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的抉择

“锋,你到底想干什么?那份资料我已经交上去了,你再怎么逼,我也是拿不出来了!”
火盆猛烈地燃烧着,房间在它的映照下显得诡异而神秘,无数的刑具和铁链让人觉得似乎来到了中世纪的宗教裁判所。一个男人被双手向后绑在墙角的柱子上,身上的伤痕和破碎的衣衫可以看出他曾经奋力抵抗过,虽很狼狈却不掩其出众的风采。
“现在我已经对那份资料不感兴趣了,这可怎么办呢?真让人伤脑筋呢,你说是不是啊?”有着如同黑夜一般的美貌,再加上嘴边让人不寒而栗的邪笑,让这个名为锋的男人浑身散发着既冷酷但而又充满着魅力的邪恶诱惑。
见自己的话引起了绑在柱上男人的全部警觉,锋从旁边慢慢拿起一摞纸,“我现在只是想看着素有商界第一谍的壬成为一个乖乖听话的奴隶,啊,光是想想就知道那一定是一副极为美妙的样子。”
看清锋手中的文件,壬惊异不已,明明送上去的数据怎么会回到锋的手上?难道是内部出了叛徒?这也就可以说明自己为何在即将脱身的时刻突然失败,而被这个素以冷酷、残忍著称的人给抓住。
“既然如此,你就给个痛快吧!”冷凝双瞳,壬不再装出软弱与无辜,反正这样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那怎么可以?”以手支颌,锋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我的行事作风你也知道,我最恨的就是背叛和欺骗,那些犯过我忌讳的人的下场你应该也知道一些吧,有什么理由你认为你会成为最特殊的一个,那么轻松的得到解脱呢?”
“你。。。。。。。那你想怎样?”的确,这人做事邪的可以,什么规则、法律在他眼里根本不值得一提。壬在接这个任务的时候也清楚如果失败会有什么结果,但,当时的形势是不容他不接。
猛然心中一悟,壬想起一个人来,当初接任务时是他一手促成,再加上他平时一直就非常不满魁老是压在自己头上,让他总是只能屈居第二,这次的事莫非就是他捣的鬼?
“哎呀呀,没想到处于这种情况还有人能够走神,”欣赏着壬变化多端的脸色,锋打断了他的思路:“我想你刚才可能没听清我说的话,现在的我需要一个乖乖听话的奴隶,而你正好挺符合我的审美观点,所以很荣幸地被我看上了!”
什么?壬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问题,虽然最近是比较流行这股不良的风潮,可他没想到锋竟然也是变态一族。不过以他没有什么不敢干,没有什么不能干的标准,这种事的确是他做事的风格。
“你休想!你可以夺去我的生命,但你休想我会变成你的玩物。”盯着锋,壬坚定地答复他,即使这样做的结果会使自己落入更惨的结果。
“这是不是就叫做任务诚可贵,生命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呢?”锋嘻笑着,甚至改用了一篇名诗,似乎一点都不在乎壬的拒绝,“不过你这么激烈的反对,我也不好强人所难,毕竟我的心是很善良的。”
你若是善良,那这个世界就没有残忍的人了!壬不相信锋会如此就轻易地放弃,毕竟像猫捉老鼠般给人希望,然后再彻底摧毁一切可是他的拿手好戏。
“唉,没有鱼虾也可以,我只好换一个奴隶了。”用最遗憾地口吻,锋拿起放在桌上的响铃摇晃着,传出两声清脆的响声,“不过看在我曾中意过你的份上,你可以在旁边观赏我是如何调教这个替代你的人成为奴隶的。说不定看过之后,你的一动心就会改变主意,那时可要及时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我啊!”
放屁,壬在心中大骂,做你的清秋大梦去吧!
