个父母因为患病,子女就会义无反顾捐出自己的器官,忍痛救至亲。
那么,她的儿子是那样年轻,前途是一片大好河山,有着许许多多的新鲜事物等着他体验,而自己的儿子却选择让人唾弃,背上了与自己母亲乱伦一辈子都摆脱不掉的包袱,和心灵上拷问的枷锁,这些,他想不到吗?他不去做不行吗?而他,只是为了爱面子的母亲就都去做了,只为看见母亲的快乐和幸福!而自己,还有什么好怕的呢?那一刻,她似乎全身充满了力量,去接受世人的批判,和道德的谴责,而将后半生都交给她的大儿子,做她自己!
一件事情,总有好坏之分,关键在于,你是怎样去看待那件事,用什么样的眼光去审视,对于儿子进入自己的身体这件事,倪嫣不是不觉得恶心,也不是没在心里深深地自责过,毫无负罪感,但是转念一想,她又觉得自己的儿子很了不起,很有魄力,他虽然没像报纸登的新闻那样,为自己捐肝捐肾,贡献眼角膜,可是他愿意拿一辈子的恶名,去换自己母亲后半生的快乐,作为一个真正女人的快乐!
没在家的这几天,她无论是工作,与当事人洽谈案子,还是到了晚上,她一个人躺在宾馆里的柔软大床上,就像管不住自己一样,她老是走神,而思绪自然而然地就飘回那个夜晚,年轻真好啊!
儿子年轻的气息扑面而来,烘烤着她那颗已经逝去青春的心,仿佛,一下子又让回到了她纯真的大学时代,回到了她宝贵的新婚之夜,回到了她出为人母那一幕的喜悦时刻!随着自己阴道里那根硬硬的鸡巴一下下有节奏地抽动,所有在她年轻时的美妙第一次都逐一在眼前闪过,那不止是在肉体上获得的一次次的满足和畅快,那更是在精神上如梦如幻的畅游,欲仙欲死,叫人迷醉。
所以,慢慢地,事到如今,那种违反人伦的惭愧和羞耻,早就被刚刚激发出来,对那份渴望年轻身体的深切心情磨得所剩无几了。
这几天,这一回,她开始正视着自己的内心,她知道自己需要什么,不能再委屈着自己。
她还想,和自己的儿子做爱!
大胆享受逝去的青春和年华!
她明明白白地听见自己的声音。
可是儿子,你为什么不理妈了?不来爱妈呀?难道你忘了你对妈的承诺了吗?还是你已经醒悟过来了,不想越陷越深?可是,妈现在是真的好想你呀!倪嫣在心里对儿子呼喊着,越发苦闷。
躺了好一会儿,还是在床上烙大饼,睡不着,正这时,听力十分灵敏的她,就听见自家的大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
儿子出去了?
拿过手机看了一眼表,都快12点了,这么晚了,儿子干吗去了?在以前,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儿子从不半夜出门。
本来就睡不着的她,这一下就更了无睡意了,她一边在有点担心,一边期盼着儿子快点回来,还好,没过一会儿,让她安心的开门声便响了一声。
又过了一会儿,她听见了很近的动静,自己的卧室门被人推开,又关上了,紧接着,只有自己而变得空荡荡的大床上就躺下一个人。
她在装睡,她告诉自己,是儿子来了!那股年轻的气息是那样熟悉,那样美好,那样让人热血沸腾!但是她也在告诉自己,一定要冷静,要有一个母亲的基本尊严,刚才欠考虑地只裹着浴巾就去与儿子说话,已经被她骂了自己无数次臭不要脸了,悔恨不已。
脑袋轻轻被抬起,一只粗壮的胳膊就伸了过来,接着,脑袋又被轻轻放下,头就枕在了一个胳膊上,顿时,一股男人的温暖气息和好闻的气味就扑面而来,还有,接触着那一片并不软嫩的皮肤。
儿子的胸膛让她一下子就想起了初夜,也是第一个为自己一心一意爱的人披上洁白的嫁衣的夜晚,当时,丈夫好像还比现在的儿子小了几岁,可是他的胸膛是那样暖,那样有着担当的舒适,令她那样安心,真的想将一辈子的都托付给他,所以,当丈夫用着轻柔,完全没有理所当然的硬气口吻,而就像在求着她一样地说,「嫣儿,给我吧!」虽然还是很紧张和害怕,但她仍然毫不犹豫地就点了头,答应了他。
自己还是不是个好女人?现在明明躺在儿子的怀里,被他搂着,可是脑海里却想着她和丈夫的美妙,她想,即便此时此刻,即便一会儿,真的再和儿子做了那事,她对丈夫的爱也不会减退一丝一毫的!
她是恨丈夫,就因为恨,她才如此地想念儿子,但她忘不了自己和丈夫的点点滴滴,美好过往,这些,已是中年人的她,处理情感是冷静的,她可以拿着爱去抚平对他的恨,同时也想着挽回自己丈夫的那颗心,故而她才可以容忍,勉勉强强还在维系着她的婚姻,就是因为,她爱自己第一个男人!
当然,那都是以前,都过去了。
「妈,你知道我刚才出去一趟,去干什么了么?」
还在假寐,倪嫣就听见儿子轻轻的语气,同时,他的大手也悄悄地抚上了她的肩头,开始用温热的五指上下爱抚着自己母亲的光洁的肌肤。
这小子,原来一直知道自己没有入梦!
「我哪知道!」
闷闷的声音,几乎还在不高兴,又有点像小姑娘一样撒着娇,随后,她不自觉地将身体在床上蹭了蹭,柔软的身躯紧紧挨着儿子的胸膛。
为什么在被窝里还要穿睡衣啊?宋平不满,尽管是一层薄薄的布料,但还是妨碍着他与母亲的乳头直接摩擦,然而,他明显地感到,母亲的乳头已经充血勃起了,硬硬的,像个葡萄。
「妈……刚才我去买了……买了一盒……买了一盒这个!我害怕……把你整那啥了!」他突然满脸通红,说话也吞吞吐吐的,支支吾吾了半天,然后他另一只手就从背后拿出一个物件,给母亲看。
顿时,床上的母子俩脸色是一模一样的,倪嫣满脸涨红,很好看,若在平时,急脾气的她早就破口大骂了,然后劈手夺过儿子手里的那个东西,狠狠地向他脸上砸过去,但是现在,她心里却是泛着丝丝甜蜜,没想到儿子竟然如此细心,想的是如此周全!
那印在蓝色小盒子上的三个字赫然出现在她的眼前!
避孕套!
原来儿子什么都没有忘!原来自己那颗期盼而刚刚发出嫩芽的心一直没有落空!
「傻儿子!」她扬起粉红而清亮的俏脸,淡粉色的薄唇轻轻翘起,温温柔柔地笑了,「其实妈本来就有避孕措施的,我们做的时候,根本就用不上的!再说,你戴那玩意会很不得劲儿的,远不如直接射在妈里面舒服!还有……其实妈也喜欢你射在里面!和你爸一样!」
说完这些,倪嫣自己先是一愣,眼里是好大的吃惊,这是……自己说的话吗?是她一个做母亲的对自己孩子说的话吗?
不知道怎么,自从儿子第一次进入了她的身体以来,在她的血管里就好像某些细胞顿然苏醒了,被一下子点燃了,那是刺激而美妙的,那也是从身体里呼之欲出的欲望,她知道,那是自己心中的欲之魔在作祟,想一把抓住所有她以前从没有体验过的事物来供她享受,她明知道,这是不对的,不能去想,一定要掐断念头,可是,自己那颗有血有肉的人之心,怎么能够和魔鬼的贪婪去抗衡,她的理智也曾不自量力地去较量一番,但是几番下来,就全军覆没了,她走投无路,只有投降和乖乖妥协。
就像此刻,她看着儿子依然红扑扑的脸蛋,和想像着刚才他拿着那个让他大为尴尬的东西,在超市里像做贼一样交钱一脸的面红耳赤,她就憋不住想乐,与此同时,她的脑袋也慢慢从儿子的怀里伸了出来,两片粉粉的唇轻柔而怜爱地落到了他的嘴边,将他轻轻地吻了一吻。
「儿子,妈想你!妈就是没出息,管不住自己,妈想和你做爱!」
这一刻,她彻底相信了,心中的魔鬼是真实存在的,要不然这句大胆而直接的告白是谁让她说的?而她自己收获的却全都是坦然和心满意足,是的,这句在心里压抑了好几天的话,甚至,从一年前,由这个没有性爱陪伴的可怜女人一出口,她终于向自己敞开了心扉,终于对得起自己一回了!
而操控她的魔鬼几乎还是个喜欢看激情戏的主儿,因为轻轻吻了几下之后,倪嫣就抬起手,将一头披散下来的长发全部拢到脑后,然后就带着重重的呼吸,又将唇封上了儿子的嘴,用力地吮吸着,贪婪而迫切!
父亲是不是在骗我呢?妈妈做爱时从不主动?妈妈是个性冷淡的女人?可是,把自己压在她丰满的身下,卖力强吻着自己的儿子的这个女人又是谁?
四片嘴唇还在不停地交缠着,宋平老老实实地躺在床上,开始对父亲的说法产生了怀疑,母亲这样,可比前几天还要放得开不少,那一晚,几乎一开始都是他主动的,直到后来,母亲马上要濒临高潮了,她才会出现作为女人最原始的一面,大喊大叫,不顾其他。
不过,他喜欢母亲这样!
干柴烈火,虽然平时见惯了威严沉稳的母亲,一下子又让他看到这样豪放的母亲,他还有点不适应,但这也足够点燃他正直旺年的情欲,口腔里开始吞吐着妈妈的舌头了,小伙子的手臂也开始向母亲的身躯进发着,一双手几下就把她的蕾丝睡裙的下摆卷了上来,直到小腹,然后双手又来到她的后腰部位,摸着那满都是一片细滑肌肤的柔软,逐渐向下,摸着摸着,就钻进一片薄薄的布料里,那里面是两瓣丰满而柔软的肉肉,高高突起,没想到,女人的屁股也是这么好玩,滑嫩嫩的,轻轻一拍还会颤巍巍地抖动着,就像白豆腐。
宋平的双手就在母亲的内裤里,左左右右抓着妈妈的屁股肉,一抓一大把,满满的手心里都是妈妈屁股肉上的热度,这种感觉真是妙不可言!
没过一会儿,一条白色小内裤就被轻飘飘扔到了地上,要是仔细去看,内裤前面已然是湿乎乎的一片了……
「儿子,你不先吃几口喳吗?以前……以前你爸进去之前,都要摸和吃妈的奶子的!要玩上好半天的!」
下身已经全裸的女人被儿子压在了大床上,因为激情和接吻的憋闷,使她那张成熟稳重的面孔变得粉红娇艳,越发透着不一样的美。
软软的阴道口已经有一个硬硬的南傍国顶在上面了,上下蹭着乌黑茂密的屄毛,倪嫣心中泛甜,她没想到,儿子竟然这么了解自己,以前和丈夫欢爱时,他总是先趴在一声不响的自己身体上,嘴和手都忙乎不停,让她胸前那两个大乳房变化着,跳跃着,直到丈夫那根生殖器足够硬了,他才会进入,其实总是在丈夫吃奶子吃到一半的时候,她就开始发情了,屄里又痒又难受,每每那时,她就会饥渴地去抓爱人的生殖器,暗示着他快点插进来,满足自己,可是他还以为自己是很体贴,也想让丈夫一样获得快感呢!
别看丈夫现在贵为副市长,但是有时候却很迟钝,只会一成不变,至少,就没有现在的儿子善变灵活,懂得百善孝为先,先让他的母亲舒服。
正想着,她就直接感到在隐私处的顶端一点点地传来的火热,那种火热没有片刻的停留,就如蛇一样钻入她软滑湿润的屄眼里,甚至,自己的子宫都能感到那条蛇在一下下吐着信子的灼灼热度。
真是舒服!
「儿子!你的那个可真大啊?是……是不是……都进去了?怎么不费事就……顶到妈的最里面了?!」
倪大律师扶着儿子的尽头,开始娇喘了起来,也不知道是因为兴奋,还是因为又能尝到儿子的大宝贝而欢喜不已。
看来心情好坏是取决一起事情快乐的源泉,当然也囊括男欢女爱,今天,无论儿子在自己身体做什么,她都觉得那样好,那样自然和舒服,完全没有那天因为自己被动而无所适从。
「妈,我的那个是什么?说出来!就像那天变成骚屄一样叫唤!妈你都不知道,你在大声叫床的时候有多美,有多让男人想肏你的屄,大骚屄!也让他看看妈你这时候的美!」
鸡巴完全泡在一个又温又紧窄的肉洞里,完全被母亲的阴道死死夹着,宋平微微俯下身,但并没有趴在母亲身上,压着她,他轻声说,很轻很轻。
「啪」一声脆响,是肌肤产生了大力摩擦发出来的。
小伙子正在看着母亲的脸突然一偏,皮肤立即传来火辣辣的疼,久久不散。
他顿时被母亲这一个大嘴巴子扇懵了,甚至,因为注意力的分散,他搁在母亲阴道里的肉棒好像也在受了委屈一样,软了下去。
过了好久,他才带着依然疼痛的半张脸,缓缓扭过头,眼里都是委屈和不解地看着妈妈,甚至,还有眼泪在里面打转。
而倪嫣只是静静地躺在床上,还是保持那个姿态躺在儿子身下,板着脸,端正漂亮的脸上更是没有了刚才的娇柔和媚态,只有一脸严肃地瞪着儿子。
那种眼神,真让人胆战心寒,如果长时间和她对视,就是问心无愧,也会变得做贼心虚的,小伙子知道,在法庭上,在母亲屡屡获得战功的领土上,她就是用着这样的凌厉眼神,和咄咄逼人的口气,让她多少个对手铩羽而归,哑口无言的。
「知道自己为什么挨揍吗?」她双手折叠地放在小腹上,冷冷地问着儿子,看上去女皇范儿十足,很是霸气。
一时间,就是让他想破脑袋,他也想不出来,这个莫名其妙的嘴巴子因何会找上自己,于是小伙子可怜巴巴外加老老实实地摇摇头。
「刚才那些话你再给我说出来一个字试试!我看你真是越来越不要脸了!我是谁啊?我是你妈!你给我记住了,我是你妈!还大……大那个啥!这么难听的话,也是你应该说的,哪个儿子会这么说他母亲的?没错,现在我是跟你做了男女之间的那种事,我是让你给我快乐,以为你是在心疼你妈!我也是想让我儿子心疼,可是,我不是让你作贱你妈的!让你拿话来侮辱我的,虽然事实上,你已经是我的第二个男人了,让你的那个进来了,但是你永远也取缔不了我男人,代替不了你爸!不管以后,我们还能不能在一起,你爸都是我第一个爱的男人,你妈的第一个男人!你最好给我先摆正自己的地位,看清自己是谁,我们只有母子恩,不可能有夫妻爱!你永远要尊敬我!听明白了没有?」
如果现在不是母子俩在床上,女人毛茸茸的性器完全张开,里面满满塞着一根自己儿子的那玩意儿,就光看母亲脸上那肃穆清冷的表情,和教训自己孩子的语气,肯定会让人以为这是一幕棍棒底下出孝子的,子女犯错就应该毫不姑息的成功教材和典范。
人生得意须尽欢!看来老一辈人说的古训真的一点没错,不管什么时候人都不能忘本,不能忘形。
「妈!我是真的知道错了!你打得好,你这一嘴巴子彻底把我醒了,我就是来孝敬您的,妈,对不起!」
宋平将整个身体都放了下去,轻轻压在母亲软乎乎的肉体上,歉然地感受着她还是起起伏伏的胸口,看来妈妈真是被自己一时兴起而说的混帐话气坏了,于是他把手直接伸进她的睡裙里面,轻抚着她的胸口,帮她顺气。
抚着细滑娇嫩的皮肉,宋平感到自己的性欲又似要卷土重来,而他的手也由一开始小心翼翼地抚着胸口,逐渐往那两个软软的山峰一点点地游走着,先是几个指尖触碰到了一片如玉光滑的美好,他不忘抬头悄悄看了看妈妈,见她并没有还要呵斥自己的意思,便大着胆子,一抬手,就隔着布料,把母亲的一只绵软奶子握在了手心里,温温的掌心却感受着妈妈的大乳头的坚硬。
长长吐出一口气,他发现,做爱时,还是摸着女人的奶最为过瘾,否则就好像缺点啥似的,母亲的奶子在睡裙里被自己捏揉着,而他还插在母亲阴道里的那条依然很硬的鸡巴,也马上收到了指令,龟头开始不住地上翘,严阵以待!
「嗯……」不知道是摸奶子被人摸的舒服了,还是屄里的生理反应让她难受了,正在玩着奶子而不亦乐乎的小伙子,突然听见从嘴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似快乐非快乐,十分好听。
「妈!我们继续好吗?」又狠狠地抓了一下奶子肉,刺激着母亲,他故意这么问。
「你磨叽啥?你倒是……倒是动啊!你……那天的能耐呢?死崽子!是不是故意逗我呢?看你妈难受你就高兴是不是? 」
浑身又开始发热,从阴道里传来的麻痒感觉逐渐蔓延全身,全身都跟着不舒服,于是她双腿盘起,柔嫩的两个小脚丫挨着儿子的光屁股,就那样在上面划着,像是催促着儿子。
终于,柔软而舒适的居家大床上开始不老实了起来,微微响动,床上的海绵垫子凹下去,再凸起来,反反复复。
「儿子!你真是妈的宝贝大儿子!妈……没白生你养你!你的鸡巴可真好啊,鸡巴又大又硬,妈的屄好……好舒服……对,用力!用力肏你妈!宋畅翔!你他妈就不是男人!你看见了没有、我真的让我大儿子肏我了!他比你强一百倍!你他妈的一年才给我几回?再看看我大鸡吧儿子,一个晚上就能肏我无数次了,让我快乐无数次!儿子,妈决定了,妈要和你爸离婚,就咱俩过,妈的人都是你的,妈的屄眼天天让我儿子肏,在里面射精,在里面尿尿!可是……儿子妈舍不得你爸啊!妈没有办法不去想他啊,不去爱他啊!怎么办啊?儿子你告诉我啊!」
女人两条光洁白玉般的大腿已经大大分开,长满黑黑的、长长的毛的两片阴唇也完全开门大吉,从里面流出的大量黏糊糊的爱液,沾满了在那中间像是个织布梭子,黑黢黢的大肉棒上,进进出出的大阴茎正在奋力拼搏着,使出全力抽插着,似乎不知疲倦,永不停歇,只要母亲舒服,那条鸡巴的主人就能将它发挥极致,战到最后!
这一次,倪嫣是真正知道了什么是个快乐的女人,什么叫做性满足!随着儿子的阴茎一下下地顶入子宫,她的脑海就马上变得空白,空无一物,那是一片美好的空白,纯净得让她忘了自己,忘了这是谁正在与她性交,忘了这世间所有的纷繁复杂,所有的不快,如果她没有听见自己狂乱的叫喊,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处在那叫人向往的天堂,还是就在自己家,在自己和丈夫睡了近三十年的大床上,与自己的亲生儿子正在进行着可以受到天诛地灭的不论行为!
但是,就算现在是天雷滚滚,劈死她,她是瞑目的那一刻,也会认为这一辈子,没白活!
至少,在儿子的龟头在最后一次抵达自己的子宫,在她又一次将手触碰到了南天门的边缘时,她是这么认为的。
她,高潮了!
一瞬间,她将整个丰满的身子全部坐起来,大张手臂,把还在双手支撑着大床,鸡巴还在母亲屄里进出的儿子都抱住了,大奶子紧紧地贴着儿子,而真的是母子连心,儿子似乎知道自己的母亲需要什么,他也马上把妈妈紧紧搂在怀里,之后,母子俩用力相拥的一刹那,宋平就感到怀里的娇躯剧烈地颤抖着,几乎是极冷,冻得不行的样子,但是,仿佛浑身每个骨架都有了活力,一起震动着,都在拼命感受着从子宫里传来的阵阵快感电波。
她足足颤抖了一分钟,身体和呼吸才逐渐平稳。
然后,她光光的身体就像一只树懒一样,垂着两个白白的大奶子,就那样挂在儿子的身上,眨着雾蒙蒙而无神的大眼睛,将头轻轻靠在儿子的肩膀上,出神久久,不知道在想什么。




第07章:阖家欢愉愁云散(下)
诸位看官,诸位版主,在这里请容我先罗嗦几句,我很喜欢和大家交流,看到你们鼓励的文字,仿佛就看到你们的满足和对我肯定的表情,真是大大鼓舞我了写作的自信心,既然汉武把我的情况公开了,那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没错,我是身患残疾,从出生就是这样,27年了,我只能用“一指禅”敲键盘,算起来,我写作到现在也有十年有余了,干净的小说写了十年,也出了一本书,可就是白搭,还是没什么名气,前不久,我真的有点灰心了,不想写了,因为这一行竞争太激烈,写书的实在太多,然而,我在写《熟女之殇》的时候,信心好像一下子又回来了,而就因为你们的眼光和好评,因为刚开始你们并不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你们是没有由于我的残疾就喜欢看我的文字的,我这才觉得写作是多么快乐,我要感谢你们,可是,我也有矛盾,这就是我不敢透露我的情况的原因,我害怕你们会看不起我,认为我一个残疾人还不学好,写这玩意儿,毕竟在里面的内容很晦涩,不咋光彩,甚至,我父母在家我都不敢写,所以我想问问几位版主,我应该怎么看待这个问题?请在点评小说的时候告诉我,但是我真的很喜欢写这样的小说,很满足,很过瘾,也期盼着看到你们的评论,还有那个叫“失踪”的兄弟,感谢你一路走来的支持,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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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子俩就这样在大床上抱着,静静地感受着彼此的身体,彼此的呼吸。
「畅翔,对不起!」倪嫣依然轻靠着儿子,用只有她自己才能听见的声调,说出了让她终于放下心中巨大情感包袱的一句话,之后,就有一大颗晶莹的泪珠流了下去,无声无息地便滴在了一片皮肤上,顿时,四分五裂。
这一次,我是心甘情愿的!所以,到了现在,我不想再做个缩头乌龟,欺瞒彼此了。
她听见自己一个坚决肯定的声音,而,带来的却是撕心裂肺的疼,她第一次感到,心是那么疼,那么疼。
「妈!」小伙子的大手被母亲的长发完全覆盖了,他抚摸她光滑柔软的后背,「你不是从小就告诉我,别人对你好,你也要礼尚往来的吗?这样才不欠人家什么,你怎么不以身作则呢?净骗人,还是律师呢!」
「啊?你自己在那嘀咕啥呢?」倪嫣迅速眨了眨眼睛,好让里面的泪隐去,然后她坐正了身子,大奶子也随之离开了儿子的胸前。
做完爱,她又清醒了,脸上是满足而淡淡的笑,还有点威严地看着儿子,「我怎么不以身作则了?还有,我骗谁了?你说话直接点行不行?别天天净整那些没用的!」说着,还附送了一个没好气的瞪眼。
「妈……你那个……刚才那么舒服了,可是……我……我还没有……没有出来呢!」小伙子声音小小的,磕磕巴巴。
当一件事或者一个人让你习惯了,把你对她的态度养成了木已成舟的畏惧,你就是明明啥也没干,就是明明你占着理,你也跟偷了二大爷家五百块钱一样,内心发虚,怕她七分,显然,现在我们可怜像小狗一样的宋同学就是这般的心情,只要母亲那双漂亮有神的大眼睛一瞪,就如同让他倒霉地遇到照妖镜一般,立马就得给老娘现出原形!
「你怎么……」为人母的倪大律师的脸上一下就红了,由于刚才的高潮实在舒服,再加上她还在想着别的事,完全没有顾上自身的下体的现况。
她低头一看,儿子的整个男根还深深地埋在自己的身体里,似乎还没串够门,不想出来,而且,很硬!
他没射?
没想到才过几天,这孩子的定力居然有这么大的提升!都把自己送到天堂了,他自己还在凡间做好人好事,普度众生呢!
「那个什么……儿子!你先出来好吗?妈刚刚来了一次,现在……一点都不想……」神清气爽,倪嫣反倒感到那玩意儿还赤裸裸地插进自己的阴道里很不舒服,很烦人,这也看得出来,她确实是个性冷淡的女人,也是个好女人,之前之所以那么豪放,一次又一次地来,就是憋的,就似饿得快要奄奄一息的人,突然看见一桌满汉全席,就会大吃特吃,如饕鬄一样吃个没够。
「妈!可是我难受啊,都有点疼了!」鸡巴依然很胀,但就是还不想射精,还没有到最后一步,让他达到那个兴奋点,即便被妈妈热热暖暖的屄完全包裹,真的舒服。
「好儿子!听话!」本来身为母亲的她想断然一声吼,好说好商量没有用,那就是她下一步的政策,可是看见儿子实在很难忍的神情,她真是不忍,只能用好言好语哄着,就像儿子小时候,「妈……会想别的办法让你舒服的……」
说完,她脸更红了,难道让自己帮儿子手淫?除了这个,有着二十六年的性经验,却纯纯的如小姑娘的她还真不会别的,而且这个,还是在她不情不愿之下无奈学会的呢,更何况,已经十多年没用了,那还是在他们夫妻年轻时候,每个月,自己都会有那么几天需要放假,不能执行一个妻子的本职工作,而那时的丈夫又是正直旺年,性欲极强,几乎每天晚上都要趴在她的身上,整一回,然后才能睡得香甜,而年轻漂亮的自己也喜欢和他爱爱,可是因为她天生的那几天,真是成了夫妻俩的苦恼。
最后,她看到丈夫已经硬得发紫的东西,甚是不忍,她只好接受他的提议,用手帮他,柔软的小手摸他粗硬的棒身,灵活的手指划着他滚圆的龟头,活长或短,之后就能看到一股股如牛奶一样的热水大力喷射而出,看着丈夫满意陶醉的表情并把她紧紧搂入怀里,她心里也是甜蜜蜜的。
「真的呀?那妈你是吞还是夹啊?」小伙子立马眼前一亮,而后乖乖地就把肉棒拔了出来,离开母亲身体的时候,整个鸡巴还在胯间晃了晃,看上去活力十足。
一想到威严高贵的母亲撅着大屁股,平时只会说教和训斥的自己那张小嘴里,过上一会儿,就会含他最羞于见人的那个器官,给他口交,他就浑身兴奋得发抖!那是多大的人性反差啊?白天严肃正派,夜里淫荡下贱,却是一个女人,都是自己的母亲,都在为自己服务,伺候自己,还没等母亲真正实行呢,小伙子竟然,没出息地……想射了!
还好,他忍住了,六大皆空六大皆空……装可怜装可怜……他不停地默念着,催眠自个儿。
「啥是吞?啥又是夹?」大眼睛懵懂地眨了眨,一脸的茫然。
「就是口交和乳交啊!妈你都不知道,每次我乾妈给我整都可舒服了!她舌头可软了,还会舔,不过奶子比你小一点,应该没你整得得劲儿……但是咋地都没你那里面舒服温暖,哦,我知道了!那是我的家啊,回家了,能不自在嘛!妈……啊!」现在,谁能给他一个锤子,让他砸死自己,脑袋开花他都不能解恨!脸上还有点疼是因为啥,忘了?妈的!怎么能把那不可告人和乾妈的美妙,那样肆无忌惮地告诉另一个刚刚和自己做完爱的女人呢?即便自己和乾妈还算是清清白白,还没有热米煮成熟饭。
宋平你去死吧!
果然,他就看见妈妈脸色一下子就阴郁了下去,很不好看,同时,他真的感到自己的鸡子有了发软的趋势,因为吓得,但还是很难受的。
「你和她早就做了是不是?」身体分开了,倪嫣就随手拿过被子,盖住自己,身子往后一靠,就半倚在床头,长发松松散散地垂着,显得慵懒而高贵,好似一只养尊处优的纯种猫。
「啊,没有啊,没有的!」小伙子赶紧连连摆手,吓得不行,如果不是他问心无愧,没有撒谎,自己现在非得尿床不可,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妈你相信我啊妈,我乾妈是让我和她一起睡觉,也让我摸她的喳,吃奶子!即便现在还没有断过,上个月我们还一起睡了一夜,她还……帮我射了几次!但是我真没有进过她那里啊,我甚至都没看过我乾妈的那里!妈,其实咱俩没那事之前,我……我还是处男呢!妈……妈你是我的……我的第一次!妈,我还想告诉你,我乾妈是绝对清白的,她可不是那种不三不四的人!你看看她家,哪有一件男人用的东西?你不要去为难她好吗?求求你了,我说的句句都是真的,妈你相信我好吗?妈!」
小伙子已经跪在了床上了,诚惶诚恐地看着他的老佛爷,就差三叩九拜,以死证清白了,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慌张无措,而他并不是在为自己辩解澄清着,他是真的害怕母亲去找乾妈兴师问罪,他也不是害怕乾妈不理自己,气他怪他,他只是不想看见对自己那样好,那样爱他的女人受一点委屈,一想到就因为自己的一时失言,让那个坚强果敢,在人前八面威风的铁娘子颜面尽失,丢人现眼,他就一阵阵绞痛,甚至想到,她流泪的模样,他都舍不得。
年轻的宋平现在还不知道,其实这就是爱,是拿着一份真情,和一颗真心爱上一个人的感觉和预兆!
