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被loop入BF的日常战记】(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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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即使在你所想给我看的东西里面,你也是你。」
「哈啊?你在说什么——」
站了起来,明晃晃的铁球棒在我眼前挥动着,如同威胁一样逼迫李想住嘴。
「你是不可能能在你无意识中随意更改你的外貌的,除非你一开始就认定那
个人不是你——而你的说法是:寻找哪一个是你,那么从你的要求来看,我选择
那个在控制男女做爱的御姐,我想是没有错的吧。」
「……」
死一般的沉默。
和之前的记忆事件一样,非常惊人的沉默,而在这种情况下人会非常紧张,
对方做出的任何举动都会让自己有所反应。
时间有些久了,人就不免有些放松下来。
锅盖头久久没有做声,背对着强光的她恰到好处地完全隐藏了自己的表情,
全身很好地将自己笼罩在影子之下——但是穿着黑丝的长腿却完全反常规地显露
出来,并且开始逐渐成为整个房间里面最夺人眼球的存在。
既然是一片漆黑,为什么不盯着最好的地方看呢?李想也是这么想的,虽然
现在情况很严重,而且他也很不想接触女色了,但是男人依旧是男人,只要下半
身还在运作,就不会摆脱这种无休止的重新装填状态当中来。
很轻易地,被光线蒙蔽了自己的视线,仿佛有三条腿一般在李想面前晃动着,
如同一场艳舞一般在自己眼里面燃烧刻印,危险一刹那间消失,只剩下无声下具
有强大擦边能力的性感元素。
是的,三条腿,诡异的灯光以及构成,没有阻止这种性感的味道在空气中发
酵,明明处于危险当中却被危险的人驱散了恐惧,进而被唤醒生存的欲望,作为
生物的本能。
李想无法从动弹的身体中获得运动的反馈,逐渐地因为眼睛捕捉这个奇妙的
煽情运动而产生了「我只有眼睛」的错觉——或者说他盯着喜欢的部位时候,因
为对方有三条腿的缘故,就被误导为「这是梦」的错觉。
用光线、用行动封锁、用性意味上的方法来强制诱导,在这种急需争分夺秒
的时候,一切都变慢,如同永恒一般:李想逐渐被三条腿在眼前的煽动迷惑,伴
随着本身女体富有的性感,下体也开始逐渐胀大起来。
「明明,没有,碰你。」
不知道什么踩住了自己的裆部,眼睛却始终在三条腿的缠绕甚至逼近中无法
动弹,要去辨别是什么东西让自己兴奋,其实也是徒劳的吧。
「唔……」
这种暧昧的氛围中,脸被踩住了,从来没有被女孩子这么对待过,柔软、失
重而且仿若无味似的按摩,拍打,无声地发出有声音的动作,脑袋里面就是回震
着对方的每一个小动作。
短暂的享受之后,又是一只柔软的脚,形似却又不那么相同的脚底开始以暧
昧混沌的形式来干扰思考的空间,重新去适应让人愉快、但是熟练度不那么强的
一边,然后慢慢地大胆舔舐,仿佛在梦里胡作非为一样。
再次放开,两者的时间有明显的变化——或者进入状态的李想已经发现一样
的时间其实根本不够自己体验完整的感受了。
「你想更久?」
第三只,踩住。
之前如果说是凹凸不平,伴随着一股身体所独特的体温与气息,那么现在这
只则是以极为规则的平坦和冰冷来在脸上按摩。
只有痛苦,一用力只有痛苦,没有看起来那么诱惑人,仿佛是其他的东西在
自己的脸上摩挲似的——抬头一看,却又是完全一样,视觉上无懈可击的黑丝美
腿,踩了过来。
……或者说,视线被控制了,在这之外,应该还有其他的东西。
不过又能怪谁呢,作为男人根本没有宁缺毋滥的想法,三只非常漂亮的腿在
自己的面前跳上诡异的舞蹈,逐渐夺取眼球之后仿佛有两个人或者三个人在自己
眼前进行勾引,要是被控制住了兴奋点也没有错了。
「呜!?」
冰冷的腿,用「脚趾」扳开了嘴巴,让牙齿感到极为不痛快的摩擦感让人下
意识张嘴避免了声音和痛楚上的折磨,整一个脚都塞了进去。
恐怖的异物插入,而且相比于娱乐作品描述的插脚、插假阳具、高跟鞋更加
