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身長靴


「——你想要願望成真嗎?」

當瀏覽網頁時,突然跳出的廣告這麼問你時,你會怎麼處理。

陸維覺得自己一定是魔障了,他竟然還點入廣告,付了一筆錢,然後在某天下課回家後,收到一雙長靴。女用的。

看著眼前的長靴,性別身為男的陸維沈默了半晌。難以理解的回想,他之前到底是怎麼了。

「但不否認,這鞋挺美的⋯⋯」想了半天,卻怎麼也想不起來,倒是目光有些離不開那雙長靴。黑色,前綁帶,高筒,粗跟。

鬼使神差的,陸維拿起了長靴。

但才穿到小腿卻發現這長靴過膝,於是陸維脫下穿到一半的長靴,把長褲脫掉,只穿著四角褲,再次試穿。

陸維原以為這雙女性長靴他是不可能穿上的,但很奇怪的是,他竟然穿得進去,還俐落的將鞋帶綁好。坐在床邊的他看向不遠處的長鏡,有些困惑。

鏡中的少年頂著一雜毛布丁頭,上身穿著校服,但下半身只穿著一條四角褲,更不倫不類的穿著黑色的過膝長靴。

「嘖⋯我在發什麼瘋。」少年對鏡中的自己笑了笑,自嘲,「這樣可以實現願望?我也太傻。」

除了付錢,他確定自己什麼訊息都沒有留下,那個廣告怎麼可能知道他的願望是什麼。

那個他深埋在心裡的願望。

然而當少年想脫下長靴時,他突然發現,自己的身體⋯⋯好像有些奇怪。

陸維發現自己的身體突然不受控制的癱軟在床上,彷彿斷了線的魁儡娃娃,連抬起指尖的力氣都沒有,眼前視線似乎有些不清且迷茫,張開嘴也發不出聲。

這是怎麼回事⋯?

陸維想呼叫,卻發現自己只能勉強聽見絲絲氣音,緊皺著眉閉上眼,他吃力地想搖搖頭讓自己清醒些,卻覺得自己的意識越來越模糊,越來越——⋯

不知道究竟過了多久,陸維猛然張開眼睛。

眨眨眼,轉轉眼珠,陸維看著每天早上起床都會看到的天花板,覺得莫名安心。

「剛剛⋯⋯」有些嘶啞但不熟悉的女音讓陸維一愣,「⋯誰?」

陸維沈默了下,又「喂」了一聲,仍是那輕柔的女聲,而且,很近很近。

陸維皺眉,在撐起身體的過程中,赫然瞥見鏡子照映出的異常——

這個坐在自己床上的少女,是誰?

而鏡中的少女,也呆楞的看著鏡子,粉嫩的小嘴輕啟:「⋯⋯你⋯」

「^&*#$%⋯⋯」坐在床上的少女彷彿火燒屁股似的跳起來,衝到鏡子前面,嘴巴張張合合卻一時半刻都說不出話來。

鏡中的少女很柔很美,小而漂亮的臉蛋白皙透亮,水汪汪的眼兒眨呀眨,挺翹精緻的小鼻子,像是神造般的混血洋娃娃——如果忽略那頭雜色的長髮,以及那扭曲的表情的話。

「⋯這⋯⋯這是怎麼回事⋯」鏡中的少女臉色發白,視線透過鏡子從臉龐往下看去,合身的校服被胸前不該出現的東西撐大,還有上頭突起的圓點⋯⋯

「不⋯不會吧⋯⋯」少女顫抖著伸手向下一摸,接著下一刻像發狂似的想脫掉身上的長靴。

這樣的異常而詭異的狀況,原因絕對是以前從未有的這雙長靴!

然而無論少女如何掙脫,用剪刀剪用火燒用盡了她能夠想到的方法,腳上的靴子卻毫無動靜,彷彿是個異次元的物體,將所有破壞都吸收殆盡。

陸維氣喘吁吁的看著腿上的長靴,無力與無措如海濤般湧上心頭,掩沒了他的理智和思考能力,因此當他聽見熟悉的開門聲時,他想也沒想的衝出房間,撲抱住他平時尊敬且謹慎對待,絕對不敢造次、做出失禮行為的,那個男人身上。