而冷着脸,还在资深扮演荣辱不惊的老佛爷的倪大律师只是拿眼一瞥,依然不语,但心里都已了然,她知道,儿子完全没有骗自己,也真的害怕了,否则他的生理反应也不会有那么显着的变化,刚才还是高高翘起的大炮,现在就真的变成了小鸡鸡了,软软却依然很大,晃晃荡荡的。
她心疼了,男人做了那事,但是不射精,那反而更难受,更憋得慌。
「那你现在有了我,你会去找她吗?和她……睡觉吗?甚至和她……那……那个吗?」虽然心疼他,但她还是面不改色地问儿子,看不出还在耿耿于怀,还是已经消气了。
小伙子一愣,他没想到母亲会这么问,问的直接而露骨。
「会!」他没怎么想,几乎就是脱口而出,之后语气也不由得肯定和认真了,没有了怯弱和退缩,「妈!儿子知道,这么说、这么做一定又会让你不高兴了,甚至还想打我一顿,但是儿子不想骗你,我会找我乾妈!我放不下她!如果……她要和我做爱,我也会满足她,因为我不想看见她不好过,不忍心看见她受委屈,妈你知道吗?有时候我真的害怕她出任务,而知道我乾妈出任务,听见手机一有动静,我就会心惊害怕,我害怕她不好,害怕她受伤了,甚至就像我乾爸那样,再也……回不来了!妈我跟你实话实说,虽然我跟你有了这样的关系,但是我是心疼你,想让你好,但是我也想着有一天你不再需要我了,期盼着你能回到我爸身边,让他好好爱你,那样,我才高兴,我不害怕会失去你们了,否则刚才……我也不会出去买避孕套了!但是我对我乾妈,每次我的那个在她面前硬起来的时候,我真的很想要她,想让她做我的女人,就只做我一个人的女人!那时候,我完全没有什么龌龊,见不得人的想法,我只是想要那个爱我,可以让我看她的身体,享受她的身体,给我快乐的女人!用我男人的方式去疼爱她,照顾她,甚至让她……让她能够怀孕……怀上我的孩子,那样我就能照顾她和孩子一辈子了!妈你说,我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对从小就爱我的长辈就有这种想法?」
儿子,你爱上她了!
倪嫣静静地听完,脸上的表情既复杂又凝重,她没说话,却在心里一针见血地为儿子做出了诊断。
她能说什么?要她怎么做?再骂他一顿?还是勒令他和乾妈断了关系,老死不相往来?或者明天一大早就给自己从小与她一个被窝睡觉,一个碗里吃饭,一起长大,这么多年风风雨雨走过来,亲如家人的好姐妹打电话,大骂她林冰梦臭不要脸,连个孩子都会勾引的婊子?林冰梦要是婊子,那她倪嫣呢?恐怕连畜生都不如了!她现在才知道,爱与性,情与感,只要是吃着五谷杂粮,有着肉体凡胎的人都不能把握,都不是说克制就能克制的,更别说旁人说几句话就能劝解,让其回心转意了。所以,可以说,还是儿子监护人的倪嫣,作为母亲的她选择了缄默,不予评价,但也不支持和反对。
儿子,妈告诉你,你这段情感,你爱上你乾妈我不反对,但是你是没有结果的,到头来吃苦疼痛还是你自己。
所以,妈要用事实让你知道,脚下的路是你走的,脚上的泡也是你自己磨出来的,出血化脓了,你就知道疼了,人生,哪有不经历大大小小的疼痛的?
古往今来,就没有哪个女人跟男人睡觉,是白睡的,钱和情,要么人总得图一样,作为母亲的倪嫣也是一样,因为她是女人,既然她是心甘情愿和自己的儿子做了那种事,那她自然也想在儿子身上索取些什么,那是在丈夫身上才能得到的,只对她一个人的关爱和温暖,只对她一个人的好,所以,当她亲耳听见儿子对另外一个女人表达出那样坚定不悔的爱意之时,在她心里是很不舒服的,就像眼睁睁失去了什么,不过,她也是真的欣赏自己的孩子,觉得他不但性的方面是个男人,而且在情的方面更是不逊色,以后会是个有担当,有责任心的好男人,好丈夫,会对他深爱的女人好上一辈子,一往情深,甚至,有那么一瞬,她真的希望儿子会和自己的好姐妹结婚生子,携手度人生,因为这两个人都是她一生中最在乎的一家人,最想见证他们幸福,至亲至爱的亲人!
当然,她只是想想,因为她知道,那是天方夜谭。
「来吧,过来躺着。」倪嫣掀开被子,唤着儿子,之后,她又不紧不慢地补上一句,「放心,我没那么唬,就因为你这个崽子,去破坏我们姐妹四十多年的感情,拆了我们的友谊。」
小伙子眨眨眼睛,很是不解和惊诧,母亲居然没骂他?也没大动肝火?更不打算追究他和乾妈的事?而是如此平静地让自己躺过去!唉!大人的思维他真是整不明白!尤其是他这两妈!就说这床上的事吧,一个千不该万不该现在却都是事实了,母亲是那么主动和自愿,而另一个应该早就落实的玩意儿,近在咫尺,可乾妈就是吊着他的胃口,不给他,急死个人!
不想了,还是今朝有酒今朝醉吧,抓住眼前的美景和美人才是美哉!
人高马大的宋平身子一个前倾,脑袋就枕在了枕头上,一丝不挂的身体再度侧躺在父母的大床上。
而倪嫣仍然保持那个姿势,靠在床头,她轻轻地将被子盖在了儿子的身上,低垂眼帘,看着儿子毛茸茸的大脑袋,没过一会儿,她就发现这小坏蛋开始不老实了,一开始,那只好似做贼的手只放在她滑滑的小腹上,像是给她揉肚子,来回画圈,没几下,他这个手掌就一点点、一点点地上移,就在他给皮肤留下一阵他的体温之后,那只手终于覆盖在一个软软的乳房上了,轻轻摸着,手心紧紧贴着奶子肉和乳晕,打着转转。
「儿子……」她轻柔地叫着他,但儿子好像全神贯注在享受,没注意听。
现在说吗?还是……等等吧!看着儿子那样入神地玩着自己的喳,一脸陶醉,倪嫣咬咬唇,把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又压了回去。
很快,她在被窝里裸着的丰腴大腿就被一个粗大的物体轻轻顶着,上面还散发着阵阵热量,不必想,儿子硬了!
「妈……」她听见一个弱弱而急促的声音,低头看去,就见儿子一张脸已经涨红了,大手更是用力并贪婪地抓着她的圆润奶子,显得亟不可待。
身体一滑,她也钻进了暖暖的被窝里,待她刚在床上平躺好,一个沉重的身体就压了上来。
「妈……我爱你!」小伙子从鼻腔里呼出的阵阵热气,均匀地喷在母亲也变得粉红燥热的脸上,他们母子脸对着脸,从彼此的瞳孔都能真切地看清自己,那是两张美好的面容,那也是那张对对方的身体痴迷而渴望的面孔。
就这样,年轻的生殖器,丰满而成熟的身子,没有再多一言一语,再浪费一秒,就开始在被窝里,在此时此刻,在他们眼里进行最美妙、最畅快、最极乐的水乳交融!
白嫩柔软的五根手指用力蜷曲,紧紧扣着那宽大而有力的手背之上,他们十指相扣,是心连着心,而他们的下体,几乎都想把自身的肉体被对方所容纳,所接受,故而才那么用力,那么不顾一切地迎来送往,小伙子每一次下沉,那个温暖的肉洞都会马上上挺,那样默契,那是血浓于水的结合,那肉与肉的碰撞与摩擦,亦是两个至亲至爱的人,从对方的身体上汲取的一声声满足与叹息。
就连吱吱作响的大床发出的动静,仿佛也变得动听了起来,仿佛是在为自己上面的那两个人演奏着抒情乐章,如小提琴一样情意绵绵,似钢琴一样深情灵动,又似大提琴一样沉着冷静地送上祝福。
虽然是母亲与儿子,在被窝里,一丝不挂,在享受与进行着最美好、也是最不被人认可的性交,但是,她那颗为人母的心此刻是那样纯净,她只是想让儿子好好爱她一次,随着儿子那特有的生理结构每一下顶入自己身体里的尽头,她都能感受到儿子那份发自内心的孝义与敬爱,再无其他。
而不停在母亲身上挺动的儿子,在享受母亲热乎乎、肉呼呼的绝妙身体的同时,他感受着母亲对她的儿子狂热和需要,他在此刻就如醍醐灌顶一般,在一下下有节奏,猛烈的冲刺之下,他那心中本来就没有多少的肮脏龌龊的想法在这时真正的、彻底的灰飞烟灭,他就是在看见妈妈好,看见妈妈随着自己的进入与拔出是那样满足,他就高兴,他就觉得这是上天对他最好的恩赐,最能孝敬母亲的自我展示,男欢女爱,与他无关!
这个世界,是不是真的有母子乱伦,有母子宁愿逆天而行也有大胆尝试的偷欢做法?他和她不知道,但他和她知道,他们正在做,同时,他们还知道,性交,不是只有性与爱的,在里面也可以有孝与敬,爱与恩,慈爱与付出,所以,他们母子做爱,他们在享受这分分秒秒,尽其所有地想抓住这一刻钟的短暂美好!
这一刻,这一次。母子俩享受性爱,他们做爱,问心无愧!
尽管那样依依不舍,但生理限制还是不允许,在小伙子最后奋力的几下抽动,母子俩的身体开始痉挛,抽搐,随后,便一起攀上了那极乐的天堂,高潮了!
如母亲所说,当自己的粗硬而沾满着母亲阴道里分泌出大量爱液的龟头,深深地埋进她的子宫里面,在里面猛烈,被四周剧烈蠕动的肉肉摩擦而猛然跳动时,他真是觉得自己要死了,死在一片温柔乡里,死在一片柔软海洋里,死在那母亲给予自己的温暖故乡里!
尽管射了,但好几天才痛快一回的肉棒依然很硬,宋平仍然趴在母亲身上,意犹未尽地,慢慢地动着屁股,让一分钟比一分钟软的鸡子蹭着周围的肉壁,无意识的,他就是还在贪婪妈妈屄里的柔软与舒适,不想出来。
「儿子……妈爱你!」高潮过后,倪嫣觉得自己这才是个女人,她喜欢这样的自己,没有了职业女性那种与别人的疏离和防范,没有了在法庭上那种冷静与机智,时时想着怎样去压制对方,让对方一败涂地,挫败而归,现在,她躺在自己孩子身下,是一身轻松,只感受着自己阴道里的那个硬邦邦的大家伙在慢慢萎缩,慢慢如她将他带来这个世界上那时的大小,软软的一条小鸡鸡,她觉得,这才是女人应该和男人享受性爱的美妙,这也是她作为母亲在自己儿子身上,在他那根由硬变软的大阴茎上获得的最好最大的满足和幸福!
不知不觉,他的阴茎逐渐变软,慢慢地滑出了母亲的阴道,还带着一大股乳白色的粘液。
射得真多!
「儿子,你起来,帮妈擦擦吧,妈有点累了,不想动。」倪嫣一个胳膊放在额头上,还在微微喘息着,丰满粉红的裸体在被窝里起起伏伏。
小伙子把刚想说「我想吃喳」这句话憋了回去,他掀开被子,耷拉着软绵绵的小鸡鸡跪起来,伸手从床头柜上面的纸抽里抽出几张纸巾,一抬腿,就从妈妈的双腿之间迈了出来,然后他轻轻分开她的大腿,拿着纸巾就探了过去,妈妈的阴毛可真是软啊,妈妈的屄摸着手感也很美妙,热乎乎的,弹性十足,细想想,这还是第一次妈妈让自己主动碰她的屄呢!
以前,他们做完爱,父亲是不是也这样伺候妈妈的呢?看着那盒纸巾,几乎就是为了他们做完那事准备的,不知道,妈妈跟爸爸做爱是什么样的呢?不知道妈妈的第一次是不是给了爸爸了呢?不知道,妈妈跟爸爸做爱的时候,是不是也会那么癫狂地叫床呢?不知道……「你有完没完?让你擦个那里也磨磨唧唧的,快点!」一句不耐烦的呵斥,便终止了他还在没完没了的「不知道」。
「啊!完了完了!妈,你那里不但里面舒服,外面摸着也很是得劲儿啊,真是一块风水宝地啊!不知道能卖多少钱一平方米呢?」他又在「不知道」了,要不是他看脸色,见母亲心情很好,他是绝对不敢和妈妈开这种玩笑的,很黄很暧昧。
「好呀,明天你就去仲介,或者在58同城发布一条资讯,就写『现有保暖小屋一座,可按摩,可提供特殊服务,还可造人,欲寻一亿万富翁』,你看看有没有买的?反正老娘还不愿意伺候你俩了呢,我去吃香喝辣!」大眼睛一眯,她也语气带笑,并且没有动,仍然那样赤裸裸地躺在床上,凹凸有致的身材形成了一幅『玉体裸睡图』,甭提有多性感撩人了。
「好!那请问倪大美人,现在可以预订吗?等二十年后,中国的比尔盖茨前来买这座『可按摩,可提供特殊服务,还可造人,欲寻一亿万富翁』的保暖小屋!他会把名下的资产都过户给你,分毫不留!」随手扔了已经黏糊糊,上面沾满了自己精液的纸巾,小伙子就飞快地躺回床上,长胳膊一伸,就把母亲整个温暖的身子揽入自己怀里,紧紧地抱着她。
「傻瓜!现在不是都免费赠送了么?还二十年后!你想……累死我啊?」脑袋情不自禁地在儿子的胸脯上蹭了蹭,感受着他胸肌上的实成,小子,身体还壮的,没白去天天打篮球,她心里想,「儿子,说真的,你也不小了,虽说我和你爸的工作都不错,就这么养着你也没问题,但是你对将来也得有个规划啊,你想去当老师也不是不行,那也是个正经工作,安安定定的,但是妈,我们做父母的还是想你能出息,出人头地,这样的人生才是没白活,才叫精彩,知道吗?」
「嗯,我知道,妈我告诉你,我最烦那些富二代官二代了!仗势欺人,狐假虎威的!没有他爹妈,他是个啥啊?妈你说得对,这一辈子就得靠自己,就得活出个样来给自己和别人看!为了亲人,为了家人,为了爱人,说实话,以前咱俩没有这样的关系的时候,你跟我说这些话我可能会不耐烦,觉得你是站着父母的角度逼我去做哪些事,说白了,你说我就是为了你们大人的自尊,就是爱惜你们父母的面子,可以拿出去和别人显摆自己家的孩子有多好,有多能耐,这只能说儿子太不成熟了,想的太简单了,现在我才知道,家和家里面的人什么。」
宋平顿了顿,他低着头,像个真正的男人一样,吻着自己女人绵软的长发,抚摸着自己女人的光滑身子,即便他永远知道,并且牢牢记着,自己只是个代替品,他只能代替现在卧室门外那个人来爱自己怀里这个柔弱娇躯,不可能横刀夺爱。
「是什么?你说说看!」纤薄的嘴唇已经明显扬起,她仰起头,极大欣慰地凝望抱着自己的宽阔身板,不知道是何时,或者是他的第一次那个晚上,也许就在刚刚,作为对他百分百理解的自己,他的母亲,忽然觉得,他长大了,是个男人了,现在,虽然自己的儿子外表并没有改变多少,依然是上了高中就因为没给他买一双美国NBA签名版的球鞋,就好几天不高兴的会耍脾气那张脸;就因为一次摸底考试发挥失常,就自己跟自己别扭赌气好几天的那张脸;因为凭着他自己的本事考上了一个心仪满意的大学,就天天得得瑟瑟,一点都不会隐藏喜怒哀乐的那张脸,但是现在他言语间的口气和处事的作风就是有别于以前,变得成熟和稳重了,最起码,以她女人的单纯眼光去看待是极大的欣赏和肯定的。
这样看来,或许一会儿就要与他说的,自己决定的那件事真的没错,有舍必有得,那舍弃的,可能会让她的人生在以后的生活里缺少什么,但却在另一个人获得的全心全意的依靠倒也不是明智之举。
甚至,她有一时间大胆狂想着,也许让儿子真心真意地爱上自己,爱上他的母亲,也没什么不好,不可以的,反正,自己和儿子在一起是那么舒服和自在,反正,现在自己的人和心都是他的了!
「家啊,那就是一个等边三角形,而家里的人就是三条直线,妈你看,一个家由这三个点焊接而成的,不能松解,谁离开谁那就坍塌瓦解了,那是先有什么那两条线的,也就是你们夫妻,你们手握着手,相识相恋,携手打拼,逐渐就有顶尖那个点了,那是什么呢?那就是家的支柱和房梁,只有最顶尖牢靠和稳固了,底下才能有基础,这时候,底下那条线就该出现了,该是发挥它的作用了,这就是你们的孩子,是我们,我们会伸长手臂,将父母的两只手牢牢攥住,攥着你们的手,就等于牵系着这个我们家,这样,环环相扣地牵系着,整个家的基础才会牢靠,否则有一个人松开了一方的手,那整个三角就都会没了支撑,轰然塌方,所以说,一家人不管怎么样都要紧紧攥着彼此的手,不管是有什么误会和矛盾,都不能耿耿于怀,都要得过且过,若是想要三角形的那三个点固若金汤,让三条线密不透风,就得去包容和谅解,时刻去拿着真情去保养和呵护,一家人,情才是至高无上的,妈你说我说的对吗?」
他感受着母亲两个柔软的大奶子贴在胸脯上的温暖,真的舒服,真的就想这样抱着自己已经有些说不清对她是什么情绪的柔弱身躯了,不吃不喝,天荒地老,那该多好!但是他也不得不重视自己的使命,于是还在贪恋地摸着母亲丰满光滑的身子那只手不由得停了下来,他表情认真,语气严肃,这些话,他说得到位而诚恳,因为这是解开父母矛盾和误会的至关砝码,如果可以,他真想把这些家庭问题在今晚都给解决了,这实在是小伙子一大块的心病,挥之不去。
「我儿子真是长大了,是个会把道理说得头头是道的大人了!」刚说完,宋平的嘴角就把一个柔柔软软的物体轻轻点了点,母亲正在吻着他,但他知道,这个吻只是欣赏和奖励,无关情欲,就像小时候,每每考了100分,母亲将会抱着他,在自己脸上一通乱亲那样,所以他没有动,回吻妈妈,他已经给自己定位了,只要自己那个不硬,妈妈不需要做那事的时候,他必须让自己心如止水,不能有一点点的邪念,这样他才觉得自己还是个好人,还没有脱离人的本性和良知。
可是儿子,你看看咱家,已经不完整了,妈和你爸已经不能给你一个牢固稳定的金三角了,我们……已经貌合神离了,而且这一次,是妈主动情愿脱离那个角的,为了我,也是为了我们!他没有听见妈妈心里的这句话,这句长长的哀叹和痛楚。
大床上,母子俩就那样躺着,赤身裸体,没有盖被,却一点都没觉得冷。
小伙子对天发誓,他现在的脑子里是绝对的干干净净,毫无污染的,可是他不是没有触感的,别说年轻气盛的他了,就是设想一下,你要是一个有一点性欲的老头,就那么静静地抱着一个全身赤裸的标志美人儿,两个大大绵软的奶子与你零距离贴着,性感的乳头随着她平稳的呼吸蹭着你的裸着的胸膛,而下面,只要稍稍动弹一丝一毫,女人那一片软乎乎,毛茸茸的美好就会召之即来,你能没有反应?
没错,他又硬了!变得通红的龟头顶着母亲黑漆漆的双腿之间,像是在撒娇一样,开始轻轻摩擦着妈妈的那一团柔软阴毛。
「儿子,妈想……妈想……」这时候,他听见母亲吞吞吐吐,像是在不知道怎样开口的声音。
小伙子心里一阵欢喜,难道妈妈感到自己的儿子硬了,她也想了?果然是母子连心,骨肉相连!
可是下一刻,他就高兴不起来了,那根赤裸裸的鸡子也好似斗败的公鸡,顿时垂头丧气,再也没有了威风凛凛,因为,他听见了简直是对他晴天霹雳的一句话,突然而彻底。
「儿子,妈想……想和你爸离婚!」整张脸还埋在儿子的胸膛里,倪嫣长长松了一口气,终于说了,说出来了!
这句话,从她倪嫣心甘情愿让自己的儿子抱在怀里,从她主动吻上了另一个男人的唇,从她彻底放纵自己的情欲那一刻起,就已经在她的口中呼之欲出了!她可以容忍丈夫夜不归宿,可以承受那个素未谋面的「小三」与她分享男人,甚至,明知道丈夫不爱她了,那她也可以装作大度,不予计较,因为还是那句话,她爱她男人,爱她的家,爱她的孩子,所以,她甘愿独自忍耐,只要自己爱的一切都是安好,她便是最大的幸福和满足。
女人一辈子,就是这点愿望,也是最低微的夙愿,家庭和睦,和爱人不离不弃,孩子安康快乐,那就是一个女人一生一世的天堂,别无所求。
虽然实际上,是他宋畅翔对不起她在先,可是,她是个开明的女人,男人嘛,哪有不花心的?更何况丈夫现在的位高权重,就更是常在河边走,想不湿鞋都难,她知道作为好的贤内助,不是在家里精明能干就可以的,在外面,女人也要表现开通豁达,要给自己的男人足够的活动空间,不能把他看得死死的,那样会大大阻碍他的升官运的,所以,对于丈夫已经人在曹营心在汉了,她一半是谴责和怪罪,一半则是怨她自己,故而她还要想这个自己的家,这也算是对双方的一种补偿,互不亏欠。
但是现在,她觉得也是他们夫妻的牵绊,因为夫妻俩不管是人和心都不再百分百地属于彼此了,她可以忍受丈夫的三心二意,但她绝对不能让自己脚踩两只船!一女不可二夫,女人的三从四德她是绝对遵守的,现在,既然她的人和心都在儿子身上,都给了自己第二个男人,那么,她就不能绝对臭不要脸地当做一切如初,这样她就觉得自己和那些出去偷情的婊子,不知廉耻地寻欢作乐,只为了性而没有情,随便玩弄自己宝贵身体的坏女人有何区别?既然旧情已断,心已分离,那就不如快刀斩乱麻,来个干脆!
她选择离婚,选择主动退出,不是情感破裂,不是不爱,而是不想让彼此多了一份羁绊,所以,她的心,她的神,才会那么疼,那么受伤,她才会那么留恋和不舍。
「儿子,你别怪自己好吗?妈知道,你牺牲了自己,就是想替你爸来爱妈,来疼妈,不愿意看见妈没有……没有性的满足和滋润!妈也承认,自己快憋不住了,就算不是你,假如有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不用说二十多岁,就是和妈差不多大的中年人要是有那个意思,想和你妈上……上床,妈也会去玩一次的,而妈不能像别人,揣着明白装糊涂,既然妈和别人睡了,那妈还得和你爸离婚,妈就是想要一个干净纯粹的婚姻和爱,妈就是想让自己的身体是干净纯洁的,不可能去容忍两个男人同在,那样妈就觉得自己和那些出卖肉体的小姐没什么区别!儿子你知道吗?啥东西时间长了得不到都会想的,而一旦得到了就会一发不可收拾,自从那天,咱俩那个了,妈就再也放不下了,妈控制不住地想你,想让你天天爱妈,妈知道,这么说是不要脸,咱俩已经对不起你爸了,所以妈想来个干脆,他去找他的自由,也不用想着亏欠妈什么了,妈呢,也能天天和你生活在一起了,没有负担了,但是你给我记住,我生了你,我无论何时都是你妈!尤其以后咱俩在……做的时候!听明白了没有?」
就在刚才,她刚说完,自己明显感到抱着她的那个人身体一震,随之,先前自己双腿之间那个还是硬邦邦的东西也一下子软了下去,她知道,这定然对儿子是不小的打击和自责,本来他是好心,想着代替他的父亲,来帮父母维系着婚姻,想着在内部就把矛盾解决了,弥补裂痕,可是都却适得其反,自己反倒成了最大的罪魁祸首。
和母亲乱伦,破坏了自己的家庭,让父母分道扬镳,这可真是他们的好儿子!他一定不会原谅自己,倪嫣心想。
「妈,儿子只想听你一句话,你还爱我爸么?」她听见儿子颤声问,声音里带着哽咽,但又正式而庄重。
「到现在,爱能如何,不爱又能如何?妈真的舍不得你爸,想着天天早上一睁开眼,就看不见他熟睡时憨厚的样子了,想这不管他有多累,只要在家,每个月都能给咱俩做几顿好饭那个满足的表情了,想着妈工作上受了什么样的委屈,你爸总是能有办法让我开心,逗我笑,还是把妈当成长不大的小姑娘去疼去呵护那个男人了,妈的心就像碎了一样的疼,妈……妈真的爱你爸,妈……舍不得他呀!所以,妈也希望他好,你爸既然不需要妈了,那妈也只好放手,让别人去爱他照顾他,儿子,你明白吗?」不知不觉,脸上就变得湿漉漉的了,她哭了,她知道,这是对丈夫的爱一种宣泄,对自己那份过去式的感情一种挥别,对自己那段失败却依然有情的婚姻做的一种埋葬!
说吧,都说出来吧!不能再让父母就这样误解彼此了,纵然父亲以后真的是个废人了,不能给妈妈全部的爱,那也能让母亲知道,她的男人是多么爱自己,她对自己男人的那份爱和忠贞没有丝毫浪费,都是值得!
爱,总比恨好,不是吗?
小伙子用力抱了抱母亲,然后推开她,低下头,让她将自己认真而坦诚的眼睛看得清清楚楚。
「妈,其实我爸在外面没有任何人,他也没能力有任何人,他不爱你,不给你应该给你的满足和慰藉,不是他不想做一个男人的义务,而是他没有那方面的能力了,他……实在爱不了你!我爸……我爸病了!他之所以没告诉你,就是因为他爱你,舍不得失去你呀,妈!」真是讥讽,没想到向母亲坦白竟然是她的儿子,一丝不挂地说着自己的父亲已经不是个男人了,而且自己还和他的亲生母亲刚刚有了两次性行为,那么忘我地做爱!宋平觉得,他的世界真是就此快要乱套了!
「儿……儿子,你说什么?什么是你爸已经没有男人的义务了?你爸病了?是什么病?是不是性病?」
果然,刚说完,他就看见母亲登时瞪大了双眼,依然清澈的眼眸里不光有了泪,而更多的是震惊和悔意,他知道,妈妈信了,并且一下子就被击中了心房,她女人最柔软的地方,因为没有哪个儿子会拿着对他的父亲极为悲惨,极为蒙羞的隐情来跟他母亲说的,要不是自己先和儿子说想要离婚的想法,那她一定会被蒙在鼓里,拖着背叛丈夫和为人妇的拷问和自己的儿子偷欢,宋平心想。
这样也好,与其让一家人拖着沉重包袱,还不如一刀砍去,虽然会有伤疤,会是狠狠地疼,会有悔恨的泪,那也是长痛不如短痛,更是因爱而痛,痛上一阵,自然会阴霾散去,愁云解开,一家人便会和好如初。
只是,现在作为妻子的倪嫣是不可能释怀的,极大的愧疚和悔意包裹着她那颗已经不再属于自己男人一个人的心,天哪!她都做了什么!为什么以前一点都没有察觉出来丈夫的变化?为什么明知道丈夫是那么喜欢裸睡,就算他们夫妻不做那事,丈夫也喜欢把他的那玩意儿贴着自己的大腿,蹭着她的阴部,那么每天晚上都她爱意浓浓地进行着肌肤触碰,而过去的一年来,却天天都是穿着裤头,将他的下体裹得严严实实?
而她多变敏锐的思维和洞察力,又死到哪里去了?为什么一门心思就想着丈夫有了别人,不爱她了?为什么小心眼地就走向死胡同,那么任性地逼着丈夫与她同房,为什么在那个时候,不好好看看自己的爱人脸上的表情,是无奈还是不愿意?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这一个个悔恨万千的「为什么」彻底将她自诩聪明的心,自以为是的她打垮了,也让她的泪腺彻底崩溃!一瞬间,她放声大哭!扑进儿子的怀里,泪如雨下,奔腾而滚热的液体瞬间弄湿了小伙子的胸膛,泪水就像小溪一样,顺着他突出的胸口蜿蜒流淌着。
宋平轻轻拍着母亲的后背,搂着她,任由妈妈不住抖动的肩头在自己怀里震颤着,不住无声诉说着她的悲伤。
正在这时,倪嫣就感觉自己赤裸的肩膀有一只温暖的手抚了上来,随后,她的身子就不由自主地翻了过去,投入了另一个宽阔怀抱。
「嫣儿!对不起,这一年……这一年真的委屈你了!」宋畅翔将妻子的头紧紧按在自己怀里,让她尽情哭泣,一年了,他是如此近,如此大胆,如此没有负担地抱着妻子的裸体,他的手深深埋进她的长发里,另一只手则不断抚摸着她柔软光滑的身躯,真好啊!他在心里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叹息。
「宋畅翔,你不是人,你怎么不去死?你为什么不把这么大的事告诉我?你当我是谁?陪你睡觉的婊子?有什么事不能咱们两口子一起分担的,你装什么伟大圣人,你凭什么自己扛?你以为你这样我就可以原谅你吗?你滚,你滚啊!」
哭了一会儿,怀里的娇躯就开始挣扎了起来,两条手臂大力地挥舞着,一下下擂着他的胸口,之后,纤细的手指在上面又掐又捏,每一下都是下着死手,几下过后,他的胸前就一片紫红了,一片火辣辣的疼,可就在这时候,宋畅翔的嘴唇突然被一个柔软润滑的物体封上了,妻子在那么用力,那么深情地吻住了他!
