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印天使】(07-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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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物!啊真的好久不见了。没办法,那边消失太久了,弄得我有段时间好忧
郁。虽然也放了长假,但我真希望把接下来的也完成。真希望见到其他老读者,
可即使其他板还在,我也不好宣传(该地有时实在很讨厌挂名的出来长篇大论)
在巴哈那两篇是我想试着贴贴看,内容是比较不刺激的,果然连点击率都很
有限。至於我还有多少章要贴呢,粗略算一下,绝对不只二十章吧。毕竟是改过
去的文,所以大致上可以一到两天一次更新。以下是今天的文,和以往一样,希
望看过的人都回应。
===分隔线===
浴室的墙壁露出,那堆构成肉室的肉块慢慢缩小。明第一次离开肉室时,因
明因为拒绝相信眼前的画面──也因为很快就睡着──而没看清楚肉室的变化。
今天中午,她几乎只把注意力放在丝的身上。
而光就这几次经验,明觉得肉室的造型比想像中温和些。且不知为何,让她
有种好怀念的感觉。
丝不在子宫里,明是决的轻松一点。
「可也有那么点空虚的感觉呢。」明说,从自己的腰侧摸到上缘。她承认,
光是贱骨头还不足以形容自己。无论是取昨晚或今早的任一片段,她都不像个纯
粹的受害者;变态一词呼之欲出,而她尽管觉得耳根发烫,胸腹却没有紧缩感。
也只有够变态,才能在与异种生物交合的过程里,得到这么大的满足;明想,觉
得这样应该不算太糟。
她穿上衣服,离开浴室。在关上房门后,她摸了一下自己的胸部和阴部。
「啊──」明轻叫一声,胸部和阴部的敏感度都提高了。明明是破处后又密
集做爱,阴部却没有任何不适感;再看仔细些,她发现,自己的阴唇还是闭起的,
而几分钟前,这里还曾把丝整个排出呢。阴道和子宫等处的保养,明想,丝没食
言。
明躺在床上,伸了个懒腰;为了一觉好眠,她还特地走到厨房里,喝了杯睡
前牛奶。
明天也要让丝满足,明想,也提醒自己,不能生活得太糜烂。考试日期近了,
她得花时间好好温书。她也发现,先前被那个烂男人甩的不快感,早已淡到连一
点存在感也没有。太过短暂的接触,只是误会一场;现在,明也认同这一点,尽
管他根本不打算原谅他。
已经好就没有像这样剧烈运动的明,感到全身舒畅。她有预感,接下来的温
书的情况会比以往都好;这也等於间接承认,这阵子一直困扰她的,就只是欲求
不满而已。
明在洗好杯子后,回到房间;关灯,盖上被子,再打一个大哈欠。闭上双眼
的她,不要一分钟就睡着了。
在接近午夜时,一个有着女性轮廓的东西,正在黑暗中伸着懒腰。一双金色
的大眼睛,出现在明的房间里。那个几近人型的生物转头,对月亮眨了眨眼。她
在深吸一口气后,露出浅浅的微笑。本来,她是打算拦截丝的。然而,明是那么
的没有防备,让她突然改变主意。
这个有着肥厚裙摆的生物,慢慢爬上床铺。
明睡得很熟,连口水都流出来了。那个生物一边在床上伸展身体,一边嗅闻
明的脖子与腋下;和丝的观察顺序一样,她发现,明的年纪很轻,乳房却非常惊
人。她把灯给打开,也试着把自己的胸部给挤出沟来;在放弃尝试后,她再次睁
大双眼,把明的脸和身体都给看清楚。
在确定哪几个部位是自己想要优先享用的后,她一边低头聆听明的细细鼾声,
一边把触手伸到明的被子里。不要几秒,房间就消失了。肉室再度出现,而这一
次,连床铺都被纹路複杂的肉块给取代。
那个生物大胆的伸出舌头,舔了下明的乳沟;后者缩了一下,但没醒来;前
者瞇起眼睛,打算更加放肆一些。她一路从明的胸口舔到左耳根,在充满弹性的
肌肤上上留下长长的唾液痕迹,会让她感到很兴奋。
不要几秒,那个生物就把被子给丢到一旁。想要表现得更加粗鲁的她,用四
只触手扯下明的上衣钮扣。明是继续维持熟睡,而这只会让那个生物的动作越来
越大。
她解开明的胸罩,和上衣与裤子等扔在一旁。接着,她捧起明的乳房,小心
揉捏,也使劲的从乳房根部舔到乳头。途中,她的舌尖滑过明的腋下。最后,舌
尖与明的嘴唇碰在一起。
明还没有醒来,那个生物再次瞇起眼睛。后者在考虑不过两秒后,就决定先
用嘴唇包住牙齿,再对准左乳房,大口一咬。
「啊嗯──」明发出声音,但只稍微睁开眼睛,然后又闭上。
那生物皱起眉头,鼻子使劲呼一口气。从没看过这么会睡的人,她想。得再
多刺激几次,再弄得更过分一点,明就一定会睁开双眼。
那生物半睁着眼,相当很期待。她马上低下头,用力吸吮明的乳头,并以触
手末端搔着明的背。
先用两只触手托着明的双臂,再用一只触手托着明的屁股。不要几秒,明就
已经远离肉室地面。而那个生物则在撕烂她内裤的同时,奋力扳开她的双腿。
一只触手张开嘴巴,伸出红中带青的舌头。它轻舔了一下明的阴蒂周围。
一直到这时,明才把眼睛给睁得大一些。微微开口的她,脑袋仍是昏昏沉沉
的。她还要花上将近一分钟,才有办法搞情楚情况。
起初,明还以为是丝。虽说得像是一天只做一次,但搞不好只是要过了午夜,
就仍在丝的约定范围内?明想,嘴角上扬。她可以容忍的丝这一点任性,虽然这
挺干扰休席的。不过,这味道,还有触感,明都有点陌生,且她还未完全湿润,
对方却已经用一只触手抵着她的阴道口。
「等等──」明一边说,一边眨眼睛,「不行,啊!」对方硬插进来,让她
感觉很不舒服。没有什么前戏,甚至拒绝沟通;丝即使再飢渴,也不会这么粗鲁。
明咬着牙,嘴里吐出的是哀嚎,而非淫叫。
和丝的比起来,现在体内的这只触手比较多节,末端还有些软瘤;所以是别
人,明想,睁大双眼。她看到一张细緻、优雅,却又显得有些狰狞的脸。
和丝比起来,眼前女子身上青色的部分较多,红色的部分则是深赤色。她的
体型比较接近成年女性,身高大概只比明矮一些。她一对乳房有梨子般大,当然,
是比不上明。不过,她的胸部有着缎子般的光泽,这点就是明所没有的了。
她一部份的触手生长在头上,看起来就像是头发;和丝相同的是,她头上的
触手没有盔状末端,但它们长及腰部,远看几乎就像是真的头发。有盔状末端的
触手,多数都围在她的腰下,包住她的臀部和腿,看来就像是又大又蓬的裙子;
她将腰下没用到的触手稍微往内卷,露出轮廓模糊的脚踝和脚掌。盔状末端梢微
往内,似乎是为了美观。
「啊,你终於醒了。」那生物一边缓慢抽插,一边笑着说,「和丝一样,我
也有个名字。你特别允许你像其他人那样,称呼我为泥就好。还有啊,你怎么叫
得和猪一样呢?叫些像唱犬的声音给我听吧!」
泥笑出来,用两只触手缠住明的胸部。
咬着牙的明,拼命挣扎。而她每挣扎一下,泥的触手就缠得更紧。
脸上始终挂着阴沉笑容的泥,一边舔湿双唇,一边把明的双腿分得更开。和
丝不同的是,泥的每只触手都绑得很紧,让明痛到大叫。
「会淤青的,快住手!」明求饶,感觉四肢都有些发麻。过约半分钟后,泥
的捆绑终於松了些,明先是伸展手指,在稍微移动双腿。泥随时准备再度绑紧,
明可以从她的眼神中看出这一点。
在明的眼中,泥是个禽兽;只想着要交配,却没有多少爱的成分,和丝完全
不同。
看见明没有试图挣脱,泥很满意的笑了。
接下来,泥再次弯腰、伸长舌头。她开始舔明的阴蒂和腰,并不忘使劲嗅闻
明的腹股沟和乳房。
怎么会这样?明想,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又被强暴。难道是丝出卖了她?不,
她摇了下头,不能先这么想。