“典桠!”可是壬看清夹在四个彪形大汉中间被拖进来的那个人的脸孔时,饶是以冷静闻名的他也不禁大喊出声。
“看来你认识他?”锋走上去,轻轻抬起了刚被带进来,全身赤裸的人儿的脸蛋,那是一张很标致的脸,虽然还充满着少年特有的青涩,不过已经能看出以后必是个美人胚子。不过此时他被迫衔着一个人字型的马具口嚼。给他带上这个的人似乎没有任何怜惜之心,腮边的带子使劲地向后拉着,像已经嵌入肉里一样,巨大的口塞因此牢牢地、深深地堵在那叫典桠的少年的嘴里。而从后脑拉过来的黑色带子不仅呈三角形加固着嘴上的带子,还从鼻部硬生生把少年的脸勒成了两边,更加凸现了少年那双惊慌失措的大眼睛。
“真是楚楚可怜啊,而且正是十六岁花一样的年纪,难怪你炙热的爱会献给他了!”锋如同自言自语地感慨道。
“。。。。。。你在胡说什么?我。。。。。我和他没有任何关系。”壬汗如雨下,没想到锋竟会对典桠出手,可现在如果他表现得很重视典桠,那两人的下场都会很惨,所以他只有咬着牙否认和忍耐。
但,这是如此难办到的一件事,眼睁睁地看着最宝贝最爱的人可能遭到毒手,却只能袖手旁观甚至要努力做到无动于衷,壬的心里比被刀挖还痛,可如果不这样又能怎么办呢?
虽然壬已经尽力了,但一直仔细观察他的锋还是很轻易地发现了他的动摇和挣扎。呵呵,你就死鸭子嘴硬吧,这样会让我更开心!
锋手随意一摆,两个大汉把典桠脸朝下按倒在地,然后把他的四肢向后捆在一起,然后用房顶垂下的大钩子拉住,就这样将典桠吊了起来。
“呜呜。。。。。。”嘴被塞住的典桠只能发出很模糊很小的声音,以倾诉此时自己所经受的痛苦,特别是看见自己最亲,最爱护、关怀自己的壬哥哥就在眼前,他更是用尽力气挣扎着,把那条吊着他的铁链摇晃的叮当作响,一双大眼睛迷茫又充满祈求地使劲向纫求助。
不,壬在心中呐喊,纯洁的典桠是无辜的,他可能直到现在还不明白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都是自己连累了他!
可壬表面上却不得不维持冷漠。
“你就别白费力气了,没看见你的壬哥哥自身都难保吗?而且他刚刚亲口说和你没关系的。”锋拍拍典桠的脸蛋,状似好心的说。
似乎此时才注意到壬也是一副被禁锢的样子,典桠惊讶的睁大眼睛,但很快,一丝绝望浮了上来,现在已经没有任何人可以救自己了,而又不知这些人要对自己干些什么,但怎么想也不是好事!
“真是可怜!但放心,我请来的这四位都是专业的调教师,”后面这句话锋是对壬说的,“所以,现在让我们欣赏一下他们带来的这一场视觉上的盛宴吧!”

一个大汉走到轮盘前,把绳子缩短,将典桠吊得更高。
而剩下的三人,一个开始准备着什么,另外两个则来到典桠的身下,抚弄那因为四肢吊起而更加突出的胸前两点焉红以及未经人事的小小玉茎。
典桠怎么能够抵挡如此技巧性的调逗,被堵住的嘴巴不停发出唔唔的声音,玉茎也迅速肿胀起来,很快就射出白色的液体,正在他身下的那个大汉伸出手全部接住,然后在典桠的面前色情地舔舐着。
“调教一个奴隶就像是做一道美食,第一个步骤就是要清洗。”似乎觉得眼前这一幕还不够刺激壬,锋开始在他耳边解说:“之前调教师们就在浴室里把那个可爱的孩子从内到外洗得干干净净,至于用的是什么方法,为了捉住你我也没机会得见,真是可惜啊!而且为了能让此时的敏感度增加,据说还强迫那孩子在热水里泡了一个小时呢!”
