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教Ceci

调教Ceci
饱嚐屈辱的Ceci无力地呆坐发獃;褓姆及助手已被蕙林遣走;马先生彷彿无
视眼前这精緻的肉体,目无表情地站起要离去。
蕙林恭敬地道「主人,我会好好调教她,然后再让她服侍你。」
「主人,我们送你。」约宣及心如左右伴随着马先生离去;房中便只剩下蕙林及Ceci。
蕙林想到Ceci将要成为主人新宠,心头有气,以高跟鞋尖戳踢她的大腿「还坐着干甚么?给我磙吧﹗以后要随传随到接受调教,否则要妳好受﹗」
「……」Ceci并不回话,却以极度怨恨的目光瞪着蕙林。
「怎么啦?不服气吗?」蕙林更感心头有气,右脚不住踢在她腿侧。
那些气力大、会强姦自己的男人全数走了,素来倔强的Ceci胆子也大起来「妳这臭婆娘﹗﹗」
Ceci对蕙林的憎恨无似复加,见现场只有她一人,决定不管后果,反抗——
Ceci突然发难,两手抓向蕙林双足,把她扑倒在地﹗
蕙林大怒「妳敢反抗?﹗」
二人在地上扭打,Ceci要为自己讨回公道﹗
但蕙林的气力大得超乎Ceci想像,她竟反骑在Ceci肚上,压住她身子,单以一只右手已捉住她两腕﹗
Ceci使力摆动双腿挣扎,蕙林左手却连环地重掴她脸庞「反抗?想打我?妳这贱人好大胆﹗」
「啪﹗啪﹗啪﹗啪﹗啪﹗啪﹗啪~~」蕙林毫不怜香惜玉,全力掌掴,打得Ceci两颊红肿不堪。
Ceci痛得泪水夺眶而出,仍死不求饶;未几已被蕙林打得晕头转向,无力反击「……」
「妈的﹗本来今天已倒此为止,现在我要好好折磨妳﹗」蕙林喘着气停手站起,Ceci却头昏脑胀地躺在地上。
蕙林拉起她,扯下她的胸围,把她双手反剪到背后,用胸围来回缠绕,将她两腕绑得牢牢的不能动弹。
(她……她要干……甚么了?)此时Ceci已不再晕眩,但蕙林却停止动作,改而拨酒店的内缐电话「喂,劳烦你,我要一客蔬菜沙律。请问要多久才送到?二十分钟吗?好,谢谢﹗」
Ceci不明所以,蕙林挂缐后却对她冷笑「听见吗?二十分钟啊﹗」
蕙林把Ceci拉到套房大门前,打开门,把她踢出门外「二十分钟后,侍应便会送食物来,妳来迎接他吧﹗」
(不好……﹗)Ceci这才意会蕙林的阴谋,正想冲回房间内,蕙林已重重的关上大门「砰﹗」
此时Ceci站在门外,坦露双乳,下半身只剩一条粉红色小格子内裤及一双短白袜,可说与全裸无异;而且脸额头髮、胸腹两腿皆有精液残痕,若这副模样被人看见,别说星途尽毁,她简直是无颜见人了。
(绑得紧紧的……)Ceci开始后悔购买名牌质优的胸围,因为不管她如何使劲扭动双腕,被绑在背后的双臂还是遭棉布内藏的铁缐扎得紧紧的。
Ceci心知这徒然是白费气力,放弃挣扎(就算成功了……我没有衣服……又如何离开?)