恐怖,这个仿佛美脚一样的东西,并不知道是什么样的铁制品。
每当李想有回忆的火花产生的时候,就因为下体被另外一只腿踩着而被快感
浇灭,如同替代了嘴里面的痛苦一般,产生一种「痛并快乐着」的错觉。
只是单纯的暗示,配合李想因为失去了行动力的负面情绪,来诱使对方接受
变化:和之前给的梦境一样,只要接受了,就能配合她的步伐。
「你被我的脚插进嘴巴就能勃起?还会兴奋?」
那是球棒,但是却能在有限的角度里面催眠成足控喜欢的腿,然后大姐头再
用真正的腿进行刺激,从而影响李想的判断。
换言之就是李想一旦在「三条腿」的小把戏中上当,就会被催眠成这支球棒
就能把他折服的情况:这一次换成柔软的真足来插入,依然用真足用钻头的形式
来蹂躏根部。
「你要享受的时候,是会有平衡的,一边痛、一边就会舒服。」
在做什么实验似的,引导着对方进入自己希望的状态:嘴里面被柔软而且富
有荷尔蒙气息的部位侵犯,下体就被满不在乎狠狠地钻动,仿佛对待的东西不会
坏似的,平放整个脚底将肉棒覆盖住,要磨烂一般进行挤压。
再轮换过来,用球棍进行抽插的动作,再给予肉棒快感的按摩。
往复循环,试图挣扎过的李想很快被疼痛 快感镇压,只要不能动,就会被
强制灌输这种感觉。
漫长的时间感,明明只过去了半个小时,李想仿佛已经被控制了一个世纪一
般看淡生死。
渐渐施压,渐渐施压,如同烤焦一般的感觉,有什么东西在突破自己的防线。
从来没有人触摸过、甚至自己都不会去触摸的地方,被什么东西钻进去了。
「你在干什么!」
「噢啦,没有催眠成功?」
并不存在第三条腿,李想已经回过神来。
那根细长黝黑的是金属球棒,并且就着轨迹在突破自己的后庭,如同巨蟒一
般以致命的身形折磨猎物,看起来甚至有点像鲸鱼喷水一般滑稽。
如同传染病一样,球棒的冰冷把李想同质化了,恐惧、陌生、迷茫,甚至于
这一次次关卡以来从来没有遇到过的颤抖,都将他缠得紧紧的。
而这种紧绷,让肌肉抗拒着外来物的侵袭,四肢都不能进行抵抗的李想又能
做到什么程度呢?失败只是一个时间的问题罢了。
「哈!刚刚还很迷离地舔这个东西的,说话啊!」
球棒,落下来了。
如同RPG的锤子陷阱,往脸上就是一砸,全然没有刚刚「美腿」的温柔可
言,和御姐所说的一样,刚刚很享受这个的时候,现在只是给更加激烈的动作来
让自己感受罢了,为什么会吃不消呢?
难道因为自己的惊醒而察觉到事物的本身,所以才失去了快感吗?但是刚刚
也是同一根球棒啊。
「唔……」
并不敢张嘴大叫,御姐的下一步动作肯定是塞进自己的嘴巴里面,唤醒自己
被催眠时候的记忆,再一次陷入同样的节奏的话,身心俱疲的李想一定再也无法
挣脱。
但是现在就能挣脱了吗?现实的疼痛和刚刚的快感,实际上是同一件事情,
就这一点如果醒悟过来,要怎么摆脱这种错乱感尚未可知,本来就已经被精神打
击的李想更是短时间内无法振作起来。
「哈哈哈哈,你明明知道这个是球棒,却勃起了诶?打你一下你就动一下,
你是畜生吗?」
已经察觉到本体了,已经明白这个感觉是疼痛了,但是身体却因为精神的错
乱而产生快感了,李想已经弄不清楚究竟是自己的问题,还是取向上的问题了。
不可思议的,明明没有怎么碰触,就开始充血,希望解开束缚;明明知道这
是疼痛,这是不允许的兴奋,连成为人的资格都没有了——殴打是惩罚,私刑是
社会的公敌,而且还是被侵犯的那一方,被一种可以称得上武器的东西折磨的死
去活来。
「饶了我吧,不要继续了……」
脸已经被打得七扭八歪,鼻血让呼吸停滞,喘息的时候也能感受到牙齿被打
掉的剧痛。明明是那么惨烈的事情,却在反复地告诉自己不要有反应,不要兴奋,
然后彻底失败。
李想的肉体诉求并没有传达到神经,而只是被御姐支付的催眠侵占了,只想
着抵抗快感抵抗快感,素不知自己就是因为这点暗示而无法正常下来。
「嗯,不要继续什么?」
「不要再打我了……」
很痛苦,身心上的残破已经无法再继续承受了。明明是要顾忌身体上的痛苦,
却因为精神上的暗示而转化为快感,而且不能抵抗的做法太过折磨李想。
即使明白这一点,又有什么用呢?去仔细思考对抗手段,结果连基本的活动
能力都没有?