的确,典桠身上呈现着不很自然的粉红。
壬咬紧下唇,这说明锋早抓住自己以前就对典桠下手了,或者说就算今天侥幸逃脱,他也会以典桠为人质让自己自投罗网。
“哎呀,看来他们打算给今晚这道美食中最重要材料好好装饰一下!”锋啧啧有声赞叹着,却不知眼前这幕带给壬有多大的冲击。
只见在做准备的人走过来,手上带着塑料手套,另一个人举起一个打开的箱子,他从里面拿出一根前细后粗的长长的针。
“他要干什么?不要,哇哇。。。。。”壬看见那人的动作后大叫不止。
只见大汉伸手捏住刚才被调逗的已经变红直立起来的典桠小樱桃中的一颗,以极快的速度把手中的针刺了进去。
“嗯。。。。呜呜!”虽然哀叫被堵在口塞中,但还是可以听出典桠的声音比刚才的尖锐很多。而且痛楚并没有过去,那大汉开始向外拉针,越来越粗的针不断扩大着创口,鲜血顺着针尖滴落,这种折磨让典桠脸色苍白,双眼瞪得大大的,似乎随时都会昏过去。
这是,大汉拿起一枚和针尾差不多粗的乳环,顶着针尾穿进去,然后闭合开口,典桠的乳头上就多出了一个沉重的金属环。
如法炮制,大汉又开始为典桠的另一个乳头穿环,这回行进到一半时典桠极力曲伸的头突然垂了下来,不能忍受这过程的他失去了意识。
“好脆弱啊,调教才开始就表现得这么弱不禁风,后面该怎么办呢?”锋的语气充满怜爱,可眼中依然那么冷酷。
“放过他,快放开他!”壬使劲挣扎着,怒吼着。
“那你承认你认识他并爱着他了?”听见锋的话,壬一时哑然。
说话间,那大汉手上的器械已经换了,他抚摸着典桠的阴茎,同时对旁边的三人点点头。顿时,那三人从各个方位紧紧抓住还在昏迷的典桠。
“嗯~~~~”一声长长的哀嚎从被痛醒的典桠嘴里模糊地发出,他痛极了不断扭动着身子,却在三个大汉的压制下徒劳无功。
等四个人从典桠身边推开后,壬清楚地看见典桠的阴茎上也多出了一个粗大的金属环。
“不,你们这群禽兽,他还是个孩子啊!你们这群混蛋,别落在我手上,否则我非杀了你们不可!”壬发疯似的狂叫,绑在手上的锁链在他的剧烈挣扎下已经将他的手腕磨出血来,可壬似乎毫无知觉。
锋看着失去冷静的壬,并不打算阻止他的谩骂和威胁,毕竟这样自己才会带给自己更多的乐趣。
而那四个大汉更是像没听见壬的话,这次他们搬来了三面大镜子,放在典桠的身后,正对着壬,使镜中典桠的后身一览无遗。
脱下了手套的大汉抚摸着典桠身上自己刚刚穿上的环,然后从盒子里拿出三个华丽的夹子,虽然是夹子但后面却有着长长的铁链,铁链上还接着一个小巧但重量不轻的银色铁块。
大汉一松手,这三个夹子就夹在了环上,它底下吊着的铁块不断摇晃着,给刚饱受创伤的乳头和阴茎带来了新的折磨,无法大叫缓解疼痛的典桠,眼中大滴大滴的眼泪开始滑落,他不知道为什么前一刻还在上学的他,后一刻就像做噩梦般来到这,被人酷刑虐待。
可那些人还不肯放过这可怜的羔羊,一个大汉在典桠的双膝上带上枷锁,并系上分腿器把典桠的双腿分得大大的,露出了那怯怯的后庭。
按了按那从没有被人触摸过的花蕊,一个大汉拿起充分润滑过的扩肛器,一下子插了进去。
“唔。。。。。”突来的外物让典桠忍不住又哼出声,而且那东西竟开始张开,渐渐把自己的肛门里的世界暴露出来。这种不适和知道后面承受着陌生人目光的羞耻感让典桠开始摇摆着,呜咽着,祈求着。
“好风景,不是吗?”同样从镜中清楚看见那朵小菊花盛开过程的锋,戏谑地问着眼睛都已经变成赤红的壬。
慢慢把典桠的小穴撑到最大,连里面的每条皱折都看得清清楚楚后,一个大汉结过另一个人递来的玻璃容器,从那透明的器皿里可以看见有一些粘粘的液体流动,他用油画笔蘸着那些液体伸入典桠被撑开的通道,开始仔细地、均匀地将它们刷到上面。
和刚才纯疼痛不同,这次带来的快感很强,特别是刷子刷到前列腺附近最敏感的那一点时,典桠的身子像是落到陆地上的鱼一样跳跃个不停。
此时的典桠连哼都哼不出来了,他只能快速地喘息着,清亮的液体不断从口塞的空隙滴落地下。而下半身因为阴茎环的缘故根本射不出来,典桠的玉茎只能挺立着、弹动着,从前端的环旁渗漏的液体在地下形成了一个小水洼。
“看来打了阴茎环就不能射精的事是真的啊,不止如此,连尿道也堵上了,我们可怜的孩子以后就是要撒尿也要请求准许了!”看到此情此景,锋摇摇头,“不过不知道这样会大幅度提高敏感度的传闻是不是真的呢?”