一晚上,他偷偷看着自己妻子和儿子的性爱大戏,加之现在他把妻子这么缠绵悱恻地一吻,他突然感到下体有了一阵微小的感觉,虽然那东西还是软绵绵的,但就这一瞬间,的确往上跳动了一下,几乎硬了!即便只是一秒的工夫。
看来,医生的建议真是没错,让他在视觉上,在性的方面多受刺激,再加上科学的治疗,没准儿就能康复。
而显而易见,他这么大岁数了,看A片已经是不痛不痒了,他虽然位高权重,也不能滥用职权,随便拉一对男女,就让他们在自己面前脱衣服,那他自己也快脱了这一身官服,也别干了,思来想去,他就决定,让他至亲至爱的两个人为自己治疗,而他们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就在刚才,他自己也没有想到,在看自己的妻儿做爱是那么过瘾和刺激,他一点也不嫉妒和觉得恶心,反倒无比兴奋和热血沸腾!儿子摸他妈的奶子,他觉得好,妻子吻着儿子,他觉得好,儿子爬上他母亲的身上,鸡巴那么清晰进去他妈屄眼里,他觉得太美妙了,妻子那大声淫荡地叫床叫唤,在他听来真是犹如天籁!
那样的妻子,那个女人,在他眼里是绝对新鲜而淫荡的,在以前,在他身下,是绝对不会出现的。
其实,刚才儿子根本就没有出门,而是他回家了,那避孕套之说,只是他们父子打了个掩护,这样聪明的妻子才不会起疑,从而放心大胆地与儿子做爱。
「畅翔,我爱你!」吻了一阵,倪嫣便离开了丈夫的唇,大眼睛里是坚定的爱和坚定的诀别,「我们离婚吧!你也看见了,我和儿子已经让你抓奸在床了,我没什么好说的,是我对不起你!」
「傻姑娘!咱们还说什么对不起的?」宋畅翔伸出手指,轻柔地拂去妻子脸上的一滴泪,认真并且深情地看着她,「嫣儿,你听我说,首先,我爱你,所以我不想失去你,便宜了别人,让你和别人睡觉,其次,我爱我儿子,而他也爱自己的母亲,更何况你也爱着我们父子,还记得儿子刚才说的那个家的三角吗?你看。咱家这不就是最无坚不摧的金三角么?环环相扣,每个人都对另外两个人是不可割舍的爱,每个人也都获得满足,我不怕失去你了,我也让我儿子给了你满足,也不觉得亏欠你什么了,而你在满足的同时,又得到两个男人的爱和心,把你最爱的两个男人都绑在你的身边,这不挺好么?所以嫣儿,我绝对不和你离婚,再说要是离婚了,就我现在这个德行,我就得一辈子就是一个人了,哪个女人愿意和一个废物过?你和儿子忍心吗?」
「畅翔!难道……难道你还想让我和儿子做那事?我看你是不是疯了?」
听丈夫说完,倪嫣顿时瞪大了眼睛,眼里已然没有愧疚,而却是极大的震惊,她是感激丈夫的,没有一点怪她的不忠行为,她也觉得歉疚,毕竟自己误会了他一年,给他造成了不小的伤害,无论是行为还是言语,她愿意弥补他,怎么都行,她更不想离婚了,毕竟这都是误会,现在解开了,也就好了,最次的,她只能委屈自己了,想想自己的好姐妹林冰梦十多年没有男人,没做那事,不也熬过来了吗?
只要他们夫妻有爱,性就是次要的,没有也无所谓,但是她无法理解和极为诧异,一向正派的宋副市长,怎么可以容忍自己的妻子和儿子乱伦!并且好像还是兴致勃勃的样子,现在,得知丈夫没有背叛自己,而她却和儿子发生了关系,这对她简直就是一场噩梦!恶心又自责。
「嫣儿,不是我想让你和儿子做爱,而是我这病,医生说,我这个病叫做『性睡眠』,不是治不好的,而刚才,我的鸡巴好像真的……硬了一下,看见你那样快乐,我也是真的欣慰和开心,这就是治疗的最关键的一步,需要视觉上刺激和推波助澜,就像有心脏病的人需要做支架一样,再加上吃药等等,想恢复也不是不可能,嫣儿,我也想好好爱你呀!所以你们再做一段时间好吗?看看我这病会不会好,这段时间我会积极配合治疗,你也想看见我好,不是吗?」
宋畅翔轻轻爱抚着妻子光洁的脸蛋,说得可怜巴巴,就像饥荒的人向别人下跪讨饭一样,可在心里却是喜不自禁,一想到以后就能够光明正大地看着真人在自己眼前性交,现场直播,就算把他变成太监也值了,反正自己也年过半百了,再和妻子做那事也实在力不从心,再说,妻子虽然风采依旧,但是自己都肏她半辈子了,那个屄早就没啥新鲜感了。
对了,刚才儿子跟他妈说什么了?说他经常摸林冰梦的奶子?和她睡觉?林冰梦,林冰梦!那个娘们藏在警服里面那两个奶子一定很大的吧?双手摸着喳一定十分舒服吧?那两大奶子夹着鸡巴,乳交一回,一定美死了吧?等到自己再获雄风,去挺着鸡巴,肏一回那个骚屄女队长,才是明智之举!
这么想着,他的下面就接收到了一点点微弱的信号,鸡巴,又硬了一下!
「嫣儿,我觉得现在鸡巴有反应了,那天……你不是说想给我含一会儿吗?那就现在好不好?正好一会儿,你想要了,就让儿子爱你一次!」趁热打铁,他急忙脱个一丝不挂,耷拉着软塌塌的鸡巴躺在床上,故意不看身边那两个人不语和吃惊的表情,反而笑嘻嘻地对隔着妻子的儿子说,「儿子好好看着啊,你妈这可是绝对的处女口,她是第一次给男人口交哦,你小子可真是有眼福了!」
倪嫣倏然抬头,又是极大的不敢相信,丈夫怎么……怎么能让她在儿子面前做那么淫秽恶心的事?就是以前,他们同房的时候,他虽然有过这意思,暗示过她,给他舔舔,但看见自己不情愿,也就算了,从没逼过她。
唉!丈夫病了,以前就因为自己,老是不能让他尽兴满意,现在反正都是这样了,只要他能好,我还有什么豁不出去的呢?反正我现在的身子也都是他们父子的了,该让他们看的都看了,不该做的也都做了,那就……来吧!
这么说服着自己,她就红着脸,从大床上爬了起来,将白雪雪的身子缓缓移动到丈夫的双腿之间,慢慢地伸出手,伸向他那一片乌黑之地,柔嫩的五指张开,再并拢,便握住了一条毫无硬度的小肉根,宋畅翔的鸡巴根本就不够规模,就算硬起来,也不过两根手指那么大,更别说现在,一点用处都没有的时候,抓在手里,连半个手掌都不到,倪嫣习惯性地套弄几下,幻象着能够把他整硬了,然后就伸过头,轻启朱唇,犹豫了一下,就把丈夫的生殖器吞了进去!
由于是第一次,完全没有经验,她就那么垂着一对大奶子,身体前倾,头不上也不下,嘴里没有任何动作含着男人的鸡巴。
「好舒服!嫣儿,你的小嘴真他妈的暖!比你那个屄眼还要舒服!」
二十多年的梦想终于成真了,说实话,宋畅翔是爱妻子,爱她的美貌和善良,爱她的为人正派,爱她的对自己一心一意,但他也烦妻子的霸道和任性,尤其在性生活的时候,一成不变的姿势一肏都是二十年!就那么仰躺着,虽然有一对大白奶子,挺好玩儿的,摸着又软又舒服,但如僵尸一样冰冷做爱,有时候真让他腻味,你动一下,她就动一下,完全没有那种大起大落的激情,直到他射精。
可是刚才,妻子又是那样放得开,她的臀部好像装了马达一样,那个屄那么快速地往上挺动着,用力迎合着她的儿子,就算儿子不动,她也迫不及待地要自己的屄和儿子的鸡巴上下摩擦着,动作而迫切,那完全不像她。
那高潮过后的笑,与儿子的打情骂俏,完全不像她。
原来他的妻子,被别的男人肏,躺在别的男人身下,不穿衣服的样子竟是那么骚!也是……那么美!
原来是他没有本事,没把他在人前一本正经的妻子,调教成人尽可夫的大骚屄,大贱货!
真他妈遗憾!
不过,她不是喜欢和儿子性交才会那么开放淫荡吗?那作为她的好丈夫的自己就成全她!让她玩个够,让儿子看看自己敬爱的母亲其实就是个下贱的母狗,以后还会与自己亲生儿子性交的畜生!
「嫣儿,你看,儿子的生理反应都受不了了,让他舒服一次好不好?」他伸出手,温柔地摸了一下挂在妻子胸前的奶子,然后一扭头,看着鸡巴高高翘起却始终静如蜡像,一言不发的儿子,「你看你妈那个屄已经都张开了?傻小子,那是你妈动情了,需要你去爱她呢!快去呀!你妈不是说了吗?让你天天肏她,天天把鸡巴搁在她的屄里,在里面射精,在里面尿尿!你小子可真有福啊,你爸我都没有这种待遇!」
变态!
第一次,宋平在心里狠狠地骂着父亲,他厌恶父亲说话的腔调,厌恶父亲不顾妈妈的感受和颜面,就让妈妈做着她不愿意的事,而且还是当着她的儿子的面,第一次口交,那母亲以前一定是抗拒的,现在,他以为自己是病人,就是最大,就让所有人听他使唤。
他有点不认识眼前让母亲给他服务的那个男人了。
「儿子,你来吧!在后面爱……爱妈一次!妈也想要!」这时候,他就看见母亲吐出那根小小的鸡巴,抬头对自己说,并且轻轻摇摇头,用口型告诉他,「让你爸高兴!」而后,又埋下头,将肉棒含进了嘴里,吮吸着。
如果这个世界上,没用他说话,没看他的举动,就能知道他的心思的人,那绝对是他敬爱尊重的母亲,妈妈一定看出来了,自己难受了,自己心疼她了,自己不愿意看见妈妈这样,本来他是想起身就走,即便他也想再和妈妈做一次,但他实在厌恶就在别人面前,那么没有遮拦地就和妈妈做那事。
虽然一晚上,他们的性行为都让父亲尽收眼底了,可是父亲毕竟没有抛头露面,小伙子还可以安慰自己,那都是为了父亲好,就眼不见为净吧,一个晚上,他和母亲做了两次,他觉得自己已经深深地爱上了母亲了,爱上她的温柔和小姑娘一样的害羞表情,爱上她的巧笑嫣然,那都是那样干净纯洁的美好,这份爱不是儿子对母亲的敬爱,而是男人对女人的疼惜和怜爱,就想把她紧紧地抱在怀里,保护她,照顾她,这份爱甚至超过了对林冰梦的那份痴迷!所以就是和妈妈再次做爱,那也绝对是要在只有他们母子两个人都心甘情愿之下,花前月下,带着朦朦胧胧的爱意,去享受,让两个人心心相印地去感受那属于他们母子那份私密的美好和对彼此深深的眷恋。
可是即将要做的事,那绝对是纯粹而干巴巴的性交,畜生的做法!
就做一次吧,好不容易现在父母和好了,误会解开了,说不定父亲只是一时兴起,他也实在可怜,明明天天晚上都和母亲一被窝睡觉,却不敢将她揽入怀里,尽情地抚摸她,反正现在,该让他看的他都看了,不该在他面前做的也都做了,就当帮他发泄一次欲火吧!
果然是母子连心,想法是不差分毫,这样想着,小伙子也从床上爬了起来,挺着一根又粗又硬的生殖器,来到了母亲的身后,她屁股的前面,而后伸出手,爱怜地抚摸起来妈妈雪白的臀肉,滑滑的,很舒服,摸着摸着,他就将自己的阴茎凑到了妈妈毛茸茸的阴道口的前端,轻轻地,带着浓浓的爱意和敬意在妈妈的阴唇上摩擦几下,龟头感受着妈妈隐私处的温暖和温柔,真的很美好,然后,就慢慢地往前挺着,也是十分轻柔,就好像妈妈现在是个处女一样,生怕不小心就弄痛了她,最后,一大根肉棒完全被母亲的阴道容纳了进去!
不管心情如何,是好是坏,母亲的身体都是那么美妙,那么温暖,那么让他有一种回到家的自由自在,粗大的阴茎完全被妈妈的肉洞包裹,使他暂时忘却了现在一切的不快,开始扶着母亲的大屁股,舒畅地抽插了起来,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儿子,好玩吧?你看你把你妈肏得,多享受啊,你看看她那两个大奶子,来回晃荡得,真刺激啊,你摸她啊,摸她的大奶子啊!嫣儿,你现在别含了,想叫就叫吧!就像刚才那样,那样你知道你是有多骚屄吗?如果在你敬爱的法庭上,让别的男人,让几个人轮奸你,你说那是不是更好玩呢?摸着你的奶子,一根根大鸡吧插进你的嘴里屄里,还有屁眼里,那多刺激啊!嫣儿,你爱我是不是?那你愿意为我做任何事是吗?那咱们哪天玩一次好不好?我给你们免费录影!一点把你拍得美美的!」
宋畅翔也爬了起来,他跪在床上,俯下身,几乎和妻子脸对着脸,清晰地从妻子嘴里发出的一声声难以抑制的呻吟,那完全不是享受,不是感受着性爱的妙处,而就是源自自身的本能和生理反应。
活了半辈子了,第一次,在床上,他宋畅翔感受着前所未有的快乐和满足,虽然这份快乐和满足不是来自本身,让他亲自肏妻子,但看着妻子享受而又极大不情愿的表情,他就像打通任督二脉了一样,觉得浑身畅快,从头到脚,每一滴血液都在身体里舞动着,奔腾着,带着不知名的兴奋一下下冲击着他的大脑。
这一刻,宋畅翔希望都能天天都上演这一幕,让他大饱眼福!并且,一定要让妻子把环拿下来,不要避孕才是最好!
这一刻,倪嫣雪白剔透的身体不由自主前前后后地动着,长发凌乱,两个柔软的胳膊支在大床上,硕大丰满的奶子剧烈地摇晃地,无比诱惑,她和儿子做着爱,却简直不知道自己是谁,不是因为她正在享受激情,意乱情迷了,她只是怀疑自己还是不是那个体贴多情,对她百依百顺的妻子了,她还是不断告诉自己,丈夫病了,等他走出阴霾就好了!我可以忍,我还能像以前一样用爱去包容他,忍忍就好了!
这一刻,宋平是舒服的,他可以大大方方地享受妈妈的肉体,不用觉得愧对父亲什么了,但他内心却是沉重和悲愤的,他多么想时间可以倒退,多么想他和母亲就是普普通通的妈妈和儿子,单纯的相亲相爱,单纯的母子情,他孝敬自己的母亲,而母亲也疼爱着她的孩子,简简单单,那该多好!
之所以这样想,不是因为不快乐,不幸福,他是真的迷恋和母亲做爱,但那都是刚才,只有他们的二人世界,而现在,他看着妈妈的一声不吭,真的像一只母狗一样被自己玩弄,听见父亲拿着那么淫秽肮脏的话侮辱她,小伙子的心都要疼死了!肺都要气炸了!他是真的有孝心,他就是不想看见妈妈受一点点的委屈和伤痛,无论以前的独守空房,还是此时此刻这样的场景,他告诉自己,这绝对是最后一次,不能让那么高傲,有尊严的,那么洁身自爱的母亲受着这样下作的践踏了!决不能!
大不了,再劝妈妈离婚,由他一个人来爱她好了!
一个晚上,将父母感情桥梁重新架起的是他,现在,又希望将那个桥梁拆毁的还是他,他们的儿子!
人生和时间就是这般的变幻莫测,叫人难以捉摸,你永远不会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
这一刻,他们一家人看似温馨和睦,赤身裸体地享受欢爱,可是,一股巨大明显的暗流正在风雷涌动,正一点点地淹没一家三口,每个人的心!




第08章:暗自较量
书接上回,看来大家都不喜欢宋畅翔同志啊,那么……哈哈!我想我成功了!我虽然写了十年的小说,但大恶滔天的人还真没塑造过几个,宋畅翔应该是我第一次写的大反派,没错,他就是个道貌岸然的男人,就像金庸老先生笔下的岳不群一样,当然,我绝对不敢和老先生去比较的,我是觉得男人没有了性功能,心理也就开始扭曲变态了,他唆使妻儿做爱,一开始是想让她好,不愿意她受委屈,可是当他亲眼看见,他就嫉妒了,他自卑,他觉得不如儿子,所以他不甘心,索性破罐破摔,不过放心,以后不会再有母子乱伦了。
在这里,我还要表扬一下汉武,他的评论和观点总是那么正气,仿佛有一股浩然之气,让人觉得看色情和写色情小说也能走上正道,仿佛无论你是如何,他都想告诉你,引导你去走人间正道,这一点,我个人是非常欣赏的!
我还要感谢我的第一个交谈好友:sex93344,和加多宝,感谢你们对我的开解,当然,还有高级版主:凌尘若水!
这是宋平走进饭店包房,看见干妈的第一感觉。
偌大而装修高档的大包房里,是一片的欢声笑语,大圆桌的旁边是十好几个人,有男有女,而林冰梦正坐在桌子中央,双手随意地搭在桌子上,脸上是亲和而淡淡的笑,像个大家长。
再看她身边的人,也都是轻松而随意,与她说说笑笑的,但也有一种敬畏不难掩饰。
“妈!”宋平走过去,轻轻唤了一声,习惯了,不管多少人,他都是直接叫她“妈”,与自己的母亲一个称呼,甚至她们在一起的时候,她们老是弄不清儿子在叫哪位。
“你来了?”林冰梦闻声回头,抬起手指,轻轻将垂下来一缕碎发拂到耳后,表情没有多大变化地回了一句。
“妈,生日快乐!”一下子,干妈这种冷淡的表情让他很不舒服,或者说,是很不习惯,如果说,在他短暂的二十四年里,是一出有着黑白脸谱的京戏,那么毫无疑问,自己的亲生母亲绝对是属于包公范畴,严厉又肃穆,一看见她,就会让他有夹着尾巴的畏惧感,而干妈就是风流倜傥的宋慈,虽然也有一双明察秋毫又不失威严的眼睛,但她那双明亮的眼睛在看着自己的干儿子的时候,时时刻刻都是闪烁着柔和的光,轻轻柔柔地笼罩着他,总是让他无拘无束,故而总喜欢腻着干妈,粘着干妈,喜欢和她在一起。
记得小时候,还没和父母分床的时候,他总是想如果身边睡在老好人的爸爸和不管他怎么疯闹,都容忍他为所欲为的干妈多好啊!而不是小小的他在床上多玩了一会儿,就会听见那个恐吓而冷冰冰“快点睡觉!”的呵斥声,他的大老虎母亲。
想着这些,他就拿出了一个精美的小盒子,递给干妈。
“这是你给妈买的?”接过盒子,林冰梦精致端庄的面容上终于浮现出了一丝惊喜的笑意,毫不掩饰,她轻轻打开,一颗苍翠欲滴的绿宝石项链坠子正端坐中央,大大方方地向即将要佩戴它的主人展现着自己的美。
看看自己穿着的是一件橙黄色的低领毛衣,这个颜色会不会很配?正好现在光秃秃的脖子上还没有装饰,不如马上就戴上让大家看看!历来雷厉风行的女队长在心里美滋滋地想,好像一下子就忘记了这几天都在耿耿于怀,让她很憋闷的那件事。
“呃!这个……其实是我妈提前就准备买好的了,她让我带给你的。”林冰梦看见儿子挠挠后脑勺,说出了实话。
原来是借花献佛!那还有什么意思?
“你坐吧,喊一声服务员再拿一副餐具。”她立马扣上了盒子,再也不想多看一眼就扔到了一边,可想了想,这样几乎有些太冷淡了,让儿子有点下不来台,毕竟这么多人只有他和自己最亲,是一家人,于是又抬起头,没话找话地问了一句,“你妈呢?早上她给我打电话,说和你爸一起去上海了,咋走得这么急?头几天她出差的时候,还说要给我过生日,大家好好聚一聚呢。”
“看……看病去了!”宋平含含混混地说,然后就立刻坐到了桌子的另一边,和干妈保持一段距离。
他也知道,干妈只是跟他客气客气,并不想和自己继续这个话题,毕竟这里还有很多人,需要她左右逢源,可是一提到自己的父母,尤其是他的父亲,他现在就一阵面红耳赤,心里阵阵发虚发慌,就好像有多见不得人,更何况,也真的是见不得人。
他坐下,拿眼偷偷看了看身边的人,发现并没有人留意自己的异样和窘态,便拿起筷子,独自深思了起来。
由于昨晚的实在疯狂,也实在累了,一大早,赤裸裸的他被母亲叫醒的时候,真是一动也不动,就像小时候,还想赖在暖烘烘的被窝里,多睡一会儿,可是一睁眼,就看见妈妈已经穿戴整齐了,一身运动装,头发扎了个清清爽爽的大马尾,显得年轻而干净。
看了看表,才5点半,原来母亲叫他去晨练。
这可是头一回,母亲哪天舍得这么早就把大懒虫的自己叫起来?再想想昨晚就和父母睡在一个大床上,在父亲面前,和妈妈做的那美妙却又极大罪恶的荒唐事,妈妈一定是想背着父亲,和自己有话说,于是他赶紧起来,轻手轻脚地穿上衣服,就悄悄地随母亲出了家门。
冷冷清清的街道上还没有几个人,偶有几个早晨遛狗的人在身边经过,每每看到那么欢快的小家伙在身边蹦蹦跳跳地跑过,母亲总是会忍不住蹲下身,和那些可爱精灵玩上一会儿,摸摸它们的大脑袋,和它们握握手,母亲就是这么极喜欢狗。
那纯真开心而发自内心的笑容简直像个小姑娘。
母子俩跑了一阵,并没有多累,却还是在马路边的长椅上坐了下来,彼此沉默,他看着母亲素颜却依然好看的侧脸,母亲则仰头遥望着灰蒙蒙的天。
“儿子,妈这些日子不在家,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知道吗?”母亲突然说话了,随后便扭过头,目光柔和地看着他,眼里是难掩的疲倦和憔悴,让他心疼,“妈昨天晚上一夜都没睡,睡不着!妈觉得……觉得你爸变了!变了二十多年我一下子就不认识他了,儿子,你跟妈说实话,你是不是跟你爸早就预谋好了的,那样对我?要不然那玩意儿什么时候不能买?你也不是小孩了,买个那玩意儿还非得趁着月黑风高,偷偷摸摸?其实,还两声开门声就是你爸回来了吧?哼!其实那时候看见你爸突然出现,我就什么都明白了,我就是心软,不想让你俩下不来台,揭穿你们,好了,你也不用解释,反正也是我一开始就自愿的,睡都睡了还说啥啊?但是这样的事决不能在咱家出现第二次了,所以我一会儿就去你爸单位给他请假,我们马上动身,去上海,我一个大学同学是这方面的权威,也跟我非常要好,保密问题也能得到保障,儿子,告诉你,现在妈一闭上眼睛我就想吐!”
他何尝不也是一样!
“那……我爸真的是还有希望痊愈,他还想看咱们……”虽然不忍再提,但他还是管不住自己那张好奇的嘴,刨根问底。
“宋平!你他妈的别逼我了行不行?实在不行,我就去死!他宋畅翔爱看谁做爱就他妈的让他去看谁做爱!”倪嫣顿时吼了起来,竭斯底里地打断了儿子,口不择言,然后就把头埋进双腿之间,呜呜地哭了起来,那一刻,她再也不想伪装,那实在太累太累。
哭吧,哭吧!哭出来就好了!同样,眼泪不是黑板擦,哭出来也抹不去那都已发生的事实,宋平静默地看着母亲,在心里说。
“儿子,现在……妈只有你了!”哭了一会儿,她就直起身子,将她整个人都投进儿子怀里,身体还在一下下地抖着,就像只受伤的小兽,“抱紧我!”
虽然隔着几层厚厚的衣服,但宋平依然可以感到母亲身体的柔软,和那一刻她女人的娇柔,那么无助。
虽然隔着几层厚厚的衣服,但倪嫣依然可以感到儿子骨骼的硬朗,和那一刻他男人胸膛的宽阔,那么温暖,那么踏实安全,那么是她女人在那时那刻想要的!
虽然不想,不愿意承认,但她倪嫣已经在不自觉当中,把儿子当成了自己的男人了,是她女人需要的男人,可以全身心地依靠和托付的那种男人!
好似丈夫。
宋平知道,母亲之所以走得如此匆忙,就是在逃离,不想再给父亲一次得逞的机会,不能让一家三口再呆在一起一个晚上,只有这样,才能避免。
只是,他不知道,这样的躲避要持续多久?要煎熬多久?好好的一家人要分离多久?
想想就头疼!
正好,现在桌子上摆着一瓶啤酒,他拿起来,哗啦啦地倒了一大杯,随后一仰头,让苦涩冰凉的液体滑过舌尖,一饮而尽。
这孩子怎么了?平时滴酒不沾,今天怎么喝起酒了?还喝得那么快那么猛?宋平以为没人注意到一直安静的自己,可是如此反常的他,又怎么能逃过眼观六路的林冰梦?更何况,几天未见,她的眼神就不自主老飘向他。
她真的想好好看看儿子,没办法不想他,即便她在心里不住地告诉自己,不能那么没出息!
“叶副队去了这么久,不会空手而归?怕丢面子不敢回来了吧?”这时,有个年纪不大,却看上去老气横秋的小伙子笑着调侃一句,还是个大嗓门。
“小刘哥,你知道什么啊?咱队里谁不知道叶副队是林姨的得力干将?别说今儿林姨过生日,想喝一瓶年久一点的拉菲助助兴,就是林姨想吃个蟠桃,叶副队也能骑个火箭,向王母娘娘去要一个,那叶副队对他的顶头上司可好着呢!虽然小女子刚来两个月,但是也看得真真的啦!”宋平身边一个穿粉色高领毛衣的长发姑娘马上接口道,笑嘻嘻地,而且还暧昧不明地眨眨眼睛,一看就是个机灵鬼。
宋平知道,干妈虽为刑警大队长,虽然行事果断,巾帼不让须眉,但她为人亲和,私下里她那些兵都爱她和开开玩笑,毫不拘束,年纪轻轻的甚至直接喊她“林姨”,真心把她当做长辈,他也佩服干妈这一点,觉得这才是好领导,不打不骂,却能让手下心甘情愿为你卖命。
“哈哈!小孙你来当刑警真是屈才了,你这丫头应该去刑侦科,才对得起你那个八卦灵通的脑瓜!”姑娘说完,包房外面就响起一声爽朗的大笑,随着笑声,一个身材硬朗,面容却很儒雅的中年人大步走了进来,带着一股风,接着,他把手里的瓶子往桌子上一放,大马金刀地说,“来来来,小刘,启开!你先尝尝是不是82年的味道?不过让你喝也白搭,82年,你小子还不知道是哪颗尘埃呢!快点,给今天的寿星佬斟满了!”
话音未落,一整个屋子的人都惊叫了起来,羡慕惊叹声此起彼伏,整个饭局顿时陷入了一阵小高潮之中。
就因为一瓶酒,并非这些警察没见过世面,这样大惊小怪的,只是这座城市实在不比北京上海那些国际大都市,想要什么,有钱就可以召之即来,物流丰富,就比如这瓶陈年佳酿,花多少钱绝对是次要的,只要那个人能够将买来,弄上饭桌,那绝对是那个人的有心之为,是那个人的一片心的很好体现。
一瞬间,心情不太好的宋平同学几乎也被感染了,毕竟他还是个朝气蓬勃的年轻人,易喜也易怒,还没到达“树欲静,而风不止”的境界,他笑呵呵跟着其他人看着干妈,这才发现,今天的主人翁真的很美很漂亮,原本老是盘在警帽里的头发几乎做了精细处理,后面的长发还是绾着,只不过是松散而随意,大大的一团黑发妥贴地贴着脖子根,而额前却是一缕细细的卷发,自然地垂着,一身色彩鲜艳的毛衣让她看起来活泼不少,不再像那个威严,总是压人一头的女强人的形象了,毛衣虽然很宽松,但也丝毫掩盖不了她丰满傲人的身材,尤其是干妈胸前那两个迷人神秘的山峰,总是在她说笑的时候,颤颠颠的,显得沉甸甸的而肉感十足,也十足的诱人。
至少宋平发现,随着干妈那两个大乳房的招摇,就会像磁场一样,吸引了不少不动声色的注目礼,而且均是男士,果然是人靠衣服马靠鞍,要在平时,有几个人敢这么看他们的女上司的?他料想。
不过看也白看,我干妈的奶子都是我的!白白的两个大肉团摸着吃着就是舒服,尤其是在被窝里,被她光光的上身搂着睡觉,裸着的鸡巴蹭着她纯白而湿乎乎的裤衩的时候,真的是一种对她的独家vip的享受!这样想着,色心大于天的宋平一下就硬了!
细想想,已经好几天没吃干妈的喳喳了,难得她今天这么漂亮妩媚,这么有女人味,如果今天晚上不死皮赖脸一回,好好摸摸她的大奶子,那直接是暴殄天物啊!而且听说喝了酒的女人性欲就特别强,很想做爱,说不定一会儿他们醉意朦胧地在床上,干妈裸着身体,红着粉嫩娇艳的脸蛋,看着自己那根粗大的硬鸡巴,没准儿就在今晚,他们就会有飞跃性的突破!
和母亲的美妙,已经对他来说是历史了,不会再来,让他难过又不舍,即便知道那都是不应该,那他一定要好好抓住现在,享受现在变成以后的一切,一切那本应该属于自己的美妙!