「我没有打你啊,你在说什么?」
柔软的脚底,仿佛是一只安抚自己的手掌一样,在伤口上划过,慢悠悠地进
行触碰,不像刚刚一样粗野地攻击,痛苦的身心仿佛被救赎一般。
「不要,不要再打我了……」
过于激烈的反差,李想再也忍不住自己长时间以来紧绷的神经——并不是现
在被捆起来才独有的,被锁在宿舍里面,一个又一个不喜欢的女生或认真或诡异
地强暴自己,而自己除了回应什么都不能做,这和现在这样有什么区别?
又有谁会像这只脚,充当安抚自己的角色呢?
没人。
——完全放松的时间段,被另外一只脚狠狠地碾压到自己因为危机意识而挺
直到极限的肉棒,随着脸上因为救赎一般的感觉而开始意识模糊,李想逐渐发现
自己已经逃不掉这个陷阱里面了。
被迫呼吸着那种如同恩赐的脚底气味,并且因为安抚所带来的安心感让自己
舒适,再者自己的肉棒也收到了刺激,翻着白眼而无法抵抗的他,毫无预兆地迎
来了高潮。
沉醉在柔软的脚底,也不是那么丢人吧?相比于那根让自己受伤,却依然兴
奋的球棒,实在是太棒了吧?
就这样安慰自己,肺里都几乎被灌满了味道,狠狠地射了出来。
「啊,连我的球棒你都射,看来你真是没救了啊?」
——再一次,被粉碎,被玩弄。
自己胯下确实是硬硬的东西?虽然眼里面只有御姐的脚,但是胯下那究竟是
球棒?是脚?没有底气。
对什么东西射精了,这很重要,这很重要——
「呃啊啊啊啊啊!」
再一次,李想崩溃了。
那根球棒,就在自己脸上啊。
「哈哈哈哈,看到你的表情就忍不住想笑,你连我的站姿都分不出来了啊?
我这样怎么可能踩着你的脸哈哈哈哈。」
连疼痛和快感都分不清楚,物与物之间的区别也不明晓,李想的自尊心这一
刻被粉碎得彻彻底底。
「你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吗?因为你不是人啊,畜生。」
「我、我是什么……?」
「畜·生。」
一下,两下。
是什么碰自己?不知道。
但是有点痛,有点快了。
或许,真的不是人了吧。
从那之后,他们两个人消失在了白枫,就这样凭空消失。
大姐头根据摄像头来到这间宿舍,却也看不见人的踪影。
「他会飞啊……?」
李想和御姐,就这样,仿佛从来没有存在一样消失在了这个世界。
妹妹使出浑身解数,都没有打听到哥哥的消息。
「在哪里……在哪里……」
找不到了,真的找不到了。属于自己的,最重要的那个人。
为了他的回归,自己做什么都可以,做什么都可以。
「你说的,做什么都可以?」
脖子上,感受到了冰冷的触感——放松,不是枪,是一支球棒。
「你是谁?」
黑夜里面,妹妹不会惧怕任何人,哪怕是这个悄无声息的球棒御姐。
「我是来送哥哥的拾荒老人啊~ 」
「……有话直说。」
「你怎么证明你还记得你的哥哥呢?」
「……什么意思?」
这种事情,只要查查身份证什么都好说,对方这么说就是想推敲一些信息。
「这个是你的哥哥吧?」
「……很恶心。」
那是一条男士内裤,居然就这样毫无忌惮地摁在了妹妹的脸上;让人惊讶的
是,妹妹居然只说了这么一句话,就凭借嗅觉知道了什么。
「你知道的……大晚上我需要有人陪我玩点游戏。」御姐一脸坏笑地说,
「我抓了不少男人,他们也有自己的眷属。想他们了,就在夜路上毫无目的地奔
走。」
「你要多少?」
「哇哦哦哦……我会找你,居然还谈钱,妹妹比我想象的还要low啊。」
做出一个不要出声的手势,妹妹眼前只有荧光灯显示出来的几个字。
「我只是想玩个游戏。」
「前面的公园,有好几个蒙面裸男。」
「你应该,凭借这个气味就能找到哥哥吧?」
「……!」
忍无可忍的妹妹,将荧光灯的来源——手机一把抢过来,摔在地上踩碎。
——我会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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