Ceci惶恐地转身朝走廊的另一端张望(如果有酒店侍应或者客人经过,那我……)
Ceci不晓得这一层到底有多少间套房;就算没有住客进出,如果是服务生来走廊上打扫,也是极寻常的事……她一想到这副「尊容」若被别人看见,直从心底打出哆嗦,骤感双足发软……
(还有那会在二十分钟内送来的沙律……现在究竟过了多少分钟?)Ceci惊恐得完全失去时间观念,心怕那沙律若是突然提早送来,自己便……
就在Ceci心慌意乱之际,昇降机在本层停止的声音却突然响起——「叮﹗」
(怎……怎么办?是……送沙律的人吗?还是住客?他们会……经过这边吗?)Ceci急如热窝上的蚂蚁,急忙蹲下来,自欺地希望即使有人经过,也不会这么容易看见她……
「踏
」Ceci紧张地倾听来者的脚步声,暗中默唸(求求你……别走这一边……)
Ceci握紧拳头,心跳加速,下阴更紧张得感到一阵尿意「踏
「踏
」足音续渐远去,并非朝这边而来,Ceci吐了一口气,绷紧的心房也稍感放松。
Ceci站起来,回身看着闭上的大门想(下一次……也许便没有这么好的运气……看来我还是要求她……让我进去……)
形势使Ceci不得不屈服,因为双手按不着门铃,她唯有以额头去压下按钮「叮噹叮噹
「叮噹叮噹」Ceci压得额头生痛,铃声连响,大门始终没打开。
(好像已过了近十分钟,再这样下去……)Ceci急得快要发疯,又不敢大声唿叫,只得低声下气哀求道「求求妳……让我进来……我会……听妳的吩咐……」
也不知蕙林是不在门后还是真的不打算让Ceci回去,门后毫无任何声响动静。
「呜……求求妳……」Ceci傲气尽丧地跪在门前,无助地饮泣起来「求妳……开门……求求妳」
(我这样子……若被人看见……)就在Ceci完全绝望之时,大门却奇蹟地打开了一丝空隙——
Ceci慌忙站起想冲进去,却发现大门没有完全打开,而是以防盗链繫着,只打开了狭小的一部份。
蕙林搬了张椅子坐在门后,翘起修长的双腿,向Ceci泠笑「怎么哭起来啦?刚才不是很威风要打我的吗?」
Ceci心知时间无多,只得认错道「我……知错了……以后会……听妳……吩咐……」
蕙林不屑道「是吗?真有诚意认错,便给我跪下﹗」
「……」Ceci为求令她消气,好尽快回到房内,乖乖在门外跪下来。
蕙林却把右足伸出门外「小惩大戒,舔干净我的鞋﹗」
「……」Ceci看着她那黑色的尖头高跟鞋,怎能舔下口?
蕙林一看腕表,冷笑道「还有八分钟,那客沙律便送到,妳的表现若不令我满意,就坐在外面好了﹗」
Ceci根本没有选择,无奈道「妳的脚……可不可以……提高一点?」蕙林的右足正搁在约Ceci肚皮位置的高度。
「笨奴隶,自然是妳配合我﹗不会弯下腰来吗?﹗」蕙林骂道。
「……」跪在地上的Ceci只好使劲弯身、腹压大腿、被绑的双臂朝后上方微仰地,把面孔凑到蕙林那闪着亮光的黑色高跟鞋鞋尖之前。
高跟鞋是名贵的意大利出品,鞋身尚散发着一股真皮的气味,显然是新穿不久;但晶亮的鞋身表面仍是有若干小污点,似是水迹或泥尘的干涸物。Ceci看着鞋面,觉得要舔这高跟鞋,就像要她为男人口交一般的呕心与难受「……」
(时间……无多了……若惹得她改变主意,反而更糟……)Ceci硬着头皮把小嘴靠拢鞋身,伸出嫩红色的丁香小舌,轻舔鞋面。
其实鞋子不算太污秽,舔起来也没有奇怪的味道,但Ceci除了心中屈辱,却因心理作用,而老是有一股想呕吐的感觉。
「舌头别老是停在同一个地方﹗要像刚才约宣教妳口交的那样﹗」蕙林骂道。
Ceci唯有顺着鞋身的形状来回舔弄,慢慢不单鞋尖,就是鞋的左右两侧,亦因她的唾液而微泛亮光。
「给我啜﹗」蕙林得寸进尺,把大半个鞋头塞进Ceci嘴巴内「用力一点,要发出声音﹗」
鞋底粗糙的表面和附黏着的秽物,使Ceci的唇齿口舌都沾上黑色的尘埃,但她仍不得不卖力地收缩双唇,吸啜鞋尖,发出「雪」的声响;不久蕙林把鞋头抽出,但见上面湿淋淋的,黑色的鞋身与Ceci桃色的红唇形成淫媚的色泽配搭。
(哼,到最后还不是要乖乖听命?)蕙林快慰莫名,踢甩了右脚鞋子,把穿着肉色透明丝袜的脚板递到Ceci眼前「知道该怎办吧?还剩下六分钟。」
蕙林纵是美女,但脚部的汗味还是有的,Ceci近距离一嗅,本能地一阵反胃(要我……啜她的脚趾?)