使劲甩掉眼泪的明,忍着阴部疼痛;与第一次和丝接触时一样,是逃不掉的,
而泥又比丝还要强壮,硬碰硬显然不是什么好选项;所以,至少在头十分钟,明
先想着要如何撑过去,而未拚命挣扎。
与丝不同,泥对於前戏没有什么耐心,动作又粗鲁。明若不快点放松,让自
己的阴部湿润,身体极有可能会严重受创。又如果,她的态度一直都很强硬,泥
说不定会对她动粗,所以,尽管很伤自尊,明也应该尽可能表现出配合,甚至投
入的态度。
基本上,和初次应付丝时一样,但整体感觉却差非常多。
泥虽满意她的配合,却用极为不屑的语气说:「这种胸部有什么好的?的确,
形状是很漂亮,但你看,要整个缠起来,实在很浪费触手的表面积,这样我活动
就不方便了。嘿,你可别太嚣张,我不相信你二十好几后,还能维持得像现在这
样坚挺!」

泥在说完这一串后,用力哼了一声。彷彿是用鼻孔看人的她,即使表情再不
屑,也未因此而停止挺腰。
一开始,明就觉得这傢伙的态度实在很莫名其妙。而在仔细听完泥刚才说的
话后,明更是气到几乎忘记疼痛。
泥的模样比丝美艳,性格却这么糟。这下,明更不想向她示弱了。而让自己
完全发情,把注意力都放在肉欲上,对现在的明而言其实不难;幸好自己有前两
次经验,也幸好,那两次经验还很不错。如果她是在处子之身时遭遇这种事,说
不定会气到咬破舌头。
泥见明久未反抗,稍微放松紧缚的力道。六只触手在明的手脚上下轻点,让
明的肌肉放松,血液循环顺畅许多;她看到明身上被绑出暗红色痕迹的地方,露
出一种陶醉的表情。
伸出双手的明,先是揉着自己的左右乳房。过约一分钟后,她改为套弄位她
腰部和阴蒂间活动的两只触手。泥在她的指引下,发现新的刺激方向──肚子。
虽然不太寻常,却是明的敏感带。
明还伸舌头,去舔弄一只在她脖子边晃的触手。那明显是泥过於专心在她两
腿间的抽插,而忘记去理会的触手。
丝就从来不曾如此,明想,瞇起的双眼难掩轻蔑。
咬着牙的泥,脸越来越红。她哈着气,说:「不愧是丝选上的,果然很容易
被色欲给征服。」
明皱着眉头,说:「我只想快点满足你,啊──!」
在泥嘴角上扬的同时,五只触手也来到明的嘴边。在它们的连续舔弄下,明
的嘴巴很快就乾了。暂时闭紧嘴巴的她,必须从舌根附近挤出更多唾液,才能够
再次应付那些触手。
原本,明还打算想说些更能挑动泥欲望的话,无奈自尊心不允;即便可能听
来都很假,只要能让泥不放下戒心,就算是够符合目前的需求。
而泥刚才说到丝,她们果然认识,明想;丝没有出面阻止,这让明很很伤心,
脑袋里也不断冒出一些很糟的揣测。
吞下泪水的明,晓得自己此刻更要坚强点。很显然的,她只有快点让泥高潮,
才能够问个清楚。
双脚踏到地上的明,腰部使力。泥以为她要反抗,一只触手马上伸出。明的
脖子被缠绕一圈,而即便晓得自己随时都有可能被勒到快窒息,她还是身手扶着
泥的肩膀。
明一边以下巴磨蹭那只触手,一边让双脚一次又一次的蹎起。慢慢将身体主
动往前送的她,嘴里哈着气。一直到这时,泥才确定,明是在主动迎合她的抽插。
在这三分钟之内,明的动作越来越剧烈,逼得泥也加快抽插节奏。有好几次,
明还会稍微改变腰部的角度,使泥的抽插更为顺利。
不要多久,泥就彻底陶醉在其中。明的阴部是这么的湿润、温暖,她那双为
满足性欲而使尽全力的腿,还有正冒着汗珠和体香的胸部和脸颊。「真是迷死人
了。」泥说,她伸长脖子,轻咬明的左边锁骨。
明快丢了,倒是泥的反应并不如她想像中那般大。
都走到这一步,明实在不想输;她的意思是,若能让泥先高潮,就是她的功
夫高过泥。
尽管这样的结果和逃走毫不相干,却多少会让受到粗暴侵犯的明心情舒坦一
些。她承认,自尊心有时真是极为无聊的东西。无奈的是,她或许撑不到一分钟,
而泥似乎还可以再坚持好一段时间。
到底还漏了些什么?明左思右想,最后,她意识到,该利用自己的阴部。
明曾听一些同学讲过,女性有办法控制阴道,给对方带来强烈的快感;她若
这么做,泥一定能在一分钟之内射出来。
可一想到自己从来没真正尝试过,明又皱起眉头;在前两次与丝做爱的经验
里,是有好像能控制的感觉,但那是无意间的。而这招一但成功,她第一次如此
服侍的对象就是泥而不是丝。当然,这也会让她有点不干心;若事后发现丝并没
有出卖她,她真会对此耿耿於怀。
稍微减少双腿力道的明,腰部以上也稍微放松些。她重新注意呼吸节奏,试
着把注意力更加集中在下半身。
发现明迎合的动作慢下来,泥露出失望的表情。明也注意到,所以,她在泥
的欲火消退前,先伸出双手。她扶着泥的头,给后者一个既热情又深入的吻。
「呜嗯?」泥看来有些惊讶,脸上也浮现出那么点娇羞。这样,她的表情就
比前几分钟都要可爱许多,明想。如果泥不是那么粗鲁,明或许会考虑接受她。
泥现在只注意嘴巴,而明已经准备好要给她一个大大惊喜;双腿放松,轻动
臀与腰,凭直觉去收放阴部的肌肉。
当明使劲时,泥大叫一声;阴部的瞬间吸吮,让两人的全身一颤。
弓起身体的泥,不再贴着明的嘴唇。
一滴汗水从明的额头滑落,再溜过鼻樑、停在鼻头上。她晓得,自己成功了。
泥刚才差点射出来,明可以从阴部感受到不只一下剧烈的抖动。
效果惊人,但这招没有想像中简单;原本,明还想连续收缩个三次,让泥可
以在三秒钟内就缴械,却老是分心。因为除了迎接主要触手外,还有一堆次要触
手正对明的臀、背,以及颈子轻抚与舔弄。
泥回过神来,喘了一大口气,说:「老天,刚才──」又一次的阴道紧缩,
让她差点咬到舌头。
「不错吧,亲爱的。」明说,抬高眉毛。再次失神的泥,几乎没听出明语气
中的讽刺意味。
明闭上眼睛,轻咬双唇。重新掌握呼吸节奏的她,试着再专心一点。泥喘着
气,断断续续的说:「不、不要再,啊──停!」
明露出笑容,双眼却几乎没停留在泥身上;在逐渐掌握之后,明又成功让阴
道收缩了一次。这一次,泥吐出舌头,屁股也紧绷到极限。
明舔了一下泥的颈子,说:「你其实很喜欢,对吧?」
她含着泥的乳头,同一时刻,她用双腿固定住泥的下半身。泥一定渴望休息
的机会,而明才不会如她的意
此时,一股美好的胀疼感,正从明的阴蒂蔓延到整个阴部;这是忍住高潮所
造成的,而成功打击泥,那一瞬间的成就感,也加速明的高潮来临。
若是再收缩两次,就是明自己先去了。不认输的她,偷偷把右手伸到泥的两
腿间。几秒钟后,她找到泥的阴蒂;先轻掐一下,再配合又一次的阴部吸吮。终
於,泥闭紧双眼,射出大量精液。
感受到身体内外都充满温热精液的明,也在几秒钟后高潮。她想,这样应该
算赢吧?
泥在高潮的瞬间,把两只触手硬放到明嘴里。这打乱了明的高潮感受,更别
提泥后来射出的大量精液,几乎使她喘不过气。
明又呛到了,鼻子、嘴巴、脑袋里,满满都是精液气味。
泥的味道比较重,但明必须得承认,泥和丝的都不算难闻,也不会非常难以
下嚥。由於嘴边有好几根触手,明还是吞了不少。原本,她只想吞个三口,但精
液的量实在太多,即使舌头有持续往外推,从嘴边流出去根本来不及。到,她吞
了不只六大口,喉咙还因为勉强承受那些精液量而发疼。
射在体内的感觉尤其不一样,明想,好像有点太浓了,不怎么流动。
不要几秒,她肚子里马上就满满的,有点撑。当她低头时,泥的主要触手也
刚滑出去。和丝的比起来,这只触手的纹路比较複杂,颜色也比较深。
一坨精液从阴部流出,然后就挂在那儿不动了;怎么回事?明很紧张。
泥在把她放下之后,倒卧在一旁。
和其他的事比起来,明现在更担心自己体内的这些精液。
她摸了下肚子,好紧,跟塞着丝时没两样;果然有进到子宫里,可这量也太
多了。她一边想,一边开腿摸着阴部;阴道口的精液黏黏滑滑的,可以用手指抠
掉,但里头有个几乎呈固态的东西,把大量的精液都给堵在子宫里。
握紧双拳的明,气得发抖。她受够了。丝不是应该待在肉室里吗,怎么到现
在还没过来?