「正浩哥⋯怎麼辦、我⋯⋯救我⋯⋯」

梁正浩從未想過自己應酬完一回家就被個尤物撲倒,軟軟的聲音帶著哭腔,嬌嫩的身子緊緊抱著自己顫抖。

然而花了些時間才搞清楚,這個尤物竟然是自己最近的新家人,新弟弟。

不是什麼同父異母還是私生子被找回的複雜關係,就只是兩人的父母再婚,女方帶來的兒子。

不過就是多了個弟弟,沒有血緣,歲數也差了不少,一個還在讀書的小鬼,梁正浩本來就沒特別放在心上。

梁正浩鬆開領帶,有些混亂的捏了捏眉心,「 小維,你的意思是,你不過是穿了一雙長靴,就變成女的,是嗎?」

「是⋯⋯」坐在沙發上的陸維點點頭,他拘謹的坐在男人身旁,先前的衝動真不知道是哪來的勇氣。

梁正浩看了眼少女,還是無法相信這個嬌俏的美女就是陸維。

好吧,老爸的新夫人也是個美人,若生出個女兒應該也差不到哪去,可惜⋯雖然身為混血兒的陸維本來就長得俊秀可人,現在變成女的的確也⋯⋯真不好意思說,眼前的少女完全是自己的菜。

梁正浩想偏了些,嗤笑了聲,語調模糊的低喃。「我⋯倒覺得是自己喝高了。」

「正浩哥,你說什麼?」少女歪歪頭,露出困惑無辜的表情。

「沒⋯」梁正浩看著眼前的少女,竟然發現自己起了不該有的反應,呆了下,連忙起身單膝跪在陸維身旁,研究起那雙詭異的及膝長靴。

男人知道自己應該要認真的研究看待這件事情,但不知怎麼的,貼合的長靴就像是在告訴男人,少女的腿兒修長而纖細,而膝蓋而上白嫩的大腿⋯⋯

視線飄過那四角褲,躲不過豐滿的胸脯,悴不及防對上那不安的眼眸。猶如星辰般,朦朧而迷幻,此時充滿著擔憂卻也有著對男人的信任與依賴。

「正浩哥⋯我⋯⋯」

梁正浩再次覺得自己真的是醉了,當少女軟軟的叫喚自己,兩人的臉龐越靠越近,彼此的呼吸噴灑在對方臉上⋯⋯然後吻上那小巧粉色的唇瓣。

此刻意亂情迷的不僅是男人而已,陸維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只覺得眼前本就英挺的男人,看起來更是好看到難以形容,對他來說,就像一塊上等的肥肉⋯呃不,一塊誘人至極的甜點,讓人好想嚐嚐。

因此當男人的唇舌強硬的侵略時,少女羞澀了下,怯生生地迎合。

男人明顯受到了鼓舞,身形下意識的擠入少女雙腿間,強勢地加深這個親吻,直將少女壓倒在沙發上。

梁正浩從不知道原來自己會如此失控,猶如初嚐情慾的年輕小伙子般猴急,親吻還在繼續,但厚實的手掌已隔著輕薄的衣料將少女上身撫遍,感受那對堅挺是多麼柔軟有彈性,一手滑過纖細的腰間,揉捏了下圓潤的小屁股。

「嗯⋯唔唔⋯⋯」或許從未有過這樣親密的接觸,也或許是因為男人太過急切,少女的掙扎讓男人停下手上的進攻撫摸。

一吻畢,雙唇分開時帶了一絲曖昧銀線。少女嬌喘著,面若桃花粉嫩,高聳的前胸不斷起伏,讓男人先是癡迷的望著,接著卻表情一變,面色沈重的皺起眉,抬手抹去先前的情慾痕跡。

「我們⋯」梁正浩低啞的開口,他突然清醒了些,覺得自己不能也不該⋯⋯

「⋯⋯」而少女望著跪在自己腿間的男人,輕咬下唇,羞澀的深呼吸,顫著手試圖解開校服的第一顆鈕扣,「正浩哥⋯你醉了,而我⋯是在作夢⋯」

「否則我怎麼可能變成女生呢⋯」少女顫抖著,小手終於解開第一顆扣子,露出性感的鎖骨。

「小維,快停下。」梁正浩知道自己該嚴肅的拒絕,他們⋯是兄弟,就算毫無血緣關係,甚至是毫無血緣關係的兄妹也——

男人伸手要止住少女脫衣的動作,卻反被少女抓著壓在胸前,少女羞澀的低著頭,說出來的話卻大膽萬分。「正浩哥⋯摸我⋯像剛剛一樣⋯」

「哥⋯」

或許是那聲哥,太過誘人迷醉,抑或整件事情都詭異的像是被施了魔法,當男人回過神時,少女身上的校服已被解開,雪球般的雙乳沒有了阻礙,羞澀卻又大方的挺立在眼前,隨著少女的呼吸而起伏顫抖,櫻色的乳尖像甜點上點綴的櫻桃使人想好好品嚐。