蕙林不容Ceci逃避,脚尖撬开她的唇片,硬把脚趾头塞进去「快﹗」
Ceci强行压下作呕的感觉,隔着丝袜吸吮蕙林的脚趾头「雪
「用口脱掉丝袜﹗」蕙林把脚板退出了少许。
Ceci双手受制,只得用门牙咬住丝袜前端,扭头抽颈,使劲拉拔,好不容易才把长及足踝的短袜完全扯下来,放在地上。
只见蕙林的脚趾涂了鲜红色的甲油,肤色白裏透红,形状浑圆姣好;Ceci看在眼裏,心中也不由得发出赞叹(她的脚……生得好漂亮……)
「来吧﹗多少男人恨不得啜我的脚趾呢﹗」蕙林淫笑着把脚趾头沿着Ceci双唇之间轻拂。
Ceci微张朱唇,伸出舌头舐弄趾尖和趾甲表面——
不知是否看见五只玉趾生得漂亮的缘故,加上趾头上有淡淡的汗盐味,Ceci渐渐不觉反感,反细意地吸吮蕙林的脚趾——Ceci把她的脚趾头含在嘴巴内,以双唇吸啜、舌婪舐弄、贝齿轻啃;蕙林也不自禁地发出舒畅的低吟「唔……」
Ceci的舌头由一根趾头滑到另一根间,连脚趾缝也不疏忽,将舌头竖成纵向,上下拭净,就是把脚垢吞下也不在意「雪
「好……干得好……」蕙林被她舔得身子苏软,竟首次赞赏Ceci。
(我真的……舔得她……这么舒服吗?)Ceci听在耳裏,心中泛起一阵奇怪的喜悦,嘴巴与舌头的动作不自主地勤快起来「雪
蕙林边享受边欣喜想(果然有当奴隶的潜质,明明受着屈辱,却本能地爱受称赞和取悦人﹗)
蕙林忽地把右脚自Ceci的嘴巴抽离,道「改舔我的左脚﹗我顺便给妳一些奖励吧﹗」
这次蕙林的左足特地提高,使Ceci身子要随之回复挺直,顺从地用口替她啣下鞋子,再啜脱丝袜,又为她的左足服务「雪
Ceci来回地吻着蕙林的脚底和足踝,又尽量张大嘴巴,把两三根趾头一併含在口腔内吮啜「嗯
蕙林则施行要令Ceci堕落的「奖励」——她把湿润的右足伸到Ceci胸前,以脚趾头磨转她的乳晕,拨弄她的双乳……
「哎﹗」Ceci敏感地低吟一声,蕙林又用首两只脚趾把她的乳蒂轻轻捏弄,灵活得像用手一样,瞬间一双乳蒂又膨胀起来。
「嘤
」Ceci早前因自慰而燃起、却被中途打断的慾火遭重新唤醒,蕙林的足尖继续进攻,自她的胸脯向小腹滑落,来到她内裤的裤头上,挑拨式地打转,却不往下行动。
「呜
」Ceci像要方便蕙林更快、更随心所欲行事,竟毫不犹豫地自行把夹紧的大腿微微张开……
(慾火焚身啦﹗)蕙林暗中叫好,在Ceci那淫水未干的内裤上以脚趾拨弄她的大阴唇。
Ceci差不多完全遗忘自己想进入房间的本意,闭上眼享受着下阴传来的快感,口腔也因无以名状的空虚感而无意识地吸啜着蕙林的趾头不放「雪
Ceci分泌出的爱液把内裤沾得更湿,下半身也不时微向前挺,像是要令蕙林的脚趾更贴近她的私处。
蕙林捉狭地停脚不动说道「沙律快送来了,到此为止吧?」
渴求的快感使Ceci理智全失,闭目低语「不……别……停下来……」
「妳不怕被人看见吗?」蕙林两趾隔裤展开,慢慢分开Ceci的大阴唇「还是想我在人来前令妳高潮了?」
「呜……唔……」虽然隔着内裤,但Ceci首次被旁人触及阴唇,微痛中带着意犹未尽的快慰,恨不得能以双手自慰,要求道「……给……我……」
「宁愿被人看见也不怕吗?」蕙林又以趾头按在阴核的位置上,时轻时重「是不是?」
面红耳热的Ceci仿以触电,星眸半敞,失控的叫道「是……是呀…﹗…呜……啊……﹗」
「好,好,我给妳,但妳太大声啦,被人听见怎么办?」蕙林把一只丝袜用脚夹到她嘴边「塞着嘴巴吧﹗来,张开口﹗」
「唔……噫……」Ceci任蕙林操纵,狼吞虎嚥地把丝袜含在口内,塞得两腮肿胀,淫叫的声量因此降低「呜唔

蕙林一脚弄乳,一脚撩阴,Ceci全身火热,发出哼哼唔唔的浪叫,即将迈向高潮——