可惜没人回答他的问题,大汉们正忙着,而壬则为眼前着淫糜的一幕而完全呆住。
终于,小小的油画刷完成了它的任务,可马上一个空心的铁筒又出现在了另一个大汉手上。他拿起一个小瓶子,将其中的液体小心均匀地涂抹在铁筒上。
然后轻轻插入扩肛器的中间,一人扶着铁筒,而另一个人则慢慢地把扩肛器拔出来,铁筒就这样替代扩肛器陷在典桠的直肠里。
“看那瓶子,好像是最厉害的春药呢!”锋一副看好戏的样子,“说起来烹调食物最重要的一步就是加热呢,不知这几个调教大师想怎么让我们的典桠温度升起来?”
很快,答案出来了,大汉手拿一个吹风机开始加热铁筒空心的部分,随着热传导,典桠那紧贴着铁筒的嫩壁开始发热发烫。而其它人也不肯放过他,有两个人拿着较小的吹风机开始对着典桠的乳环和阴茎环猛吹,剩下的人则用最古老的用具:蜡烛,开始肆虐典桠的朝上的背部和臀部。
受到这么狂热地招待,典桠美丽的脸痛苦地扭曲起来,身上从外到内像是着了火,那么的烫那么的难受,可自己却无处躲藏。
白皙的身体布满了汗水,脸上泪水和口水不断滴落着,典桠终于承受不住,再次失去意识。

随着一阵铁链的晃动,那些大汉终于把失去意识的典桠放了下来。
一个大汉走上去,一把抓住典桠的头发将他的脸抬起,然后有些粗暴地将他的口塞解下来。
“恩。。。。。”典桠轻轻呻吟着,清秀的脸上布满痛楚,他紧闭着双眼,似乎拒绝从这个恶梦中醒来。
可这也要那些调教师同意,他们调整了房顶上和地上铁链,然后将典桠扶起来把他的四肢分别锁在上面。然后将铁链收紧,顿时典桠整个人呈X型绷在房间正中。
“你们快住手啊!”不知道那些禽兽又想对典桠作什么的壬急得大叫。
可是那些大汉怎么会听壬的呢,其中一个拿起一条短鞭狠狠地朝典桠的背上抽去。
“啊~~”剧烈的疼痛让典桠醒了过来,一声惨叫发自他口中。
一鞭一鞭不停地落下,之前凝结在典桠背上和臀部的红蜡烛一块块落下,远远看去就像是在下着一场血雨。
“不要再打了,壬哥哥,呜,好痛!啊!救救我啊~~”凄厉地呼救声在房间中不停的回荡着。
看着泪流满面向自己求救,在鞭下不断颤栗的典桠,壬终于崩溃了。
“放了他,我。。。。。。我什么都愿意!”壬屈服了,嘶声对锋说。
“是吗?我可是想让你成为我乖乖的性奴呢!”故意加重性奴两个字,锋快乐地逗弄着已经到手的猎物。
“什么都可以,只求你快放过典桠。”闭上眼睛,如果不是手被捆住,壬早就捂住耳朵了,他实在受不了典桠的哀叫了。
“呵呵,现在你不说你和他没关系了?” 锋却还是一副悠闲的样子,“不过口说无凭,你总得有点行动啊!”