而仔细回顾,明并未像泥期待的那样,发出「和唱犬一样的声音」。明想,
这表示自己并未完全沉浸在这次性爱中。然而,她还是高潮了;虽然没有像先前
与丝那样叫春连连,但光是如此,就让她不觉得自己有赢到些什么。
既然没怎么叫出声,似乎也不能怪丝没注意到,明心想,抱着胸。
「才怪!」她大喊:「丝──!」
感觉实在有些蠢,但这是她此时唯一能想到的办法;先前一直没想到要这么
做,实在只是因为压力让她的思考偏离方向。也因为腹部瞬间用力,她感觉到,
体内的那个「塞子」稍微往外滑了一点。
在肉室的一头,丝睡得正香。两次极为美好性爱,让她全身都像个被受呵护
的婴儿般放松。她当然万分感谢明,能够那么快接受她的人类,在这个世上不多
见了。
刚才,她好像听到明的声。明怎么可能到肉室里?而先前也有一些声音,好
像也是明造成的。丝想,是不是自己弄错什么环节,导致明睡觉时掉进来。
又一次,丝听到明在呼唤她。
过快半分钟后,丝才睁开眼睛。先是迷迷糊糊的突破包覆在身上的一层软膜,
让一堆浅灰色的黏液流出来;她打了个哈欠,往声音所在的方向前进。在这同时,
她慢慢双手,把部分肉室都给调亮一些。
她看到明了──全身赤裸,一身狼狈。
「明!」丝大叫,非常惊讶。真的是明,但怎么会这样?丝很疑惑,也感到
极为不安。她一边奔向明,一边遮掩因看到明的裸体而显得兴奋的主要触手。
很明显的,明刚受到侵犯,此时正在气头上。丝晓得,这是自己的责任。她
也确实感到自责,但到底是──
很快的,她看到泥。后者正躺在地上,一副快要融化的样子。
「姊姊?」丝说,感到有些头晕。
原来如此,明想,半睁着眼。她看来没有非常惊讶,因为在那漫长的几分钟
之内,这类揣测基本上都在她的脑中出现过。
而从丝的反应看来,她是真的完全不知情;这下,明确定自己没受到陷害,
大大松了一口气。在这同时,她也更加对泥感到生气。
泥仍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可能还会持续个几分钟。而她一看到丝,就迅速
爬起来,尽全力做出一副端庄、稳重的样子。
泥踩着破碎的步伐,用相当傲慢的语气说:「哎呀,你来啦。」她先是看了
明一眼,再看向丝,「这个破抹布,就是你挑选的对象吗?」
接着,泥笑出声,并打了个嗝,似乎是表示她很满足。咬着牙的明,实在是
受不了;也不管体内还有大量精液,她马上冲向泥。
睁大双眼的泥,还来不及反应,就被明赏了一记右臂勾击。在一下湿润、沉
重的声响后,泥倒下了;虽然有一圈触手裙,她下半身的支撑力却比明想像中还
要脆弱。而从泥胸部的呼吸起伏看来,这一下最多只是让她头晕,没什么大碍;
明想,马上说:「和我刚才所受的比起来,这算便宜你的了!」
丝看来很惊讶,却没有阻止。到这个时候,明也不怕吓到谁。她觉得,丝会
理解的;如果丝不能理解,那明就会一个月都不理她。
还不够满足的明,扯着泥头上的触手。把泥硬抓起来的她,先是用力抓住泥
的腰,再奋力转身。当她瞬间放手后,泥被她摔向肉室的墙上。
明已经是第三次进到肉室里,就算没多仔细研究,她也多少注意到,这里的
墙壁比地板硬。
头昏脑胀的泥,整个人趴倒在地。现在,她的姿势看来可是一点也不高雅。
一直到现在,明的火气才稍微消了一点。她一边大笑,一边朝着泥伸出右手
食指,说:「看来你没调查清楚,告诉你,我在胸部变大前,可是很会玩摔角的!」
那大概是小六以前的事,在说完后,明突然感到很丢脸,也觉得很空虚。一
直在旁边观看的丝,下巴好像快掉下来了。明有点不敢看她的表情,只好继续盯
着泥。
突然,明的两腿间掉出一团浓稠的块状物。接着才过不到几秒,大量的精液
就从她的阴道口流出。
明赶紧用手堵住,这行为有点矛盾,但她当然会有这种反应的;眼前的画面,
和此时的气氛太不搭了。
精液的量实在太多了,流到地上的「啪噜」、「啾噜」声,尤其让明感到害
羞。实在想不出其他办法的她,乾脆跪坐到地上,双腿并拢。从子宫里流出的精
液,除彻底盖过她的大小阴唇外,一部分还流过她的大腿内侧、膝关节和小腿肚。
最后,精液在两腿下的肉块之间累积;又一次,明位在一座白色的池子里,
不单是脚指,连屁股下缘都被染成一片黏糊糊。

呼一口气的明,把位於自己牙齿间的一些精液给集中在舌头上。而她就算再
吐两口,嘴里还有不少精液的味道。
一看到丝愣在那边、张大嘴巴,明就晓得,自己的形象毁了;不是泥的精液
从体内大量流出(这部份应该让丝很兴奋),而是刚才,自己很粗暴的揍人,还
说了一串很自以为是的白痴话。
虽然,在明的心中,泥是个烂人,但她终究是丝的姊姊。明不认为在这次事
件之后,丝会就此和她保持距离,但以后,她若是一举起手,丝就会立刻缩起身
体。
「我可是会很伤心的。」明小声的说,咬一下舌头。
终於闭紧嘴巴的丝,看了下趴在地上的泥。后者的脸色发青,任何刚经历性
高潮的感觉都已迅速消退。
明还跪在地上,满脸通红。使劲咬着牙的她,一滴泪水刚流下脸颊。丝当然
先来到明的身边。
泥没有什么大碍,丝想。很快的,丝跪在明的左手边,她认为自己应该替明
揉揉身上疼痛的部位。看到明身上满身精液,丝也有想以舌头来为她清洁的想法。
但也可能,明短时间内不希望有人再碰她。静默不语的丝,等明先表示意思。
几秒钟后,明抱住丝。后者这才放下心来,但嘴角可不敢上扬。
丝低头、弯腰,往明的阴部舔去。又叫出来的明,阴部还有些疼痛。
丝小心翼翼的,将唾液涂在明的伤口上;无论是被捆绑时的擦伤、瘀伤,还
是泥在] 猛力抽插时所造成的撕裂伤,透过这种方式,至少能够先减少疼痛。
明也意识到,若不是因为昨天几乎一整天都带着丝,又在上午和丝做过爱,
自己现在的阴部疼痛可能更难忍受。更别说使出什么阴道吸吮技巧了,明想,吸
一下鼻子。这招连她自己都很惊讶,但也因为这次的经验实在不太愉快,让她以
后应该不会再使用了;一回忆刚才的想法,她就觉得好羞耻。
丝不只负责治疗伤口,还试图将阴道里的精液都给吸走;一连叫了好几声的
明,断断续续的说:「这、这样很、很髒的──」
「不会的。」丝说,舌尖轻轻碰了下明的阴蒂。
不要一会儿功夫,丝就将舌头伸进明的阴道里。论舌头长度,丝明显不如泥,
进到中段已经是极限。然而,她很仔细舔弄,好像连最边边的皱摺都不放过。实
在忍不住的明,又叫了好几声。
在将明的阴部给大致舔乾净后,稍微往后退的丝,换舔大腿,接着是小腿,
再来才是脚掌;她先把明抬到一边,并事先让该处尽量乾燥。
和刚才一样,丝很仔细的舔,没漏掉腿关节和脚指缝;看见明身上的伤痕,
丝很真的伤心。一时也想不出其他安慰办法的丝,尽量对明投以温柔的视线。而
她也晓得,光凭这样是不可能溶解明此时内心的所有负面情绪。
丝也注意到,泥刚睁开眼睛。而她很快把视线从泥身上移开。
现阶段,丝的情绪和想法都尽可能保留。
在忙完下半身后,丝开始舔明的锁骨、乳房,和耳朵等处。这些地方都沾有
泥的精液。丝也没忘记头发,和早上时一样,她真的是每一根头发都有照顾到。
最后,她以一个深吻做为结束。在明的口腔内,丝的舌头往右转了一圈。由於现
在的气氛不佳,两人在这部分都没有做得像早些时候那般热情。
明可没忘记,丝的舌头刚刚是用於清洁。而既然没有嚐到任何杂味,明想,
应该就没关系吧。过约十秒后,两人的嘴巴分开。心跳加速的丝,真想和明做。
但她提醒自己,不能再给明带来负担了。
咳了几声的泥,正慢慢爬起来。明也看到了,双拳不自觉的握紧。
泥对於把她打倒在地的人类,还会有什么样的反应?感到很好奇的明,汗毛
也竖起不少。也许泥会用触手好好折磨她,而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明是有点害怕,不过刚才的那几下接触,也让明晓得,这些生物的核心肌群
并不发达。骨架也发育得不是很成熟,明想,很难想像她们是怎样操控那些触手
的。
在上高中之前的明,有稍微锻炼过身体。她还长得比泥高些,这表示若再发
生冲突,她的胜算还不小。特别是泥现在又比先前要来得虚弱,明想,稍微伸展
一下十指;其实,比起自己,她比较担心丝。似乎因为丝的某些做为引起泥的不
满,才会让明遭受到这种对待。而明的反击,可能会让泥日后对丝更加不客气。
明一边摸着自己的双臂,一边站起来。丝的舌头让她全身发热,一股软绵绵
的感觉在她的脑中持续扩散。为面对眼前的泥,明努力赶走这幸福又治癒的感觉;
而在刚才的那一下放松后,明也注意到自己有多累。如果泥真的要打,明想,要
速战速决才行。
一开始,泥确实伸出触手,好像做势要攻击。但她接下来的行为,出乎明的
意料:过不到几秒,她就跪下来,紧咬双唇,发出抽泣声:「呜──」
她哭了,哭声不算淒厉,但听起来就像个被虐待的孩子。这一下,明还有点
心疼,尽管泥不久前还对他做了那么过份的事。
双腿并拢的泥,缩起双手、往右倒卧在地上。她想忍住哭,却是哽咽得更大
声。数十滴泪水滴到她的触手裙上,这时,不只是丝,连明也有点想安慰她一下。
刚才,受到丝的清洁和治癒,明身心的不愉快感已经消去不少,也因此,罪
恶感有机会冒出;还有另一些原因,也跟丝有关:她不想在丝的心里累积太多负
面形象;至於想与泥建立什么类似关系的想法,明承认,目前仍是少之又少,未
来八成也不会多到哪去。
伸出右手的明,动作小心翼翼;她怕这之中有什么陷阱,尽管丝就站在一旁。
泥一发现明的动作,马上就抬起一只触手,将她伸往自己额头的手掌给使劲
拍开。很显然的,泥才不屑她的安慰。两人再次保持距离,而要不是丝在一旁看
着,明可能连一开始的伸手动作都免了。仍是没有表示任何意见的丝,表情看来
极为僵硬。
咬着双唇的泥,斜眼看着丝。她似乎对丝更感到愤怒,其中一部分,当然是
因为丝只忙着安慰明。
泥抓起腰下的三只触手,一边擦着泪,一边说:「你根本忘记你的义务了吧。
你沉浸在幸福之中,忘记你的同胞,忘记我们当初派你出去,就是要找到一个能
接纳我们,喂养我们的人!」
明歪着头,丝赶紧说:「不,我没──」
「你还说没有。我一看就知道了,你根本没告诉她真相,你只想她和她维持
两人世界的关系!」
明脸红,而丝低下头。泥继续说:「每当你拒绝回答我们更多细节时,我都
以为你是遭遇到什么困难。但看到你离开的表情后,我了解,原来你每天都躺在
这只母猩猩的脂肪堆里,像只鱼一样的打滚。」
严格来说,每次像鱼一样打滚的其实是明。而此时,她就算有一点可怜泥,
也不想被称作母猩猩。
至於泥说「一看就晓得」,明也不认为这种论述有何瑕疵。的确,丝的改变
很明显。她与明每做一次爱,就会有爆发性的成长。这么说并不夸张;一开始,
丝几乎没有现声,连触手也只是接在地上。到后来,她不只有类似人类的外型,
头上的触手还出现其他颜色。而在今早的经验过后,她连眼睛也变得澄亮许多。
泥在擦乾眼泪后,轻轻拍了一下手。下一秒,在她得右手边,一堆肉块分开
了。一个大洞出现,里头有一团卷曲的黑色漩涡。
传送门?明想,揉了揉眼睛。肉室里居然连这东西都有,让她惊讶到有些站
不稳。
泥拉起触手裙摆,走向洞口;在一脚跨进去的同时,她也用粗圆的右手指着