「踏
」这时忽然有响亮的脚步声响起,还越来越接近——
蕙林失声道「不好﹗有人来了﹗」
(有……有人来了?﹗让人……看见我这模样……)半梦半醒的Ceci朦胧朦胧地想到有人目睹自己放荡的样子,身心都莫名地兴奋起来「唔
蕙林大觉诧异想(听见有人来反应却更大了,看来还有当露体狂的潜质呢﹗)
蕙林勐地收回双腿,并不让Ceci高潮「人家已在妳背后啦﹗想当众高潮吗?」
「?﹗」下阴的刺激骤失,柏之自慾求不满中惊醒过来(糟……那……沙律来了?我……完全失去了理性……)
柏之听见背后真的有唿吸声,几乎要哭出来想(完了……我这样子竟被人看见……)
柏之身子震颤,已没勇气回望来者是谁(怎……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蕙林幸灾乐祸地大笑道「哈哈,后悔害怕了吗?面对现实吧﹗」她站起解除防盗链,踏出门外把柏之的身子扭转——
(完了……)柏之羞急得要死,为即将面对来者而不知所措——
但出现在她眼前的并非酒店侍应或住客,而是——送走马先生后回来的约宣。
(原来是她……)Ceci松了一口气,但想起约宣又一次看见自己淫荡的样子,立时低下头来不敢与她视缐接触。
蕙林奸笑道「我拨那个电话是假的,不然怎骗到妳舔我脚趾?不过妳的淫荡性子真的大出我意外啊﹗啜我的脚时多么主动和享受啊﹗」
Ceci被她讥讽得难堪欲死(刚才……我怎会……这样……)
「进来再说吧﹗」约宣扶Ceci进房,关上了门。
Ceci双手被缚,口中还含住蕙林的丝袜,狼狈地站在房中,不知如何自处(她还会……怎样对我?)
蕙林笑道「我的丝袜真的这么好吃吗?还不吐出来?」
Ceci红着脸把丝袜吐出,那透明丝袜已吸满唾液,黏作一团。
蕙林拿起那团不堪入目的丝袜,挤出内裏的唾液抹湿Ceci的面孔「念在妳刚才这么卖力,我就给妳一个痛快吧﹗连续两次『高潮不遂』,很痛苦的……」
(甚么……?)Ceci一愕间,已被二人带进另一间睡房,推在一张大圆床上。
「不要……」Ceci虽然饥渴,但羞耻心还是叫她抗拒二人。
约宣却在她身边就位,笑道「别说不要啦,身体才是最诚实的,我保证让妳欲仙欲死。」
「雪
」约宣躺在Ceci身侧,亲吻她的头面耳朵,双手更前后夹攻,一同抚摸Ceci的玉背和双乳;蕙林却坐在床尾观看,并不动手。
「呜唔
不……要……」Ceci被唇片、舌头还有两条手臂一起施袭,慾火瞬间又被燃起。
约宣舌头钻探沾湿Ceci的耳洞;两手抚弄揉捏她的乳蒂,她立时浑身酸麻,欲苦于双臂被缚,不能推开「耶不……」
「来,把舌头伸出来……」约宣唤道。
「啊……」Ceci理智再失,伸出舌头,任约宣舔啜;两根红润舌头交缠,唾液纵横,景象极是淫靡「雪

约宣直从Ceci的嘴巴吻至下颔、颈项,然后吸啜锁骨,再滑落乳沟,舌尖沿着乳晕打转,终于迫近核心一舔——
「啊﹗」Ceci乳蒂初次被舔,与奋得身子一抖;约宣逐渐把舔弄的速度提高,用舌头将那突起的乳蒂朝不同方向推挤、下压。
「喔
不要」每一记舔弄都犹如直击Ceci神经中枢,被舔时既麻且痒,巴不得她立刻停止;但当她只绕着乳房其他肌肤轻吻之际,心中又激烈地盼望她再亲亲那两颗小肉粒……Ceci被约宣挑逗得欲罢不能,吟叫声越来越激烈。
「啜」此时约宣又改变方式,用双唇含住椒乳的前端,吮吸乳蒂,力度时轻时重、啜吸不放的时长时短,Ceci完全陶醉在她多变的技术下,乳蒂充血,变得足有一节尾指头般大小,红艳欲滴。
约宣把左边乳蒂吸过够了,便改啜右乳,Ceci刚因左胸的空虚而失落,右乳嚐到的快感又使她亢奋不已「呜