“林姨!叶副队就为了这瓶酒跑了半拉城市,是半拉城市吧,副队?虽说不管什么时候,都是林姨你最大,是俺们老大,但是今儿就不同了嘛!副队可是看在你过生日,为了让你高兴啊,怎么说林姨你现在也该回馈人家一下啊,就是古时候,上门贺寿的还给个红包啥的呢!不然,我们那些做下属会说你小气的!”脆生生的嗓音又一次响起,那个古灵精怪的小警花又开始出鬼主意了。
“嗯!有道理,那丫头你说怎么办吧,怎么才能体现你林姨我的大方?”微微一笑,林冰梦摇摇高脚杯中的红酒,随后优雅地抿了一小口,心中不禁一喜,这红酒果然是真货,喝起来浓郁而芳香,有一种岁月积淀下来的味道。
“良辰美景,既然这个话题是因酒而起,那么……”黑乌乌的眼珠转了一圈,小丫头嘿嘿一笑,就扔下了一颗重磅炸弹,“那林姨你就和叶副队喝一杯交杯酒好了!”
果然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年轻真好!林冰梦想。
其它立即禁了声的人也是这么想,小丫头玩笑开大了啊!这让林队长如何收场?
“好呀!那林姨就先问问你,你刚来咱们队里有没有什么宣言?比如说一切服从党,一切服从领导什么的?”依然微笑着,林冰梦举杯,漫不经心地端详着里面流动的液体,不紧不慢地说,“是有的吧?作为一名好警察,这可是必不可少的程序!要牢记在心的,那现在呢,身为直接给你下达命令的领导,我就把这个艰巨的任务交给你了,小丫头光荣呀!这可是相当于为你的领导挡了一刀,回头林姨会给你记上一功的!”
小丫头,想让老娘为难,看老娘笑话,你还嫩着呢!
“林姨,你说什么呀?我……我还没有男朋友呢!而且我也不会喝酒的!”到底是刚刚毕业的小姑娘,被大人这么一逗立马就急了,跺着脚,急赤白脸就开始往后退,要她和一个中年大叔喝交杯酒?妈呀!姑娘想想就不禁打个寒颤,那还不如叫她脱了衣服,出去裸奔一圈呢,那样还可以秀一下自己的玲珑曲线。
其实谁都能听出来,这就是一句玩笑,是队长有意逗逗这个小丫头,之后大家一插科打诨就过去了,谁也不必当真,很快,饭局又走上了正规,热热闹闹。
如果她没那么聪明该多好?和她喝一杯交杯酒,哪怕是游戏,那在她身边这么多年,也是值了!
如果今晚这么漂亮的她和别的男人喝了一杯交杯酒,眼里含笑,妩媚多姿,那自己会是何等心情?恐怕要妒忌死了吧?那也是不敢想象!
同一时间,这是两个男人的心声,两个男人同时爱着一个女人的真实想法。
“好high呀!不过光唱唱歌有什么意思?难得今儿大家都这么高兴,咱们一起来玩游戏吧!”一曲《最炫民族风》唱罢,那个自命不凡的小姑娘又跳出来说话了。
坐在ktv包房的沙发上的宋平算是看出来了,那个热情有点过头的小警花完全是个自来熟,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儿,想到什么就做什么,不过那股直爽率真的劲儿倒是一点都不烦人,很可爱,现在她完全把自己当成了临时主持人,咋咋呼呼的,然而大家还挺乐意让她摆布,都很配合她,想必平时在警队里就是大家的开心果吧?
刚才饭局结束,时间尚早,大家几乎都未尽兴,不想这么早分道扬镳,各回各家,于是有人提议去嚎两嗓子,继续给林队长贺寿,此话一出,马上就得到了大部分人的响应,所以一队人马又风风火火地杀到了KTV,大展歌喉。
“妈,我想你了!”当然,大部分人愿意,并不代表所有人都愿意同往,这其中,宋同学就是鹤立鸡群那一个,在他看来,吃完饭就最好直接回家,一进家门,就把今晚最美的那个人拦腰抱起,抱到她的温馨卧室,抱到她的温暖大床上,然后就一件件脱去她的衣服,最后轻轻地解开她的乳罩,哪怕就那么抱着她光光的上身,慢慢揉着她热乎乎的奶子,轻轻吻着她的额头,那绝对是今晚最极乐的享受。
甚至,当两个人浓情蜜意之时,他都想把这几天来的烦恼和做的那些事一股脑地告诉她,他不在乎干妈的看法,不在乎她会看不起自己,因为他信任她,所以也坚信她能理解他,和他的所作所为。
所以,刚才一出饭店大厅,趁着没人注意,他就飞快地凑到了干妈身边,在她耳边轻轻而清晰地说出了那句话,同时还趁机摸了一下她圆翘的大屁股,过过干瘾。
可是却迎来了她冷冰冰,以及一下就生气了的目光,那目光可真吓人,然后头也不回地就追上了走在前面的叶淮刚,和他低声交谈着什么。
现在坐在沙发上,他也是挺后悔的,难怪干妈会那么不高兴,毕竟在她的那么多下属眼皮子底下搞小动作,玩暧昧,那要真的被那些人看见了,那以后她林冰梦的面子和威严还往哪儿搁?还让她要不要脸了?唉!自己还是太年轻了,沉不住气呀!
然而,刚才他是在自我检讨,可是现在,他真有点沉不住气了。
和我偷偷摸摸的你就有那么大的情绪,和别的男人光明正大你就能喜笑颜开,肆无忌惮?从进了这间大包房,他就深切地体会到了,何为人以类聚,看着林冰梦和叶淮刚坐在一起,交头接耳,不时还能看见她嘴角上扬,发出一阵轻笑,那的确是很舒服,因为谁都会看出他们很般配,那是两个中年人在一起的惺惺相惜,成熟而沉稳。
可是,她越是那样,她的干儿子就觉得越发刺眼和沉闷,胸口就似有一块大石头,越来越低,越来越让他透不过气来。
他喝了易拉罐里的最后一口啤酒,便烦躁地扔了手中的空罐子,他觉得闷,他不想在这里干巴巴地坐着了,他要出去透透气,上哪儿都好。
小子,怎样啊?看见明明是你的东西突然溜走,不好受吧?你妈我这叫以牙还牙!也让你尝尝老娘这几天是怎么过来的!
“来,小叶子,这莲子很甜的,姐给你扒一个啊!”白净嫩嫩的手指剥着一颗圆润的莲子,听上去甜腻腻的声音传进已经站起来,但还是迟缓迈步的小伙子耳里,看来喝了酒的人就是不一样,失态得很!
吃吧,小心有核,噎死你!在心里恶狠狠地诅咒了一句,小伙子便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带着一身燃烧的怒火。
“这叶副队对咱队长可真好啊,没想到一句玩笑话,他就能跑了一个多小时,就为了一瓶酒,王哥,你说叶副队是不是想搞婚外情啊?”
“啥婚外情?人家那是培养下线,未雨绸缪,他和他媳妇那摇摇欲坠的婚姻,在咱队里还是秘密吗?不过他和队长要真好了也是再续前缘,听说啊,他们年轻时就好过,姐弟恋,哎!我告诉你,说不准队长那个膜就是他给破的呢!还有啊,你说郭大队都牺牲了十多年吧?你说林队长还是不是个女人,十多年就能不想那事?她那下面晚上就不痒痒?要我说啊,叶副队就是和她藕断丝连,嘿嘿!没人的时候,说不定怎么满足她呢,要不然你看看今天晚上,那两口子那个腻乎哟!简直是秀恩爱嘛!告诉咱们呢,都把份子钱准备好了啊!”
“能吗?不过……王哥!咱队长平时挺威严的,但是她可是真女人啊,那两个奶子,告诉你,王哥你可别笑话我,今天晚上,我都不敢看她,一看她,就想看看她奶子,完了就会忍不住硬!你说,她那两个奶子真大真丰满啊!而且还不像一般女人那种肥大,一看就没啥兴趣了,不知道脱了衣服,队长那对奶子是不是还会那么好看,真想摸着她的奶子和她睡一觉!”
“笑话你啥?要笑话你,那我就不是男人了,那玩意儿就是摆设了,告诉你吧老弟,你王哥我年轻时的时候,不知道因为她射了多少精!尤其是夏天,衣服穿的少,还有点透明,我还记得,有一回她弯腰捡东西,当时我就看见她那对大喳了,真白啊,摇摇晃晃的,而且啊,奶罩根本盖不住,一大半奶头都在外面!粉色的,到现在,我还记忆犹新呢,一闭眼还老能晃来晃去的!”
一阵哗哗地冲厕所,急促的流水声淹没了两个醉鬼的色情“交流”,然后说话声就渐渐远了。
最里面的一扇门被轻轻推开,他从里面走了出来,目光直直看着大镜子里那个嘴唇苍白的人,他自己。
大镜子里的宋平脸色可真难看,他认识他吗?认识那个整天嘻嘻哈哈的阳光大男孩吗?但他知道,他并没有生气,一点儿都没有,因为有一个身穿一身警服的人在十年前就蹲在他面前,郑重其事地对他说。
“妈好看漂亮是妈的事,不管别人怎么说你妈,妈都骄傲自豪,那是因为妈有魅力,同时,你不要以为你的拳头和行为都能左右别人!每个人都有他们的审美和言论自由,即使妈是警察,也管不着,更别说你一个孩子了,知道吗,儿子?”
那一次,他十五岁,她三十七岁,他第一次真心体会到了什么是个男人,因为他用自己的方式和还未成熟的身板维护了一个女人!一个在他是中在那样美好干净,他绝对不能容忍任何人拿淫秽的话来玷污她的女人!即便到最后他自己是挂了重彩,鼻青脸肿。
而那一次,她也在某种程度上做了他的女人,她大人和母亲的身体在他面前不再神秘,他已经长满浓密黑毛的生殖器也就此在她面前抛头露面,大摇大摆地硬着。
尽管谁都没有说,尽管他们还是以母子相称,不管人前人后,他还是会脱口而出地就喊她“妈”,也不管在陌生人面前,她总是习惯性给他们介绍,“这是我儿子!”说完还慈爱地摸摸儿子毛茸茸的大脑袋,但他们都坚信,他们会从母子情转变成另一种更亲密,谁都离不开谁的关系!
总有一天,他会要了她,让她像自己的生身母亲那样,让她将自己毛茸茸,热乎乎的屄眼完全敞开,迎接他的鸡巴,与他心甘情愿地性交!
总有一天!
可是,那一天是哪一天,他不知道,他也不想知道了,因为他不想等了,不想再看见她在其他男人面前那样无所顾忌的笑了,一眼也不想!不想听见她和别的男人的一句风言风语了,哪怕是有,那也应该是关于他和干妈的,他愿意承担,都承担!
这一刻,他不止想要她的人,更想要她的心,因为,他爱她!
现在,他确定了,这就是爱,是想把她留在身边,亲眼看见她好,亲手给她幸福的感觉!
就像母亲,也不同于生身母亲的那份爱!
在镜子里看着自己生闷气有什么用?他要回去,大胆问问她,那个让他抓心挠肝的漂亮女人,到底把自己当没当做男人?她的男人,她心里是不是还有别的男人?今天,他不再是她儿子,而是……经常和她一被窝里睡觉,很想很想和她做爱的男人,真正的男人!
粉红微醺的俏脸微微扬起,正被一只大手轻轻拖着,厚嘟嘟的嘴唇已经撅起,几乎在期待什么,而又显得落落大方,毫不忸怩。
她在接吻,她正要和别的男人接吻!可是,为什么是他?叶淮刚!
怎么发展得这么快,刚才还是窃窃私语,而自己没在的时候都发生什么了?
这是宋平回到包房,第一眼就看到的一幕,让他瞬间血脉喷张,忘却了所有理智,火上浇油的一幕!
没有耽搁一秒,他就迈开长腿,好似刘翔跨栏一样,从门口瞬间来到沙发,那两个人跟前,伸手狠狠地抓住男人的手腕,用力一拽,就把他拉开老远。
饶是叶淮刚是警察出身,但被这么大的力道一拉,也毫无防备,整个身子地猛然往后退了几步,踉踉跄跄,期间还碰翻了几个酒瓶,幸亏有人及时扶住了他,这才站稳。
“干什么呀?我们做游戏呐!你怎么这么野蛮啊?想砸场子啊?”这一幕实在突然,全场的人都愣了几秒,最后还是年轻人反应快,那个欠欠的小警花姑娘率先吼了起来,她走了上来,怒视着这个搅局,并且扫了所有人的兴致的讨厌鬼,已经撸胳膊挽袖子了。
本来他们刚才是在玩游戏,真心话大冒险,并且还拉上了他们那两个头儿,一起玩,想着能套出点头儿的猛料,或者看看平时一本正经的他们会不会也有疯狂的一面,是胆小如鼠还是为了面子牺牲一切,可见,不管哪一样,都是对他们一种惊喜的收获,也是天随人愿,才第一轮,他们的叶副队就败下阵来,这可乐坏了几个年轻人,他们互相看了一眼,诡秘一笑,就开始极大刁难起来平时凶巴巴的副队了,既然选择了大冒险,那就给今天寿星献上深情一吻好了!现场见证,看看你一个大男人有没有胆儿!
而那两人也不愧是配合多年,一起出生入死的默契搭档,他们也只是笑着对视了一眼,就已然在心中做出了决定,游戏嘛 ,让大家高兴就好了,何必当真?做做样子谁不会?一会儿实施的时候,随便打个岔就过去了,那些手下谁还能真那么不开眼,非得较真到底?
于是那“不堪”的一幕就正好被怒气冲冲的宋同学撞了个正着,他可不管是真是假,是不是闹着玩,他只相信自己的眼睛,眼见为实,自己的私有物就要给别人献上最宝贵的东西了,那还得了?
“做什么游戏?这也不是拍电影!剧情需要!随便调戏女上司还好意思说做游戏?我说你们这些警察怎么这么不……”小警花的个头并不高,宋平完全有着居高临下的优势,不管占不占理,起码在气势地就压着对方一筹,本来他刚才听见那两个臭警察那么下流地议论自己的女神,他就有气,所以他想说“不要脸”,一起骂了,可是话到嘴边还是刹住车了,变了一下,毕竟这对干妈影响不好,他还是气哼哼地说,鼻孔里好像喷着两团火,“你们怎么这么不知道适可而止!”
说完,就看也不看其他人,弯腰便霸道十足地抓着林冰梦的手腕,一下子就把她拽了起来,之后,就大步流星地往外拉,那样子,完全不像是一个儿子的作风,而就是……她的男人,大男子主义十足。
“哼!什么人啊?林姨怎么会有这么没教养没素质的干儿子啊?他以为自己是谁,了不起啊?”他听见身后那个小姑娘还在骂骂咧咧,愤愤不平的怒吼。
我不了不起,我就不愿意看见我的女人,我爱的女人吃亏!怎么了?关你屁事!他也不甘示弱,恶狠狠地针锋相对,不过是在心里,好男不和女斗!
而在他身后的,被自己大步拉得踉踉跄跄,步伐凌乱的那个人,而一声不响,乖乖地跟着他,十分听话,甚至,嘴角还悄然无声地上扬着,那是骄傲和幸福的幅度,很是小女人的娇柔。
好儿子,真棒!妈没白对你好这么多年!他没听见,自己的“女人”在心里对他甜滋滋的夸赞。
“哎呀!我的生日啊,都让你这个崽子给我毁了,还有你妈我的面子,你说,明天我咋好意思见他们,还有你叶叔,见面多尴尬啊,死崽子!”上了林冰梦的车,她故意夸张地揉着稍稍有点疼的手腕,还在阴阳怪气地刺激着那个气鼓鼓的人,故作惋惜,可她不大却神采奕奕的眼睛里却都是笑意,好在车里昏暗,那个人看不见。
话音未落,她就听见方向盘被砸得惊天动地的声音,仿佛车子都跟着晃了晃。
接着,林冰梦就被一个温润,带着很大的酒气的物体封住了两片柔软的嘴唇,第一次,他是这么霸道而强硬地吻着自己,而再也不是只会看她的脸色,老是讨好她的那个孩子了。
这一刻,她真切地感到他男人的气息,那么强烈。
算了吧!都已经发生了的事情还提它有什么意义?更没什么意思,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他和他母亲乱伦,都是不对的,让人作呕的,自己刚开始也是难以接受,茶饭不思,满脑子都是从一门之隔,传出来的自己好姐妹一声声的快乐呻吟,和那张床的吱吱作响,虽然没有看到,但听见那诡异的声音也知道,房间里两个人正在做爱!而令她不能接受的,他们竟然是母子,都是自己最亲最爱的两个人!
那天,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儿子的绑架其实是他和这两位妈妈玩的恶作剧,而身经百战的自己竟然被儿子迷晕了,等醒来,却发现是有惊无险,自己穿戴整齐地躺在床上,躺在一个陌生的屋子里,毫发未伤,而手机里居然有着儿子嬉皮笑脸的道歉短信,说看看哪个妈更关心他,谁能早到,后面还有竖起大拇指的符号,要是别人,以她机敏的性格,会以为那是绑架团伙的障眼法,决不能掉以轻心,可是她是了解自己那个总爱找刺激,故而也老挨揍的宝贝儿子的,他老说作为普通人的生活太过无聊,若自我不找点精彩,真是枉费一生呀,白活一辈子了!于是她当时也就笑笑摇摇头,想着过后再好好骂他一顿!然后就起身穿上警服外套,准备回单位,继续上班,可是刚刚走出房间,她就听见两个自己无比熟悉的人粗重的喘息,和床咯吱咯吱的声音,是从另一个紧闭的房门里面传出来的。
那一刻,她简直感到五雷轰顶!
他们以为她不知道,或者以为她已经走了,可是,她怎么可能不知道,除非她是聋子!
有时候,雷厉风行的她真佩服自己的忍耐力,就像那时,她在外面就这么悄悄地听了一会儿,确认是不是他们,随后居然悄无声息地就走了,甚至,连关门的动作都是轻手轻脚的,生怕惊动了那两位。
她在怕什么?是害怕彼此尴尬,还是害怕就此断了四十多年的姐妹情?或者,不想在以后的晚上,自己空荡荡的大床上没有了那个大男孩的陪伴,闻不到他的气味了?恐怕都有。
情感至上,这就是她林冰梦做人交友的准则,在这个大千世界,人与人的相遇相交相伴是多么不易之事,是多大的缘分所致,她觉得。
所以,她和好姐妹倪嫣从两个女娃娃的童年,好到现在马上已是知天命,是真正一辈子的朋友!中间不是没有吵过架,大动干戈,但也都是她先主动求和,讨好或耍无赖,因为她珍惜这份友情,想要和倪嫣白头到老,深深的友情的白头到老!
但是,不得不承认,这一次她动摇了,那可是乱伦!和自己的儿子做着那么恶心的行为!而且这个儿子也是她天长日久所垂爱的,就是她,十几年没有性的滋润,明明有时候晚上做那事就是近在咫尺,只要脱了内裤,让那个硬硬的鸡巴进入自己的身体,就能够解放了自己,但她忍住了,可是,她倪嫣明明有男人,为什么还要做这种丧尽人伦的事呢?林冰梦隐约地告诉自己,那不是她倪嫣主动和自愿的,不是她……那就是她们的儿子!综合那天儿子一系列反常举动,她越想越对,越琢磨越有道理,其实那根本就不是儿子的恶作剧,而他真正的目标的确是他的母亲,说句难听的,他设下圈套,强奸了自己的母亲。
这个畜生,猪狗不如的东西!
想通了这些,她一点也不怪自己的好姐妹了,反而同情和可怜她,毕竟她是直接受害人,真的想去安慰安慰她,可是毕竟这是及其隐私的事,想想还是装作不知道的好,可是另外一点林冰梦怎么都想不通,也没办法忽视不计,就是儿子明明不缺女人,自己能满足他的都满足他了,让他摸奶子,让他搂着一个裸体丰满女人睡觉,给他含鸡巴,乳交,帮他射精,那他为什么还要做出这么不是人,畜生都不会做的行为?非要找上他的亲生母亲,难道就想尝尝女人的肉洞的滋味吗?那大可以去找小姐呀!
更何况,他平时也真是好孩子,品行端正,孝敬长辈,最起码,他们在床上,他那个东西硬得不行的时候,他都没有粗鲁地扯下她最后一层防线,脱了她的内裤,非要将鸡巴进入自己的身体不可,而是很乖很乖地听着她的话,她说不是时候,不能给他,他就不要,不勉强她,这一点,作为他的干妈,和他就差一步便要与他做爱的女人,她是发自内心地欣赏自己的儿子的,觉得他有着极大的男人风度,很懂得尊重女人和高风亮节。
那么,他和他亲妈做了那种事,事情并不那么简单,一定有隐情!
所以她选择了按兵不动,假装不知道,也好几天不和儿子联系,就算接到他的电话和短信,也是冷冷冰冰地回复,说自己很忙,她也的确很忙,只有忙忙碌碌,她才能暂时忘记那件事,也能不想儿子,更不会心里一阵阵不舒服,几天下来,她发现,情真是一块狗皮膏药,牢固又顽固,找上了你,贴着心上,再想揭下来,那绝对不是轻轻松松的事,甚至,只有撕开一个小边,都会觉得疼,皮开肉绽。
是的,她承认自己就是这般的没出息,她控制不住地想念着儿子,控制不住想看到儿子那傻乎乎的笑脸,控制不住地想在床上,看着他挺着硬鸡巴的耀武扬威!甚至,她都后悔了,是不是自己不肯给他,他实在忍不住了,故而才去找他亲妈,代替自己一次?
不是没有遗憾,那可是处男啊!这么多年自己都舍不得霸占的处男,就为了留给自己的宝贝女儿初夜的那一份今生难忘的美好,可是,就这么眼睁睁地失去了,叫她怎能不心痛,怎能甘心?
这几天,她悲哀地发现,自己已经深深地,无药可救地爱上那个臭小子了!不管他是不是大逆不道,和亲妈做了天理不容的事,她都爱他!都舍不得他!而那份爱,不是母亲对儿子那种不舍,而是自己的男人刚刚过世那种撕心裂肺,肝胆俱裂的想念和痛楚,没有他不行,没有他自己都不敢想象今后的生活该怎么过,没有他,只留下自己孤活于世是怎样的痛苦和孤单,这的确是丈夫刚刚牺牲时,她一直走不出的心理阴霾,和不敢面对生活的沉痛包袱,那么,她怎么可能还那么傻,让悲剧在自己身上再上演一回,让自己再痛一次?不能,不能!
所以,既然他的人是真真实实还在自己的身边,还那么活灵活现,那么,不管他的身体,他的处男之身给了谁,她都不再去管,她不在乎了,她只要看看他的真心,想知道他是不是像自己那样,那么在乎自己,那么用真情对自己,这十多年没白和他一个被窝睡觉就好了。
林冰梦就想看看,儿子对她是不是男女之爱,她相信是!
而让对方在不知道自己的心意下吃醋,自己就在他的眼前和别人暧昧不清,无视他,就是检验他那颗心的最有效的方法,今晚的一切,就是她全部想要的,想看到的!
那一丁点儿都不会掩饰的稚嫩的愤怒,和现在这个像是在发泄的吻,那么狠,那么用力吻着她的唇,都能证明,儿子是多么爱自己!多么舍不得自己!
多么多么爱!
于是林冰梦也不再多想了,她轻轻地别上眼睛,就开始将头动了起来,同样热切地回应着儿子,激烈而缠绵。
两个人的唇疯狂地贴合着,微微张开,拼命地允吸着对方的唾液,对方滑软的舌头,像是不知疲惫,而又带着浓浓的爱意和小别胜新欢的喜悦。
唇上还是没有停歇,自己的裤腰就感觉一热,林冰梦一惊,她知道,那是儿子的手,她还知道,儿子的手想要干什么!这一下,那只温热干燥的大手没有像往常一样,向上面进发,去推开她的乳罩,去摸她的喳,而是直接想一步到位,直接向他渴望十年的神秘地带大胆进发!想直接伸进她的内裤里,摸她毛茸茸的屄!
而不可思议的是,这一刻,她竟没有阻拦,没有一点点抗拒心理,反而很期盼,像是做了以前禁忌的,现在终于大胆做了一样兴奋!
“儿子……不行!”虽然现在是一百个愿意,真心真意地想把自己全部都给他,但她大人的理智还是占据着上风,这是哪儿啊?这可是在车里!虽然她的车停在了一个偏僻的胡同里,没什么人经过,但也让她不好意思,于是她轻轻推开儿子,让两个人的唇终于放开,她微微娇喘,而后又怕儿子误会,怕他再次不高兴,毕竟这在以前,这种情景已经拒绝他无数次了,想到这,她不由低下了头,像小姑娘羞答答地补上一句,声音简直低不可闻,“傻瓜!在这儿怎么做啊?回家啊……回家……人家今晚都是你的!妈想……妈想给你!”
车里突然静默了好几秒,仿佛两个人粗重的呼吸都一下子消失静音了。
出她意料,儿子并没有马上发动车里,直奔家里,而是……她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因为她正红着脸,根本就不敢看现在自己最爱的人那张脸!
一只手轻轻落在她的后脑勺上,动作灵巧地将她的盘发全部散开,全部散落到她的背后,柔柔顺顺的,然后有一只手就轻轻抚摸起来凉凉的长发。
“妈……冰梦!现在就给我吧!这是咱们的第一次,来一次特别难忘的,好吗,冰梦?”下巴轻轻地被托起,便迎上了一双渴望而深情的眼睛,如月光倾泻而下,柔柔和和地将她全身笼罩。
“再叫我一次!”十年了!终于又有一个男人这么爱意浓浓地唤她了,冰梦,冰梦!虽然这个名字从儿子口中听见还有点不习惯,但这也让她一下子就湿润了眼窝,心一下子就融化了,这一刻,她再也不是八面威风,铁骨铮铮的刑警大队长,而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柔弱女人,需要和渴望男人呵护与渴望爱的普通女人!
这一刻,别说就在车里和这个小男人做爱,就是让她光着屁股,跑上大街上,和他做爱,她也心甘情愿!
不管多么坚强干练的女人,都会有一颗柔软感性的心,和一份需要依靠依赖的情,这才是一个完整的女人。
“冰梦……我爱你!”嘴巴一撅,一个怜爱的吻再次落到了她光洁的额头上,宋平觉得,现在的干妈真是全世界上最美最好的女人,那么年轻,仿佛就是个十八岁清纯可人的小姑娘,那么让他如痴如梦,如痴如醉……两个人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迅速地被脱了下来,很快,两具光洁美好的裸体就蜷缩在一辆银白色奥迪A6里,他们激烈地乱吻着对方,四只手毫无规律地抚摸着对方的身子。
“儿子,你怎么不脱妈的乳罩啊?还有,妈的那里好玩吗?”女人并没有脱光光,她大大的乳房上还挂着一件淡黄色的奶罩,一只大手正在里面贪婪地捏揉着,感受着奶子和乳罩上下夹击的温暖,而女人的下体却已经不着寸缕了,内裤早就不知所踪,林冰梦的阴毛很多,但是不如倪嫣那么长,同样是乌黑柔软的一片,而且都已经湿了,软塌塌地覆盖在她的屄眼之上,正在被几根手指上下抚摸着,这可是儿子第一次摸自己的阴道口,自己的屄毛,她觉得既激动又兴奋。
“冰梦,你的身体马上都是我的了,叫我老公好么?我想听!”宋平将干妈整个丰满雪白的身体压到车后座上,让她两条大腿大大分开,将她最神秘最圣洁的器官完全露在外面,但他完全不急着进去,他只是先用手摸她热乎乎的屄,挑逗着她。
就那么摸了一会儿,他的指尖突然往里一送,本来就已经敞开的两片阴唇一下子就将其吞了进去,手指顿时进入了温温软滑的空间!
同时,又有一股热乎乎的水流从女人阴道里,顺着小伙子的手指流了出来,在白嫩肥厚的屁股沟里划出一道明显的水迹,一直滴淌在羊毛椅套上,黏糊糊的一片。
“老公!你真好!你的手指……好粗啊!还会……挖冰梦的屄!冰梦那个屄已经十多年没人爱了!冰梦这次要我老公真正的那根大鸡吧!老公!你进来吧!老公你知道吗?冰梦做梦都想做你的女人,都想和你做爱,都想让你的大鸡吧狠狠地肏人家!来吧,给我吧,狠狠地肏我!”十多年无人问津的阴道终于迎来了一个真正男人的体温,这感觉太好了!这让平时冷静果敢的女队长瞬间抵达兴奋的顶点,她边说着淫荡的话,边伸出白嫩细滑的小手,就去抓那根粗硬滚烫的生殖器!
“傻姑娘!为什么要这么委屈自己,跟自己过不去呢?”一瞬间,手指已经快速在干妈的阴道里出来进去的宋平心疼了,回想自己的母亲,一年没有做爱,就饥渴难忍了,而这个女人却要忍受比母亲十倍的煎熬和饥渴,她为什么要这样呢,是什么样的力量支撑着她呢?他不知道,也不重要了,因为那都是以前,一去不复返,但是现在,他知道,一定要使出全力,用尽所能来满足她,好好疼爱她!
最好和她做爱一直到天明!
于是他抽出了还在女人屄里的手指,一只脚支撑着地,一条腿跪在车后座上,他让干妈平躺在上面,一双手将她两条白雪雪的大腿完全分开,黑漆漆的阴道口就在眼前,他腰部慢慢凑了起来,根本没用他亲自动手,本来就握着自己的鸡巴的干妈便在她湿乎乎的阴唇上蹭了几下,就一下子,迫不及待地塞了进去!
整个通红粗大的龟头顿时消失在空气当中!