明,说:「听着,你这个变态母猩猩,如果你以为自己只是在谈一场异族恋爱,
那你就大错特错了!」
泥哼了一声,另一只脚也跨到洞里去,看来有些吃力。和丝不一样,泥即使
和明做过爱,身体关节也并未变得成熟些。好像还变得更加不灵活了,明想;虽
希望这些都不是因为自己刚才殴打她所导致的,但好像也没有其他可能性了。
丝一边摸自己的胸口,一边慢慢往右转身。全身冒冷汗的她,看着明。后者
的神情还是很严肃,而这可不全是因为睡眠不足的缘故。丝晓得这一点,但还是
试着让自己的眼神显得轻松些;难免看来有些苦涩,但即便在勉强,她也希望明
的表情也能变得柔和一点。
但明转过头,暨像是在思考,也像是在生闷气。丝为什么不告诉她真相?显
然是因为比原来的动机,较纯粹的情感培养,更有助於两人的关系发展。丝真怕
她在听了泥的那几句话后,开始觉得她们这些生物果然是极为噁心的存在。
丝晓得,自己与明的关系有很大的一部分是建立在彼此信任上。所以明才会
放心把身体交给她,对她有着友爱,甚至在那之上的情感。而她也正是因为不想
失去明,所以才会选择隐瞒。
如果再这样下去,她是有可能想要独占明。尽管以全族利益的角度来说,她
不该这么做。
所以,丝想,姊姊说的对。
明的想法呢?她刚被泥强暴,对他们这种生物得好感度降低不少。所幸,到
目前为止,明的精神状况还好。她确实是个坚强的女孩,所以才会很快反击。也
因为她够坚强,才能那么快的接受丝。后者是个入侵她生活的人,就许多细节看
来,丝和泥的差别并没有非常大。
然而,在那么短的时间内,明就同意用自己的子宫来容纳丝;在那之前,丝
根本没有徵求她的同意,而两人还是很快就在学校做爱,并约定下一次的见面的
时间。
先不论道德或常识的部分,丝想,明的这种精神力,无论是以人类还是以异
型生物的角度来看,都是很不可思议的。
泥所说的「喂养我们」是代表什么,明一定猜得出来,丝想,而明再坚强,
对此一定还是会有种生理上的抗拒,更不用说她是在短短两天之内就被强暴两次。
如今,丝真的好后悔没睡在明的体内,让泥有机可趁。然而泥所提到的重点,
让她也无法非常痛恨泥。
现在,她感受到自己与明的距离了;这个好不容易累积起来的关系,已经有
了难以修复的裂痕。会这样结束吗?就算内心连说一万次「不要」,丝却觉得,
自己已经很难在掌握现实的发展。
10
明很累,想好好休息。打了一个大哈欠的她,稍微伸展一下四肢。
丝负责送她回去。而在这不过几秒钟的准备过程里,明故意採取冷漠的态度。
她甚至背对着丝,做为丝没告诉她一切、与未及时救她的惩罚;这应该不算过分,
尽管丝最后还是回应她的呼唤,并为她治疗伤口。
明希望自己这样不会显得很幼稚,而重新思考这些细节,只会让睡眠不足的
她有些头痛。今天发生的事实在是太多了,明想,一点距离还是必要的。她们需
要让彼此都静一静。
丝在仔细抚摸过肉室地面后,轻拍一下手。周围的肉块慢消失,明的双脚又
踏回房间里。丝退至肉室深处,表情有些落寞。明看了她一眼,心里有些不舍。
不要几秒,明的房间墙壁就全露出来;肉室往两侧缩,逐渐变得遥远、模糊,
而丝也跟着消失。
明站在自己的房间里,看着床铺。有将近一分钟,她就只是站着。
接着,她闻了下自己身上的味道,依旧有泥的精液气味。丝是不是无法那么
有效清理自己以外对象的精液?明先是这么怀疑。而很快的,另一个可能性,自
明的脑中浮现:她的胃里有不少泥的精液,也许那些精液会造成她的体味改变。
因为紧张和疲累,她在离开肉室之前,又流了不少汗;精液的气味随着汗水,
再次佈满全身。
明记得,自己吞下丝的精液时可没有这种困扰。泥在这方面也和丝有很大差
异。
现在的明,累到可以一躺下就睡着。但这味道让她起鸡皮疙瘩,而连汗水的
黏腻感也让她很难忍受。她伸舌头,舔了下自己的右手掌;不只是闻起来,连嚐
起来都是那味道。
明从衣柜里拿了件浴巾,将身体围住。在把房门推开后,她迅速进到浴室里,
尽量不发出任何脚步声。
已经很晚了,而爸妈还在客厅看电视;放学后洗两次澡,是会引起他们一些
注意,但她们并未多问;稍微松一口气的明,洗刷了好久,才把身上的味道都给
洗掉;为了逼出体内的汗水,她将洗澡水的水温调得有些高。她
几乎整个人都泡在里头,让维持在平常高度的洗澡水一下满过边。过约一个
小时后,她有些头晕,而身上的精液气味至少已经不那么明显。由於没有用洗澡
乳,所以多废了些功夫;丝的要求,明想,舔一下左边嘴角。
在明的心目中,泥的形象极为糟糕;极为蛮横、肮髒、下流,和丝一点也不
像,她想,仔细抚摸过自己身上被勒过的部位。然而,想到泥哭泣的样子,明不
仅仍有些同情她,也对她想透露的重点很好奇;这不是一件多离谱的事,再说对
一个人的抱怨和恻隐之心不见得一定会彻底冲突。
若说到其他的情绪,明倒是有点后悔对丝那么冷漠。才过没多久,明就觉得,
自己当初的那种坚持实在有些无聊。
刚才,若自己的态度不是那样冷漠,等下应该就能够和丝一起睡了;明浮现
这样的想法,也觉得自己该就待在丝的主要生活环境内。虽然她不知道丝的床铺
是怎样──可能既黏腻又潮湿──但先让双方都安心,远比先保持距离来得好。
明自己也害怕,自己的冷漠会导致以后丝不再出现。
热水、时间,加上独处,让明更能看清自己内心的真正担忧。而一个人面对
这一切,的确是会令胸腹感到相当不适。
现在,丝正在干麻呢?明想,应该在睡觉。这个非人的生物,先是很有侵略
性,后来又表现得有些轻浮;而尽管在性爱方面表现得十分积极,在许多时候,
她仍是和小孩子一样。欲隐瞒的事被揭露,又缺少体谅和支持她的人;对於一个
纤细的女孩来说,这无疑是双重打击
说到和小孩子一样,泥几乎也是如此。所以泥可能还在哭,丝可能也在角落
偷偷掉泪,明想,胸口感到一阵绞痛。
又过了好一段时间,明才踏出浴缸,擦乾身体。
先进到厨房里的她,在补充过水分后,再次回到房间里。她换穿另一件睡衣,
并小心的把仍带有一点精液气味的浴巾给藏起来。这可不能随便扔到洗衣篮里,
明想,妈妈应该闻得出来。
躺到床上的明,一直翻来覆去。有好常一段时间,她脑袋里想的,不是泥对
她的所作所为,而是丝伤心的样子。
又过了将近一个小时,明才睡着。
隔天,她比平常早起;心事重重,让她连作梦时常都中断。
这种身体拒绝松懈,而精神却好像快要到达极限的感觉,实在是非常折磨她。
「像是连上八堂数学课。」明说,先试着把困扰给用幽默的方式表达出来,
但压力让她笑不出来。幸好今天放假,否则她铁定回答不出老师的任何问题。
泥昨天的那些话,让明重新质疑起许多事。而睡前思索太多,真的会影响梦
境;即使已经起来超过一小时,明仍有些印象:在梦里,自己被一堆已经快要凝
固的精液给困住,又被一堆既不是丝也不是泥的触手逼着要快点挺腰、舔舐和以
双手套弄;它们每个都和泥一样粗鲁,本体却又有着和丝一差不多的面孔。
这个梦让明很不舒服,特别是有关它们本体的段落,好像暴露出她内心喜好
毁谤的一面。她摸了一下肚子,脉动只有一人份。
「丝没有进来。」明小声说,叹一口气。第一次被丝钻过阴道、住进体内时
印象,明几乎没有;而这主要是因为自己当时昏倒了,但丝第二次钻进来时,她
的感觉也没有强烈到难以忍受的地步。很明显的,让丝进到体内,不如排出去时
那么困难。
昨天晚上,她睡得很沉;丝要是真的偷偷钻进来,她或许真的不会发现。
而在又用双手确认几次后,明看着自己平坦的肚子,叹了口气。床脚还留有
泥昨晚爬上来时的湿滑痕迹,瞇起眼睛的明,把床单扯下来。
过约两分钟后,明走到饭厅。刚闻到稀饭香味的她,由於很少在假日如此早
起,把她的爸妈和姊姊都给吓一大跳。
而在几下过於戏剧性的讚叹之后,爸妈再次把注意力放到饭菜和电视新闻上。
他们甚至没注意到明的脸色不太好。倒是姊姊有多关心一下,但主要是以为明生
理期不顺
随便应付几句的明,只吃了几口。她把嘴里的东西慢慢嚥下,实在没有什么
食欲。在交给妈收拾后,明回到房间里。坐在书桌前的她,勉强自己看书、做功
课,想暂时转移对昨晚事情的注意力;这当然不太成功,事实上,用其他压力来
转移当前的最大烦恼,只会让她有点想吐。
实在受不了的明,乾脆拿了几张空白纸,把脑袋里的疑问都写出来。她也写
出晚点与丝的应对方法,虽然她不确定丝会不会回应她的召唤。
若与丝再次见面,明将不会把这张纸带在身上;带稿子去和丝谈,感觉很没
诚意,明想。而上头写的都是她最在意的事,就算中间隔很长一段时间,她也会
全部记得;在那事之后,两人之间若真要有什么「刻意营造出的距离」,只需要
短短四分之一天就够了。
为了准备与丝见面,明换了套看来健康活泼的外出服。
接着,明把房间的门锁好,坐到床上。这时,很不巧的,老妈正在不远处拖
地。而已经不想再等的明,试着叫丝;虽然音量不大,但显然已足以在肉室内传
开。几秒钟后,明房间的一部分地板又被肉块填满。接着,一个直径有她两条手
臂宽的洞,出现在那一堆猩红的肉块间。
明看向那个洞,里头是一片漆黑。很快的,一双她很熟悉的红色双手伸了出
来。
丝探出头来,滑嫩的嘴唇接近淡樱色。看到她那双澄明透亮的绿色眼睛、不
算突出──却显得很可口的──细緻乳房、稚嫩柔滑的鼻樑、额头,以及她那头
带点蓝和绿的触手头发,明心里安心不少。
在房内光线的照射下,丝的皮肤反射出一种蜂蜜似的光泽;肉室里的光线有
些朦胧,反而明容易忽略她身上的光泽,在明体内使出投影时,则更无这样的质
感……
丝离开洞口,走到肉室范围外。双脚看来已经很接近人类的她,动作明显比
泥要来得俐落、稳当。
在肉室消失后,她对明露出笑容。现在,她的表情看来比昨天还要苦涩了。
咬着双唇的明,看到丝的脸颊上有两道泪痕。过不到十秒,后者就低下头,
不知道该说什么。
明的嘴巴微开,话却停在喉咙;接下来要说的话,实在是很难为情。
最后,明鼓起勇气,撩起裙子,露出自己未穿内裤的阴部,说:「你先进来
吧,我想要──和你到外面边看风景边谈。」
11
面对已经和自己做过两次的对象,不该表现非常不干脆;但像这样大方露出
阴部,露骨和猥亵好像都不足以形容,明想,好像连低级、无耻等形容,也一次
全烙在自己的脸上;即便如此,比起先前的暧昧不明,此时的感觉显然要好得多。
她说完后,咬着双唇,耳根发烫。像昨天那样问丝要在何时做,已是明能维
持一般表情的极限。
未来式毕竟和现在式不同,明想;此时,比起自己的感受,丝的反应更为重
要。
有一瞬间,丝看来是无法呼吸,但模样却不痛苦;她双手遮着嘴,好像要避
免口水流出来。
偏过头的丝,双眼几乎离不开明。不要几秒,前者全身都变成血红色,不只
是因为明的大胆行径,还包一些琐碎的项目;像是自己兴奋不已的模样给明看到,
对此,丝也感到极为害羞。
和以往相比,丝身上触手的硬度几乎无法控制。明这次让她进来,会多费些
功夫。
而明就知道,自己只要开口呼唤,丝就会再度出现。但这样的心态也有可议
之处,明想,好像在不知不觉中,就把丝给当成奴仆似的。
虽可能有些过於担忧,明还是好好反省了一阵。她晓得,丝无论身心都还算
依赖她,所以,她担心自己会成为那种心生傲慢念头的人?