面對這樣的美景,梁正浩再也不想也無法思考,滿腦子只想狠狠地佔有眼前的美麗女子,將其吃抹乾淨,一點渣都不留給別人。


攬著少女纖細的腰身,男人低下頭,張口含住那軟嫩的乳球,舌頭靈活的滑動舔舐,牙尖搔刮著桃紅花蕾,讓少女嬌羞的喘息,「唔⋯⋯」

那圓潤光滑的豐盈,似乎帶著微甜的氣息,蠱惑著男人的意識,像嬰孩般嘖嘖吸吮,將一側的嫩乳舔得濕亮挺立,才滿意的放開,「是塗了蜂蜜嗎,又軟又甜⋯⋯」

男人輕舔上另邊未受撫慰的飽滿,大掌也沒閒著,隨著腰線向下撫摸,指頭從男性四角褲的褲襠開口處探入,輕輕的撫摸軟嫩的小丘,感受那處細緻柔順的毛髮,還有小小的隙縫。「小維摸過自己沒?嗯?」

「沒⋯沒有⋯⋯」女孩嚶嚀了聲,害羞地閉著眼眸,感覺男人粗礪的指尖先是摩擦著花貝,接著鑽進細細的縫兒,探索似的撫摸,從未被侵犯的身子不安的扭動,少女想要夾緊雙腿,卻被男人的身軀阻礙,「正浩哥⋯⋯別⋯」

伸手剝下男性四角褲,拂過那滑嫩的臀瓣,不輕不重地拍了下,想起先前少女的大膽言論,梁正浩低笑了聲,「乖點兒,剛才不是說我醉了而你在做夢?」

「唔⋯」被那麼一說,少女只好乖乖放軟身子,順從地讓男人脫掉底褲,但在燈火通明的客廳毫無遮掩地露出下體,怪異的只穿著一雙長靴,還是讓少女嬌羞的想要閉合雙腿,「哥⋯關燈,好不好⋯⋯太⋯亮了⋯⋯」

「關燈怎麼好好看你,乖⋯⋯」梁正浩拉開那雙修長雙腿,將一腿兒跨架在沙發扶手上,另一腿兒則壓在坐椅上,坦露出粉嫩的花穴。褐色的毛髮覆蓋在小丘上,細細的溝壑因為那樣的姿勢而稍稍打開,粉紅色的花瓣微微顫抖著,看得男人眼瞳一深,吞了下口水。

「頭髮顏色是染的?」看著女孩腿間嬌羞媚人的花兒,男人抬眼看了下那雜色的頭髮,低啞的開口詢問,指頭輕柔的撫摸那深棕色的軟毛,在得到肯定的答案後,嚴肅的下令,「以後不准再染,知道嗎?」

「這麼美的顏色⋯⋯」指尖施力,將漸紅的花朵左右拉開,露出小小而豔紅的洞口。從未有人造訪駐足的稚嫩,甚至可說是未被任何東西碰觸過的深處。初次,名符其實的初次。這樣的字眼在腦海中飄過,讓男人的佔有慾膨脹到極致。

彷彿膜拜聖物般慎重而嚴肅,梁正浩輕輕地吻上少女下方的小嘴,然後是舌尖的溫柔舔舐探入,靈活的擠進那緊小的肉穴,上下舔動。

「嗯哼⋯⋯呀⋯哥⋯唔⋯嗯⋯⋯」奇異而酥麻的感覺蔓延而上,陸維難耐的喘息,卻無助的不知該如何是好。他是男孩子,多少看過影片發洩正常慾望,可從未碰過真槍實彈的現場,且就算碰過,也不會是這樣的情況。「嗯⋯哥⋯正浩哥⋯⋯」

少女不安的輕叫男人的名字,嬌軟的身子顫抖著,呼吸又短又急促,帶著濃烈的情慾氣息,皮革製的長靴不斷磨蹭著沙發坐椅,發出微妙的磨擦聲。

男人的舌尖沿著花瓣來回舔弄,亦或挑逗那軟呼呼的肉珍珠,或又鑽入那小洞的勾弄旋轉,甚至用口腔的力量吸吮,將敏感的稚嫩刺激得經攣抽搐,少女扭動著想要逃開,卻被男人緊扣著下身承受,「啊啊⋯⋯好癢⋯⋯不⋯不要了⋯呀啊⋯⋯嗯⋯啊⋯⋯哥哥⋯」