虽然迫不及待,但看得出来,女人还是很小心的,她怕疼,毕竟自己十多年没人男让肏了,即便经常在儿子睡觉以后,自己自慰,但儿子真正热滚滚的鸡巴,可比那个冷冰冰的假阳具大多了,她担心自己还没有完全就绪的屄一时会受不了,然而,儿子的鸡巴真真正正地进入她的身体,她又感到无比充实,从屄眼到子宫,仿佛每一个细胞,每一根神经都感受着那根活灵活现的大鸡吧的真实存在。
“老公,一会儿你小心点儿!别……射在人家里面,知道吗?妈……会怀孕的!妈的环已经过期了!”虽然已经快到了意乱情迷的地步,但还是靠着最后一点清醒的理智,嘱咐着她的男人。
“冰梦,你知道我最大的心愿是什么吗?我不但总有一天要你做我的女人,而且做了我的女人之后,就一定要怀上我的孩子,冰梦,让自己怀孕吧,好吗?我会照顾你和我们的孩子一辈子的,爱你一辈子的!”宋平真不知道,今天到底是谁过生日,对他来说,简直是双喜临门!不但让他心心念念的女人真的和自己做了爱,而且她还没有避孕!这简直是太妙了!于是,他先把鸡巴搁在干妈的屄里,还是没有动,而是认真又郑重地说,这绝对是天大的事!
“嗯!那好!妈答应你,妈要为你怀孕,给你生个大胖小子!我们的儿子!我儿子的儿子,呵呵!”细想想,她林冰梦从恋爱到结婚,再到丈夫去世,还真没有什么大起大落的情感波动,就算有,那也是生死离别的悲剧,而现在,快到半百却看上去依然很年轻的自己,再怀孕一次,怀上比自己小着二十二岁的男人的孩子,那也未必不是一件刺激又新鲜的事儿,挺好玩的!于是她毫不犹豫就点了头,允诺了他。
听见干妈这么爽快地就答应了他,小伙子再也不想多言一句,便将满腔的喜悦之情化为动力,开始大力地挺动起来了腰部,让自己整个直直硬硬的鸡巴开始在他身下的女人那个肉洞进出着,每一次,粗粗的龟头都能碰触到一个有点硬的物体,他知道,那是干妈的子宫!
这一刻,十年的长跑终于有了一个美满的终点,他终于要了干妈的全部!
“啊!老公……你的鸡巴太硬了,真他妈的好啊,媳妇后悔死了,媳妇这十年都是白他妈的活了!为啥不让老公你早点肏我?肏我这个一天就会装逼的大傻子?老公,好老公,用力往里顶啊,往里顶!肏我你的媳妇的大骚屄!你媳妇决定了,以后天天让我老公,我大鸡吧好老公肏我二十遍!趴着肏,跪着肏,咋肏都行!老公,冰梦好爱你呀!冰梦无怨无悔要怀孕!怀上我大鸡吧老公的孩子!再用点力!”软软的睾丸飞快地甩动着,节奏感十足地撞击着女人不断上挺的大白屁股,现在,车里的人满身大汗,宋平将女人的两条大腿全部抱起,将其并拢在自己的胸前,让女人完全打开的屄眼直接朝天,两片湿漉漉的屄肉就像一颗蚌,一张一闭地吞吐着中间的黑黢黢的鸡巴,而又是那样的不舍,当鸡巴快要拔出来,林冰梦的阴唇又是试图紧紧闭上,仿佛就不想让鸡巴出来,永远插在里面才好!
汩汩的淫水流了一片,洇湿了两个人的阴毛,洇湿了一片羊毛椅座,黏黏的打成了一缕一缕的。
再看女队长,哪还有平时一贯威风严肃,英姿飒爽?在不算太亮的月光映照下,她凝脂如雪般的肌肤变得绯红而汗津津的,胸前的乳罩已经摇摇欲落,随着每一下自己的下体的进攻,那对匀称丰满的大奶子就大幅度地抖动着,白白的,形成了一道道诱人犯罪的弧线,划出了一幅幅雪白夺目的春光!性感而魅惑。
突然,林冰梦感到胸前一凉,原来是儿子飞快而急切地扯下她的乳罩,扔到一边,然后一双手就开始狠狠地揉着抓着那两个白白的大奶子,将奶子揉成像个大面团,接着,她平躺而一丝不挂的身体就被儿子压了上来,他亲着奶子,吃着喳,鸡巴越来越快插动着,越来越快……而她已经知道,他要射了!于是她也抬起手臂和双腿,光光的身体就那样缠着儿子,用力抱着他。
林冰梦已经做好准备,准备受精!
就像交配的雌性动物,即将传宗接代。
终于,在最后几下及其猛烈的撞击之下,她就感到,整个屄眼里,以及整个子宫都顿时感到一阵滚烫,这股是那样的舒畅,顿时,浇灌了她十多年没用男人精液滋润的身体,浇灌了她的四肢百骸,她全身酸麻,瞬间仿若身处那无忧无虑的极乐世界!
两个人,母子俩,几乎同时迎来了性高潮!
这一次的做爱,是她一辈子最痛快,也是最刺激的一次!
生日快乐,这一个生日,确实也是她这辈子过得最快乐的一个生日!
老公!谢谢你!她低着头,看着还在自己大奶子上不断喘着粗气的男人,她的男人!




第09章:床上欢爱忆往昔
哎呀呀!真是众口难调啊!有的人就是喜欢母子文来的,有的人却不支持,这让小生我如何是好?不过嘛……掌勺主厨还是我,酸甜苦辣咸多了少了的,您就多多担待吧!在里面,我最喜欢是sex93344的评论,他不但用心,还很是懂我,没错,我的这部小说就是力求真实,真情至上!汉武说,还没看见小说的灵魂,那么现在我就要告诉你,就是“情爱”,纯纯的情爱!这就是小说的大梁,也是我追求的色情小说最理想的境界。
剧透一下,下一章,林冰梦的宝贝女儿将会闪亮登场哦!她可是纯纯的处女哦!
温暖明媚的日光从窗帘缝隙中调皮地钻了进来,形成一道细细的光柱轻柔地照在厚厚的被褥上,生怕打扰了被窝里那昨夜疲劳过度的两个人。
迷迷糊糊地伸个懒腰,两条白嫩的手臂从暖烘烘的被窝里大大舒展着,全身赤裸的女人睁开惺忪睡眼,从酣睡中幽幽醒来。
这小色鬼!就算睡觉也不放过自己,有了知觉,她便感到一个软软的乳房上热乎乎的,不必看也知道,儿子在睡觉的时候也把手放到她的大乳房上,摸她的喳!
她转过头,目光温柔地落在了那个缩着脑袋,像一只蚕宝宝的还在熟睡的那个人,忍不住地,她抬起上半身,轻轻地,轻轻地将头俯下,轻轻地将柔软的唇落到了他毛茸茸的黑发上,轻轻地一吻,无限爱怜。
现在,她心静如水,没有波澜,她就知道现在,自己是真的爱这个从出生就被自己抱在怀里,哇哇大哭,自己是亲眼见证他的每个人成长瞬间,可万万没想到,有一天他一下子就进入了她的身体,被她宠着爱着,唤作“儿子”的男人。
那是一种平平静静的,就像度过了几十年,已然无欲无求的,但又把这份爱全然融入到了自己的骨血里的爱!
不可割舍!
如果说,几个小时之前,她还对这份爱,自己到底该不该爱上他,甚至还要怀孕,真的要给他生孩子?毕竟,不管怎么说,她头上顶着他的母亲这个身份的枷锁,这是不可改变的实事,亦是她不可忽视的心理包袱,她毕竟是女人,不可能将别人的说三道四充耳不闻,要是那样,她林冰梦,这个走到哪都喜欢被人仰视的英勇女队长就真有点没皮没脸了,她喜欢那种被爱和爱着别人的感觉,就像纯纯的初恋,让她年轻,但她也放不下那种居高临下的霸气和威风,那是她用热血青春和出生入死的拼劲儿换来的,那都是属于她一辈子的殊荣和光辉事迹,这实在让她有一种鱼和熊掌,不可兼得的困扰,但是就在昨天晚上的一瞬间,她便决定了,她要鱼!鱼虽然小,但也未必就不鲜美,蛋白质丰富,独自享受有何不好?其它的,管它作甚?
更何况,这条小鱼有着非凡的勇气和傻劲儿,在关键时刻,会毅然地挺身而出,全然不顾自己的安危,而只为她好,全为她好!
现在,年轻人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哦,对了,你若安好便是晴天!那么她现在这个小男人,对她就是这般的心境。
由于最近本市突然出现一个贩毒团伙,行迹十分隐秘,好不容易,经过她带领自己的手下一番侦查和几天下来的锁定追踪,目标终于确定,原来那些接头买卖的就是几个在夜店出入自由的小姐,而毒品隐藏的地方,就是她们的假发里,何其隐蔽!
而就在昨天,证据确凿,身穿便装的她一声令下,便展开了抓捕行动,她本来以为那只是几个柔弱女子,何足畏惧,所以也没大动干戈地倾巢而出,只带领了几个得力干将,可是没想到那几个女人好像是训练有素出来的,并不是普普通通的卖淫女,她们几乎抓住了警察的宁可抓错一千,也不能放过一个的作案准则,所以她们似乎每个人身上都携带着毒品,又似乎没有,真真假假,这样才逃跑的时候,就可以兵分几路,不至于被一网打尽,也可以大大分散警察的团队作战能力,而她们的计划也算是成功了,在兵荒马乱的追捕当中,还真有两个漏网之鱼,她们一个向西,一个往北,向不同方向逃跑。
当时林冰梦见此情形,交代了属下几句,便没多想,也容不得她多想,就亲自拔腿就追,上了岁数,不服老真是不行,才追了一会儿,她就感觉体力在直线下降,双腿发软,出任务,虽然佩戴了枪,但她却有着一颗仁慈心肠,她经常告诫自己的属下,逃犯也是人,是人就应该是平等的,血肉之躯都是父母给的,所以不到万不得已之时,能不伤害他们的身体,就绝对不要以机械占上风,伤及发肤。
不过好在,逃犯几乎对地形不太熟悉,无头苍蝇似的竟然七拐八绕跑进了死胡同!一下子就成了瓮中之鳖,可是,就在她看到女队长跟自己面对面的时候,穷途末路的逃犯居然从自己的长靴里抽出一把明晃晃的尖刀,在面前比比划划,威胁着女队长。
“放下!”她听见对方一声断喝,威严而威慑力十足,本来就万分害怕的她,心中又是一惊,而连锁反应的就是,她真的想把刀轻轻地放在地上,还好她手中的力道够稳,将刀柄还握得死死的,木质的刀柄变得黏黏湿湿的,手心极不舒服。
你别过来就好!我一点也不想伤害你,我弟弟明年就要考大学了,我这都是逼于无奈,为了弟弟,我什么都可以做的!放我走吧,好吗,大姐?她想说话,想求这个一身正气的冷面女人,可是她却一个字也听不见自己的声音,然而,她却听见了对方迈开了脚步声,皮鞋踏着水泥地,那么有力,那么从容不迫,每一声都在重击着她的心,好吧!我说了,我是什么都可以做的!既然贩毒是罪,那么,袭警我也不在乎了,你过来,我他妈的就捅了你!她还在给自己壮胆。
同时刀光在眼前挥舞得快了,却毫无章法。
女队长依然迈着步子,昂首挺胸,微微冷笑!
可是就在这时,忽的一股风从身边飞快掠过,她的披肩长发也跟着飘扬了起来,拂在脸上,随后,她就看见一个身影从逃犯侧面扑了上去,顿时两个人摔倒在地,滚到一起,但是逃犯手里的刀并没有掉落,还是瞎划拉着,一下子,女队长当机立断地就跑了上去,飞起一脚,狠狠地踢中了逃犯的手腕,“咣当”一声,尖刀应声落地,飞出老远。
接着,女队长麻利地从腰间掏出手铐,冷冰冰的金属就这样扣在了刚刚二十多岁的小姑娘手腕上,同时也给她的一生扣上了抹不去的污点,叫人惋惜。林冰梦在心里发着阵阵感慨。
可是,当她看见从地上爬起来的那个人,她所有的感慨顿时都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怒火中烧,愤怒之极,她没有想一秒,就扬起巴掌,狠狠地招呼了上去!
清脆的耳光声顿时划破了整个夜的寂然。
手心上麻麻的痛还没有消散,她又是一阵拳打脚踢,每一下都是下着死手一般的泄愤,嘴里大骂着,“你在这儿逞什么英雄?你瞎啊?没看见老娘根本把她的刀没放在眼里吗?你他妈的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你要我和你爹妈咋去交代,你他妈让我以后怎么活!”几乎是打一拳,骂一句,越打越生气。
她真是好久好久没教训自己的男人了。
打够了,也打累了,她便将双手搁在膝盖上,独自喘着粗气,但依然抬起头,恶狠狠地瞪着那个冒失鬼,目露凶光。
可瞬间,她呼吸还不均匀的身体就投入一个宽阔的胸膛,紧紧地抱着她。
“媳妇儿!我终于让自己回到了十年前,终于用自己的身板保护了你一回,以后……就能堂堂正正地爱你了!媳妇儿!”他还是很疼的前胸贴着她还因为生气而涨红的脸,带着体温的下巴抵在她冷冰冰的头发,他沉声而自豪地说,字字深情。
虽然这几天,天天晚上到早上都被他在床上抱着,虽然这几天,每次在床上做爱,都会听到他情深情切,爱意绵绵的话,但这一刻,他的话就像一片轻飘飘的叶子,飘然而落,落在了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落在了她似水柔情的心田,漾起了一圈一圈的涟漪,在清澈的水面上,她仿佛看到了一个名叫“幸福未来”的景象,他们的幸福未来!
爱我?那就爱吧!堂堂正正地爱吧!老公!
那时候,她多么想被幸福砸晕,然后就像电视上演得女主角那样,来一次穿越,前往几十年后,看看白发苍苍的她,看看还看不出太老的他,真真正正地看上一眼,他堂堂正正地爱了她一辈子,一眼就好!
然而,未来和未知是多么抽象,那远不止要两个人互相爱着,两颗心互相有着对方就能注定的,如果真的给她一次穿到未来的机会,那么他们,还会这般地毫无顾忌,勇往直前地爱吗?
当然,这些未卜先知的工作他们是不会知道的,也不可能知道,那时候,她只知道,自己的勇士因何会从天而降,挺身而出,原因很简单,就是知道她这几天有案子要办,儿子不放心她,就自己悄然隐蔽到酒吧的一个角落,默默地看着工作中的爱人,反正也是闲来无事,故而刚才,他见她从酒吧追赶至此,他也在后面尾随而至,他以前还不能深切体会,可亲眼看见才知道,当刑警的就是将脑袋别在裤腰上的工作,危险之极,当他看见一把铮亮尖长的刀就在干妈的面前晃来晃去,他顿时大骇,哪会来得及去管身经百战,这种场面对干了一辈子的刑警的干妈是什么反应?那根本就是牛刀小试,他决定从侧面突然扑上去,这样就能确保干妈的安全,也能给逃犯来个突然袭击,攻其不备,而他的方案也的确奏效了,可是,却让他挨了一顿雷霆怒击般的暴揍,以及一份赤裸裸的表白,千年不遇的机会!
还有就是,衣服上一道深深的口子,那一定是被逃犯在情急之下划破的,还好是初冬,衣服穿得厚,没有伤到皮肉,但这也让久经沙场的林冰梦,回到家吓出一身冷汗了,附加又骂了他一顿,可是刚骂两句,他们就滚到了一起,上了床,开始一丝不挂地进行着肢体大战!
这几个晚上,每次他们做爱,都最少能做上两个小时,这样高质量的做爱,就是在她年轻时,和丈夫行房事是从来没有过的,要不说,现在的孩子就是营养过剩,基础好,干什么都不在话下,包括性。
下体突然一痛!
可能是自己想的太入神了,以至于身边那个大坏蛋何时醒来的她都没注意,直到一只温热的大手伸到自己光光的阴道口,狠狠地一扯,她顿觉长在自己身体上的东西被硬生生地拔了下去,一阵剧痛。
“干什么你?变态啊!滚!”她登时火了,抬起脚就把被窝里的那个人踹了出去,直接踹到了地上。
“哎呦!我说你以后下手能不能轻点呀?我妈虽然老打我,但是也没像你这么狠,下下重击呀,我是你男人,可不是你的那些犯人,记住了没有,我是你男人!”此时此刻,一丝不挂,已经因为晨勃而高高硬着的大宝贝的宋平,真是有点后悔了,没进入她的身体之前,她是多么温柔呀,就算自己再犯错,再不听话,干妈也舍不得打自己,最多也是口头教育几句,骂他一顿,可是这可好!这几天在和她做爱的同时,可没少挨揍,这几天,鸡巴是舒服了,很舒服,天天晚上都能泡在一个温温暖暖的肉洞里,她的屄简直比母亲的阴道还要紧窄,但是肉体上却承受实实在在的疼痛,她不愧是靠拳头坐稳了江山,只要动手,就不会轻饶了他。
不过,他也是真的高兴,哪个母亲会真的舍得打自己的孩子,只有女人对男人,才是真正的家法伺候,让她的男人乖乖听话!这说明,干妈已经把他当成了自己的男人,真真正正,而不是玩感情,玩性爱的小男宠,真的会和他在一起一辈子,互相尊重,互敬互爱,就像平常夫妻那样,想到这,他就揉着很疼的光屁股,自己呵呵傻笑起来。
“笑什么呀?老娘被你整的疼死了知不知道?还好意思笑!”她看着他在那儿自娱自乐,就更加来气了,她悄悄地在被窝里把手伸到自己的阴部,也在轻轻揉着自己那一片柔软阴毛,真不明白,这个小坏蛋好好的拔自己那里的毛毛干什么,“说呀,你刚才干什么啊?拔人家……拔人家那里……”
“你说什么呀,媳妇儿,那里,那是哪儿啊?我听不懂啊?”他又死皮赖脸了,挺着硬硬的鸡巴又爬上了床,钻进被窝,可一翻身,便拿过一个小盒子,然后把手里的那一小撮黑黑的阴毛放了进去,又盖上了盖子,轻轻地放到了床头柜上,最后,翻过身,将身边的热乎乎的裸体全部抱在怀里。
“儿子,你这是干什么呢?为什么要把妈的阴毛那样放起来呢?”感受着抱着自己的胸膛的温暖,她两个大大的奶子贴着他,林冰梦不禁认真了起来,在不做爱的时候,她还是喜欢叫他儿子,而不是老公,这样她反而感觉更加亲切。
她想做他的母亲,也想做他的妻子,这样是不是有点太贪心了?她老问自己。
“冰梦,知道吗?在古时候,夫妻洞房花烛夜的那晚,妻子不但会把自己的身子全部给了丈夫,而且还会剪下一缕头发,放到丈夫的荷包里,一生一世都跟随着他,这样不管丈夫去征战沙场,还是久不在家,甚至,妻子亡故,丈夫只要看看,嗅嗅那一缕头发的味道就能感受着妻子的存在,仿佛还能看见妻子的音容笑貌,活灵活现,妈!虽然儿子不想再这么叫你,但是妈,你毕竟怎么说还是我妈,是外人认可的,是二十四年不可能改变的事实,而咱俩既然做了爱,那儿子一点就不想把这件事当成儿戏,当成一夜情,射完精提上裤子就拉倒了,儿子是真的爱你,妈你知道吗?是真的想和你过一辈子,平平淡淡的那种爱!可是我害怕妈你会离开我,当然,儿子并不是说你不爱我,我就是害怕社会的舆论,和别人的言语会给妈你带来压力,让你难受,我也想了,如果真的有那一天呀,儿子绝对不会没皮没脸地纠缠你,让妈你为难难过,我只要看看你的阴毛就够了,那可是你绝对隐私的东西,只属于我的!就像现在的你!”他平平缓缓地说,说出了这几天自己患得患失的顾虑和未来的设想。
“儿子!一会儿……一会儿咱俩就去领证吧!妈今天就嫁给你!”林冰梦静静地听完,湿着眼窝,坚定果断地对她的男人说,这一刻,她仿佛回到了二十六年前,毅然决然地做出了那个决定,可是,那个决定是放弃了爱,只为她的今后,然而现在,她要重新拾回爱,不管今后。
不管今后,大胆爱一回!
为了这个小男人的心,为了他是那样替着自己着想那份深情厚谊!
她眼里是那样明亮,那全是对今后的希望!
“那个啥……妈,这也太快了吧?比现在的闪婚还快啊!简直是光速婚嘛!”他顿时被干妈的直接和一步到位击了一下,吃惊不已,然后挠挠后脑勺,又是嬉皮笑脸了,“咱们还没正式谈恋爱呢,你不想让一个风流倜傥,风度翩翩的帅小伙追你啊?不是我说啊,这女人吧,没结婚的时候就是小公主,等结婚以后就变成了老大妈了,再说你也是真的老大妈……别打我啊!我说你是老大妈也是鹤立鸡群,最好看的老大妈!总之呢,再让我宠你一年吧,小公主!更何况,我现在可是一清二白,卡里就有两毛二!等过一年,你老公我怎么也得给你小公主买个钻戒呀!是不是宝贝儿?”
说完这些,宋平在心里是有点惴惴不安的,他是害怕干妈多心,以为他是在狡猾地决绝了她,因为,他的确是这么想的,不知怎么,在这一刻,他突然就想起了自己的生身母亲,想起了那晚他和妈妈的二人世界,只有他们母子的美好,那么美好!母亲的笑,母亲的温柔,母亲火热的吻,还有母亲在做完爱,紧紧抱着他,发自内心地说出的那句“儿子……妈爱你!”,这些,这些话都像是一团黏黏的糖浆糊在了他浅浅的回忆里。不想去触碰,可还是会忍不住去舔舐,舌头获得了甘甜的美味的同时,却有自责不已,悔恨万千。
就让我再贪心一回吧!我只有这一点点的美味可以回忆了!另一只被他藏在最阴暗的角落里的自己,对他说,气若游丝的语气,那样无力,那样期盼着重见天日。
可是,不能!站在明媚的阳光下的自己,对着另一个他宣判了无期徒刑。
所以,他突然想抗拒结婚,即便是和从小爱了十年的女人,莫名其妙地就想到了母亲的感受,就是怕她不舒服。
幸好,林冰梦也只是说说,这么短的时间里就结婚,她也有点无措,即便他们的感情深厚,可是毕竟真正确定了真爱也只不过是几天的时间,甚至原有的母子关系还没变过来呢。
“哎呀!肉麻死了!告诉你,咱俩没那啥的时候,你还是叫我妈吧,你都叫了二十多年了,还是这么叫舒服,我也有威严!”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一本正经惯了,突然被儿子这样腻呼呼一叫,还真是受不了,随后又想起来什么,严厉地恐吓着,“不过,可不是老大妈啊!你要是再敢说一句,看我不把你的骨头拆了的!我整死你!”
“遵命!那宝贝儿,现在为夫想那啥了!可以叫了吧,宝贝儿?”醒了这么长时间了,又说了这么话,他胯间早就很是发胀,硬得不行了,但宋平只是掀开被子,将那具光光的身体抱到自己身上,让她压着自己,大奶子垂着,柔柔软软的,堆在他的胸前,就像两坨白雪雪的赘肉,却有让他舒服无比,他的手抚摸着她的后背,从上到下,直到白屁股,他轻轻拍了两下,很喜欢那种清脆,皮肉直接发出的声音,真好听。
“老公,你先别进去!我想吃棒棒糖!”林冰梦媚眼如丝,在儿子耳边轻轻吹着热气,接着,她就从儿子前胸滑了下去,直到胯间,她的头几乎贴着那根高高的肉棒,近在咫尺,她都能直接感到儿子的鸡巴散发的阵阵热力,烘烤在她变得粉红的一张俏脸,伸出舌头,她不禁就舔了起来,舔着鸡巴外面的皮,女人舌头是非常的软,每舔一下,鸡巴都会轻轻晃一晃,上面还有着亮晶晶的口水,看着那个通红硬硬的大龟头,她真兴奋,于是打开粉嫩嫩的口腔,就把儿子的大鸡吧含进了嘴里!
谁能想到,这个一身正气,叫人看见就会忍不住去敬畏,打击罪恶的女战士,竟然天天在做爱之前,光着身子,垂着两个丰满的大喳,都会主动甘愿地给她男人含鸡巴,口交?做着这么贬低自己的龌龊事!
真是淫荡!
“媳妇儿!你把你的屄转过来,我想吃你的水!”大龟头完全被自己的女人温热的小嘴包着,随着她的头上下动着,整个鸡巴都能舒服地感受着她的上颚和舌头的柔软摩擦,小伙子不由地吸着气,他也兴奋了,不由想舔舔干妈的屄眼。
全身雪白的女人很听话,她仍然没有吐出儿子的鸡巴,而是直接就将下半身挪到了上面,让已经湿乎乎的阴道口对着她男人的鼻孔,她感受着他从鼻子里呼出的粗重的气息,吹着她黏糊糊的乌黑屄毛,之后,她的屄就被一个滑润润的物体从下到上轻轻刮着,儿子湿湿的舌头分开了她两片肥肥的阴唇,一点点地向着她的屄眼最里面前进着,这让女人感到舒服又难受,舒服的是屄里终于有个东西了,这跟性交是截然不同的两种享受和感觉,而也正是这种感觉,屄里的那个东西软塌塌的,远不能满足她现在正在一点点攀升的欲火,屄里需要硬鸡巴的欲望,所以她才难受!
“啊啊啊!”她终于忍不住了,猛然吐出湿漉漉的大鸡巴,仰头就开始浪叫起来,那样子真像一只发情的母狗!
“想不想挨肏,大骚屄?”宋平也从干妈的屄眼里拿出了舌头,味蕾上还有着她的淫水的咸咸的滋味,他终于可以满足口上的痛快了,做爱时,不用害怕挨揍就能喊着女人“大骚屄”了。
几天下来,他就发现,干妈远比亲妈豪放太多了,林冰梦虽然可以忍耐十年不做爱,没有性生活,可是一旦做起来也是真叫疯狂啊!随着她胸前那对大奶子不断抖动,你的鸡巴越是顶着她的屄眼,她就越是兴奋,越发大喊大叫,长发飞舞,你越是拿淫秽的话来羞辱她,她不但一点都不生气,还会与你对骂,言语简直不堪入耳,在与干妈做爱的时候,宋平真恨中国的法律,恨得牙痒痒,若是像日本那样,以干妈做爱的功夫和骚屄样,保证能成为中国a片界数一数二的女优,不过,他也是庆幸中国的扫黄工作如此严格,性的方面是如此的保守和干净,要不然,那得让多少寂寞男、宅男、单身男人精尽人亡啊,精疲力尽地累死在被窝里啊!
干妈还是我的好!
想着这些,他就感觉鸡巴一热,正被一个火热柔软的肉团裹了进去!他低头,赫然先看见白晃晃的一对奶子,硕大又有型,有一点点的下垂,但绝对不失美感,他忍不住,便伸出手,一手一只地抓着那对大喳,不要命地揉搓起来,摸着奶子,他的鸡巴就有了活动力,不过是被动的,因为夹着鸡巴的那个肉洞自己就动了起来,大起大落,使劲儿抬起阴部,又狠狠地坐了下去,粗粗的龟头在每一下刮着她柔软阴道肉壁之后,都能重重地撞击着女人的子宫,那个天天都会接受大量的精液,却完全没有避孕的子宫!
不怀孕才怪!
“老公!媳妇儿的大鸡吧好老公,就这样肏我吧,肏我老公的大骚屄吧!肏你媳妇的骚屄,大骚屄就是母狗,贱母狗!我不旦让我大鸡吧老公天天肏我,明天母狗就去监狱里,脱了警服,让那些犯人每个人都轮奸我!骚屄让他们摸大奶子,给他们含鸡巴,让他们挨个插我的屁眼!都在里面射精!射在大奶子上,老公,你知道吗?媳妇儿的处女膜是让谁破的?那可不是你爸!是那个小叶子,是小叶子把你媳妇儿变成了女人,是我……是我弟弟!不过第一次让他肏可疼了,远不如让……我大鸡吧老公肏我舒服……老公……他的鸡巴比你的还大……老公……使劲儿肏我!”大奶子已经被男人揉得粉红,更好看了,不大的乳头傲立在奶子之上,硬硬的,林冰梦完全癫狂了,也完全快乐了,她不顾一切地动着大屁股,让已经像是水洗了的鸡巴快速从她的阴道里进出着,每一次都带着实打实的快感,直冲头顶!
一个小时,做了两次,同时小伙子又把两股滚烫新鲜的精液射入干妈的子宫里,林冰梦终于再也没有力气地趴在了儿子胸前,那对软绵绵、白雪雪的奶子被两个人挤在中间,变得扁扁的,肉呼呼的,她歪着头,微微张着粉粉的嘴唇,娇喘吁吁,脸上满都是一个成熟女人对做完爱的,对她身下这个年轻人给予自己的性生活的心满意足。
“妈!舒服吗?”宋平抚摸着女人滑溜溜的后背,无比温柔地问,但是,他却不知道问的是谁,是哪个妈!
还是忘不掉啊!忘不掉自己的母亲那做爱时的欢愉表情,忘不掉母亲那高潮后的满足笑意,忘不掉母亲那在自己怀里的温柔话语,甚至,那个狠狠的嘴巴子他都如此怀念!稍稍想起,仿佛脸上还是火辣辣的一阵疼,甜蜜的疼!他厌恶自己这样,什么他妈东西!这是每次射完精,在脑海里,乃至就在眼前就会出现自己的妈妈的时候,他都会这样狠狠地骂着自己,你对得起干妈这份爱吗?而你又对得起自己的母亲那份和家人分离的痛吗?宋平,你这是干什么你知道吗?你这就是在亵渎自己最敬爱尊重的母亲!让她伤心!你就是畜生,猪狗不如!