为何没有更早与丝见面?明承认,是为了逃避。先前的事,可能会让丝决定
要和她保持距离;在一切都被揭穿后,这些生物若决定要马上离去,也不奇怪。
若丝过了两分钟都没出现,明会再次呼唤。明觉得,自己应该会在第十次呼唤的
时候崩溃。
所幸,这一切都未发生。现在,明的胃很舒畅,胸口也不再闷痛了。
丝稍微动了一下左脚拇指,房内再度出现红色的肉块。这次,肉室展开的速
度相当快;不到五秒,墙壁、地板和天花板就都被肉块给取代。眨眼间,床铺、
桌椅、衣柜、书柜等,也都被瞬间涌出的大量肉块给吞没。
视觉上虽然是如此,但实际上,应该明被传送到了肉室里才对。一直到今天,
她还不清楚这是什么原理。丝做这事看来得心应手,但这或许是本能的一部分;
她不见得能讲得清楚,或至少是描述到让明能够理解
明猜,就算她爸妈开门进来,也只会看到一般的房间;搞不好连她的叫声都
听不到,那感觉还挺危险的,但现在,她不为此感到压力。接下来,至少有半天
以上的时间,她打算只专注在丝身上。
以前,肉室展开至少要花半分钟;这次会这么快,应该是表示丝很高兴,明
猜;那两片薄小嫩滑的嘴唇,因喜悦而闭紧,那双认真的绿色眼睛里,在欲火之
外,有着令人放心的温暖光泽;和泥比起来,丝的表情好懂多了。而从她身上出
汗,双手在胸前握得紧紧的情况看来,她似乎是怕自己的人形模样因为情绪而彻
底变形。
当然,明还是比较喜欢丝现在这样子。而就算丝现在露出獠牙或多出个眼睛,
她还是她,明无论是生里还是心里都能够彻底接受。
明脱下衣服、裙子;在摺好后,她把这些东西都先放在手提袋里,摆到一边。
不要一会儿功夫,她就全裸的站在丝眼前。后者睁大双眼,看起来又变得有
点像是一只猫头鹰。昨天,明看到她变成这样时,还会有点想吐槽。而才过不到
三天,明却有伸舌头去舔的欲望;稀奇而漂亮的色彩、适度的湿润,令那双眼睛
看来相当甜美,明想,舌头从左边嘴角滑到右边嘴角。她发现,自己好像还没亲
过丝的眼头或眼尾。
在闻到明的体味后,丝的肩膀颤抖,看来已有些忍不住。几秒后,她除用右
手轻掐着自己的胸部,左手也开始抚摸自己的阴唇和阴蒂。看到她这样,明也是
乳房发胀,脸颊泛红。
丝着明的阴部,一脸陶醉。很快的,丝吐出舌头,哈着热气。她全身上下的
触手都胀大一圈,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在她大口哈气的同时,身上的几只触手
也慢慢朝明伸过去。
「不,」明把那几只触手按在自己的乳房下缘,说,「我想先和你先到外面
聊聊。」呼吸一下外面的空气,有助於思绪清晰;虽然她在看到丝的反应后,也
有点心痒痒的。
不过,明想,说话得算话。如果她任意更改约定,那感觉就廉价了。
或这,自己就是喜欢先憋一段时间,晚点再一次解放,以此达到更高愉悦境
界的女人?对此,明是怀疑过好几次,但至少在此剋,她仍倾向於认为自己重视
当前的问题胜过一切。
听完明的话后,丝当然有点抗拒。她皱起眉头,嘴角下垂,那表情就像个不
满十岁的小孩在闹彆扭。
明晓得自己该怎么做。她抱住丝,把她的脸埋在自己的双乳间。这样会更加
刺激丝,所以她在摸丝的脸庞时,双腿仍闭得紧紧的。
有一瞬间,丝屏住呼吸。而很快的,她张开嘴巴,亲吻明的胸口和乳房。过
快十秒后,明柔声说:「今天早上,你不在我的体内,害我连食欲都变差了。」
这样说,丝就一定会进来吗?明不确定;刚才的话,听来也不是特别有情调
或强制力;就算丝要来硬的,她也不是非常不能接受,即便那会让她想到泥。毕
竟她们是姊妹,而从泥昨天透露的部分内容听来,她们都是为性爱而生的生物。
就算丝因为忍耐太久,而变得有些粗鲁,明也可以专助於欣赏她在冲动之下
的表情和动作节奏。
若之后,丝因此自责,明甚至会有赚到什么的感觉。的确,这样的想法有些
变态;明承认,相较之下,丝和泥好像都比她还单纯。都这些傢伙害的,明想,
觉得这藉口还算不错。
过快两分钟之后,丝才冷静下来。直接躺在地上的明,稍微抬起双腿。丝为
她准备的环境其实很乾爽,且基本上没什么味道。明想,可能还比自己的房间乾
净。自从妈说过要尊重她的隐私后,就不再帮她打扫了;现在基本上是一个月会
清理两次,应该有在现代年轻人的平均标准内。
丝在呼出一大口气后,很快压缩自己的身体。咬着牙的明,睁大双眼;就算
感觉自己的阴唇、阴道甚至子宫口都被撑道极限,她的表情看来仍是满足多过於
痛苦。
明在控制呼吸的同时,也试着别一下就叫得太过头。过了快二十分钟,终於,
丝的最后一根触手也进到她的体内;肚子的隆起比昨天要明显一点,而丝好像还
偷舔了她的子宫颈。
肉室解除后,明穿好衣服,走到房间外。老妈正好经过,正一边抓头一边打
哈欠,看来有睡回笼觉的打算。
明对她微笑,把放在肚子上的双手移到背后。这种显然是做贼心虚的动作,
连她自己也觉得有些不妥。但老妈只是进到自己的房间里,完全没看出自己的女
儿有何异状。
同学或未婚的班导师就算了,明想,老妈可是有生下两个孩子的经验;这一
次的经历,让明怀疑自己在家里的存在感。
把脚踏车牵到门口的明,目标是离家稍远的一座森林公园。
她在选择以脚踏车为交通工具时,还有些犹豫;多多少少,她的阴部或腹部,
会因为丝的影响──无论是由於体液还是触手撑开所造成的──而特别敏感。
实际上,若不去特别注意,这一点刺激尚不足以妨碍明维持平衡。但要说到
完全不去在意,则是不可能的;事实上,她还会忍不住去想,丝若是突然伸出触
手,会是怎样的景象?那当然会很危险,却也让她心跳加快。
明也小心回避路人的目光,尽管他们应该都没特别注意她的肚子。
在骑了一段路后,明进到森林公园。眼前有一条河,在那之后又是一片水泥
丛林。受到空气污染的影响,远处是有点灰灰雾雾的,但周围的树木和花草,还
是使明身心放松。
选定一个较为远离行人的地方后,她把脚踏摺叠,用食指尖敲了敲肚子。
先是一点模糊的影像出现在明的身旁,高度只到她的腰部。接着,影像开始
拉长,变得清晰;矮明不只一个头,眼睛刚好到她乳尖处的丝出现了。
她们并肩而坐,面向河流。鸟叫,枝叶的摩擦声,迎面吹来的风,让她们体
内的欲火暂时平息下来。
也许是受到丝的情绪影响,投影的边缘略微颤抖。明先开口,问:「除了泥
以外,你的同伴还有几位?」
不先从问丝对此处风景的看法开始,明觉得那样太假了。
就算丝料到她会这么直接,也还是小声回答:「三、三位。」
比想像中少,但还是会让明感到压力。丝出现在泥开启的肉室里,这表示肉
室彼此相连,或者,肉室其实只有一间;若是后一种情况,他们应该都住在肉室
深处,但因为某些理由,使得他们有段时间与丝断绝联系。
不想浪费太多时间的明,接着问:「他们和你都有血缘关系吗?」
丝摇摇头,说:「不,虽然我们的制造者是同一位,不过只有泥和我是异卵
双胞胎。」
「你们的制造者是?」
「我不晓得。」丝回答,搔着头。而她在面对这个问题的时候,眼神看来并
不沉重。
明一开始以为生下丝和泥的,是一团「重量级」的触手生物,大到足以碰到
肉室两边。而目前看来,那位制造者应该是一位人类,职业或许是炼金术师那一
类的。
明晓得,自己该专注其他问题,不用在这一点基础资讯上发挥太多想像力。
把双手放在大腿上的她,膝盖互相磨蹭,问:「你的同伴,他们的个性如何?」
明说完后,难免有些尴尬;会问这问题,好像表示她已愿意喂养他们似的。
而事实上,他还不敢想像自己被他们包围的场景。
丝并没有因此显得很兴奋,相反的,她的表情又变得沉重些。过了几分钟后,
她才开口:「我为姊姊的事感到抱歉,但我敢保证,其他人绝不会像她这样。」
明点头,吞一打口口水。现阶段,她不管他们的外型,只要知道这点就够了。
她在深吸一口气后,接着问:「为什么我和泥做过之后,她看来反而更虚弱了?」
像这样在丝的面前,谈论自己与其他人某次性爱的后果,明想,感觉实在很
不正经。
低着头的丝,很快回答:「因为你不爱她。」
明瞪大双眼。丝看来很紧张,「我不是说你不对。你当时的心情我不会不了
解,不过──」
「性交是你们摄取能量的方式,但对象的心理又是一大关键,对吧?」明把