「啊哈⋯⋯嗯⋯嗯⋯唔⋯啊啊——⋯⋯不⋯⋯嗯——⋯哼⋯」酸麻感如浪濤般湧上,頭皮發麻的滋味讓人不住戰慄,接著是另一處的難耐湧現,帶著絲絲酸澀疼痛與空虛,靴內的腳指頭都捲了起來,纖細的指頭揪著沙發皮革,少女尖叫著迎來初次的高潮,後背猶如繃緊的琴弦,挺立著,顫抖著,然後再癱軟在沙發上,嬌媚的喘息。

未經人事的花穴,終於在男人的刺激下,羞澀的泌出汩汩花露,更隨著男人手指的抽插攪動,帶出更多晶瑩花液。但光是一根指頭的深入,就被那窄小肉徑緊緊包覆,不過想加上第二根指頭就讓少女悶哼著唉叫,男人知道應該要好好做足前戲,才不會讓少女受傷疼痛,可男人真的忍不住了。

打從少女撲進自己懷裡,漂亮誘人的臉蛋,軟香嬌媚的身子,就已奪去梁正浩的神識,光是談話的時候分身就也起了反應,而後剝去衣物玉體橫陳的模樣,哼哼哈哈地呻吟喘息,惹人憐愛的無助反應,讓男人只能壓抑著快要爆炸的慾望,要是別人他早就提槍上陣,哪管得著對方的反應。

男人迅速的解開褲頭皮帶,連同內褲一起脫下,將少女的身子下拉,小屁股倚靠在沙發的邊緣,桃紅豔麗的花穴口泛著濕濘的水澤,淫靡而誘人。男人扶著自己的肉棒,圓潤的頂端抵著花口,摩擦著擠入。

「嗯⋯⋯?哥⋯?」先是聽到一陣衣物摩擦聲,然後感覺到身體被移動拉下,少女困惑的睜開眼眸,便看見男人跪在自己腿間,暗紫色的肉刃進入自己體內的時刻,下身被撐開的難受感讓人不適,身體猶如被撕裂般疼痛,單是前端的進入就讓人害怕,更何況是那樣的粗長全部進到自己身體裡面。「不⋯嗚⋯太大了⋯⋯哥⋯⋯」

少女害怕的想要逃開,但卻無法掙脫男人的禁錮,傘狀的菇頭持續進犯,小小的花穴也只能吃力的吞下那侵入者,微微地鼓了起來,「乖,剛剛小維爽,現在換哥哥了。別忘了你在做夢,夢裡哪能自己控制,嗯?」

「嗚⋯嗯⋯可是⋯會痛⋯⋯啊⋯⋯嗚嗚⋯⋯嗯⋯啊啊——!」又被自己先前的話願的無法回應,少女可憐兮兮的接受男人的侵入,感覺男人托著自己的屁股,一點一點的把肉棒擠入,但似乎覺得這樣太慢太痛苦,男人猛然拉下那嬌軀,讓女孩一屁股坐在男人大腿上,用下降的力量一鼓作氣的貫穿,熱燙的鐵杵瞬間盈滿緊緻的肉穴,也因這樣的姿勢,肉棒前端深深地直頂花心。

「嗚⋯⋯痛⋯⋯」一瞬間撕裂的痛楚彷彿將身體劈開,少女疼的流下眼淚,小手拍打著男人,「嗚⋯⋯哥⋯你⋯出去⋯⋯」

「乖,第一次都這樣⋯⋯」梁正浩無奈又心疼的安撫少女,捉住那粉拳,親了親少女眼角的淚珠,大手輕緩地撫摸滑膩的肌膚,在雪乳小腹上畫圈,下身則若有似無的輕緩擺盪,如大提琴般性感低緩的語調不斷呢喃低語,「小維乖,讓哥哥愛妳⋯⋯」

或許是男人的安撫奏效,也或許一切真的只是夢境,少女覺得自己好像沒那麼疼痛,甚至在摩擦抽動間,覺得想要更多,妖嬈的身子隨著男人漸深變重的抽插,更放軟敞開,甚至伸手抱緊男人的背膀,雙腿主動夾上男人得腰身,「嗯⋯哼⋯⋯唔——⋯哈呀⋯⋯嗯——⋯啊⋯」