约宣双手也不闲着,往下抚摸Ceci两条美腿,慢慢摸到大腿内侧,发觉爱液已流至差不多膝盖旁边「Ceci,妳的淫水好旺盛啊﹗每一次自慰也是这么多的吗?还是因为我的缘故?」
Ceci就像早前莫名地喜欢与约宣作淫乱的对话,呢喃道「是……妳……这一次……特别湿……啊
「是吗?我令妳更湿好不好?脱掉妳的内裤好吗?」约宣把手掌竖放,姆指隔着内裤在阴核上揉旋,尾指则上下游走挑刮大阴唇。
「好……好呀……脱……吧……」约宣的指技比Ceci的自慰技巧高明十倍,即使只是隔靴搔痒,也教她激动万分(放……进去……快……放……)
约宣就要扒下Ceci的内裤,蕙林却按着她的手低语道「要她自己来。」
蕙林蓄意把Ceci的粉红色小格子内裤裤头拉低小许,戏谑的道「妳自己想办法脱吧﹗能不能痛快就看妳自己了﹗」
Ceci双手被缚,自然无法脱掉内裤,但高烧的慾火使她不顾廉耻地使劲扭动下身,想把内裤褪下。随着她摆动两腿、在床舖上上下磨擦玉臀,内裤终于一吋吋地往下捲曲,下阴开始暴露出来——
Ceci下体的皮肤同样如雪般洁白,绻曲的阴毛长度适中,稀薄整齐,分布平均,形成一个小巧精緻的倒三角形;此刻黑色的毛髮被淫水沾湿而更显光亮,直与那些洗髮水广告中的秀髮一般轻柔耀目,惹人艳羡。
约宣赞道「妳这裏生得真美啊﹗想我的手指摸它插它吗?」
「想……想……﹗」Ceci被慾火煎熬得禁受不了,两个『想』字近乎是大叫出来。
蕙林在约宣耳边说道「调教她要按步就班,今天不必让她领教我们的技巧。」
约宣撤回就要行动的玉手(对,今天要令她自行堕落……)
约宣对Ceci笑道「如果我现在不给妳,妳会不会疯掉?」
「会……哎……」Ceci自行磨擦着两腿之间,显然是极期待约宣手指的插入「会……」
「我们偏不给妳,要搞就自己来吧﹗」蕙林道「求我解开妳的手吧﹗」
Ceci双目半开半闭低吟道「求妳……解开我……」
蕙林出手抚按她的大阴唇两侧,手法恰到好处「妳的身份是甚么?解开妳想干甚么?」
阴唇经此一击,慾念蔓延全身,Ceci彻底崩溃,淌出性饥渴的泪水,高叫哀求「我是……性……奴隶……我想……自慰……求求妳……呜~
「好,那我就成妳吧﹗」蕙林示意约宣扶Ceci的身子坐起,解开她背后缚手的胸围。
「好啦,松开了。」约宣好不容易解下胸围,Ceci已急不及待地把左手递到私处上——
谁知蕙林却拉开她的左手「不淮用左手﹗只可用右手﹗」
Ceci是左撇子,平时习惯用左手自慰,蕙林又针对此点加以折磨。
Ceci只得以生疏和因被缚而麻木的右手触摸私处,动作自不能像惯常般称心如意「呜
Ceci阴道早就水源氾漤,食中二指一合,也不多作前戏,便要直捣黄龙——
那知蕙林又阻挠她「别急,慢慢来,把妳平时的程序表演给我们看……」
约宣见蕙林刻意吊Ceci瘾头,也不禁暗暗好笑。
Ceci想不管蕙林先作插入,她却硬拉Ceci的手指在阴核上搓揉、于阴唇边刮扫,加倍激起Ceci的渴求。
Ceci本就兴在头上,经这一番自我挑衅更是连嫩红的大阴唇也微微张开,已是如箭在弦,不得不发「我……我……要……」
蕙林引导Ceci的姆食两指把大阴唇反覆的开开合合「受不住了吗?」
「受……受不……住了……」Ceci痛苦地叫喊。
蕙林把Ceci的手握成拳状,只让她的尾指伸往小阴唇「好,去吧。」
女孩子的手指本来就幼小修长,尾指更是短小,Ceci从来都是以食中二指自慰,如今用最短小的尾指,满足程度连寻常的一半也没有「呜
蕙林特意刁难,但也聊胜于无,Ceci把尾指探进早已湿透的小阴唇内,缓缓进出「呃

(感觉……很……不同……)从未以短小的尾指手淫,Ceci的身体嚐到一阵新鲜的快感「噫