可是,我只想看见我妈好啊!看见她得到一个正常女人的快乐,我就高兴了,你敢说,那天晚上,就我和妈,她不高兴,不快乐?我承认,我就是放不下她!如果妈能够让别人好好疼爱,那我放手,但是,有吗?有吗!那个藏在阴暗里的自己又开始不安分了,他举臂高喊,义正言辞,脸上是坦然自若,问心无愧。
这一刻,他真的有点被那个自己打动了,因为他想起了初衷,和妈妈做了那件事最初的目的,那就是孝!以及,后来的一点点的纯爱,那些都是那么干净的情感!
可是都过去了,过去了,不是吗?他再次告诫着自己,不能再想了!
“嗯!儿子,妈告诉你,和你在一起,和你做爱,妈真是觉得自己年轻了,很幸福!”他听见干妈又恢复了以往清凌凌的语气,接着,她就从他身上爬起来,伸手抽出几张纸巾,劈开大腿,便自己擦拭着阴部,之后,又把儿子软软的小鸡鸡上面的白色液体擦干净。
“妈,是不是真的?像你刚才说的……说的那样?”擦拭完毕,她随手扔了黏糊糊的纸团,接着又躺回儿子的怀里,拿起他的大手,放到自己奶子上,让儿子摸喳。
“什么是不是真的?我刚才……说什么了?”她一脸迷惘,抬头看着儿子,她只知道刚才自己在不停叫喊,却一点都不记得自己说的内容是什么。
“妈,你真的不知道你说啥了?那以后我再整你的时候,就问问咱家的银行卡密码是多少,然后我就携款潜逃,嘿嘿!”她感受着儿子摸着奶子的舒服,听见他先是有些讶异的声音,然后就坏笑起来,一脸调皮,就像他小时候。
“哎呀,别磨叽了行不行!快点说,别老整那些没用的,我和你妈都告诉你多少回了,没脸啊?”她也学着自己的好姐妹倪嫣,扬起手又是一拳,不过这一次很轻。
“那个……就是,妈你说你的第一次,你的处女膜并不是让我爸给你……给你破的!而是叶淮刚……这么说,妈你结婚时就不是处女了?这是真的吗,妈?”宋平玩着干妈的乳头,他是想让她听上去就那么随随便便地一问,但还是难掩心中的嫉妒和好奇,如果是自己的干爸,他无话可说,因为那是天经地义,他也没必要去跟一个含笑九泉的人计较,更何况干爸生前对他的这双儿女是那样好,那样疼爱,可为什么偏偏是又是他,叶淮刚!那个臭男人何德何能,竟然抢了干爸的处女爱人!他不免气愤,为干爸不平,虽然这种事情搁在现在根本不值一提,有几个小姑娘还是那么纯?甭说有没有那层膜,就算有,真假也是难分,但那可是在二十年前呀,真没想到,干妈年轻时是那么前卫和开放,也没想到,那天在KTV里的听来的话都是真的!
听见儿子说这些,林冰梦那张漂亮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她慢慢低下头,再也不敢看搂着自己的小伙子。
她喜欢做爱,喜欢那种奇妙飞升的极乐快感,喜欢那种从阴道到全身的舒畅和放松,可是,要是太过放松也不好,故而,她有时候真烦自己不管不顾的叫床,那完全让她丧失了尊严,丧失了穿着那一身警服的威严!所以,这也是十年之间,她都不敢大胆玩性的原因之一,当然,她本身也是好女人,绝不会放肆纵欲,然而,在做爱时,她真害怕在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之下会满嘴跑火车,出言淫荡下贱,泄露机密,甚至让她丢了一辈子打拼下来的荣誉和骄傲,所以她宁愿忍,也不随便找男人。
“那都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儿子……你想听吗?”她终于轻声说,却依然没有抬头,她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丢人的,起码是在儿子面前,同时她也想着让儿子看清自己,可别以为自己年轻时就是个随随便便,不知检点的小姑娘,“其实……你妈也知道的!我第一个就告诉她了,她当时就急眼了,指着我的脑门儿骂我,就是稀里糊涂!对,稀里糊涂!”
林冰梦依然红着一张好看的脸,紧紧地抱着自己的男人,奶子摩擦着他的肋骨,仿佛这样她才能有说下去的勇气。
是不是所有小姑娘的第一次,由女孩蜕变成女人都是美好的?叫人难忘的?当时只有二十一岁的林冰梦不知道,甚至,她对那个夺走自己的初夜,第一个进入她纯洁的身体的男孩是不是爱都不知道,懵懵懂懂。
是爱吧?否则绝对是好姑娘的自己怎么会那么情愿就答应了他?而且,还是自己先摸了他的那个。
又不是爱吧?否则后来怎么会毅然决然就离开了他,眼睁睁地看着他一个大小伙子蹲在地上嚎啕大哭都不动由衷,决绝转身?
所以,当几天之后的晚上,从外地回来,她和自己的好姐妹躺在被窝里,深闺夜话的时候,她紧张万分地向好姐妹坦白一切,又听着倪嫣气急败坏地总结,她后来每每想起真是没错。
稀里糊涂!
那是一个年关,都说年关难过,这对于穷人来说更是如此,而那时候,归他们警局管制的一个区,正好刚刚开发了一项新的旅游景点,在二十多年前,这可是绝对新鲜的,因而也就招揽了大量游客,同时也招来了不法之徒,趁机干一些偷窃勾当,还挺频繁。
本来刚刚从警校分配下来的林冰梦是天天无所事事的,也就整理整理档案,给前辈们端茶递水干着这些芝麻蒜皮的琐事,都好几个月了,天天这样,她也有着年轻人爱表现,急功近利的心态,故而就不免不耐烦了,天天想着队长或者师父能给她一个机会,让她从警校里学来的一身好身手派上用场,让全警队里的人对这个好看的小姑娘刮目相看,最好一鸣惊人!
她知道,机会不是别人给的,是等现成的,而是自己找的,自己去争取的!
“喂!过来一下,姐和你说个事儿!”那天晚上,她叫住了正要送自己回家的叶淮刚,神神秘秘地钩钩手指,“姐听说啊,前线那边晚上可热闹了,所以趁乱的小偷也特别地多,特别猖獗,正好马上就有一趟末班车,你想不想去看看,立一个功啥的?”说着,还用力拍了拍小伙子结结实实的胸肌,激励着他。
所谓前线,就是前辈们出任务的地方。
“可是姐……队长和师父都没给咱们任务啊,他们不会同意的!”老实本分的小伙子挠挠头,唯唯诺诺地说,他害怕队长和师父,但他更害怕眼前这个勇敢泼辣,只比自己大几个月的漂亮女孩,在警校,有个文采很好的同窗来形容“林大美女放个屁小叶子闻着都是香的”!
爱人体内的气体怎么会不香呢?可惜他没闻着,他听完,常常自己傻笑着,这样想。
他丝毫不掩饰,自己是多么喜欢这个小姑娘,多么爱她,他恨不得让全世界的人都知晓,他叶淮刚爱林冰梦!
所以她不会知道,自己是废了多大劲儿,磨破了都是嘴皮子,才说服了父母,让自己跟她分到这个小小的派出所,他要给她一切,听她的话,没有回报也没关系,只有在她身边就好了。
“哎呀!你傻啊?等他们给咱俩任务,那就可能得熬到那几个老前辈退休了,你看看郭大哥,才比咱们大三岁,就跟队长出生入死,是队里的主力干将了!因为啥?那不都是他能抓住展现自己的机会,能够主动往上冲吗?难道你还想天天让人当成小跟班使唤啊?今天茶叶没了,小叶子去买点儿,明天小叶子去拿一趟报纸,你好受啊?反正我就瞅着郭大哥好!妈妈疼姥姥爱的,等我二十四岁了,我一定也要有郭大哥那样的成绩,甚至比他还要出色!”叉着腰,小姑娘挺胸抬头,一脸的斗志昂扬。
当时,她还不知道,在她眼里那样好的,那样让她崇拜着的“郭大哥”,在以后,是真的走到了她的心里,爱了自己一辈子,直到临终“好!那咱们去!”嘴巴不服气地撅了撅,看上去还是孩子气十足,郭大哥,郭大哥!一天到晚都是郭大哥!郭大哥能由你这么任性吗?他能对你百依百顺吗?他能对你这么好,这么宠你吗?
小伙子在心里愤愤不平,但他丝毫没有表现出来,他怕她不高兴,哪怕,一点点。
“那个……小叶子!对不起啊,小偷没抓着,还让你陪姐遭罪了。”那一晚,事实证明了“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是多么有道理,其实后来想想,他们那天去完全就是撞大运,既没有作案计划,又不知道地形如何,踩好点儿,这样莽莽撞撞就去办案子绝对是警察的大忌,费时又危险,可是这还不算什么,最让两个小孩儿头疼的就是,居然连下榻的地方都岌岌可危了,险些就要露宿街头了,因为是刚刚新建的旅游区,好多服务还没有到位,旅店就是第一个问题,也怪他们去得太晚了,只有两家都已经人满为患了,好不容易,好说歹说,第二家终于收拾一件发杂货的房间给了两个孩子,还好有一张破破烂烂的大床,然而,那可是三九隆冬啊,大东北,正冷的时候,老板还算照顾他们,又给了他们一个烧着明火的小炉子,借此取暖,可是,那并不是恒温的,时间长了火自然就灭了,黑漆漆的屋子当初都弥漫着冷空气,被子外面的耳朵都是冰冰凉凉的。
“那个……小叶子,你冷吗?要不……要不……”在床上躺了好一会儿,还是睡不着,想必睡在窄窄硬硬的凳子上的弟弟就更难受了吧?她咬着嘴唇,终于下了决心,“要不你上床睡吧,咱俩一……一被窝还能暖和点!”
虽然一个大姑娘就那样和男人一个被窝睡觉,让她怎么好意思,但她的内疚之心已经让自己顾不上那么多了,毕竟弟弟是因为自己才遭罪的,即便只是这一个晚上,那也让她很是过意不去了。
更何况,现在大人们都说他们是一对,她也不是傻子瞎子,怎么会感受不到弟弟的好,弟弟对自己的一片心意?她也承认,自己对他也有着好感,只是这份好感是模模糊糊的,可有可无,她并不知道这样的好感是什么。
那时那刻,二十一岁的林冰梦只担心一件事,睡一觉……过几天就不会生小孩了吧?
经过了几句话的拉锯战,和最后一句不耐烦的大吼,小伙子终于乖乖听话地爬上了床,背后靠着墙,和那具散发着阵阵清香的身体保持着一段距离。
“你别紧挨着墙啊,寒气多重啊,你本来就有胃病,明天又该疼了!”她充分地发挥着大姐姐的体贴,起身把两个人的被子给了他一大半,都掖在他的身后。
她不知道,当自己起身,她柔软的上半身就有意无意地碰到了小伙子的脸上,甚至,有那么一瞬间,他都感触到了一团高高鼓胀的柔软!即便隔着一层线衣,但那团柔软真好啊!也真大啊!热热乎乎的,真想摸摸!
即便知道不应该这样想,这样想是多么下流可耻,但他就是管不住自己去想,就像那时侧躺在被窝里的男孩管不住自己全身都在发抖,管不住自己从鼻孔里流出的一股温热的液体一样。
鼻子出血了!
“妈呀!刚才是什么声啊?是不是……是不是耗子啊?它会不会上床啊?”随着地上一阵悉悉索索的响动,怀里就突然一暖,那个肉呼呼的身体就猛然扑了上来,还有点发着抖。
即便是面对着拿刀抢劫也毫不畏惧的她,却是真的害怕那些毛茸茸,一看就让人恶心的小东西,再也怎么说她毕竟是刚刚二十岁的小姑娘,所以她想也没想,害怕就让她一下子抱住了那个大男孩,丝毫没察觉出来有多尴尬。
这间屋子本来就是库房,想必耗子蟑螂在这里安家落户也是正常。
姐,求求你了!你离我远点行吗?我下面好难受啊!我……我真摸摸自己的那个!我想射精!就像我天天晚上想你那样!我快……我快管不住自己啦!
最要了他的亲命的是,他从来不穿内裤,不习惯,而那时,就在裤裆里毫无阻碍地硬着,他衬裤就已经高高支了起来,自己的那玩意儿本来就大,现在硬硬的,她一定感到了!
“小叶子?你怎么了啊,怎么全身都哆嗦起来了?还有……你那个下面是……什么?”二十多年前,性的知识完全还是蔽塞的,有的女孩,甚至结婚那晚才知道做爱是怎么一回事,更何况,还是连对象都没处过的林冰梦,但她隐约地好像也知道点什么。
那是不是像书上说的,动物交配那样?妈呀!她一个激灵,顿时像烫着了一样,松开了大男孩,耗子也不怕了。
“姐,帮帮我好吗?我……我都快难受死了!”昏暗中,她的手腕就被一只颤抖的大手抓住了,并且一个无比干涩的声音传入耳膜,仿佛说话的那个人喉咙都快烧着了。
他的声音听上去好像是真的很不舒服,可是要我怎么帮他啊?我什么都不会做啊,姑娘已经在心里打着鼓了。
正在想着,她就感觉被窝里突然有了皮肤的温度,暖烘烘的,即便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而且被窝中间那个硬硬的……是什么?他居然……把裤子脱了!
“小叶子!你干什么!快点把你的裤子穿上!我还是大姑娘呢!”她顿时急了,又不敢太大声,只能把声调压得最低呵斥着。
“姐!你就摸摸它好吗?摸摸它我就舒服了,姐,我爱你!”他知道,这个时候绝对不能动摇,不管她是不是爱自己,以后能不能跟自己结婚,他现在必须要了她!天知道,他那时候是多么爱这个第一个和自己一被窝睡觉的女孩,多么爱她!
她一下子被击中了!哪个女孩不梦想着自己能够听见别人对她说“我爱你”呢?更何况,这个男孩自己的确是有着好感,正在想着,她细嫩的小手就触碰到了一个坚硬滚热的棍子!原来男的长大了这玩意儿是这样的!那一刻,年轻姑娘脑海里确实就是这么想的。
这就是人们说的小鸡鸡吗?它要怎么使用呢?那到底是干什么的啊?她竟然没有放开弟弟的生殖器,反而真的握在了手心里。
顿时,她衣服的下摆就有一只同样散发着热力而地颤抖的手伸了进来,那只手快速地穿过平坦的肚皮,来到了自己高耸的胸前,二十多年前,女孩哪有乳罩啊?贴身衣物就是一件跨栏背心,松松大大的,所以男孩根本就没费事,便直接摸到了一只软绵绵的乳房。
这就是自己日夜想念的女孩那个最圣洁最神秘的部位吗?就是经常自己在被窝里手淫,幻想着无数次摸的乳房吗?那可真软,真滑啊!比他摸过的任何东西都要美妙!男孩大力地抽着气,大手也用力地揉搓了起来,他只感觉她那个软嫩嫩的乳房在变化着各种形状,但一瞬间又变了回来,弹性极好!
第一次在没被允许之下就让人摸喳的林冰梦,竟然没有拒绝他,反而……还很享受!真的,那第一次被一个爱着自己的男孩摸喳,她后来回忆起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为什么没有拒绝他,没有立刻推开他,而是回忆里全都是酥麻享受。
好舒服!
人类对性的需求真是天生使然,一旦打开,就一发而不可收拾了。
“小叶子……吻我!”电光火石之间,莫名其妙的一句话,莫名其妙地就想起了所有琼瑶笔下那些浪漫片段,和那些宽衣解带的羞人画面,莫名其妙地就想亲身体验一回!
她发誓,她真是这么想着,一点杂念都没有。
在被窝里,五根白嫩细滑的手指还在握着那个好像更大的小鸡鸡,在衣服里,那只手更加如饥似渴地揉着自己柔软白大的乳房,昏暗中,两个人的脑袋终于凑到了一起,面对着面,四片都是初次接吻的嘴唇终于笨拙地贴合在了一起,只凭借着本能地触碰着,而又那么急切贪婪。
那时候,在激吻中的两个人真的是一点都不觉得冷了,反而觉得很热,全身冒火一样的热。
“姐!我们都亲嘴了,你的喳喳也让我摸了,把你的身体都给我吧!我会照顾你一辈子的,在你身边一辈子的,爱你一辈子的!”他已经翻到了她的身上,轻轻地压着这个全世界最好的女孩,深情而急促地说,仿佛就怕她不同意。
他不知道,自己的话,自己的夙愿在那晚以后都变成了现实,鞍前马后地在她身边,知暖知热地照顾她,默默地爱着她,只是,他再也没有碰过她的身体,直到今天。
“啊!怎么给啊?”原来让异性抚摸身体,和男人亲嘴是那么好玩儿与刺激的事儿,小姑娘感到血液都在体内奔腾,那是前所未有的新奇心情,那时的她,完全没有想那么多,或者说是性让她一时蒙上了贪玩的心,心思单纯而干净的姑娘完全没有意识到把自己的第一次给了一个大男孩,自己和一个大男孩在床上做这样的游戏是多么宝贵而需要慎之又慎的!
她甚至都想了,等回家了,就问问自己无话不谈的好姐妹倪嫣,问问她和宋畅翔玩没玩过这样的游戏,反正他们两口子那么相爱,早晚都会玩的,傻乎乎的她真的去问了,也后悔了,并且还挨了一顿劈头盖脸的臭骂,她都哭了。
当然,这都是后话,只是那一刻,傻姑娘的她实在不明白要怎么把身体给自己身上的大男孩,甚至,她血腥地想,难道要把自己大卸八块不成?
“就是姐……就是我们要先光腚,然后……我把我那个硬东西塞进你的尿尿那个眼里面……”依然摸着热乎乎的乳房,男孩满脸通红,生涩地给他的女孩讲解着性知识。
“啊……你咋知道的这么多啊?哪儿学的?嗯……你再用点力摸,这样很舒服的!”真是越来越喜欢那只粗糙而温热的大手摸着喳的感觉和温度了,她感到,乳头竟然有一种涨涨的舒坦感。
“姐,有一次我和同学去了录像厅看了一回,那里面两个人就是这么做的……是两个外国人,他们说这叫……做爱!对,这是叫做爱!是全世界上最舒服美妙的行为!好极了,真的,最后,我真的看到那个男的趴在女人光不出溜的身体上,那女人脸上可享受了!我们现在就玩一次好不好?姐,我也会让你享受和舒服的!”摸着摸着,他索性就掀起女孩的衣服,把一张脸都埋进了女孩的奶子上,开始大口大口地就吃着白嫩嫩的奶子肉,嘴唇允吸着乳头也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她带着懵懵懂懂的爱意,懵懵懂懂的享受,懵懵懂懂的对性的一知半解,竟然真的点了头,答应了他!
很快地,已经暖烘烘的被窝里就有了两具赤条条而年轻的身体,年轻女孩完全不紧张,只是羞涩,毕竟这是二十一年以来,第一次让异性抚摸和看见自己的裸体,她光光的胳搂着身上男孩的脖子,两腿光洁的大腿已经微微被分开,那个只有自己小便的时候,才小心翼翼摸几下的小眼,已经有一个烫烫的棍子顶在那里了,那个棍子顶端在轻轻地蹭着自己上面柔软的两片带着毛的肉,接着,棍子就像一只穿山甲一样,用力地分开那两片已经湿乎乎了的肉,用力往她那个眼里挤,每挤一寸,她的阴道都能感受到一寸火热和麻痒的快感。
真的很舒服,却又说不清楚是怎么舒服。
可是到了一半,棍子就突然不动了。
“姐!我好像碰到你的处女膜了!我听说……要捅破它,女孩做爱时才会舒服的,不过……那可是很疼的,姐,你忍着点!”昏暗的夜晚,他模模糊糊地看着她的脸,一只手还在玩着她肉呼呼的奶子,爱不释手。
之后,叶淮刚的鸡巴就全部进去了!她一声无比凄厉的叫声,眼泪,瞬间滑落!
二十一岁的小姑娘,处女膜就此破了!林冰梦这一辈子,在1987年那个冬天的夜晚,就此有了叶淮刚的印记。
也从那个夜晚,就改变了后半生的轨迹,改变了她后半生爱着一个人的轨迹。
只是,全身赤裸的她在床上,在儿子怀里讲述着这些,回忆着自己的年轻时那段稀里糊涂的往事还不知道。
“就这么完了?后来呢?”听着这些,宋平早就拿过被子,把两个人盖上了,但他仍然在被窝里边听故事,边玩着干妈的大喳,色性不改。
他完全没有看不起干妈,认为她当初是个不知自爱,不懂自重的小姑娘,反而觉得那时候的她很可爱,很率真,她就是不懂,就是好奇,就像一个迷迷糊糊的小姑娘不小心碎了一个水杯,无心之过,根本就不忍心去责怪她。
不过他真的妒忌叶淮刚,妒忌得要死,那个臭男人!臭流氓!臭不要脸!
“完了啊!后来……”后来发生了什么,她一点都想不起来了,或者说,是不愿意去想,甚至,刻意去遗忘。
“妈,我是说那天晚上你们做了几次,他都射在你身体里面了吗?妈你……真的没有怀孕吗?”摸着热乎乎的奶子,宋平的鸡巴早就又硬了,在被窝里高高翘着,他就是好奇,那个臭不要脸的到底占有了自己的爱人几次。
“哎呀!你这个小流氓!这么磕碜的事你也好意思问出口,找挨揍啊?”林冰梦漂亮的脸蛋上又涂上了一层好看的粉红,她凶巴巴地说,其实是掩饰自己的羞涩和难为情。
她怎么可能告诉儿子,实际上那一晚,两个年轻人真是疯狂了一夜,一宿都没消停,一直在做爱!一开始,年轻姑娘的确非常非常疼,她真的后悔了,只想让自己身上的男孩快点拔出去,不想做了,可是渐渐地真的就不疼了,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麻痒和舒服,尤其是身上的男孩一阵猛烈地抽动之后,她整个身体都要酥了,一身轻松的畅快让她紧紧抱住那时那刻自己的男人,全身心地在享受初夜性的快乐,第一次性高潮,而随着每一次从那根硬硬的棍子里面喷出来的热水,仿佛每一次都要将她融化了,她的子宫在那一晚真是不知道受了多少股处男的精液!直到几天之后,在好姐妹一脸惊慌之下,她才知道,那一股股热水就是让女人生小孩的!幸好她那几天是安全期,躲过一劫,没有怀孕!
事实证明,倪嫣是比她懂得多,比她成熟,即便是她捷足先登,倪嫣还是纯纯的处女。
“那磕碜的事儿不问了,你第三个男人现在就要做了!”她听见儿子笑嘻嘻的声音,然后自己光光的身体又被他压在了下面。
“啊!你不吃饭呀?还来……”那个“呀”还没说出口,自己下面的那张小嘴就有一个硬硬的东西塞了进来,她顿觉一阵充实,好舒服!
在床上,又一次的赤身裸体的肉搏之战即将开始……同一时间,上海,那个繁华璀璨的大都市。
倪嫣站在炽热的日光下,看着车水马龙的街道,神情恍惚,她感到自己的隐私处一阵阵的疼,那是通过冷冰冰的金属接触的疼,是在自己身体里被硬生生地取出一件东西的疼,就在刚才,跟随了自己多年,但并没有失效的环就那样被取了出来!
她现在跟小姑娘一样,跟她的好姐妹林冰梦一样,完全没了避孕措施!
“你说都快五十的人了,还把好好的环拿下来干什么啊?难道还想要孩子啊?还是,那么漂亮,天天晚上都要她男人做那事啊?我听说,这女人越好看,那方面就越是旺盛,你看她那么落落大方,气质多好,奶子又那么大,到了晚上不一定怎么放荡呢!”
“你能不能有点职业操守?在这儿瞎猜别人的隐私有意思吗?去去去,赶紧干活去!”
这是刚才,她提上了裤子,走到冷冷清清的走廊上,就在护士办公室里面门外听见的窃窃私语。
是啊,谁能告诉我,我拿掉环,我不避孕到底干什么?干什么?就是因为我男人说“嫣儿,你去把环拿下去吧!这样我好了,我想来个重新开始,我想和你没有一点阻碍地做爱!这样,我就能硬,我兴奋!”所以,我就来了,不怕别人笑话,不怕别人说闲话,我来了,义无反顾!
现在,只要我男人能好,为了我男人,我什么都可以做,什么都不在乎了!
她一只手紧紧握着提包带子,坚定地对自己说,带着些许悲愤,即便,她不承认。




第10章:为梦献身永不悔
    很是抱歉,这一章并没有荤腥,只是清新小凉菜,小开开胃吧,不过这却是我写的比较过瘾的一章,从小到大,我都幻想着身边也能一个这么好的女孩,青梅竹马的纯爱,的确叫人羡慕,彼此默默地爱恋着对方,朦朦胧胧的情感,那种情感是最美的,我觉得,还有一点,就是两家人的亲情,不分彼此,我真是很羡慕,希望你们也能喜欢这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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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好!我是你们新的历史老师,宋平,如果记不住的话,那你们也可以这样记,送你平安!」小伙子双手扶着讲台,他笑着看着下面几十个毛茸茸的小脑袋,满脸慈爱,然后拿去粉笔,就在黑板上写了龙飞凤舞的两个大字。
在他人生中第一份工作上,他慈爱的父母终于顺了自己一回意,如他所愿,他终于当了一名光荣的小学老师。
这是宋平第一次向他的学生介绍自己,只不过,是个科任老师,不是班主任,因为没啥成就感而有点遗憾。
那也是一个月以前的事了,在这教书育人的一个月里,他不但赢得自己学生的好感和青睐,那些十多岁的孩子几乎在第一节课开始,就喜欢上这个谈吐风趣的大哥哥,而且,还让他拾回了好久没听过的外号,「送平安」,只不过,孩子们在后面都毕恭毕敬地加了一个「老师」。
「送平安老师,这是你妈妈给你做的啊?好吃吗?」一个胖乎乎的小男孩到办公室送完卷子,一回头,就看见他办公桌上一盒寿司卷。
「呵呵!No!是我爸!来,拿一个尝尝,评价一下我家老头手艺如何!」他笑嘻嘻地拿起饭盒,递到小男孩面前。
「嗯,好吃,软软的,是海鲜味的!」小男孩已经香喷喷地嚼了起来,腮帮子鼓鼓的,很享受的小模样。
宋平目送着自己的学生离开,他也随手拿起一个寿司,一下子就放到了嘴里,却又慢慢地咀嚼着,细细品味着。
嗯,是挺好吃的,有一种家的温馨的味道。
没什么事情是不可以遗忘的,没什么事情是不能过去的,只要你想,不去想它,它就可以当做完全没有发生过,完全可以在心里抹去,化为空无。
算起来,去上海看病的父母已经回来半个月了,他虽然不知道父亲的病情如何,还有没有希望,但他这次可是学乖了,没有一句的只言片语,打探一句,而父母也没有说出一个字,更没有让那晚的荒唐而恶心的事再次上演。
    到了晚上,他们一家人还是和以前一样,和所有的三口之家没有不同,父母一个房间,他独自睡,互不干扰。
父亲还是那个嘻嘻哈哈,有着一手好厨艺,却独当一面的本市副市长,偶尔应酬。
母亲依然是那个一天都把头埋在文山字海当中,来去风风火火的冷傲律师。
他们依然那么相爱,就跟以前一个样。
至于那件事,就好像一场粘稠的噩梦,虽然一时间很难甩掉,好似梦魇,叫人心神不宁,但醒来了,不好的景象也随之消失了,生活自然也就恢复了正常。
要说变的反倒是他,因为有时候,夜间的活动真是不同了,以前他只能在被窝里想女人,硬鸡巴,而现在,他却把这份思想都化作了实践活动,他也不知道,自己的性欲怎么会那么强,自己的精液怎么会那么多,几乎做起来没够,不射精就不舒服,以至于一心一意想给他生孩子的那个女人都有点烦他了。
    准确地说,是有点伤不起了,林冰梦毕竟是四十多岁的女人,即便性欲再强,再怎么奔放,那天天做爱,天天都做着这么消耗体力的运动,也着实招架不住,所以就明令禁止了他,一三五可以在她那过夜,母子俩疯狂做爱,剩下的,就滚回他自己家里去。
其实乾妈不说,已经知道了一切的母亲也威严地告诉他了,「你一个大小伙子,以后少往你乾妈家跑!还一去就搁那儿住,那对你乾妈影响多不好,你不是小孩儿了!」
隐隐地,他几乎听见了母亲语气里带着些许醋意,酸溜溜的,即便没有,他也当有,他不要脸地想。
「明明是你家孩子有错在先,让他道个歉怎么了?就那么难?」这时,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一个气质很好的中年女人走了进来,她说话声很大,难掩语气中的愤愤不平。
「老师,您的视力是多少度啊?您看看他把我家孩子打得,眼角都青了!再说,就他那穷酸相,还让我家孩子给他道歉?骂他一句都怕脏了我孩子的嘴,我呸!」
    女老师身后,一个走道都有点摇晃的男人也跟着走了进来,他的穿戴看上去好像都很高档,最醒目的是,他脖子上还戴着一条粗粗的白金链子,闪闪发光。
一看就是暴发户。而且还是个喝高了的暴发户。
「行了行了,你们走吧!」眉头在镜片后紧紧皱了起来,女老师开始带着厌恶地下着逐客令,最后还是没忍住,自己小声嘟囔了一句,「从骨子里就透着一股不正之风,还穿那么好修饰外表有什么用?」
「你他妈的说什么?你再说一个试试!」
    可能这个暴发户真的是白手起家,又没什么文化,故而才拿金钱武装自己,让自己看上去好像高人一等,可是让人这么轻易就看穿自己,被打回原形,不免恼羞成怒,「有钱咋了?老子就是他妈的有钱,有钱就好使!明天老子就拿十万块钱,让你赔老子睡一觉,看你那么大的奶子,指不定让多少个男人睡了呢!奶子大的女人,都他妈……」

「你说话放干净些!这是学校,可容不得你在这儿骂街!」还没说完,手腕就被狠狠地抓住了,一个低沉的声音打断了他的骂骂咧咧。
回头刚想怒目而视,手腕上顿时传来了一阵剧痛,仿佛皮肉里面的骨头都要碎了,而面前的小伙子依然面不改色,甚至温和的脸上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还好自己有一对员警父母,小时候没少逼着他学功夫,说是强身健体,没想到,现在还真派上用场了,英雄救美了一次。
「那个……柳姨,您别往心里去啊,有的人喝高了就跟疯狗似的,真烦人!」那个醉鬼骂骂咧咧地走了之后,宋平挠着头,干巴巴地安慰正在埋头看教案的女人,他实在不善去安慰人,花言巧语的那一套。
抬起头,柳忆蓉微微一笑,端庄白净的脸上写满了无所谓,「你都说他是疯狗了,难不成我还能反咬他一口,去解气?唉!我就是担心那孩子,本来挺聪明的,以后还不得有样学样,变得和他爹妈一样势利?看来不管是有钱没钱,孩子的教育永远都是第一位,和家里的条件真是没太大的关系。」
那你呢?是不是因为自己漂亮好看,就可以随便去嘲笑别人,拿别人的自尊不屑一顾?宋平在心里质问这个女人。
一个月下来,他从身边的人了解了柳忆蓉的基本资讯,也初步能够判断她是个什么人了,她大方正派,随和友善,但又刚正不阿,见不惯不对的事物,也不忍气吞声,敢跟领导拍桌子瞪眼睛,在教学上,她更是首当其冲,是本校的优秀教师,劳模骨干,而最重要的是,她是个伟大而坚强的母亲,辛辛苦苦地抚养了一个了不起的残疾儿子,一晃就是二十几载,洗衣喂饭,不辞辛苦,总而言之,她是个好女人,好母亲,值得钦佩。
所以,论事不论人,宋平不由得打心眼里厌恶起自己的父亲,很怪罪他,年少轻狂,谁小时候没说过错的话,没做过错的事?就因为一句讥讽你的话,你就念念不忘二十多年,而且还在人家不知不觉之下,就玷污了人家一辈子的清白,让她对不起自己的男人,对不起自己的家庭,他虽然嘴上没露分毫,但那件事确确实实是他心里一个疙瘩,解不开了,他也知道,父亲的形象已经没有那么伟岸和慈爱了,即便让他免费肏了一个美丽熟女是真的很舒服。
幸好当事人毫不知情,迷药果然好使,但是那绝对是最后一次,那缺德,且担惊受怕的事以后决不能再干了。
父债子还,他现在来到柳忆蓉身边,完全没有了复仇心理,而是真心诚意地想为她做点什么,补偿她。
「谢谢你,孩子!」正在出神,他就听见对方轻轻的语气,带着感激。
他心里美滋滋的又惭愧,原来当英雄是这样的心情。
「慢点走,看着点脚下的台阶啊!」大冬天,夜幕来临的就是早,才刚刚放学,走廊里的人影就看着模糊了,宋平走出办公室,大声嘱咐着在楼梯口嬉闹的两个孩子。
「大猪!」一句石破惊天的大喊,响彻走廊,他顿时被震得头皮发麻,头发都立起来了。
不用看也知道,拥有着这么兼具威慑力的大嗓门的那个人是谁,只是,她怎么回来了,为什么会空降至此?