自己猜想的内容说出来。睁大双眼的丝,很快点头。
昨晚,明对泥的感觉可不只是「不喜欢」那样简单。所以,她让泥受到不少
伤害。
丝点头,表情看来很複杂。她低着头,说:「我晓得明的痛苦,也知道姊姊
不对,但却不希望明真的痛恨她。」
丝得鼓起很大的勇气,才敢在明的面前说出这句话。下一秒,前者稍微缩着
身体,很害怕自己的任性发言惹得明不愉快。
慢慢呼一口气的丝明,语气平和的说:「我没那么容易原谅她,但我可以不
恨她。」
她摸了摸丝的头,一直到现在,丝的投影才停止颤抖。此刻,明除了关注问
题外,内心就只充满与丝相处的喜悦。
过不到几秒,明接着问:「他们都有近似人类女性的外型?」
「有两个不是。」丝回答,然后把眼神转开。铁定能说得更详细些,但很显
然的,他怕说出真相会令明产生反感。
他们对自己的模样自卑,又或者,纯粹只是丝不想让明感觉负担很重。
在明的印象中,丝对自己的模样并不自卑。而丝就算丝再怎么像小孩,也晓
得人类恐惧异形事物。
明显然是个例外,而即使如此,丝还是不确定她能接受到什么程度。
已经有突破的机会,却又举足不定;丝的这种态度,让明有些不耐。很快的,
明靠近她,很直接的问:「他们之中有人长得像是狼,或蜥蜴?」
在不久前,明曾以犬科动物为性幻想对象。若丝的同类里,有几位只是长得
像狼或狗,明觉得自己应该可以很快接受,虽然这不是什么可以大声说的事。
而在丝回答之前,明又接着问:「还是她们其实比较接近昆虫或蛞蝓?」
这两种明显是一般人较容易产生反感,得花好长一段时间才能接受的。明即
使已经接受丝,自身的审美观却不见得与一般人差很多。
看来已是非常惊讶的丝,慢慢点头。
接着,明为了再次确认,又问了个自己应该算是早已知道答案的问题:「所
谓的喂养,就是指性交,并还要有一定程度的爱意,对吧?」
丝两手握在一起,说:「即便只有友谊之爱,也没问题!」
比想像中容易,明想,也真是个淫乱的种族。她以为自己会感到相当兴奋,
却还是很难享受成为她们喂养者的画面。
因为明愿意主动了解,丝稍微露出放松的表情,但也只有一瞬间而已。
明注意到,另一种不安正填满丝的脸。过不到三秒,后者小声的说:「我很
怕,这样会让我们的关系出现瑕疵。」
明闭紧嘴巴,没有回答。丝不敢看她,只是头低低的说:「对不起。」
伸出双手的明,把丝给抱在怀里。丝一直烦恼的问题,明不敢说自己都了解;
但至少,透过这样的行为,她应该能成功让丝感到轻松一些。
不知从何时起,丝的投影连触感都变得相当逼真。以前,明还摸得与实体的
出差异呢。
明继续把她抱在怀里,改问些比较没那么严肃的问题:「你在把我绑到肉室
里前,观察我很久了吗?」
丝在面对这类问题时,显然就没有那么多顾虑。不过几秒,她的面色从苍白
转为红润。和明料想的一样,而为了转换气氛,明这次忍住不吐槽。
看起来很害羞的丝,左右转动脑袋。她头上的触手搔得明颈子好痒,也有点
刺激到明的乳房。
过快一分钟后,丝才回答:「一个星期。」
明有点失望,原本,她很期待是两个月或半年以上的时间。居然期待被跟踪、
偷窥,而也因为现在她与丝是这种关系,才会对此感到兴奋。
在用鼻子轻顶过丝的头顶后,明接着问:「你是怎么注意到我的?」
把头稍微往后仰的丝,很快回答:「那时,其他同伴都还在沉睡,只有我醒
着。那时的我,一天最多只能活动三十分钟。」她举起双手,在空中比划,「我
每天改变肉室的位置,到附近每一户人家的卧室和浴室里,寻找有可能成为我们
喂养者的人。我的许多观察对象,都有很强烈的精神洁癖,完全接受不了我们。」
「那──」明略把头往右歪,「你是如何看出我符合你的所有要求的?」
丝一边搓着双手,一边慢慢回答:「那时的我相当虚弱,而我们这一族有个
特殊能力:在长期缺乏喂养者的时候,拥有一定程度的大范围感应能力。」
他们应该不只是「细细分析空气中的气味分子」那么简单,明猜,搞不好还
拥有一定程度的读心能力。丝闭上双眼,说:「在那个时候,我们的意识会很薄
弱,而即使拥有那种能力,我们也无法极在短时间之内找到我们要的对象。」
「为什么?」明问,觉得这不太合理。半睁着眼的丝,马上回答:「现代人
的内心很複杂,生活又极为忙碌,所以光是剖析一个人的内心,就要花上不少时
间。而那时,我一天只能活动三十分钟,根本就无法从多个目标里确定些什么。
但你不同,我注意到,你是个温柔的人,同时又似乎有接受非寻常性爱对象的念
头。」
明听完,只有稍微脸红。这个问题她早就思考过,也早就承认了。丝见她不
会对这样的描述很反感,便继续说:「我在那一个星期的密集观察里,还注意到,
你的生活不算轻松,年龄也不是非常小,而你却有着一颗充满奇想的脑袋,和一
颗充满包容力的心。」
「奇想的脑袋」这个形容明还能接受,但说她年龄不是非常小,让她有那么
点不太高性。
「我才十六岁耶!」明说,右手轻捏了下丝的脸。后发出「呜噫──」的叫
声,也笑出来。
明放手后,丝亲一下她的右手掌,说:「其实和现在相比,我当时实在无法
确定些什么。而可能是因为长期的挫折与寂寞,导致我一有那么点感觉,就决定
孤注一执。」
明在仔细分析她刚才讲过的话后,问:「那现在有什么事是你现在尤其确定
的吗?」
丝用力点一下头,说:「你真的是个很棒的人!」
明虽然有心理准备,却还是心跳加速;而会如此的惊讶和感动,可见丝在她
心目中的是多有份量。
嘴角上扬的丝,继续说:「我们第一次接触时,你即使一开始很害怕,到中
段的时候,却仍展露出一种慈爱心;隔天,我未问过你的意见,就进到你的身体
里;当天一早,你不只接受这一切,还很快的与我再次性交,并有下一次性交的
约定;在遇到你之前,这些美好的事,我可是连想都没想过。」
明抬高眉毛,说:「看来你的一时冲动,换来不少好结果。」
呼一口气的丝,用两手食指撇去额头上的汗水。她承认,像这样极端的例子
可不能到处讲给别人听。
有一小段时间,丝看来是有受到良心谴责。而才维持没多多久,她还是摸着
头,笑了出来;看起来有点白目,但明挺喜欢她现在这种甜滋滋的模样。此时,
她们需要的正是这种和平的感觉。
丝抱着明的右手掌,说:「明即使面对我姊姊的粗鲁对待,也并未十分痛恨
她。」
明眨一眨眼睛,而丝马上说:「当时,明若真的够恨姊姊,她可能会立刻死
去。」
明没想到,自己还蛮有良心的。而很快的,她又觉得这样好像暴露出自己许
多异常之处。
算了,明想,就这样吧。她把丝抱得更紧一点,现在,她不只是手臂,连腋
下都能感受到丝的温暖鼻息。
明低下头,说:「抱歉,我到现在还不确定,自己到底能不能喂养你们全部,
毕竟到目前为止,我也只接受了你而已。」
先前,丝说过,明是特别的存在。
「由於我没见过其他人,所以还没法想像太多。」明说,呼一口气,「现在,
我只把视丝为特别的存在而已唷。」
无论是在明的怀中或子宫内,丝都脸红、心跳加快,
在考虑成为喂养者之前,明再次问丝的看法。而丝在考虑近半分钟后,只回
答:「全看明的意思。」
在经过泥的提醒后,丝是更不可能抛下自己的族人。如今,明不讨厌泥的用
心,只觉得那傢伙该修正一下态度。
而最令明感到高兴的,是丝的神情改变了;已不再紧张或落寞,又像个幸福
的孩童;看到那双绿色的眼睛再度充满活力,明再也忍不住了。
很快的,她把丝的投影转到正面。当两人的嘴唇碰在一起时,丝身上的触手
慢慢晃动,而明则是尽可能伸长舌头和张大嘴巴。
如此深吻,大概半分钟之久;当她们分开时,两人的舌尖还依依不舍的相互
轻碰了一下。
明在喘好气之后,提议:「在这里做吧。」
或许做过一次之后,会更清楚该怎样选择;不只是明,连丝也早有这种想法。
已经羞到快要流鼻血的丝,慢慢点头。下一秒,她笑了;那种充满暖意的笑
容,足以令明全身苏痒。
12
抬高双手的丝,很快张开肉室。这次多了一个大窗口,让她们可以看到外头
的风景。有心做到更好的丝,还在附近放了几根模样和触手差不多的肉柱。她笑
着说:「它们可以赶走任何靠近的闲杂人等。」
那些肉柱?明想,不确定它们究竟是打算用什么方法赶人,也许是分泌恶臭
或扰人的声音。丝保证,不会有人受伤。明虽觉得自己应该再多担心一下,却因
为欲火焚身而没再问下去。