新鲜归新鲜,但尾指总是鞭长莫及,难以搔着痒处,反使Ceci感到半调子,极不痛快(不够……这样子……不够啊……)
蕙林当然看出她的反应,引诱道「还想要其他手指吧?」
「要……好……想要……﹗」Ceci闷绝得似要哭出来道。
蕙林道「我唸一句,妳跟着唸一句,我就让妳痛快,说——我,Ceci是个放荡的性饥渴淫娃……」
「我……Ceci……是个放荡的……哎……性饥渴……淫娃……」Ceci一边使劲把尾指在肉壁上旋动,断续地叫道。
「我以后会服从调教师蕙林的命令,努力当一个出色的性奴隶……」蕙林胁迫Ceci说出服从、屈辱的话语,要逐渐在她意识中建立身为性奴隶的自觉。
Ceci吃力的道「……以后……服从调……师……蕙林……命令,努……噫……力当呜……出……色……性奴……咿

「好得很,就给妳吧﹗」蕙林达成目的,让开身子,放开手让Ceci的右手自行活动。
Ceci自然地躺下身子,久旱逢甘露地以食中二指放入阴道内,来回前后移动「呜
阴道内充满爱液,随着她的活塞运动而流出,把床单点点滴滴地沾湿「唷
Ceci先前两番高潮不遂、又几经蕙林和约宣等床上高手挑逗,身为处女根本无法不大受冲击,彻底堕入性渴求之中,感受到除自慰外,初次、全新的性经验……
适才遏抑极久,现在得到所需,所感受的解脱、满足和愉悦胜过从前任何一次自慰,Ceci把两指挺进、旋转、上挑、下插,平常许多未试过的手法,都忽然领悟出来「咿
Ceci温柔地按摩阴道内壁,又大着胆子以指甲轻刺娇嫩的粘膜「哎﹗呜﹗」自主的痛苦中带着快慰,Ceci的脸容时而舒畅,时而紧张,每一刻的表情都令她既楚楚可怜又淫乱动人。
「……」蕙林与约宣静看着冒汗的Ceci在床上扭摆身子,也看得心头火热。
Ceci越来越懂得运用右手手淫,手指的出入速率益发加快,淫水分泌亦激增,因着指头的来去而飞溅弹出「啾
「啊」Ceci面颊火红,香汗湿鬓,头颈如痴如醉地无意识扭动,一头直髮摊在床上左移右拂;腰身不停向上弓起,使蜂腰小腹的美好曲缐尽露;短白袜内的十根趾头抓住床单,支持着提高的足踝,小腿大腿竭力地曲起,左右扩张把阴户向蕙林及约宣毫无保留地呈现;纤纤皓腕连续地把两指插入于毛髮中敞开的大小阴唇内,直至指根也完全没入;现在柏芝的脑袋中已空白一片、全身的细胞,都追求着人类最基本的官能欲望……
「呜唔~呀哎~噫~啊
啊哎啊﹗﹗﹗」Ceci修长的两指豁尽地刺入所能达至的最深处,一股电流自背项直上大脑,顷刻间浑身发抖、双腿乱颤,身子如拱桥般曲到最高点,阴道中喷洒出精亮的津液,自跨下的森林中像瀑布似的浇在床单之上,营成点点水印「噗滋滋
「嘎
」Ceci脱力地跌在床上,胸脯喘息不止,闭上眸子享受着前所未有的激烈高潮之馀韵……
蕙林看见Ceci初步堕落,嘴角现出不怀好意又称心的泠笑(今天的进度超乎我想像呢﹗)
「嘎
嘎~~」剧烈运动令Ceci俏脸涨红,热汗溶化身上各处已干涸的精液,使她遍体黏黏稠稠;右掌及大腿内侧沾满晶亮的淫水,仍在缓缓滴落;因高速磨擦而充血的阴唇还如鲤鱼嘴巴般缓缓开合,似是意犹未尽;朱唇半启,娇喘连连,浪叫时流出的唾液尚搁在嘴角;睫毛眼眶间闪耀着反映肉慾得偿而衷心淌出的欢悦泪水;赤裸的玉躯上,除子一双白短袜,就只有一条捲成环形、褪到膝盖之上的粉红色小格子内裤……
这副极度诱人又不堪入目的模样,就是数小时前高傲纯洁的玉女明星,Ceci的现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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