“哎,你看看我这记性,都忘记你的手被我锁上了。既然动不了又怎么能够有点表示呢?”说着锋像是刚想起来,弯下腰解开了壬的束缚,同时如同不小心一般,把原本放在桌子上的一个塑料棒和一瓶润滑剂碰落地上,正好滑到壬的面前。
揉着因为绑得太紧而血流不畅的手腕,壬看着眼前那两样东西,思想剧烈地斗争着。他真的很想一拳打倒眼前这个变态的男人,然后带着典桠远远离开这个地方。可,这也只能是想想而已,外面不知有多少荷枪实弹的保镖,自己已经连累过典桠一次了,不能再犯同样的错误了。
颤抖着,脱下自己所有的衣物,壬花费了全部的自控力才捡起橡胶棒和润滑剂,学着电视上曾见过的样子,笨拙地把润滑剂挤到橡胶棒上,然后忍住羞耻把自己的双腿尽量分到最大,咬着牙,把那东西插进自己的肛门。
看着壬红着脸,不知是难受还是怎的大口喘着粗气,大张双腿正把那粗大的橡胶棒塞进体内,很愉快地看着眼前的美景,锋为了奖励壬的努力打了一个响指,立刻,大汉停止了对典桠的鞭打。这虽然这让壬松了一口气,但很明显他还有很大的麻烦。从没有用过那地方的他,甚至不知道之前要用手指松弛一下,因为感觉很不舒服,橡胶棒的进入十分缓慢。
“看来你还需要学习啊!”叹口气,锋对着调教师点点头。
明白了雇主继续的意思,三个大汉走上前去开始抚摩典桠,剩下的一个人拿着一个黑色的面罩走到典桠的面前。
“不,你们要干什么?”看着嵌在面罩嘴部的那个巨大的假阴茎,典桠被吓的大叫,“不,壬哥哥。。。。。。唔!”
那大汉捏着典桠的下巴迫使他张开嘴,硬生生地把那个假阴茎齐根塞入他的嘴里,从典桠喉结上方稍稍的突起可以知道,那条假阴茎的前头已经狠狠地顶到了他的喉咙。
“唔唔。。。。。。。”可是典桠已经说不出一句话了,弹性极佳的黑色头罩被大汉一拉,从前到后紧紧罩在典桠头上,连双眼也被遮住,只露出呼吸的鼻孔。
然后大汉拿出一条皮的颈圈,将头罩的开口紧紧地窟在典桠的脖子上,甚至让他觉得呼吸都有点困难。
“我都已经答应了,你还想对典桠干什么?”壬停手,惊怒地质问锋。
“可是你还不合格啊!再说他们也不会对小朋友怎么样,帮他享受一下而已,顺便在他身上涂点调料罢了,毕竟缺少调料的食物可是很难吃的!” 锋不介意地挥挥手,让壬自己看。
四个人八只手在毫无反抗能力的典桠身上游走、挑逗着,而失去视力的典桠感觉更加敏锐,常常因为被抚到敏感带而跳动。
刚才被痛觉压制下去春药的力量也开始抬头,再加上那些大汉为了掌握他所有的敏感地方,甚至开始伸出舌头细细把典桠全身上下每一个角落舔舐一遍,初经人事的典桠哪经受得起这个,开始喘息着开始忘情的扭动起来,穿过环的下半身也兴奋地立了起来,正好被一个大汉用手握住,使劲揉动。
“恩。。。。。哈。。。。。。”面具下的典桠发出恼人的呻吟,一个大汉打开了电动开关,他嘴里的阴茎马上震动起来。
在这种淫媚地气氛下,别说壬都被影响,不知不觉加大力量,把橡胶棒全部插入体内,就连那些调教师们也忍不住掏出自己的家伙,可是在典桠细嫩的肌肤上摩擦、拍打着,很快一汩汩白色的喷泉全部射到了典桠的身上。
这样还不算,大汉们连同典桠自己渗出的秘液一起,把它们均匀地涂抹到典桠身体的各个地方,连最隐秘的地方都不放过。
黑色的头罩掩饰着迷人的神情,修长的身子被迫张得大大的,白嫩的皮肤在精液的滋润下闪闪发光,再加上时不时倾泻而出的甜美声音和不断因为无法得到满足而扭动的腰肢,这样的典桠看上去充满了堕落而诱人的致命吸引力,不禁壬目旷神移,就连那些调教师也看得嘴皮发干,眼中开始充满欲望。