感覺出少女的迎合,男人的肉棍更是奮力的在那花穴進出,每次都帶出花蜜搗弄而成的細緻白沫,還有香濃的晶瑩蜜液,暗色肉棒上緊纏著的血管猙獰如獸,一下又一下激狂的刺入捅進,重重的撞擊在花穴的最深處,酸麻感一波一波不曾停歇,強烈的快感讓人失神,「太深了⋯⋯嗯、啊⋯哥⋯哥⋯⋯不⋯⋯要撞了⋯⋯啊啊⋯嗯⋯」

「是撞到小維的⋯⋯宮口了嗎?」而男人在律動喘息間,還可以分神用言語挑逗,捧著少女的小屁股用力壓下,勁腰深深的一個頂撞,灼熱的肉刃穿過緊小的甬道,兩個囊袋似乎都要一起被擠入那小小的洞口,而伴隨那激烈的撞擊,性感的男聲仍在女孩耳畔低語,「⋯⋯那可以讓哥哥肏進去嗎?肏進小維的子宮⋯⋯」

沒有想到平時嚴肅正經、溫文儒雅的男人竟然會說出這種低俗的下流話語,少女有些錯愕望著男人,但備受刺激又羞澀的身子卻誠實的收縮,將男人的陽物緊緊包裹緊縛。「嗚⋯不⋯⋯我⋯我⋯⋯不知道⋯⋯」

那樣驚訝的神情,又迷茫又可愛,但誘人的身體卻彷彿在回應男人似的收緊,梁正浩滿意的很,英俊的臉龐帶著笑,吻上少女紅潤的臉蛋兒,然後抱著少女轉了圈,將其放倒在絨毛地毯上,「真可愛⋯⋯真想肏壞你。」

地毯上的女孩,身上只掛著男校制服,還有修長的腿兒穿著漆黑的長靴,其他地方則什麼都沒穿,下身無法被遮掩的地方,濕濘又淫蕩的花穴飢渴的張合著,彷彿像張小嘴還想吞吐男人的慾望。

少女高挺的雙乳與校服上繡的『陸維』二字營造出異樣的魅惑感,如果陸維沒有變成女人,而少女是陸維的女朋友來家裡作客,只是穿著小男友的校服⋯⋯這樣就像是在侵犯弟弟女友般悖德。

但現在想起此時此刻,他把剛變成少女的弟弟壓在身下進犯⋯⋯梁正浩垂下眼簾,伸手穿過少女膝下,將穿著長靴的雙腿掛在手臂上,女孩圓潤的小屁股和稚嫩的私密因而抬高,男人精壯的軀體伏趴向下,用身體的力量再次將巨物滑進那濕暖的小穴,然後開始一連串高頻的激烈戳刺。

「啊啊⋯呀⋯啊⋯⋯哈⋯哥⋯⋯啊⋯嗯呀⋯⋯好深⋯⋯嗯⋯⋯啊啊⋯⋯」少女雙手無助的攀附在男人的肩上,媚人的身子隨著男人的動作搖擺挺動,男人胯下的巨物噗哧噗哧的抽插、穿梭在滑膩淫靡的肉穴中,高速的活塞運動不只發出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更帶出更多瓊漿玉露,順著少女臀線流下,淌濕米白色的絨毛地毯。

「唔⋯⋯啊呀⋯⋯嗯⋯嗯⋯要壞了⋯⋯啊哈⋯⋯嗯⋯嗚嗚⋯哥⋯嗚⋯啊啊⋯⋯」嬌媚的女音難受難耐又飽含快意的浪叫著,嬌小的花穴不斷被摩擦穿刺,男人好似真要將自己肏壞似的深入,每次的衝撞彷彿都直頂腔口,酸酸麻麻的微疼讓人腦中一片空白,只能無意識的嬌吟,讓敏感的身子自行蠕動收縮,從深處噴發更濃郁的愛液。「啊⋯哈⋯嗯——⋯⋯要⋯要洩了⋯嗚⋯⋯啊啊——⋯⋯」

「唔⋯⋯」那是一股熱潮猛然的澆淋,男人被刺激的渾身一顫,低喘了聲。但小小的肉道早被粗長的男根填滿,湧洩而出的液體無法順暢的流動,像被堵住出口的湖泊,只能緩慢的從隙縫中細細的流下。

男人稍稍的退出了些,鬆動的缺口讓花液終於有了流向,如潮水急湧而下,梁正浩感覺龜頭連同肉柱好像被濕暖的蜜液沖刷,泡在暖呼呼的溫泉中,而秘境媚肉像小嘴般吸吮著肉棒,舒爽的讓人呻吟。