他傻愣愣地回过头,就模模糊糊地看见一个身穿橙色羽绒服的女孩,就像一个在奔跑中的大柳丁向自己扑了过来。
「看见本姑娘你什么表情啊?高兴得傻了?嘿嘿嘿!」不用说,自己那张可怜的脸先就得遭到一次狠狠的「祸害」,一双手必须得先在他的脸又捏又揉一番,让其大肆变形,她才心满意足,从小到大,这是她给他单独立下的规矩和见面礼,不得违反。
「哎呀!别闹了,这是学校,还有我的学生呢,让他们看见像什么样子?」口气虽然很冲,但宋平还是好脾气地拿下女孩的手,一脸宠溺,「你咋突然就回来了?昨天晚上聊天你也没说啊!」
「突击检查嘛!看看你这一个月合不合格,有没有误人子弟,摧残我们祖国未来的花朵!」
    她依然爽朗地大笑着,然后一回身,蹲了下去,看着被自己耍宝而被当场石化的一个孩子,大拇指向后指着,「你是五年级的吧,那也就是他的学生咯?告诉大姐姐,这个大猪,有没有对你们班花放电?他……哎,干什么呀!我还没调查完呢,大猪你做贼心虚啊?」
    还没说完,身体就被某人大为头疼地拽着后脖领子,像拖死狗一样拖下楼梯,跌跌撞撞……一边走,一边恨,外加怀疑,乾爸乾妈都是那么不苟言笑,一本正经的人,怎么就能生出这个疯疯癫癫的小怪物!如果现在有人跟他说,这个女疯子是从臭水沟里捡回家的,他绝对一百二十个相信!
            ************
「哎呀,爸!你都把饭做好了啊?糖醋排骨!你有没有想我啊?」
    两个人进了家门,郭萼一边脱羽绒服,一边就开始哇哇大叫着,并且看着饭桌就马上要流出口水的样子。  
「洗手了吗?就抓!洗手去!」
    她蹦蹦跳跳地跑到桌子旁边,伸出手,刚想抓一块先尝为快,手指就被一双筷子敲了回来。
「那妈你先喂我一块,我都快饿死了!在车上啥也没吃,就等着我爸晚上这一桌美味佳肴呢!」她抬起头,调皮地做个鬼脸,然后就张开嘴,像一只等待喂食的幼鸟。
「你呀!真不知道你这大学四年是怎么混下来的,没饿死你就是万幸了!」倪嫣嘴上数落着女儿,然后就拿筷子挑着一块没骨头的精肉放进女儿嘴里。
「你们都知道这丫头回来,我爸还给她做了这一桌好饭,感情就我被蒙在鼓里?」
挂好大衣,宋平几乎还能听见某人嘴里大力咀嚼的声音,吃得倍儿香,他走到饭桌旁,问母亲。
「她让我们保密的,你也不是不知道她,一向爱玩突然袭击。」倪嫣目不转睛地看着养生节目,随口回答着儿子。
「大猪!没吃饱,还要!」腮帮子还是鼓鼓囊囊的,两碗大米饭已经被无情消灭,郭萼胳膊一伸,又要向着第三碗进发。
「也不知道咱俩到底谁是猪!两个月没见,别的一点没长进,这饭量倒是突飞猛进!麻烦你减减肥吧,大小姐!你要是再这样,以后谁要你?要你也养不起你,太能吃!」嘴里嘀咕着,但宋平还是充当着店小二,接过碗,又盛了一大碗饭。
「没人要我?那你要我呗!正好今晚咱那个妈出差了,一会儿咱俩回家就把那事做了!告诉你大猪,我还是……」
    「啪」的一声,脑门就被狠狠地拍了一下,一阵疼痛让她中断了自己的话。
「说啥呢?大姑娘家家的,做那事,这话是你随便能说的吗?不磕碜啊?」
    倪嫣顿时严厉地看着女儿,看上去已经生气了,虽然女儿不是自己生的,但是从小,她就对这双儿女严厉管教,林冰梦也是一样,不管谁犯错都绝不轻饶,该骂骂,该打打,哪个妈都是一样的政策,甚至她比林冰梦还能管孩子,不管哪个,而林冰梦也习惯了让她管,打骂随便,从不过问和心疼,这两个妈,是绝对的虎妈,绝对坚信棍棒底下出孝子,并发挥到了极致。
这样看来,那句「打是亲,骂是爱」真是没错,正因为从小就对这双儿女打打骂骂,从不客客气气,这才让两家人有着牢不可破的情感,不管大人还是孩子,是真正的亲如一家。
出她意料,这一次女儿并没有傻兮兮地笑起来,再讨好地补上一句「妈我错了」,而是低垂眼帘,用筷子小口小口的夹着米饭,慢慢送到嘴里,安安静静地吃着,女儿的反常,她实在有些意外。
『妈,你知道吗?刚才女儿说的话都是真的,所以我不想辩解和认错,只是,女儿知不知道能不能成功,而且,女儿是真的害怕……』
    倪嫣没有听见女儿这时候的心里话,真心话。
「那个,老姑娘,你也马上就要毕业了,你真的打算留在那边?要爸说啊,你还是回来吧,在咱家,我们完全能给你找个好工作,而且还有我们这几个父母照顾你,多好,你自己在那边就一个人,孤孤单单的,你多委屈啊,我们也想你啊!」见气氛有点沉闷,宋畅翔往女儿碗里又夹了一块排骨,转移了话题。
「得了吧,爸!你也不是不知道她,事业女汉子!人家为梦想打拼充实着呢,哪还有闲心想家,想咱们这些闲杂人等啊?是不是,将来的国际名模服装大设计师?」
    宋平接过父亲的话头,并且笑嘻嘻地揶揄着某人,和她斗嘴,从小就是一件大快事,当然,是要大获全胜的时候。
「闭嘴吧你!我……我有那么冷血吗?我这不是回来了吗?」筷子上正好夹着一块啃完了的骨头,就随手扔了过去,郭萼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就他话多!
「唉!女大不中留啊,这份上进心,一心一意为以后打算的拼劲儿和她妈年轻时简直一样!」倪嫣独自吃着饭,不由叹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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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下雪了,鹅毛大雪。
「哎呀,你手套呢?不冻手啊?」一串明亮的灯河下,宋平缓步走着,眼睛却看着在漫天大雪之下转着圈的女孩,那样子,快乐无忧的简直像个精灵。
「大猪!你记得吗?小时候有一次也是下了这么大的雪,咱们在外面玩雪,也不知道我是怎么想的,突发奇想地就想让你给我堆个冰雪屋,就像动画片里的那样,然后还说,你要是堆好了,我就嫁给你,咱们在那里结婚!这是冰清玉洁的爱情!呵呵,冰清玉洁,爱情,我现在还能想像得出来,一个六岁的小屁孩说这些话的一本正经!」郭萼自顾自地说着,自己先笑得前仰后合。
「是啊,幸亏我没有那手艺,要不然我这一辈子可就摊上大事了,你这个赖皮缠还不得讹我一辈子啊?想想我就后怕!」小伙子也笑着,并且走上前去,将自己的手套给女孩戴上,然后还细心地把其余的部分都塞到了袖口里。
「大猪,为什么总是对我这么好呢?」她顺势挽住他的胳膊,又把整个上半身的重量全部给了他,就像没有骨头一样靠在他身上,冷冰冰的小脸贴在他一样冷冰冰的羽绒服上,可她却觉得无比安全和温暖。
是的,每当在他身边,她都觉得那样安全和温暖,那么舒服。
「傻瓜!你是谁啊?你是我妹妹啊!对你好,天经地义,对你不好,人神共愤!」回过头,熟练而亲昵地揉揉她带着一层雪花的潮湿头发。
脚步蓦然一滞,瞳孔猛然一阵收缩。
妹妹?妹妹!这两个字代表着什么呢?是心安理得地让他照顾,就足够了吗?是可以将长辈们那份指腹为婚的约定磨平购销,死不认帐吗?
是,你我之间的感情将不会再度升温,跨越到另一个情感领域了吗?
妹妹!你知道吗?我有多么恨,恨这两个字!宋平,凭什么你说就是什么,凭什么!
所以,我宁愿不要脸,也要打破这两个字的枷锁,我才不要做你妹妹,一直在你身后,让你转身才能看见我!
因为,我爱你!不管你爱不爱我,我都爱你!
「宋平!」她突然站住,清脆地叫他。
「啊?请问你哪位啊?在叫我吗?」冷不丁被她指名道姓一叫,不由吓了一跳,从小就被她扣上「大猪」这个外号惯了,即便二十来年,他至今也不知道这个昵称因何而来,自己又不胖。
真是的,大哥,你能正经一点吗?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又没有了!
「一会儿你别回家了,就在……我家住……住吧!我一个人害怕!」气运丹田,女孩终于说了出来,可声音却是越来越小。
「你有毛病啊?在一起住你干嘛费这么大劲儿,咱俩『同居』还不是正常的吗?这家伙,整得你就像想跟我上床似的,你想献身啊?」脑袋被大力地推搡了一下,不耐烦的声音传进耳膜。
因为两家的关系,从小两个孩子就几乎没分开过,同吃同睡,直到十二岁的时候,他们还睡在一张床上呢,后来大了,因为父母有时候加班出差,两个孩子隔三差五就住在一起也是再正常不过了,当然,是两个房间,互不干扰。
「对!我就是想献身!想跟你上床,我想跟你做爱!」猛然抬头,一双冰冰凉凉的唇就不由分说地印上了那个毫无准备,瞬间就惊愕不已的高大男孩。
一瞬间,四周所有的景物好像都凭空消失了,路人没了,雪融化了,全世界都春暖花开!
原来,真真正正地感受到一个异性的呼吸,去触碰一个人的唇是那样美妙,原来,这就是两个人接吻的妙处!
原来,这就是初吻的享受!
女孩轻轻闭上眼睛,大大方方地去吮吸着那张还是没有动,没有回应她的嘴巴,开始变热的双唇完全生涩,仅仅凭着视觉记忆去吻着自己爱的男孩,而又贪婪急迫,如饥似渴,就好像饿了好几天的小狗,拼命地品尝着自己的食物。
一双手臂也在不知不觉当中,环住了男孩的脖子。
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要这样?难道……难道这就是你真正回家的目的?小伙子很想好好问问这个此刻大为狂放的女孩,他真快要不认识她了,从小,这丫头是疯疯癫癫,但心思绝对是干干净净的,在她的世界里,以前是除了学习就是玩闹,自从十三岁,她莫名其妙地迷上了服装设计就一发而不可收拾了,整天满脑子都是针头线脑,图案布料,要不就是做着春秋大梦,幻想着自己有朝一日能够站在华丽璀璨的T台上,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被那些摇曳生姿的模特穿在身上,大放异彩,然后与她同台挥手致意,让全世界展现她的才华,她的成就。
他那句形容她的话真是没错,事业女汉子!不管是事业或者学业,她都首当其冲,所以,无暇其他,这丫头的情商就几乎为零,傻乎乎的,当然,这是他以前认为的。
当然,也是她将这份爱隐藏得太深,太好,她不想给他任何压力,不想让他们疏远,她只要默默爱他就好了。
但是现在,好像不行了,为了梦想,她必须先迈出这一步,即便不知道值不值得,可是她,依然无悔。
「宋平,我爱你!今天咱们就把那事做了好不好?要了我!」女孩终于放开双方的唇,她把整张脸都埋在那个宽阔的肩膀上,轻轻而坚定地说,似是耳语,无比的温柔。
心脏从没有这样跳过,快而急,呼之欲出!
脸上从来没有这么烫过,仿佛星星点点的雪花落在上面,瞬间都能化成冰冰的水,瞬间蒸发。
身体被重重地抱了一下,随后,就被轻轻地推开那个温暖的怀抱。
她看见了一双明亮而柔和的眼睛,看见了自己的倒影。
「丫头!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在开玩笑,但是我不能答……答应你,那样,我觉得自己就是不负责任。」她听见一个沉着而且冷静的声音,带着极大的不忍,然后她再也看不见那双眼睛了,因为他别过了头。
一瞬间,她从头到脚,都是彻骨的寒,原来大冷和大热竟是这般感受,这般让人全身颤抖,这般让人感到坠入谷底的绝望!
她感到,从小到大的情感在一瞬间被狠狠撕碎,面目全非,她心疼啊,真疼啊!
她知道,自己以后再也不能在他身边肆无忌惮,毫无形象地大闹大笑了,被他肆无忌惮地宠着爱着了,她不舍啊,真是不舍啊!
这一瞬间,她女孩的尊严在他面前荡然无存!
而就因为你那句「不负责任」,我要你负什么责任?从小到大,你都那样对我百依百顺,难道,这一次就不行吗?你就不能假装真的爱我一回吗?哪怕就这一回!
因为我是真的爱你!我必须对得起我这一辈子!
所以……
「我恨你!」虽然我的直接和大胆都是让你莫名其妙,我应该给你一个度过,让你考虑,但是,我依然恨你!
女孩大喊着,然后就顺手将手上的双肩包狠狠地砸了过去,力道十足,小伙子毫无防备,立刻被一股冲力砸得猛然倒退几步。
接着,女孩转身就跑,抬手抹着眼泪。
我是不是太不负责任,太过鲁莽了?一个那样干净纯洁的女孩突然向我表白,还想一步到位,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隐情,迫使她这样?就算没有,可想而知,她是下了多么大的勇气才说出这些话的,我应该先送她回家,先安抚她一阵才对,而绝不应该在大街上就这么草率地拒绝她,这该对她是多么大的伤害?我怎么能那么混?宋平歪着头,还在怔怔地看着那个早已消失不见的背影,在心中狠狠地抽了自己一个响亮的嘴巴。
同时,心都疼起来了,很疼。
再说,从小到大,对她的感情就只有宠溺吗?这么简单吗?那为什么得知四年前,她报考了外地一所大学,自己就跟她生了半个月的闷气,不想理她?还有,在这四年之间,只要两天不和她打电话斗嘴聊天,自己都会惦记得不行?有一次,她得了重感冒,就想吃自己父亲做的水晶肘子,自己硬是乘坐半夜两点的火车,给她送了过去,就为了她第二天早饭能够如愿,大快朵颐地吃顿饱饭。
他从没想过对她那份自然而然的宠溺和关怀是不是就是爱情,自己是不是真的爱她,或许是,只是他觉得人可以不专一,但绝对不能滥情,他对母亲是孝,对乾妈是爱,所以他一开始才毫不后悔,毅然决然地和她们做了那事,上了床,那对小丫头呢?他实在找不出来第三种情感和她玩性爱,在对她的感情不明不白之下,就要了她纯洁无暇的身体,他怕她以后后悔,因为他的爱并不属于她一个人,所以他觉得会对不起她。
大概,这就是爱吧,全心全意地为她着想,宁愿现在重重地伤害她,也不愿意以后看见她伤心难过,黯然神伤,长痛不如短痛,只不过,他不知道而已,就像当初对林冰梦那份感情一样。
一阵悦耳而幼稚的手机铃声响起,惊醒了还在大道上呆呆矗立的宋平,他这才发现,原来小丫头的手机还在她的双肩包里。
他拿出来,就看见了来电的是谁,刘盈,他认识这个人,她是小丫头最好的朋友。
「喂!小萼,你现在是不是跟他在一起了?你说话方便吗?如果不方便,你就别说话,听我说,你跟他说了吗?我知道你是非常爱他,但是我觉得这种事你还是需要慎重考虑的,毕竟这是一个姑娘一辈子的大事,如果你以后真的后悔了,发现你其实没有那么爱他,或者遇到你一个更爱的人,而你却就因为一时冲动,就让自己不纯洁了,那时候你怎么办啊?再说,那个任亦贤那些事只是谣言而已,没准儿就是业内的人嫉妒他,给他编的桃色新闻呢,是,你是漂亮好看,他才选中了你,但是你也是真的有才华和天赋啊,没有他,你就不能自己去拼吗?所以我觉得你还是不要太鲁莽了,免得……」
「她已经鲁莽了,而且让我气跑了。」悔恨的声音打断了那个故意压得很低的声音。
「啊,宋平啊?那个啥……那个……」可以想像,对方是有多么吃惊和无措。
他没有开口,只是等待着。
「算了,既然你啥都知道了,那我就替小萼都告诉你吧。」对方愣了一会儿,又恢复了正常声调,「你也看过电视上那些服装比赛吧?也在聊天的时候,听小萼说过这一行竞争有多激烈吧?而要入行,被一个有名气的导师收入门下是绝对至关重要的,以后的路也就好走了不少,而这一行几乎不太在乎德,有才就行,在前几天,小萼去参加一次小比赛,明明那次的作品并不新颖,她自己都不太满意,可是却被一个人看中了,投出了橄榄枝,这本来是一件好事,那个人在业内的确有名气,算是这行的姚明贝克汉姆那一类级别的人物了,是绝对的大腕,而他带出的徒弟也一个个都是叫人羡慕,名利双收,这么说吧,但凡干这个的,就没有不想让他指点一二的,可是啊,他的私生活很让人不敢恭维,就说他的徒弟吧,你知道别人管她们叫什么吗?峨眉派!你知道为啥说他私生活不检点了吧?一个中年男人到现在还不结婚,而他的徒弟清一色都是刚刚毕业的女大学生,各个都那么漂亮,这里面的细枝末节还用我多说吗?你明白了吧?反正啊,这都是你情我愿的事,你上人家那学手艺,还不得给人家点什么吗?不过人家可不是要钱,而是想过过皇帝后宫的瘾,佳丽三千!所以,小萼要是真去了,你也不要去怪她,毕竟是个人都有梦想,更何况,我知道,你们并不支持她,觉得这一行获得成就太难,但是她却一个人这么多年都走过来了,真的吃了很多苦的,很不容易,现在好不容易有个扬名立万的机会,你说她能放弃吗?」
「我知道,我会支持她的,还有……那件事……我也会答应她的!」喉咙里涩涩的,语气也在发颤,很想哭!
傻姑娘!
「嗯,那就好!宋平,你知道小萼有多爱你吗?在学校,只要有男生靠近她,她都立即躲得远远的,四年了,她就没有一次和男生吃过饭,哪怕很不错的关系,宁愿得罪人,她也不去,因为她觉得对不起你,她认定了,她这辈子就是你的女人!所以啊,我觉得任亦贤的事,很可能就是个幌子,她就是觉得你们都是大人了,她就想把身子给你!毕竟她们宿舍的姑娘该有男朋友的都有了男朋友,该搬出去同居的都出去同居了,她也急啊,也想让一个人堂堂正正爱她啊!是不是?」
    刘盈前面还说得一本正经,接着就停顿了一下,最后,索性狡黠地笑起来,「一会儿……你可要轻轻的哦,悠着点!还有……一定吃药,别戴套哦,给这么好的女孩一个完美的第一次吧!呵呵!」
可能是怕挨骂,笑罢,对方就立即挂了手机。
放心,等你成了我的女人之后,我一定让你和那个家伙绝交,交友不慎的傻姑娘!
现在,我终于找到了一个真真正正去爱你的充分理由了。
爱你的一往情深,爱你的执着痴情,更爱你的这么多年爱着我的那份回报!
谢谢你,傻姑娘!




第11章:念儿心切苦自知        
    白净圆润的大拇指无意识地一下下摩挲着玻璃杯,坐在喧闹的酒吧里,女孩一直胳膊支着头,长长顺顺的黑色头发自然垂下,久久出神。
「嗨!美女,一个人吗?」耳边突然响起一个男声,带着笑意,一听就知道是搭讪的。
漂亮的眼帘垂了一下,然后拿起自己的酒杯,举到半空,对方会意,两个玻璃杯发出了一声脆响。
「你们男的是不是都喜欢和女孩儿做爱?”嘴角浮起一道优美的弧度,女孩口齿清晰地说,脸不红心不跳。
这么没羞没臊的话,要是让自己那两个妈听见了,肯定得打死自己了吧?而且还是当着一个陌生男人说的,真不要脸!
可是,如果她们的好姑娘要是亲口告诉两个母亲,自己真的看见了别人就在她面前做了那事,从那以后,自己就再也忘不掉了,并且真的想去亲身体验,自己也想和爱人做一次爱,那两个妈该又会做何感想?
总之不会轻饶了她!
当然,她到底是好姑娘,没那么不要脸,去故意偷看别人做那及其隐私的事的,那纯属是个偶然,而且让她避之不及。
由于大四了,宿舍的姐妹和男友同居的同居,出去实习的实习的,差不多都搬了出去,宿舍里一下子就变得空荡荡了,在那之前,妈妈也让她找个条件好一点的房子,和人合租,她知道,妈妈是怕她寂寞,不想让她受委屈,可是被她拒绝了,她说这辈子也就这最后几个月能够住校了,多珍贵啊!所以郭萼同学一定要站好最后一班岗,绝不迟到早退。
任何事都有机缘巧合,根本由不得你,就如那天。
大学四年,郭同学的吃苦耐劳,为梦想打拼的劲儿头可是有目共睹的,在系里也是出了名的勤奋好学生,平时在宿舍里根本见不到她的人影,总是来去匆匆的,后来她独自想,可能就是因为自己这样,那位好姐妹才放心大胆的吧?只是她实在想不通,那一位是怎么躲过耳聪目明的宿舍阿姨那双眼睛的,难道阿姨那时候也躺在被窝里看小说?
没错,那一天,难得偷懒的郭同学就是躲在自己的床铺上津津有味地看着一本小说,可是看着看着,她就犯迷糊了,昏昏欲睡,正当她盖上被,准备睡一觉时,她就听见宿舍门被人轻轻地推开了,一开始,她也没在意,以为是谁回来拿东西了,当听见一男一女在说话,她还是没当回事,仍然以为是谁的男朋友来帮忙的,拿完就快点走吧,别打扰我睡觉!她心里想。
然而,过了好一会儿,还是没有人出门的声音,反而有一阵怪异的响动钻进耳朵里,因为好奇,她迷迷糊糊地伸出头,居高临下地看上一眼。
由于她的床是最上铺,再加上还是床帘作掩护,所以只要她不发出动静,就根本不会暴露自己,地上的人也不会发现这宿舍还有个会喘气的。
天哪!他们……是在接吻吗?刚看一眼,她急忙用手捂住了嘴巴,仿佛生怕连轻微的呼吸都惊扰了正在缠绵的那两位,按理说,接吻的镜头她也没少看,哪个爱情电影和偶像剧里没有这样的片段?每每看完,她更是幻想着自己深爱的那个男孩能风度翩翩走过来,吻自己,想着这些,她真是既兴奋又脸红,直骂自己没羞没臊,而又呵呵傻笑着,可是接完吻呢?那两个主角会干什么,她实在不敢往下想了,可是那天下午,那个她的好姐妹,用着实际行动,用自身的身体给她实实在在地上了一课,充当了一次性启蒙,完全让她看了一次老是听别人口中说出「A片」,绝对的线D版,绝对震撼!
本来好姑娘的她是不断告诉着自己,不能再看了,这样是不道德的!睡觉,睡觉!可还是忍不住好奇和心潮澎湃,她就像被人施了魔法一样,身体一动不动,就那么侧躺在床上,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那两个人忘乎所以地吻着,尽情地抚摸着对方的身体,然后,就是一件件的衣服听话地离开了主人的身上,女孩的乳罩、小内裤,男孩的跨栏背心、裤头,最后,终于一丝不挂。
两个人终于上了床!
那时那刻,郭萼忽然觉得有点伤怀,很不舒服,她从小就给自己往好姑娘的方向定位,所以她一直觉得,在亲眼看见男人那最隐秘的器官,一定要看自己最爱最爱的男孩,一定要在两个人都是爱意浓浓之下,才能将彼此宝贵的身体展现给自己的爱人的,可是没想到,自己第一次看见男人的生殖器,却和自己没有半点关系,她甚至都不敢说出自己的感受,是喜欢还是讨厌,她就是个背景,忍着遗憾,在看别人欢爱!
她才知道后悔,为什么不像那个好姐妹一样,勇敢大胆,早点就把自己的身体给他?只要有爱,性自然是水到渠成的。
可是她也真的害怕了,那东西那么大,那么硬,自己那一条小肉缝真的能挤进去吗?而且,自己那个肉缝现在还是紧紧闭着的,听说,还要捅破处女膜的,那可是生生长在自己身体里的一块肉啊!
由于那两个人是与她的床正好是斜下方,又可能以为没人,就没挂床帘,这样就给免费观看的郭同学一个绝佳的视角,她就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好姐妹,躺在床上,不算太大的乳房被人揉捏着,舔咬着,而那个女孩已经发出轻微的娇喘了,不但这样,郭萼在下一秒就看见那女孩把手伸向她男朋友的裆部,一下子就握住了那个粗粗的硬家伙!那只手在套弄几下,就顶端朝上,似乎迫不及待地,一下子插进了自己的身体!
她都看傻了,明明那个肉洞和自己的差不多大小,怎么能够那么轻松地容下那个大家伙?而且,女孩好像比刚才还要享受,她闭着眼睛,脸上都是畅快的满足。
你真的很舒服吗?郭萼很想轻声问问好姐妹,与此同时,她感到全身发热,内衣里面的小乳头也不受控制地立了起来,胀胀硬硬的,还有,自己那个毛茸茸的肉洞竟然感到前所未有的痒,真想把手伸进去,就像被蚊子咬了挠一挠,但是小时候,妈妈就告诉自己了,好女孩是决不能随便碰那里的,属于禁地。
可是妈,我难受啊!难受死了!纯洁的心就像被熊熊大火烧着一样,她无声却用力地呐喊着。
大猪,我想你!我好想你啊!我也想让你趴到我身上,抱着我,把你的那个插进来,插进来吧!我一点也不怕疼了,我想……我想做爱,就跟你做爱!享受大人的快乐!你来爱我吧,好吗?那一刻,她疯狂地想念自己的爱人,从没有哪一刻比那一刻想念他,没有哪一刻比那一刻,更加坚定不悔地想把自己的身体给他,全部给他!
所以,她回来了!
她不想天天晚上,自己一丝不挂的身体在被窝里辗转反侧了,不想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抚摸着自己那个湿乎乎的洞口,却还是隔靴挠痒,还是那样难受了!
她也知道,不能执迷不悟,天天就陷入那里了,那样多不好,那还是好女孩吗?可是她坚信,这都是在爱的前提之下的,才有的产物,若不然,自己怎么没去想别人呢?