早已全身发烫的明,把装衣服的包包给扔到一边后。闭上眼睛的她,两手中
指稍微分开阴唇。她咬着牙、双腿开开,不像是准备好分娩的孕妇,而比较像是
要迎接第一次抽插的少女;意识到明一次掌握这两种风格,让丝的投影兴奋到左
右摇晃。
下一秒,表情重新变得正经的丝,适度控制胀大的身体。她一点一点的,从
明的体内爬出来。这次,只花不到五分钟,耗费的时间比前几次都短。毕竟是第
三次了,明想;她们都综合过去的经验,稍微修正了一下自己的使力方式,像:
把解除压缩的速度调慢,再令几根触手往外伸展的时间增加,此为丝最显而易见
的改变;明则是不把浪费多余的力气在控制手脚,只专心在让自己的腹部、阴部
与呼吸尽可能彻底配合。
在冷静、专心推挤丝的过程里,明也能听到丝深呼吸的声音。后者强压住欲
火,好让自己胀大的身体缩小一些。
过约半分钟后,丝也配合明的呼吸节奏和使力方向。此刻,两人彷彿真正融
为一体,而不像是准备要分开。
在过约五分钟后,一串「噗噜」、「哗啦」声响起,丝落到地上。只有几下
伸展的她,很快就起身;四肢略微颤抖,再慢慢睁开双眼,露出微笑;在发出几
下骨骼对上的啪啪声后,她才显得不那么像是刚出生的小鹿。虽然身上的黏液未
乾,她还是扑向明。
明在亲吻她的时候,嚐到一股香甜气味;多少带点酸涩,却不会令明皱眉头。
她在抱着丝的身体时,会用乳房和肚子左右磨蹭。除了给丝带来比以往还要
多的刺激外,她也很仔细感受丝的胸腹线条。像这样柔美、细緻的身体,竟然曾
待在自己体内;一想到这里,明就不得不再次讚叹。
伸出四支触手的丝,则分别舔弄明的两边腋下;另外两只触手,在亲吻明的
阴部同时,也轻轻擦过明的腰侧,并不忘按压明的脚背和屁股。
明从屁股到颈子都颤了一下,因为丝要触手都伸舌头舔舐。而几乎同时的,
丝张大嘴巴,轻咬明的左耳。
过不到一分钟,一根触手也轻轻擦过明的阴蒂。充满试探意味,明想,小心
翼翼的伸出左手食指,轻触丝的阴蒂。两人的阴蒂都已充血到极限,除了容易感
到痛之外,也已快到有些麻木的地步。
可以稍微加快节奏,明想。而有些过程,她们都不想省略。
明的乳头也很渴望被刺激,所以,她先是主动将左乳房贴向丝的嘴巴。接着,
她把丝跨下那只触手抬起,将它对准自己的阴道口。
那只触手的摸起来很烫,并传出强烈脉动。
丝憋得难受,明从她眼角的泪光看出,虽然一直忙着轻抚、舔弄,但她真正
期待的,还是能快点进到明的体内。
而明一但表现得更加主动,丝又有点不太敢确定。所以,露出温暖笑容的明,
大胆的抬起左腿。过约两秒后,她再以一下精心计算的挺腰,将丝胯下的那只主
要触手给用阴唇夹住。其实,明原本期待自己的阴道能把那只触手给包覆至少一
半。可见即便短时间之内有这么多複杂的经验,她此处的紧緻度还是相当惊人。
丝笑出来,却也因为受到极大的刺激而差点咬到舌头。有将近一分钟,她不
是全身颤抖,就是僵硬得彷彿要化为一座雕塑。而她断断续续的淫叫声,都再再
的向明表示,她还渴望更多。嘴角上扬的明,还未喘好气。然而,她左腿重新踩
到地上的动作,却导致自己的阴蒂直接碰撞到丝的触手末端。
下一秒,全身彷彿触电的明,藉着一下屈膝,将那只触手又往里头送。「滋
噜」声响起,这下,可是一次到底了;两人都大声尖叫,而明甚至不确定,刚才
那样究竟算不算是巧合。
明仰躺,而丝跪着。有点过於坚硬的主要触手,被弹性十足的阴道包覆;这
种触感,还有体温的微妙差异,让两人都有种一种幸福的错觉:好像自己泡在一
堆温热的奶油里,渐渐的,连骨髓里都是甜滋滋的香气。
闭紧右眼的明,很小心的控制双腿。她可不想让自己跌倒,特别是在丝如此
陶醉的时候。后者的表情看来极为满足,已到了有些出神的地步。闭上眼睛的她,
纵使脑袋里有千言万语,嘴里却只吐得出一些单纯的叫声。丝在暂时放弃编织语
言后,把下巴贴在明的双乳上。
接着,那些次要触手又再次开始活动;其中两只,使劲吸吮明的手指、乳头
和耳垂,另外四只,则分别舔弄明的锁骨和乳房底缘。
那些在明的颈子和背脊等处摩擦的触手,尤其卖力。而她在感觉非常舒服的
时候,也是完全不控制自己的音量。既想把胸口的强烈热流给送出去,也要让丝
知道她究竟有多满足。而实际上,那耶热传到她的全身;那股舒畅感、从骨子里
发出的麻与痒,令感到无比的愉悦、幸福,简直让她喘不过气,几乎就要昏死过
去。
此时,明的反应已经近乎高潮。丝才刚插入而已,明想,却不畏缩。她用眼
神示意丝,要后者开始抽动。
明猜,在数波的美妙瞬间后,接下来感觉会收敛得多;即便结果可能正好相
反,她也决定要拿出足够的挑战精神。
两人在好好调整过呼吸后,脑袋也都能清楚感受彼此身上的细节。
丝的嘴唇、鼻尖,那一对微微隆起的乳;以及那双因为欲望而迷濛、湿润的
双眼,这些都让明着迷到吐出舌头。
除了注视和亲吻丝之外,明也随着她的每一次挺进而大叫;不需要忍耐,只
要好好享受。当意识变得简单,两人就更不依赖言语,只靠着简单的抽送就能大
致获知彼此的心意。
几分钟后,觉得气氛已算是够好的明,说:「我有预感,总有一天,我会生
下你的孩子。」
丝全身发红,体温升高。看到她身上的十几只触手都胀大一圈;开始剧烈抖
动,明赶紧闭上眼睛。
下一秒,那些在明身上舔弄、揉动的触手,都喷出大量精液。眨眼间,她的
脸颊、颈子、乳房、背脊、腋下和屁股,都给染成一片乳白色。精液流过她的嘴
角和乳沟,汇集在她的两腿之间,将她的阴毛都给包裹住。一时之间,明几乎无
法单靠触觉晓得,自己身上究竟有哪处是没有沾上精液的。
先前的那句话,是明的真心发言。她猜,丝还不敢去想这么遥远的事。
全身瘫软的丝,必须得靠在明的身上。然而,丝胯下的那只触手还未射精。
她正强忍着,而在这同时,那几只次要触手几乎全都垂到地上。只专注於控制主
要触手,而这需要耗费不少精力;明也不管是不是真有风险,只觉得她这样很可
怜。
明有个想法,就用对付泥的方法,让阴道收缩了一下。而她一边回忆当时的
步骤,一边以一半以下的力道去控制。
许多细节,明已经忘了。而无论她认为自己有多么不擅长做这种事,丝还是
往后仰。后者大叫、全身颤抖;除甩下身上的不少汗珠,也让唾液流过两边嘴角。
不要几秒,丝胯下的触手就不受控制,射出大量精液。
那股沖刷劲道,还有那一阵又一阵的触手弹跳,明都彻底感受到。她觉得很
过瘾,还稍微弓起身体,只为了让子宫口也能被精液喷洒。
有将近一分钟的时间,丝似乎像是要溶化般,几乎不能撑住自己的身体。
为了看清楚丝的脸,明稍微抬起头。这时,一些源自次要触手的精液,从明
的额头流过两边眼脸;即便把头往右转,她也只能稍微睁开左眼。虽扶着丝的腰,
乳房又贴着丝的头,却没有任何进一步刺激。她不想打断丝沉浸在高潮里的感觉。
又过了一分钟,丝才回过神来。她赶紧舔掉明脸上的精液,说:「我的、呜,
你所说的,需要另一些──总之,我们现在不可能有的。」
「那你为何忍耐呢?」明问,一边舔着丝的左耳。
「我想先跟你解释完再──」
「那你会讨厌我刚才那么做吗?」
满脸通红的丝,有些节巴的说:「不,只是太舒服了──我、我以为自己会
死掉。」
所以基本上,丝可以不断射精在明的体内,而两人现阶段都不用担心是否会
怀孕的问题。这想法真令人害羞,明想,泥那次也是,不用担心。
第一次体内射精,算是丝硬来的,第二次是明太沉浸在气氛中。至於泥,则
是使用暴力,感觉比起丝来得差多了。好像除了第一次之外,都不是非常担心,
明想。
现在,她晓得丝真的有方法令她怀孕。这让她对未来有更多期待。
虽然,明还不确定自己要多久才会准备好迎接那一刻。丝好像也没那么急着
要留下后代,而这些複杂的问题,就留待晚点再思考。
丝的四肢虽因为高潮余韵而瘫软,但她胯下的触手却仍然挺立,并还在持续
射出一些精液。
大半精液都流了出去,明阴道根本容纳不下。而这种又满又黏糊糊的感觉,
让她们都感到好陶醉。
让丝提早射精是很有成就感,也非常好玩,但明晓得,这样丝根本就不会满
足。所以,明把丝压倒在地。张大嘴巴的丝,看来极为惊讶。在她问问题前,明
先伸长脖子,给她一个深深的吻。
接着,明把右手往后伸,轻搔丝的阴蒂。她还摸到丝的阴唇,就在阴茎根部