少女除了外表是他的菜,在性事上更是個尤物。男人激爽的不能自己,差點就要繳械出精,精壯的身子又開始擺盪撞擊,粗大的慾望用力桶入再抽出,抽出再撞入,讓少女淫叫連連,「哥⋯⋯啊啊⋯⋯嗯⋯哼⋯⋯⋯呃⋯太深了⋯⋯啊⋯嗯嗯⋯⋯」

「啊哈⋯⋯哥、哥⋯⋯嗯——⋯⋯」耳畔是少女的浪叫呻吟,男人擺動腰部高速的抽插頂弄,肉棍暢所無阻地馳騁進出,每次的貫穿似乎都要將深處撞壞,真像是要把巨物肏進宮腔般深入,而終於在幾下快速衝撞下,男人突然改手緊緊壓著少女的小屁股,讓兩人的交合處緊貼得沒有一絲空隙,接著一股灼熱的濃精在少女體內噴發,滾燙的濃稠激射在脆弱的花心,「唔⋯啊、嗯——好燙⋯⋯」

男人壓在少女身上喘息,白濁熱液在女孩體內的噴濺,濃烈的熱燙讓少女驚訝的睜大眼眸,突然想起男人這樣的行徑不就是⋯⋯羞澀的咬咬唇,少女紅著臉,低啞潺弱的聲音帶著羞怯,「正浩哥的⋯⋯進來了⋯⋯」

「呵,我們那去浴室,哥幫你把⋯進去的東西都挖出來⋯⋯」男人寵溺的低笑了下,從嬌軟的身子上起身,緩緩地退出濕黏的肉棒,本還想壞心的挺進逗弄,但帶笑的眼眸掃過少女的柔媚的身子,卻突然凝神頓住,男人的神情一變,原本愉悅的聲調變得深沉低啞,「小維⋯」

「你靴上的鞋帶,鬆了⋯⋯」

平常不過的一句話,卻像鐘響瞬間使人清醒,陸維掙扎著起身,看向腿上的及膝長靴,驚喜的發現先前怎麼也無法解開的綁帶,此時鬆垮垮的垂在兩側,這是不是表示⋯⋯只要脫掉靴子,他就能變回來!

而男人看著少女驚訝驚喜的模樣,神色難看了幾秒才逐漸緩和,肉莖從濕暖的穴口退了出來,從花穴中滑溜出更多兩人的淫靡愛液,明明是萬分刺激且香豔的畫面,但此刻已沒有人在乎和欣賞。

男人起身,草草的整理了衣物,便將正在跟長靴奮鬥的少女從毛毯上拉起,「正浩哥⋯?」

「⋯⋯。」梁正浩沒有回應少女的困惑,沈默著將少女以公主抱之姿抱起,走到陸維的房門前將他放了下來,低聲開口,「如果⋯⋯變回來了,就好好洗個澡上床休息。」

男人冷淡的語調就像平常一般,與對女體時候的自己反差極大,陸維突然覺得心頭一陣空虛,身體疲軟地靠在門上,小手緊抓著門把,看著他的正浩哥轉身離去,也只敢在男人背後小聲地低語,「正浩哥,謝謝⋯⋯」

雖然他更想開口要男人陪在他身邊⋯⋯但他可以嗎?

可⋯⋯如果正浩哥看到他變回男生的模樣⋯⋯會不會對自己變得更加冷淡?

正浩哥他⋯⋯

少女懷抱著許多的想法與疑問,在房間內終於順利脫掉那美麗的長靴,又一陣天旋地轉後再次經歷那轉換的過程,清醒後的少年,看著鏡中只穿著一件校服的自己,光裸但平坦的胸膛,雙腿間分身的也還在,只是下處有些濕濘不堪,就像做了個春夢般,早上起來發現自己弄髒了褲子⋯⋯陸維清秀的臉龐迷茫了片刻,然後倒臥在床上。

忍不住伸手格擋在臉上,房間裡的燈光被遮蔽,好似沈浸在黑暗之中,才能好好的靜默沈澱。

今晚發生的事情太過驚世駭俗,說出去可能都沒有人會相信,或許就是場過於真實的夢境,只是陸維知道自己怎麼也不可能忘卻。

男人溫暖的胸膛,過分淫靡的話語,充滿愛意的擁抱⋯⋯

「呵,我竟然⋯⋯在羨慕女生的自己嗎⋯⋯?」少年輕聲低語,語氣中帶著苦澀難過,他感覺眼角一陣酸澀,但他沒有流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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