「大猪,大猪!来爱我吧!我要你的那个!」这是每每自己的手指快速地在阴道口上抚摸着,她都能听见自己在呼喊爱人,满脑子都是他的影子,他也同样光着身体,那玩意儿又大又硬,趴在她的身上,抱着自己,温柔又爱怜地摸着自己的乳房,真真正正地疼爱她!
然后,她就会怀孕,给他生个宝宝,哦,也许是双胞胎呢!最后,他们结婚,幸福一生一世,相亲相爱!
当然,幻想总是美好的,叫人迷失,女孩从没想过自己会遭到拒绝,但是她坚信,他是爱自己的。
尽管如此,现在坐在酒吧已经冷静下来的自己,还是忍不住地,想去爱他,不可能不爱他!
那句「不负责任」是什么意思,那并不代表他心里没有她,不爱自己,而是不想她以后后悔,他可能觉得时机还不成熟,她还太小,不想误了自己。
反观,如果刚才,他想也不想,就兴高采烈地和她回了家,做了那事,那以后,说不定她真的很后悔,会看不起他,认为他是个轻浮,真的是个没有责任心的人。
就像面前这个不怀好意的男人,他主动上来和自己搭讪是为了什么?还不是看自己独自一人,又清纯好看,想和自己一夜风流吗?这里面哪有爱?
如果说,这世界上有两个男人是真的爱她,那她绝对坚信不疑,一个就是让她无比怀念的老爸,那么另一个……就是他,用真爱换来的真爱的玩伴!
「喜欢和女孩儿做那事,可惜你找错人了!」拿起酒杯,扬起白净的脖颈,将里面的液体一饮而尽,然后跳下吧台,从羽绒服里掏出钱,拍在桌上,接着一甩乌黑长发,潇洒转身。
回家!
「我就知道你在这儿!喝酒了是不是?」刚到门口,迎面就有个人推门而入,有点着急,又有点小庆幸。
看吧!他是多么了解自己,一下子就找到了她,比GPS还精准!
这是他们经常来的地方之一。
「走啦,回家!我还要看《爸爸去哪儿》呢!林志颖他儿子真好玩啊!」若无其事的语气,好像失忆了一样。
「哈哈!逗死我了!那个田亮他闺女比你小时候还爱哭啊!知道吗?你小时候就那个德行!吃啥不够,哭起来也没个够!」两个人七倒八歪地窝在沙发上,关着灯,看着时下最受欢迎的亲子节目,小伙子在大笑同时,还不忘揭着身边那个人的短。
「滚!至少我比你这个尿床大王好百倍!也不知道是谁十二歳了,还因为尿床挨揍!」女孩也不甘示弱,她拿起沙发靠垫就是一阵猛拍,武力解决。
原来天大的事真的是没什么,只要不去想,不去触及,就完全可以当做没有发生,没有说过,一切如初。
这样不也挺好?还可以安安心心地在你身边,打打闹闹,还可以,那样爱你!
胳膊突然被人抓住,顺势一拉,整个身体就投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丫头!忘了刚才那些事好不好?」由于刚洗过澡,头发还有点潮湿,全部披在背后,正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慢慢抚着。
「好!」她轻声说,虽然很生气,怎么能忘呢?那可是人家第一次表白啊,而且还如此失败!但是不忘又能如何呢?我听你的,你说忘我就不想,只要,你就这么抱着我就好了!
「傻姑娘!生气了是不是?」一个翻身,整个身体就躺在了沙发上,那张笑脸无比温柔地问,「我让你忘了它,是想重新开始啊!」
说着,还没她反应过来,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就有两片柔软印上了姑娘的唇。
他吻了自己!
虽然有些意外,但刹那间,姑娘就有了一阵天旋地转般的喜悦,这一次,她完全是享受的,不必害怕会吓着他,不必害怕会被他推开,不必害怕他的拒绝,她眯着眼睛,任凭那越来越热的吻持续升温,任凭爱人的双唇灼烤着自己,那么用力地允吸着自己那两片柔软。
「萼儿,我爱你!今天咱们就把那事做了好不好?给我吧!」小伙子放开了两个人的唇,他伸出手,无限爱怜地将姑娘的长发别到耳后,认认真真地凝望着她。
这句话怎么那么耳熟?聪明的姑娘顿时就明白了,爱人那句让自己忘了极为丢脸的话,和「重新开始」是什么意思了,原来,这一回,他想主动!
这种事情,本就是该男方主动的,原来他是心疼她了,不忍心让她受委屈了。
「大猪,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在开玩笑,但是现在我反悔了,因为刚才你的表现让我很不满意,我都哭了!我……」哼!如果不会以彼之道,还施彼身,那本姑娘最喜欢的那本《天龙八部》岂不白看了?
足足一分钟的等待,只有两个人脸是对着脸的呼吸,阵阵热气烘烤着两张年轻美好的面孔。
「现在我是反悔了,但是我依然想让你爱我,我答应你!」明亮的眼睛眯成了一条小缝,笑眯眯的语气便终止某人现在万分之紧张的表情。
「好哇!你个臭丫头!逗我呢是不是?看大爷怎么治你!」两个人太熟悉了也真是不好,因为自己的弱点对方都一清二楚,小伙子恨声说完,就把一双手伸到她的胳肢窝里,大力地抓挠着,她最怕被人挠痒痒了。
一阵追逐打闹,两个年轻人终于跑到了女孩的房间,安安静静地和衣躺在她的单人床上,他抱着她。
「大猪,你的那个……大么?现在……那个……已经硬了么?」她娇小的身子依偎他怀里,嗅着只有一层保暖内衣散发出来的阳刚气味,真好闻,姑娘红着小脸说,虽然难为情,但她现在真的想看看自己男人的阴茎,同时也能抹去别人那个东西的念念不忘,取缔了一直在她脑海里晃悠的那个画面,「我想……摸摸你的那……那个!」
「好,你摸你的,我摸我的,咱俩谁也别打扰谁啊!」真是纯纯的傻姑娘!现在就隔着睡衣抱着你,感受着你身子的柔软,我那玩意儿那么好使,怎么可能不硬?小伙子一边暗想,却又玩世不恭地说,他是怕她紧张,然后放在她胸前的大手,开始解着她可爱睡衣上的扣子。
「哎呀,你别用几天没吃肉的眼神盯着我啊!多……多不好意思啊!大猪,你可以摸我,但是……但是你先闭上眼睛,好吗?我……我不习惯让男人这么看我!」姑娘的手开始在爱人的身上抚摸起来,由前胸到小腹,即便隔着衣物,但她仍感到一个男人的结实和他身体的性感,然后一狠心,那只小手就穿过小伙子的裤腰,直接进入到了一个暖烘烘的空间。
温暖的手掌一下碰触到了一个硬挺挺的大棍子,很热,甚至都有点烫手。
「大猪!你的……」这就是自己爱人的生殖器吗?就是从那些臭男生嘴里说出的「鸡巴」吗?就是即将要进入她的身体,让自己晋升为女人的那个神秘器官吗?
它怎么……怎么这么大啊?
货比货得扔,这话一点不错,因为有比较,反之,如果自己的东西比别人的好,那绝对是一件骄傲的事。
她是没看过男人的那玩意儿,但是也在早就不是处女的姐妹之间密谈的时候,听过几耳朵,当然是无意的,说什么男人的那个越大越硬,就越是好使,越能给女人带来快乐和满足,她听完,也曾暗暗兴奋和幻想着,自己的意中人的那个东西是什么样的呢?大不大呢?可是没想到,他的阴茎居然这么大,因为有比较,这可比那天偷偷看见的,那个好姐妹的男友大多了!
「那个,大猪,我还是有点怕……」尽管已经把爱人的阴茎都握住了,并且凭着触觉开始用大拇指刮着光滑的顶端,但郭萼还是不放心,这么大的家伙会不会把自己的肉洞撑破了啊?
「唔……丫头,你摸得好舒服!没想到你第一次这么会摸!」整个大鸡吧都感受着女孩细滑的小手的温热包裹,敏感的龟头还被软滑的手指来回摩挲着,如果宋平还是处男的话,那么他早就坚持不住了,尽管母亲和乾妈都摸过自己的鸡巴,但现在被他紧紧抱着的小姑娘可还是如假包换的处女啊,她无论在自己身上做什么都是第一次,都能挑破他极大的兴奋点。
他现在真想扒光她的衣服,直接把她压在身下,狠狠地插进去,大起大落地肏她,直至射精,全部射进她第一次受精的子宫,那才是最痛快的做爱!
就像肏自己那两位母亲一样,她们喜欢那样激烈的做爱。
可是,即将要进去的阴道是多么柔嫩,他现在是多么爱这个女孩,理智在不停地告诉他,一定要温柔,一定不要让她害怕,一定要给她最舒服最享受的第一次,最完美的性爱快乐,一定要。
「丫头,别怕,早晚都会有这一天的!我会很轻很轻的!」他强忍着欲火,动作轻柔地摸着她光滑如蛋清的脸,「咱们先把衣服都脱了好不好?这样热!」
「嗯,我也很热呢,你帮我脱!」手掌已经无师自通地将爱人的阴茎开始来回撸了起来,越来越快,同时她也感到那个东西越来越硬,不住地上翘着,这样在裤裆里憋着一定很难受吧?她善解人意地想,于是姑娘索性先帮他脱了裤子,一根圆滚滚的硬鸡巴顿时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龟头通红。
小伙子很听话,他三下五除二地就让床上的姑娘一丝不挂了,细嫩嫩的皮肤散发着阵阵年轻的香气,姑娘的乳房可没有他那两位母亲那么大,这让他感到美中不足,很是遗憾,这可能是年龄的关系吧,他就是喜欢奶子很大的女人,不过很坚挺,是两座真正肉呼呼的小山,即便现在是仰躺着,也很有型,高高的,她的乳头可比乾妈的好看多了,粉红粉红的,圆鼓鼓的,不管先前没进过她的身体,就光是看她那两个漂亮乳头,便完全可以断定,她一定是鲜嫩的处女,那两个喳喳保证没有让任何人吃过、抚摸过,这样想着,鸡巴已经重见天日的宋平同学就兴奋了,他重新躺了回去,又把姑娘抱在怀里,伸出手,就开始将整个手掌覆盖在那软绵绵的肉团上,摸着奶子。
「丫头,我难受!你先帮我整出来一次好不好?用嘴含着!」慢慢揉捏着乳房,宋平就低声说,他一定要在姑娘的初夜,让她什么都学会了,可别像自己的母亲那样,都和自己的男人睡了半辈子了,居然连口交都不会,都不好意思做。
做爱时,就得玩着不同的花样才是快乐体验,就像他和乾妈,每次做爱的前戏都是各种各样,这样才能酣畅淋漓。
「用嘴啊?好脏的!那不是……不是你尿尿的地方吗?不过……你要是喜欢,我……我做!反正你也不能害我!」看得出来,姑娘是真的爱他,爱到了骨子里,完全心甘情愿地为他做任何事,哪怕是自己觉得有点恶心,她从爱人身边爬起来,整个身体都来到了自己男人的双腿之间,俯下白雪雪的身体,张开小嘴,姑娘便把已经湿乎乎的龟头含了进去!
「丫头,你别不动啊,舌头要是转不开,就动脑袋,上下地动,用活动力蹭着我的鸡巴!」原来含男人的那玩意儿还挺好玩的!热乎乎的,满口腔都很充实呢,但是她实在不知道要如何才能让爱人舒服,听见他的指挥,她才将小脑袋上下动起来,让温暖的小嘴摩擦着硬硬的龟头。
几下之后,她就感到味蕾上传来一股腥味,接着,一大滩黏糊糊而滚烫的液体大力地喷洒在她柔软的舌头上。
她看见,自己的男人四肢舒展,终于一身轻松了的样子,同时自己嘴里的东西也在慢慢变软,慢慢缩小。
「丫头,现在在你嘴里的东西就是我的精华,以后……那就是我们的孩子哦!不过对不起啊,我没忍住!去,吐出去吧!”全身舒服了一次的宋平从枕头上抬着脑袋,看着长发全部披散着,赤身裸体的女孩,很满意地对她说,没想到这么轻松地就让她接受了口交,让自己的女人心甘情愿地给他含鸡巴,的确是一件非常有成就感的事情。
在下一秒,还有让他喜出望外的一幕就出现了,他竟然听见「咕噜」一声,这丫头竟然喝了自己的精液!
就是经常给他口交的乾妈也不曾这样对自己,并且还勒令他,要是胆敢把那些恶心的东西射进她嘴里,就再也别想让她给他口交,一定整死他!
「傻姑娘,为什么要这么委屈自己呢?那多脏啊!」他感动了,坐起身,一把将她温暖的上身抱在怀里,同时感受着她鼓鼓的乳房的美好。
「那很污秽吗?你不是说那是你的精华吗?那难道不是好东西?我喝下去怎么了?」眨了眨懵懵懂懂的眼睛,女孩语气好奇而天真。
「萼儿!」他只有一件事需要认真或动情时,才会这么叫她,唤着她的乳名,「我爱你!」
是的,这一刻他是真的爱这个女孩,是愿意为她做任何事,甚至付出生命的那种爱,一心一意的爱,在和他做爱的女人之中,只爱她自己的那种爱!
「哼,光说爱爱的,到现在我也没看出来,你到底是怎么爱的啊?别磨叽了行不行?光说不练啊?」自然知道,他说的话都是真的,他是真的爱自己,但女孩仍然不想让他爱的太过沉重,还是想以前那样,由自己主动去爱他就好了,她是想给他自由,让他拿出一大部分的爱去爱另一个人,真心希望,他爱那个人胜过爱她自己,让自己的爱人拿出全部去给那个人后半生的幸福和安逸!
那个人,就是自己最爱,将她这十年的光阴都全部给了自己的妈妈!怕自己受委屈,怕自己和别人不合,就独自寂寞了十年的伟大母亲!
是的,没有不透风的墙,十年光阴,敏感的少女怎么可能毫无察觉,有时候后半夜,他们母子就在隔壁窃窃私语?就在隔壁兴奋或快乐?就在隔壁光着身子,赤裸相对?她就是不说,装聋作哑。
因为妈妈也是正常女人,异性相吸,自然会想男人,而她女队长的一身正气和威严,自然不允许她随便去偷欢,既然那两个都是自己深爱的人,他们是那么情投意合,而自己还有什么必要去揭穿他们,拆散他们是似而非的母子情?
因为爱,所以理解和包容,所以盼望你们能够过得比我好,真心希望!
「嘿!小臭丫头,你还着急了!我不是想让你再多纯洁一会儿吗?不识好人心!那么……现在我就真的要你了啊!」小伙子一个翻身,就把女孩压在了床上,他伏下头,轻轻地吻着女孩的唇,吻着女孩的下巴,吻着女孩的乳房,同时,他的一只手已经来到女孩的圣洁之处,开始轻柔抚摸起来那片毛茸茸的柔软,取长补短,女孩的奶子虽然是中等的,但她的阴毛却很茂盛,密集得像一片森林,完全覆盖在女孩的阴道口上。
「郭大小姐!即将要发生的事情绝对是见证历史性的一刻,我去把咱家的DV拿来啊,做个永远的珍藏纪念版!」
    她抱住他的脖子,听着他笑嘻嘻地逗自己,若无其事的模样,现在,她是真的感动了,虽然自己是第一次跟男人做爱,但她回想着《动物世界》雌雄相交的片段,这种事都是雄性积极和主动的,甚至打架斗殴,闹出血案,而他这样,是真的在缓解她的紧张心情,为她着想。
更何况,他又硬了!
同时,那个硬家伙已经到了她的肉洞门口,上下摩擦着,湿乎乎的龟头在这一刻竟然让她兴奋了起来!
我要成为女人了,终于能够享受大人一样的快乐了!终于能够像妈妈爱老爸那样,在这一刻也把自己宝贵纯洁的身体给了我的爱人!
我好幸福!
正当心思单纯的姑娘躺在床上,喜滋滋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之时,她就感觉阴道里忽然一热,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冲刺着全身,那样灼热,从自己热乎乎的肉洞里蔓延到了四肢百骸,每一根藏在皮肉下的骨头,随后,那一阵的灼热就开始一点点地往里推进,每进一点,女孩下体的通道就被挤开一些,终于,灼热停止了前进,她已然知道,爱人是碰到自己的处女膜了!
「来吧老公!我是你的!我忍得住!不就是疼一下吗?」她把四肢都盘在了他身上,紧咬着嘴唇,用着坚强的语气给自己壮胆。
之后,一声无比凄厉的叫喊,顿时划破了整个家的安静,划破了整个夜的沉寂。
老天爷你他妈的,我是哪里得罪你了?为什么要给我那层膜,她恨处女膜!
老天爷我操你妈!为什么要女人天生就有那层膜,为什么要让我的女孩,让这么好的女孩遭这份罪,你于心何忍?他恨处女膜!
看着自己的女孩因剧痛就极具扭曲的面容,以及那两行瞬间滑落的清泪,宋平的心都快疼死了,这一刻,他甚至希望要了她的身体的那个人不是自己!没看见她这般的疼痛,他只能俯下身,紧紧抱住她,伸出舌头,一下下舔着她脸上纵横交错的泪水,别无他法。
他心疼她的程度,甚至都让他忘了享受处女阴道的紧窄和美妙,虽然现在鸡巴是真的舒服,全然被四面八方软软的肉紧紧包裹,热热乎乎的,就像泡在一个会按摩的温泉里一样。
「萼儿,你怎么样?要不然我拔出来,今天晚上拉倒吧?我抱着你睡觉好不好?」他语气从没有像现在的温柔,无论对母亲还是乾妈,这完全就是哄小孩的体贴和宠爱。
「大……大猪!你说什么呀?现在我还没享受呢,那不白疼了?我现在就像没带钱就吃大餐,还没上来,但是人家已经做好了,一口没吃就跑了,那不还得挨打?」还行,还有心情开玩笑!看来疼痛正在慢慢削减,宋平放心不少,「大猪,你现在慢慢动动看,还有,一定要摸着乳房,这样很舒服的,我喜欢你摸人家喳!」
宋平听着她的话,一只手来到女孩的胸前,力道不算太轻地揉着一只奶子,同时慢慢地就将鸡巴动了起来,轻轻地,一点点地离开了女孩阴道的尽头,再慢慢地往里推进。
「大猪!还有点疼,但是……我挺得住!对的!就这样摸乳房,好舒服!」奶子被爱人越来越用力地抓着,真的有点让她忘了下体撕裂般的痛了,姑娘张着淡粉色的双唇,从里面呼出阵阵热气,这样也可以有效缓解阴道里的疼痛。
就这样,身上的男人轻轻地抽插了好一阵,下体的疼痛真的在一点点地消退,取而代之的是竟然是酥麻的快感,和逐渐攀升到舒服的领域!
「大猪!你快点动吧!怎么回事啊?我……我发现了,你每一下出去进来,我都好舒服,又好痒呀!但是你那个快一点动就好了,你的那个真好啊,热热的,我爱我老公的那个!」姑娘已经搂住了爱人的脖子,她从枕头上抬起脑袋,热情地吻着他的脸,他的鼻子,最后,两个年轻人又是一阵热吻,当然,她的身体还在不停地挺动,整个单人床已经大幅度地摇晃了起来。
「老公!快点呀!我好像要死了,舒服死了!老公,你的鸡巴真好啊!做你的女人真好啊!」猛然之间,她的整个身体就立即抱住了他,已经变得粉红的胴体更加一阵阵不由自主地抽搐起来,一股热乎乎的水也从剧烈收缩的子宫里喷出来,全部淋在了也已经快要射精的龟头上!
她终于迎来了自己第一次的性高潮,第一次的做爱快乐!
还没等她来得及喘息,姑娘就感觉身体里的那个硬家伙也开始猛烈地上翘着,之后,一股股大力的暖流便射入了自己的子宫!
高潮过后,两个年轻人全然无力地重叠在一起,彼此抱着,轻轻地吻着对方。
「采访你一下,变成女人好吗?什么感觉呢?」吻了一下娇柔的唇,宋平一只手仍然玩着姑娘肉肉的乳房,他笑着问。
「大猪!我刚才……都疼死了!以后还会这么疼么?」她依然被爱人压着,香汗淋漓,姑娘抬起手,用纤细的手指撩开额前的一缕湿湿的长发,显得妩媚而迷人。
「傻姑娘,处女膜破了就好了!要是都这么疼,人类岂不要灭绝了?还有几个女人愿意做爱?你可真是『无鞋』啊!」他完全被她的天真逗笑了,忍不住地,他又低下头,温柔地亲吻着自己的女人,是真正自己的女人!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多啊?你是不是跟……」
    好险,差一点就脱口而出了,现在,已经是他的女人了,所以她真的很想问问,他和妈妈已经有了关系没有,做过爱了吗?其实不问她也是心知肚明,孤男寡女,一个是血气方刚,一个是如虎之年,都是极其需要和渴望异性的陪伴的年龄,怎么会耐得住那份煎熬?就是自己,在渴望性之门的打开几天以来,也不火急火燎地就回来了吗?其实现在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也没什么,反正以后自己也不会计较的,反倒会支持他去爱妈妈,真心真意地想让他去爱妈妈,但怎么说,今晚都是她的第一次,自己才是主角,她自私地想,决不能把别人拉进来,即便是妈妈,今晚,就是她和自己的爱人的美好,做爱之后的享受。
「那个……我以前看过书的!丫头,你知道的,男的都比较色,对这方面很好奇的!」他突然磕巴了起来,脸上也变得不太自然了。
他在撒谎!果然,妈妈也是他的女人了!这么说,她就是第二把交椅了?虽然有心理准备,但真正得知这一切还是很不舒服的,我可是黄花大姑娘啊!居然败给了中年人的母亲,还是,迟了一步!
「大猪!再爱我一次!今天晚上你就是我的!」她突然紧紧抱住了他,柔软的两个奶子贴在他胸前,仿佛想给他全部的肉体感知,仿佛就是害怕他不再属于她。
既然你的人和爱都不是只属于我一个人,那就在今晚使出全力地爱我吧,我只要这一晚!她很不是滋味地想。
爱情面前,人类都是自私的,套用那句「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来形容真是再恰当不过了。
「你怎么这么急啊?我那个还没硬起来呢!」他真的怀疑,这个姑娘还是那个清清纯纯的女孩吗?明明是第一次,她就这么豪放了,刚刚高潮了,自己的鸡巴还没缓过来呢,她还想要了,那以后还不得榨干他啊?
即便被榨干,精尽人亡,吐血而死,死在自己女人的温柔乡之下,他也愿意,也是享受的!最好,死在两个人的温柔乡之下,最好,让她们母女同时伺候我!那两个自己的爱人,一个丰满成熟,奶子又大,一个清清爽爽,屄毛又多,而最重要的是,她们可是亲母女啊,血浓于水,想想就兴奋!想想就硬了鸡巴!鸡巴,又在姑娘娇嫩的屄眼里真的硬了起来!
他开始趴在姑娘的身上,摸着奶子,又给他最爱的女孩又一次的舒服体验,同时在告诫着自己,千万别想入非非,陷得太深。
不错,那和她们母女一同行房事,真的也只是想想,他不可能臭不要脸地真的去做,更不敢向谁去提,他觉得这就是在偷情,如果自己不是真心爱她们母女,他根本不会这么不负责任就与她们上床做爱,所以,他哪个谁都不想伤害,母女俩谁都不知道才好,都以为自己是她一个人的男人才好!
然而,事与愿违,他的担忧不但马上都会变成现实,而且,他那个一龙戏双凤的愿望也会附送成真,并且很快,快到让他比中了五百万都觉得不现实,觉得那真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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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平家里,他父母的卧室。
「还看哪?不困啊?」宋畅翔从书房过来,将自己脱个一丝不挂,上了床,他伸手去拿还在被妻子看得津津有味的一本小说。
「这孩子写得真好,一看就入迷了,啊,都快两点了?」倪嫣靠在床头上伸个懒腰,岁数大了就是不如当年了,书看时间长了,脖子都酸了,她扭着头,舒筋活血,也进了被窝,「这孩子真的有病吗?手不好使?那还能写出这么好的小说,真不简单!」
「是啊,真是可惜了,要不然没准儿是第二个莫言呢!」她被丈夫搂了过去,一只手就开始拨着她的睡裙吊带,然后一点点地褪去睡裙,那只手又覆盖了上来,轻轻抚摸着她丰满细滑的奶子,「你都一个月没有了吧?说实话,想不想?」
「嗯!是……是有点!」她如实说,不想骗丈夫,也没必要,不过又马上警觉了起来,她抬起头,语气凝肃,「宋畅翔!你要是再敢说一个字,让我和你儿子做那事,我马上就走,明天一早咱们就离婚!」
她是对不起丈夫,也可以补偿他,但是她绝不可以再纵容他,他说什么就是什么,自己就可以像没有大脑地去做,她觉得这是两码事,决不能相提并论,尤其是去和儿子做着那么恶心的事,所以她必须拿出以前女主人的姿态,压制着丈夫,即便她心里是过意不去的,更觉得亏欠他。
「对不起,嫣儿,我真是对不起你!」手上仍然搓着妻子的大乳房,软软的鸡巴却毫无反应的宋畅翔,歉疚地说,可眼里却一点没有歉然的意思,「这药物治疗已经快一个疗程了,我还是不能给你一次快乐,看见你天天像守活寡一样在床上,我真难受,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自从你和儿子那啥了,你就更想了,是不是?你也不用否认我,记得你当初怀儿子的后几个月,咱俩一直没有过,那段时间我真想你,其实不是想你,就是想女人,甚至看见有那个眼的,我就想进去做一次,算起来,那也是我刚刚尝到性爱美妙的时候,所以,我能深切地体会到你的感受和煎熬,实在不行,我尊重你,咱俩离婚吧!反正我这个病能不能好还是未知数,我不想拖累我爱的人后半辈子!」
「别说了!我们都要有信心好吗?」
    倪嫣更加愧疚了,她没想到丈夫是如此地为自己着想,如此不忍看见她难过,更何况,她也莫名其妙,经常后半夜就会幽幽醒来,然后就再难合眼,睡不着了,身体感到一阵阵的空虚和寂寞,更让她感到自己不要脸的是,她睡在丈夫身边,竟然疯狂地想儿子!
    想着再让他抱抱自己,亲亲自己,甚至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有一晚,她真的真真切切地梦见了自己和儿子又在温存,疯狂做爱!她听见自己的不知道是欢叫还是惊叫,总之,被吓醒了,而更为悲哀的是,她清醒了,不是感到庆幸,而是巨大的怅然若失笼罩着她,尤其是她当时在被窝里,摸了摸丈夫等于废材的那个家伙哀叹一声,这得何时是头啊?
嫉妒如水,她现在是真的嫉妒自己的好姐妹,儿子的乾妈,虽然她还不能确定他们娘俩做了没做那事,但每当儿子夜不归宿,在他乾妈家睡觉,她的内心好像有了一只困兽,疯狂地嚎叫着,撕扯着她的心。
林冰梦又在搂着我儿子了!
林冰梦又舒舒服服地让我儿子摸她的大奶子!
林冰梦还把我儿子的鸡巴整硬了!让我儿子变成了她一个人的男人!
林冰梦,你这个不要脸的骚屄,你知道现在我有多恨你吗?抢走了我儿子,我恨不得杀了你!
所以,覆水难收,她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嫉妒。
甚至,听见女儿要跟儿子做那事,在饭桌上,她的心都猛然一缩,实实在在地疼了一下,她只有痛下狠手,狠狠地去打无辜的女儿,才能发泄。
而最让她受不了的是,她只有忍,不能去做,也无处宣泄,甚至,让她忘记一切烦恼的性爱都得不到。  
「嫣儿,既然咱们都不想离婚,那你看这样行不行?你知道吧?刚才你看的那本书是我老同学她儿子写的,她现在还是咱儿子同事,知根知底,你说他一个大小伙子,都快三十了,能就不想那事?想那事有啥用,就得憋着一辈子是不是?说不好听的,现在有哪个姑娘愿意跟一个废物过?那你说那孩子那么聪明,啥都知道,天天是不是憋得嗷嗷叫唤?所以你去满足他一下好不好?反正你也那么喜欢那孩子,我知道你心软,好好想想你就得真的可怜那孩子,而他呢,你这么漂亮,那孩子就得感激你一辈子!同时,你也能满足,渐渐就能忘记以前的所有了!更何况,你还不用觉得对不起我,因为这实在是帮人一辈子的好事,让那孩子就没白投胎一回!当然,你可千万别生气,我没有逼你,行不行完全看你的意思!」宋畅翔不急不缓地说,说得十分中肯,完全没有那天让妻子和儿子的压制和无赖。
「你是不是又想看我和别人那啥?」出他所料,也是在情理之中,妻子并没有大发雷霆,只是若有所思地问了一句。
有希望!
「嗯,到现在我也不想瞒你了,现在我一想想,你和别人做爱我就兴奋,我就好像回到年轻时,天天晚上都能好好爱你一样!当然,我是真的想好,还想亲自爱你,让我们都舒服!」说着,他仍然抚摸着妻子热乎乎的大奶子,就伸过头,想吻妻子。
「变态!」她狠狠地推开丈夫,低声骂一句,就在被窝里转过光着的身子,背对着他。
真是奇怪,实话实说,这一回居然一点都没动怒,反而有点小小的兴奋,那样,是不是就可以不想儿子了?相思苦,相思最苦,这样能够缓解对儿子的思念,就把那孩子当成我儿子,去可怜可怜那孩子倒也不妨一试!
骚娘们!只要你自愿和别的男人上床,那我的计划就算成功一半了,呵呵!
此时此刻,倪嫣自然没有感应到她身后的男人那份心声,那两声邪恶的笑,冰寒彻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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