下方。早些时候,丝的阴唇并不明显,现在却几乎和人类一模一样了。
两人的嘴巴分开后,明开始舔丝的乳头。
「明、明──」丝说,嘴里哈着热气。
明舔湿双唇,说:「都是我,害你比预期中还要快射出来。你还没满足,对
吧?」
伸长舌头的明,很快舔舐丝的左眼尾,接着,她舔过鼻樑,来到右眼尾;途
中,她还轻点两边眼头,让丝反射性的闭上双眼
露出笑容的丝,伸出双手,把明紧紧抱住。丝第一次这么使用双手,动作却
一点也不显得笨拙。
她身上的许多器官,都是因为明的爱而成长。
这实在是太美妙了,明想;性交为必要过程,很显然的,她不只不讨厌,还
爱得很;事实上,她还艇感谢他们的创造者;得要靠这么简单而美妙的方式来补
充能量,如此设定,似乎善意的成分比较多。
13
现在,换丝仰躺在地上。双脚横跨在她左右两侧的明,正以她们做到末段的
快节奏,使劲的将身体抬高、压下;阴道吞吐主要触手,精液与淫水搅和成的泡
沫,在两人的交接处不断搅打成形。明的阴毛变得既白又蓬,两侧的大腿关节亦
是。
肉室地板上有不少两人的体液,而从刚刚到现在,明都没有滑过一跤。她脚
下的那一块区域极为乾燥,甚至还向下凹陷,好容纳她的脚掌。这种方便她使力
的设计,显然是出自於丝之手。
稍微把头往右转的明,看向丝开在肉室墙上的洞。在做爱的同时,她们还可
以看到外头的草地;河流,以及远处的楼房。明的房间可没有这么大的窗子,平
时努力伸头往外望,也没有类似的景色可看。吐着舌头的她,轻笑出声。她发现,
自己竟觉得住在这里也不错。她可以想像自己在这里睡觉和写作业的画面。当然,
若要在这里专注於写作业,那必须得是完全没在这里做过爱的情况下才可以。
像这次,她与丝做到中段的时候,肉室里就开始有股浓浓的味到。她们都因
此而感到有些头昏,却从不为此皱眉。对明来说,最为显着的,当然是丝的体味:
甜香、柔嫩,有点巷试花瓣,甚至很类似小孩子刚洗完澡的味道。丝以前的味道
可没这么细緻,这都是因为明多次给予她能量的缘故。
而两人的气味之所以这么强烈,不是因为她们的整洁或肉室的通风设计有问
题。明在这里呼吸倒不会觉得闷,含氧量几乎和在森林公园差不多。加强体味是
肉室的功能之一,而这显然也是丝刻意启动的。一切都是为了情调,明想。
昨晚,泥的体味就不曾在肉室里如此瀰漫。
在发情到一定地步后,是没法专心读书的。但睡觉可以,他真想在这个温度
适中的肉室里,抱着丝睡觉。也许,头还靠在丝的两腿间;这样有点太下流了,
明想,却认为这迟早会实现。尽管她现在正在与丝做爱──而以后每个礼拜应该
都会和她做上至少两遍──她仍不希望在日常生活里放入太多色情成分,那样感
觉不太好。
虽然在明的内心深处,也觉得「偶一为之没有什么不行」,只是生活得如此
快活,难免会让她怀疑自己是否能够继续维持理智。她还想继续上学,继续和家
人相处,光是这两点点,就她拒绝让脑中的非常识取代常识,且她若是只专注於
让自己享乐,而未顾及到丝的感受,那就太离谱了。
明已经让丝射过一次,后者的主要触手却依旧是又硬又烫。十分专注於控制
自己下半身的丝──她不希望又很快射出来──,身上的其他触手不是收到背后,
就是随意瘫放在两侧。让次要触手尽可能远离明的脚和膝盖都,这样,她在和明
做爱的时候,就不会有太多阻碍。
全身发红的丝,双眼迷濛。在这几分钟内,她的淫叫不会少於明。而丝也会
在感觉最剧烈的时候,伸长脖子、半挺着胸,扭着身子。她和明一样,总是很快
就找到最方便自己全力浪叫,也最能加速体内幸福感流窜的姿势。
她把双手放在明的背上,如此,也能藉着轻捏和轻拉,来向明表示自己期望
下压的时机。
而在绝大多数时,丝都很喜欢把节奏掌控完全交给明。不过几天时间,明已
经有足够的功夫在她上面主导。
丝心里十分佩服,也非常有成就感。
剧烈的动作,使明不断甩下汗水。那些汗珠,原先是挂在鼻头、颈子和乳尖
上;之中,来自乳尖的甩最远;多数都落到丝的身上,而蒸散的汗水,令室内的
气味更加丰富。若汗水的落点是距离她们两公尺以内的,则多半会被丝背后的几
只次要触手给用嘴巴接住。
在这样的过程里,明也把身上的几滴精液给甩下。先前,丝已经舔去明身上
的不少精液,但还有些精液留在明的头发上。
明的头发非常长,就算不怎么弯腰,只维持蹲姿,她的几束头发也会贴在丝
的胸部和锁骨等处;随着上下动作,那些头发甚至与丝的皮肤牵出一些黏稠的精
液丝线……
即使以丝的角度来说,这样的画面也是十分色情。而明又积极拨弄她的乳房,
本意是止头发搔出的痒,却她胯下的触手颤动的幅度更大了。丝想,就这样躺着,
不多回应些什么,好像有欠诚意;觉得这很不合她的风格,於是很快的,她看着
眼前的明。后者这下可是用尽全力,让丝既是感动,也难免有些点意不去。
丝想说几句讚美的话,却感到喉咙乾渴。从心窝痒到舌根的她,发现只有明
的唾液和汗水,能够止来自她的体内飢渴。
很快的,丝改变身体构造,将脖子拉长。她在和明接吻后,再小心伸手,捧
着明的双乳;先轻轻按压乳房侧边与下缘,接着是轻搔根部。明的上下动作,很
自然的加强丝对她双乳的刺激;一点点的拉扯,无法多规律的连续按压,能够使
她燥热的身体感到极为畅快。
丝的主动,确实让明感到很温暖;尽管像这样口对口,会有点喘不过气。
明不得不承认,这个姿势还挺消耗体力的,特别是对人类而言。过了这么久,
她的双腿经感到有些酸。丝早就察觉到明的些许不适,在这不算短的时间里,她
可是一直都有在注意明的面色和喘息声。
又过约一分钟后,她先将一旁没用上的几只触手围住明的背,再稍微往下压。
「啊!」明叫出来,吓了一跳。丝对她露出微笑,并表示:「明可以再轻松
一点。」
一直到这时,明才弯下腰,双手也贴到地上。丝舔了下她的耳根和鼻头,然
后,趁她伸舌头回应时,丝往上一顶。
睁大双眼的明,又叫了一声。她咬着双唇,眉头稍微皱起;就算只看这部分,
丝也不会以为她有哪里不高兴。特别是自明嘴角涌出的笑意,已逐渐溢过眼角,
丝想,舔湿双唇。
在刚才的相互配合后,主要触手又整个末入阴道里;先快速顶两下,然后放
松;过不到几秒后,又再次向上顶,接着又是各两秒的慢速抽插;等明喘够气后,
丝再逐渐加快速度。
在又交由丝来掌握节奏后,明淫叫得比先前都要来得厉害。瞇起眼睛的两人,
就算只听着喘息声,也知道彼此真是相当陶醉。在这过程里,明的阴道不自觉的
吸吮了两次。丝舒服到双手伸直,却也必须咬着牙,忍住射精的欲望。
明的双乳发胀,鼻子冒汗。不要多久,她的双眼就有些失去焦点。舌头再次
伸长的她,唾液不断从舌尖低下,令她的喘息声变得细小。
丝晓得,这表示明快要高潮了。而闭紧双眼的丝,情况也是差不多。
这一次,先高潮的是明。半睁着眼的她,手肘贴在最后一跟肋骨下方;在稍
微压迫那一对巨乳的同时,她的几滴唾液也迅速流过乳沟;使劲收起的双臂,除
像是在努力抑制身体的剧烈抖动外,也更像是在控制甩落汗珠的方向。
此时,明阴道的吸吮力量,虽不如先前刻意去做的那般强劲,却是一波接一
波。丝忍得很辛苦,但在同时,她也觉得很过瘾。终於,当明从高潮的顶端退去
后,丝才放心猛顶两下,接着胯下触手胀大、颤抖,射出大量精液。
又一次,明感受到精液在体内沖刷的感觉;好几波暖暖黏黏的,而在失去处
女之前,她还以为只会麻麻胀胀的。毕竟是经历过那么长一段时间抽插,而前次
留在她体内的精液又未完全排出;这下,前后两团精液相互碰撞,把子宫口也给
稍微挤开。
丝的浓稠精液,居然有和粥一样的成块质感。随着两方脉搏与筋肉抽畜,让
位於阴道身处的精液微微起伏;现在,明感到全身放松。感受变得极为细緻的她,
闭上眼睛。有好一段时间,她的脑中只有丝的脸庞、丝的身体细节,还有一道又
一道的亮白光芒。而在那光芒之外,是深不见底的新世界。
性高潮的感觉居然能使人有如此近乎哲学与艺术的联想,明先是感到新奇,
而过没多久,她又觉得自己真是太堕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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