一个形状怪异的机器在此时被推了出来,看着那木马的外表以及上面那外型狰猛,朝上直立着的巨大仿阴茎,壬的瞳孔开始收缩。
“不,别再折磨典桠了,让我替代他吧!”看见那些大汉开始解开典桠地锁链,有将他架到那个恐怖马具上的趋式,壬大声地喊道。
“真是一出英雄救美的好戏啊!”锋冷笑,“不过你请求的方式还真是特别啊!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
“。。。。。。主人,求你,让我。。。。。。请调教我吧!”拳头攥得死紧,壬吐出羞耻的话,毕竟只有这样才能救典桠。
“这还差不多!”锋满意地点点头,“喂,我的这个性奴想尝尝那个玩具的滋味,你们觉得怎么样啊?”
闻言,一个大汉走了过来,瞪视着跪坐在地上的壬,那赤裸裸地打量让壬从背上升起一股寒气。但,现在不能退缩,要不然典桠就惨了!
鼓起勇气,壬不屈地回瞪着那个大汉。
看见壬的这种神态,大汉抬起头冲着锋点点头,然后一把抓住壬的头发,将他拖到了房间中心。
两个大汉马上跟过来,拉下悬在房顶上的一根铁链,将壬双手捆在一起吊了起来。全身的体重骤然全部压在骼膊上带来的疼痛,让壬闷哼一声。
而这样还不够,那两人把壬的膝盖尽力向上弯,然后也用铁链固定起来。这样壬的双腿被分得大大的,阴茎和还插着橡胶棒的肛门就清楚地露了出来,受到这种程度暴露的刺激,壬的括约肌忍不住一阵收缩,本来就很勉强被夹在密穴通道里的橡胶棒一下子被挤了出来。
看了一眼橡胶棒前端沾的秽物,大汉皱皱眉,接了一根水管过来,将开口一下子塞到壬的肛门里。
冰冷的液体喷涌而入,很快壬的腹部就鼓胀了起来,那种不断攀升的排泄感让壬几乎疯狂,但他却毫无抵抗的余地,只好咬紧牙关忍受。
一个大汉拿过一个大盆,然后将手放在壬的腹部,似乎在试探他最大的承受界限在什么地方。
就在壬脸色铁青,冷汗直冒感觉腹痛如绞,再也支援不住的时候,那个水感猛地被拔了出去。突来的轻松让壬很想一下子解除自己的痛苦,但想起自己这种屈辱的姿势会让接下来的事一目了然,全部被眼前这群人看在眼中,超强的自尊使壬苦苦忍耐着。
不过当壬看见眼前一个大汉带着手套,拿着那根曾经见过的针向自己走来时,壬绝望地认识到自己的一切挣扎不过只是增加他们的乐趣而已。
“啊~~~~”一声惨叫,一枚钉子打入了壬脆弱的乳头,受到这种超强的刺激,后庭的括约肌也不再听从使唤,一下子大量的水连同里面的秽物落入了底下的盆中。
然后水管再次插入,在释放的时候打入另一个乳钉。经过三次的灌洗,从壬肠中流出的已经是清水,那些大汉才收起木盆和水感。
此时的壬感觉两边乳头如同火烧一般的抽痛着,更让他恐惧的是,一个大汉开始用一只手玩弄他的阴茎,难道他们马上也要在那里打上环了吗?就像对典桠一样。
壬的身体紧绷着,可全完全控制不了本能带来的快感,很快自己的阴茎就在那灵活的抚摸下挺立不已。
“嗷~~~~~”就在壬把所有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前面时,一个东西突兀地插入了后庭,那是一个大汉的手指,很快手指不断增加着,在润滑油的帮助下,那人竟然把整只手都塞入了壬的肛门,极度扩张感带来的恐惧让壬不由得大叫出声。
同时前面的人拿出活塞样的东西小心地插入了壬的射精管,那种刺激让壬肌肉马上收缩,把插入后庭大汉的手紧紧包裹起来,带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
“这可是个好东西呢,只有当你的精液累计多到可以产生能推开活塞的压力时,你才能得到解放噢!”锋不知何时靠近此时狼狈的壬,仔细观察那个活塞并帮他解释道。
“不。。。。。。。。”一边感受着那只不断活动的手带给自己的痛苦和快感,壬看见那个马具被推到自己面前,不知锋在马腹底下板动了哪个开关,之间马具上的粗大仿阴茎里面突然冒出很多钢珠,在整个东西振动的同时,这些钢珠自身也在不断震动着。
不理会壬的恐怖表情,一个大汉走到转轮那里将壬缓缓的升起,那只手顺势也从壬体内拔了出来。
然后,马具被推到壬的正下方,那根粗大的胶棒正对着壬那似乎知道大难临头而不断收缩的小穴。
“不。。。。。。啊啊啊~~~~~”铁链无情的又放了下来,不论壬怎么试图向上蠕动,它的尖端还是正正地插进了壬的肛门,并且由于重力的因素不断加深着。在只插入一半的时候,那大汉突然一放手,失去铁链拉制的壬马上落了下来,双臀狠狠地砸在马背上,而那仿阴茎也深深地埋入小穴中。
壬此时的脸已经扭曲变形,口大张着深呼吸,企图减轻一些痛苦,可是那些大汉并不打算就此放过他,把一面镜子搬到壬的面前后,他们开动了马具的总开关。
顿时,如同一只奔跑跳跃的骏马,这个机器开始上下剧烈的摆动起来。
从镜中,壬可以清楚地看到自己,因为双腿被铁链向上束缚,结果只有臀部紧贴着马背,随着它的上下跃动,被顶得不停跳动着,让那个在自己后庭不停剧烈震动的巨大胶棒更深地插入、拔出。
“啊。。。。。不。。。。。停下。。。。。。。”断续地话语显示了壬现在的痛苦,他开始抛开自尊开口求饶了。
可是那些大汉似乎以为这是他还觉得不过瘾的标志,两个人一左一右地解开壬膝盖上的铁链,放下他的腿,并悬空地加上了两个大铁球。
此时另外两个大汉解下了典桠,把他四肢几乎呈并行线地绑在一张如同桌子般可以360度旋转的翻板上,取下他的面罩。
一张已经被春药弄得情欲无限的脸露了出来,之前还含着橡胶棒的嘴半张着不断呻吟,一个大汉在拔出胶棒的同时就把自己的肉棒插入典桠的嘴中。
“呜呜。。。。。。”另一个大汉则走过来,把那副面具带在了壬的脸上,沾满典桠唾液的橡胶棒彻底堵住了壬不断发出的惨叫,那几声微小的呜呜声反而让被钉在马具上备受折磨的他充满了情色感。
让壬独自一人和马具嬉戏,四个大汉齐聚在典桠身旁,这可是事先约定好的报酬之一呢!
其中一个大汉躺在翻板下,把典桠的后臀转到对准自己早已等待不及的欲望上,狠狠向上一挺,就这么大力抽插起来,而另一个大汉也不甘示弱,硬是从已经插入大棒的小穴空隙中将自己的肉棒也挤了进去。
“嗯嗯~~~~”典桠发出了低哼,可是他前面的小嘴也被两只阴茎给塞满了,吐不出更大的呻吟了,只能无力地摆动着身子。
一时间,房间里充斥着冲撞的啪啪声,大汉粗粗的喘息声以及壬和典桠被侵犯而发出的呻吟、叹息声,气氛变得淫魅不已。
锋看着眼前的这即残忍又强烈波动着人心中最淫乱心弦的这一切,满足地想:以后多了这两只相亲相爱的宠物,自己的生活会变得更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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